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超少主
我生活在南方的一個沿海城市,父母都是工作的中產階級,但是我成績很好,考上了市裡的貴族中學,也就是在我初三那年,遇上了初一的他。
忘了介紹,我叫程宇,快15歲了,從小就喜歡比自己小的男孩,直到後來才知道自己是彎的。
故事是一次偶遇開始的。初三那天開學,我急急忙忙的跑上教室,在樓梯拐角處裡不小心撞倒了一個同學,還把他的鞋給踩了。氣急敗壞的我不管誰對誰錯先罵了一句“沒長眼啊!”剛出口我就後悔了,那個同學在地上慢慢的抬起頭,眼睛看著我,我發現他是個初一新來,瘦瘦高高,但是比我矮多了,還穿著校服,腳上踏著一雙黑灰色的Nike。臉很白很乾淨,長著炯炯有神的雙眼,像女生一樣的皮膚。我於是冷冷的說了一句:“初一的吧?這麼不懂規矩!”
他怒視著我,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為何,我還是覺得這時的他顯得有些可愛。“你給我等著……”說完就一瘸一瘸的走了。我趕時間也沒管他,也不懂他是初一幾班的,只是覺得這個男孩很帥,希望能再遇到他。
沒想到,第二天我們就見面了,我看見他在我們班走廊外,和幾個人在談論著什麼,還指向了我,眼裡帶著些鄙夷的神氣,我沒有出去和他說話,只是怯怯的望著。
到了中午回家時,我一般是走路回家,學校後門就是一座土坡,裡面有一些迷宮般房子,還有許多草叢。我為了方便常常跟這裡回家,走了兩年了,對這一切都熟悉的很,完全沒有留意周圍的一切。心裡想著那個初一的同學:“他為什麼會來找我呢?難道……”就在這時,後面不懂哪裡有一隻手挽住我的脖子,把我撂倒了,我爬起來轉頭一看,有五六個男孩站在一起,中間的那個居然是我撞倒的男孩,我看著他,依然是那樣的得意,嘴角一揚,微微一笑。我瞬間明白了他可能是回來找我算賬的。
“撞到哥了還罵哥,別以為你初三的了不起,今天在這你好好的給我賠不是,我就不和你計較!”
“切~”我沒有理會他,轉頭就要走。
“哼!氣死我了,兄弟們給我打!”話音剛落,那一群男的就朝我撲過來,我雖然是初三,但是那幾個初一的孩子力氣也挺大的,很快就把我摔倒了,然後他們開始一腳一腳的踹我,由於他們穿的都是運動鞋,所以踢得我很痛,打了大約有五分鐘才停手,我感到疼痛無比,攤躺在地上,想喊救命,可是這土坡人跡罕至地形複雜,沒有任何希望,只能抱著肚子嗚嗚的叫著。
他走了過來,那幾個小兄弟馬上退了回去,他抬起一隻腳,踩在我胸口,彎下腰問我:“怎麼?還牛嗎?知錯沒?”我沒有說話,他就吩咐他那些兄弟先走了,在山上只留下我和他兩個人。
“你是叫程宇吧?給哥記得,哥哥我叫餘超!懂我是誰嗎就敢撞我……給我說‘對不起,我錯了’”
“對不起,行了沒?”我漫不經心的說著,也不顧他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誰知他用力一腳踏在我肚子上,我疼得啊啊的叫著。
“行行行,我錯了我錯了!”我求饒著,他滿意的笑了,又壞壞的望著我,移開了踩在我肚子上腳,然後搭在我臉上,我的臉與他的Nike鞋底接觸者,起初我很抗拒,想起身把他摔倒,但
是剛剛被他那幾個兄弟打得渾身都痛,不能動彈。
“這隻鞋子是你昨天踩到的,我特地沒換,就是想讓你給哥舔乾淨!”說罷便把腳伸向我的嘴,硬是把我閉著的嘴撬開,把鞋頭塞進去,他的鞋大概就39碼這樣,剛好塞得進我的嘴,鞋還算乾淨,一點灰塵是不可避免的,我只能吃了進去。這是我平生以來受到過的最大屈辱,我不情願的搖著頭,被迫的接受他的Nike 鞋。
“嗚~哎,餘超哥我知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從嘴裡蹦出這幾句話,當時什麼也沒想就想他把腳拿開,我居然喊比我小了兩歲多的男孩叫哥!餘超心滿意足了,收回了腳,然後跑到我腰旁,猛的踹了我襠部兩腳說著:“這事沒完!看你挺乖的,明天下午放學在三樓衛生間等我!不來……你試試,叫人揍死你!”說完就跑下山離開了。
我這時躺在地上,捂著襠部在滾來滾去,感覺疼得要命,接著自己慢慢爬了起來走回家,心裡越想越害怕:“明天他會怎麼對我?還會打我嗎?……”我又不敢告訴家長和老師,就預備自己默默的忍著,看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樣,可明天的遭遇卻令我更加畏懼他,我在他面前什麼都不是,只可以當他一個玩物。
第二天的下午,我便開始忐忑不安,想著到底是去還是不去,最後決定去見他,反正只是在學校的廁所,想他也搞不出什麼名堂。
到了放學,我就往初一的三樓方向走,盡頭是衛生間,我進去時就想著裡面會有很多人,然後一起湧上來打我。可是,當我鼓起勇氣走進去時,卻發現裡面只有餘超一個人,他今天穿得很潮,鞋子又換了一雙,以我的認識他身上全是外國的名牌。他看見我,又高興又裝做生氣的說:“怎麼現在才來,等你很久了!現在,跟我走吧!”
“去哪?”我一愣,餘超則從包裡掏出一部iPhone,說:“去我家!拿著,給你家長打電話說你晚點回去。”我很驚訝,他他他…居然叫我去他家?我於是推託道:“餘超,可不可以不去啊?我和你還沒熟到這地步。”
餘超一聽就急了,說:“好!你不打電話你不去,我就找人來……”我昨天被他打的傷還沒好,他要是在來一次,那我就半條命都沒了,所以就只能順著他的意打電話給我媽說我晚上再回去,然後就和餘超搭著17路公車去他家。
我們在市郊的公車站下了車,可能這是車最後一站了,人很少,走了一會兒,一座高檔小區的大門映入眼簾,上面寫著“伯爵世家”的字樣,一看就知道很高大上。小區裡有電車接送,餘超坐在車上不斷的看著我傻笑,而我卻是低著頭都不敢看他,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卻始終留意著他腳下那雙限量版的高幫nike,想自己也能有一雙。
終於到了,餘超的家是一棟200平米得三層洋房,外表看上去就是有錢人家,這使我不禁感嘆:怪不得餘超每天都換不同的鞋子穿名牌衣服,果然家世不是一般人。
開門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女人,一進門就對餘超說:“小余你回來了!還帶了朋友回來玩,飯菜已做好了……”
“得了得了,今天有朋友來,孫姨你就放個假,明天再來吧!”哦,原來她是餘超家的保姆,支走了她,餘超眯著眼又朝我壞笑了一下,但是
我聽到他把我當朋友,我就放心許多了,不然今晚不知道他會怎樣。一進門,餘超就穿著鞋子跑了上樓,我追了上去,餘超看見我穿著鞋子就生氣了。
“你怎麼能穿鞋子上來?跑去一樓脫了,連襪子也脫了!”我一聽才知道失誤了,但對他的語氣也有點不滿,就到一樓換鞋子,在門口的右邊有個小隔斷,就是換鞋間,我看到裡面滿滿一櫃子全是餘超的鞋子,Nike的、阿迪的、vans的……還要好多我連英文也不會讀的。我在那脫了鞋和白襪,隨便的穿上一對人字拖就上樓了。
餘超躺在沙發上,懶懶的說:“孫姨回去了,今晚就得你照顧我了!”我仔細端詳著眼前這個初一的男孩,鬼壞鬼壞的眼珠子不知心裡打什麼算盤。
“程宇,我累了,你過來幫我把鞋襪脫了!
