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十七季
第二天就是週末,楚秋起來的時候,鍾汐還在熟睡,晨光下的美女的臉龐如青翠欲滴的朝露般,是那麼的純潔,讓人不忍褻瀆。他衝著媳婦的臉蛋親了一口,此生能娶到這麼美貌的妻子,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他和鍾汐吃了早飯,姜雪梅依然沒有出現。便攜著妻子來到二樓,“媽,我和汐汐都吃過早飯,你還沒起來麼?”
“早上有些不舒服,你們不用管我,我再睡會”被吵醒的姜雪梅悠悠喊道。
“不吃飯麼?怎麼媽最近老是不舒服,要不要請個醫生……”
“不用不用,我不餓,多睡會就好了”
“好了,不要打擾媽了,可能她昨晚沒休息好吧。再說,昨晚吃了那麼多,可能不餓吧,哈哈”鍾汐一想到昨夜的一幕幕就想笑,臨走還給老不死的吃了一個屁,那可都是姑娘身體裡的精華,怎麼會餓呢?
“哦,那好吧,我和汐汐出去玩了”,楚秋的聲音越來越遠。
姜雪梅這一睡直接睡到了中午時分,還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楚秋的聲音在那頭響起“媽,中午不用在家做飯了,我和汐汐在宏安這邊等你過來一起吃飯”。
“怎麼又出去吃啊”姜雪梅迷迷糊糊的回應道。
“你忘了?你來了就知道了,先掛了啊”
“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姜雪梅嘟囔了一句,看了一眼時間,咯噔一下,乖乖都十一點半了,自己竟然睡到現在,看來昨夜的“舌頭”大餐實在是太累了。
急急忙忙的穿衣打扮,化妝,姜雪梅特意看了看鏡中的臉蛋,昨晚被兒媳的一記耳光和腳耳光抽過的臉已經恢復正常,淡妝一抹,看上去依然雍容典雅。
只不過有些口乾舌燥,姜雪梅喝了一杯水便開著車趕往宏安酒店。楚秋和鍾汐已經在酒店門口等著了,兩個人一邊一個攙著她往裡走,整的姜雪梅心裡毛楞楞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尤其是兒媳那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美,但是讓姜雪梅感覺說不出的詭異,好像下一秒隨時都要把自己踩在腳下似的。面對兒媳伸過來的手,姜雪梅竟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下,這隻手昨天晚上在自己臉上狠狠抽了一耳光,那聲音響亮的現在回想起來依然惴惴。如果說,下午在客廳的沙發、晚上在日料店的榻榻米上,鍾汐是裝作無意的羞辱自己,那麼昨夜用腳蹂躪自己的胸、讓自己舔了一個半小時腳就是兒媳有意而為之了。為什麼她今天可以當做沒事人似的,好像深夜給她舔腳的是與她毫無關係的賤婢,而不是自己。
姜雪梅不時用餘光掃著身邊的兒媳,可鍾汐卻偽裝的像個賢惠的兒媳婦似的,一口一個“婆婆”的攬著她的手臂和她一起來到了一張桌子前,上面已經敗了六七個精緻的小菜,中間還放了一個六寸的蛋糕。
“媽,你忘啦?今天是四月初九,你46歲的生日啊。所以,我和汐汐特地自作主張的提前在宏安訂了個位子,祝你生日快樂”楚秋的話讓姜雪梅恍然大悟,暗罵自己竟如此大意,怎麼滴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記得兒子婚禮前,她還說過自己快生日了之類的話,今年不讓楚秋給自己過生日,誰叫他娶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兒媳婦,她可不想和那個鄉下女人一起過生日。想不到今天兒子竟然偷偷摸摸的訂了生日宴,而自己卻再也不可能像當時那麼硬氣的拒絕了,因為
那個鄉下女人,她……。
