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對我和女友的虐待

魔女對我和女友的虐待

“不過你這個人類蟲子的身體倒是有趣,真的像極了那些踩不死的下賤蟲子,剛才明明我都把你這個蟲子的骨頭一根根的踩碎了,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過來”,紀紫汐繞有興趣的用鞋尖挑起顧南星的下顎,左右的搖晃著顧南星的下顎,如同打量著一件有趣的玩具,而此刻顧南星也見到了紀紫汐的真顏,一雙稱得上絕世麗人的容顏,一雙紫色的眸子蔑視的看著自己,那種如同看著比自己生命位格低的生物的蔑視的眼神狠狠地觸動著顧南星的心臟,挑在自己下顎的紫色高跟鞋更是將紀紫汐的魅力烘托到了極致,只是第一眼看到這隻高跟鞋,顧南星就感覺自己的眼睛彷彿被吸附在了上邊一般,無法移動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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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人類還真是一群下賤的蟲子,就這麼喜歡我的高跟鞋嗎,知道這是什麼做的嗎,這是我獵殺的九個你們人族的七階蟲子的骨頭煉製的,我現在還能回憶起他們在我腳下生不如死的樣子呢”,紀紫汐一邊玩弄著顧南星的側臉,一邊得意的展示著自己腳上的高跟鞋,然而這本應讓人憤怒的情況,落在顧南星眼中,卻讓眼前這個女人顯得更加的高貴,自己那種下賤到了極致的想法在被一點點的滿足著。

“這是你這個人類蟲子的女友嗎?”,紀紫汐隨手撕裂空間,將張乃心從囚獄中拉出,昔日校園女神的形象不復存在,一身衣服被鞭子抽打的破破爛爛,一雙俏臉也被折磨的只剩下疲憊和絕望,被紀紫汐隨手鎮壓著跪在顧南星的面前,而紀紫汐則是優雅的跨坐在張乃心的肩膀之上,伸出修長的玉指把張乃心努力了不知多久才從嘴裡頂出來些許的絲襪再次狠狠地塞進張乃心的嘴巴深處。

“你們人類果然是一種下賤的低級生物,我這樣凌虐你的女友,你竟然會對我更加的崇拜,該不會,你在期待著我在這個可憐的小蟲子面前玩弄你吧”,紀紫汐的聲音帶著極致得魅惑傳進顧南星的耳中,撕裂著顧南星的最後一絲遮羞布。

“不用擔心哦,現在我坐著的這條小母狗是聽不到我們說話的,告訴我,是不是想被我在這裡狠狠的玩弄你啊”,紀紫汐如同一個耐心的獵手,一點點的引誘著即將上門的獵物。

“你本來就是一個賤貨,你們人類這種低級生物生來就是下賤的,就應該被我們魔族踩在腳下成為我們魔族的奴隸,我再給你三秒鐘時間,如果承認自己是個賤狗想要被我玩弄,就告訴我你是什麼東西”,紀紫汐一點點的加快節奏,作為最擅長玩弄人心的魔族,顧南星的任何一絲的情緒變化都被紀紫汐清清楚楚的把握著。

“3……”

“2……”“我……”

“我是一條賤狗,求求主人玩弄我,我想要被主人踐踏虐待”,靈識通信的顧南星大聲得喊著,似乎把自己的偽裝全部卸下,徹底的露出自己是一條賤狗的事實。

“都聽到了嗎小母狗”,明明是在意識空間內,身材挺拔的紀紫汐身側卻突兀的出現張乃心的身影,震驚的看著顧南星,那一刻,顧南星只感覺自己頭腦空白,自己竟然在乃心面前表現的這麼下賤,極度的恐懼和隱藏的被戳穿的羞恥感讓顧南星根本不敢直視張乃心。

“妖女,你不要再企圖騙我,南星不可能這個樣子的,我是不會被你騙

的”,張乃心瞪著紀紫汐的身影,強行的把自己的意識體驅散。

“真是一個倔強的小蟲子呢,不過倒也越來越好玩了”,紀紫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剎那間整個意識空間都只剩下那攝人心魂的一抹微笑,深深地讓顧南星沉迷在其中。

