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柴郡喵的小腳丫與指揮官的大肉棒

(碧藍)柴郡喵的小腳丫與指揮官的大肉棒

狼與貓零、獨狼一隻獨狼。

遇到問題的時候絕對不能猶豫,要主動而果斷地解決。我不需要依靠他人,如果遇到了什麼的困難,靠自己的雙手解決就是了——如果實在解決不了,就再想想辦法。如果生活給我設了什麼難題,我便亮出我的尖牙厲爪,揮舞著,向它發動反撲——即使沒有打敗它,也須是將它咬得遍體鱗傷,讓它知道我是不好欺負的。無需信任、依賴別人——因為“沒有人能夠陪伴你走完完整的人生”,所以“遇到問題就要自己主動想辦法解決”、“你只能改變你自己,而非世界的剩餘部分”。

這就是我受到的教育。這就是我被父母教育的、獨狼的觀念。母親很崇拜狼,尤其是獨狼——在艱難的環境下,仍然能生存下去,遇到獵物的時候殺伐果斷,兇猛而兇悍地撲上去。遇到對手的時候亦十分勇敢,讓獅子老虎等巨型野獸也要畏懼三分。不知道,是不是她對獨狼的這種崇拜,讓她形成了這樣的育子方式。

和一般的父母不同,我的父母傾向於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不幫助我,而是讓我自己想辦法解決。於是,自我稍微懂事起,我便學會了跌倒後就要自己站起來,忍住淚水,稍微舔舐自己的傷口,便再露出兇狠的面目,朝著生活中的險阻殺去,直到終於將它撕碎,連同血肉和骨頭一併吃幹抹淨。

跌倒了就要趕快爬起來,憑藉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戰鬥到底。

這樣的、獨狼的信條,伴隨了我的前半生。

小學的時候,因為父母選校不慎,很遺憾地,我進入了一個滿是爛人的學校:學校裡的男孩子們天天不是打架便是拉幫結派,青龍幫、黑龍幫之類的,頗像東煌影片中的古惑仔。那些不打架的人也不那麼老實——小小年紀便學會了從手機上下片之類的騷操作。女孩子儘管稍微會老實一點,但也是在這個打架厲害的男生和那個打架厲害的男生之間周旋,談“男朋友”罷了。但是,憑藉著自己過人的智力,再加上一些努力,就是在這樣烏煙瘴氣的環境中,我還是比較爭氣地考上了市裡最好的初中、最好的班級。

我不需要管他們——他們打架,他們看片之類的,不關我事。我不太和他們交朋友,我只需要做好我自己就可以了。

初高中的環境稍微好了一些,不過那些人也並不是什麼好鳥——倒也不是遭受過一些集體的言語暴力和冷暴力。大概只是因為我“不太合群”罷了。

不過倒也沒有什麼。如果他們冷眼對我,我便以更加兇狠的目光,瞪回他們就是了。從自己的角度來說,難受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自己稍微調整一下狀態,告誡自己“忍耐下去”,下次見到他們的時候,照樣拿出自己兇狠而冰冷的目光,去瞪那些人渣,讓他們理所當然的對我感到畏懼。

正是這樣的堅強,兇狠而主動的性格,讓我以全班前五的成績考上了皇家一流的海軍軍校,修海軍戰役學專業。

來這個地方的時候,我的思路已經很清楚了——老子就是來出人頭地的。

倒也不是沒有受過教官的訓斥。自己一個人稍微難受了一下,便想出了對應的應對方法——訓練的時候遭到了他的訓斥,大不了我再起早一些,給自己加練。大不了我再睡晚一些,讓自己變強。

累的時候也並不是沒有。一整天的拉練

後,常常肌肉痠痛,恨不得早點上床睡覺,清理一下一天的疲勞,然而因為沒有達到自己預定的每日加練指標,還是咬著牙、攥緊拳頭,時刻告誡自己“忍耐下去”,完成了對自己的加練。

但是我是真的很能忍。

聽說野狼能夠忍受飢餓很久,超過肉食動物的平均水平。大概這個在我的身上,也有體現吧。

忍耐了一段時間過後,自己加練的時候也不再會肌肉痠痛了。平時的訓練,強度也有些跟不上我的身體強度了。於是乎,我漸漸地成為了隊伍裡的訓練標兵。

我犧牲睡眠和休息的時間,換來額外的學習和訓練量。很快,我的綜合成績便成了班裡的拔尖。

很多時候,晚上自己在宿舍裡看書,聽到舍友和自己的父母抱怨,說訓練多麼辛苦、課業多麼難學。

我暗自嗤之以鼻:“一看就是父母慣的”——遇到了問題,不自己想辦法解決,就知道抱怨,難道抱怨就能好麼?抱怨了半天,強行整出一套“反正我不虧”的說法,欺騙自己,將問題逃避過去,難道這就能改變什麼嗎?有時候也會有些優越感:“你們要是像我這麼強,倒不至於會這樣,可惜你們是凡人,老子是狼人”。雖然表面和睦,但是打心底裡其實還是很看不起他們的。

我倒不是經常和父母通話。從小他們就沒讓我依賴過,因此對他們倒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僅限於我知道“他們是養育了我的人”這個事實罷了。每次父母來電話的時候,我也只是象徵性地寒暄幾句“媽你想我啦,我也想你了”,便匆匆找個理由掛了。我自己倒是幾乎沒有給父母打過一個電話。倒不是有多麼的討厭他們,純粹是因為本來就沒有什麼感想,再加上也確實不依賴他們,所以並不想他們罷了。

優越感之餘,我承認我是有些酸的。有時候自己也會稍微停下自己手頭上的事情,感慨一下“你們的父母還會慣著你們,真好啊……”

我總感覺,正是因為從小有著憑藉自己解決問題的經驗,我在自己的心中逐漸建立了一種“觀”——只要遇到了困難,便好好的思考,總能夠明察、洞觀、看破問題的本質,並且找到相對的應對對策。

大概也是憑藉著這樣的“觀”吧。之後也很順利地升上了碩士、博士,並且畢業後以優異的成績和論文成果,直接成了我們皇家港區的指揮官副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個萬人矚目的職位對我來說已經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好巧不巧,這個時候,前任指揮官Underworld突然宣佈要和他的秘書艦貝爾法斯特一起退役了,我也名正言順地成為了皇家海軍的總指揮官。

我在我的心中暗笑我的前長官。不過是因為一個女人罷了,怎麼輕易地將這個最高的位子拱手讓給了我,真是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上任的那天,我走近指揮室,看著那張為指揮官准備的黑色真皮椅子,在寬大的、褐色的,據說是用名貴木頭做的辦公桌的面前繞了一圈——並不是為了看出什麼名堂來,也無意欣賞木工的精細或者是皮革的光澤,只不過是想像君主視察自己的領地一般,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高傲的仰著頭,踱著步,繞過一圈後再坐下,然後翹起二郎腿,如釋重負般的雙手後抱頭,稍微鬆了一口氣——“老子終於出人頭地

了”,我這麼想。

一、被“綁定”的命運

在皇家的海軍總部上任了一段時間後,我的秘書艦也換過了不少個——天狼星、黛朵、赫敏……不是這些女孩子做的不好,也不是因為我討厭她們,我純粹是對她們抱著一種公事公辦的態度,再加上我覺得秘書艦應該換著來,讓大家都能有參與到港區的日常工作安排的機會才行。

就這樣過去了快一年,我依然是單身。

大概也是總部那邊看不下去了吧,所以便以“海軍總統帥不能一直保持單身,有損國家形象”為由,為我安排了一位妻子兼常駐秘書艦——柴郡小姐。

……於是我就這樣,在上司的安排下,和柴郡小姐見面了。

藍灰色的頭髮,在眉上修著整齊的劉海。綠寶石一般的瞳裡泛著碧波,在她的眼中映出我的倒影。頭上那個白色的貓耳髮飾,給已是熟女的她添了幾分少女氣息。白色的女僕連衣裙,上面是吊帶的設計,將她的一對玉乳的北半球露在外面,那誘人的溝壑也在我的眼前大膽地展現著自己,讓人很想伸一根手指進去,好好地享受一下那對傲人的雙峰的擠壓感。白色的短裙下,一對白絲吊帶襪,收束著她那對健康而不失肉感的美腿,豐滿的腿肉在絲襪的收束處稍微被擠出一些,這種勒肉的絲襪,讓我的目光稍微在她的腿上稍微停了一下,以至於有些沒聽清楚她接下來說的話——柴郡:“我是皇家所屬的重巡洋艦,柴郡號!不過,直到見到親愛的以前,我一直都是隻存在於於想象之中的艦船呢。所以,我的這副身體,都是屬於親愛的你的呢!”

……原來是科研艦麼。最近好像看了一些文件,應該就是有關於這艘沒有完工的艦船的吧。不過,見到自己未來的妻子並不醜陋,應該說還特別地漂亮,看起來還挺可愛的。於是也就沒有回絕上司對我的要求,就這樣將自己和柴郡的婚事答應了下來。

指揮官:“……我知道了,長官。非常感謝你能將這麼美麗的一位小姐許配給我,我會娶她為妻的。”

稍微想了想,組織起了一套非常流程化的客套話,用於感謝這位“為我操碎了心”的長官。接著,我轉向柴郡——指揮官:“柴郡小姐,我以後就是你的丈夫了,多多指教。”

嘴角上揚,做出微笑的表情——然而卻有些不自然,總感覺自己有點皮笑肉不笑。不過也是,儘管她長得確實很標緻,但是自己對她倒是提不起很大的興趣——大概也是因為自己之前也沒有見過她,沒有了解過她,所以對她也不抱有什麼情感吧。將我的手遞出,做出要握手的姿勢,然而她卻將雙手纏上了我的手,綠寶石般的眸子盯著我那粗糙的手掌,用她那柔軟的手指摩挲著、仔細地端詳著。

柴郡:“哇——親愛的,你的手好man啊……”

……我有些臉紅,也有些尷尬。一旁的上司倒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上司:“柴郡小姐,‘warden’,既然你們都同意麼,那今天晚上就去教堂辦一個簡單的婚禮?領證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直接代辦了?”

為什麼作為總部的上司,催婚業務卻這麼熟練呢……我心裡這麼吐槽著,不過還是接受了他的好意——反正我自己也不太懂,就按照他說的辦吧。

儘管自己沒有和女生相處的

經驗……不過這個時候,我該做出一副怎麼樣的表情,我還是很清楚的。於是,按照下午稍微演練了一下的結果,在自己的臉上擠出一個“幸福的笑容”,挽著柴郡的胳膊,和她一起踏上那神聖的殿堂,聆聽牧師的致辭——牧師:“我要分別問兩人同樣的一個問題,這是一個很長的問題,請在聽完後才回答:Warden,你是否願意娶柴郡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指揮官:“我願意。”

牧師:“柴郡,你是否願意嫁Warden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柴郡:“當然,我願意!”

……就這樣交換戒指,在眾人的掌聲下,完成了這有些著急的婚禮。

依然是挽著她的手,走下那神聖的臺階,心中卻有一絲愧疚——剛剛照著神父念致辭的時候,總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一絲空虛,不能很好地帶入那套致辭的情感。這樣子沒有什麼感情地去唸這套致辭真的好嗎……會不會玷汙了上帝,觸犯了神,之類的……?

正當我有些苦惱地皺著眉頭時候,柴郡忽然笑著貼近了我的臉,與我的距離無限接近,小聲地說道——柴郡:“既然親愛的都這麼表現出對柴郡的重視了,嘻嘻~那作為回報,接下來,我要說一百遍“我喜歡你”!我要開始啦,你可要聽清楚了!在聽完之前,哪裡也不許去哦!親愛的~”

……她應該知道那是婚禮所必須的致辭吧。

指揮官:“謝謝你啊,柴郡,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一百次那麼多還是不必了,怪肉麻的……”

就這樣挽著她,和她一起走出了教堂。到了我的住宅門口,我決定先讓柴郡進去,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稍微走兩步,理一理今天的情況……

指揮官:“柴郡你先進去吧……我在外面一個人走兩步。”

柴郡:“啊,親愛的,你要去哪裡?如果是要去好玩的地方卻不帶上我的話,我就要生氣啦!”

指揮官:“倒也沒什麼特別好玩的……就是一個人透透氣罷了。比起這個,柴郡你還是熟悉一下這個家吧……”

稍微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將柴郡留在家中,我一個人走在燈火通明的、夜晚的繁華街上。因為是春天,街上的人很多。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從我身邊走過,偶爾也有成雙成對的情侶,挽著彼此的手臂,或者女方靠著男方的肩膀……

不過自己倒也不羨慕,該說倒是因為我家這位,反而有些苦惱……

“到底什麼是妻子呢?”我這麼想著。大概,就是要一起過很久的女人吧。

不過,丈夫和妻子之間要做什麼呢?

大概也就是性事一類的吧,妻子就是我用來處理性慾的存在。

好像大概把柴郡突然嫁給我,我應該乾的事情給想清楚了。

暫時來說還沒有想要和她生孩子的規劃,插入什麼的暫時不考慮了。本子上的那些體外位,乳交、足交、口交……等,我都想試試看的。

一邊考慮著要命她給我做怎麼樣的侍奉,不覺間已經來到了自己

家的家門口。敲了敲門,柴郡馬上過來開了門,然後給我送來一個熊抱——一對柔軟的觸感貼在我的胸前,隔著那豐滿而柔軟的觸感,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那有些激動的、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柴郡:“親愛的歡迎回來~想和柴郡做什麼呢?”

指揮官:“啊……說起來,倒是有一件事必須要讓柴郡幫忙——”

我看著她的貓耳髮飾,還有那裸露的北半球,頓時來了靈感——指揮官:“柴郡啊……我希望你能一邊學貓叫,一邊幫我口交。”

因為我覺得,妻子為丈夫做侍奉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要選擇的姿勢,便很直白的對柴郡說出了我的要求。

柴郡:“我……我……嗯,好的,親愛的……還有什麼別的要求嗎?”

……真是的,哪有為自己的丈夫做侍奉還會害羞的。不過她這麼一說,引導的我稍微考慮了一下,我還真有。

指揮官:“剩下的要求,就由我親自操作吧~你就跪在這裡稍等一下……”

柴郡很聽話地跪在了沙發面前,一臉微笑地、有些期待地看著我,而我壞笑著,舔了舔嘴唇,看向柴郡那誘人的溝壑和那粉紅的櫻唇,一方面是因為她那姣好而豐滿的身材,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的確在想著一些比較刺激的play……

嚥了口吐沫,然後我到了雜物間裡,找出之前綁禮物盒用過的紅色絲帶,再從浴室裡拿出那條白色的長毛巾——柴郡:“親愛的準備好了嗎?那我就——”

看到我再次出現在沙發前,柴郡迫不及待地貼了上來,白淨而柔軟的小手扒上了我的褲子,想要將我的分身從中解放出來。然而,我並沒有準備好。

指揮官:“等一下就好了哦,柴郡醬~嘿嘿……”

我淫笑著,將毛巾遮在柴郡的眼睛上,然後在她的頭後面打一個結。

柴郡:“親愛的……嗚,怎麼……?我、這是要幹什麼?”

指揮官:“柴郡醬不要動哦~如果柴郡醬能夠這樣幫我做的話,我會很舒服的呢~”

再拎起那條紅色的禮品絲帶,將柴郡的身體捆了個嚴嚴實實。紅色的絲帶,穿過白色的女僕裙,將她身體那豐滿而柔軟的肉勒出,成塊成塊的分割,在她的小腹上、側腹上勒成一個個略微凸起的小山丘。將她的手在後面反綁,然後將兩隻手結結實實地捆在一起,打上一個死結,使她的上身不能很好地活動。柴郡有些驚訝地叫著,大概是因為這樣的緊縛感,也讓她感到有些興奮了吧。

柴郡:“嗚、嗚……親愛的……”

她嘗試著活動著自己的上身,然而只是徒勞。那對豐滿的玉峰在她的身前,隨著她扭動肩膀的動作而不斷地搖晃著,像果凍一般彈跳著。看著她抖著的美乳,再加上那紅色的絲帶還有一些長度的剩餘,我將那剩餘的絲帶從她的身後穿出,交替向前,將她的那對玉乳綁住,在她那對豐滿的果實上繫上一個蝴蝶結,將那對姣好的、圓球狀的雙峰固定在空中,柔軟的乳肉被絲帶勒著,從絲帶的側邊漏出來,與絲帶相比,形成一個白瓷色的、小小的凸起。

(編者注:是愚人節彩蛋噠,老活新整)

指揮官:“嗯,很好…打個蝴蝶結…這樣柴郡醬就是屬於我的‘禮物’了呢~”

柴郡:“嗯……嗚,謝謝親愛的這麼珍視我,不過,綁得有些緊呢,嗚嗚……”

我壞笑著,在柴郡的身邊巡視了一週——她那豐滿的身體現在被紅色的絲帶緊縛著,從背部、側腹、腰間的絲帶兩邊,她那柔軟的身體,在繩子的緊縛中,被分成一塊一塊的凸起,從繩子的網格中漏出。見到這樣色情的場面,我的下體不禁硬了起來。我脫下我的褲子,露出那已經站起的分身,坐在沙發上。

指揮官:“接下來,柴郡醬要一邊學貓叫,一邊跪著往前找我的肉棒哦~?”

柴郡:“遵命,主人……啊……嗯~嗚喵,嗯喵~”

真像本子裡調教貓孃的場景。看著她就這樣跪著,一點一點地前進著的場景,我不禁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個叫《巧克力與香子蘭》的本子,我有些興奮和期待地笑著,心中一邊想著“有那味了”,另一邊,分身也附和似的,歡快而性奮地跳動了幾下。

指揮官:“再往前一點,柴郡,對……嗯~哦!”

稍微往前了幾步,柴郡的舌頭終於接觸到了我的肉棒。她輕輕地用舌頭描摹著我的龜頭,用舌尖頂著我的鈴口,旋轉著舌頭,摩挲著、愛撫著我的肉棒。僅僅是這樣有些輕的瘙癢觸感,就讓我的後背竄過一陣陣電流,麻痺了我的大腦,讓我頓時進入了性快感的狀態。被她這麼侍奉著,我不禁呻吟出聲。

柴郡:“吸溜、嗯喵~嗚喵~啊~喵~親愛的主人舒服嗎喵?”

