(原神)芭芭拉阿影刻晴綾華希格雯甘雨申鶴芙寧娜的濃郁臭腳丫味
芭芭拉“旅行者,今天過得怎麼樣啊?”
芭芭拉可愛的笑容彷彿能夠清楚渾身的傷痛,這對於一天之內跑遍了三個大國幫別人幹活,鋤大地的旅行者來說,是不可多得安慰,至少比起某隻飛在天上說話不腰疼的東西好的多。
“是沒有遺憾的一天呢!”
“是嗎?真是太好了呢!”
芭芭拉從裙子裡拿出了一杯飲料,這種不正常的紅色。
‘沒有記錯的話,芭芭拉喜歡喝辣椒水。’旅行者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思考應該怎麼不失委婉的拒絕芭芭拉的好意。
“安心啦,是落落莓喲!”芭芭拉把眼神從旅行者的身上移開,小聲說道“人家特地去望風山地採來的!”
“nice!”旅行者接過飲料一口飲下。
“很美味哦!喝完之後讓人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咦?芭芭拉有兩個......”
“欸?我忘了說了嘛,裡面可不只有落落莓喲!”
“你個......陷害...我......”
旅行者倒了下去,同時傳來的還有她香甜的呼吸聲。
看著旅行者美麗的睡顏,芭芭拉安心的笑了笑。
“今晚的教堂只有我們兩個人哦,但是巴巴託斯大人面前的話,大不敬,但是如果現在帶回家裡的話,被人看見了會給旅行者帶來麻煩的。”
藥的效力開始褪去,旅行者慢慢睜開眼睛,感覺喉嚨乾渴難忍,想要移動身體卻發現,自己被人用皮帶束縛了全身。
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正坐在殿堂前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為什麼?芭芭拉。”
“我發現了喲,旅行者或許你自己還不清楚,但我確確實實發現了喲!”
芭芭拉脫下了自己右腳的鞋子,被白襪包裹的腳趾還在坐著伸縮運動。“旅行者你喜歡我的腳對吧。”
芭芭拉的前腳掌踩在了旅行者柔軟的肚子上。
“什什麼,你在說什麼啊!”
看著打死不肯承認的旅行者,芭芭拉露出了挑逗的笑容。
“那你為什麼喘著粗氣呢?”芭芭拉把脫下的鞋子蓋在旅行者的臉上。
“來吧,芭芭拉早就知道了哦!之前海島的時候,你就一直盯著我的腳在看的對吧!芭芭拉的腳沒有異味哦,而且為了旅行者,芭芭拉每天都在用牛奶泡腳哦!”
“斯哈~斯哈~斯哈~”
芭芭拉脫下了所有的鞋子和襪子,把紅潤柔軟的腳底貼在旅行者的臉上。
感受到這份溫柔的旅行者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香甜的空氣。柔軟的觸感讓自己興奮了起來.“我很喜歡哦!旅行者在我腳下的樣子,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哦!”
“不要啊!”
媚藥順著芭芭拉的腿部進入了吮吸腳趾的旅行者的嘴巴,讓她的身體更加的火熱。
芭芭拉解開了她的衣服,用腳趾摩擦著旅行者的雙峰。
“啊~啊~嗷~”
“舒服嗎?”
乳白液體沾滿了芭芭拉的腳底。
芭芭拉,把頭埋在旅行者的上身,一開始舔舐流出來的乳白液體,後來用舌頭挑逗嬌嫩的紅豆,最後含住紅豆用力的吮吸。
旅行者的呻吟聲在空曠的大教堂迴盪。
之後芭芭拉把沾了乳白液體的腳底餵給旅行者,不出意料的,旅行者舔的乾乾淨淨呢。
“哈啊~哈啊~我還想要~”
“是嗎?”
芭芭拉褪下了旅行者的下衣,用腳趾撐開她的妹妹。因為昏暗的燈光芭芭拉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是已經無所謂了,芭
芭拉準備嘗試把腳塞進去。
......一整晚大教堂裡都回蕩著旅行者的呻吟聲,據說當天晚上想要進入教堂的修女都被一陣清風攔在了外面,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大概只有巴巴託斯大人才知道了吧。
狐狸和阿影“神子,你又來了,此次來是為何事?”一心淨土中,影睜開眼睛。
自從被熒給擊敗了以後,影也試著去放開自己,嘗試和他人溝通,近來神子給自己帶的小說和食物很讓影歡喜,心裡有了一點之前大家一起在時的感覺,現在神子來這裡,看似是在質問神子,實際上還是很期待的。
“呀~這次來,我可沒有帶什麼禮物哦,不過,倒是聽到了有關於小傢伙的聲音哦~”神子依舊是那副樂子人的笑容,這樣的笑容說明很快就有人會被她捉弄了。
“哦?這倒是很有意思,說說看。”即使心裡對於這個將自己打敗的熒的消息想知道的不得了,但表面上依舊是一幅很淡然的模樣。
“呵呵,也沒什麼,不過就是在須彌結識了一群女性知己罷了,我想想看,美麗的舞姬,溫柔的巡林人,冷酷的守護者,哦~對了,還有可愛又乖巧的小草神呢~影,你可是要失寵了喲~”神子搬起自己的手指細細數著,甚至最後還特地將納西妲加了幾個形容詞,以此來加大影的情緒。
“布耶爾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旅行者的旅程充滿著坎坷,在這樣的道路上解釋各種各樣的人都不奇怪,哪怕是和我一樣的神明。”影說的很是輕描淡寫,但是在打坐的手卻下意識的竄緊了。
神子自然是察覺到了影的小動作,心中的愉悅之情更是愈發高漲,忍不住又對影加了一把火。
“是嗎,確實,若真的只是解釋了那麼多的人,那自然是對小傢伙大有裨益,但我要是說……小傢伙做的不止這些呢?”神子的狐媚眼角全是笑意,就連嘴角也止不住地上揚,她已經忍不住看到接下來的場面了。
“哦?神子,究竟是怎麼回事?”面對將軍的詢問,神子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附耳全部告訴了影。
“...”
“神子,你說的話可是真的?”影一挑眉。
“嘻嘻~是真是假,影你問問不就好了?”
...天守閣上,雷鳴陣陣,卻不似之前的壓抑,反倒是如同下雨前兆一般,給人帶來新的希望。
在遠方正在向楓丹旅行的熒,突然感受到了一陣睏意。
...“嗯……這是哪裡。”從閉上眼睛只感覺到一瞬間,熒又睜開了眼睛,眼前的地方有點眼熟,自己感覺剛剛才睡醒,一時之間還沒有辦法認清周圍的環境,畢竟上一秒自己還在塵歌壺裡。
“呵呵呵~小傢伙,這裡是影的一心淨土哦,還好我用入夢之術把你召喚過來,要不然在過一陣子,你就把我和影給忘在不知道那個角落了,嗚嗚嗚~好傷心呢~”熒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是神子,此刻手做蘭花指,遮在自己的嘴角,眼神中沒有如同話語中的傷心,反而全是戲謔,想必被遮住的嘴也肯定是帶著笑的吧。
除了神子,還有影也在旁邊,不過影的眼神看起來就沒有那麼和善了,甚至在神子說完忘了她們的時候眼神更加陰沉了。
“熒,最近我聽神子說了,恭喜你,又安然旅行完了一個國度…”影開口便是對熒恭喜著,但熒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果然
影立馬又說出了下面的話。
“但是…我聽神子說…你似乎很喜歡在別人的腳下,肆意的侍奉她人雙腳?”影的臉色有點不對。
“是…是的,影…”看到一旁的神子還在偷偷地笑著,熒就知道自己的是一定是這隻狐狸說的,雖然不知道怎麼透露出去的,但現在還是先老實承認就好。
“躺下!”冷不丁,影說出了這樣的話。
“唉?”
