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變成媽媽的奴隸1
序章
嘟~~~(電話撥通的聲音)
“嗯,文潔,那真是我們兒子?”
“確認過了,有官方開具的DNA鑑定結果,而且還採取了血液庫我們的樣本對比,錯不了,是兒子。”
“太好了!足足十年了!老天保佑,終於把我們兒子找回來了!”
“王猛,你別高興太早,有個意外的狀況…”
“怎麼了?”
“他的半張臉被毀了容,而且還斷了一條腿,人已經殘廢了。”
“啊!怎麼會這樣?”
“你問我,我問誰?”
(電話那頭男人突然陷入沉默,許久沒有回話)
“文潔…你認錯了吧,那…不是我們兒子。”
“放屁,那就是兒子,我是他媽,他屁股上有幾顆痣我都一清二楚!”
“夏文潔,你眼睛花了,看錯了!”
“王猛,你眼睛瞎了,兒子都不認了,當初說好的兒子找回來我們就復婚,現在你必須給我個答覆!”
“文潔,對不起,但我們離婚十年了,而且我已經和冷芳結婚,現在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離婚的時候我淨身出戶,蕊蕊法院也判給了你,當年的約定就算作廢,你也別再糾纏我。”
“王猛,你混蛋!我不管,你必須當面給我個交代!”
嘟~~~(電話掛斷的聲音)
“混蛋,啪!”
最新款的iphone11被摔得四分五裂,一個貴婦打扮的中年女子衝著稀爛的手機大聲嘶吼,突如其來的動靜使得周圍人紛紛側目,而不遠處負責走失兒童認領的女警也向貴婦走來詢問。
“怎麼了,女士?”女警手裡拿著一摞資料,上面盡是走失兒童的信息。
“沒事。”貴婦搖搖頭,抹掉了眼角的淚痕。
女警沒有多問,以為是親人重逢太激動的原因,這種情況她見過太多,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抬起頭說:“夏文潔女士?”
“嗯。”
“經過DNA對比,證實你確實是孩子的親生母親,麻煩請你填寫一下這張表格。”
“謝謝。”
“不用客氣,這是我們警察的職責。”填寫完表格,女警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笑著說,“我叫黃玉,專門負責走失兒童認領工作,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現在你可以帶孩子回家了。”說完女警遞出一張名片,便離開去忙別的工作。
收下名片,夏文潔苦澀的笑了一下,看著縮在角落裡惶恐張望的孩子,長嘆一口,走過去脫下外衣裹在他身上,將瘦骨嶙峋的孩子抱了起來。
“孩子,媽帶你回家。”
我的過去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我叫王宏,15歲,之前一個帶有侮辱性的名字伴隨了我整整十年——龜蛋。
名字是花姐取的,花姐是蛇哥的女人。5歲的時候我被人販子拐走,賣到了沿海的一座大城市,當時蛇哥買下了我,但我並沒有因此過上被人領養的穩定生活,蛇哥打斷了我的一條腿,用硫酸燒燬我半張臉,把我扭曲成令人心生憐憫的畸形模樣後,逼迫我上街乞討為他們夫妻斂財,而取名龜蛋完全是因為花姐和蛇哥做愛的時候喜歡叫我跪在一邊伺候,花姐笑我像只沒長大的綠毛龜,然後莫名其妙就被她叫了龜蛋。
蛇哥從來沒把我當人看待過,每天吃不飽,穿不暖,天不亮我就被他趕到街上乞討,如果討不到足夠的錢上交,還會遭受他的毒打,故意餓肚子,一天24小時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乞討,煉獄般的日子
我苦熬了十年。
直到今年我所在城市警方破獲一起組織、運輸、販賣人口案件,控制我的蛇哥和花姐流年不利恰好被抓,隨後我被警方解救,並利用網絡找到了家人。
家人?對我而言是多麼模糊的記憶啊,模糊到幾乎不存在。十年來我唯一的工作就是乞討,比城市裡最低賤的底層工作者還低賤,是一灘任人踐踏的爛泥,每天在人流密集的街道搖尾乞憐點頭哈腰,只為得到同情的施捨…或鄙夷的目光,突然某一天我有了家人,簡直不敢想象!
來接我的是母親,她叫夏文潔,我從剛才的女警口中所得知,很好聽的名字。她用料子特別柔軟的外衣裹住我,把我抱起來放到了車後座,然後她坐在駕駛座上對我說要帶我回家。
衣服上散發出令人舒服的香水味,比我乞討時候聞過的所有女人的香水味都好聞,我裹緊衣服透過後視鏡偷偷的看她,她真的很漂亮,有種獨特氣質,在我印象中花姐雖然是個壞女人,但也算好看的壞女人,我在腦海裡把花姐和她比了比,花姐差了好幾個檔次,根本沒法比!
“小宏,叫我一聲媽好不好?”她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轉過頭目光希冀的看著我,我根本不敢對視她的眼神,雖然她理論上是我母親,但多年的乞討生活早讓我學會了低頭面對每一個人。
“我…我…”我試著開口,卻始終沒叫出來,一聲媽聽著容易,真要突破心理障礙喊出來,實在不簡單。
其實她完全可以用蔑視的姿態面對我,那樣別說叫她媽,就是跪著給她磕響頭,我也會戰戰兢兢跪下去,畢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孩子,沒關係,叫不出口就不叫,以後再慢慢習慣吧。”
她很善解人意的替我解了圍,我懸著的一顆心落了下來,萬一她要是不高興直接把我趕下車,豈不是要過上流浪的日子吃了上頓沒下頓,我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想法十分幼稚,反而暗自慶幸逃過一劫。
“坐穩了,媽要發動車子了,別摔著。”
她提醒了一聲,脫下高跟鞋,水晶絲襪包裹的腳踩在離合器上,並順手把高跟鞋放到車窗後的儀表臺上,同時腳上鬆開離合,車子開始緩緩加速。由於慣性我向後仰了一下,坐穩後看到那雙高跟鞋就在我正前方。
我偏過頭去看,這是一雙做工很精緻的黑色鑲鑽高跟鞋,一瞧就知道價格昂貴,不像平常穿在腳上的鞋子,反而是收藏的藝術品。我突發奇想,如果花姐有一雙這種高跟鞋,她一定樂得三天合不攏嘴,然後當傳家寶一樣小心翼翼珍藏起來捨不得穿。
或許我早起晚睡乞討十年的收入都買不起這雙鞋子!
高跟鞋勾起了我許多回憶,在蛇哥、花姐控制下,我以前一天數不清要給多少穿著高跟鞋的女人下跪磕頭,以最卑微的姿態去討要錢財,而如今比我膜拜過的所有女人腳上鞋子都要名貴的鞋子,她的主人,卻成了我的親媽,真讓我哭笑不得。
“在想什麼,笑得那麼開心?”她的聲音把我思緒拉了回來,原來她一直在通過後視鏡觀察我,我連忙收回目光,回覆自卑的狀態,唯唯諾諾應答,“沒有…在想您家?”
“家?”她一愣,加快了車速,“傻孩子,媽的家也是你的家,以後你就是家裡的小主人了。”
“我的家,我有家了?”我不敢相信,內心震動
了一下,看到她開著車點了一下頭,“嗯,你的家,以後被人欺負了就回家告訴媽,媽會保護你。”
我第一次對家這個自古以來帶有特殊含義的字有了懵懂的理解,怔怔的望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嘴裡反覆呢喃道:“我有家了…”
“對,你不僅有家,還有家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抽噎,眼眶裡充滿了淚水卻強忍不落下,自言自語的說,“你吃了太多苦,媽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聽到家人反而興沖沖追問,“家人?有我,有媽媽,還有誰?”我完全沒察覺到自己不知不覺中喊出了一開始最難喊出口的‘媽’。
她背對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怕我尷尬又變回自卑的樣子,也不點破,可能她覺得一切順其自然最好,叫著叫著慢慢地我也就順口了。
“你還有個姐姐,叫王蕊,今年17歲,比你大兩歲。”
她笑著跟我解釋,我充斥在收穫家人的喜悅中,呢喃著,“姐姐~”,孤零零的我突然有家人守護,逐漸放開了內心自卑,第二次喊出那個難以啟齒的字眼,“媽,開快點,我們回家,我想姐姐了!”
“好,坐穩了。”
她加快了車速,等我反應過來剛才不小心喊了兩次媽,羞得滿臉通紅,她卻在此時打開車載收音機播放出輕緩的音樂,緩解了氣氛。我知道她在刻意照顧我敏感的內心,我也不說話,心中對她默默感激。
大約十分鐘後車子停了下來,因為我斷了一條腿,行動不方便,如果不用柺杖根本走不動只能在地上爬,實際上以前我就是在爬著去乞討。只見她快速打開車門,過來扶我走下車。
“對不起,媽。”我歉意的看著她,做慣了叫花子本來就不注意衛生,居然把車墊弄髒一大塊。
“沒事,媽的車也是你的車,別說弄髒車墊,你就算把車子燒了也沒事。”她的臉上露出母性的光輝,攙扶著我指向面前的小區,“孩子,我們到家了。”
我一看眼前的小區,頓時腿都嚇軟了,這種氣派的高檔小區只有有錢人才能住的,聽說一套房子價值好幾百萬,以前乞討的時候我都沒資格來這裡,因為有錢人聚集這種地方油水富足,早被那些兇惡的乞丐佔據,跨區乞討,被抓住了輕則挨一頓打,重則被打死挖坑埋了都沒人知道。
沒想到,有一天這裡會成為我的家。
看了看旁邊攙扶著我的她,我對未來瞬間充滿了希望。
父母家事迎接著門口保安詫異的眼神我們走進了小區,這原本不是我該來的地方,我緊張兮兮的抱緊她,總覺得保安剛才看我的眼神不懷好意,實際上這些看門狗對每一個乞丐都充滿了惡意。
“乖,不要怕,我在呢。”她柔聲安撫,對我開導,“以後這就是你的家,回自己家有什麼害怕的?”
“可是…我…”我真的做不到不害怕,連面對她我都膽怯,以前上街乞討遇到心情不好的人被打一頓是家常便飯,我畏懼所有我不熟悉的人。
“挺起胸膛來,直視他,他只不過是給我們家看大門的。”她話指保安,鼓勵我自信的面對,“放心,媽是你的後盾!”
我搖頭不敢,以前這些狗腿子對乞丐可狠了,揍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害怕,為了逃避現實把腦袋埋進她胸口往裡拱,因為我知道她不會嫌棄我,更不會傷害我。
“
夏太太,您早上好!”狗腿子向她獻媚。
“哼~~”
見開導無效,她冷哼一聲,高傲的牽著我走進小區深處,直到離開保安的視線範圍,我才有勇氣抬起頭。
她先領著我四處閒逛熟悉環境,跟著她一路左看看,右瞧瞧。小區的佔地面積很大,居民樓只有十幾棟,顯得空落落,空餘的地方修建了人工湖、老年休閒區、籃球場、排球場、購物超市、停車場等等。
逛了一圈,我們走進13棟,坐電梯到了4樓。
“要回家了,緊張嗎?”她站在門前看著我問。
“嗯,緊張。”我點點頭。
“不用擔心,都是一家人,待會兒給你介紹你姐姐。”她說著敲了幾下門,喊道,“蕊蕊,開門,媽帶弟弟回來了。”
話音剛落不久,門便被打開,我看向門內,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站在門口,身上穿著紫色的連衣裙,腳上踩了一雙粉色的兔耳朵拖鞋,露出五根俏皮的腳趾頭,頭髮染成了金色,五官和母親有幾分相似。
我想這應該就是我姐姐,這樣漂亮的女孩子以前我只能仰望,而如今卻成為我親姐姐,有著血緣聯繫的一家人,我暗自感嘆真是世事無常。
我不敢一直盯著姐姐看,姐姐瞄了我一眼,當看到我被毀容的半張臉,明顯愣住,我連忙低下頭躲閃她審視的目光。
“小宏,這是你姐姐王蕊,別害羞,她是你親姐姐,是自家人。”母親先為我介紹,然後又向姐姐介紹我,“蕊蕊,媽以前跟你說的弟弟,這些年小宏過得苦,你作為姐姐以後可要…”
她話還沒說完,姐姐就打斷了她的話,“他來了,在裡面。”
一直和顏悅色的母親臉色剎那間冷了下來,我一頭霧水沒搞明白狀況,跟著母親進了屋,姐姐突然躲進靠門的一個房間,我向客廳看去,靠牆的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
看到我們進來,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他很高大,目測不下一米九,年齡大約四十歲左右,而女人坐著沒動,但和男人坐著的時候對比身高只差一點,應該也在一米八以上,穿著性感,身材豐滿。
“文潔,好久不見哈。”男人一臉尷尬的和母親打招呼,眼睛卻一直看向躲在母親背後的我。
見此母親把我護得更緊,戒備的看著他,“你來幹什麼?”
“來看看女兒嘛。”男人訕笑著走向母親,伸長脖子目光一直沒從我身上挪開,“我是蕊蕊的父親,來看望她法律也沒不允許啊。”
“父親?女兒?”我心裡一驚,如果說男人是姐姐的父親,那同樣也是我的親生父親?他有一米九那麼高,而我不到一米六,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猜測。
母親接下來的話卻進一步證實了我的猜測。
“王猛,你別過來,離我遠一點!”母親向後退了兩步,靠在了牆上,我一聽暗想,他姓王,我也姓王,那他真是我親生父親?想到這裡,我伸出腦袋想仔細看看他,卻被母親一把拉了回去。
一旁的女人這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猛哥,你想看兒子就直說唄,何必跟她拐彎抹角,兒子又不是她夏文潔一個人的。”說完女人又一臉敵意看向母親,“姐呀,你不能這麼自私,孩子是你的,也是猛哥的,勸你還是別阻攔他們父子相見。”
“你閉嘴!”母親橫了女人一眼。
“憑什麼?”母親的話激怒了女人,她反駁道,“我
只不過說句公道話,而且…”
“冷芳!”王猛出聲喝止冷芳,一臉歉意麵對母親,“文潔,其實冷芳剛才說得也有道理,作為父親我看看小宏沒什麼錯吧。”
“呵呵!”母親冷笑,“你不是不認兒子嗎?”
“我說的胡話嘛,怎麼可能不認兒子,你千萬別當真。”王猛繼續走向母親,母親突然側身退到旁邊,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個所謂的父親一把抱住。
他的一對粗壯的手臂把我抱得很緊,也不顧我身上的髒和臭,瘋狂的在我臉上親吻,大顆大顆的淚水悄無聲息的流了出來,打溼我的臉和衣服,還不停在我耳邊說,“對不起…”
母親看著這一幕不由唏噓,“我也不是那麼無情的人,既然兒子找回來了,希望你信守當年的承諾,我們復婚,一起彌補兒子,小宏這些年過得太苦了,我不想他回家了還沒有父親。”
“不可以!”冷芳走過來拉開抱著我的父親,“猛哥是我的,說也不能搶!”
“呵呵。”母親繼續冷笑,並重新把我拉到身後,“王猛,你為了女人連兒子都不要,我祝你以後當綠毛烏龜!”
“文潔,你太過分了!”
母親的話就像在火上澆了一瓢油,父親掙開了冷芳氣沖沖朝母親掄起胳膊,母親毫不示弱的瞪著他,倔強的眼神令他氣勢瞬間弱了下去,低頭往回走到沙發邊,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一巴掌重重拍在茶几上。
“卡里有兩百萬,希望你照顧好兒子。”說完他強忍不捨看了我一眼拉上冷芳走出門。
“我不要你的臭錢!”
母親衝過去拿起銀行卡,跟著追出門,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三人的爭吵聲。
我一個人站在大廳裡,既無悲,也無喜,只是單純的覺得新家很大很漂亮,身後姐姐躲進去的房間門打開,我轉過身,見姐姐走過來一臉平靜的看著我,她圍繞我轉了好幾圈,把我全身上下看了個透,最後停在我面前,直視著我。
“當年因為你,我爸和我媽離了婚,現在又因為你,我爸和我媽吵了起來,你可真是個喪門星啊~~~”
姐弟恩怨剛才從頭到尾我沒插過一句嘴,不明白姐姐為何如此說我,但自幼乞討學會的察言觀色本領,令我感受到了姐姐對我由心而發的那一絲厭惡。
她不再理我,轉身上了樓,獨留我一人杵在原地,不知所措。這時外面的爭吵已經不知不覺消失,母親走進來,臉上殘留著情緒激動過後的潮紅,面對我勉強的露出笑意,但我能感覺到她心裡並不好過。
出了這一檔子事,自然她沒心情再看我與姐姐重敘姐弟情深,問了一句姐姐呢,在得到我的回答後,帶著我出了門。
我們先是去的醫院,她幫我辦理了一套全面體檢,從抽血,化驗,尿檢到心電圖,胸透、從外科的口、耳、眼、鼻到內科的心、肝、脾、肺。
體檢完,要一週後才能拿到報告,然後我們離開了醫院,她先帶我去理完頭髮,眼看時間快到中午,便在一家快餐店草草解決午飯,之後到商業街去大采購,給我買了十幾套衣服、褲子和鞋子。
我不明白那些衣服上標籤的含義,她似乎不太在乎花了多少錢,不過從商店導購對她討好的眼神中,我隱約覺得這些衣服的價值不菲。
被人關心的感覺讓我受寵若驚,她不以為然告訴我:媽媽疼愛兒子是天經地義。
而我對這一切始終似懂非懂…
等到採購完回到家,已是下午六點。
打開門姐姐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瞄了我們一眼視線又轉到電視屏幕上。
“蕊蕊,跟媽下樓搬一下東西。”
“什麼東西?”
