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墮落

女神的墮落

要追究我嘛。"冉月託著下巴,側身翹起二郎腿,正對著站在一旁的沈溪,帶著幾分玩味地欣賞著沈溪驚慌失措的一-面沈溪站在那裡,輕咬貝齒,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抓著自己包裹著黑絲的大腿,銀白色的美甲與黑絲來回地摩擦,像是內心的掙扎。她知道如今是她輸了,她的把柄被冉月緊緊握在手裡,如果對方存心要自己死,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

“冉小姐,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錯,我會遠離你男朋友的,再也不會和他聯繫,之前在你家的事情,我會讓人賠禮道歉,您想要多少錢都可以。”多少年來,沈溪記得自己從來都沒有低聲下氣過,哪怕是面對自己的父親,自己只要撒嬌,對方就會滿足自己的所有要求,更別提其他人了,自己在他們面前,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刁蠻的大小姐,沒想到自己要在眼前這一個看起來清純無害的小女生面前低頭。

“這就是沈小姐道歉的誠意嘛,恕我直言,我可不能滿意的呢,我記得我道歉的時候,可是恭敬地給沈小姐跪下,還磕頭了呢。"冉月淡淡地說道,她今天打扮地很漂高,靚麗的深棕色委發一身抹胸吊帶牛仔連衣裙雖然顯得胸不大,卻恰恰顯示_-身環胸幣市年任建僅中雖態亞得胸大,卻安信品本了純情少女獨有的韻味。下半身是黑色的長筒襪搭黑色小皮鞋,裝扮著自己細長勻“你,那你想怎麼樣?要多少錢都可以,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當這件事情沒有發主過,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接近你的男朋友了。"沈溪直直地站在冉月身前,華麗的美甲仍舊摩擦著包裹大腿的黑絲,低頭服軟道。

"跪下。”冉月輕聲說道,聲音很輕,但她確定沈溪能夠聽的一-清二楚,纖細的指尖指著地面。

“你,你不要太過分!我可是廣興集團的大小姐! "沈溪從小到大可是都在泡在蜜罐里長大,什麼時候收到過這樣的委屈,況且面對的還是比自己小上幾歲的女大學“哦,沈小姐看來是沒有要和解的意思呢,那麼沒辦法了,你也知道,我大學有好幾個同學學的是新聞學呢,這麼有意思的資料當然是要給他們了呢。"冉月翹著二郎腿,不慌不忙,甚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她從來沒有覺得咖啡是這麼地香甜,彷佛在品嚐著勝利的滋味。

“不,對不起,之前是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把這些資料洩露出去,要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沈溪在鎮定自若的冉月面前敗下陣來,她意識到現在立場完全轉換了,是自己要求取冉月的原諒。

沈溪低頭站在冉月面前,兩隻纖細的玉手開始絞在一起,惶恐不安,像是師面前認錯的小學生。冉月面前,“做什麼都可以? "冉月挑眉。

是,冉小姐,只要你滿意就好。"沈溪趕緊說道。

“那你就跪下吧。”冉月重複道,翹起二郎腿,繼續喝著咖啡。

沈溪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猶豫著。

沈溪的內心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不知過了多久。沈溪嘴唇有些微微顫抖,雙手握拳,銀白色的美甲深深刺痛著手掌,沈溪低下了高貴的頭,好像在這一刻才伴隨著"砰”的一身響起,沈溪的膝蓋緩緩彎曲,和冰涼的地板緊密的結合了在一“真乖呢,沈溪,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說,我們兩個是誰更下賤呢。"冉月和之前的沈

溪-樣,用自己皮鞋的鞋尖踩了踩沈溪凸起的酥胸,像沈溪之前羞辱她一"是,是我。"沈溪內心羞憤,不情願地低聲回答道。

"嗯?你怎麼光跪著呢,我記得給別人道歉的時候可是要磕頭呢,這樣才有誠意不是嗎? "冉月的兩隻皮鞋分別搭在沈溪的肩膀上,把沈溪當作自己的鞋架,手機偷偷地放在桌子上,已經打開幹了攝像模式,她要把今天羞辱沈溪的全部過程,都“是,冉小姐。"沈溪只能忍氣吞聲,畢竟她那天狠狠羞辱了冉月,對方自然不會怎麼簡單放過她。

