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心之月
第一章
楔子
房間的燈光很亮,總體淺色系的裝修的風格讓這間臥室充滿了浪漫清純的氣息,地上鋪著淡黃色鵝絨地毯,床上粉紅色的被子,上面還有可愛的裝飾,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青春少女的閨房,然而此刻在房間地板中間,一個全身赤裸的二十出頭左右的男生卻姿勢怪異的側身躺在地毯上,男生脖子上套著一根黑色的項圈,胸前兩顆腫起發紅的乳頭被兩個金屬的乳夾死死咬住,嘴裡被緊緊塞進一個紅色的口塞,嘴裡流出的口水打溼了一大片地毯,腦袋旁邊的地毯上還有一個黑色的頭套被隨意的丟棄在那裡,顯然是從男生頭上摘下來的,他的雙手被反綁到背後,雙腿也向後彎曲著被一根黑色的皮腳鐐跟背後綁住雙手的黑色皮質手銬連在一起,整個人呈駟馬捆綁的造型向後彎成一個“C”字,下面的陰莖堅硬無比,前方龜頭因為興奮下意識的蹭著地毯,被蹭的充血發紅,馬眼前端流出絲絲晶瑩的腺液掛在地毯上把鵝絨弄溼了巴掌大的一塊深色印記,那攤腺液邊上還有一個前面只有一個小孔的貞操鎖和一根跟前面小孔一樣大小的馬眼堵。
他雙眼佈滿血絲,臉上的表情即痛苦愧疚又充滿了病態的興奮,眼睛時不時的閉上又馬上因為慾望而大大的睜開,看著他前面兩米外正發生的一幕,一個女孩的慘叫聲夾雜著另一個女人妖魅的嬌喘...在他勃起的陰莖正面指的方向兩米開外,床邊的地上,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孩正跪趴在地背對著他,女孩的屁股中間插著一根不鏽鋼的金屬肛塞,後面連接著一根毛茸茸的粉色尾巴,從後面看去,一隻穿著黑色細高跟的腳正伸到女孩雙腿之間,用白嫩無比的腳背磨蹭著她的下體,隨著高跟的前後廝磨,腳背上面滿是女孩下面因為發情流出的淫液,顯得高跟裡的肌膚越發的白皙光澤。
在女孩跪著的身前椅子上坐著一個看起來極美的女子,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輕薄襯衫,在小腹那裡扣了一顆釦子,露出胸口穿著的玫紅色胸罩,女子的一根細長白嫩的小腿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隻腿伸到下面女孩胯下磨蹭著她的下體,明明是很淫蕩的姿勢,在這個女子做出來只覺得高貴優雅至極。女孩的頭埋進這個妖豔女子的雙腿間正賣力的舔舐著,脖子上同樣套著一個項圈,臉上一對鼻勾勾住鼻孔,被一根黑色皮帶向上把鼻孔拉成豬鼻子然後固定在後頸的項圈上,隨著女孩粉色的舌尖在一片絕美的肉縫中間上下舔舐,椅子上的魅惑女子不時的發出嬌哼,一隻手掌動情的撫摸著腿間女孩的頭頂,在舒服時還用食指勾住女孩額頭處的鼻勾皮帶一扯,“啊...”隨著女孩的一聲慘呼,一隻黑色的調教鞭抽打在女孩嬌嫩的背上,上面已經滿是色情的紅印...“啊...月月好疼不要打我了”女孩慘叫過後又連忙哭著求饒說道,把粉嫩的舌尖使勁在女子花蕊深處快速的攪動,但仔細看女孩臉上的表情,享受的意味遠大於痛苦。
“嗯,小母狗好好舔,再用力,你的舌頭比起你男朋友可差遠了,哼嗯...就是這樣。好舒服...”女子一邊享受著她的口舌,一邊時不時得扯動鼻勾或者揮動手裡黑色的小細鞭,調笑著肆意的玩弄她。
妖媚的女子這時又看著地板上
側躺著的男生,那張通紅的臉上怒目圓睜的看著自己,但下面的陰莖卻誠實的興奮勃起,淫賤的在那裡一挺一挺。一張快要滴出水的臉上不禁露出邪惡的笑意,又使勁一提胯下女孩臉上的鼻勾然後在她白皙的背上抽了一鞭:“小乖乖,繼續舔,讓你的林城哥哥看看,你有多愛主人,你有多喜歡舔我,嗯...好癢輕點,..”,隨著女孩的又一聲痛呼,地上的男生心疼的身體劇烈的扭動著向一根毛毛蟲一樣朝著妖豔女子的腳下爬來...“哦...噝。小母狗舌頭往裡面伸!阿城,你的小女友真的很有天分...”說著那隻用腳背摩擦著女孩下體的黑色高跟鞋一動,放在地上用後跟撐地然後腳尖翹起,用那高跟的鞋尖在女孩溼漉漉的陰戶上撥弄起了她的兩片肉唇,突然向上一頂,尖尖的鞋頭就插進那泥濘的花心深處...“啊啊...”女孩高聲的嬌喘著。
女子一邊向上抖動著鞋尖,一邊邪惡的對著男生說道:“林城,你的小雨好痛苦,你還不過來幫幫她,快看主人的鞋尖都要全部插進她下面了好疼的!”
林城痛苦的一聲悶哼,心痛的眼淚都留了出來,身體在地上一個艱難的翻滾,正好滾在女子腳下,他痛苦的調整姿勢把頭伸到女孩屁股下面,看著女友嬌嫩的陰部被這隻鞋尖無情的抽插著,明明內心不斷地告訴自己的小雨正在被這隻高跟鞋折磨,它是邪惡的它是醜陋的,它正讓自己的女友遭受痛苦,但看著這性感的高跟那白嫩的腳背嫉妒,這淫邪的施虐行為,他被拿掉貞操鎖的陰莖卻愈發的腫脹堅硬,一時間殷切的渴望被這高跟鞋折磨的人是自己。
“啊嗯...”又一聲女孩的叫聲傳來,不過已經聲音已經從痛呼變成了情動後的嬌吟。這名叫林城的男生神色一凝,驅趕走腦海裡病態的快感,猛的一低頭就想含住鞋跟祈求高跟的主人停下,碰到後才猛然發覺自己嘴裡被塞了口球,根本咬不住那細跟,耳邊不停地傳來女友他認為是“痛苦”的呻吟,林城急切間就又順勢臉向下一探,用右邊的鼻孔扣住那纖長的鞋跟,然後慢慢用力讓那該死的鞋尖從女友嬌嫩的下體拔出來,用鼻孔把高跟死死的按在地上,鼻子裡的劇痛讓他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女子看到這一幕滿臉亢奮,把鞋跟開始往林城鼻孔裡鑽,不一會兒他就在一陣慘叫中鼻子流出了一絲絲的鮮血...女孩屁股下面傳來頭髮撫過的觸感,終於從女子胯下抬起了頭,回頭一看就看到男友林城悽慘的被高跟鞋跟扎住鼻進流血的慘樣,“啊...”的一聲尖叫後,裝若瘋狂的把臉從新埋進那妖豔女子下體舔舐著,眼神裡滿是絕望...“月月...你放過他吧,不要折磨林城了,你不是喜歡他嗎?
我錯了,我再也不攔著你們了,月月求求你...嗚嗚”
女孩一邊討好的舔舐著女子的花蕊,一邊對著這個折磨她男友的罪魁禍首求饒著...女孩舌頭的舔舐聲哀求聲地板上林城痛苦的哀鳴聲嚴厲的鞭打聲和陣陣女子魅惑的嬌笑聲交織在一起...一時間,這座本來充滿了少女浪漫純潔氣息的房間裡,滿是淫靡香豔又殘酷的畫風。
第一章
利州是四川北部的一個地級市,這裡北臨秦嶺,南擁成都平原,終年氣候舒適,空氣
潔淨,因為高大巍峨的秦嶺阻擋,這裡既不像北方那樣寒冷,又不會像南面那樣溼氣太重,是一座生活節奏緩慢,非常宜居的小城。
還有不到半個月就是除夕,整個小城到處都是過年的氛圍,街道上的行人車輛已經非常稀少,在市中心翡翠灣小區的大門口,一個穿著修身白色長款羽絨服的妙齡女郎,正站在那裡一臉期盼又雀躍的表情,彷彿在等待著什麼人,輕薄的修身羽絨服裡女孩的身材看起來很是窈窕修長,皮膚很白一頭黑色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身後,眉眼標緻,瓊鼻挺立,一張素雅的嘴唇沒有塗抹色彩,看上去很是清純俏立,明明是個美麗動人的大美女,但是整個氣質卻猶如小女孩單純惹人憐愛。大門口進出的大爺大媽顯然是跟這個女孩認識,紛紛寵溺的跟姑娘打著招呼,其中有個四五十歲的女的提著剛買的年貨一把抓住姑娘的手熱情的攀談起來...“小月啊,這大冷天的,又在等老蘇回來啊,來阿姨家坐坐,阿姨買了排骨,待會做給你吃...”
“哎呀,不用了許阿姨!謝謝阿姨,我爸馬上回來了,待會回家跟他一起吃飯,阿姨先進去吧,外面冷,別感冒了。”姑娘顯然隊於這位許阿姨的熱情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拒絕到,但還是很貼心的扶著對方送進了大門才又出來.。
“好了小月,阿姨自己回去就行了哎.. 我要是有你這麼個閨女我晚上都要笑醒,哪像我家那臭小子,天天跑的人都見不到”這中年女人看著姑娘白淨標緻的臉感嘆道。
“好了阿姨,宇哥哥還是很孝順你得,每次回家都還陪你去跳廣場舞呢”
“孝順有什麼用,也沒見給我帶個媳婦回來”這許阿姨意有所指看著姑娘的眼睛抱怨道。
叫小月的女孩紅著臉裝作沒聽到,對著她說道:“阿姨你就先進去吧,我爸估計要到了,阿姨拜拜...”
許阿姨一臉慈愛的愛著姑娘離去的背影,最後想起自己那個不著調的兒子。恨恨的罵了一句“沒用的臭小子”,然後一臉無奈的往裡面走去。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小區門口的馬路邊停了下來,一個穿著老式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從副駕駛位置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碗大的圓形木盒,臉上一臉的疲憊。女孩一看那男人,欣喜的叫了一聲“爸爸!”,然後像一隻雀躍的小鹿一樣輕盈的跑了過去,一下子就撲到男人懷裡,細膩無暇的額頭就在男人西裝裡穿著黑色毛背心的胸膛上一蹭一蹭的撒嬌著,顯得很是依戀。男人臉上的風霜疲憊,像是積雪遇到夏日的驕陽,瞬間融化的一乾二淨,臉上的笑藏也藏不住,一隻手愛意的拍了拍姑娘的肩膀,輕聲的對她說道:“不是讓你就在家裡等就好了嘛,好了好了,大姑娘的了,又不是幾歲的娃兒,這像啥樣子”。
小月這才離開他的懷裡,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可愛的舌頭,然後乖巧的向著車裡駕駛座位的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打著招呼。
“李叔叔好!”
“蘇月呀,嘖嘖...我說老蘇啊,你這坨老菜杆子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標緻的閨女,狗日的真是命好!”那姓李的中年人看著蘇月對著蘇近山打趣道。
“你格老子莫大莫小的,快滾,回去抱你老婆去”蘇近山對著男人笑罵道。
“李叔叔再見,還有你們博物館能不
能別老是動不動就派我爸往外面跑啊,一去就是十天半月的,他馬上都五十了,哪天我去找鄭叔叔去說理...”
“哎喲這可讓你李叔叔為難了,誰讓老蘇是我們館裡的首席專家呢,哈哈走了老蘇...”那男人對著蘇月打了一個哈哈,就開著車離開了。
蘇月摟著蘇近山的臂彎,親密的一起向著家裡走去,高挑玲瓏的少女曲線,長髮飄飄,巧笑嫣然。一臉迷戀的把頭斜靠在蘇近山的肩上,露出天鵝般的長頸,那嬌俏豔麗的模樣,引的路過的男人紛紛把目光投向這美麗的女孩身上,若非一副老學究打扮的蘇近山看起來實在不像有錢人,不然肯定有人以為這是哪個權貴包養的金絲雀。
蘇月今年二十二歲,從小時候起母親就因為車禍離開了她,跟著父親長大,因為從小缺乏母愛,對著父親蘇近山有些異乎尋常父女的感情,對爸爸異常的依戀。蘇近山是利州博物館的首席專家,川省文物鑑定委員會成員,經常要出差各地參加文物鑑定活動與考古發掘工作,這次更是走了半個多月,臨近春節才回到家,父女兩人也是很久沒見,今天回家,蘇月才高興的跑到小區大門口接他。
“喏,小月,這是我這次出去路過龍虎山天師道張青道長送我的,白血玉!聽說姑娘家帶著能夠逢凶化吉,姻緣圓滿呢”。一進門剛在沙發上坐下,蘇近山便打開手裡的那個圓盒,對著蘇月說道。
“哇...好漂亮,謝謝爸。”蘇月的驚歎不是故意裝出來給老爸看的,這盒子裡的玉潔白無瑕,溫潤透澤,中間像一滴鮮血一樣的猩紅。一看就是上好的玉料,整體造型呈一個非常狐媚的女子眼睛的形狀,中間的那一抹血紅,像是眼睛中的瞳孔,栩栩如生精緻無比,顏值非常高,但又充滿了古韻!難怪蘇月會瞬間愛不釋手。
晚上吃完飯回到房間,蘇月歡喜的撫摸著戴在脖子上的這塊白色血玉,不光是因為它精緻的外觀,更又對於蘇近山送給她禮物的滿足,正開心欣賞這這塊漂亮的美玉。這時的手機上呼吸燈閃了一下,蘇月拿起來一看,一條信息信息就出現在了通知欄上面。
“主人,阿城給你請安,愛主人...”蘇月看到後又是一臉幸福的滿足。
是的,在蘇近山和其他長輩眼裡清純善良的蘇月,背地裡竟然還是個字母圈的女s,不過她是才知道了sm沒多久,只是在網上發了一個招奴貼收了一個線上的m,目前還只是幻想階段,沒有真的實踐過。去年她偶然在網上看到了一部名叫“五十度灰”的電影,當時興奮的好幾天都睡不著,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本來她以為自己也會像女主角一樣喜歡被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鞭打施虐,但她試驗了好久,竟然發現,她喜歡的角色盡然是s,虐待別人的那一方,這讓她疑惑了好久,從小她可是連罵人的話都不會,更不要說虐愛羞辱別人,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在網上瀏覽關於sm的各種信息,甚至還瀏覽國外論壇,雖然被什麼黃金聖水穿刺嚇得差點好幾天沒有緩過來,但她也最終明白了自己的屬性,大概就是那種渴望被寵愛的被像公主一樣服侍的享受型主人,她猜這應該跟她從小缺乏母愛跟父親長大有關係。
後來她大著膽子在一個國內的sm交友軟件上註冊賬號
,還取了一個嫵媚的id叫惑心之月,上傳了一張只漏出側臉的全身照,照片上的蘇月,穿著貼身的白色毛衣,緊身的中長牛仔褲,腳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漏出精緻纖細的腳踝,雖然只是側臉,但仍然能看出五官精緻肌膚勝雪身材凹凸玲瓏高挑婀娜,氣質甜美清純,是一個女神級的素人s,一時間被很多m驚為天人,趨之若鶩。蘇月最後在一眾傾慕者中選擇了一個叫“城愛”的人,兩人就這麼在網上確立了主奴的關係,蘇月雖然理論知識豐富,但卻是沒什麼調教經驗,只是讓對面的城愛每晚叫她主人請安,對面的那個好像也是個新手,除了有一次支支吾吾了好久最後才說想看看蘇月的腳以外,也是沒有任何要求。還是蘇月看出對方戀足,經常給他發一些自己穿著各種鞋子襪子以及裸足的照片過去,開發他的奴性,但就算這樣,兩個sm圈的新手,幾個月了,竟然都還對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阿城乖,有沒有想主人?又看著主人腳的照片做壞事啊懲罰你跪下快去”
“月主人!我真的沒有...沒有自慰了,上次你說過不準自己自慰後,我連主人腳的照片都不敢看,主人的腳太美了,我怕忍不住。主人我跪好了...”
“臭阿城,你有這麼聽話嗎?我不信!現在跪到鏡子邊跪著拍一張照片給主人發過來...嗯,不準穿衣服”今天心情格外美好的蘇月,在經過幾個月的磨蹭以後,終於給“城愛”了一道網調任務般的命令。
“主人...怎麼突然...”
“你看看軟件上別人的家m,不光經常要跪著發請安的照片,還有戴乳夾戴貞操鎖的,哪像我們這樣,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個悶葫蘆,現在立刻跪著把請安的照片發過來給我,哼...以後我也要給你戴鎖”
蘇月滿臉不忿的打著字,每次看到其他女s發著各種自家m又是跪又是爬還有帶著貞操鎖的裸體照片,在那裡故作不滿意的抱怨m身材其實是秀恩愛的帖子,她都懷疑自己是個假的主人,收了個假的m。
這時手機燈一亮,蘇月連忙拿起來一看,“額...”瞬間一張俏臉通紅:照片裡對面的“城愛”,一手拿著手機擋著一半臉,另一隻手背在後面,全身赤裸的跪在一張巨大的穿衣鏡面前,下面的陰莖完全勃起,堅硬的翹著,身高大約一米八多一點,看起來有點瘦,但腹部竟然有幾塊腹肌,大概是剛剛洗過澡,頭髮溼溼的,被隨意的向後抓在頭上,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整齊的髮際線,手機下面露出的嘴巴緊緊的咬住,顯然被蘇月命令做出這樣下賤的動作感到很是羞恥。一個很帥氣的男生,氣質看起來很有少年感,蘇月非常滿意自己的這個小m,雖然有點害羞,但還是睜大眼睛把這男生全身看了個仔仔細細...“你個變態,讓你不準穿衣服,沒讓你不穿褲子。內褲至少要穿上吧,誰讓你硬成那個樣子的?看來主人真的要考慮給你戴鎖了”蘇月口是心非的說道,如果剛才“城愛”敢穿著內褲拍照,估計又會被蘇月更嚴厲的懲罰。
“主人,因為剛剛請安前正看著主人腳趾的照片,所以就...”
“哼...,這麼說還是主人的錯咯,現在懲罰你一直跪到軟下去才準起來...”
“是主人!”然後後面一個委屈
的表情。
“噗呲...”蘇月發出一聲可愛的笑,這種作弄一個男生,被他寵愛崇拜的感覺,讓她無比的滿足與幸福,竟然有了一點動情的慾望,雙腿不由得開始互相摩擦。
蘇月被自己下意識的夾大腿的動作嚇了一跳,天,我怎麼會這樣,我不會是一個淫蕩的女孩吧!蘇月不安的想到,臉上一陣春意的紅暈,美得讓人心醉。她氣惱的放下手機,關掉燈後,一下子鑽到床上,用被子把頭緊緊的矇住強迫自己睡著,但過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整個人也開始迷迷糊糊,緊接著腦海裡卻不受控制的浮現各種讓她面紅耳赤的畫面:她躺在一張蓋著紅色錦被的古代大床上,一個男孩子的頭從床位伸進被子裡,把臉埋到自己胯下溫柔的舔舐著她的陰唇。或者她在一個溫泉池中,一群穿著古代衣服的俊美少年赤身裸體的服侍著她,兩顆乳頭被含著撥弄,兩隻玉足足尖被溫柔的吮吸,連溫泉水下面的花蕊和臀後的菊心,都各有一根舌頭伸在裡面抽插撩動。還有她在一架華麗的金黃色御榻上醒來,嘴裡發出嬌媚的呻吟不知道在說著什麼,然後一個穿著龍袍的高大健壯的男人坐在床邊,溫柔的把她的赤裸胴體從床上橫著抱起放在他的腿上,然後一個秀氣的少年飛快的爬過來含著她的私處,只見自己嬌媚的在龍袍男子胸膛上撒著嬌,然後放開下體在那個少年口中排洩著...這個時候的蘇月,已經意識模糊,穿在身上的白色睡裙,早已被身體裡流出的汗液打溼,胯下的雙腿正在不住的扭動,一股一股的淫液從花心裡流出,純棉的內褲已經完全像侵在水裡一樣,嘴裡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一片奇異的魅惑香味籠罩著整個臥室,而這一切的根源,則是來自蘇月胸口的那一塊玉佩,玉佩像是被封印在裡面的紅色部分,此刻像一滴被煮沸的鮮血一樣在白玉里面不住的跳動,終於,“呲”的一聲,白玉表面裂開了一道細微的裂紋,那一滴紅色的精血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變成一根根紅色的絲線從玉佩裡面鑽出,本來有型的紅絲在接觸到蘇月胸前細膩的肌膚時,變得好像一道道紅色的光,瞬間進去蘇月的身體...“嗯...”床上的蘇月扭動的更加劇烈,嘴裡開始發出一聲聲高亢的鳴叫,但詭異的是這聲音彷彿只能在這佈滿紅色霧氣的臥室裡傳播,外面的客廳還是一片寂靜。
大約半小時後,那玉佩中間的紅已經完全消失進去到了蘇月的身體,床上的被子已經被踢到地上,整個床滿是她流出的淫液,隨著她的扭動發出一聲聲淫靡交融的“嘰咕嘰咕”的聲音,彷彿一個正在孕育的母體,隨後那些流淌在床上的液體又開始從蘇月全身各處回到她的身體,那具絕美的肉體此刻彷彿海綿一樣,身體各處不停地吸乾床上的淫水,隨著床上一開始蘇月身體裡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少,蘇月的身體慢慢發生著不可思議的變化,原先只有一米六五的身高生生接近一米七,整個皮膚猶如剛剛被剝了膜的蛋白一樣細嫩光滑,像是剛剛從母體中破出的嬰兒,這時蘇月終於從前面的動情中平靜下來,開始沉沉的睡去,看上去恬靜清純,又變回了那個他人眼裡乖巧的月月,只是在那張仍然嬌俏的臉上,嘴角突然抿出一抹妖異的笑
容...
第二章
“鐺鐺”的敲門聲響起“小月,起床吃早餐了,爸爸買了油條豆漿...”蘇近山說完疑惑的搖了搖頭,低聲嘟囔道“這孩子以前可是從來不賴床的”。
蘇月睡夢中被這敲門聲驚醒,眼睛一睜,一道詭異妖豔的紅光閃過,瞬間消釋在瞳孔中,她感到全身上下無與倫比的舒爽,臉上散發著嬌媚紅潤,看了一眼床邊茶几上的鬧鐘,九點半了?她急忙對著門外喊道:“馬上來了...”。然後急急忙忙的開始起床,“咦?”,下床後身體感到一絲彆扭,對著鏡子一看才發現原來到膝蓋上一寸的睡裙裙襬,此刻竟然已經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對勻稱的長腿,又白又直,本來寬鬆的睡裙,現在胸前鼓得高高的,臀部翹起一個圓潤的弧度把那白裙的下襬撐在臀瓣下沿,臉上的皮膚也比昨天水潤了不少,整個人流露出一股內魅的誘惑...“這...怎麼回事,我又二次發育了嗎?”蘇月撫摸著自己的酥胸自言自語道,本來準備直接穿著這件睡裙去吃早餐,現在一看鏡子裡的這副模樣,再也不好意思直接出去了。
麻利的脫掉身上的裙子,看著鏡子裡的妖嬈身體蘇月臉一紅,快速的換上一件黑色的衛衣和運動長褲,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餐桌上蘇近山正在往桌上碗裡套著外面買回來的油條豆漿的塑料袋,蘇月趕緊上前幫忙:“對不起爸爸,我睡過頭了,你辛苦這麼久一回到家還要照顧我。”
“你這丫頭跟爸爸客氣什麼,你這段時間壓力大,不過別太累了,工作的事情慢慢來,其實這次出去容城大學王副校長也跟著我們一起參加了這次國寶鑑定會,他是爸爸當年北大的同學,他們容城大學最近正在招收一批大學輔導員,我已經跟他說了你的情況。放心這個面子老王還是得給我的...誒月月你是不是長高了?”,蘇近山一邊說著為蘇月準備的工作上的安排,突然發現面前的閨女個子差不多到自己額頭了,而且他吃驚的發現,自己的女兒竟突然間變的很女人了,以前他雖然知道蘇月長得漂亮,但那種漂亮跟小時候長得可愛的女兒一樣,他只會覺得驕傲寵溺,從沒有往那方面去想過,這剛剛的突然一撇,從小含在嘴裡怕化了的閨女,讓他有一種作為男人的驚豔感,他急忙回了回眼神,把自己心底的奇怪想法壓下去。
“爸爸也發現了嗎?我也感覺,我還以為是洗的縮水衣服變小了呢”蘇月跟從前一樣抱著蘇近山的手臂撒嬌道。蘇近山只是感覺從前那股乖巧女兒的氛圍再也不存在,一股異樣的感覺讓他的皮膚汗毛都舒服的立了起來,女兒蘇月身上儘管只是普通的黑色衛衣,但卻阻擋不了那突然出現的魅惑風情,而且她的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勾人體香,跟從前那股女兒家沐浴露的香味截然不同...“好了,快吃飯。多大的人了還一驚一乍的!”蘇近山紅著臉抽出手臂,強自鎮定的對著蘇月說道。然後剛了坐下,襠下自己的下體竟然堅硬的有些發脹,他看著對面女兒雖不施粉黛卻異常美豔的俏臉,終於“啪”的一聲,放下筷子起身向廁所走去。
“爸怎麼了?”
“哦,你先吃,我洗個手再來,別管我...”蘇月看著父親佝僂著的背滿臉疑惑。
轉眼間春節就過了一大半,這
天蘇近山晚上剛一回到家就看見正猶如一隻狐狸一樣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蘇月,心裡陰晴不定。這段時間小月的變化太大了,外貌上的變化不談,從一個純淨甜美的小姑娘變得像一個書裡說的美豔禍水一般。關鍵是這性格上的變化也讓他難以招架,以前的女兒哪有這麼活潑熱情大膽魅惑。自從上次他竟然詭異的在女兒面前勃起後,他就經常刻意的在家裡跟她保持距離,但再怎麼樣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有時候發現自己的窘迫表情,蘇月竟然毫不在意的調笑。直到有一天晚上蘇近山終於沒忍住慾望在衛生間看到一雙蘇月脫在衛生間的絲襪,一股發自靈魂的渴望讓他雙眼通紅的跪在衛生間地板上拿起絲襪捂在嘴鼻處,瘋狂的一邊聞著絲襪上勾魂的味道,一邊把手伸到褲子裡擼動,那襪尖的氣味彷彿世間最猛烈的催情藥,蘇近山剛剛吸入一口便瞬間沉淪,一直到根本不可自控的發出一陣陣淫蕩的呻吟,連聽到他動靜的蘇月走到他身後都沒有發覺。
而面對著用自己絲襪自慰的父親,蘇月竟然並沒有任何害怕生氣的情緒,她只是覺得自己能夠讓父親滿足感到很開心,甚至有一種邪惡的詭計得逞的快感,這對以前單純的她來說簡直不可想象。
蘇月只穿著一件寬大粉色體恤走到蘇近山身後,然後一臉溫柔的從背後撫摸著跪在她前面的蘇近山頭髮,非常自然的問道:“喜歡嗎?爸爸...”
被驚醒的蘇近山剛大驚失色的準備起身,蘇月抬起寬大體恤下裸露的美腿,右腿的膝蓋抬起壓在蘇近山肩膀上,把他死死壓的跪在地板上,一隻手繞到前面按在那隻正抓著她絲襪使勁聞嗅的大手上:“噓...沒關係的爸爸,這麼多年你一直一個人很辛苦吧,真的沒事爸爸,不要覺得羞恥。你能喜歡用月月的絲襪滿足自己,月月很開心哦,終於可以幫助爸爸了。爸爸乖...月月讓你更舒服,好好不要動哦”說著蘇月溫柔的拿開蘇近山的那隻手,自己拿過那隻絲襪親手蒙在父親的嘴鼻上,待感覺到身下的蘇近山正羞恥的想要掙扎,蘇月隨即用一根中指隔著絲襪在他顫抖的嘴唇上撥弄,沒有撥兩下,手指便感覺到嘴唇打開了一條縫隙,身下跪著的身體也不在反抗,只是大口的喘著粗氣,蘇月抿嘴一笑,中指順勢帶著絲襪的襪尖快速的塞到蘇近山嘴裡讓他咬住,然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頰,蘇近山嘴裡發出“啊嗚...”一聲興奮的叫喊,嘴巴開始一動一動的自己用舌頭把剩下露在外面的絲襪吃進去。
不一會兒嘴裡就被撐的鼓鼓的,雙眼逃避般的閉得緊緊的,雙頰卻動了起來,在嘴裡把襪子上的汗液吸的滋滋作響,滿口魅惑的異香。蘇月吃吃一笑就開始收回跪在蘇近山肩膀上的小腿站在他身後脫著體恤下的內褲,脫到腳踝處蘇月用腳趾夾著內褲小腿向後一勾,長臂就從臀下拿起一條紅色的蕾絲內褲,蘇月上前就騎在跪著的蘇近山脖子上,雙手把手裡的內褲完全撐開,拿到蘇近山臉前面,“嗚嗚嗚...”內褲中間的晶瑩痕跡讓蘇近山激動的顫抖著,但他脖子上的蘇月卻穩穩的騎在他身上,兩隻赤裸的修長玉足踏在他大腿上面紋絲未動...“爸爸,你喜歡的對吧,來,好好聞聞,記住月月的味道哦”
蘇月把內褲完全打開套外蘇近山的臉上,很貼心的調整著內褲的位置,把那有些晶瑩分泌的部位貼在蘇近山的鼻尖上,一隻修長的食指指腹溫柔的按著那塊溼潤的布料在蘇近山鼻子上廝磨,兩隻嬌嫩的玉足離開大腿,伸到蘇近山胯下夾住那根尺寸一般卻硬的驚人的肉棒。
“嗚嗚嗚...”蘇近山含著絲襪的嘴裡發出舒爽的悶哼,這從沒有過的巨大快感讓他的身體一陣發軟,內褲兩邊的眼睛翻著白眼眼看就要暈倒的一頭栽下去,蘇月機警的馬上一根大長腿從前面摟住他的胸膛,另一隻腳踩在他身前的地板上(各種。蘇月到底還是心疼自己的父親,沒有再全體重的騎著他的脖子,就這樣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摟住他的長腿往回收了收,用小腿摟住蘇近山讓他跪直身體,然後就把那隻抬起的玉足繼續向下伸進蘇近山雙腿間,腳趾打開夾住那根短短的陰莖,溫柔的前後擼動著...“哦...”在擼動了一會兒後蘇近山一陣哼聲響起,蘇月舔舔的一笑,夾住肉棒的玉足又鬆開,足底懸空的在前面摩擦著蘇近山那顆龜頭,胯下的身體在這柔嫩腳底的搓弄中一陣顫抖無力的倒了下去,蘇月又順勢用美腿扶住蘇近山向前栽倒的身體,看著地上的一灘液體慢慢的鬆開長腿,把他從胯間慢慢的放在地板上,接著蹲在緩慢抽搐的蘇近山面前,整理了一下他臉上歪了的內褲,俏魅的說道:“爸爸.....舒服了嗎?