“都是給媽給弟弟置辦的一些日常衣物和洗漱用品,我一個人般不過來,弟弟腿腳不方便,你跟媽走一趟。”
“不去,誰的東西誰去搬。”姐姐把頭埋進抱枕裡,一副懶洋洋不想動彈的樣子,同時兩條白花花的腿來回搖擺,晃得我眼花繚亂。
“一放假就宅家裡,你呀,四肢都快躺退化了,快起來!”母親責備到,又擔心姐姐的話被我誤會,傷到我的自尊,便對我解釋,“你姐姐就這樣,人懶,別跟她計較,她沒針對你,不要放在心上。”
母親態度強硬不容拒絕,極不情願的姐姐只得無奈跟著母親去下樓搬東西,路過我的時候還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這讓我有些擔憂…
東西搬完,母親打算把我安頓在二樓姐姐的房間隔壁,立刻就遭到姐姐的抗議,讓母親把我的房間安排在一樓的客房。
這裡要說明一點,母親的家很大,是那種複式結構,上下兩層共有兩百多個平方,附帶一個十平方的外景陽臺。二樓有四個房間,姐姐和母親各佔一個臥室,而一樓有三個房間,是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客房。姐姐讓把我安排在一樓,說明她那時沒有把我當家人看待。這一點我也是後來才明白的,可明白也沒用,事情發展到最後,我竟然連客人都稱不上了,只是家裡的一條狗…
母親當然沒有由著姐姐安排,她反問姐姐,“弟弟是家人,如果要把弟弟安排在一樓,那麼媽是不是要跟著搬下去?”
“呃…不是…”爭辯不過,姐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氣呼呼地鼓起嘴瞪著我。
“好了,你年齡大,讓著點弟弟嘛。”母親連忙打著圓場,“媽給你們去做飯,姐弟倆要好好相處,相互溝通。”說完便走進廚房。
我站在沙發邊看著姐姐餘怒未消的樣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像她那麼漂亮的女孩子,我沒有自信坐在她身邊,更何況與她說話。
“哼,臭弟弟!”姐姐站起身來,重重的一跺腳,指著我鼻子,“都怪你!”
一陣香風撲面而過,我看著姐姐一路小跑上二樓,接著聽到很重的關門聲。
糟糕了,把姐姐惹火了,我內心良久不安,萬一她揹著母親打我怎麼辦,以前乞討的時候我就害怕捱打,害怕被蛇哥打、被花姐打、被陌生人打,如果姐姐也要打,我是沒膽子反抗的,因為她比我遇到過的所有人都有錢,看起來都要厲害。
一個小時後,我發現姐姐真的把我記恨上了!
當母親做好晚餐喊我們去吃飯,我剛一坐下,姐姐就離我遠遠的坐在桌角位置,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她的眼神令我坐立不安,但我又找不到反感理由,能和漂亮的她還有母親同桌吃飯已是我的榮幸,實際上以前我根本沒資格在桌子上吃飯。
母親夾了一塊雞腿到我碗裡,我立馬本能的、職業化的、條件反射的跪倒在母親腳下,“謝謝夫人打賞!”
“兒子,你幹什麼!”母親驚呆了,一不小心腳踩在我頭上,趕緊又往回縮。
“他這是人皮賤骨,享不起福,叫花子當慣了,把您當成打賞的大爺了,狗改不了吃屎,哈哈!”姐姐
對我發出鄙夷的嘲笑。
“蕊蕊,閉嘴!”母親訓斥姐姐,又把我扶起,這時我已回過神,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畏縮的對母親說,“對不起,媽媽。”
“沒事,不用緊張,快吃飯。”
母親一點都沒提我這麼做的原因,似乎不想深究,在她嚴厲的目光下,姐姐沒再嘲笑我。只是飯桌上氣氛變得格外壓抑,我,母親,姐姐,看起來都各有心事,姐姐吃了一點就回房休息,母親守在身邊看我吃完才收拾碗筷。
我正無聊的坐在沙發上,洗刷完餐具的母親問我出不出去逛逛,見我一臉疲倦搖頭拒絕,她也不勉強我,放好熱水後就囑咐我去衝個澡。
我衝完澡出來後,母親還在客廳坐著,此時從側面看她真的有一種恬靜美,一種歷經滄桑的溫柔婉約,但走到她跟前,我卻發現她一臉心有所思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有話想對我說。我安靜地侯在她身邊,她溫柔的看了我一眼。
“去休息吧。”
“哦…嗯…”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想到了十年的乞丐生活,想到了新家今天發生的一切,想到了對我冷淡的姐姐,想到了心事重重的母親,對未來既充滿希望又多了一分迷茫。
入學波折一個星期的平靜日子悠悠而過,自那晚以後,我所設想的被姐姐胖揍一頓並沒有發生,她壓根就不搭理我,對我無比冷漠,大部分時間都在房間裡忙自己的事,偶爾碰面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漠視。
期間醫院送來體檢報告,由於從小沒上過學,我根本看不懂這份晦澀的報告,母親便替我解釋:身體健康,一切安好。
我聽著暗自鬆了一口氣,十年煉獄般生活好不容易熬過,終於苦盡甘來,換誰也不想這時候自己身體出毛病。
早晨,母親聯繫好學校要幫我辦入學手續,就在今天,辦理過程需要本人親至。
我跟著母親出了門,驅車來到市第一中學,母子二人找到校長辦公室。
接待我們的是一個女人,45、6歲的樣子,仍舊風韻猶存,一身幹練的女士西服,臉上化了精巧的淡妝,要外形有外形,要氣質有氣質。她是第一中學校長安紅麗。
“夏女士你好,好久不見!”她先跟母親打招呼,在看到我被毀容的半張臉時,眼底掠過一抹訝色,很快恢復波瀾不驚的淡然,“這是令公子吧?”
“小宏,快向安校長問好。”母親囑咐我。
“校長,您好。”我怯生生喊道。
“乖~”
她應了一聲,招待我和母親坐下後,沏了兩杯茶放到我們面前,“喝茶吧。”
“謝謝!”母親端起茶杯,又放下茶杯,略帶擔憂的說,“安校長,之前電話裡跟您聊過,今天專門帶小宏來見您,不知孩子入學的事可否解決?”
“夏女士不用擔心。”
安校長問:“孩子的出生證明有嗎?”
母親答:“有,帶著呢!”
安校長問:“孩子的戶籍還在嗎?”
母親答:“在,按理說失蹤四年就可以向法院宣告死亡,但當年我實在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就一直沒有申請註銷小宏的戶籍,拖到今天,還真排上用場了,真是老天保佑!”
“嗯,夏女士,你做得很好。”
安校長又問:“相關的證明和手續都開具了嗎?”
母親答:“從居委會到民政局的所需要的證明都辦妥了,在我包裡,需要現在就可以拿出來。”
“先不
用。”安校長制止了母親的動作,猶豫了一下說,“夏女士,理論上我現在就可以為孩子辦理入學,但我由衷的建議最好不要辦理。”
“為什麼?”母親不解的詢問,“差錢還是差事?如果差事安校長有話直說,只要能辦到的我夏文潔絕不皺一下眉頭,如果差錢,我願意向學校捐贈兩百萬擴建圖書館!”看來母親確實很在乎我的入學問題,甚至不惜血本,不過我好像有些明白兩百萬的來源了。
安校長笑了笑,兩百萬的鉅款也沒有令她動容,她避開母親的話反問,“孩子現在什麼學歷?”
“五歲被拐,小學都沒讀過。”母親嘆了口氣說:“唉~~這孩子命苦,被人毀了容又打斷了腿。”
“你不覺得直接讓孩子跳到初一有些不切實際嗎?知識是一點一點積累的,一點一點領悟的,學習要有個過程,就算我今天同意孩子入學,之後他跟得上學習進度嗎?聽得懂老師講課嗎?”
“唉…我能怎麼辦?難道讓他從小學一年級開始?他今年已經15歲快滿16歲,再重頭開始到大學畢業豈不是三十好幾了……先入學,能學多少算多少吧…我不想他當個文盲受人欺負。”
“可憐天下父母心!”安校長感慨一聲,對我招手呼喚,得到母親應允,我慢吞吞的走到安校長面前。
“乖孩子。”安校長摸了摸我的頭問,“想讀書嗎?”
“想!”我點頭,知識的重要性我非常明白,以前乞討的時候被人用1元錢忽悠騙走100元錢,蛇哥知道後差點把我打死,我明白這是因為沒知識,才被別人欺負。
“想上學嗎?”安校長繼續問。
“不想!”我立馬搖頭。
“為什麼?”
“學校人多,怕他們欺負我。”
“嗯……”安校長不再詢問,我回到母親身邊緊緊貼著她,陌生的環境只有她能帶給我安全感。
安校長端起茶杯呷了一小口,“文潔,我們也別板著臉裝正經了,你累我也累……我知道你一直怨恨我把冷芳介紹給王猛……”
聽到這話,母親驟然臉色生變,幾次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你先別說,聽我說!”安校長打斷了母親,頓了一下說,“作為學姐,我勸你最好別讓孩子入學……去年二中有一個大齡插班生,他的情況和你兒子一樣,先是被拐又僥倖得到警察解救,入學後受不了其他學生嘲諷在廁所上吊自盡,當時學生家長把靈堂搭到了校門口,鬧得沸沸揚揚…我想你應該聽說過,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對吧?”
母親沉默不語,良久後才無奈嘆道:“難道要讓小宏當一輩子文盲嗎?”
“聽說你女兒學習成績不錯?”安校長思維跳躍之快以至於母親一時之間跟不上節奏,愣愣的看著她,她輕笑一下說,“可以先在家裡學習,讓蕊蕊教他基礎的算術和識字,而且姐弟倆還能藉此多溝通,增進感情,相互開導……這比讓他在學校唸書更合適!”
“對呀!這個方法不錯!”母親眼睛一亮,感激的看向安校長,“安…學姐…謝謝您!”
“客氣咯,我這裡馬上要參加一個會議,沒時間陪學妹聊了,以後孩子教育上有問題儘管給我打電話,論這個我比你專業。”
家裡,晚餐時間。
母親準備好晚餐,見我和姐姐到齊了,開門見山將姐姐在家教導我學習的想法提了出來,沒想到卻遭
到姐姐乾脆的拒絕。
“我來教導他?憑什麼?”姐姐就像炸毛的貓一樣,把對我的厭惡毫無保留的表露出來,“我已經高二了,時間也很緊!而且他一個乞丐,殘廢,家裡把他養著能活下去就不錯了,念什麼書啊!瞎子點燈白費蠟!”
“胡說八道,他是你弟弟,不是乞丐!”母親嚴厲的糾正。
“弟弟?呵呵!”姐姐蔑視的看著我,“我可沒有這種弟弟,說不定是哪個野種冒充的。”
“閉嘴!你太過分了!”母親猛地立起身,一股強勢的威嚴死死的把姐姐壓制住,“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容不得你拒絕,認真教導弟弟,媽會定期檢查弟弟功課!”
“啪!”
姐姐一摔筷子,飯也不吃就氣沖沖的回到樓上躲進自己房間,而目睹整個過程的我,像個鴕鳥一樣把腦袋埋在桌子上,從頭到尾沒敢插一句話。
“小宏,明天媽公司有事,記得自己去找姐姐學習。”
母親也沒心情坐在這裡吃飯了,連忙上樓去做姐姐的思想工作,好好的一頓晚飯,就此不歡而散。
第五章姐姐的羞辱(上)
咚!咚!咚!
我輕輕的敲了敲門,很快門便被打開。
姐姐漂亮的臉蛋出現在我眼前,175的身高,很好的繼承了父母的優秀基因,與不到160瘦弱不堪的我對比鮮明。
她斜了我一眼,轉身走進屋,而我惴惴不安的站在門口猶豫著進不進去。
“進來啊!杵在那裡當門神啊!”姐姐坐在電腦前,朝我勾了勾手指。
“姐姐,早上好!”憋足了勇氣,我踏進姐姐閨房,便開始四處打量。
與預想中乾淨整潔的女孩子閨房不同,房間裡亂糟糟的,床被沒疊捲成一團,地板上散落著一些零食包裝袋、汽水罐,耳機、ipad、手機等胡亂扔在床上,一些未換洗的衣服也堆在床上,包括內褲絲襪…
靠牆的壁櫥是房間裡唯一整潔的地方,裡面上三層、下三層整齊擺放著各種各樣動漫手辦,看來姐姐是一個資深二次元迷。
“眼睛收好,不準亂看,再看挖你眼睛!”
她出聲恐嚇,精緻的五官擠出惡狠狠地表情,寬鬆的白襯衫遮住半截大白腿,腳上沒穿拖鞋,中筒白絲腳一隻踩在地上一隻踩在電腦椅上,姿態止不住透出一股子懶散。
“你好像很害怕我?”她主動的問起我來。
“沒有…媽讓我來找你學習…”我真害怕姐姐,一個星期多來她從沒給過我好臉色。
“那為什麼不抬起頭看我?我很醜嗎?害怕我吃了你嗎?”她不依不饒的追問我。
“不醜…你很漂亮!”這是心裡話,在我所見過的女性之中姐姐的姿色屬於頂尖行列。
“那還不抬起頭看著我!”
“嗯…好…”
在她的步步緊逼下,我壯著膽子抬起頭,她緊繃的臉突然對我笑了一下,這一刻,我不確定該懷疑自己的眼睛,還是自己的耳朵。
姐姐可是從來沒給過我好臉色啊!
“傻楞著幹什麼?”她又笑了一下。
我終於確定她是在對我笑,此刻世界上最美的景色,就是冬天化開的雪,春天綻開的花,今天她對我的笑,簡直甜到心裡去了。
“真的抱歉,屋裡就只有我坐的這張椅子了,要不弟弟你來坐吧?”她看著我打顫的腿,佯裝出讓座的姿勢。
“沒事,姐姐您坐吧!”我知道她在為難我,幾張明顯人為疊放的凳子就放在角落
,但我依舊順著她的意思退讓。
瘸腿不受力,單腳站立我堅持不了多久,於是乾脆跪在姐姐面前,反正都習慣了。
“哎呀,弟弟,你怎麼大早上的就給我行如此大禮呢!快起來呀!”姐姐故作震驚的呼喊我站起來,卻連腳趾頭都沒動一下。
“蛇哥教導過我,得到別人的施捨,必須要跪下來磕頭感謝,姐姐教我知識,是恩賜,給您下跪應該的。”我討好地奉承她。
“這就是你那晚突然下跪的原因?一個雞腿?”姐姐臉色微紅,本來故意為難我一下,沒想到我如此迎合,她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是女孩子嘛!
而對這一切我卻渾然不知,“媽媽給我雞腿,感謝她是應該的,都十年了,這種方式已經成為我的本能,習慣了。”
“哼,不信,我要試試…給!”她拿出一張紅票子遞給我。
“謝謝小姐打賞!”我下意識的給她磕頭。
“噗~~不客氣!不客氣!”她撲哧一笑,白絲腳拍打著我的腦袋,“呃…不對,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她以為我在戲耍她,張口就罵,話一出口,還是覺得不對勁,畢竟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弟,罵我的全家豈不是罵自己的全家?
“哼!不準叫小姐,要叫姐姐!”她羞怒的糾正。
“謝謝姐姐打賞!”我趕緊又給她磕了個響頭。
“好啦,不玩了,做正事吧,媽檢查功課不過關又要罵我了。”經過這一場鬧劇,氣氛緩解不少,至少她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故意板著臉。
我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她刷刷兩下在紙上寫下【賤人】兩個字,舉到我面前,“認識嗎?”
“不認識,這是什麼?”我搖搖頭。
“你的名字!”她緊盯著我,想從眼睛裡看出端倪。
“嗯,我的名字只有兩個字,原來是這樣寫啊,謝謝姐姐!”我歡快的感激道。
“還真是文盲…”姐姐嘀咕了一句,然後將草稿紙揉成一團隨手扔進紙簍,“乘法口訣表會背誦嗎?”
“會一點。”我如實的道。
“那我考考你掌握得怎麼樣。”姐姐一副過來人的指教姿態,居高臨下看著我,“一乘以二等於?”
“二!”
“二乘以二等於?”
“四!”
“三乘以三等於?”
“五!”
“呃…”考到這裡,姐姐已經沒興趣再問下去,痛苦的拍打額頭,“戰鬥力不足五的渣…真煩啊!”
“怎麼了,姐姐?”我明白自己出錯了,但錯在哪裡不清楚。
“你知道咱媽的學歷嗎?”她沒有正面回答我。
“呃…不知道。”
“上海復旦大學,985,國內頂尖大學!”姐姐高傲地說,並繼續問,“你知道咱爸的學歷嗎?”
“不知道。”
“全國最好的大學清華大學一等獎學金獲得者!”姐姐越說越起勁,最終話題扯到她自己身上,“而你姐姐我,成績一直保持在全校前三,不出意外的話,明年會被保送到北大…也就是和咱爸畢業的學校齊名的大學。”
“姐姐你真厲害!”我立刻奉上馬屁,察言觀色阿諛奉承是我長久修煉的本領。
“唉~”姐姐搖頭嘆氣,並沒有如我預料般享受被奉承的感覺。
她看著我,滿臉遺憾的道:“本來全家都是高材生,現在多了你一個文盲…你不該出現的,真是家門不幸啊!”
“啊!”才發現家族的榮譽因為我的出現而蒙羞,想到這裡,我
羞愧的低下頭,負罪感充滿內心,便一個勁給姐姐磕頭,“請姐姐教我知識,我不想做文盲,我一定會給家裡爭光!”
