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十五季
現在的日料店除了裝修日系風,就餐方式早已國人化了,什麼跪式用餐早已成為過去式,只不過象徵性的讓每個人脫了鞋子換上輕薄的一次性拖鞋,每個座位前放一個蒲團罷了。男的大多大刺啦啦的盤腿而坐,女的則優雅的坐在蒲團上,雙腿併攏撩向同一側,淺淺抿一口茶,也頗有日系風味,尤其是像鍾汐這種級別的美女,梳起來一個丸子頭,簡直化身平常看的日本動漫中神社中祈福的聖女一樣,千姿百媚。
楚秋和鍾汐面對面坐著,姜雪梅自然坐到了兒媳這一邊。
“媽,你的臉怎麼了?嘴邊有一圈紅印子”楚秋很快發現了母親臉上的異樣,不無關切的詢問道。
姜雪梅尷尬的笑了笑,“別提了,下午去美容院做臉,老闆娘非要讓我試試新來的一套設備,說是可以豐唇,我拗不過,試了試,就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呵呵”。
“哎呀,婆婆你要豐唇啊,也對哈,厚厚的嘴唇打KISS說不定會更棒呢,哈哈”鍾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頓時三個人都沉默了。
“汐,你又亂說話,沒大沒小的”楚秋看姜雪梅臉色都有些變了,連忙假裝責怪媳婦,同時他也暗自驚奇,自己的媳婦什麼時候在婆婆面前這麼肆無忌憚了,而且看母親除了臉色微變也沒什麼反應,要是以前的性子,有人敢這麼奚落她,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
“開玩笑也不行嘛,真是的,呵呵”鍾汐飛了老公一眼,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婆婆那薄薄的紅唇,突然想被這紅唇親上一口不知道是什麼感覺,自己雖然不好蕾絲,但是讓婆婆的嘴親在身上其他地方鍾汐還是想感受一下的,哈哈,想到這裡,鍾汐不禁浮現出壞笑的神情,眼神迷離的看一眼都要醉了。
正在此時,服務員把各式精緻的小蝶擺了上來,也緩解了尷尬的氣憤,三個人嚐了起來,席間,只有楚秋時不時把公司最近發生的事眉飛色舞的講了出來。起初倒沒什麼,後面竟聊了一些八卦,說什麼策劃部的賀倩兒被甲方刁難的不行,大小姐性子起來,一時氣急在一次奉茶的時候,故意把腳上的絲襪脫了在杯子裡蘸了一下,甲方不明就裡的喝了下去,她還陰陽怪氣的問甲方茶水味道如何,聽到對方說“好喝”當場差點笑出聲。
鍾汐沒想到老公堂堂一個公司的老總居然也像八婆一樣這麼八卦,一時聽的興起,直到賀倩兒把“絲襪奶茶”給甲方喝的時候,表情微變,瞅了一眼婆婆,果然姜雪梅正在吃東西的嘴猛的停了下來,神情有些慌亂,連忙一口嚥了下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還嗆了一下,“咳~咳”幾聲,放下茶杯的時候失手沒放穩,茶水就像是姜雪梅浮躁的心一樣,流了一大片。
“媽,沒事吧”楚秋連忙拿起旁邊的毛巾忙母親把桌子上的茶水擦了擦。
“哎呀,你看我,這不小心……”
“老公,都怪你,講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前面還好,後面什麼絲襪啊茶什麼的,怪噁心人的,哈哈,連媽都看不過去了”鍾汐表面上打著圓場,語氣中卻滿是嘲弄,尤其是說起“絲襪”“茶”的時候,更是陰陽怪氣。
姜雪梅更是不安,似乎自己變成了兒子口中說的“甲方”喝下了身邊美女兒媳的原味絲襪泡茶似的,“這種事,你怎麼知道的,要是被客戶聽到了,以後還怎麼合
作,真是的”。
楚秋不由的暗暗敬服這個母親,凡事都先想到公事,覺得有些臉紅,連忙解釋道“這是賀倩兒偷摸像我彙報的,除了她和我沒人知道,我覺得好玩講給你們聽,客戶怎麼會知道呢”。
“那就好,私下裡說說就算了,可千萬別亂傳”
“知道了,媽”
鍾汐並不認識賀倩兒,這時突然想起來婚禮上有一個美女策劃,“老公,賀倩兒是不是就是我們婚禮上的那個策劃啊”
“對啊,就是她,你還記得她啊”
“哦,是她啊,我想起來了。哎呀,這有什麼的,說不定甲方知道了,還覺得自己沾光了,偷偷開心呢,嘻嘻”鍾汐瞟了一眼婆婆,意有所指。