可以起來嗎?”蘇近山被一股巨大的羞辱包圍,紅著臉不敢睜開眼睛。鴕鳥般的在地板上一動不動,蘇月只好摸了摸他的臉說道:“那待會爸爸好了以後自己出來吧,沒事的爸爸。不要覺得不好意思。”,說完又隔著內褲把蘇近山嘴裡的絲襪往裡按了按,起身走出了衛生間,蘇近山在地板上看著一對慢慢遠去的紅潤足底,臉上的表情彷彿身處夢中。
那天晚上過後,蘇月第二天體諒的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沒有再提起那天發生的事情,還是像以前那樣裝成一個乖巧的女兒,時不時地還撒個嬌,只是經常在蘇近山面色通紅的訓斥後嬌笑著放開他的手臂,以前的可愛女兒如今像個小惡魔一樣每天折磨著蘇近山的自制力。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那個玉佩,只是他打電話問龍虎山張青道長時對方根本不知道這塊玉佩有什麼特殊,只是說觀裡流傳玉佩以前天師道的祖師張道陵在唐朝收復一個禍亂後宮的妖狐時使用的法器,但聽得出來這說辭其實叫對方自己都不信,如今因為蘇近山在道教協會選舉時站在了他那邊,那張青道士索性拿這塊玉佩作為禮物贈給了他,雖然法器是假的,但這是塊不可多得的美玉卻是如假包換。蘇近山聽到後也沒有再懷疑,只當是蘇月的青春叛逆期來的晚了一些,他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因為自己的邪念讓女兒為了滿足他的獸慾才做出那樣的事情。
其實,這塊白色血玉,正是張道陵當初收復九尾妖狐是隨身攜帶的玉佩,當時被逼的走投無路的狐妖淼羽,在張道陵三十二道龍虎山鎖妖陣法面前,不得已施展九尾妖狐一族的天魔解體大法,把自己的身體化成萬千道精血四散飛去,再被天雷一道道轟碎之後只有一滴偷偷藏在了張道陵身上的這枚玉佩上,雖然張道陵最後完全滅
殺了淼羽,但九尾妖狐乃天地間最為強大的妖魔,張道陵在最後同樣被天魔解體大法重創,已經沒有能力再發現偷偷藏在他身上的這滴精血,回到龍虎山後半年內便去世,一代天師,最終隕落。龍虎山從此一蹶不振,再也沒有人能夠修的真正道術,能夠發現這枚玉佩的奇異之處,而到了現代,幾百年過去了,那精血早已失去了自主意識,真正的魂飛魄散永遠失去了奪舍復活的可能。它現在不過是那妖狐身上所留下的一絲單純的能量罷了,那龍虎山當代的道士不識貨,把它當成了一枚普通的上等玉佩送給了蘇近山,而蘇近山剛好送給了千萬人中無一的天生玄陰體質的蘇月,其實那晚並不玉佩中的精血主動破玉而出寄生蘇月,而是對這樣的女妖精血來說,玄陰體質的女性,猶如一個巨大的磁鐵,生生把它吸出了玉佩,當初九尾妖狐準備用來奪舍重生的一滴天魔精血,成了蘇月洗經伐髓,脫胎換骨的大補品,讓她撿了一個大便宜。
只是雖然失去了魂魄,但這畢竟是千年前大妖的精血,還是不可逆轉的改變了蘇月,不光是外貌氣質上,更重要的是在心性上對蘇月的影響。九尾妖狐本就是世間至陰至淫的妖物,從妲己、褒姒起便已禍亂天下為己任,莫說普通男人無法抵擋她們的魅惑,就連有皇朝氣運護體的帝王,都有不少被她們得手的。所以真的不怪蘇近山,這本就不是人類能夠抵抗的誘惑,他能夠只偷偷的用蘇月的絲襪自慰,而沒有徹底淪落為慾望的傀儡,已經是對蘇月父愛如山的表現了。而蘇月再看到蘇近山被自己迷惑,而沒有絲毫詫異,這本就是受了那滴精血的影響而淡泊人類倫理道德的表現,而且她當時主動的幫蘇近山釋放慾望而不是用慾望控制蘇近山,這也證明她沒有完全被妖狐精血影響徹底失去人性。
其實這一切都應該怪罪於她剛剛吸收精血的後遺症,不能不能控制自身的魅惑之力,只要待等十天半個月,蘇月變會返璞歸真般跟普通人一樣,只有她表現出對莫個人的強烈慾望時,那強大的魅惑才會自然的釋放,當然這一切蘇月是毫不知情的,精血對她的改變是潛移默化,她對此毫無察覺,除了身體變得更加的性感妖嬈。
最近這段時間蘇月倒是不像最開始那樣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讓蘇近山難以自控,這說明蘇月已經差不多完全吸收了精血之力,不會讓它像不可控的山洪一樣隨意的向周圍肆虐,但不可否認即使這樣,她也依舊是是一個讓人一看就會被異性吸引漂亮美女。
“爸怎麼這麼晚才回家,說了讓你少喝點酒,一身的酒氣快過來坐下我去給你泡一杯茶醒醒酒...”,明明說的是跟以前的女兒一樣關心他身體的抱怨,不過此時的蘇月,一舉一動之間,煙視媚行,普通的話語中夾雜著眼波流轉,再加上她身體若有似無的發出的淡淡妖異的香氣,也就是蘇近山現在能夠勉強神色自若的對待,其他人早就被勾的魂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好了小月,坐下吧,我跟你說件事情...”待蘇月端著一杯泡好的清茶放在蘇近山面前的茶几上後,他指著沙發旁邊的座位說道。
“容城大學的王副校長已經跟爸爸說好了,新學期你直接到那裡任輔導員,你等兩天直接過去,他給
你辦一下入職手續。王軒的妻子因為癌症去了五年了,現在家裡就他和一個跟你一樣大的女兒,他讓你過去直接到他家跟他女兒王雨一起住,我推脫不過答應了,小月你覺得呢?額小月別...”,蘇近跟她說著以後工作事情,然後突然感到蘇月放在他大腿上的這雙赤裸的玉足,自從發現蘇近山對自己的迷戀後,蘇月經常這樣不經意間滿足著父親的慾望。
“嗯,我沒關係。大不了到時候女兒好好感謝下那個王叔叔嘍,嘻嘻爸爸喜歡嗎?”,蘇月把“感謝”兩個字意有所指的說出來,玉足腳底在蘇近山襠部隔著褲子蹂蹉著。
“小月,別鬧,腳放下去...我們這樣...嗯哦!”蘇近山吃力的說著拒絕的話,然後在被一隻抬起的玉足夾著乳頭後又沒忍住的發出呻吟。
“不要忍耐了,爸爸跪下吧...”蘇月夾著蘇近山的乳頭慢慢的向外拉著,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隨著腳趾的小小力道離開沙發,慢慢的跪在蘇月面前。
一隻紅潤絕美的腳底慢慢在蘇近山眼前放大,最終踩在他仰著的腳上,腳心等住嘴巴,腳趾縫夾著鼻孔,下面的睪丸被另一隻腳背摩擦著,粗重的喘息聲慢慢在客廳內響起,貼心的蘇月在離開前滿足著父親最深切的慾望...“你好,是王軒王叔叔嗎?我是蘇月,謝謝你來接我...”容城的高鐵站外,一身高冷御姐打扮的蘇月,對著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男人說道。
“你...你是蘇月?”,那個男人顯然沒想到這麼一個大美女竟然就是老同學的女兒,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45歲的王軒,氣質儒雅溫潤,一看就是知識分子,到穿著一件很時尚的黑色風衣,頭髮打理的整齊乾淨,顯得很是精神,完全沒有一般中年知識分子老學究一樣的古板暮氣。
“蘇月啊,沒想到你這麼漂亮,車在外面,我們先出去吧,來交給我來拿”。王軒熱情甚至有點討好的接過蘇月手裡的一個小旅行箱,向著停車場走去。
“那就麻煩王叔叔了哦...”,蘇月嘴上說著客氣的話,但卻眉頭絲毫拒絕的把箱子拉桿交到王軒手裡,說話間很自然的眼波流轉的看了一眼王軒。
王軒被這一個妖嬈的眼神看的一陣發酥,紅著臉在前面領著蘇月像站外走去。
“蘇月啊,我跟你爸爸說過了,你就住在叔叔家裡,明天我就去學校給你辦理手續,晚上王雨要回來,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歡迎你得到來。呵呵...”前面的王軒看著後視鏡裡這個美豔的年輕姑娘,故意豪爽熱情的說道。車後座的蘇月,頭髮隨意披散下來,臉上畫著淡妝,長得比明星還精緻,一身黑色的妮子外套,裡面一件緊身的白色針織毛衣,胸前一個圓潤美妙的弧度,下面淺色的緊身牛仔褲腳踝處收緊,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裸靴,一隻長腿性感的翹起向前伸著,靴底是不是踩在駕駛室前面中間的收納臺上。王軒時不時地向右下角低頭偷看,那尖尖的靴頭就抵在自己的保溫杯上。
“呼...”王軒重重的喘了一口長氣,他做夢也沒想到,隨手幫一個老朋友的忙,竟然迎來了這麼一位誘人的大美女。
“那就麻煩王叔叔了,我還怎麼感謝您呢?嗯?”蘇月的聲音俏魅撩人。
“不...不用客氣...我是你爸爸的老同學,
舉手之勞而已”,王軒發現自己的身體有點熱,他感覺自己每次從後視鏡偷看,蘇月總是同時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那雙大眼睛同時不禁意的讓他全身像過電一樣。那隻性感的靴尖總是有意無意的碰到他腰間的軟肉,這...這個年輕的姑娘再勾引他!王軒的心裡被撩動的一陣盪漾。
王軒的家在離容城大學不遠的一個高檔小區,一進門,他便看到馬上提著行李箱走了進去,招呼著蘇月進門,把箱子放在鞋櫃邊上,從裡面拿出一雙看起來全新的白色拖鞋放在蘇月的腳下。
“請進請進小月別客氣,就像在自己家一樣,來這是新買的拖鞋”
“好的謝謝王叔叔...”,蘇月甜美的一笑然後彎腰在短靴上一陣摸索,“啊...王叔叔,我這拉鍊卡住了...”蘇月像撒嬌一樣對王軒說道。
“脫不下來嗎?那怎麼辦,那...”像是想到了什麼,王軒有點緊張的說道。
“要不...王叔叔你幫我脫一下吧,我這樣用不上勁”,“好...好的”王軒身體有點僵硬的走到蘇月面前蹲下,伸出有點顫抖的手,正準備放在右腳的高跟靴上,這是蘇月突然優雅的一轉身背對著他,然後高跟嫵媚的向後翹起,把那紅色的靴底和細細的跟暴露在王軒的面前,那黑色的鞋跟差不多快抵在王軒的嘴唇上...“王叔叔,拉鍊在腳跟這裡,這樣方便脫一點...,嗯找到了嗎?對...就是那裡,拿著後跟往下拽就可以...”王軒猶如一直被控制了思想的木偶,呆呆的看著面前魅惑的扭動著的這隻高跟,在蘇月的命令中慢慢的捏住鞋跟往下拉。然後一隻襪邊帶著白圈的黑色棉襪腳從靴子漏了出來,一股幽幽的香味在他鼻尖瀰漫,即使包裹著黑色的棉襪,仍然能看出腳型的優美,腳趾在黑襪裡誘惑的扭動,襪口處腳踝的肌膚白嫩無比,從不知道什麼叫戀足的王軒,一瞬間看著眼前的這隻美腳有點痴了。
就在王軒忍不住臉慢慢伸向蘇月的棉襪腳底時,蘇月發出一聲嬌笑就把腳放下,腳尖著地的踩在地板上扭動著:“王叔叔,把拖鞋給我穿上好嗎?”,王軒看著地上的黑襪美腳遺憾的出神,聽到蘇月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馬上一隻白色的棉拖從後面抓著棉襪的後跟,把腳輕輕的抬起,溫柔的把拖鞋套上。然後身體一下子跪在地上,從後面抱著蘇月剛穿上拖鞋的那隻纖長的美腿,把臉埋進膝窩瘋狂的聞著...“咯咯...”蘇月對王軒的行為顯得毫不吃驚,嫵媚的笑著任由王軒在地上抱著她的腿發情,穿著短靴的那隻美腳向後面探去,精準的用鞋跟踩在王軒褲子裡堅硬的陰莖上,開始用力的扎著...“嗷嗯...”王軒痛苦又興奮的哼叫著。
一隻長臂向下用手撫摸著王軒梳的整齊的頭髮:“王叔叔,彆著急,還有另一隻沒脫呢,說了會感謝你得,怎麼樣?喜歡這樣的獎勵嗎?”蘇月抓著他的頭髮把他又拉到身後,扎著陰莖裸靴又向後翹起,等著王軒把它脫下...王軒看著面前的紅色靴底上發黑的灰塵,紅著臉狠狠地喘了幾口粗氣,忍著一口含住那細長靴跟的衝動。語氣有點懊惱的說道:“蘇月...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可是你爸爸的...嗚嗚嗚”,還沒說完,就抵在嘴邊的
靴跟像一個邪惡的觸手,向後猛的一刺,在王軒門牙上磕的發出“哐啷...”的響聲,然後狠毒的插進王軒的嘴裡,王軒像被擊中名門一樣被定的跪在地上,任由靴跟在他嘴裡胡亂的攪動,牙齦上顎雙頰內部,被這隻靴跟紛紛扎到,一陣腥鹹的味道從口腔裡面蔓延,他知道他的嘴裡被靴跟刺出了血...“嗷嗚...嗯嗯嗯!”王軒雙手抱著蘇月的腳踝又像是慘叫又像是呻吟的嚎叫著,但只要輕輕一用力就可以拔出來的靴跟,他卻根本不捨得吐出,那雙手與其說是在反抗,不如說是在動情的撫摸。
“王叔叔,不要顧慮,不要反抗,相信我,你會喜歡的。現在拉開靴跟上的拉鍊...”蘇月一臉妖媚的把後跟搭在王軒的門牙上,誘惑他繼續幫她脫靴,在王軒用嘴唇含著靴跟把它脫下時,蘇月才轉過身來,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懵懂搞不清楚狀況的王軒,拿出他嘴上叼著的短靴,輕蔑的用靴底在他臉上蹭了蹭:“王叔叔,這就是我的“感謝”,是不是很驚訝,但你很喜歡,對嗎?咯咯,乖把它們清理乾淨,嗯...用你最想用的方式,你知道是什麼對嗎?”
說完,把靴跟從新掛在王軒嘴上,然後想裡面走去。在離開了蘇近山以後,蘇月終於暴露了她作為妖狐精血的宿主,邪惡又冷酷的一面。
第三章
“鐺鐺”的敲了兩下包間的門,然後沒等裡面回應,王雨推門而入:“爸!”!準備給老爸一個驚喜的王雨,卻發現餐桌上坐的只有一個看起來美的像個女明星一樣好看的女孩坐在那裡。正一臉微笑的看著她...“嗚嗯...”這時從餐桌桌布下面傳來一個男人的哼聲,然後她就看到自己的爸爸王軒從桌子下面爬起來,“小雨啊,快過來坐。這是蘇月,爸爸大學同學的女兒。馬上就要成為你們學校的輔導員,你們認識一下,以後她就住在咋們家裡。”王軒強自鎮定的對女兒王雨說道,嘴裡悄悄的抿了一口口水把舌頭上蘇月高跟鞋底的髒物嚥下。
“你好,哇你好漂亮。爸!你幹什麼呢。”王雨看到神仙顏值的蘇月,高興的打著招呼,然後可愛的對著王軒埋怨道。
“我這不是手機掉了正在下面撿嘛,正好你就進來了...”王軒悄悄掏出褲兜裡的手機辯解道,手背還下意識的擦了一下嘴角怕有殘留的灰塵痕跡。然而他發現他的女兒王雨並沒有理會他,注意力早就被蘇月這個她眼中的漂亮小姐姐吸引。
“你叫蘇月嗎?我叫王雨。蘇月...月月!我就叫你月月吧,Oh my god,連名字都這麼好聽!”王雨就像一個見到偶像的粉絲一樣對著蘇月嘰嘰喳喳的說道,一隻手糾結的捏著衣服下襬,看起來像是想跟蘇月親近又怕這樣的美女都是高傲的不喜歡,一雙眼睛痴迷的盯著蘇月的那張完美的臉蛋打量,隨後又看向蘇月貼身紫色針織衫胸脯處鼓起的雙峰,一張臉滿滿的紅了,明顯有一種被蘇月掰彎的趨勢。
蘇月看著她侷促的樣子會心的一笑,一把拉過王雨的手擁抱了起來:“別緊張!我就叫你小雨,你叫我月月吧。你也很可愛啊...”王雨其實長得也很漂亮,是那種很秀氣嬌小的美女,蘇月一看到她,不知為何就有一股很強的征服欲和佔有慾,本來只是一個簡單的的擁抱
,最後她把王雨抱的越來越緊,越開越往下,最後一隻手按著王雨小巧的腦袋,把她的臉埋進自己的胸前...王雨一臉幸福的呼吸著蘇月身上的氣味,像一隻小貓對主人撒嬌一樣在蘇月胸上來回的磨蹭,突然她感到蘇月的一隻手從領口處朝著她身體裡伸進去,王雨一隻眼睛睜得大大的,像一隻充滿疑惑的小鹿一樣呆呆的看著一臉壞笑的蘇月,然後一直滑膩的手又伸到裡面的貼身保暖內衣裡,冰冰涼涼的好舒服,王雨發出享受的哼聲,突然,兩根手指捏住她酥胸前的一顆蓓蕾不輕的碾磨著,她像瞬間脫力一樣手腳發軟的靠在蘇月身上發出一聲可愛的嬌喘...“嚶嚶...不要啊。
月月!”王雨一下子就嬌哼連連,甚至都忘了老爸就在旁邊,下面的陰戶開始慢慢有點溼潤。
就在王雨要開始忍不住的時候蘇月放開了她,她回到座位上一張笑臉紅紅的,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等到反應發生了什麼才嬌嗔的看著蘇月...“月月...”
“咯咯,小雨真可愛,王叔叔,點菜吧,謝謝王叔叔的專門帶我認識小雨,我一定會好好“感謝”您的。”
剛剛王軒只看到蘇月轉身跟王雨擁抱在一起,然後就聽見女兒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就又聽到蘇月加重語氣的“感謝”兩個字,想到蘇月今天一整天對自己做的又羞辱又刺激的挑逗,心思再也不在飯桌上了,悄悄地夾了夾有點抬頭的陰莖,開始裝模作樣的拿起菜單勾畫著。
蘇月的弒虐冷酷,並不是突然而來。而是這麼久跟蘇近山在一起,被親情壓制後集中爆發的結果。精血中天生帶有的魅惑之心再跟她本來就擁有的女s屬性相結合,讓她的征服欲像沸騰的熱水一樣井噴,那種把別人調教成牲畜的渴望讓她內心變得冷酷無比,天知道她在家裡有多少次在蘇近山舔她腳時想著把他踩在腳下狠狠蹂躪,所以才有了今天跟王軒第一次見面就勾引的他跪下讓她脫靴羞辱的一幕。
從飯店出來一坐上車,蘇月就把跟她一起做到後座的王雨按在座椅靠背上狠狠的親吻著...“啊.月月!你幹什麼,嗚嗚嗚。嗯...”沒掙扎了幾下,王雨變被蘇月親的身嬌體軟,像融化一樣癱坐在皮椅後座,坐在前面駕駛室的王軒被這一幕弄的有點驚愕。抓耳撓腮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正轉身想去阻止,蘇月像是知道的他的動作一樣抬起一隻長腿,一隻黑色細高跟的鞋底就踩在他的額頭,抬起頭,冷漠又妖媚的看了一眼王軒:“開車!”,然後又低頭含住王雨的嘴唇。
王軒被高貴嚴厲的眼神制住,聽話的回頭發動了汽車慢慢向家裡駛去,背後不時傳來王雨像哭泣一樣的嬌喘聲。
蘇月慢慢的送來王雨的雙唇,在對方還是一陣迷糊中,把她拉在後座的地面上跪下,王雨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任由著她擺佈,在王雨突然回過神自己跪在地上時,蘇月兩隻細高跟的鞋跟猛的踩在王雨大腿上阻止了她要爬起的動作...“啊月月,疼!”王雨的哭喊讓前面的王軒手一抖。
蘇月抓住摟住王雨的後腦一把把她按進自己穿著黑色長裙的胯下,另一隻手快速的撩起裙子撥開裡面穿著的白色蕾絲內褲,把她的嘴巴貼在下體上。
然後放下長裙矇住王雨的頭
,裡面的王雨一陣掙扎的用臉蛋在蘇月陰戶一陣摩擦,鼻尖是不是鑽進肉縫略過那顆柔嫩的春豆。
“嗯...小雨乖,快舔!”蘇月在外面把王雨的頭再往裡面用力按了按,再感到掙扎的力道小了很多以後,腳下踩著王雨大腿的鞋跟開始慢慢用力往肉裡扎。
“嗯嗷... 月月。不要踩我了,好痛嗚嗚嗚”
“小雨,伸出舌頭。快舔,乖乖聽話主人就不踩你了!嗯...就是這樣,繼續,小雨好乖。”感受到一根柔嫩溼潤的舌尖在陰唇外面一舔而過,蘇月慢慢抬起踩著大腿的高跟,把小腿搭在王雨的雙肩上,發出勾魂的呻吟。
“再用力,伸進去舔!啊啊...”
終於在蘇月一聲長長的呻吟中,緊緊的夾住胯間王雨的頭,下身一挺,在一陣顫抖中高潮。長裙裡的王雨先是一陣急促的吞嚥,然後忍不住的咳嗽出聲,然後無力的從群裡滑出來,趴在蘇月的高跟上大口的喘著氣,滿臉蘇月高潮後噴出的液體,顯得又可憐又淫靡,她乖巧撫摸著面前蘇月的小腿的,看起來很是依戀,剛剛發生的一切猶如暴風驟雨,讓她,那種被強迫的快感讓她興奮的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蘇月的高貴強勢在她心裡埋下了臣服的種子。
回到家后王雨像小媳婦一樣跟在蘇月的身後,彷彿她才是這個家的客人一樣,為了不再過多的刺激王雨,蘇月並沒有讓王軒放著她女兒的面跪下舔舐剛剛換下的高跟鞋,在給了王軒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後摟著王雨回到了裡面的臥室。在看到兩人進去以後,王軒終於忍不住的跪在鞋櫃前,拿起蘇月剛剛換下的一隻高跟鞋先是把鞋口堵在嘴鼻上親吻,然後翻過來捧著鞋底,伸出長長的舌頭,清理鞋上面的泥土,手機這時傳來震動聲,下午加上的蘇月微信上發送過來了一行字:“脫光!跪在你房間等我...”,激動的王軒更加用力的伸長舌頭使勁的舔著手裡高跟鞋底,然後回到自己房間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興奮的等待著期待著。
這邊和蘇月回到房裡的王雨,一進門就現在門口攪動著手指,她還沒想好怎麼以什麼身份跟蘇月相處,看著前面自顧自脫著衣服的蘇月,臉色通紅。
蘇月把自己脫得只剩下胸罩和內褲,回頭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王雨,猜到了對她現在的心思,笑著對著她勾了勾手指:“小雨,過來!”
王雨看著蘇月的身體,滿臉羞澀的慢慢走了過去。
看到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的蘇月,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便發現了蘇月胯間那條明顯佈滿溼潤痕跡呢白色內褲,想到剛剛在車裡自己就用舌頭在那裡卑賤的舔舐,臉上此時還能聞到蘇月殘留在上面淫液的味道,再也忍不住的跪在地上...王雨一跪下那股侷促無措的焦慮感便消失的無隱無蹤,她雙手捧著蘇月翹著的那隻腳,痴迷的用臉頰蹭著白嫩的腳背,然後伸出舌尖在腳趾上溫柔的舔了起來:“月月...”,臉上一片滿足的深情。
蘇月把腳趾伸進王雨的嘴裡讓她吮吸著,看著這麼乖巧溫順的王雨,她心裡一陣快意,寵溺的用腳趾夾著王雨柔軟的舌頭。王雨只感到嘴裡兩根細膩的腳趾香滑柔嫩,就如同是男友林城在跟她舌吻一樣,不一會兒就被褻玩的身體發軟的開始嬌喘著扭動。
“喜歡嗎?我的小母狗?
...”蘇月另一隻腳趾夾住王雨的乳頭,故意說著羞辱的話,開發著王雨的奴性。
“嗚嗯... 月月,喜歡,我是月月的小母狗,啊,我是小母狗...”陷入情慾的她被“母狗”這個詞,刺激的全身發抖,跪在地上情不自禁的搖動著屁股,像真正的一條母狗一樣搖著尾巴。
“哈哈哈...乖!叫主人!”
“主人...嗯!”
“去吧,明天主人再好好調教你,現在主人要去“感謝”一下我的王叔叔...”蘇月抽出她嘴裡的腳趾,滿臉戲謔的對王雨說道。
王雨其實有感到蘇月說道“感謝”應該有什麼不對,但她掩耳盜鈴的自己騙自己不去多想,她現在眼裡只有蘇月,聽話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就倒在床上那手伸進下面蹂蹉著陰蒂,想象著在車上跪著給蘇月口交的情形,動情不已,不自覺的慢慢伸出舌頭在空氣中不停的上下抖動,蘇月下體柔軟嬌嫩的陰唇下體,那想麝香一樣誘人的氣味,甜美微澀像果汁一樣高潮後的陰精,就像是毒一樣,讓她只品嚐過一次,就上了癮,“嗯啊...月月。主人...”一陣嬌喘過後,她下面的手被噴了一手的淫液...王軒已經按照蘇月的要求在房間背對著房門跪趴了一個小時,膝蓋傳來鑽心的痛,額頭上開始冒出一滴一滴的大汗,身為高級知識分子向來養尊處優從沒有做過什麼體力活動的他,哪裡受過這樣的懲罰,已經跪在那裡有點雙手有點顫顫巍巍,但是即便是如此,他的心裡卻沒有絲毫的怨言,甚至...有點享受沉迷。
自從被蘇月誘惑著幫她脫靴然後下賤的跪在那裡舔著靴底,那種被異性統治羞辱的快感,讓他的每個毛孔都在興奮的尖叫,他是個平時嚴肅正經的人,雖不迂腐,但多少有點大男子主義,卻是沒有接觸過femdom這種女性崇拜的思想,更不懂什麼叫主奴調教,他不知道蘇月對他做的這一切,都是在引誘出每個男人內心都有的奴性,他已經猶如被一條巨蟒纏繞住的獵物,等待他的將是邪惡的蘇月無盡的羞辱。
王軒的屁股高高的撅起,大腿的肌肉緊繃著,從後面看去一根並不算小的陰莖堅硬的掉在屁股下面,陰莖根部的兩個睪丸腫脹的鼓鼓的甩在雙腿中間,透著血紅,顯示出裡面的精液正像火山一樣沸騰,平心而論,能在王軒這個年紀還保持著這樣清瘦健碩的身材,真的非常不容易,沒有一般中年男人油膩的大肚子。但他現在的這個撅著屁股漏出下體狗蛋的樣子,真是下賤淫蕩至極。
“呼呼...”在王軒深重的呼吸聲中,身後的房門把手發出了開門的聲音,王軒聽到後身子一激靈,剛想回頭看就聽見身後蘇月清冷魅惑的嬌喝:“賤狗,別動...”