“你?爭光?太晚了!”姐姐一臉不相信的表情,然後隨手丟給我一張紙,我拿起一看,上面有一組五個詞。
“先對著上面的字模仿練習,之後我考你默寫。”
第六章姐姐的羞辱(下)
姐姐給了我一支筆,一張紙,就讓我趴在地上練習,她的一雙白絲腳離我臉很近,在我面前左右晃動,一股淡淡的汗味縈繞在我鼻尖。
味道一點都不難聞,畢竟人分三六九等,蛇哥的腳臭那叫惡臭,而來自姐姐腳上的味道那叫體香,我嗅著這股味道開始認真地練習。
由於我沒學習過基礎的橫撇豎捺…或者年幼懵懂時期學習過,但早已忘乾淨,練起來自然很費勁,而且屬於漢字表意文字,不理解內在含義,根本就是鬼畫符亂寫一通,很難學會。
才練習不到五分鐘,姐姐就讓我停止練習,收回兩張草稿紙,給我一張白紙,並倒計時十分鐘命令我開始默寫。
“姐姐,我…”我面露難色,大腦一片混沌,對五個詞連簡單記憶也沒完成,想求姐姐多給點時間。
“快點,抓緊時間!”她直接把兩張草稿紙揉成一團扔進紙簍,對我催促。
無奈的我只能先絞盡腦汁一陣回憶,然後趴在地上一筆筆的艱難書寫,時間一點點過去…
“時間到,交卷!”
她幾乎掐著時間搶過我手上的筆和紙,僅僅略微的掃了一眼,便眉頭緊皺。
“這字…真難看!”短暫的沉默後,她點評道:“不僅字難看,還錯了不少啊!”
放下紙和筆,她看著我幽幽嘆道:“就你這水平,字寫得難看就算了,一組五個詞,居然錯八個字,弄得我都沒心情教你了。”
“是我笨,對不起,請姐姐繼續教我知識。”我不由緊張起來。
“玉不琢,不成器呀~”她一臉老氣橫秋,“你這可讓我很為難啊。”
“姐姐無論什麼要求儘管說,我一定認真學習。”
“真的所有要求都可以?”她俯下身靠近我,這是我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相處,四目相對,聞到她身上的淡淡香味,我內心燥熱,下意識低下頭,不敢看她。
“嗯嗯,是的。”我羞澀的回答。
“那我想對你懲罰式教育。”她不再含蓄,直接說出目的。
“呃…懲罰…”我頓時猶豫,想到了被蛇哥毒打,被餓肚子,被花姐罰不準睡覺,總之很多很多。
“喂!你那是什麼表情?當我樂意教你啊!”看著我猶豫,姐姐頓時不滿的哼道:“乞討的叫花子還要給施捨的人磕頭感謝,你學習不努力我懲罰你一下有什麼不對?如果你不接受,那就算了,我也懶得教。”
用叫花子舉例讓我深有體會,因為蛇哥教過我,乞討過程中不管別人施捨多少錢,哪怕是一分錢、一個饅頭、一包榨菜,都不準嫌棄,都要磕頭感謝對方,如今姐姐交給我寶貴的知識,而且還不用我磕頭,學不好,是我自己的錯,犯了錯,受到懲罰是應該的。
自覺想通一切,忽然我也沒那麼彆扭,開口問道:”姐姐打算怎麼懲罰我?“”這個嘛~~“她拖長聲音,然後陷入沉思,不久後打起響指,”哪個詞寫錯,就把那個詞寫在你臉上吧!“然後她拿出水彩筆,不顧我同沒同意,直接在我臉上寫寫畫
畫。
我忍著臉上癢癢的感覺,一張俏臉近在咫尺,清晰到可以看清臉上的毛孔,我嗅著她身上散發的香味,渾身上下像被施定身術一樣僵住,不禁陷入痴迷…
”寫完了!“姐姐聲音把我思緒拉了回來,她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忽然憋不住的哈哈大笑,好一陣子都沒停下來。我不禁好奇,扭頭看向落地鏡中滿臉文字的自己,只是寫幾個字有那麼好笑嗎?
很多年後,我才明白那幾個字叫:賤人、畜生、野種、垃圾,但當時已非用筆寫那麼簡單,完全是刻在我臉上…
等姐姐笑夠了,我繼續請求她教授我知識。
”可是你的臉上已經寫滿字,沒地方寫啦!”她一臉為難,“沒有懲罰,學習也不長記性,我教著也無趣。”
“那怎麼辦?”我無助的望著她。
“你退後一點。”她似乎已經想到主意,我遵照她的話向後退了兩步。
“太近了,再退一點。”
“嗯…好。”我又往後退了一段,直到她喊停我才停下,此時離坐在椅子上的她大約有兩米距離。
“跪好了!”她把椅子調整方向,正對著我,“待會兒你張開嘴,我從這裡向你吐痰,要是吐進嘴裡,就教你認一個字,以此類推。”
“啊!吐痰!不好吧!”我有些驚悚,以為是開玩笑,但她表情很嚴肅,不像在開玩笑。
“你要不願意,那就算了,很多男生求我往他們嘴裡吐痰呢,哪裡輪得到你!”她生氣的道。
“而且我會告訴媽,是你不聽話,不認真學習,然後讓她把你趕出家!”她又補充了一番威脅的話。
“那…姐姐就…吐吧。”對知識的渴望掩蓋了我的羞恥心,再加上她的威脅實在可怕,我不得不順從她,然後跪直身體,等待她吐痰。
姐姐沒有急著吐,自言自語道:“通常我的痰都吐在垃圾桶或馬桶裡,現在吐在哪裡啊?”
“我嘴裡。”我咬了咬牙,弱弱的回答。
“大聲點,我聽不到!”
“求姐姐吐在我嘴裡!”我大聲說,臉一下就紅了。
“痰不是要往垃圾桶吐嗎?你的嘴是垃圾桶啊?”她笑嘻嘻看著我,聽到這話我的臉更紅了,索性閉著雙眼張開嘴,等待她吐第一口痰。我不由想到,一邊是抗拒她的羞辱,一邊要渴望她吐進我嘴裡加深羞辱才能學習到知識,內心格外複雜。
“哈~~”
姐姐開始醞釀,塗抹唇彩的漂亮小嘴呶了呶,痰在她嘴裡逐漸積蓄,然後“呸”的一聲,朝我吐了過來,在空中滑過一個弧,但是我沒接住,掉到了地板上。
“哎呀,地板髒了,知道怎麼做吧。”她語氣調侃。
“嗯,知道。”不用姐姐細說,我屈辱的趴下去舔掉落在地板上的痰液,此時心中委屈,幾度令我失聲哭出來。
“過來。”她朝我招手,然後我爬到她面前。
啪!
她甩了我一個耳光,在我不解和委屈的眼神中,解釋道:“掉一次在地上,挨一耳光,滾過去繼續接痰吧。”
在我爬回去跪好後,她則繼續醞釀。
“呸~”
“哼,又沒接住,過來捱打!”
啪!
……
大約十分鐘後,姐姐才停下來。
短短的時間內,她總共朝我吐了六口痰,有五口落在地板上被我舔掉,還有一口吐在我身上,結果六個耳光一個不剩的扇在我臉上。
姐姐失望的看著我,道:“真笨!一口都沒接住!沒用的東西!”
“嘴巴都吐幹了,怎麼辦?”她無視我紅腫的臉自言自語。
我見姐姐還不打算放過我,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如果學知識的代價是要挨耳光,那我現在真的不想繼續下去,什麼為家庭爭光、什麼不想被人欺負沒文化的初衷,早忘得一乾二淨。
“有了!”姐姐抬起白絲腳,當著我的面脫下腳底已經泛黃的白絲襪,揉成一團拿在手裡,“不吐了,用這個。”
“姐姐,襪子髒,不要…”我看著髒髒的白絲襪有些不舒服。
“髒?開什麼玩笑!我穿的可是世界名牌絲襪,一條要800塊呢!”她高傲的說。
“這麼貴!”絲襪的價格著實嚇了我一跳,以前乞討一天才掙300塊,而且還是運氣好的情況下,然而姐姐穿在腳上的一條絲襪幾乎比得上我三天收入,而我乞討三天最起碼要給人磕一千個響頭…
“那當然!”姐姐很享受我震驚,繼續道:“雖然三天沒換洗,上週末還穿著參加了學校籃球比賽,出了不少汗,但洗一洗二手回收,也要賣好幾百塊呢!”
“快跪好,我要開始【投籃】了,放心,這次不打你,我可是校女子籃球隊的主力中鋒,百發百中噢!“還在為絲襪價格震驚的我,恍恍惚惚張開嘴,姐姐眼疾手快,立刻拋出絲襪團,結果確實如她所說,準頭很好,絲襪團精準的落進我嘴裡。
”耶!命中得分!“姐姐大聲歡呼,接著脫下另一隻絲襪,準備投射。
含在嘴裡的絲襪被唾液浸潤化開,一股鹹鹹澀澀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味蕾,是姐姐腳上的汗液和經常光腳踩地沾上的灰塵,剛吐出來,嘴裡的味道還沒散去,姐姐便讓我跪好接第二團絲襪。
我跪在地上,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姐姐的私人垃圾桶,一個用隨意使用的工具,一件冰冷的傢俱…
第七章女警家訪
如果世界上有比殺人犯還邪惡的人,那一定就是人販子!
這是黃玉的座右銘,作為一個女性,38歲,離異單身,因為小時候目睹親生弟弟被人販子拐賣,再加上父母整日的鬱鬱寡歡給她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之後憑藉自身努力考上刑警大學,畢業後順利進入警隊,多年來奮戰在打拐第一線,曾破獲無數人口拐賣案件,多次受到上級領導的接待和表彰,榮獲集體三等功兩次,個人二等功一次。
事業上她無疑是成功的,即便作為女性,若不是醉心於打拐事業,憑藉以往的功勞和資歷早已升遷,但在婚姻上,她是失敗的,工作原因經常無暇顧及家庭,丈夫無法忍受已於五年前與她離婚,獨留一個15歲的叛逆兒子令她頭疼萬分…
言歸正傳,黃玉有一個習慣,對於自己解救回來的被拐兒童,她通常會進行至少一次家訪,對此組織內部沒有硬性規定,完全是她的自願行為。
今天家訪的第一個對象叫王宏,她記得這孩子,印象也不錯,當時被警方解救回來,即使受盡委屈也不哭不鬧,聽話懂事,跟她那叛逆兒子比起來實在乖巧太多…
照著夏文潔所留下的地址,她來到市區一個有名的高檔小區,憑藉身上的警服,一路暢通無阻找到了王宏家…
聽到門鈴聲,王蕊打開門,看見面前站著一個女警,愣了一下。
”你好,我叫黃玉,市公安局刑警。“黃玉先自我介紹。
”警察?“王蕊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請問您有什
麼事嗎?“”我來找王宏。“黃玉輕輕笑著,開門見山說出來意,同時心想這應該是王宏的姐姐,來之前她翻閱過資料。
警察找上門,王蕊內心彷徨又不安,以為自己欺負弟弟的惡行被人發現舉報了,可仔細想來,就算被人舉報也不至於出動刑警來抓捕她啊?完全不可能!
對了,一定是臭弟弟!
是他,肯定是他!
好啊,臭弟弟,沒想到你低眉順眼的,以前做了什麼壞事,所以被國家發現了吧,這下你完蛋了!
王蕊自覺看穿一切,渾身緊張地發抖,可千萬不要和臭弟弟牽連才好,等會兒一定要好好解釋,自己只不過和臭弟弟認識一個星期,什麼都不知道。
”警察阿姨,我和臭弟弟,不,王某沒有任何牽連,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50句,國家一定要查清楚,我是清白的!“王蕊一副迷之自信的表現,卻發現面前的女警聽完她的話,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同樣聽到門鈴聲的我,因為腿腳不利,慢了幾步走出來,揹著雙手,纂著白絲襪,看清門口來人後,迅速將絲襪揣進兜裡。
”小宏,好久不見,還認識我嗎。“黃玉笑呵呵的跟我打招呼。
”認識,黃阿姨您好。“我自然認識,她是除母親外對我最好的人,給我飯吃,給我水喝,給我講故事安慰我,我們這批被解救回來的孩子沒有不喜歡這位黃阿姨的。
”原來是熟人啊!“姐姐見警察不是來找她的,便讓開門接待黃阿姨到客廳沙發坐下,”喝點什麼?果汁?汽水?茶?“”謝謝,不用。“黃阿姨笑著拒絕,”今天是專門來走訪被拐兒童回家後的生活,小宏是第一個,等會兒還要去下一家,不用麻煩。“”原來是家訪啊…“聽到這話,姐姐更加鬆了一口氣,黃阿姨既然不用,她也懶得去準備,一屁股坐在我們身邊。
”小宏,家裡的生活感覺怎麼樣。”黃阿姨問起我來。
“家裡…呃…”我本想實話實說,卻發現一旁姐姐在用眼神威脅我,只好敷衍的回答,“還不錯,媽媽和姐姐對我都很好。
“嗯,不錯就好,咦?你的臉怎麼回事?“臉上的紅腫自然沒躲過黃阿姨的眼睛,那是剛才姐姐打的。
“啊,他啊!”姐姐彈坐起來,剛落下的心頓時懸起來,見我支支吾吾,立馬搶過話頭,”他學習不認真,給了他一點教訓。“”那也不能打臉啊,多不好。“黃阿姨心疼的看著我,但也沒繼續數落姐姐,或許警察也管不到別人家事吧,她摸了摸我的頭,”怎麼不入學呢,在學校學習方便許多。”
”還不是因為去年二中那事,媽讓我在家教導他。“姐姐見警察沒責怪她,膽子逐漸大起來,”我媽安排他先在家適應一段時間。“”確實,是我疏忽。“黃阿姨認同的點頭,”二中自盡那個孩子,當初主要是我負責調查,真的被欺負得太慘了……“”欺負?聽說不是上吊自盡的嗎?“黃阿姨的話立刻勾起姐姐一顆八卦之心,而我也豎起耳朵擺出一副傾聽的姿勢。
”唉~“黃阿姨輕輕一嘆,似乎在猶豫適不適合說給我們聽,好一會兒,才道:”有些事情,你們聽說的和事實永遠對不上,只有我們警察內部才清楚……知道屍檢在那孩子胃裡發現了什麼嗎?“”什麼?“我和姐姐齊聲問道。
”糞便和絲襪!“黃阿姨語出驚
人,面對兩雙震驚的目光,慢慢地道:”我也是過後調查才知道前因後果,那孩子跟不上學習進度,沒按時上交作業,班長就夥同幾個同班女生欺負他,不僅毒打,還逼人家下跪,喝尿,舔鞋,舔腳…說起來簡直觸目驚心!最後還把人拖到廁所逼吃絲襪,吃大便…學生下手沒輕沒重,好好的一個人就這樣被吊死在學校廁所,真是作賤人吶!“”為什麼不把打人的學生抓起來!“姐姐聽完憤憤不平,揚言要嚴懲兇手,她完全忘記之前對我的欺負,或許她一直認為那是教導吧…
”那幾個學生家裡有點關係,花了錢私下解決,阿姨想管也沒能力…總之,大人的世界很複雜,你們小孩不懂,也別多問。“黃阿姨似乎不想過於談論那件事,很快終結掉話題,轉而對我說,”小宏,在家要聽媽媽和姐姐的話,認真學習。“接著她又對姐姐說,”姐弟倆要好好相處,學習上適當的懲罰可以,但最好別動手打人,阿姨教兒子就從來不動手打他。““呃…嗯…好。”姐姐臉一紅,低下頭小聲問道:”那阿姨怎麼教導兒子的?
““他很調皮的。”提起兒子,黃阿姨臉上露出一抹自然的笑,然後繼續道:“阿姨工作忙,經常顧不上他,但是隻要他犯錯,阿姨就用手銬把他銬在家裡,讓他刷家裡的鞋子,反正阿姨鞋子多,皮鞋、靴子一大堆,短時間也刷不完,找到事情做,心就會靜下來,不會出去惹禍,這樣的教導方法,總算還是有點效果的。“”好了,時間已經差不多,跟著馬上要去下一家看看,小宏在家一定要乖噢。
“黃阿姨看看錶,起身告辭。
我和姐姐一同把黃阿姨送出門,回到客廳,姐姐坐在沙發上,我站在她身邊,兩人沉默不語。
”站著不累嗎?“她瞄了我一眼。
咚!
我直挺挺跪下去,姐姐翹起一隻腳在我面前來回晃悠,“警察剛才都說過,只要我不打你,適當的懲罰是應該的,如果私底下敢向媽告狀,我就告訴警察把你抓走!”
“不敢!一切都聽姐姐的!”在我心裡警察就是最大的,既然警察都那樣說,我更加不敢違逆姐姐的話。
“嗯。”姐姐很滿意我的回答,“你學習那麼差,之前的懲罰還沒結束,躺在沙發下給我墊會兒腳,地板太涼了。”
“好的,姐姐。”
我剛躺在地上,姐姐的雙腳就踩在我胸口上,她一邊打開電視,一邊拿出零食,“果然比踩地板暖和許多,臭弟弟不準亂動哈。”說完她的注意力便放在電視節目中,沒再看我一眼。
“姐姐,我也想吃。”咀嚼零食的聲音把我肚子裡饞蟲勾了出來。
“閉嘴,不要打擾我!”
“姐姐,我…”
“哼!把絲襪交出來。”姐姐放下手中的零食,接過絲襪,捏開我的嘴巴,粗暴的塞進去,“不準擅自取出來,這是我對你學習不認真的懲罰,警察都認可,只要態度端正我會繼續教你知識,否則就讓警察把你抓走!”