我一聽,心裡吐槽著:原來這位少爺就是要我來給他換換鞋子照顧照顧他而已,而後來證明著是我想得太單純了。
於是我走過去,蹲下來用手脫下他的高幫Nike,漏出了那藍白相間的襪子,我就慢慢拉下它,而餘超一下子就從我手中奪了過去,說“本少爺的襪子好看不?”“還行~”我不在意的說著“那你就湊近點來看啊!”我沒有說話,看就看咯,我把頭湊過去,餘超突然把襪子往我鼻孔裡塞,我掙扎了好幾秒才脫開。“怎麼樣啊,哥的襪子好聞吧?”說真的,他的襪子沒有一點臭氣,而是淡淡的體香味,聞著令人很舒服,但是礙於面子,我還是裝著說:“幹什麼呀你!臭死了,有這樣的嗎?”
餘超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本少爺就是要整你,誰叫你撞了我呢!”
我被羞辱得低下了頭,這時恰巧看到了餘超那雪白的雙腳,說實話我從沒見過這麼白的雙腳,肯定是從小就穿運動鞋,沒穿過涼鞋之類的;腳趾也是很好看的,一個個都彎曲得很有美感,腳甲修得很平很規整,腳心腳背都是肉肉的,而且無比嫩滑,粉紅和肉白很有間距,青筋淡淡的映出點顏色,連腳底也保養的很好,像出水芙蓉一般,我那一瞬間真的有種想親上去的衝動,不知這想法怎麼產生的。餘超的腳使我看得走神,他也注意到了,晃動著兩隻丫丫,問:“怎麼了,看我腳幹嘛?”我才回過神來,剛剛所有的幻想都被打破,我竟忘了是在餘超的家裡了。
接著,他笑了起來,挑逗似的說:“程宇啊,你是不是喜歡本少爺的腳啊?喜歡還不趕快伺候?”
我裝作很牴觸的樣子,“沒…沒有啊,我只是……”被他問到心裡去了,我開始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不知怎麼回答好,他也不斷在我眼前晃動著他的雙腳,那誘人的雙腳正在像蟲子啃食蘋果一半漸漸侵蝕我的心裡防線,我在糾結著,努力的抑制著……
餘超把腳伸近了我,那雙誘人的腳丫離我如此的靠近,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腳。終於,我最後的心理防護線被突破了,頭腦一發熱就湊過去親了他的腳一下,說:“是!是!我就是喜歡你的腳,沒看過有這麼好看的!”我這一句話和這舉動連我自己都驚呆了,但餘超則是笑了笑和我說。
“哈哈,你真有做奴的潛質,就留下來做本少爺的奴隸吧!”
“嗯啊?什麼?奴隸?
“是啊!你來伺候我,我做你的主人,我叫你做
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不能有意見。”
“什麼嘛,真無聊,誰要做你的奴啊!”這時,餘超抬起左腳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腳與我的脖子親密接觸,軟軟的很舒服,第一次與男孩的腳這麼近,覺得自己可能本來就應該在那隻腳下,永遠觀望它的。
“哼,還裝!你做不做,不做的話小心本少爺明天叫人打到你服為止,”我一聽到這個就害怕了,心想:萬一又被他打就慘了,而且他又那麼帥,做他奴應該不會怎麼樣吧。
所以我就從了,“好好好,我做你的奴,聽你的,別叫人揍我就行了!”
“那好,你聽著:現在你要叫我主人,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不能抗拒,不然……哼哼”我就順著他意說:“好好,小主人你要做什麼?”
“先給本少爺下跪磕三個響頭說:‘我是主人的奴,永遠在主人的腳下’”這是無比屈辱的事,我繼續蹲著沒有理他,過了一會兒,餘超把眼光瞪向了我,我一看,很害怕,彷彿他就要生氣了,“快啊!愣著幹嘛!”
我這時什麼也沒想,就想著能聽他的話讓他別叫人打我,就站起了蹲著的身子,走到餘超面前跪下了,邊磕頭邊說:“我是主人的奴,永遠在主人的腳下,請主人寬恕!”餘超聽了很開心,他從沙發上爬起來,站在地上,赤著腳,說:“趴在地上給我舔!”我很害怕,但是又不得不從,於是我就在比我小兩歲的男孩面前趴下了,在他腳背上輕輕的用舌頭掃蕩了一下,很滑很乾淨,接著我就開始舔他的腳趾,裡面沒有一點泥,腳逢裡也是,只有一點似有似無的淡淡鹹味。餘超岔開了腿,我就自覺的把頭從兩腿之間伸進去,臉貼在地上,側著頭舔他的腳後跟,依舊是粉紅裡透著肉白色,紋路清晰可見,還有他那性感的腳踝。餘超抬起了另一邊腳踩在我臉上,我的臉和嘴都跟他的腳接觸著,在他腳上淡淡氣味的圍繞著,我瞬間覺得在他的腳下是那麼的美好,他的腳是那麼的香美,覺得自己本來就該臣服在他的腳下的,我徹底被他的腳征服了,愛上主人的腳!