“哐啷”一聲門被輕輕關上,王軒興奮的扭動著身體,嘴裡嗯嗯的哼著。地上傳來輕柔的腳步聲,每一步都有腳底水漬與木地板接觸又離開的滋滋聲,王軒從聲音判斷出蘇月是赤裸著玉足,然後顯得更激動的晃著屁股,那胯下的肉棒像公狗一般甩來甩去。
“呃...”王軒突然感到屁股後面的蛋蛋被一隻又嫩又軟的腳背托起,然後抵在屁股會陰處溫柔的擠壓著,舒服的他主動的屁股向後翹,把蛋蛋貼在蘇月的腳背上蹂蹉,嘴裡爽的大叫著:
“啊小月,我是賤狗。我是小月的賤狗...”
他的下賤女王讓背後的蘇月“呲...”的嬌笑出聲,更加用力的蹂著他屁股後面的狗蛋,可愛的腳趾還時不時地上下撥弄,敲打在鼓脹的睪丸底部,趾縫夾住上面的筋膜輕輕的撕扯。
王軒被蘇月的一隻美腳弄的像狗一樣發情著,跪在地上“嗷嗷...”的叫喚,突然他感到後面睪丸上嫩滑的觸感消失,蘇月的腳背離開了他的狗蛋,王軒還來不及失落,陰囊便感到一陣涼風,然後只聽到“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響,腦海裡瞬間想到“蘇月她在踢我的蛋...”,剛確認這個事實,後面睪丸裡一陣又酸又脹還帶著酥麻的劇痛瞬間像過電一樣傳遍全身,這痛苦簡直是讓人難以忍受,王軒甚至感覺到兩顆腎都在腰間痛苦的痙攣著,雖後,嘴裡發出一聲悽慘悲厲嚎叫!
“啊嗷...”這嚎叫聲剛剛響起,王軒便聽到身後“咚咚...”兩下腳步聲,低頭的王軒只看到地板上突然出現一隻修長白皙的玉足,然後耳邊傳來蘇月大腿溫熱的觸感,接下來一隻手掌中間抓住一團白色的蕾絲布料,就捂在了他的嘴上,把他發出了一半的慘叫,生生的止住,然後便感到肩膀一沉,便被蘇月坐在了背脊上,緊接著腰間一緊,被一雙赤裸的長腿圈住,王軒感覺的到後頸的皮膚沒有絲毫阻隔,直接貼在了一片溼潤柔軟又水嫩滑膩的陰唇上,王軒痛苦的被內褲捂住嘴巴不停地悶哼哀嚎,但雙眼卻又興奮的發出亮光,心裡一個聲音正瘋狂的提醒著他“蘇月...沒有穿內褲!”
“舒服嗎?嗯?”蘇月兇淫的騎在王軒背上,用手把矇住王軒口鼻的白色蕾絲內褲按了按,那本就在車裡被王雨舔得噴了大量陰精溼潤無比的布料,把王軒弄的有些窒息,一張臉憋的通紅來回晃動著想要多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蘇月的手掌卻牢牢的貼在他嘴上,看起來就像是他主動的去蹭一樣。
“呵呵,好了張嘴!”最終在王軒真的快要窒息趴下時,嘴鼻上的窒息刑具才拿來,聽到背上蘇月命令他呆呆的張開嘴巴,然後那團散發著濃濃異香的內褲便被塞進了他的嘴裡,王軒痴迷的輕輕咀嚼著上面殘留的淫液,胯下陰莖的馬眼開始出水。
“小...小月!你...”王軒口齒不清的叫著蘇月,不知道是想反抗還是單純的表達著他的迷戀。
“好吃嗎,乖乖當我的賤狗,好好享受吧,駕...爬”蘇月聲音顯得魅惑無比,大腿在王軒的腰上一夾,控制著方向騎著他向房裡的衛生間爬去。
王軒剛一挪動膝蓋爬了兩部,便發出一聲舒爽到骨子裡的悶哼,只見蘇月赤裸的玉足往後一伸,便夾住他的肉棒使勁的兩隻足底蹉弄,那兩個腳弓形成的完美弧度正好圈住龜頭,每一下都讓他彷彿靈魂出竅。
直到爬進衛生間門口,王軒才在門上金屬的反光下,看清背上的蘇月,上半身只有一條紅色的浴巾裹住,露出大半的酥胸,頭髮溼漉漉的披在肩膀,明顯是剛洗完澡,全身散發著氤氳的水汽,赤裸的雙臂又細又長,白嫩的像是兩根蓮藕,一隻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另一隻手撐在他右邊肩膀上,自己像一隻淫蕩的老馬一樣被夾在那雙修長的大腿間,他在像鏡子一樣的合金門板裡,他甚至看到了
他脖子上蘇月下體的幾根柔軟捲曲的細毛,兩隻小腿在自己的腰下面不停的滑動,再下面被他身體擋住,但結合肉棒上那柔軟的觸感,這種霧裡看花式的誘惑,反而更加勾魂...“嗚哦...”死死的盯著背上像妖精一樣的蘇月,王軒含著內褲喘息的越發劇烈,他有點不捨的往前開門破壞這絕美的畫面,然後便是龜頭傳來的針扎一樣的刺痛,“嗷嗷...”又是一陣慘叫。
蘇月毫不留情的用腳趾夾住下面的龜頭,尖利的趾甲划著王軒龜頭上的軟肉。
蘇月此刻像個冷酷的女王,根本沒有過多話語的用肉體的疼痛懲罰著發呆王軒,然後就騎著讓用頭頂開衛生間門,跟上次溫柔的騎著父親蘇近山蹉弄陰莖時的態度迥異,顯得殘酷又妖異...剛爬進衛生間,蘇月便又用腳底開始蹉弄了起來,同時命令王軒停下,把他嘴裡的內褲抽出來,戴在臉上,再感到腳下的肉棒開始顫動,身下的王軒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的時候,雙腳著地向後撐著王軒的被一退步,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正沉侵在即將射精的喜悅中時,又從背後對著兩顆睪丸輕巧的一踢...“啊啊...”的一聲長長的痛呼,王軒瞬間便狠狠地蜷縮在衛生間地板上,雙手捂住蛋蛋,痛苦的扭動,雙眼睜的大大的,嘴裡發出“荷荷...”彷彿破電風扇的聲音。
蘇月吃吃的一臉無辜的笑著,然後像踩水一樣調皮的走到王選面前,用腳底的趾窩揉了揉他的耳朵後,嫵媚的嬌哼了一聲,然後站在了王軒的腦袋兩側,一雙媚眼就那樣盯著腳下的王軒,鼓勵的看著他。
“跪起來...”
王軒強忍著脹痛起身跪好,那被一圈黑色柔軟陰毛包圍的肉粉色陰唇,離他的鼻尖就在一公分開外,他剛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才發現入口的是一片柔軟的內褲布料,準備抬頭用鼻尖去蹭時蘇月抬起一隻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別動!現在用手握住你的下面,握住了嗎?咯咯賤狗真聽話,現在...開始用力吧開始自慰吧哈哈”蘇月看到下面的手開始擼動著剛剛被踢軟掉後的陰莖時,下面一鬆,然後踩著王軒的肩膀一隻手抓住頭髮,就把聖水淋在了王軒戴著內褲的臉上。
“啊啊...嗚!噗噗”王軒先是興奮的大叫,然後就被漫進內褲的聖水封住口鼻,一陣窒息的被迫張開嘴大口的呼吸,又被從鼻孔進去的聖水嗆到,聖水從內褲的邊緣沁如眼球,刺激的他眼睛一陣酸脹,但他還是大大的睜開雙眼,仰著頭看著上面尿液流下的地方,下面的手瘋狂的擼動著重新瞬間又堅硬起來陰莖,在這一片咳嗽聲中,在這猶如聖水水刑的香豔痛苦下噴射而出,而臉上的聖水也在這時剛好排洩完畢,臉上的水流衝擊戛然而止...沒等王軒從剛剛的快感中恢復,堅強的內褲被蘇月從下巴處揭開一角露出嘴巴然後扣在鼻孔處,剛剛踩著肩膀的那隻玉足腳底移到後頸上,然後慢慢的把王軒的頭踩向地板...在王軒慢慢看清地板瓷磚上的那攤白色精液時,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慢慢的反抗著扭動著腦袋,然後頸部的腳底一用力,額頭碰在了地上,鼻孔正好停留在那攤精液的上方,一股濃濃的腥味瞬間瀰漫進他的整個大腦...“小月...不,主人不要,這太羞辱人了嗚
嗚”王軒哭泣這懇求著蘇月,頭也開始慢慢的扭動,但他後頸的那隻玉足足底明明只是很輕微的踩著,就像是馴服猛獸的皮鞭一樣,讓他不敢奮力的反抗...“噓噓...乖!
不要違抗主人的命令,你是賤狗啊,賤狗怎麼能隨便的射的滿地都是呢?主人喜歡愛乾淨的狗狗...”蘇月的聲音帶著魅惑,引導著王軒吃下無盡的屈辱。
“啊啊...主人!我是賤狗!”王軒裝若瘋狂的大喊著像是給自己洗腦一樣強調著自己的身份。
這時脖子上的腳底像是撫慰般的開始溫柔的磨蹭著王軒的耳後...“狗狗乖,張嘴...”蘇月像是一個給小孩子喂糖吃的大姐姐一樣說著蠱惑的話語。
終於王軒在耳邊玉足這柔情的逼迫下想開了嘴巴,顫抖著伸出了舌頭,舔向地板那團濃白的液體。
“嘔...”在一聲乾嘔中又被柔嫩的腳趾夾住耳朵輕輕撫弄:“狗狗加油,大口舔,舔乾淨了就是主人最賤的畜生了。”
被打破底線後的王軒變得亢奮無比,在經歷了最初的不適以後反而很雀躍的開始快速的舔著地上自己射出的精液,胯下剛剛射精過的肉棒竟然又開始勃起,蘇月一件虐待作踐他人的興奮潮紅,把夾著耳朵的的玉足,慢慢伸到王軒又重新堅硬的肉棒上,輕輕的用修長腳趾夾住棒身溫柔的滑動,一隻手也開始用食指揉搓著陰蒂,動情的碾磨著...“快,大口舔!我最賤的狗狗,主人幫我再舒服一次。嗯... ”
再蘇月的刺激下王軒又噴出了出來,然後脫力一樣的像一條老狗弓著身子側躺在地上,最開始的那團精液早已被舔舐的乾乾淨淨,那處地板被舔的光亮無比,但王軒還是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在空氣中呆滯的舔著。
“哈哈哈...”蘇月大聲的笑著,像是一個禍亂天下的妖妃,淫蕩邪惡又風情魅惑,她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善良美麗的姑娘,女妖精血的影響下,她變成了一個殘酷嚴厲又美豔絕倫的女王。
“喂,小魚!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最近你怎麼了,跟我在一起時老是發呆,也不主動給我打電話了,出了什麼事嗎?”林城在電話裡有些不滿的說著,昨晚兩人的約會王雨始終心不在焉,他終於忍不住打了一通電話過去,他們都是容城大學的學生,只不過不同專業,在這巨大的校園內,其實想見一面也得需要提前確定時間。
“沒事的阿城,我只是最近想著畢業以後的事情。嗚嗚...滋滋...”王雨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突然像是嘴巴被什麼堵住一樣,然後就是舌頭舔舐的聲音。
“怎麼了小雨?”林城那邊關心的問道。
“滋滋...嗯!阿城,剛剛正在喝牛奶被嗆到了!”
“哦小雨,這週末我來接你好嗎?我們一起去看電影,我總覺得你最近冷落我了。”林城沒有任何懷疑的開始抱怨王雨最近這段時間對他的冷淡,主動定下下次約會的日子,再得到王雨肯定後滿意的掛斷。
“我們小雨的男朋友很貼心蠻。嗯...用力!”這時在蘇月的房間臥室裡,她正坐在馬桶上讓王雨舔舐著她剛小便後的下體,在故意讓王雨邊舔邊接電話後,作弄著王雨說道。
“嗯!月月討厭,人家剛剛正跟他說著話,你就把我按在你那裡,嚇死我了,被阿誠發現了怎麼辦,月月好
壞...”王雨一邊舔一邊埋怨道。
“那就讓他知道嘍,到時候你們一起侍候主人,你舔前面,他舔後面,小母狗喝主人聖水,小公狗吃主人黃金!小雨你說好不好...”蘇月撫摸著胯下腦袋的頭髮說道。
“嗯嗯!不要,月月,求求你不要!”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調教,王雨早就知道了聖水是什麼東西,她還被蘇月因為舌頭偷懶為由被強制的喝過蘇月的尿,她一猜就猜到黃金是什麼東西。聽到蘇月說要讓她的男朋友林城吃屎,嚇得一下子哭了出來。她自己是因為喜歡蘇月崇拜蘇月自願伺候她的,但林城那麼傲嬌的性子怎麼可能會跟她一樣下賤,所以才馬上拒絕。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父親王軒早已成了蘇月的人體馬桶,並且樂此不疲。而她剛剛的反抗,也正好激起了蘇月邪惡的征服欲。
“咯咯...好了。主人才捨不得讓小雨傷心呢,我有小雨就夠了,來張嘴...”蘇月嘴上閃著嫵媚的笑容,拿起了馬桶邊洗手檯上的一個黑色雙頭假陽具,然後把一頭塞進王雨的嘴巴從腦後扣住皮帶的扣子,然後在她一陣嗚嗚聲中把王雨嘴上的假陽送到自己身下。
“嗯啊... 小雨,主人的小母狗,快動起來!哦...”衛生間裡響徹了蘇月魅惑的喘息。
三天後的一個早上,林城從容城大學附近的家裡出發去學校上課,在距離學校一條街外的地方,突然看到了副校長,也就是他女朋友王雨父親王軒的車子在他前面不遠處停著。他正準備走遠點,自從去年被王軒知道自己在勾搭他女兒,他可是在學校每次見到自己都沒好臉色..就在這時,他發現王軒竟然是從車後座的門裡出來,臉上看起來像是蹭到了什麼髒東西,有一片灰層的痕跡,嘴唇上黑黑的,堅強的雙頰鼓起,嘴裡似乎含著什麼東西。王軒推開門後並沒有關上,而是自顧自的打開了前面的駕駛室坐了進去,這時從後面的座位裡,伸出了一隻穿著黑色細高跟的美腳,腳踝很細,腿上是一件到膝蓋的裙子,漏出的小腿又白又細,腿上應該是穿了很薄的透明絲襪,讓整個美腿美玉一樣看起來潤澤白嫩,僅僅一隻玉足,就是一道讓人難以移開視線的絕美畫面。接著另一隻高跟踩出,緊跟著一個高挑婀娜的美人站在了車外,一件淡藍色的長款大衣,剛剛因為坐著到膝蓋其實長至小腿跟的紅色褶皺長裙中間一根黑色的皮質寬腰帶收緊盈盈一握的細腰,整個人顯得性感優雅又青春靚麗。
林城一眼就認出這是這個學期商學院那邊新來的輔導老師,因為顏值實在太過誇張,連法學院這邊的自己都已經知道了她的名字:蘇月!雖然已經遠遠的見過幾眼,知道是一個大美女,但今天還是第一次從如此近距離的看到她,一時間真是有點被驚豔到了。
那邊的蘇月彷彿感受了林城熱烈的目光,對著他嘴臉抿出一道微笑,林城總覺得這個笑有點古怪,透露著一些寵愛又帶著點審視。然後那女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腳上踩著八釐米的高跟,步伐俏魅但並不豔俗的向著前面走去。
“靠!這女人好帶勁...”,林城感受到胯下的微微起立,低聲說了一句,但也疑惑這蘇月和王軒什麼關係,他能看出王軒在這裡送蘇月下車,就是為了避嫌,不管怎麼樣,他天
天送一個年輕美貌的姑娘來學校,本來就會惹人非議。但他也相信兩人不是什麼不正當男女關係,先不說王雨跟他說了很多她老爸的性格,就是看剛剛兩人的表情,也不像。林城搖了搖頭,也不再多想朝著校門口走去。
等到了上課的階梯教室,手裡在口袋裡突然震動了一下,林城拿出來一看,瞬間呼吸都有點急促:“今晚七點,金灣廣場紅房子餐廳,等主人來接你這條小賤狗...”,他看了一眼備註的名字“月主人”!然後前面的聊天記錄是自己孤零零的請安的文字,沒有回覆過,他都以為自己網上認識的這位主人已經拋棄他了,沒想到...“她來到容城了嗎?所以我們要見面?我要有主人了?而且以前在網上她都是隻見自己阿城的,怎麼突然開始叫我賤狗...”
林城懷著一大堆疑惑和興奮,一顆心臟想要跳出來,激動又緊張的等待著晚上的來到。
第四章
他蘇月翻著與“愛城”的聊天記錄中那張對著鏡子跪著的落體照片,好笑的搖了搖頭。這段時間因為剛剛入職到蓉城大學,雖然像她這樣的大美女周圍總會有種種特權優待,但畢竟是到了一個新的環境,各種陌生的事情還是接踵而來,蘇月也是剛開始一陣手忙腳亂了一陣才適應,再加上她一回家被乖巧可人的王雨把她服侍的很是舒心,時不時的還揹著小雨悄悄地調教王軒來滿足自己施虐欲,一時間竟然忘了以前那個在網上收的小奶狗m。蘇月當然沒意識到這是因為吸收白血玉對她得影響,雖然妖狐精血早已徹底魂飛魄散無法對她真的奪舍,但以前的人和事,在她腦海裡已經變得有點模糊,像是塵封在了記憶深處,雖然都還在,但總有一種是另一個人記憶的恍若隔世之感。
蘇月看著手機裡剛剛發出去的讓小奶狗j今天晚上見面的信息,自己也覺得有點太巧合,早上王軒送她時剛剛因為他的請求賞賜他清理了高跟鞋底,下車就看到一個對著他發呆一臉傾慕迷戀的男生,她本沒有多在意,即使是以前那個蘇月對這種目光也毫不陌生,剛轉身準備離開,腦海裡像幻燈片一樣馬上出現了那個“愛城”跪著鏡子前自拍時被手機遮擋住一半的臉,蘇月馬上就從那熟悉的輪33廓體型上判斷出,這個看起來高高瘦瘦帥氣男生就是她在意遺忘的那個小奶狗,以前那個蘇月對他的女主人對男m的寵愛和一絲絲懷春少女對於有過親密接觸的異性的特殊情感,突然又重新影響到了現在的她,姜然讓蘇月開始有了些許的羞澀與期待,臉上自己都沒發現何時已經暈染上來一片驚豔的紅暈。
“小,小蘇。這是今天商院的公開課的安排表,我,我給你整理了一下。”這時蘇月桌子前面走來了一個手裡拿著A4紙的年輕男人,他臉上的神情有點呆滯,嘴巴微微的張著衣服被迷住的樣子,蘇月臉頰上微微動情的潮紅妖豔又可愛,讓他說話有點磕磕巴巴。
蘇月對著他甜甜的一笑,暗罵了一聲自己的失態,親切說道:“謝謝趙老師,我自己去拿就好了,每次都要您幫我取,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在學校的蘇月並沒有像在王軒面前一樣冷豔魅惑,反而跟周圍的新同事相處的都很接地氣,親切又活潑。
“沒事小蘇,你剛
來很多東西都還不熟悉,我作為你的搭檔本來就應該幫助你的。那個,小蘇。不知道你今晚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飯,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你來了這麼久了,那個,我也該進下地主之誼,我們一個辦公室這麼久,我還,|”。也許是蘇月親密的語氣讓他有點受寵若驚的產生了底氣,她大膽的說出了憋了好久的邀請,心裡有了或許可以一親女神芳澤的希望,但看著蘇月臉上越來越嫵媚的調笑著看著他,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面紅耳赤的低著頭,然後就看到蘇月從辦公桌旁邊以為翹起二郎腿而伸出玩面的一隻玉足高跟,像是被什麼擊中一樣開始穿著粗氣,眼睛再也離不開那絕美的腳背上,低著頭就像是翻了錯誤的男孩正在被年輕漂亮的女老師訓斥一樣。
“噗呲。”,蘇月看著他害羞靦腆的模樣嬌笑出聲,臉上一改平日裡在他眼裡溫婉甜美的樣子,眼神變得勾人務必,語氣突然變得很魅惑的問道:“趙肖陽,你喜歡我啊”!
這個趙肖陽從蘇月一到蓉城大學分到商學院,就被蘇月的美貌迷得有點神魂顛倒,兩人恰好就在一個辦公室成為了搭檔,時常見到嬌媚又俏麗的蘇月,讓趙肖陽心裡埋下了愛慕的種子,本來四人的辦公室,另外兩個一個是十天半個月來一次的老教授,另一個已經被調離道其他學院,所以這段時間竟然趙肖陽有了大量跟蘇月獨處的時候。趙肖陽今年25歲,是當年川聲的高考狀元,屬於天之驕子那類別人家的孩子,就是性格比較木訥老師,長得倒是不差,甚至斯斯文文的有那麼一股書生才子氣,自從蘇月來了之後,自覺遇到了愛情的他常常紅著臉骨氣勇氣在蘇月面前大獻殷勤,她的心思蘇月當然早就看出來了,不過當時她正調教著王軒沒有收他的心思,只是在趙肖陽面前裝著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然後時不時的在不經意間撩他一下,今天終於讓他忍不住的動情表白。
蘇月看著侷促害羞的趙肖陽,心裡作弄他的心思更強了,再她刻意幾次的引導下,趙肖陽自己都發現他早就被開發出來了對蘇月美腳和高跟的特殊情愫,蘇月最開始幾次故意在他走過時掉落東西引誘他鑽到桌子上撿,經常不經意的用鞋尖碰一下他的手,或裝出沒注意踩住他的手指,然後在趙肖陽滿臉通紅的起身後的嬌俏的撒著嬌道歉,再後面幾次就是用鞋尖鞋底悄悄地碰觸他的臉頰,然後是嘴唇。這個樸實的大男孩在就被蘇月的玉足撩動的沉醉不已,只要蘇月願意,瞬間就可以把他變成一個合格的腳奴,今天被失而復得的小奶狗弄得心情很好的蘇月決定收了這張她早就撒下的網。
“趙肖陽,你喜歡我啊,”聽到這句話趙肖陽像是內心最深處的秘密都突然曝光一樣,猛的抬頭看著一件調皮笑意的蘇月,一臉慌張的雙手在胸前搖晃著,“沒有小蘇,我不是...”剛下意識的想著拒絕又說不出口“我不喜歡你...”的話,良久才終於深呼吸了一口氣,深情的對蘇月說道:“是!蘇月,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你!”然後就像是等待審判一樣又低著頭。
“咯咯,別難為情,喜歡人又不犯法,我能被你喜歡,我也很高興啊。喂...你喜歡我哪裡!”一直高跟玉足隔著牛仔褲磨蹭著趙肖陽的膝蓋
,給他足夠的暗示。
“蘇月,我...我喜歡...”
“趙肖陽,你太高了,我望著你脖子都酸了。下來點...”尖尖的鞋頭開始輕踢著他的膝蓋,彷彿在跟他撒嬌的小女友一樣。蘇月好像再嚴酷的調教過王軒後,突然對這種溫御輕撩的勾引趙肖陽這種純真的男生很感興趣,明明只要一個高冷的命令,她就有信心讓這個一臉緊張的男生跪下。
“對不起,蘇月,那我...那我蹲下來點...”從來沒有被女孩子下葬撩撥過的趙肖陽全身有點發酥,慢慢的蹲在蘇月的年前,那隻剛剛踢著的膝蓋的黑色高跟,就在他胸口處,他已經能夠聞到一股混合著尼龍和皮革的體香。
“喂,還沒告訴我,你喜歡我什麼呢?”細高跟開始一下一下的廝磨起趙肖陽格子襯衫內的乳頭,堅硬的皮革此時彷彿女神溫柔的指尖,輕輕的拂過男生的胸前。
“嗯...蘇月。啊我的女神,”趙肖陽胸前的乳頭已經開始挺起,全身一陣酥麻,嘴裡忍不住的呻吟出聲,下面開始慢慢變得有點鼓脹,他忍住要去低頭親吻胸前這隻黑色高跟的慾望,普通受刑的俘虜一樣緊緊咬著嘴唇。
“哈哈哈不逗你了。趙肖陽,用你的行動告訴我。嗯?”蘇月嬌笑著把高跟前端的鞋底放在那張顫抖的嘴唇前面,等待著他的回答。
趙肖陽像做夢一樣看著眼前的鞋底,上面只有一點點薄薄的灰塵,他不敢相信的自己內心最深切的渴望就這樣被剝開,“蘇月她...她怎麼會?”,趙肖陽抬頭看了一眼蘇月,還是那張精緻完美的臉,但此刻的表情讓他十分陌生,高貴妖異性感嫵媚,嘴臉掛著笑,眼中滿是溫柔的鼓勵。
趙肖陽再也忍不住的身體一個傾軋,下蹲的雙腿變成雙膝跪地,伸出舌頭就朝著紅鞋底上的那片黑色灰層舔去,然後眼前的高跟靈巧的一收,剛剛準備舔舐的地方撐在他的額頭上,堅硬的鞋底讓他產生無比真實的觸感。舌頭還伸出在嘴巴外面做著準備舔舐的動作,暴露在空氣中迎來陣陣口水揮發帶來的涼意,他感覺自己像一隻下賤的小狗一樣。一陣巨大的羞恥與疑惑籠罩著他...“哈哈哈,果然是隻很乖的小賤狗。趙老師,謝謝你的課表。”蘇月像是個詭計得逞的小惡魔一樣俏魅的笑著,然後送來踩著趙肖陽額頭的高跟鞋,(各種。
趙肖陽像是失了魂一樣呆呆的看著遠去的那雙高跟鞋在地上敲擊出“噠噠...”清脆聲響,像是一直被主人拋棄的大型犬,這時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一條細縫的蘇月突然回頭,又像以前一樣用甜美的語氣對他說道:“對了,趙老師。我裡面那隻抽屜裡的東西幫我扔掉一下,謝謝啦。”接著走出了門。
“哐...”的一聲門被帶上的聲音,讓趙肖陽驚醒。他竟然忘了站起來就這麼跪著到蘇月辦公桌裡面,拉開最裡面的那個小抽屜,“轟...”一股甜膩的汗香味隨著他拉開抽屜撲面而來,一雙被揉成團的肉色絲襪正隨意的放在一本書上,充滿了情慾的誘惑。
趙肖陽狠狠地雙手伸進抽屜,連直接碰到抽屜的疼痛都毫無感覺,抓起那團絲襪,猶如斷頓的癮君子遇到白粉一樣,把它死死的捂在鼻孔上,那劇烈的呼吸聲讓他發出狗打呼嚕一樣沉重的聲響,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瘋狂變成
沉迷的醉意,發紅的雙眼慢慢享受的閉上,絲襪上蘇月玉足留下的汗味非常濃郁,但卻沒有任何讓人感到難聞的氣味,微酸有點橘子皮的馨香中帶著蘇月的體味,結合尼龍特殊的化工質感,如同魅惑的催情劑,趙肖陽在大腦如同漂浮的情況迷幻不已,同時心裡也在大聲的質問:他為什麼會這樣,蘇月為什麼能把他變成這樣...在離容城大學不遠的金灣廣場紅房子西餐廳內,在靠近角落位置的一張餐桌上,一個穿著黑色修身西裝的帥氣男生不安的撩動著被子裡的咖啡,桌上放著一束鮮豔的紅色玫瑰,此刻他正一臉焦急的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當有年輕的女士進門時,他的表情就變得緊張不已,直直的打量著對方,待對方走到已經有人的座位時才失望的收回視線,又盯著門口。
林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間已經是七點半,離他的主人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他又百無聊奈的拿出手機,裡面還是下午他發過去的那條“主人,我該穿什麼衣服,不然怕主人認不出我,要不我在桌上放一束玫瑰怎麼樣?”。對方遲遲沒有回信,讓林城越發的有點焦急,本來期待著發聲點什麼選了靠角落的位置,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他這才想起他的那個未謀面的主人,可能是因為害羞不敢來了。畢竟身為一個女s,她們在網上聊了好幾個月她才命令自己發了一張帶走調教意味的跪地自拍照。當時他不是不懂,只是他更喜歡被主人強迫的命令做些什麼,所以當時那個“惑心之月”遲遲的不調教他,他也只是渴望的等待著,知道那次被命令跪在鏡子前,他以為女主人終於開竅了,終於要開始羞辱調教他了,結果那是開始也是結束。後來一個多月,沒有對他的請安做出回應。知道今天突然傳來的見面的信息,還叫他“賤狗”...“哎!
看來她果然還是不敢來”林城心裡嘆了口氣準備離開,這樣的情況他以前也遇到過幾次,對sm產生了好奇的乖乖少女,再往上享受著奴役別人被無限寵愛崇拜的刺激,但真要到見面時,卻畏懼的打了退堂鼓。他掏出手機準備打給女友王雨,不能體會女王的調教,就享受一下戀愛的甜蜜。然後這時,手機微信上彈出一條消息...月月小女王:現場去二樓女廁,找機會進去跪在最裡面的隔間,然後等主人的命令!