姐姐不再理會我,注意力完全投入電視節目裡面,即便我投去乞求的目光,她始終都沒看我一眼,有時還因為電視節目激動的在我臉上亂踩亂踢,我含著絲襪越想越委屈,她根本感受不到我的痛苦,地板越來越涼,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或許她已經忘記我的存在,我卻要因為她的話而堅持作為腳
墊的責任,忍受委屈和折磨。
只是希望她能偶爾記起腳下還有個人…
第八章母子談心(上)
臉上的傷瞞不過母親,當晚她就責問姐姐為什麼打我?
由於事先我在姐姐脅迫下串過詞,面對母親的責問,有我的輔助,姐姐的應對滴水不漏,事情最終不了了之。
而且第一天我確實通過姐姐教導學會不少字,再加上母親最近工作比較忙,不僅沒有阻止,還默許了姐姐對我的繼續教導。
但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黃阿姨說過打人不對,身上有傷痕母親那裡也不好交代,因此姐姐沒再打過我,但打人只是懲罰中的一個選項,懲罰卻不一定要動手打人…
接下來的日子裡,姐姐對我學習的關心程度,比我自己還要在意。
她就像一個漂亮的小惡魔,用盡各種各樣的手段來折磨我…
每天早晨,叩謝師恩是學習開始前必不可少的環節。
所謂叩謝師恩,對象是姐姐穿過的絲襪,先要將絲襪恭恭敬敬疊整齊,然後對著這些絲襪磕一百個頭,一個都不能少,每一下都要磕響,姿勢要虔誠,姐姐就在旁邊一絲不苟監督我完成叩謝師恩儀式。
然後開始學習,整個過程我只能跪著,她現在連沒凳子的藉口都懶得用了,直接告訴我:以後在沒外人的情況下,我們只能一個跪著,一個站著或坐著或躺著…
學習過程自然免不了犯錯,接著就是姐姐的處罰。
這些處罰花樣繁多。
最輕的處罰是讓我跪一個小時,和普通的跪立不一樣,只准用膝蓋支撐,雙腳被兩本書墊起來,堅硬冰涼的地板咯得膝蓋生疼,可我必須默默承受出發,還要感謝姐姐的教導…
比較重的處罰是幫姐姐洗腳,不是尋常的洗腳,而是用舌頭。
首先放好一盆水,但水只有很少很少的量,大概半個紙杯,之後脫下姐姐的襪子,舔一口洗腳盆的水再舔一下姐姐的腳,這樣一來一回的幫姐姐洗腳……
當姐姐覺得已經差不多了,不用再洗,盆裡的水也必須正好使用完,否則還會有更重的處罰等著我……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了學習知識還是為了服侍姐姐,她比花姐還能折騰我,甚至不被她折騰一遍再學習,自己都不安心……
有時候姐姐沒心情教我,正躺在床上睡懶覺,就命令我跪在床下給她舔腳,她喊停才能停…
時間一點點過去,舌頭漸漸麻木,嘴裡含著的姐姐的腳趾頭每下意識動彈一下,都像在提醒我,自己正在同一個家庭跪在親姐姐腳下作賤自己,而她睡得很香甜,睡夢中不時淺笑一下,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個命令,我忍受著多大的委屈,吞下了多少的淚水……
時間一點點吞噬人性,一點點磨滅人心……
“上單,上單!”
“中路!中路!”
“媽的,抓住機會,補兵!補兵!”
“奶媽,補血!補血!”
房間裡,劈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伴隨著女孩子充滿怨念的咒罵不絕於耳。
此時,若從第三人視角來看,姐姐坐在椅子上全神貫注投入遊戲之中,而下面卻躺著一一個人,她雙腳踩在人臉上,如同踩在地板上一樣,隨著遊戲的起伏興奮地亂踩亂踢,那人卻像經過嚴格訓練一樣始終紋絲不動。
一局結束,看著電腦屏幕上定格的遊戲畫面,姐姐才想起腳下的我。
”呵呵,又支起帳篷了。“姐姐看著我
的襠部冷笑。
她挪開雙腳,露出我被踩得扭曲沾滿腳汗的五官,嘴裡含著三雙她穿過的絲襪,左右臉頰高高鼓起。
”記得要仔細的嚼哦,這幾雙都是我穿過好幾天沒洗的襪子,就勞煩臭弟弟用嘴把它們清理乾淨咯。“”嗚嗚嗚~~“我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向姐姐投遞去哀求目光。
“不行啦,現在放你出來還早。”她看著我含在嘴裡的絲襪,眉頭微皺,可能她自己都覺得噁心吧。
“嘴巴幹了吧?姐姐現在就給你一點潤滑劑。”
她俯下身,漂亮的面孔離我越來越近,然後停頓在我的臉正上方,吐出一絲晶瑩的唾液,緩緩的垂落,然後掉進我嘴裡。
“臭弟弟要堅持住哦~~”
撂下一句話,姐姐不再理我,雙腳又踩了上來,開啟遊戲,摩拳擦掌,準備大殺特殺。
嘟~~~~(手機來電鈴聲突然響起來)
“誰啊,真煩!”
姐姐一邊拿起手機,一邊看向來電提醒,見是母親的號碼,無奈的暫停遊戲,並對我做出噤聲的動作,然後接起電話。
【喂!媽,我忙著呢,打電話有事嗎?】
【你忙?你有什麼好忙的?】
話筒裡母親的聲音因為姐姐刻意打開免提顯得清晰,我聽著很不是滋味,或許母親永遠都不會知道,姐姐在和她通話的時候正把我踩在腳下,而作為她的兒子我正含著她女兒的絲襪,憋屈的呼吸著腳底的汗味。
【呃…忙啊,忙著教弟弟呢!】
【那還差不多,辛苦蕊蕊了。】
【嘿嘿,應該的,不辛苦,媽,沒事我掛電話了。】
【等等,把電話給弟弟,媽想和他說幾句。】
【呃…好吧!】
母親突然提出要讓我聽電話,姐姐遲疑了一下,然後挪開雙腳把電話放在我耳邊,緊接著話筒裡傳出母親的聲音。
【小宏,是媽媽,午飯和姐姐吃了嗎?】
【嗚嗚嗚~~~】
嘴裡被絲襪堵住,我只能發出嗚嗚聲回應母親,但此時我內心的複雜不是任何語言所能形容,只能眼看姐姐把手機從我耳邊拿開。
【媽,弟弟在吃布丁,不好回答你,有事回家說,我掛斷電話了。】
嘟~~~隨手將手機扔在桌子上,姐姐看都不看我一眼,或許此刻在她眼裡我還沒遊戲重要,只是一個用來踮腳的工具,比房間裡的地板高貴不了多少。她再次將雙腳踩上來,隨即投入遊戲之中。
我承載著她的重量,本來應該穿在腳上的絲襪,如今被姐姐塞進我用來吃飯的嘴裡,唾液沖刷絲襪帶出鹹鹹澀澀的混合液,強忍眼眶裡的淚水,我默默咀嚼吞嚥。
我,只是一個哭泣的腳墊……
第九章母子談心(下)
夜,月色朦朧。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遲遲無法入睡。
拉開窗戶,星光黯淡,層雲密佈,不遠處高層有幾家依舊燈火通明,不知道他們此時在做什麼?不知道他們為何不肯入眠?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我喃喃自語,姐姐對我的折磨已經到魔怔的地步,她就是一個魔鬼,缺乏對我最基本的尊重和倫理觀,我的人格和尊嚴被她踐踏在腳下。
要知道,我們可是一家人吶!
教導我學習已經是次要,對她來說,設計稀奇古怪的方式折磨我才是每天最大的樂趣。
如果再不做出改變,等待我明天的懲罰是什麼?後天的懲罰又是什麼?
”必須和姐姐拉開距離!“我雖然自卑怯懦,
但不傻,傻的乞丐也不可能存活十年之久。這一刻,我已經做出決定…
推開門,走廊裡靜悄悄的。
母親的房間在靠牆最後一間,我輕手輕腳貼著牆挪動,藉著暗淡月輝,有驚無險的穿過姐姐房間來到走廊底。
”媽媽還沒睡?“燈光透過門縫變得微弱,但依舊被我捕捉到,已是深夜12點,母親還不關燈睡覺?
以往母親的作息可是晚上十一點雷打不動的準時入睡!
生活中的閒言碎語中曾聽她提起過:熬夜傷身,對皮膚不好。
她是個愛惜自己的女人。
”或許…媽媽正在操心姐弟關係,一邊是兒子,一邊是女兒,面對這樣的情況,她估計也很為難吧!“”要不…再忍忍?還是不要給媽媽舔麻煩了…“我暗自猜測,一陣自責,準備轉身回去,忽然一聲嬌媚的喘息拉住了我的雙腿。
”咦?“聲音好像是從母親房間裡傳出,我好奇地貼在門上仔細探聽,哪想到門沒關嚴,人輕輕壓上去便推開一道細小的縫隙。
我連忙止住腳步,穩住身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透過縫隙向內窺視,只見房間裡燈光明亮,母親側躺在床上背對著我,一隻手枕著頭,一隻手放在半遮的絨被裡,身體卻在軟綿綿得蠕動。
“媽媽這是在做什麼?”
我不禁疑惑,突然她轉過身面對我,眼前的場面令我大吃一驚。
只見敞開的絲質睡袍裡面沒穿內衣內褲,白皙的大腿,豐滿的胸部,騷氣十足的動作,一具光滑誘人的胴體赤裸裸向我展現!
她緊閉雙眼,手裡攥著一根紫色柱狀體往陰穴塞,卻咬住下唇,極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我認識那東西,記得叫仿真陰莖,花姐有一根私用品,一旦蛇哥不在家,她就讓我含著仿真陰莖跪在床邊伺候,我越用力她越興奮,直到陰穴裡噴出一股淫水,一腳踢開我,然後像灘爛泥一樣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
看來同為女人,母親也不能免俗,也許和父親離婚十年,她太寂寞了!
她岔開雙腿,臉上痛苦和興奮兩種表情擰到了一塊,仍然不停歇的抽動右手,去填充那無盡的慾望溝壑。如此香豔的畫面讓我沒捨得挪開眼睛,一股血氣衝上腦門,耳畔邊彷佛響起了曾經花姐一邊命令我加快速度,一邊罵我龜蛋的聲音,不由激動起來…
時間總是在需要的時候變得短暫,不需要就變得漫長…
當母親終於忍受不住發出呻吟,她的蜜穴裡同時噴出一股淫水,然後如同花姐那樣癱在床上,喘著粗氣,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而我也看呆了!
不知過去多久,母親終於恢復一絲力氣,掙扎著起來擦拭床上痕跡,而我站在門外,徘徊著該不該進去,畢竟今晚不是好時候,想了想,咬牙推門而入。
”誰!“母親嚇得渾身一顫,一邊把仿真陰莖藏在枕頭下面,一邊轉身看向我,”小宏?“她連忙繫好睡袍絲帶,並極力掩飾臉上的尷尬,“這麼晚不睡,找媽有什麼事?”
”媽,晚上好!“我知趣的對剛才的事避而不談。
”嗯…哦…“沉默,長久的沉默,我和母親都尷尬得找不到話說。
”剛才…有看到什麼嗎?“她首先打破沉默。
”沒…沒有。“我結結巴巴道。
"哦,回去睡覺吧,別耽誤明天的學習。""媽!“我躊躇不決,深吸一口氣,才道:”我不想學習知識了!"”不行
!“母親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我不甘心的問道:”為什麼不可以?“”人不能沒有文化,必須要學習知識,有知識才能明白是非,通曉道理,總之,媽是為你好。“她苦口婆心的勸說我。
”那…我能不能入學,在學校裡學知識。“我退了一步,只要能和姐姐保持距離,去學校也行。
”去學校更加不可能!“母親的語調一轉,變得斬釘截鐵,”媽知道姐姐脾氣不好,可能教導你的態度有些嚴肅,但她性子就是那樣,人還是好的,你要相信姐姐,而且學習知識的過程哪有不經歷曲折,媽當年也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才考上大學。“”總之,不學習知識是不行的!“”可是…“聽著母親的勸誡,此刻我深知僅憑簡單的幾句話根本不起作用,乾脆朝她跪下,”媽,求求你了!既然不能去學校,就讓我出去工作掙錢吧!“”快起來,動不動就跪像什麼話?“母親扶著我坐到床邊,輕聲問道:”你想去工作?“”嗯!“”出去工作也是需要知識的,沒有文化的人別人是不會要的。“”那媽可以把我安排在您的公司工作,您不可能也不要我吧?"我眼巴巴望著母親。
“那倒不會。”她笑了笑,反問我,“只是媽該給你安排什麼崗位呢?”
“有那些崗位?”我追問。
“研究人員至少需要研究生學歷,你有嗎?”
“呃…沒有。”
“普通員工至少需要本科學歷,你有嗎?”
"呃…沒有。“”最簡單的文員也需要大專學歷,你有嗎?“”呃…沒有。“母親一連串的要求問得我啞口無言,無奈我只能繼續撒嬌道:”媽,求你了,我想出去掙錢,如果你不管,我就自己出去乞討。“”你這孩子…“她清楚我現在是不撞南不回頭,苦想了片刻,道:“公司的人事安排早已定好,不可能為你變動,如果你非要去工作,只有保潔打掃衛生這個職務可以安排,那可是公司上下最苦最累的工作,還想來嗎?”
“來!”我想都沒想便應答下。
“唉…”母親長嘆一口,道:“看來不吃點苦頭,你是不知道知識的重要性,既然這樣…那明天就跟媽去上班…”
“謝謝媽媽!”一聽母親同意,我歡快的感激道。
“彆著急,先說好,在公司裡不能讓人知道我們的關係,並且媽不會給你任何幫助,你必須要服從公司的安排,認真工作,能做到嗎?”
“我能,請您一定相信我!”
“嗯,那回去睡覺吧。”
就這樣和母親商定好我的工作,回到屋,我躺在床上想到自己終於要脫離姐姐的魔爪,心裡的陰霾一掃而光,然後捂著被子偷笑。
人生的新篇章即將翻開!
第十章幸苦的工作
第二天早晨,藉著早餐時間,母親說出對我的安排。
姐姐的臉色就跟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可這是母親的安排,她只能怨恨的看著我氣得磨牙。
我暗自慶祝逃出魔窟,歡快地跟著母親去上班。
公司是一家中型化妝品公司,規模不算生產基地接近兩百人。
主要經營自主產品,市場範圍包括本市和臨近一些省市。
母親是公司的幾大股東之一,同時兼任常務副總,專門負責銷售和市場。
開車來到公司,母親先帶我去人事部辦理入職手續。
人事部經理見到我們非常熱情,估計她也驚訝老總為何親自安排一個殘疾入職,
畢竟作為殘疾我這樣的人很難為公司創造價值,於是關係戶成為她近乎下意識的猜測她異常殷勤的幫我辦理入職,並旁敲側擊詢問我和”夏總“的關係。
按照事先約定我不能向人透露與母親的關係,母親藉口說這是政府下達的【企業責任和社會道德】政令指標,每家公司必須至少幫助一個福利院殘疾孤兒參加社會工作。
經理對我的態度瞬間冷淡了許多。
母親也在安排好我後轉身離開,如昨晚商量好的一樣,她連半句對我特殊照顧的話都沒說過。
我還沒意識到這樣的安排代表著什麼,仍舊沉浸在脫離姐姐魔爪的喜悅中。
於是,孤兒的身份就被公司給我定性……
每週一公司召開例行大會,所有員工必須參加。
因為殘疾問題,為了方便行動與工作,人事部經理替我找到一輛平板車,上面配套有固定的水桶和幾張抹布,然後我撐著平板車趕向會議室。
化妝品公司緣故,女孩子比較多,參加大會的員工幾乎清一色年輕漂亮小姐姐,她們詫異的看著我,我自覺地和她們隔開一段距離,趴在主席臺左下角。
此刻,母親走上主席臺,一身米色職業套裙,肉色絲襪搭配黑色高跟鞋,路過我的時候刻意瞥了一眼,但一句話都沒和我說,沒有像平常那樣把我抱起來親一口,親暱喊我兒子或者小宏…
她與面對一個普通公司員工的態度差不多…
然後她開始進入狀態,先簡短的彙報上週工作總結,接著大談企業精神,鼓舞員工士氣。
她的一張巧嘴出口成章,字字珠璣,說起話來頭頭是道,輕而易舉就將下面的人引入她所創造的語言環境中,給我的感覺非常厲害,至於話中高深的含義,作為文盲的我,暫時無法理解。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母親女強人的一面,不禁被充滿領導魅力的她吸引住,回想起平時家中那個溫柔體貼的母親,簡直判若兩人。
我看了看旁邊一片絲襪玉腿,再看向離我三尺高的主席臺上的母親。
這時,我才意識到,如果沒有血緣上的母子關係,如果我還是乞丐,如果我還在乞討,以我的社會地位,她天生就將我踩在腳下…甚至那些員工小姐姐,抬抬腳也能踐踏我。
散會後,母親走下主席臺的過程,又瞥了我一眼,僅僅一眼,我們相顧無言。
公司所有人紛紛回到自己的崗位,開始一天的工作。
而我也開始了自己的保潔工作。
具體很簡單,撿垃圾,擦洗地板,整理衛生間,做起來很容易上手。
或許以為我和母親沒有關係,人事部經理簡單交代了幾句,就離開去忙自己的事。
我單獨負責第三層辦公樓,其餘兩層由另一個保潔阿姨負責。
把毛巾放在水桶裡打溼,擰乾,我便撐著平板車四處遊蕩。
母親的辦公室在靠裡面一間大隔間,來來回回不少中層管理拿著文件去找她批閱,或為她煮好咖啡的助理小心翼翼端進去。
她在裡面做出一項項影響公司未來走向的決定,而我卻在外面做著擦地板的髒活累活。
我們同樣是人,更是母子啊!