指揮官:“舒服,柴郡醬快一點……”

和剛剛有些錯愕的表情有些不同,柴郡的表情染上了幾分安心,她微笑著,繼續開始了對我的肉棒的侍奉——柴郡:“太好了嗚喵~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我怕做錯了讓親愛的主人不舒服喵……嗯~啾~”

她用顫巍巍的舌尖,輕輕地觸碰著、摩擦著肉棒的前端,旋轉著一般地,將我的肉棒周身舔了個遍。不論是鈴口,肉竿,龜頭,都照顧到了,沾上了她那淫靡的口水。一些先走液就這樣混著她的唾液,滴在她緊縛的乳房上,染溼在那玉乳上的紅絲帶。在被她舔舐後,我的肉竿上留下的口水因為蒸發而逐漸變涼,這樣涼爽的感覺讓我的分身漸漸有了感覺,開始抽動,尿道口流出了更多的先走汁。

接著,她更靠近了一些,開始舔舐我的蛋袋。一開始只是用舌尖輕輕地觸碰,隨之她更加大膽地將整個舌頭伸了上來,將我的蛋袋抵住,整個蛋袋的前端傳來了她小舌上那溫熱的感覺。本來還有些鬆弛的蛋袋,被她這麼一舔弄,頓時變得緊緻了起來。睪丸上的皮膚漸漸緊縮,將我的陰囊縮為兩個球狀的原形。被她這麼舔舐著,我的肉竿有些不聽話地顫抖、抽動了起來。白色透明的先走液,就這樣從肉棒的尖端滴了下來,拉出一條銀色的、淫靡的絲線。一邊聽著她舔弄蛋袋那淫靡的口水聲,一邊聽著她口中那含糊不清的“嗚喵”聲,我的快感呈指數上升,已經快要突破高潮的閾值。蛋袋被她這麼舔弄著,從前面到後面,從中間到兩邊,全部被沾上了溫熱的唾液,又隨著她舔弄的地方更換,因為唾液的蒸發吸熱而給我帶來冰涼的感覺。我的蛋袋此時正在經歷“冰火兩重天”——剛被她舔弄過的地方,感覺很溫熱,而離她的舌頭較遠的地方,此時卻因唾液的蒸發而感到很涼爽。

……感覺我的蛋袋好癢,尿道口也腫脹了起來,有些不妙。

舔完了蛋袋,柴

郡的舌尖又回到了竿部,溫柔地滑動著。不僅僅是用舌頭舔舐,從剛剛的探索中稍微熟練了一些的她開發除了新的花樣——她用嘴唇親吻著我的龜頭,那對紅唇在我的分身上稍作停留,便離開了,只留下她那熾熱的吐息,在我的股間掠過。對我來說,這種微弱的、恰到好處的刺激十分舒服,我有些蠢蠢欲動。隨著柴郡逐漸地探索,她的動作也逐漸嫻熟起來,舌頭也愈發地大膽。

她舔舐著我的巨龍,從嘴中漏出些許淫靡的水聲。我則抓住了沙發上的皮革,一門心思忍受著快感,享受著柴郡的口交。一邊被她用舌頭侵犯著,一邊被她反射性般的,用舌尖舔舐溢出來的汁水。

感覺自己的快感越來越大了,隨時可能會在柴郡的口中射精。於是,我將柴郡的頭拉近,直接將我的肉棒挺進了柴郡的嘴穴。

柴郡:“嗚喵……嗯?嗯嗯喵嗷……”

我的肉棒被柴郡的嘴穴一下包裹住了,溫熱而溼潤的觸感從她嘴中的四面八方傳到了我的肉竿上。這樣突然而沒有瞄準的插入,讓我的尿道口頂到了柴郡的口腔上壁,龜頭從嘴中突入,頂在口腔內壁上。柴郡有些驚訝地叫了出來,一開始還有些反抗,稍微扭了扭被我固定的頭,然而只是徒勞。稍微習慣了一點後,她不再反抗,一點點地動起了嘴中的舌頭。被她的舌頭纏繞上我的陰莖,能感受到她的體溫。不僅僅是對她施加給我性器上的刺激……看到柴郡被捆綁著,還如此努力地討好著我的身姿,這樣的態度,讓我感覺我的調教十分成功,就像真的在操貓娘女僕的嘴穴一樣,這樣的幻想,讓我愈加興奮。

柴郡:“嗯~嗯呼嗚……喵嗚,嗯嗯……”

大概是察覺到我的性器在她的口中又變得大了,柴郡又將我的肉棒含得更深,用內壁配合著她的小舌不斷刺激著我的分身,同時配合著頭部的前後動作,擼動著我的包皮、牽扯著我的蛋袋、用靈活的香舌頂著我肉竿的尖端,刺激著我的快感。她一邊攪動著舌頭,一邊靈活地活動者頭部……她這樣的動作,讓我十分舒服,我不禁低吼了出來。

好像因為過於用力,她的眼角流下了些許生理性的淚水,然而我絲毫不在意,只是享受著她的口交、期待著她進一步地讓我舒服。不僅限於口交帶來的愉悅,被她這樣蒙著眼睛、捆綁著口交,還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感、操著貓女僕的強烈既視感。這樣強烈的感覺讓我一本滿足,我的情慾慢慢膨脹。

柴郡:“吸溜~吸溜~嗯啾~喵~”

肉棒在她的口腔中攪弄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她那口齒不清的學貓叫聲和舔弄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她的嘴邊混雜著唾液和我的汁液,白色的泡沫從嘴邊溢出。柴郡已然對此毫不在意,她陶醉且一心不亂地舔舐著我的肉竿。這樣的侍奉,讓我沉醉於柴郡的口交之中,無法自拔。就這樣被她這樣大膽而激烈地舔弄著肉竿,不僅如此,她還前後晃動著頭部,那被固定著的玉峰隨著她肩膀前後晃動著的動作,而輕輕的搖晃著,柔軟的乳房在蝴蝶結的前方微微顫抖著。

指揮官:“嗯……柴郡,差不多……要……”

我將我的高潮預先告知給了柴郡,於是她更加努力地弄起了我的肉棒,以更快的頻率前後動著她的嘴穴,擼動著我的包皮,讓

我的龜頭不斷頂著她的口腔內壁,同時用小舌包裹著、侍奉著我的肉棒,被嘴穴前後擼動的動作不斷地牽扯著我的蛋袋,讓我的睪丸在她努力的賣弄下前後搖擺,在蛋袋內不停地晃動,給我一種不曾有過的,震動的刺激感。感覺睪丸越來越癢,越來越緊,尿道口也越來越脹……這樣的事實,讓我愈發的覺得,我的高潮就快要來臨了。

完全不顧我忍耐著這樣強烈的快感的辛苦,柴郡像是在催促著我射精一般,更加激烈地吮吸了起來,馬眼上傳來了很強的吸力,像是在索取著其中那白色的濁液一般。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我的肉棒在她的嘴穴內顫抖著,卻又被她的舌頭勾住、限制住,就像是在對我的肉竿說著“不許跑”一樣。她開始用舌頭頂住了我的尿道,前後來回擼動著,愛撫著。已經快要達到高潮的我,怎麼能忍受這樣強烈的刺激?只感覺渾身像是被電流貫穿一般,麻痺般的快感,我緊緊抓住了柴郡的頭,將我的肉棒頂的更深,直到我的整個肉竿可以埋沒在她的嘴穴中。儘管她的頭扭動著,掙扎著,想要脫離,卻苦於拗不過我那強大的臂力,只好被我固定著,在深喉中射精。就這樣,我在柴郡的口中釋放了這些日子積攢的、渾濁的精液。隨著我肉棒一波又一波的顫抖,白色的渾濁在她的嘴中一股股地綻放,將她的嘴穴填滿我的子種,一部分白濁因為她的嘴穴被射滿,而從她的嘴角中流了出來柴郡:“嗯嗚!嗯啾~喵嗚嗚嗚!啾魯,咕嗚嗚嗚嗚嗚!嗯咳!咳咳……”

……貌似是精液射到了她的氣管裡了。她像是嗆到了一樣地,咳嗽了起來。她的眼角,因為這樣的刺激而流下了更多的淚水。不過也因為我對她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我這邊便也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意思就是了。

看著她嘴邊含著我因為大量射精而慢慢的軟了下來,退出來的肉棒,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和征服感。激烈而大量的射精過後,我將我的肉棒從她的嘴穴中抽出,替她解了綁,然後將她的“眼罩”移除,摸了摸她的頭。

指揮官:“做的很好哦,柴郡醬~我啊,很舒服哦,真的多虧你了呢~”

和在結婚典禮上做出的那種假表情不同,因為柴郡的嘴穴侍奉實在很舒服,這次我是真的開心地笑了笑。儘管我不管柴郡的感受,突然在她的深喉中射精,但她並沒有很多要怪我的意思,只是稍微鼓起了嘴,有些嗔怪地看著我——柴郡:“嗚……真是的,不允許突然在我的深喉裡射精啦……明明只要和我說一聲就好了……”

天色已晚。我們也該去睡覺了。由於我並沒有事先準備好婚房,再加上性慾處理後,我並不想和柴郡一起睡覺——我還是傾向於一個人睡,多一個人少一份安全感。

將柴郡引導到我家中的客房,讓她在那裡睡下之後,我也回到了我的臥室,躺進被窩——此時的我,還有些沉浸在剛才那激烈侍奉後的快感餘韻中,有些睡不著。我想著這一天,突然接受了上司的催婚,和柴郡認識,並且閃婚,然後晚上竟然就做了這麼激烈的體外性愛……今天發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我又想起了剛才我在外面散步的時候,就在思考的問題——妻子,到底是什麼呢?

就我剛才對她那樣的性行為來看,妻子就像

是一個廉價的飛機杯一樣,我只要想做,稍微哄一鬨她、騙一騙她,便能命她讓我舒服。

……好像也不對,廉價的飛機杯哪有這麼舒服、還原性做得這麼好的?

還是修改一下定義吧。柴郡大概就是那種,又廉價,卻又超級舒服的飛機杯……性價比很高的飛機杯。不過,在侍奉我的時候,她總是那麼地努力讓我舒服,就算是深喉射精這種有些過分的play,她也只是嗔怪了一下,便原諒了我。

下次,以後還是對她稍微溫柔一點好了。畢竟再怎麼說也算是自己以後最親近的人了吧……

一直在思考的問題有了結果,高潮餘韻後的快感也逐漸消失,睏意一點點佔據了意識的高地,再加上射精後的那種疲勞,我安然地進入了夢鄉。

二、特殊的家務

我和柴郡同居也有一段時間了。家裡也因此產生了更多的垃圾和灰塵……是時候打掃一下了呢。

儘管自己並沒有像我們皇家女僕隊那樣專業的家政技巧,不過當年在部隊裡倒也不是沒有拿過內務標兵。掃除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拿起家裡的掃把、簸箕,從客廳開始掃起。弄了一對藍牙耳機,播放著部隊裡天天聽的,激昂的音樂,時刻提醒自己要保持那份乾淨、利落和血性。

沙發、床、桌子的下面,灶臺的旁邊都要清掃,要一塵不染——天花板也要稍微擦一擦……已經有些蜘蛛網了。

自己在部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離開了基層部隊,做了指揮官有些怠惰了,有些懶了……

放空我的思維,只是機械般地、乾淨利落地重複著手上的動作,保證最高的效率。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哦,我是有老婆的人。

柴郡現在,在哪裡呢……?

我回憶了一下,好像最近下班後她都會和那些女僕隊的成員們混在一起,並不會第一時間回到家中。

大概她也是需要找點朋友,娛樂一下的吧。

……家務事什麼的,雖然聽說很多家庭是由妻子負責的,但是對於我來說,是不是由柴郡來做家務,其實倒也沒有什麼所謂。就算是打掃這種小事,我自己倒也不是不會做。既然自己會做,又有什麼必要依靠、等待他人呢?

要說我在部隊裡面學會了什麼,那就是做什麼事情一定要專注、保持機械一般的高效。只要專注,便可以忘記自己的勞累、苦痛,達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也很快地將家裡掃除地一塵不染。掃完後,不可思議地感覺到了自己的腰部有些痠痛。

……是太久沒有做掃除了麼?還是自己離開基層部隊太久,身體素質也下去了……?

有些勞累,還沒等我想出一個合理的答案,我便走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洗澡。

自己還是比較傾向於洗冷水的。只要不是特別冷的冬天,我都會洗冷水。冷水十分提神,使人清醒。私以為冷水和我的血液有著相同的屬性——都是冷的。

花了幾分鐘,把容易髒的地方都洗了洗,又簡單地洗了洗頭,便裹著浴巾出來了。

……玄關那邊傳來了關門的聲音,應該是柴郡回來了。

她好像也有些勞累的樣子,遮著自己的小嘴打了個哈欠,她的柳眉略微彎曲。然後她伸了個懶腰,平滑的小腹向前一挺,那對豐滿的玉峰也隨著她伸展的動作而上下搖晃。

……看來是和女僕隊的孩子們玩累了吧。

儘管是這樣,她伸完懶腰,還是撲向了我,給了我一個“愛的一擊”——這是我每次回家,或者柴郡每次回家,她都會做的動作,跑上來,一個飛撲,抱住我。

柔軟的觸感擊中了我的胸脯,突然襲來的一個擁抱,讓我的浴巾差點掉了,幸虧有我和她的身體,這樣緊緊地夾著這條白色的浴巾,才不至於讓我赤身裸體……

柴郡:“愛的一擊~!親愛的,我跟你說啊,今天我和女僕隊的……”

但是她卻完全不顧我的窘境,只是像小貓蹭著主人一樣不斷地用自己的身體蹭著我,柔軟的兩團潔白的雪花蹭著我的胸脯,感覺有些癢癢的,並不是討厭這樣的感覺,只是……現在的情況實在有些窘迫,我提了提身上的浴巾,清了清嗓子——指揮官:“咳……那個,我今天也累了,柴郡也累了吧。你也去洗澡,然後回你的房間睡覺吧……”

其實是謊話。老實說,至少剛洗完冷水澡的我,還是很精神的,不過我確實有我的打算——睡前在床上,半躺半坐著,拿上一本小說,讀上一小會兒,等到睏意來襲的時候再睡,享受孤獨。

柴郡:“誒~謝謝親愛的,那,親愛的也要好好休息哦~愛你~”

謝天謝地,她終於放開了我,回頭給我一個wink。

……

一週後,週日。

……

和柴郡一起看著電視,從側面看著她胸上那一痕雪脯,我產生了一些邪念……好不容易有了和柴郡一起休息的時間,自然是要用她體驗體驗本子裡的劇情了——指揮官:“柴郡醬,我想要你給我做足交……”

柴郡有些驚愕地看了看我,碧綠的瞳裡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柴郡:“要……要怎麼做?”

也是。她大概不知道足交要怎麼做……我從我的臥室裡拿出一本珍藏多年的本子——指揮官:“這可以作為你的教科書。”

我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早就想試著像本子裡面那樣來一次刺激的足交play了,如今我有了自己的老婆了,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

我拉來一個墊子,墊在地上,脫下褲子,露出我已經有些挺立的巨龍,然後躺好。

柴郡:“嗚……親愛的,好像是這樣……?”

她緊蹙著柳眉,翻動著那本小黃書的書頁,隨著她瞭解了本子上的動作,她用穿著白色絲襪的雙腿碰了碰我的肉棒。往上看去,她的那對玉峰在衣服中很好地被託著,保持著挺立的形狀,儘管看不到她的北半球,多少有些可惜。稍微往下掃描,可以看到那白色的、帶著些蕾絲邊的內褲,還有豐腴的、白瓷色的大腿,大腿和絲襪的交界處,那豐滿的大腿肉微微溢出,可以看得出絲襪的確很緊。那對白絲很好地覆蓋著她的雙腿、修著她美腿的形狀——她的小腿苗條卻也不過於纖細,保持著最起碼的肉感,她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嫩如水蔥,白絲給我帶來一種聖潔感,卻讓我更想要她給我足交、在這樣的聖潔上粘上我精液的髒汙。蕾絲鏤空的吊帶襪,加上柴郡的玉足上那獨特的、瘙癢的絲襪觸感,讓我的背後傳來了一種觸電般的感覺。這種獨特的刺激,讓血液漸漸向我的肉竿尖端聚集,舒服的感覺很好地、直接地傳達到了我的腦中。

柴郡:“然後……嗚,這樣?”

她說完開始用右腳踩起了龜頭,同時用左腳上下擼動我的肉竿

。柔軟的腳心和我的肉竿緊貼,讓我感受到了溫暖的觸感的同時、扯動著我的包皮,因為她是第一次做,出力有些不均勻,偶爾會踩到我的蛋袋。儘管有些疼痛……但是每次疼痛後都是觸電一般的刺激。那水蔥般的大腳趾頂著我的鈴口,絲襪吸著我的先走液,在她的右腳尖上留下一片小小的水汙。肉棒和龜頭同時被攻擊,給我的快感讓我幾乎窒息。這樣做不僅有肉體上的刺激,玷汙她乾淨的絲襪,也讓我產生了十足的背德感,使我十分興奮。

不僅如此,從她的裙子下面看去,與平時不一樣的、白色吊帶襪和白蕾絲內褲,還有那豐滿的腿肉,也非常能勾起男人的射精本能。

我的視線完全被柴郡的股間所吸引,我的性慾完全被柴郡的足交所勾起。

柴郡:“接下來好像是重複這樣的動作——”

柴郡開始用腳專注地摩擦起了我的肉棒。即使是這樣簡單地、重複的動作,給我帶來的快感也是絕倫的——肉竿被一下下地擼動著,被她用好奇的眼神一會兒觀察自己的性器,一會兒學習本子裡的內容……我的下體也愈發的硬了。

指揮官:“啊……嗯~”

……太舒服了,以至於有些失態地叫了出來。看本子的時候,倒沒想過有這麼爽,只能看出來足交很刺激就是了。

我的肉棒被絲襪那獨特的順滑觸感摩擦著,我的下體被這樣的觸感挑逗地有些瘙癢難耐。若隱若現的內褲和被足交的事實讓我產生了強烈的興奮感。

柴郡:“嗚……那裡好像出了水了……”

指揮官:“那個是……舒服的證明……”

柴郡停止了用右腳踩踏龜頭的姿勢,改而用雙腿夾住了肉棒。她的大腿因為這樣的動作而被掰開成M字型,她股間的內褲在我的眼中,被更清楚地看到了。兩邊的大腳趾摩擦著龜頭的側邊的同時,她用她的玉足抓住了我的肉竿,兩邊緊夾著,開始了上下擼動。被她這樣地侍奉著,我只感覺我的血液不斷聚集到了下半身——被絲襪包裹著的足尖壓力開始變強,被她的腳趾緊緊地夾著我的肉棒,上下運動著。

指揮官:“嗯……庫……”

我的身體就像是被柴郡的美足操控了一般,強烈的刺激,讓我的身體無法動彈,只能沉淪在這強烈的快感中。

……光是咬著牙忍耐著不發出聲音,就已經盡全力了。暫時已經沒有心思去思考別的事務了。隨著被她用足擼動著肉棒,我的理智也逐漸消散……

柴郡重新用右腳的腳趾頂住了我的肉竿,上下移動,將我的龜頭和絲襪之間拉出晶瑩的先走液絲線。

柴郡:“裡面說,要這麼做……”

唯獨這種羞恥play不太想讓她學……

指揮官:“啊,不對、不對……這樣是不會舒服的……”

柴郡點了點頭,繼續回到了剛才用雙腳擼動我肉棒的動作。因為右腳剛才沾了些我的先走液,稍微潤滑了一些,現在我這邊的感受是——她的右邊動得稍微快些、幅度大些,有時候還會踩到我的蛋袋,左邊幅度小些,但是這種穩定的刺激也十分舒服……

如絲般順滑的觸感伴隨著重量感,夾住了我的肉棒,不停地摩擦著。被兩邊不同速度的足交刺激著我的肉竿,我握緊了拳頭,將腰弓起,專心享受著這無比刺激的一刻。

房間裡的水聲也隨著我的先走液流出更多而不斷

地增大。

指揮官:“哦……快射了……嗯嗯……”

柴郡:“誒~?那……要這麼做……”

她說著開始更加用力地夾住了我的肉棒。我的肉棒在她的足間一抽一抽地抖動著、向她訴說著自己的快感一般,跳躍著。這像是在榨取我一般的動作,讓我不禁極大的弓起了背,向後仰去——柴郡:“書上說到這個時候,反而要放鬆一些——”

柴郡突然停止了動作,腳掌上夾住肉棒的力氣也放鬆了,這讓我有了些喘息的機會,做了幾次深呼吸,硬是扛下了這刺激的射精感。

只感覺自己的鈴口很脹,我的下體也在不斷地抽動……

這個時候,果然還是要讓她繼續啊。

指揮官:“呼~哈~柴郡……繼續啊……繼續啊……”

柴郡:“嗯?親愛的……好、好的……”

就像她說的那樣,她繼續用雙腳夾住了肉棒,然後開始比剛才更快地、上下動了起來。

順滑的絲襪的觸感,和讓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的強烈快感,讓我完全被柴郡舒服的足穴所征服。絲襪也完全被忍耐汁弄得黏糊糊的、在她的足底形成了一片肉色的水漬——透著那被沾溼的絲襪,可以看清她那柔嫩的足底。

因為接下來還要做別的事情,我這邊動了一些小小的邪念——指揮官:“拜、拜託了……柴郡,能踩著我的蛋袋、讓我射到你的鞋子裡面嗎?”

