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李沁

可憐的李沁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衛生間時,正好是打在李沁潔白如玉的嬌軀上,光彩動人,宛如神女下凡。此時的她剛把脫光的衣服掛在衣鉤上。曼妙的身姿一覽無遺,又仿似一尊唯美的雕塑,可是有些刺眼的光芒令她睜不開眼,她只能用手遮護雙眼,望出窗外,隨即轉身過去。她沒有把窗簾關上也許是天色太早,估計沒有人起來得比她早。

一縷黑髮將她的美肩掩蓋,即便是這樣,李沁那看上去光滑的背部還是被渡上金黃的色彩,她擰開水喉,將自己全身全打溼了一遍,微涼的水令她不由得發出一聲呻吟:好舒服呀。然後彎腰、曲著小腿把陽臺上的沐浴露努力擠出一些,眼看著右手心的沐浴露即將溢出來,有些從指縫滲出,她才停止右手的擠按。

李沁先是把右手的沐浴露故意傾斜一些在自己的左手,晶瑩的水蒸氣在衛生間裡已經爬滿窗戶與門窗。豆大的水珠正從她的頭髮滑落在她柔軟彈性十足的美乳,繼而順著乳頭出低落地下。粉紅的乳頭象是鮮豔的花朵含苞待放,那烈焰的紅豆正歡呼著人們去品嚐。

她決定先從脖子開始塗勻,只見那天鵝般柔長雪白光滑脖子正呈現給另一幢樓的人撞見。李沁塗滿沐浴露的雙掌溫柔地摩擦著潔白惹人憐惜的肌膚,彷彿不知窗外的人影正在恣意欣賞一幅美人沐浴圖。

那時的莊周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有此等好運。被尿意逼醒的他,眼神朦朧的憑著直覺經驗來到廁所小便,褲子還沒完全除下,就已聽見流水聲嘩嘩地響,這並不出奇,估計是有人忘記關水。但在下一刻,他似乎還聽見女人的哼叫聲,這讓莊周大吃一驚,時值秋天,農曆七月十四已過,難道自己撞鬼?驚慌之下四處張望,順著聲音處張望,一下子睡意全無。

他喉結動了幾下,眼睛睜得老大,緊緊盯著前面。

眼前的美女全身赤裸,在拿著花曬對著自己的脖子沖洗,黝黑雪亮的頭髮披在玉肩兩旁,碩大的乳房飽滿堅挺,再往下看,柔軟無骨的軀體艱難支撐這對豪乳,肚皮沒有一些贅肉,稀疏的陰毛正亭亭玉立在小饅頭凸起的陰部上,煞是惹人憐愛。

原來李沁所在的套房位於內置區,而莊周家的樓層緊挨著,大概只有兩米不到。李沁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春光外洩,沒多久便來到她引以為傲的大胸部上面,輕輕地在蹂躪,繼而慢慢地擠壓。咦,自己胸部怎麼有個黑點,這讓她很疑惑,想用手扣掉,但不知是胎記還是蒼蠅拉屎在上面結疤,只好用雙手來擠,弄了好久還是沒能去掉,她只好慢慢地用手指甲去刮,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乳房弄壞。

而在另一邊的小夥子此時已經激動不已,樂壞了心腸,嘴角的口水已經不自覺流出並不知情,喉嚨處更發出一些乾渴的聲響,在他自己聽來,聲響極為震大,恐怕對方已經知覺。莊周這想法未嘗多餘,自不由然伴隨著喉結上下串動猶如風吹麥浪般的此起彼伏。他亦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褲襠處起了一個大帳篷。

莊周那時一心一意盯著眼前絕色美女的胸脯上,尤其是乳房上面鑲嵌著的紅寶石,在紅寶石周圍四處是淡淡的粉紅色的乳暈。李沁時而拱起胸脯,時而扁平,如此變換著,乳頭正慢慢變紅、變硬。這讓正偷窺的莊周情可以堪,內褲裡頭的

大肉棒越漲越大,難受的要命。

他思前想後,在這早晨,估計沒人會起來的那麼早,乾脆就把內褲脫了下來,青筋暴露的肉棒確實嚇人,不僅大,而且龜頭處已有些露珠,像一頭餓狼般昂首待望,只需主人一聲令下,便插向眼前美女的肉縫裡解渴。

雖然裸體美女此刻正把自己的乳房揉來揉去,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曖昧行為已經引起另一個男人,不,一頭色狼的自瀆行為。美女胸脯上一些泡沫眼看著越來越多,差不多已經掩蓋了原先那些羨煞旁人的風姿美色。

這依然改變不了莊周想操李沁的想法,他的慾望已經被李沁勾起,他對著李沁的背影,快速把自己的四角褲脫下,不脫下不知道,他那大屌昂首挺立,似乎在向著李沁示威,可惜人家看不到,這依然不改它的雄風。

緊緊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但他想進一步近距離觀察,發現對方的窗戶已經阻隔了自己的荷爾蒙衝動,他頓時冷靜下去,如果沒有窗戶阻隔,他肯定會爬過去操她要死要活。