這樣舔了大概十幾分鍾,餘超坐下了,翹起了二郎腿,另一邊沒有舔到的腳丫就懸空了,我還是自覺的靠過去,在他的腳心處舔著。“哈哈,這麼主動嘛,舔賣力點!”我聽到了餘超主人的指令,馬上加快了速度,大口大口的舔著,舌頭不斷纏繞著他的腳,一刻也沒離開過,鼻子也是緊緊貼著腳心,不願錯過一點主人腳上的氣味!我整個人都在享受著,餘超也覺得很舒服,拿起了手機在玩,絲毫忘了我的存在了。
他沒叫停我就繼續舔,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他可能覺得累了,挪開了腳踏在地上,說:“怎麼樣,本少爺的腳香麼?好吃麼?”我美妙的享受在他移開腳時中斷了,為了能繼續舔他的腳,我高興地說:“香!主人的腳最好吃了!”餘超也高興地說:“那你就躺下來來給我當腳墊吧,我玩手機!”說完他就抬起了雙腳,我沒有猶豫趕緊躺下了,臉對著他的腳。餘超把腳搭在了我臉上,還前後移動著摩擦我的臉,我也不失時機地伸出舌頭來舔,所以不多久我的臉和他的腳全都覆蓋上口水,沒有了任何腳氣的味道,但我還是很歡喜的舔著。餘超手上拿手機玩著遊戲,還是刺激的3
D遊戲,他總是激動的抖著腳,令我很舒服,遊戲贏了或輸了都會用力的跺跺腳,踩著腳底下的我,而我能在他的腳底下已十分榮幸,欣然接受著這小主人或喜或悲的脾氣。
時間過得真快,天已經黑了,我們大概玩到了晚上九點左右,餘超說累了要洗澡休息,就把叫從我臉上移開說:“好了,今天就到此吧,你週六再來找我,我教你怎樣做一個合格的奴!”
我慢慢爬起來,看著餘超滿是我唾液的腳,在燈光下油滑油滑的,透射著光,在窗外夜晚的背景下儼然如穿了一層絲薄的水襪子。他看見我滿臉口水的意猶未盡,露出了微笑,男孩子的笑是最美的,何況是餘超這個小帥哥的,我更加覺得能做他的奴很幸福!他接著說:“程宇啊,你先回去吧!順便把我的襪子和鞋放到一樓的鞋櫃裡。”我笑了,回答:“是!我的餘超小主人!”他也笑了,我轉身拿起他的耐克鞋和襪子就想離開,後面突然傳出了嚴厲的聲音:“嘿!幹什麼?放下!誰叫你用手拿的?給我用嘴叼著!”餘超走了過來,把那藍白相間的襪子塞進了我的嘴,我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只剩下牙齒一點空隙了。“叼著它放到一樓鞋櫃裡的第二格里去,爬著走!滾吧!”我於是用嘴裡僅剩下的一點地方叼起了他的高邦Nike,爬行下了樓梯,餘超在後面喊著:“程宇!那雙襪子就給你吧!含著拿回家聞!”
於是我放好了他的鞋子,就站起來走出了門,走到他們家別墅的花園裡,我朝二樓窗戶一瞄,餘超正站在那看著我,手裡做著下襬的姿勢,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跪趴著,繼續爬出了他別墅的花園,出了花園的的欄杆鐵門。
回去的路上,等了很久才見有一班公車,而且只有幾個人,想著來時和餘超還有說有笑的,回去是一個人,心裡不免有些傷感,但想到明天還能見到他,週六又能和他玩了,內心不免有些激動。
回去的這一路,我都是想到他,幻想著週六和他玩的景象,餘超送我的那雙他穿過了的襪子一直含在我嘴裡。回到家時我把它拿出來,已經溼了,還是有男孩穿過的體香味,我把襪子拿到鼻子旁,又深深的吸氣呼氣,聞起餘超的襪子來……
在那之後的幾天裡,我還是經常會在學校碰到餘超,他和別人打籃球,有一次和他面對面走過也沒敢叫他,叫什麼好呢?餘超?超哥?少爺?主人?都不好,只是在等著週六。
那天一早我就告訴家裡人去朋友家玩,可能晚上都不回去,接著就搭17路公車到“伯爵世家”找餘超了,我熟識的按了門鈴,是那種語音對話的,餘超在樓上把門開了,我趕緊走進去。
這次我可沒不懂規矩,首先記得的是換鞋,我穿的雖然是喬丹,但是一比較餘超滿櫃子的鞋就知道差距了,心裡想著:鞋子真多!不如拿一雙來聞聞吧!說幹就幹,我從鞋櫃裡拿出幾雙好看的鞋子,把頭靠過去聞,每一雙鞋都有餘超的體香,我越發興奮,就索性把嘴和鼻子都伸進去了,沉迷在餘超的名鞋與氣味中我不能自拔,忘記了自我。
“幹什麼啊?”我聽到旁邊有個聲音,我急忙把臉移開鞋子,一看,原來是餘超!他穿著一件短袖和半筒褲,腳上穿著藍底黃條的人字拖,很好看。我頓時面紅耳赤,很
不好意思,覺得被他看到了好尷尬,真想找個地方鑽進去。“嚯嚯,這麼喜歡我鞋子的味道啊!”我紅著臉說:“才…才沒有,我…我只是想看看……”餘超歪著頭笑著說道:“還不承認,想主人了吧?我這週末特地把孫姨叫走了,我爸媽外地做生意的不會回來,接下來有你好受的!而且你在學校見了我居然不叫,我要懲罰你。”
“什麼呀,我是不好意思叫你,其實心裡真的很想過去和你打招呼的。”我解釋說。
“額,看你態度良好,我就不計較了,和我上樓吧!”