後面還加了兩個感嘆號,顯得不容他置疑。
“哈?女廁?隔間?”林城被這個命令搞得有點沒反應過來,他下意識的拿著手機站起來打量著餐廳內每一個女子,無果之後又從前面的玻璃窗看向外面,夜色下街道被繁華的燈光照的絢爛無比,來來往往的行人讓他根本判斷不出對方是在哪裡。
“主人,你真的來了嗎?不會是騙我的吧”林城有點謹慎的問道。
“別看了阿城,你找不到主人的,現在馬上去二樓找一個沒人的時候進去,乖服從主人的命令。”
林城看到信息後果然沒有再向外看,隨後臉色被脹的通紅,“鑽進女廁,然後跪在隔間裡面?”。林城有點茫然,這個腦海裡想象中的單純新手女女主,一上來就給自己這麼重口的任務?他感到為難極了,但不知不覺,那種被女主人無情的強制羞辱的快感讓他雙腿間的陰莖瞬間開始勃起,他立馬就做
了決定,想著二樓走去...此時就在餐廳在路邊上的一輛黑色轎車裡,隔著黑色車窗裡面的蘇月看到林城從窗戶離開向裡面走去後,嘴角微微勾起,顯得肆意而嬌媚...林城假裝在廁所外等人徘徊著,不停地來回踱步,像是等著女友出來的貼心模樣,不少進出女廁的女人都打量了一眼這個帥氣陽光的男孩,眼裡露出欣賞的神色。在終於等了五分鐘還沒人出來的跡象,外面也沒有女性向廁所這邊走來,林城快速的走到女廁門口向裡張望了一眼,嗯沒人!然後用快走的動作飛速的向最裡面的那個隔間走去,一拉門把手:謝天謝地,裡面沒人!
就在這是,林城旁邊的倒數第二個隔間一陣沖水聲,然後從裡面拉開門栓的聲音響起,嚇得林城飛快的拉開最裡面的這個隔間門,然後猛的鑽進去,用力的把門帶上,這時旁邊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看起來很是時尚性感的知性美女,被“砰...”的一聲關門聲嚇了一跳,剛想張嘴下意識的罵人,才想起這是公共場所,低聲抱怨了一句“神經...”然後向洗手檯走去。
林城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這種驚險的刺激讓他手都在抖,幾次才把門栓插上。然後才是無比羞辱的快感:我竟然真的在主人的命令下進了女廁。
“呃...”已經堅硬勃起到最大程度的陰莖被內褲抵的痠疼,他看了一下週圍,一個四四方方的木頭隔板,地面上是黑色大理石的瓷磚,讓他有一種彷彿身處在小說中看到的圈養狗籠的感覺。他努力讓自己不要因為興奮而發出呻吟聲,再次拿出手機看著裡面的那段文字:去二樓女廁,跪在最裡面的隔間,等待主人的命令!
“嗯...”被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刺激的實在情不自禁的喘息出聲後,他慌忙的把手背伸進嘴裡咬住。然後對著馬桶,慢慢的跪了下去。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失著,林城彷彿自己不是真人,像是女廁的一個符號一個擺件,一個物體,期間聽到各種腳步聲不時的響起,有柔軟的平底鞋運動鞋,也有高跟鞋性感的敲擊聲,那呲呲的尿液拍打在馬桶壁上的流水聲,和“噗噗...”的大便鑽出肛門然後掉落進馬桶水窩裡輕微的咚咚聲,讓林城恐懼又興奮,倒不是因為他有了廁奴傾向,而是被這樣隨意的命令跪在女廁的放置敢,讓他無比期待和想象著主人的到來。這種卑賤又渺小的感覺,是在網上和女s聊天時所不能體會到的。
這時,廁所裡傳來了一陣十分有節奏的“噠噠聲”,一聽就是那種很經典款的細跟單鞋,林城彷彿有了預感一般顫抖了起來,是她嗎?是她嗎?我的主人?然後他旁邊的門被拉來,那個高跟的主人進了他旁邊的隔間,接著隔間的門栓被輕柔的插上,然後就聽見“啪...”的很微弱的馬桶蓋被放下的聲音,顯示出主人良好的教養,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從林城心中湧起,他也終於體會到了一絲寵物被主人遺棄的痛苦,膝蓋上劇烈的疼痛加上這幽閉空間的孤獨感,竟然讓他慢慢的流出了眼淚,但他並不是覺得委屈也不怨恨,只是莫名其妙的就被這樣的被一股莫名的悲傷包圍...這時手裡的手機終於又亮了起來,他迫不及待的拿起一看,前面只有一個字:舔!就在林城迷惑不解的時候,在
他靠近倒數第二個隔間模板下面的縫隙中,伸過來了半隻黑色高跟鞋,鞋尖朝向他的方向,露出了尖尖的鞋頭後腳背上一片無比白皙柔嫩的皮膚。
“是她是她...”林城在心裡瘋狂的大喊,根本沒有仔細看,就把頭低到隔間縫隙,張嘴向那伸過來一半的高跟鞋尖舔去,急忙之下根本沒注意到空間距離感,額頭“砰...”的一下撞到木牆上,對面發出“呲...”的一聲輕笑,聲音動聽優美,林城不在意額頭上的紅印,低聲發出細不可聞的狗叫聲,彷彿能逗對面的女主人開心讓他很是滿足。然後他把腦袋斜著頭朝外,張嘴就埋進女廁的地板,舔向那隻鞋尖,不他不是舔,林城張開嘴唇,橫著用雙唇包裹住整個鞋面前端的皮革,鞋尖扎進他的嘴角。然後舌頭在嘴裡不停的掃舐著,猶如再跟情人深情的擁吻。
林城忘情的親吻著高跟,眼睛的從瓷磚地板的縫隙向對面看去,對面的女人穿的應該是裙子,眼前包裹著超薄透明絲襪的腳背綿延過去,一條小腿像一截潤白的蓮藕,在女廁明亮的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再往上已經被隔間木板的下沿遮擋,看不到膝蓋,透過眼前白皙細膩的腳背肌膚看過去,不遠處的馬桶前方,另一隻黑色的高跟鞋正鞋跟著地的優雅翹起,顯得性感無比,馬桶邊上還有一截天藍色的衣服布料垂下,林城看的有一點眼熟。
親吻了一會兒,林城感覺嘴裡的高跟一動,然後縮了回去,緊接著對面的女人身子坐在馬桶蓋上一轉,朝向他的方向。然後另一隻高跟從下面伸了過來,剛剛親吻的那隻腳離地抬起,應該是翹起在了膝蓋上,林城從下面縫隙向上看去,只能看到一點點紅色的鞋底。“啊嗚...”一口又包住新伸過來的這隻鞋尖,對面的女人顯得也很滿意林城的順從,不停的溫柔的磨蹭著她的嘴角。
待到林城把兩隻鞋面都親吻了一遍,蘇月才把高跟伸回來,這個小奶狗的服從度讓她有點意外,她本以為對方會很矜持,沒想到... 這哪裡像以前網上跟她聊天的那個純情的新手m?不過這也正合了蘇月的意,她也早就不是以前那個看到黃金聖水好幾天沒緩過來的輕口新人了,她還準備如果對方太放不開,先狠狠地羞辱一頓再說,這樣正好,她能夠從腳上的舌頭感受到他對自己的依戀與崇拜。本來蘇月就安排到這裡,讓“愛城”在女廁裡舔她高跟鞋後今天的第一次調教就結束,但現在她被挑起了情慾,她準備給對面的小奶狗一點獎勵。
就在林城為抽走的玉足悵然若失的時候,手機上呼吸燈又是一亮,他馬上拿起一看上面發來了兩個字“含住!”,然後隔壁傳開了希希索索的聲音,林城立刻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紅著臉大口的喘息起來,不一會兒,他便看到地板上一隻高跟挑著一條黑色的內褲送了過來,內褲看起來性感淫靡誘惑至極,上面雕著花紋,透過薄薄的蕾絲,還能看到襠部中間一塊溼潤的晶瑩痕跡,顯示內褲的主人剛剛也動情過,鞋尖還有他剛剛舔舐時殘留的口水痕跡,讓皮革透亮光淨,他幾乎能從反光裡看到自己卑賤的跪地渴求的樣子。
林城嗯哼一聲就低頭用舌頭捲起內褲享受的往嘴巴里吞,三兩下就把它完全的含進嘴裡,入口一片溼潤
的觸感,散發著猶如蜂蜜一樣的香甜氣息,滿是情慾的味道。
“去餐廳門口等主人出來,不準回頭”手機再次傳來命令,林城把嘴裡的布料王喉嚨深處嚥了咽,讓自己的雙頰鼓起的不要那麼明顯,然後仔細的傾聽著女廁裡的動靜,在有一陣腳步聲走遠後,悄悄的打開一個門縫,看到外面無人後,用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內褲,吞了一口混合著內褲上淫液的口水,像一隻矯捷的獵豹快速的跑出廁所,還從外面順便看了一眼隔壁的這個隔間門,裡面聽到他的動靜後發出一聲嬌媚的笑聲,讓他的心不由得一蕩...林城手裡還是拿著他放在桌上的拿一束玫瑰花,背對著紅房子餐廳現在大門口一根柱子讓,用餘光不斷的掃視這每一個出來的人,女主人表露出來的調皮嫵媚甚至有點小壞的氣質讓他驚喜不已,這種完成調教任務式的大膽行為,真的很刺激,胯下火熱無比。
這時大門的門一開,他先是聽到一陣細高跟的腳步,然後從眼睛的餘光能夠看到一個淡藍色的美麗身影。“來了...”林城知道這女人就是“惑心之月”,他的女主人。他還沒從激動中回過神,身子便被一隻修長的手臂從後面摟住腰,另一隻手從肩膀後摟住他的脖子,一隻漂亮的手很自然的垂下到胸口,手指隨即捏住他的乳頭...“嗚嗚...嗯...”乳頭被突然的攻擊讓林城先是發出不安的叫聲,隨後就因為乳頭的快感慢慢變成呻吟。
“噓...安靜,我們現在可是在街上哦,喜歡嗎?呵呵,你很乖,我對你很滿意,現在把你全身心交給主人,不準反抗,明白嗎?”說完胸前的手指使勁的掐住乳尖扯動了兩下。
在路人眼中,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身後被一個嬌美俏麗的女人一臉溫柔的從後面抱住,一副女友對著他撒嬌的動情模樣,女孩五官精緻楚楚動人,男生面色潮紅滿臉羞澀,彷彿被女友的嫵媚撩動的厲害。
“嗯啊...”林城被乳頭扯動時的酥麻又帶著刺痛的感覺弄得發情般哼著,聽到身後女主人的話不住的點頭,表示著自己一定聽過不反抗。
“咯咯... 乖狗狗。”使壞扯著乳尖的手送來,像獎勵小狗一樣從後面輕輕拍了拍林城的臉頰,然後背後傳來皮包打開的聲音,一副黑色的墨鏡就戴在了他的眼睛上。墨鏡看起來很時尚漂亮,鏡框向內彎起一個弧度,完美的貼服在眉骨和眼睛四周,像一個內扣的勺子,鏡片漆黑,瞬間讓林城進去一片黑暗。
手腕被摟住,林城感到主人正親密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臂被往前一帶,他不由自主的跟著向前!
“咯咯還差一個項圈,那樣就更像一個乖乖的小賤狗了,哈哈。走吧跟著主人到前面車裡去”
走了大概二十米左右,林城被手臂上的力道拉住,臂彎裡柔軟的觸感離開,緊接著車門打開的聲音響起,他的頭頂被一隻手掌按住輕輕的下壓,在他彎腰低頭後另一隻手再他屁股下方的會陰出使勁的一拍,貼身西褲下挺翹的屁股傳來一陣火辣的疼痛,林城“嗷嗚”一聲叫了出來,剛在心裡生出“她手上力氣好大”,接著便感到一隻纖柔的手掌從後面伸到他胯下一把就抓住他兩顆脆弱的睪丸,用力的被捏在手心,一股劇烈的疼痛讓他膝蓋發軟全身的顫抖就要跪倒
在地上,然後那支捏住睪丸的手向上一提,又把他生生拉起保持著一個彎腰弓背的狀態。
“嗚嗚啊!嗷呃!主恩...”林城被內褲堵住的嘴裡發出一陣陣悽慘的悶哼,含糊不清的叫著“主人”求饒著,突然一陣香風襲來,耳朵邊傳來柔軟的髮絲廝磨的觸感,接著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後的皮膚上:“小賤狗,現在爬進車裡跪好...”,然後林城被一手在前面撫摸著頭髮,一手從後面捏住睪丸,半勾引誘惑半強迫綁架式的手腳並用,爬進了車裡,然後驚懼的跪在車裡一動也不動。
黑暗中一聲車門關上的聲音,接著女人對著前面說了一句:“王叔,開車!”。然後林城幾天到兩根手指伸進他的嘴裡,像是故意羞辱他一般極其緩慢的把嘴裡的內褲慢慢往外抽出,終於在一聲林城的乾嘔聲被全部取出後,兩根堅硬的金屬長棍一樣東西扎進他的大腿上,在他意識到是高跟的後跟時,頭頂慢慢的被一隻手掌勾住向前引,一陣長裙撩起的希索聲,臉頰被輕柔的裙襬撫過,最終嘴巴貼在一處溼潤嬌嫩的軟肉上,腦後的頭髮感覺被飄落的裙襬蓋住,又被一隻柔軟的手掌按住...“乖狗,伸出舌頭,舔...”女主人溫柔嬌媚的聲音,傳到了林城的耳中。
第五章
已經意識到狀況的林城,顧不得大腿上鞋跟扎進肉裡的刺痛,興奮的雙手抱住臉頰兩側的大腿,張嘴就含住那處甜美多汁花蕊,伸出舌頭在陰唇外的肉縫從下往上一舔,便勾出一絲香蛋清一樣的液體,掛在舌尖被他送回口中,美味無比。他彷彿收到鼓勵一樣馬上又把舌頭直插進縫隙中間,那裡更加的溼滑,猶如水乳交融的沼澤,裡面的液體慢慢順著他的舌頭向下滴落,還時不時張開又收縮夾住林城的舌尖,在終於碰到一顆粉嫩的肉珠時,聽到一聲魅惑的嬌喘...“嗯啊...”然後在他的頭左右磨蹭中又是一聲輕輕的痛呼。
“啊...小賤狗!”在一聲嬌斥中,林城感到頭上的裙子被解開,頭髮被粗暴的抓住向上扯,他被迫抬起頭,臉離開胯下。接著一隻手抓住他矇眼的情趣墨鏡,原來是胯下嬌嫩的地方被眼鏡硌到了!
一陣柔和的路燈光線照進車裡,他適應了一下光線,抬頭剛一看,一個穿著淡藍色大衣的絕美女子正一臉春意的抓住她的頭髮。她長得美極了,皮膚白皙,即使坐著也能看到身材的玲瓏有致,腿上一臉紅色的中長百褶裙,裙襬正撩在大腿根本露出溫潤雪白的大腿肌膚,林城雖然被自己女主人這極品的顏值有點嚇到,但更讓他呆住的是,這個女人不就是今天早上才見過的蓉城大學新來的輔導員蘇月嗎?她是自己的主人?
還在林城無比的震驚中,蘇月把他的腦袋再次揪著頭髮塞進下體,看了一眼前面欲言又止正在開車的王軒,剛想問他想說什麼,一根柔軟溼滑的舌頭就又跳進她的陰唇裡,舌頭有力的廝磨著陰蒂。
“嗯...繼續。啊!好乖.。”被舔嬌喘連連的蘇月,再也沒管王軒,把裙子放下蓋在林城頭上,腳下也沒有再用鞋跟踩他,一隻腳抬起來舒服的搭在他的右肩上,高跟的後幫一下一下的在他背上輕輕的蹭著。
就這樣享受著小奶狗的口舌慢慢的閉著眼睛輕輕哼叫,有時在舌尖插到最深處或者掃
過陰蒂時變成聲音更大的嬌喘,一隻手溫柔的隔著裙子撫摸,臉上紅暈連連,輕輕的咬住嘴唇,漏出潔白的貝齒,要滴出水一樣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妖媚非常,前面開車的王軒偶爾瞥右上方的後視鏡,被後面蘇月的媚態引誘的方向盤上的手都在顫抖。
“哈啊...”,幾分鐘後隨著蘇月的一聲高亢的尖叫,另一隻腳也抬起到林城的肩膀上,大腿緊緊的鉗住他的頭兩側,嬌軀一陣輕微的抽搐,一大股花蜜就噴進林城的嘴裡。林城也是第一次給女孩子口交,哪裡見過女生高潮時的粗暴,腦袋被夾的要爆掉一樣,嘴裡的穴口猶如決堤一樣兇猛的往他嘴裡灌進淫液,有些直接從鼻孔流進去,嗆的他幾乎要窒息,到那隻抓住他頭髮的手,死死的把他的口鼻按的緊貼在蘇月的下體上,林城意識到不能反抗後便死命的吞嚥起來。
持續了近一分鐘的高潮後,蘇月才嬌軀一軟,打開了緊緊夾著林城臉頰的大腿。“哼嗯...乖狗狗,繼續舔,給主人清理乾淨。”蘇月像一朵嬌弱的花朵一樣靠在汽車皮座椅上,對林城說著羞恥荒淫的命令。
林城聽到後頓了頓,然後開始聽話的舔舐著蘇月細軟的陰毛裡和大腿根部因為剛剛高潮而殘留的多餘淫液,舔了幾下卻又停了停,有點不甘心的在裙子裡問道:“你...主人是蘇老師!”。像是撒嬌著暗暗發洩著被蘇月剛剛這一頓隱藏身份調教他的小委屈,最主要的是隊伍蘇月竟然到容城大學一個多月後才召喚他的不滿。
“噗呲...”。聽到這個小奶狗抱怨,蘇月笑了一聲,放下了他肩膀上的兩條如玉的美腿,一隻腳踩住大腿,一隻腳踩在林城的肉棒上開始蹉弄。
“小賤狗,主人還沒找你算賬了。這麼賤,以前跟我裝的可憐兮兮,繼續,給主人清理乾淨”。
林城在肉棒被鞋底摩擦的快感中呻吟一聲,然後認命的繼續舔。剛把一團陰毛含進最近吮吸出上面的汁水,突然嚎叫一聲,猛的鑽出裙子,把蘇月驚的一聲呼叫,然後他急忙轉過身去看開車的司機...“老王?哦,不是王叔?怎麼是你?”反應過來自己正在車上的林城,鑽出蘇月的裙子一看,開車的竟然是學校的副校長,他的女友的老爸!下意識的喊了句老王,然後茫然的看著蘇月。
“主人!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小雨的爸爸會?”,林城此時心中一樣的疑惑。
“小雨?王叔叔,他就是小雨的男朋友?”蘇月本來被林城的動作驚的有點惱怒,正準備踢他襠部,聽到林城的話,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詭異的荒唐表情對著王軒冷冷的問道。“愛城”小雨叫她男朋友阿城,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本來她以為偶然碰到林城已經夠巧合的了...“額...小月!”王軒看著林城一臉複雜的表情,發現蘇月也有點驚愕,才無奈的說道“主人,他叫林城,就是小雨的男朋友。”
“真的是他?”
“主人?”
兩個聲音同時想起。
林城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月:“他叫你主人?”
“王叔叔,停車!去外面守著”,蘇月看到林城嘴巴長得大大的,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便對王軒命令道。
王軒隨即把車在一個安靜無人巷子口停下,然後打開車門,跑到車頭站著,開門時只是聽到蘇月對著林城
語氣威嚴的說了一句:“脫光衣服,跪好...”。
王軒站在車頭,雖然已經是初春,還是被風吹的打了個冷顫,卡上領口的拉鍊,耳朵卻一直仔細得聽著車裡的動靜。
在外面站了兩分鐘左右,就在王軒嫉妒的快要發狂,以為自己神聖的女主要被玷汙時,車裡傳來一聲林城淒厲的慘叫,他下意識的回頭從車頭窗戶看去,透過路邊昏暗的路燈,只見林城全身赤裸的跪在車後座的地上,美豔的蘇月反向的坐在他的背上,一隻腳上的高跟已經脫下,從前面兩個座位的縫隙正好看到一條光潔的玉腿伸到林城的胯下,腳趾正夾著他的勃起的龜頭上,從那龜頭紅色的肉扭曲的情況來看,非常的用力,肯定非常的痛。絲襪不知道脫到哪裡了,這還不算,那支脫掉的黑色細高跟,正被蘇月拿在手上,把纖長的後跟插進林城的屁股後面,他的慘叫也正來源於此,那赤裸的身體很明顯的可以看到大腿在顫抖.蘇月的臉上一片兇淫冷漠的笑,很明顯也在相守這種征服、支配、虐待男奴的快感,偏偏...她有沒有那種讓人生厭的陰狠霸戾感,年輕漂亮的她,一副小女人的模樣,做著這種淫靡得行為,真的有一種另類的美感...王軒胯下剛剛因為被林城叫破身份驚恐下平復的肉棒,被這又淫邪放浪又香豔刺激的畫面又弄得重新勃起,他不敢再看,馬上又回頭若無其事的看向前方,慢慢的彎腰駝背讓下體不那麼難受,一隻腳焦急不安的在馬路上摩擦著。
“主人!啊啊我錯了,嗷...”林城被後面傳來的劇痛疼的哭嚎著,她終於知道剛才蘇月讓他含住鞋跟吮吸的原因了。
蘇月一邊用腳趾擰著他的龜頭,拿著高跟慢慢的向林城的菊花插入,剛剛進去一點,便讓胯下的林城反應劇烈,蘇月壞笑著輕輕放開夾住龜頭的腳趾,另一隻腳慢慢從高跟裡抽出來,坐在他背上兩隻腳一起用一個很魅惑的姿勢用美腳的柔軟趾窩圈住林城有點萎靡的肉棒,非常溫柔的套弄起來...“舒服嗎?嗯?”蘇月也沒有再往裡插入鞋跟,就用手指捏住高跟的後幫皮革,慢慢的搖動,那進去一點的鞋跟就在林城肛門裡面一點摩擦著裡面的內壁。
“嗯... 不要!主人我錯了,我不該質疑你,啊...”說著拒絕的話,但語氣滿是欲拒還迎還伴隨著呻吟,剛剛肛門第一次的異物的撕裂疼痛過後,林城竟然有了一絲快感。
不過他還是沒忘記他剛剛因為王軒叫蘇月“主人”,他驚異之下質問蘇月後對方一臉寒霜的臉,在這稍微舒服一點後就開始解釋認錯。
蘇月沒有理他,她當然不是因為這個生氣,只是突然聽到林城是小雨男朋友,有種自己的物品被別人使用過的錯覺,偏偏她又不能遷怒怪罪王雨,她雖然性格變得強勢妖異,但畢竟不是真的妖魔鬼怪,做不到完全霸道蠻橫不講理,所以把情緒全都準備發洩到林城身上,雖然她也知道有點無理取鬧,雖然這小奶狗就是自己的m呢,想到這裡,身下兩隻玉足圈住的陰莖已經開始慢慢又變得堅硬,林城的悶哼聲也更加急促,她開始悄悄的把陰莖用腳底夾的更緊,但來回擼動的頻率還是非常的緩慢。
“喔哦...主人!”肉棒被箍的緊緊的在兩個趾窩形成的肉穴裡,一下一下緊
實的從龜頭捋到根本還輕輕碰一下蛋蛋,整個陰莖慢慢的變得越來越粗硬,前端的馬眼開始滲出一顆大大的前列腺液掛在龜頭前面,像是清晨霧氣中玉米棒子上的朝露,瑩瑩清亮。
蘇月一直觀察著胯下林城的反應,看他已經快要被自己足底蹉的噴射時,突然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邪魅微笑,下面的雙腳停止用力的擼動,兩個腳尖下的柔嫩趾肚完全的包裹住龜頭,然後三根手指伸進肛門上的高跟鞋窩裡,在腳後跟處使勁的一按,把十釐米的後跟往肛門深處插入了一大半...“啊啊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林城嘴裡發出,屁股劇烈的搖晃張把上面的高跟甩掉,然而被蘇月三根細嫩修長的手指殘忍的死死的固定住,身體顫抖的更厲害,偏偏像是想到了背上坐著的蘇月,怕把她摔下來慢慢的趴著雙臂肌肉鼓的大大的吃力撐在地上。
“主人!好痛不要主人我錯了嗚嗚。嗷嗷...”哭喊著求饒,卻突然發現肉棒上停下的美腳開始瘋狂的快速蹉弄起來,痛苦的叫喊又變得摻雜了快感下的羞恥吟叫。
蘇月在把高跟鞋跟毫無預兆的拍進林城肛門後,就開始用一雙靈活的玉足飛快的蹉動著林城的肉棒,幾下就讓他把後門的痛感轉轉到下體上,一根原本就有點微紅的肉棒被這快速的摩擦,弄得彷彿充血一樣,像一根胡蘿蔔,前端的龜頭更是緋紅無比,前列腺液不斷地從馬眼裡被擠出來,又被足底抹便整個陰莖,“嘰咕嘰咕...”的滋滋水聲不斷地想起,整個車裡都被一股淫蕩的氣息籠罩。
“嗯啊主人,受不了了,喔...”
“乖,小賤狗。受不了就射出來吧。射,主人允許你射出來,射...”蘇月雙眼光芒閃爍,媚態橫生,但聲音溫柔的像是媽媽一樣,輕輕的摸著林城尾椎骨的皮膚,腳下兇猛的不斷蹉弄。
“呃...”一聲長長的嘆息,林城身體一抖,在地上噴射了一大股濃濃的奶白色液體,然後整個人虛脫一般側著胡亂的倒在車座上,後腦靠著坐墊,看著嫵媚不已的蘇月,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的一片煞白,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因為後面還插著高跟鞋他沒有坐在地上,用兩個手掌撐著身體,屁股懸空抬起腰向前挺出陰莖翹的高高的,馬眼裡還不斷的流出剛剛還沒射干淨的精液,像一隻被狠狠蹂躪過的玩具人偶。
蘇月在林城倒下的一瞬間就順勢坐在了後座椅子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大氣,把腳伸到作為下面林城懸空的屁股下,腳趾翹在高跟裡把後跟往肛門裡頂了頂,讓林城又是一陣不知道是享受還是痛苦的輕哼,嘴張的大大的。
林城呼出幾口長氣以後,平靜了點以後,“嗚嗯”一聲一聲撒嬌似的嘟囔,又重新跪起來,抱著蘇月的那條已經脫去長筒襪的滑嫩小腿,把臉貼在她大腿上輕輕的蹭著,像是一隻求安慰的小狗希望。
“主人...”見到蘇月沒有拒絕他的大膽,林城嘴上開始一邊叫著主人,一邊用大腿溫熱白膩的肌膚上親吻,剛剛那一頓暴風驟雨般的調教,讓他徹底的釋放著自己心底的奴性,對蘇月真正開始有了寵物對主人一樣的依戀。
“喜歡嗎?阿城?呵呵呵不狠狠地懲罰你,你個小賤狗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現在知道什麼叫主人了嗎?”蘇月看
到變得逐漸乖巧臣服的林城,心裡的征服欲得到極度的滿足,高傲的對他說道。
“主人...我愛你!主人,你真是和我網上認識的那個“惑心之月”嗎,原來主人才是在扮豬吃老虎!”
“你說呢?”