世界上總有人高喊著職業不分貴賤,我覺得喊出這話的人若非別有用心的壞蛋,就是已經自我催眠的腦殘。
職業不分貴賤能讓乞丐和富豪坐而論道?能讓將軍與士兵一起衝鋒?
別逗了!
天賦人權,但上天不會均分能
力和命運!
大部分的尊卑貴賤也避不開以職業來區分,就好比現在,母親在溫暖的辦公室裡,舒舒服服坐著老闆椅批閱文件,有熱氣騰騰的咖啡,有貼身的助理,累了可以打個盹兒,乏了可以喝上熱氣騰騰的咖啡提神。
而我卻只能趴在冰冷的平板車上,以低人一等的姿態,與那些地板上被人踩出來腳印不停較勁。
沒人關心,沒人問候…
”鞋子髒了,真煩啊,幫姐姐擦乾淨好不好?“一道軟綿綿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地板上多出一隻黑色蝴蝶結高跟鞋,腳背上突出肉色絲襪的幾根青筋蜿蜒。
我抬起頭,一個長相甜美的女人站在面前,俯視著我目露祈求。
”抱歉,我不是擦鞋匠!“我低頭繼續擦拭地板。
”吶?給你錢,你不就是咯!“一張十元的票子遞了過來,我一怔,隨後收下揣進兜裡。
她出錢,我賣力,有錢不賺王八蛋。
”要仔細擦乾淨哦。“她輕輕說。
”嗯!“我沉悶一聲,將毛巾放進水桶,清洗完重新擰乾,去擦拭面前的高跟鞋…
其實她的鞋子不髒,簡單幾下就擦得一塵不染。
不明白她為何硬要我來擦鞋,或許是享受過坐著替她擦鞋的,蹲著替她擦鞋的,從沒有見過趴著替她擦鞋的,好想奇嘗試一下這種過分凌駕於人之上的擦鞋服務吧。
畢竟我現在的姿態比跪著都要低一等。
擦完她檢查了一遍,摸著我的頭,“謝謝你咯,小擦鞋匠,姐姐待會兒給你介紹生意。”
“客氣,慢走!”
我繼續保潔工作,至於介紹生意之類的話,完全認為她在開玩笑。
可她走後不久,一隻白色裸靴就伸到我面前,伴隨著同樣一張十元票子被扔在地上。
“擦乾淨!”
聲音有些高冷,我抬起頭,一個打扮較為中性的女人站在前面,而不遠處,剛才找我擦鞋的女人正掩著嘴偷笑。
“嗯…好。”我木訥的回應,清洗完毛巾便去擦拭靴子。
“靴底!”她抬起腳,靴底正對我的臉。
她的聲音依舊高冷,語氣不容置疑。
“呃…好。”
無奈我反覆清洗了幾遍毛巾,才將她的靴底擦拭乾淨,而我的辛苦得到的回應依舊是一成不變的冷漠,她居然直接從我身上跨過離開。
接下來就像開閘的洪水,不斷有人來找我擦鞋。
有普通女職員的高跟鞋,有財務小姐姐的黑色軟皮平底鞋,也有女經理的過膝長靴…
她們就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樣,每個人給我的賞錢一律十元。
我忙得不亦樂乎,一雙鞋擦完了有下一雙,一個人走了來下一個,不停的擦鞋,不停的透洗毛巾。
我的兜裡塞滿了十元的票子,我整個人被數不清的腳包圍了……
直到好久過去,頻繁的擦鞋工作才消停下來。
可能此時公司裡所有女職員的鞋子都被我清理了一遍吧!
我撐著平板車到衛生間,倒掉桶裡髒水換上乾淨的水,順帶清洗毛巾,重新投入保潔工作。
剛擦完一片地板,一雙腳就伸到我面前,高跟鞋看起來比較名貴。
我知道,掙錢的工作又來了!
換好乾淨的毛巾,我湊過去,嘴幾乎貼在鞋面上哈口氣,然後仔細的擦拭。
鞋面,鞋幫,鞋底…
“姐姐,承蒙惠顧,十元!”
我放下抹布低頭討要報酬,但她並沒有給我票子,我疑惑的抬起頭,不禁驚叫:“媽媽!”
第十一章地位差距
母
親亭亭玉立,175的身高極具壓迫感。
我一直想不明白一個問題,姐姐淨身高175,母親淨身高175+,父親淨身高190+,都是一家人,為何我不到160?
或許是從小營養不良,蛇哥和花姐可是經常餓我肚子。
唉,命運~正當我感概命運不公,母親慈愛的把我抱起,我一頭扎進她柔軟的胸口,大吸幾口,迷人的女人香,沁人心脾,這種美好的味道,真想聞上一輩子!
不再像開會時站在主席臺上那樣強勢,母親溫柔的撫摸我,一頭秀髮散開落在我臉上,清幽的香水味,迷得我頭暈目眩,我知道,她是世界上唯一從心裡愛護我的女人。
“怎麼擦起鞋來,媽的高跟鞋有專人處理,不用你費心。”
“她們讓我擦的。”
“她們?誰?”
“嗯…公司的姐姐們。”
“讓你擦你就擦啊?”
“有錢賺,一人給十塊。”
我自豪的仰起頭,略施淡妝的精緻臉龐就在眼前,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我掏出一疊皺巴巴的十元鈔票,帶著邀功的喜悅,說,“媽媽,我也能掙錢了。
”你呀…“母親沒有接這疊鈔票,心疼的親了我一下,”工作還習慣嗎?“”還好。“”打掃公司衛生,累不累?“”嗯,是有點累,擦地板擦得手都酸了。“”工作倖苦,還是回去跟著姐姐學習知識吧,別在這遭罪了,公司裡不缺保潔員。“我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姐姐惡魔般的微笑,這種狀況下回去肯定有更殘酷的懲罰等待我,立刻如撥浪鼓般搖頭,“不,我能堅持!”
“好吧,媽也不勉強你,如果不願意做了,就跟媽說,回家跟著姐姐好好學習,以後不能再提這種要求。”
“還有…”母親思索了一下,說,“實在太累,就到媽辦公司來歇一下。”
“嗯。“母親放下我,轉身回到總經理辦公室,我心裡被一種幸福的滋味充盈,因為母親一直默默關心著我,於是工作上階級差異帶來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想工作就要回家跟姐姐學習知識。
兩害相權取其輕!
還是在公司工作更舒服一點。
午餐在公司食堂就餐。
一上午的忙碌,辦公室的麗人們紛紛放下手中工作去食堂吃飯,我也跟著人群行動。
來到食堂,我再次體會到工作不同帶來的階級差異。
公司正式職員小姐姐們可以到高檔的窗口就餐,菜品精緻豐富,我和另一位保潔阿姨卻只能去專門的保潔員窗口,吃著廉價單一的飯菜。
她們坐在明亮整潔的大廳裡,邊吃飯邊交談,有說有笑,而我和保潔阿姨坐在偏僻角落的小餐桌。
勞累半天,此時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多少。
”小夥子,別羨慕人家了,咱們沒文化的人就這待遇,只做得了髒活累活,拿低工資,認命吧。“保潔阿姨看得很開,實際上她對這份工作十分滿意。
據她說,自己是下崗家庭,早年喪夫,一個人含辛茹苦撫養兒子,等到大學畢業終於參加工作,她還沒來得及享幾年福,兒子又談了個城裡的女朋友,女方咬死結婚必須要在城裡買房,但家裡錢又不夠,為了子女,她也只好拼著一把老骨頭多操勞幾年。
一沒文化,二沒技術,年齡太大工廠也不要,能找到一份保潔工作她已經知足,而且我剛來的時候,她還以為公司準備裁掉她,敵視了我
好一陣,後來看我的樣子也不像能做好整個公司保潔工作,慢慢也就放心了。
她年齡50出頭,比母親大十來歲,但我看她白髮蒼蒼久經生活摧殘的憔悴模樣,從相貌來說,給母親當媽都不失格。
”快吃飯吧,吃飽才好幹活。“”嗯。“我吃了一小口,眉頭微皺,習慣在家裡大魚大肉的生活,這白菜粉條混燉出來有股異味的飯菜實在難以下嚥。
“夏總好!”
“夏總您好!”
“夏總中午好!”
……
此起彼伏問候聲突然響起,我循著聲音看去,母親走進食堂,猶如夜空中一顆耀眼的星星,周圍不斷有人殷勤的向她打招呼,她微笑著點頭回應,目光先在四處尋找一番,接著看向角落裡的我,我和她對視了幾秒,低下頭,去吃那難吃的飯菜。
直到察覺到母親目光挪開,我偷偷看過去,食堂大廚親自把母親迎進專門的包間。
“媽媽應該在裡面有專門的人伺候午餐,飯菜精緻可口,而我卻在外面吃豬食一樣的飯菜,唉~”
我長吁短嘆,心裡很不是滋味。
“別看了,那是夏總,人家是公司裡的大老總,富貴人,哪是我們能比的,剩飯剩菜都輪不到你。”
保潔阿姨的聲音把我驚醒,我埋下頭,艱難的吞嚥飯菜。
也就過去半個小時,食堂廚師端著兩盤菜放在我桌子上。
“夏總吩咐,照顧一下新進公司的員工。”
“呃…”兩盤色香味俱全的精緻小炒,看得我一陣感動,原來母親一直都在關心我,只是因為事先的約定,不好明著表露出來。
“謝謝領導關心!”精通人情世故的保潔阿姨,連忙按著我的頭,諂媚的向吃完飯準備離開的母親道謝。
在這種狀況下,作為母親的兒子,我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如此卑微的姿態向母親道謝,雖然沒人知道我是她的兒子,但我們確實是母子關係啊!
平時在家裡,母親從來不會要求我做出這種姿態,她總是親自為我下廚,關心我吃沒吃飽,飯菜可不可口,總是像個保姆一樣伺候我和姐姐,而我和姐姐也心安理得承受她的照顧,絕不會像今天這樣,僅僅得到兩盤菜,就要卑微的道謝。
而且母親還維持形象的淡淡說道:“客氣,吃好。”
直到聽到腳步聲逐漸遠去,早就滿臉羞紅的我,掙開保潔阿姨的手,看著母親離開時的倩影,修長的絲襪玉腿,眾人前呼後擁時流露出來的高貴氣質,突然生出一股自卑感。
午飯過後,有一個小時休息時間,但不包括保潔人員。
工作還得繼續,換好桶裡的水,我撐著疲勞的身體,繼續擦拭地板,而那些小姐姐們和母親,卻能舒舒服服的睡個午覺。
尤其是食堂那一幕,至今仍不斷在我腦子裡閃過,我左思右想,經歷過這番挫折,思想在不知不覺中悄然轉變。
原來母親對我的關愛如此珍貴,之前都沒察覺到,我不能白白承受這種愛,否則心裡真的不安,看來該對母親的愛做出回報了。
趁著午休沒人注意,我悄悄推開了母親辦公室的門……
第十二章口舌伺候母親(上)
市一中是全市最好的中學。
校長安紅麗今年45歲,在職已有七年之久,按理說前兩年就應該調任到市教育局工作,但當時不知何故,安紅麗意外的拒絕了那次寶貴的升遷機會。
這個決定出乎所有人意料,父母、朋
友、同事,紛紛表示無法理解,畢竟官場上的升遷機會可不多,有時一次錯過就是永遠錯過。但安紅麗從沒後悔過自己的決定,也沒有過多向身邊人解釋,因為有些秘密永遠不能讓任何人得知……
雖已年近不惑,歲月卻沒有在安紅麗身上留下過多痕跡,保養得當再加上官運罩身,看起來才接近四十歲的樣子,可謂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伏案工作久了損傷脊椎,放下手中工作,她站起來伸展四肢,呼出一口長氣。
從窗戶邊眺望,遠處年輕的學生在足球場上揮灑著汗水,青春洋溢,似乎也受到感染,她的嘴角掛起一抹笑容,美得讓人著迷。
“算起來有兩天,該餵食了,可別餓死了啊。”
一聲呢喃,安紅麗走到辦公桌邊,打開暗格取出一把鑰匙。
這是休息室的鑰匙,而休息室就設立在校長辦公室內。
她換上一雙紅色的拖鞋,肉色絲襪下塗抹了誘人的黑色指甲油,白皙的玉足,修長的腳趾,足以讓男人們口水直流。
接著走向休息室,打開門,拍亮燈。
房間不大,只有50平米左右,但這裡卻是全校最神秘的地方,整個學校,只有身為校長的安紅麗本人才有權限進入。
裡面設有獨立的廁所和洗浴室,除此之外還有一張鋪好的席夢思床,平常工作累了或午休她就會躺上面小憩一會兒。
安紅麗款款的走進休息室,拖鞋和腳後跟來回拍打顯得格外性感,她並沒有急著休息或去廁所方便,而是來到牆角位置。
此處有一個凸出地面的長條形水泥墩子,靠牆的位置還安放著一個馬桶,因為廁所裡已經有一個馬桶,這裡又多出一個,設置上顯得特別突兀。
“三年了,還沒死,你的生命力真讓人驚歎啊!"安紅麗打開馬桶蓋,藉著燈光,只見原本該連接下水管道的馬桶口,竟然有一張人臉!
這張臉雙眼無神,目光呆滯,彷佛失去對生活的所有色彩,找不到一絲對世界的期待和留戀。
它戴著不鏽鋼的擴口器,張大的嘴正對著馬桶下水口,牙齒宛如被硫酸浸泡過一樣,沾滿了黃褐色帶有惡臭的汙漬。
從整體來看,這張臉的主人軀幹被水泥封死,似乎在充當馬桶的作用,或者是馬桶的一部分。
而安紅麗接下來的一番話更道明瞭它的身份。
”好好的一個人,大好年華,不去幹一番事業,然後娶妻生子,孝順父母,卻成為我這個老女人的馬桶廁奴,真是可悲,可憐啊~“安紅麗注視著那張人臉,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不屑的味道。
人臉面無表情,痴傻的望著安紅麗,伸出舌頭在空氣中探索討食,那樣子像只飢餓動物。
”餓了?彆著急嘛!“安紅麗低下頭吐出一口痰安撫它,鄙夷的說,”先吃點藥和一些有營養的食物,光吃屎喝尿活不長久,我可不想你那麼早死,說好的做我一輩子的馬桶喲!“緊接著,幾顆消炎藥和一小袋蛋白粉倒入馬桶口。
”徐靜要結婚了。“安紅麗臉上帶著些許回憶,說,”選的女婿我還是比較滿意,說起來你也認識他,苗斌,曾今你最好的兄弟呀!“聽到這話,人臉那雙暗淡無光的眼睛突然多出幾分清醒的明亮,看向安紅麗,有哀求,有掙扎,但更多的是痛苦。
”別費勁了,你已經沒有未來,別說再做徐靜的丈夫,現在的你做人家馬桶都不
夠資格。“安紅麗冷笑,同時解開腰帶,褪下裙子,雪白的屁股坐在馬桶上。
不一會兒,馬桶裡就響起水聲,伴隨著連續不斷的吞嚥……
”說起來你曾經也差一點成為我的女婿,陰差陽錯卻做了我的馬桶,真是世事無常啊!“安紅麗帶著回憶繼續說,”小靜是我唯一的女兒,我愛她勝過愛我自己,你居然敢背叛小靜,讓她傷心難過,最討厭你這種負心漢,傷害我女兒,作為父母,我自然不會放過你。“”放心,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的,等小靜結完婚,我會帶她來這裡重新認識你,看看她曾經的男朋友是一個多麼下賤的人,下降到做她媽媽的廁所,吃屎喝尿。“突然,安紅麗眉頭一緊,似乎在醞釀大便。
緊接著,噗的一聲,放了個響屁。
”呵呵~“安紅麗掩著口鼻輕笑,一條一條大便落入馬桶口,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對了,你的父母要移民美國了,也是啊,三年的時間足夠人絕望了,找不到你,他們也就只好離開這個傷心地啊,死心吧,準備好做我一輩子的馬桶吧。“嘟~~~~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安紅麗不再理會馬桶下那張人臉,接通了電話。
【喂!蕊蕊?】
【安姨……】
【嗯,找安姨有什麼事嗎?】
【我弟弟他出事了!】
【小宏…他怎麼了?】
【哼,他不僅不跟我學習,還吵著鬧著到媽公司裡上班,一點都不服管教。】
【那你是想…?】
【安姨,您是校長,肯定會管教人,就幫我想個辦法,讓臭弟弟聽我的話吧!】
【呃…我確實有個辦法…】
【啊!安姨快告訴我,求求您了!】
【彆著急,告訴你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不能說給你媽聽,能做到嗎?】
【哦…沒問題,你儘管說。】
【我這裡寄給你一個工具,按照我教你的對小宏使用,他一定會對你言聽計從,認真學習。】
【什麼工具這麼神奇?】
【呵呵,用了你就知道了。】
【那麻煩安姨快一點寄過來。】
【嗯,我馬上就給你寄過去。】
【謝謝安姨!】
【客氣,拜拜!】
【拜~】
掛斷電話,安紅麗用紙仔細的擦拭菊門,然後隨手丟進馬桶口,穿好褲子後,她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站在旁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大口大口吞嚥糞便的那張人臉。
畢竟看著自己的屎和尿成為另一個人賴以維生的食物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慢點吃,小心噎死,往後日子長著呢。“安紅麗嘲笑了一句,轉身離開休息室,站在門前,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噢,對了,最近有些便秘,下一次【開飯】可能兩天後,要堅強的活下去哦!”
