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變成媽媽的奴隸2

回來後變成媽媽的奴隸2

她雙眼睜得渾圓,目不轉睛看著女兒戴著的手鍊,似乎與那個叫”心草“的網友手鍊是同一款,卡地亞最新款藍寶石手鍊。

”巧合嗎?等等!心草?蕊?”

夏文潔當即清醒過來,如果說那個網友就是女兒偽裝的,那麼戴黑色頭套任由女兒侮辱的人……

她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的推測!

“媽,怎麼了?”女兒疑惑的看著她。

“沒什麼。”

夏文潔淡淡地說,多年的商場浮沉,閱人無數,縱使內心如驚濤駭浪,此刻也強自鎮定,不動聲色的仔細觀察。

她偷偷反覆瞄了好幾次,即使再不相信自己的猜測,也看得出這就是同一款手鍊。

“手鍊什麼時候買的。”她裝作不經意的問。

“大概半個月前。”女兒還沒察覺出異常。

可聽到女兒的回答,夏文潔一顆心幾乎沉到谷底,因為那個叫心草的網友,加上她好友的時間也是在半個月前,而發給她的第一張騷擾照片,依稀記得,同樣戴著那款手鍊扇所謂的狗耳光……

第二十章母女談心

夜已深,夏文潔卻遲遲無法入睡。

那些圖片,如同幻燈片般一幕幕在腦海裡閃現過。

有嘴含絲襪的畫面,有被踩腳下踮腳的畫面,有趴在地上舔腳的圖片…

當然,最震撼她心靈的無疑是那張人廁喝尿的圖片!

所有事情如一團迷霧,不搞明白實在難以入眠。

所以她決定親自去問問女兒。

如果事情真如自己所猜測,女兒就是網友“心草”,那她無論如何都要問問女兒這麼做的原因,搞清楚那個戴頭套的人身份,如果是自己想多了,那她也打算和女兒好好談談。

算起來,自從小宏回家,她的精力大部分都放在了兒子身上,對女兒有些冷落。

母女倆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親密交流過,可能女兒對自己也有怨恨吧,這畢竟是自己孩子啊,當媽的不能厚此薄彼,而且進入高三,最後衝刺階段,學習任務突然加重,於情於理,她都打算好好開導一下女兒。

夏文潔起床穿好衣服,然後走出房間。

夜色正濃,走廊上異常靜謐。

她路過兒子房間時發現大門敞開,走進去,床上空無一人。

“是在蕊蕊房間裡嗎?”

夏文潔嘀咕一聲,心情驀然沉重。

邁著沉重的腳步來到女兒房間門外,屋裡依舊亮著燈光。

她連續幾次的深呼吸,儘量不去想糟糕的畫面,然後輕輕把虛掩的房門推開一角。

眼前的一幕頓時讓夏文潔目瞪口呆。

只見此時女兒側躺在床上玩手機,而自己的兒子卻跪在床腳,身上一絲不掛,正對著床跪在地板上,脖子上戴了一個粉色的狗項圈,一個銀色的狗鏈子一頭栓在項圈上,另一個落在床邊,頭上還套著一條女兒的內褲,那半透明的蕾絲內褲正好從中間遮住他的臉,但嘴巴卻高高鼓起,裡面似乎塞滿了東西?

夏文潔嚇得趕緊捂住嘴,更讓她驚詫的是,在兒子陰莖上還有一個小巧的金屬貞操鎖,上面的小腹位置寫著幾個字。

從她的視角看只能看到“王蕊的”,至於其他就看不清楚了。

“咳咳~”

女兒突然咳了兩下,而在門外偷看的夏文潔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只見女兒拉了拉拴在兒子脖子上的狗鏈,然後兒子迅速爬到床頭的位置,接下來的舉動令夏文潔頭皮發麻!

女兒靠在床上,取下兒子頭上的內褲,又從嘴裡掏出

一團白絲襪。

捏開兒子嘴巴,女兒吸了吸鼻子,很自然的把痰吐進兒子嘴裡。

兒子之後的行為更讓人憤怒,在吞下痰液後居然還向女兒磕頭感恩,嘴裡念著:謝謝姐姐女王賞賜奴才仙液!

”滾回去跪好吧。”這是女兒的聲音。

“是。”

兒子又向女兒磕了幾個頭,轉身爬回床腳位置,而這時候,夏文潔才看清剩下的幾個字,連起來赫然是:王蕊的賤狗廁奴!

“天啊,這是造的什麼孽,親生兒子竟能比狗還賤的跪在親生女兒腳下!”

夏文潔心中徒生悲涼,對女兒的行為倍感心痛。

這還是自己親手撫育長大、無比熟悉的女兒嗎?

這得多鐵石心腸的人,才能如此對待自己親弟弟,還有最基本的良知和倫理觀念嗎?行為實在令人齒冷!

她怒火中燒,抑制不住便要推門而入。

“我要尿尿。”

女兒說話了,頓時讓夏文潔呆在原地,壓抑著悲憤看向屋內。

兒子開始行動,再次爬到床頭,從床底取出一個黑色塑膠漏斗。

他把扁嘴咬在嘴裡,頭朝上揚,然後看到女兒從床上坐起,脫下內褲,陰道對準了黑色漏斗的入水口。

“這是要幹什麼?”

夏文潔呼吸都快停止,此刻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畫面,難道說真的是人廁?

兒子真的甘願充當女兒的廁所,讓女兒尿嘴裡,然後還要自己喝下尿液?

不髒嗎?不委屈嗎?

這樣做也太踐踏一個人的人格和尊嚴了!

可事實卻活生生展現在夏文潔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準備好,我要尿了。”

隨著話音落下,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女兒陰道噴灑而出,她看到兒子眼神居然是一片痴迷。

視線慢慢被遮擋住,到最後,夏文潔只能聽到水聲…以及兒子的吞嚥聲。

夏文潔的心再一次被震撼到了,一個人能下賤到充當廁所,得遭遇過什麼樣的手段?

該如何、用何種手段折磨一個人,那人才會心甘情願充當人體廁所的角色?

而且她看兒子動作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被女兒如此對待。

毋庸置疑,兒子肯定經受過女兒的嚴格訓練。

“尿完了。”

女兒穿上內褲,躺回床上。

過了一會兒,兒子才取下嘴裡的漏斗,或許是在等把漏斗裡的尿液吸乾淨。

他如同剛才一般,朝床上的女兒磕頭:“感謝姐姐女王賞賜奴才聖水。”

然後把作為接尿工具的漏斗放回床底,又爬到床腳的位置跪好。

兒子的下賤行為被夏文潔盡收眼底,可她已經沒有一開始的憤怒,也打消了現在闖進去質問女兒的想法。

”這就是自己所期待的家庭和睦嗎?“她在心裡對自己發出質問。

所謂的和諧家庭,當撕開表面的皮,展現出來卻是一副血淋淋的畫面。

今晚所發生的一切直接顛覆了夏文潔的三觀。

人可以被訓練到當廁所使用,這是她之前死也想不到的。

但兒子和女兒的不倫行徑該如何處理?

此刻作為商場老手,精通人情世故的夏文潔,一時之間也沒了方寸。

“把燈關了,我要睡覺,狗狗就跪在床下給我磕頭,我沒睡著不準停下來,要聽著你的磕頭聲睡。”

女兒躺在床上眯著眼睛說,而兒子依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夏文潔看到房間裡燈被關上,女兒安然入睡。

可兒子依然跪在地板上,向著床上的女兒磕頭,一個一個

不停的磕。

黑暗中,兒子那雙眼睛格外明亮。

夏文潔決定暫時先不去戳破,她悄悄的回到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苦熬了一整晚。

她決定找女兒談談,以母親的身份。

第二十一章子女之間的選擇

”媽,你今天不去公司?“吃過早餐,王蕊看到母親並沒有出門,而是坐在一樓客廳沙發上,不禁疑惑詢問。

”不去,媽今天休息。“”太好了!媽我們去逛街吧,上次在商場看上一件衣服忘了買,今天您陪我一起去看看吧。“王蕊興奮地一蹦一跳坐在母親身邊,挽住胳膊,腦袋依戀的貼在母親肩膀上。

夏文潔臉色平靜,看著女兒如仙女般的笑容,內心有些觸動。

女兒笑容青澀甜美,眉眼間有幾分自己年輕時的風采。

曾幾何時,這張燦爛的笑臉曾陪她走出人生的低谷期。

十年前,兒子失蹤,她一度陷入絕望封閉,是女兒用開朗的性格引導她一步步走出困境,重新面對生活。

可以說,多年來母女倆相依為命,早就把對方看成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只是近年來忙於工作上的事情,對女兒的成長有些疏忽,沒想到恍然間孩子都快成年了,變化如此之大。

“居然把親弟弟當馬桶使用!”想到這,夏文潔便暗自嘆氣…

”逛街先不去,媽想和你聊一聊。“夏文潔有些心不在焉的說。

王蕊還沒察覺出母親的異樣,一雙疑惑的眼睛看著她,說:“媽,您怎麼了?”

“沒什麼,你也步入高三了,對未來有什麼規劃嗎?”

“看情況咯。”

“那打算考那所大學?”

“北京大學啊,不是一開始就定好了嗎?”

“哦,好!”夏文潔神色恍惚的點點頭,她在組織語言,思索著如何對女兒發問,亦或者發難?

“弟弟呢?”

“在樓上?”

“在樓上做什麼?”

“沒…沒什麼…”

王蕊突言辭閃爍,夏文潔一看女兒的反應,就知道兒子現在的處境可能不好,或許正像昨晚那樣跪在女兒房間裡。

夏文潔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使自己心平氣和,問:“你喜歡弟弟嗎?”

“還行。”王蕊言不由衷的說。

“作為姐姐,家裡突然多出個弟弟,你心裡高興嗎?”

“不高興!”

本來想一步步通過語言交流挖出女兒內心深處的想法,夏文潔沒料到女兒如此直白,一時間陷入被動的境地。

如何應對?直接說穿一切?然後大聲斥責女兒?

女兒會和自己吵起來嗎?

夏文潔啊,你在害怕什麼,作為一個父母不就應該調解好子女關係嗎?

夏文潔內心陷入掙扎之中,然後問道:“為什麼不高興?”

“媽,回答你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問題?”

“嗯。”王蕊重重點頭,攥住母親的手,問:“我和弟弟誰更重要?”

“都重要,你們都是媽的孩子。”夏文潔不假思索的回答,她從來都沒掂量過兒子女兒分別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不行,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王蕊認真的端坐起來,目光灼灼看著母親,再次追問:“如果我和弟弟你只能選擇一個,你會選擇誰做你的孩子。“”媽不會選。“夏文潔低下頭躲避女兒的目光,依稀記得除夕夜女兒問過同樣的問題,她當時沒有回答,畢竟這類似於網絡上流傳多年的先救女朋友還是先救媽的選擇,作為一個母親,她是

不可能給出答案的。

”媽,回答我,我想聽你的答案。“王蕊扭著母親的胳膊連連央求。

”好了,不要問了。“夏文潔掙開女兒,不打算再繞彎子,開門見山的問道:”那個叫心草的網友就是你吧?為什麼要那麼做?”

隨著話題被挑破,氣氛頓時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王蕊的反應出奇的平靜,並沒有站起來大吵大鬧或者死不承認,她愣了片刻,低下頭說:“你都知道了?”

“嗯,但媽想知道你那樣做的原因?”夏文潔輕輕拍了拍女兒肩膀。

“原因?你現在終於想起關心我了…那早幹嘛去了?”王蕊情緒剎那間失控。

她推開母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站起來朝樓上喝道:“王宏,滾下來,立刻!”

接著一陣腳步聲在二樓響起,然後一個瘦小的身影快步走下一樓。

然後兒子出現在面前,跟昨晚一樣,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陰莖上戴著金屬貞操鎖,小腹位置“王蕊的賤狗廁所”七個大字觸目驚心。

看到母親,王宏當即愣在原地,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跪下,賤狗!”王蕊用冷冰冰的語氣命令道。

這時,夏文潔才晃過神,見兒子在女兒的逼迫下膝蓋慢慢彎曲,立馬大聲喝道:“不準跪!”

王宏的膝蓋頓時挺直。

“呵呵。”王蕊冷笑,她覺得自己好像把握了氣氛的節奏一樣,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媽,實話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承認過他是弟弟,我不喜歡他,一直都不喜歡他,從他進家門開始,他不配做我的弟弟,不配待在這個家。”

“這個家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而且他現在只是我的一條狗而已,早就被我馴服了,既然事情都挑開了,那他以後只能像條狗一樣生活在這個家。”

“如果你想阻止我,那我一輩子都不想看到你,我會搬過去和爸一起住,反正我都成年了,你的監護權對我已經失效,冷阿姨和爸不介意招待我的,到時你就跟這個殘廢過一輩子吧。”

王蕊高傲的如一隻白天鵝,目光銳利的掃了母親一眼,又看向王宏,走過去一耳光抽在後者臉上。

“跪下!“在王蕊強勢的目光下,王宏跪在了地上。

然後王蕊挑釁般的面對母親,撩起白色紗裙,雙腳踩在王宏大腿上,然後屁股直接坐在王宏臉上。

”幻覺,幻覺,這一切都是幻覺。“夏文潔喃喃自語,照著大腿狠狠掐了幾下,好讓這場夢趕快醒過來。

”這是事實!“王蕊的聲音短暫而堅定。

”蕊蕊,你太過分了!“夏文潔站起身,突然腳步踉蹌,又倒了下去,癱坐在沙發上。

”媽,我和他你只能選一個,他要麼做這個家的狗,要麼做你的兒子,然後我離開這個家。“”蕊蕊…“夏文潔語氣軟了下去,幾乎帶著哀求看向女兒,“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你讓媽怎麼選?”

