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之路擴寫轉
偷偷發現之前的腳下奴是丈夫後,趙小雅很吃驚,也為之前買香水的誤會而出軌感到愧疚,選擇與丈夫坦白之後,認真的勸說丈夫改掉惡癖,做一個正常人,但陳平有自己的想法,經歷過短暫的震驚後,冷靜下來認為如果妻子能夠接受他的癖好、滿足他的慾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同時也能彌補夫妻雙方因為房事而產生的裂痕,這是一個萬全之策。趙小雅不能接受,為了讓丈夫能夠戒掉惡癖,故意把丈夫送到李曼家,讓夫妻狠虐、重虐,試圖以超越極限的調教羞辱讓丈夫知難而退、重新做人。哪想到一次次突破底線的狠虐重虐,不僅沒有打消陳平為奴受虐的想法,反而提高了他的受虐閾值,主動找趙小雅受虐,故意在生活中激怒趙小雅,以圖讓趙小雅把自己當成夫奴虐待。
丈夫的墮落讓趙小雅非常失望,萬萬沒想到自己嫁了個賤貨,曾經對婚姻的一切美好幻想也一點點破碎,恰逢此時遇到陳安的猛烈追求,一想到丈夫為了慾望不顧自己的心理感受,氣憤不過的趙小雅居然接受了陳安的約會追求,在陳平被李曼夫妻虐待的同時,和陳安出去逛街、吃飯、看電影,甚至最後還和陳安做愛,並且把做愛視頻錄了下來拿到陳平面前播放,希望藉此激起丈夫身為男人的自尊心,但陳平只是沉默以對,並沒有站起來做個男人。
趙小雅徹底失望,當著一家人的面掀開了陳平的頭套。李曼見到長久以來被自己踐踏在腳下的奴隸居然是長子後,當場暈了過去,醒來後不再與長子見面。這期間楊振豪一直在做李曼的思想工作,他本人是希望陳平被調教成奴,才好由此進入公司取得社會地位,在李曼面前真正的振作起雄風,不止如此,還拉起陳安一起做李曼的思想工作,面對丈夫和幼子的勸說,李曼逐漸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陳平再次來到李曼的家,跪在一家人腳下,他的面前放著一家四口的大便和貞操鎖鑰匙,李曼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麼拿起鑰匙打開貞操鎖,站起來做個人,要麼吃掉一家四口的大便,再把鑰匙丟進馬桶裡。陳平選擇了後者,被李曼和趙小雅親口喂著一口口吃完大便後,將鑰匙丟進馬桶沖走,貞操鎖孔再被趙小雅用焊槍親手焊死。
楊振豪提議既然陳平成為了家族的奴,那麼就在他身上留下一點印記,眾人疑惑,楊振豪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烙鐵,燒紅之後,在陳平的左右屁股上烙下‘曼’和‘雅’二字,陳平疼得青筋暴凸,直嚎燙,然後一家人說給他降溫,然後依次在他的身上撒了尿。
在陳平徹底淪為一家人的奴後,楊振豪順利進入公司擔任ceo,陳安也從邊緣部門重新調入了董事局,為下一步擠走陳平擔任董事長做鋪墊,自此之後,一家人再無顧忌,不止在家裡虐陳平,還在公司虐,還在會議室虐,其中偶然被秘書孫薇發現,加入進來一起虐陳平。
金秋十月,與陳平離婚後,趙小雅和陳安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婚禮上陳平把集團股份作為禮金送給了陳安和趙小雅,婚後作為家奴繼續與前妻和弟弟一起生活。直到一年後陳安順利接任董事長,再無作用的陳平被關在家裡日日夜夜受兩對夫妻虐待,偶爾還有李倩夫妻加入。
某天,李曼嚴肅的告訴陳平,再給他一次選擇,要麼
被一家三對夫妻狠虐一次再做成固定馬桶,要麼站起來做個人。陳平看著容光煥發,與弟弟感情和睦的趙小雅,又看著左右為難的李曼,最終選擇成為馬桶,在被一家人狠虐一次,關進地下室製作成了最下賤的固定馬桶。
一、
洗浴間蒸騰起濃郁的熱霧,狹小的空間顯得煙霧朦朧,趙小雅仰起素淨的臉,蓮蓬頭湧出的熱水衝擊在細膩白嫩的肌膚上,浴室暖燈下泛著水漬的肌膚閃爍著細膩的光澤。她緊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動,平坦的小腹人魚線輪廓略微可見。
關停了水,美人出浴般的盤起秀髮,額頭的青絲撩到耳後,即使洗浴也穿著黑色的比基尼,款式頗為暴露,堪堪將兩顆蔚為壯觀的豪乳遮掩並託舉著,D罩杯的奇觀讓三分二乳房肌膚都裸露出來,倒不是要勾引誰,而是習慣了洗澡穿著胸罩和內褲。
因為這樣會刺激丈夫陳平的房事興趣。
她抹了一把臉,平坦的小腹上胸腔一起一伏,顯示著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蓮步輕移,走到鏡子前,平靜地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目光流露出著一絲哀傷。
明明自己就是萬中挑一的大美女,為什麼…為什麼他就不感興趣呢…
打量著鏡子裡的溫婉美人,成熟冷豔的氣質,哪怕是自憐自哀也忍不住陷入沉醉,身材高挑,腰間沒有一絲贅肉,誘人的黑色丁字褲正好遮住挺翹玉臀中間的恥區,勾勒出誘惑十足的線條,飽滿的蜜桃臀幾乎將丁字褲的幾根線條完全吃進股縫間,看起來就像沒穿似的,修長筆直的雙腿像是兩根如玉的白柱。
“陳平…”
趙小雅輕輕呢喃,如筍白皙的食指貼著腰間細膩的肌膚勾住丁字褲向外拉,再鬆開彈回腰間,隨意的動作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另一隻手的手背輕輕撫摸著自己秀美的臉龐,那嬌媚細膩的神態,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豔的玫瑰,怕是任何一個男人見了也會憐惜一番。
除了那個男人…
“陳平,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對房事不感興趣,但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人,沒想到,你連男人都算不上…”
深吸了一口氣,裹上白色的浴巾遮掩住讓人口水直流的胴體,趙小雅搖曳著臀部走出浴室,地板上殘留下一串水漬足印。
客廳裡,陳平垂頭喪氣坐在沙發上,水晶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塞滿了菸頭。
為什麼會這樣?
苦惱的抓了抓頭髮,此刻陳平恨不得從世界上消失得無影無蹤。醒來的時候,發現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被掀開了,渾身上下猙獰的鞭痕顯露無疑。
毫無疑問,秘密被小雅發現了,以小雅的智商不難猜出之前母親家裡那個奴隸就是他。
作為一個商業鉅子,他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心存僥倖。
可接下來該怎麼辦?
陳平下意識想要逃避,因為他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妻子。
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裹著寬大浴巾的趙小雅走了出來,一步步婀娜多姿,瞬間吸引了陳平的目光,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繃直了身體,往菸灰缸裡熄滅了手裡的香菸。
“小雅,我…”他組織著話語。
趙小雅倒是大大方方的挨著陳平坐了下來,頭靠在陳平肩膀上,臉上的表情平淡安寧,如同平時在家那樣倚靠在丈夫身上。
“對不起…”嗅到妻子身上的馨香,陳平心神震了震,開始道歉。
“對不起什麼?”
“
沒,沒…”
“你有事瞞著我?”趙小雅歪頭看著丈夫。
“沒,沒…”
“說謊都不會!”陳平結結巴巴的樣子惹得趙小雅噗嗤一笑,突然戳向陳平額頭,順勢的掀開他的襯衣,看著上面猙獰的疤痕,臉色平靜如水,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的按在上面,沿著疤痕慢慢遊走。
柔軟的指尖划向了胸口,長期遭受鞭刑折磨的皮膚連彈性都不夠了,按壓下去很久才恢復原狀。感受著指尖冰涼的觸感,陳平心臟砰砰直跳,忍受著身體的異樣強自讓自己鎮定,卻又開始胡思亂想:小雅這是什麼意思?她不嫌棄我嗎?要知道之前在媽家裡,我不止被鞭子抽過,還吃過屎,喝過尿,難道她打算裝作不知道…
“老公,你硬了,嘻嘻。”
趙小雅的聲音打斷了陳平的幻想,低頭看去,只見褲襠不知道什麼時候支起了帳篷。他臉一紅,又看到妻子浴巾下露出兩隻白嫩的腳丫,十根腳指頭俏皮可愛,珠圓玉潤,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察覺到丈夫侵略性的目光,趙小雅連忙收回腳,冷哼了一聲。
陳平定了定心神,小雅是個好女孩,閉著眼睛都能數出一大堆優點,還是和自己自由戀愛,兩情相悅步入婚姻殿堂的結髮妻子,他不想瞞著對方。
“對不起老婆,是我欺騙了你,但我不是有意的,有些事情真的難以啟齒,清你聽我解釋。”
正欲向妻子敞開心扉,趙小雅忽然伸出手指抵在陳平嘴唇上:“別說了,老公。”沉默片刻,又道:“我餓了。”
“餓了?”
陳平一愣,看到妻子理解的目光,忽然站起來:“那我們出去吃飯吧,老婆你想吃什麼?”
“隨便。”
“隨便?”女人說隨便可不是真隨便,陳平試探問道:“君悅酒店新進了一批澳龍,要不我們去嚐嚐?”
“不想吃龍蝦。”趙小雅搖搖頭。
“那吃日餐嗎?我記得有一家日料店特別正宗。”
“不想吃日料。”
“火鍋呢?”
“太油了,最近在減肥呢!”
