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進入了按摩店之後變成抖M徹底被調教羞辱
「客人,可能會有點癢,失禮啦。」
我不以為意,稍微點點頭。不就是稍微有點癢,這有什麼……
然而,當她的手碰到我的胸口的時候,一股異樣的感覺在身體裡擴散開來。雖說同樣是溫柔的推按,但和背部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我裝作稍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調整了一下身體。
「客人,怎麼了嗎?」
她好像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
我不好意思說,打算糊弄過去。
她臉上好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隨後繼續按摩,推揉著我的胸腹部。明明是一樣的推揉和按壓,但就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我的身體中擴散著,積攢著,好像在尋找什麼出口。
我覺得有點不對,再這樣下去,難免會出現什麼失控的情況。
「稍微等一下,我有點不舒服。我要去……上個廁所。」
我找了個藉口,我必須要緩一下。
「好的,李先生。我就在這裡等你。」
我有些窘迫地前往廁所,洗了一把冷水臉,嘗試深呼吸了幾下。感覺那種異樣的感覺終於是逐漸消退了下去,這才返回房間。
我平躺在床上,輕輕點頭示意她繼續。
然而,隨著她再次開始胸腹部的按摩,那種異樣的感覺又湧現出來,而且彷彿如同指數增長一般,比第一次強烈得多。在她溫柔的推揉和按壓下,我越來越感到一種莫名的憋屈和衝動。而這種衝動在迫切尋求著某個出口,是哪裡呢?
隨著她的指尖看似無意地觸碰到我的乳頭,酥癢的感覺擴散到全身,而那股衝動顯然也找到了它的出口——我的下體幾乎是在那個瞬間彈了起來,把內褲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有點難為情,我也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抱歉。」
我有些臉紅,抿了抿嘴唇。
她微微一笑,用一種關照和理解的口吻說道:「沒事,很正常的生理現象。很多客人也這樣呢。」
我稍微放鬆了一點,深呼吸了一口。她則是繼續著她的按摩。
隨著按摩的部位從胸腹部逐漸轉移到大小腿,那種衝動是逐漸消退下去,下體也是逐漸軟了下去。我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她在按摩大腿的時候,仍然是很老實地沒有去碰大腿內側,專注於推按、揉捏腿部的肌肉。感覺真的很舒服。由於我一直久坐,大小腿的肌肉很僵硬。在她的按摩下,感覺是逐漸放鬆開來了。
「腿部的肌肉是真的很僵硬呢,客人。平時上班的時候確實容易不知不覺地久坐,要注意偶爾站起來走動一下哦。」
她的這句話很體貼,語氣也很溫柔。
「好的,謝謝你的建議。」
我點點頭,原本緊張起來的情緒是再次放鬆了下來。
腿部按摩結束後,我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我以為服務這就完成了,剛要坐起來。
「客人,還沒結束哦。」
我乖乖躺了下去。其實已經是比較放心的了。整個按摩的全程下來,她沒有做什麼不老實的事情,還給我提了一些不錯的建議。反而是我,莫名其妙地起了反應,有點可恥。
然而,當她沾著精油的手開始推按和揉捏腰部的時候,那種衝動又一次在身體裡積攢起來,這次比前兩次還要迅速和強烈地多。每次她的手有意無意地撩過腰側,那陣癢感就彷彿擴散到全身,讓那股衝動更加強烈。
而隨著她的手指再一次無意識地撩過我的乳頭,我
全身顫抖了一下,肉棒再一次彈了起來,還吐出了一小口先走汁。粘稠溼潤的痕跡在內褲上清晰可見。
「啊啦~客人這麼敏感的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她湊得更近了,溫熱溼潤的鼻息輕輕拂過我的臉頰。不過,她的目光則是逐漸下移,最終定格在了我下體已經搭起的帳篷上。那溼潤的粘液已經在內褲上稍微滲透開來。
她用手指輕輕地在那塊已經溼潤的區域沾了一下。我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