……明明就算命令她,她也會接受的。大概是我這奇怪的性癖所帶來的羞恥感和背德感在作祟吧……但是,好刺激啊……

柴郡:“既然是親愛的的要求的話……好吧……”

暫停了足交的動作,她從一旁提起她的高跟鞋,放在手裡,然後俯下身姿,用她的鞋子頂住了我的馬眼——柴郡:“親愛的,要射的時候要和我說一聲哦?”

指揮官:“嗯~庫、哦……嗯嗯!”

她繼續著用足部擼動我的肉棒的動作,時不時碰到我的龜頭、踩到我的蛋袋。感覺身體一陣燥熱,腦中不斷流過快感的電流,像是功率過載一般,快要把我的腦子燒壞了——我的尿道口也愈發地腫脹,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指揮官:“柴郡、柴郡、不行了、不行了……哦、啊……”

就像之前說好的那樣,柴郡頂住了我的蛋袋,隨即,她的腳趾用力,將我的蛋袋極大的拉扯——這樣有些痛但是卻異常舒服的拉扯感,將我整個肉棒的包皮一併扯住,讓我的鈴口感覺十分緊、強烈的射精感油然而生。隨著我的快感在柴郡這麼刺激的足交侍奉下達到頂峰,我也將我的所有的精液射在了她的鞋中——指揮官:“哦~嗯、嗯、啊……”

我低吼著,腰部不斷顫抖著,抽動著我的肉棒,在馬眼中將我的子嗣不斷地噴出到柴郡的鞋中,一些因為精液的黏著性,留在了鞋中,一些因為重力的加持,倒了出來,流到了她的絲襪上,將她的絲襪進一步染溼——濃稠的、散發著我特有的男性的精臭味的液體,此時正黏在柴郡的足底,玷汙了這純白的絲襪的同時,那強烈的背德感油然而生,讓我即使在射精之後,依然感到十分地刺激。

不過……射鞋和射襪只是第一步。

今天又到了要打掃房間的時間了。上次我一個人做完了所有的家務,我多少有些不滿——這次也讓柴郡做一次家務好了,就讓她穿著被我射過的鞋,一定很刺激……

稍微注意一下措辭和禮貌,我組織了一下語言——指揮官:“柴郡,自從你來了之後,上一次的掃除是我做的,因此這次你來做掃除,可以嘛?”

柴郡:“好啊~親愛的~”

指揮官:“那,我幫你把鞋穿上吧……”

柴郡:“誒、親、親愛的,那個鞋子,要換掉的啊……”

指揮官:“不,我說不用換,就是不用換。”

親手為她穿上了被我射過的高跟鞋,讓她就穿著這個做家務……這麼刺激的玩法,讓我不禁嘴角上揚,邪惡地笑了笑。

柴郡:“但是,等下做家務的時候,可能會,會……”

指揮官:“什麼也不會發生的哦?~做完了家務,我會給你應有的獎勵的呢~吶~?”

柴郡:“好、好的,親愛的……”

她這樣地順從,讓我更想要繼續欺負她。

此時的她應該也感受到左腳和右腳間,鞋底的觸感不同了吧……

想著她聞著精臭、感受著腳上的精液,卻只好做家務的場景,一種邪惡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我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看著柴郡拿起掃把做清理工作。先是清理空曠的區域,角落也不放過……很有章法,頗有些女僕隊的成員清理我的辦公室的意思。

柴郡:“哈啊~哈啊~哈啊~嗯~嗯……”

但是她最終還是有些耐不住了。隨著她口中那略微沉重的呼吸一般地、忍耐的聲音,逐漸變成了嬌喘,我盯緊了她,等待著我期待的一幕的出現。

……柴郡越來越靠近牆角,要來了。

柴郡:“嗯嗯、啊、啊……”

從她的背後看去,她一隻手撐著牆角,另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股間。

看到這一幕的我,趕緊走了過去,從背後拍了拍她。

指揮官:“不行哦~柴郡醬~嘿嘿~我是你的丈夫呢~這裡,只有我可以碰哦~?等你做完,我會好好地幫你自慰的……嘿嘿~”

柴郡:“嗚……嗚……親愛的,十、十分抱歉……我、我……”

還沒等她撥開裙子,我就制止了她自慰的行為。

……就這樣全程監督了她忍耐般的嬌喘著、做完家務的過程。

指揮官:“好了……接下來我來幫你爽~一~爽~”

將柴郡推倒在沙發上,按著她的大腿、粗暴地掰開,那柔嫩的腿肉在我的大手的籠罩下,在我的指尖漏出。隨即,我扒下了她的內褲,扔在一邊——隨即,我保持著抓著她的小腿的動作,脫下了她的鞋子,找到我射過的那一隻,將它放在柴郡的鼻子旁——指揮官:“這是你剛才穿過的鞋子哦~?怎麼樣,一定很好聞吧~?”

柴郡:“親愛的、嗚……嘶、嗅、嗅……”

看來做家務的時候,真的出了很多水呢。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愛液溼透了,同時她的絲襪也被淫水沾溼了,小穴中更是泥濘不堪。我用我的手指掰開了她那粉色的花蕊,一股女性特有的騷味傳到了我的鼻子裡。

從她的花徑中流出的愛液已經逐漸滴在了沙發上,中心部分像是渴求著我一樣痙攣著。

柴郡:“被親愛的這樣盯著……好羞恥……”

不顧她的羞恥感,我將手伸向陰核。

柴郡:“啊、啊啊啊……不、不行,皮被剝開了,不行……嗯嗯嗚……”

我用沾滿了愛液的手指來回摩擦刺激著她那敏感的豆豆。在這樣的刺激下,柴郡的身體也顫抖了起來,因為快感而扭動著。

柴郡:“嗯~庫嗚~啊

、啊啊、哈啊啊……發出,好下流的,聲音了……嗯、嗯嗚……”

指揮官:“不行~柴郡醬要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哦~這樣才方便我~嘿~!”

我繼續用手指摳著、撥來撥去,玩弄著柴郡的陰核。聽到她這樣哀鳴般的嬌喘,我將手指插入了柴郡的花徑中,畫圓般地來回撥動了起來。將手指伸進蜿蜒起伏的膣道,在裡面像是蟲子一般蠕動著、探索著她的秘處,時而挑弄兩邊的膣肉,時而撥動她膣道中的褶皺,時而來回刺激她的陰核,用我在本子中學到的知識,嘗試著,給予她蜜穴中各個部分以刺激。我摩擦著柴郡的小穴內側,玩弄著她的膣道,重點摩擦著深處。

柴郡:“親愛的,不要、不要……這、這是我的弱點……嗯嗚、呀、哈啊~吸~嗚!”

……原來是這樣,這裡是她的弱點啊。看來本子上說的也不全對嘛……女孩子的弱點,好像並沒有本子裡畫的那麼多……?在這樣的想法的驅使下,我一邊用食指摩擦著她的花蕊,一邊用大拇指逗弄著那敏感的花苞,驗證著我的假想一般地探索著。

柴郡:“這樣不停往裡鑽的話……我、我、……嗯嗚~呀啊~哈~啊、啊啊啊啊嗯……!”

正因為如此,我沒有停下調戲柴郡的手,不斷摩擦著陰核和膣內。

指揮官:“嗯?怎麼了?我的老婆~?”

以這種調戲般的語氣詢問她,實際上是為了勾起她的羞恥心。言語上的刺激還不夠,我將在她花徑內的食指抽出,一改之前探索、挑逗般的玩弄,突然將食指和中指並起,伸入她的甬道,開始抽插了起來。

柴郡:“呀!啊!……不要……不要……會、會變得奇怪的……”

儘管她說著不要,但是在我的命令之下,她還是站著,顫抖著,沒有抗拒地迎接著我的調教。豐滿的大腿抖動著,像果凍一般地搖晃著;那對傲人的玉峰也隨著她顫抖的動作而像水氣球一般,一上一下地晃著。在她的淫水的潤滑下,我的手指能夠很順暢地進出那粉嫩的甬道,來回抽插著她的小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手指上傳來了她小穴內的蜜液那溫熱而又黏溼的觸感。聽著她帶著哀鳴般的嬌喘,臉上不覺露出一絲壞笑——指揮官:“變得奇怪也沒關係的~哦?畢竟所有妻子都會被丈夫一點點地變奇怪~呢~”

儘管很不符合常識……不過我這麼說也算是為了安撫一下柴郡,讓她能夠繼續接受我的調教。

柴郡:“嗚……我、我知道了、我會做親愛的、的、好妻子的……嗚嗚……我會一點點地奇怪起來的……”

只需要以“丈夫和妻子”的名義,稍微甜言蜜語幾句,柴郡便能表現得無比順從。平時她那麼粘人,做起這種羞羞的事情來的時候也格外地合我心意,讓我想更多地調教她一下。於是,我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柴郡:“嗯啊、嗯啊、哈啊~哈啊~不、不要再這樣下去了……我、要來了、要去了……”

指揮官:“哦?是嗎?”

我突然將手指從柴郡的小穴內抽出,壞笑著看著她——指揮官:“嗯~我想讓我可愛的妻子一邊叫著我親愛的,一邊求我讓她高潮呢~”

柴郡:“嗚嗚、嗯嗯~!誒~誒?親愛的……嗚……求、求你……讓我高潮吧……”

她的小臉漲紅,儘管她內心的羞澀此時已經十分明

顯,但她還是在我的調教下,誠實地說出了自己想要高潮的願望——這樣的畫面,完全滿足了我那有些扭曲的征服欲。

指揮官:“很好!很好!那我作為一個好丈夫,一定會滿足我妻子的請求的!”

這句話有些不符合實際。事實上,我也知道我自己不是一個很好的丈夫……不過,管它呢。這個時候,只要我玩得開心就好了。

繼續將我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再次插進她的蜜穴——指揮官:“來了哦?”

另一隻手繞過她的腰,扶住她水蜜桃般的美臀,揉捏著她的臀肉,同時兩隻手指像是打樁機一樣地,全速抽插著她的蜜穴。“啪啪”的水聲,連同柴郡一浪更比一浪高的嬌喘聲混雜著,不絕於耳,刺激著我的神經——而這樣的反饋並沒有讓我的手減緩抽插她小穴的速度,反而是在催促著我更快地抽插,讓她發出更大的浪叫聲——柴郡:“啊、啊啊、嗯嗯、哈~啊啊啊啊!去——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她的身體開始激烈地顫抖起來的瞬間——我突然將我的手抽出她的下腹部,手指和她的秘處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隨即柴郡的愛液如同噴泉一般,噴了出來,將我的手沾溼,一些愛液就這樣或是順著我的手指,或是直接從她的秘處落下,滴在了她剛拖好的地板上,形成一個泛著光的、晶瑩的小水窪。

柴郡:“啊、啊啊啊啊!”

她閉上了眼睛,眉頭緊蹙著,劇烈地嬌喘著。那對柔軟的白豆腐也隨著她的嬌喘而不斷顫抖——柴郡:“哈啊~哈啊~哈啊~親、親愛的……”

絕頂後的她終於失去了力氣,腿一軟,在我面前跪坐了下來,兩手向前撐著地,嬌媚地喘著。我坐在沙發上俯視著她,那對白色的、圓潤的北半球依然是那麼耐看:她的胸前冒著些許高潮餘韻後的汗珠,在客廳的燈光下反著光,散落在她的胸前,順著她的玉乳往下流淌著,進入那誘人的溝壑中,便再也看不見了……

指揮官:“好了,柴郡今天表現不錯~‘一比一平’……”

我轉身,想要離去,會自己的臥室看會兒書。

柴郡:“嗚……今天人家都好好地忍住了,親愛的就陪人家一會兒嘛~”

……也是,稍微陪她說說話吧,畢竟今天還是做了挺過分的play的。

指揮官:“那就聊聊最近你和女僕隊的孩子們,玩的怎麼樣吧。”

柴郡:“誒~其實,人家是和女僕隊的前輩們,專門學了一下怎麼做家務哦?”

原來我錯怪她了麼?有些不可思議,也有些愧疚……一直以來,都以為她是和黛朵、謝菲、赫敏她們去玩了……原來是為了我,專門學了怎麼做家務啊。

以前一直覺得柴郡就只是一個只會粘著我的傢伙……沒想到,她居然為了我,特地學了怎麼做家務……我有些錯愕、也有些感動。這麼一想,她每天晚上都一副很累的樣子回來……應該是在練習中,付出了不少汗水,才能將家務做得這麼好吧。

被這樣的精神所打動,我也更想了解柴郡了——指揮官:“和我說更多有關你的事情吧,柴郡……”

柴郡:“我跟你說啊,和指揮喵玩的時候,我摸到了貨真價實的貓耳哦~貨真價實的呢!嘿嘿,很羨慕吧?”

……儘管她現在閃著星星眼和我炫耀,但是指揮喵什麼的我早就摸膩了啊……

指揮官:“

啊,我早就摸過了。”

柴郡:“真是的,你就不能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嘛……”

和她這麼閒聊著,不耐煩的感覺好像消失了。被她專注地愛著、付出著的感覺,好像也並不壞,我也開始漸漸地有些愛上她了。

不是指愛上她的肉體——她的身材無可挑剔,這個我是清楚的。而是第一次和她的靈魂有了碰撞……

好像大概有了些夫妻的感覺了。

又有些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感覺有些朦朧。

應和著、聽著柴郡的事情。

和別的艦娘不同,柴郡是少有的,能操作心智魔方,卻沒有自己的艦裝的艦娘。不過,她表示這樣的事情也沒有關係——就算沒有艦裝,她也能好好地做秘書工作、好好地服侍我,為港區做出貢獻……

就這樣和她閒聊著過了一下午,我又品嚐了一次柴郡親手做的晚飯。

聽她說她原先是並不會做飯的……但是現在她的水平,已經和女僕隊給我做的軍官餐差不多了。看來她的確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呢……

品嚐著這樣美味的飯菜,我摸了摸柴郡的頭。

指揮官:“辛苦了,學會這個一定很不容易吧?”

柴郡:“嘿嘿~沒什麼,親愛的喜歡吃就好~”

……被她這麼一味地付出也不好,以後還是對她好些吧。嚼著柴郡做的飯菜,我心裡這麼想著……

三、Dating summer? Summer dating!

因為最近柴郡的家務學得越來越好了,再加上,我心裡一直都在盤算著帶柴郡出去玩一次,不過,這樣的想法,往往被自己以“工作太忙”,否定掉了。

謝菲爾德敲門,我只是在裡面講了一聲“進”,她便端著紅茶走到了我的桌前。

指揮官:“嗯……不錯,很醇厚。是我最喜歡的口味。謝謝。”

她提起裙子,一鞠躬,做了個標準的皇家女僕禮,然後便走出了辦公室。

一邊喝著紅茶,一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或是處理港區的事務,日子就這麼平淡的一天天過去了,我也一天天地拖延著和柴郡一起出去玩的企劃。

在一天天的拖延中,不覺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晦明更替,轉眼間到了夏季。

知了此起彼伏地、聒噪地叫著。即使穿著短袖,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還是會感覺到撲面而來的那一股熱浪,就像要燒遍我的身體似的。即使是坐在有空調吹著的辦公室裡,還是會因為這樣的環境而感覺煩悶,總感覺心裡有一種燥熱,大概也是受外面的氣溫影響吧……

港區的工作,說是繁雜,其實重複性也很高。大概就是對殘餘的塞壬清剿、商船護送的委託、對艦裝的維護時間的安排、對艦娘們維護艦裝、改善後勤等要求予以批准或駁回……常常在辦公室久坐之後,自己就會因為這無聊而又不得不做的工作打起哈欠。

有時候也會想起自己在海軍學校的那些日子。那個時候,由於還是戰爭年代,我們常常能在課上聽到一些先進的海軍航空理論,在課下還要覆盤戰役、寫戰役的戰報分析。等到自己畢業了,世界大戰已經結束了。我也如願以償地被分配到了碧藍航線的皇家指揮部……只不過,每每面對自己的工作時,我都會想,自己學這些真的有用嗎?

想著想著,我搖了搖頭,算是提醒自己,然後繼續著眼於工作文件。

“柴郡的艦裝工期可能還要

拖延……工程師還在和總部的相關人員協商中……”

看了一眼旁邊專心俯首工作著的柴郡,她看著我剛處理完的文件,正在幫我做校對工作。她時而託著自己的下顎,思考著,時而突然靈光一現似的,淺綠的眸子中閃出光芒,然後在我的文件上添上幾筆。

我嘆了口氣。這麼認真的秘書……她的艦裝建造卻一直在拖延。她一直沒有艦裝,怪可惜的。

轉而想想,可能也是好事。畢竟她這個秘書我使的還算順手,至少不會像天狼星那樣,笨手笨腳的,經常幫倒忙。她沒有艦裝,不用出委託,能夠一直給我做助理實在是幫大忙了。

柴郡:“唔?親愛的怎麼了?”

指揮官:“沒事,就是工作的有些累了……”

兩手向上伸直,在我的辦公椅上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指揮官:“哈~”

從我港區的落地窗看向外面,便是碧藍色的大海。一邊是艦娘們停泊自己的艦裝的地方,從近到遠按吃水量的大小排列著:驅逐、巡洋、航母、戰列……而另一邊,則是一片供娛樂用的海灘——從燒烤場、遮陽傘、躺椅、更衣室、淋浴間到沙灘排球的場地,可謂是“凡所應有,無所不有”。

看著娛樂設施這麼齊全的港區海灘,我有些心癢。坐在辦公椅上,感覺愈發地難耐了,開始有如坐針氈的感覺了……

好想去游泳啊……

我這麼想著,不禁看著外面,出了神。突然意識到這一事實的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回到了現實。

工作要緊……工作要緊……游泳什麼的,還是等到週末吧……

商船護送委託:途徑海域:……

突然在我的腦海中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是聖騎士,一個是魅魔。魅魔對我說:“你難道不想去海邊玩嗎?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聖騎士卻說:“今天是週五,再忍耐一天就過去了,現在你必須專注於你的工作,不能被這樣的雜念影響你的效率,導致工作的殘留。”

……好了,我知道了,煩死了。

就在這樣的煎熬下,我在辦公室裡渡過了漫長的一個白天,勉強做完了這周剩餘的工作。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的我,早已有些倦了。被柴郡一路抱著手臂,和柴郡一起回到了家中。剛關上家門,就被柴郡來了個“愛的熊抱”。熟悉的、柔軟的觸感填滿了我的胸脯,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很輕易地感受到了她的心跳。

指揮官:“哎呀,好了好了,老婆……我今天有點累了,就這樣吧……”

柴郡:“嗯?親愛的累了嗎?那……親愛的想躺在柴郡的肚子上,還是膝枕上呢?”