“是啊,婆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呢,我和秋三天前就定好位子了。祝你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永遠年輕漂亮,嘻嘻”鍾汐笑靨如花,今天的她打扮的分外清純,秀髮被一根簪子別了起來,格外有少婦韻味,穿著一身白色的吊帶裙,清純中帶有一絲魅惑,一如任何人看到都我見猶憐的佳人。
可姜雪梅看到兒媳的笑容,卻後背發涼,“謝……謝謝,你們有心了”。她情不自禁的代入兒媳的人設,明知道今天我過生日,是主角,而且三天前就定了計劃。可昨天你讓我在你面前……,你這是故意的,看著我這個馬上要過46歲生日的長輩在你的腳下、屁股下,舔腳、吃屁,肯定特別興奮吧。
“這都是我們這些晚輩應該做的事,婆婆,你看這些,還有昨天那些,你都喜歡吧,哈哈”鍾汐嬌笑連連,饒有趣味的盯著姜雪梅的眼睛。
“昨天那些”姜雪梅立刻就知道兒媳說的是什麼,紅著臉點了點頭。
楚秋不疑有他,他還以為說的是日本料理,“哎呀,都快別站著了,趕緊開始吧”。
三人落座,有鍾汐在身邊,姜雪梅格外拘束,簡單吃了沒多少就停下了筷子,最後少少吃了一點蛋糕。
“媽,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楚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巧的盒子,裡面放了一直碧瑩清透的鐲子。
“還是我兒子孝順,知道媽喜歡玉鐲子,真好看”饒是姜雪梅什麼都見過,面前的這隻鐲子還是引起了她極大的興趣,一眼就看出這個東西不是凡品,而且是有歷史的古物,肯定是楚秋在哪個拍賣會上淘回來的的,玉養人,像這樣的玉更是養人的上上品。
戴上玉鐲子的姜雪梅心下十分得意,下意識的看了看兒媳,竟脫口而出,“你呢”,旋即看到臉色一變的鐘汐,心中咯噔一下,暗暗咒罵自己,我為什麼要惹這個妖女子,這不是自討苦吃嘛。
鍾汐臉色一沉,很快便恢復正常,譏誚的笑道“婆婆,昨天不就送你生日禮物了麼?難道昨天給的禮物還不夠麼?”
“汐汐,你什麼時候給媽買禮物了,我怎麼不知道?”楚秋有些奇怪。
“還用買麼?我的禮物,花錢也買不到,是不是啊,媽?呵呵”
“什麼啊?這麼神秘麼?媽,你跟我說說,鍾汐她給你買了什麼好東西啊,拿出來讓我瞧瞧,開開眼界,什麼東西是用錢也買不到的”楚秋愈發好奇,轉頭向母親問道。
姜雪梅一臉尷尬,是啊,兒媳玉足上沾染的紅酒確是用錢也買不到,別人想舔還沒機會呢,可是把這個當做是生日禮物,難道長的漂亮就可以為所欲為麼?“沒有啦,沒有啦,你別聽汐汐亂說,她是開玩笑的”,接下來說話都有些結巴“汐汐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在想,這個鐲子這麼好看,肯定是你和秋一起挑的吧,哈哈”。
姜雪梅的嘴臉鍾汐看的一清二楚,兒子孝順?什麼意思,我不孝順唄,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不孝順給你看羅,反正你也喜歡,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羅。“怎麼會呢?婆婆,我鄉下姑娘又不懂玉,鐲子是老公特地給你買的。今天我倒也特地準備了一件禮物,不過現在不方便拿出來,等一會給你一個驚喜,嘻嘻”,鍾汐語笑嫣然,拍了拍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
“不用
了不用了,有你們陪我這個老太婆吃這頓飯,我就心滿意足了,比收到什麼禮物都好,呵呵”
“老不死的,還挺能裝的,既如此,我更不能輕易放過你了,哈哈,我要給你一件你想不到的生日禮物,是你自己要的,到時候可別後悔”鍾汐心中暗暗得意,“沒關係,反正我這禮物隨時要隨時有,就怕婆婆你不喜歡呢,嘻嘻”。
“不會的,只要是你這個兒媳婦送的,咱媽肯定喜歡,哈哈”楚秋倒是信誓旦旦。
“哦,婆婆,秋說的是麼?”