第二十二章身份的轉變

真愛音樂酒吧,一家只接受會員邀請制而不面向社會開放的高檔私人酒吧。

角落的卡座裡,夏文潔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迷迷糊糊看著舞池裡相擁的男男女女,媚眼裡波動著傷心欲絕的情緒,朱唇微啟,飲酒,倒酒,飲酒,一杯接著一杯……

“waiter,再開一瓶紅酒。”

夏文潔撐著一絲清醒飲下高腳杯裡剩下的一點酒,雙臉早已被酒精蒸得通紅,看眼前的景色都有些搖晃,但她

仍舊不打算放過自己,她要用酒精麻痺自己,忘記一切的煩惱。

荒誕的家庭,荒誕的人生~她恍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徹頭徹尾的失敗!

婚姻失敗,對子女的教育失敗。

十年前,是自己的疏忽導致兒子被拐,絕望的丈夫提出離婚,舍她而去。如今,同樣是的自己的疏忽,導致子女關係形同水火,頃刻間,原本和諧美滿的家庭即將破碎。

原本她只想做一個子女之間的平衡點,讓兒子更快的融入家庭,讓女兒更快的接受兒子,卻沒想到自己成了兒女關係惡化的催化劑。

她想不明白,自己的人生為什麼如此坎坷?

上天為什麼要安排她經歷這一切?

選擇?

兒子女兒只能選一個?

作為一個母親,她怎能可能去做這種荒誕的選擇!

“waiter,酒呢?”

夏文潔催促著,想要用更多的酒精麻痺自己,這時,一隻塗抹了亮黑色指甲油的手拿著一瓶酒放在她的桌子上。

“姐,你喝多了,怎麼,有心事?”一個波浪捲髮的中年女人坐到了夏文潔對面。

中年女人叫sherry,至於真名,沒人聽說過,在這酒吧,女人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

她是酒吧的經理,平時負責酒水推銷,喜歡結交一些客人,今晚看到夏文潔獨自坐在角落喝悶酒,很自然的坐了過來。

“姐,酒喝多了傷身,女人何苦跟自己過不去。”sherry微微一笑看著夏文潔,那雙眸子嬌媚又深邃,彷佛隱藏著誘人的秘密,吸引著人去一探究竟。

“別管我,不夠,我還要喝。”夏文潔拿起酒瓶倒滿酒杯,也不醒酒,更不講究姿態,直接一口吞下。

“那我陪你喝吧。”見夏文潔不理她,sherry拿過酒瓶,也不見外,給自己倒了一杯,但並沒有急著喝,似乎在思考如何跟夏文潔打交道。

“姐,我叫sherry,是這裡的經理,看你來過酒吧好幾次了,今天是有什麼心事嗎?可以和我說,放心,我是左耳進右耳出的人,聽到什麼或者看到什麼,對我而言,只是過場而已,不會亂宣揚的。”sherry緩緩的說,聲音溫和而讓人感到親切。

“跟你說,你能幫我解決?”夏文潔醉眼朦朧的看了她一眼。

“那要看是什麼事,不過…我只是傾聽者,替客人解決私事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sherry微微一笑,眼角擠出一絲皺紋,顯然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傾聽者?”

“嗯,傾聽客人訴說心事的人,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或許就好受了。”

“哦…”夏文潔面無表情的嘀咕著,突然問道:“你有孩子嗎?”

“沒有,單著呢。”

“那你理解不了我的痛苦,還是別妨礙我喝酒了。”

sherry並沒有因為夏文潔的話而惱怒,依舊掛著笑臉,淡淡地說:“看來是家庭的事啊,姐,我只是傾聽者,你大可放心,如果實在不方便,我們不妨換個話題聊。”

“你想聊什麼話題?”

“聽你的。”

“我的…”想到兒子卑賤的跪在女兒腳下的一幕,夏文潔乾脆問道:“你說,人可以被訓練成狗嗎?”

話一出口,夏文潔就沒指望能得到答案,畢竟這個問題在外人看來實在莫名奇妙,她甚至期待著眼前這個叫sherry的女人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

但事實並沒如夏文潔所願

。

sherry依舊沉穩的坐著,她反而詫異的看著夏文潔:“把人變成狗?”

“是。“”那種隨便欺負,隨便打罵的狗?“”對!“”哈哈~“sheryy突然笑了出來,散發出成熟勾人的魅力。

”你懂我的意思?“夏文潔說。

”原來姐姐也玩這個…嘖嘖嘖,把人訓練成狗…這有什麼難的。“”跟我來,帶你去個地方。“sherry起身對夏文潔說道。

看著逐漸走遠的sherry,稍微遲疑,夏文潔跟了上去,她很好奇對方真的懂她所說的話嗎?

然後她跟著sheryy進了酒吧一個較為隱秘的包間,房間很大,裝潢也比較奢華,寬敞的沙發,晦澀的燈光,牆壁上掛著一些抽象的畫作,而在門外並沒有看到門牌號,顯然這不是接客用的包間。

sherry招呼夏文潔坐下,從外面叫進來一個侍者打扮的服務生,在其耳邊說了幾句,然後服務生退了出去。

sherry走到夏文潔身邊坐下,攬住她的肩膀,”姐姐,玩過狗嗎?“”沒有。“夏文潔搖搖頭,此時也清醒了一些,看著周圍的環境,有些緊張。

”看來姐姐只是聽說過這個啊。“”這是要做什麼?”

“馬上你就知道了。”

隨著sherry話音落下,門外響起敲門聲。

“請進!”

接著夏文潔看到一個人影爬進包間,這個人跟自己兒子在家的狀態一樣,全身赤裸。他趴在地上,一臉憔悴,身形瘦弱,形容枯槁,兩排突起的肋骨清晰可見,年齡應該與自己相差不大,但腦袋光禿禿的已經謝頂了。

“這是?”夏文潔臉一紅,雖然已經處於不惑之年,但面對一個光溜溜的陌生男人,仍舊感到羞恥。

“我的狗而已。”sherry一臉的不在乎。

夏文潔不太相信,一個男人怎麼能跪在女人的腳下當條狗呢!

她的反應自然被sherry看在眼裡,sherry並沒有過多解釋,面向男人,立刻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冰冷的口吻命令道:“賤狗,向這位漂亮的女士介紹一下自己。”

男人立刻跪在地上磕了個頭,說道:“尊敬的女士您好,我是sherry女王的狗,sherry女王是我唯一的主人。”

"真是狗啊!“夏文潔很吃驚,心想或許兒子和女兒的問題能從這裡找到答案。

”要不要玩玩?“sherry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算了,看你玩吧。“sherry也不再客氣,面向跪在地上的男人,撩起裙子,毫不忌諱的叉開雙腿,她的一雙腿很白很長,包裹的亞光色絲襪反射出一陣光澤,然後她瞪了一眼,又輕輕哼了一聲。

男人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樣,一個哆嗦,爬到sherry胯下,鑽了進去。

sherry雙腿一收,固定住男人的身體,按著腦袋往裡面塞,然後舒服的享受了起來。

”重一點,啊~“sherry的呻吟聲輕佻而放蕩,她瞥了一眼在一旁觀看的夏文潔。

”姐姐你應該才接觸到這些東西,還不瞭解這個圈子吧。其實用專業的術語說這叫sm,施虐的叫s女王,受虐的叫m奴隸,隱藏在現實社會下由慾望編織成的世界而已,說穿了就是一種遊戲。

”遊戲?那你們現在是在演戲?“夏文潔問。

”不是,以前我確實做過兼職女王,說是女王,其實

也可以算一種高級奴隸,收錢做事,服務於人,後來沒做了,才收下這條狗的。“sherry一邊享受胯下的侍奉一邊說道。

”到底是遊戲,還是不是遊戲?“夏文潔疑惑了。

”我和他現在不是遊戲,他確實是我的奴隸,一條狗而已,啊~“sherry呻吟聲突然變得亢奮。

”你怎麼訓練他的?“”很簡單,一是他沒有選擇,只能做我的狗,二是他自己本身就是個m,也喜歡這個,訓練起來並不費勁。“”沒有選擇?“”嗯,他的社會關係差不多已經斷絕,就是個邊緣人,而且在外面欠了一大筆債,高利貸正在找他,如果被抓住,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只有做我的圈養家畜才可以苟且偷生下去,我是他的主人,叫他吃屎喝尿,他都不可以拒絕。“”啊!“夏文潔不禁發出驚呼,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把路走死了,淪落到只能做狗的地步,這實在太匪夷所思。

可是她看著沉浸在享受之中的sherry,那極致享受所發出的銷魂呻吟,是個女人都不免心生羨慕。

Sherry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呻吟聲和舔舐聲交融成了一道旋律格外刺耳,聽得夏文潔渾身燥熱,第一次對光怪陸離的世界感到陌生,例如耳邊沉浸在肉慾之中極度亢奮的sherry,這是屬於她的私人快樂,胯下那個製造快樂的可憐男人卻無緣分享。

彷佛兩人的位置早已註定。

第二十三章母親的初調

雖已入春,空氣卻帶著絲絲涼意。

漆黑的夜晚中,我赤身裸體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這是姐姐的命令,她讓我跪在門口迎接母親回家,而此刻,或許她已經躺在溫暖的床上睡著了吧。

早些時候,母親和姐姐大吵一架出了門,至今未歸。

想來她對我一定很失望吧。

畢竟作為她的兒子,我居然自甘墮落到去做親姐姐的狗。

她那麼疼愛我,幾乎把一個心繫在了我身上,到最後,我卻罔顧她的母愛,甘願當條狗也不做她的兒子,是個人都會傷心難過吧。

母親現在會不會很鄙視我?看不起我?

她還會像以前那樣愛我,關心我嗎?

會不會變成跟姐姐一樣,收回對我的愛,然後把我踩在腳下,到最後,我除了成為家裡的一條狗沒有別的選擇?

我一陣胡思亂想。

夜更深了,天氣更冷了。

刺骨的寒意凍得我一個哆嗦,跪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在我固有的認知中,只有狗才會這樣光溜溜的跪在家門處看門,而姐姐命令我這麼做,看來是把我當成看門狗了。

這時,門外走廊上響起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腳步聲。

我精神一震,應該是母親回家了。

爬到牆邊,拍亮燈,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鐘,半夜三點,然後連忙爬回正門處,跪在地上,頭緊緊的貼在門口的地毯上。

接著,聽到鑰匙插進鎖孔,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門打開,腳步聲越來越接近,然後停在我面前。

我微微的抬起頭,面前停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的腳,離奇的是鞋面一塵不染像是新買的鞋子。

我疑惑不解,要知道母親出門至少有十二個小時,怎麼可能一點灰塵都沒有?

“跪在這幹什麼?”頭上傳來母親平靜的聲音。

“沒…沒什麼。”我低下頭,不敢去看母親的眼睛,真不知道此時她面對我這副尊容,該如何作想."姐姐讓你跪在這裡

的?“她又問。

”嗯。“平靜了一會兒,母親說,”起來吧,別跪了。“”不行。“我搖搖頭。

”哦…看來比起媽,你更害怕姐姐啊。“我沉默不語,但事實確實如此,因為姐姐說過我敢擅自站起來,就用貞操鎖最大電流懲罰我一百次。

這是很致命的懲罰!

然後我爬過去,從母親身上聞到了一股酒氣,可能是去喝酒了吧,略微猶豫,我捧起母親的一隻腳,準備給她換鞋。

”不用了,我自己來。“母親連忙縮回腳,彎下腰脫掉高跟鞋,露出汗蒸的絲襪玉足,接著換上拖鞋。

我有些遺憾,因為姐姐吩咐過要我幫母親換鞋,而且是用嘴。

既然母親不同意,我也不勉強。

而且用如此姿態伺候母親,我一時之間難以適應。

母親走進客廳沙發坐下,我跟在她後面爬行。

想到母親才喝過酒,我轉身爬到廚房,給母親泡了一杯熱茶。

”媽,喝點茶,解酒。“”謝謝。“母親捧起杯子,又放在茶几上,似乎是有點疲憊,她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

她的一頭秀髮成熟的盤起,兩頰醉酒過後的酡紅色,上身是一件白色夾克,褲子是褐色的長褲,絲腳正對著跪在沙發邊的我,腳掌上出了不少汗,絲襪和皮膚粘在一起。

"小宏…”她沉吟著,這種情況下母子相處,不止是我,或許她也覺得尷尬吧。

一會兒後,她才說,“冷嗎?”

“冷,手都凍僵了。”

母親連忙坐起來,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這個舉動讓我心中一股暖流趟過,看來母親還是愛我的。

“謝謝媽媽。”

“跪了幾個小時了?”母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問。

“從八點開始跪到現在。”

“七個小時啊…以後記得穿上衣服,小心著涼。“母親這樣說,卻沒有指責作為元兇的姐姐。

”是姐姐比我更重要嗎?“我暗想道。

”你恨姐姐嗎,她…這樣對你?“母親問道。

”不恨。“實際上我一直認為自己沒資格記恨任何人,能活下去已經很好了,除了一開始被姐姐折磨我很反感,久而久之,居然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特別是戴上貞操鎖後,長時間憋得難受,如果能得到姐姐一頓毒打轉移注意力,會舒服許多。

”那媽媽呢?畢竟是我沒有做好姐姐的工作,你恨不恨媽?“我能感覺到母親語氣夾帶著一絲忐忑,立馬搖頭:”不恨。“”哦…謝謝你,我的兒子。“聽到母親向我道謝,我爬過去捧起她的一隻絲腳,說:”媽,你累了,早點休息,我給你捏捏腳,放鬆一下。“母親斜靠在沙發上,露出舒服的表情,我小心翼翼的加大手上力度,認真揉捏起來。

”小宏。“母親又說,”一切都是媽的錯,媽把你領回家,但沒能讓你享福,媽對不起你。“”媽一直愛你,但媽不能失去姐姐,你失蹤後一直是姐姐陪伴著媽,她比媽媽的命都重要,你先忍忍,等姐姐高考完去外地上大學,一切都會變好的。“”或者媽在外面給你租個房子,姐弟倆先分開一段時間?”