……
陳平說了一大堆都被趙小雅否決,都有點煩了,又想到上次和小姨夫妻去的那家酒店頂層,再次問道:“明日酒店的牛排味道很好。”邊說邊想起上次小姨對他的調教,那是真的驚險又刺激,說著連胯下都堅挺了幾分,不由自主加重了語氣:“要不老婆我們就選這家吧,其他的我也想不到了。”
“行吧。”趙小雅點點頭。
“我去換衣服。”說著趙小雅上了樓。
女人打扮收拾總比男人慢許多,當陳平換好一身筆挺西裝等在門口,趙小雅那邊才剛開始畫眉。他也不著急,又開始胡思亂想,回想起剛才妻子的反應,似乎並沒生氣或傷心,這件事應該過去了吧。不對,沒有過去,小雅是個認真的女孩,做任何事情總是追求一個結果,或好或壞,剛才她並沒有表態,事情或許才剛剛開始…
苦等了半個小時,樓上傳來響動打斷了陳平的思緒。
“老公。”
回頭看去,趙小雅已經換上一身華麗的晚禮服站在樓梯口,她目光盈盈的看著陳平,一步步拾級而下,來到了陳平身邊。
腳下還光著,陳平貼心的從鞋架上取下一雙搭配的高跟鞋放在地上,儘量不去看妻子那雙穿著肉色絲襪塗抹了亮紫色指甲油的玉足。
“老公,幫我穿鞋。”趙小雅伸出一隻腳晃動。
陳平一聲不吭的蹲下
去,捧起一隻高跟鞋套在妻子腳上,想到了之前用頭頂著給小姨和小姨父換鞋,心有點虛,悄悄抬頭打量了妻子一眼,只見妻子仍然笑盈盈看著他,總算安心了幾分,於是握住鞋跟合上了腳。
“老公,另一隻。”
纖纖玉足送了過來,足背成弓弧度優美,大腳趾還微微上翹,看得陳平一陣失神,直到雪白足尖在他臉上輕點,才反應過來,將足尖套進高跟鞋,只剩下鵝蛋般大小圓潤的腳後跟與鞋窩拉開著一條縫。這真是一隻堪稱完美的腳,就連足背上若隱若現的青筋都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這腳真漂亮!”鬼使神差的陳平讚美了一句,話一出口就感覺到了後悔,趙小雅撇過頭,兩個人目光對上的時候,陳平心虛的挪開了目光,於是趙小雅歪著腦袋笑問道:“老公,你剛才一直在偷看我的腳?”
“咳咳~~”為了掩飾尷尬,陳平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說點什麼緩解氣氛,趙小雅臉上表情古怪起來,意味深長的說出一句話:“真希望你只喜歡腳。”
“啊啊?呃呃呃…”妻子明顯話裡有話,陳平頓時更尷尬了,就愣著蹲在地上,等待接下來的審判,趙小雅卻沒有繼續說下去,伸腳過來:“老公,別發愣,給我穿好。”
“哦?好!”
陳平呆愣的像個孩子,反應過來握住鞋跟扣向妻子的足跟,腳上肌膚與皮革的摩擦聲酥麻令人心癢難耐。他悵然若失看著收回去的那隻腳,準備站起來,忽然趙小雅伸出腳踩在他手背上,尖細的鞋跟正好壓在指尖。
她想幹什麼?陳平眉頭微皺,手指已經被硬質鞋底擠壓到變形,指尖傳來微微刺痛,又聽到頭上傳來趙小雅的聲音:“老公,我的鞋子好看嗎?”
“好,好看。”
高跟鞋的皮革很飽滿,光滑的鞋面甚至映襯出他模糊的影子,露出鞋子的腳背能看到幾道幽幽的趾縫。
“好看啊,那我們出門吧。”
那隻腳再次收了回去,陳平有點悵然若失,順勢站起看著走遠的妻子搖曳的身姿,今天的反應很奇怪,妻子絕對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他不再存有僥倖心理。只是,接下來該如何與妻子相處呢?
想著他跟了上去。
兩人駕車來到明日酒店樓下停車場。
二、
車子停好後,趙小雅平靜的坐在副駕駛位置。
氣氛很不對勁,陳平好幾次都想把話說開。他甚至有點怪妻子現在不鹹不淡的反應,不就是一點小性癖嗎,把話說開就行了,至於搞冷暴力嗎?
暗自嘆了一口氣,陳平下車來到副駕駛,打開車門,一隻手擋著車頂等待妻子下車,一副小心呵護的樣子。接著一雙穿著高跟鞋的美腿伸出,輕悄悄踏在地上,趙小雅扶著車門施施然走下車,明亮的高跟鞋,華麗的晚禮服,盤起的頭髮,還有那張精緻的面孔,彷彿瞬間成了停車場周圍的焦點,遠處好幾道目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陳平的心也跟著動了一下,妻子永遠是這麼性感迷人,能擁有如此漂亮的女人做老婆的他也倍感自豪,迎著周圍羨慕的目光,他伸出手去攙扶妻子潔白細膩的小手,哪想到妻子直接無視了獻殷勤的他,獨自邁開腳步向酒店大門走去,看樣子在生他的氣呢。
陳平連連嘆氣,一日夫妻百日恩,至於嗎?
快步跟上妻子,來到酒店大門。
“歡迎光臨~”
門童熱情的推開酒店玻
璃門,並肩而行的夫妻二人正要邁入酒店大門,趙小雅忽然停下腳步,看了身邊門童一眼,陳平也佇立在旁,還滿頭霧水的時候,只見妻子從漂亮的小挎包裡取出一疊紅票子,輕描淡寫的扔在了地上。
“啊?”門童跟石化了一樣僵立原地。
“賞你的,拿去花吧。”
“哦,謝謝夫人…”回過神的門童歡天喜地的蹲下去撿錢,一邊撿一邊道謝。
旁邊的陳平難以置信的看著趙小雅,那眼神彷彿第一次認識妻子,在他的固有認知中,妻子雖然很少和社會底層打交道,但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保持著相當的尊重和禮貌,絕對不會像現在一樣用錢去羞辱一個門童。
小雅變了…
心情複雜的跟著趙小雅進了電梯,來到頂樓,餐廳外候著兩排上次那群美女迎賓,整齊的制服和黑絲美腿,見到來客,齊刷刷低頭彎腰。
“歡迎光臨~”
迎賓美女中走出一人,臉上掛滿職業化的笑容,有著高挑的身材,體態勻稱,職業化的服裝顯得身材挺拔修長,皮膚白嫩細膩,五官秀美端莊,挑染的頭髮盤在腦後挽成了一個髮鬢,露出光潔修長的脖子。她看到陳平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恢復正常:“您好,歡迎光臨,請問幾位客人?”
陳平的表情明顯很不自然,眼前這位居然是上次跟小姨夫妻來用餐時碰到的那位美女,記得上次臨走時還給他塞了一張紙條,上面還有聯繫方式,只是他並沒有去聯繫這位美女,紙條也被隨手扔了,沒想到特意選晚上來用餐還能碰到這位美女。
怎麼辦…
一時間心慌意亂起來,陳平做賊心虛的瞟了妻子一眼,又看向迎賓美女,後者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兩位,沒有預約。”趙小雅說著挽住了陳平的胳膊。
“好的,請跟我來。”
美女迎賓引著兩人進入餐廳,故意慢了半拍,趁人不注意把手放在陳平屁股上悄摸摸捏了一把。靠,居然被調戲了,陳平不著痕跡的掃了妻子一眼,強忍著不適,跟著引路的美女走進餐廳,結果被帶到了上次小姨他們選的那個位置。
餐廳里人不多,零星的幾個客人散落的坐在四周,環境特別安靜,懸空的設計,柔和的燈光下從高處俯瞰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與妻子剛坐下,美女就送上菜單,正準備向兩人介紹酒店的招牌菜,哪想到陳平連菜單都沒翻開,隨口點了兩份牛排和幾份開胃菜。
這份乾脆爽快,連美女都愣了愣,紅色桌布遮掩下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陳平腳背上,腳下的異樣頓時讓陳平眼角抽搐了兩下,美女臉上卻笑著說道:“好的先生,請稍等。”
等待美女離開,趙小雅放下菜單問道:“老公,你以前來過這裡?”
“沒有啊,我也是第一次來。”陳平笑道。
“那我怎麼感覺你和剛才那個女人好像認識。”女人的第六感讓趙小雅做出了精準的判斷。
“啊?老婆,你想多了,我一個身價上百億的大老闆,接受高等教育,出入上流社會,和我打交道的也是同層次的人物,怎麼可能和一個酒店的服務員產生交集,老婆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見妻子臉上仍然帶著疑色,陳平打著哈哈岔開話題,聊起了工作上的一些瑣事,而坐在他對面的趙小雅則是心不在焉的聽著,眉頭緊鎖,顯然心裡藏著事。
說了半天嘴巴都有點幹
了,妻子還是那副不鹹不淡對他愛答不理的樣子。
陳平有心直接攤牌,告訴妻子自己有特殊癖好,喜歡受虐捱打,上次在母親家那個戴著頭套的奴隸就是自己。有問題就解決嘛,何必搞冷暴力互相傷害。他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和妻子攤牌,桌邊忽然出現一雙誘人的黑絲腿,原來是美女推著餐車過來了。
“抱歉,讓您們久等了,這是你們點的餐。”
美女把兩份牛排和幾份菜擺放在餐桌上,鞋跟很自然的再次扎再了陳平腳背上,並且還左右碾動著。美女臉上仍然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可腳下的力道卻在不斷加重,為了不讓妻子察覺到異樣,陳平強忍著腳背上的疼痛說道:“沒事,你可以離開了,有需要我們會叫你。”
哪想到美女並沒有離開,反而問道:“好的先生,請問你還需要專屬位置嗎?”說的時候目光若有所思看了眼桌底。
上次來,就被小姨夫妻在桌底調教過一次。
聽到這話,對面趙小雅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陳平渾身一激靈,連忙道:“什麼專屬位置?莫名其妙的,我明明是第一次來你們家酒店好不好,哪來的專屬位置,說得好像我來過很多次似的,真是胡言亂語,無非就是想讓我辦理會員卡而已,我告訴你們,做服務就做服務,別搞些歪門邪道,多一步就是逾距,任何時候都要和客人保持好邊界感,現在,立馬,請你離開!”
說到最後,陳平提高了音量,近乎是以呵斥的語氣下了逐客令。
“你!”