然後關上燈,又關好門,房間裡一片漆黑,只剩下孤獨的吞嚥聲~~~
第十三章口舌伺候母親(下)
午休時間,公司裡靜悄悄的,整個公司宛如陷入沉睡一般。
該是我報答母親了,她對我這麼好,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今天才如夢初醒,我不能白白承受她對我的愛。
辦公室的門被我推開,但平板車太大,卡在了門口。
使了好幾次勁,都沒推進去。
而且平板車弄出的動靜太大,有可能打擾到母親午休,索性我翻下車,跪在地板上爬行。
辦公室格局很大,不下一百個平方,比家裡的客廳都大。
進門靠牆的位置
擺放著一排接待用的沙發,左右兩盆文竹。
母親的辦公桌在和門形成對角的落地窗前,一張L形的紅木大桌,但桌子後面卻沒人。
想來此時母親應該在小隔間裡午休。
我跪在地上輕輕爬行,感覺自己現在的樣子特別滑稽好像一條狗。
爬到隔間門外,我輕輕推開門,沒有急著闖進去,先向內張望。
房間內採光不錯,母親果然在午睡,背對著我側躺在床上,起伏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餘。
仔細傾聽,呼吸聲均勻平緩,母親大概是睡著了。
我壯著膽子向她爬過去,就像一位企圖得到救贖的醜陋罪犯爬向美麗的女神。
停在床邊,直起上身向內側望去,母親熟睡的臉美眸緊閉,臉上始終帶著揮之不去的淡淡笑容。
“唉,真漂亮!”
我輕輕嘆氣,她這麼漂亮的人,卻生出我這個醜陋兒子,那半張毀容的臉簡直是對她美麗的玷汙。
有時我也想過,如果自己不是她的兒子,甚至只是家裡的一個僕人,我會好受許多,自在許多。
我縮回身子,拿起床邊的一雙黑色軟皮穆勒鞋,朝鞋窩裡聞了聞,裡面彷佛還殘留著來自母親的餘溫。
在腳趾部位抹了一下,有些潮溼,然後放在鼻子下大口呼吸。
是來自母親腳上的味道,令我激動萬分!
沉醉在母親腳味中,我把鞋子翻轉了一遍,鞋底紋路清晰可見,少許灰塵沾染在上面。
母親的鞋子怎麼能髒呢?
她可是講究乾淨的女人!
灰塵會讓她不高興的!
這不行,不能讓母親不高興!
該是我報答母親的時候,替母親把鞋子清理乾淨!
自然是用舌頭清理,反正在家我也沒少給姐姐舔鞋底,母親對我那麼好,我用這種卑微的姿態服侍她,心甘情願。
我的嘴貼上拖鞋鞋底,舌頭一卷,從腳跟位置舔到腳尖位置,攜帶著鞋底的灰塵泥沙被我吞進肚子裡。
滋味並不好受,但想到這雙鞋不久前才被母親踩在腳下,而我現在是為高貴的母親服務,便舔得更加賣力,更加忘情。
左腳舔完了換右腳,右腳舔完了舔第二次,第三次…
時間一點點過去,熟睡中的母親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就跪在床邊舔她的拖鞋。
突然,母親嚶嚀一聲,這是甦醒的前兆,嚇得我趕緊躲進床底。
透過床底的縫隙,只看到一雙絲襪腳踩在地板上,圓潤的腳後跟,充滿弧度的腳掌,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但此時我根本不敢亂動,趴在床底極力控制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響。
緊接著,母親的絲襪腳踩進拖鞋,我剛剛用嘴清理過的拖鞋,如今被她踩在腳底,她卻渾然不知。
然後她走向隔間的廁所,直到聽到關門聲,小便的水聲,我才明白母親是被尿憋醒了。
不一會兒,母親就重新躺回床上。
我沒第一時間爬出去,差不多在床底苦熬了半個小時。
期間把母親剛踩過的拖鞋,又用嘴清理了一遍。
確定母親再次熟睡,我才輕手輕腳爬出床底。
我爬到床腳的位置,將被子掀開一角。
母親美麗誘人的絲襪腳出現在我眼前。
或許是被子裡太熱,此時腳底看起來有些紅潤,像是晨跑過後出了不少汗一樣。
“媽媽,我就是賤人,長的醜,沒文化,只配被你踩在腳下,當你的僕人伺候你,感謝你給我伺候玉足的機會!”
我內心歡呼,鼻子貼在腳掌和
腳趾縫的位置深呼吸。
輕微的汗味燻得我神情恍惚。
我貪婪的呼吸著,吸完了左腳,接著吸右腳,直到味道漸漸消散,我才戀戀不捨的停止呼吸。
我想到了姐姐平常玩弄我的一個小動作,她總讓我跪在電腦椅旁邊,然後把雙腳踩在我臉上,一邊打遊戲一邊用我的臉當腳墊,整個過程一句話都不說,把我當成一件真正的腳墊傢俱對待。
活靈活現的畫面在我腦子裡浮現,想到這,我抬起母親的一隻腳。
動作很輕很輕,見母親仍在熟睡中沒有察覺,突然加大動作弧度,把腳掌放在我臉上。
我就跪在床邊,頭往後仰,母親的腳底就踩在我臉上。
我終於如願以償成為母親的腳墊。
這比服侍姐姐更自然和自願。
因為母親那麼關愛我,那怕是被她羞辱我也沒有任何怨言。
餘光瞥到母親胯下那一抹風景,立馬楞在原地。
“那應該就是媽媽生育我的地方吧!”
我放下臉上的腳,帶著嚮往望著母親的神秘區域。
“媽媽,你的兒子已經是廢人,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就讓我回爐重造,重新把我生出來吧!”
我心裡吶喊著,向母親胯下鑽去。
幽幽的味道,混合著一股迷人的香水味。
這是我生命的始源地!
我鼻子在母親襠部拱來拱去。
此時,我就是一隻找媽媽的小蝌蚪,或者逆流的大麻哈魚。
我想要在母親的胯下獲得新生。
我大口的呼吸,來回摩梭,甚至伸出舌頭嚐了嚐母親陰部的味道。
鹹鹹澀澀,帶著褲襪的質感。
然後用力舔了一下,似乎是刺激到了母親的敏感點。
修長的雙腿猛地一下夾住我腦袋。
由於慣性我向前撲去,張開的嘴猝不及防的含住母親陰部,然後分泌出的唾液迅速浸潤了連褲襪。
“嘶~~”
胯下的味道其實並不好聞,空氣的稀薄促使我只能一口口的大口吸氣,把褲襪吸進了嘴裡,把一些果凍狀的東西吸了出來。
慢慢地,溼潤褲襪的已經不止我的唾液,還有來自母親陰部分泌的某些液體。
窒息產生的幻覺,讓我貌似聽到了母親的呻吟。
不知過去了多久,夾住我的雙腿鬆開。
我逃命似的鑽出母親胯下,臉上沾滿了母親的蜜液。
只見母親靠在床邊,一臉運動過後的大汗淋漓,目光卻格外明亮。
她看著我,好久後才說:“那晚你果然看見了。”
姐姐初調教週六。
公司放假,母親今天要去臨近城市參加一個商務會議,躲避了好幾天的我終究避不開的要和姐姐獨處。
一大早母親替我們準備好早餐趕著時間就出門了。
餐廳裡只剩下我和姐姐面對面坐著,埋頭吃早餐。
“我吃飽了,姐姐您慢慢吃。”
總感覺姐姐今天憋著一股壞,手裡的包子它也不香了,匆匆咬了幾口,喝完碗裡的豆漿,飛快的逃回二樓自己的房間。
“站住!"我一隻腳才踏入房間,背後響起姐姐的聲音。
轉過頭,姐姐叉著腰站在我面前,綠色的連衣裙遮住了膝蓋,白璧無瑕的玉腿,腳上鬆垮垮的堆堆襪看起來也有點俏皮可愛。
”姐姐,我…“”我什麼我,為什麼躲著我,我有那麼可怕嗎?“”我…我只是…“面對質問的姐姐,我顯得手足無措,看向地板,又看向姐姐穿著襪子的腳。
”看什麼看!”
我急忙把視線從姐姐腳上移開。
“賤人。
”姐姐冷聲嘲諷,又說:“跟我進來。”
跟著走進隔壁姐姐的閨房。
姐姐走了幾步停下,低著頭的我差點撞在她身上。
抬起頭,她看我的眼神鄙視又嫌棄。
“才幾天啊,就忘記規矩了?”
“啊?”
“還不跪下?”
“是。”
我很乾脆的跪下去,她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我跟著她爬到電腦桌前。
她坐在電腦椅上,腳搭在電腦桌上,腳底正對向我,而我跪在電腦桌旁邊。
姐姐沒有再和我說話,而我也無從說起,面前穿著白色堆堆襪的腳左右搖晃,好幾次都蹭到了我的鼻子。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姐姐的腳尖抵在我額頭上,叉開的雙腿,裙子裡藍白條紋的胖次毫不顧忌的向我展示。
或許她從來沒有把我當一個人平等看待過,所以才這樣無所謂、沒有絲毫的羞恥感吧。
按照以往的慣例,我伸出舌頭,順從的舔她的腳底。
”回答我!“姐姐踹了我一下詢問道。
”怎麼了?“我反問她。
”還裝傻,為什麼要去媽的公司上班?是討厭見到我嗎?“”我只是想去工作,在家閒得慌。“”呵呵,那怎麼不和我提前商量?“”商量?“我哪敢說實話,難道說我確實討厭姐姐,在躲避她,不想見到她?
見我遲疑,姐姐繼續逼問道:”說話呀。“”對不起,姐姐,是我沒提前和您商量。““呵呵,一句對不起就想解決?未免也太天真了!”
“那姐姐想要怎麼辦?”
“哼,知道我教你學習知識付出了多少嗎,連我自己的學業都拉下了!”
“對不起,是我辜負了姐姐您的好意。”
說完,我含住姐姐的腳尖,討好地吸允。
才吸允了兩下,姐姐收回腳,說:”我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下賤的弟弟。”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犯了錯,我自然要懲罰你。”
“姐姐要怎麼懲罰我?”我忐忑不安。
姐姐沒有回答我,打開電腦,當著我的麵點開一個網頁。
我看到屏幕上一張圖片,上面是一個奇怪的金屬構造體,很小巧,很精緻。
姐姐又點開另一張圖片,一個赤裸的男人,陰莖上赫然戴著那個金屬構造體。
我有些明白這個金屬構造體的用途了,但仍帶著疑惑看向姐姐。
“把我的襪子脫了。”姐姐吩咐道。
我連忙伸出手去脫她腳上的襪子。
”用嘴!“”嗯,好。“我應答完,直起上身,咬住她的腳後跟,一點點的往後拉。
同樣作為人,我卻用嘴替姐姐脫腳上的襪子,這在外人看來,我與人交流的窗口,我的人格和尊嚴,還比不上姐姐腳上的一雙臭襪子,多麼可憐。
在這過程中,我看到姐姐點開了一個視頻文件,裡面一個女人騎在赤身裸體的男人背上,不停的用鞭子抽打男人。
”你以為我會像這樣懲罰你嗎?“姐姐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樣。
”難道…不是嗎?“我暗自猜測。
”我才不會這樣滿足你呢!“姐姐高傲的仰起頭,右腳伸到我面前,說:”繼續脫。“等到兩隻腳脫完,姐姐把襪子揉成一團塞進我嘴裡,我的左右臉頓時高高鼓起。
”不覺得臭嗎?“姐姐是個喜歡運動的女孩子,每天早上六點都會準時晨跑,但又不太愛收拾自己,這雙襪子按照我的估計穿了至少三天,味道自然不會太好聞。、”嗚~嗚~“我搖頭。
”那你就好好的含著,品嚐上
面的味道吧。“姐姐扭了扭腳趾頭,踩在我臉上,繼續瀏覽網頁。
我守在旁邊,姐姐沒有再提懲罰的事,我以為懲罰到此為止,僅僅含著襪子,當腳墊,如此得過且過最好不過。
”捧著。“姐姐突然將咖啡杯遞給我。
我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去接,滾燙的刺激感驟然通過我手上的神經元傳送到大腦神經中樞,差一點直接鬆開雙。
定睛一看,只見杯子裡裝滿了滾燙的咖啡,正冒著陣陣的熱氣。
“要是讓杯子掉到地上,我就打死你。“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我攥進了杯子不敢鬆手,只能忍著手上的鑽心的痛哀求的看著她。
”站起來吧。“好一會兒,姐姐才開口說道,而我的雙手已經被燙得快失去只覺。
聽從姐姐的話站了起來,她繞著我轉了一圈,最後站在我面前,一臉壞笑的盯著我。
”姐姐,我…“我剛開口,一記又狠又重的撩陰腿飛,踢在我襠部。
劇烈的疼痛感讓人痛不欲生,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
我慘叫著鬆開雙手,杯子掉在地上,咖啡灑滿了地板。
我捂住襠部在躺在地板上,蜷縮身體,不停的哀嚎。
”你這個混蛋,不是讓你不準把杯子掉在地上嗎!“腳底踩著黏糊糊的咖啡,姐姐照準我的臉狠狠的踢了幾腳,見我仍然處在痛苦中哀嚎,她拿出一個和剛才電腦上相似的金屬構造體,就像一個侵犯無助少女的壯漢,野蠻的扒下我的褲子,然後把那個金屬構造體戴在了我的陰莖上。
她對我沒有基本的憐憫心,或許在她眼裡我連一條狗都不如,寵物寵物,狗是用來寵的動物,而她對我只有無盡折磨和羞辱。
擺弄好那個金屬構造體,她便站在一旁,冷笑的看著腳下哀嚎的我。
第十五章 cosplay艾斯德斯女王
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胯下,一旦遭受攻擊,勝過其他部位遭受攻擊時痛苦十倍、百倍…
姐姐怎麼忍心這樣傷害我?
說到底我始終是她親生弟弟啊!
她就不怕把我踢死了嗎?
難道女孩子的心腸都是像蛇蠍一樣狠毒嗎?
胯下的痛苦容不得我胡思亂想,陰囊上脹痛的感覺一陣一陣的,簡直從皮肉疼到骨頭。
這一刻,我恨不得立刻死掉也不想忍受這種痛苦。
我來回的翻滾,淒厲的哀嚎,試圖用這種無用的動作減輕襠部的疼痛。
“怎麼樣,舒服吧,要不要姐姐再來一腳,或者直接把你那東西廢了,當個太監好不好。”
姐姐很沒良心的笑了出來,腳丫調戲般的踩在我臉上。
我不由自主的後退,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噬人的怪物。
她太冷血了,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竟然沒有丁點愧疚表露,想到這,我又連連後退,縮到牆角,驚恐的看著她。
她絲毫不在意我的排斥,走上前,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下體。
“沒發現自己身上多了個東西嗎?”
“啊?”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陰莖居然被套上一個剛才電腦裡的那種金屬構造體,我扯了扯,沒脫下,看到鎖孔那裡掛著一把鍍銅的廣鎖,徹底絕望了。
“姐姐,這…是什麼?”
”哼!“姐姐冷哼一聲,說,”貞操鎖。“看著我仍在迷茫中,她露出一絲笑意,眼神變得曖昧,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兇狠,調戲般的說,”它會讓你欲仙欲死的。“她把雙手背在後面,面對我詭異
的翹起嘴角,剎那之間,陰莖上就像被針紮了一下,一股微弱的電流傳來,但也足夠讓我痛不欲生,刀割般的疼痛,比剛才的撩陰腿還厲害。
這時我才明白陰莖上的金屬構造體裡面肯定有電擊裝置。
她可真是費盡心思啊!
還沒等我緩過來,又一股電流通過,掙扎間,我才發現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型遙控器。
我頓時就開竅了,那個遙控器大概就是激發裝置。
想明白這一點,我立馬爬過去抱著姐姐雙腿,哭道:”姐姐,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我要疼死了。“”知道錯了?“可能一開始也沒存把我往死裡捉弄的心思,姐姐鬆開了手上的按鈕,而我也鬆了一口氣。
”知道了。“我跪在姐姐腳下,頭磕得地板咚咚響。
”哈哈~“姐姐放聲大笑,笑聲中透露出對我的征服,然後單腳踩在我頭頂,把我踐踏在腳下。
”不過牛刀小試而已,呵呵,這叫“電擊貞操鎖”,沒有我的鑰匙你取不下來的,而且遙控器有三個控制按鈕,可以隨意調節電流大小,剛剛不過是最低檔的按鈕,就疼得要死要活,以後要是再惹我生氣,我就用最大的電流,連續電你一個小時,疼死你!“姐姐如數家珍的介紹著貞操鎖功能,尤其是最後的威脅,讓我心頭一顫,恐懼被無限放大,然後不顧一切的對著她磕頭。
“姐姐,我錯了,再也不敢惹你生氣,求求你不要再電我了,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嗯,乖,只要你聽我的話,剛才那樣的懲罰就少受一點,要是不聽話,下次讓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我一定聽姐姐的話!”