“撲~”楚秋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誰會喜歡喝這個啊,哈哈,太賤了”。
鍾汐笑著看了看臉色越發通紅的婆婆,美女的原味絲襪泡茶,想喝的人可多了去了,眼前不就有一個麼?還是你媽媽呢,哈哈。
“我去下洗手間”姜雪梅覺得麵皮發燙,生怕兒子看出異樣,連忙起身走出包間。在洗手間裡,看著鏡中的臉,這一看就是錢養出來的臉為什麼會愛上那種下賤的味道。賀倩兒她不是不認識,兒子接管公司後,她也偶爾過去轉一圈,見過幾次。當時在她的約法三章下,賀倩兒穿的就是一身西式制服,雖然渾身上下包的嚴嚴實實的,但是像這樣的大美女就算披條床單那也是妖嬈風情的。後來在婚禮上看到賀倩兒那緊身包臀裙的綽約風姿,那一剎那她瞬間就想起了照片中的沈芊芷,幸好自己的兒子沒有走上楚天殷的老路,否則如果讓楚天殷面對賀倩兒,肯定會“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此時的姜雪梅心境和兒子結婚那天已經大相徑庭,鍾汐的咄咄相逼已經逼出了她內心的下賤,所以當她聽到賀倩兒生氣的把絲襪脫下來放在茶裡的時候,立刻心跳加速,好像面前的杯子就是賀倩兒用絲襪泡過了似的,味道立刻就變得熟悉,彷彿真的喝出了那鹹鹹的髒味,直接被嗆了一口。後來,鍾汐說什麼“甲方知道了會開心”之類的戲言,更讓她感同身受。姜雪梅知道,兒媳的話不是隨便說說的,如果全公司都知道甲方客戶喝了大美女賀倩兒的原味絲襪水,不敢說全部,至少有百分之六七十的人會羨慕甲方,不知道又會有多少人的M屬性被開發出來。就像她吧,本來對賀倩兒倒沒什麼想法,現在兒子這麼一講,她覺得賀倩兒這性格分明就是一個天生的女王啊,可惜她不過是兒子公司的一個小員工罷了,也幸虧只是一個小員工,要是跟沈芊芷一樣,自己豈不是又要重走一遍十幾年前的老路,看兒子說起此事像是講笑話一樣,看來並沒有絲毫漣漪,自己的兒子三觀倒是挺正的。自己這個當媽的這麼賤,真是不像話。
天啊,像沈芊芷、賀倩兒、鍾汐這樣的極品美女簡直太嚇人了,她們輕描淡寫的一個舉動可能就會激發某個人的奴性,輕鬆把一個人變成任她們踐踏的腳下狗。怪不得古人云,紅顏禍水,老祖宗的話太對了,可惜,姜雪梅已經陷進了這片禍水中,只會越陷越深。
“老公,這個小碟裡的冰粉怪好吃的,你幫我去拿點唄”
“那還用我去呀,服……”楚秋轉身朝門外張口就要喊服務員進來,被妻子攔住了,“別嘛,人家
要你去給我拿,呵呵”。
“好吧,老婆大人的話,我怎麼敢不聽呢”楚秋起身走了出去。
看著老公的背影,“賀倩兒”鍾汐口中喃喃道,看來這個大美女倒是同道中人,說不定哪天可以約出來一起玩玩,和姜雪梅一樣,她也想到了沈芊芷,那個履歷和長相都和賀倩兒差不多的傳說中的美女,要是賀倩兒知道有一天可以把原味絲襪泡出來的茶遞給頂頭上司董事長的親生老媽喝,會怎麼想?哈哈,她會不會愛上這種感覺呢。鍾汐越想越開心,想到婆婆剛才的囧樣,她就想狠狠欺負一下這個賤婆婆。
看老公和婆婆還沒有回來,她從包包的夾縫中抽出一張照片,拿起鉛筆在背後寫了幾個字,又翻過來看了一眼照片,狡黠的笑了笑,將照片塞進了姜雪梅面前的小碟下面。
“楚秋呢”姜雪梅回來看到包間中只有兒媳一個人,不禁有些惶恐,這種場合下兩個人的獨處,讓她不自覺會想入非非,更何況剛剛賀倩兒的事還揮之不去。
“哦,他去拿吃的去了,婆婆,你還想吃什麼啊,我幫你去拿,嘻嘻”鍾汐的笑容讓姜雪梅寒毛直豎,“不用了,我晚飯向來吃的很少,差不多行了”。
這時,楚秋回來了,端了一小盆冰粉滿滿當當的,“怎麼拿了這麼多?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們第一次來呢,真是的,哈哈”鍾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喜歡嘛,我就想著多拿一點羅,誰會笑話呢”楚秋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你說呢,媽”