沈溪正對著冉月,緩緩磕頭,高貴的脖頸彎曲,脖頸的項鍊也緩緩下墜,對著這個她眼中的庶民,自己這個大小姐居然要向對方屈服,想到這裡,屈辱的眼淚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沈溪同樣磕頭了三個,剛想要抬頭,冉月卻是兩腳踩在了沈溪的腦袋上,把她重重踩在地上,冉月甜蜜的聲音響起: "沈溪,給我墊會腳怎麼樣呢,今天走了很久的路呢,腳可酸了呢。

“你太過分了! "沈溪身子想要強起,但是冉月卻是牢牢把她踩住,語氣冰冷地說道: "這個時候你又要臉了是嗎?之前和那些男人亂搞的時候,勾引我男朋友的候,你的臉在哪呢,你要是再不好好聽我的話,我現在就把你這些資料全部散發冉月的話語一下子戳到了沈溪的軟肋,原本激烈反抗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冉月摩擦著腳底,把腳下的灰塵好不客氣地擦在沈溪乾淨的頭髮上面,甚至還呸了一口口水在沈溪的頭上,再用鞋底均勻地把口水抹在了沈溪的黑色秀髮上面。

沈溪就這樣跪在地上,翹著性感的屁股,高貴的頭被狠狠地踩在腳下蹂躪著,這樣的姿勢讓沈溪無比屈辱,只能努力忍著淚水,緊緊咬著嘴唇,雙手狠狠的抓著地板,好像要將指甲嵌在上面一樣。

"沈溪,我也不想趕盡殺絕呢,只要你今天讓我開心,我就放過你,這些黑料我也銷燬。"冉月蹂躪了一會兒,終於拿開雙腳,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搭在沈溪左肩上,細長的美腿劃出優美的曲線。冉月看著對方精緻的臉蛋,早已沒有了剛來時的張狂。

“那我們換個地方可以嗎?會,會有人來的”沈溪央求道。

"哈哈哈原來沈姐姐這麼要面子呢,沒關係,不會有人的,今天我把二樓包場。原因呢,就是要好好調教你一下,我才能開心,明白了嗎? "冉月眉眼彎彎,笑得很甜。

"你! "沈溪氣得都說不出話來,從小,只有自己調教別人的份,哪有別人調教自己,更別說還是這麼個年紀輕輕的小女生。

"不願意呀,不願意就算了,我這個人呀,不喜歡強迫別人,那我們明天的新聞發佈會上見。”冉月收回搭在沈溪肩上的腳,起身就走,邊走邊在心裡倒計時:五,四、三,"等等,冉小姐,我願意,我願意,你讓我做什麼都行"看到冉月毫不猶豫轉身就走,手裡還捏著自己厚厚-疊的黑料,沈溪慌了,連忙撲上去,抱住冉月的小腿,跪在地上抬頭哀求道。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沈姐姐可是千金總裁,十指不沾陽春水,是不是太委屈了呢。"冉月為難地說道。

“不不不,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冉小姐您開心就好。”沈溪滿眼淚光,早已不是之前居高臨下的御姐

模樣。

“哦,是嗎,先把你這個外套和鞋脫了"冉月站在桌子旁,品嚐著大仇得報的快成,俯視著跪在她身下的沈溪,命令道。

沈溪眼睛有些溼潤,屈辱的感覺湧上心頭,她紅著眼慢慢坐在地上,將自己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放在一邊,露出被黑絲包裹著的玉足,一-雙黑絲美腿修長華麗。

隨後沈溪跪在冉月身前,慢慢將自己的黑色短款風衣脫了下來,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抹胸緊身上衣,優美的香肩和讓人垂涎的乳溝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居高臨的冉月有些嫉妒地看著沈溪凸起的胸部,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向外勾了勾沈溪的上衣,看了個一清二楚。

“啊”沈溪被這一動作嚇得不輕,微微叫了一聲就用手擋在胸部,垂下身子,跪在地"哈哈哈沈小姐都不穿胸罩的嘛,原來這麼下賤呢"冉月沒想到輕輕一勾就把沈溪C級的乳房看了個一清二楚。