我猛地的點頭,姐姐非常滿意我的表現,把遙控器扔到床上,看到這個舉動,我懸著的一顆心徹底落了下來。
這時,姐姐邁步向窗戶那裡走去,我立馬跟在她後面爬動。
胯下仍然有些疼痛,我咬著牙堅持,對她的恐懼也轉變成崇拜。她每走一步,我就趴下去舔地板上沾了咖啡的腳印。
她注意到了我的舉動,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直到走到窗戶邊,她靠在牆上,腳底直衝我的臉。
“捧著。”
“嗯,好。”
我立刻迎上去,雙手捧住姐姐的一隻腳,臉幾乎貼在腳底。
“舔乾淨上面的髒東西,要是讓我發現沒舔乾淨,就電死你。”
聽到這話,我哪還敢猶豫,嘴貼在腳底,舌頭飛速的在姐姐腳心遊走。
舔完了左腳舔右腳,舔完了右腳舔左腳,來回舔了好幾遍。
又仔細的檢查的一遍,我才放下姐姐的腳,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嗯,不錯,做得很好。”
姐姐檢查完腳底,誇讚了一句,我頓時像得到糖吃的小孩一樣,心裡喜滋滋的,也是奇怪,明明是她在欺負我,我居然還對她感恩,或許我就是天生的賤人吧。
至少得到姐姐這句誇讚,我就不用擔心再被電擊懲罰。
“滾到牆角去,那裡有一雙我穿了五天的運動鞋,是特意為你留的,去把鞋子裡的味道吸乾淨,眼睛不準亂看。”
姐姐對我下達命令,末了還不忘威脅一番,“要是讓我發現你亂看,電死你。”
“是。”
我遵從姐姐的命令爬到牆角,那裡果然擺放著一雙運動鞋,看起來像是穿了很久,鞋面上都沾染不少灰塵泥土。
我把臉埋進一隻鞋的鞋口裡,頓時聞到一股濃重的味道。
真如姐姐所說
一樣,沒有五天不換洗,是不可能蘊育出這種濃厚的味道。
鞋子裡有一雙白色的短絲襪,看起來髒髒的,我把它們撈出來含在嘴裡,然後老老實實的埋進鞋口裡,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聽到姐姐在屋子裡走動的聲音,比較雜亂,還有拉鍊拉動的聲音……
姐姐似乎在換衣服?
想到她的警告,我把腦袋埋得更深,大口的呼吸鞋子裡的腳臭味。
直到十多分鐘過去,姐姐才讓我抬起頭。
此時,她正站在落地鏡前整理身上的衣服,我一眼看過去,當場愣住。
“這…這?”
白色的過膝長靴把身材完美勾勒出來,白色的連衣皮裙托起豐滿的雙峰,一雙黑色皮革的無指袖套,腰間還有一條黑色的腰帶,頭上戴著十字徽的大蓋帽,一頭淡藍色的假髮幾乎垂到地上。
姐姐忽然之間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讓我差點沒認出來。
這一身裝扮色彩太過醒目,非常的另類,非常的突出!
她看向我,那眼神,凌厲,霸道,高高在上。
“姐姐~”我痴迷的喊了一句。
姐姐微微一笑,踩在婀娜多姿的步伐走到我面前,抬起一條腿,靴跟踩在我大腿上,然後捏開我的嘴巴,朝裡面吐了一口痰。
她低下頭,雙峰壓在我頭上,那雙勾人心魄的眼睛盯著我,高傲的說,“叫我艾斯德斯女王陛下。”
第十六章漫展羞辱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有一個詞語、或一種行為方式叫cosplay。
在姐姐不屑一顧的解釋中,我明白了cosplay就是角色扮演,通過服裝、道具模仿虛擬的人物角色。
此時的姐姐,從內到外徹徹底底的換了個人,不再是那種刁鑽、古靈精怪的小女生模樣,而是強勢、霸道的女王,凌冽的眼神不經意間掃過來,令我不寒而慄。
”姐姐…“”混蛋,叫我艾斯德斯女王陛下,我可是帝國最年輕最強大的女將軍。“姐姐入戲般的說。
她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和她對視,嫵媚的問,”我美嗎?“”美,但是姐姐,我有點害怕…““呵~”姐姐很享受我恐懼、迷戀的目光而怡然自得,戴著黑色過肘皮質袖套的手輕輕撫過我的臉,長靴腿踩在我陰囊上,說,”沒有奴隸不害怕本女王的,但只要聽我吩咐的奴隸,本女王就不會為難他的。“”姐姐…”
“啪~”姐姐立馬給了我一耳光,怒斥道:“笨蛋,叫我艾斯德斯女王陛下!”
“是,艾斯…德斯女王陛下。”
“嗯,很好奴隸。”
“女王陛下有什麼吩咐嗎?“我傻乎乎的問,腦子裡自然的過濾掉了”奴隸“那兩個字。
”吩咐?那麼…現在就舔乾淨我的靴子吧。“姐姐按住我的腦袋,往下用力一摁,我立馬湊過去,舌頭在皮革的靴面上飛走。
等到我把靴面、靴筒、靴低、靴跟都舔了一遍,姐姐踩著我頭,高高在上的說,”等會兒要去參加一場漫展,作為高貴的艾斯德斯女王陛下,怎麼能沒有下賤的奴隸點綴呢,所以,你今天要做我的私人奴隸。“我感覺姐姐有點入戲太深,但又不敢激怒她,只能配合的問道:”姐…女王陛下要我和怎麼配合?”
“當好一個奴隸就行!”
她抬起踩在我頭上的腳,走過去從櫃子裡取出一條狗鏈,鏈子一段連接了一個項圈,另一端是一個黑色皮手環。
把項圈套在我脖子上後,她丟給
我一套黑白斑點的皮衣,說,“換上這件衣服,然後跟我出門。”
面對姐姐像欣賞狗一樣看我的目光,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就在這裡換嗎?”
“褲子都脫了,還害怕被我看到,裝什麼裝,快點。”
姐姐不耐煩的催促,我只好當著她的面脫下了全身上下的衣服。
斑點皮衣是一整套的連體衣,不只是衣服和褲子部位,還有一個只露出兩個眼睛和一張嘴的頭套。
我換上衣服,拉好胸口的長拉鍊,頓時覺得全身被繃緊。
透過雙眼那兩個洞,世界突然之間變得好壓抑、好渺小,姐姐異常的高大,而自己就像一隻姐姐腳下的無毛斑點狗。
“不錯,真像一隻狗啊!”
姐姐看著我深深的吸了口氣,眼睛裡閃過一抹興奮的神色,然後拽著鏈子把我拉到她面前。
她把手指頭插進我嘴裡,我討好地來回吸允,她問:“願意做本女王的狗嗎。”
那衣服的V形領口處碩大的雙峰,看得我一陣迷醉,傻傻的說:“願意。”
“嗯。”
姐姐滿意的點點頭,撿起我吐出來的白絲襪,重新塞進我嘴裡。
“從現在開始,我剝奪你說話的權力,不準再開口說話,只能像狗一樣,嗚嗚的叫。”
“嗚嗚~~”含著白絲襪的我回應道。
“跟我一起去參加漫展吧。”
姐姐踢了一下我的屁股,牽起狗鏈,遛著我出了門。
剛爬出門,我就清醒過來,臉立馬紅了,也有些害怕,現在可是白天啊,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我目光帶著哀求看向姐姐,然而姐姐並沒有理會我,而是大步的朝外面走去。
我如同一隻寵物狗,跟在姐姐身後爬行。
我的雙手很快就沾滿灰塵,外面地板比較髒,畢竟平時大家都是用腳踩的,如今我卻像狗一樣的爬。
我很害怕,但也覺得有點刺激,畢竟現在的姐姐那麼高貴,像個真正的女王,確確實實把我迷住了,那過膝的長靴令我忍不住想要去蹭一蹭。
說實話,姐姐角色扮演出來的女王氣質,真的讓我臣服了!
來到小區大門處,保安也看到了我們,但他沒有過來盤問,只是詫異的注視著我們這隊組合。
我低著頭,緊跟姐姐的步伐,但願保安沒有認出我。
爬出小區,人開始多了起來,人們紛紛把好奇的目光看向我和姐姐。
我覺得世界都開始不同了,所有人都變得高大起來。
一開始我心裡很緊張,後來乾脆心一橫,代入寵物狗的角色,跟緊姐姐的腳步爬行。
姐姐居然選擇搭公交車去參加漫展,我只好跟著她,迎著司機詫異的目光爬向公交車。
姐姐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我就跪在她的身邊,她把雙腿壓在了我身上。
“小姑娘,你怎麼能這樣作賤人呢,太沒禮貌了。“旁邊一個老婆婆看到這一幕便責問姐姐。
”哼~“姐姐冷哼了一下,換了一隻腳踩在我臉上,高傲的說,”關你什麼事?“另外一個又胖又醜的猥瑣男這時接過話,說,”老人家,這叫cosplay,我們年輕人的遊戲,他們應該是要去體育館參加漫展,你不懂,別多管閒事。“說完,那個胖子突然跪在姐姐腳下,以一副卑微的姿態面對姐姐,“請問,您是在cos艾斯德斯女王陛下嗎?”
“呵,有什麼事嗎?”姐姐依然踩在我臉上,高高在上。
胖子很是拘束的說,”女王陛下,我可以
跪下舔您的靴子嗎?“”你不配!“姐姐一腳踢開面前噁心的胖子,高傲的說,”那種主動給我舔鞋子的,我才不要呢。“姐姐看都不看失魂落魄的胖子,在車子到站後,牽著我走下車。
我們來到漫展的體育館,裡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有參觀的遊客,也有cos各種動漫人物的動漫迷,而我和姐姐的另類組合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姐姐無視著那些目光,牽著我走進體育館。
“呀,王蕊,你居然cos艾斯德斯,很難駕馭的角色啊。”一個好聽的女孩聲音從前方傳來,接著走過來和姐姐擁抱了一下,她穿著一套洛麗塔服裝,腳上是黑色的梅露露皮鞋搭配白色縷空蕾絲短襪,順直的黑髮戴著紫色的髮夾,看起來很是可愛。
姐姐微微一笑,似乎是面前的女孩熟識,打量了女孩一眼,說,”鄧馨,你也不耐啊,身上這套衣服很符合你的氣質。“”嘻嘻,謝謝誇讚,咦?這是…“這個叫鄧馨的女孩終於發現了跪在姐姐旁邊的我,然後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姐姐。
”哈哈~”姐姐仰起頭得意洋洋的說,“作為艾斯德斯女王陛下,當然不能缺少奴隸陪襯,它就是自願做我腳下一條狗的奴隸。”
“真的嗎?”鄧馨眨著漂亮的眼睛,問,“可是這樣,也太難為情了吧。”
姐姐沒有回答鄧馨,而是拉了拉狗鏈,命令道:“快去給鄧馨美女打個招呼,記得,要用狗的方式。”
“嗚嗚~”
我爬過去,在鄧馨好奇的目光下,在她右腳的鞋面上親吻了一下,她立馬不好意思的收回腳,臉紅得不行。
姐姐卻笑了笑說,“害什麼羞啊,他現在扮演著狗狗的角色,這就是它打招呼的方式。”
“那…好吧。”鄧馨遲疑了一下,左腳伸到我面前,“狗狗左腳也要親哦。”
“嗚嗚~”我立馬在左腳的鞋面上親了一下,惹得姐姐和鄧馨同時笑了出來。“乖狗狗。”鄧馨摸著我的狗誇獎道。接著,她又對姐姐說,“王蕊,這次漫展出了好多經典的手辦,還有限量版的,一起去看看吧。”“嗯。”姐姐點點頭,遛著我開始和鄧馨一起逛漫展。她們兩個漂亮的女孩子自然吸引了不少猥瑣宅男的目光,而我則成為她們腳下一道獨特風景。還有不少的宅男用相機拍姐姐和鄧馨,把我也一起拍了進去。我很害怕,人太多了,無數道目光看向我,有驚訝,有鄙視…我只好在心裡催眠自己,告訴自己就是姐姐的一條狗,作為一條狗,這一切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有主人就好,而姐姐就是我的主人…中午,姐姐和鄧馨點了外賣就在體育館吃午餐。等到她們吃完,姐姐就把剩飯剩菜倒在盒子裡,讓我像狗一樣趴著吃。鄧馨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王蕊,狗狗好敬業啊,我們都休息了,它還在投入角色。”
“嗯嗯,它就是一條狗啊。”姐姐得意的笑了笑,朝我飯盒裡吐了一口痰,又說,“鄧馨,你也來吐一口吧,賞它點佐料,這樣才吃得香嘛。”“不好吧…”“沒關係的,它喜歡我們這樣對它。”姐姐拉了拉狗鏈,“你說是吧,賤狗?”“嗚嗚~”我嘴角沾著飯粒看向兩位美女。“那…行吧。”鄧馨猶豫了一下,跟著朝我飯盒裡吐了一口痰,我連忙趴下去,把那口痰夾著飯菜吞掉。
“鄧馨,把你的鞋子脫掉。”姐姐
說道。“嗯?”見鄧馨疑惑不解,姐姐親自動手脫掉鄧馨的鞋子,又脫下襪子,丟在了我的飯盒裡。”這樣,它的飯菜就更美味了。“ ”啊,王蕊你可真壞啊!“ ”它是狗嘛,喜歡人腳上的味道,很正常。“ ”也是啊,我也覺得它越來越像一條狗了。“ ……下午五點,漫展結束,分別在即。鄧馨離開前看姐姐把襪子塞進我嘴裡,也把自己的襪子塞進了我嘴裡。”王蕊,週一學校見咯。
“ ”嗯,週一見。“鄧馨摸了摸我的頭,”狗狗拜拜。“ ”嗚嗚~“目送著鄧馨離開,姐姐也牽著我離開了體育館,我們走到一座橋上,遠處夕陽殘照大地,水面波光粼粼。”我突然想尿尿了。“姐姐停下來說道。”嗚嗚~“我仰起頭看著姐姐。姐姐取出我嘴裡的襪子,一臉壞笑,”尿哪裡好呢?”“咳…姐姐,附近沒有廁所啊…”“要不尿你嘴裡如何?“然後姐姐撩起裙子,又脫下胖次,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直接粗暴的騎在我臉上,蜜穴正好壓在我下意識張開的嘴巴上,迎著夕陽,尿了出來,一股鹹澀的尿液衝入我的嘴裡。不知為何,此時我居然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心思,居然默默承受著,承受著姐姐對我的羞辱,把我的嘴當廁所使用,我被動的大口吞嚥著姐姐的尿液,只是眼角默默流下兩行淚。夕陽西下,我的人生彷佛也跟著慢慢落幕。
第十七章新年聚會之後媽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時間到了年底,除夕將近,歡聚的喜悅氣氛濃重,家家戶戶張燈結綵,而這也是我回家來即將度過的第一個春節。這一年,是我人生轉折的一年。大起大落,我經歷了很多事,囚禁我的蛇哥和花姐落網,然後我被警方解救,親生母親通過【寶貝回家】網站認出我,並把我接回家中。本以為與親人團聚,我會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卻沒料到習慣卑微的自己與這個富裕家庭格格不入,始終無法融入其中,更沒想到會遭遇刁蠻姐姐。而我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淪為姐姐的奴隸……母親公司早幾天已經放年假,推掉所有商業活動的她也閒得無事,近來一直陪伴在我們姐弟身邊。隨著年關將近,母親拉著我和姐姐開始打扮房子迎接新年的到來。因為我的原因,母親對今年春節格外上心,家裡上上下下掛滿了紅色的裝飾品,她說要向老天討個好彩頭,保佑我能平平安安。
對此,我只能暗自苦笑…時間悄然來到除夕夜,母親提早就弄好一大桌豐盛的團年飯,準備了五副碗筷。聽她說今晚有重要的客人要來,不急著吃,我們便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待。“媽,問你個事。”姐姐突然開口說道。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姐姐前幾天逼我脫光衣服在小區裡爬行的畫面仍在腦中縈繞。她不會是要把一切告訴母親吧,我莫名緊張起來,哀求的目光投向姐姐,只見她穿著居家衣服,毛絨絨的拖鞋露出白絲腳後跟,臉色平靜如一池湖水。
“什麼事?”母親隨口問道。姐姐瞅了我一眼,眼珠子轉了轉,便說:“我和弟弟誰重要?”“怎麼問這種話?”母親很不解。“媽,你先回答我。”聽到這話,我也暗自捏緊拳頭,希冀的目光投向母親。母親微微一笑,說,"都重要,你們都是媽的孩子,都是媽的心
頭肉。“母親的回答顯然不能讓姐姐滿意,她繼續追問:”如果我和弟弟只能選一個,你選誰?
“ ”呃…“母親愣住,而我也在緊張的等待她的答案。叮~~~ 門鈴聲葖地響起。”人來了,媽去開門!“母親避開話題,快速起身離開。我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姐姐瞪了我一眼,我想此時如果不是母親在家,她會讓我跪下去,然後踢我一頓洩氣吧。”進來吧。“ ”文潔,新年快樂!“ ”嗯。“ ”姐,給您拜年了。“ ”謝謝~”門口傳來一陣寒喧聲,母親領進來兩個人,一個是自我回家時見過一次之後大半年都沒見過的父親,另一個自然是那個叫冷芳的女人。她一身棕色的風衣,足蹬黑色過膝長靴,加上長長的靴跟身高几乎與父親相當。進門後,她脫下外面的風衣掛在衣架上,露出裡面穿著綠色吊帶衫的火熱身材,非常的不見外。父親進門先是向客廳裡尋找一番,然後快步走向我過來,一把抱起我,滿是鬍渣子的下巴蹭我臉,“小宏,爸來看你了,想爸爸嗎?”