“小傢伙,還不快照做,影現在這你在氣頭上呢~”神子笑著,“好心”的勸誡著熒。
“好…好吧,影…”熒沒有多想,順從的在影面前躺了下來。
“作為戰勝了我的人,居然就這麼甘願匍匐在別人的腳下,簡直有辱我的名聲,現在要對你施與懲罰。”
熒聽到這句話,有點愧疚,自己面對女孩子的腳確實有點軟骨頭,理應受罰,卻看到影將自己的木屐脫掉,隨後邁動著自己的腿,將穿著紫色長足袋的腳踩向躺在地上的熒。
影蝸居在一心淨土之內幾百年,這幾百年間都未曾出去,即使一心淨土之內沒有太多的汙垢,而且影也是神明之軀,但畢竟幾百年間都沒有換洗過自己的足袋,其幾百年間所流淌的汗水,以及汙垢全部都匯聚在影的腳底,紫色的足袋底部早就已經發黃髮黑了,只不過平日裡面影總是將自己的腳穿在木屐上,所以沒有人能夠一睹腳底的模樣。
好臭……這是熒的第一想法,畢竟是經過了幾百年沒有得到清洗的襪子還有雙腳,入鼻的感覺盡是一些汗酸味和汙泥的的腐臭味,明明以前也和影近距離接觸過,散發著深沉的熟女香氣,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但是為何影的小腳會有這麼強烈刺鼻的氣味。
被影的足袋小腳覆蓋住口鼻的熒一呼一吸之間全部都是影的惡臭腳氣,雖然底部的紫色足袋已經發黃且發黑了,但是卻沒有發硬,依舊是柔軟至極,能夠完完全全的覆蓋在熒的口鼻之上,同時就觸感上來說,也讓熒覺得舒適,如果忽略掉上面散發出的令人作嘔的劇烈氣味的話。
“嗯~熒,很好,作為讓我名聲受辱的懲罰,你就好好的在腳下反省吧。”隨著熒的呼吸,影能感受到自己的腳底傳過來一陣涼意,說實話,即便是懲罰,影也沒有做過如此大膽的舉動,讓別人在自己的腳下聞自己的腳什麼的,不過作為鳴神不能夠因為這樣的情況而表現出害羞。
“哎呀~小傢伙好像很痛苦呢,影,你的懲罰太嚴重了……”在一旁的神子突然出聲了,不過是帶著那樣的嬉笑語氣,看似是在責備影的懲罰太過嚴重,實際上卻含有加大力度的意思,作為一名貓科動物,神子是能敏銳察覺到影腳上的足臭的。
“神子,我自有尺度”影面無表情,但之前影已經解開了自己的內心,現在這宛如將軍一般的模樣只是一種自我保護而已。
“那……就讓我來讓小傢伙好受一些吧。”神子並沒有理會影說的有尺度,反而她也加入了這場懲罰之中,將自己穿在腳上的木屐輕輕地踢掉了以後,把自己光滑嬌嫩的小腳露了出來,腳趾圓潤,對熒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這雙潔白的腳輕輕的把穿著足袋的腳給慢慢擠開,形成了一隻裸足覆蓋在熒的嘴上,另一隻套著足袋的小腳則是緊緊捂著熒的鼻子。
不同於影穿著足袋溫熱的小腳,神子的小腳感覺比較冰涼柔軟,
但和影不同的是,神子作為一位巫女,神社之中總會有梵香縈繞,再加上一直以赤足形象示人,因此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櫻花味道,令人著迷,即使自己的鼻子被足袋所覆蓋,呼吸的新鮮空氣都需要經過影的足袋過濾,所聞到的都是長著人妻臉的影最真實的味道——劇烈的腐爛味和汗酸臭。
不過在這種令人作嘔的環境中,一點櫻花的清香卻變得尤為特殊,就像是一張黑紙中間有一個白點。嘴巴輔助的呼吸讓熒情不自禁想要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一舔。
在熒的舌尖傳過來一點酸味,雖然不臭,但是穿著木屐,運動的時候依舊會毫無避免的出汗,而木屐又毫無吸汗性,就連現在神子的木屐上還帶有明顯的汗漬呢。不過熒依舊舔舐了第二口,這倒是有點神奇,就像問到很甜美的東西,入口卻是鹹的一樣,獵奇感讓熒忍不住多嚐嚐這隻裸足,用粗糙的舌頭感受上面的柔軟,感受從嘴裡傳來的櫻花香氣。
“呀~小傢伙似乎是在舔我的腳呢,就這麼討厭影嗎~影,你的腳能不能讓開一點,要是粘上了你的味道,小傢伙不願意舔了怎麼辦~”一聲嬌媚的呻吟從神子的嘴裡發出,眼中全是戲謔,低頭看著躺在自己的腳下的熒,只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影感到無比火大——即使是甘願舔舐神子的腳底這麼下賤也不願意為我做出更多嗎?
完……完了,神子怎麼這麼屑啊,居然將這些都說出來了,明明自己還特意隱藏了一下,感受著自己的鼻子上傳來越來越重的壓力,就像想讓自己腳和影融為一體一般。熒看著踩著自己的兩人,神子一臉壞笑,一手託胸,一手遮著遮不的壞笑,影一臉嚴肅陰沉,看起來極度神奇,這樣的夢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刻晴“早啊!旅行者!”
雖然這麼說,但是並沒有任何的回應,腳邊捆成粽子的少女依舊在熟睡。畢竟天邊才微微亮起,這個時候起來工作的除了站崗的千巖軍,就只有她和甘雨了。
紫色貓耳髮型的少女即將開始她忙碌的一天,自從帝君離開璃月之後,需要處理的事情一天比一天多,而且還越發離近海燈節,所以...“耽誤太多時間,事情可就做不完了,旅行者。”
刻晴脫下鞋子,被黑絲包裹的腳底踩在了旅行者的臉上,那溫暖的微微帶汗的觸感,讓旅行者打了一個激靈,瞬間醒了過來。
“嗚~早哇~嗚~”還在打哈欠的嘴被腳堵住,舌頭在腳趾中游走。
刻晴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用沾滿口水的腳在旅行者臉上瘋狂揉搓。
“好了,臉也已經洗好了,還記得你的工作吧,旅行者今天也要好好地幫我按摩喲!”
“雖然很想對工作時間抱怨一下,但是既然是為了幫助刻晴大人按摩腳底,緩解疲勞。我也只好全力以赴了。”
露出清澈眼神的旅行者,瞬間被刻晴狠狠地踩在了腳底。“油嘴滑舌,因為這是工作,所以你要好好幹!就是這一種僱傭關係。”
“斯哈~斯哈~”
旅行者不客氣的張開小嘴,將刻晴的腳趾含入口中吮吸,柔軟中帶點酸味。呼吸越加的急促,舌頭的活動越發刁鑽,不管刻晴以怎樣的姿勢把腳放在她面前,都能有最佳的體驗。
舒適的感覺讓刻晴做得飛快,手中的工作很快就做完了,算算時間可能有一個半時辰了,旅行者的舌
頭依舊很活躍。溫暖的鼻息穿過指縫帶來的癢酥感覺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做得很好嘛,旅行者真是熟練的技巧啊,真不知道你還給其他多少女人做過類似的事情呢!”
“你在說什麼呢!阿晴,我對你一心一意!”雖然沒有心虛,但是旅行者的動作停滯了一秒。
刻晴把腳抬了起來“反正你對每個遇見的女人都這麼說的對吧!”
“我沒~嗚嗚~”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襪子堵住了嘴巴。
“三心二意的旅行者要受到懲罰哦!”
用腳趾靈活的剝掉了旅行者身上的衣服,用腳挑逗著旅行者的全身。
“這麼顫抖,這麼敏感?”
“嗚嗚~”似乎還想要反駁什麼的旅行者。漸漸地,反抗的聲音變為了呻吟。
...“唔…關於海燈節商販位置引發的民事糾紛我還得去解決一下呢,你就先一個人好好反省一下吧!”
刻晴急忙的收拾了下,起身就離開了。“像之前強調的一樣,有些奇怪的動靜很正常,你們不許進去!”門口的千巖軍立馬站直隨後點了點頭。
......被晾在一旁幾個小時後,刻晴終於回來了,看著精疲力盡的旅行者,挑逗的脫下了鞋子。
不同於之前的濃烈味道傳了過來,既有包裹了幾個小時的腳汗味,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長期和派蒙在野外野炊的旅行者很快就知道這個獨屬於甜甜花釀雞的香甜味。
“看哦!我買了你喜歡的甜甜花釀雞,雖然被我捂了幾個小時,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不會介意的吧!”