我跟著餘超上了三樓,走進他的房間,裡面很大,是我房間的兩三倍,有張大床,旁邊是電腦桌,除了地板乾淨點,其他的物品都很亂,還有一間連體小衛生間。餘超坐在床上,翻找著什麼,然後拿出一個盒子,說:“程宇,今天本少爺就要教你怎麼做一個奴,在這開始前先給你玩個遊戲。”說著就打開了盒子給我看,裡面居然有:眼罩、gǒu liàn、皮鞭、麻繩、夾子、封口膠,我剛開始還不明白這是幹什麼的,想著餘超會怎麼教我做他的奴。
“過來把這個眼罩戴上!爬過來!”我就趴下,像小狗一樣的爬過去了,餘超見我聽話所以很開心,親自幫我戴上眼罩,壞壞地說:“我剛剛搞亂了房子,在裡面藏了我這幾天沒換洗的五雙襪子,你在十分鐘內給我找出來,而且要叼到我面前哦!如果沒完成的話等下就要懲罰!”我心想:蒙著眼找襪子這叫什麼遊戲啊,但我沒敢出聲,全聽主人的開始找襪子。
因為我很熟悉餘超腳的味道,所以很容易順著氣味找,所以很快便四處翻找到了四雙襪子,這幾雙襪子味道都不一樣,有兩雙是經典的餘超體香,有一雙是有微微的腳氣(但是不臭),最後一雙則是撲鼻的腳汗味,還是溼的,但我還是忍住了,把它叼到主人面前。時間還很充裕,但是唯獨第五雙襪子哪裡都找不到,我開始慌了,趕忙亂找,可心越亂越找不到。最終,時間到了,餘超走到我旁邊,拉下我的眼罩,原來第五雙襪子在他手裡。
“你你你你耍賴!”我急了,餘超舉起手朝我臉打了一耳光,說:“主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說屋裡有五雙襪子,可襪子在我手裡也屬於在屋子裡啊!”我聽了覺得很委屈,像被他耍了一樣,而且從小到大都沒人打過我耳光,我心裡更加屈辱起來。“來吧!接受懲罰,做我的狗奴!”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拿著gǒu liàn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掙扎了兩下發現脫不開,餘超就一拉鍊子,我就倒趴在了他的面前,這一摔很痛,我就生氣地說:“幹什麼?你怎麼這樣?”餘超沒有回我,而是又給我戴上眼罩,我抗拒了一下就從了,這時我看不見,只能聽他擺佈。
“小賤狗,你的懲罰是把衣服和長褲tuō了,馱著我走一圈,後面一句我沒聽清楚,但一聽到要我脫衣服我就開始擔心了,因為這麼大了我都沒在同齡孩子面前暴露過自己,就懇求他:“餘超,可不可以不脫啊?我不好意思!”“不行,這是懲罰,而且狗奴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快脫!”“真的不行,我不能……”沒等我說完,我就覺得被一條什麼打到了屁股上,隨後又被抽了幾下,我才隱隱感覺到是那皮鞭
。但是脖子上套著鏈子,我走不了,所以只能任由他抽打我。
“看你脫不脫,不脫打死你!”他的每一鞭都落在我的身上,疼痛無比,我實在無法忍受了。“別打了別打了,餘超你別打了!我脫我脫!”餘超聽了後打得更重了,嚴厲地說:“記著!從現在起,除學校外其它地方你都要叫我主人,說自己是狗奴!”他依然沒有停下手中的鞭子,我蜷在他的腳旁,哭著求饒:“是是是!主人別打了,主人饒命啊!狗奴錯了,狗奴以後全聽主人的!”這下,餘超才停手了,我記得當時我還是眼裡閃著淚光的,是因為實在太痛了,我知道餘超這次是認真的,我無論如何只能聽他的了。
我慢慢的爬起來跪著,聽話的脫下了上衣,這時我聽見餘超在笑著,我接著把手放在褲子上遲遲不肯動,然後我聽到啪的一聲,兩手感到一股火辣,是主人又拿鞭子打了。““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我怕他再打我,趕忙把褲子拉下,說那段時間真的很慢,我拉下褲子,把它拉過了大腿,拉過膝蓋,拉過小腿,拉過腳踝,脫了出來。就這樣我穿著一條內褲在另一個男孩面前跪著展示了我的身體,那是已全然忘記羞愧和屈辱,只想著聽小主人的話。
我聽見餘超在一旁笑得更開心了,說:“沒想到程宇你身子這麼白這麼好看!哈哈!”
我聽了也很高興,不知為什麼,回了一句:“謝主人原諒小奴。”餘超拉著我的繩子,把我放倒在了地上,突然一身子坐到我的背上,我差點頭撞地腳朝天的翻倒在地,他挪動挪動著屁股坐穩了,就拉著我的狗鏈,用鞭子打了下我的屁股,我就本能的爬了起來,就這樣,餘超主人騎著我在房子裡轉悠,狗鏈拉著我控制方向,鞭子打著我控制速度,我充當了主人的交通工具,任由它驅使和鞭打。
餘超騎著我在屋子裡轉悠著,玩了一會兒,少爺可能是累了,就拉著繩子叫我停下,自己往前挪到我肩膀上,大腿卡著我的頭,雙腳吊著,我第一次覺得被一個人騎著這麼舒服。接著他就把腳放下,踩在我的手上,因為穿著人字拖,所以踩的的力度也還好,沒感覺到痛,有種被壓迫的舒適感,於是餘超抬起了一邊腳說:“快點!給主人舔舔!”我眼睛被蒙著,看不到他的腳,就胡亂的舔著,連人字拖的鞋底都被我舔到了,而他的腳還是有著一點清淡的味道,我摸著地方了就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像一個餓了三天的人突然可以吃飯一樣,瘋狂的舔著餘超的腳,一不小心就把他的人字拖弄掉了。餘超好像很不高興,就跺起腳踏在我肩膀上,不讓我繼續舔他的聖足,反而用腳在我臉上踢了幾下,拖著長長的尾音問:“程宇,本少爺的腳有這麼好吃嗎?”我趕緊回道:“好吃!很好吃!小奴就喜歡舔主人的腳!”餘超哼了一聲,就從我背上下來叫我跪著等他,我便乖乖的跪了,之後好像感覺到有什麼綁住了我的手腳,似乎是繩子,還綁得很緊,我不能動彈。有過了一會,餘超把我眼罩拿開,眼前的景象令我驚呆了:餘超竟然脫了那半筒褲,坐在床上,只剩下一條藍色的小內內,那裡微微的突起,但是輪廓很明顯,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他白皙的雙腿,而且腿毛很少幾乎看不見,讓人有種想要抱
在他腿上的感覺。
我呆呆的望著眼前這個少年,他也有點色眯眯的看著我,接著伸著兩隻腳丫,左腳踏在我的襠部,右腳的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的縫隙夾著我的鼻子,我一邊享受著他迷人的氣味,一邊接受他對我龜頭的揉虐,我感覺到很強的快感,一會兒就發出了“呃~呃”的呻吟;餘超沒有停下,繼續隔著內褲用腳踢踩我的小丁丁,還放下了右腳,他的兩著腳丫不斷的像隻手一樣玩弄著我的丁丁。我覺得自己就要爆發了,就岔開了雙腿跪著,弓著身頭向前,淫蕩的叫著:“啊啊啊,太舒服了主人!主人快點!呃啊……”終於,我明顯的感到體內一股強大的暖流往外溢出,包裹著我的龜頭,滲透出了內褲,我的小內內前面一下子就溼了,還有粘粘的液體沾在了餘超的腳上。
我射完後很不好意思,而餘超則動著腳趾,拉著黏液成了長長的絲,“你射了!”他故作生氣的說:“還沾到我的腳上,看我不好好懲罰你!”說完,就穿上人字拖,給我鬆了綁,繼續用狗鏈牽著我走到那件連體的衛生間,一進去便關上了門,只開了一盞燈。
“現在,你把內褲脫了吧!”我一聽,心裡還是糾結的,之前從來沒有在其他男孩面前脫光過,感到很羞愧。“脫不脫,不脫拿鞭子抽你!趕緊站起來把它拉下!”我聽到著覺得比起羞辱,鞭子打起來更疼,而且已經答應做餘超的奴了,就應該服從他的命令,給他我所有的一切,包括身體和隱私。於是我就慢慢站了起來,邊直起身邊扯下內褲,到站直身子時,內褲已經掉到腳下了,我就這樣毫無遮掩的在一個比自己小的男孩面前完全的暴露了自己。“狗狗,給我賣騷,我高興了有獎勵哦!”有獎勵?我趕緊趴著,露出舌頭,學狗的模樣,餘超笑了。接著,我雙腿岔開跪著,雙手曲在胸前,還是露出舌頭,餘超笑得更開心了。最後我躺下,兩手抱著雙腿,四腳朝天,把自己的丁丁和屁股全部展示在了主人眼前,餘超哈哈大笑起來。此時此刻,我覺得自己無比的渺小,作為一隻奴,能討主人開心自己也是快樂的,我也很榮幸能有這麼一位帥氣的少主。
“好,哈哈,獎勵就是幫我舔內褲!”我一聽,非常激動,趕緊把頭湊過去,餘超也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我的嘴和臉緊緊的貼著他的內褲,而且我的嘴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小丁丁,於是我賣力的舔了起來,舔了一下,我發現他內褲漸漸便溼了,而他的丁丁也逐漸變大、變硬,就要勃起了!餘超沒有猶豫,脫下了自己的內褲,他那龍根蹦了出來,彈到我臉上,他亂戳了一下,找到了我的嘴,然後快速的抽插著,我用嘴深深的緊緊的含著他那根東西,很白而且沒有毛,不算長,剛好合嘴。不多時,一股熱流噴射進我的口中,我毫不猶豫的把它全部吞了進去,還用舌頭攪拌著餘超的丁丁,為他清洗殘留在丁丁上餘液。
餘超很滿意,說:“既然你看了主人的XX,就要接受懲罰哦!”我瞬間由獎勵變成了懲罰,他叫我閉著眼,開著口。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我怕他再打我,趕忙把褲子拉下,說那段時間真的很慢,我拉下褲子,把它拉過了大腿,拉過膝蓋,拉過小腿,拉過腳踝,脫了出來。就這樣我穿著一
條內褲在另一個男孩面前跪著展示了我的身體,那是已全然忘記羞愧和屈辱,只想著聽小主人的話。
我聽見餘超在一旁笑得更開心了,說:“沒想到程宇你身子這麼白這麼好看!哈哈!”