“呃…”他的鬍渣子扎得我有些疼,但我能感受到他的善意,他是世界上第二個不會嫌棄我的人,第一個自然是母親。眼見父子其樂融融的一幕,母親露出欣慰的笑容,但很快,似乎又想到什麼,目光一暗,人變得落寞。“去吃飯吧,再不吃菜都快涼了。”母親說道。“嗯,兒子,咱們吃飯去,這個家好久沒像這樣團員過了。”父親仍然摟著我,又對姐姐說:“蕊蕊去吃飯了。”來到餐廳,五個人圍繞著餐桌坐下,父親就坐在我旁邊。他變戲法般的拿出一個變形金剛玩具遞給我,說:“乖兒子,這是爸送你的新年禮物,喜歡嗎?”
“嗯,喜歡,謝謝爸。”我乖巧的說。“哈哈,說什麼謝謝,我是你爸,給你買玩具天經地義,以後想要什麼,就告訴爸,爸給你買。”父親爽朗的大笑道。“阿姨也給你買了一套衣服,不清楚你的腰圍,試著買的,待會兒換上看看合不合身。”冷芳遞給我一個黑色盒子。“這…”我看向母親,見她沒有任何表示,也摸不準,遲疑著接過禮物,“謝謝阿姨。”“嗯,乖。”
“吃飯吧。”母親面無表情的說。父親訕笑一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主動找母親聊了起來,聊天內容無非是關於我的話題,很是無聊,倒是冷芳,不像第一次來家裡那樣潑辣,整個人顯得很安靜,默默地低頭夾菜,偶爾迎合父親和母親的談話點點頭。時針隨著夜晚的煙花慢慢走過十二點,姐姐最先吃完,她放下碗筷朝我使了個眼色。我也只好忍著半飽的肚子跟著姐姐上了樓。一進門,姐姐拽著我的衣領,把我拖進廁所按在牆上。她的臉幾近貼在我臉上,呼出的熱氣甚至都能感受到溫度。
“吃飽了嗎,臭弟弟?”“沒有,半飽。”我如實的說,姐姐按著我跪在地上,俯下身捏開我的嘴巴。緊接著她又用食指在自己喉嚨掏,我看她露出難受的表情滿頭霧水。但下一刻,她直接對準我的嘴嘔吐了出來。一股沒消化完的食物,不等我做出應對動作,就一點不能的吐進我嘴裡。我本能的想要吐出嘴裡的嘔吐物,但卻被姐姐捏住嘴巴。“吞下去,一點不剩。”長期受姐姐奴役的我根本不敢反抗,只好看著她那張美麗
的臉,一點點吞嚥。好一會兒後,她才捏開我的嘴,檢查了一遍,確認吞嚥乾淨,直接把我腦袋按進她的胯下。
“舔舒服一點。”“嗯,好。”早已被姐姐用同樣手段調教過無數次的我,無比馴服,輕車熟路的用嘴脫下內褲,然後開始口舌服務。直到一波高潮過去,我被姐姐無情地一腳踹開。“滾出去!”我連滾帶爬的離開姐姐房間,下到一樓,此時餐廳裡一個人都沒有,只剩下一桌的狼藉。我看到冷芳一個人站在陽臺上吹風,猶豫了一下,倒了一杯熱水走過去。“冷阿姨,喝水。””謝謝。
“冷芳意外的瞄了我一眼,然後接過水杯。她整個人顯得很安靜,站在欄杆前,眺望遠處的萬家燈火,而我也是內向性格,別人不說話自己也找不到話說,便安靜的站在她身旁一言不發。”你是m吧?“冷芳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令我摸不著頭腦的話。見我木訥,她拿出手機點開一個網站,直接把手機遞到我眼前。我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上面全是姐姐日常調教我的圖片,有舔腳的,有含著襪子磕頭的,有一絲不掛在花園裡被姐姐當狗遛的,還有被姐姐當廁所在嘴裡尿尿的!我知道姐姐平時喜歡拍下調教我的圖片,但沒想到姐姐居然把這些圖片上傳到網上。她太大膽了!難道沒有考慮過被母親發現該怎麼解釋?這時,冷芳不緊不慢的開口說,”我以前是職業模特,做過外圍,平時也關注一些字母圈的信息,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有這種愛好…
“ ”還是姐弟之間,說起來真讓人覺得刺激啊!“ ”我…她…“我支支吾吾,腦子一片混亂。冷芳輕笑一聲,說,”不用怕,我會替你保密的。“ ”謝謝冷阿姨。“我低下了頭。”嗯…只是我現在靴子髒了怎麼辦啊?“她踮起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頓時清醒過來,原來她和姐姐是同一類人啊!我知道,這是她保密的條件,沒有猶豫,我就跪下去,趴在地上用嘴清理她的靴底。她的反應如我所料,一點都不驚訝,打趣著我,”你可真是個足夠賤的m啊,行了,起來吧。
“我紅著臉站起來,此刻真的有一種去質問姐姐的衝動,但一想到胯下的電擊貞操鎖,那生不如死的痛苦,鼓起的勇氣下一秒便煙消雲散。”我媽和我爸呢?“我轉移話題問道。話音剛落,一樓的某間客房便傳來母親銷魂的叫聲。”呵呵,他們喝醉了。“冷芳很平淡的乾笑了一聲,說,”你覺得我現在該怎麼做,闖進來大罵他們狗男女?“ ”我…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懂,你爸是一個偉大的男人,我迷戀他,我愛他,比夏文潔更愛他,從十年前他剛離婚身無分文的時候,我就不顧一切的跟著他,但我知道他對那個女人心存愧疚,如果這種方式能減輕他心裡的自責,我並不介意,因為我知道,他的心永遠交給我了。
“ ”可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當下發生的事超出我的想象力。”沒有可是,跪下!“冷芳嚴厲起來,她凌厲的氣勢逼得我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是要伺候下面嗎?“ ”你配嗎?“她對我的蔑視比姐姐還冰冷,然後讓我跪直身體,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我臉上。真的是全身重量,沒有一點保留,我很吃力的堅持著。”你媽用我老公滿足自己私慾,我為
什麼不能羞辱她的兒子,這樣才公平嘛。
“她扭了扭臀部,兩條靴腿的鋼跟踩在我大腿上,眺望遠方。“風景真美啊~”第十八章夏文潔網聊風波自二月八立春以來,大地漸漸回暖,新的一年,忙碌的生活開始。公司假期結束,一切恢復正常運轉。由於年底積壓了不少工作,回到崗位上後,夏文潔的個人時間突然變得緊張起來。這一天,偌大的辦公室內,夏文潔剛審核完一批新入職員工簡歷。放下手中文件,有些累了,靠在真皮椅上,捏了捏眉頭,端起溫度剛好的咖啡小飲一口,透過落地窗眺望遠處城市車水馬龍的景色,在這忙碌之餘的時間裡,也是十分愜意。突然桌子下傳來一個動靜,她連忙撐著椅子和辦公桌拉開一段距離。
“怎麼了?”只見桌子下的空間裡,兒子正跪坐在地板上,雙手捧著她的一隻絲腳。“換隻腳捏。”兒子說道,然後脫下她另一隻腳的鞋子,捧起絲腳輕輕揉捏。看著這一幕,夏文潔無奈的笑了笑,“你啊,偷懶居然用這種方法,難道想一整天都在這裡給媽捏腳嗎?”“那樣正好。”兒子頭也不抬的說。“傻小子,在這樣下去,媽的骨頭都快被你捏斷了。”話雖這樣說,可她仍然很愜意的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舒舒服服的享受起來。她發現兒子最近變化挺大的,變得乖巧懂事,並非兒子之前調皮,只是她覺得近來兒子似乎更加的體貼她,更加的順從,甚至面對她都有一絲討好地意味。這樣的變化對自己而言最好不過,沒有一個母親不想要聽話懂事的孩子。她愈發覺得兒子就是上天賜給自己的禮物,哪怕被毀了容,哪怕殘疾…但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足夠,反正家裡有錢,哪怕兒子不去工作也夠衣食無憂過一輩子。
女兒始終要嫁出去,自己老了以後能有聽話孝順的兒子陪在身邊,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啊!“媽,那裡還需要我幫你一下嗎?”兒子看向她雙腿間的私密處說。“呃…髒啊,算了吧。”她回絕兒子的好意,想了想,又說,“那天的事,嗯…就是舔媽媽下面,沒告訴別人吧?”“沒有,我誰都沒有告訴過,相信我,媽媽,我的嘴很嚴的。”“嗯,乖孩子。”她撫摸著兒子的頭,面對那雙渴望的目光,有些不忍心的問,“你…真想幫媽媽。”
“嗯。”兒子十分篤定的點頭。她沒有急著同意,這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讓他去舔自己私處,始終有些放不開,但回想起被兒子服侍的那一天,不由心情火熱,畢竟兒子的舌頭與那種冰冷的情趣用品不一樣,帶來的感覺天差地別,回想起那種滋味,真讓人慾罷不能。但這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她左右為難,又問道:“真的嗎?”“嗯。”“既然如此,那媽…同意你的要求。”
“謝謝媽媽!”“謝我什麼?莫名其妙…等等…”夏文潔起身向門口走去,把門反鎖後,又走回辦公桌前坐下,雙腿叉開踩在椅子上,私處向兒子展露。她閉上眼睛,輕輕說,“那麼,小宏,多多麻煩。”接著,她感受到兒子向前爬了一步,一雙小手貼在她大腿內側,褪下絲襪,然後又褪下內褲。然後兒子卻停下動作,氣氛陷入沉寂之中,但她依然能感受到兒子呼出的熱氣。”要開始了嗎?
“她默默唸叨。緊接著兒子的腦袋順著光
滑的大腿鑽進裙底,一張不停呼出熱氣的嘴貼上私密部位。兒子僅僅舔了一下兩片蚌肉,她立馬敏感的夾緊雙腿,按著兒子腦袋往裡面塞。”要加油哦。“她咬住下唇念出幾個含糊不清的字,人已經開始迷離,卻很自然的掀起裙子蓋住胯下的小腦袋。其實她並不是輕浮淫蕩的女人,長時間缺乏男人滋潤而已,但也不是隨便一個男人也能夠舔她私處,兒子能夠這樣服侍她,在她看來是孩子孝順心的一種表現,再說這本來就是自己肚子裡生出來的孩子,母子之間哪有秘密可言。如此想,頓時覺得通透許多,也沒一開始那麼彆扭。慢慢地,身心陷入雙重享受。她撐著椅子向前挪了一下,一邊敲擊鍵盤一邊享受胯下服侍。這樣也好,分出一部分注意力,以免高潮來臨太過爽快而弄出聲音,如果被員工聽到實在太尷尬。想著想著,下面達到了一個小高潮,她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卻更加用力的緊咬下唇。
”滴滴~~“電腦裡QQ提示音響起,驚醒沉浸在慾望中的夏文潔。她坐起身拍拍裙底小腦袋,在兒子動作幅度變小後,調整坐姿,換了一個姿勢慢悠悠的享受。又看向聲音的源頭電腦,只是一看跳動的QQ頭像便皺起眉頭。這是一個網名”心草“的網友,認識這個人是在半個月前,當時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通過了對方好友請求。夏文潔也沒在意,可能是加錯好友的人,畢竟這是自己私人Q,知道的人並不多。但自加上好友後,對方頻繁的對她騷擾,方式也堪稱離奇,因為這是一個同為女性的網友。是的,夏文潔看過她發來的自拍,一張打上嚴重馬賽克照片,周圍環境經過模糊處理,臉被遮住,不過身材看起來很好,膚色也白,這是男人所偽裝不出來的。至於所謂的騷擾內容……
夏文潔帶著一絲不耐煩點開對話框,上面有一張對方發來的高清圖片。一個人跪在地上,戴著黑色的頭套,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嘴巴,而另一隻白皙的手正捏住戴著頭套的人下巴,從那張開的嘴可以看到,裡面含著一雙髒髒的絲襪。類似的圖片,夏文潔看過不止一張,有舔腳的,有舔鞋的,有磕頭的,而羞辱的對象無一例外是那個戴著頭戴的人。一開始她有過刪除這個給她發噁心圖片的網友的想法,但始終沒有動手刪除,或許因為對方似乎很瞭解她,很會聊天,不經意的一句話總能說到她心裡,讓她始終沒下定決心刪除,或許是想到對方可能年紀不大,想勸勸這個貌似正在墮落的女孩子。總而言之,說不清原因。
第十九章窺視滴滴~ 又有消息發過來。”哈哈,前天我的狗犯錯,罰它含著我穿了三天的襪子,在地板上跪了兩個小時!“ “你的狗?他是自願的嗎?”夏文潔有些同情那個戴頭套的人,難以相信有人會自甘墮落到任人侮辱,那也太下賤了。“有什麼關係呢?”對面反問道。“如果這樣並非他自願,那我有義務警察舉報你非法拘禁,根據法律規定,非法拘禁最高可判三年刑期。”夏文潔敲好一段信息發送過去,試圖恐嚇這個有些狂妄的女孩。對面似乎真被夏文潔的話嚇到,許久沒有回覆,正當她以為對方落荒而逃,一段信息卻發送過來。
“當然咯,很多男人都想做本小姐的狗,而它能跪在本小
姐腳下,是它的榮幸,畢竟本小姐可不是什麼樣的狗都要。”看到這段話,夏文潔無語,隨即回覆,“很好玩嗎?”“嘿嘿…”對方沒有過多廢話,直接傳送過來一張照片。點開,放大。一隻白皙的手映入眼簾,戴著一副名貴的藍寶石銀色手鍊。夏文潔認得這件首飾,卡地亞新出的經典款,據說售價近十萬塊,看來這個女孩家境不錯。但重點並非首飾,只見那隻手牽著一根狗鏈,戴頭套的人跪在地上,頭往上仰著張開了嘴,同時一股源頭在圖片視角外的黃色水柱射進他嘴裡。
“這是…在幹什麼?”夏文潔輕微的顫抖起來,對自己的猜測感到驚恐。“當然是喝尿咯,還能幹什麼,一點賞賜而已,狗狗會感激我的。”“你…你真是個魔鬼!”“嘻嘻,謝謝誇獎。”夏文潔不知該如何接對方的話,照片帶給她的震撼遠超以往,居然把人當廁所使用,這個女孩簡直對人缺乏最基本的尊重和惻隱心!“天啊!”處於震驚之中的夏文潔連胯下正在加大舔舐力度的兒子都忽視了。
“你有狗嗎?”對面詢問道。夏文潔立即憤怒的回覆道:“我沒你那麼變態!”“呵呵,變態?沒有狗的人永遠不會懂的,有條狗在身邊,想尿尿的時候,狗嘴就是廁所,直接尿狗嘴裡,下面癢了,還可以命令它用嘴給我解癢,甚至往它嘴裡拉屎也可以,那種高高在上的滋味,你永遠不會明白的。“ ”我不想去明白!“隨著話題越聊越變態,越來越令夏文潔無法忍受,她直接關掉了QQ。世界轉眼變得清淨,她靠在椅背上,想起來那些圖片的內容仍心有餘悸。毫無疑問,圖片上的事情如果真實存在,在世界上某個地方,某個角落,有人高高在上,超越道德的踐踏別人尊嚴,有人卑微如塵土…她難以想象,世界上居然會有人甘願被別人侮辱,當同為人類的其他人洩慾工具,喝尿,甚至吃屎,真的自願嗎?她看著仍在裙底奮戰的兒子,心裡泛起一絲遲疑。隨後使勁搖頭,不可能,兒子是因為孝順自己才甘心這樣做,與圖片裡的那種人根本不同。
“媽媽,怎麼了,我舔得不舒服嗎?”兒子抬起頭詢問道。“不是…”“那我加大力度?”“不用…你先出去,媽想一個人靜一會兒。”“媽媽,我哪裡做錯惹您生氣了?”“沒有…先出去吧。”“哦…”看到兒子離開辦公室,她深吸了一口氣,遲疑著再次打開QQ,重新點開那些照片,一張張的瀏覽,她不相信會有人自甘墮落到如此地步,她要找出照片裡戴頭套的人向外界發出的求助信息,只要找到,她就能確定那個人被非法囚禁,然後再報警。只是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隨著一張張照片看下去,呼吸慢慢變得粗重,到最後竟然對這些圖片產生了興奮感…… ……下班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六點。雖然今天發生的事、那些扭曲畸形的圖片有些影響心情,但家庭帶來的溫馨足以抵消一切負面情緒。她儘量不去想那些畫面,只當是一個無聊網友的一場無聊惡作劇。兒子和她一起回家的,一進門,便被女兒拉扯著,姐弟倆上了二樓。
看來時間已經消除兩人的隔閡,姐弟之間的感情正在逐漸升溫。這無疑是一件好事,這個家終於有點家的樣子了。“待會兒記得下來吃飯。“她一臉母性
的光輝在一樓喊道,接著又去廚房親自為兒子女兒準備晚餐。餐桌上,夏文潔已經準備好晚餐。女兒和兒子挨著坐在一起,兩人拉拉扯扯,看似姐弟關係十分親密。"別鬧了,快吃飯吧。”夏文潔笑了笑說,子女融洽,令她十分欣慰。只見女兒夾了一下菜,咬了一口,說,“好吃,媽的手藝永遠是最棒的!”
“貧嘴。”夏文潔輕笑一聲,微微搖頭,“開學就高三了,學習任務挺重的吧?”“還行。”女兒隨口答道,然後把那沒吃完的菜夾到兒子碗裡,“來,弟弟也常常咱媽的手藝。”“你怎麼把自己吃過的菜放到弟弟碗裡呢,沒規矩。””有什麼不對嗎?“女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然後又主動給她夾菜,”來,媽你也嚐嚐自己的手藝。“ ”你呀…“夏文潔苦笑了一下,看著女兒伸過來的手,忽然怔住,有些難以置信。”這個手鍊…
“她雙眼睜得渾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