美女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無恥的人,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臉不紅心不跳,本能的就要反駁,餐廳裡其他客人的目光卻聚集了過來,見到這一幕,只能恨恨的瞪了陳平一眼,推著餐車氣呼呼離開了。
“老婆~”陳平滿臉堆笑的看著妻子。
叉子插入牛排,刀子又狠厲的切下一塊牛排,趙小雅頭也不抬的說道:“你又騙我了。”
“沒有,絕對沒有,我確實是第一次來這個酒店,剛才那個服務員只是想找藉口認識我,你知道的,像我這樣年輕帥氣又多金的大老闆,總是特別吸引女孩子,不過我對那些物質女沒有興趣,永遠只愛你一個人,老婆你要相信我。”陳平忙不迭的狡辯。
可趙小雅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是手上用刀叉切著牛排,切下來也不吃掉,散碎的牛排堆滿了餐盤。
陳平有點急了,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趙小雅抬頭看著他。
“我…”
妻子平靜的眼神讓他心裡有點發毛,憋了好久才說道:“我去上個廁所!”沒敢繼續再看妻子的眼睛,轉身逃進了衛生間,快步來到盥洗池前,打開水龍頭洗了個冷水臉才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裡佈滿血絲,臉色蠟黃,還多出了幾塊痘印,看來最近老是去母親那裡求虐,都沒休息好,臉色都變差了。
可是小雅那關該怎麼過,越來越解釋不清了。
小雅是個好女孩,不物質不勢力,善解人意,和他在一起也不是為了錢,他們是真心相愛的。要知道當初和小雅交往的時候,陳平還故意隱瞞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說成是普通家庭出身,可即使這樣,小雅也義無反顧的嫁給了自己。
要知道當初追求小雅的人之中,他表現出來的家庭條件只能算一般,甚至有點差,但小雅偏偏在一群求偶者之中選中了
自己。
除了愛,沒有其他解釋。
或許自己就不該瞞著小雅。
陳平決定現在就出去和小雅把事情說清楚,不管小雅接不接受都不想再瞞下去,這種兩人心知肚明的冷暴力太折磨人了,大不了做小雅的夫奴補償她。想到這,陳平居然有點激動,內心深處湧現出一絲期盼。
說做就做,關掉水龍頭向衛生間門口走去,這時衛生間的門卻突然從外面推開。
“是你!”
陳平驚呼出聲,因為來人居然是那位黑絲美女,職業套裙包裹著誘人美臀,一雙美腿包裹在黑色絲襪下,腳踩黑色細跟高跟鞋。
“你要幹什麼?”陳平感覺到了一絲不安,看到對方淡淡瞄了自己一眼,關上衛生間門後,還用拖把抵住了門把手。
“你剛才不是裝模作樣的不認識我嗎?”美女一步步朝他走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響聲。陳平緊張的看著美女,加上那細細的鞋跟,對方的身高不下一米七五,誘人的黑絲貼在雙腿上,站起來身高和他相仿。美女嘴角帶著笑容,但卻不像服務顧客那樣親切,一步步把陳平逼到了角落,伸手撫摸著他的臉:“怎麼,現在認識了?”
“別動手動腳。”陳平拍開了美女的手,打算換個方向避開美女,美女卻抬腳踩在盥洗臺上,一條黑絲美腿攔住了陳平的去路,挑逗道:“我就動手動腳又如何?”說著手沿著陳平的胸口向下摸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俏臉,陳平卻沒有半點興趣:“你讓開,我要出去。”
“我就不讓,要出去,可以從下面鑽過去。”美女指了指胯下。
“你太過分了!”陳平的臉紅了起來:“信不信我向你們經理投訴你!”
“投訴?呵呵。”美女笑了兩聲,當著陳平的面解開了衣領下的兩顆紐扣,露出半邊豐碩的胸脯,一大片肌膚閃耀,那是女性乳房滲透出來的奇妙光澤。陳平不是胸控,但視線還是不由自主的在上面看了兩眼,很飽滿的胸部啊,光從白色襯衣撐起的輪廓就足以讓人浮想翩翩,陳平喉結滾動吞了口唾沫,見狀美女輕輕挑起陳平的下巴:“外面那位漂亮的女人是誰?嗯,我猜猜,是你的老婆吧?她知道你是個賤貨嗎?她知道你藏在桌子下給男人舔過雞巴嗎?我想我應該如實的告訴這位女士,免得她蒙受欺騙,畢竟…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呵呵~”
你是個魔鬼吧!
陳平被美女說得心慌不已,再也不敢去看美女的眼睛,避開了目光低聲說道:“好了,我不投訴了,可以讓開嗎?”
“只是不投訴?”
“那你要怎麼樣?”
“我要玩玩你!”美女嘴角噙起一絲壞笑,眼睛裡居然綻放出幾分興奮的光芒。
“你實在太過分了!快讓開,我要出去!”陳平做出憤怒的表情,哪想到美女並沒有生氣,臉上帶著笑做出請的姿勢。見此陳平向門口走去,只是剛走兩步,硬生生的停在原地,他不敢想象再給本來就處於快要爆發的夫妻關係再澆上一把火會發生什麼,於是轉過身,嘴角牽扯出僵硬的笑容:“姐,你想怎麼玩,我都聽你的!”
“哈哈哈~~”
美女露出旗開得勝的笑容,走到陳平面前,臉與陳平貼得很近,一邊解開陳平的皮帶一邊輕咬著陳平的耳垂:“當然是…往死裡玩啦!”
“現在給我跪下。”解開皮帶的同時,美
女按著陳平的肩膀迫使後者跪在了地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平,此刻美女收斂了所有的笑容。
“你剛才不是很牛逼嗎?不是裝作不認識我嗎?”
“對不起,剛才有人在身邊,所以…”
“閉嘴!”
一個耳光扇了過來,陳平直接被打懵了,難以想象自己一個身價上百億的大老闆居然被一個酒店女服務員打了耳光,一個月薪不過萬的服務員居然打一個年收入幾十億的人的巴掌?
不等陳平回過神,美女抓著他的頭髮,粗暴地按在盥洗臺上,玻璃鏡裡清晰的映照出一高一低的兩人,只見鏡子裡的陳平頭髮凌亂,左臉上有個紅彤彤的巴掌印,顯得十分狼狽不堪。
“剛才不是挺神氣的嗎,現在不照樣跪在老孃腳下,賤貨,一條賤狗!”
美女對著鏡子辱罵,狠狠地把陳平的下巴按在盥洗臺上,凌厲霸道的抓著陳平的頭髮就像抓住了一條落魄的野狗。她瞅了一眼陳平解開的褲襠,眸子中閃過一絲輕蔑:“呵,真小,你還是個男人嗎?平常能滿足你老婆嗎?話說上次之後,我就去網上查過,知道你們這種人就喜歡犯賤受虐,其中還有一類人叫綠帽奴,喜歡把老婆獻給野男人操,話說你是嗎?”說著細長的高跟踩在陳平大腿上,這次可沒有隔著褲子的布料,細細的鞋跟直接扎進了肉裡,疼得陳平齜牙咧嘴。
“問你話呢,你是嗎?”
美女猛踩陳平大腿根部,同時打開了盥洗池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聲響,蒸騰起來的熱氣模糊了玻璃。
“我,我還不是?”陳平弱弱的回答道。
“還不是?那就是說以後是了?綠帽狗!”
“我…”
“我什麼我,賤貨跪好,老孃還沒出夠氣呢!”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扇在陳平臉上,陳平‘啊’了一聲,哆嗦著嘴唇吸了一口氣,想不到這個長相甜美的女人居然如此暴力,耳光扇起來毫不留情,可他的下面卻在不知不覺中硬了起來。這個細小的變化被美女敏銳的察覺到,看向陳平的眼神愈發輕蔑,抓著陳平的頭髮將腦袋按進盥洗池,抬腳踩在了陳平的頭上。
“問你呢,是不是綠帽奴?”
看著眼前的滾燙的熱水,陳平忙道:“是。”
“是什麼?”
“綠帽狗!”
“喜歡老婆被別人操嗎?”
陳平猶豫,美女立刻往下一踩,他的臉幾乎貼到滾燙的水柱,如果再近一分,恐怕就要毀容了,驚恐之下連忙說道:“喜歡!”
“喜歡帶野男人操自己的老婆嗎?”
“喜歡!”
“喜歡幫野男人扶屌戴套,再跪在床邊伺候他們做愛嗎?”
“喜歡!”
“真他媽的賤!”美女鬆開了腳,讓陳平跪著調轉了身體。然後美女站在了陳平面前:“敢惹老孃生氣,今天抽死你這個賤貨!”話音落下,左右開弓,耳光持續不斷抽在陳平臉上,噼裡啪啦的巴掌聲在衛生間裡響起,每一個耳光都好像用盡了全力,打得陳平腦袋裡嗡嗡作響,直到兩分鐘後停下來,看面前的人都出現了重影。
臉上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自己居然在酒店衛生間被一個女服務員抽耳光,而妻子正在外面享用著晚餐,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但面前的女人居然還沒打算放過他,臉上的表情變得乖戾起來,似乎打自己居然體驗到了快感,全身都在微微的顫抖,在自
己面前扭動著身體,彷彿聽到了餐廳裡舒緩的音樂,沉醉在剛才毆打自己的快感之中。
“爽!”
美女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著陳平腫脹起來的臉,再看了看自己通紅略帶麻木的手掌,彎腰取下了高跟鞋,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踩在地上,左右手各拿著一隻高跟鞋,接著左右開弓的用鞋底扇在陳平臉上,每一個巴掌的響聲比剛才還響亮。
“讓你犯賤!”
“賤貨,賤貨,賤貨…”
“抽死你這個賤貨!”
“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跪在我的腳下捱揍,哈哈~~~”
猛地一個鞋耳光扇過去,陳平臉一歪,萬萬想不到嘴裡的一顆牙齒被打斷飛了出來。此刻出夠了惡氣的美女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氣喘吁吁的看著鼻青臉腫的陳平,左右臉高高腫起,嘴角流淌著鮮血,又發現自己的高跟鞋上也沾染了幾滴鮮血。
把鞋子放在地上穿好後,美女指向自己的腳:“舔乾淨。”
“是!”已經被打怕的陳平哆哆嗦嗦的趴下去,先是來回舔舐鞋尖上的血跡,然後舌頭沿著鞋幫飛快的穿梭,最後含住鞋跟來回吸吮。
這下賤的樣子看得美女直搖頭,不過也主動的配合扭動著腳,方便陳平清理高跟鞋的每一寸地方,直到清理得差不多了,抬腳抵著陳平下巴,鞋底踩在了他的嘴上,居高臨下的說道:“不管你有多少錢,總之你在老孃腳下就是一條犯賤的賤狗,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滾吧!”
“是!”