“不要!”我驚慌失措的說道:“媽,我不想離開你。”

“唉…回房休息吧。”說著,母親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我只好拿來一條毛毯蓋在母親身上,然後回到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我爬進姐姐的房間。

姐姐光著腳踩在地上,站在窗戶邊眺望遠處,

此時,天色才微微放亮,一輪紅日正緩緩從東方升起。

當金色的晨光灑過來,姐姐身上的白色紗裙隨風飄起,她如同一個漂亮的女神迎接著新的一天到來。

我爬過去朝姐姐磕了個響頭,然後恭恭敬敬的請安,“主人早上好!”

“嗯。”姐姐腳踩在我頭上,問:“媽呢?”

“出門了。”

“昨晚有乖乖的跪在門口等到媽回家嗎?”

“主人,一直照您的吩咐,伺候媽媽睡著後,我才睡覺的。”

“媽有說什麼…關於我的?”

“有…。”我遲疑了一下,然後如實的說:“媽打算在外面租個房子,讓我搬出去住。”

“那你想搬出去?”

“不想,我想留在家裡,伺候姐姐。”

“還有呢?不想伺候媽?”

“我…也想!”

“賤貨!”姐姐鄙視的嗤笑,然後騎在我身上,拍打屁股,命令道:“駕~駝我去上廁所。”

我馱著背上的姐姐爬進廁所,接著她又讓我躺在地上。

“口渴嗎?”姐姐看著我可愛的笑了起來。

“嗯。”

“想喝主人的聖水嗎?”

“想!”我堅定的回答。

然後姐姐當著我的面脫下了內褲,屁股朝我臉上坐下來,眼前一片雪白,視線慢慢放大,直到我的世界只剩下姐姐美麗的屁股,充當馬桶的我自覺的張開嘴巴…

在這美妙的清晨,房間裡突然響起尿尿的水聲,以及我吞嚥尿液的聲音…

第二十四章母女雙調

家,不僅僅是溫馨的代名詞,也可能闡釋著黑暗。

沒有人能從一個充滿火藥味的家庭吸取到溫情的反哺。

姐姐做不到,母親做不到,而我,沒有資格。

她們彼此都放下自己內心的高傲,僵持著誰也不肯先退讓一步,或者說她們是兩股外力,相互作用著將我推入深淵……

自從大吵一架後,姐姐和母親的關係冷淡許多。

不過姐姐也有些收斂,至少沒再當著母親的面羞辱過我,但我作為家犬的身份卻已定下。

一開始母親堅決反對姐姐的行為,但面對姐姐斷絕母女關係的威脅,反對顯得蒼白無力,慢慢地,反對聲似乎有默認的味道參雜在裡面…

於是母親選擇了逃避。

接下來一段時間。

幾乎每天晚上母親都要出門一趟,直到半夜兩三點才帶著一身酒氣回到家中。

我不知道她每晚出去做什麼,是約會嗎?

難道說再過不久家裡會多出一個後爸?

那我該如何面對後爸?

可能是我想多了,幾次試探母親都沒有表露出再婚的打算。

但最近母親的變化挺明顯的。

不止是作息方式的變化,還有對我家犬行為的看法的轉變。

比如每天晚上我會遵照姐姐的吩咐跪在門口等待母親回家,這樣的看門狗行為,第一天晚上她的表現很不適應,甚至反感。

但到了第二天晚上回家,她就適應了許多,像是司空見慣一般,沒有再說讓我站起來或噓寒問暖之類的話。

第三天晚上,我主動用手幫母親換鞋,她竟然沒有反對,愣了一下,然後坦然接受我的服侍。

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變化?我十分疑惑…

這一天,我照常跪在門口等母親回家。

時間是半夜兩點四十,等了大概十分鐘,門外響起腳步聲。

接著門打開,母親走進來,關上門。

我爬上去頭磕在地上,說:“歡迎媽媽回家。”

她沉默了一陣,居然主動把腳伸到我面前。

“脫鞋吧。

“”呃…“第一次見母親主動,我抬起頭,她注視著我,我也注視著她。她臉上帶著醉酒過後的紅潤,衣服仍是那件白色夾克,褲子是一條黑色皮褲。烏黑的頭髮披散在肩上,紅唇上塗抹了鮮豔的口紅,看起來才三十出頭的樣子,年輕漂亮。

”愣著幹嘛,還不快幫媽媽脫鞋,難道要媽媽一直站在這裡?“母親的聲音把我從恍惚中驚醒。

我看到她笑出來,頓時也覺得輕鬆許多。

她的腳上穿了一雙跟超過十釐米的高跟鞋,使得原本就175的她更加高挑。

我做了個決定,打算用嘴、用這種謙卑的姿態幫母親拖鞋。

只是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我便趴下去,貼在地毯上,一口咬住高跟鞋的鞋跟。

她應該被嚇到了,因為踩在我嘴裡的鞋跟停頓了一下。

可她並沒有開口阻止我的舉動,於是我咬住鞋跟往後一拉,使得腳後跟脫離鞋巢,又偏過頭含住鞋尖,順利脫下一隻鞋子。

接著把另一隻高跟鞋脫下。

我仰頭看著母親,她也看著我,眼睛裡含著笑。

”就讓媽媽光著腳踩在地上嗎?“”哦…馬上給您換拖鞋。“面對我的舉動母親沒有過激反應,我悄悄鬆了一口氣。

從旁邊鞋櫃裡拿出一雙紅色拖鞋,我決定更進一步的伺候母親。

我把拖鞋捧起來,舉過頭頂,放在自己頭上,鞋口朝著她。

我覺得母親應該理解不了我的動作暗示,因為只有姐姐才會踩在我腦袋上穿鞋、這樣無底線的踐踏我的尊嚴。

但事實卻否定了我的猜測,頭上傳來一股壓力,母親很平靜的把腳踩在我頭上。

真沒想到,她居然能看懂我的動作含義!

“第二隻。"此時母親語氣帶著平時工作面對下屬的命令口吻。

我捧起第二隻拖鞋,放在頭上,鞋口朝著她。

此時,若從第三方視角看,我跪在地上縮成一團,整個人還沒母親膝蓋高,而身高175的母親相比我異常高大,她神色自然的將腳踩進第二隻拖鞋裡。

我的臉貼在地上,腦袋就好像腳墊一樣,被母親高高在上的踩在腳下。

可她是我的親生母親啊!

換好鞋,跟著母親爬到沙發邊,最近每次回家她都要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向來如此。

我跪在她身邊,欲言又止,滿肚子的疑惑。

”去把剛才的高跟鞋清理乾淨,用狗的方式。“她的嘴角揚起一抹詭譎的笑容。

我只能壓下心中疑惑,重新爬到門口的鞋櫃邊。

然後我用以往伺候姐姐的方式,捧起一隻高跟鞋舔舐,從鞋面舔到鞋底,然後鞋跟,還把鞋巢裡的味道吸了一遍。

雖然從我現在的角度看不到母親,但我想她此時一定在默默的注視著我。

確實如此,在我清理完另一隻高跟鞋,母親的聲音就在背後響起:”過來一下。“我連忙放下手中高跟鞋,爬到母親身邊,等待她的吩咐。

”你喜歡我這樣對你,是吧?“她看著我,眼神內斂而銳利,直指我內心深處。

我低下頭,她則繼續說道:“果然是這樣,sherrry說得沒錯,每個人男人基因裡都有受支配的因子,只是有些人被激發了,有些人沒有…原來這不是懲罰,是滿足…”

“媽,我錯了。”我慚愧的說。

“不,你沒錯。”母親笑了笑,神色無比平靜,“你放心,我不會像姐姐那樣折磨你,你是我的兒子,我永遠都愛你,

但如果你喜歡這樣,既然兩情相悅,我又何苦為難,總之…媽理解你。“”當然…你需要的話,媽也會試著滿足你…看來是媽錯怪姐姐了,不管她出發點如何,這也是一種另類的子女融洽。“”總之,媽想開了。“”媽,你全都明白了?“我想起她這幾天的變化,應該是得到高人指點。

”不要小看媽,幾十歲的人了,大風大浪都經歷過,這一點小問題難不倒我。“母親突然站起來,說道:“跟我來。”

然後我跟著母親上了樓,來到她的房間。

她取出那晚我偷窺時用的仿真陰莖,一根紫色的柱狀體。

“張嘴。”母親的聲音溫和。

我張開嘴,母親便把陰莖的另一頭塞進我的嘴裡。

“現在…幫幫媽,像在公司裡那樣,麻煩你了,小宏。”

母親坐在床上,叉開雙腿面對我,裡面竟然沒有穿內褲!

然後她一隻手開始在身上揉捏著,發出嬌喘,像是在誘惑我,又像是在催促我。

“快點,幫幫媽。”

不再發楞,我含著仿真陰莖爬過去,立馬被母親扯住頭髮,一把塞進她的胯下。

裡面的味道早已無比熟悉。

我輕車熟路的把仿真陰莖插入母親蜜穴,緩緩抽動起來。

母親就躺在床上,閉上雙眼舒舒服服的享受起來。

這時,我們誰都沒發現姐姐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

直到姐姐騎在我脖子上,我才驚醒過來。

她對我做出噤聲的動作,而母親依舊迷失在慾望之中,一波高過一波的浪蕩叫聲甚至讓姐姐都一陣臉紅。

姐姐揪住我後腦的頭髮,強迫加速我的抽插速度。

母親的嬌喘聲頓時更高亢了。

第二十五章姐姐的閨蜜

週日,陽光明媚。

“別鬧啊,吃飯就好好吃飯,沒個正經樣子,就知道欺負弟弟。”母親無奈一笑,雪白細膩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

此時,母親穿著一件白色睡裙,雖人到中年雙峰依舊挺立,談笑間還在微微的顫動,她臉上畫了淡妝,模樣美麗又帶著慈愛,腳上沒穿拖鞋,白皙的腿赤腳踩在地板上,十個腳趾頭塗抹了黑色的指甲油。

看到母親出聲阻止,姐姐把手裡剩下的一小截油條隨手丟在地板上,桌子下,赤身裸體跪在地板上的我,如同一條寵物狗一般,飛快的爬過去叼起油條吃下,又重新爬回去,跪在桌子下等待姐姐的投餵。

姐姐則嘟囔著嘴對母親說:“不是說不管我們嗎?再說我這是在訓練弟弟如何做好一條家犬。”

“就不能讓弟弟坐上來好好吃個早飯。”母親語氣帶著埋怨。

“怎麼可能,他是家裡的狗呀,狗怎麼能坐到桌子上呢!”姐姐語氣誇張的說。

“胡說,他是你弟弟,你們倆玩歸玩,媽雖然想通了,能夠一定程度的容忍這種遊戲,但不能過分的為難弟弟。”母親認真地說。

兩位漂亮的女性在桌子上拌嘴,我跪在下面飢腸轆轆,雖然她們看似在爭辯,實際上相比之前,母女關係已經緩和許多。

“咕嚕…”

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我低下頭摸了摸肚皮,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低頭俯視著我,摸摸我的腦袋,如撫摸寵物狗一般,說,“肚子餓嗎?”

“嗯,餓。”

“去,讓夫人餵你,我的早餐吃完了。”姐姐踢了一下我的屁股,指著母親說。

我爬到母親那邊,直起上身,戴著貞操鎖的陰莖左右搖晃,她氣質優雅的坐

在椅子上,無時無刻不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媽…”我喊了一句,感到羞澀。

母親淺笑一下,關心的看著我,說,“餓了就坐上來吃早飯吧,媽這裡給你留了兩個花捲,快站起來吧。”

“咳…咳…”姐姐突然咳嗽兩聲,然後瞪了我一眼。

我連忙低下頭,對母親說道:“不用,跪著就好。”

“唉…你這孩子…”母親微微一嘆,遞給我一個花捲,“拿去吃吧。”

我吞了吞口水,正要用手去接,姐姐這時又說,“媽,這樣給他的方式不對,他喜歡你用嘴加工一遍,再吐給他吃。”

“是吧,狗狗。”姐姐說完投遞給我一個威脅的眼神。

“蕊蕊,別胡鬧。”母親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問:“你喜歡這樣?”

“嗯,請媽媽餵我。”我渴望的仰望母親,如同仰望一位高貴的女神。

母親沒有立刻同意,說:”如果你吃下媽媽從嘴裡吐出來的食物,那就意味著你將成為媽媽的痰盂,這是一件非常羞辱的事,以後媽媽吐進你嘴裡的不管是食物或者…口痰,都必須吃下去,你都能接受嗎?“”可以!“我重重的點頭,能伺候溫柔漂亮的母親是我的心願。

母親有些驚訝,可能是我答應的太乾脆了吧,因為之前她說過不會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如今是我自願的行為,她也想不到如何拒絕。

“呃…那好吧。”

猶豫片刻,母親拿起花捲輕輕咬了一口,然後一陣細細咀嚼。

“準備好了嗎?“”嗯。“我仰起頭,嘴極力的張開,那樣子就像跪在母親腳下隨意使用的痰盂。

母親看到臉色更紅了,她俯下身靠近我,一縷帶著清香的頭髮搭在我臉上,然後輕輕把食物吐進了我嘴裡。

”吧唧~吧唧~“我一陣狼吞虎嚥。

”謝謝媽媽賞賜食物。“”哈哈,母親大人,您這是在和自己兒子間接接吻嗎?“姐姐看著這一幕打趣道。

“蕊蕊,你真過分,不理你了~”母親臉紅著白了姐姐一眼。

姐姐一臉的無所謂,對我招手,“滾過來。”

我爬到姐姐身邊,姐姐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白嫩的腳丫踩在地板上。

“我要坐在你身上,現在…給我噹噹椅子吧。”