也好。最近我也想多了陪陪柴郡,不如就趁此機會和她講講明天一起去海邊玩的打算吧。不過,如果躺在肚子上的話……可能她那邊會負擔大一些。還是躺在她的大腿上吧。

指揮官:“那就膝枕吧,我不客氣了哦?”

柴郡:“來吧,親愛的~”

被柴郡拉著手,牽著走到了沙發旁坐下,然後又遵循著她的引導,慢慢地躺下,將頭躺在了她的兩腿間,側躺著,把脖子墊在她柔軟的大腿上。與她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她身上的體香也愈發地明顯——不是那種明顯的、刻意用香水去營造的香味,而是一種淡淡的、自然的,因為經常洗澡而散發的,乾淨的女孩子身上的特有淡香。這樣的香氣,讓人聞著,總感覺

很安心,想要永遠沉浸在這樣的溫柔鄉中。

稍微動了動頭,往上蹭了蹭,大概是因為我的頭髮給她帶來了一絲瘙癢,她竟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柴郡:“哈哈~哈哈~親愛的,好癢……”

指揮官:“啊……抱歉……”

調整了一下,大概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我很知趣地停止了我頭部的動作。

柴郡:“要我幫你掏掏耳朵嗎?親愛的?”

指揮官:“嗯……有勞了。”

她彎下腰,打開沙發前茶几裡的抽屜,從裡面取出掏耳勺。柔嫩的雪脯將我的整個面部遮蔽,給我來了波結結實實的“洗面奶”。

好軟……這就是女孩子的身體嗎……好舒服……我眯起眼,盡情享受著這充滿桃色的一刻。

柴郡:“呀!親愛的,不好意思,我壓到你了嗎?”

指揮官:“不、不……壓的好、壓的好……”

柴郡:“那,我開始了哦?”

柴郡溫暖的小手貼近我的耳朵,接著是耳道內掏耳勺那冰涼的觸感。隨著耳道內一陣癢癢的感覺飄過,右邊的採耳也結束了,我這邊頓時感覺清爽多了。

柴郡:“親愛的,再換一邊哦~?”

我翻過身去,面朝她柔軟而無一絲贅肉的小腹。因為眼前被遮蔽了,索性閉上了眼睛,聞著她的體香,享受著她的採耳服務。

……

有些太舒服了。都快要忘了本來要和她說什麼了。

採耳結束後,我又翻了回來,躺在柴郡的大腿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和她聊著天。

電視裡好像在播放重櫻海軍的紀錄電影。

(電視內容)

學員1:“……天山新泰羅!”

學長1:“好!很有精神!下一個兒!”

學員2:“……平田一郎。”

學長2:“聽不見!”

學長3:“太小聲還想開軍艦!”

學長4:“你那是立正的姿勢嗎?”

學長5:“眼睛別往別處看!不準東張西望!”

學長1:“在海軍學校,四年級學生說聽不見就是聽不見!重來!”

學員2:“……平田一郎!”

……(家鄉の小曲兒)……

指揮官:“柴郡你知道嗎,別看這樣子好像挺傻的,但是在所有國家的部隊中,這都是絕對的現狀——在我們皇家海軍的軍校,說話也是要靠吼的,我也不是沒有被高年級學生教訓過……”

柴郡:“嗯嗯,真是辛苦親愛的了呢~後來呢?”

指揮官:“後來我憑藉過硬的實力和訓練成績,征服了所有人。”

柴郡:“哇!親愛的好棒!”

……那個片段完了之後,中間插播了一段廣告。

(電視內容)

“8848塔塔開手機……”

“薩拉託加寶,一款真正人性的人工智能……”

“肥料就用金坷垃,請認準阿妹你看,上帝壓狗……”

有些睏倦了。看了看錶,也快到睡覺的時間了,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我本來要和柴郡說的事——指揮官:“哦!對了!柴郡,明天是週末,我們一起去海邊玩玩,放鬆一下,怎麼樣?”

柴郡:“誒~好啊~!親愛的是想和我一起約會嗎?”

……約會?在我的印象中,約會是針對那些在熱戀中的小情侶的。對於我和柴郡這樣跳過戀愛階段,直接進行包辦婚姻的夫妻,應該是不存在所謂“約會”這一概念的……總感覺約會這個詞,自帶一種青澀的感覺,總感覺有些害羞……

這樣應該不是約會吧?嗯。應該不是。我

只是帶柴郡出去玩,放鬆一下而已……

指揮官:“應、應該不算是約會吧……嗯,只是在海灘邊和柴郡一起玩而已……”

柴郡:“誒?只是在海灘邊一起玩而不是約會?哎呀,有什麼區別嘛!好啊!我們明天就按計劃去吧~!”

這麼一想也是,我沒有想到理由反駁柴郡的話,於是我也只好岔開話題——指揮官:“啊,時間不早了,柴郡你也回房間去準備準備東西吧……泳裝、防曬霜什麼的……”

柴郡:“嗯。那親愛的,晚安~?”

指揮官:“晚安。”

約會的爭論結束了。我回到我的房間,從集裝箱裡翻出泳鏡、泳褲,裝在袋子裡備好。然後,有些疲憊的我躺在了床上。

並沒有什麼看書的雅興,我只是回想著剛才的事情。

約會……麼?好像也挺不錯的呢。不過約會的定義,大概是給那些有愛的情侶們的吧。我和柴郡之間的夫妻關係,其實是被總部包辦的婚姻……我和柴郡的愛情,真的存在嗎?

我不清楚。如果說完全對她沒有感情,那其實也是假的——這幾天,柴郡在家幫我做家務,讓我諸事順心,而且秘書工作也做得不錯,她的身材也很好,經常突然抱上來,襲擊我,給我發福利……但是,如果說自己完全能體會那種夫妻之間的愛情,其實也不能完全做到……

大概,只是保持這樣的距離,就好了吧……孩子什麼的,我也不是那麼想要,能夠有人陪伴、定期處理性慾,已經夠了。

睡了。這些思緒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將頭蒙進被子裡,很快,黑暗席捲了我的雙眼,意識也漸漸模糊……

——第二天,港區海灘——終於來到了心心念唸的海灘。

清涼的海風吹過,一掃夏日的炎熱。儘管太陽有些毒辣,但是畢竟我們港區的設施齊全,我和柴郡可以在遮陽傘下,或是欣賞別的來玩的艦娘們打沙灘排球,或是眺望遠處的海鷗、還有那蔚藍的海景……

此時我身邊的柴郡,戴著一副紫色的墨鏡,在可愛之上還略帶一絲酷。柴郡則是準備了紫色的兩件式泳衣,網狀的設計,襯托著她那對豐滿的酥胸,光滑的北半球,在防曬霜的反光下顯得格外顯眼,往旁邊看去,緊實的泳衣間,她那對豆豆般的凸起若隱若現。往下看去,那無一絲贅肉的小腹上,她那高腳酒杯形狀般的身體上,那苗條而修長的馬甲線和細柳般的腰肢完美地展現在我的眼前。在她的下身則是一件紫色的三角泳褲,腰間圍著白紗,豐滿而健康的大腿在防曬霜對陽光的反射下泛著光,飽滿的曲線呼之欲出。

慵懶地躺在躺椅上,欣賞著海景,吹著海風,我盡情地享受著這休閒一刻。

如果渴了,還可以喝柴郡泡的紅茶——據她所說,這也是她跟女僕隊的人學的。

她竟然為我特地學瞭如何泡紅茶……我有些吃驚,也有些感動。這種被愛著的、被付出著感覺,是我不曾體驗過的,我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不過柴郡好像在看那些打著沙灘排球的艦娘們……

柴郡:“沒想到除了我以外還有那麼多可愛的女孩子…努唔唔!論可愛和性感,我都是不會輸的!…親愛的,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指揮官:“嗯、嗯!你說得對!”

稍微敷衍了一下,就糊弄過去了。我明明也沒有花太多時間去看別的女孩子打沙

灘排球……她突然吃這個醋,真是有點無厘頭。

柴郡:“嗚……真是的!親愛的,我只好用更加直接的行動,讓親愛的不得接受我的愛意!首先是這個——”

她走到我面前,跪了下來,脫下了我的褲子,然後解開她的胸罩。看到我的分身突然被那對豐滿的酥胸夾住,我的下體慢慢地膨脹了起來。被那種柔軟的觸感包裹的感覺實在過於舒服,我的大腦差點因此而宕機。

柴郡:“哇哦……真的可以夾住呢……吸溜~吸溜~”

她伸出了她那柔軟的小舌,舔舐著我的肉棒,著重刺激龜頭,將我的分身的全部塗抹上她的唾液,用做潤滑。在她舌頭那溫熱的觸感的刺激下,我的股間徹底進入了狀態。感覺到她溫熱的唾液滴到了股間,我的腰部被刺激的不由得顫抖起來。我一激靈,索性坐了起來。

在椅子上直著腰坐起來,反而擁有了更好的視角——她那水蜜桃般的安產型美臀,中間夾著那紫色的泳褲,但是那雪白的、豐滿的臀肉,已經足夠色情——指揮官:“做、做什麼……柴郡……如果被人發現了……”

柴郡:“當然是乳交啊~親愛的~?”

柴郡滿不在乎地說著不得了的詞語。大概是因為剛剛躺了一會兒,我有些倦了,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如果被別的艦娘看到了,那我一定會上明天的港區頭條吧?“震驚!指揮官和柴郡小姐不知廉恥,竟然在海灘做男女不可描述之事!”……我連標題都幫他們想好了。不過,看著眼前這樣色情的光景,再加上我的下體已經完全挺立了——這讓我的理性完全失去了否決權。

好像……也只能快點做完,但願沒有人發現了呢。

柴郡跪在我的身前用乳房夾著我的分身,櫻紅的乳頭正對著我,那對雪脯之上是她精緻的臉蛋。剛來到海灘,我就對穿著泳裝的柴郡產生了些性趣——但是沒想到,被她先下“乳”為強,突入其來的被動性交,對我而言還是太刺激了。

柴郡:“親愛的也想體驗一下乳交是怎麼樣的感覺吧?嗯?”

在這麼強烈的刺激下,再加上我還有些懵,沒搞清楚狀況,我只好點點頭,以表同意。得到我的同意後,柴郡挺起胸部玩弄起了我的肉棒。在胸部揉搓的壓迫感和柔和感之下,我的分身也抑制不住,變得興奮了起來。

柴郡:“哇,親愛的,那裡一跳一跳的……好厲害~”

柴郡有些驚喜地露出了笑容。儘管我們已經做過幾次性交,但是像今天這樣,完全由她主導,還是頭一回……

通過我的分身感受到了柴郡那兩顆果實的柔軟度和熱量,刺激著我想要變得更加舒服的慾望。柴郡的小舌劃過我的冠狀溝,隨即唾液滴到了她的乳溝內,充作乳交的潤滑液。就這樣,柴郡每次前後揉弄起自己的乳房的時候,乳溝中都會響起咕啾咕啾的水聲。

柴郡:“哇……真的有聲音呢……看來親愛的房間裡面那些小黃書沒有騙人呢……”

等等……她偷看了我房間裡的本子?雖然知道她為了我在做著各種各樣的學習……沒想到已經到了這些方面嗎……?

還不等我進一步思考,柴郡的雙手更加用力揉弄起自己的酥胸,推著我的下體,這樣的實感將我從思考拉回現實。在她那不停搖動的巨乳的壓迫下,我不由得發出了呻吟聲。

指揮官

:“哦、哦、嗯……”

我這才意識到,如果聲音太大的話,大概會引來別的人吧……於是我儘量控制著自己,緊緊咬住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溢出的先走汁進一步使肉棒和乳房之間的摩擦變得潤滑,乳交帶來的刺激感也隨之增加。

柴郡:“嗯~這樣就說明親愛的舒服起來了呢~看來我的研究沒有白費呢~吸溜~”

柴郡粉紅色的舌頭伸向我的龜頭,她眯起眼,用乳房夾著我的肉棒,專心舔舐起了我的龜頭。她一邊均勻地推著自己的酥胸,一邊以這樣色情的姿態,專心侍奉著我——光是觸覺上的刺激已經足夠強烈了,但是視覺上的刺激更甚。

指揮官:“嗚、嗚……”

在這麼強烈的刺激下,我都有些忍不住自己的聲音了……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想讓自己能更清醒一些,起碼不要叫出來……

儘管如此,我的性慾早就已經超過了自己的理性,事到如今也只能希望柴郡能快點讓我射出來了。

柴郡:“嗚、嗚嗚~吸、嘶溜~哈啊~嗚嗚~親愛的、你的那裡,先走汁不停地溢出來,我也想要起來了~嗯嗚、啾、嗯嗚……”

話音剛落,柴郡進一步加快了雙手的活動速度,更加激烈地揉弄起自己的胸部,襲擊著我的肉棒。我的分身被柔軟的乳房包裹著、激烈地揉弄著。在這種不同尋常的快感刺激下,身體不由得變得更加燥熱、性奮。

理智逐漸蒸發,身體擅自起了反應,原始的慾望戰勝了幾億年來進化出的思考能力,在本能的驅使下,我主動挺起了腰。

柴郡:“親愛的,再試試這個~啊~嗚~”

柴郡一邊擠壓著被夾在乳溝中的肉棒,一邊將肉棒含入嘴中。就這樣,被她一邊用舌尖舔舐著龜頭,一邊吮吸著。

柴郡:“嗯嗚、嗯嗚、嘶嚕~哈嗚~”

觸電一般強烈的刺激,讓我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不同於之前忍耐般的聲音,這個時候我只是遵循著本能,叫了出來。被柴郡這麼舒服的乳交侍奉著,我已經舒服的一點理智都沒有了,索性將自己的身體,全部交由柴郡來掌控——柴郡:“嗯嗚~嗯嗚~親愛的看起來很舒服呢~我會把老公的精液全部吸出來的~”

柴郡笑著,然後繼續講肉棒含入嘴中,眯著眼陶醉地吸了起來。

我的分身被她的嘴穴包裹著,感受到了她嘴中各處溼滑的觸感,我也感覺我的尿道口愈發的漲起來了,前端流出了更多的先走汁。

每次被柴郡用力吸走忍耐汁的時候,我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柴郡則是專心地閉著眼,品味著先走汁的味道,咕隆著喉嚨,將先走汁吸去、引入喉嚨深處。

柴郡:“嗯、嗚~咕嚕、咕嚕、嘶溜~”

指揮官:“嗯、啊啊啊、嗯嗯……我差不多要……”

柴郡點了點頭,作為默許。她一邊加快了用手推她那對巨乳的速度,一邊動著自己的頭,那紫色的短髮隨著她的動作而震動著、逐漸變得散亂。聽著柴郡嘴中發出淫靡的水聲、看見自己夾在柴郡巨乳中的肉棒……這讓我變得更加性奮、射精欲暴漲。

指揮官:“我要射了……啊嗚……啊嗚……”

柴郡的雙手往下一推,雙乳將我的包皮拉到底端,柔軟的觸感輕輕壓住我的蛋袋,同時用嘴巴中,她的小舌激烈地舔弄著我的鈴口。在乳交和口交的雙重刺激下,我的射精

感也終於決堤——柴郡:“嗯嗚、嗯嗯嗯嗚?嗯嗯嗯~”

全身感受著驚人的快感,我用力挺起發熱的身體,極力向後仰去,就這樣在她的口中爆射。大量的精液進入她的口腔,她有些驚訝,一時沒有含住,從嘴邊漏出幾絲白濁。

氣勢驚人的射精,就算柴郡的臉上露出了畏怯的表情,仍在不停地射出精液,激烈地精液湍流持續侵犯著柴郡的小嘴。

為了避免精液灑出,柴郡吮吸著我在她嘴中射出的精液,順著喉嚨嚥下,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吞嚥完後,她又動用起那靈活的小舌,將我股間的餘量“吃幹抹淨”。

柴郡:“咕嚕、咕嚕、哈啊~哈啊~老、老公你射得太多了啦……”

指揮官:“抱、抱歉……一不小心就……真的太舒服了……”

柴郡:“沒事啦~老公射的開心的話,柴郡也會很高興的哦~吶?接下來要幹什麼呢?”

指揮官:“不然釣魚好了?”

柴郡:“啊,我的話就算了!因為,釣魚式要花很長時間的吧?怎麼能把兩人重要的時間用在上面呢!”

指揮官:“說的也是呢……”

……於是在海邊,陪著柴郡玩了一天的水,並且在她的要求下,我坐在一邊,看著她和女僕隊打了一場沙灘排球——天色漸晚。夕陽西下,整個海灘被染上了緋紅色,海潮在沙灘上留下更遠、更深的水痕。海鳥們響起此起彼伏的叫聲,我脫下泳裝、換好衣服後,站在場外等柴郡,而此時柴郡也換好了常服,挽起我的手,一起踏上歸途——指揮官:“說起來,今天有一家想去的餐館呢。”

柴郡:“嗯~那就一起去吧~”

因為艦娘們是會有退役的一天的,所以紐斯卡爾早早準備好了退役後的生計——這家餐館正是皇家女僕隊隊長紐斯卡爾開的牛排店。

(編者注:在這個世界裡,貝爾法斯特已經嫁人,所以女僕隊長一職移回給了紐斯卡爾。)

格羅斯特:“啊,是指揮官啊,老樣子?”

指揮官:“嗯。一份黑椒T排,七分熟,再點一份羅宋湯,還有意粉——配番茄醬。柴郡你自己看看要吃什麼吧。”

——最近港區的工作告一段落,我需要獎勵自己一下。

不用打開菜單,便毫不猶豫地說出了我要吃什麼,然後把格羅斯特遞來的菜單又轉到柴郡手中。

……

說起這個菜單,可是大有來頭。

看著窗外,太陽已經漸漸落山,街燈也被點亮,放學回家的孩子們揹著書包,有說有笑地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我想起了我的童年。

小的時候,我也和他們一樣,揹著書包回學校。依記得童年時,家裡並不很富裕,再加上父母的節儉,牛排這樣的食物雖然算不上奢侈品,卻也並不能天天都吃。

指揮官(童年):“媽媽,我考了一百分!”

母親:“啊,真好啊,兒子。我的兒子就是天才!今天媽媽帶你去吃牛排吧?”

儘管我的父母總是會讓我一個人不依靠他們地去解決問題,但是他們也並非不通人情——在我得到好的成績的時候,他們也會獎勵我,表達他們對我的認同。這樣的獎勵和肯定,也算是我和我的父母為數並不很多的情感交流了吧……

……

指揮官(童年):“我要一份黑椒T排套餐,七分熟!”

服務員:“配湯和主食呢?”