如蒙大赦的陳平忙慌著朝門口爬去,剛爬到門口,又聽到背後傳來美女的聲音:“等等。”
僵硬的停在門口,背後美女的聲音繼續傳來,還伴隨著腳步聲:“聽說你們這些賤狗還喜歡吃人的屎啊…”
心裡咯噔一聲,陳平回頭看去,只見美女一邊朝自己走來,一邊解著自己的套裙,最後站在自己面前,薄薄的黑色褲襪也當著他的面一點點褪了下來……
……
再次回到餐廳的陳平,即使已經漱過好幾次口,始終也能嗅到嘴裡飄出來的那股惡臭。他坐回妻子對面,卻低著頭不敢去看妻子。
“怎麼那麼久?”趙小雅問了一句。
“鬧肚子,抱歉。”
“哦,你的牛排已經涼了,需要讓服務員去加熱一樣嗎?”
“不用,我已經吃飽了。”
“吃飽了?”趙小雅覺得這話說的有點莫名其妙:“你剛才明明一口都沒吃好吧,怎麼就吃飽了呢?”
完蛋,說漏嘴了,陳平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聲,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是說我不餓,吃完我們就結賬回家吧。”
“咦?你的臉怎麼了?”察覺到丈夫臉頰通紅,趙小雅立起身想要走過來。這時候剛才在廁所裡教訓了陳平的美女卻推著餐車擋住了趙小雅的路,她把餐車停在了桌邊,依舊是帶著職業化的溫和笑容對兩人說道:“抱歉,先生女士,打擾一下,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們。”
“什麼事?”無奈趙小雅坐回了座位。
“是這樣的。”美女笑道:“就在剛才,您們二位被選為本店第一萬名顧客,特此回饋,本店決定贈送您們一瓶價值8.88萬的高級香檳,由此感謝您們對本店的認可。”
“我不喝酒。”趙小雅拒絕道。
“那這位先生呢?”美女看向陳平。
此刻陳平縮著脖子,腦袋都快埋在桌子下了,悶聲道:“放那裡吧。”
“好的。”
美女把香檳放在了餐桌上,但並沒有離開。
“還沒有什麼事嗎?”趙小雅問道。
美女道:“女士,本店的贈品不可以帶出酒店。”
說著取出酒杯,倒了滿滿一杯略帶澄黃的酒放在陳平面前。
陳平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美女:“我待會兒要開車,不能喝酒。”
“退回去吧,我們不需要。”趙小雅揮了揮手。
美女依然站在原地:“不用擔心,女士,本店的香檳是釀酒大師用獨門工藝釀造,不蘊含任何酒精,可以放心飲用。”
盛情難卻,趙小雅只好說道:“陳平,喝了吧,別浪費。”
“啊?”陳平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眼美女,只好拿起酒杯,剛端到嘴邊,就察覺到了怪異,一點酒味都聞不到,難道真有不蘊含任何酒精的酒?這種話騙騙小雅這種不喝酒的女人還行,騙他可騙不了。於是他輕抿了一口,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酒,這是…
“先生,味道如何?”美女眯著眼睛看向陳平,那樣子好像在說這是本姑娘專門為你釀造的26年女兒紅,就偷著樂吧。
“還行。”陳平言不由衷的說道。
“那就快點喝完,早點回家。”趙小雅不耐煩的說道。
“先生,你能喜歡這味道,我很高興。”美女說道。
“快點,別磨蹭。”趙小雅繼續催促。
面對兩個女人逼視的目光,陳平心一橫,仰著頭把正杯的尿喝了下去,嘴裡滿是苦澀的味道,尿騷味填滿了口腔。
“先生,不用那麼急,美酒需要細細的品嚐,您是有品位的人,一定會嚐出其中獨特的酒香。”美女看似好心的提醒道,眼裡卻閃過一絲嘲弄,又繼續道:“尤其是剛才享用過美食,正是齒頰留香的時候,再用美酒來佐味,那才是最頂級的享受。”
趙小雅卻道:“別那麼磨蹭,喝個酒而已,窮講究幹什麼,陳平,直接對瓶吹,你要是實在喜歡這酒的味道,我以後天天買一瓶讓你喝個夠,現在早點喝完早點回家。”
老婆發話了,陳平卻苦笑不已,他喝的哪是酒,完全是尿啊!
可是妻子並不知情,他也沒辦法說穿。
終於,在妻子的催促中,在美女隱含嘲笑的目光下。陳平拿起了酒瓶,心裡發狠,對著瓶口悶了下去,苦澀的尿液衝擊著他的口腔,衝擊著他的味蕾,衝擊著他的靈魂!
三、
回到家已經是近晚十點,手機響了一下,是新消息提示。
【蛋蛋,你好久沒來了,阿姨挺想你的,週末有時間嗎?】
已經衝了好幾把冷水臉,仍然疲憊的倦意在聽到這提示音後瞬間消失殆盡,陳平透過鏡子發現自己的臉通紅腫脹,慾望爬滿了雙眼。他警惕的往門口位置看了一眼,然後幾乎條件反射的劃開聊天軟件,點開母親的消息框,看著上面的信息直直髮愣,還有那張雍容典雅的照片,用自己自拍做頭像的女人,該是多麼的自信啊。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覆母親,最近妻子這邊需要安撫,實在沒精力去伺候其他人了。於是點開母親的朋友圈,最新的動態發表在十分鐘前,應該是設置了僅私人觀看特意留給他看的。因為那條動態是一張照片,大膽露骨而且還有點色情,一根勃起且猙獰的男性陽根直衝手機屏幕,又大又粗,直而挺立,而在上面還掛了一條紫色的蕾絲內褲。
彷彿聽到了母親發號施令:蛋蛋含住!
陳平呼吸頓時
急促起來。
忽然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在靠近,敏銳察覺到周圍環境變化的他猛然抬起了頭,透過鏡子看到妻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衛生間門口。他猛然從慾望中驚醒,快速將手機黑屏,面對鏡子憨憨的笑了出來。
“誰的消息,這麼晚了。”
“哦,生意上的一個合作伙伴。”
他不敢實話實說,雖然篤定妻子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但卻選擇隱瞞。趙小雅似乎並沒有懷疑,也沒有追問,一步步走上前,摟住了丈夫的腰。
感受到背後的柔軟,陳平渾身一震,又聽到妻子說:“你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
“你早知道了對吧。”陳平嘆了口氣說道。
“是的,我早知道了,那天在媽家裡的那個奴隸就是你。”趙小雅道:“但是,我想你親口對我說。”
“對不起,小雅,我不敢隱瞞你,只是這種事真的難以說出口,事情還要從那天說起…”見妻子情緒還算穩定,陳平事無鉅細的把前因後果全部說了出來,當說到在母親家吃黃金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略帶擔憂的繼續道:“而且,我怕…”
“你怕什麼?”趙小雅從背後把陳平抱得更緊了。
“我怕你會嫌棄我。”
“怎麼可能,你是我老公,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不會嫌棄你的。”趙小雅出聲安撫,又問道:“只是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媽那邊明顯不知道你的身份,又怎麼跟她說清楚?”
“應該是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陳平反問道,在向妻子坦白之前,在腦子裡預想過很多結果,但無論如何,最終決定權在趙小雅手裡。
會離婚嗎?
他不由自主的心情徒然緊張起來,緊緊盯著鏡子,盯著鏡子後面的趙小雅。
兩人忽然沉默了下來,沉默了很久。
許久趙小雅才說道:“老公,戒掉吧,這是不好的癖好,而且你吃屎喝尿也傷害身體,現代醫學這麼發達,你的問題會有醫治的方法,沒必要作賤自己。”
“不行,不可能戒掉。”陳平搖搖頭,轉身拉住妻子的雙手,目光凝視著妻子的雙眼:“小雅,你知道嗎,自從車禍導致性能力受損之後,我的生活過得特別苦悶,感覺對不起你,不能滿足你,我就是個廢人,我自卑,我無能!”
“別這麼說!”趙小雅忽然堵住了陳平的嘴巴。
“小雅,你聽我說。”陳平拿開擋住的手,繼續道:“後來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受虐可以刺激我的性慾,每當跪在別人腳下接受鞭打的時候,就特別的興奮,好像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義,對每一天都充滿了期待。所以,老婆,我不可能戒掉。”他說著,拉住趙小雅的手,跪了下去,仰望著妻子精緻的面孔:“要不小雅你當我的妻主,滿足我的癖好?”
陳平知道自己此刻的舉動有點冒昧,做法更是混賬,但這是他想到最好的解決方法。在他看來,現在無非只有三條路可走,第一和小雅離婚,重新找一個能接受自己的妻子,但這不可能,他愛小雅,第二雙方裝作不知道,小雅默認他的癖好,繼續貌合神離的維持夫妻生活,但這是陳平不願意接受的。只有最後一條路可以走,就是小雅接受他的怪癖,成為他的妻主,這樣不僅能滿足他的癖好,還能把他管束起來,避免出去找亂七八糟的女人,影響夫妻之間的和諧,最終鬧得不歡而散。
只是他忽略了趙小
雅的性格。
這是一個骨子裡傳統且對自己丈夫有嚴格要求的女人。
看著丈夫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神,趙小雅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強忍著不適甩開陳平的手:“老公,你知道的,我愛你,不可能成為你的主人,也下不了手來調教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認真的戒掉怪癖,我還是你的妻子,否則…”
“否則什麼?”陳平急了,還以為小雅要跟他離婚。
“否則我會用自己的方法幫你戒掉這種噁心人的癖好!”說完趙小雅轉身離開衛生間。
“老婆~~~”陳平跪在地上喊道。
“早點睡,別熬夜。”
走廊裡傳來趙小雅的聲音。
……
“離婚吧,你這個變態,不配做我的丈夫。”
“我現在找到了更好的男人,他比你強多了,也愛我。”
“離婚吧~~~”
夜,滿頭大汗的陳平從睡夢中徒然驚醒,猛地坐直了身體。他看向床邊,妻子正酣睡正香,嘴角微微彎起,明顯做了一個好夢,不像他,已經連著做了好幾晚的噩夢了。
睡眠質量欠佳的他看了看時間,半夜兩點,身體有著很明顯的疲憊,大腿根部也有些酸楚,那是上次被酒店女服務員踩過的地方,下腳有點狠,皮都踩破了,昨天才結的痂。深夜醒來的他身體裡冒出一股說不出的邪火,腦子也昏昏沉沉的,說不上的心煩意亂,看著旁邊的妻子,眼角抽了兩下,自從上次坦白之後,兩天來不知道做過妻子多少次思想工作,可她就是不願意成為自己的妻主,還反過來向他保證已經找到了戒除惡癖的方法。
自己壓根就不想戒掉好吧!