姜雪梅臉色愈發難堪,苦笑一聲,附和道“當然了,你送的,媽都喜歡”。
“哈哈~我先去個洗手間”鍾汐嬌笑一聲,往廁所走去。
“媽,剛才汐汐說想要KTV唱歌,我已經在會所訂了個包房,一會我們開車過去吧,我和汐汐在前面走”楚秋結了賬,和姜雪梅走到酒店門口,看了看錶,“現在兩點多,玩到下午然後去看電影,最近剛上映的皮克斯的《心靈奇旅》,我和汐汐都想看,咱們就一起去看吧”。
顯然兒子已經安排好了,姜雪梅也不好拂了兒子的一片心意,所幸今天一家人放鬆一下,雖然剛才兒媳說要送自己“生日禮物”,但是她想既然楚秋也在場,鍾汐想必不會太過分,“好”欣然同意。
這時,鍾汐從酒店出來,兩個人先走了。等姜雪梅來到楚秋微信上說的會所包房後,看到偌大的沙發上只坐了鍾汐一個人的時候,整個人都停止了跳動。兒媳翹著腿坐在沙發正中央,那氣質宛如女王,讓姜雪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汐汐,楚秋呢,不是說他也一起來的麼?”
“哦,婆婆。是這樣的,楚秋他剛才在路上接了一個電話,就急急忙忙的去公司了,好像是有一份文件等著他簽字。他說唱歌他就不來了,等一會晚上看電影他一定陪咱們,呵呵,婆婆,還不趕緊坐下吧”鍾汐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坐下?”我在你身邊還有坐下的資格麼?姜雪梅拘謹的走到兒媳身邊,坐了下去,她想要逃,可是卻找不到理由,突然眼前一亮,她拿起手機,弱弱的問道,倒更像是乞求,“汐汐啊,就咱們兩個人太少了,不熱鬧,不如我打電話叫幾個好姐妹一起來玩吧,呵呵”,心想,人越多自己就越安全。
“不用了,婆婆,我也覺得人有點少,不好玩,所以剛才已經點了陪唱的人了,一會就過來,呵呵”
“什麼?陪唱?楚秋不在這,你這不太好吧”姜雪梅有點蒙,這鄉下女人難道平時都是偽裝的,私下裡竟然如此放蕩?
“哎呀,婆婆,你想哪兒去了,我點的陪唱跟咱們一樣,都是女人,哈哈”
姜雪梅吁了一口氣“原來如此”,心想多兩個陪唱在旁邊,也是一樣的,兒媳總不至於讓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醜吧。
這時,會所小哥已經帶了十個女人走進來站成一排,姜雪梅一眼看過去,全都是清純靚麗的,不認識的還以為是大學生舞會,相貌一個比一個出眾,一問價格才知道果然是一分價錢一分貨。
“兩位美女,你們誰先挑”
“婆婆,你來吧”
姜雪梅掃了一眼,有兩個姑娘的衣服和鍾汐的衣服有些撞衫,都是白色吊帶連身裙,讓她頓感不適,指著兩個姑娘,“你,你,你們兩個先出去”。
“啊?”KTV小哥一臉震驚,這兩個
姑娘幾乎可以說是店裡的花魁了,想不到居然是第一個排除的,看來女人和男人的審美的確不在一個點上。
兩個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泛紅,冷眼看了姜雪梅一眼,正要往外走。
“等一下,婆婆,我覺得這兩個姑娘挺好的,不如就選這兩個吧,呵呵”
“那……既然你喜歡,那就……就她倆吧”姜雪梅尷尬的揮了揮手,一大群人烏央烏央的去了,就留下兩個已經走到門口又折回來的兩個姑娘,明顯兩個女子都有些感覺被玩弄地樣子,眼神有些不悅。挨著鍾汐和姜雪梅坐了下來,中間隔了一個人的位子還有餘,雖然她們不是第一次遇到女客人,但是以往的經歷告訴她們女的比男的更難伺候,萬一是蕾絲就更可怕了。再加上一看姜雪梅就是那種難纏的主,剛才挑人就可見一斑。
兩個姑娘年齡比鍾汐要小一點,一看就是沒念過大學就出來工作的,不過能在這個會所裡上班的陪唱那也不是一般下九流的女孩,大部分都看的很清,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出入會所的一般暴發富比較少,大部分都是頂流,畢竟價格擺在那,能釣個金龜婿固然是好,釣不到過兩年,找個地方上班,一樣不愁嫁。兩人先是大方的做了自我介紹,一個叫沈亞楠,一個叫喬新豔。