指揮官(童年):“就要羅宋湯和意粉

啦!意粉的話,要番茄汁——”

這樣的套餐,並不是每家牛排店都有。但是這些最基本的西方元素,在我們國家的每一處餐館都能找到。即使是長大之後,我的工資早就已經夠頓頓都能吃上這樣高質量的飯菜,但是從小就刻在我的靈魂裡的味道不會變,那是一種被認可的味道、成功的味道。長大後,我也經常在繁重的工作之後,用這樣的一頓牛排獎勵自己——點上一個T排,配黑椒汁、番茄意麵、羅宋湯的“老三樣”。正好最近港區的工作告一段落了,我就又來到了這裡,點上一份T排,犒勞一下自己……

突然又想到,那個時候坐在我對面的母親,總是會點一份普通的飯,只是在旁邊當配角,陪我吃。有的時候,我就切一塊牛排下來,放到母親的碗裡,給她也嘗一口……

不知道她好嗎?爸爸呢?健康嗎?開心嗎?……好像很久沒有回家了。下次打個電話,寄些錢和這邊的特產吧。

……

柴郡:“誒,親愛的,你好像經常來這裡點這個呢~?話說你好像在想什麼事情?”

指揮官:“啊,沒什麼,我就是想到這個菜單……說到這個菜單,可是大有來頭呢……”

柴郡:“哦、哦……是這樣啊,親愛的……嗯,怎麼說呢,是一段很特殊的回憶呢~”

指揮官:“是啊……所以只有這種牛排是特別的……”

柴郡拿起一張桌上的卡,仔細地端詳著。那是這個餐館的優惠券,裡面還寫著地址之類的信息——都是餐館老闆們吸引回頭客的一般套路了。優惠券裡會寫日期,當日的優惠券,只有以後才能用——無非就是讓你下次再來用掉嘛。

我沒有管柴郡,而是繼續享受著我眼前的美味。結賬的時候,我看她好像放了一些優惠卡在她的包裡——不過,下次來的時候,應該就過期了吧。

剛離開店面的時候,又被小鳥依人的她抱住了手臂,一起踏上回家的路途。

……好像已經習慣了,已經有些自然、不會那麼害羞了。

四、終於懂了

最近柴郡總是出去吃飯,然後回來的很晚。

……

一週後,星期二。

難以置信,平時那麼粘人的她竟然能給我一些享受孤獨的時間。一個人吃完飯,將碗筷收拾好後,我久違地打開了電腦。

猶記得學生時代,我們海軍軍校會給學生註冊一款遊戲——海軍爭霸。這款遊戲的玩法很簡單——給定一系列戰艦,然後玩家充當指揮官的角色,和另一位玩家對打。這款遊戲是兵棋推演在計算機時代的進一步發展,別看它是一款遊戲,但是在我們海軍學校卻是一門不太容易通過的必修課——海軍學校的學生需要在這款遊戲的排名賽上取得前百分之二十的成績,才算通過;如果在天梯登頂過,才能得滿分。

都忘記自己上一次玩這個遊戲是什麼時候了。一年之前?兩年之前?……說不上了。

男人,尤其軍人,是有血性、需要見些血的。也就是說,很久不去和別人緊張、激烈地搏鬥,便總有些渾身不自在。幸好,這款遊戲能一定程度地滿足我的要求——激烈的對攻,總能給我一種“找回了什麼”似的感覺。

我喜歡留少量的戰列艦和航母進行正面防守,再將潛艇、驅逐艦、輕巡艦盡數放出打集群穿插騷擾——這些小型的艦種儘管沒有主力艦那麼強大的火力,

但是勝在速度和靈活,利用集群的數量優勢往往可以偷掉一兩個主力艦,當對面的回援部隊過來的時候,再溜之大吉。當這邊的潛艇被他用大量的巡洋、驅逐趕走之後,我再在另一邊利用驅逐艦的集群去偷掉一艘航母,當另一邊的驅逐被驅趕後,潛艇再回來,或者是利用巡洋艦編隊進行拉扯——就像一個拳擊手,暫時犧牲自己正面的防衛,將自己的拳頭伸出去,在對方的面前打左勾拳右勾拳,瘋狂打擊對方的軟肋。最後,將所有的艦種集中,對對方發動決戰式的打擊——一記直拳,將對面打趴下。

感覺自己的操作有些笨重了,沒有當年那麼靈活了……真是拳怕少壯啊。儘管如此,對方還是被我打敗了。

不知道對方是海軍學校的學生還是一般玩家。如果是軍校生的話,輸給我這個老人可不行啊——雖然學長我當年這門課可是拿了滿分的。

我對著電腦屏幕搖了搖手指,自言自語道——指揮官:“哈哈~菜逼~”

……

星期四。

依舊是一個人回家。

打了會兒遊戲,原計劃是一兩個小時,不知不覺間已經快打到十一點了……到客廳裡伸展一下自己的身體、休息一下,看到了柴郡的鞋子擺在門口的地毯上。也不知道她是幾點回來的……現在大概已經回到自己的屋子裡睡下了吧。

我也有些倦了,索性回屋關掉了電腦,簡單地洗了洗身體,便上床睡覺了。

總感覺下體一陣瘙癢……好像是太久沒做了——因為這幾天柴郡一直回家比較晚,於是也沒有做。有些寂寞難耐,於是拿起了書架上的一本貓耳女僕的本子,脫下褲子,開衝——因為忍耐了很久,於是很快就硬起來了。著急讓自己射精的我,只是看著本子上的內容,衝刺般地快速的、重複著套弄自己的肉棒,用力抓緊,全速上下擼動著。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認真地看本子,或者只是澀圖到位了,“靈感”來了,於是就開始猛衝了。隨著虎口和包皮一次次地摩擦,我的先走液很快就流了出來,隨著動作愈發地加快,我很快就將精液射到了紙巾上。

竟然一開始就以衝刺的速度,這麼快就把自己弄射了……高潮餘韻後的我進入了賢者時間,反思著。

果然還是她來幫我做比較好嗎……?但是,現在也有些晚了,而且我才剛射了一發,大概現在去叫醒她來一發還是有些不合適、不必要的——大約她也已經睡了吧。

哪天去買個雙人床一起睡好了。

慢慢地有些困了,我漸漸地停止了思考,眼皮也越來越重……

……

總感覺周邊有些黑,看不清別的事物,但是唯獨對面走來的身影,我是非常熟悉的——那是總部給我安排的妻子,柴郡。

我揮了揮手,向她打招呼——指揮官:“柴郡,我在這兒呢~!”

那個熟悉的身影向我走了過來。

柴郡:“你來的正好,我要和你離婚!”

指揮官:“離、離婚?”

突如其來的離婚要求,讓我呆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柴郡:“沒想到這就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人的真面目——一個只是拿我當飛機杯、讓我無限付出的、自私自利的傢伙!”

指揮官:“誤會、誤會……這、這是誤會啊,我沒有那樣的意思……”

柴郡:“狡辯?我看你是怕以後沒人給你當飛機杯了吧,哼!”

她憤怒地說著,紅腫的眼睛中泛出幾絲淚花,精緻的小臉上是一道道的淚痕——看來她的確對我失望透頂了。

指揮官:“不、不、柴郡,別離開我……”

我想要向前一步,但是在暗無天日的環境中,不慎踏空摔倒——於是我只好抱著她的大腿,嘗試挽留她。

指揮官:“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柴郡:“放手啊!”

指揮官:“不、不……柴郡、柴郡……”

……

星期五早上。

指揮官:“柴郡、柴郡……”

柴郡:“親愛的好像在叫我哦?有什麼事情呢~?”

原來是個夢啊。貌似是因為我抱著手中的被子,呼喊著柴郡的名字,在床上打滾般的掙扎的樣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被她叫醒了……

一反夢中那失望的、帶著淚痕的眼神,眼前的穿著貓耳女僕裝的妻子微笑著,看著我。

我這邊就有些失態了——只是穿著一個褲頭,抱著被子,蜷縮著自己的身體。意識到這樣的窘態的我,趕緊把被子鋪開,直坐了起來。

指揮官:“應該……只是夢話而已。”

柴郡:“親愛的能夢到柴郡,柴郡很開心呢~誒~是一個什麼樣的夢呢?”

指揮官:“嗯……記不清楚了……好了,早飯做好了沒有?一會兒我也起來吃飯了……”

柴郡:“嗯,做好了~我去稍微準備一下,親愛的換好衣服就出來吃飯吧~”

作為軍人,穿衣服應該迅速、利落。但是我在扣最上面的扣子的時候,心有餘悸地手抖了一下。幸虧自己沒告訴她夢的內容是什麼嗎……不然她會不會漸漸地產生和夢裡的柴郡一樣的想法呢?

用手背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我從房間裡出來,坐到了餐桌上。

柴郡:“親愛的?今天晚上下班回來後,給你個驚喜哦?”

指揮官:“嗯、嗯……”

我還在想著剛才的那個夢……感覺無比真實。有些心不在焉地答應了一下她,胡亂地將麵包片、培根塞入口中,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吃飽的……

今天的工作也是,完全沒有平時的精神和專注,腦海裡全是早上的那個夢……

“”

……

柴郡:“沒想到這就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人的真面目——一個只是拿我當飛機杯、讓我無限付出的、自私自利的傢伙!”

指揮官:“誤會、誤會……這、這是誤會啊,我沒有那樣的意思……”

柴郡:“狡辯?我看你是怕以後沒人給你當飛機杯了吧,哼!”

……

根本不像是她會說出的話……為什麼會一直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大概是我在譴責我自己吧。

腦中一直縈繞著這樣的話語,工作起來有些低效。今天額外加班了一個小時,才把要做的工作全部做完,和柴郡一起回到家中。

柴郡:“親愛的先回房間哦~等下吃晚飯的時候我再叫親愛的哦~?”

指揮官:“啊,好,麻煩你了。”

……

“她為你學會了做家務、泡紅茶,一心一意地侍奉你這個丈夫,可是你卻把她當飛機杯、連和她一起睡覺都不肯?”

“不、不是這樣的……”

……

另一個我,我知道是你在我的腦中作祟。請你給我哪怕一會兒的清淨好不好?大概是早上沒有睡好的原因,我揉了揉我的太陽穴,打開一本小說,想要尋求這難得的清淨——“狡辯!”

“不、不是的……”

……

柴郡:“親愛的~吃飯了哦~

?”

指揮官:“嗯……來了、來了……”

她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我將書反扣在桌子上,站了起來,走出門外——柴郡:“親愛的能不能把眼睛矇住呢?我要給親愛的一個驚喜呢~”

柴郡微笑著看著我,拿出一塊毛巾,想要幫我遮住眼睛。

指揮官:“那就如你所願吧。”

被她用毛巾遮住眼睛,眼前的世界漸漸變得漆黑一片。之後,我被她牽著手,走向客廳——柴郡:“親愛的稍等~嘿~咻~”

脖子上傳來了粗糙的絲綢觸感,好像是被她圍上了餐巾一樣的東西。

只是平時的飯菜根本用不上餐巾啊……難道說?

聽著高跟鞋的聲音,腳步聲逐漸遠去,然後接近——接著是盤子落在桌子上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熟悉的氣味。

果然。

接下來是黑椒汁澆在牛排上的“滋滋”的響聲。

柴郡幫我解開了眼罩,滿臉欣喜地說道——柴郡:“來,親愛的,試試看吧~?是不是你想要的那個口味呢?”

睜開眼睛,我才發現,牛排的左邊是羅宋湯,右邊是熟悉的番茄意麵……

手有些不受控制了。顫抖著用刀叉配合著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裡慢慢地咀嚼——果然是,正好的七分熟。

我喜歡吃這個牛排,是因為從小到大那種對自己成果的一種認同感,不論是媽媽獎勵我的,還是我獎勵我自己的。可以說,每次吃到這個,都有一種“這是我應得的”的感覺。

我突然知道這幾天柴郡“出去吃飯”是幹什麼了——她一定是去找紐斯卡爾她們學習我最喜歡的牛排的做法去了。

這是我第一次在這麼好的牛排中吃出一種“我不配”的感覺。

我沒有什麼值得獎勵的:我不是一個好丈夫。我以前把柴郡當作廉價的飛機杯、讓她做了那麼多過分的play,做完了還撒謊,哄騙她……但是她卻一心一意地侍奉著我,為我做著這樣或者那樣的事情——不僅秘書工作做的認真,更為我學了各種各樣的H play、做家務、泡紅茶、做牛排……明明自己的妻子那麼努力,可自己就是以“她和我是被綁定的婚姻”為由,一直沒有對她好,而是將她看作工具人。

“你真是個混蛋。”

“人渣。”

“你欺騙了她的感情,你不配!”

“你的老婆對你這麼好,但是你一點回應都沒有,你真不是個男人!”

“你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還是說你對她的努力視而不見?”

“她到底哪裡不好了?你憑什麼不愛她?”

眾多的聲音一起在指責我。

感覺鼻子有些酸了,眼睛也有些疼,我覺得自己臉上貌似有什麼熱熱的東西劃過。

好像我掉眼淚了?我竟然哭了。

我竟然哭了啊……我有多久沒有哭過了?

……

記得父親很早就和我說過:“你打不過人家,你還不會扔石頭、撿棍子嗎?”

……

小學時。

那應該是我上上次哭的時候。

明明沒有做什麼,可是就是被班裡的爛人欺負了。要說為什麼?大概是嫉妒我學習成績比較好吧?忘記了。被無厘頭地打了一頓,還扭了腳。

當時我就哭了,哭的還挺大聲——班主任知道了這件事後,立刻聯繫了我的父親,讓他來學校接我去醫院。她還把那個欺負我的爛人嚴厲地訓斥了一頓,並且告訴他必須陪我去醫院、要對這件事情負責。

當父親來到學校的

時候,當時軟弱的我還在流淚——我希望能博得父親的同情。

沒有想到父親同情的反而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那個施暴者。

班主任:“這個就是打了你孩子的小孩——我希望你能帶他一起去醫院,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承擔應有的責任。”

指揮官的父親:“哦,不用了,老師。不要影響孩子學習了,讓他回去吧。”

我頓時就停止了哭泣。與腳上的痛苦相比的,更大的是錯愕、驚訝。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親生父親可以做出這麼“冷靜且大度”的判斷。

長大後,每每談及此事,我都會十分憤怒地指責他一番:“你兒子這種考全球一流軍校的天才,和他這種不知道在哪裡做體力活的爛人相比,誰的時間更重要,你心裡沒點數嗎?”而他也常常無言以對,大概確實是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吧。

不過說到這件事,其實我們父子倆姑且算個扯平——……

高中時。

那應該是我上一次哭的時候,與其說是傷心地哭,不如說是因為激動而流下的生理性的淚水。

憑藉著我的智商和努力,我所上的學校越來越好,爛人也越來越少,因此也不怎麼打架了。

猶記得當時好像是和一個同學發生了什麼衝突,互相罵了幾句,便在宿舍扭打了起來。

那位同學比我稍微高一點,還要壯一些,我先捱了他兩拳,感覺很疼。

不過我心裡無比清楚,反正輸了也沒有好結果,贏了也沒有好結果——我要贏。我無比確定,我必須贏。

我又扛下了他一兩拳的樣子,雖然到了第二、第三天,捱打的地方還隱隱作痛,但是我當時就是以堅強的意志、堅定的意念忍住了。

找準機會,一個肘撞頂住他胸腔和腹部的交界處,將他頂到牆角,然後傾斜自己的力量,在他的軟肋用盡全力打了一番——直到第二天我還覺得自己的肌肉有些痛。

可能是因為痛,也可能是因為激動,眼角流了些淚水,不過倒也不是那種傷心的哭。

當時我就把那小子打得坐在牆邊,起不來了。正當我還想再補踢一腳時,我被旁邊的同學拉開了。

班主任找到了我們兩個,並且叫了雙方家長。我父親到場後,一個勁地給對方賠禮道歉,還賠了醫藥費。

高中的時候,家境已經還算不錯了,家裡根本不差這筆錢。我很高興,只是迫於那樣的場面,沒敢笑出來。

當時我心裡的想法很簡單,一個字:該!

看著他一個勁地向對方家長道歉的樣子,我很有成就感——沒辦法,本來這個角色應該換過來的,誰叫你給了我必勝的信念呢?

最後班主任還罰我替那位同學做當日的值日——說實在,本來這就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事情,而且我還傷了人,自然應該認罰。儘管身上還有些痛,可是我卻在值日的時候,想到了這件事情,沒忍住,笑了出來。

同學:“你笑什麼?明明今天是你被罰,替他值日的?”

指揮官(高中):“我?我……想到一個笑話而已。”

同學:“真有你的,這也能想到笑話,也太樂天派了吧。”

……

後來。

在軍校,一開始教官訓斥、難為我們,還經常朝我們發脾氣,站的不好就要踢我們。我忍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加強訓練,直到就連教官也不得不服我的成果。

軍校的生活節奏很緊湊,不但要訓練,還要學習。

有些人向自己的父母抱怨,我就不會。因為反正抱怨也沒有用。我把那些時間用來學習,逐漸取得了名列前茅的成績。

很久沒有哭過,就算是看到一些電影中煽情的片段也最多會感慨一下,僅此而已。久而久之,感覺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液都漸漸地冷了。

……

原來我這麼久沒有哭過了啊。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液好像又恢復了些許溫度,提醒我自己我還是個有感情的人。

手中的叉子和刀滑落,在鐵質的桌子上發出“叮鐺”的響聲,意識到這一事實的我,索性掩面而泣——柴郡:“親愛的,怎麼了?是、是我做的牛排不好吃嗎?”

指揮官:“嗚……不、不是的,柴郡,對不起,我欺騙了你,我、我不是男人嗚嗚嗚……”

柴郡:“誒~?”

指揮官:“嘶……柴郡,對不起……我之前讓你做那麼過分的玩法,還哄騙你……”

愧疚和悔恨一併湧上心頭……也可能實在是太久沒哭了,感覺自己的手掌都被沾溼了。

她卻一點也不生氣,只是看著我,很擔心的樣子。良久,我的手臂被柔軟的觸感撞擊,從柴郡那邊,感受到了她的體溫。

柴郡:“看招,嘿!抱住你了!”

柴郡抱住了我,像小貓一樣地,舔舐著我臉上的淚水。

人也是動物,不過是高級一些的動物。被同類——尤其是伴侶,這樣舔舐著、安慰著,總會慢慢地安下心來。漸漸的,我的淚水止住了,只剩下陣陣的抽噎。

柴郡:“吶,親愛的~在你的身邊好有安全感~如果沒有你的話,柴郡也體驗不到如此幸福的感情……所以,親愛的,我最喜歡你啦!嘿嘿~”

回應著這樣的感情,我也摟住了柴郡——指揮官:“柴郡,我,我會好好珍惜你的……以前我沒能做到,以後我會努力的,我發誓……”

柴郡:“嗯,親愛的,不過,飯菜快涼了哦?快吃完吧。”

就當是以後全心全意對她好的獎勵的預支吧。這麼想著,我動起了刀叉,開始享受柴郡給我做的牛排……

熟悉的味道,吃的很過癮。勁道的牛肉夾著些生,有一種特別的美味,配上黑椒汁那有些辛的刺激,更是極品。吃得渴了還可以喝一口羅宋湯,最後作為收尾,再吃掉意麵。

指揮官:“柴郡,你想要什麼?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的……”

既然要對她好,就要從現在開始,不論如何都要儘量地滿足她、寵愛她。就算她要摘天上的星星,我也在所不辭。

柴郡:“我啊?嗯……我想要給親愛的生孩子~!”