姐姐拉起我脖子上的狗鏈,引導著我頭朝向桌子,然後她性感的臀部坐在我脖子上。

一股壓力從上面傳來,軟綿綿的臀部帶著姐姐的體溫與我零距離接觸,我用力撐著雙手,牙關不停的打顫。

雖然姐姐並不重,才110斤左右,可對我而言也是不小的考驗。

而且我才不到一米六,人又瘦弱,從昨晚到現在還沒吃過飯,根本沒多少力氣,只能竭盡全力支撐著姐姐的體重。

說起來坐著我並不比坐椅子舒服,因為瘦弱,我的脊椎骨凸出,坐在上面很咯人,但我大概明白姐姐這麼做的原因,純粹羞辱我的目的。

我撅起屁股,把一部分壓力分散到膝蓋上,久違的羞恥感充滿我的內心。

姐姐不再理我,甚至還在用力往下壓,然後用語言去調戲母親。

我只能艱難地雙手撐地,充當椅子的角色,額頭上的汗水卻不知不覺流了出來。

上面母親和姐姐又熱絡的聊了起來,內容無非是一些女性的私密話題,她們似乎完全的忽視了我,忽視了我的存在,忽視了我的痛苦……

只有從我額頭上滴落的汗水,像是在時時刻刻提醒

著我,我正在自己家,被親姐姐當作一件傢俱坐在屁股下。

母親和姐姐的聊天聲更歡快了,時不時母女倆還發出好聽的笑聲。

“蕊蕊,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沒啊,就在家。”

“還是要出去多走走,逛逛街,購購物,別整天待在家裡。”

“不用,待會兒鄧馨要來找我玩。“”那弟弟怎麼辦,被人看到可不好?“”嘻嘻,她早知道我和弟弟的事情了,不用擔心,我請她來家裡就是為了一起訓練弟弟。“……

或許是太累了,或許是太餓了,我的體力消耗已經達到極限。

撐在地板上的手慢慢彎曲,嘴皮都被我咬破了,身體搖搖欲墜,彷佛隨時都可能倒下。

”還是坐椅子吧,別坐在弟弟身上。“天籟般的聲音響起,是母親在說話。

我吃力的抬起頭,心跳突然加速,驟然興奮起來,因為對面母親白嫩的腳丫踩在地板上,十個塗抹黑色指甲油的腳趾頭像寶石一樣閃亮,那雙美腿在半透明睡裙下更是若隱若現。

從我現在的角度看,原來母親是這樣高貴美麗。

而我自己,卻如此醜陋卑微。

如果不是母親的兒子,或許我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又或許我連跪在她腳下的資格都沒有。

母親低下頭,心疼的看著我,見姐姐仍騎在我身上,又說:”讓小宏過來給媽捏捏腳,別坐了。“姐姐這才從我身上站起,她十分樂意看到母親主動使用我,她想把我變成這個家庭徹底的一條狗的願望從來沒改變過。

但這對我無疑是好事,幸福來得如此突然,我眼睛一亮,如釋重負的鑽進桌子底下。

母親看著我猴急的樣子笑了出來,溫柔的說,”用心點捏。”

“嗯。”我感動的點頭。

看著母親美麗的腳,簡直比我飽經風霜的臉都細膩,猛吞了一下口水,然後捧起一隻玉足,用心的揉了起來。

感受到腳上傳來的力度,遲疑片刻,母親把另一隻腳踩在我大腿上,中途還不小心碰到了戴著貞操鎖的陰莖。

“媽,舒不舒服?”姐姐在問。

“要你管~”母親的語氣雖然埋怨,但也帶著一絲快樂。

“養條這樣的狗在家裡,是不是方便很多?”姐姐又問。

“蕊蕊,他不是狗,而是弟弟,在媽眼裡,這就是一種遊戲,知道嗎!“”哼~“姐姐不高興哼道,她又低下頭,踢了我一腳。

我看著姐姐壞壞的暗示眼神,瞬間明白她想要我做什麼,稍微猶豫,把母親的腳捧起來,大腳趾含在嘴裡輕輕吸允。

”啊…“母親發出呻吟,身體觸電般的抖了一下,腳趾從我嘴裡抽出,立刻對姐姐怒斥,”不玩了,蕊蕊你越來越沒規矩了!“母親氣憤地起身離開,姐姐則悻悻的吐了吐舌頭,然後命令我躺在桌子下給她踮腳。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母親走下樓,此時已經她換了一身衣服,經過一番精心的打扮準備出門,正巧碰到上門的鄧馨。

第二十六章閨蜜的震驚

”阿姨早上好。“”小馨,早上好,阿姨這馬上要出門一趟,蕊蕊在家裡,就讓她陪你玩吧。“”嗯,阿姨路上注意安全。”

“謝謝…你們別玩得太過啊。”

“知道了。”

母親和鄧馨在門口一陣寒暄,然後趕著時間出了門。

鄧馨走進屋,鞋子也沒脫,來到餐廳,便看到姐姐姿勢悠閒的坐在椅子上,而雙腳正踩著我的臉。

雖然早

有心理準備,但鄧馨看到這一幕依舊感到震驚,她愣在原地,訝然道:“哇!王蕊,你在電話裡跟我說,我一開始還不相信,人居然可以做到這一步,真是不可思議!”

“哼,少見多怪。”姐姐得意的說。

接著,姐姐看到地板上鄧馨踩出來的幾個腳印,立刻不滿的說,“喂!進我家為什麼不脫鞋,真是一點都不尊重我這個主人。”

“嘻嘻,不是有狗狗嗎,上次他都給我舔過鞋子,可以讓他過來舔乾淨啊。”鄧馨嘻嘻一笑,指著桌子下的我。

“真是服你了~”話雖這樣說,姐姐還是挪開踩在我臉上的雙腳,對我命令道:“快過去給鄧美女清理鞋子,人家可是學校的大美女,很多人的夢中情人,能給她清理鞋子是你的榮幸。”

我連忙爬出桌底,僅僅一眼就認出眼前的人,正是上次姐姐帶我去參加漫展遇到的女孩。

她並不是很高,至少比起姐姐不高,160出頭的樣子,嬌小可愛,身上穿著藍色的仙女裙,中筒白絲襪才到膝蓋,腳上穿的漫展那天的梅露露黑色皮鞋。

她站在原地等待我爬過去,我猶豫了一下,全身爬出桌底。

“啊!他怎麼沒穿衣服,羞死人了!“看到我赤裸著全身,鄧馨害羞的捂住眼睛。

姐姐在一邊滿不在乎的說道:”他是家犬啊,有見過狗穿衣服嗎?“”行了,別裝了,你我還不瞭解嗎,害什麼羞?不把他當人看就好了。“”王蕊,你真壞!“鄧馨慢慢放下捂住眼睛的嘴,對姐姐撇了撇嘴,又朝我說:”過來吧,狗狗。“聽到吩咐,我爬到鄧馨面前,她居然主動伸出一隻腳,看來姐姐說得對,剛才害羞是偽裝,女孩子心裡都隱藏著一個惡魔。

不再猶豫,我趴下去,在梅露露黑色皮鞋上舔舐起來。

鞋面上的灰塵一點點消失,全部吞進了我的肚子裡。

舔完一隻,鄧馨很自然的把另一隻腳伸了過來…

當我把兩隻腳的鞋面舔舐得一塵不染,正準備伺候鞋底,鄧馨才把腳縮回去。

”那裡髒啊,我是走路過來的,一路上踩了不少泥土,路過公廁,還到女廁裡踩了一遍,算了,不要舔了。“”讓他舔唄,狗嘛,就該這樣。“姐姐在一旁譏笑道。

”他不嫌髒嗎?“鄧馨有些不好意思。

”他早飯都沒吃,你就當做做好事,給他加餐唄。“”天啊~“鄧馨有些無法理解姐姐對我的冷酷態度,她不由問姐姐:”王蕊,這真是你弟弟嗎?“”嗯…“姐姐點頭,”從血緣關係上來說,他的確是我弟弟。“”你這麼對弟弟,夏阿姨知道?“”剛才你來不是和我媽碰面了嗎,早知道了。“在姐姐的催促下,鄧馨才遲疑的踮起腳,而我對姐姐語言上的鄙夷,早已麻木,立刻趴下去清理鄧馨的鞋底。

其實我也知道鞋底很髒的,但能給鄧馨這樣的小仙女舔鞋底,其實並不難為情,反而有點興奮。

不一會兒,兩隻鞋底就被我舔乾淨,至於滋味,飢腸轆轆的我那顧得了這些。

這時,姐姐走過來,拉起我脖子上的狗鏈,對鄧馨說,”不是一直說想看看有條狗伺候是什麼樣的生活嗎,今天就讓你看看眼。“姐姐牽著我走向一樓的廁所,鄧馨便跟在她身後。

來到廁所,推開門,姐姐站在門邊,微微一咳。

早已伺候過姐姐無數次的我,躺在了廁所的地上,頭朝向門內。

”王蕊,他這是幹什麼?“鄧馨好奇的問。

姐姐沒有回答她,抬腳踩在我身上,幾步走到馬桶邊坐下。

“咳~”

姐姐又輕咳了一下,我立刻會意的舉起雙手,然後姐姐的雙腳踩在我手上。

不一會兒,馬桶裡就響起尿尿的水聲。

“王蕊…他…不會一直就這樣伺候你上廁所吧!”鄧馨吃驚的看著這一幕問。

“有什麼問題嗎?”姐姐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可是…這個樣子也太侮辱人了,他居然躺在馬桶下,姿態比馬桶都低等,難道他就不擔心你故意捉弄尿他嘴裡?”

“侮辱?"姐姐笑了出來,尿完後踩在我身上走向鄧馨,一字一頓的說,“那叫賞賜!”

說完,姐姐一隻手牽起鄧馨的手,另一隻手拉起我脖子上的狗鏈,來到了沙發邊。

此時,鄧馨從我伺候姐姐上廁所的一幕還沒反應過來,姐姐貼在她耳邊輕輕說道:“鄧美女,你還沒明白家犬的含義,那麼…就讓你親自試試吧。”

然後姐姐命令我躺在地板上,頭靠在沙發上。

我大概明白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於是乖乖照做。

等我躺下,頭墊住沙發,仰望著天花板,那樣子活像一個人屁股下的坐墊。

“王蕊,你這是…”鄧馨看著我舉動疑惑不解。

姐姐蠱惑道:“坐下去,試試~”

“坐…坐哪裡?”

“當然是坐在他的臉上。”

“啊…可那是你弟弟,坐他臉上,真的不介意嗎?”鄧馨睜大了漂亮的眼睛,又說:“而且,坐在臉上,呼吸都很困難吧,萬一憋死了怎麼辦?”

“哎呀,我都不擔心,你擔心幹什麼,讓你坐就快坐吧,他現在只是一個坐墊,你又何必去在乎一個坐墊的感受呢。”姐姐對鄧馨鼓勵道。

鄧馨深吸一口氣,她慢慢的向我走來,看著等待被使用的我,臉不禁紅了,弱弱的說,“那我要坐你了哦。”

她的動作十分緩慢,而且在這個過程中還閉上了眼睛,在我視線中,豐滿的臀部慢慢放大。

然後坐在了我臉上,開始很輕,接著體重一點點壓在我臉上。

豐滿的臀部充滿彈性,我立刻聞到一股少女的清香。

“怎麼樣,坐著比沙發舒服吧?"姐姐揶揄道。

”嗯,就是屁股下熱乎乎的。“鄧馨捏了捏屁股。

”笨蛋啊,那是他的呼吸,當然熱啊,而且他只有不停的大口呼吸才能不被憋死。“”真可憐的坐墊啊~“說著,鄧馨放開了許多,抬起腳,一隻踩住我肚皮,另一隻正巧踩在戴著貞操鎖的陰莖上。

”不過…確實比沙發坐著舒服…“……

回家的路上,鄧馨的腦子仍舊有些懵逼,剛才的經歷就像一場夢。

把人訓練成狗,隨便使用,舔腳、踮腳、馬桶、墊屁股…

而且還是自己的親弟弟。

王蕊可真會玩啊!

想起來她都有點羨慕自己這個閨蜜了,能有個聽話的狗狗陪在身邊,任由自己打罵、發洩、隨便折磨都不會反抗,這讓她一陣嚮往。

打開門,便聽到家裡清脆的鍵盤敲擊聲音伴隨著沉浸在遊戲之中的弟弟的惡毒咒罵。

”唉~“她輕輕嘆氣。

弟弟今年16歲,已經上高一了,不僅貪玩,荒廢學業,還經常和一些社會上的人渣鬼混,上次與人鬥毆差點被打斷一條腿。

眼看著弟弟這樣墮落下去,她非常著急。

”如果能有一種方法讓弟弟變得聽話就好了~“”或許可以

借鑑王蕊的辦法,只要弟弟能聽話懂事,爸媽一定很開心吧!“想著,她走進弟弟的房間,打算要嘗試一下王蕊的那種手段…

(本來計劃寫閨蜜為奴的,無奈劇情拓展太大,超出大綱很多,就只好轉到通過鄧馨寫王蕊調教弟弟,同時在鄧馨心裡埋下種子,有空或許會寫關於他們姐弟的番外故事。)

第二十七章後媽調教

“呼~“我喘著粗氣,把抹布放進水桶透洗,擰乾,繼續埋頭擦拭著地板。

偌大的家,清潔起來並不容易,一上午的時間,一樓的地板還沒擦完,如果要把整個家打掃一遍,還任重而道遠。

其實母親並沒有要求我這樣做,平時打掃衛生都是花錢找家政服務,做得也比我專業,但今天姐姐出門了,媽又在上班,一個人在家實在無聊。

反正先閒著也是閒著,只好找些事情來做打發時間。

“嘟嘟~~”

座機電話鈴聲響起。

我連忙放下抹布爬過去接電話,雖然已經沒人監督,但我依舊以家犬的身份要求自己,其實時間久了我也逐漸代入這個身份,總感覺比起做母親兒子,目前的家庭地位更適合我。

接起電話,話筒裡傳來母親的聲音。

【小宏,中午吃午飯了嗎?】

【吃了,訂的快餐,媽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爸爸想接你過去玩一玩,我問問你的意思,願意去嗎?】

【呃…想去,媽,在家太無聊了!】

【嗯,那去吧。】

【什麼時候過去,還有…我不知道爸爸住在那裡啊,找不到地方啊。】

【他親自過來接你,車子會停在小區大門外面,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到了,準備一下就出門吧。】

【嗯,好的,再見媽媽。】

【再見!】

掛斷電話,回到樓上房間,穿上久違的衣服,看著鏡子里人模狗樣的自己,恍如隔世。

收拾好一切,我下了樓。

來到小區門外,一輛鮮豔的紅車寶馬跑車停在不遠處。

身材火辣的冷芳就站在跑車,這位性感的前女模,我理論上的後媽,身材本就高挑,再加上那一雙跟超過十釐米的靴子,至少都有195的高度,在男人中都屬於出類拔萃。

”冷阿姨~“我走到後媽面前,說話的時候仰望著她,那高大的體型對我極具壓迫感。

”小宏,好久不見。“冷芳笑嘻嘻的摸摸我的腦袋,打開車門對我說,”上車吧,阿姨接你到我家去玩玩。“我看到車內空無一人,不禁問道:”我爸呢?“”出差了。“”媽電話裡不是說,爸接我過去玩嗎,他為什麼不來呢?“”哈哈…其實…是阿姨想玩玩你,你應該懂阿姨的意思吧,好久都沒玩過m了…“接著,冷芳打開駕駛座,坐了進去,她彷佛吃準了我會跟著上車。

我看著冷芳那美麗的面孔,性感妖嬈的身材,猶豫片刻,便跟著坐進車內。

通過後視鏡,我看著冷芳注視著我,那眼神盯得我心裡發毛,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穿靴子可不好開車,等阿姨換下鞋子。“冷芳終於挪開鎖在我身上的目光,她彎下腰脫掉腳上的過膝長靴,從副駕駛做拿起一雙粉紅色拖鞋穿上。

車子裡頓時瀰漫著一股比較明顯的腳汗味。

”阿姨是汗腳,以前當模特的時候經常四處奔波,腳上汗味大,不會燻到你吧?“冷芳雖然一副抱歉的樣子,可語氣卻沒有半點內疚的意思。

”不會,我

喜歡聞。“我下意識的說,但馬上便一陣後悔,眼前的人可不是母親啊,我怎麼能隨便對外人犯賤呢?