“我只是...沒想到你這麼漂亮這麼...”林城終究還是沒敢把那個“開放”的詞說出來。
蘇月看到林城的樣子就知道他的想法,自己也對這段時間的性格變化有點疑惑,不過她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叛逆期來的晚了一些。
“小賤狗你以為完了嗎?我還沒消氣呢給我起來!”看著一副被強暴後的小媳婦模樣的林城,蘇月又不禁的食指大動,忍不住想去再狠狠地欺負他,調教他。說完便抓住他的頭髮又把他拉的想剛剛一樣屁股虛空的蹲在地上,後腦靠在皮椅坐墊上,然後起身撩起裙子身子一轉,抬腿就把膝蓋跪在林城的臉頰兩側。
蘇月把裙襬搭在林城的臉上,兩隻手都使勁的抓住頭髮,然後就把裙裡溼潤柔嫩的粉鮑坐在他臉上,柔軟的腰肢像蛇一樣的前後扭動,就在林城的臉上摩擦起來,高挺的鼻樑不斷的在陰唇縫隙中來回穿插,每一次鼻尖部分都接觸到敏感的陰蒂,讓蘇月的花蕊裡面開始氾濫,緩緩的流出花蜜,又被扭動的香胯塗遍整張臉。
“嗯啊...小賤狗!伸出舌頭舔,讓我舒服。嗯... 乖狗狗”,蘇月用下體不斷的廝磨著林城的臉,嘴裡嬌吟不已。把林城死死的壓在坐墊上,慢慢的把他的臉磨蹭的發紅,本來勉強能夠呼吸的林城因為越來越多的淫液流出,開始變得有些窒息,雙手開始向上隔著裙子摸在蘇月渾圓的翹臀上,然而又不敢使勁用力推,然後無奈的伸展在坐墊上面不住的摳挖著,慢慢的動靜越來越大,就在林城以為自己要被蘇月用陰部窒息而死的時候,臉上突然一鬆,蘇月身體挺直抬高陰戶離開了林城的臉。
裙子裡一陣大口呼吸的聲音,呼出的熱死吹動的蘇月胯下癢癢的,感覺陰毛都是擺動,一聲舒爽的嬌喘,才媚眼如絲的對著林城說道:“爽嗎?...咯咯”。
林城在恍惚中感覺頭髮被去學輕輕的抓住向上提,力道不大但他現在已經對這個女主人是又愛又怕,絲毫不好反抗的隨著力道身體向上,慢慢的身體從蘇月的胯下穿過向上坐起,直到屁股裡的高跟鞋碰到碰到皮椅,肛門裡傳來一絲鞋跟扭動的異物感,他才明白蘇月要幹什麼。
“主人,嗯!”林城無力的搖著頭,這太羞恥了,然而他的身體還是聽話的慢慢從蘇月的胯下向上鑽,直到整個上半身完全出來坐在了椅子上。
蘇月心裡誇獎了一下他的身材,然後發現林城兩隻手撐在椅子上,他菊花上高跟倒扣在椅子上卻只是輕輕的碰上,根本沒有完全做下去。她臉上故意裝作沒看見,慢慢的開始解開襯衫的扣子,幾根修長的手指翻飛間胸前暴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膚,然後把襯衣完全解開,漏出穿著香芋色的蕾絲胸罩,看了一眼面色潮紅雙手已經開始顫抖的。
蘇月像個魅惑君王的寵妃一樣,小腿往前挪動了兩下就,身體上半身幾乎跟赤裸的林城貼在一起,一隻手摟住林城的脖頸一隻手把胸前的蕾絲布料向下扯動,那挺翹的酥胸又白又嫩,隨著胸罩慢慢向下擠壓,終於在越過最高峰
露出兩顆櫻桃紅的蓓蕾後向上一彈,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
“荷荷...”林城的出氣聲越發的明顯,摟住他頭的玉手開始把他的臉上前按...“主人...啊哈”眼前蘇月的乳房越來越大,終於在一聲激動的叫喊聲中,林城的臉被完全按埋進乳溝之中。他只覺得好軟!像一團新疆最好的棉花一樣柔軟。好香,一股濃濃的奶香味充斥整個呼吸道。好嫩,如同剛做好的內酯豆腐。他的全身開始像漂浮在空中一樣開始無力,身體一陣發軟,雙手再也支撐不住,動情的抱住蘇月的嬌軀,隨後就是屁眼裡一陣尖銳的刺痛...“啊嗷...嗚嗚嗚!”剛剛在乳溝裡發出一聲無力的慘叫,接著腦後的玉手抓住他頭髮把他的臉輕微的抓離出那片軟玉,他他還在痛呼中,便看見另一隻手指夾著一顆紅色葡萄一樣的乳頭,塞進他的嘴裡,痛苦的叫聲瞬間被堵住,接著後面肛門處撕裂般的疼好像也因為嘴裡的香甜果實減輕了不少。
“嗯...還疼嗎?咯咯,這是你揹著主人交女朋友的懲罰,看看主人多愛你,乖叫媽媽!以後你只要乖乖的,媽媽再也不拿高跟鞋懲罰你,你想吃媽媽哪裡都可以。喜歡嗎?”蘇月像是在哄著剛剛因為犯錯被教訓一頓的兒子,任由林城貪婪的趴在自己身上吮吸著奶頭。
“唔...喜歡!嗯,媽媽”林城含糊不清的叫著。
蘇月放開夾住乳房的一隻玉手讓他自己吃,然後把手伸到下面抓住林城已經又硬起來的陰莖,獎勵般的就是幾下快速用力的擼動,在林城的呻吟中扶著陰莖慢慢的把龜頭抵在自己的花蕊上,也不作著插進去,就拿著陰莖用龜頭慢慢廝磨著那條溼潤的肉縫...“啊...”雙方同時發出哼聲,身體都是一抖,蘇月像是剛睡醒一樣的嬌喘,林城是快感中夾雜著肛門內壁的疼,那十釐米的長跟,他感覺已經一大半都被自己坐進了身體裡,又痛又癢還開始有一種難言的快感...蘇月拿著龜頭磨蹭了一會陰唇外面,直到自己也有些動情的時候,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含著粉紅蓓蕾已經神魂顛倒迷醉的林城,臉上魅惑的一笑,把龜頭放進花蕊一點點,然後胯部向下一壓,把龜頭吞沒在那片溫熱的蜜穴中,手鬆開陰莖向林城屁股下摸去,感受到還有一截高跟漏在外面時,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雙手死死的摟住林城的腦袋把他的嘴巴乳頭上移開,死死的按在軟峰上堵住口鼻,然後胯下一坐到底徹底吞沒那跟堅硬的肉棒,也同時把自己的重量壓在林城的大腿跟...“嗷嗷,”車窗外面的王軒都被這聲怪異淒厲的哀鳴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蘇月背對著他跪在汽車座椅上,已經脫下淡藍色大衣的她,纖細驚恐的身材嫵媚妖嬈至極,腰肢不停地快速扭動,一雙赤裸的林城的腿在他胯下抽搐不已,像是被章魚纏繞住的獵物。
王軒這次沒有再回頭,轉身雙手拍在引擎蓋上,雙目通紅的看著著香豔誘惑的一幕,裡面的蘇月動人的嬌喘和林城痛苦中帶著愉悅的哭嚎不斷的從車裡傳出來,透過路燈他還能看見蘇月一對腳底法在林城的膝蓋上,一隻赤裸紅潤嫩白,一隻穿著薄薄的絲襪,已經松的一截已經在腳尖部位隴起一團,他再也忍不住的拉開拉鍊,掏出被一隻黑絲緊緊綁
住根部的肉棒,就在車前瘋狂的擼動起來...這荒淫到幾點的一幕,就在容城半夜的一條小巷子口發生著。直到車裡的林城彷彿電擊一般顫抖著被蘇月強行又榨取了一次,王軒也在外面身體一抖把精液噴在車牌上然後癱軟的跪在車前大口喘氣,只有雙頰潮紅媚眼如絲的蘇月,坐在裡面踩著腳下翻著白眼的林城,一臉的滿足,那衣衫不整的樣子,淫蕩風騷又美的讓人不忍離開視線。
這段時間,趙肖陽過得很是煎熬。自從半個月前那次被蘇月在辦公室裡那一頓撩撥後,他整個世界都是蘇月嗯...和她的高跟玉足的影子,那雙蘇月故意讓他拿走的絲襪,早就被吸的乾乾淨淨,昨晚終於被他自慰時含進了嘴裡,如今上面已經算是他的口水味,偏偏蘇月還像個沒事人一樣踩著性感的高跟時不時地出現在他的面前,依舊是像以前一樣甜美的臉上掛著笑容親切的叫著他“趙老師...”,只是偶爾會在他快要崩潰時邪魅的一笑,然後像一個挑撥他心緒的精靈一樣又無情的走開,他快要被憋瘋了!
趙肖陽的眼睛有點血絲,他這段時間已經在網上搜索”聞絲襪”、、“舔高跟”等關鍵詞後,知道了什麼叫戀足,甚至知道了sm ,知道了“腳奴...”這次羞辱刺激的詞語,按照網上的描述:服侍主人的腳、吸走主人鞋襪上的氣味、為主人用舌頭洗腳舔乾淨上面的汗水、用舌頭清理主人每一雙鞋子上的灰層,保養好主人的高跟鞋,這就是腳奴的義務!他每次看到這些文字時就會在腦海裡帶去他和蘇月,幻想著他為蘇月舔腳舔鞋的畫面。蘇月會是網上說的女主人嗎?一定是的!不然她不會那麼做那種讓人趴在她腳下為她撿東西的事情,不會做出送給他穿過的絲襪的事情,趙肖陽不是笨人,甚至是聰明絕頂的高智商,只是一開始被蘇月的美貌所魅惑沒有思考或者不想思考罷了,一但他開始回憶起前面與蘇月相處的點點滴滴,再加上網上看到的關於sm的描述,他非常肯定蘇月就是一個女s。但是,我能當蘇月的腳奴嗎?
蘇月會收我當那所謂的腳奴嗎?在整天想著這些問題的時候,趙肖陽就已經徹底淪陷在蘇月的腳下了...趙肖陽坐在辦公室座位上,一隻手緊張的捏住成拳頭,已經到了下班的時候,但他還在等蘇月過來,一個小時前蘇月被副校長王軒叫去說是給她安排轉正的事情,現在還沒回來。他在等蘇月,她想戳破這層窗戶紙,他想成為那樣的...腳奴!
“哐...”的門把鎖轉動的的聲音響起,隨後高跟敲擊地面誘惑噠噠聲傳來,蘇月看著一臉侷促的趙肖陽,熱絡的說道:“趙老師,還沒下班嗎?”
“蘇月...我”明明心中已經想好了千言萬語,但看到本人確實緊張的什麼也說不出來,趙肖陽看著今天溫柔純美的蘇月,欲言又止。淺灰色的小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的點綴著小花朵的襯衫,纖細的雙腿上白色的制服短裙只遮蓋住膝蓋上面的大腿,下面是一截白嫩的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小清新中帶著嫵媚,腳下一雙淺色的高跟鞋,鞋跟不算太高,但跟很細,線條非常性感。
“怎麼,趙老師有話要對我說嗎?”似乎是發現了趙肖陽不安又渴望的表情,蘇月終於想到了什麼,
聲音開始變得又像上次挑逗他時一樣,勾魂高冷,魅惑無比。
趙肖陽深呼吸了兩下,然後非常認真地說道:“蘇月!我最近滿腦子都是你,都是你的腳,你的高跟鞋,你走路的聲音。你是故意的對不對?故意讓我撿東西,故意就給我你穿過的絲襪,蘇月.....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是...是網上說的s嗎?”趙肖陽一口氣說完,彷彿放下了千斤重擔一樣。
蘇月聽著她說完,然後走到作為上拿起桌上的包,走到他面前:“那你覺得我是故意的嗎?咯咯 ...你覺得我是s嗎?最重要的是...你喜歡嗎?”。一隻手捏了捏趙肖陽的臉頰,然後不輕不重的在他臉上拍了拍。
“呼...”這挑逗的動作又讓趙肖陽有點洩了氣一般臉紅起來。然後他雙眼長得大大的看著蘇月的臉,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就那樣一下子跪在了蘇月的面前:“主人...求你,我知道你是!我願意當你的m”,趙肖陽褲子裡的陰莖開始脹疼,為自己這番卑賤的行為和語言羞恥不已。
蘇月但是被趙肖陽這一跪有點驚訝,臉上並沒有露出過多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像是在逗弄一條小狗,在對方發出一聲呻吟後說道:“好了乖!你倒是在網上看了不少東西,你知道當我的m意味著什麼嗎?我會把你變得下賤無比,你會很屈辱的,你這種驕傲的性子會很辛苦。你還想當我的m嗎?”蘇月其實一開始只是覺得這個老實的大男孩偷偷的喜歡她,很有趣,故意撩撥了幾次,不過是為了逗逗他,順便開發一下他的慾望。但剛剛她看到對方的眼裡那深深地崇拜與渴望,才發覺把他開發的有點挑逗的有點狠了,不由得有些後悔,她現在越來越殘酷嚴厲,除了每次週末王雨回家時能夠享受一點蘇月的溫柔以外,王軒和林城一個廁奴一個性奴,她都是毫不留情,對了王雨現在都還不知道她的男友已經成了她口中最愛的“月月”的小賤狗。
“我願意...主人。你收下我吧。”這番話反倒起了反作用,更加的刺激了趙肖陽的奴性,脖子上的筋都崩的突出,大聲的說著。
“哎.....”蘇月上前一步抬起一隻腿,膝蓋跪在了趙肖陽的肩膀上,把他的臉按進自己的襠部,在聽到下面大力的呼吸聲後,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頂。
“真乖,使勁聞吧,以後好好當主人最賤的奴。嗯用力呼吸,這是給你的獎勵”,蘇月一邊用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貼在他臉上磨蹭,一邊溫柔的說道。想到這個老實的大男孩以後就要被子裡暴虐的羞辱調教,心裡也有點不忍心,她知道現在自己其實已經算是很嚴厲殘酷的主人了,剛剛在王軒辦公室喂他黃金時,她的鞋跟竟然把王軒的大腿扎出了血,而她依然無動於衷的坐在他跪著的臉上,把他的脖子坐的向後快彎成了九十度,在王軒緊緊包裹住她菊花的嘴裡,一臉愜意的排洩著黃金。
蘇月在趙肖陽越來越興奮的呼吸中單腿有點站不住,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腦,放下了他肩膀上的膝蓋,沒有理會他,若有所思的走到窗前。臨近傍晚的傍晚的容城大學,顯得格外的幽靜美麗,彷彿被穿上了一層薄薄的黑紗,不遠處的人工湖邊有很多小情侶正親密的手挽手,蘇月一時間也被感染,臉上的深情
變得恬靜優雅,她微微的一輕嬌軀,手肘支在窗臺上,右腳的高跟鞋可愛的抬起,用鞋尖著地漏出鞋底,然後腳尖在地板上輕輕的磕了兩下像是在召喚什麼一樣,但眼睛始終溫柔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微風吹的她胸前的髮梢飛舞,美得像一幅畫一樣。
然後便聽到身後跪著的趙肖陽發出像小狗狗撒歡一樣的激動的聲音,接著是手掌“啪啪”的在地上拍擊,明顯是跪著在爬,幾秒鐘後蘇月便感到一條有力的舌頭再舔舐著她向後翹起的高跟鞋底,蘇月嘴角滿意的上揚她把整個小腿向後勾起,把整個著鞋底朝上漏出來,讓身後的趙肖陽更容易的舔到,然後輕柔的說道:“這週末早上七點,到xxxx二棟十五樓二號,小賤狗主人收你了!”
第六章
週末早上八點,瓷白色的天鵝絨被子下面,床頭出露出一張美麗嬌媚的臉,濃密的長髮如海藻般鋪在枕頭上,眼睛輕微的閉著,睫毛修長根根分明,小巧而高挺的秀氣鼻尖,誘人的嘴唇微微張開,被子只蓋到胸部一點,兩條美玉一般的光潔手臂帶出精緻的鎖骨香肩和胸前一大片如雪一般白嫩細膩的肌膚,甚至還能看到一顆剛剛漏出被沿的桃紅色乳頭,女孩微微張開的嘴裡偶爾還發出一聲魅惑蝕骨的輕哼,讓整個房間,香豔旖旎至極。而在床尾處,也漏出一個明顯是男性身體的下半身,看得出來是個年輕的男孩子,身材偏瘦,一雙腿和屁股暴露在外面,膝蓋上還戴著護膝,上半身鑽進被子裡,頭在中間鼓起一個小包,一聲聲小貓舔水一樣的滋滋聲從被子裡面傳出,床上睡著的女孩不時的輕哼便是來源於此。
“嗯...”隨著被子裡舔舐的越發用力,床上的絕美佳人從輕哼終於變成了一聲勾魂的嬌喘,長長的睫毛一陣顫動然後睜開,慢慢的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哈啊...阿城好乖,嘴巴長大,主人尿尿,”她們當然是蘇月和林城,這裡是蘇月十天前搬過來的新家,雖然王軒百般挽留,甚至以為自己做的不好,但蘇月為了更方便的淫虐林城和趙肖陽,還是搬離了王軒的家。
“阿城,這裡!”電影院門外的王雨高興的揮著手,對著那邊過來的林城喊道。
林城老遠就看到興奮的像一隻小鳥一樣的王雨,一張心事重重的臉上,勉強的露出一絲複雜難言的微笑。至從上次在車裡被蘇月強制的調教後再榨精,後面他就被蘇月帶到家裡當性奴,雖然內心中一再的暗示自己他並不是出軌,而是用身體服侍自己的女主人蘇月,但此刻見到王雨,林城的表情還是有點不自然,一股愧疚之情油然而生。但他實在抗拒不了蘇月的性感嫵媚,即使只是當一個蘇月自慰的工具,也讓他沉迷而不可自拔。
“阿城...”王雨一下子撲進林城的懷裡緊緊抱住,腦袋像小貓一樣磨蹭著林城的胸口。這段時間以來因為林城經常被蘇月霸佔,她們已經很久沒有親近過了,她當然不知道昨晚她打電話約林城今天出來約會時,她的愛人正在蘇月家裡侍候著她的“月姐姐”在浴缸裡給她口交舔舐。
“好了小雨...”林城內疚又愛憐的撫摸著王雨的頭頂。“對不起小雨,這段時間冷落你了,一直在忙實習的事情...”林城對王雨說著自認為善意的謊言。
“沒關係的阿城,
其實我也...”王雨說著也紅了臉頰!她又何嘗不是因為蘇月快要忘了自己還有一個男朋友,想到蘇月的腳趾在自己下體抽插進去時的快感,想到自己吮吸蘇月乳頭時那忘情的呻吟,舔舐那芳草悽美的香甜花蕊,她就覺得臉上一陣滾燙。
只是此時這對小鴛鴦都還不知道,她們的主人,其實就是同一個人,她們被同一個女人所奴役著。
“小雨,下個禮拜我要去一趟國外看看爸媽,我們可能又要分開幾天了”電影院裡林城抱著懷裡的王雨,惴惴不安的說道,臉上的表情一看就是在撒謊。
“真的?”王雨的語氣沒有任何遺憾生氣,反而是如釋重負的欣喜。藉著才對林城解釋道:“我還在發愁怎麼跟你說呢,我也會跟著爸爸出去,學校組織的活動,我還怕你生氣呢,既然你也有安排,那就最好不過了。阿城你放心,回來後我會補償你的...”最後一句話已是滿臉羞意主動獻上了香吻,一隻手隔著褲子在林城的大腿上向上撫摸過去,這獎勵是什麼,不言而喻。
林城對於王雨的大膽有些驚訝,以前的王雨可是連牽手都會顯得侷促無措的,現在竟然主動勾引他的慾望,而且看起來...似乎還很熟練。林城不知道這都是王雨平時被蘇月開發的結果,蘇月畢竟對王雨跟他的廁奴父親王軒不同,平時的調教也是挑逗撩撥為主,跟對王軒的嚴厲硬核天壤之別。這也讓王雨有時候在侍候蘇月時調皮的在撒嬌賣萌主動引誘蘇月的性慾,雖然最後還是她自己被一頓蹂躪,但總是樂此不疲。
就在王雨的手快要撫摸到林城的襠部時,被他驚恐的一把抓住:“小雨...別。萬...萬一有人看到怎麼辦。”林城臉上一陣後怕的抓著王雨的小手支支吾吾的說道,隨後又覺得這樣在女友面前顯得有點太膽怯,就反客為主,把手掌伸進王雨領口裡,在那小巧的秀乳上輕輕的搓弄揉捏,在聽到女友的低聲嬌喘後才悄悄擦了一下額頭被嚇出的汗,心裡大聲的叫到:好險!他當然不敢讓王雨碰到陰莖那個地方,因為此刻他的下面正戴著一個蘇月親手為他戴上的不鏽鋼貞操鎖,甚至馬眼前端還被一根遠比他眼洞粗大的金屬馬眼堵塞上。這也是林城的可樂一口都沒敢喝的原因,他怕喝多了之後膀胱脹的像撒尿,那就出大事了,想起剛臨走之前他告訴蘇月自己出來見一面女友,本來以為女主人會大發雷霆,結果蘇月竟然臉上古怪的笑著看了他好久,然後就拿了一根馬眼堵插進去,還捏著他的睪丸把他撩撥的痛苦不已才咯咯嬌笑的放他出門。
“嗯...阿城。吻我!”在林城懷裡被揉捏著胸部的王雨,越來越動情,不由自主的嬌喘出聲,向林城索吻。林城沒有拒絕,看著懷裡這張滿是紅暈的小臉,看著王雨逐漸迷離的眼神,一低頭就含住了那微張的小嘴,舌頭伸進口腔裡去逗弄著那根柔軟的舌頭。林城能感受的到王雨對他的的思念,許久未見的小別讓王雨的嘴唇緊緊的抿起包裹住他的舌頭,然後一股巨大的吸力吸住就往嘴裡拉扯過去,讓他的舌頭有點夾的一陣發脹,然而這本該是甜膩幸福香豔的動作,卻竟然讓林城想起昨晚蘇月回家,他為女主人脫去衣服準備去沐浴時,幫蘇月用舌頭放鬆菊花時的場景,他的舌
頭也像現在一樣被緊緊的吸進一個甜美的肉洞之中,不過現在是王雨主動,昨晚卻是他深情的主動把舌頭長長伸出,然後鋪在蘇月柔嫩挺翹的臀瓣上舔舐,接著便用雙手掰開那神秘美麗的縫隙,先是上下用舌頭掃拭著那周圍的褶皺,最後在把溼潤溫泉的舌尖拼命的探進那軟軟的菊花中心,使勁往裡面鑽,知道一半的舌頭被括約肌捲進去。
想到這裡,林城的下體便是火熱的臉型脹大,慢慢的又被不鏽鋼貞操鎖無情的鎮壓下去,他甚至感覺那馬眼堵都往尿道里深入了幾分,極度的興奮與痛苦瞬間讓他全身滾燙無比。
“嗚嗯...”兩人忘情的吻著,此時不光是王雨已經嬌軟無力,連林城也已經漸漸迷失在情慾中,但雙方都以為對方的動情只是因為自己,不知道他們腦海裡都想著另外一個人淫虐她們的畫面,更不會知道她們長得竟然是同一個人。
“啊...”王雨的叫聲越來越明顯,雖然他們訂的事後排靠角落的座位,但這兩人一個高大帥氣一個嬌小可人,本就引人注目,在加上弄出的動靜越來越大,已經開始有人回頭看了,大概是因為兩人都過於養眼,雖然有些不習慣,但前面的觀眾還是沒有人出言阻止。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春意裡夾雜著驚懼的叫聲響起:“啊...不要!”緊接著王雨便滿臉潮紅的站了起來,看到前面座位的人都回頭看著頭,臉更是羞澀的要埋進地裡去,回頭輕聲的快速跟林城說了一句:“阿城,我有點不舒服,先走了。”然後便用手包擋著臉飛快的向外面走去,待一直走到電影院的衛生間急切的拉開一個隔間,坐在馬桶上的王雨才大口喘著氣慢慢平靜,腦海裡想的卻是跟剛剛林城同一個念頭:好險!王雨想起剛剛林城把手伸進她裙子裡,兩根手指慢慢說著大腿向私處侵犯的動作,紅著臉咬著下唇慢慢的撩起裙襬,然而她襠部卻並沒有穿著內褲,而是一件襠部鏤空覆蓋著一片圓形金屬紗網的女式貞操鎖,透過紗網的洞眼向內看去,兩個半月圓的啤酒瓶蓋大小的金屬夾子,正一左一右的咬住她兩片粉紅的陰唇,夾子上鍊接著一根細細的鐵鏈連接到貞操鎖兩側,繃的緊緊的死死把兩片陰唇拉扯的向外翻起,所幸看的出來夾子的咬合力並不大,鋸齒狀的金屬夾只是輕輕的掛在肉唇上面。
這就是蘇月給王雨戴的性具了,剛剛動情時差點別林城發現,這也是她嚇的快速逃離的原因。(各種。“啊...”王雨就在電影院的衛生間裡淫蕩的自慰著,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下體流出的液體濺落在金屬網上,猶如掛著一片糖霜,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配合也越開越熟練,一邊磨蹭陰蒂一邊扯動鐵鏈刺激陰唇,一個外表清純打扮甜美的可愛姑娘,誰能想到她會在公共場所做出如此淫靡浪蕩的行為...另一邊,林城被王雨弄的不上不下,單獨一個人也不好意思坐在電影院了,在王雨離開後錯愕了幾分鐘後也快速離開,在打了王雨電話對方沒接後,一臉惆悵的在街上失魂的走著,他當然想馬上回到蘇月的家裡去卑賤的服侍,讓自己的慾望得以發洩,不過女主人蘇月給他的命令是必須一整個上午都陪著女友,中午才準回家。林城只好的這人流如織的步行
街漫無目的的跟著人流移動,此時已臨近夏日,在本就以美女出名的川省省會容城的大街上,到處都是穿著清涼、俏麗多姿的年輕女孩,姑娘們打扮入時、自信美麗,一雙雙短裙下的白嫩長腿,只只涼鞋裡裸露的玉足,就這樣闖進林城的眼中,他已經被蘇月禁慾二十多天了,再加上剛剛剛剛被女友挑起的慾火,讓他被禁錮住的下體脹的疼痛不已,幸好他一一對比,發現沒有一個在身材顏值上能壓過他的女主人蘇月一頭的,那嫵媚妖嬈中帶著的高貴冷豔氣質更是街上這些女孩遠遠不能及,想到自己是蘇月主人最親密的性奴,這讓他的自卑感稍微消散,但儘管如此,她還是覺得有度秒如年的味道。
在中午十二點時,林城準時回到了蘇月的家,再伸出食指打開指紋鎖後,他帶著欣喜急切的心情走了進去,然而一進門,他便看到跪在鞋櫃旁的趙肖陽,他臉上倒扣著一隻性感的黑色高跟,猩紅性感的的紅色鞋底,上面光淨如新,一看便是被趙肖陽用舌頭不知道舔舐了多少遍,鞋跟又細又長,呈金色的金屬質感,趙肖陽的鼻尖抵在鞋尖的開口處,正好可以聞到高跟裡腳趾踩踏處那味道最為濃郁的地方,而後跟處則扣在眉心之間,長長的金屬鞋跟像是從他眉心中長出一樣,顯得刺激又古怪,一隻一看就是穿過的長筒肉色絲襪纏繞著扣在臉上的高跟然後在腦後綁緊,從襪尖那較深的痕跡和掛在上面的腳汗乾涸後的白晶可以看出,這是一雙蘇月穿了很久特意賞賜給趙肖陽的禮物,而從他微微鼓起的雙頰也不難想到另一隻絲襪的位置,趙肖陽一臉的滿足與幸福,一邊大口的呼吸著,一邊跪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根毛巾正在專心的擦拭著蘇月的兩雙性感的高跟長靴,擦拭靴子的過程中臉頰還不時的咀嚼一下,然後喉嚨一陣吞嚥的動作,接著便是一聲發情公狗般的喘息,似乎是飽含了蘇月腳汗的口水讓他情不自禁的呻吟,胯下被上著貞操鎖的陽具早已紅腫不已,龜頭的鏤空處被擠壓處龜頭前面的肉,只是此時那龜頭皮膚緊緻的幾乎可以反光,在前方沒有插入馬眼堵,一絲絲的腺液從馬眼裡流出,掛在不鏽鋼貞操鎖的下沿,連接成一根淫蕩的絲線隨著他擦鞋的動作一甩一甩。
林城向著趙肖陽微微一點頭當做打招呼,不過正在沉侵蘇月腳汗天堂的他並沒有過多回應,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林城,便繼續大口的呼吸著高跟裡的氣味,然後又用舌頭攪拌了一下嘴裡的絲襪然後吞嚥下了一口足香濃郁的口水。林城臉上一陣羨慕沒有跟趙肖陽再過多糾纏,脫了鞋子準備向裡面走去,然後便臉色一暗,因為他發現門口有一雙陌生的男士皮鞋,不是他的,也不是女主人的腳奴鞋奴趙肖陽的,而恰好他認識這雙鞋,他見過王雨的父親也就是給蘇月當廁奴的王軒穿過,也就是說此刻王軒在這裡,加上皮鞋旁邊整齊疊放的褲子和藍色襯衫,他更加確定。
林城沒有像以前一進門就撒嬌的叫著主人,他知道雖然蘇月寵著他,他也是最讓趙肖總王軒羨慕的性奴,但在有其他奴在場的時候,蘇月對他的規矩尤其嚴厲。林城不動聲色的慢慢脫下自己的衣服,全身脫光,然後叼著鞋櫃上掛著項圈的狗鏈跪在地上虔誠的向裡面爬去,他本以
為蘇月此刻正在衛生間裡賞賜王軒黃金,沒想到一爬過屏風,在不遠處的客廳窗邊,他便看到了一副讓人血脈僨張的絕美香豔畫面:窗戶邊上一個穿著緊身紅色連衣裙的妖嬈背影,頭髮被隨意的挽起在腦後用一個精緻的珍珠髮卡固定,顯得慵懶愜意又性感嫵媚,兩天白玉一般的手臂赤裸著,紅潤的下襬很短,正常站立的情況大概就只能遮住臀部,此刻坐著的情形下確實讓裙襬縮到了大腿根,是的,蘇月此刻是坐著的,但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一個裸體跪著的男人臉上。
只見王軒全身脫得精光,膝蓋跪在堅硬的地板上,身體向後彎曲到極限,雙手向後撐在地上,脖子用力的向後仰著,幾乎與地面平行,從林城的視角可以看見他雙臂的肱二頭肌高高的鼓動,頸部的青筋凸起,向後翻倒的額頭上,一片因為質疑而充血的紅。蘇月就這樣坐在王軒的臉上,王軒的整個眼睛鼻子嘴唇幾乎都被這片又白又嫩的臀部覆蓋,從後面看去可以清楚的看見王軒的鼻樑被那臀部的股溝吞沒。蘇月的雙腳並沒有踩在地上,穿著一雙性感的細高跟涼拖踩在王軒的大腿上,林城甚至還能看到蘇月的一直玉足前端高高的翹起,僅用鞋跟支撐深深的扎進王軒的大腿肌肉中,搭在王軒肩膀上的白膩大腿處,掛著一圈黑色內褲的鬆緊帶,由次可以看出蘇月把內褲脫了下來,正沒有一絲阻隔的享受著王軒對她菊花的愛撫...聽到身後林城的動靜,蘇月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妖異的笑容,看的林城心的酥了。
“乖狗狗,過來...”蘇月的語氣有點調皮的味道,嫵媚的對林城說道。
林城叼在嘴上的狗鏈因為被女主人的絕美身姿驚的微張,一截掉在地上,他連忙又趕緊閉上嘴巴,咬緊狗鏈,興奮的朝蘇月爬了過去,那笨拙急切的模樣逗的蘇月嬌笑不已。
林城三兩步就爬到蘇月身前,然後直起身子叼著狗鏈乖巧的跪在蘇月面前,仰著頭一臉屏幕的看著,他這是才仔細看清眼前的場景,蘇月的美腳一隻用細跟踩著王軒的大腿肌肉,另一隻把高跟涼拖挑著漏出一道縫隙然後夾住王軒已經硬的不行的肉棒,就那樣赤裸著玉足把它踩緊涼拖裡面,用足底不住的慢慢碾磨,充血發紫的龜頭橫著穿過美腳和高跟中間從另一端露出來,馬眼裡的液體抵在地上形成一小攤痕跡,顯然王軒被蘇月這樣香豔的虐待了不短的時間了。一條黑色的內褲被脫了下來正掛在蘇月溫熱勻稱的大腿上,透過內褲上晶瑩的下體分泌物,林城還能看到蘇月毫無遮擋的絕美玉戶,一片整齊稀疏的黑色捲起絨毛中間,一顆猶如鮮美多汁的粉紅牡蠣一般的花蕊,裡面因為王軒隊伍菊花的舔舐,正一點點的滲出像蜂蜜一樣的淫液,然後順著花蕊下面嬌嫩的肌膚,慢慢的流到王軒的下巴上,然後流過脖頸,再到胸膛,此時的王軒整個上半身前面,被淫水打溼了一大片,顯得又可憐又幸福。
“乖狗狗,還沒看夠啊,這麼喜歡主人嗎?”蘇月拿起吊在林城肩膀上的項圈,把林城的腦袋向自己身前按了按,故意把他的臉按在她大腿間的黑色內褲上,抓住他頭髮調整著位置,直到把林城的鼻孔放在內褲中間那一團晶瑩的分泌上,才滿意的笑著把項圈給他戴在
脖子上,然後取下林城嘴裡的鐵鏈,用兩根手指從外面挑起內褲上亮晶晶的淫液,把它們塗抹在林城的嘴唇上...“乖!張嘴咬住...”,林城聽話的張開嘴巴後那片沾染著淫靡的布料,就被蘇月用手指塞進嘴裡,在滿口淡淡的腥味中,蘇月摸了摸他的頭髮,吃吃的笑著。
“脫掉吧...”隨著蘇月的命令林城感謝黑絲蕾絲內褲的正中間,用牙齒慢慢的把它向下脫去。蘇月也配合的放開夾在涼拖裡的王軒肉棒,伸直了膝蓋,任由林城假公濟私的把兩頰緊緊的貼在她柔嫩的腿上肌膚,叼著內褲從大腿脫到腳腕,最後完全的脫掉內褲咬在嘴裡,又直直的跪起來,邀功一樣對著蘇月搖著屁股...“咯咯咯... 乖狗狗,喜歡聞主人的味道啊,嘻嘻過來,主人給你戴在臉上。嗯...王叔...輕點舔!”蘇月扯著林城脖子上的狗鏈,故意把他的頭往自己胯下拉,林城的鼻孔差不多都能碰到那柔軟的陰毛,呼吸中全是蘇月下體的芬芳味道。蘇月嬌笑的拿起他叼著的內褲,像媽媽給小寶寶換尿布一樣溫柔的戴在林城臉上,把正中間的香味最濃郁的結塊部位調整到鼻孔處,正打算調笑兩句林城,嬌臀下感到被女主人冷落的王軒便把插進蘇月肛門裡的舌頭使勁的一陣攪動,來向蘇月提醒自己的存在感,菊花裡的劇烈刺激讓蘇月舒服的發出一聲誘人的嬌喘,下面的花蕊一陣收縮又張開,一絲絲的透明液體慢慢的從洞裡流出來,有些再次從肌膚上滑到王軒臉上,有些則順著柔軟的陰毛往下面滴,場面妖異魅惑到極點。
林城大口的呼吸著鼻間內褲上的體味,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幾乎貼在他臉上的蘇月的陰戶,嬌嫩雪白的屁股下面是王軒因為舔菊而不斷滾動的下巴,這一刻他覺得蘇月高貴至極,臉上因為興奮脹的通紅,不停地發出低沉的喘息,像伸出舌頭去舔舐那片他服侍過的粉紅蜜穴,但因為沒有蘇月的命令,急的用舌頭用力的舔著嘴巴外面的內褲,那模樣又卑賤又滑稽,逗的蘇月也在嬌喘中慢慢笑出聲。
“咯咯咯,狗狗這麼想舔我,主人偏偏不讓你舔,嘻嘻”蘇月壞笑這逗弄著發情的林城,一隻踩著王軒大腿的高跟涼拖美腳伸到他雙腿間,用腳背輕柔的廝磨著林城貞操鎖下面的兩顆睪丸,明明她自己下面早已經泥濘不堪,非常的渴望林城的舌頭來撫慰,但性格越來越調皮的蘇月還是忍著快感先把林城撩撥的神魂顛倒。
“主人...我會很乖求主人讓賤狗伺候主人,嗯啊...”林城一邊忍受的快要爆炸的慾火,一邊卑賤的祈求著蘇月讓自己能夠用舌頭給她口交,下面被柔嫩玉足碾滾的兩顆蛋蛋,因為這近乎無情寸止的勾引,脹成了紫色,讓他痛苦不已。
“賤狗,咯咯咯,”看到林城終於快受不了了,蘇月才笑罵了一句,用纖長的手指把他臉上的內褲往旁邊一撥,露出嘴巴,然後輕輕的把林城後腦往胯下一暗,便把他的嘴巴貼到那片溼潤香甜的花心上。
“啊...嗚嗚”,林城興奮的發出怪異的哼聲,張嘴就把那兩片軟嫩的陰唇吃進嘴裡,彷彿是飢餓了很久的人看到了鮮美的牡蠣,然後用舌頭快速的掃蕩著陰唇上面的每一個角落,把滲出的淫液貪婪的卷在舌頭上然後抹遍整
個口腔,臉頰也不停的蹭著,把陰毛上的淫液、尿液和汗水,完全的蹭在臉上,激動的像一個撒歡的公狗。
“嗯嗯...小賤狗!唔啊...阿城,用力,舌頭伸進去舔。嚶嚶...好舒服!”強勁有力溫熱舌尖,在蘇月的命令中插進蜜穴刺激著脹大的陰蒂,極度的快感讓蘇月有點語無倫次,主動抓住林城的頭髮在陰戶上摩擦,身體也不時的輕微扭動,但無論蘇月怎麼折騰,用臉拖著蘇月全身重量的王軒始終一動不動,穩如磐石,而且他的下巴也還在左右起伏著,說明即使蘇月因為被林城口交而狂暴,但他還是一絲不苟的為女主人舔舐著菊花,看得出來蘇月對他真的訓練有素,肯定經過很嚴厲殘酷的調教才能做到這樣的效果。
就這樣暴風驟雨般的被林城舔了幾分鐘後,蘇月便大腿使勁的夾住林城的頭,達到了美妙的高潮,一股一股的液體從花心裡面噴出,被林城熟練的包住整個下體,一口一口的吞嚥著。
過了一會兒,慢慢從高潮的餘韻中平靜下來的蘇月,摸了一下林城的頭頂,溫柔的說道:“好了,阿城,嗆到了吧!真乖...嚥下去吧,給主人清理乾淨。”
接著又把修長的白臂伸到臀下,拍了拍王軒的臉頰:“王叔,把舌頭拿出來吧,嘴巴張大,主人大便...”。
話音剛落,王軒和林城同時顫抖了一下。林城雖然知道王軒是廁奴,但是畢竟沒有真的見過,而王軒雖然早已被蘇月調教的早就能夠吞下黃金,但他沒想到蘇月會當著其他人的面喂自己大便。一時間兩人都有點害怕羞恥,然而這正是蘇月的目的,她要的就是奴隸在自己身前完全放棄人格尊嚴,讓他們突破底線。不管是王軒還是林城甚至趙肖陽,她都要讓他們意識到,自己只是主人親密的...工具!