姜雪梅沒有別的心思,她不知道為什麼兒媳會喊兩個陪唱。只有鍾汐知道,這兩個陪唱是來為自己助興的,也算是生日禮物的一部分。兩個姑娘倒是挺主動,又是倒茶,又是點歌,很快鍾汐便和她們混熟了,只有姜雪梅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一邊,唱歌自己又不行,只能無聊的刷刷手機,反正已經安全了,也無所謂,兒媳喜歡玩,就讓她唱個夠羅。
“今天是婆婆的生日,我在這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亞楠,你幫我送過去吧”鍾汐唱了一首歌,忽然拿著話筒對姜雪梅喊道,兩個姑娘自然是一聲聲“阿姨生日快樂”之類的奉承話。
“不會吧,你……”姜雪梅一臉震驚,盯著沈亞楠遞過來的一張薄薄的信封,不用猜,裡面肯定是一張照片。
“婆婆,既然昨天的生日禮物,您嫌不夠分量,今天我就再為你送一份大禮,嘻嘻,還不快打開看看”
姜雪梅打開信封,正是照片的背面,上面寫著“你這麼喜歡要生日禮物,我就把從出生到現在一共23年的禮物都給你補了,不用謝哦,”,下面還有一行字“具體禮物見照片中內容”。看了照片正面,姜雪梅忍不住倒吸了幾口涼氣,是沈芊芷一耳光抽楚天殷的照片,楚天殷的臉頰都被抽的變了形,照片中沈芊芷的手還貼在楚天殷的臉上。這禮物,難道是……耳光,姜雪梅摸了摸臉,昨夜那一耳光的感覺仍歷歷在目,那還是兒媳躺在床上,不易發力,要是跟那天在絲襪專賣店裡一樣的耳光,一巴掌就抽腫的回憶湧上心頭,只一下就那樣了,要是23年,鍾汐的意思是23個耳光麼?她要把23個耳光當做是自己的生日禮物?簡直難以置信,姜雪梅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阿姨,是什麼啊,給我們看看唄”這時喬新豔走了過來,姜雪梅連忙把照片塞進包裡,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沒什麼,你們都有”。
“啊?我們也有?”沈亞楠和喬新豔一臉驚訝,這是什麼情況,這阿姨到底在說什麼。
“不是,我是說……”姜雪梅正要辯解。
鍾汐站了起來,莞爾一笑,“哎呀,看來我們家這位婆婆啊,很想獲得你們兩個的禮物啊,那今天咱們就讓她好好過一個難忘的生日吧”。
“我……我們不知道阿姨過生日,我們沒有準備啊”喬新豔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不用準備,這禮物啊,就在你們身上,哈哈”
“我們身上?難道說你們兩個喜歡……不會吧”沈亞楠的眼神變得古怪。
“你們倆想哪兒去了,那個有什麼好玩的,我們家婆婆喜歡的可比那個好玩多了,呵呵”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喬新豔拍著胸口。
姜雪梅整個人徹底傻了,自己一句語無倫次的話竟然變成了三個女孩的狂歡,兒媳到底想幹什麼?
“那我們要怎麼做啊”沈亞楠把歌曲背景音樂全關了,整個屋子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這個,你們就要問我們家婆婆了,看她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她想要什麼,我們就給她什麼唄,哈哈”
這時兩個姑娘已經看出來了,雖然歲數大的這個是婆婆,可是很顯然歲數小的兒媳才更像是主人,既然鍾汐想玩,那她們肯定要滿足客人的要求的。於是喬新豔走到姜雪梅面前,“阿姨,你想要什麼禮物啊?”