她用手指把沾上的液體拉出細長的,透明的絲線,放在我的眼前。然後湊到我的右耳邊,注視著我的眼睛,輕聲耳語道:「吶~客人,可不可以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我感到臉上發燙。我知道她是明知故問,但我已經百口莫辯。而她說話時那股溫熱溼潤的氣流鑽進我的右耳時,我感到又一陣酥癢擴散到我的腦中,下體又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呼——」
又一股溫熱的氣流鑽進我的右耳,酥癢的感覺鑽進後腦勺,我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向右側縮了一下。而下體則是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刺激的情況下,可恥地顫抖著。
「吶~忍耐了一天,很難受吧。要釋放出來嗎~」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和挑逗。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300哦~」
我拿起手機,迅速進行了轉賬。
她伸出手指,撥弄著我的乳頭。麻痺的癢感彷彿直衝下體,肉棒不住地顫抖著。
「呼——」
又是一陣溫熱溼潤的氣流鑽進右耳,肉棒立刻吐出了一大口先走液,而我的理智已經在誘惑和快感的潮水之下轟然垮塌。
「客人有什麼癖好嗎?」,雨汐帶著點調侃問道。
「黑絲連褲襪,黑絲手套。還有就是……」,我越說越臉紅,從來沒有在現實中的女性面前吐露過自己的性癖。
「還有什麼?」,她帶著些玩味地看著我,“沒關係,都可以說出來哦。”
「我有點M,戀足戀手,喜歡CFNM。」(注:CFNM - Clothed Female Naked Male 女性著衣,男性裸體)
「好哦~那我先去換個衣服。客人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打出來哦~」
我羞澀又無奈地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她換好衣服,走了進來。
黑色系的JK打扮呢,由於她身高並不算高,顯得特別合適。倒不如說,感覺她特別適合制服和Cos?還是說,她以前可能就是做這個的?
我搖搖頭,現在想這些沒有意義。
她慢慢走過來,躺在我旁邊,湊近我的右耳:「客人忍住了呢,可以哦~那就獎勵一下吧~」
我剛想問怎麼獎勵,結果又是一陣溫熱的氣息吹進了右耳:「呼——」
酥麻的快感鑽進大腦,原本軟下去的肉棒再次挺立起來。
「客人好像特別怕癢呢……剛才按摩的時候,單純是碰到乳頭,就硬成那個樣子,還溼了~好變態~」
我無法否認,只有稍微點頭。
「那如果,這樣呢~」
她把左手手指輕輕伸進小嘴中,讓黑絲手套沾上一點口水,然後輕輕撥弄著我的乳頭。
「噫噫噫噫——」,我羞恥地漏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乳頭感到一陣酥癢的快感,而肉棒則是漏出了更多的先走液。
「就這麼舒服嗎?」,她輕輕耳語道,「那如果,這樣呢?」
她伸出香軟的舌頭,在我的右耳內部溫柔而調皮地攪動著,香甜粘稠的口水流進耳道。強烈的酥麻感貫穿大腦,再加上乳頭的酥癢刺激,我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肉棒抽搐著,粘稠的先走液不斷地往下滴。
「咕嚕咕嚕~啾~客人真的是敏感呢~不會這就已經忍不住了吧~我還沒碰肉棒呢~」
輕聲的耳語和溫柔的舔耳,我已經漸漸地無法思考了。
隨後,她伸出右手。纖柔的手指隔著細膩絲滑的黑絲手套,在我已經沾滿先走液的溼潤龜頭上輕輕一點,然後在冠狀溝上輕柔地滑了一圈。龜頭失控地膨脹起來,渴求著更多的快感,而且已經產生了射精的衝動。
「誒,這麼急嗎~看樣子是完全忍不住了呢~雜~魚~早~洩~肉~棒~」,她一邊耳語,一邊繼續著溫柔的舔耳。
黑絲手套細膩光滑的觸感蔓延到整個龜頭,接著是整根肉莖。她左手撥弄著我的乳頭,右手的手穴套弄壓榨著我的肉棒,強烈的快感已經讓我幾乎失神。
隨著她右手力度的逐漸增大,下體傳來的淫靡水聲也逐漸變得清亮,射精的衝動逐漸爬上脊柱。而她的舔耳突然變得兇惡,香舌彷彿侵入性地向著我大腦的最深處探去,把我所有的理智和思維全部攪爛。我的大腦逐漸變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可以哦~積攢了一天的精液,全部都在雨汐的手穴裡Biu~Biu~地射出來吧~」,舔耳時傳來的糟糕淫語彷彿隨著香甜的唾液灌進大腦深處,我的身體又不自覺地抽搐了幾下。