蘇月看著兩人的反應,剛剛因為洩身而潮紅的俏臉,美豔絕倫。她溫柔的把林城的臉往自己陰戶上更貼緊一些,撫摸著頭髮說道:“好好給主人清理,當一個聽話的小性奴哦,呵呵”。接著抽出高跟涼拖裡精緻的美腳,用柔嫩的腳底把王軒堅硬勃起的陰莖向後蹬在他肚皮上,輕柔的連同兩顆蛋蛋一起蹉弄著,玉手向後撫摸著王軒的耳朵,嬌聲訓斥:“賤馬桶,還覺得有人在不好意思嗎?有人在你就不能伺候主人排便了嗎?那你還配當主人的廁所?王叔乖,要當月兒合格的廁奴哦,來張開嘴,準備好了就舔一下主人的菊花”。
蘇月剛說完便感到一條溼熱的舌頭正溫柔的點著她的屁眼,原本故作嚴厲的臉上,頓時露出嬌媚的笑意:“嗯,這才是主人的合格的廁奴,嘴巴張大,要來了哦。你好好吃著主人的大便,主人用腳讓你射出來。呵呵...很久沒射過了吧王叔。乖今天讓你舒服。”說完就用修長的腳趾夾住肉棒開始一下一下的擼動起來。
“嗚嗯...”嬌臀下的王軒哼叫著,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蘇月一隻手撐在胯間林城的腦袋上,另一隻手揉捏著王軒的乳頭,輕輕的咬著嘴唇,眉頭略微皺起,一看就是在用力排洩的樣子,只不過美豔妖嬈的她,連如廁時微微用力的表情,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可愛迷人。
終於,在一陣猶如擠奶油一樣的“滋滋”聲,從蘇月的屁股下面響起,接著王軒的身體一下興奮
的抽搐,然後喉嚨就是大口吞嚥固定的不斷翻動。林城看了一眼不停浦東的王軒的喉嚨,不敢多看,又愛著眼睛賣力的舔舐起來蘇月的玉戶。
“嗯...”,把大便排進廁奴王軒嘴巴的暢快感,讓蘇月忍不住的發出舒服的哼聲,腳趾夾著陰莖不停地蹉弄,嘴角抿起絕美的弧度,此時窗戶上的窗簾剛好被一陣微風吹開,陽光照射進了客廳,打在了蘇月白皙細膩的臉上,光看臉的話,猶如聖潔的天使。然而她的身下情景,卻又是如此的淫靡浪蕩,這畫面似純似妖、唯美中又帶著殘酷。
她終於變成了蠱惑人心、高貴殘忍的女王。
第七章
G5京昆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旅行車,很“溫和”地壓抑著它那強勁的動力,一直保持著80、90邁的速度,“謙虛”地行駛在慢車道上。這樣的速度風阻影響並不大,可全車仍車窗緊閉,只有司機背後的座位車窗開了半幅。
自然和煦的微風顯然比車內的空調更令人舒適,車過涪城,蘇月就按下了半截車窗,吩咐王軒維持著百碼以下的勻速緩行著。她憑窗而坐,任風兒吹拂得光潔的額前秀髮起舞飛揚,一顆心兒也跟著飄亂的長髮跌宕浮沉。
正所謂“近鄉情更怯”!儘管頤指氣使地帶著一車奴僕,但越是接近家鄉利州,蘇月的心緒卻越是煩亂!回想僅僅短短一年,自己由一個、從民風淳樸的小地方走出來、單純甜美的鄰家女孩,眨眼就變成了冷漠殘酷、呼喝鞭撻、奴役玩虐他人的女王!這轉變在小小的得意、榮驕之後,又感到深深的惶恐與寂寞!尤其思及與林城、趙肖陽之間的男女愛戀,“我和他們的關係難道永遠是主人與奴隸的關係?難道僅僅是施虐與受虐、調教與服從?難道我天性中本就深埋著女王統治的因子,視天地為芻狗,以別人為奴畜為玩物?可媽媽在世時,從小教導我:女孩子待人處世要溫良端淑、仁賢儉讓!我嘛,從小就是左鄰右舍眼裡的乖乖女兒,十八歲那年的利州女兒節上還得到過“嘉琳淑女”獎章!”想起了母親,蘇月秋水般的美眸上潮霧漸起,魅惑的鳳目中一片溼潤,自然跟著聯想到了爸爸蘇近山,“馬上就要見到爸爸了,我該怎麼待他?
看他瘋狂沉迷我的身體的下賤樣子,到底是我的奴才還是我的父親?”眼前浮現出離家前父親蘇近山貪婪膜拜自己絲襪玉足的醜態,而自己卻對父親進行了“調教”滿足,蘇月玉靨緋紅,至今搞不清,是什麼樣的神奇魔力把自己變成了眼中只有奴隸的女主人?那時只知盡情地掌控,盡情地玩弄……
一年來,蘇月的駕馭支配慾望越來越強烈,隨著調教王軒、王雨、林城、趙肖陽等男奴的“虐愛”,蘇月bdsm方面的技巧越發嫻熟自如,反過來也促進催生著她羞與人言的女孩兒私密渴念,她只想狠狠地“虐”、狠狠地“愛”……
蘇月撫摸著胸前的白血玉佩,突然間為自己勃勃的虐欲感到羞赧的同時,也感到了疑惑——我是什麼時候起這樣的變化的?好像是從戴上這塊玉佩開始,我的靈魂與肉體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蘇月至今還記得當時戴上這塊玉佩第二天身體的改變,那鏡子裡嫵媚妖嬈的風姿、突然變的高挑的胴體,她當時還以為是自己二次發育!而玉佩中
間的那抹猩紅究竟是什麼?怎麼戴上的第二天就不翼而飛、消失得無影無蹤?為了向父親、張道長等人探詢白血玉佩的奧秘,更是為了揭開自己身上的鉅變之謎,蘇月籌劃已久、巧做安排,指使王軒以副校長的身份,向學校提出以利州“女皇故里行”為主題的師生社會實踐考察活動,而利州本是蘇月的家鄉,她以輔導員身份帶隊隨行,乘便回家,再是自然不過。
按照蘇月的授意,考察隊成員除她之外,分別是王軒、趙肖陽、王雨和林城。人選上有領導,有老師,有學生,組織搭配科學合理,看上去天衣無縫,不露絲毫痕跡。為了這趟考察旅行,蘇月還暗地指示王軒借來了學院最好的奔馳商務車。這是輛新車,性能優越、動力強勁;最理想的是舒適寬大,能坐七八人的座位稍作調整,後排就騰出了一個足夠擺放大型犬狗籠的寬綽空間。蘇月向後瞄了一眼那罩著黑布的鐵籠子,為上車後就關了進去的趙肖陽有些歉意和擔心:“關了三個多小時了,不知這秀氣內斂身體瘦弱的小狗能不能熬得住?好在馬上到利州了!乖狗狗就為了主人再忍一忍!”然而,她的心中更多的卻是興奮:原來擔心狗籠子太大裝不下,本想出發前讓王軒開去汽修廠把後排座椅臨時拆掉,不料這奔馳商務車如此寬敞,安放狗籠綽綽有餘,倒省卻了改裝的麻煩。在蓉城調教王雨時,蘇月就一直想置備一個滿意的鐵囚籠,用來關押那囚禁中的K9奴。
她喜歡看籠中犬奴那隔著鐵柵、望著她哀哀楚楚、搖尾乞憐的目光!此時的蘇月柔情滿懷,剎那間就變回了那個自幼愛護小動物、富含同情心的小女孩——她憐惜她們,疼愛她們,逗玩她們,也調教她們——教她們站立、握手、叼內褲叼高跟叼絲襪……那可是“教”狗狗呀,用的是火腿腸等狗狗愛吃的食品——而不是現在這樣用的鞭子和繩銬!
蘇月其實有點擔心趙肖陽這種大都市裡成長、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苦頭”的男生,經受不了這次“考驗”,也是的,戴著鎖鏈鐐銬呈跪姿在狗籠子裡關上四五個小時,就是受過訓練的軍人估計也會撐得辛苦難熬吧?而趙肖陽是那麼的清癯、那麼的纖弱、那麼的優雅、那麼的敏感……
“快點到利州吧!好早點把他放出來!”清純秀美、善良友愛的蘇月彷彿又變成那個溫柔甜美的姑娘,一時忘記了自己的女王身份,好似重新變回了那位、站在“女兒節”頒獎舞臺上的“賢淑佳麗”,她實在不想這新收的可愛奴兒在“考驗”中有個三長兩短。殊不知,蘇月卻忘了正是她自己命令司機兼奴僕的王軒緩慢行駛,導致這蓉城到利州的高速路程多走了倆小時。
利州為川省北部的一個地級市,從古至今便是巴蜀北方的門戶,兵家必爭之地,乃是北上出川的咽喉重鎮,趙肖陽記得前年和朋友自駕游去甘肅新疆內蒙時,曾走過這必經之路。尤其聞名天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劍門關,就在利州下轄境內,“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李白說的便是這裡。諸葛亮七出祁山,兵馬也是走的這劍門古棧道。一出劍門關,便是沃野千里的八百里秦川!自古多少英雄豪傑、文人雅士贊之嘆之,歌之詠之,而自己今日卻如一條惶惶之犬被帶到這裡,真是
做夢也想不到!
博學多才的趙肖陽跪在囚籠中感嘆著,難受地不停扭動被主人牢牢束縛的身子——他屈膝跪在鐵籠子中,脖子上的項圈連接著上下兩條鐵鎖鏈,一根往上拴在籠頂的鐵柵上,另一根向下連接起他雙手反背戴著的手銬;粗糲梆硬的口球勒在他的嘴中,烏黑沉重的腳鐐鎖住了他的腳腕,平素高傲的脖頸上晃動著狗狗的鈴鐺……
“劍門——賤門?隆中對——籠中跪?”才思敏捷、知識豐富的趙肖陽在狗籠子裡渾身不自在,大腦裡渾渾噩噩地胡思亂想著這詭異的句子。屈辱難受的拘禁關押姿勢一久,他脖頸四肢酸脹僵硬,渾身肌肉痙攣顫抖,全身上下汗出如漿,在雙眼發黑、意識模糊、行將暈厥之前,一個驚奇的概念猛地在他腦中蹦出——利州,女皇武則天的故里!蘇月,土生土長的利州姑娘,我的女神,我的女皇,這可真是一個美麗的巧合!痛苦不堪的趙肖陽心裡不斷地在胡思亂想,猶如天龍八部裡的段譽思念她的神仙姐姐一樣拼命的幻想著蘇月的容顏,“主人,肖陽現在好想看看你那嬌美動人卻又冷豔無情的模樣,就是死在你的手裡,那又何妨!”可惜,狗籠子上下蒙蓋著一層厚厚的黑絨布,趙肖陽什麼也看不到。
“王叔,你身體前後還好吧?難受就說!馬上就到了,你開慢點,注意安全哦。”蘇月一身修身的淺色運動服半躺在座位上,抿嘴微笑地對王軒說著嬌嗲軟糯的家長方言,小女兒的嬌憨嫵媚之態溢於言表。王軒牢牢地把著方向盤,小心翼翼地開車,他是全車奴隸中唯一沒有被主人束縛的。然而,這並不代表他很輕鬆舒適,可以在女主人面前懈怠鬆弛!主人問話裡所關心他的“身體前後”感受,乃是指的他前面的陰莖和後面的屁眼裡!
蘇月成為主人、女王后,以特有的敏感和細心,對所收奴隸的日常性慾管理嚴格而認真,不論性奴廁奴鞋奴、男奴女奴,下身的“淫慾器官”無一例外地被她套上了各種式樣的貞操鎖,嚴厲掌握控制他們可能的私下濫交和手淫行為。蘇月認為,奴隸揹著主人偷偷發洩慾望,既是對主人的不忠誠,也會影響到奴性減弱,她要讓自己所有的奴隸隨時都處在卑微又下賤的發情狀態,只需要她一聲嬌喘、一扭腳趾,就能讓它們慾火焚身痛苦難忍。
鑑於司職司機崗位,她給王軒戴的是便宜的CB3000 硅膠制SM玩具型男用貞操鎖。在把王軒的陰莖套進半透明的霧白色鎖筒之前,蘇月從穿了三天薄薄的髒絲襪上剪下一片,把腳汗浸潤得潮溼板結的腳尖部位,蒙蓋在王軒的龜頭上用橡皮筋緊緊的箍在龜頭下方的陵口——剩餘的殘襪包裹住王副校長不大的肉棒後,那貞操鎖套管裡已是極小的間隙。數小時過後,蘇月性感誘人的絲襪上鹹酸的腳汗鹽分析出跟他自己因為興奮而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腌臢得王軒馬眼龜頭冠狀溝裡搔癢難當,如千萬只螞蟻爬在上面咬齧啃噬。
王副校長的後門也不是那麼好過——他的肛門裡被插進了一支紡錘狀的肛塞,錘尖和中間鼓起的錘肚上塗滿了芥末和風油精混合制煉乳狀液體——那是出發前蘇月在容城大學附近的一家超市買回來的,其實她本來是準備用小米辣做的辣椒油的,後來想到王軒年紀
大了怕他吃不消才換成了另外這兩樣!帶著芥末風油精的錘子肛塞,被女主人蘇月用皮帶緊緊勒扣在腰上,王軒前癢後痛,還得集中注意力好好開車,他實在並不比車裡的其他奴隸們更輕鬆。
王軒不時從後視鏡裡偷瞥一眼貌美如花的蘇月,對這位年輕美麗女孩成為“女王、主人”後變得的越來越迷人頑皮又狠辣,他是又痛苦又無奈、又刺激又沉迷。
蘇月斜倚車座靠背半躺著,上身一件寬大蓬鬆的淺黃色絲綢休閒衫,下面一件白色碎花的紗裙,裙襬只能遮蓋到膝蓋,裸著光潔的小腿和雪白的玉足,顯得清純甜美、嫵媚多情宛如春天的蝴蝶,那腳踝處曼妙優美的曲線,恰如彈奏出青春美麗的五線譜音符。但見那天生尤物白皙的美顏上笑靨如花,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一雙深潭般沉澈的美眸卻又靜如秋水、神秘深邃!——動靜之間,清秀雅麗、雍容嬌貴之態盡數畢現!當真是人淡如菊、貌美若仙,卻又心似蛇蠍啊!王軒在心底感嘆道。——誰能想到這個讓人一看就心生愉悅的嬌俏少女,實際上卻是一個妖媚殘酷甚至淫邪放蕩奴役他人的女主人?
“王叔叔,是不是下面太舒服了又想調皮?好好開你的車!小心主人懲罰你!嘻嘻...”蘇月正用一雙赤裸玉足起勁褻玩著蜷伏在車座下的王雨林城,發覺王軒神色態度不端,輕聲呵斥道,抬起足跟來敲一敲王軒的後腦門。眼看臨近利州快下高速了,蘇月調皮地忽閃著長睫毛,又想到了一個開心捉弄腳下這對“男女奴”的惡作劇。按照出發時的安排打算,蘇月原本想將林城王雨剝光了一起塞進狗籠裡,讓林城王雨這對戀人戲劇性地都以自己的奴隸身份相逢,令她倆好好體驗品味下這趟“蜜月旅途”調教。可臨行前奈不住口稱暈車的王雨抱著她的大腿用臉磨蹭著她蕾絲內褲內的花蕊撒嬌哀求,乞求“月姐姐”別把她和男奴塞進狗籠關在一起。那時王雨還不知道,“男奴”裡面竟有心上人男友林城。王雨的臉蛋蹭著主人的大腿胯股,淚水都快溼透了蘇月的黑絲蕾絲內褲,淚水跟因為她不停廝磨而流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讓蘇月無奈的讓她脫下內褲享受了一翻王雨柔軟靈活的舌頭,答應了她不把她跟“男奴”關在一起。
蘇月心軟憐愛這乖巧的小女奴,可又不願放棄這出她一手導演的“鴛鴦戲水”苦情好戲,只好先在王雨上車後矇眼堵嘴捆綁好,然後依次接著把趙肖陽、林城牽著上車,一一擺佈歸整:趙肖陽鎖進狗籠,林城則戴上眼罩面罩口枷,裸身受縛。帶著報復與惡趣味的念頭,蘇月忍著笑命令林城王雨盤腿坐在車座下,再次用軟繩將林王兩人五花大綁,故意把他們背靠背地綁在一起。兩人均被脫去了外衣,繩子的勒捆力道威猛嚴厲,使她們赤裸的肌膚緊密地貼在一起。王雨甫被脫光衣服和個男奴捆在一起,羞憤委屈得粉面通紅,含著口塞球嗚嗚地叫著蘇月“媽媽”撒嬌著求饒,再發現蘇月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後就不停地扭動著抗議。蘇月邊捆邊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笑道:“噤聲!小母狗!現在聽話忍一忍,等會兒你感謝媽媽還來不及呢!格格格……”
林城開始也覺得不可思議,那背靠著的,明顯是女性嬌嫩滑膩的肌膚,他不明白
蘇月主人為什麼要將自己與一個女奴捆在一起,他明明是專屬於她的性奴啊。苦於雙目漆黑、口不能言,他只好胡亂猜測著也許是貪玩調皮的女主人,新想到的調教羞辱他的點子。他決心拋開胡思雜念,忍辱負重,一心接受女神的百般折磨與玩弄。林城從身體的僵硬程度能夠感受到,女主人新學的“押解繩”捆得很緊,受縛奴隸的手腕被繩子高高吊起,直到吊在後頸窩的繩套那裡,手指都快摸著後腦勺了;蘇月偏又給她們各戴了一對鼻鉤,他和王雨只好被迫高高仰起了腦袋,一對豬鼻子顯得辛苦又可笑。
奔馳車剛出蓉城三環路,行駛上繞城高速,林城王雨便都感到了繩捆索綁帶來的極度煎熬痛苦。王雨柔韌性較好,尚能忍受;林城就慘了,手臂脖頸跟要斷了似的,剛熬了一個小時,便汗如雨下,身體顫抖著帶著王雨的身子也東倒西歪。兩人赤身露體,僅穿著短褲,又都帶著口枷口球,涎水不住地從口塞邊緣滴淌出來,模樣十分狼狽悽慘。“來,我的小母狗兒,叼著主人的高跟鞋!”蘇月因為安頓擺佈林城王雨讓她熱出一身香汗。她摘下王雨的口球,令“小母狗兒”王雨用嘴巴為自己叼著鞋跟脫下她又重新穿上的魚嘴高跟鞋,輕鬆地脫下了她那雙精緻的調教工具。大熱的天氣,儘管車上開著空調,蘇月也是想著儘快解放捂在鞋裡的雙腳享受著涼爽。王雨用口齒嘴唇輕車熟路地為“月月姐”脫下高跟鞋後,蘇月便把嬌嫩汗溼的腳趾抵在王雨的口鼻處,一股潮溼的熱氣撲面而來,十分熟悉的腳汗清香猛灌進了她鼻孔裡,雖然眼睛看不見,她也能感覺到她的“月姐姐”在濡溼的腳尖處,不停地翹扭曲張著那玲瓏整齊、修長圓潤的活潑腳趾的慣常動作。
她立即啟動貝齒,輕柔溫順卻是熟練老到地為女主主人包住大腳趾。俏皮的白嫩腳趾被王雨從含進嘴裡,蘇月更加開心舒適地扭動起熱溼滑溜的腳趾頭,腳丫縫裡的腳汗潤滑下,纖長秀美的腳指頭擰出了“比嘰比嘰”的響指,車裡升騰起酸香甘美的濃郁腳汗異味。“啊哦,嗯嗯...主人腳上出了好多汗,喜歡嗎咯咯……小母狗乖乖的哦,給媽媽好好舔舔腳趾,讓媽媽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小舌頭,嘻嘻”蘇月捏著鼻子嬌聲命令,高翹著腳趾頭扭動著就把一隻汗津津的腳丫又整個塞進了王雨的櫻桃小嘴裡,而另一隻腳蹬踩在林城的臉上,腳趾縫大大張開,把林城露在面罩外面的鼻頭夾捏在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
“阿城快,大口呼吸!乖狗狗最喜歡聞主人腳上的氣味了對不對?格格格——”銀鈴般的笑聲響徹迴盪在車廂裡,王軒趙肖陽兩人聽在耳朵裡血脈僨張、心兒鹿撞。
一路上,蘇月都是以這樣慵懶享樂的姿勢,荒淫地大大分開雙腿,將雙腳伸向王雨林城的頭臉,命她們各司其職,一個舔,一個吸,盡情瘋玩地將雙足上的腳汗令奴隸舔吸得乾乾淨淨!腳丫清潔涼爽後,御姐蘇月嫵媚的笑著從包裡拿出一個密封的袋子,裡面是她為奴隸們準備的穿了很久的絲襪、棉襪和內褲,蘇月抽出一雙黑色的、襪尖有著乾涸後汗晶痕跡的長筒絲襪,團起兩個襪球,分別塞在王雨林城嘴中,重新扣牢口塞,格格樂道:“你們倆個乖狗狗,好好品嚐蜜月
旅行生活的甜蜜吧!”