取掉口中襪子,又讓旅行者幫自己按摩了一會兒腳底,原本的疲勞感很快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淫液、乳汁、還有旅行者的口水。
在喂旅行者吃完秘製甜甜花釀雞之後,終於結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
“雖然很不捨,但是下班了,不好好休息明天工作的時候就沒有什麼精神呢!”
“嗚~嗚~”
刻晴檢查了一下旅行者因為掙扎而被勒紅的地方,為她清理了身上和地上的汗液,幫她再頭上墊了一塊墊子就離開了這裡。契約的內容是雙方同意了的,晚上旅行者會在這裡過夜等待第二天的到來。雖然很想讓她再舒適一點,但是違反契約可不是璃月七星能做的。
“明天見咯旅行者,等海燈節到了就帶你出玩!”
“嗚嗚~”
“雖然知道你等不及的心情,但是畢竟海燈節還要幾天,到時候一起去吃金絲蝦球吧!”
被單獨留下來的旅行者,慢慢陷入了黑暗之中,雖然是一開始腦袋一熱答應被放置在一邊,但是感覺和自己的想法有所出入。
工作的時候被刻晴裸足當成墊子蹂躪很爽,花釀雞也很香,但是希望下次最好不要把過量的離月特製飲料順著口球倒進嘴裡,現在身體還熱得發麻。
“嗚~嗚~”
......鼓著肚子的旅行者在第二天被刻晴發現,明明精神已經接近極限,但是佈滿血絲的眼睛卻睜大得像是燈籠一樣,不停重複加緊雙腿又鬆開的動作。
第二天不少千巖軍都看到玉衡星大人頻繁出入辦公室,打掃衛生,不少僕人想要幫助刻晴大人,卻被“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自己辦公的地方要自己打掃。”拒絕。看著刻晴大人勤勉的樣子,很多千巖軍都紛紛效仿打掃了每一寸地方。“熒?你怎麼在這裡?”
自己的身後就有人叫住了自己。
“嗯
?”熒輕聲疑惑,轉過頭,來人一頭紫色長髮,梳著類似於貓耳的頭髮,這不就是刻晴嗎?
“是刻晴?好久不見。”
“熒怎麼又回璃月了,你不是應該在楓丹嗎?”刻晴很是疑惑,熒現在應該在千里之外的楓丹才對,怎麼現在又回來了,但是看到熒手上拿著的懸賞單立馬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不由得笑道,“呵呵呵,我明白了,一定是派蒙的原因吧,派蒙不會在塵歌壺裡睡覺吧,唉~真是辛苦你了。”
“嘿嘿嘿,被你看出來了啊。”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自己的窘況被朋友看出來了,這讓她有點不好意思,刻晴的思維還是一如既往地敏捷。
“那…刻晴你呢,要去做什麼嗎?”若是被凝光找上,熒還覺得正常,但是刻晴可是可以做到全年無休的人,居然會碰巧遇上。
“我剛剛才在璃月外考察回來,正好回來吃個飯,熒,一起吧。”刻晴笑著對熒發出了邀請。
“是嗎?嗯……那就多謝了。”好友相見,自是免不了敘舊的,一頓飯的時間,應該…沒問題吧,大不了後面給派蒙帶去。
兩人結伴便去往了一家餐廳的包間,這是刻晴特意在熒的面前要求的,熒稍微感覺有點奇怪,刻晴是那種鋪張浪費的人啊,萬事都在親力親為,今天居然為她開了一間包間,有點感動。
在餐桌上,熒和刻晴彼此暢聊著離開璃月以後的所見所聞,剛剛開始的疏離感也逐漸的消弭於笑聲之中,在幾度歡笑之中,菜也上齊了。
“熒,來,再嚐嚐璃月的味道吧。”不出意外,桌上有著刻晴最喜歡的金絲蝦球,才剛剛端上,便有一股濃郁的香味在才桌上瀰漫,刻晴直接伸出筷子夾起了一塊蝦球。
熒就這麼一直看著刻晴咀嚼著蝦球,回到了璃月,心中的念想也一併爆發了,只不過…熒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作為女孩子的矜持還在阻撓著她。
“怎麼了?熒,還不吃麼,菜快要涼了。”刻晴這才注意到熒沒有動筷,不禁有點疑惑。
“嗯……就是……”熒唯唯諾諾,不知道該怎麼樣說出自己心中的所想。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看到熒唯唯諾諾的模樣,刻晴有點明白了熒心中的所想,在熒離開璃月了以後,在璃月的好友們都會經常討論熒的事情,她在別人那裡的遭遇,刻晴已經一清二楚。
“呵呵呵,如果熒真的想的話,那就躺下吧,我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刻晴才剛剛說完,熒便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但又慢慢吞吞的躺在了刻晴腳下的地上,在陰暗的桌子底下看著刻晴,雖然整個過程熒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表達的意思卻不言而喻。
“呵呵,沒想到,熒還是沒有變呢,那…就辛苦熒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了。”刻晴笑著對熒說道,原本一開始刻晴是絕對不會幹這種事的,不僅是因為在朋友面前露出自己的腳實在是羞人,更是因為自己的雙腳因為整天的跋山涉水,導致腳上的汗水全部堆積到絲襪裡,上面的味道實在是不那麼好聞。但是現在相互熟絡之後,這樣的感覺便稍微弱化了,對於喜愛的人,即使是一些難以置信的癖好,也是完全能夠接受的。
“嗯…好。”兩人的心中都有著羞澀的情緒,但是刻晴率先打破了這樣的僵局,熒也順從著刻晴的要求,甚至更加過分,沒用用自己
的那一雙手,反而是用自己的嘴巴靠近了刻晴的紫色高跟,剛剛靠近,便有一股溼熱的酸味撲入鼻中,實際上,熒在剛剛爬到桌子底下的時候,便已經能夠聞到這樣的味道了,只不過,在經歷了許多人的足踏之後,熒已經有了很高的抗性,所以並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
熒在桌下臉色通紅,自己所垂涎之物近在眼前,反倒是又怕又想要,感覺到熒遲遲沒有動嘴,刻晴輕笑一聲,將自己的腳向熒的方向靠近了一點,鞋子的邊緣已經近在眼前了,熒用牙齒扣住紫色高跟鞋的邊緣,然後頭部一用力,終於將鞋子從腳上拔了下來。
熒確實按照刻晴的要求做了,但這一舉動彷彿是打開了封印一般,一股濃烈而又複雜的氣味瞬間充斥了整間房間,這一切都是刻晴那秀氣的小腳所散發的,這也是難免的,整日跋山涉水,腳部難得有休息,特別是還穿著黑色不透氣的絲襪,雖說刻晴的絲襪極為特殊,上面有著金色的紋路,同時面料極為高檔,磨砂的質感顯得雙腿順滑又優美,平添貴氣,但這都不是能夠讓刻晴的腳不會產生複雜氣味的理由,反倒是因為這些,刻晴的雙腳分泌更多的汗水,然後被紫色的高跟鞋牢牢鎖住。
看著眼前的一雙絲襪小腳,熒的眼神迷離了,高d數的絲襪只能看到幾根白嫩的腳趾和稍微泛白的腳後跟,其餘的地方都因為汗水而變得更加深邃,同時緊緊的貼在了刻晴的腳底上,溼熱,汗酸味,甜甜花的味道,皮革味,複雜的味道侵蝕著熒的腦袋,讓她想要好好為刻晴“洗洗腳”。
熒的情況自然是逃不過刻晴的觀察的,現在小臉早就已經通紅了,自己害羞的地方就這樣被別人緊盯著,還是沒有辦法坦然相對,刻晴深吸一口氣,對著在腳下的熒說道“這麼一直盯著,熒到底有多喜歡我的腳啊。”
“刻晴…我…”
“別說了,好好吃飯吧,我來餵你。”
熒感到有些詫異,餵我,要怎麼喂?很快便迎來了答案,刻晴夾起了一塊金絲蝦球,沒有直接投餵到熒的嘴裡,反而是用自己的絲襪小腳夾住了蝦的尾部,隨著刻晴腳步的動作腳心上貼合的黑絲甚至還發出了黏膩的聲響。