她的右手突然用力捏緊,肉棒上原本絲滑細膩的淫癢觸感瞬間變成強烈的麻痺快感。在加速的乳頭刺激和兇惡的舔耳洗腦下,過量的快感湧入大腦,我的肉棒迅速繳械投降。大量滾燙,粘稠,白濁的精液噴射出來,沾在我的腹部和她右手的黑絲手套上。
雖然已經射精,但她的右手還在溫柔地揉捏擠壓著龜頭,我的肉棒還在意猶未盡地抽搐著,貪求著快感,幾滴剩餘的精液被一滴滴榨出來。
看著這次出來的量,我有點吃驚。平時自己解決的時候,是從來沒見過這種……場景。不過現在應該儘快清理一下才是,這樣也太髒了。我剛要去拿餐巾紙,她就拉住了我。
「不要~」,她在我耳邊輕聲撒嬌。
緊接著,她把右手伸到我面前,用黑絲手套沾上的精液拉出長長的絲線,然後伸出舌頭,把那根絲線舔掉。她的動作是如此緩慢和優雅,彷彿在吃什麼美味的東西。
但那是我剛剛射出來的,腥臭白濁的精液啊,現在被她這樣玩弄著吃下去。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再次興奮了。原本是剛剛射精,應該進入賢者時間的肉棒,又一次失控地挺立起來,不斷顫動著。
「誒~客人真是個急性子呢~不過,至少先等我吃完東西吧~」,她帶著玩弄的語氣說道。
在辛苦地忍耐著,看著她玩弄和吃光所有黑絲手套上沾上的精液之後,我以為終於可以了,剛要伸手去拿餐巾紙,結果又被她用力按住了。
「不可以浪費食物哦,客人~」
她伸出舌頭,湊到我的小腹附近,去一點點舔掉沾在上面的精液。舔弄傳來的淫癢已經讓肉棒失控地勃起,再次漏出先走汁。而她一邊用溼潤的眼神看著我,一邊繼續舔掉沾在我
小腹上的白濁精液。時不時緩緩吐出來一些,把混合著精液和口水的粘稠液體沾在黑絲手套上,故意在我眼前拉絲玩弄一陣,然後舔掉,或者放進嘴裡吮吸。而舔舐精液的同時,她的右手還在偶爾我的腰側輕柔地撩撥。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淫蕩的場景,我快被她的這個舉動逼瘋了。如果在家,我可以連續對著這個場景打好幾發,但是現在,我只能忍耐著看她一點點把我的精液吃完。同時,我還要忍受著小腹上傳來的癢感和腰側撩撥的癢感。肉棒已經在對著空氣不斷抽搐。
等她慢慢地把精液吃完,我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誒,這就已經要忍不住了嗎~雨汐可還什麼都沒有做呢~」,她帶著一絲壞笑調侃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理性在此時幾乎已經完全崩壞。
「請客人坐起來哦~」
我幾乎是立即照做了。
星期五 23:55又加班,好累,好煩。
喝完雨汐放在保溫箱中的那杯牛奶,來到浴室,洗澡水是一如既往地已經燒好。
洗完澡,走出浴室,才注意到沙發上有個不太一樣的東西——一條黑絲襪。
對於雨汐而言,這是她的貼身衣物。
對於我而言,這是我的潛在作案工具。
下體立刻起了反應,肉棒翹了起來,不安分地跳動著。
不,不行,不對。
我撇過頭去,迫使自己走回臥室,關上門。
我一開始就在擔心自己會不會出這種問題,果然。
是,我可能不會對雨汐本人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我作為一個重度戀物癖,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對她的衣物做出一些骯髒猥褻的舉動。
啊……我果然好糟糕。我就是一個,噁心的變態戀物癖M男。
作為雨汐,和這種室友同居一室,果然,是難以接受的吧。
我嘗試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嘗試轉移注意力,放空大腦。
那沙發上的黑絲襪又在瞬間閃過腦海,與此同時,下體是再次迅速地彈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深呼吸冷靜下來之後的再次興奮,肉棒的敏感程度反而成倍增加,就是和內褲偶爾的摩擦,都變成一陣陣快感。先走液已經漸漸分泌,龜頭變得黏滑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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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個時候,有點想上廁所了。