……原來只是這麼微小的,簡單的要求嗎。那麼,我就必須滿足她了呢……

指揮官:“從今天開始一起睡吧。雙人床的話,我明天就去買……”

飯後,我們到了繁華街上一起散著步。

和之前不同,既不是我一個人,觀察著街上的行人,亦不是她單方面地抱著我的手臂——此時柴郡依舊抱著我,而我摟著柴郡的腰,就這樣兩人黏在一起,“兩人三足”地行走著。

我和她之間已經不再有距離了。

即使我們的婚姻是被強行安排的,那又如何呢?

只要她愛我,我也愛她,那就夠了。

……似乎走到了路的盡頭。這裡也沒有什麼人,只有一盞忽明忽暗的街燈。

指揮官:“柴郡,我愛你。”

柴郡:“親愛的……我也一樣~嗯,啾……”

我將我的手

臂收攏,很自然地將她帶到了我的身前。由於在街上,我們沒有過度的接觸,只不過是輕輕地一個擁吻。即使是這樣,也足以傳達我們的愛意。

指揮官:“柴郡,不早了,我們回家睡覺吧……?”

柴郡:“嗯,親愛的,聽你的~”

指揮官:“還有一件事……以後叫我老公也可以的。”

柴郡:“嗯,老公~”

被她緊緊地貼著,在胸膛上蹭了蹭。隨後,我摟著她,又“兩人三足”地踏上了回家的歸途——柴郡:“親愛的……嗯~啾……”

只是剛踏進玄關,關上了門,柴郡便掂起了腳,向我索吻。稍微低頭,緊緊地將她摟在懷中,柔軟的觸感無限接近,壓在我的胸膛上,通過那層柔軟的觸感,甚至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和心跳。她那張幸福地笑著的臉與我之間幾乎沒有距離,就這樣,自然地將我的唇貼上她的唇。

指揮官:“嗯~mua~”

在家裡,只是唇與唇的相碰已經無法滿足我們——於是柴郡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口腔。

……多年以來在本子中看到過的劇情終於變成了現實。

這個時候,按照理論知識,我應該也把我的舌頭伸過去。

將她在懷中摟得更緊,額頭與額頭相貼,接著是一番“唇槍舌劍”——柴郡:“吸溜、吸溜、嗯姆~”

舌與舌交纏在一起,我感受著她口腔裡溼滑的觸感,同時被她像是小貓舔舐碗裡的牛奶一般,品嚐著我的唾液,將我的口水勾入她的口腔中。我這邊也不服輸——繼續用舌頭進犯著她的口腔,勾著她的舌頭,品嚐著她那如甘露般甜美的唾液。我們互相撫慰著對方的舌頭、剮蹭著口腔內壁上各種各樣的地方。

索性將柴郡抱起,保持著親吻的姿勢,急不可耐地往臥室那邊移動。

柴郡:“嗚?嗚嗚嗯~”

她有些驚訝地將自己的小舌縮了回去,隨即,意識到這一行為的她又將舌頭頂了上來,繼續和我糾纏。

將她抱著,走到了臥室,我靠坐在床頭,然後讓她坐在自己的股間。唇與唇之間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漫長的溼吻到現在才結束。已經有些缺氧了,依依不捨地分開的我們大口地喘著氣,稍事休息。

趁著休息的時間,我一點點地解開了柴郡的女僕裝,一開始是衣服——白色的連衣裙被我解開、脫下後,接下來是粉色的胸罩。費了一些力氣,才找到了她身後的掛鉤,小心翼翼地將文胸解開,然後和衣服揉在一起、丟在一邊。柴郡也配合著我,將自己的襪子脫下,眼前的她,完全是全裸的狀態。從上面看下去,那對豐滿的、圓球狀的玉乳,完全暴露在我的眼下,粉紅的、粒狀的豆豆在她的玉峰上安靜地坐落著。稍微側身,便可從側面看到她那白色的雪脯,和誘人的素股。柔軟而平滑的小腹上,她的肚臍幾乎成了一條縫,兩邊水蛇一般的細腰,和柔嫩的安產型美臀一併形成高腳花瓶般的曲線。她的大腿呈M字掰開,從側面可以隱隱約約看見粉紅的蜜裂,柔嫩的背部靠著我的胸脯,這麼近距離的接觸,讓我完全感受到了她的體溫,和那有些緊張的心跳。

接下來固然是要和柴郡肌膚相親,但是我有點不知道該從哪一步做起。

指揮官:“要生孩子的話就不能體外了哦……必須要插進去呢……”

柴郡:“嗯……我早就盼望著和親愛的

一起生孩子了……”

她的身體靠緊我,兩人的距離更加接近。

稍微沉默了一會兒……

指揮官:“那麼,柴郡……可能會有點疼哦~?”

柴郡:“嗯,我準備好了,老公……讓我完全變成你的女人吧。”

儘管如此,我知道這件事情是萬萬急不得的。女人的初夜是十分脆弱的,一不小心就會把她弄疼,給她一些不好的回憶。既然以前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想要給她幸福,想要成為她的好丈夫,現在我就該替她考慮,要讓她的第一次儘量安全地、無痛地、舒服而幸福地渡過。

而且她是那麼地信任我——此時柴郡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深情地望著我,從她的眸子中,反射出我的倒影。

這樣一來,我就必須溫柔地對待你了呢,我的老婆,我的最愛。

這麼想著,我的左手攀上了她的雪脯,手指分開,陷在她柔軟的乳肉中。

指揮官:“好軟……好大……”

在我感慨著她的乳量的同時,我的右手漸漸地逼近了她的蜜裂,描摹般的,輕輕地揉捏著她的花瓣、在花瓣上游走著、摩挲著。漸漸地,指尖上傳來了一陣溼潤的感觸。原來不只是我,柴郡也開始感到興奮了嗎……?

柴郡:“嗯~再、再摸摸看……”

聽到了她細小的嬌喘聲,看來柴郡那邊也漸漸地進入了狀態。第一次這樣做,我也有些手生——於是我只是嘗試般地動起了手指。

柴郡:“嗯啊~啊啊~啊啊~老公的手指,在我的身體上~哈啊~哈啊……”

感覺手指越來越溼、越來越粘。此時的柴郡,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我給她帶來的快感,呼吸逐漸地亂了,不停地嬌喘著。

指揮官:“柴郡的身體,好暖……”

將她擁在懷中,頭髮上傳來的清香氣息騷動著我的鼻腔。聽著柴郡的嬌喘、手上感受到柴郡蜜裂中溢出的那象徵著快感地粘液,我的身體自然而然地產生了反應,褪去了笨拙,手上愛撫的動作也逐漸變得平滑、規律起來。

我先是抓住她那豐滿的乳房,先輕輕地捏緊,再一下放開,感受著柴郡身上那對柔軟的觸感的、水氣球一般的彈力。

柴郡:“被老公這麼摸的話……哈啊~嗚、啊啊……好、好舒服……”

柴郡甜美地喘息著,進一步將身體貼向我的方向。一想到自己的手正在讓柴郡感到快感,我就自然而然地加快了速度——柴郡:“嗚嗯……?”

我緊緊地抓著柴郡的酥胸,食指撥上她那粉紅的櫻桃,柴郡的身體突然一震,我生怕弄疼了她,慌忙減輕了力道。

指揮官:“抱、抱歉……弄疼你了嗎?沒事吧?”

柴郡:“沒、沒關係的老公,就、就是那裡有些敏感……哈啊~哈啊~”

指揮官:“嗯……老婆沒事就好~”

柴郡:“謝謝老公這麼照顧我~啾~”

雖然現在也很想和柴郡舌吻……不過還是辦正事要緊。只是輕輕地一吻,在她的唇上一啄,我繼續將注意力放在了幫她做前戲上——柴郡:“溫柔一點,不要著急哦~”

盛邀般的甘美聲線中,我用比起最開始更為用力,但比起先前要輕上一點的力度溫柔地撫摸著豐滿的胸部。柴郡漸漸地沉浸在快感中,她的頭歪過我這邊來,靠著我的頭,同時身體完全放鬆,靠向了我,依靠著我做支撐——此時的柴郡,已經無意識地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地

交給了我。

柴郡:“老公的手……嗯、呼嗚~好溫暖~哈啊~啊嗚……”

一邊觀察著柴郡的反應,一邊控制著我手上的力道,儘量給予她最好的體驗。但是,不讓她好好地先高潮一次也不行……於是我稍微加大了一些玩弄她的力道,想讓她更快地進入狀態。

柴郡:“啊~嗚~哈啊……嗚嗚嗚……”

柴郡的嬌喘聲已經從一開始的細小變成了現在的焦急。幸虧她的聲音裡沒有半點苦痛的影子,吐息中反而混雜上了情色的氣息。

指揮官:“是有點習慣了嗎~?我的老婆~?那麼,試試這個……”

男人有兩條性質。

第一條,男孩子總是喜歡欺負自己喜歡的女生。

第二條,男人是長不大的大男孩。

看到柴郡這樣嬌聲喘息著的樣子,我的這兩條“男人性質”一併觸發,想要欺負一下她。於是我動起了我的左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地夾起她玉峰上那粉紅的櫻桃,同時右手一改規律的、描摹般的動作,一上一下地剮蹭起了她的蜜裂。

柴郡:“呀啊~啊啊~好癢、好敏感~哈啊~哈啊~”

她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姿勢,腿開始前後地蹭了起來,光滑的小腿抽動著、帶動著柔嫩的玉足,將床單蹭得亂七八糟。

欺負她給我帶來的快感,讓我漸漸地也有了感覺……自己的股間已經硬了起來,在她一次次蹭著床的同時,她的後背也因為快感,不老實地動著,蹭著我的分身,扯著我的包皮,刺激著我不斷產生快感。

指揮官:“舒服嗎?”

柴郡:“哈啊、哈啊~啊啊……好舒服……”

柴郡將背靠在了我的身上,好像是在撒嬌似的,同時她無處安放的手,攀上了我的右手,引導著我用食指插入她的花徑。

手指只是剛觸碰到微微溼潤的小穴,我感到我的喉嚨發出了奇怪的聲響。

一開始,我並沒有怎麼用力,而是用指腹溫柔地縱向刺激著她的秘處。

柴郡:“嗯、誒~哎~啊哈~哈啊~”

指揮官:“沒事嗎?”

柴郡:“嗯……倒不如說希望親愛的再用力一些呢……”

比起剛才所用的力道,我將我的手指插得更深了一些,擴張著她小穴內的空間。

就像是對我的手指產生了反應似的,柴郡的大腿開始陣陣顫抖。

柴郡:“就、就是這樣~親愛的、好棒~好棒……”

柴郡感受到的快感,彷彿讓我也在同時感到了滿足。

指揮官:“老婆……!”

我拼命地愛撫柴郡,試圖傳達我對她的心意,試圖彌補我之前所犯下的過錯。

柴郡:“好舒服~好強烈的滿足感,好棒~哈啊~哈啊……”

柴郡吐出溫熱溼潤的空氣,向上深情地看往我的方向。

柴郡:“我、我最喜歡你了……我愛你……”

在快感的催化下,柴郡說出了最真摯的話語。被這樣的人道出愛意,包含幸福在內的各種感情在我心中打轉,看著她深情的眼神、幸福的笑容,感覺我的心都要被這樣的快樂融化了。

指揮官:“我也愛你,柴郡……”

也因此,各種感情和亢奮感逐漸高漲,手上的愛撫也加大了力道。

柴郡:“哈嗚~哈嗚~嗯呀~!”

一隻手包裹著豐滿的胸部揉搓,而另一隻手則溫柔地刺激著她的秘處。在這樣過程的重複中,她的聲音變得逐漸甜美了起來,在房間中四處迴響。

柴郡:“呀啊~好舒服

~嗚……”

就好像是在對這話語做出佐證,柴郡的下體已經完全被分泌出的愛液沾溼。手指的每次運動都會激起咕啾咕啾的水聲,這樣的聲音從空氣傳達到我的鼓膜中,讓我的亢奮進一步高漲。

我不停地用指節抽插著柴郡的小穴,她的嬌喘也一浪比一浪高——柴郡:“哈啊~哈啊~老、老公……要來了~要來了!啊、嗯啊啊啊啊!”

她大聲地嬌喘著,小穴中噴出的愛液將我的整個手掌沾溼。

柴郡:“哈啊~哈啊~親愛的……應該可以開始正戲了……”

柴郡將整個酮體都轉向了我的方向。

柴郡:“那,親愛的……我就全部交給你了哦?”

指揮官:“嗯,沒問題……”

抱著柴郡,扶著她的水蛇腰,將她慢慢放倒在床上,將她的大腿呈M字掰開。她的右手有些不安地撥弄著自己青色的頭髮,那對水滴般的玉峰也隨之輕輕地搖動著,有些不安地看著我,大概是因為害羞又怕痛,但是又知道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吧。

指揮官:“柴郡,不用勉強自己哦?如果痛的話,就和我說,我會立刻停止的……”

不知為何,柴郡的臉上露出了有些開心的表情。看到她這樣的反應,我反而有些害羞了。

柴郡:“嘿嘿~沒事,親愛的,來吧~”

振作起來,擺好架勢,我將我的分身慢慢接近柴郡的大腿。

指揮官:“那麼,要進去了?”

柴郡:“來吧……親愛的……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聽到了她這樣的認可,我對準柴郡的下身慢慢沉下腰。肉棒的尖端貼近柴郡的蜜裂,然後慢慢地向前挪動腰部——柴郡:“嗯嗯……嗯嗚……哈啊、哈啊……嗯嗯~”

似乎是因為有些疼痛,柴郡急促地吸氣忍耐著。本來就對她抱有一絲愧疚之情的我,自然是不願意在這一刻給予她任何的痛苦。看著她這樣的表情,在我的內心,不忍和愧疚交織著,我把正在下沉的腰抬了上來。

柴郡:“誒?旦、旦那?”

指揮官:“看到你這個樣子,果然這麼做還是太勉強了……”

柴郡:“其實總要經歷的吧……旦那插進來就好了。”

指揮官:“這麼能這樣……明明心愛的妻子在面前那麼痛苦的樣子……我實在下不去手啊……”

不管怎麼說,都露出了這樣的表情,根本不可能那麼隨意地做下去吧。

柴郡:“但是……旦那你能理解嗎……我想要旦那的孩子……不做下去的話是不行的……”

指揮官:“柴郡的心意,我明白了。”

她都這麼說了,如果不能好好地回應她的感情,那可真太不是男人了。為了緩解柴郡的疼痛,我將手伸向柴郡那對水滴狀的巨乳。

一邊插入,一邊輕輕地揉捏著,柔軟的乳肉使得我可以輕易地將我的手指嵌進去,抓起她的玉峰,兩邊一起旋轉起來。稍微往前動腰,從龜頭那邊傳來了捅破了一層窗戶紙的感覺。

柴郡:“等、等等親愛的?那樣揉來揉去……不行、不行……嗯嗯、嗯嗚嗚……”

指揮官:“疼嗎?”

現在的我,眼中只有對她的憐愛、愧疚與珍惜。哪怕是她只是說不行,我都要停止我的動作。

柴郡:“好、好舒服……腦袋都變得一片空白了,所以說……”

指揮官:“原來如此……”

原來她是因為舒服而這樣叫的啊。

繼續將手攀上她的玉峰,變換著手

中揉捏的動作:時而像是按摩一樣手指畫圓般來回揉搓著胸部,時而抓起她的乳房,兩邊反向旋轉著,時而揪起她那敏感的豆豆,用食指和拇指揉搓。

就這樣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調戲著柴郡的胸部,幫她習慣我的形狀。同時,我注意到她的下體,一絲殷紅的血絲涓涓流出……不知道她現在的喘息裡,有幾分是快感,有幾分是痛苦呢?

大概是她注意到了我皺著眉頭、擔心她的樣子吧。

柴郡:“沒關係的,親愛的……我已經慢慢地不疼了,可以動起來了呢?吶?”

指揮官:“但是……”

柴郡:“即使有些疼痛,也會成為我和旦那的寶貴回憶的……”

這怎麼行——剛想說出這句話,我又咽了回去。因為一旦這麼說了,無疑會辜負柴郡的這份決心、無疑會否定柴郡想為我生孩子的願望。

指揮官:“明白了……”

點了點頭,在自身體重的配合下,我繼續沉下了腰。

柴郡:“來吧……旦那、旦那……”

與平日的順從不同的是,這份竭盡全力的固執。為了回應柴郡的這份固執,我一鼓作氣猛地挺腰推進。

柴郡:“咕嗚、啊啊、啊啊啊……”

在柴郡的呻吟聲中,我終於感覺到了連根插入的觸感:被柔軟而蜿蜒起伏的膣道整個地包圍著,從我的整個巨龍上感受到了那泥濘的小穴內部溼滑的觸感和膣肉對我的分身的擠壓。

柴郡:“哈啊、哈啊……啊~嗚、嗯嗯……我感受到,老公的全部了……”

指揮官:“真的沒問題嗎?”

柴郡:“我沒事的,親愛的……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想用自己的身體讓老公舒服起來的心情、想和老公生孩子的心情不斷地湧上心頭……”

柴郡:“我、我在想,如果老公能開心的話……我也會很開心……”

再次確認了她這樣的心意,我扶著那對豐滿而柔軟的大腿,輕輕地活動腰部,在柴郡的小穴中來回抽插我的男根。只是這樣慢速的抽插,緊緊纏繞著肉棒的膣道就給第一次在體內做愛的我帶來了難以言表的快感。

柴郡:“庫嗚、哈啊~旦那、嗯嗯……哈啊啊、嗯嗯、旦那……”

為了儘量不給柴郡帶來苦痛,我儘可能輕柔地做著往返抽插動作,循序漸進地、一點點地加快速度。為了不讓自己動作太過粗暴,抽插肉棒的同時,我努力控制著肉棒插入的深度,儘可能地讓柴郡的小穴能夠慢慢習慣自己的長度。

柴郡:“和老公做愛,我……哈啊啊、呀啊~嗯嗯~嗯呼啊啊……”

於是,逐漸習慣了肉棒插入的柴郡的聲音也逐漸嬌豔起來,原本帶著些痛苦的呻吟也漸漸轉化成了嬌媚的喘息聲。她的小穴中變得更加溼潤,愛液沾滿了我的男根,每次抽插的時候,結合部都會響起咕啾咕啾的水聲。

柴郡:“哈啊啊、啊啊啊、好~好棒……那裡……那裡發出聲音了……旦那好棒……”

這是她逐漸變得舒服的證明,多少讓我安心了一些,可以進一步加快速度了。我稍稍抽出肉棒,緊接著推動腰,以更大的幅度抽插。

每次動腰的時候,柴郡便會扭著腰,那對水滴般的巨乳隨著我動腰的動作晃動著,她的嬌喘隨之從嘴中漏出。

柴郡:“好棒啊旦那~做愛好舒服~好舒服~好棒~好棒~繼續、繼續……”

她的話語慢慢地沒有了邏輯,只是簡

單地重複著她最真實的感受和願望。

指揮官:“哦……啊~庫~柴郡……”

一開始的顧慮已經消散了,我呼喚著她的名字,激烈地活動著腰,盡情地尋求著快感。抽插著肉竿的同時,我的手伸向柴郡胸前那對搖來晃去的巨乳。一邊扭動著腰部,一邊用雙手品味著柴郡水蜜桃般的巨乳。每當我揉著她的胸部、抽插她的小穴,她都會發出嫵媚的嬌喘聲,同時膣道像是呼應著我的抽插般,不停地顫抖著。

柴郡:“上面和下面都好有感覺……我、我已經無法思考了……好舒服、好舒服……胸部被老公玩弄、下面被老公抽插的感覺,好棒~好棒……”

想要發出性愛的告白的柴郡感受到更多性愛的快感,我不停地揉捏著她那一手無法完全握住的巨乳。

柴郡:“哈啊啊、啊啊啊……哎哎……我的胸部,被老公侵犯著,嗯嗯、嗯嗯嗚嗚……”

第一次直接侵犯柴郡的小穴,激烈地抽插著,糾纏著身體,激烈地交合著、尋求著性的快感。一股熱流自然而然地從身體內部湧起,刺激著我的性慾。我也能明顯感覺到我的下體越來越硬、越來越燥熱了……

柴郡:“來吧~旦那、旦那……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如柴郡所言,話音剛落,她那蜿蜒起伏的膣道不停地向肉棒施加刺激和快感。簡直像是在催促我射精一樣,膣肉的擠壓感從四面八方傳來,不停地擠壓著、刺激著我的分身,讓我感到無上的快感。簡直像是在催促我射精一樣,每次扭腰的時候,強烈的性快感都從下身直衝腦門。

再也無法忍耐的我,加快了活塞運動的速度。抱著這份連著愧疚和憐愛的情感,我不停的抽插柴郡的小穴,想要在她的腔道內儘可能多的射精,滿足她想要一個孩子的那個小小的願望。

指揮官:柴郡,差不多要……

柴郡:“嗯、射出來,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在我裡面滿滿地射出來……”

肉棒在緊緊收縮著的膣道內激烈地反覆抽插著。咕啾咕啾的水聲,連同我的低吼聲、柴郡那嫵媚的嬌喘聲,在房間裡響徹,整個房間裡充斥著這樣淫靡的交響曲。

柴郡:“不行、不行……老公,我……我要去了……要去了……哈啊、啊啊、哈啊……”

她激烈地喘息著,胸前的那對玉峰隨著她的嬌喘,不停地起伏著。她閉上了眼睛,張大著嘴,以自己激烈的嬌喘,享受著這激情一刻。

指揮官:“我也是……要去了!”