“是啊,只有那些沒見過世面的人才會那麼想,這就像是去西餐店吃牛排一樣,怎麼喜歡怎麼來,什麼只有三五七分熟啊,用刀叉才優雅之類的話,都是為了店家為了營造所謂的優越感刻意灌輸的思想罷了,其實挺可悲的,很多國人都吃這一套,沒辦法,越窮越裝,人性使然,其實……”姜雪梅脫口而出,其實這些話當年她和姐妹們在西餐廳時就曾探討過,以她姜四孃的性格怎麼可能會條條框框所束縛。
姜雪梅猶自滔滔不絕,絲毫沒有留意鍾汐的臉色。當她發現的時候,兒媳的眉毛已經悄悄豎了起來,臉色紅白不定,噙著嘴唇,仔細看能看到微微起伏的心口,因為緊握筷子而青筋微露的手背,姜雪梅頓時失聲,沒有再說下去,衝兒子喊道,“秋,還不趕緊給汐汐盛一點”。
楚秋連忙探起身拿起媳婦面前的小碟,鍾汐長吸一口氣,轉頭衝婆婆嫵媚的笑了一下,語氣確是冰冷無情的,“婆婆,你也嚐嚐啊,確實挺好吃的”。
姜雪梅後背冷汗直流,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臉上的表情可以進吉尼斯評選“最尷尬的表情”,兒媳的話音後彷彿是無窮的怨念,這才意識到剛才的話似乎戳中了兒媳的內心,起初在她看來這個美女兒媳不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窮人”嘛,可現在她已經不這麼看了啊。鍾汐詭異的笑容讓姜雪梅嚇得當場就想朝她跪下磕幾個頭,可是又怎麼可以那麼做呢,兒子就在旁邊,再說當婆婆的給兒媳磕頭,那層窗戶紙還沒有捅開,姜雪梅也拉不下這個臉啊。
“是啊,媽,你也嚐嚐吧”楚秋給鍾汐的小碟盛了一點,伸出手要母親的小碟。
姜雪梅強自鎮定下來,端起小碟,可是看到碟子下面突然出現的物件,不禁“啊”的一聲驚叫出聲。
一個盆子擋住姜雪
梅的小碟,楚秋並沒有看到照片,“嗯?怎麼了,媽”,他從沒有見過母親這麼狼狽的嚇的當眾叫出聲來,在他印象中,母親就像是沒有七情六慾的出家人似的,從小對他的教育一直都是冷酷無情的,可最近媽媽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敏感脆弱。
“沒事沒事沒事”姜雪梅連忙重重的放下小碟,深呼吸幾口,就剛才看到照片那零點幾秒已經讓她整個人都如同被放在蒸籠上蒸似的,心跳飆升。雖然沒看清照片上的具體內容,但是照片中間那晶瑩的玉足一看就知道是她翻看了千萬遍的沈芊芷的腳,很顯然,這就是消失的照片中的一張,而且一定是兒媳剛剛放在這裡的。
“婆婆,怎麼了,你不想嚐嚐麼?”鍾汐挖起一勺冰粉放在口中,這家店打出的招牌就是獨家秘製的冰粉,果然是與眾不同,一股涼意直串心頭,滑嫩嫩愜意的緊,再加上剛才婆婆滑稽的叫聲,她只覺得心頭舒暢無比。
“是啊,媽,這裡的冰粉真的挺特別的,來,我給你盛一點”楚秋說著又探了一點身,伸手就要夠到姜雪梅的小碟。
姜雪梅連忙把手按在小碟上,“楚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哈哈,婆婆,看你的樣子,你緊張什麼呀,難道你的小碟下面藏著什麼寶藏麼?”鍾汐越說越興奮,又吃了一勺冰粉。
“又亂說,小碟下面什麼都沒有,我只是……我只是”姜雪梅的額頭沁出汗珠,意亂燥熱。
看到媽媽的模樣,楚秋只好坐了回去,狐疑不定,這婆媳倆搞什麼鬼喲。
“那你怎麼那麼護著小碟啊?”鍾汐本想繼續嘲諷,看婆婆的臉色愈發難堪,心想不能一棒子打死,否則遊戲怎麼繼續啊,“哎呀,算了算了,不如我這點你先嚐嘗吧”,說完她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小碟。
“啊?”姜雪梅呢喃道。
“怎麼了?”鍾汐挑了挑眉,冷笑著盯著婆婆的臉。
姜雪梅連忙低頭看著兒媳面前的小碟,上面明顯有兩個勺印的冰粉,想要拒絕可是手卻不聽使喚的伸過去端起鍾汐的小碟,倒在了自己的小碟中,算是化解了眼前的尷尬。楚秋看的目瞪口呆的,母親是處女座的,有潔癖,這麼多年來,他就沒看到有人給母親夾過菜,包括他自己,小時候更是因為自己給母親夾菜反而捱了一耳光的慘痛教訓。更不用想讓母親主動去別人的盤子裡夾東西,這一次母親竟然把兒媳小碟中吃剩的冰粉全部倒在自己的小碟裡,老婆已經吃了兩勺,想都不用想第二勺肯定有不少口水沾在了冰粉上,可母親好像渾不在意,這到底是因為什麼?楚秋百思不得其解,他又怎麼能想到此刻母親的小碟下是可以隨時把母親變成聽話的木偶的“照片”呢!