林城王雨兩人嘴含氣味濃郁的襪子五花大綁著,懵裡懵懂地同車跑了半天,始終不明白主人管這趟回利州叫“蜜月旅行”的意思。難道主人從此深深地愛上了我?今日便是“百年好合”、“白頭偕老”的伊始?每個奴兒的心中都胡亂猜測,揣摩著蘇月女主人的真意,個個充滿了迷茫、期待、渴盼……眼看快到利州高速出口,蘇月再次命令王軒降低車速,打開雙閃,在緊急安全道上以二三十碼的速度緩緩而行。蘇月慢慢解開了王雨的眼罩和林城的頭套。“嘻嘻,好一對乖巧的小情侶狗狗。只有五六公里就出高速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主人格外開恩,允許你們當場來一場魚水之歡。主人當觀眾,讓你們鵲橋相會、巫山雲雨怎麼樣?咯咯咯...”蘇月邊為林王兩人鬆綁掏襪子,邊格格笑說著,本是清純俏美的玉靨上盪漾著妖魅淫邪無比的笑意。
“王雨——”“林城——”男女小奴兒睜大眼猛瞪著對方,失聲驚呼,全都呆住了!王雨哭著撲進了林城的懷裡,而後者不顧才解開麻繩的胳膊脹痛痠麻無力,張開來一把抱住了女友!兩人同時抱頭痛哭。蘇月嘴角上掛著輕蔑的冷笑,陰惻惻地又伸出了腳丫子,一隻踏在王雨的乳房上,一隻蹬著林城的貞操鎖踢著、蹭著。“哼,王雨!你這白費心機的小母狗,你不進籠子跟男奴一起就是為了林城對吧?在媽媽面前老誇你男友如何如何,還藏著掖著生怕我看見,沒想到吧你?你的小帥哥男朋友已經變成媽媽的狗了?他可是主人的第一隻狗狗,主人我對所有奴兒一律公平對待。可是你以為我會跟你搶?機關算盡,你的卑賤自私,不但沒保護好你戀人,反而讓主人更下定決心收他當主人的性奴!主人怎麼會跟自己的奴隸爭?我絲毫不介意你倆當我的面秀恩愛、演活春宮,你們不過都是主人的臭狗狗、工具而已!甜蜜時刻有限,快開始吧,呵呵呵…
…”
蘇月雪白的玉足玩弄著王雨的乳房,活潑的腳趾頭夾住粉嫩的乳頭提捏撥動,開心解恨中放肆地格格大笑。王雨、林城,甚至開車的王軒,都不由自主面紅耳赤,極度的羞侮與屈辱使他們默默低下了頭,蘇月得意地翹勾擺弄著趾甲上塗抹得鮮紅妖嬈的腳趾頭,林城的龜頭前端和王雨的乳頭,在美麗女主人溫熱溼潤的腳趾縫裡進進出出,挨擦剮蹭,不一會便各自發硬膨脹起來,這時,蘇月酸酸馨馨的腳汗味又飄進她們的鼻孔中,如同催情劑一般,挑逗、催發著他們慾望的火焰!原始的獸慾已經壓倒了巨大的屈辱!蘇月的腳技挑弄功夫已爐火純青,林城首先抵擋不住,馬眼上早就先液涔涔,他抱住王雨,頭埋在她胸乳上呼吸著蘇月的腳味,痛苦呻吟著,聲調顫抖地說:“求主人……給狗狗打開貞操鎖吧。”
“哦,我倒忘了!抱歉,耽誤了你們瀟灑浪漫啦哈哈”蘇月吃吃掩嘴而笑,掏出鑰匙,打開了林城的“公爵式”鐵製貞操鎖和王雨的齒牙形女式貞操帶。約束解除,林城一棒在握,雷霆出擊!而王雨也是嬌花滴露,渴盼著甘泉玉液的沃灌撫愛,正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兩人抱作一團,猶如兩隻發情期交配的動物一般。蘇月呆呆地看了幾秒鐘兩個熱戀中的
青澀男女如膠似漆地相愛著,驀地心中一陣酸楚,默默地收回玉足,螓首調頭轉向車窗之外,大大的鳳眼似是在觀望風景,但她眼裡一片模糊,晶瑩的淚滴悄悄地滑落下來……“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在折磨、羞辱他們,但又何嘗不在羞辱、恥笑、嘲弄自己?”蘇月吩咐王軒將車停了下來,給予這對“苦命鴛鴦”充分的恩愛時間,她雖然剛剛說的殘酷冷漠,但心裡還是對自己同時奴役、羞辱、調教這對熱戀中的情侶而感到歉意,讓她們盡情的享受著性愛的美妙——京昆高速離利州出口三公里處,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在應急道上靜靜不動,雙閃燈不停的閃著、閃著按照商學院的“考察”安排,蘇月王軒一行應下榻在利州的“嘉琳江大酒店”,那可是利州屈指可數的五星級酒店,而且離蘇近山、蘇月的家很近。
但王軒遵照蘇月的令旨,私下將預訂的房間全部退掉,通過一位利州老同學關係,包下了天曌山深處一個農家樂性質的旅遊賓館所有的房間。這裡獨門獨戶,參天古樹遮天蔽日,雖然不如市區星級酒店的豪華方便,但卻十分地安靜幽深,頗有意境。
一條水泥公路直通山下城區,路程十四公里,開車快的話往來只需要幾分鐘。更讓蘇月覺得開心滿意的是,那農家賓館的名字,居然叫——“女皇山莊!”招牌名字大,“女皇山莊”卻並不大,就是兩幢三層小樓,幾間用作廚房、雜物間的平房,僅能接待幾十名遊客,最難得的是在山莊的後方一片竹林裡,有一彎天然的露天溫泉,被這山莊主人承包了下來,當做遊客享樂之處。因為之前打了招呼,農家樂老闆帶著工作人員“停業休息”一週,只留下了個燒飯的廚師大媽和一個叫“蓮妹子”的年輕女服務員。當年“備戰備荒”時期,利州一帶“三線”軍工廠遍佈,有的藏在深山裡,不少地方都挖得有防避核戰爭打擊的山洞地穴。當得知“女皇山莊”裡有一個上世紀六十年代修建、如今廢棄的躲原子彈的龐大地下室的那一刻,蘇月簡直要歡呼雀躍,那裡隨便能夠放下那座碩大的狗籠子和她攜帶來的大包小包繁多的調教工具。
奔馳車剛在“女皇山莊”院子裡停穩,蘇月便跳下車,急不可耐地指揮王軒和“歡愛”夠了穿好衣服的林城,把蒙著黑布的巨大狗籠子抬到地下室去。她吩咐大家都去吃飯休息,自己卻來不及洗澡換衣,赤裸著玉足趿拉了一雙透明高跟涼拖,三步並作兩步跑下地下室,預備去“安慰”一番新收的奴兒趙肖陽。蒙蓋著黑布的鐵狗籠靜靜待在地下室的角落裡,聲息全無。
“乖狗”趙肖陽不喊不叫,倒令蘇月詫異不已。忍著怦怦心跳解開系在籠子鐵柵上的細繩,掀開布幔——平素冷峻高傲、神氣活現的“乖狗狗”面色卡白,腦袋耷拉在胸前一動不動,頎長俊逸的身子蔫搭搭地如.一灘爛泥,不靠脖子上的鐵鏈拉扯著,他早已委頓癱倒在籠子中。“乖狗狗?趙老師——肖陽!你別嚇我——”.眼見趙肖陽奄奄一息,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慘樣兒,蘇月又驚又嚇,急得慌忙打開狗籠子,顧不得別的,把趙肖陽溼淋淋的腦袋抱在懷裡就是焦急撫摸著他的臉頰額頭。饒是她身為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此
刻也慌亂得手足無措,而地下室裡封閉隔音效果良好,外面的人聽不到她的呼聲趕來相助。但蘇月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小姑娘,哭了幾分鐘後發覺無人施以援手,蘇月止住哭聲定定心神,試著自己對趙肖陽急救!蘇月手忙腳亂地先解開了趙肖陽的塞嘴口球,見他俊面發青、翻著白眼,原先伶俐乖巧的嘴角邊泛著白沫,乾裂起泡的嘴皮子衰弱地蠕動了兩下,發出了蚊子叫般的呻吟——“水,水…
…我要水……”是呀,炎炎酷暑,空氣燥熱。這一路上自己倒是喝了不少的冰鎮飲料礦泉水,而狗狗們戴著口塞滴水未進,那還不渴壞了?可這地下室哪兒來的水呢?蘇月先是捏著趙肖陽的臉頰讓他張開嘴,向裡面過渡了幾口自己晶瑩的口水,但發現杯水車薪後蘇月又瞄一眼空空如也的四周,突然感到更是小腹一陣墜脹,原來她高速上一路“忙過來”,竟忘了上廁所,現在還憋著尿吶!
“水——聖水!”蘇月鳳眼一亮,靈機一動,捧著趙肖陽的腦袋紅著臉大聲道:“狗狗乖,主人這就餵你喝水!”剛解開趙肖陽脖子上的鏈條,“狗狗”的腦袋就在蘇月的手裡軟綿綿地滑了下去,女孩大看到後不由得苦惱道:“這可叫主人怎麼餵你?”蘇月靈機一動,只好把狗項圈上的鐵鏈重新鎖到籠頂的柵條上,迫使“狗狗”高高地仰起頭,然後她快速踢掉高跟涼拖拖鞋,赤裸鞋腳丫像一頭小鹿般靈活輕盈的爬上了狗籠頂端,嬌美玉靨上露出羞澀的潮紅,把清純潔白的裙子溫柔的撩起在腰間,露出粉妝玉裹的雪臀來——籠中的大才子趙肖陽仰著脖子,在蘇月撩起裙子脫下內褲後,就分開雙腿蹲下,綻開了芳草羞花之時,玉胯翹臀是那麼逼近趙肖陽俊俏的臉,眼前就是那迷人的溝谷之時,鼻腔裡頓時一股香豔催情的淫液味道混合著美麗女人的體香嫋嫋襲來,那獨特的嗅覺感受令他精神一振,雄性荷爾蒙立即推動得腦血管裡熱流滾滾。
他居然艱難地伸長舌頭,隔著鐵柵,用舌尖在女主人的秘洞花心上用勁兒一舔!“嚶嚶...可惡!臭狗狗往哪舔呢呀——”蘇月的嬌喝未完,跟著就是“譁——”地一聲,粉紅的尿道口一陣顫抖,一股甘甜的“聖水”兜頭澆淋而至,趙肖陽貪婪地大口吞嚥著,不顧溫熱的聖水在他滿頭滿臉橫流豎淌。當逢這美味濃郁的水柱變成涓涓細流之時,他便條件反射地伸長舌頭去舔舐那朵蓓蕾花心,惹得蘇月嬌喘不斷,最後被趙肖陽舔的分泌出絲絲花蜜後才忍住快感連連用絕美的玉足伸進狗籠子裡去蹭踩趙肖陽的腦袋。
蘇月排洩的聖水比平時多了不少,過半數被趙肖陽嚥下解渴,“狗狗”的雙目中神光熠熠,放出興奮渴望的異彩,“急救”成功!蘇月漲紅著粉臉趕緊穿放下白色紗裙,跳下狗籠,把剛剛脫在喉嚨上的濺射了不少尿液的內褲,溫柔的套在他的臉上,看向趙肖陽的目光中有欣慰,有薄嗔;有鄙夷,有疼惜……當然也有女主人小小的得意!
打開鞋奴趙肖陽的鐵鏈鐐銬,牽著他走出狗籠子、把他牽出地下室,猶如貴婦在遛著自己名貴的大型犬一樣。蘇月一臉輕鬆,回到可愛家鄉的喜悅之情浮上心頭,她掏出手機給父親蘇金山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剛回到利州,晚飯過後就
回去看他。電話那頭的蘇金山激動高興的話不成句,一迭聲催促追問她為何不回家和老爸一起吃個其樂融融的團聚飯?蘇月只簡單答了句“有同事一路。一到就單獨行動影響不好。”就淡淡地掛了電話。
路上趙肖陽看她踩上過狗籠頂的腳底有幾道黑印子,趴在地上就要為她舔乾淨,誰知蘇月心裡正煩惱著,給了他屁股上一腳,嚴厲喝令他去洗澡、吃飯、休息!晚飯時廚師大媽為巴結蘇月這位“帶隊領導”,特意做了一桌豐盛的大餐,知道蘇月就是本地人後,特意做了一碗“女皇蒸涼麵”,此為利州本地名吃,大米為原料,磨成米漿然後在蒸鍋上鋪上蒸熟,雖然做法看似簡單,但奇就奇在必須要用利州的水才能蒸出晶瑩軟糯口感軟硬適中的成品,大媽特意在佐料中又加了切得細細的劍門火腿“臊子”,香噴噴地讓人聞著直流口水。蘇月專門把吃過飯的王雨拉到桌邊陪她一塊吃。又品嚐到了家鄉的美食,蘇月吃得意興飛揚,連擔心發胖、晚飯歷來少吃的王雨也很有性質的多吃了兩口。飯後蘇月去洗溫泉,王雨膩纏著她要去服侍沐浴。放在以前,主奴雙方赤身裸呈,兩個女孩兒家羞私部位緊密接觸,小母狗王雨的小手又喜歡亂摸,常常引起蘇月高昂的興致,樂得在洗浴時調教玩弄王雨一頓,可她最近時常感到嬌羞的器官敏感異常,欲焰噴發不止,高潮退後復來,撩撥得身下欲罷難休。
往往到後面弄得王雨死去活來,而她自己也精疲力竭時,那洩身的慾望卻仍是一波接一波的湧來,直嚇得蘇月暗暗恐懼擔心。男奴中只林城一人作為性奴服侍過自己尋那魚水之歡,但又怕在林城這帥氣小男生身上收勢不住,給雙方都帶來更大的傷害!於是便猜想又是那玉佩作祟,所以一般蘇月帶同王雨洗浴時,把那塊玉佩遠遠地扔在一邊!洗完澡後要去見父親蘇金山,蘇月有許多話要問他,有許多秘密要在解開,她可不願那深藏色迷的爸爸看出一點兒女兒放浪縱慾的端倪!蘇月只猜對了一半,原來那千年妖狐淼羽生性奇淫,在被道教祖師張道陵撃滅之時,以天魔解體大法射出的千萬縷精血,有一縷恰巧藏在了張祖師的玉佩之中,又堪堪地被鬼使神差的蘇金山得到,又恰好把它當成寶貝送給了蘇月;而蘇月無巧不巧是天生的玄陰體質,依靠自身的純陰磁力吸出了玉佩中的精血,那奇淫的元陰早已在她體內茁壯成長,玉佩倒是失了宿主的價值,空具外殼罷了。
那奇淫的元陰隨著淫逸交合次數的增多,會越發變得勢頭猛烈、威力強大,再加上宿主蘇月天生的玄陰體質相滋養助長,那就更是蓬勃旺盛!好在蘇月年輕且身負異稟,換做常人,上了一定歲數,必定在狐妖精血的蠱惑下欲焰焚身,精盡人亡。難怪蘇月最近時常感到器官敏感、經不起所喜愛的人肉體撩撥引逗,卻正是那狐妖淼羽千年精血勃起發動的緣故。誰是自己最喜愛的人吶?有什麼法子秘方可以治好這身上的“怪病”?——而這,也正是蘇月這趟回家解謎的重要原因之一。
“小母狗,車上還沒騷夠麼?”蘇月輕咬著王雨的耳垂低聲呢喃道,想到目睹王雨林城“車震”那一幕,她就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嗯,月姐姐,人家是你的女奴啊。侍
候主人不是天經地義嘛!”王雨撅著小嘴,習慣地在蘇月面前撒嬌。她們語聲雖低,卻被收拾碗筷的山莊女服務員蓮妹子聽在了耳朵裡。“什麼主人、奴隸?還侍候洗澡?妖裡古怪的!”本就嫌王雨剛來就嬌貴的不停要這要那的蓮妹子在心裡嘀咕著,最後蘇月實在拗不過那小母狗的扮嗲撒嬌,兩人攜著手往山莊後面的露天溫泉走去。雖然名字“女皇山莊”,但實際上比起那武則天的華清池小了很多,不過環境確實優美浩渺,一排粗大的竹子包圍著一個大約年紀五六平方的不規則溫泉池,水中的熱氣蒸發,霧氣瀰漫,但有幾分如臨仙境之感,溫泉池的邊緣用桃紅色的瓷磚包裹著,蘇月看著點了點頭,心裡想到主人家還是有點審美的,要是用白色的瓷磚,那便是跟廁所一樣了,桃紅的瓷磚跟青色的竹林交相輝映,颯是好看,更難能可貴的這溫泉還是活水,那便不用擔心水質的問題。
蘇月滿臉的欣喜滿足,原來女皇故里風俗,每年九月一日女兒節都有成百上千的女人到白龍江(即嘉琳江的上游)裡游泳戲水,名為“跨騎白龍奔吉祥”,據說可以卻邪驅魔旺夫旺子,自古形成無數白花花玉體競逐碧水清波的利州一大奇觀。蘇月幾歲起就和媽媽暢遊白龍江,泳技高超,早已把那胯下水做的“白龍”騎得服服帖帖,所以她自小酷愛游泳玩水。這時眼見那浴池水面熱氣蒸騰,池口有溢水從毛竹管道汩汩流出,便知道這是一口流動的天然溫泉,十分地爽潔乾淨。已經很久沒有在戲水的蘇月歡快的像一隻鳥兒,兩女歡天喜地地脫掉衣物,一絲不掛地披上浴袍,這片竹林外面蘇月安排趙肖陽守著,其他人不可能進來,王雨不顧浴袍掉落走光的風險,張開雙臂就要摟抱蘇月,頭顱像小貓一樣直往主人椒乳怒突、峰巒疊嶂的懷裡鑽去。蘇月急忙一手拉緊浴袍,騰出一隻手來撐住王雨的腦袋,紅著臉說道:“小騷貨,又不聽話。
主人說了不准你亂動!”蘇月知道王雨最喜歡自己把她作為K8(貓奴)來調教,而蘇月研究實踐SM以來,卻認為K8驕氣蠻橫,愛表現自己,佔有慾強,常常在調教中故意分不清上下位的關係,覺得被冷落少憐愛了便會發脾氣撒嬌,以引起主人的重視注意。王雨身上的貓奴習性常常令蘇月頭疼,又愛又氣,總覺得一直對王雨不夠嚴厲。這次利州之行的旅途上,把她緊緊地五花大綁,與林城赤身裸體捆在一起,也有在敲打羞辱玩弄中出一口惡氣的意思。這時眼見她又要發花痴,連忙跑到剛剛脫衣服處從一個黑色皮包裡摸出一副不鏽鋼手銬,反扭小妮子雙手,“咔嚓”一聲給她戴上了背銬。
“再亂動亂髮情撩撥主人,有你好受的!”蘇月故作威嚴,惡狠狠地警告道。
王雨也知道主人的兇相是裝出來的,仗著蘇月對她的嬌寵溺愛,她嘴裡“喵喵”叫著,仍是將小腦袋向主人的胸懷乳溝裡拱去!王雨的髮絲輕拂到了蘇月紅豔嬌嫩的乳尖上,一陣火辣辣電流通過的顫慄快感直衝她玉胯之間,撩動的蘇月滿臉通紅地夾緊了雙腿,那股奇淫慾望很快襲滿全身每一寸肌膚,彷彿每一個細胞,每一處毛孔,都要向外宣洩猛烈的原始慾望!蘇月忍不住的“嚶嚶...”嬌喘著,盡力的剋制
著自己的淫慾,瞪目怒視著女奴王雨,鳳眼中妖魅的光芒越來越亮!
“貓奴”王雨雖然早就知道她的“月姐姐...”美貌驚人,但我這時的蘇月這幅媚眼如絲俏麗多情的妖嬈臉蛋,已經美的不像人類了,讓她同樣作為女人都呆住,腦海裡只剩下一些歷史書上的成語“禍國殃民、沉魚落雁、傾國傾城...”,她猶如被美女迷惑到的痴漢一樣張嘴就含住蘇月右邊的一顆比櫻桃還誘人的乳頭,一邊吮吸一邊啟嘴囁嚅了句:“主人——”
誰知道這時她的“月姐姐”已扯過她的頭髮,“啪啪”抽了兩個不輕不重的耳光,蘇月滿臉就要滴出水紅著臉嬌聲訓斥道:“你個可惡的小母狗,主人不懲罰你你就敢使勁的作。臭狗狗跪下!”,又抬起白嫩的猶如初雪一樣的赤裸美腿,用腳弓在王雨的腿彎處一踢,早已被她美貌俘虜的王雨沒有任何反抗就被著輕輕的一踢順勢跪在溫泉池邊上的桃紅色地磚上!沒等王雨開始出聲撒嬌求饒,蘇月已飛快地將自己剛脫下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她的嘴裡,並順手拿起旁邊的水晶高跟涼拖,兩隻光腳丫子分別踩在女奴的貼地頭臉和鋪地長髮上,揮動性感的高跟鞋狠狠地抽打著王雨肌膚細膩的屁股和背部,不多一會,“貓奴”王雨那細皮嫩肉上就紅印累累!蘇月又專挑王雨的乳房、奶頭,腿根陰阜等處抽打,大概抽打了三四十下後,瘋狂的肆虐已令蘇月腳耙手軟,香汗淋漓,漸漸感到了腳下的軀體停止了蠕動抽搐,塞著內褲的嘴裡“嗚嗚”的哭聲越來越弱。
蘇月淫邪的慾念沖淡了不少,她長吁了一口氣後,停鞭抬腳,小心地用腳趾頭撥弄了一下王雨的腦袋,驚駭地發現小女奴已是鼻涕眼淚橫流,一雙眼睛委屈的看著她,又讓蘇月心疼不已。
蘇月本來大驚失色,然後看見小妮子的眼皮跳動了一下!過去兩人瘋鬧,王雨就愛撒嬌裝死。蘇月“治”她的法子,往往就是堵住她的口鼻,把她憋得面紅心跳氣緊、頭臉脖頸鼓筋暴綻,硬生生睜眼“醒轉”過來!蘇月大眼睛滴溜溜一轉,站起身來,依葫蘆畫瓢,張開腳丫縫,兩根修長健美的腳趾頭就牢牢鉗住了女奴纖小乖巧的鼻子!王雨的鼻孔難以呼吸,只好張嘴進氣出氣,奴隸女孩換氣呼吸的暖流陣陣撲上蘇月的腳底,令她癢酥酥地格格笑出聲來!想到王雨練習過被自己全體重深喉,惱怒她氣自己的蘇月硬起心腸,抽出她嘴裡塞進去的內褲,另一隻腳丫子毫不客氣地插進了王雨張大的嘴巴里,整個人都站上了王雨的頭臉,一隻腳丫夾著鼻子,一隻腳丫伸在嘴巴里腳趾頭搔頂著喉嚨,只腳趾尖戳颳得幾下,王雨喉嚨一癢,胃裡痙攣抽搐,“哇”的一聲嘔吐出來,眼睛睜開得溜圓!蘇月抽腳跳下來,一把將王雨如嬰兒樣抱在懷裡連忙打開王雨的手銬,蹲下身子抱起她上身,在王雨輕聲哭泣中在她耳邊輕輕安慰著:“好了好了,以後看你還敢沒大沒小,敢調戲主人。
小母狗乖,以後媽媽不打你了,張嘴吃吧……”,在王雨的泣不成聲中蘇月用修長的兩根手指夾住粉紅色挺立飽滿的乳頭,塞到她嘴裡,懷裡的王雨像小貓一樣立馬停止了哭泣,像一個嬰兒一樣貪婪沉醉的吮吸著這課柔嫩香甜的乳頭,一雙手臂也情不自禁的
圈住蘇月纖細的腰肢,含住蓓蕾用臉在蘇月柔軟溫潤的乳房上動情的廝磨,依戀之情,溢於言表。王雨伏在主人蘇月的懷中吃了一會乳頭,又開始嚶嚶啜泣,牙齒輕輕咬著碰著主人胸乳上那顆粒嫣紅的櫻桃,含在嘴裡止渴療飢般的用牙齒輕柔的碾磨以示剛剛被蘇月用高跟抽打的不滿。
蘇月芳心大慟,柔腸慚赧,看著王雨全身到處被自己抽打的紅色印子,暗暗地愧疚自責:不過就是擔心身體越發敏感被撩撥過後洩身嘛?面對愛奴小雨的如此殷殷期盼,我又為何非要冷酷如鐵石啊!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一根老枯藤,即使在世上存活一千年,一萬年,不過朽木敗草一截,又有什麼意思?身為女主人,哪怕只虐愛自己喜歡的愛奴肉體與靈魂一年半載,也千值萬值了!方寸已定,蘇月不再約束自己如洪水氾濫的情慾。她面露微笑,欣然動情,坦然地將自己的另一顆乳頭喂進了王雨的口中!王雨如飢餓的小貓撲上來緊緊的噙住,重重吮吸著,輕輕撕咬著,舌尖如上了發條一般快速彈擊著那乳峰之巔!“嗯……嘶……啊……”
第八章
蘇月微眯著雙目,淫溢的因子被激發出來,欲焰越來越熾熱,她喘著氣嬌哼著,再次感到雙腿間熱流滾滾!“快!快……小母狗去趴好,主人,媽媽,要……要騎你!”王雨也不再撒嬌當貓奴了,趕緊翻身四肢著地趴下,弓起纖背,等著“月姐姐”騎坐上來。女奴母狗那乖巧玲瓏、曲線曼妙的身子更往蘇月的慾火上潑了一桶汽油!為了增加王雨第一次當“馬奴”的卑賤屈辱感,蘇月玉腿緊閉控制住門戶,貝齒輕咬櫻唇忍住欲焰的炙烤,認真地進行“備馬”工作——撿起地上的手銬鎖住“馬奴”的前蹄,為方便她伏地爬行將雙腕間的銬鏈調得稍長;又從黑色皮包裡抽出來一條本來為自己父親準備的穿了一週的長筒絲襪,當成韁繩,勒在“小母馬”的嘴裡,並在她腦後拴上活釦……“備馬”停當,下體一絲不掛只穿了一件浴袍的蘇月玉腿提起一擺,跨騎上了“小母馬”的腰背!——就在蘇月抬腿的一瞬間,幾滴愛液順腿奔流,飛濺到了王雨臉上、嘴邊!
“小母馬”伸出舌頭將蜜汁吸捲到嘴裡吃下,淫靡的動作令主奴二人都情難自已!蘇月有些急迫地將雪白的粉股落在了王雨光溜溜的背上,恥毛與陰肉相接,舒適得迷上了雙眼。夾緊了雙腿,緊縮著玉胯,調整好騎姿,用細皮帶虛抽了一下,咬著貝齒,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喝令——“駕!”蘇月全身赤裸地乘騎在同樣赤裸全身的王雨背上,逗趣地扮演著威嚴女騎士的扮相,早忘了身上僅僅披了一件不能遮羞的浴袍。待“小母馬”馱著她爬動起來後,蘇月一雙玉腿交叉著鉤住馬兒的胸肋,玉足腳尖恰好觸碰著母馬那軟綿綿的乳房。
“駕!駕!”蘇月精緻的足跟輕輕敲打磕踢著王雨的乳包,修長的腳趾頭張開來捏住了王雨的乳蒂,在母馬緩緩優雅的爬行中,隨著胯間嬌嫩肉體的律動節奏,愜意地在夾踩玩弄著腳丫縫裡溫軟的肉蕾。“豆豆”膨大水腫,摩擦著,淫水汩汩冒出,王雨在御姐“女騎士”胯下,健美修長的腳趾頭夾得她“嗷嗷”嚎叫。“痛並快樂著”,她的淫液也順著“後腿”淌下。蘇月乘騎駕馭著小母
馬來到浴池邊,驅策她爬進浴池中,女主人要“水中騎馬”!
“臭小雨你現在是坐騎,馬奴,是一隻母畜,聽主人的命令!駕!”蘇月白色的浴袍向後撩起,漏出白花花地兩條大長腿,髮絲飛揚,酥胸渾圓挺立,精緻的臉上面若桃花俏魅勾人無比,眼裡閃著興奮淫靡的精光,端地是搖曳生姿,亭亭玉立!