為了在柴郡的小穴中射出精液,我以全速抽插著柴郡的小穴,做著最後的抽插,擰著腰,使肉棒能夠頂著柴郡的子宮口旋轉,給予她充分的快感。

柴郡:“啊啊、裡面被插來插去的……好舒服、好舒服啊,親愛的……射出來,讓我懷孕,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指揮官:“柴郡……柴郡……我的妻子、我的愛人……庫啊……哈啊……”

柴郡:“給我……給我!咿~嗯~哈啊啊啊!”

柴郡的身體不停地顫抖的同時,她那蜿蜒起伏的膣道不停地擠壓著我的龜頭,給予我的分身以無上的快感。在這麼激烈地做著愛的情況下,我的射精感也達到了頂峰,就這樣,回應著柴郡的高潮一般,我將我的腰極力向前一頂,肉棒的包皮被柴郡的穴口充分地擼動,就這樣將我的分身完全擼動到了頂端,緊緻

的拉扯感從龜頭尖端上傳出,這麼刺激的感覺,我還是第一次經歷,不覺將自己的腰進一步挺近,以更近的距離感受柴郡的小穴對我的龜頭更大的拉扯感。

指揮官:“嗯嗯、哦……”

我低吼著,保持著插入到她的最深處的位置,任憑她的穴口緊緊地扯住我的包皮,肉棒不斷地在她的腔內抽動,卻意外地感受到了自己尿道中一種堵漲的感覺,同時一種尿急感油然而生。

柴郡:“哈啊~哈啊~誒?誒?”

……我竟然沒有射出來?

我很驚訝地扶著她的胸,漸漸地想要將我的肉棒退出來,在這樣的態勢下,我的包皮稍微離她的小穴遠了一些,拉扯的並沒有那麼緊了。就在我稍微將我的肉棒抽離了一些的同時——那種尿急的感覺突然決堤,隨即我尿道極大的腫脹感也隨之消失……原來是我頂的太深了,以至於自己的鈴口被她的穴肉完全堵住,沒有辦法把精液直接射出來。

短時間的忍耐之後,大量的,我的子種從我的龜頭被射出,噴向了她的小穴深處。因為稍微忍耐了一下,反而射的更多了——大量的精液在尿道中堵漲後,連同因為這樣的忍耐而新射出的精液一併噴出,從我們的結合部溢出。

且不說事後柴郡在高潮餘韻中不斷地嬌喘著,我的身體也因為如此大量的射精,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軟了。

柴郡:“哈啊~哈啊~旦那,射出來了呢……”

……沒想到第一次的射精還有這樣的一個“小插曲”,幸好我最後還是順暢地射了出來。

因為這張床本來只是我一個人用的,現在要讓柴郡和我一起睡,多少有點擠,我只好側躺著,和她像互相抱抱枕一樣,緊緊地相擁著。

雖然這樣的姿勢,多少因為臨時的將就有些無奈,可是柴郡那對我愛的心意,卻已經很好地傳達到了我的心中。這之後的日子,我也一定要好好愛她、珍惜她,讓她感受到和我在一起的快樂,讓她明白我的心意。

帶著一絲愧疚,深情地看著她,想著這些事情……這麼一想,就是這樣將就著、緊緊地相擁著,好像也不賴呢。

柴郡:“旦那……你說,我們能懷上嗎?”

指揮官:“今天沒懷上,就多做幾次。我一定會滿足你的這個小願望的,我發誓。”

柴郡:“嗯……啾……”

乾柴烈火後輕輕的一個吻,只是互相在對方的嘴唇上一啄,那種從內心發出的溫暖卻已經要溢出來了。

就這樣無言地被她依賴在自己的胸膛前,柔軟的觸感在自己的胸膛前讓我感覺很舒服,事後的溫存帶來的那種我從未體驗過的、美好而溫暖的感覺充斥著腦海,逐漸將我的意識淹沒。

無言中,她均勻的呼吸聲從我的懷中傳來。

聽著這樣均勻、安心的呼吸聲,一種安全感、滿足感漫上心頭,我也逐漸失去了意識——……不過第二天還是買了一張大雙人床。畢竟以後還是要天天和她一起睡的,一直這樣擠著睡,成何體統?

五、沒羞沒臊的二人生活!

今天難得是港區的假期。考慮到我要讓柴郡擁有幸福的婚後生活,我主動向她提起了約會的要求。

指揮官:“柴郡,今天我們去約會吧……?”

柴郡:“嗯~親愛的~今天想去哪裡~?想吃什麼?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我還是想要讓她能夠最開心,所以如果說有什麼

想問的話……大概也就是想問柴郡想要去哪裡玩吧。

指揮官:“柴郡想去哪裡,想吃什麼呢?”

柴郡:“柴郡的話……想在親愛的身邊!想吃能和親愛的一起吃的東西!因為柴郡最喜歡旦那啦!嘿嘿~”

又被她主動地表白了。不過,既然她說在我的身邊就好,那約會的場所,就需要我去斟酌了呢……

這麼一想的話,約會果然就是兩個人一起看電影吧。瀏覽了一下影院的有關檔期:《和笨蛋女僕結婚真的沒問題嗎》 #愛情 #輕喜劇 #日常哦,這個好像不錯。

訂好票後,兩人一起做著出發的準備:柴郡:“出門的東西……皮鞋、衣服都已經準備好了,旦那,你想喝什麼?今天是想和紅茶呢,還是想喝果汁呢?”

指揮官(翻找東西中):“都沒關係啦,隨柴郡喜歡——”

柴郡:“我個人的推薦是自動售貨機裡的那款橙汁!……不,不會因為方便所以才推薦的哦?”

也是,都快要出門了,總不能讓柴郡再耗費時間為我泡紅茶吧,電影的時間上也未必來得及。

終於找到了我要的東西,我回頭對她說——指揮官:“嗯,行。就橙汁了,走吧~?”

這次,由我主動挽起了她的手。比起被動地等她靠過來,果然這樣子主動拉起她的手,更加令我充滿滿足感。

(歐根篇的第二幕已經寫過這個電影的劇情了)

(快進到天狼星用黑暗料理迫害可憐的交警)

(快進到交警希望之花)

(快進到二人幸終)

整個電影十分沙雕而且輕快,我和柴郡一邊感慨著這對笨蛋情侶那唯美而沙雕的愛情,一邊吃著爆米花、喝著橙汁。

電影散場的時候,還沒等我牽起她的手,柴郡就又主動抱了過來,熟悉的、柔軟的觸感夾住了我的手臂。

她有些得意地傻笑著——指揮官:“又在傻笑了哦?我的小老婆?”

柴郡:“才沒有傻笑呢!只是因為突然想起了親愛的你嘛~”

柴郡:“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吸溜——”

柴郡突然故做出一副吃著爆米花、喝著橙汁的樣子,讓我十分費解——指揮官:“啊?”

我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

柴郡:“哈哈哈哈~親愛的,吃五口喝一口、吃五口喝一口……”

指揮官:“額……什麼是吃五口喝一口?”

柴郡:“就是剛剛親愛的看電影的時候啊,吃五口爆米花,喝一口橙汁,哈哈哈、噗哈哈哈~”

……原來我吃零食還這麼規律的嘛?她竟然觀察的這麼細緻,這我是沒想到的。

指揮官:“額……”

指揮官:“接下來果然是要吃飯的吧?對吧?我們去看看購物中心裡吃飯的地方吧——”

有些尷尬地轉移了話題,糊弄了過去。牽起柴郡的手,帶領她向著美食城走去。

其實我的嘴倒也不是很挑,於是我就是牽著柴郡在美食城裡轉悠著,同時觀察著柴郡的反應。

在一家重櫻的壽司店前,柴郡的眼光稍微駐留了一會兒,隨著我們的步伐向前,她看向別處,那渴望的目光也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目標鎖定,就是它了。

指揮官:“好,我知道要吃什麼了。”

我牽起柴郡的小手,走向那家壽司店,卻被她拉住了——柴郡:“親愛的……去那家要排隊的啦……換一家吧……?”

指揮官:“不行,老子的老婆喜歡吃什麼,老子就必須讓她吃到。

”

沒想到這樣霸道的話語竟然讓她臉紅了……果然柴郡喜歡我霸道一些麼?這麼想著,我拉著她的手,轉過身來,我用我的食指勾住她已經有些緋紅的小圓臉。

指揮官:“我說是,那就是!辦法我來想!”

偶爾霸氣地當了一回霸道總裁……這樣的感覺好像也不錯?

拉著還有些害羞的柴郡,走向那家壽司店,找到一個二人桌,看到在那裡的那兩個人的盤子裡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應該是快吃完了。看他們好像是附近學校的學生的樣子,應該還比較好用錢收買。

指揮官:“這兩位小兄弟,這桌的單我買了,你們吃完把桌子讓給我行麼?”

食客1:“哎喲~老闆大氣,老闆身體健康~”

他們草草地吃完盤中剩餘的部分,便一臉堆笑地走了。

指揮官:“服務員,買單、點單……”

我結賬的同時,我將服務員遞來的菜單拿來,遞給柴郡,讓她點自己喜歡吃的。只是多花了一筆小錢而已,能夠讓柴郡不用等待就吃到她想要吃的東西,那真的是血賺。

柴郡:“這個、這個、和這個……”

第一盤上來的是三文魚,我和柴郡並排坐著,我夾起一片三文魚就要給她喂。她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一般,仰起頭,接受著我的餵食,咬住了我給她夾的三文魚。

看到她嘴邊還露著另一頭,我索性咬了上去,就這樣與她的嘴唇相接——三文魚的味道連同她的嘴唇的味道一併傳入我的味蕾,但是在這個時候,我明顯的感受到了周圍人那灼熱的視線……

看來只好老老實實吃飯了呢……有點可惜。

不能和她親熱,最多隻能互相餵食,感覺這麼好的美食都淡了一些。

因為這樣的原因,我們多少有些掃興。晚飯後,我拉著柴郡的手,和她一起回到家中。剛踏進玄關,關上大門,有些急不可耐的兩人就十分有默契地親上了嘴。

指揮官:“老婆……嗯~嗚~啾~”

柴郡:“旦那……啾、嗯嗯~嗯啾……”

將她摟在懷中,不停地親吻著她的嘴唇的同時,我的雙臂向後繞過她水蛇般的細腰,撫摸著她那光滑而柔軟的後背,撥弄著她那水蜜桃般的翹臀,像是給饅頭髮面一樣,不斷地揉搓著。

柴郡:“旦那、旦那……哈啊~哈啊~”

她的舌頭主動推進了我的口腔,纏了上來,我也活動著我的舌,和她互相吸吮著嘴中那甜蜜的汁液的同時,我也被她緊緊地抱著,撫摸著後背,柔軟的觸感在我的胸前無比清楚。

就這樣抱起柴郡,將她放在床上,看著她走了一天、被汗稍微沾溼了些的白絲裡透著肉色,漏著她那豐滿的腿肉,看到這樣的大腿,我忍不住抱著她的肉腿舔了起來。出了些汗的大腿,舔起來有些鹹鹹的感覺,舌頭接觸著有些粗糙的白絲,只是這樣,我的分身就立了起來。

聞著她走了一天後,有些發臭的小腳,舔弄著她的絲襪,品嚐著那有些鹹苦的味道,我的羞恥心隨著性慾不斷地上漲著。

指揮官:“老、老婆……能不能……幫我做一下足交?”

正是這樣強烈的羞恥心,讓我的話語也軟了幾分。我這樣央求著柴郡,請求著她能夠充分地用這對出了汗的、有些臭的玉足刺激我的分身。

柴郡:“好吧,親愛的——請躺下吧。”

我在地上躺下,然後脫下我的褲子,早已恭候多時的分

身就這樣站立了起來,彷彿在催促著柴郡快點讓我舒服似的。柴郡那剛剛被我舔弄過的白絲玉足,還帶著些溼潤,唾液蒸發使得那對玉足變得冰涼,這種略涼的觸感,刺激著我的分身,讓我的肉棒只是在這樣的接觸之下就跳動了一下,先走汁從我的鈴口溢出了幾滴,順著冠狀溝流下。這種帶著溫差的刺激,讓我的蛋袋緊縮,我皺起了眉,攥緊拳頭,忍耐著柴郡給我帶來的強烈刺激。

舌頭尖端的味蕾上還殘留著剛才柴郡的小腳上的那有些鹹臭的味覺,我想著正是這樣的、美少女運動了一天後的小腳,現在正在給我做足交——我的羞恥心就這樣爆棚。

在這麼強烈的羞恥心下,果然我是想要柴郡進一步刺激我的——指揮官:“柴郡……你能一邊罵我,一邊幫我做嗎?”

很難想象自己竟然在這麼強烈的羞恥心下對她做出了這樣的要求,明明自己平時是一個非常要臉、有尊嚴的人……在性的刺激下,竟然也會做出這種抖M才會做出的事情嗎?

儘管自己確實覺得這樣的要求十分羞恥,但這的確是我自己想到的、能夠極大地刺激我自己的play。

柴郡:“嗯……好、好吧親愛的……要、要怎麼做呢……?”

意料之中……果然柴郡是不會罵我的,畢竟她平時對我那麼順從,又對我那麼好,果然我在她的眼中是完美的丈夫嗎……?

指揮官:“我之前讓你做那些過分的play,然後還哄騙你……你就說這些好了。”

柴郡:“誒?……好、好吧,如果親愛的願意的話,那我就開始了……?”

那對玉足稍微在我的分身上懸停了一會兒,她託著下顎,大概是在思考著如何執行我的要求……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兒,她終於開了口——柴郡:“親愛的真是大壞蛋!之前把我綁起來讓我做口交什麼的!”

……顯然是胡亂編造的,哪有罵人還帶“親愛的”這樣的稱呼的?不過,即使她對於這樣的羞恥play並不是十分地熟練,我還是能夠從這樣的言語刺激中獲得快感。

那對白絲包裹著的順滑玉足不停地刺激著我的分身,在她的言語刺激的加持下,夾著我肉棒上的包皮,時而向左旋轉,轉到頭了又向右旋轉,我陰莖上的包皮就在這樣的拉扯下一鬆、一緊……這樣強烈的刺激,讓我的分身流出了更多的先走液。在那對靈活的小腳對我的分身這樣的扭轉後,她又開始一上一下地在我的分身上坐起了“蹺蹺板”:被唾液充分潤滑的小腳一上一下地摩擦著我的巨龍,讓我兩邊的包皮感受著不同的鬆緊度,時不時兩邊一起一擼到底,我的蛋袋也被她這樣的動作刺激到了,感覺自己的蛋袋也開始因為這樣的刺激而緊縮了。

指揮官:“哈啊~柴、柴郡……繼續……好棒啊……繼續罵我……”

柴郡:“唔……親、親愛的大壞蛋!竟然騙女孩子……”

指揮官:“對、對……就是這樣……咕……嗚……”

她變換著足交的姿勢,改為兩腳一起夾住了我的分身。突然被她的那對美足包裹,像是手衝一樣的,上下擼動著我的肉棍,時不時被她將包皮一拉到底、刺激我的蛋袋。再這樣強烈的刺激之下,我的射精感越來越強烈:我的尿道開始堵漲、我的分身開始頻繁地跳動……在她這麼激烈的、對我的肉

棒的玩弄下,我感覺我的高潮越來越近,我開始有些頂不住了。

光是語言上、我陰莖上的觸感的刺激還不夠。在她盤起腿、擼動我的肉棒的同時,她裙底的風光於我一覽無餘,白色蕾絲邊的內褲的旁邊是她那對肉肉的大腿,在刺激我的肉棒的同時,豐滿的腿肉抖動著、勾引著我的性慾。

指揮官:“柴郡……能把內褲脫下來嗎……扔在我的臉上……求、求你了……”

隨著快感的上升,我的羞恥心也慢慢地融化,在這樣羞恥的情況下,我對柴郡做出了更變態的要求。

柴郡:“誒……好吧,親愛的……”

那對玉足侍奉肉棒的動作暫停了下來,讓我的分身在瀕臨絕頂之時稍微緩了一口氣,她脫下了她的內褲,然後按照我說的,扔在我的臉上。

小穴中溢出的淫水,混合著她這一天的汗水,在我臉上被扔下的內褲已經無比溼潤。聞著她的內褲上有些鹹臭的騷味,我那剛休息了沒一會兒的分身,又再一度硬的發痛了。有些騷的臭味帶著這種強烈的羞恥感,我索性將柴郡的內褲放進了我的嘴中,細細品嚐著那份鹹苦的味道。

指揮官:“柴郡,我……嗚……變態嗎?”

柴郡:“親、親愛的確實有點變態……”

指揮官:“那就好好地用你的腳來調教我這個笨蛋變態吧……”

隨著那對玉足與我的分身再度接觸,柴郡開始用足弓夾著我的分身,上下擼動我的肉棒。伴隨著這種極大的擼動感,再加上那種羞恥的、被刺激的感覺……我的射精欲再也忍不住了。

指揮官:“柴郡、柴郡,我、我要射了……”

聽到了我發出的射精信號,柴郡用她的那對玉足,將我的肉棒直接推到了頂端。從包皮上傳來了強烈的拉扯感,蛋袋也被正好地擠壓和刺激,我的尿道和龜頭開始愈發地鼓脹,我強行忍住這樣的快感,對她下達了最後的要求——指揮官:“呼、嗯、呼啊……柴、柴郡……能把你的襪子脫下來,讓、讓我射到襪子裡……麼?”