“婆婆,快嚐嚐吧,味道怎麼樣!老公,再給我盛一點”鍾汐把小碟遞給楚秋。
姜雪梅舀了一勺含在嘴裡,她內心早已五味雜陳,即使冰粉再美味也感覺不出來,只能尬尬的來了一句“確實不錯”。
鍾汐接過小碟,嚐了一口,誇張的笑道“哎呀,這‘新鮮’的一手冰粉就是好吃,哈哈,婆婆,你也快吃呀”。
姜雪梅羞紅了臉,鍾汐的話分明是在暗諷自己吃的是她吃剩下的“二手貨”,可不知怎麼滴,聽了這話,姜雪梅心頭燥熱,下體也有些發熱,在鍾汐的命令下,三下
五除二就把冰粉吃的一乾二淨。
“婆婆,這麼好吃麼?你還要麼”鍾汐端起眼前的小碟。
姜雪梅里面就剩下一點,小碟中薄薄的一層液體在流動,不知道是冰粉的水汽,還是美女兒媳的口水,情不自禁的嚥了一下口水,口是心非的笑道“不用了,呵呵,嚐嚐就行了”。
楚秋的電話響了,“怎麼了,雲濤……什麼,賈總他什麼意思啊,你詳細給我說一下,等一下……”,他轉頭對母親說了一句,“媽,公司有點事,我接個電話啊”說完便走了出去。
包間中就剩下婆媳二人,鍾汐正漫不經心的划著手機,姜雪梅卻覺得有些慶幸,雖然兒子走了讓她沒法自然的面對兒媳,可是她知道此刻放在她小碟下面的不止是一張照片,而是一個任務,而這個任務是什麼她都沒來得及看,可是她知道,這個任務一定是非常羞恥且下賤的。偷眼看了兒媳,她嘴角含笑,不知道是手機裡的內容好笑,還是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好笑。
姜雪梅把小碟推向一邊,照片中的內容讓她臉色大變,沈芊芷倚在沙發上,雙腿就像現在的兒媳一樣疊在一起,一條舌頭出現在玉足足底,這條舌頭的主人一臉陶醉的樣子。照片中的內容姜雪梅只看了一眼就夠了,照片中的細節她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出來,但照片中的內容姜雪梅不怕,她怕的是……。顫抖的手翻到背面,娟秀的字,“這麼豐盛的日料,回家前不來點紅酒麼?”就這麼簡單的一行字,姜雪梅有些懵,轉頭髮現兒媳正在看著她。
婆婆眼神中的迷茫鍾汐自然看在眼裡,她微微頷首,眼珠向下轉了一下,示意婆婆往下看。
姜雪梅低頭看到的是兒媳穿著薄如紗的脫鞋的雙腳,再結合照片中的內容,臉一紅,立刻明白了鍾汐的意思。來這裡之前在客廳的羞辱畫面歷歷在目,兒媳玉足踩踏在紅酒涮過的高跟鞋中,不消說,自然是沾染了不少紅酒。方才鍾汐那一低頭的魅惑分明是示意自己舔掉她腳上沾染的紅酒,也就是說讓自己這個當婆婆的舔她這個當兒媳的腳。
鍾汐旋即便不再搭理姜雪梅,繼續若無其事的看著手機。
姜雪梅內心七上八下,之前兒媳的原味絲襪、原味高跟鞋,甚至是原味洗腳水她都一一下賤的品嚐過多次,在夢中她不知道多少次把舌頭點在鍾汐的腳底板上,可是一直都僅限於想象,說真的,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給兒媳舔腳的這一天。她一直都覺得作為一家人,以後要相處幾十年,偷偷摸摸的行徑已經足夠下賤和可恥了,她從沒想過要徹底放開心扉。但是“消失的照片”讓她不得已落入美女兒媳的陷阱中。就在幾個鐘頭前,她跪在兒媳腳下,現在兒媳又讓她舔腳,姜雪梅的心儘管噗噗直跳,有著無限的憧憬和期待。鍾汐的玉足就在面前,她只要脫掉拖鞋就能看到,可自己應該怎麼辦呢,難道直接上手拖鞋然後抱著腳就舔麼?姜雪梅實在是做不出這樣的事,這簡直太下賤了,連狗都不如,狗都知道主人召喚了才能過來,可她這個人卻要主動的去做如此屈辱的事。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鍾汐卻完全不搭理她,甚至連看她一眼都懶得看,彷彿就等著看她這個年近五十的老太婆面對二十多歲美女的舔腳指示,會怎麼做?如果是在家裡,如
果是在自己的房間,如果只有自己和兒媳,姜雪梅說不定會更自然一些,可是現在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而且服務員也有可能貿然闖入,她想拖到回家。可照片背後寫明的“回家前”已經斷了姜雪梅逃避的念想,她只有在這個小小的包間中完成自己舌頭和兒媳玉足的第一次親密接觸,而且不止是舔一下,還要是全方位的親密接觸。
鍾汐划著照片,可是卻時刻用餘光欣賞著婆婆欲言又止、五官彷徨的滑稽表情,忍不住心中的笑意,嘴角不禁劃過一絲壞笑。怎麼了?你不是見過世面的貴婦麼?你不是嫌我這個做兒媳的沒見過世面麼?那好,我偏要你舔我這個窮家女的腳,讓我看看你這個見過大世面的人是怎麼給姑娘舔腳的,哈哈,我真想看看你這個賤婦這次又要找什麼藉口來掩蓋你被迫給本姑娘舔腳的屈辱。
“汐汐”姜雪梅的聲音低的如蚊子。
“嗯?”
“今年的天可真奇怪,剛入夏就有點熱,這包間是有點悶哈”
“還行吧,怎麼了,婆婆?”