“給,吃吧,正好1這是個包間,記得慢點吃。”刻晴一時之間有點不敢看熒的樣子,這也是為什麼她會中途換成保健的原因,本來想要好好將熒的毛病改過來,沒想到現在變成慣著她了。
“嗯…嗯!謝謝你,刻晴。”熒現在的眼中早就只剩下被刻晴夾住的金絲蝦球了,金黃色的蝦球和深邃黑色的絲襪形成鮮明的視覺反差,蝦球的鮮香也掩蓋不住黑絲小腳的惡劣酸臭,但想到這是刻晴特地夾給自己的,熒的喉嚨便忍不住上下浮動,慢慢的爬到了“黑絲蝦球”的面前,張開了自己的嘴,將整個蝦球吃盡了嘴裡,順帶將黑絲腳趾也包裹了進去,最後將腳趾吮住慢慢的退了出來。蝦球的個頭不算大,整個吃進嘴裡到是綽綽有餘,但是想要好好的咀嚼吞下倒不是那麼的容易了,熒的嘴巴被蝦球撐得老大,但是又沒有很好的辦法將其嚼碎吞下。
“真是的,怎麼這麼心急,我不是說了,不用那麼著急了嗎?”看到熒的模樣,刻晴稍稍有些擔心,但是此時一時之間找不到其他的辦法,情急之下,刻晴只能夠將自己的
腳趾伸進了熒的嘴裡,輔助熒攪拌蝦球。
黑絲入嘴並沒有讓實物變得更乾燥,反而有了奇異的變化,刻晴的腳趾不斷地幫助著熒的舌頭攪拌著最終的食物,上面的腳汗被熒的嘴巴用力吸吮,鮮美的蝦球頓時被一股鹹澀的味道侵染,刻晴的腳汗倒是補充了蝦球的水分,刻晴穿著的絲襪,除了在視覺上盡顯高貴,現在倒是新發現了用途。
熒粗糙的舌頭是不是能夠跟刻晴的腳趾碰上,雖然一股鹹味和酸臭破壞了雙腳的感官,但是舌頭上傳來柔滑,磨砂的感覺倒是讓熒無比著迷,不愧是專用的絲襪,就是不一樣。
有了刻晴的輔助,第一個蝦球最終還是進了肚子裡,但是熒卻沒有因此鬆口,反而是變本加厲的吮吸刻晴的絲襪小腳,彷彿想要將上面的味道全部吸入體內。
“好啦,快鬆口,熒,再這樣下去就要吃不完了。”在熒盡力感受著絲襪的柔滑時,刻晴也能感受到自己的雙腳傳來的感覺—一股溫暖又潮溼的感覺包裹著自己的腳墊和腳趾,比起經常被汗水侵泡的粘溼感來說,被熒像是下僕一般清理自己的小腳,就如同在泡溫泉一般舒爽,但是刻晴沒有忘記正事,及時從快感之間脫離,匆忙的抽出自己的小腳,上面已經完全的被口水浸溼了,深邃的黑色之中反射著淫靡的白光,在帶上幾點站在上面的食物殘渣。在抽出來之時,一股淡淡的蒸騰霧氣還從腳上冒出來。
“接下來,還有好些菜要你好好享用哦。
綾華“唔...謝謝你,瑩。”
神裡綾華看著眼前的少女,心中是由衷的感謝。
看著瑩鎏光四溢的眼眸,神裡綾華心中半是感激半是憧憬羨慕,複雜的情緒混合在一起,瑩的直抒胸臆和困境中的援助之手,總是能直接擊中自己的心臟。
額前金色的碎髮掩蓋住瑩眸子中的情緒,滿目愛意下的情慾,站在面前心心念唸的神裡,總是能牽動著自己的情思。
“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瑩,我真的很感謝你的援助。”
瑩盯著神裡灰藍色的眸子,只覺得喉嚨發緊,那個一直盤旋在心中的可恥念頭,此刻彷彿是怎麼也掙脫不了似的,叫囂著快要衝了出來。
只有兩人的屋子裡,瑩只覺得空氣的溫度在逐漸上升。
在自己提出報答之意後,被瑩炙熱的目光盯得臉頰發燙的神裡,只覺得瑩好似要吃掉自己一樣。神裡不自在的偏過臉頰,臉上的嫣紅悄悄蔓延至耳根。
“我...我可以看一看你的腳嗎?”試著不說出這麼過分羞恥的要求的瑩,在掙扎無果之後,終於喊出自己心底的聲音,將埋藏在身體深處慾望徹底擺在神裡面前。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瑩會提出這麼奇怪的請求,但是再奇怪的事只要是瑩說出來的,神裡綾華就不會感到奇怪,事實上,這有些突兀的要求根本沒有引起大小姐心中的任何波動。看著瑩此刻甚是無辜的狗狗眼,神裡綾華只覺得無比心軟,她怎麼會拒絕瑩呢?
從容的坐到一旁的椅榻上,神裡綾華脫下自己的鞋子,露出白色的襪子。不想接觸到冰冷的地面,神裡綾華將自己的腳翹起,瑩不由自主的俯身彎腰,將自己的臉靠近神裡翹起的小腳。
也許是經常穿著足袋,瑩在貼近神裡的腳時,只覺得一陣臭味襲來,夾雜著足袋密不透風捂出的腳汗,臭味加上酸味,直衝
衝的闖入瑩的鼻腔中,這股霸道的臭味頓時讓瑩有些上頭,第一次聞著是臭味,第二次則是逐漸的上癮,瑩想到要忍著這個味道舔舐神裡的腳,是說不出的刺激。
“我來幫你脫掉襪子吧。”懷揣著不可告人的心思,瑩單膝跪地,雙手捏上了神裡小巧柔軟的腳。許是被手指搔到腳心,少女本就敏感,神裡笑出聲,身體往後仰著,腳趾忍不住一陣亂動。“瑩,好癢~”神裡綾華嬌笑著支起身子,看著瑩十分認真的捏著自己腳,動手將白襪脫下。
襪子被脫去,露出裡面溫軟光滑的小腳。腳背隆起優美的弧度,整個腳掌像是玉藕一般,凝脂美玉,五根腳指頭像是珍珠一般排列在前端,此刻正因為著主人的害羞,而到處亂動著,甚是調皮。
瑩手中微微用力,軟玉的觸感讓她恨不得現在就湊上前去舔舐一番,稍稍剋制了一番,瑩猛然抬起頭,認真的對上神裡的眼神,“我可以舔舔它嗎?”
神裡綾華聽聞此言,下意識的縮回了腳,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自己的腳?瑩...想要舔我的...腳?疑惑在心底冒出,看著因為自己動作而落寞的瑩,神裡綾華又覺得自己時不時反應過於激烈,好像這也並沒有什麼,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啊。
對上瑩充滿期待的眼神,好像她從未向自己求過什麼,少女從未想過怎麼去拒絕喜歡之人的請求,將信將疑的選擇將自己的腳放入瑩的手中,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去舔舐自己的腳。
血液好似開始沸騰了起來,看著神裡選擇相信自己,自己心心念唸的小腳被神裡就這麼輕輕的放在手中,一切好像是做夢一般。回過神來,瑩像是寶貝似的捧住綾華的小腳,伸出舌頭便舔了上去。冰涼的小腳,帶著一絲酸臭味,舌尖上味蕾傳來的反胃的味道讓瑩激動的身體發抖。
縱觀神裡,一直瞪著雙眼看著瑩,眼中的好奇是不加掩飾的,看著瑩的嘴唇貼上自己的腳背,先是柔軟的觸感傳來,神裡只覺得自己腳背上的毛孔瞬間豎起,還沒等自己為這新奇的觸感而興奮,瑩便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自己的腳背。
一瞬間,酥麻的快感好似閃電一般襲遍全身,神裡只覺得自己渾身發軟,瑩的舌頭像是鉤子一樣勾起她身體最原始的變化。
“啊~”一個沒忍住,嬌吟便從神裡的口中溢出,神裡不自覺的咬住下嘴唇,拼命想要剋制自己。瑩此刻顯然不能控制自己了,小巧的舌頭像是靈活的蛇一般,舔舐著神裡的整個腳背,將腳趾縫中那些酸臭的味道盡數舔盡。
隨著瑩動作的加快,神裡只覺得瘙癢無比,快感一波一波的衝擊襲來,她渾身哆嗦的像是秋天飄落的樹葉,最後支撐不住,整個人仰躺著倒下,用雙臂支撐著上半身,神裡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腦袋被身體的快感控制著。
在瑩的動作下,原本還有些混合酸臭味道的腳面此刻已經覆蓋上了自己的氣息,瑩完全沉醉在舔舐神裡的小腳這件美事上,將平時壓抑在心中的渴望狠狠地宣洩了出來,她只想將神裡的腳吞吃入腹。
情慾混雜著愛意支使著瑩不停的舔弄著,嘴角的開合間,她甚至顧不上更換口中的津液,不少津液順著嘴角流出,發出的“滋滋——”作響聲在寂靜偌大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希格雯
[這裡痛嗎?那裡疼嗎?]