這實在是無法避免。我被迫打開房門,去上廁所。結果無可避免地——我的視線再次被沙發上的那條黑色絲襪牢牢吸引,下體再次腫脹起來。
上完廁所後,走出衛生間,又再次看到那條黑絲襪。肉棒蠕動著,抽搐著,先走液一點點地往外流,彷彿在訴說著它的渴求。
應該……沒事的吧。只要適當清洗一下……我如此自我安慰地想著。
我走過去,緩緩拿起了那條絲襪。
丹數似乎並不是很高,質感比較輕,也有些透光。稍稍捏一下,手感順滑,但也不算是太細膩,稍稍有些粗糙。整體上,應該是穿過的樣子,但並沒有穿太久。
湊近聞一聞,明顯是一股雨汐身上的味道。她平時,也不怎麼用香水之類的東西來著,但是,這股味道很熟悉。帶著輕微的氨綸味道,這說明還算是比較新,還有些輕微的酸臭味——這顯然,是難以避免的。倒不如說,這對我而言,是恰到好處。
不過,在我的大腦分析這些質感和氣味
的時候,我的肉棒早已失控地跳動著,內褲早已溼成一片。隨著我的每一陣呼吸,那氣味多湧入我的鼻腔一些,我腦中的的理智就減少一分,卑劣骯髒的慾望就增加一分,而肉棒也就翹得更高一點。
啊……已經,已經完全忍不住了,控制不了了。理智的保險絲已經被誘惑和衝動徹底燒斷。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雨汐,我一定,會幫你洗乾淨的。
我伸出手,拽下了我的內褲,那早已翹起和溼得不成樣子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一顫一顫地,渴求著那條絲襪。
我用右手把那條黑絲輕輕覆蓋在肉棒上。就在那條絲襪接觸到肉棒的瞬間,一陣淫蕩的癢感和觸電般的刺激就鑽進下體,肉棒不由自主地一跳,反而是和絲襪產生了更大的摩擦,絲襪剮蹭著冠狀溝,一陣更強的快感湧來,肉棒噴出了一口先走汁。
在完全用絲襪覆蓋住我的肉棒之後,我便開始嘗試上下擼動起來。
這條絲襪的觸感並不算得上是光滑細膩,不過就算是簡單的擼動,感覺也和用手完全不同。隔著乾爽的絲襪,一陣陣擼動帶著輕微的、細密的振動,變成一陣陣淫蕩的、甜蜜的癢感,掃過肉莖。沒用的肉棒在這樣輕微的刺激下就不斷流出先走液,沾溼著絲襪。
而早已溼滑黏膩的龜頭則傳來一陣陣麻痺的快感,絲襪被溼滑的先走液吸附在肉壁上,摩擦的快感更為強烈。我不由得加快了動作,隨著先走液的流出,被逐漸沾溼的絲襪吸附得越來越緊密,在我右手笨拙的擼動下,仍然是全方位地刺激著下流的肉棒。
我的左手則隔著絲襪,輕輕撓動著卵蛋。原本一個幾乎無效的動作,在絲襪的觸感下,快感彷彿被放大數倍。右手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加重,加快。肉棒在絲襪兇惡的壓榨下劇烈顫抖起來,沾滿先走液的黑絲手穴發出淫靡清亮的水聲。
哈啊,哈啊,好舒服,好爽——我笨拙地挺著腰,右手迅速地上下擼動著,擠壓揉捏著肉棒。此時想起雨汐,反而是加深了我的背德感和快感——我對著同居室友穿過的黑絲無腦發情,我用她的黑絲套弄著肉棒自慰,我是糟糕透頂的變態戀物癖抖M……越是想到這些,肉棒就越是興奮地跳動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就越是被放大——不行了,要忍不住了,要去了,要去了——隨著身體的一陣劇烈痙攣,大量濃稠白濁的精液噴射出來,全部射進黑絲手穴當中。我的右手還在不捨地進行擠榨和揉捏,傳來的麻痺淫癢把更多的幾滴精液逼出,沾在絲襪上。
我拿起那條絲襪,上面已經沾滿了粘稠的先走汁和髒臭白濁的精液。隨著下體疲軟下來,理智逐漸迴歸,我開始感到有些恐慌——我剛才,究竟都做了些什麼啊?
後悔,自責,恐慌,羞恥,愧疚,臉上越來越熱。
我拿著絲襪,迅速衝進衛生間,用清水漂洗。
我不知道怎麼清洗這個東西,是有專門的清潔劑嗎?我也不清楚。
漂洗一陣後,我自認為是沒有什麼問題了。但是這種東西似乎比較脆弱,應該不能強行擠幹水分,也不能吹乾,好像只能慢慢陰乾來著……我也不清楚。
在把這條黑絲稍稍擦乾後,我把它重新放在沙發上原來的地方。但要做到和原來完全一樣,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希望雨汐沒發現吧。如
果她發現了,還打算追究我的話……
那,就徹底完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