鍾汐喊出的“婆婆”在姜雪梅聽起來卻那麼刺耳,因為這個婆婆即將面對兒媳做出普通人無法想象超級下賤的事。
“那什麼,記得上次在健身館你說你的腳容易出汗”姜雪梅像是用盡全力在說話,整個人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激動,渾身緊繃,幸虧兒媳並沒有看她,否則她根本沒有勇氣繼續往下說,“那什麼,我在想這包間有點熱,你的腳會不會悶”。
“哎呀,婆婆,之前倒不覺得,不過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悶啊,哈哈”鍾汐順手拿起旁邊的小靠凳,一隻胳膊枕在上面,整個上半身愜意的靠在凳子上,繼續划著手機,雙腿有意無意的往姜雪梅這邊伸了一點。你這個死老太婆還真是靦腆啊,繼續裝,我看你還有什麼招。
“那……”姜雪梅等著鍾汐繼續說譬如“婆婆,你把我的拖鞋脫了吧”之類命令的話,這樣她就可以就坡下驢的照辦,可兒媳輕笑了一聲之後,便不再理她,似乎在等著自己主動的做些什麼。姜雪梅嚥了口口水,頓了一下,“那要不要我幫你把拖鞋脫了透透氣,這樣腳會舒服一點”。
“撲哧”鍾汐忍俊不禁,依然自顧自的看著手機,彷彿卑微的乞求為她拖鞋的婦人只是呼之即來的奴婢。你這個老母狗,明明馬上就要成為給姑娘我舔腳的狗奴了,卻還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喲喲喲,還真能裝啊,我看你接下去怎麼圓,“婆婆,這不太好吧,是不是有點太不尊重了”。
“沒事沒事,沒什麼不尊重的,主要這包間實在是太悶了……啊!”姜雪梅說著就把手伸到鍾汐疊在上面的腳上,卻冷不防痛叫出聲。
原來鍾汐一腳掙脫婆婆的手,順勢把手夾在雙腳中間,即使是很自然的一合,沒有刻意用力,凸起的兩個踝骨把姜雪梅的嫩手夾在中間,也足夠讓這個婦人痛的吱哇亂叫了。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和服的女服務員走了進來,很顯然是因為聽到包間裡的痛叫聲。走近看到,一個四十來歲裝飾華貴的婦人一隻手被一個頂級大美女的雙腳擠在中間,婦人的嘴還在咿咿呀呀的哼哼,顯然痛叫聲源自婦人。服務員哪裡見過這個陣仗,“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麼?”
鍾汐看了一眼服務員,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迤邐的身材配上精緻的五官,額前的空氣劉海,搭配一身典雅的和服,倒像是二次元小妹妹,可甜可萌可酥。她正要說什麼,姜雪梅已經開了口,“沒事,出去,沒聽到召喚,不要進來”。
女服務員吐了吐舌頭,姜雪梅凌厲的語氣一看就不好惹,連忙轉身逃也似的小碎步跑出去了,不知道會不會驚訝,這麼不好惹的婦人卻被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弄得大聲痛叫。
房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鍾汐手機裡視頻中低低的人聲,姜雪梅忍住痛,想要抽出手,可是甫一用力就感覺兒媳的雙腳開始用力夾著自己的手,“汐汐,你……我只是想為你把拖鞋脫了讓腳透透氣”。
“婆婆,你好像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剛才說的太不尊重了,不是說讓你為我拖鞋顯得不尊重,而是你就這麼‘坐’在那裡給我拖鞋會不會有些太不尊重了,哈哈”鍾汐魅笑道,順勢抬起一條腿放開婆婆的手。
姜雪梅腦中“嗡”的一聲,差點像電視劇裡演員們聞聽震碎三觀的事時暈倒在地的演繹似的暈過去,雙目圓睜盯著鍾汐,她不相信這個看上去溫婉可人的美女兒媳會說出這麼侮辱人的話,原來她口中說的不尊重不是指婆婆為兒媳拖鞋的行為,而是這個婆婆沒有跪著為兒媳拖鞋,對兒媳不尊重,簡單的說,是對兒媳的腳不尊重,因為自己沒有跪在這雙腳前,這太羞辱人了。姜雪梅想從鍾汐的眼神中看出點什麼,可對方只不過冷冷的瞟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雙腳腳尖有意無意的搖擺著,只等著自己跪在她面前。
“是這樣啊,是這樣啊”姜雪梅喃喃的重複著。
“哎呀,婆婆,我現在覺得腳越來越悶了,你不是說要……那什麼嘛,嘻嘻”鍾汐撒嬌的語氣有些柔媚。
姜雪梅雙手按著榻榻米,稍一用力,雙膝往前一身便跪在了鍾汐的腳前。從坐著變成跪著是那樣的不費力,可是她的心卻屈辱莫名。這一次她的手伸向兒媳的腳時,沒有受到折磨,很自然的就脫掉了拖鞋,畢竟她現在可是“尊重”的跪在兒媳面前。
鍾汐心中得意萬分,死老太婆,下面就要你給我舔腳,我看你能找什麼藉口。
姜雪梅吸了吸鼻子,很快聞到一股異味,有點微臭,但不嚴重,畢竟今天鍾汐一整天都沒有出門,只是在家中穿著高跟鞋,沒走多少路,沒出多少腳汗,但悶了一天,多少還是有些腳臭味的,只不過在紅酒的縈繞下,這股味有些變樣,說不出,反正不是很好聞。“那什麼,汐汐,這樣舒服點了麼”?