活著就是為了追求快樂,否則活著有什麼意思。
從沒有任何一種滿足可以像受虐一樣帶來極致快感,哪怕是賺錢也不能。
小雅,如果你愛我,為什麼不願意成全我呢!
陳平發狂的在心裡發出吶喊,躡手躡腳的下了床,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陳平居然鬼使神差的跪在了床腳,輕輕掀開被子,藉著微弱的月光,眼前是一雙好看的美足。陳平湊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自從結婚以後還沒舔過小雅的腳呢,每次都被小雅以髒為藉口拒絕。想著,他的嘴貼上去,來回在小雅腳底舔舐,舌頭在趾縫間穿梭,最後含住腳指頭一根根吸吮。
突然,床上的小雅翻了個身。
被嚇了一跳的他只好收回嘴,來到衛生間衝了一把冷水臉,透過鏡子發現自己的眼圈黑又浮腫,精神萎靡而又憔悴,雙眼流露出赤裸裸的慾望像是野獸一樣。他關上門坐在馬桶上之後,把手機掏了出來,幾乎本能的點開聊天軟件,再次劃開母親的聊天框,最後的那條仍然是兩天前讓他週末過去伺候的消息,那充滿誘惑又帶著無盡幻想的一行文字讓他渾身每一個細胞都活絡起來,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又看,連鼻息都急躁了許多。然後又點開母親的朋友圈,裡面多了幾條動態,且都配了圖片,第一張是母親穿著一雙鏤空短靴的照片,出現在畫面中的雙腿穿著黑絲,可以看出那是一雙新的靴子,之前從沒見母親穿過,線條簡約又款式前衛,三角形的靴尖,只是更加纖細,沒有恨天高的靴跟,但依舊可以完美的凸顯出母親那雙腳的嬌小和纖細,從鏤空網孔可以看到母親白嫩的腳背,而在靴底似乎踩著東西,放大仔細觀看,原來是一顆被踩得稀
裡嘩啦汁水橫流的番茄。第二張時一張正面照,母親畫著豔妝,手裡拿著一個連著鏈子的狗項圈向他套來,僅僅看一眼,他就差點腿軟跪在地上。陳平發現,對這樣荒淫且不能放在臺面上被世俗接受的慾望已經徹底吞噬了他,甚至再也無法戒掉,他渴望跪在母親腳下,跪在小姨腳下,跪在一家人的腳下。
從第一次被小姨夫妻調教,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深陷其中。雖然時間並不長,但每一次的調教,就像懵懂時期對著珍藏的美女海報偷偷手淫,每每高潮射精的時候,惶恐不安又極度滿足。
深吸了一口氣,點開那條視頻,視頻並不長,只有短短的二十秒,還經過了剪輯,是楊振豪把母親壓在床下狠狠地抽插,近距離的鏡頭下,母親穿著開檔絲襪,陰部已經完全溼潤粘滑,最後那條碩大的陽根扒出來的時候,在慢動作的剪輯下,馬眼裡噴出了大股乳白色的精液。
陳平傻傻的張大了嘴,胯下不覺間也翹了起來。
退出朋友圈,又繼續點開母親的聊天框,陳平有些按捺不住了,慾望在灼燒著他所有的理智,五官也扭曲起來。他盯著最後那條讓他週末過去伺候的消息,衝動又猶豫,再衝動,再猶豫…他也搞不清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激動,最後顫抖著手打過去試探性的三個字:“睡了嗎?”
接下來陷入等待,一秒,兩秒…手機嗡的一聲的時候,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目光瞬間凝聚在新消息上。
【考慮好了嗎?】
看到這條消息,他又開始遲鈍,想到妻子趙小雅對他的勸誡,有點不敢去回覆這條消息。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是這麼優柔寡斷的人,明明面對的是自己母親,卻連聊天都不會了,最終遲疑了很久,他才發過去一句和問題無關的話。
【夫人您還沒睡?熬夜傷身。】
【哎喲,最近沒人伺候著,你老爺今晚連著操了我兩個小時,都還沒有到達高潮,睡不著啊,你說該怪誰呢。】
對面似乎在調侃他,可他依然老老實實的道歉。
【對不起夫人。】
【呵呵,蛋蛋你不也沒睡?】
【我老婆最近發現了我的秘密。】
【喲喲喲,真慘啊,要不把你老婆也拉進來,做我們的夫妻奴,好不好呀,蛋蛋。】
【呃呃呃…夫人,她接受不了。】
【呵呵,我開玩笑的,決定好了嗎,明天就是週末了,過來嗎?】
【我有點猶豫。】
【猶豫個屁,乾脆離婚,無牽無掛,過來做我們夫妻的長期圈養奴,阿姨會好好‘疼’你的。】
【額…】陳平聊不下去了,做母親的圈養奴,遲早得露餡。
【好了,不廢話了,就說明天來不來吧?】
聊到此處,陳平咬緊了牙齒,猶豫了片刻,最後顫抖著用手打出一個字:來!
很快對面就回了消息,只是這條新消息讓他差點窒息過去。
【就知道你這條賤狗會同意,明天記得早點過來,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小雅主人也會到場,她為你準備了好東西,期待吧!】
僅僅剎那間,陳平蹭的一下從馬桶上坐起來,來到臥室的門口,看著仍然躺在床上睡熟的妻子,臉色陰晴不定。
四、
陳平終於做了一個好夢。
至少對他來說是一個無比美妙讓人回味無窮的美夢,在夢中,妻子真誠而又體貼的對他說:老公,感謝你一直以來對這個家的付出,我終於理解你了,
也願意滿足你,你以後不用再躲著藏著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妻主,媽那邊我會做通她的思想工作的,從此以後我們會盡心滿足你的一切慾望。
睡夢中陳平笑了,笑著笑著又醒了,睜開眼發現枕邊空無一人。
他愣了愣,喊了兩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小雅應該過去母親那邊了,昨晚的消息說給自己準備了好東西,具體什麼不知道,不過想來小雅應該放棄幫他戒斷惡癖的想法,開始主動配合他了。
這是個不錯的開始。
滿懷期待的陳平起床了,拿起手機隨意看了看,時間是早九點,有不少未讀消息。
通通是母親的,因為這是專門辦的卡用以與母親聯繫的備用手機。
“蛋蛋起床了嗎?”
“阿姨忍不住想要收拾你,聽你的慘叫了。”
“今天一定會給你留下終身難忘的記憶!”
“還在睡?”
……
“九點半趕不過來,以後就別來了!”
翻最後一條消息,陳平立馬翻身起了床,簡單洗漱後,連忙驅車趕往了母親家。
將車遠遠的停好,又快步向母親別墅跑去,在外面露天停車場看到妻子的車後,心神定了定,戴上事先準備好的頭套後,站在門外屈膝緩緩跪了下去。
門口的地板也很硬,咯得人不舒服,好在跪久了也就習慣了,約莫五分鐘後,興許是通過門口的監控發現了自己的到來,喇叭裡傳來母親的聲音。
“蛋蛋,你來了。”
“汪汪~~~”陳平犬吠了兩聲,似乎還從喇叭裡的雜音中聽到了妻子的笑聲。
“跪得不夠標準。”喇叭裡母親的聲音平淡,指導著他調整跪姿:“額頭貼在地上。”
於是陳平匍匐下去,額頭貼在了地面,“雙腿併攏。”
“別用手掌,雙肘也壓在地上,與肩同寬。”
“前身下壓。”
“嗯,不錯,好狗狗。”
經過一番調整,陳平以標準的姿勢跪在門口,又苦等了兩分鐘,面前的門才被打開。陳平悄摸摸抬起眼皮打量,一雙穿著男士皮鞋的腳停在了自己面前。兩人都沒說話,慢慢的,陳平膽子大了一些,仰起了頭,面前站著的果然是自己名義上的繼父楊振豪,在他看向楊振豪的時候,楊振豪也看向了他,兩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他又迅速低下頭。
他一直都不喜歡這個繼父,可又無可奈何的跪在了對方腳下。
“進來吧。”楊振豪讓開了門,陳平往屋子裡爬去,這時候客廳裡具有音視功能的攝像頭卻響起了母親的聲音:“等等。”
兩人看向角落的攝像頭,上面再次亮起了紅燈,母親的聲音再次傳來:“振豪,你站在他的面前。”
楊振豪看了看攝像頭,又看了眼陳平,擋在了陳平面前。
“振豪,叉開雙腿。”母親的聲音繼續吩咐著。
楊振豪也照辦的叉開了雙腿,腳下的陳平隱約也明白母親想要做什麼,瞄了一眼楊振豪的胯下,果不其然又聽到母親說:“鑽過去。”
“鑽吧。”楊振豪嘿嘿笑著指了指胯下。
陳平只好低著頭向胯下鑽去,心想著母親此刻肯定通過監控看著他,臉上沒有表現出半點不悅,甚至想到小雅也通過監控看著他,在鑽過跨後,還望向攝像頭,滿臉堆笑,討好地向兩個女人表現自己的順從。
“給他戴上吧。”
這次居然是小雅的聲音,陳平激動起來了,皇天不負苦心人啊,這幾天的思想工作
沒白做啊,果然小雅已經開始逐漸接受自己的另一面。戴上?小雅給自己準備了什麼?狗項圈嗎?要是她能親自給自己戴上就好了。
只見楊振豪走到門口的鞋櫃上,取來一個金屬製造的項圈套在了陳平脖子上,從後頸扣號卡扣後,項圈自動收緊,穩穩的套在了陳平頸脖。
陳平朝攝像頭磕頭連連,以示自己的感激,當抬起頭,正想說兩句感激的話,喉嚨裡卻發出嘶嘶的沙啞聲,根本吐出來一個完整的字。
“國外專門定製的狗項圈,內置消音器,別費勁了。”
楊振豪及時解答了他的疑惑,一隻腳伸到了他面前:“舔乾淨。”
“舔乾淨。”監控裡傳來母親的聲音。