姜雪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婆婆,你就大膽的告訴她們嘛,嘻嘻”
“我想要……要…耳……耳光”姜雪梅低下頭,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她自己都快聽不到了。
喬新豔俯下身子,艱難的聽到了最後幾個字,“er~erguang?那是什麼東西”,她根本不可能把“耳光”和“生日禮物”聯繫起來,只是重複著姜雪梅的最後兩個字。
“阿姨,您大點聲,再說一遍,你想要什麼禮物啊?”喬新豔無奈蹲在姜雪梅面前看著她的臉。
姜雪梅看著面前這個楚楚動人的姑娘,“我想要……耳光”。
“er~guang,耳光?什麼樣的耳光?”喬新豔愈發百思不得其解。
鍾汐走了過來,“新豔,你轉過來,我跟你說”。
喬新豔轉身看著鍾汐,圓潤的美臀正對著姜雪梅的臉,“婆婆,你還記得在專賣店那次麼?你不妨試一試啊,哈哈”。
姜雪梅看著面前的美臀,在緊身裙的包裹下像是蘊含著無限的誘惑,她知道兒媳的意思,伸出雙手在喬新豔的屁股上抓了一下。
喬新豔猛的遭遇鹹豬手,下意識的轉身揚起手就抽了下去,“啪”的一聲,姜雪梅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
姜雪梅“啊”的一聲捂著臉痛叫,喬新豔立刻蹲在姜雪梅面前各種賠不是,“阿姨,我……對不起……我……阿姨,我沒想到是您,剛才沒打疼你吧”,看著咧著嘴的婦人,眼神中滿是歉疚之意,“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賠禮,你千萬別告訴我們主管,否則我這個月獎金全沒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鍾汐哈哈大笑,將喬新豔扶了起來,坐到沙發上,“不用擔心,剛剛你對我們家婆婆做了什麼?”
“我……我給了她一耳光”
“耳光!這不就是她剛才想要的禮物麼?哈哈”
“啊?”“啊?”沈亞楠和喬新豔同時張大了嘴,齊聲驚呼。
“不過,剛才的這下不算”
捂著臉的姜雪梅蹬著兒媳,眼神好像在說“為什麼”。
“大美女送你生日禮物,你就坐著接未免也
太不尊重人了吧,你忘了剛才照片上那個人是怎麼做的了麼?哈哈哈”鍾汐越說越開心,一想到賤婦要給兩個陪酒小妹下跪就格外興奮,自己是鄉下女人,這兩個陪酒小妹出身還不及自己,我真想看看她跪下的樣子。
姜雪梅怒火一下子衝了起來,站起身就想往外走,“婆婆,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昨天晚上日料店的事了吧,我拿著手機對著你,你以為我是在刷視頻麼?其實我在錄像啊,哈哈哈,要不要大家一起欣賞一下啊,只要你走出這個門口,我倒想看看整個宋洲市有多少人想看看姜四孃的風采,你說呢”。
鍾汐倒沒有拿照片說事,但是她說的比照片更可怕,姜雪梅愣愣的站在門口,手僵直的放在把手上,弱弱的轉身,憤怒的盯著兒媳。鍾汐就那麼坐在沙發正中間,沒有一絲慌亂,一切盡在她掌握中。
身邊兩個美少女面面相覷,只覺得這對婆媳實在是離了大譜了。然而更離譜的馬上發生了,那個一眼看上去就貴不可言的婦人竟然慢慢的朝自己這邊走過來,站在三個人面前。沈亞楠和喬新豔被姜雪梅的怒火壓制得竟不敢抬頭對視,只是低著頭假裝看向他處。然而那婦人竟然……竟然跪在了自己面前,就那麼毫無徵兆的“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喬新豔看到婦人脖子上的鑽石項鍊隨著婦人的下跪左右擺了幾下,那項鍊一看就是自己陪唱幾年也買不起的奢侈品,可這項鍊的主人現在就跪在自己腳下,她忍不住“啊”的驚呼一聲,身子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一下,彷彿被這樣的貴婦跪一下就要折壽似的,看向身邊的美女小姐姐。
鍾汐對喬新豔報之以盈盈一笑,“怎麼樣?新豔,亞楠,你覺得現在她的樣子對你算是尊重了麼?”