軟柔的小手顧不上肌膚相親的尷尬,連連輕柔地按壓著身體的各處。
[旅行者?]
希格雯已經不知如何反應,甚至一邊摸上了她的脈搏一邊觀察著病人的反應。儘管並不明白熒為何還能露出一抹有些...狡黠...的笑容,但還是迫切的希望這個言語甚少的颯爽少女能夠說出受傷的經過,以方便她判斷傷勢的情況。
[嗯..內傷哦~]
熒露出一抹壞笑,順勢雙手叉腰擺出呆萌的姿態。美眸偷偷打量著這個幾乎家喻戶曉的美露莘---更為柔順豔麗的毛髮是象徵著希格雯與其他美露莘最為顯著的區別,頭上分外可愛顏色鮮明的雙角配上絨毛尚未完全褪去盡顯稚嫩的圓潤小臉,讓本就以可愛為代表的美露莘更是讓熒強忍住上去放肆撫摸的慾望。
[內傷..!]
[這可是很嚴重的事情..!旅行者快跟我說一下因何受傷!]
[嗯...被希格雯可愛到心疼。]
[哎!]
[旅行者..!裝病什麼的,真的很討厭哦!]
[打擾了休息不說,單單是佔用珍貴的醫療資源,就足以讓旅行者不再接受美露莘們的治療了!]
希格雯少見地埋怨著不懂事的病人,一幅嚴肅的說教姿態,讓後者深覺不妥地連連道歉。
[況且...!說什麼‘心裡受傷需要踩一下’,這種藉口一聽就知道是不配合治療的吧!]
[真是的.旅行者實在是太誇張了..!]
[道歉也沒用,旅行者要老老實實接受懲罰哦..!]
希格雯叉腰如此說道。
憨笑的熒正為自己不恰當的玩笑話後悔之際,卻聽到護士長提到了‘懲罰’二字後下意識縮了縮身子。
不過,尚未清楚小小的護士長的懲罰是否與自己想象的那般一致,只是擺出乖巧的模樣,任憑發落。
[...看樣子旅行者是做好準備了~既然如此~]
希格雯見狀榴紅的美眸好似月牙,嘴角更是露出壞笑。隨著她將身後的房門關上,月光倒映著熒的影子逐漸消失...[唔..一定..要這樣嗎]
被捆綁成粽子般動彈不得熒不解中又帶著些許的雀躍看向護士長,後者則是面無表情地勒緊束縛專用的繩索直至打了個繩結後方才擦了擦額間的香汗。
[嗯...對待旅行者這種逗弄護士佔用醫療資源的壞蛋...]
希格雯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遮掩不住興奮的樣子與以往乖巧可愛的模樣大相徑庭,讓見多識廣的旅行者都深感不妙。不過更讓她無語的,便是這熟練的捆綁手段,在不傷肌膚的同時,宛若龜甲縛般的手法讓她不禁汗顏。看似乖巧可愛且溫柔善良的美露莘護士長,私下究竟做了什麼才有這番令人稱讚的手法..[旅行者一定又在想奇怪的事情吧..?]
[雖然很想聽你解釋..]
[但是..~]
希格雯少見地主動伸手捏了捏熒的臉蛋,感受著嬌嫩的肌膚在指尖的手感不由得多摸了幾下。隨後作出噤聲的手勢打斷了熒的話語,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旅行者,榴紅閃亮的美眸露出一抹狡黠的亮光。
[現在是..懲罰時間哦~]
在熒驚喜又無奈地注視下,當著她的面脫下小短靴的希格雯將還在散發著氤氳香味的白絲足糕伸到了她的嘴邊,白絲包裹內圓潤飽滿的足趾俏皮地撥弄著她的櫻唇,感
受著愈發頻繁的炙熱吐息,希格雯的小臉上驀然浮上一抹嬌羞的緋紅。
[嗯..~姐姐們果然說的沒錯。]
[只要讓旅行者吃到這個..就會露出很開心的樣子~]
[這也是病哦~變態旅行者~]
希格雯看似自言自語嘟囔著令旅行者面紅耳赤的話語,實則時不時收縮著足趾以欣賞著熒探出香軟舌尖追逐著其搞笑的畫面。
[不過..]
[對美露莘的足糕作出這麼過分的事情..真的可以嗎~]
[還是說..]
見到大名鼎鼎的少女真如傳言那般會對白絲足糕表露出幾乎堪稱變態的模樣,不驚反喜的美露莘護士長輕掩口鼻語氣一變,調侃的同時不忘宛若雌小鬼般逗弄著足下的少女。
希格雯抿嘴含笑,緩緩將小巧玲瓏的足糕靠近熒的檀口---散發著蜜甜足香的宛若糕點般的白絲嫩足讓旅行者如願以償地含入嘴中,正欲舔舐一番品嚐新鮮出爐的美味,卻發覺已經被自己含入嘴中的足掌依舊緩緩插入。
[旅行者..~想吃的話就要好好品嚐呢~]
希格雯感受著白絲被香津浸溼後溫熱的舌肉充分舔舐著足掌每一處肌膚的刺激,不由得小臉微紅半遮櫻唇吐露嚶嚀之語。
[唔姆...!~]
忘我舔舐的熒只是品嚐到絲質殘留的些許足香就不禁興奮地發出嗚咽,蜜甜中帶著些許鹹香的味道讓她貪婪地蠕動著咽喉連連吸吮,將每一滴有著獨特口味的足汗吞入小腹慢慢品嚐。
[只有這樣還不夠哦~]
強忍笑意的希格雯將踩踏著旅行者小腹輕壓的另一隻白絲肉腿挪到她的面前,再度上演著褪下白絲露出嫩白肉腿的美景。隨後將穿著奔走一天有著濃郁足香的長筒白絲團作一團,好似釣魚的魚餌般垂在熒的額前,緩緩晃動。
[旅行者想要嗎~是希格雯穿了一天沒有洗過的新鮮襪子哦~]
[學小狗叫的話~或許可以給你哦~]
希格雯宛若惡魔般挑逗的低語讓熒嬌羞地悶哼著粗氣,視奸著誘人的白絲毛球不斷努力伸長脖頸聳動著瓊鼻妄圖更近一步。而發覺少女行為的希格雯,則像是訓練愛寵般只是拿著散發著濃郁足香的白絲毛球點了一下她的鼻尖,便快速拿開欣賞著旅行者失態的模樣。
見狀愈發興奮的旅行者只得嗚咽著咽喉,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儘管她已經努力地嘗試學著小狗出聲,卻奈何嘴中有著充分堵塞的足糕,就連她卑微的哀求,都化作了滑稽的嗚咽。
[既然...]