”喜歡啊,那聞這個吧,裡面的味道更大~“冷芳鄙夷的瞄了我一眼,然後把換下來的靴子朝車後座丟來。

一隻靴子砸在我身上,另一隻掉落在車墊上。

冷芳通過後視鏡看著我,打趣道:“一定要好好聞哦…”

我遲疑著,撿起一隻長靴,在冷芳的注視中,翻開靴筒,把腦袋埋進靴筒裡面,試探性的吸了一下。

一股比剛才更加濃烈的汗味,還伴隨著臭味,還有皮革味,直衝我的鼻腔,頓時把我燻迷糊了。

無法想象,如此漂亮的人,腳上的味道這麼重!

而且我還看到靴子裡有一雙肉色絲襪,是冷芳不久前脫下來故意塞進靴子裡的。

“含著吧,特意留給你的,這雙襪子穿了好幾天了,昨晚和你爸做愛的時候都沒脫,相信你會更喜歡這上面的味道的。”

“呃…謝謝冷阿姨。”

我把絲襪從靴子裡撈出,一股似臭雞蛋的濃烈腳臭撲鼻而來,哪怕已經奴性深重的我,都有些無法忍受,想象著冷芳性感火辣的身材,胯下戴著貞操鎖的陰莖悸動起來,隨後把襪子含在嘴裡。

“賤貨~”

冷芳鄙視的罵了一句,然後發動車子。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車子停在一棟別墅外。

冷芳打開車門走下車,我跟在她後面,眼前的房子比我家都還大、還氣派。

冷芳看著眼前花園式的單棟別墅,感概的說:“當初你爸淨身出戶,遇到我的時候身無分文,窮困潦倒,是我拿出多年積蓄的一百萬陪他豪賭,多年打拼才有今天的成就,我賭對了,你爸是個優秀的男人。”

“嗚嗚~”含著襪子的我認同的點頭。

“呵呵。”冷芳鄙夷的看我,她對我的態度比剛才在車上更加輕蔑,“你爸那麼優秀的男人,卻生出你這個賤狗兒子,真是給你爸蒙羞。”

我慚愧的低下頭,她卻不再理我,走進別墅。

猶豫片刻,我只好跟著她走進這個陌生的家,屋子裡的景色同時映入我的眼簾。

名貴的水晶吊燈,一塵不染的木製地板,四周的牆紙是深色調,看起來沉穩大氣。

“該怎麼懲罰你呢?”冷芳自顧自的說,似乎在盤算玩弄我的方式。

“舔腳?太便宜你了,奴性那麼重,巴不得舔我的腳吧,而且沒啥意思…“”騎馬?又太瘦了,可能都駝不動我,騎壞了也不好向猛哥交代啊…“”玩什麼呢…“冷芳自言自語,看著站在門口的我,冷冷的說:”把衣服脫光了,進了我家門,就是我的狗,而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我身子一顫,面對她不容拒絕的目光,只好慢慢的脫下衣服褲子。

當脫下內褲後,陰莖上的貞操鎖被冷芳發現。

她走過來捏著我的下體,”這是美國最新款的電擊裝置貞操鎖啊!“”想不到王蕊那丫頭玩得這麼開。“”對了,戴貞操鎖的奴通常都很賤,那麼玩點刺激的吧!“接著,冷芳走進別墅的一個房間,出來後,手裡多了一個東西。

這是一個坐便椅,四條椅子腿焊接在一塊鋼板上,而在座便器下方有一個透明漏斗,似乎是接便用的,而在漏斗下有個束縛項圈,後邊兩條椅子腿上掛著兩幅銀色的手銬。

坐便器外表有些掉色,上面佈滿灰塵,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第二十八章奴性擴張

”冷阿姨,你…“我疑惑的問,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

“喝過尿嗎?”她高高在上的看著我,自從拿出這個東西,感覺她面對我更加自信了。

“我…”我低下頭,支支吾吾道:“喝過…姐姐的。”

“吃過屎嗎?”

“沒有!”我連連搖頭,“姐姐嫌髒,不讓我吃。”

“那其實你很想吃咯?”

“我一直想試試,沒…找到機會。”

冷芳微微一笑,臉上帶著回憶道:“我曾經調教過一個馬桶廁奴,他吃我的黃金喝我的聖水,彷佛在享受人間美味一樣,我享受使用人體馬桶的感覺,生為女王的快樂。”

“你們接過吻嗎?”我莫名其妙的說出這句話。

“你想多了,他只是馬桶,一件工具而已,與平常的馬桶沒什麼不同。”

“那個人後來怎麼樣了?”

“他呀…”

冷芳神秘一笑,並沒有說出後續的事情,反問我:“阿姨好長時間都沒享受過使用人體馬桶的感覺了,你今天就做阿姨一天的馬桶,吃阿姨的屎,喝阿姨的尿,好不好?”

“可是…”我不敢去迎視阿姨的目光,心亂如麻,緊張的問:“從來都沒試過,我擔心萬一吃不下,怎麼辦?”

“呵呵,吃不下,阿姨會懲罰你的,必須吃下去,能吃阿姨的屎是你的榮幸。“冷芳不再廢話,她直接讓我躺在一樓大廳的地板上,離沙發幾米遠的地方。

她先是拿出一個不鏽鋼的擴口器,命令我張開嘴,然後把擴口器塞進我嘴裡,我的嘴立馬被撐開,不管怎麼用力都合不上。

然後她又把座便器壓在我頭上,透明漏斗的出水口正好與我的嘴接合。

她在座便器旁邊蹲下,把束縛項圈套在我脖子上。

”緊嗎?“她扣好活釦問。

”緊,有點喘不過氣。“”哦,那鬆一鬆,否則待會兒吞不下黃金的喲。“話音落下,我感覺到脖子上的項圈鬆開一分,頓時呼吸順暢。

但事情還沒結束,冷芳左右走動,把兩個手銬拷在我手腕上,另一端則固定在椅子腿。

做完這一切後,我掙扎了下,發現身體動彈不得。

一種奇異的感覺爬上心頭,彷佛我真變成冷芳的馬桶,一件傢俱…

冷芳就站在我的旁邊,居高臨下冷冷的俯視著我,她顯得那麼高大、那麼高貴,而我卑微如塵土。

此刻的視角帶給我恐慌和刺激,不停的催眠著我,好似有個魔幻般的聲音在耳邊呢喃:沒錯,你就是馬桶,一個女人的馬桶…

這個聲音一出現,如同決堤的江水一發不可收拾。

“怎麼?臉紅了?這麼希望阿姨使用你啊?”冷芳冷冷的嘲笑道。

“別急,還差最後一道工序。”

說完,冷芳的倩影從我視線中消失,接著,我感覺到戴著貞操鎖的陰莖被一隻柔軟的握住,陌生的觸感,格外刺激,若不是被鎖住,絕對會噴射而出。

“接下來有點疼,要忍住哦。”冷芳的聲音傳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撕裂般的疼痛頓時從下體襲來,似乎…包皮被什麼東西刺穿了?

很快我就知道原因。

只見冷芳拉著一個很細的鐵鏈,走到座便器上方,把鐵鏈的另一頭拴在了座便器的扶手上。

“這是一個輔助工具,另一頭的鐵鉤已經穿透你的賤根,如果你的吞嚥速度不能讓我馬桶,那我就會拉這個鏈子,給你點幫助,很痛的喲~”

說著,冷芳嘗試性的拉了一下鐵鏈。

須臾

之間,一股鑽心的疼痛再次襲來,疼得我直冒冷汗,被固定的身子微微顫動。

還好,冷芳只是嘗試,沒有再去拉那根可怕的鏈子。

她穿著一條性感的黑色短褲,試探性的坐在便器上,那豐滿誘人的臀部慢慢放大,直到所有光線被遮擋住。

“感覺如何,我的小馬桶?”冷芳調戲的問。

“哦,忘了,你只是馬桶,已經被剝奪了說話的權力…現在沒有,等一會兒賞賜你聖水吧。”

冷芳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打開電視,開始享受身為家庭主婦的悠閒時光。

但今天家裡多了一個馬桶,可要調整一下自己的排便時間…

於是她拿起水杯走到飲水機邊,接滿了一大杯水,又坐回去,一邊看電視,一邊喝水。

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卻願意做自己的馬桶,這種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感覺太爽快了。

一想到身邊還有個人等待自己使用,冷芳就興奮地不得了。

這可是夏文潔的兒子啊,那個跟自己競爭猛哥的對手,如果知道自己兒子居然成為她的馬桶,不知該作何感想啊。

呵呵,那她還有資格與自己競爭猛哥嗎?

……

我被固定在馬桶下,全身無法動彈,臉卻不由自主的紅了。

這和姐姐帶給我的感受完全不同,姐姐只是在把我當人的前提下,羞辱性的尿我嘴裡,而現在,自從冷芳走開,就沒再理過我,也沒說過一句,彷佛真的把我當馬桶看待,彷佛我與馬桶融為一體,是一個真正的馬桶。

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表達,只是心跳一點點加快。

我被固定在座便器下面,我失去了自由,我是一個馬桶,一個屬於冷阿姨的私人馬桶。

聽到冷阿姨喝水的聲音,我開始期待,期待聖水一點點在冷阿姨身體裡醞釀,期待冷阿姨來使用我…

曾經姐姐給我看過日本的限制級電影,就是那種喝尿吃屎的電影。

裡面女優很高貴,男優很可憐。

我大概有些瞭解那些男優的心理了,作為一個馬桶,不能說話,不能動,更不能對主人提要求,沒人陪伴,沒人交流,要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孤獨寂寞,主人使用的時間完全隨機,有可能是下一刻,也有可能是很久以後,而自己的價值也就在糞便掉落的時候才能得到體現。

只有短短几秒而已…

換句話說,自己的所有隻是主人上廁所的幾分鐘,而主人的所有除了上廁所,還有工作、生活、逛街、看電影、做愛…

這就像一場獻祭,自己獻出寶貴的自由、甚至生命,僅僅是為了侍奉主人上廁所…

我在這樣的環境下苦苦煎熬著,想到了姐姐,想到了母親,未來的某一天我會淪為真正的馬桶,供她們使用嗎?

我彷佛提前看到了那一幕:自己被固定在家裡的廁所,母親面無表情的走進來,脫下褲子,脫下內褲,坐在馬桶上開始排便,然後轉身離開,整個過程一句話都不和我說,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冰冷的傢俱,沒有思想,沒有生命…

是如此美妙,又如此殘忍!

時間一點點過去。

終於,我聽到一陣腳步聲,正在逐漸向我靠近。

然後視線中出現冷阿姨那張妖嬈的臉,她平靜如使用真正的馬桶,分開腿站在我上面,脫下短褲,脫下內褲…

挺翹的臀部在我視線中慢慢放大。

只過了幾秒,一股尿液從那誘人的私處噴灑而下。

我微微一愣,立刻大口的吞嚥,味道很鹹很澀…

好在尿很快排洩完,正當我失落以為冷阿姨要起身離開,她卻坐在上面沒動。

”難道…“我即驚恐又興奮。

”噗~“一股臭氣瀰漫在狹小的空間,皺褶的菊門微微張開,黃金正在醞釀之中,我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

第二十九章母子再次談心

時間如同插上翅膀一樣飛快消逝。

轉眼已經入夏,不再像寒冬那樣凜冽,也不再像春天那樣春寒料峭,氣溫漸漸回升,太陽也不在吝嗇它能量,盡情的拋灑光和熱。

這是個美好的季節,人們的著裝逐漸偏向單薄清涼,大街上短裙、長腿、絲襪、高跟隨處可見,真是令人眼花繚亂。

對我而言,這也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至少在家赤身裸體的我不用在忍受刺骨的寒意。

特別是夜深人靜時,像狗一樣的跪在門口忍受寂寞和寒冷,卻換不來任何的同情。

受虐就像吸毒一樣,我已經迷戀上了這種感覺,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言歸正傳,偌大的客廳,母親和姐姐坐在沙發上,剛聊到一個有趣的話題,笑得花枝亂顫。

我就跪在旁邊,家庭的溫馨不屬於我,我只是她們腳下的一條舔腳狗,默默的舔舐著放在茶几上的兩雙腳。

母女倆話題越聊越深入,見她們注意力不再我身上,我悄悄的退了下去。

我爬到二樓,來到母親門外,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推開房間門。

房間裡彷佛還殘留著母親剛才如廁的獨特氣息,我迷戀的吸了一大口。

努力讓心情平復下來,然後爬進母親房間的廁所,頓時氣味更濃郁了。

我爬向廁所裡馬桶的位置,裡面的聖物早被沖走,令我惋惜無比,只好從旁邊紙簍裡撈出一團使用過的廁紙。

微微顫抖的手展開廁紙,只見一塊黃色的便漬沾染在上面。

這是母親半個小時前上廁所使用過的!