陳平望著面前穿著皮鞋的腳,低下頭,伸出舌頭往鞋面舔舐,同時聞到了一股腳臭,他不敢分心,因為母親和妻子正看著自己,舌頭一卷,悉數將鞋面上的泥沙舔舐殆盡,舌尖靈活的沿著表面轉動,在將兩隻鞋整體清理了一遍,監控裡傳來母親新的命令,只有簡單的兩個字。
“鞋底。”
與之同時,楊振豪歉意一笑,翹起鞋底對準了他的臉。
“舔!”監控裡母親威嚴的命令。
鞋底有點髒,陳平看著上面的汙垢和亂七八糟的東西,忍著噁心貼了上去。
“哈哈~~前天我和你老爺才去爬過九雲山,你老爺就是穿的這雙鞋,從山下爬到山上,再從山上走到山下,不知道踩了多少髒東西,蛋蛋你居然下得去嘴,真賤。”監控裡傳來母親無情的嘲笑聲。
“嘿嘿~~”楊振豪配合的笑了兩聲。
陳平渾身一激靈,加快了舔舐的進度,儘量不去想那些噁心的畫面,奮力舔舐著楊振豪的鞋底,等到舔得差不多了,嘴巴里沙沙的,好像吃了一捧土似的,才聽到新的命令從監控裡傳來。
“振豪,把他帶上來吧。”
“走吧。”狗鏈扣在項圈上,楊振豪一拉鍊子說道。
想到接下來要去見母親,即使這次沒脫光,陳平也不禁打了個冷顫,期待著即將開始的調教,忍不住血脈噴張,頭上戴著只露出口鼻眼的頭套,渾身微微的顫抖,脖子上的項圈帶來了輕微的窒息感,雙膝也麻木了,卻越來越興奮。
“等等。”
“老婆,又怎麼了?”楊振豪有點不耐煩的問道,看得出來他也有點興奮,褲襠都撐了起來。
“這狗東西,我八點半給他發的消息,九點二十才過來,老公,用鞭子抽他五十鞭子,一下都不能少。”
“行吧。”
楊振豪取來了一個黑色的鞭子,剛要動手,母親又說:“邊走邊抽。”
“走吧!”一鞭子抽在陳平身上,楊振豪猛拉狗鏈,像打畜牲一樣,一邊抽一邊把陳平帶到了一樓的電梯。他有點性急了,電梯門剛關上,就解開拉鍊,巨大的陽根彈跳出來,比起陳平的尺寸大了許多,直衝著陳平的臉。
“含住!”鞭子抽在陳平身上,陽根也直挺挺插入了陳平嘴裡。
由於太粗太大,堪堪只插入了一半,就讓陳平幾乎窒息,還聽到了電梯監控裡傳來的母親和妻子嘲笑的笑聲。
一路含著陽根忍受著鞭打,電梯終於停了下來。
外面是三樓的花園,空氣清新,環境優美,甚至還能聞到空氣中的花香味。
此時楊振豪碩大猙獰的陽根依然插在陳平嘴裡,把不大的嘴擴張到了極限。他還得意的挺了兩下腰,抽插著陳平可
憐的小嘴,前端的龜頭深入了喉嚨,感覺到喉管裡的湧動,直接猛地往前一挺,全部的陽根沒入了嘴裡,半點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忍著點。”又是一鞭子抽下去,楊振豪訓斥道:“連我的雞巴都吞不好,以後怎麼吞掉夫人整隻腳,沒用的廢物!”
還真就沒有拔出來的意思,就讓陳平那麼含著,楊振豪調轉方向,頂著陳平往走出了電梯。
無奈的陳平只好含著陽根,挨著鞭打,沿著青石板鋪就的小徑,一步步往後退。以這種怪異的姿勢走了一段距離,耳邊傳來兩個女人的交談聲,楊振豪才停下了腳步。
“老公,你來了。”背後傳來母親的聲音。
“嗯。”楊振豪舒服的呻吟。
“抽了多少鞭子。”
“四十九鞭子,還差一鞭子。”楊振豪想了想說道。
母親毫不猶豫的命令道:“抽他!”
話音落下,迅疾的一鞭子攜帶著呼呼的破空聲抽了下來,結結實實抽打在陳平背上,比之前的四十九鞭力道都要大,彷彿用盡了全力,直讓陳平感受到鑽心的疼痛。與此同時,楊振豪的陽根也‘啵’的一聲拔了出來,過於興奮了,空中飛濺起絲絲液體。
顧不上背後的疼痛,陳平轉過身,嘴角還掛著楊振豪因興奮過度分泌的前列腺液,看向院子中間,涼亭下趙小雅坐在石桌旁,兩人的目光對上,頭套裡的陳平尷尬的笑了笑,趙小雅則挪開了目光。
“過來。”
循著聲音看去,原來母親坐在涼亭旁的鞦韆上,而鞦韆綁在懸空的架子上,仿休閒椅子用藤條編造成,通體深棕色。只見母親一襲淡藍色的連衣裙,烏黑的秀髮披散在肩上,腳上穿著朋友圈裡曾見過的那雙鏤空短靴,明媚的陽光打照下,像一位下凡的女神。
“過來。”母親招了招手。
回過神來,陳平點點頭,隨即邁開雙手,爬到了母親面前。
“蛋蛋,我今天漂亮嗎?”
“嘶嘶~~~”陳平張開了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啊,忘了,你戴著消音項圈呢。”李曼恍然大悟,又道:“這可是小雅主人專門為你從國外定製的高科技項圈,戴上之後你說話的權利就被剝奪了,也別想著自己弄開,密碼解鎖,三次輸入密碼錯誤後,就永遠鎖死,只能一輩子當個啞巴了,哈哈~”
想不到這個項圈還有如此多的門道,陳平下意識摸了摸脖子。
“還不快過去謝謝你的小雅主人。”李曼輕輕踢了踢陳平的臉。
於是陳平爬到了趙小雅的面前,先是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張開嘴巴哈氣,雖然聽不出完整的話,但從嘴型來看,無非是感謝之類的話語。
“老公,看來蛋蛋很喜歡這個項圈呢。”李曼呵呵笑道。
楊振豪道:“畢竟是花了大價錢定製的嘛。”
夫妻倆的目光看向涼亭,趙小雅有些拘束的看著腳下的丈夫,雖然心知肚明眼前的人就是陳平,但還是裝作不知的問道:“喜歡嗎?”
“嘶嘶~~”
陳平當然喜歡得不行,還以為妻子終於接受了他的癖好,長久以來的擔憂去了一大半,於是討好的去蹭趙小雅小腿,又匍匐下去舔趙小雅的高跟鞋。
“去你的!”趙小雅觸電般的縮回了腳,壓低聲音在陳平耳邊說道:“去爸媽那邊,今天有你好受的!”
陳平搞不懂了,妻子太傲嬌了,怎麼還不願意接受自己的伺候啊。
想不通的
他只好往母親那邊爬去。
“看來小雅還有點不習慣。”楊振豪對李曼說道。
李曼點點頭,看到陳平爬回來,很自然的抬腳踩在陳平頭上,對趙小雅說道:“小雅,別把他當人看,就當是一頭畜牲,有空你和陳平也可以玩玩他,不僅好玩,還能增進夫妻之間的感情。”
“媽,我知道了。”趙小雅禮貌的說道:“你們玩吧,我看著。”
“那好吧。”
李曼收回目光,腳尖挑起陳平的下巴:“蛋蛋,知道我們今天要怎麼玩你嗎?”
陳平茫然的抬起頭,面前母親的眼神特別深邃,藏著一絲戲謔,而楊振豪站在母親背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跪起來。”
“不對,蠢死了,是讓你跪起來,不是站起來。”
“跪直身體,面對著我。”
在李曼的命令下,陳平終於跪直身體和母親位於一條直線上。他看到母親依舊明媚帶笑,如同一朵空谷幽蘭的坐在鞦韆上,靴尖點在地上踩了踩,靴面起了皺褶,抬腳又變回原形,似乎是很滿意靴子的韌性和靴底的硬度,點點頭,轉頭對楊振豪說道:“老公,幫我。”
“好勒。”
一臉懵逼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只覺得母親此刻像個小孩一樣充滿了童趣,就看到楊振豪從後面拉起鞦韆,像擺鐘一樣停頓在某個位置,然後母親繃直了雙腿朝向他。等到他電光火石般的明白過來後,楊振豪忽然雙手一放,母親蕩著鞦韆向他晃了過來,帶著巨大的慣性,硬質的靴底結結實實蹬在他臉上。
砰的一聲,陳平仰面倒在地上,臉上多了兩個鞋底印。
他真的被這一下搞蒙了,頭昏腦漲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鞦韆又晃了回去,被楊振豪穩穩抓住,貼在李曼耳邊寵愛的問道:“老婆,好玩嗎?”
“還行吧,這次抬高一點。”
“好勒!”
聽到夫妻的對話,直起身的陳平腦子還迷迷糊糊的,就看到鞦韆被楊振豪高高拉起,高度比剛才還高了一大截,可想而知帶來的衝擊更加猛烈。他想求饒,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見楊振豪再次鬆開雙手,伴隨著母親的咯咯嬌笑,空中獵獵飄舞的連衣群,那雙靴底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
“砰~~~”
又一次結結實實蹬在他臉上,強烈的衝擊讓他在地上滾了兩圈才洩掉力道。
牙齒都被踹得有點鬆動了,陳平砸吧著嘴,看面前人影綽綽,腦袋裡嗡鳴聲不斷,還伴隨著陣陣耳鳴,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滾過來跪好!”李曼發出命令。
“哦。”
頭昏腦漲的陳平下意識爬了過去,剛跪著直立上身,然後李曼對楊振豪說:“老公,這次別拉住,我要連踹。”
頓時反應過來的陳平,剛想躲避,母親就晃著鞦韆又一次踹在他臉上,把他踹懵了。
“嘭嘭嘭~~~”
明媚的陽光中,飄飄的衣裙,女人的嬌媚笑聲,嬉鬧的夫妻二人,好像在談情說愛一樣,完全無視了陳平的感受,一下又一下的踹在陳平臉上,懵逼中被踹倒,然後更懵逼的直起身,然後又被踹倒……不知道捱了多少腳,鞦韆盪來盪去的,直到勢能被消耗殆盡,陳平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原本還算帥氣的臉,早已在一次次猛踹中鼻青臉腫,雙眼都腫成了一條縫,鼻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老公,你真棒!”