即便這樣,莊周的慾望依舊高漲,情不自禁踏上廁所的水箱,可惜李沁早已經轉身到另一邊去了。就在他踏上水箱的一剎那,他還是看到了李沁依稀的陰毛,修剪的非常整齊。就算沐浴露的白色泡沫遮住不少,擋不住莊周的眼光犀利,照樣能讓他看到一些紅色的肉贅,也許那就是陰唇了吧。

哦,哦,莊周的呼吸頓時變得加重,陰唇看不了,但她肥碩的大屁屁照樣令人血噴,像個大饅頭,相必是很柔軟,摸著很舒適吧,莊周想道。

他獨自個兒猜測,這完全不能怪他,莊周直到現在還是處男一枚,雖然他現在已有18歲了,課外讀物,黃色書籍、網上的島國片也看過不少,但總比不上親身體現的感受更舒服,更衝動,眼前的美女,只有兩米遠左右,他就可以得到她了。

接下來,他覺得眼前這事吧,得先解決自個兒的生理需求,要不然可就憋壞了自家小兄弟。

莊周趕緊握住自己的陽具,哇塞,好刺激呀,他學會自瀆也有些時間了,那是他的好兄弟贏十二讀高二上學期放學後偷偷塞給他的,看著手裡密封的黑色袋子,他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東,忙問道,贏十二,這裡面是什麼東西,包裝得如此隱秘?

好東西來著,你也長大了,贏十二邪惡的一笑,便轉身回家。

莊周拿著這個黑色夾子回到家,贏十二的話已經說得很直白了,他還是有點恐懼。可能跟他受的教育,父母的薰陶有關,這些淫穢的東西在家裡根本沒有。之所以贏十二會給他這個東西,是源於那天早上。

課間操結束,同學們要回到教室上早自習,可是有很多同學作息時間不比住宿生,很多時候他們經常遲到,即便匆忙趕來做早操已經不易,何況早餐呢?這天贏十二帶著早餐來教室,問自己同桌要不要?

莊周當然好言婉拒,畢竟自己已經吃過了,人家的救命食。自然不會湊上去吃,贏十二吃著吃著,不知為什麼自己的褲襠起了一個帳篷,他有些不好意思,彎腰低頭,這躲不過莊周的眼睛,想問他怎麼回事,是不是肚子痛?麵包不衛生?

贏十二沒有說話,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尤其是他還夾緊褲腿,更令人生懷疑。沒多久,莊周就知道怎麼回事,可是他不明白,自己的同

桌吃著早餐怎麼就勃起呢?所謂飽暖思淫慾,肯定是有女色才引起的。

贏十二肯定也懊悔自己的動作做得過於明顯,想要人不知道都不可能,幸虧只有同桌發現這點,估計遠在門口的郭慧敏也多少知道一點吧。他不願再想下去,好吧,悄悄地把嘴湊在莊周的耳邊說了一句,搞得對方耳根子從脖子一路紅到腳底。

你打過飛機沒?這是贏十二對莊周說的話。

莊周對於這種話題沒有絲毫興趣,從小到大他是那種乖學生,像這種有歪人倫的禁忌話,他說不出口,也不可能會說。首先,說出口就髒了自己的嘴巴。贏十二看到莊周的表情,知道他沒有試過,還是個雛兒,自己又何況不是呢?

贏十二想起這點,心情有些低落,嘆了口氣。

當其時莊周並不知道贏十二的嘆氣是為他自己,情不自禁脫口而出:哼,還用你說。

贏十二一聽莊周這話,明顯來了興致,怎樣?爽不爽呀第一次?

像這種粗鄙的話,莊周無來由的一陣反感,倒不是說他是聖人,何況聖人對於床笫之私還得戒齋沐浴呢?在古代,洞房做愛是件很神聖的大事,繁衍子孫、魚水之歡此等歡樂只有權力的鬥爭方可有的一比?

只可惜,朱熹那個老頭子,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只准自己淫人妻女,不准他人尋找快樂源泉,十分可惡。話說回來,莊周明顯是受了傳統教育的虧,性知識向來不懂,更視為骯髒。

贏十二有意撩撥他,說打飛機這東西,壓抑久了會憋壞身體的哦。遠的不說,就拿現在,我們正處於青春期,是發育長高的階段,不把自己慾望發洩出來,容易長成矮子。莊周,你是知道的,現在的女孩,動不動就說男人矮是三等殘疾哦。你覺得你這身高會有女孩子喜歡麼?

贏十二話沒說完,莊周就跳了起來喊:我不是。

身高向來是莊周的禁忌。他恨自己空有一副好皮囊,卻在身高上,上天偏偏作弄自己。

那時他的這聲喊叫,把教室裡的目光全聚集在莊周的臉上,莊周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自己的緣故招來同學們這些注視,讓他臉紅時又恨贏十二的話刺激到他。哎,都怪自己定力不夠又能怪得了誰?