心跳直上140,我無比激動,埋下頭深呼吸,一股惡臭的糞便味道不僅不難聞,反而令我意亂情迷。

如果母親知道我這麼做,一定會很傷心吧?

算了!不管了!

不再猶豫,我把廁所抓起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品嚐著來自母親身體的聖物,恍然回到了被冷阿姨當作固定馬桶使用的那天。

可惜下面被貞操鎖著,心裡有股邪火總是發洩不出來。

算起來這個貞操鎖我已經佩戴半年多時間,幾乎跟身體融為一體。

這半年多,姐姐只打開過一次,當時我不受控制的噴射出來。

然後姐姐再也沒有給我打開過這個鐵籠子。

”真香~“我一邊咀嚼著嘴裡的廁紙,一邊從紙簍裡撈出一團母親昨晚使用過的廁紙。

我把昨晚的廁紙揉捏成很細的長條,然後通過貞操鎖的縫隙去觸碰陰莖。

”嘶~“我爽快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僅僅是用母親的廁紙簡單的挑逗,都讓我快爽到死。

”你在幹什麼!住嘴!“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顫抖從我背後響起,我身子一緊,機械般的轉過頭,此時,只見母親站在廁所門口,吊帶衫、絲襪、高跟涼鞋,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媽媽,我…“”你居然吃廁紙,而且是我用過的廁紙!“母親氣得直髮抖,”只有狗才會吃這種東西的,我始終認為這是一場遊戲,你是我兒子,既然你喜歡,那我遷就你,真沒想到你可以這麼下作!“這時,聽到動靜的姐姐也走

了進來,”媽,怎麼了,聲音那麼大?“”你弟弟在吃廁紙!“”我靠!“姐姐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是你逼弟弟吃這個的?“母親臉色陰沉的看著姐姐。

”怎麼可能!“姐姐也意識到母親正處在暴走邊緣,不敢再像以往那樣挑釁她,解釋道:”我只讓他喝過尿而已,你不也讓他舔過下面,吃廁紙,嘖嘖嘖,我都覺得髒,也太噁心了!“”真的?""媽,千真萬確!“母親轉過頭看著我,怒道:”吐出嘴裡的髒東西,跟我出來。“……

一樓,客廳。

場面異常的安靜,同時也壓抑,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母親坐在沙發上,但從她起伏不停的胸口,還有逐漸粗重的呼吸,我知道她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姐姐此時都不敢坐了,安安靜靜站在母親旁邊,這種情況下,她完全不敢去黴頭。

我心裡也十分慌亂,跪在母親面前低著頭,一是嘴裡的臭氣還沒消除,怕燻到母親,二是不敢去看滿臉怒容的她。

她現在一定對我十分的失望,畢竟我下賤到去偷吃廁紙。

我不配做她的兒子,如果能永遠做這個家庭的一條狗就好了,反正做狗相比以前的乞丐生活也好多了。

“媽,對不起。”

我把頭磕在地板上,此刻,只能任憑母親處置。

“小宏…”沉默一陣,母親開口,儘量讓自己語氣顯得平和,然後對我說,“小宏,你是媽的兒子,遊戲不能繼續下去了,媽怕你越陷越深,如果發展到吃屎那一步,還算是人嗎?“”媽做不到把你當成廁所使用,你永遠都是媽的兒子,現在,遊戲停止,站起來,穿好衣服,做回媽媽的兒子。“聽到這話,姐姐立刻開口阻止:”不行,媽,答應過我的…“”王蕊!“母親暴喝:”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你不接受,那就滾出去,媽就當沒你這個女兒!“”那你也要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啊。“姐姐把目光挪向我。

我連忙給母親不停的磕頭,”請媽媽不要同情我,我是自願做家裡的狗的,在這個家,不穿衣服的跪著才是我該有的姿態。我不配得到媽媽的關愛,也不要怪姐姐,我喜歡這樣,喜歡伺候您和姐姐,能做媽媽和姐姐的狗是我的榮幸,求媽媽成全我吧。“說完,我一個響頭磕在地板上。

”唉~“母親一陣長嘆,”可是你也不能去吃廁紙啊,那也太髒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下面…難受。“我直起上身,戴著貞操鎖的陰莖來回搖晃,好幾次觸碰到面前母親穿著高跟涼拖的絲襪腳。

”是這個的原因…“母親略微沉吟,對姐姐說:”蕊蕊,去把鑰匙拿來,給弟弟打開。“”媽,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會有麻煩的。”姐姐勸說道。

“別廢話,快去。”

“哼,待會兒出了事別怪我~”

第三十章新的身份

不一會兒,姐姐就從房間裡取出貞操鎖鑰匙,交到母親手上。

我看著這把如救星般的鑰匙,眼神充滿了渴望,因為我已經有半年沒有釋放過,快被憋死了,而且長時間佩戴貞操鎖,導致陰囊嚴重下垂,裡面積滿了精液,平常輕輕的晃動彷佛都有一股慾火在心中燃燒。

母親察覺到我渴望的眼神,微微一笑,“別急,媽這就給你打開,但你要答應媽,以後不能再去偷吃廁紙。”

“好,媽,我答應你!”我急不可耐的說,早就被即將

釋放的興奮衝昏了頭腦。

我直起上身,跪著向前挪了兩步,陰莖正好放在母親性感的腳趾頭上。

“媽,真的不要打開,你會後悔的。”姐姐仍在勸說。

“不打開,你就能保證弟弟以後不做出偷吃廁紙這種噁心行為?”母親反問姐姐。

“呃…我不能保證,但…接下來不論發生什麼事,別怪我沒勸過你。”

母親不再理會姐姐,俯下身握住貞操鎖,然後將鑰匙插進旁邊小巧的黃銅廣鎖鎖孔。

“咔擦~”

輕輕一扭,這聲音對我來說如此悅耳,跟久經監禁的罪犯聽到出獄的開門聲一樣。

“別急~”

母親輕聲安慰,取下黃銅廣鎖,然後取下勒住根部的鋼製環扣。

“好了,這下應該舒服了吧。”

當取出貞操鎖主體部位,母親故意在我陰莖上彈了一下。

但她沒有料到,就是這簡單的動作,對我而言也是莫大的刺激。

下體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勃起,高昂…

在母親驚愕的目光中,一股積蓄了幾個月的精液蓬勃的噴出,噴到了地板上,噴到了母親手上、臉上。

“哈哈~”在旁看著這一幕的姐姐,立馬嘲笑道:“這就叫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嘭~”小宏,你混蛋,怎麼能這樣對媽媽!“母親一腳踹在臉上,然後急匆匆的跑去沖洗身體。

”把你那髒東西擦乾淨。“姐姐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扔在我身上。

我爬起來,此時滿臉愧意,其實我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當時下面完全不受控制。

擦拭完沾滿精液的下體,我仰起頭對姐姐說:”主人,你還是把我鎖起來吧,我居然冒犯了夫人,永遠不要再給我打開下面了。“”真的嗎?“姐姐抬起一條腿,白絲腳踩在我臉上,高高在上的說,”你把媽都得罪了,這次如果鎖起來,可永遠都不會給你打開咯,你要一輩子戴著它。“嗅到姐姐腳上的氣味,下面又硬了起來,似乎要發出第二波噴射。

我趕緊說道:”姐姐,快鎖起來吧,我不後悔,就讓我一輩子都做這個家的一條狗吧!“”呵呵,賤貨!“姐姐罵了一句,然後把貞操鎖重新戴在我陰莖上。

”謝謝主人。“我晃了晃戴上貞操鎖的陰莖,那種束縛感再次回到了身上。

”可別謝我,欺負咱媽,該怎麼懲罰你,還看媽的意見。“姐姐說著,當著我的面把貞操鎖的鑰匙扔到垃圾桶,又對我說,”不過在這之前,我要替咱媽收點利息。“她轉身走進一樓的儲物間,等她走出來,我看到她左手拿著一根母親高價定製的高爾夫球杆,右手拿著一個高爾夫球。

”躺下。“姐姐命令道。

我順從的躺在地板上,她便走過來把高爾夫球塞進我嘴裡。

然後她走了幾步,站在我身邊,用高爾夫球杆拍了拍我戴著貞操鎖的陰莖。

”就是這個賤東西欺負咱媽哦,那我要替媽教訓一下它。“話音剛落,姐姐立刻高高揮起球杆,下一秒,球杆的另一頭重重擊打在我的陰莖上。

”啊…"即便戴著鋼製的貞操鎖,我任然感受到劇烈的疼痛,跪起來不停的向姐姐討饒:“主人,不要打了,太疼了,求求你,我錯了!”

“哼~”

姐姐把球杆扔到一邊,坐在沙發上,抬起一隻腳踩住我腦袋,冷冰冰的說,“下次直接廢了你的賤根!”

“把地板上的精液舔乾淨!”

這時,沖洗完身

體的母親走了出來,她看到我跪在地板上舔精液,什麼都沒說,甚至還看到了我重新戴在胯下的貞操鎖,也沒有發表意見,甚至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她坐下,穿著絲襪的高跟涼鞋就落在我臉旁邊,而且踩到了一塊精液。

沒有任何語言,她踮起腳尖,面對這無聲的動作指令,我立刻趴下去舔舐她的鞋底。

“蕊蕊,看來弟弟真的沒救了。”聽到母親對姐姐說。

“媽,乾脆讓他做家畜,他廁紙都吃,不要再可憐他了。”

“可是…”

母親欲言又止,腳尖抵住我的下巴,“抬起頭!”

我抬起頭,看著母親,此時她的眼神找不到以往的同情與憐愛,只剩下深深的鄙夷。

“你喜歡做狗?”母親鄙夷的問。

“汪汪~"我叫了兩聲,趴在地上,此時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媽,要不這樣…“姐姐湊到母親耳邊說著悄悄話。

過了一會兒,母親命令我再次抬起頭,我看到她雙腳搭在茶几上,腳底居然用口紅寫上了字,左腳寫著“家畜”,右腳寫著“做人”。

只聽到母親說:”你現在爬過來,舔乾淨我右腳的口紅,那麼我們還是母子,或者舔乾淨我左腳的口紅,那媽會把你當一條真正的家畜看待,不會再有任何憐憫。“或許是因為姐姐的勸說,或許是我的下賤刺激到了她,她已經不對我抱有希望,所以她做了決定,打算從此以後把我當一條狗對待。

可我畢竟是她的兒子,她內心還是很矛盾的,所以把選擇權交給了我。

其實她矛盾,我也矛盾,如果去舔寫著“做人”的腳底,我還是媽媽的兒子,等幾個月後姐姐去外地上大學,我就能獨享她的母愛,如果去舔寫著“家畜”的腳底,那這個家庭再也沒有關心我的人,我將徹底沉淪。

但淪為這個家庭一條徹底的狗,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

所以我做出了決定。

我低下頭,不敢去面對母親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期盼目光,控制身體,爬向了寫著家畜的左腳,大口舔舐,很快舔乾淨了口紅。

我不知道媽媽此時會怎麼想,怎麼看待我,或者以後會如何對待我。

只是我居然感到一陣放鬆,或許是釋然了,然後姐姐又命令我爬到她面前,她的腳底也寫了兩個字,分別是畜和犬。

”其實我一直想把你頭髮剃光在上面刺字,現在媽都對你失望了,你再也不是人,所以必須要有作為非人類的標記,那麼…是刺“畜”還是“犬”,自己選擇吧。“

第三十一章黃玉初窺sm

二次家訪本來安排在年後三月進行,可中間又接到幾個關於人口拐賣的案子,忙碌到五月案子處理完,又遇到兒子在學校惹下大禍,竟然把同班同學的腿打斷了,黃玉只好來回奔跑,賠禮、道歉、賠償、教育叛逆兒子…

直到七月,事情漸漸平息,黃玉才記起家訪的事情。

家訪目標自然是去年解救回來的那批孩子。

這一天,黃玉按照局裡的辦案檔案,找到了王宏家。

按下門鈴,等了一會兒,一箇中年美婦打開了門。

“你是?”中年美婦面露疑惑。

“您好,我叫黃玉,市公安局刑警。”黃玉微笑的打著招呼,她依稀認得眼前的人,似乎是叫夏文潔,王宏的親生母親,因此便直接說明來意:“夏太太您好,我是去年負責送王宏回家的警察,今天過來看看孩子怎

麼樣。”

“他啊…”

夏文潔面露難色,眼前的女警提出要看兒子,可現在家裡的情況…

正當她陷入糾結之中,思索著如何拒絕黃玉,完全沒注意到,一條瘦小的身影捧著一雙拖鞋爬了過來。

這條瘦小的身影自然是王宏,黃玉立馬便看到了他。

因為他實在太顯眼,全身赤裸,一絲不掛,陰莖上戴著金屬貞操鎖,屁股上插了一根寵物尾巴左右搖晃,光禿禿的腦袋上刺了一個大大的“畜”字。

在黃玉愕然的目光下,王宏捧著拖鞋爬到她腳下,小心翼翼的放下拖鞋,又捧起一隻放在頭頂,鞋口朝向她。

“是要叫自己踩著他的頭換拖鞋嗎?”黃玉內心震驚之餘不禁猜測道。

她把驚疑的目光投向夏文潔:“夏太太,這是…”

“唉~”夏文潔苦笑著一嘆,拉著黃玉的手,“黃警官,進屋我給你解釋吧。”

……

半個小時後。

一樓,客廳,黃玉和夏文潔並排坐在沙發上。

“夏太太,你是說…這一切是王宏他自願的!”黃玉的眼中仍然殘留著驚駭之色,雖然已經聽過夏文潔耐心解釋,但這種事情太匪夷所思,以至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夏文潔無奈的笑道:“誰會逼孩子這麼做啊,一開始我也阻止過他,可他死活非要伺候我和蕊蕊,不同意也不行,唉,當媽的都不容易,所以我也將就著他。”

夏文潔和黃玉解釋著,王宏就跪在沙發邊,膝蓋上連個保護的東西都沒有,硬生生的杵在地板上。

黃玉偷偷看了夏文潔一眼,發現她神色自若,似乎是已經習以為常,她又看向王宏。

只見這孩子跪直了上身,雙手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有兩杯熱茶,正冒著熱氣。

她觀察著王宏的眼睛,並沒有中裡面看到一絲怨恨或抗爭,看來正如夏文潔所說,一切都是孩子的自願行為。

可是…黃玉心軟了,心想這樣跪著一定很不舒服吧,作為一個孩子,王宏能從她進門堅持到現在實屬不容易,而且雙手舉著托盤,手一定很酸,很累吧…

她發現王宏的喉嚨突然滾動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茶几上放著一盤新鮮的掛著水珠的葡萄。

在她的注視下,一隻白皙的手伸進盤子拿起一個葡萄,緩緩的剝皮,然後放進嘴裡品嚐,那是王宏的姐姐。

這個叫好像是叫王蕊的女孩吃完葡萄,斜了王宏一眼,後者連忙收回目光,謙卑的低下頭。

黃玉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同樣是人,同一個母親的孩子,作為姐姐的王蕊可以坐在軟綿綿、暖和的沙發上,吃著新鮮的水果,看著精彩的電視節目,而王宏只能赤身裸體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連口渴想喝水都沒資格說出來。

這樣的反差實在太大了,似乎這個家庭的溫馨不屬於他,這個家庭的親情不屬於他,他就是一個局外人。

“黃警官,光顧著聊天了,來喝茶吧。”夏文潔拿起一杯茶遞了過來。

此時,黃玉看到王宏的眼睛裡竟然閃過一抹輕鬆的神色,或許…僅僅是因為托盤上的重量減輕?