沈溪依舊跪在地上擋著胸部,-言不發,既恥辱又氣憤。

冉月看著無動於衷的沈溪,狠狠朝著沈溪的胸部踹了一腳。

“我問你話呢!沈小姐”冉月有些生氣地問道。

“啊! "沈溪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翻在地,直接趴在了地上。

沈溪感覺到胸部一陣酥麻,只能趴在地上忍著劇痛,沈溪害怕極了,她沒想到眼前的女人小小年紀卻如此心狠手辣,她不知道接下來還要面對什麼,但她還是忍住哽因,不想再給眼前的情敵嘲笑的機會。

"回答我啊?沈小姐都不穿胸罩嗎? "冉月蹲下抓起沈溪的頭髮,對視著沈溪慌張而又滿含淚光的姐姐這就要哭了啊?真不知道接下來你還受不受得了"冉月站了起來,一邊用鞋底摩擦著沈溪的小蠻腰,- 邊嘲諷道。

聽到冉月的話沈溪內心更加惶恐,她忍著劇痛跪在了起來,雙手合十直直跪在冉月身前,乞求道:“我求求你了,放過姐姐好不好?我都已經磕頭認錯了,你就放過我吧,我求你了”

冉月左手抓著沈溪的秀髮,右手拍打著沈溪的臉龐,無情地戲謔道: "放過你?你早幹什麼去了,你不是很厲害嗎?我現在可一點也不開心,你要是害怕了可以走呀說完冉月抓著頭髮的左手往旁邊用力一甩,沈溪被甩得趴跪在了地上,臉正對著冉月的皮鞋,一股腳汗的酸臭味道混雜著皮革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別緻的氣味,往沈溪的鼻子裡鑽著,沈溪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黑色秀髮顯得有些凌 l,精緻的臉龐也有些羞紅,凸起的胸部和火辣的小蠻腰在修身上衣的加持下更顯看著對方匍匐在自己腳下的樣子,冉月笑得很燦爛。

"那,那你,還要我做什麼"沈溪稍稍起身,坐跪在地上問道。

“上衣脫了,我要好好欣賞下你的一身賤肉"冉月俯視著命令道。

"啊? "跪在沈溪有些遲疑,愣了一會兒。

冉月看著依舊猶豫不絕的沈溪,直接一巴掌扇再沈溪臉上,還沒等沈溪反應過來,冉月俯身抓起沈溪上衣的衣腳,直接掀了起來。

“啊!不要,求你,不要扒我衣服”沈溪已經顧不得樓下的客人,忍著臉上的酥麻抓著自己僅有的上衣,嘶聲裂肺地哀求道。

冉月並沒有同情她,沈溪還想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是眼前這個小姑娘的對手,冉月抓著沈溪的衣角瘋狂地向後拉拽,連同沈溪整個人

都被拖拽了幾米,一-陣顫慄從她腰部傳至肩膀,又從肩膀傳至頭部,頸部的金色項鍊也隨之振動,脫落掉在地上,-身黑色摸胸上衣被冉月硬生生給扒了下來。

"嗚嗚嗚”沈溪兩臂抱住自己的乳房嗚咽著,眼淚早已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她內心既害怕又慌張,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憤怒,沈溪抬頭深深地看了冉月一眼,沒有了怨恨,只有恐懼,她發現自己有些畏懼冉月了,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又做起事來比任何人都要狠辣。

冉月撩了下頭髮,將沈溪的黑色上衣扔在一旁,俯視著戲謔道。"怎麼?騷娘們,年紀比我大不少,力氣怎麼這麼小啊”

冉月俯視著自己的戰鬥成果很是滿意,沈溪上半身赤裸,兩臂緊緊抱著自己豐滿又不算誇張的乳房,光滑白皙的香肩,不算誇張的乳房,光滑白哲的香肩,華美細長的鎖骨,火辣纖細的蠻腰,全身只剩下黑色的短褲和包裹著玉腿的黑絲。

鳴鳴,別再扒了,為什麼,我都已經磕頭認錯了,饒了我吧”

“為什麼?你剛來的時候那盛氣凌人的樣子哪去了?你不是高高在上嘛,我就想看看高貴的沈小姐下賤的樣子而已嘛"說完冉月往回走了幾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任由上身赤裸的沈溪跪在地上嗚咽。