好吧,我知道你不是,你好歹也有一米七二了。在我們男生是可以的,鬼知道那些女生腦子怎樣想的,自己一米五幾到一米六左右,唔,我說大部分女生。贏十二停頓了一下,緩口氣過來,繼續說道:我算是知道了,也許她們認為身材高大的人陽具也大,這樣更能滿足她們骨子裡發浪——夠了,別說了,贏十二,這些話我不愛聽。莊周實在是忍受不了贏十二,太過分了都,這樣傷風敗俗、露骨駭人聽聞的噁心話都說的出口,而且說的還不臉紅。

額,好好好,我不說了,贏十二做閉嘴狀,繼續吃他的麵包,時不時望望莊周,又抬頭望向郭慧敏。他忍不住輕聲笑道,莊周,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剛才為什麼?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莊周沒好氣的應聲回答贏十二。

哎,不跟你說了,贏十二在下課鈴響後順手拿著垃圾跑去廁所,臨走之前還不忘交代,一柱擎天難受極了,我要去廁所解決下,莊周,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誰的本錢大?哈哈。

滾,去你的。莊周一拳打了過去,小心憋死你這淫蟲。贏十二爽朗的笑聲響徹教

室內外。

從那以後,贏十二時不時就為莊周普及一些性知識。莊周當然也明白眼前這位同桌不靠譜,往往他說自己的七八風流韻事,能信一成已經是偷笑了。當然,作為贏十二的好哥們自然不會過分打擊他的積極性。這樣子下來,莊周慢慢也就習慣了,雖然他沒有自瀆過。

直到他親身接過贏十二的黑色夾子,那也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接觸異性的身體,好吧,就算是能看不能摸,也好過班裡面的女生,到了夏季,班裡只有幾個開放的女生才穿低腰褲,但是那幾個平時輕浮、發騷的女生並不是莊周的心頭好。他喜歡那些文靜的,有點淑女風範的女生,起碼待人接物方面給人一種舒服、能靜下心不會想到情慾的那種女生。

利海琳就是這麼一個女生,可是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

雙手哆嗦的莊周小心翼翼地把黑色夾子插進計算機,他緊張得要死,手心全是汗,氣都不敢多喘,很快,計算機熒幕出現了一些畫面,咦,是古裝片。莊周很好奇,原以為是那種片子,結果不是,看來是自己誤會贏十二了,心裡一陣自責。

還沒等自己的羞愧心褪下,結果幾個畫面之後,映出一些字幕,靠,敢情還是色情片。因為裡面開始出現一些裸露女子的影像,更有一些血脈僨張的動作場面。整個片子看下來,莊周心裡難受的利害,尤其隱隱約約發現自己的下體硬的特別難受,當然,之前的夢遺並不算,往往在難受之餘就一洩內褲,不了了之,害的每次自己夢裡爽後都要洗內褲。

可這次,明顯跟以往不同,它感覺到快要到了爆發的邊緣,卻又不知如何導出,它一跳一跳的,似乎在跟主人訴說它陪伴主人的長跑它很累,需要喘氣,更需要休息。奈何一個多小時長跑後,它雖然有時累的口吐白沫,時而流些液體出來,但總不能讓人如願,徹底得到真正的休息。

砰砰,這幾下敲門聲把莊周一下子從回憶中拉回現實中來。誰呀,誰在裡面啊?

高吭的聲音傳到莊周的耳朵裡,這聲音怪熟悉的,啊,這不就是媽媽的聲音?糟了,忙不迭之下,一臉的慌張,最後趕緊應聲,媽,是我,很快就行了。拉屎嘛。

莊周一邊應聲一邊用手快速來回抽動自己的肉棒,不,準確說,應該是手掌不停地反覆活動,期待快點射出,而前面的美女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並沒有在扣胸前的黑點,她用手往下身處抹沐浴露。在陰毛那裡反覆搓來搓去,那些泡沫把李沁的陰毛揣在一起,看起來稀稀疏疏的陰毛,在水的溼熱下散發出熱氣並帶點味道。

聞著這股氣味兒,莊周性慾更加高漲,隨時都有溢出的邊緣,他加快動作,在這時,李沁做出的動作更讓他目瞪口呆。

只見李沁洗完陰毛,手指慢慢地向下身靠近,竟然用手把陰唇翻開,她已不再是背面著莊周,而是面朝窗戶,可能陽臺上有些毛巾掛著,擋住了一些視線,李沁以為對面沒人,所以才專心洗下身,她不單扳開粉紅的肥厚的大陰唇,用水清洗裡面,繼而也把小陰唇反覆搓弄,嘴裡發出哼哼,哈哈的呻吟聲。

光是這聲音已令莊周激動不已,想不到看起來如此端莊的絕色美女也會自慰。李沁嫌這還不夠,她開始嘗試用手戳進去,把大腿打開,叉開得很大,這下子,美女所有私密

處已經沒有不可言說的了。右手中指慢慢地插進去,嗯,還行,又把食指也放進去,來回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