我聽了也很高興,不知為什麼,回了一句:“謝主人原諒小奴。”餘超拉著我的繩子,把我放倒在了地上,突然一身子坐到我的背上,我差點頭撞地腳朝天的翻倒在地,他挪動挪動著屁股坐穩了,就拉著我的狗鏈,用鞭子打了下我的屁股,我就本能的爬了起來,就這樣,餘超主人騎著我在房子裡轉悠,狗鏈拉著我控制方向,鞭子打著我控制速度,我充當了主人的交通工具,任由它驅使和鞭打。
餘超騎著我在屋子裡轉悠著,玩了一會兒,少爺可能是累了,就拉著繩子叫我停下,自己往前挪到我肩膀上,大腿卡著我的頭,雙腳吊著,我第一次覺得被一個人騎著這麼舒服。接著他就把腳放下,踩在我的手上,因為穿著人字拖,所以踩的的力度也還好,沒感覺到痛,有種被壓迫的舒適感,於是餘超抬起了一邊腳說:“快點!給主人舔舔!”我眼睛被蒙著,看不到他的腳,就胡亂的舔著,連人字拖的鞋底都被我舔到了,而他的腳還是有著一點清淡的味道,我摸著地方了就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像一個餓了三天的人突然可以吃飯一樣,瘋狂的舔著餘超的腳,一不小心就把他的人字拖弄掉了。餘超好像很不高興,就跺起腳踏在我肩膀上,不讓我繼續舔他的聖足,反而用腳在我臉上踢了幾下,拖著長長的尾音問:“程宇,本少爺的腳有這麼好吃嗎?”我趕緊回道:“好吃!很好吃!小奴就喜歡舔主人的腳!”餘超哼了一聲,就從我背上下來叫我跪著等他,我便乖乖的跪了,之後好像感覺到有什麼綁住了我的手腳,似乎是繩子,還綁得很緊,我不能動彈。有過了一會,餘超把我眼罩拿開,眼前的景象令我驚呆了:餘超竟然脫了那半筒褲,坐在床上,只剩下一條藍色的小內內,那裡微微的突起,但是輪廓很明顯,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他白皙的雙腿,而且腿毛很少幾乎看不見,讓人有種想要抱在他腿上的感覺。
我呆呆的望著眼前這個少年,他也有點色眯眯的看著我,接著伸著兩隻腳丫,左腳踏在我的襠部,右腳的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的縫隙夾著我的鼻子,我一邊享受著他迷人的氣味,一邊接受他對我龜頭的揉虐,我感覺到很強的快感,一會兒就發出了“呃~呃”的呻吟;餘超沒有停下,繼續隔著內褲用腳踢踩我的小丁丁,還放下了右腳,他的兩著腳丫不斷的像隻手一樣玩弄著我的丁丁。我覺得自己就要爆發了,就岔開了雙腿跪著,弓著身頭向前,淫蕩的叫著:“啊啊啊,太舒服了主人!主人快點!呃啊……”終於,我明顯的感到體內一股強大的暖流往外溢出,包裹著我的龜頭,滲透出了內褲,我的小內內前面一下子就溼了,還有粘粘的液體沾在了餘超的腳上。
我射完後很不好意思,而餘超則動著腳趾,拉著黏液成了長長的絲,“你射了!”他故作生氣的說:“還沾到我的腳上,看我不好好懲罰你!”說完,就穿上人字拖,給我鬆了綁,繼續用狗鏈牽著我走到那件連體的衛生間,一進去便關上了門,只開了
一盞燈。
“現在,你把內褲脫了吧!”我一聽,心裡還是糾結的,之前從來沒有在其他男孩面前脫光過,感到很羞愧。“脫不脫,不脫拿鞭子抽你!趕緊站起來把它拉下!”我聽到著覺得比起羞辱,鞭子打起來更疼,而且已經答應做餘超的奴了,就應該服從他的命令,給他我所有的一切,包括身體和隱私。於是我就慢慢站了起來,邊直起身邊扯下內褲,到站直身子時,內褲已經掉到腳下了,我就這樣毫無遮掩的在一個比自己小的男孩面前完全的暴露了自己。“狗狗,給我賣騷,我高興了有獎勵哦!”有獎勵?我趕緊趴著,露出舌頭,學狗的模樣,餘超笑了。接著,我雙腿岔開跪著,雙手曲在胸前,還是露出舌頭,餘超笑得更開心了。最後我躺下,兩手抱著雙腿,四腳朝天,把自己的丁丁和屁股全部展示在了主人眼前,餘超哈哈大笑起來。此時此刻,我覺得自己無比的渺小,作為一隻奴,能討主人開心自己也是快樂的,我也很榮幸能有這麼一位帥氣的少主。
“好,哈哈,獎勵就是幫我舔內褲!”我一聽,非常激動,趕緊把頭湊過去,餘超也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我的嘴和臉緊緊的貼著他的內褲,而且我的嘴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小丁丁,於是我賣力的舔了起來,舔了一下,我發現他內褲漸漸便溼了,而他的丁丁也逐漸變大、變硬,就要勃起了!餘超沒有猶豫,脫下了自己的內褲,他那龍根蹦了出來,彈到我臉上,他亂戳了一下,找到了我的嘴,然後快速的抽插著,我用嘴深深的緊緊的含著他那根東西,很白而且沒有毛,不算長,剛好合嘴。不多時,一股熱流噴射進我的口中,我毫不猶豫的把它全部吞了進去,還用舌頭攪拌著餘超的丁丁,為他清洗殘留在丁丁上餘液。
餘超很滿意,說:“既然你看了主人的XX,就要接受懲罰哦!”我瞬間由獎勵變成了懲罰,他叫我閉著眼,開著口。
我跪在地上等了一會兒,一道液體淋向了我,淋過我的頭,流進我的嘴,沾滿我全身。我一品,才知道,那是餘超主人的尿,但是尿騷味還好,其實也沒那麼難喝,我張大了嘴接著,我知道只要是主人的就一定是好的,聖水也一樣!