"給我爬過來”冉月喝了口咖啡,命令道。

沈溪不敢再猶豫,她慢慢俯下身子,左手擋著下垂的乳房,另一隻手緩緩貼近地面,緊緊貼著冰冷地面的還有她裹著黑絲的雙腿,沈溪咬住唇瓣讓自己不再出聲,左手挪動一點位置,接著挪動左腿向左手靠近一些,緩緩地向冉月坐著的方向爬冉月翹著二郎腿側坐在椅子上,看著沈溪-步-步爬過來,直到爬到她的腳下,看著沈溪爬過來,冉月用腳挑起沈溪的下巴,戲謔道:“騷娘們,你現在可真像-條母狗呢哈哈哈哈”

冉月的極盡嘲諷的話深深刺痛著沈溪的內心,上身的赤裸和屈辱的姿勢讓沈溪再也忍不住哭泣,悲傷的淚水如雨點般落下。沈溪一邊抽泣,一邊用兩隻帶著銀白色美甲的手捧著冉月挑起下巴的鞋,也不再遮擋自己裸露的雙乳,聲音略微發顫: "冉 \姐,我再也不敢了,上次是我不對,我知道錯了,我求你了嗚嗚”

“哼,我還沒玩夠你呢,來,給我把內褲脫了”冉月挑逗道。

“啊,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沈溪拼命搖著頭,上前抱著冉月的小腿哀求道,她可不想在另一個女人面前渾身赤裸的樣子。

"嗯?騷婊子,你似乎搞錯了-件事哦,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只是通知你,這是命令,你是不能拒絕的哦!”冉月輕笑。

沈溪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再月收回腳,俯下身用-一隻手卡住她的脖子,另外一隻左“你自己脫還是我來扒?嗯? "冉月打完巴掌,繼續威脅道,呸地一口把口水吐在沈溪的臉上,嫌棄地說道: "你以為你現在是個什麼東西,還是千金大小姐嗎?你現在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奶子都漏出來了,現在裝什麼自尊,我要是親自動手驚動了樓下的客人可就不好了哦。

冉月尖銳的話語刺穿了沈溪- -直給自己強撐著自尊心,眼淚再次流下,沈溪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沈溪慢慢坐在地上,解開褲口,順著自己的黑絲美腿緩緩脫去了

黑色短褲,白色的內褲即便被黑絲包裹著也顯得格外清晰。

沈溪無助地坐在地上,抬頭哀求地看了一眼冉月,猶豫著。

冉月不屑地搖了搖頭,有些生氣,站了起來。

“啊,不要,不要"冉月俯身抓著沈溪僅剩的黑絲襪腰,在沈溪苦苦嘶吼聲中,將包裹屁股的黑色絲襪連同襠部部分扯了下來,僅剩的黑絲包裹著腿部和玉足,露出圓潤白皙的屁股與白色內褲。

冉月站起身將撕扯下來的絲襪扔在了沈溪頭上,嘲諷道:“裝什麼高冷御姐啊,還穿黑絲呢,真風騷呢哈哈哈"沈溪一臉得意看著坐在地上鳴咽的沈溪,輕輕踹了踹沈溪白皙的屁股,命令道:“自己把內褲脫了,不然我就把你拖到樓下扒光你。”

沈溪也不敢再猶豫,提起白色內褲慢慢脫到大腿處,最後順著黑絲美腿脫了下來,極其濃厚的女性陰毛瞬間展現在冉月的面前,沈溪再次抬頭可憐巴巴看了- -眼冉月,雙手握著自己的白色內褲,下意識地捂住自己僅有的尊嚴。

"哈哈哈姐姐你逼毛好多哦"冉月露出得意的笑容,嘲諷道。

“嗚嗚嗚"沈溪面紅耳赤,坐在地上低聲抽泣著,臉上的妝也完全被淚水洗花,而翹著的黑色睫毛,伴著淡藍色眼影的雙眸依然含著淚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騷臭味,更深深刺痛著她的內心。

“站起來”冉月俯視著還坐在地上沈溪,命令道。

沈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絕望,她咬住唇瓣,雙手捂住自己的陰逼慢慢站了起來,光著腳的沈溪兩腿微微查曲,恰好與站在對面的冉月身高平齊。僅剩的黑絲包裹著腿部,讓他更能感覺到陰部的暴露,本應光鮮華麗的黑絲卻讓她覺得更加地羞恥。