“醒醒,賤貨”,紀紫汐依舊坐在張乃心的肩膀上,腳上的高跟鞋毫不留情的把腳耳光抽在顧南星的臉上,剛從意識空間返回的顧南星一些遲鈍的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再次捱了兩記腳耳光之後,顧南星這才徹底的清醒過來,玉腿輕抬,腳上的高跟鞋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在遠方,沒有了高跟鞋的舒服完美的展現在顧南星面前的纖巧玉足勾著顧南星的下顎,漫不經心的命令著,“去像條狗一樣把我的鞋子撿回來”。

“你們人類這種下賤的生物,不是本來就應該像狗一樣活著嗎?”,紀紫汐隨意的撫摸著張乃月的側臉,另一隻腳上的鞋子也隨著紀紫汐挑動的足尖而微微的搖晃著,“快去,爬著把主人的鞋子叼過來”,紀紫汐如同訓狗一般的話瞬間激活了顧南星隱藏的奴性,僅僅只是被一次次的罵成狗一樣的低賤生物就讓顧南星徹底的淪陷在被羞辱的快感之中,明明看著張乃心那乞求的看著自己的眼神是那麼的讓人心疼,可是這種在自己最親密的人面前犯賤的羞恥度加成之下,反而讓顧南星的奴性更加的佔據上風,爆發的奴性讓顧南星只想不斷的犯賤,把隱藏了這麼多年了奴隸人格狠狠地釋放。

張乃心努力的搖著頭想要掙脫紀紫汐的束縛,被絲襪堵緊的嘴巴只能發出一聲聲微弱的嗚咽聲,看著顧南星像狗一樣爬著不斷的靠近紀紫汐扔出去的鞋子,又像撿到了食物的野狗一般叼著高跟鞋興奮的爬著爬到紀紫汐的腳下,自己的面前,一副下賤的樣子如同在祈求主人誇獎的狗,被紀紫汐用腳再次抽了幾記耳光後將鞋子再次扔飛出去,即使沒有得到命令已經完全進入賤狗狀態的顧南星如同追逐飛盤的狗一般跟著紀紫汐的高跟鞋爬行,一次一次的把紀紫汐的鞋子如同獻寶一般叼到紀紫汐的腳下,紀紫汐那輕蔑的笑聲顯得是那麼的刺耳,張乃心閉上眼睛多麼希望這只是紀紫汐編織的一個幻境,自己的男友還是那個雖然有些小癖好但依舊是頂天立地的男人的顧南星,而不是現在這個卑微的如同一條賤狗一般對著一個妖女的腳諂媚的下賤狗奴,兩行淚滴從張乃心的眼角滑下,略帶溫度的淚珠砸在顧南星的身上,也喚不醒已經完全被紀紫汐的玉足和高跟鞋統治了奴性的顧南星。(“賤狗,主人的腳香嗎?”,再次爬回來的顧南星腦袋跟著紀紫汐的腳移動,鼻尖始終距離紀紫汐的腳有著那麼一線之隔,幽幽得足香衝進顧南星的鼻中,如同一隻不安分的小手一直挑撥著顧南星的心臟,淺嘗輒止的被足尖在鼻尖上輕輕一點便讓顧南星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甚至哪怕是死在紀紫汐腳下,只要能品嚐一口紀紫汐的玉足也足以瞑目了。

“如果不是蒼炎那個賤貨,你們這群下賤的人類生物,早就應該像你一樣跟一條狗一樣在我們高貴的魔族腳下搖尾乞憐”,肆意的玩弄著顧南星的紀紫汐憤恨的說著,只是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空間突然凝滯,死亡的危機瞬間凝聚在紀紫汐的臉上

,體內的魔族血脈拼命地覺醒,本應恐怖的魔威此刻卻如同瀕死的幼獸一般被死死壓制,凝滯的空間很快便被釋放,紀紫汐不著痕跡的擦去嘴角流出的血跡,“果然神級存在的名字,哪怕是提一下都會被感應到”,被傷到的紀紫汐非但沒有畏懼,反而被激起了魔族固有的兇性,也沒了調弄顧南星的興趣,一腳把剛剛追逐到自己的腳趾而大口的吮吸著足趾和趾縫裡的腳垢的顧南星踢飛。