“嗯,還行吧,比剛才好點,呵呵”
“只是好一點麼?”姜雪梅正不知該如何開口,兒媳的話讓她找到了一線生機,“不如我用溼巾幫你擦一擦吧,這樣會更涼快一點,呵呵”。
看到婆婆像是討好娘娘的太監似的,一臉諂媚之態,鍾汐再也忍不住怒放的笑意,“哈哈~”嬌笑連連,笑的渾身花枝亂顫,“這樣會不會太浪費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只是用溼巾給你擦擦腳背,不會浪費那什麼的”姜雪梅好像找到了“尋找藉口”的方法,這一次她立刻就會意兒媳口中的浪費是指用溼巾把紅酒擦掉會不會太浪費了,畢竟面前玉足上的紅酒是要讓她用舌頭舔的。
“不是,婆婆,這你可真誤會我了,我是說用溼巾擦腳,會不會太浪費了
,嘻嘻”鍾汐一臉壞笑。
“不礙事的,不礙事的”說完姜雪梅便從包包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便抹在兒媳的玉足上。
鍾汐本來想躲,她的意思是“用溼巾太浪費了,你不是有免費的舌頭麼”,可顯然姜雪梅沒有領會。但她又想到這樣就變成了自己強迫婆婆給自己舔腳了,那多沒意思啊,她就是想看到這個賤婦為了給自己舔腳被迫找各種看似合理實則不合邏輯的藉口的滑稽的樣子,那樣更好玩。而且,溼巾的冰涼感讓她的腳覺得很愜意,而且還是別人為她這樣做,這種服侍感讓她不禁享受這種冰涼。
“哎呀,婆婆,現在比剛才好多了,真的很舒服,哈哈”
“那就好,那就好”姜雪梅越擦身子伏的越低,漸漸的整張臉幾乎快湊到兒媳的腳面前了,鼻尖幾乎就要觸碰到玉足的腳指頭,她聞到了比剛才濃烈的多的氣味,帶有皮革腳汗的腳臭味,夾雜著乾紅那種特殊的香味,顯得很不和諧,姜雪梅甚至有一種感覺,這味道還不如直接讓她聞兒媳滿是腳汗的腳臭味,那種純粹的味道更讓她興奮。但就是這樣,姜雪梅的下體早已經繳槍了,絲絲黏液正在不停的滲出,因為這是她第一次離兒媳的腳這麼近,近的她只要伸出舌頭就能感受到夢中的滋味。
姜雪梅手上一邊不停的擦拭腳背,腦子也在飛速的轉動,到底該怎麼樣才能光明正大的含蓄的舔到兒媳腳上的紅酒呢。“冰粉”這兩個字突然浮現在眼前,她心中一動,“汐汐,用溼巾會不會不夠涼啊”。
“哦,婆婆,那不然還能怎樣呢?”鍾汐猜到賤婦肯定又有什麼鬼心思了。
“我看還有些涼粉,不如就用涼粉做一個冰敷吧”
鍾汐不明所以,現在她也猜不到這個賤婦到底是想做什麼,不過用涼粉冰敷腳丫子,一定很爽,“隨你了,婆婆,嘻嘻,只要你不覺得浪費就行,用這麼好的冰粉”。
姜雪梅不置可否,直起腰端起一盆冰粉放到兒媳腳前,心想,這麼好的冰粉?一會還要用我的舌頭呢,我的舌頭不比冰粉尊貴多了。用小勺挖出一勺冰粉,放在手心,冰冰涼涼的,可姜雪梅的心卻是火熱的,因為一分鐘之後她就要用她的嘴貼在兒媳的腳上,她就要第一次完成她的舔腳之旅了。她從榻榻米上走下來,跪在地板上,剛才她是直愣愣的跪在兒媳的面前,現在她跪在側面,因為鍾汐是依靠在凳子上的,只有這樣她才能把臉面對玉足,進而把舌頭放在鍾汐的足底上,感受那玉足沁過的紅酒的味道。
“婆婆,你……”鍾汐越發不解。
“汐汐,那什麼,腳背已經擦乾淨了,現在我用冰粉給腳底做一個冰敷”
“好吧,你隨便,我就不客氣了”,話沒說完,電話鈴聲響了,鍾汐接起電話,那邊就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即使不開免提,姜雪梅也能聽出來,這人是兒媳的閨蜜,婚禮上的伴娘,林青青,“鍾大小姐,這麼久沒聯繫,不會是一朝富貴便忘了故人了吧”。
“青青,你瞎說什麼呢,我這不是有事嘛,……”鍾汐的聲音有些歡快,畢竟好姐妹之間有說不完的話,開啟了電話粥模式,當然這也讓她的眼睛沒法再借看手機的名躲開婆婆的下賤的樣子,只好眼睜睜的看著賤婦把冰粉放在手心。
姜雪梅把冰粉放在手心貼在兒媳的足底
,就聽到兒媳一聲媚叫,“啊……”。
那股透心涼實在是太爽了,鍾汐忍不住叫出聲來,對方林青青立刻聽出不對勁,“你在幹什麼啊”。
“沒什麼沒什麼,我正在足療啊,技師按得我有些痛,……”
但是冰粉那麼滑,很快就從姜雪梅的手心和鍾汐的足底滑下去掉在地板上,連著幾次都是這樣。