冉月輕笑了幾聲,準偏瘦的小蠻腰,凸起碩滿滾圓的屁股,兩條均勻細緻的長腿被黑絲包裡著,雖然沒有她的腿纖細,但是沈溪的雙腿簡直是勻稱修長,華麗秀美的曲線真不愧是勾引男人的貨色。

冉月將白色內褲從沈溪手上扯了過來,扔在地上,隨即撥開沈溪擋著自己尊嚴的雙手。沈溪的陰逼再次展現在冉月的眼前,作為重要的女性標誌,沈溪的陰毛特別的密,黑而厚,卷而長,在陰部形成-一個倒置的三角形。

“真是不知廉恥的騷貨!除了被男人操,你也不會幹別的了吧”

沈溪臉色緋紅,要強高傲的心理使她異常的羞憤,隨即產生了-種無名的憤怒。但她不敢反抗,只是怨恨的看了冉月一眼,冉月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眼神,輕笑了聲,一臉鄙夷地怒斥道:“怎麼,賤貨!都這樣了還不服氣啊?”

冉月抬起腳就對著沈溪略有張開的兩腿之間踹了過去,黑色皮鞋狠狠地揣在了沈溪的陰唇之上,一陣刺痛讓沈溪- -聲慘叫:沈溪的陰部一陣酥麻,強大的衝擊力讓沈溪向後踉蹌了幾步,最後摔倒在地,只能捂著陰逼無力地跪伏在地上。

冉月立馬走了過去,左手抓起沈溪的頭髮,命令道:“給我站起來!別用擋著你那騷逼,拿開,"嗚嗚,我沒有不服氣,冉姐,可憐可憐我,放過我吧”

沈溪一邊流著淚乞求道,一邊慢慢將手拿開,緩緩站了起來。沈溪兩腿微微顫抖,雙手放在兩腿外側,內心的恐懼讓她不知所措,帶著美甲的玉手開始摩擦著大腿的“勾引我男朋友是吧,逼給你踹爛,看你怎

麼勾搭男人”

沒等沈溪反應過來,冉月又是一腳踹在沈溪兩腿之間,黑色皮鞋狠狠地揣在了沈溪的陰唇之上,刺痛感又讓沈溪- -聲慘叫: "啊!”

又一陣的劇痛讓沈溪下意識地捂住私處,沈溪剛要跪伏在地,就再次被冉月抓著頭髮提了起來,沈溪的黑絲美腿劇烈顫抖著,冉月對視著沈溪充滿恐懼的眼神,笑著“還裝御姐呢,嗯?姐姐你腿抖什麼呀,現在知道害怕了冉月輕笑了一聲,她男朋友一直用廉潔為藉口不肯碰她,卻去跟別的女人上床了三次。沈溪的手腕仍然被束縛著,跪在地上的沈溪全身開始顫抖起來,冉月有些生氣,抬起腳,劃過沈溪的兩腿之間,又是一腳狠狠地插入了沈溪的陰唇之中,沈溪元,指起腳,劃過沈讀的兩腿之間,又是一週很狠地插入了沈溪的陰唇之中,沈溪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抽搐了一下,劇烈的刺痛讓沈溪的私處感到- -陣麻木,疼得沈溪說不出話,痛苦的嘶吼聲在樓下都清晰可見:“啊!”

隨後冉月放開了抓著沈溪手腕的手,沈溪立刻捂著陰部,跪伏在地上,低著頭撅著顫抖的屁股。陰部的酥麻感湧上心頭,恥辱的感覺像一股熱流,由內導向腹部,然後傳向陰部,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熱乎乎的尿液瞬時間噴射而出,尿液沿著大腿內側順流而下。

冉月看著眼前的一幕,譏笑聲夾雜著嘲諷:"哈哈哈哈,原來你就這點能耐啊姐姐?怎麼連自己的騷逼都管不住了?哈哈哈原來我們沈大小姐就這點能耐啊。

沈溪恥辱地嗚咽著,她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羞辱得這樣狼狽下賤,沈溪眼淚汪汪地仰視著冉月,眼神裡再也沒有了怨恨和不甘,只剩下哀求,夾帶著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乞求道:"我沒有不服氣,冉姐,是我下賤,勾引你男朋友的是我的錯,嗚鳴,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溼潤的地板上,沈溪雙手捂著私處抽泣,卑微地跪伏在地上,銀白色美甲因沾染了尿液的緣故變得光亮了些,空氣中瀰漫著些許騷味,沈溪全身僅剩的黑絲也溼潤了起來,彎曲的雙腿劃出優美的曲線,倒給人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還有略帶紅手印的臉加上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態,任誰都看不出這是之前那個盛氣凌人的大小姐了。