喬新豔重重的點了點頭,何止是尊重啊,簡直是要她的命,要是讓主管看到她讓客人跪在她面前,估計第二天就不用來上班了,這裡的客人非富即貴,是主管也得罪不起的。這個所謂的姜四娘她雖然不認識,但是聽鍾汐的語氣,整個宋洲地界絕對算得上一號人物。這樣的大人物跪在自己腳下,就好像自己家鄉的鄉長跪在她腳下似的,怎能不讓她後怕。想到這裡,喬新豔又往旁邊挪了一挪。沈亞楠也心有靈犀的往邊上挪了一挪,生怕跪在自己面前的貴婦事後報復,這份工作她可不想失去。
“哎呀,婆婆,這兩位大美女好像很怕你的樣子啊,哪怕你跪在她們腳下也讓她們心裡害怕呢,嘻嘻,看不出你還挺威風的麼?跪在那裡也讓人不由的心生畏懼,這讓我這個做兒媳的好生為難呢,這如何讓她們下得去手呢,我這禮物送不出去,心中不安啊,哈哈,婆婆,你懂我的意思的,對吧”鍾汐笑意橫生,滿眼都是嘲諷,翹起的腳尖在姜雪梅的胸前晃晃悠悠轉著圈,好像下一秒就要插進那巨乳中似的。
姜雪梅如何不懂,她抬起頭看了看兩邊的美女,一臉不甘心,她從沒想到有一天會跪在陪唱女的面前,還得想辦法乞求她們羞辱自己,屈辱的眼淚在不停的打轉,眼眶有些紅紅的。沈亞楠和喬新豔好像被她的神情嚇到了,根本不敢和姜雪梅對視,兩個人都默契的端坐的像個小學生,挺直腰桿,十指交叉在一起一幅坐立難安的樣子,好像她們才是被逼迫的那個人似的。姜雪
梅又看了一眼兒媳,兒媳向右邊努了努嘴,示意自己去“尊重”一下右邊的喬新豔。
喬新豔低著頭看到姜雪梅雙手按在地上向自己這邊爬了一小步,直直的跪在自己前面,她的頭埋的更低了。然而令她意外的是,腳下貴婦的腦袋比她的更低,且越來越低,最後竟然把額頭貼在地板上,“咚~咚~咚”的朝她磕了三個頭。“你……你……”喬新豔一肚子話說不出口,只覺得腳下這個闊太太實在是太變態了,居然給自己這個比她小二十多歲的女人磕頭。不等她說出話來,姜雪梅磕完最後一個頭,順勢把腦袋往前伸了一下,臉衝著自己的腳貼了過來。喬新豔愈發驚恐,眼前姜雪梅的行為超出了她的想象,小腿和雙腳緊緊的往沙發下面靠,可眼瞅著婦人的嘴離自己的腳越來越近,最後竟然在自己的高跟鞋上“啵”的親了一口,然後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腳背感受到一個溼溼軟軟暖暖的異物貼在上面,喬新豔再也控制不住,小腿如蛙跳反射似的,僵硬的直直踢了出去,“變態,你想幹什麼”,徑直踢在了姜雪梅的下巴頭上。
姜雪梅“啊”的一聲痛叫,整個上半身被踢得如彈簧一般瞬間繃直,下巴火辣辣的痛,而且剛才美女的高跟鞋尖從自己的酥胸中間劃過,她感覺兩個乳房中間彷彿被軟鞭抽了一鞭似的,隱隱作痛。
喬新豔小腿踢出,僵在空中,尷尬的連忙疊在另一條腿上,整個人自然的往沙發上一靠,看著眼前痛叫的婦人皺著眉頭彷彿很難受的樣子,本能的就想站起來扶姜雪梅起來。雙手往身子兩邊一撐,就要站起來,卻被鍾汐攔住了,“新豔,你不想看看這個變態的貴婦人到底想幹什麼麼?”