就這樣持續了一分多鐘,餘超終於尿完了,而我的頭髮和全身都溼漉漉的,每一寸皮膚都沾著豆大尿液,尿的騷味也開始在我身邊瀰漫開來。我瑟瑟發抖著,顫動著嘴唇,吮吸著那聖水的氣味,平生第一次淋尿就喜歡上了它。
“來洗洗吧!”餘超拿浴室的花灑淋向了我,自己也把短袖上衣脫掉,餘超也在我面前完全的展露了自己,上身骨骼和肉的很分明,全身都是白皙的,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好看的人,這麼好看的肉體,這一刻我真真正正地臣服了,就決定以後永遠都在這個少年腳下,做他的奴隸。
“你過來幫我洗洗!”我站起走了過去“是!主人!”就用手摸著餘超的身子,幫他清洗,可他突然抬起腳踹向了我的丁丁,餘超比我矮很多,你一腳剛好命中要害,我跪了下來。“賤奴,我叫你用手了嗎?用舌頭幫我洗!”我聽了馬上忍痛站起,伸出舌頭舔著餘超的脖子,到鎖骨,到肩,到手臂,到腋下,到手背,還有他的胸、肚子、屁股、弟弟、腳踝。清洗他私部
時,我把舌頭伸進他的屁股裡,把臉埋進去,認真的清洗著主人的屁股,主人身體最骯髒的地方被我用舌頭清洗著……
這澡洗了很久,餘超才盡興的騎著我出了衛生間,而我們那時都全裸著身子,他屁股的肉和丁丁與我後背接觸者,我沉迷於主人奴役下的生活。
出了衛生間,餘超找了條小內內穿上,上身依舊一絲不掛,而我則是quán luǒ的在他面前。
已經到了中午一點了,主人要吃午飯,他就對我說:“程宇,你就拿那個衛生間裡我那件髒內褲舔吧!我去吃午飯。”
之後,餘超就走出房間,砰的反鎖上了門,我自己一個人赤身裸體在房間內,叼回了他的內褲來聞,那味道是清淡的尿騷味,確實不大好入鼻,我乾脆就舔了起來,舔了幾分鐘,那味道更淡了,我又接著聞,由此反覆不斷……
不知過了多久,餘超突然開了門,看見我還在舔舐著他的內褲,很開心的說:“看你很乖的樣子,下午就不用調教了,我要玩LOL,你就在我電腦桌底下當我的腳墊,幫我按摩吧。”我聽了也很興奮,因為,又可以靠近餘超少爺的腳了,那是我最喜歡待的地方。
接著,餘超就拉開凳子坐了上去,雙腳伸進桌底,反過頭來對我說:“快過來呀!還愣著幹什麼?”我趕緊爬向了電腦桌底,從他坐的凳子底下爬進去,然後躺下,讓少爺的腳正好踏在我肚子的地方,可以讓他感到柔軟而舒適。餘超開始玩他的遊戲,而我在底下也沒閒著,拿著他的人字拖在舔……
就這樣過了幾十分鐘這樣子,餘超遊戲贏了輸了也不知道,他就命令我把頭移到他的腳下。我很聽話的平躺著,把頭移到餘超的腳下,他雙腳的重量全壓在我的臉上,我感到一種窒息的快感:鼻子可以聞著少爺聖足的氣息,嘴巴也可以一開一合的親吻主人的腳底,整個臉與他腳底毫無縫隙的接觸著,我想到了那一句話:在主人的腳下就是奴的天下!我就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就這樣被主人靜靜地踩在腳底下,永遠永遠的享受著這美妙時光。
在那舒適的腳下,我竟然睡著了,醒來時是餘超踢我臉把我叫醒的,還說:“你這狗奴在我腳下睡覺,現在都六點過了,還沒得吃晚餐!”“主人,奴兒不是故意的,是主人腳下太舒服了!”“哼哼!說得好聽,我出外面的商鋪那裡吃飯,你到一樓幫我洗三雙鞋子,我等下順便給你捎點吃的!”說罷就把我牽到了一樓,連下樓梯都是爬著下去的。來到了熟悉的鞋櫃前,餘超拿出了三雙他經常穿的運動鞋,讓我幫他洗乾淨。我明白,所謂的洗不是用水而是用我的唾液,也不是刷子刷而是我的舌頭,我像是主人的鞋子清理機。餘超出去了,我還是赤身裸體的趴在換鞋處清洗著少爺的球鞋,先洗裡面的,把舌頭伸到最長,在可夠得到的範圍裡掃蕩著;接著是鞋面,我張大嘴巴舔舐著他的鞋頭;鞋子大多有點味道了,但是隻要是主人的,我都喜歡。但是,我遲遲不敢觸碰那鞋底,我害怕那滿是灰塵的底部。
沒過多久,餘超回來了,看見三雙鞋子都變得很乾淨,我以為可以瞞過他,可惜被他的火眼金睛發現了,他放下手邊的一袋東西,穿上了一隻鞋,問:“你舔乾淨了?”“我…我…是的”
“說謊!鞋底還是有灰塵,你還敢騙我!”說完就一腳踢在了我肩膀上,我仰面倒在地上,餘超就用穿著鞋的那隻腳踩在了我的丁丁和蛋上,我疼得嗚嗚叫著,發出求饒聲:“主人主人!狗奴錯了,狗奴不該欺騙主人的,請主人饒恕!”餘超移開了那隻腳,脫下鞋子說:“舔乾淨鞋底,不讓不得吃東西!”我趕緊把那些鞋子搶過來,像吃著甜筒一樣舔著那三雙鞋鞋底,舌頭、嘴唇、鼻子都沾滿了灰,口裡滿是塵土,但是鞋底變得乾淨了,我就爬上樓找主人,祈求他原諒。餘超看了也沒說什麼,叫我去洗嘴吃飯,我被主人調教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現在已經是晚上,所以肚子也餓了,聽到可以吃東西就越發賣力起來。