聽著沈溪卑微的求饒,冉月直接一腳踹在了沈溪的臉上。

“啊"沈溪疼得大叫了一聲,被踹得側身匍匐在地上。

冉月將右腳踩在沈溪的大腿上,黑絲摩擦著鞋掌,玩味地問道: "冉姐?哈哈哈你這麼大年紀還有臉叫我姐啊?都能做少婦了還有臉勾搭大學生啊,來,告訴我你是不是個老婊子?嗯?”

被踩在地上沈溪難以啟齒,臉頰的一-側與側身的美腿和胳膊緊緊貼著溼潤冰冷的地板,冉月的話對她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羞辱,但還是努力從嗚咽的嘴角擠出來兩個字:“嗚鳴,我,我是""好好說,大點聲!"冉月踹了下沈溪的大腿,呵斥道。

“我是,鳴嗚,我是老婊子! "沈溪帶著哭腔大聲喊道。

冉月看著地上可憐楚楚的沈溪,捧腹大笑了幾聲,而沈溪只能捂著私處微微顫抖著,側身匍匐在地上抽泣,祈求這場私刑能快點結束。

兩個女孩,論起外貌是各有千秋,各有各的美感,而如今冉月穿著吊帶牛仔連衣裙,

打扮地光彩照人,神情昂揚,像一隻得意的孔雀,花枝招展。沈溪卻一絲不掛,只剩下包裹著雙腿的黑絲,渾身騷味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臉上充滿了灰塵和掌印,看上去下賤不堪。

空氣中瀰漫著騷味,冉月有些嫌棄地看著溼漉漉的地板,轉身坐回咖啡桌傍,重新起二郎腿,晃動著纖細的秀腿,左手託著腮,玩味地看著不遠處可憐兮兮的沈溪,命令道:“老婊子,給我跪過來。”

沈溪不敢反抗,勉強用手支撐起來,溼漉漉的地面和雙手貼了一-起,水晶般的美甲映射著自己的卑賤,緊緊的貼著冰冷的地面上的還有那修長秀美的黑絲玉腿,沈溪咬住唇瓣讓自己不再出聲,伸出左手貼向冰涼地面前面一點的位置,接著挪動左腿向左手的位置靠近了一些,像狗-樣緩緩地爬向冉月。冉月翹著二郎腿看著一身騷味的沈溪再一-次- 步-步地爬過來,直到爬到她的腳下。

冉月剛想開口說話,卻看到服務員從一樓上來,服務員原本聽到幾聲慘叫便上樓看看,沒想到卻看到如此慘妝。空氣中瀰漫著騷臭味,兩塊黑絲絲襪、一件白色內褲、幾件黑色衣服和-雙高跟鞋零落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服務員往前走了幾步,隱約能看到地上還散落著些黑色陰毛,之前盛氣凌人的美女如今卻一絲不掛地像狗一樣跪在那位少女身前抽泣,露出赤裸火辣的身材,僅有秀美的玉腿還包裹著有些破裂溼潤了的黑絲,與白皙的屁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服務員走到沈溪旁邊,身後的樓梯口便湧來幾位好奇的客人,有兩位穿著普通的女大學生,有-對親親我我的情侶,還有三位穿著休閒裝的年輕男子。恥辱的慘狀讓他們瞬間炸開了鍋,他們紛紛走上前去,站在服務員身後不遠處,手機傳來的咔嚓聲和議論聲層起彼伏,慢慢掩蓋了沈溪的抽泣聲。

“臥槽這女的身材真好,不知道做了什麼事被打成這樣”

“對啊剛才上樓的時候我還看到了,可漂亮了,還穿那麼性感""打人的那個好像才上大學吧,看著年紀挺小,服務員看向翹著二郎腿的少女,有些吃驚,神色緊張的勸說道:“這,這位小姐,這實在有些過分了,還是放過這位,這位小姐吧,不然過會兒人越來越多,不好收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