鍾汐一臉看戲的神情讓喬新豔的心也慢慢放寬,說實在話,做她們這行的,什麼樣奇怪的客人沒見過,變態的男人多了去了,只不過像姜雪梅這樣變態的女人倒是不多見,以前也接待過女客人,除了一些蕾絲以外,大部分有錢的闊太太都是專門點她和沈亞楠這樣漂亮的姑娘,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因為自家男人嫌棄自己的相貌在外面找小三,然後她們就來這裡發洩心中對於美女的怒氣,各種言語羞辱,什麼長得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有錢人點、長得好不如生的好、長得漂亮就是給男人當小三之類的話,每次接完這樣的貴婦那感覺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噁心。然而這個姜四娘明顯比之前接待的任何貴婦身價都高,卻直挺挺的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磕頭,還親吻舔舐自己的高跟鞋和腳,喬新豔驚訝之餘,只覺得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好像以往那些相貌平平的貴婦都變成了自己腳下的母狗似的。
她學著鍾汐的樣子愜意的靠在沙發上,翹著一隻腳,想看看這個貴婦到底想做什麼。
姜雪梅感覺下巴頭和胸口的疼痛稍稍緩解了一點,抬頭掃了一眼,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剛才還緊張的像是要折福的美女現在悠然的坐在那裡,享受自己的跪拜,顯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自甘墮落、下賤的變態老女人。她暗罵自己下賤,可也想盡快結束這屈辱的一幕,“姜四娘是吧,你這個老變態到底想做什麼啊?”喬新豔的聲音一開口就已經完全攻防轉換了,不再是那個陪唱小妹,反而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我……我欠
她23個耳光,你能幫她賞我幾個耳光麼?”姜雪梅話一出口,喬新豔就哈哈大笑,“哈哈,亞楠,你聽到了麼?這個老變態想嚐嚐我的耳光呢,哈哈,還說是我‘賞’給她的,長這麼大從來沒聽說過這麼下賤的請求”。
姜雪梅的賤樣也喚醒了沈亞楠心中屈辱的歷史,被那些有錢女人奚落的一幕幕實在讓她們這些風塵中的女子印象深刻,她站起身一屁股坐到喬新豔面前,“喂,姜四娘,你不能光給新豔磕頭啊,老孃呢,你還沒給我老孃我磕頭呢,難道你不想讓老孃我也賞你幾個耳光麼?”
“老孃?”姜雪梅一時間沒有意識過來,自言自語道,她平時接觸的人物哪有如此粗鄙不堪的,都是溫文爾雅,她長這麼大,幾乎沒怎麼聽過髒話,猛的被一個二十歲的美女自稱“老孃”難免有些意外。
“怎麼了?你是四娘,我就不能自稱老孃了麼?你這個老不死的變態,給老孃也磕幾個頭,讓我感受一下有錢人的磕頭是什麼樣的?”