[旅行者不想要~那就]
希格雯故作遺憾地微微一笑,隨後再度當著她的面展平蹂躪的有些褶皺的白絲,將有著些許穿著痕跡的一面展示在她的眼前。
隨後在熒驚喜且不解的注視下,溫柔地圍繞著她的額間繞過美眸系成了眼罩般的作用,甚至惡趣味地將烙印著明顯足印的襪尖,充當著繫帶吊在了她的鼻腔上。
[~如果旅行者可以將襪子用嘴巴咬下來..~]
[就獎勵旅行者~]
儘管希格雯戲謔的話語並沒有說明‘獎勵’究竟是什麼,僅僅從她的嘴中充滿誘惑的話語就足以讓熒不顧一切地想要得到或許僅僅是口頭表揚的‘獎勵’。
貝齒輕而易舉地咬住了白絲襪尖,早已被口水浸溼的絲織品甚至可以用牙縫勾住。隨後將多餘夾雜著足汗的香津吞入腹中後,不留餘力地拉扯著嘴中白絲
。
在希格雯暗自的幫助下,很快一隻嫩白肉腿從長筒白絲內絲滑地脫出。而嘴含白絲的熒在等待著未知獎勵的同時,暗暗被襪尖的足香勾引地分泌著口水吸吮著濃郁的鹹香。
[旅行者..真是賣力呢~]
希格雯玩味笑道。隨後緩緩坐在了她的胯間腰腹處,憑藉著嬌小身材輕盈的體重,並無壓力雙雙舉起宛若糕點般香糯可口的嫩滑足糕,左右其上分別夾住旅行者的兩邊臉蛋。
[旅行者的臉..怎麼這麼燙~是病了嗎~]
希格雯咯咯地調笑道。夾住熒臉頰的嫩足好似蹂躪麵點般肆意揉動著肉乎乎的小臉,甚至靈活的足趾都充當了攪弄的搗柱,打著圈玩弄著少女的酒窩。
被矇住眼眸反而增加感知的熒在感受到臉頰的溫熱後不由心頭一顫,隨後便被棉彈的足掌嫩肉摩挲著小臉發出沙沙細膩的聲響。一邊享受地嗅著近在咫尺的足香,一邊時不時品嚐著希格雯故意劃過嘴邊的水潤足趾,不免頓感幸福地連連發出舒爽的呻吟。
[大抵是真的病了..~]
[都說不出話來了~]
嬌小的蘿莉挑逗式地用足趾夾住了少女的鼻尖,迫使其只能用咽喉呼吸的同時又將連帶著小截足心的嬌小嫩足放進了她的嘴中。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熾熱吐息,被瘙癢著足心笑意盈盈的希格雯從衣兜中拿出消毒後的白絲手套。
[旅行者~接下來...]
啪...蘿莉故意拉扯下手套發出清脆聲響,隨後對著不明所以只能發出嗚咽聲響的少女伸出魔爪...甘雨和申鶴——作為璃月的傳統節日,海燈節,住在璃月的每一個人都無比重視,而在外的遊子,也會盡可能的回到家鄉,和家人一起看萬家燈火,煙花盛開。雖然不是璃月人,但在璃月卻有眾多的好友,即使自己的身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旅行者熒也願意將璃月當做自己的避風港,做短暫的休息。
“嗯……還是原來的模樣呢。”剛剛踏進璃月港,耳邊就響起了小販的叫賣聲,一切都是原來的模樣,但也有所不同,脫離了帝君,璃月又有了新的生命力。
“熒,怎麼樣,一切都是原來的模樣對嗎?”就在熒還在懷念璃月港的新舊事物時,一道溫和軟糯的聲音又從背後想起來。熒往背後一看,是甘雨和申鶴,兩個人正在結伴向著自己走來。
“熒……好久不見。”申鶴語氣稍有點冷漠,但是眼中的熾烈卻是騙不了人,看來在熒離開璃月的這段時間裡面,申鶴相當想念熒。熒看著兩人的新衣裳,內心有點讚歎,婉約又大氣,和以往不同,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這件衣服,是師傅做給我和師妹的。”甘雨看到熒一直在自己和申鶴的身上不斷地打量,冰雪聰明的她就知道是自己的新衣服吸引住了她的目光,立馬解釋道。
“是……是這樣嗎?真是意外,不對,好像……又很正常”這也是正常的,甘雨的師傅留雲借風真君給熒的一貫印象就是傲嬌,善於做手工活,又有點喜歡尬聊。總感覺她是不會去做縫製衣服的活計的。但是考慮到,兩人從小都在留雲借風真君的手底下,身上的衣服自然也都是真君一手包辦,能夠製作出這樣的衣物倒也正常。
“確實……很漂亮,那麼……申鶴,甘雨,咱們一起去逛逛吧。”三人本就是約好了一起在這裡碰頭,海
燈節與其說是一個節日,不如說這幾日都算是海燈節,都是璃月人民歡慶的日子。這第一天,就和甘雨和申鶴好好一起遊覽璃月的故土人情。
在幾人都度過了一天快樂的時光以後,臨近傍晚,也差不多到了分離的時刻,對於申鶴和甘雨來說,海燈節不會是她們放鬆的日子,反而是更加忙碌的日子,申鶴要在卯師傅手下當雜工,海燈節的客人會更多,甘雨就更不用說了,秘書長,基本上很多事情都要她來過問。能夠抽出時間和熒玩一天已經很不容易了。
“熒……等一下,我和師妹都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可以……和我們來一下嗎?”就在熒說出分別的話時,甘雨叫住了她,佳人相邀,熒怎麼可能拒絕,便跟著兩人前去拿兩人所說的驚喜。
“這份禮物……是我和師妹使用了堪輿之術在一處無名仙人的洞窟之中找到的,由於不便攜帶,所以麻煩你和我們一起去了。”甘雨走在前方,向熒解釋。但實際上這都沒有關係,熒相信甘雨她們不會傷害自己。
從日薄西山到蛙蟬鳴叫,仙人的洞府確實別有洞天,風景秀麗,三人行走在水塘之中凸出來的石板上,在璃月港外,遠離了喧囂,圓月掛在高空,一切都顯得靜謐。
“甘雨,我們……啊啊!”熒剛剛想要詢問甘雨什麼時候才到,沒想到就中了陷阱將自己絆倒綁了起來。
“呀~這裡怎麼還有陷阱,明明我和師妹都已經勘探過了,還好,這樣的陷阱只有束縛作用,並沒有奪命的意思。”甘雨匆忙轉頭,對現場分析了一下,隨後長舒了一口氣。
“甘……甘雨,快……快幫我解開一下,有點羞恥……”繩子綁得很緊,即使仙人已經去世,繩子依舊不能被熒掙開,身上的繩子將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勒出來明顯的凸起。
不過甘雨兩人並沒有立馬幫熒解圍,而是臉上露出微妙的表情,隨後笑著對申鶴說道:“雖然現在早了一點,但是倒也是個很好的機會,你覺得呢,師妹。”
“我覺得……現在正好。”申鶴搖了搖頭,淡漠的眼睛裡面充斥著一股激動的神采。
“申鶴……甘雨,你們……想要做什麼?先給我鬆綁好嗎?”熒有點害怕,甘雨說的話讓她有點不寒而慄。
“我們……確實有一點事情要問熒你呢。”甘雨眯著眼,微微笑著,但是說出來的話有點讓熒不寒而慄。
“是……是什麼?”熒倒是很坦然,自己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自然是不怕詢問的。
“那就是……在這分別一年的時間裡面,親~愛~的~熒有沒有偷偷聞別的女孩子的腳呢?”甘雨笑眯眯的詢問熒。
“當……當然沒……唔!……”熒剛剛想要回答,便被一個白嫩的東西給壓住了嘴巴,那熟悉的溫軟觸感,熒立馬就能識別出來是甘雨的小腳,和以往穿了絲襪後,不斷地工作,尤里山水沒有時間清潔而散發出的悶溼腳氣不同。這次甘雨裸足穿著高跟,換了一套新的裝扮,即使腳部出汗,脫離了原來厚黑絲的包裹,微風也能很快吹乾,再加上仙人洞府之中,水實在清冽,現在被甘雨踩在臉上,自己也能聞到甘雨身上的清香,感受著腳上沾染的水珠。
“熒……想清楚再說哦~”甘雨笑著用自己的大腳趾輕輕地捏了捏熒小巧的鼻子,略帶威脅。
“唔……好吧,確……確
實有去聞一些女孩子的腳,但……但是……我……我還是很想念你們的!”說實話可能會讓令人生氣,但是後面又加了一句很想念,嗯……雖然知道這句話可能是熒為了逃避而說出來的漂亮話,但是在甘雨和申鶴聽起來卻大不一樣。
“師姐,要不……就放過熒好嗎?我沒有關係的,如果要懲罰的話,我可以代替她受到懲罰嗎?”申鶴眼睛之中滿是擔憂,對於熒,她的心中滿是愛意,這次和甘雨一起的詢問也是甘雨先提出來的,但是聽到熒在說出她也很想念自己的時候,之前的不滿瞬間就煙消雲散了。但是她也不確定甘雨師姐是否也是這麼想的,兩位都是她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只希望甘雨能別再生熒的氣。
“真是的,師妹,熒一說話你就立馬陷進去了呢。”甘雨嘆了一口氣,明明在卯師傅那裡的時候,都沒有表現的那麼天真,但是在熒的面前,又變回了原來不諳世事的樣子呢,是太在乎熒了嗎?真是罪孽深重。
“師妹,我看似是在懲罰熒,不如說是對她的獎勵和放鬆哦。”隨著甘雨的的解釋,腳下的熒也在作出相應的反應,伸出自己的舌頭,開始一個又一個的舔著甘雨的腳趾肚,和以往充滿了汗酸的臭味不同,雖然舔上去沒有了絲襪的摩擦感,但是裸足也別有一番風味,稍微帶一點鹹味,大概是風乾的的汗水,只不過卻不濃重,令人抗拒。光滑的腳趾在熒的吸吮下調皮的動著,偶爾還會夾住舌頭揉捏,讓熒的臉上流出不少口水,狼狽至極。