她接過茶杯,下意識抿了一小口,水溫剛好,不燙嘴,也不感覺涼,看來夏文潔把時間把握得非常好,這得經過多少次類似的場景,才能精準的拿捏茶水冷卻時間?

看來王宏已經不止一次這樣跪在沙發邊伺候人了!

“夏太太,要不讓小宏起來坐一會兒吧,我看他

跪著挺幸苦的。”黃玉同情的說。

夏文潔搖搖頭,“不是我不讓他起來,是他自己不願意起來,早些時候我還勸勸,後來想通了,他願意這麼做就隨他。”

這時,王宏手端著托盤,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黃阿姨,你不用管我,就讓我這麼跪著吧。”

“這叫sm。”夏文潔插話道:“其實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那個人叫sherry,她有個真正的m奴隸,具體我不方便透露別人的隱私,其實就是通過一些手段把人調教得馴服,唯命是從,我們家這樣有一段時間了,目前來看,我覺得sm是一個好東西。”

“這算哪門子好東西?”黃玉納悶了。

“呵呵,黃警官你就見識淺了,sm對孩子的教育很有幫助,比如小宏現在可聽我的話,特別是在學習知識上,只要我下達命令,他絕對一絲不苟的執行,直到把規定學習的知識學完、吃透,中途也不擔心他偷懶、胡鬧。”

“真的?”

黃玉眼睛一亮,提起對孩子的教育問題她就格外上心,畢竟家裡那個逆子實在太氣人了,抽菸,喝酒,曠課,打架,樣樣不學好,多年來她各種手段都使用過,不論是打還是罵,那個逆子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眼看著逆子一天天墮落下去,她都快愁死了!

她甚至擔心過,未來某一天逆子犯下大事被抓進監獄,到時候當媽的是警察,兒子卻是罪犯,這不是惹人笑話嗎!

“當然,我騙你幹什麼。”夏文潔微微一笑,說:“你應該知道這孩子被解救的時候還是個文盲,大字都不認識一個吧?”

“嗯。”黃玉點點頭。

夏文潔看向王宏,命令道:“給黃警官背誦一下昨天學的《三字經》。”

“是,夫人。”

話音剛落,王宏清了清嗓子,開始背誦: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

在王宏的背誦聲中,黃玉恍恍惚惚離開了她們家,甚至連腳下王宏用嘴給她穿鞋都沒注意到。

關上門,王宏爬回沙發邊,重新舉起托盤跪著,而王蕊還是那副表情,盤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屏幕,從剛開到現在一直沉默,彷佛忽視了他存在,彷佛把他當成了一條真正的家畜,畢竟若非必要,人是不會主動和家畜交流。

“剛才做得很好。”夏文潔對兒子誇獎道。

“謝謝夫人誇獎!”

“咳咳~”夏文潔輕咳兩下,王宏熟練的仰起頭張開嘴,然後一口痰液吐進王宏嘴裡。

“獎勵你的。”

王宏立刻激動的磕頭:“謝謝夫人獎賞。”

夏文潔靠在沙發上,抬起一條修長的玉腿,腳上挑著前端鋪著絨毛的水晶高跟涼鞋,肉色薄絲襪下塗抹了黑色指甲油的腳趾頭若隱若現。

“咳咳~”夏文潔又輕咳了一下。

王宏跪趴下去,嘴貼在她鞋底,輕輕的舔舐起來。

屋子裡畫面定格在這一幕,將來還會不停發生的一幕。

第三十二章叛逆兒子與女警母親

教育?

Sm?

調教兒子?

從夏文潔家離開,這三個問題一直在黃玉腦子裡來回盤旋,家訪也沒心思進行下去,因此她決定提前回家。

與此同時,在市第二中學附近某棟學區樓301房間內。

一個約莫15、6歲的男孩蹲在玄關附近的鞋櫃旁邊,他的左手被一副銀亮的手銬鎖在鞋櫃上,右手拿著一隻長筒靴,而在地板上還有幾雙被清理得發亮的高跟皮靴、短靴

。

但奇怪的是,一旁的鞋油卻沒有被使用過,就連鞋刷子都是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都怪媽媽,非逼我刷她的鞋子,讓我染上這種愛好!”

男孩嘀咕一句,從長筒靴裡撈出一雙褐色絲襪,眼神迷醉的吸了一大口,然後對著靴底舔舐起來。

……

回到家,打開門,黃玉看到兒子依然蹲在鞋櫃那裡擦拭她的靴子,鬆了一口氣,畢竟以前可是有掙脫手銬逃跑的情況。

關上門,她走到兒子身邊。

兒子聽到動靜,知道她回家了,但依舊不理她,埋頭擦拭著靴子。

黃玉心中微微一嘆,她知道兒子怨恨她,可當媽的哪有不為子女好的,她想要兒子聽話懂事,好好唸書,別走歪門邪道。

雖然自己手段可能激進了一點,但始終是為他好啊!

他為什麼就不理解自己呢?

媽知道自己的工作繁忙,缺少對你的關心,可媽在做正義的事業,打擊犯罪,讓無數的家庭破鏡重圓,你應該為自己身為媽媽的兒子感到驕傲啊!

你應該努力學習,好好做人,考上大學,然後繼承媽媽所作的正義事業啊!

而不是這樣自甘墮落!

想著想著,黃玉對兒子的未來感到深深的無力。

“媽回來了。”

“哦。”

簡單的對話,母子之間冷淡的關係顯而易見。

見此,黃玉胸口一悶,一隻腳伸到兒子面前,置氣道:“幫媽脫鞋。”

“憑什麼,自己不會脫?”

“你不脫,媽就一直把你拷在這裡,晚飯也不用吃了。”

兒子慢慢屈服,黃玉得意一笑,在兒子手拉開她短靴的拉鍊時,那張不情願的臉上,眼睛裡似乎快速閃過了一抹渴望?

“難道…”黃玉心裡一咯,想到夏文潔說的那些話…

所以她決定試一試,把腳從短靴裡抽出,灰色薄絲襪包裹下腳型十分優美,不過剛才走路回家的,腳上出了不少汗,味道比較大。

她緊盯著兒子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她發現兒子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

“不會是真的吧?”黃玉暗想,試探性的把腳挪到兒子鼻子下,站在上面的她都能聞到一股汗臭味,不相信兒子隔那麼近聞不到,如果兒子沒有m屬性,一定會反抗,如果兒子有m屬性,那麼…

黃玉看著兒子貪婪的目光,心中已有了斷定,伸出光滑的絲襪腳,慢慢在兒子臉上摩挲,問道:“媽媽的腳美嗎?”

“美~”兒子痴痴的回答,已經不再掩飾自己,貪婪的呼吸著她腳上的味道,身子都在激動的顫抖。

此刻黃玉心中沒有一絲的懷疑,按照夏文潔的話說:兒子就是一個潛在的m!

同時她也暗自高興,自己一隻腳就把兒子迷倒了,看來魅力不減。

沒有女人不在意自己的魅力和男性的看法,想當年自己也是警校一枝花,雖已人到中年,可這麼多年身材一直沒走樣,照樣老少通吃。

既然兒子喜歡這個,那何不用這種方法把他調教得聽話懂事?

想著,她決定付諸行動,脫下另一隻短靴,腳踩在兒子支起的帳篷上,輕輕揉捏起來。

兒子明顯愣了愣,不過下面的刺激感很快令他雙眼通紅,抱起黃玉的腳瘋狂親吻。

“呵呵,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居然喜歡聞媽媽的腳,還一副興奮的樣子,乾脆給媽媽做狗吧,下面爽嗎?脫下褲子讓媽媽看看。”

黃玉努力讓自己進入角色,幻想著自己是在審問一個犯人,冷

冷的命令著兒子。

此刻,兒子已經被興奮衝昏了頭腦,毫不猶豫的脫下褲子,發育成熟的陰莖暴露在黃玉面前,望著她,通紅的雙眼帶著對慾望的無盡渴望。

她仔細的看著,眼睛裡流露出驚駭的神色。

原來兒子已經長大了,下體的尺寸完全不輸於當年的丈夫。

看著這粗壯的下體,她一隻手盈盈握住,抽動了一下。

“舒服嗎?”

“舒服。”

“想不想做媽媽的狗?”

“想!”

“那以後聽不聽媽媽的話?”

“我…”

“哼,如果不聽媽媽的話,那媽媽就不讓你做狗!”

“聽話!”

兒子失去理智的回答,讓黃玉決定乘勝追擊,一舉收服兒子。

“呵,就你這巨醜的雞雞,給媽媽做狗的資格都不夠。”

“媽媽,求求你…幫幫我。”

聽到她鄙夷的語言,兒子的下體更加堅硬了。

“小狗狗,怎麼幫你啊?”

“媽媽,踩它,用力的踩它!”

“多用力?”

“用…最大的力。”

“哦…,那萬一踩壞了怎麼辦?”

“媽媽,我的雞雞生來就是給你踩的,不配進入女人的陰道,求求您,不要可憐我,快…”

黃玉突然收回腳,面對兒子飢渴難耐的目光,調戲般的問:“求人就是這樣求的啊?”

“該…怎麼求您?”

“哼,還不快磕頭求媽媽!”

兒子立馬跪在地上,看著面前那雙美麗的絲襪腳,吞了一下口水,然後猛地在地上磕頭道:“媽媽,求您了,求您踩我,踩死我,我憋得好辛苦啊。”

“呵,真是條賤狗呀!”

“對,媽媽,我是賤狗,快踩吧,踩我的雞雞。”

“躺下。”黃玉命令道。

在兒子順從的躺下後,她走上去,對著那根挺立的肉棒踩下去,把肉棒踩得貼到兒子肚皮上。

然後她緩緩的抽動自己的腳,在兒子的呻吟聲中,笑得越來越開心。

……

大約十來分鐘後。

已經噴射的兒子躺在地板上,喘著粗氣望著天花板發呆,他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居然被母親一陣調教,還答應做母親的狗,而且還羞恥的在母親腳下噴射了出來。

他不敢去面對此時坐在沙發上的母親,索性閉上眼睛什麼都不管。

氣氛變得有點尷尬,黃玉點了一隻煙,看著躺在不遠處的兒子,得意的笑了出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馴服兒子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第三十三章廁紙與黃金

夜深人靜時。

樓上姐姐已經酣睡,作為家畜的我自然赤身裸體跪在門口。

外面響起清脆的腳步聲,我精神一震,睡意全無,直到母親打開門,我立馬緊張的爬到她腳下。

母親輕蔑的看了看我,雙腳在地毯上一蹬,“兒子,幫我脫鞋,累死了。”

母親還稱呼我為兒子,不過語氣卻沒有以前的親切感,或許是習慣不好改口。

但她現在跟我講話,語氣的命令味道越來越足。

不再遲疑,我趴下去用嘴脫掉高跟鞋,一股濃郁的汗味令我精神振奮,一整天忙碌下來的疲勞感一掃而光。

母親抬起穿著薄肉絲的腳踩在我嘴上,戲謔的問:“兒子,媽媽的腳香不香?”

“香!”我果決的回答。

好久都沒被母親這樣刻意的調教過,她不像姐姐那樣喜歡折磨我,對我的態度如同面對一條真正的家畜一樣隨意,僅僅是生活中接受我的伺候,偶爾給點口痰、舔鞋子之類的賞賜。

她是一個享受型的

女人。

母親把絲襪腳在我臉上踩了一會,又收回去,命令道:“給我穿鞋吧!”

我已經全面沉淪在她的腳下,從旁邊鞋櫃捧起一隻脫鞋放在頭頂,然後照常例她踩在我腦袋上穿鞋,高挑的她很自然的踐踏著渺小的我。

我全然忘記自己還是她的兒子,趴在地上不停的發抖。

母親看著我這樣,不禁笑了起來,這一笑春暖花開,我看得痴呆了,哪怕一輩子被她踩在腳下也願意!