沈亞楠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性格也的確比喬新豔要火爆一點,看姜雪梅還在反應,索性伸出手一把薅住姜雪梅的頭髮,就往自己這邊拽。
“啊~”姜雪梅一聲尖叫,髮根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是被拖跪到沈亞楠面前。
沈亞楠不顧婦人痛叫連連,手使勁往下一按,順勢一隻腳直接踩在姜雪梅的頭頂,高高的鞋跟擦著她的額頭,整個前腳掌踩在她的頭頂,用力往下一踩。
姜雪梅的腦袋就這樣直直的撞在沈亞楠腳下的地板上,“duang”的一聲,腦袋瞬間就暈乎乎的,額頭的腫痛讓她不自覺的發出一聲長叫“啊~”。繼而頭頂上的腳抬了起來,姜雪梅正要跪起身摸摸額頭緩解一下疼痛,誰知剛剛離地二十多公分,沈亞楠的腳又踩了過來,又一聲“duang”,姜雪梅只覺得腦殼都要裂開了,耳鳴聲轟然不絕。
“姜四娘是吧,這才兩個啊,剛才你給新豔磕三個,怎麼也不能厚此薄彼啊,這是對老孃的不尊重,還有一個,再來,哈哈”沈亞楠嬌笑一聲,抬起腳,卻始終沒有等到腳下的腦袋抬起來。姜雪梅已經被搞怕了,她感覺在被沈亞楠踩一下,自己會直接暈過去。於是她悄悄抬起了頭,然後很快就“咚”的一聲給面前的美女磕了一下頭。說時快那時遲,沈亞楠看到腳下貴婦的腦袋動了一下,當她踩在頭頂的時候,姜雪梅已經磕完頭了,“哎喲,你這個老變態還真是聰明呢,算了,饒了你了。來,給老孃也來一個吻腳禮吧”。
姜雪梅看到眼前紅色高跟鞋黑色絲襪的玉腿,機械的噘著嘴就往那高跟鞋上親了過去,結果沈亞楠一個正踢,直直的踢在姜雪梅的下巴上。這一下有意為之比喬新豔剛才無意為之要大力的多,姜雪梅“啊”的一聲,整個人差點被踢飛起來,上半身往後一靠,腰磕在茶几沿上,後腦勺“鐺”的一聲撞在茶几上,腰一挺,她就要起來,兀的感覺胸前一緊,她再也起不來了,睜開眼一看,眼前的一幕讓她停止了呼吸,一個美女的腳正踩在自己胸上。
沈亞楠一腳把姜雪梅踢倒在茶几上,順勢站了起來,向前一步,高高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她的胸上,細長的腳尖從雙峰前穿過,尖尖的高跟插在心口旁。
姜雪梅的上半身就像是被細針
釘在牆上的壁虎似的,幸虧她平時經常練瑜伽,否則像現在她這樣扭曲的姿勢,擱一般人早就瘋狂蠕動乃至於韌帶折斷了。
沈亞楠轉身看了一眼鍾汐,眼神露出狂熱的興奮,好像在說“我可以賞她幾個耳光麼”,鍾汐攤了攤手,表示“你隨便”。沈亞楠低頭看著姜雪梅,姜雪梅從美女狂熱的眼神中預感不詳,她的瞳孔放大,開始露出恐懼的表情,“你……你要幹什麼?”。
姜雪梅結結巴巴的話讓沈亞楠愈發興奮,“你說老孃要幹什麼,你不是想讓老孃賞你耳光麼?哈哈”,說完高高的揚起了手,看著腳下婦人無助的閉上了眼睛,她想也沒想便一耳光抽了上去。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姜雪梅只覺得臉上如被開水燙了似的,劇痛難當,沈亞楠的一耳光彷彿夾帶了無限的怒火一樣,像是魔法攻擊,比之前自己因為被當做“小偷”挨的美女兒媳的耳光要狠的多,彷彿一下擊穿她的臉皮,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剝了皮似的鑽心的疼。
“有錢又怎麼樣,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麼?老孃長得漂亮是老孃的錯麼?為什麼要那麼說老孃!艹,老孃最看不慣你們這樣的有錢闊太太了,長得跟TM豬似的,看一眼都想吐,看不住自己的男人,反而把氣都撒在我們這樣的美女身上,難怪你的男人不要你,你看你的賤樣,給老孃舔腳都嫌你的舌頭髒,扇死你,扇死你”
沈亞楠發洩著積怨已久的怒氣,一邊左一耳光又一耳光的在姜雪梅的臉上酣暢淋漓的又抽了六個耳光,“啪~啪~啪~”的聲音伴隨著姜雪梅殺豬一般的痛叫聲讓整個包間彷彿變成了無間地獄似的,充滿了屈辱和無情。
最後一個耳光,沈亞楠抬起腳,姜雪梅的身子像彈簧一樣直了起來,不待她反應過來,就被面前的美女一耳光抽的整個人都向左倒了下去,左耳和臉頰撞在冰涼的地板上,屁股上又傳來針扎般的疼痛,是沈亞楠又踹了自己一腳,“踹死你,你這個老不死的醜女人,下賤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