“師妹,你也來一起吧,熒說不定會很喜歡兩個人一起哦~”雖然一直在作弄熒的舌頭,但是甘雨的注意力還是大部分都在申鶴這邊,申鶴猶豫著,似乎想知道為什麼被人踩還會感到高興呢,但是看到熒著迷的樣子又不是作假,只不過這太有悖申鶴常識了,她也想要參與進來,不過……又怕熒只是對師姐才情有獨鍾。申鶴實在太過在意熒,導致原本直來直去的性格在此刻變得扭扭捏捏。
“是嗎?熒……”申鶴期待的看著熒,神情雖然淡漠,可是眼中的期待卻無比強烈,如同一位強烈徵求父母意見的孩子。
“可以的,來吧,申鶴……”其實,熒甚至想要說快來吧,但是對這個天真的人,熒總是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給申鶴,不過現在已經事與願違了。好在申鶴並不在意熒是什麼樣的,她只知道熒很喜歡自己的腳。
剛剛踩上熒的臉頰,熒便迫不及待的舔舐上了申鶴的腳丫,穿著黑色禮服的申鶴再配上綠色的指甲油,早就掠奪了熒的視線,甘雨看到自己的師妹也加入了進來,將自己的腳換了一隻,然後向上移動,就猶如母親一般在親密的撫摸著熒的臉頰,只不過用腳的話,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是一種羞辱吧,熒倒是樂在其中。申鶴臉色緋紅,被人第一次用舌頭舔舐,吸吮自己的腳,實在是不適應,內心也湧起了一股征服的慾望,一步...又一步....申鶴的腳不斷地向熒的嘴巴里面深入著,想要讓熒好好的感受自己的身體,熒也沒有辜負申鶴的一番“好意,”對於申鶴的小腳盡數包住,舌頭不方便細細品嚐,只能像是一塊抹布一般為申鶴的腳底反覆摩掌,感受腳墊部位的細嫩,隨著舔舐,申鶴情不自禁舒服的閉上眼睛低聲
發出一道呻吟,這可比奧藏山嬉戲玩水的時候舒服多了,粗糙的舌頭打理著自己的腳底,整隻腳都沉浸在溫暖的口腔之中,這樣……真的好嗎?
申鶴有點忘我了,她也明白這樣的動作並不算是尊重人,但是……熒這麼喜歡……
“師妹,別擔心,我會好好教你,怎麼給熒帶來快樂的。”甘雨的話在耳邊響起,申鶴輕輕點了點頭,為了熒能快樂..…這點羞恥…..不算什麼。
芙芙芙芙寧娜楓丹預言危機結束幾日後...旅行者來到一處公寓樓下。
“嗨呀,可算到了,芙寧娜應該還在這裡吧?”
浮漂不定的派蒙伸手擋住並不存在的陽光,向著相比於沫芒宮的氣派相差甚遠的居民樓上望去。
熒搖了搖頭,自從上次一別,直至今日尚未聯繫的她也不知道芙寧娜此刻的情況。不過想到芙寧娜在某些事情上懶散的樣子,這個時間點很大概率還是在家的吧?
“芙寧娜~芙寧娜?~”
派蒙主動上升了飛行的高度輕聲喚道,接連幾聲後尚未聽到回覆的她在加大了音量後便飛回熒的身邊。
“真是奇怪,她竟然出門了嗎?我覺得更像是睡懶覺哦~!”
派蒙皺眉幽幽說道,小手效仿著某劇中角色的特色動作擺出思索的姿勢。按照她對芙寧娜的瞭解,寧願相信還有第二個預言大危機,也不會相信芙寧娜變了性子。
“應該會很香的吧?”
熒突然間莫名其妙的話語,讓聽聞此言的派蒙豆眼一眯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從她跟著熒開始經歷的種種‘事情’後,再與芙寧娜的相遇時,就已經想象著何時何地作為旅行者的熒會被芙寧娜吃幹抹淨。
雖然見多識廣的派蒙自認為見怪不怪,但腦補到兩人之間甚至可能回事芙寧娜佔據主動的搞笑畫面,忍俊不禁的模樣讓熒欲言又止。
“哼哼,芙寧娜之前整天在水上跑~還沒有換過鞋子~”
“鞋子跟襪子一泡~腳丫肯定很臭!~”
派蒙一邊回想著芙寧娜的生活習性一邊煞有其事地點頭致意,在熒的身邊飛來飛去說著的一番分析後的話語讓熒不由自主地幻想著被芙寧娜拘束調教的畫面,剎那間紅了俏臉。
“旅行者...!你怎麼臉紅了!”
還想著作為嚮導的自己要好好規勸旅行者的‘不良嗜好’,卻見一向英氣十足的旅行者少見地紅了大片臉頰就差上升著蒸騰的熱氣的嬌羞模樣,又氣又惱地明知故問道。
...公寓的樓層大門剎那間打開,緊隨其後一根套繩精準無誤地丟中了毫無防備的旅行者身上,一股蠻力將始料不及的熒踉蹌著身形向著公寓拖拽而去。
“旅行者...!”
大驚失色的派蒙正欲上前解救,卻聽到了某人碎碎唸的聲音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屑表情。
“在對別人新家指指點點之前,要先看看當事人在不在旁邊比較好吧!”
嗯....現在我可以乾點什麼呢?
派矇眼睜睜地看著旅行者那求救的神色消失在黑暗中後,舒了口氣思索著如何享受著短暫的閒暇時光。
————“旅行者~別來無恙~”
芙寧娜緊了緊束縛著熒的繩索,打量著她那被繩索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狡黠一笑。
“上次走的匆忙,還沒有好好答謝楓丹的大恩人~此次見面,一定要讓我略盡地主之誼~”
上前盡情地撫摸著可人的嬌軀,甚至還
在熒那挺翹圓潤的臀肉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膽大妄為地掀起了少女的裙襬,朝著大腿胯下的臀肉洩憤般捏了一把。
雖然少女確實幫了她大忙,解決了楓丹的危機。但期間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甚至還有些讓她到現在還不由得羞紅俏臉的趣事,都拜眼前這個妙齡少女所賜。哪怕時隔多日,本性少女的她再解放了天性後,便愈發地想要見到旅行者在自己手中吃癟的一面。
從一封信件中偶然得知,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竟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本來還持有懷疑態度的她,直至看到了從其他美人下被調教的一臉媚意的旅行者忘我地舔舐著被譽為足糕的東西的照片。
一想到旅行者也會在自己的腿下露出痴態的畫面,那從未輕易動搖過的俏臉也不禁泛起了少女的紅暈。
現如今,自己的一番上下其手的摸索後,並沒有從熒的臉上看到絲毫的厭惡和不耐,更加確信了信件的內容。
被如此束縛對待的熒此刻只是好奇地打量著屋內的裝飾,並不是對現如今的處境不明白,反而是太過明白不知該作何反應。
“就算旅行者不說話,也不能輕易的放過你呢~”
像是看出了熒的小心思,把玩著前者前凸後翹嬌軀的芙寧娜在其身後緊貼著香軟的嬌軀忘我地猛嗅著旅行者耳鬢旁的芳香。
因提瓦特那不同尋常的花香夾雜在熒令人安心的沁人心脾的體香內,讓芙寧娜不由得聳動著瓊鼻將其吸入肺腑。小手同時也摸向了熒的身前,大著膽子撫摸著被繩索緊縛勾勒而出那對顯眼的乳球。
作為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也稱得上美人的熒卻並不是以傲人的身材豔冠群芳。相反,最為出眾的除去東奔西跑鍛鍊而出的健美小腿,便是胸前那擁有著標準乳型相當耐看的圓潤奶乳。
堅韌且綿軟的特殊繩索能夠讓犯人難以掙脫之際還不會傷害到緊貼的肌膚,再經過芙寧娜多日的練習以龜甲縛的手法從而讓熒那本就奪目的健康奶乳顯露出來---高挺豐滿的奶乳以分外標準的球圓型經過芙寧娜小手的撥弄下映出一抹粉嫩的凸起。
“唔噫~”
惜字如金般的旅行者終於按耐不住身體的酥軟,在芙寧娜堅持不懈地愛撫中觸碰到了胸前那小小的粉嫩豆蔻。敏感的乳尖在芙寧娜靈活手指的剮蹭下興奮地充血傲然挺立,隨之而來如蟲蝕骨般的酥麻讓熒當即毫無禮數地癱坐在地,以往英氣十足的旅者少女破天荒地展露少女的媚態,吐氣如蘭之餘酥軟的嬌軀更是泛起愈發香熟的體香。
察覺到熒的失態,芙寧娜的俏臉上再度浮現一抹狡黠的壞笑。
曲腿在熒的注視下將汗蒸過的鞋履褪下---早早準備的好的蕾絲花邊小皮鞋在芙寧娜的刻意運動下直接從靴口蒸騰而出近乎實質的氣團,讓眼見的熒不由得睜大了美眸下意識地乾嚥了下嘴中的幹津。
早已知曉熒的愛好的芙寧娜就算沒有看到熒此刻那直勾勾地赤裸眼神,也能夠從陡然緊繃的嬌軀中感受到某人的興奮。隨後刻意地將鞋履拿近放到了熒身前的咫尺之間,秀長白嫩的小腿高抬將穿著素白蕾絲花邊短襪的白絲足糕,露出有著些許溼潤若隱若現的粉嫩足趾。
“看吧,這是旅行者最喜歡的東西哦~不過...”