“太滑了,我得想個辦法”,姜雪梅覺得是時候了,抬頭看了看兒媳,鍾汐也正饒有趣味的看著她,嘴上說著無邊無際的閒話,可是眉眼間卻滿是期待的神色。這讓姜雪梅有些猶豫,這就好像是兩個劍客狹路相逢,誰先拔劍誰氣勢上就弱了,而顯然她的氣勢要明顯弱於兒媳,這一次她不再說話,暗戳戳的低下了頭,含住一勺冰粉。
直到婆婆的嘴貼在自己的足底,鍾汐才徹底明白腳下賤婦的意圖,“哈哈哈~”也不知道是因為婆婆的嘴唇親在自己的腳上笑,還是因為林青青說了什麼話逗她笑。
但那笑聲卻讓姜雪梅徹底沉淪在兒媳的腳底,她含著冰粉輕啟雙唇,就好像親在兒媳的腳上似的,口中冰涼的感覺,雙唇卻感覺到鍾汐玉足上的溫熱,舌頭上冰粉甜滋滋的味道好像面前玉足上的腳汗也是芳甜無比的。姜雪梅從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這個身價過億的女強人會跪倒在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美女腳下,用自己的嘴唇親吻對方的腳,甚至還要用舌頭舔舐腳上的腳汗來獲得美女的歡心。
口中的冰粉只不過是掩飾的藉口罷了,事實上當姜雪梅的嘴唇貼在兒媳的足底時,那種猶疑的心理已經被打破了,反正已經這樣了,索性拋開束縛。她嘴唇上移貼著腳掌,抬頭看了一眼鍾汐,對方正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己,眼神中滿是嘲諷。
沒過幾秒,姜雪梅就一口嚥下冰粉,把舌頭伸出來,重重的在兒媳的腳上舔了一口。
“啊~”鍾汐再度呻吟的叫出聲,舌頭舔在腳底的感覺其實並沒有剛才的冰涼感那麼刺激,但是看到同類兼同性的婆婆伸出舌頭給自己舔腳的畫面,心理上的那種刺激感要比任何感官上的刺激都要強烈的多。
“嘶~”那滋味,鹹鹹的腳汗味,配合乾紅馥郁的葡萄香味,雖然味道不好聞,但是真的很上頭,很快姜雪梅就上癮了似的,一口接一口的舔在鍾汐的腳底上。而且為了舔起來更方便,她只能把腦袋歪成90°,費力的前後舔舐著那“紅酒”的滋味。
“哎呀,跟你說了嘛,我真的在做足療,像我這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姑娘,哪受得了這樣的福氣啊,技師隨便捏一下就癢的不行,哈哈哈”鍾汐既像是和電話那頭的林青青說話,更像是對給賣力的給自己舔腳的婆婆說的,“重一點,哈哈,太癢了,太癢了”。
鍾汐因為發癢而靈動的腳一下一下的抽在姜雪梅的臉上,發出一陣清脆的“啪啪”聲,同時腳下也響起了婆婆“啊嗚~啊嗚”的悶聲,顯然鼻子被腳掌抽的肯定有些痠痛。但儘管如此,在啪啪聲中,鍾汐還是感覺那條柔韌有力的舌頭不停歇的在自己的腳底上滑動,真是個賤婦,都被打這樣了,還舔的那麼賣力。
想到剛才婆婆笑話自己沒見過世面,怒火中燒,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姜雪梅的臉頰上,直接把她的臉踩在了榻榻米上,舌頭自然還在自己的另一隻腳上的纏綿,“青青
,你不知道,我今天可真是見了世面了,我的腳也見了世面了,原來見過世面的臉是這個樣子的,哈哈哈~”說完踩在婆婆臉上的腳便一抬一落,腳掌抽在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啊~”在兒媳言辭的羞辱下,自己這張花了幾十上百萬做美容的臉正無情的承受兒媳的腳的羞辱,可她的胯下卻越發的潮溼,性慾的驅使讓她在忍受腳責的同時,舌頭更加用力的在鍾汐的腳上舔舐,紅酒的味道早已被她完全舔到了肚子裡,但是那種舔腳的屈辱感卻震懾著她的心靈,讓她根本停不下來,就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似的,在痛叫聲中也呼哧呼哧的舔著美女兒媳的腳。
“都說咱們窮人家的女孩會裝,還說什麼越窮越裝,我看有錢人也不過如此,她們更會裝,哈哈,明明賤的不像樣,卻還找這樣那樣的藉口掩飾自己的下賤,真是笑死人了”鍾汐不停的用腳抽著婆婆的臉,有幾下明顯好像是腳後跟踹在臉上了,婆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叫聲,只不過因為舌頭在外面,叫聲不是那麼清晰罷了,“見過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樣,要擱以前咱們怎麼會想到她們喜歡玩這個啊,哈哈,城裡人真會玩”。