無視了陳平的慘狀,李曼側頭與丈夫吻在一起。
然後李曼又對趙小雅說道:“小雅,真的很好玩,你要來試試嗎?”
“不了,媽,你們玩吧。”趙小雅看著陳平,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那老公你來試試嗎?”李曼又問道。
“我也可以嗎?”楊振豪愣了愣,隨即拒絕道:“不行,我一百七十斤,會把他踹死的!”
李曼道:“我管他去死,踹死就踹死了,我們開心就行,再說不是還有平平嗎,他那麼大一個老闆,難道還擺平不了一條人命?”
“那我就…試試?”
花園裡一縷風拂過,停駐在飛簷上的幾隻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像是在歌頌自由,歌頌夏天,而陳平聽到母親和楊振豪的對話後,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母親跳下了鞦韆,按著楊振豪坐了上去。
“不要…”
求饒的話被消音項圈消減成了微不可聞的雜音湮沒在風中。
李曼拉起鞦韆猛地一推,一百七十斤的體重加上慣性,來勢兇猛且不可阻擋,然後男人的雙腳毫無意外蹬在了陳平的臉上,他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隨著‘砰’的一聲巨大聲響,砸在了牆上,順勢掉落下來,喉嚨一甜湧出一口鮮血,接著眼前變黑,暈了過去。
……
“他不會死了吧?”
“不會,我剛才試過,還有呼吸。”
“算他命大,接盆冷水來澆醒他吧。”
“不用那麼麻煩。”
當意識再次迴歸的時候,耳畔邊響起熟悉的聲音,陳平渾渾噩噩睜開雙眼,面前一個曼妙的身影背對著他掀起了裙子,又褪下絲襪和內褲,那渾圓的美臀朝他坐了下來,停頓在腦袋上面,稍許醞釀,一股熱流沖刷而下。
頭上溼漉漉的讓他精神了幾分,熱流順著臉頰流進了嘴裡,嚐了嚐,鹹鹹的味道。
是尿。
他艱難的抬起頭,面前的倩影提上絲襪和內褲,又放下了裙子蹲在男人身邊,握住了一根碩大的好似棍棒的物體對準了他,緊接著一股同樣鹹澀的水柱衝擊到他的臉上。
水柱很大很猛,衝擊了將近一分鐘才停下,接著又響起了女人的嘲笑聲。
“咯咯~老公,他醒了。”
“真頑強,跟蟑螂一樣。”
李曼站起來踢了一腳:“醒了,那就繼續吧,還沒玩夠呢。”
脖子上一緊,虛弱的跟著母親重新爬到鞦韆前跪好,又看到另一個人走過來,走近了才看清是妻子趙小雅。
“不能再踹腦袋了,會出事的。”趙小雅擔憂的說道。
李曼不以為意:“死了就死了,這種人自甘墮落,小雅你不用可憐他。”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萬一踢傻了以後怎麼玩?”趙小雅換了個角度勸說道。
楊振豪點點頭:“說得也是!”
“那就不踹腦袋,換個地方踢。”李曼坐回了鞦韆上:“老公,過來幫我。”
趙小雅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了旁邊。
“蛋蛋,跪好!”坐在鞦韆上的李曼高高在上的命令道。
陳平此刻疲憊到了極點,他想叫停這場暴力的遊戲,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想要結束受虐遊戲,同時也對自己的癖好產生了質疑,第一次萌生了退意。鞦韆卻在這時晃了過來,那雙穿著鏤空短靴的漂亮小腳向他靠近,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然後撞上了他。
好在這一次並沒有踹臉,李曼瞅準陳平的襠部,左右腳擺動著連環踢向陳平的胯下。
“哈哈,好玩,好玩~~”
“踢廢他的蛋
蛋,讓他做一條閹狗。”
“看我的無影腳,啪啪啪~~~”
悠悠的夏天,盛夏的蟬鳴,清爽的微風,頂樓的花園時而響起母親的嬌笑,隨著鞦韆的來回盪漾,每一次襠部都受到了密集的踢打,然後是劇烈的疼痛,胯下被攻擊一點都不比臉上遭受猛踹輕鬆多少,陳平仰天長嘯,卻也只剩下無聲的沉默。
五、
最後陳平是爬出母親家的。
遭受連番的虐打折磨,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骨頭都要散架了,連站都站不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別墅大門。
李曼出現在別墅門口:“蛋蛋,走那麼急幹嘛,留下吃個便飯吧,阿姨給你準備好了大餐。”
聽到聲音的陳平回過頭,只見別墅的客廳裡,一張廁椅被拿了出來擺放在母親背後,楊振豪已經解開了皮帶,正要脫掉褲子。遠遠的,兩個男人的目光對上,楊振豪招了招手,又指向李曼胯下。
這意思不難理解——讓他滾過來吃屎。
“蛋蛋,留下吃飯吧。”
李曼還在呼喚,就像盤絲洞門口引誘人的蜘蛛精,等待他的自投羅網。
陳平卻頭也不回的爬出了別墅院子,他感覺自己現在很難受,需要去看醫生。
不能再玩了。
趁著時間接近晌午,火辣辣的毒日炙烤著大地,悶熱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陳平苟延殘喘的爬到了自己車邊,氣喘吁吁扶著車把手恢復體力。透過後視鏡,看著自己面無全非的臉,不禁在心中發出一絲疑問,自己是不是陷得太深了?
不怪他產生這種想法,正視自己的慾望以來,第一次把自己玩到差點重傷。
是不是該聽小雅的戒掉癖好?
畢竟小命重要。
陳平摸了摸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地方,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不對!他的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李曼和楊振豪是什麼人,他再清楚不過,絕對想不到今天這種惡毒的玩法,尤其是楊振豪,屬於那種吃不了做好人的虧,又缺乏做壞人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惡,活脫脫的一個爛人,就算賺錢的方法放在他面前,也找不到門道更沒有能力去掙,哪能想出如此惡毒的玩法。
這裡面有蹊蹺!
陳平覺得自己已經抓到了一點線索,只要花點耐心慢慢捋順,就能找到原因。
“老公~~~”
這時候妻子趙小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小雅。”陳平嘴角牽扯出一抹笑容。
“我來扶你上車。”
趙小雅打開車門,把丈夫扶上了駕駛座,又自己坐上了副駕駛。
透過後視鏡看到妻子臉上紅撲撲的,出了不少汗,幾縷秀髮被汗水浸潤沾染到臉頰旁,陳平貼心的打開了空調。
涼爽的風灌進來,車內立馬清爽了不少。
“謝謝老公。”趙小雅撩了撩頭髮。
腳上鑲鑽的名貴高跟鞋被脫下,如同往常一樣,趙小雅隨意的把雙腿搭在儀表臺上。
一股異味鑽了出來,飄蕩在車裡,陳平動了動鼻子,看著那雙溼漉漉的又腳型優美塗抹了亮黑色指甲油的絲襪腳,僅僅是瞥了一眼,就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繼而問道:“媽沒留你吃飯?”
“不用了,媽和爸出去吃,懶得打擾他們的二人時光。”
“哦。”
“老公,你怎麼樣,疼嗎?”趙小雅湊上前,關心的撫摸著丈夫臉上的傷。
“沒,沒事。”陳平別過了頭。
“還說沒事,死鴨子嘴硬,都快不成
人形了!”趙小雅責怪道:“好好的找什麼虐,簡直有病,戒掉吧,我們去看心理醫生!”
陳平睜大了眼睛:“你不是願意接受我的癖好了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接受了?”趙小雅回道。
“那你今天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看戲的!”趙小雅道:“話說我真沒想到你這麼變態,往死裡揍你都不還手,以前交往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變態呢,真後悔現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我真是太笨了!”越說越激動,一雙漂亮的小腳蹬在車窗玻璃上,留下兩個溼溼的足印。
陳平也被說得有點煩了,反駁道:“你是我的老婆,為什麼不能滿足我呢?”
“正因為我是你的老婆,所以不能滿足你!”趙小雅聲音都提高了,氣勢上反過來把丈夫壓制住:“我接受不了我的老公是個變態,也接受不了我的老公整天主人主人的叫著我,你就算為了我考慮行不行,戒掉吧!”
“可是我戒不掉。”陳平小聲道。
“那我會用自己的方法幫你戒掉的,接下來有你好受的!”
“什麼方法?”
“不告訴你!”趙小雅賭氣似的扭過頭看向車窗外,一副不搭理丈夫的樣子。
忽然陷入了冷戰,陳平有點抓狂了,妻子這麼犟幹嘛,簡直一根筋,SM又不是罪惡,更不傷天害理,再說還能增加夫妻之間的感情,明明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偏偏死腦筋的妻子就是不肯接受。
為了緩和冰冷的氣氛,陳平悄悄打開了車載音樂……
我躲在車裡手握著香檳想要給你生日的驚喜你越走越近有兩個聲音我措手不及只得楞在那裡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看到你們有多甜蜜這樣一來我也比較容易死心給我離開的勇氣他一定很愛你也把我比下來分手也只用了一分鐘而已……
舒緩的歌曲帶點悲傷,但不是很合時宜,陳平不知道該如何勸說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三觀也已經健全,並非幾句話就可以說服的。他看了一眼妻子,依舊扭頭望著窗外,眼神飄忽迷離,而車窗不知何時被開了一條縫,風灌進來,揚起了小雅的幾縷秀髮,而歌聲也順著那條縫飄了出去。
陳平趕緊關掉了音樂。
“走吧。”趙小雅淡淡的說道。
“去哪?”
“看醫生!”趙小雅指著鼻青臉腫的陳平,翻了個白眼。
“哦,好!”
汽車發動,再次來到那家醫院,還是那位美女醫生,掛號做了外傷處理,臉上的傷痛減輕了許多,快要離開的時候,那位美女醫生開口了:“我原本以為你只是長得帥,沒想到還玩得花呀!”
陳平臉一紅,不敢還嘴或過多解釋,因為有些事情是解釋不清的,也沒必要向陌生人解釋,於是連忙帶著趙小雅回了家。
車子停在自家別墅外,趙小雅依舊冷著臉。
陳平主動問道:“老婆,還沒吃午飯呢,你看是出去吃,還是點外賣?”