等我洗乾淨了滿嘴灰,餘超坐在一張木凳子上,光著腳丫,旁邊擺著個白亮瓷碗,手裡提著袋子,告訴我今晚就吃這些。我一看有一塊蛋糕,一些聖女果和葡萄,還有一根香蕉和兩罐純甄酸牛奶。我正疑心他要搞什麼時,餘超發話了:“先過來吃點水果!”我照例爬了過去,他就把幾顆聖女果和葡萄丟了下來,雙腳搭在那幾個水果上,來回的搓了下,就用大腳趾夾起給我吃,我就這樣在他的腳下吃了水果。接著,餘超打開蛋糕,還是有點奶油的那種,扔在地上,站起來用腳使勁的踩,蛋糕和奶油交織在一起,變得碎碎的,地上有一點,餘超的腳上也沾著些。“舔乾淨!趕緊!”我伸長了舌頭在他腳上舔食著,把他蛋糕、奶油還有他的腳泥全部吃了進去,從來沒有想到過食物與男孩的腳丫搭配起來是這麼美妙,餘超的腳不久就被我清理乾淨,我接著低頭舔地上的蛋糕和奶油,也舔得一乾二淨,餘超說:“獎勵你喝酸奶吧。”說完就把兩瓶酸奶盒剪開,倒在白瓷碟上,我立馬學著小狗一樣踢下頭用舌頭舔,他則把雙腳踩在我頭上,我的整個臉都埋進酸奶裡,最後餘超把腳伸進瓷盤裡,酸奶沒過了他腳背,我繼續吃著,還舔乾淨了他的腳和自己臉的一點,餘超的腳在牛奶和我的口水下顯得更加紅潤美麗,像剛剛泡過足浴。而我,覺得那是我吃過的最好的晚飯,因為在主人的腳下品嚐食物是一種幸福。
天很快就黑透了,餘超自己洗完澡就叫我陪他看電視,這回不一樣,餘超把我gǒuliàn脫掉,讓我和他一起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靠在我懷裡,因為我還是沒衣服穿的,所以他的後背壓在了我的丁丁上,那是兩個人肉體接觸的舒適感,此時的我又感到那不像是主奴情誼,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看了一個綜藝節目,餘超說:“今天玩夠了,去睡覺吧!”我說:“嗯!好!那……我睡哪裡?”“你?哼哼,跟我一起睡!”“什麼?我嗎?”我心裡竊喜起來,從來沒有和男生一起睡過,而且還是赤身裸體的。“別想得太美,你在我腳邊睡啊!你豈是能和本少爺同睡一頭的!”餘超躺在了床上,而我則就橫著睡,頭靠在他的腳邊,蜷著身子睡下了。餘超關了餘超關了燈,房間裡一片漆黑,我有恐黑症,就靠得更近了,最後幾乎是抱著餘超的腳睡著的。漫漫長夜,我將餘超的腳搭在自己胸前,雙手摟著腳背,有種溫溫的暖和感,覺得在黑暗中,主人就是我唯一的方向……
不知
不覺到了第二天中午,我朦朧的起來,是餘超踢了踢把我叫醒的,我看見他在床上坐了起來,窗外的晨光打照在這個少年的臉上,那帥氣的臉龐顯得有幾分可愛,剛剛起來的起床氣充斥著這個男孩,他全然沒有了平日裡主人的霸氣,像一個在賣萌勾引人的孤獨少爺。
“我尿急了!你過來幫我接一下!”我聽了趕緊爬起來,到處想找個桶或盤子,但是想想自己是奴就應該自己去接主人的聖水。這很合餘超的意思,他拉下內褲,那根丁丁吊在我眼前,我把嘴張開,餘超用手把它放進我嘴裡,就開始尿了起來,我急忙吞下所有的聖水,但還是有點漏了出來,等他尿完了,我就舔乾淨飛濺到地上的聖水,還接了幾口餘超的口水。
“看你這麼聽話,今天就不玩太多了,準備換衣服和我去學校上晚自修吧!”我聽了乾淨跪下謝恩,但是說是沒有,其實他還是注意到我丁丁上的那一把毛,說“我看你那裡很久了,現在就幫你踢掉,在你身上寫幾個字!”我很樂意主人幫我把那yīn毛剃掉,餘超馬上拿來了剃鬚刀,朝我那連續吐了幾口唾液,就一手抓住我的丁丁,一手用剃鬚刀颳了起來,我很喜歡這個感覺,他的手就握在我的丁丁上,我第一次感到了丁丁與皮膚接觸的緊湊感。我的毛一把一把的掉落,不一會兒那裡就乾淨無比了,我好像年輕了三歲,回到了小學時代,沒有“烏毛”的時代。接著餘超把我的包皮翻了出來,那很痛,但是我還是覺得舒服,他把一雙襪子套在我丁丁上,還用一起去學校了。
這樣,我在餘超家的週末就過完了,雖然時間很短,但是我卻記憶很深,很懷念那段時候,懷念在他家的日子,因為不久後餘超就要轉內宿了。
連續幾個星期都常常在學校裡碰見餘超,只是我學會和他打招呼了,見到還是會直接叫名字。等到快期中考試時,學校要搞籃球比賽,餘超要作為本班的的隊員參賽,而且比賽那天剛好是我們初三下午最後一節課(活動課),我特地跑去看餘超打球。他穿著籃球褂和大短褲,腳上踏著的是一雙藍色的Nike籃球鞋,還是很新的,可能是為了籃球賽特地買的。
雖然準備充足,可是結果不大樂觀,上半場是16 : 21餘超的班落後了,等到下半場差距更大,餘超也開始猛攻,在倒計時十幾分鍾時竟被對方隊員撞倒了,還扭到了腳,隊長只好叫他退下,讓替補上。我看見他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球場,大汗淋漓的,衣服背後全溼了,也許是出於同情,也許是出於喜歡這個男孩,我跑過去,一把將他扶住,餘超比我矮,所以我就夾著他到了活動更衣室換衣服,那一路上,我都很心疼,想把對方那個千刀剮的揍一頓,因為他把平日裡威風神奇的我的主人撞成了這個樣子……
推開門進去,一個人也沒有,更衣室面積不大,也就十幾平米,有幾個櫃子和鞋架,都擺滿了各種衣服、鞋子、襪子,這些都是籃球隊的。餘超在凳子上坐下,氣喘吁吁的叫我。
“程宇,你過來幫我脫了鞋子,按摩一下腳吧!”