沒花費什麼功夫,大概她也清楚我很快就會射精了吧。她麻利地將自己的襪子脫下,套在我的肉棒上,以一邊是裸足、一邊穿著白絲的狀態,繼續將我的分身一擼到底——指揮官:“哦、嗯啊……哈啊啊啊!”

在這樣一系列的低吼後,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射精了。我的分身不斷地抽動著,一波波地將精液噴灑在她的絲襪中,在絲襪上溢出一些淫蕩的水漬,從水漬的邊緣漏出一些白濁。

柴郡:“親愛的……還能做嗎……這、這邊也想要……”

柴郡指了指自己已經有些泥濘的小穴,故意把腿掰開讓我看。這個時候,我才記起來我要和她生孩子的承諾,我果斷應允,幫柴郡穿上那被我射過的絲襪後,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因為剛才內褲已經脫掉了的緣故,所以我只是掀起她的裙子,兩隻手抓住了她那柔嫩的桃尻,沒有過多地玩弄,便開始了我插入的正戲。

此時的柴郡,半跪著,抓著床單,笑著,看著我。青色的頭髮散亂在床上,隨意地在她身旁的床單分佈。那對豐滿的雙峰的北半球側漏,映入我的眼簾。隨著她調整她的姿勢,那對巨乳陷在床單中,從側邊擠出柔軟的乳肉。我抓著她白瓷般的肌膚,一下子將我的肉棒插了進去。

就在這個瞬間,柴郡的膣內也像

是要將我的肉棒壓碎一般突然緊縮了起來。肉棒插入後,四面突然被柔軟的觸感所包裹,我的分身在她的體內享受著無上的快感。

柴郡:“哈啊~啊啊~老、老公……哈啊、啊啊啊……”

沒有想到只是插入的動作,竟然讓柴郡達到了一個小高潮,果然剛剛為我做足交的時候,柴郡就已經等了很久了嗎……?

她的嘴不停開合著,併發出悲鳴一般的喘息聲,絕頂的餘韻使她的身體不停顫抖,肥美的臀部也像布丁果凍一般搖晃著。

指揮官:“……疼了嗎,親愛的?是不是我太心急了?”

輕輕地撫摸著柴郡那豐滿而柔軟的臀部,我沒有急著繼續進行抽插的動作,而是愛撫般地按著柴郡的屁股、揉捏著柴郡的美腿,讓她那豐滿而健康的身體在我的手中變著形狀:時而將手指陷進去,時而將那柔軟的身體輕輕捏起,在這樣的纏綿下,等待她慢慢做好準備。

畢竟剛才已經等待了那麼久,受到這麼突然的刺激肯定會讓她超出忍耐的極限吧。

柴郡:“哈啊~啊啊……親、親愛的……突然插入什麼的……哈啊~啊啊……太、太刺激了吧……等、等我一下……”

她像是小貓抓撓一般地摳著床單,慌亂地喘息著。我並不急著強來,而是享受著被膣道包裹著的觸感,慢慢地揉著她的屁股和大腿,等待她緩過氣來——畢竟,我也想要我親愛的小母貓獲得舒服的感觸啊。

惡作劇般地輕輕動了動腰,柴郡就發出了甜蜜的嬌喘,幽秘的甬道內分泌出不少蜜汁,從我們的結合部溢了出來。

柴郡:“哈啊~哈啊~親愛的……可以了……動起來吧……”

我抓住了我面前這充滿彈性的屁股,開始動起了腰。在我說著話、做著纏綿的同時,小穴裡柔軟的肉壁像是在吸吮著我的肉棒一般,開始蠢動了起來。這麼強烈的緊縮感,給我帶來了幾乎要射精的快感。膣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擠壓著我巨龍上那些敏感的G點,摩擦著龜頭或者拉扯著包皮。這樣的感覺,讓我感覺十分地舒服……還有點癢?我咬緊了嘴唇,忍耐著,加快了腰部的速度。

柴郡:“呀呀呀~啊~嗯~親愛的……你這樣弄我……哈啊~哈啊~我……我會又去了的……”

指揮官:“沒關係的~我的小母貓~盡情地高潮吧~”

柴郡:“喵嗚~喵嗚~哈啊~哈啊~好、好的旦那……”

戴著貓耳髮飾的柴郡這麼叫了起來,讓我們的做愛平添了幾分公貓和母貓之間那種野獸般的情趣。大概是興趣的指使,我一把搶過柴郡頭上的貓耳髮飾,戴在自己的頭上,也學著她喵喵叫了起來。

指揮官:“喵嗚~今天我就讓你這隻母貓嚐嚐被公貓草到懷孕的滋味~”

這麼說著,我挺起腰,盡情地使用著面前的美穴。

柴郡:“喵嗚~喵嗚~哈啊、啊啊啊!不行,又要去了,要高潮了喵嗚……!”

她發出了高亢的嬌喘聲,就這樣迎來了一次絕頂。柴郡的膣內也礙事用力收縮,帶來了催促著我射精的緊縮感。

柴郡:“哈啊~啊啊……啊啊啊……”

柴郡一臉茫然的樣子,臉上擺著一副被快感融化般的神情,大口喘息著。

既然她這麼舒服,我這邊也要加把勁才行呢——這麼想著,我為了讓自己射精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柴郡:“喵嗚~喵嗚~

親、親愛的,等、等等……”

才不會按你說的,暫停我的抽插呢。畢竟現在可是你最敏感的時候,就讓我來給你獻上最刺激的快感吧。聽到了她這麼可愛的、婉拒的聲音,我以更快的速度,開始抽插起了她的膣內。

柴郡:“哈啊~哈啊~嗯喵~嗚喵……這、這樣我真的會被幹到懷孕的啊……”

如她所說,她的子宮口打開了,被我的巨龍一頂到底。她眯起了眼睛,慌亂地喘息著,時不時還挺起她的翹臀,迎合我的抽插。肉和肉撞擊,發出了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著。我和柴郡正在以野獸交媾的體位交合——這樣的事實讓我的身體顫抖了起來,我的神經難以抑制地興奮著。

柴郡:“喵嗚……喵嗚……好激烈……好棒~老公……”

隨著她的嬌喘愈發地嫵媚,在肉棒不斷的進出之下,柴郡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任由我隨心所欲。此時的柴郡已經完全成為了快感的俘虜,甜蜜地嬌喘著。

柴郡:“哈啊、啊、啊……和你做愛真的太棒了~老公~狠狠地幹我、讓我懷孕……好、好棒……盡情地侵犯我吧~老、老公……嗯嗯嗯~”

指揮官:“親愛的……嗯……”

互相呼喚著彼此的暱稱,我的快感也因為這情感上的交流而有顯著的提升。我用力抓住了她的屁股,將她的身體拉向我,開始了最後的衝刺——肉和肉碰撞的聲音開始變得越來越快,她的嬌喘和我自己的低吼在房間裡變得越來越慌亂,言語變得愈發支離破碎,唯有快感和那種原始的、野獸交配般的性慾主宰。淫靡的終焉,在這樣激烈的交合中,離我們越來越近。

柴郡:“喵嗚嗚嗚……要來了、要來了……”

柴郡的膝蓋開始顫抖了起來,呼吸也越來越重。愛液和忍耐汁混合在一起的液體從結合部像洪水一樣噴了出來。

指揮官:“喵……我也要射了……柴郡、柴郡……”

柴郡發出了不像樣的嬌喘聲,蜿蜒起伏的膣道蹂躪著我的肉竿,刺激著我的射精感。在這樣悲鳴的同時,柴郡的身體開始向後仰去,同時小穴像是要將肉棒碾碎一樣,緊縮了起來。

而這強烈的快感讓我也無法忍受,在小穴的深處全部射了出來。今天我的性慾真是格外地強……明明剛剛足交時還射過一發,現在依然能在她的小穴深處射出不少濃稠的精液。柴郡的膣內也像是要將精液一滴不留地全部榨取出來一半蠕動著,將精液盡數喝下。

柴郡:“嗚……喵……哈啊~喵嗚嗚嗚嗚嗚!射進來了……射了好多精液,在我的裡面……哈啊~哈啊……要懷上老公的小貓了……”

在射精結束之後,可能是因為量太多,精液從結合部滴落了下來。

激烈地交合之後,我們都出了不少汗。

就這樣,兩人手拉著手,在床上進行著事後的休息。

柴郡:“哈啊~哈啊~親愛的……一起去洗個澡嗎?”

我當時並沒有多想,就答應了柴郡的請求。

直到我躺坐在放好的熱水中後,赤身裸體的柴郡也坐在了我的身上,白豆腐的乳房和那之上挺立著的粉紅色的櫻桃映入我的眼簾,那對白淨而豐滿的大腿直接放在了我的腿上,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抱住了她,那水蛇般的細腰,和那柔軟而無一絲贅肉的小腹的觸感,讓我的分身自然而然地挺立了起來。

柴郡:“啊

~泡澡的感覺真棒~”

在浴缸裡,柴郡舒服地綻開笑容。坐在我雙腿間的柴郡,把背部靠在我的胸膛,青色的頭髮觸碰著我的胸脯、瘙癢著我,刺激著我的性慾。儘管我好像變成了椅子,但這種包裹著柴郡身體似的姿勢也不賴——她豐滿而健康的女體,在我眼中一覽無餘。

柴郡:“啊~親愛的,果然還是要一起洗澡比較好呢~”

我想她肯定知道會發生什麼了。眼前的妻子,現在正完全裸露著身體,展現在自己的眼前……大概但凡是個男人都會硬吧。

明明今天才射過了兩發,我的下體還是很爭氣的從柴郡那白淨的素股之間站了起來,向她訴說著我的慾望。那光滑的背部、雪白的肌膚、恰到好處的腰身……無一不在勾引著我男性的部分。

僅僅和她的背部緊貼著還不夠,而且她的裸體正在我面前搖晃,那對雪脯像是水氣球一般地晃著。

柴郡:“親愛的……”

柴郡的聲音、呼吸,全部非常地嫵媚……我很確定,柴郡現在就是在勾引我上她。

……

狼這種畜生,陰險,兇狠而且狡猾。在不餓的時候,狼捉到獵物後並不會立刻殺死,有的時候也會將獵物放在自己的利爪間玩弄,通過這種方式聯繫撲殺和獲得快感。

……

我知道柴郡引我一起洗澡是為了什麼。但是我並不著急開始正戲,而是多方面地玩弄了起來我身前的“獵物”——我的小母貓。

指揮官:“柴郡的背部,很漂亮呢~”

我的手指順著那漂亮的背部的脊柱挪動。然後,柴郡的身體顫抖起來,發出令人神魂顛倒的喘息。

柴郡:“嗯嗯……哈啊~旦那……”

我的小母貓弓起了背,享受著我調戲般的愛撫,然後向後靠,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了我。

柴郡:“有這麼喜歡我的背部嘛……旦那……”

指揮官:“當然,我老婆的背部可是相當漂亮哦?我要不饞的話,那不是太監嘛~嘿嘿~”

這邊壞笑著的時候,柴郡卻先害羞了。

柴郡:“說、說什麼呢旦那……”

我用一隻手抓起柴郡那豐滿的乳房,輕輕地揉捏著,故意貼近她的耳邊,說悄悄話般地向她輕聲道——指揮官:“主動一點嘛~親愛的~?”

柴郡:“哈啊~哈啊……是、是這樣嗎……?”

柴郡用背部磨蹭著我的胸膛,同時屁股左右搖晃,擠壓著我的下腹部。陰莖感受到近旁的臀肉那柔軟的觸感,雄性的本能變得愈發昂揚。

不過,我還並沒有那麼著急,果然還是再玩弄柴郡一會兒,能更加刺激我的性慾。我這麼想著,撓著柴郡的兩邊腋下,她笑著扭動身體,那對柔軟的雙峰也隨之一抖一抖。

柴郡:“等、等一下,哎嘿嘿……”

小小的惡作劇後,我的手指像爬行般地,在柴郡的肌膚上移動,從腋下到腰部,從腰部再到大腿,到膝蓋處又在返回,如此往復。摸到屁股時,柴郡突然發出令人神魂顛倒的嬌喘聲。

柴郡:“嗯……”

我慢慢地讓手指經過下腹部的周圍,向柔軟的腹部進發,攀上柴郡的雙丘。享受著柴郡水氣球般的彈性,戳著她頂點那敏感的櫻桃。

隨著柴郡的嬌喘,她的身體搖晃著,但是因為那柔軟的乳房被我固定著,反而像是被扯著一般。

……

有時候,食肉動物也會享受獵物被自己支配的感覺,並從中取樂。

……

我順勢用指尖玩弄粉色的頂端,柴郡口中溢出的喘息也隨之漸漸地變得嫵媚。用手指捏住已經變硬的乳頭,刺激著,給柴郡帶來快感。

柴郡:“親愛的……kiss……”

這麼說完,柴郡仰面對著我,閉上眼睛,我配合地親了上去。

柴郡:“嗯……啾~嗯嗚……”

我恭候多時的分身也早已硬的發痛了……

我在浴缸裡抬起柴郡的身體,調整位置,將挺立的陰莖插入她的私處。

柴郡:“哈啊啊……!老公的雞雞、嗯嗯、進、進來了……”

分身撥開柴郡那因為熱水和我先前的調戲而展開的膣肉,進入到柴郡的身體深處。今天才進行了那麼激烈的交合,我開始半反射性的,熟練地動起了腰部。一邊和柴郡一起活動著腰、抽插著她的身體,我也沒有落下手上的動作,用手撫摸著她的胸部,給予她刺激感。

泡在陰道中的熱水和愛液混合在一起,讓我產生了我的分身在淡淡的蜜汁當中游泳的感覺。

柴郡:“哈啊啊~那裡~熱熱的~好棒~老公~快點~啊~快點~”

好像熱水也成為了情趣的點綴。既然如此,就這樣泡在浴缸裡,我一點點地加快了腰部的動作。將陰莖頂入柴郡的深處,頂端碰到了她的子宮口。對陰道深處的頂弄,讓柴郡出現了淫蕩的反應,我順勢讓腰部上下激烈地晃動。浴缸裡發出啪嗒啪嗒的抽插聲,泛起水波,撞擊在我們夫婦倆的身上。

柴郡的陰道里也變得比洗澡水還要火熱,我的陰莖順應著本能,抽插著她的肉穴。

柴郡:“哈啊~哈啊……親愛的……就這樣幹我……滿滿的射進來,讓我懷孕……”

……這是她今天第幾次提到這個字眼呢?我能理解柴郡想要孩子的心情。我也非常想和柴郡激烈地交合,讓她能夠懷上我們的孩子。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生活,也為了幫柴郡實現這個小小的願望,我提起自己的精神,以更激烈的程度做著活塞運動。

指揮官:“哦……我明白,親愛的~嗯……一次懷不上,我們就天天做,我一定會讓你,懷上我們的孩子……”

柴郡那快要高潮的陰道內壁,像是想要帶我一起高潮似的,緊緊地箍住我的陰莖。

柴郡:“親、親愛的……我、我已經要不行了……”

剛做過兩次的我,耐性也像她一樣,減少了許多。感覺到熱乎乎的東西竄過尿道,我本能地讓活塞運動加速。

指揮官:“我也是……柴郡……柴郡……咕,射了……!”

柴郡:“呀啊啊啊啊!”

我射精的同時,柴郡也高潮了。猛地射出的精液,和陰道里熱水以及愛液混合在一起,溢到浴缸裡。

柴郡:“哈啊~哈啊~……好激烈,親愛的……”

柴郡發出火熱的喘息,脫了力的她就這樣伏在我的胸前。

因為在浴缸這塊狹小的空間裡,一邊承受著熱水帶來的那種疲憊感一邊運動,人很容易就累了。

柴郡:“哈啊……好舒服……”

指揮官:“我也是……辛苦了,親愛的……”

無比愛戀地摸了摸柴郡的頭,輕輕的撫著她那青色的秀髮,用力抱緊柴郡的身體,享受著她依偎在我懷中的感覺。

柴郡:“哈啊~哈啊~好爽啊……改天再做一次吧?”

指揮官:“嗯,因為是心愛的妻子的請求嘛~”

我這麼說著,吻了柴郡漂亮的後背。

柴郡:“嘿嘿……

好癢……”

柴郡的身體怕癢似的微微地顫抖,轉向我。

柴郡:“接吻的話,這邊也想要……”

指揮官:“好好~”

柴郡:“啾~嗯嗯……”

接吻一結束,柴郡露出了滿意而幸福的微笑。

柴郡:“那麼,差不多該出去了吧……?”

柴郡正想站起身,但中途好像失去了力氣,搖搖晃晃地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指揮官:“我抱你吧,親愛的。今天辛苦你了。”

……好像我和她都有些暈堂了。

趁著我自己還沒完全脫力,我抱起柴郡,回到了房間裡。

剛將她放在床上,柴郡那邊便傳來了均勻的、細小的呼吸聲。

看著她幸福的睡臉,我小聲地自言自語道——指揮官:“晚安,親愛的。”

再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一啄。

指揮官:“我們一定會有一個孩子的。”

疲憊也漸漸席捲而來,我幫她將被子蓋好後,自己也逐漸進入了夢鄉。

六、狼與貓的故事

也許是那天激烈地性愛確實讓她懷上了我們的孩子。

柴郡懷孕後,皇家這邊的設計師始終沒有做好她的艦裝,依然停留在藍圖階段。

我這邊的任期也快到了,在她的自願下,我和她一起辦理了退役手續。

“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做連理枝。”

有了孩子之後,我們的夫婦生活更加和睦,三口之家的生活也十分溫馨。

這天,我哄著快要睡覺的小柴郡公主。

小柴郡:“爸爸,我要聽故事~!”

指揮官:“好吧,乖女兒~”

指揮官:“從前呢,有一隻孤獨的狼王子,他向來獨來獨往,後來啊,人們為了讓這位狼王子能過上幸福的生活,就把貓公主許配給了他。一開始呢,狼王子並不接受這樣的包辦婚姻,所以他對貓公主並不好,但是因為貓公主對狼王子特別地體貼和溫柔,狼王子那鐵石般的心腸也終於為之融化了,最後狼王子也愛上了貓公主,他們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還生了一個孩子……”

小公主睡著的呼吸聲就像她的媽媽一樣均勻而又可愛,看到孩子睡著了,我和柴郡一起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房間——柴郡:“自己編的故事不錯哦~親愛的?”

指揮官:“當然……這個故事可是有原型的啊……”

就這樣深情地對視著,看著對方眼裡自己的倒影,我們緊緊地相擁,深情地一吻。

柴郡:“老公……今天晚上~?”

柴郡一個壞笑,右手用拇指和食指畫一個圓,左手的食指在之間進進出出。

指揮官:“那你想玩什麼姿勢呢?”

柴郡:“你定嘛~親愛的~”

指揮官:“不嘛~你定嘛~”

摟著柴郡親熱,你儂我儂地糾纏了一會兒。

回到臥室後,一番疾風驟雨。

這就是我和我的小母貓的婚後日常。

想起自己以前竟然看不起我的長官帶著他的婚艦一起退役的行為,我感覺十分慚愧。

因為現在我有在意的人了,我想要和她一起過穩定的生活,於是我也和她一起退役了。

“Underworld”前輩,我好像有些理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