“你說你們人類這種低賤的生物為什麼就不能認命”,紀紫汐一腳把顧南星踢得在地上翻滾,如同閒著無聊踢著一塊垃圾一般在地上來回的踢,剛才被蒼炎女帝隔空重傷徹底激發了紀紫汐的兇性,一腳踩在顧南星的臉上,重新回到紀紫汐腳上的高跟鞋死死的踩著顧南星的臉,鞋底的粗糙花紋硬生生的在顧南星的臉上印上一個繁複的鞋印,細長的鞋跟插進顧南星的嘴中,直直的伸到顧南星嘴中的深處,堅硬的鞋跟頂著喉嚨柔軟的細肉,將沈南星折磨的無比痛苦。

“你們這些下賤的種族,一群卑微的蟲子”,紀紫汐越發憤怒的用腳踩著顧南星,高跟鞋的前段幾乎要把顧南星的鼻子踩扁,插進嘴中的鞋跟也一點點的剝奪顧南星的呼吸的權利,越發稀薄的空氣讓顧南星的意識逐漸的昏迷,近乎不死體質的情況下,顧南星不會被窒息,但是臨近窒息的痛苦卻時時刻刻的折磨著顧南星,一直被紀紫汐的鞋跟折磨的翻白眼的顧南星不自知的已經在下體把自己的陽具高高的隆起,甚至將身上本就已經被鞭子抽打的支離破碎的衣物頂破,猙獰粗壯的陽具在衣物的碎片之間表達著時刻在窒息痛苦之中掙扎的顧南星的來自於痛苦中的歡愉。

“沒想到你這條賤狗的下賤程度還要超出我的想象”,紀紫汐回頭看到如此反應的顧南星,臉上不屑的蔑視越發的濃郁,一把扯著張乃心的頭髮把張乃心按在顧南星的陽具旁邊,高跟鞋伸進張乃心同樣被抽打的支離破碎的下體衣物中,冰涼的鞋跟毫無徵兆的伸入張乃心的下體,鞋跟橫無忌憚的侵犯著張乃心迫使張乃心睜開雙眼,入目就能看到顧南星那已經膨脹到極致的陽具,熟悉的雄性氣息打在張乃心的臉上,讓張乃心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的這是一場噩夢的謊言支離破碎。

紀紫汐的鞋跟在張乃心的下體隨意的進進出出,即使張乃心再怎麼極力的剋制也控制不住臉上出現的一抹潮紅,“我沒記錯的話,對於你們人類這種下賤的蟲子,這種東西變得這麼大,應該是這種雄性的下賤人類極度興奮的特徵,被我踩著玩弄一頓都能讓這條賤狗興奮起來,真是刷新了我對你們人類這種下賤生物的認識,該不會,只是被我的鞋跟侵犯,也能讓你這條小母狗發情吧,不愧是下賤的低等生物”,紀紫汐的聲音越發的輕佻,不斷的加快腳上的動作讓張乃心發出一聲聲極度羞恥的壓抑的呻吟,另一邊的顧南星看著自己的女友被一隻高跟鞋的鞋跟玩弄得欲仙欲死,一聲聲無比羞恥的呻吟聲傳進顧南星的耳中讓顧南星不受控制的已經勃起到極致的陽具再次粗大幾分。

“那我就讓你看看這條賤狗有多麼的下賤”,紀紫汐把鞋跟從張乃心的下體中抽出,已經被高跟鞋的鞋跟送上高潮的張乃心面如死灰的癱倒在地

上,極度厭惡的感受著自己已經溼成一片的下體,而始作俑者的紀紫汐卻根本不搭理癱倒在地上默默流淚的張乃心,站起身來直直的俯視著已經呼吸逐漸粗重的顧南星。

“你說,我把它踢斷掉會怎麼樣”,紀紫汐輕輕的踢著顧南星的陽具,如同踢著一個不倒翁一般,陽具一次一次的被紀紫汐踢到一邊再越發用力的踢著,逐漸疊加的力量,從最開始的帶來的酥酥麻麻的顫抖感逐漸變成一陣陣的劇痛,堅硬的鞋尖一次一次的撞在顧南星的陽具上,如同要被攔腰踢斷一般的痛苦時時刻刻的傳遞進顧南星的大腦,而紀紫汐則是另一隻腳踩在顧南星的胸口,高跟鞋的細跟都已經略微扎入顧南星的皮肉之中,明明是那麼嬌小的一隻玉足,卻鎮壓的顧南星只能從紀紫汐玉腿的間隙中看到些許自己的陽具被凌虐的樣子,同時被踐踏和被虐待下體引來的快感讓顧南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身體傳來一陣抽搐之後,無法控制的射精慾望便席捲全身,集中到陽具之處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