很快,姜雪梅的半邊臉就腫了起來,這是外面傳來楚秋的聲音,越來越近,“那好,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下週……”。姜雪梅立刻爬了起來,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同時楚秋推門而入。
鍾汐還在打電話,“那什麼,青青啊,不和你說了,我這邊也結束了,準備回家了”,掛了電話,鍾汐看了看自己的腳,一隻腳上滿是晶瑩的口水,另一隻腳底紅通通的,而婆婆的臉更紅,另一半腫起來的臉被姜雪梅捂著,一時間倒是沒有讓楚秋看出來。
姜雪梅的心怦怦直跳,舌頭有些僵硬,剛才忘情的舔舐讓她的下體氾濫一片,很不舒服,捂著臉,說話都有些瓢,“楚秋,今天也吃的差不多了,你先去結賬吧”。
“好的,媽,我先去結賬,你們在這等我一會”楚秋走了出去,姜雪梅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正要走,旁邊兒媳發出了“咳~咳”的聲音,好像是提醒著什麼,她連忙像是做錯了事的奴婢一下,立刻坐了下去。
“婆婆,我剛才一直在打電話,你剛才是…哈哈,你剛才好像是…哈哈~”鍾汐帶著強烈的笑意,盯著姜雪梅。
“那什麼,我……我剛才看冰粉太滑了,所以用嘴含著給你的腳做冰敷,現在你的腳不悶了吧”面對兒媳的質詢,姜雪梅只能咬著牙死撐,總不能直接說“剛才我再給你舔腳,因為我口渴了,想喝水,而你腳上有我想喝的水”這樣下賤的話吧。
“哎呀,婆婆,早知道不讓你這麼做了,真是太難為你了,顯得我這個當兒媳的多沒教養啊,嘻嘻。現在感覺腳一點都不悶了,很清爽,就是這隻腳好像沒怎麼舔……哎不對,這隻腳沒怎麼冰敷好像,不如再麻煩婆婆你……”鍾汐指了指剛才一直在抽姜雪梅耳光的右腳笑道。
姜雪梅心中忐忑不安,這已經算是堂而皇之的強迫自己用嘴親兒媳的腳了,自己應該怎麼辦。楚秋啊楚秋,你怎麼還不回來!
這時楚秋推門走了進來,“媽,買過單了,我們走吧”。
兒子的出現像是救世主一樣,姜雪梅連忙點了點頭,“好”。
楚
秋看到妻子的裸足,不禁驚訝道,“老婆,你怎麼把鞋子都脫了”。
“還不是因為婆婆,她怕我的腳悶,所以讓我脫了鞋透透氣,哈哈”鍾汐說的天衣無縫,楚秋自然聽不出背後的含義,他又怎麼能想到剛才打個電話的功夫,自己的老媽把舌頭伸到妻子的腳底板上“冰敷”呢。
“這樣啊,還不趕緊穿上,換鞋走了”楚秋扶起鍾汐,姜雪梅順手把小碟下面的照片裝進兜裡。三個人走到門口,“媽,我和汐汐一個車,你自己一個人開車回去沒問題吧”。
“太好……”姜雪梅脫口而出,看到鍾汐瞪了自己一眼,“了”字終於沒有說出口,“沒問題,你們先走吧”。
回去的路上,鍾汐坐在丈夫的副駕駛上,想到剛才因為可以不和自己一個車而慶幸不已的賤婆婆,“死老太婆,在兒子面前就這麼囂張是吧,等下我偏要你在兒子面前當我的母狗,哈哈”心中惡狠狠的想著。
姜雪梅一個人開著車,時不時摸摸已經有些紅腫的臉頰,剛才那忘乎所以的一幕讓她恨不得讓時光倒流,如果說下午在家的時候,自己偷摸在兒媳的腳下為她舔鞋子還可以用“鍾汐沒看見”來安慰自己。可剛才在日料店,鍾汐可是實實在在的看著自己的嘴和舌頭在她的腳底板上舔舐,這怎麼辦啊。明天兒子上班去,自己和她在家,怎麼面對她啊,自己舔了兒媳的腳啊。
可她的心底另一種聲音讓她煩惱,她舌頭舔在兒媳的腳上時,那感覺真的特別刺激,自己面對沈芊芷的照片意淫了十幾年,沒想到為美女舔腳的感覺是這樣的,那種尊卑反轉的羞辱讓她格外興奮,怪不得丈夫當年如此迷戀沈芊芷,有些東西真的是不敢嘗試,就像毒品一樣,一旦嘗試就墮入了無間地獄。
當姜雪梅慢悠悠開車回到家時,客廳燈開著,能聽到兒子房間裡的說話聲,回到臥室,發現自己臥室的燈居然開著。難道……又有人來過,她心中湧上一絲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