“旅行者想要什麼呢?~”
芙寧娜俏笑的話語讓尚存理智的熒羞紅了
俏臉,反駁的話語剛才脫口而出,卻被芙寧娜粗暴地用蒸騰著氤氳熱氣的鞋口堵住了口鼻。
剎那間下意識的呼吸讓熒接觸到芙寧娜那獨特的足香的瞬間,便被以往調教的不受控制地連連抽動著鼻腔猛烈地吸入著少女汗悶多日的足汗,順著咽喉吞入腹內牢牢記住水神最為濃厚的氣味。
面色酣紅的熒此刻已然聽不到芙寧娜戲謔地調笑聲,只是像個貪求慾望的笨蛋般一昧地大口呼吸著少女鞋履內的氣味。精緻的鞋履原本在芙寧娜的保養下猶如嶄新的物件,此刻卻為了旅行者的慾望,多日尚未清洗的鞋履內部早已不成樣子---泛著澤黃的鞋墊早已看不出最初的素白,足跟處更是有著無愧於水神之名的顯眼褐色痕跡,順著足弓鮮明的痕跡向內,有著大小不一足印鮮明的足趾烙印。
對於某些人而言,這無疑是最好的獎賞。
“怎麼樣~旅行者~這次的禮物還不錯吧?~”
芙寧娜將扣在旅行者口鼻上的鞋履挪開,好奇地探頭打量著熒的神色---後者面色酣紅美眸迷離,猶如上了癮般露出憨態。
“~瞧瞧~這裡面都是你的口水哦~”
芙寧娜瞥了一眼鞋履內位於根部的些許水漬,刻意地在熒的面前晃了晃鞋子發出溼噠噠的聲響。
“我的鞋子就這麼讓你喜歡嗎~可以當做禮物送你~”
“不過嘛...”
“要當我的狗哦~”
芙寧娜眉眼一笑,猶如小惡魔般的低語在熒的耳畔旁悄咪咪地說道。“唔...!”
被推到在地的熒非但沒有因芙寧娜粗暴的行為而抗議,反而像是個受寵的貓咪般仰面朝天舒服地發出諂媚的呻吟。
“變態~~”
芙寧娜的俏罵聲非但沒有一絲的厭煩,有些輕顫的語氣甚至也有些許的興奮。踩踏著旅行者小肚子的足糕不留餘力地在熒的肌膚的每一處乃至肋骨處留下獨屬於她的足香,還頗為挑逗的愈發靠著美人的胯下挪動著輕點的足趾。
“素來聽聞旅行者有著怪癖,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楓丹的大恩人~”
現在...也不能用這個講道理的小嘴...隨著芙寧娜愈發過分的行為愈發害怕而嗚咽的旅行者察覺到滑下小腹的素白裸足停了下來,尚未鬆口氣便聽到芙寧娜玩味的壞笑便下意識繃緊了身子。
後者戀戀不捨地將足糕從可人的懷中伸出,若不是接下來更有意思的玩法她才捨不得熒這溫暖又舒適的小肚子。
芙寧娜恰到好處的體重讓她能夠單腿以旅行者肚子為支撐點,還能夠讓後者有著舒適享受。若不是嘴巴早已被芙寧娜用腳上穿著數日的花邊蕾絲短襪堵住,恐怕單從視角落差就看到芙寧娜胯下春光的旅行者早已興奮地喘著粗氣。相比於在其他的少女前經歷的種種玩法,倒不如說此刻芙寧娜生澀但賣力的足調,是她最為喜歡的。
儘管如此,當旅行者看著愈發靠近自己臉頰的白嫩足糕後,還是有些羞澀地側頭看向一旁。不過剎那間後,便被突如其來抵住瓊鼻的足趾勾的忘乎所以地湊臉上前。
“旅行者現在的樣子真是好笑~”
芙寧娜俏皮地用圓潤足趾按在熒的鼻腔上迫使其只能張嘴呼吸,感受著可人從口中噴吐而出的炙熱吐息撲打在弓起的敏感足心上,不禁俏臉一紅羞惱地一腳堵住了熒的嘴巴。
“大恩人現在狼狽的樣子若是讓別
人知曉...~”
“恐怕~~”
芙寧娜臆想著旅行者臣服在自己足下流連忘返的模樣痴痴憨笑,卻被後者突然間吸住了入嘴的足趾,剎那間溫熱嫩滑的舌條猶如靈活的小蛇般襲上了趾縫,又在芙寧娜尚未來得及驚呼之際蓋住了足心,狠狠地舔舐。
“噫哈哈哈...!”
“住手...住手呀..!不是...住嘴...!不要咬住我的腳...呀...”
“你這傢伙...”
一番的嬉戲打鬧後,雙雙喘著粗氣的兩人各自疲累的一坐一躺靠在地上。本想著捉弄旅行者使其露出丟人的一面,卻沒成想僅僅被咬住了足肉一番出神入化的舔舐,嬌嫩敏感的足心便刺激得陣陣酥麻,好似蟻蟲噬骨般讓她酥軟了身子沒了氣力,連聲哀求方才掙脫虎口。
看著某人似乎意猶未盡甚至還咂舌品嚐的模樣,芙寧娜不由得羞憤地狠狠嘟囔一句,重新站起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被束縛著的旅行者。
“像旅行者這樣...對女孩子的足底發情的變態...”
“不單單是楓丹...”
“想必....”
陡然間氣場轉變的芙寧娜側漏著尚未被髮簇遮擋的俏顏一臉不屑地目盯著熒,重新傲氣叉腰的姿態像是重掌權柄的神明般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不屑般的賞賜,將素白的足糕緩緩抬起,隨後大張著還有著旅行者口水滴落的足趾挪到她的臉上,蠻橫地直直踩下後用靈活的足趾夾住了她的鼻腔。
“在其他人看來,也只是一個墊腳的吧?”
“....無可救藥....的笨蛋...!”
僅僅剎那間維持著威嚴的芙寧娜再度被比自己想象中更為變態的旅行者的行為刺激到破防,不忍直視連忙將剛剛褪下的白絲丟在熒的眼前阻擋視線。
“喂喂喂....!你怎麼反而更興奮了...!”
“等等...等等....!繩子不是沒問題嗎....你怎麼掙脫開了...?”
“等下..我可以解釋...等...!”
“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