我叼起換下的高跟鞋,放進旁邊鞋櫃。

然後聽到母親吩咐:“去放房間,一些文件還沒處理,明天要用的。”

我趴好等母親騎我背上,但她並沒有騎上來,徑直朝二樓走去。我又一次感到失落,因為相比姐姐,她從來沒有把我當馬騎過,或許是隱藏在深處不表露的關心吧。

我心裡一陣感動,跟著母親上了樓。

她坐在電腦前處理文件,而我連忙躺在她腳下的地板上。

她看著我,沒有多說什麼,輕輕的把腳踩在我臉上。

39碼的絲襪腳覆蓋住我整張臉,腳底汗津津充滿濃郁的味道,沉浸在足底的世界,我貪婪的大口呼吸。

過了一會兒,母親似乎處理完文件,挪開踩在我臉上的腳,我沉醉的表情落在她眼裡。

她苦笑了一下,目光中夾帶著鄙夷,可能是我的賤樣讓她感覺無可救藥吧。

她問道:“你打算一輩子這樣嗎?”

我答道:“夫人,我已經是家裡的家畜,沒資格再做人,就讓我伺候您一輩子吧。”

“呵呵~”她笑著搖搖頭,道:“我要去上廁所了。”

然後她起身走向廁所,婀娜的步子,美麗的翹臀看得我心神盪漾。

遲疑片刻,我跟著母親爬進廁所。

“你進來幹什麼?”此刻,母親坐在馬桶上,已經褪下了內褲,但還沒尿。

她正對著我,私處一條幽深的溝壑,兩旁長著茂密的雜草,彷佛對我發出無盡誘惑。

我爬到她腳下,一個響頭磕在地上:“夫人,尿我嘴裡吧。”

“喝尿對身體不好。”

“求求您了,夫人,小姐平常都尿我嘴裡,您也應該這樣,我就是夫人和小姐的馬桶。”我連連磕頭道。

她看著我執意的樣子,沉默一陣,緩緩說道:“好吧,那你躺下。”

”謝謝夫人賞賜聖水!”

我自然求之不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什麼也不顧直接仰躺在廁所冰涼的地板上,頭朝向馬桶。

母親看著我張開嘴等待的滑稽樣子,不禁笑道:“就那麼想做媽媽的廁所?”

“非常想!夫人,快坐下來吧,我渴了,以後我不喝水,光喝您的聖水就夠了。”我崇拜的說道。

“你要想好,喝下去了,你就真成了一個廁所、馬桶,從此以我的排洩物為食,一個下賤的馬桶。”

“我已經想好了,求您。”

“能喝完嗎?”

“嗯…能!”

“我可是不會刻意控制釋放速度,能一滴不漏?”

“我…不知道?”

“真正的馬桶可是能做到一滴不漏,如果你做不到,那算不上馬桶,還是別喝了?”

“不,我能做到!”

上面沉默一會兒,母親半提著褲子,跨過我的頭頂,膝蓋一屈,慢慢蹲了下來。

像是真正上廁所一樣,她身子微微前傾。

視線越來越昏暗,我一口含住她的私密處,直到她坐穩,陰毛蹭著我的臉,癢癢的。

此時,鼻子吸入的氣味對我而言熟悉又刺激,因為母親之前

只讓我口交過,這是我第一次做她的人體廁所,嘴貼住那柔軟的區域,彷佛與她連為一體。

我知道,今天過後,我的家庭地位將降低一個等次,但面對如此場景,我真的無法控制自己。

“先舔一舔。”她的聲音多了一絲放蕩。

我的舌頭伸進她的陰戶裡攪動,一切輕車熟路,品嚐著鹹澀的味道,品嚐著她最私密的味道。

她靜靜的蹲著,一句話都沒說,美妙的享受著我卑賤的服侍。

她現在的心情可能很複雜吧,胯下不僅僅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要淪為她的人體廁所,而且還是她的親生兒子,或許從今天以後,母子之前僅剩的一點感情將徹底被磨滅。

但我不後悔,這就是命運的安排,上天註定了我會成為這個家庭的家畜,廁奴。

過了幾分鐘,坐在我臉上的屁股微微抬起,似乎是在醞釀,我趕緊把嘴張開到極限,下一秒,一股水流毫不停頓的衝進我嘴裡。

“咕嚕~咕嚕~”

我一邊接尿一邊吞嚥,還好在冷阿姨那裡接受過專業訓練,而且姐姐經常使用我,在母親尿完後,一滴不漏進了我肚子裡,化為身體的一部分。

“吻我!”她的手指分開兩片肉。

我嘴貼上去,輕輕吸允著,清理完蚌肉上的尿漬,又把陰毛上的尿漬吸允乾淨。

她站起來看著我腦袋兩側乾燥的地板略微詫異,坐在馬桶上道:“出去吧,媽要拉屎了。”

“不!”我搖搖頭,跪在旁邊。

“我不會讓你吃屎的,那樣對身體健康不好,媽還想你一直健康的活下去,那怕…以這種方式。”

說完,她開始排便,馬桶裡響起糞便的落水聲,看到我居然興奮的伸長腦袋往馬桶裡聞,她閉上了眼睛,無視一切。

等母親拉完後,站起來準備擦屁股的時候,故意把手紙掉在地上,我似乎讀懂了她的動作,跪上去臉埋進她的股溝裡,朝著仍未擦拭的菊門舔舐起來。

我感覺到她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但任由我清理,並未阻止。

提上褲子,母親看著我,眼睛裡最後一絲溫情也消失不見,嘲笑道:“我沒讓你舔後面,手紙真的是不小心掉到地上,但你的賤出乎我的意料,本來如果你不那麼做,我都準備明天把你安排到外面租好的房子,等姐姐去上大學再接你回來,但現在…還是算了吧。”

她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走出衛生間,關門前撂下一句話。

“今晚就在廁所裡睡,早上會賞你晨尿。”

廁所門被關上,下一秒,一陣沉悶的磕頭聲接連響起。

第三十四章底線的突破

廁所裡溼氣特別重,地板又冰涼,而且母親連條毯子都沒給,我幾乎一夜未眠。

想到她此時就睡在溫暖的床上,安然入眠,而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真正的馬桶等待她的使用,刺激和興奮伴隨著我苦苦煎熬了一晚上。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廁所窗戶灑在我臉上的時候,已經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我瞬間醒過來,照著大腿外側的肉狠狠一掐,待到精神稍微振奮,跪立在馬桶旁邊,然後以比馬桶還低的姿態趴下去。

我開始等待,等待母親醒來,等待她的晨尿。

過了二十分鐘,我估算著大概早上七點,廁所門外傳來動靜。

是母親起床的聲音!

“晨尿啊!”我內心吶喊,腦子只剩下對晨尿美味的幻想。

然後我聽到外面窗簾被拉開,母親似乎走到

窗戶邊,面朝朝陽,呼吸著新鮮空氣,迎接新的一天到來。

那副畫面一定很美!

我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爬出去跪在母親腳下給她磕頭。

終於,腳步聲響起,離廁所越來越近。

我瞪大眼睛,眼眶欲裂般的盯著緩緩打開的廁所門,母親走了進來,穿著白色的輕紗睡裙,頭髮披散,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但這副居家化的打扮在我心目中是最美的形象。

我趕緊把頭磕在地板上,因為我覺得自己根本不配去看她美麗的臉。

她似乎沒有和我交流的慾望,但也如約而至的走過來,拽著我的頭髮,使得我仰躺在地板上。

“要來了,聖水!”

我看著拉跨過我的頭頂,撩起裙襬,褪下內褲,一屁股坐在我臉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經過一晚上的醞釀,陰部的淫靡味道比昨晚濃郁許多倍。

她的陰毛覆蓋在我臉上,陰戶上有一些黏溼的白色液體,嗅著一股刺激的味道闖入我的鼻腔,我不由自主張開嘴,舌頭捲縮然後掃過,將那黏滑的果凍狀物體吞進肚子裡。

似乎是我的舌頭刺激到了她,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做出即將排洩的姿勢。

不敢分心,我張大嘴做出接尿的姿勢,然後靜靜等待。

“來咯~”

隨著話音落下,晨尿帶著晶瑩的泡沫恍如清晨的露水般衝進我嘴裡,又騷又齁,又苦又澀,是尿,是來自母親晨尿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味蕾。

一整晚滴水未進的我口乾舌燥,喉嚨似火燒,便咕嚕咕嚕不停的吞嚥,而在這個過程中,母親並沒有刻意控制排洩速度,如同使用真正的廁所,尿液泉水般的湧出,直到排洩完畢。

“清理。”母親淡淡的說。

我一口含住兩片蚌肉,舌尖探進陰戶,從內到外逐漸清理,母子之間在這一刻通過不同器官水乳交融的連在一起。

清理完後,我以為母親會起身離開,正暗自失落。

哪想到,母親並沒有站起來,而是蹲在我頭頂,向前挪了兩步,那佈滿皺褶的褐色菊門移到我正上方。

“難道…”我高興地快要喊出來。

“舔一舔屁眼。”母親的語氣帶著一絲鄙夷。

“好!”

面對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我自然不忍浪費一分一秒,嗅著母親屁眼上的特殊氣味,臉當即埋進去吸允這人間美味。

不論她現在是誰,不論她是不是我媽,此刻,我更像一個人間馬桶!

我崇拜的大口吸允著,舌尖探入裡面一遍遍潤滑,只聽到母親說:“要來了。”

一坨異物抵住我伸進屁眼的舌尖,我連忙收回舌頭,糞便瞬間堆滿我的口腔。

母親取過廁紙擦拭完,扔在我臉上,站了起來,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我。

“別急著吞,嚼嚼,細細品嚐。”母親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面對她高貴的儀態,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開始細細的咀嚼起來,嘴裡的糞便被我嚼爛嚼碎,糞便的臭味分佈在我口腔每一個角落。

“你很喜歡吃我的屎嗎?”

母親邪魅一笑,目光高高在上又鄙視嫌棄。

“今天就待在廁所,做一天人體馬桶吧。”

說完,母親離開,廁所門被關上,而今天,是週末…

……

過了不知道多久,廁所門再次被打開。

姐姐走進來,一邊走一邊碎碎念:“第一次竟然不是我…竟然不是我…”

她踢了我一腳,鄙視道:“你這個吃過屎的畜生,以後不準進我的房間

,不準碰我的東西,不準進廚房,水杯、枕頭、沙發、鞋子,總之一切私人物品都不準碰,睡覺也必須睡廁所裡。”

“聽到沒?”

“嗚嗚~”我張開嘴,裡面還有沒吞盡的糞便殘渣。

“真噁心!”姐姐厭惡的捂住口鼻,然後褪下內褲蹲在我頭頂,她沒有小便,直接在我嘴裡大便,量有點多,等到糞便從我嘴裡高高堆起,她才排洩完提上褲子。

“人間馬桶!”

姐姐辱罵了一句,離開了廁所。

我再次陷入漫長的等待之中,陷入孤獨的煎熬之中,充當著廁所裡便器的作用。

中途母親或姐姐再沒有進來使用過我,畢竟人一天的糞便量通常只有一到兩次。當然,是指大便,至於小便,或許她們是在樓下的廁所方便的。

直到中午,聽到樓下傳來做飯的聲音,同時聞到飄來的飯菜香氣。

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想想,姐姐在母親的貼心照顧下享用著美味的食物,而同樣作為母親兒子的我,卻是一個吃屎喝尿的人間馬桶。

我知道,我這一輩子完了!

第三十五章重生

我從來沒有過一次身為人的生日。

或許五歲被拐之前還是母親最疼愛的兒子時,經歷過生日,但那是懵懂時期,我也早已忘得一乾二淨。

而被蛇哥和花姐控制的生涯裡,別說生日,每一天都可能是我的忌日。

當時的我,能不捱揍,每天都相當於在過生日了。

這一天,正在公司的母親打電話回來,說今天是我的生日,對於這個家庭而言也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並且還給我準備了一個禮物。

我很感動也很興奮,因為這是我記事以來即將過的第一個生日,而且還有家人陪伴一起度過這個生日,雖然我在這個家庭地位卑微,只是一條卑賤的家畜。

我陷入興奮的期待之中。

時間一點點在我無聊的數著時針轉動中過去。

直到下午六點,母親下班回家。

聽到開門聲,我急不可耐的爬到門口,但並沒有爬過去幫進門的母親或姐姐用嘴換鞋。

因為自從我吃了黃金以後,母親和姐姐對我的態度更加冷漠,是一種看待草木一般的忽視,只有上廁所需要使用我的時候才會想起我的存在。

其他時間,不允許我觸碰她們的一切私人物品,甚至舔鞋都不配,甚至舔鞋底都不配。

只有在母親或姐姐心情好的時候,才獎勵我舔她們踩過的地板。

此時,母親和姐姐走進屋放下包。

我看到姐姐手上拿著一個禮物盒子,那應該就是為我準備的生日禮物吧。

“過來,龜蛋。”姐姐搖了搖手上的盒子,朝我招手,她們對我的稱呼源自以前花姐對我的蔑稱,直接照搬,反正按照姐姐的說法,懶得去想新名字,有現成的直接用就好了。

我爬到沙發邊,母親站在我面前叉開雙腿,姐姐又叉開雙腿站在母親背後。

母親白了姐姐一眼,“一邊去,這是我重新把龜蛋生出來,又不是你生孩子,瞎起鬨幹什麼。”

支開姐姐,母親指了指自己胯下,說道:“鑽過去!”

“是,夫人!”

我給母親磕了個響頭,一步步爬著,鑽過母親胯下,這一刻,我心生一種說不清的奇怪感覺,似乎重生了一般。

然後我跪在母親旁邊,她滿意的笑了笑,當著我的面打開禮品盒子,裡面是一個嶄新的鋼製狗項圈。

“這是媽媽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

,看看喜歡嗎。”

母親把狗項圈拿到我面前,我發現項圈上面刻了一行字,仔細一看,分別是:家畜龜蛋,主人:夏文潔、王蕊。

“喜歡!”我激動的點頭。

然後母親把狗項圈戴在了我脖子上,兩條狗鏈分別扣在項圈環扣上,由母親和姐姐左右拉扯著,母女倆齊聲道“歡迎加入新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