“嗯,好,你沒事吧?”我邊走過去邊問道。
“先把那門反鎖上!”我趕緊照他的做,然後蹲在他面前,解開餘超的鞋帶,慢慢把他的鞋子脫了出來,
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天有一股刺鼻的汗臭味,是剛剛打了籃球導致的。我接著用手去脫他的襪子,餘超的襪子已經溼透了,像被水浸泡過一樣,也有濃烈的腳氣味,脫下後我把襪子塞進他的Nike鞋裡,依舊把注意力放在了餘超那雙溼潤的腳上。餘超跺起腳搭在凳子上,怨罵著:“討厭的八班居然敢撞我……來幫我按摩一下吧!”我條件反射似的在他面前跪下了,用手托住他的腳,輕輕的按捏著,撫摸著他腳心腳背的每一寸肌膚,還吸著男生運動後的特別氣息。
“腳趾太粘了,還有些泥,你幫我舔乾淨吧!”二話不說,我把嘴張開,含住了他的腳趾,舌頭在跳動著舔,清洗餘超的腳趾,然後伸出舌頭,伸進腳縫裡舔著,裡面有鹹鹹酸酸的腳汗味,還有些白白的腳泥,我沒有拒絕,全部吞進肚子裡去,因為餘超腳上的東西都是最好的。依次舔著的是腳心,腳後跟,我把餘超的汗腳全部舔了一遍,他的腳又變得溼漉漉了。
之後,餘超累了,想休息一下,我就躺在地上,讓他踩著我的頭,我充當他的腳墊。在餘超的腳下,看著他的腳心,請問他的腳,還聞著他腳的臭氣,我不覺得這是一種羞辱,而是我求之不得的榮幸,在他的腳下我感到了放鬆,也使他得到了放鬆,我瞬時覺得自己本來就是應該在餘超的腳下,幫他清理雜物嗅聞腳氣的,如果能什麼也不做,就這麼一整天趴在餘超的腳下,我也願意了。
過了一會,餘超覺得舒服些了就換了雙鞋子說要去看隊友比賽,還對我說:“程宇,你幫我把這雙鞋子和襪拿回你家洗,襪子可以送你了,記得哦!”我一聽,心裡可樂壞了,說著:“好好!我一定幫你洗乾淨!”餘超開了門,慢慢的走了。
我這時可不要扶余超,而是要把他的那雙球鞋和襪子拿回家,自己好好的享受一番。
回到家裡我直接進了衛生間,把餘超的Nike並排擺著,拿出了兩隻襪子,還有餘溫和溼潤。我馬上,趴在地上,叼起餘超的襪子在聞、舔,吸著餘超的腳汗氣,感覺又溫又溼很舒服,嘴裡含著臭襪叼著另一隻鞋,坐著俯臥撐似的動作,然後側躺在地上,又開始舔聞起來……
因為已經放寒假,我也知道餘超心情不好,所以幾天後就主動邀他去市裡的恆溫泳池游泳,讓他緩解一下失戀的壓力。於是我撥通了餘超的電話。
“喂,你好!請問餘超在嗎?”
“程宇,是我……”電話那頭餘超聲音嘶啞的回答著。
“額嗯,你聲音……都讓我認不出了,是不是哭了?”
“才……才沒有,說吧,找我什麼事?”他突然變了語氣。
“我想約你去游泳,恆溫的,可以嗎?”
“什麼時候?我最近都有空。”
“那太好了,就明天晚上七點吧!別忘了!”
“好!”他答應了,我也滿意的高興了一整晚。
第二天傍晚,我如約提前來到游泳池門口,這時還沒有很多人,我原以為自己來早了,可是一看,餘超都已早幫我買好門票。我跑去和他招呼,他也沒埋怨,只是臉上帶著絲絲笑容說:“來了,那我們就進去吧!”我們兩個手臂相碰著走了進去,餘超帶我上了二樓的VIP更衣室,更衣室有三四平米,安有淋浴花灑、衣帽箱和一條仿木長凳,門可以在裡面反鎖。
餘超先進去,我想在外面等著,可是他一把拽著我進了更衣室,還說“兩人都那麼熟了還怕什麼?”接著餘超反鎖了門,開始脫衣服換泳褲,一件一件的脫下,直到我又看見了那潔白的身子,他在我面前沒有半點掩飾。我也趕緊換衣服,兩人半赤著身子朝泳池走去。從二樓到泳池的這一路,我都跟在餘超後面,不是因為害羞,而是想偷偷地看著他那白看不厭的雙腳,想不通世上究竟有這麼好看這麼白的腳丫。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泳池邊的消毒池。
那池子踩20多釐米深,可是我卻一不小心塔了空,全身往前傾,差點把餘超撞倒。餘超沒有生氣,而是調侃地說:“這麼淺的地方就摔了?哈哈!”我也笑了起來。
到了泳池,我就坐在池邊,適應下水溫,覺得恆溫的沒有什麼問題就跳了下去,餘超卻在旁邊蹲下,幼稚的在撥水玩-_-#也許作為一個初一的男孩,他也有他這個年齡段必不可少的天真吧!過了一會兒,我發現他還是沒有下水,就潛到他跟前,突然起來,把他嚇了一跳,這時他的腳正好與我的眼睛平行,還沾了些水珠,特別好看。我為了和他開個玩笑,就雙手抓住餘超的腳踝處用力一拉,他整個人掉入水中,更好笑的是:他比我矮,腳夠不到底,又竟然不會游泳,所以緊緊的抱住了我,像個受了驚的小鹿似的。我也挑逗的說:“餘超少爺,你不會游泳啊?這回該你求我了吧!”
“少廢話,趕緊把我拉到淺水處,不然看我不把你給……”
“還嘴硬啊?”我故意潛了下去,他把我脖子勒得更緊了,不像是裝的,但是我想讓他的腳多蹬一下我那裡,就懂了私心,慢悠悠的把他拖到1.5米的淺水區,餘超也好像獲救了一樣在吸著氣。我覺得自己真是選對地方了,原來餘超不會游泳,那在泳池裡就是我的天下了。後面我還做了許多男孩之間玩過的把戲:潛到水底去撓癢癢,故意把他內褲拉下,突然給他潑水……餘超也玩得很開心,我們兩人現在就像朋友,像朋友一樣的玩耍。
到了差不多晚上九點,我就和餘超走到室外泳池去,那水溫比室內的低了幾度,但是人更少,幾乎算沒人。今晚的天格外好,天上的繁星像棋子般布落在黑夜這一張巨大棋臺上;月光淡白中透露著微黃,似冷似暖的挑動起水裡的波紋,像一條條冰絲綢帶斷漂水上;室外泳池在半山腰上,在那可以欣賞遠處城市的光景,感受著在鬧市之外的靜謐。最重要的是,我和餘超正靠著池邊聊天,我們談到了第一次見面時的感覺,後面做他奴時的感覺……這些感覺都正在發生著點滴變化。慢慢的,我特地挨近餘超,有意的將雙手搭在池邊,正好可以碰著餘超的肩,他沒有抗拒,也倚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