然而回應他的只是車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陳平看著獨自下車向家裡走去的妻子,忽然也來氣了,屁大點事至於鬧成這樣?他本來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既然妻子不願意接受他的嗜好,從而成為他的妻主,那他就主動出擊!
向來就是行動力比較強的人,陳平想到就做,下車跑到趙小雅前面,打開門後跪了下去,面朝妻子像是看門狗迎接主人回家一樣。
“陳平,你幹什麼,快起來!”
趙小雅沒料到丈夫居然來這一手,有點慌了。
“小雅主人,我幫你換鞋!”陳平大膽的當著妻子的面稱呼其為主人。
“少來這一套,我不可能成為你的主人,快起來…”
話還沒說完,陳平就不由分說脫下妻子高跟鞋,取過拖鞋頂在頭上,讓趙小雅踩著自己的腦袋穿鞋。
“你…”
看著腳下丈夫那卑微的姿態,趙小雅愈發無語,根本不可能踩在丈夫頭上換鞋,那是他的老公啊,自己愛他,說破天了也沒法下狠心折辱陳平。
“行啊,你喜歡跪著就跪著吧,別指望我會調教你!”
說著,就那麼光著腳丫走進了客廳。
陳平也不失望,他相信時間久了,習慣就好了,終有一天,妻子會接受自己的癖好,成為自己的妻主。他放下頭頂的拖鞋,眼前是換下來的那雙高跟鞋,往屋子裡掃了一眼,妻子正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思索了幾秒,他拿起高跟鞋,朝鞋窩裡聞了一下,聞到了淡淡的汗酸味,頓時下面起了反應,於是開始用嘴清理妻子剛換下的鞋子。
丈夫的賤樣自然被趙小雅看在了眼裡,頓時氣鼓鼓的走了過來,指著還在舔鞋的陳平。
“住嘴!”
“呲溜~~”
陳平不僅沒停下,還故意弄出很大的舔舐聲。
“我叫你住嘴!”
“呲溜~~~”
“好好好!”趙小雅被氣得胸腔一起一伏:“你願意舔就舔,我不管你了!”
然後轉身上了樓,直到樓上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陳平才放下手裡的高跟鞋,望向二樓,似乎也認為自己有點過分了,於是把還沒清理完的高跟鞋放回了鞋櫃,哪想到一樓的監控裡立刻傳出了趙小雅的聲音。
“你不是喜歡舔鞋子嗎,繼續啊,鞋底也要清理乾淨。”
六、
陳平愣了愣,隨即欣喜道:“謝謝小雅主人賞賜!”
“你…”
這話明顯把趙小雅氣到了,憤怒的呼氣聲都透過具有音視功能的監控傳了出來,她是真沒想到啊,丈夫居然無恥到了極點。
“那就繼續舔!不止是剛換下來的這雙,還有鞋櫃裡的所有鞋子,高跟鞋、靴子、運動鞋,通通給我清理乾淨,用嘴!包括鞋底!”
還有這種好事,陳平連忙應答下來:“遵命,小雅主人!”
“陳平,你混蛋!”監控裡傳出趙小雅憤怒的聲音。
“小雅主人,您放心,鞋刷子一定會盡到自己的本分,認真清理乾淨你的每一雙鞋子,包括鞋底。”
“滾~~~”
然後就聽到‘嗶’的一聲,客廳裡的監控徹底被關上了。
見妻子關掉監控,陳平開始了他的清理工作,再次取出不久前換下來的那雙高跟鞋,翻轉著鞋底對準自己,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頓時上面留下了溼漉漉的痕跡,妻子的鞋底還是比較乾淨的,只有一點灰塵,又繼續舔上去,只幾下就舔得乾乾淨淨。
剛想含住鞋跟,愣了一下,陳平轉過身對準了監控。
即使此刻監控已經被關閉,他也充滿了惡趣味,故意麵對監控含著鞋跟來回吸吮。
果然如他所料,沒過多久,監控的指示燈重新亮了起來。
“呲溜~~~”陳平故意吸吮出響聲。
“陳平,你混蛋、狗蛋、豬蛋、驢蛋、烏龜王八蛋…”監控裡傳出趙小雅憤怒的罵聲,緊接著再次被關掉。
陳平嘿嘿一笑,才不管妻子的心情呢,時間是最好的說服工具,相信堅持下去,小雅終有
一天會無奈的接受現實,選擇成為他的妻主,滿足他的所有要求。
只是他忘記了月滿則虧,過猶不及,人心是世界上最難掌控的東西。
後來事情的發展,遠遠偏離了他的預料……
很快到了晚上,清理完整個鞋櫃的陳平,嘴都有點麻木了,簡單的洗漱過後,來到了臥室門外,臉上也帶著點擔憂,怕真把妻子氣到了,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去推開門。
不過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有些事情終究是要面對的,早點揭開早點解決,總要有個結果。
自覺想通的他輕輕推開了門,一眼便看到了側躺在床上的妻子趙小雅。
聽到響動,趙小雅回過了頭,沒好氣的說到:“洗漱乾淨了嗎?”
陳平故意說道:“回小雅主人的話,所有的鞋子都清理乾淨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
“哦。”陳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靴子也清理乾淨了,最髒的那雙裡裡外外都清理了一遍。”
“你…”趙小雅翻了個白眼:“我是問你有沒有洗澡?”
“洗了。”
“漱口沒有?”趙小雅故意強調的問道。
陳平點點頭:“口也漱了。”
“那上床休息吧。”趙小雅把絨被掀開了一角,露出了兩條白皙的玉腿,可以看到那白嫩細膩的肌膚,明朗的曲線,視線向上看去,居然沒有穿內褲。
這是做愛的信號啊,想不到自己都跪下給小雅舔鞋了,她依然不嫌棄自己,陳平有點感動。
但這不是他想要的。
於是他眼珠子轉了轉,從櫃子裡抱出一卷新被子,鋪在了床邊,然後躺了上去。
“你幹嘛?”趙小雅看著床下的陳平,秀眉微皺。
陳平一本正經道:“小雅主人,我是你的夫奴,沒有資格上床睡覺。”
“別鬧了。”趙小雅伸手去拉陳平。
“沒開玩笑。”陳平躲開了,繼續道:“我是認真的,以後我就在床邊打地鋪。”
“你真是走火入魔了!”
“快睡吧。”
“真不上來?”趙小雅又問了一句。
“真的。”陳平認真的說道:“雖然我們是夫妻,但也要講尊卑,你是妻主,我是夫奴,以後我只配睡在這個位置。”
“混蛋!”
趙小雅翻了個身,不想看到丈夫,淨惹她生氣,把絨被拉過蓋住腦袋,躲了個清淨。
“小雅主人,晚安。”
陳平一邊說著晚安一邊關上了臥室裡的燈,房間裡陷入了黑暗,只聽得到兩人的呼吸聲。在被子裡捂了一會兒的趙小雅,又鑽出腦袋透氣,緊接著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黑暗中視線有點模糊,隱約看到一個影子跪在床腳,然後絨被的一角被掀開,一股熱氣噴吐到腳上,然後便感覺到了陣陣溼滑。
趙小雅下意識縮回了腳:“你幹嘛,還不睡覺?”
“小雅主人,我幫你做腳底按摩。”黑暗中傳來陳平的聲音。
“你剛才在舔我的腳?”趙小雅遲疑著問道。
“是的,小雅主人,賤畜的手不配碰你的玉足。”黑暗中陳平喘著粗氣說道。
“不用了。”趙小雅感覺下面一個腦袋正往絨被裡鑽,抗拒的往外一踹,把陳平的腦袋踢開後,連忙把雙足縮進絨被裡躲得死死的:“老公,不要再亂搞了,早點睡覺,還有,別在我面前自稱賤畜,你沒有名字嗎?”
“遵命!”
“哼,不理你了。”
聽到丈夫重新爬回床邊躺下,趙小雅的心才逐漸平靜下來,黑暗中
睜著一雙眼睛,第一次感到對這個家失去了安全感,第一次覺得丈夫如此的陌生,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奴,腦子有病啊。
不過自己是不可能去虐待他的,因為自己愛他!
而且之前因為買香水的事誤會了丈夫,還耍了小脾氣,還和陳安上了床做出了背叛婚姻的事,雖然是一時糊塗,雖然丈夫並不知情,可終究是自己先出軌,現在又怎麼忍心下手把他當奴隸一樣來折磨呢。
一定要幫丈夫戒掉惡癖!
可是該怎麼戒掉呢?
對了,他之所以喜歡受虐,那是因為能從受虐中獲得快感。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爸媽狠狠地調教他,想盡方法的折磨他,讓他從此沒有快感,只有痛苦。
想必白天那樣的殘酷調教多來幾次,他就會徹底戒掉吧。
趙小雅,堅持!沿著之前的計劃繼續實行下去,拯救老公,拯救婚姻!
帶著凌亂的思緒,趙小雅好不容易捱到有了睏意,卻又被一股尿意憋醒了,可能是最近憂心家裡的事,作息紊亂了。
她下意識坐起來拍亮了燈,聽到動靜的陳平卻更快的跪在了床邊。
“小雅主人,您是要上廁所嗎,讓賤畜馱您去吧。”
看到丈夫這幅賤樣,弓著背低著腰等她騎上去的姿態,趙小雅就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開了丈夫:“滾開!”
她下床往廁所裡走去,陳平連忙爬起來,跟在她的屁股後面爬進了廁所。
剛坐在馬桶上,陳平就爬到了她的腳下,恭敬的道:“小雅主人,地板涼,需要我用頭給你墊腳嗎?”
“閉嘴!”趙小雅怒吼道,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腳下的陳平,開始了排洩,不一會兒,馬桶裡響起嘩啦啦的水聲,然後大便一條一條的排洩出來,掉落進馬桶裡。等到拉完了屎,睜開眼睛看到丈夫還紋絲不動的跪在自己腳下,無奈地嘆了口氣,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好站起來去取架子上的衛生紙,卻沒料到,當她的屁股剛離開馬桶,陳平就撲上來,抱住她的屁股,腦袋埋進股間,用舌頭清理便後的肛門。
她猛地打了個顫,渾身上下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僵住,透過餘光看到鏡子裡丈夫抱住她的屁股大口舔舐,眸子裡流露出止不住的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