蘇月的“水中騎馬。”,就是令小母馬王雨深吸一口氣,然後把她騎坐在一米多深的水中,屁股坐在她肩頸上,雙腿夾著浮行。待她憋不住時,就把她從胯下放出來換口氣,再重新騎進水裡,一騎一放,每次的時間不同,兼顧到王雨的呼吸和自己的快感宣洩。說來也怪,經過一番“水中騎馬”調教,不會游泳的王雨竟能馱著蘇月在池中划水了。玩夠騎馬,蘇月帶著女奴又泡了一會溫泉。見她的腳皮泡得發白,王雨主動潛入水中,用牙齒輕柔的把蘇月腳上的死皮撕咬下來。腳丫泡久了,腳皮很是鬆軟,王雨很容易地用唇齒一扯,就輕輕扯了下來,當成美味吞進肚裡。兩人都沒有發現,在不遠處的的竹林右邊一團矮樹後,一雙大大的眼睛正不可置信的看著,正是那個聽到兩人交談中的“主人”“母狗”“奴隸”等詞彙,好奇之下從小路偷偷過來一探究竟的蓮妹子,矮樹後的蓮妹子看到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胯襠下汁水淋漓,不由自主地把手伸了進去。
蘇月沐浴完,騎著王雨出浴。換上潔淨的衣裙走出女澡堂,快一個小時的洗澡宣洩玩樂,令她容光煥發、看上去更加嬌羞嫵媚。她上身穿了一件剛齊大腿根的白色連衣短裙,裸露著白花花地兩條大長腿,顯得分外清爽精神又魅力四射;腳下是一雙白色高跟涼鞋,十個腳趾頭上鮮紅的蔻丹嬌豔欲滴,一步一朵蓮花開,閃人眼球得很,端地是搖曳生姿,亭亭玉立!蘇月對一眾望著她發呆的奴兒們笑笑,手腳麻利地給王軒戴上連體鐐銬,吩咐他趕緊休息好了,等她回來後當她的“夜騎馬奴”;接著把王雨林城再一次五花大綁,關進了狗籠子裡。這回沒有給他們戴口塞,讓一對小鴛鴦說說情話,此刻的蘇月不像女王,倒像一位年輕能幹的農婦安頓好雞鴨鵝狗!
傍晚蘇月帶著趙肖陽回家看望父親蘇近山。趙肖陽負責開車,單獨和主人回家令他很是興奮,暗暗發誓要報答主人的慧眼垂青。見到父親蘇近山,發現他用看“未來女婿”的眼神打量趙肖陽,蘇月趕緊說:“爸,這是趙老師,是女兒的同事,我們一個辦公室的。”說完轉頭對趙肖陽吩咐道:“你不是愛看書嗎,去書房待會。我和爸爸談點事。”趙肖陽和蘇月父親打過招呼來到書房,發現滿屋子的古今經典,正投其所好。一眼看到書桌上有本翻開的《控鶴監秘記》,那是明朝人寫的關於武則天玩弄男寵的“野史”,聯想到這次考察的“主題”,不由得大感興趣,拿起來一頭讀了進去。蘇近山問了女兒一通在蓉城大學上班的情況,眼睛便盯著蘇月穿著高跟白涼鞋的腳丫子不放,一時熱血直衝腦門,心猿意馬起來。
“爸爸,你給我的這塊玉佩到底怎麼得來的?”蘇近山並不願女兒知道自己太複雜的社會關係和過去羞於啟齒的經歷,隨口答道:“那是我開文物鑑定會,龍虎山張青道長送
給我的?”“哦,龍虎山?那是天師道一脈囉?說起來還跟道教祖師張天人有點關係?”蘇近山有點驚訝女兒的道教知識,他哪知蘇月體質變異後,惡補了許多道教神魔知識。注意力很快又被蘇月高跟白涼鞋裡的玉足吸引,那塗著蔻丹的腳趾衝他翹著,不是有個趙肖陽在屋裡,恨不得馬上跪下來捧在嘴裡,瘋狂地親吻,忘情地舔舐……蘇月已明白這玉佩來自道家正宗,心裡有數,天師道歷來降妖伏魔,多半和哪個淫邪的妖魔惡鬥過,這玉佩便與那場惡鬥有關。看見父親盯著她的腳丫那醜惡的淫賤樣子,她嘲弄地朝父親的臉堂翹翹腳趾頭,猛地冒出了一句:“媽媽出車禍那天是爸爸在開車,事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女兒已經大了,請爸爸告訴女兒。”
蘇近山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囁嚅著說:“別問了,交警鑑定報告寫得很清楚,對方逆行撞上了我們!”“我請人查了,那是個單車事故!你承擔了全部責任,告訴我真相!”蘇月平靜地說著話,可從那涼鞋前端露出的修長玉趾一會兒抓緊、一會兒繃直的腳尖,看得出她內心的激動。“你在審問你爸爸?”蘇近山從椅子上暴跳起來,血紅著眼睛想給這忤逆的女兒兩耳光,可小時候就因疼愛很少打過她,蘇月又長高後凜然的氣質令他氣竭,蘇金山竟然舉著巴掌,不敢打下去。
“爸爸,現在告訴我真相,我會原諒你。我真不想有一天你跪在女兒腳下,接受女王嚴厲殘酷的審訊!”“你小說電影看多了,沒有什麼真相。你回趟家,就是這麼對你爸爸?”蘇近山悻悻地收回巴掌,頹然坐下,換了種悲涼可憐的口氣。蘇月垂下眼瞼,黯然道:“好吧,爸爸,你多保重!”跟著堅毅地朝書房大喝道:“趙肖陽,我們走了!”回來的車上,趙肖陽有些興奮:“你爸借我的那本《控鶴監秘籍》,有可能揭開千古之謎。武則天淫亂的根源,這對咱們這趟女皇故里考察,價值連城啊。”
“切,網上哪裡都搜得到。何必管他借。”蘇月還在生氣,父親的頑固陰鷙令她厭惡痛恨。“不,那上面用筆寫了很多批註、筆記、心得。而且是用毛筆寫的,用的墨水也非普通墨汁,顏色看上去很奇怪。太珍貴了。”聽趙肖陽這樣說,蘇月急迫好奇地擰亮車裡的照明燈,拿過那本舊書仔細看著。這真是一本古書,寫著什麼“未起時垂不甚長,渾脫類鵝卵,有龜稜高起五六分,鮮紅柔潤”,又什麼“床第間又專以採補為事,口噙指撥,昌宗已覺難堪,龐然如怒蛙之向人矣。”蘇月其實古文功底和趙肖陽差的燎原,雖然不明精髓,看了幾段便也知道這是本古代的色情小說,正要嘲弄趙肖陽幾句,便看到了書頁空白處父親的批註筆記。那蠅頭小楷,筆墨暗紅,隱隱還有些陳舊的腥氣。
“廬陵王稜角混,韋皇后笑其食哀家梨,不削皮何能知味?這句簡直是我和芹在床上體驗的現實寫照。芹又在笑我的陰莖!所謂稜角混,就是俗稱我這樣的“包皮雀兒”,芹取女上位姿勢跨騎性交,每次擼開包皮,都在笑香蕉不剝皮能吃才好。我陽具又痛,精神上更屈辱,但雀兒卻漲大的厲害!”“芹”,是媽媽的名字,這是父親記下的爸爸和媽媽的床上生活秘史啊!蘇
月猛地雙頰飛紅,“啪”地合上書,氣呼呼地給了趙肖陽一腳,“燒了,燒了!”不是在車上,她真要點火把這本牽涉到她媽媽的“黃色書籍”燒成灰燼。
“千萬燒不得,那裡面不光有武則天的秘密,還記得有你媽媽未了的心願。”“啊——”蘇月呆住了。“我還沒研究透,但憑奴兒的理解力,很快就能破解。”路程短暫,趙肖陽說話間就把奔馳車開進了“女皇山莊”。又到“深度調教時間”,蘇月心裡有了主意,今晚的調教任務,安排精通古文的趙肖陽,把古籍裡的秘密研究出來向她寫報告。先去看了看地下室狗籠裡的小情侶,撒嬌要求主人放出來,蘇月笑著說:“再忍倆小時。”脫下白涼鞋,一人一隻掛在兩個小乖奴的耳朵上。
“不許掉了。掉了今晚就別出來了。”王軒和父親是老同學,和媽媽。也許知道一些情況。“騎訊”審問他吧。蘇月來到王軒的房間,解開手銬腳鐐,給王副校長套上馬具,整個山莊靜悄悄的,牽著王軒,到山莊後面的“小路”。小路坡度較緩,逶迤蜿蜒著直通山頂。一出圓美,蘇月就騎在了他背上。(各種。稍慢,蘇月的鞭子就抽在了他頭上,伴隨著戲謔的喝令:“駕!”就在王軒呼呼大喘氣時,嘴裡一鬆,蘇月雙腳一抬,解開了他的嘴鐙子。
“王叔,嘴裡疼嗎?要不要說會兒話?”“嗯,嗯,”王軒嘴巴舌頭一自由,張嘴就向臉邊蘇月的腳丫伸去,他想為主人清理足底的灰塵髒垢。“先別忙,告訴我我爸媽的戀愛史。聽說他們在學校就相愛上了?是誰追的誰呢?”“你媽是全校的大美人,公認的女神!大家都在追,不曉得你老漢兒用啥本事追到手的。”“你不曉得?你倆是同學中的鐵哥們,穿一條褲子的兄弟夥,我爸這麼得意的事情不給你顯擺?明顯不說老實話!不說人話是吧?那還是把你當畜生吧,駕,駕!”喝叱聲落,蘇月揮鞭猛抽,腳後跟狠踢王軒的肚子,驅策著他繼續爬行。王副校長哪裡還爬的動,眼看蘇月又把嘴鐙子向他嘴裡塞來,連忙告饒:“主人饒命,別讓我當馬了。我說還不行嗎——你老漢兒給我吹過牛,說你媽媽是武則天那樣的淫蕩女皇,他才有法寶本事征服她。”聞聽王軒把母親說得如此荒淫不堪,蘇月氣得柳眉倒豎,騎在上面“啪啪”就照“馬奴”腦袋兩鞭子,憤怒地大聲斥責道:“你胡說,我媽媽賢良穩重,怎會是蕩婦!
駕,駕——給我爬起來!”待王軒又爬幾分鐘,口翻白泡、肺管喉嚨裡“呼呼”地“扯風箱”時,蘇月才“籲”地一聲拉緊韁繩停住他,厲聲喝問:“狗東西,再胡說抽死你!現在你好好講,我爸追到我媽,到底有啥法寶本事?快說!——”“額,額。我說,我說——聽說他在皇經寺得了個法寶!從此學會了採陰補陽。所以你媽媽愛上了他,你爸有這個秘巧神技,那是哪個也競爭不過你老漢兒了!”
“啥子法寶秘訣?快說!”“這個……真不曉得!”王軒曾經在蘇近山面前發誓不透露這個秘密,否則後代全家遭殃,男為僕,女為奴。“又不老實嗎?你現在是經受主人的騎訊!駕——爬起來,我不喊停不準停,累得心臟病發作也沒誰管你!”蘇月威嚴地喝令,雙腿狠狠一夾,又是馬鞭飛舞。
剛抽了兩鞭子,王軒爬得幾步,蘇月瞥見王副校長盯著自己的腳丫子不停咽口水,頓時猛醒——自己的“騎訊”應該恩威並濟。她提韁讓王軒停下,摘了嘴鐙子,把一隻髒兮兮、黑秋秋的腳趾頭塞進他嘴裡,柔聲笑道:“乖奴兒歇歇,這個給你提提神。回答主人的問題正確,主人滿意了還有獎勵!”
“你爸鑽研透了皇經寺裡的《彭祖御女問答》!”王軒一邊津津有味品嚐著玉趾,一邊大聲說出了“秘密”!“皇經寺?《彭祖御女問答》?”眼看趾肚上被奴隸舔得白嫩透紅,清晰地顯出趾紋,蘇月又換了一根腳趾頭喂在王軒嘴裡。“《彭祖御女問答》又到底有什麼秘密?”蘇月跟著追問。“傳說武則天小時候就愛看古代房中術秘籍。最喜歡的,就是這本《彭祖御女問答》。看那奇書正巧來了月經,一般婦女經期都不會有慾望。可武則天看到情動潮起時,卻淫水氾濫。因為水太多,便順便把欲液抹了一部分抹在了那絲綢絹冊上。以後多次把看,每逢看到情動淫水出,就如法炮製。所以上面有武則天少女時期的欲液和經血。而你爸爸推斷這欲液和經血能助長女性的慾望高漲,而且有助於練成採陰補陽神技,所以就拿這個來影響了你媽媽。”
“他告訴我,那捲《彭祖御女問答》已過千年,一碰就會朽爛,皇經寺不知還保存下來沒有。”“下賤、無恥——駕!”蘇月聽完,揚鞭怒喝,催策“馬奴”王軒馱她回山莊。“駕——駕駕!”聲中,王軒馱著主人爬回女皇山莊,完全虛脫,癱倒在地。……救治、關鎖好王軒,蘇月覺得分外失落、茫然,覺得一腔怒火混合著高漲的慾望無處宣洩。想到看見奴兒刺激的“車震”,內心深處卻有酸溜溜的感覺。不由自主地雙腳走向了地下室。蘇月板著臉將林城從籠中牽了出來,令他赤裸身體,接受灌腸。像是“宰殺前的洗剝”後,男孩頭髮溼淋淋地搭在額頭,顯得那麼的柔弱、無助,真如一頭馬上要上烤架的羔羊。
“你現在可是佔板上的肉。準備好了?主人現在就來吃你!”蘇月妖媚的眼裡閃著餓狼般的綠光。喝令林城呈趴姿頭放在板凳上面,將他雙手反銬,脖子上一根皮帶扣在板凳上。林城腦袋被突然變得殘暴的女主人固定,屁股高高地撅起。蘇月從行李箱裡拿出一根尺把長的“玉仵”來。蘇月將假陽具戴在腰間,一端抵住了自己的陰蒂。她伸出纖纖玉指在奴兒的菊門邊上侮弄了一圈。感到林城收緊了肛門邊緣的括約肌。
“不要——主人!”林城面白如紙,緊張地咬著嘴皮。“什麼?不要主人!你要打翻天印了?”蘇月故意逗弄著他。“不是。不是。我,我……”蘇月冷笑地看向林城,揶揄道:“你不是性奴麼?主人想怎麼玩還有你選擇的餘地?”見林城眼色惶恐厭惡,旋即她柔聲安慰道:“好了,乖,主人會疼愛你的。”橡膠陽具進入體內,林城感到肛門直腸裡撕裂般的痛楚,“啊——啊——”他清秀的俊面扭曲,可憐地慘叫著。蘇月也緊緊咬著嘴皮,第一次的“插後門”,讓她小心翼翼。生怕弄傷了林城哪裡。但林城的慘叫刺激著她,很快欲焰高漲,施虐之心大盛。狠狠地“操弄”林城,不一會自己也氣喘吁吁,香汗淋漓。林城痛不欲
生,羞辱與快感交織。前列腺液卻從馬眼裡蹚出來,好像蘇月插到他最敏感快樂的地方,身體不由自主地配合著聳動。一時間他覺得自己好羞恥卑賤。這動作與奔馳車上的“車震”某些相像類似,蘇月粗暴地狠狠一桶假基八,“喜歡主人強姦你嗎?”
蘇月口中說著粗魯淫穢的詞兒,把一隻玉足踏在林城後腦勺上,挺腰送胯,更加深入地捅進,不住的進出。口裡連聲:“好馬兒,動起來。駕,駕——”
第二天一早,蘇月帶著全體考察隊成員,在女皇故里著名的黃經寺山路上。按照最開始指定的利州行計劃,蘇月一行人沿著古樸的石板棧道上游覽著美麗的景色,這一路登山,蘇月都騎著趙肖陽的脖子上。趙肖陽的背微微彎曲,掛在脖子上的馬鐙垂在他腰間,一雙乳黃色的馬靴踩在鐙子裡。到了最上面的一段路時,山路險峻,不便騎人前行。蘇月拍了拍趙肖陽的頭頂,扯動著他嘴裡的絲襪嘞嘴讓他停下,趙肖陽慢慢的跪在地上放低身體,蘇月抽出馬鐙裡的黃色馬靴,踩在地上撐住他的後腦向前跨過他的腦袋,像一隻輕盈的小貓一樣靈活的向前走去,平底的馬靴倒也步履如飛!在登上山頂後,蘇月興致勃勃的看著黃經寺裡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唐朝佛像,深情虔誠無比。她此行的目標要尋訪《彭祖御女問答》的下落。由於昨晚王軒力氣衰竭,林城又被“操菊花”幹狠了點影響走路,這一路登山尋寶,蘇月都只騎在趙肖陽的脖子上。
蘇月想起剛剛趙老師當兩腿馬倒也合適,他高高的個子,寬寬的肩膀上披了副坎肩式的“肩鞍”,明晃晃的黃銅馬鐙子垂在他腰間——蘇月一身夏季騎馬裝,高高地騎坐在上:她頭戴美國西部牧場大草帽,上身藍白相間的格子牛仔襯衫,下面石磨藍毛邊牛仔短褲緊繃繃地勾勒出她桃臀的外形,腳上一雙橘黃色的平底馬靴踩在鐙子裡,指點江山,左顧右盼,顯得甚是意氣風發、威風瀟灑,引得路人遊客紛紛注目。好在王雨林城拿著手機錄視頻,大家以為他們是在譁眾取寵準備發抖音。在一處遊客稀少的大樹林蔭底下有一座涼亭,蘇月招呼著讓大家過去坐下休息。王雨剛扶著蘇月走到涼亭,蘇月便命令王軒跪下當“人凳”,王軒一臉欣喜的跪趴下,讓他興奮的是蘇月沒有橫著坐在他腰上,而是走道他撐直的手臂前,抬起大長腿在空中優雅的一繞,直接坐在了他的肩膀,牛仔熱褲下那裸露的柔嫩大腿直接夾住他的頭,毫無阻隔的磨蹭他的耳朵臉頰。
蘇月用腳後跟著地亮出鞋底,對著林城和趙肖陽像呼喚小狗一樣“嘖嘖...”叫了兩下,二人便心領神會乖巧的上前跪下幫女主人脫下靴子,黑色的棉襪已經被腳汗侵染的襪尖溼透,一離開馬靴,便飄散著白色的霧氣,一股濃濃的酸鹹氣味瀰漫在涼亭中,兩人沉醉的各抱著一隻蘇月的汗津津棉襪腳在懷裡,低頭把鼻孔抵在襪尖氣味最濃郁的地方大口的呼吸,猶如吸食毒品一樣忘情。
“好了兩個乖狗狗,別入迷了,快幫主人脫了棉襪把腳上的汗吃乾淨,黏糊糊的真不舒服...”!蘇月看著兩人聞腳味聞的越來越不可自拔,嬌聲的提醒道。林城和趙肖陽連忙拖著蘇月的腳踝,溫柔的用手脫下女主人腳上汗水充盈的
黑色棉襪,自始至終兩人的鼻孔都沒有離開蘇月的腳尖部位,他們把脫下的襪子搭在腦袋上,一張嘴便開始清理著蘇月腳上酸澀催情的汗液,林城是含住一顆大腳趾忘情的吮吸,像是小寶寶吸媽媽的奶水一樣,而趙肖陽則是舌頭伸的長長的舔著蘇月的腳底,從腳後跟一直舔到趾窩,看著二人賣力深情的樣子,蘇月忍不住“噗呲”笑出了聲,嫵媚的調戲著兩個男奴:“看你們一副吃不夠的樣子,主人的腳丫的味道就讓你們兩個臭狗狗這麼迷戀啊,肖陽就算了,本來就是主人馴化的腳奴、鞋奴。阿城,你這個主人的性奴怎麼也這麼喜歡主人腳上的味道啊?要不你跟肖陽換一下,今晚回去你就給主人好好舔靴子,肖陽來侍候我,怎麼樣?”
,林城聞言大驚,含著蘇月的腳趾也不捨得吐出來,就跪在地上一臉委屈的看著蘇月,逗的她咯咯嬌笑,在兩人仔細的舔舐乾淨蘇月腳上的汗液後,搭在頭頂上的棉襪也乾的差不多了,他兩恭敬幫蘇月穿好鞋襪,然後朝著寺內深處走去。
一番說笑玩鬧,蘇月身上的冷酷“高冷女王”範兒減了不少,令大家都感到親切。只有趙肖陽明白,她在藉此沖淡“淫蕩父母”帶給她的陰影。他真想立即把昨晚自己研究出來的成果稟報她——皇經寺完全不用去了!然而,他不敢!不出趙肖陽所料,當來到皇經寺內院,管經籍的和尚告訴蘇月:“那本《彭祖御女問答》已經朽爛無法翻閱,早就作為只能外觀的文物,由博物館收去保存了。”
“博物館誰來辦理的這事?”蘇月緊張地追問。“是著名文物專家蘇近山,蘇副館長。”大和尚神態恭敬肅穆地回答道。蘇月神色凝重地步出皇經寺,一出廟門便跨騎上了趙肖陽,揮鞭驅策著“馬兒”,帶著大家趕回“女皇山莊”。一路上,趙肖陽不管跑得快慢穩飄都受責罰,捱了不少“女主人”的鞭子。回到山莊,晚飯後蘇月破天荒地吩咐大家一起去後方竹林泡溫泉,當然——過程肯定是奴隸們服侍嫵媚妖嬈的女主人沐浴,男女奴兒們一律戴上貞操鎖。一個鐘頭的蒸泡後,蘇月如埃及豔后樣從溫泉出浴。眾奴但見她那曼妙的身體赤裸裸地從水中出來,一絲不掛,如玉雕,似油畫,面對這樣的完美裸體,大家竟都沒有了淫邪的念頭,只覺得:女神不可褻瀆!蘇月摔落長髮上的水珠,晃動著雙乳,那如奶油蛋糕上兩顆嬌豔欲滴的櫻桃的一對乳頭微微顫動,這一刻,大家才反應過來她是活生生的,具有七情六慾的女人。
“阿城,馱主人去躺椅。”嬌滴滴的指令發出,林城應聲爬到主人的胯下,蘇月優雅地騎坐在他的背上,輕輕用絕美的足跟磕一磕他的兩肋,林城便馱著她爬行到躺椅那邊——他那在主人玉腿下兩邊的根根排骨,隨著爬行動作起伏凹凸,如坑道里推車的礦工,顯得分外吃力和艱苦,但他一聲不吭地恭敬完成“馬兒”的任務。王雨默默看著,對情侶的痛惜,對主人的崇拜,讓她百感交集,一時沉迷得如痴如醉。不知是溫泉的蒸泡,還是“馱畜”的艱苦,林城汗如雨下,爬行中塵根上的金屬貞操鎖叮噹作響。蘇月玲瓏圓潤的足跟輕輕敲打著“馬兒”俊俏的額頭,纖長的“排骨”,鼓勵奴兒小心翼翼地馱負美豔妖媚的女
主人爬行。林城勃起的陽具被貞操鎖勒得生痛,又想起了昨晚被主人“操”後門的慘烈,以至於心生絕望,可細想來——這不正是自己追求的麼?
騎著林城來到寬大的躺椅邊,趙霄陽正趴在那裡,他脖子上拴著黑沉沉的鐵鏈,額頭觸地,恭候著女主人的駕臨。蘇月雪白的玉足踩著趙曉陽的頭顱,雍容地蹬上躺椅。她慵懶地躺在臥榻上,用浴巾掩住桃源秘洞,雙腿微微蜷曲。魅惑的形象令一干奴兒雙目盡都赤紅一片。蘇月想著心事,計劃著如何降服父親蘇金山,破解那《彭祖御女問答》“採陽補陰”的奧秘。想到那女皇的淫溢,秘籍的神奇,她突然渾身燥熱,將浴袍踢到了躺椅下!正當大家驚訝主人的舉動,林城卻看見了蘇月玉胯中黑草尖上晶亮的露珠,他知道,女主人已經興發動情,那裡正需要他的軟唇口溫舌!他爬了過去,伸出舌頭,一口就包裹住女神的絕美玉戶,舔舐得蘇月嬌喘吁吁,香汗淋漓。蘇月雙腿絞股扭動,嘆惜著、呻吟著,美顏上沒有了女王御姐的冷傲,更多的是鄰家女孩的嬌羞。她望一眼趴在她雙腿胯間的性奴林城,滿是渴望地從腦海裡發出指令——“阿城,好好愛我!”
,然而話到嘴邊,說出的卻是——“賤狗性奴,侍候主人!”,蘇月把林城貞操鎖打開,性奴隸早已不可按捺,那陽具騰地跳出,立馬一柱擎天。他爬上躺椅仰面躺好,等待女主人以“觀音坐蓮”的女上位跨騎上來。蘇月將林城的堅硬肉棒含入花心之中,阿城立即恭敬的逢迎頂立起來,他時時刻刻記得自己身為女主人性工具的身份,不敢有絲毫的逾越。主人秘穴中那滾燙的泥沼,讓他進去就有射精的慾望,然而他用意志力剋制著,盡著“性奴”的職責。此時也不顧練習的鴨子功“九淺一深”招法了,只管堅硬、挺立,完全交給主人,他的“愛權”由蘇月主導著,身體接受騎乘、駕馭……林城的腦海裡藍天白雲,變成了一匹撒歡的駿馬,馳騁在綠草如茵的草原上……終於在這樣的大徹大悟中,當天晚上,林城便跪在蘇月的面前祈求能夠吃下黃金,蘇月滿臉痛惜、失望,但身為一個主人的驕傲讓她沒有說出對林城特殊的愛意,她狠心把嬌臀坐在林城的臉上,故作淡然的把大便排洩進了林城的嘴裡,然後越來越多,知道金黃軟糯的大便覆蓋著林城整張英俊帥氣的臉,蘇月強忍著痛苦冷淡的把擦拭過的廁紙放在林城極度興奮下堅硬充血的陰莖上,把廁紙中間殘留著大便的部位裹住他的龜頭,看著飢渴地林城一口一口吞嚥下臉上所有主人的“黃金”,蘇月高傲的沒有再機會他,踩著高跟鞋邁著妖嬈的步伐向外走去,剛走出門口,一滴珍珠一樣晶瑩的眼淚便從眼角滑輪,慢慢的在絕美的臉蛋上留下一道讓人心疼的淚痕經過了溫泉玩樂的放鬆,第二天晚飯後,精神飽滿的蘇月換上一身騎馬裝,和趙肖陽、林城一起回家。
到家後,正碰上許阿姨也回小區,呆呆地盯著她從頭到腳的打量,變化了後的蘇月眼裡閃爍著妖異迷人的光芒,逗得老婦人都恨不得如“老母豬拱槽”般,趴下去舔她的靴子。蘇月甜美地招呼許阿姨帶林城趙肖陽去小區附近的茶樓喝茶,獨自一人走進家門。蘇近山呆呆地看著打扮成“
女騎士”的女兒,蘇月挺立著襯衫下高高的胸脯,雪白的馬褲翹臀修身,整個身段曲線玲瓏,S線條畢現!蘇近山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沒有慣常的親熱、寒暄,蘇月劈頭就是一句:“爸爸,我想起小時候的騎馬了,請你再馱我一次!”
“你都這麼大了,爸爸老啦,馱不動你啦!”蘇金山笑著嘴裡拒絕,色眼裡卻閃著淫邪的光芒,身不由己地趴了下去。蘇月毫不客氣,從行李箱裡一一拿出馬具——轡頭,嚼子,馬鞍,……她烏黑錚亮的馬靴上的馬刺閃著寒光。蘇近山一陣發憷,沒料到蘇月玩得這麼“嗨”!精蟲上腦的他只想著女兒那誘人的酮體,可這被當馬騎,不知自己的這把老骨頭還熬得住不?蘇月的嬌軀騎坐了上來,鞭子落到了蘇近山的身上。
“老馬”在客廳裡爬了一圈,果真頓覺腰膝乏力,四肢打顫。這可不是蘇月小時玩鬧式的騎馬,在“女騎士”嚴厲認真的駕馭下,“老馬”的嘴角被韁繩勒得變形,隨著皮鞭不停落在身上,蘇近山感到在女騎士的胯下就如服役的牲畜一般難熬!連續駕馭了父親幾圈,“老馬”的動作稍慢,蘇月的馬鞭子就雨點般落下來。蘇近山這匹“老馬”強自忍著,眼淚鼻涕俱下——“這麼辛苦啊?格格——”蘇月笑得花枝亂顫。
“好吧,歇一歇。告訴我,怎麼才能翻開那女皇看過的絲絹冊子?”蘇金山背脊發涼,突然覺得背上的女兒變的邪惡而妖魅。“你不說就繼續爬,來吧,十圈!駕——”靴子上的馬刺深深地扎進了蘇金山的大腿肉中!這是蘇金山完全不懂的“騎乘刑訊”!蘇月冷酷的用尖利馬刺審訊調教著著父親...終於在一聲慘叫後蘇近山開了口:“那個東西,身體的任何部位一接觸邊朽爛毀損。要——要陽氣足的未婚男子,用勃起陰莖上的龜頭尖端撬開絹冊第一頁,不過那絲絹上面浸染得有劇毒。用龜頭接觸,男人的棒子也就毀啦。”蘇近山如實交代吐露,在蘇月的胯下喟然癱倒,一動不動。
“你不是常說老驥伏櫪,志在千里。不是貪戀女兒的身體嗎?這就不行啦?先讓你歇一歇,一會兒還要“騎”你!”得到《彭祖》秘籍秘密的蘇月給趙肖陽打了個電話後,冷笑著對蘇金山說道。“月兒啊,爸爸動不了啦,你還要怎麼騎我?”蘇金山滿頭大汗,顫抖不已。“不需要你動,只管在下面享受就是!格格——”蘇月的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幾分鐘後,趙肖陽趕到,把又一個調教工具箱交給了蘇月。兩人一起把蘇金山捆縛到一條木凳上,蘇月從中挑了一根“狼牙型”DIDO,刺進了蘇金山的肛門。蘇金山被女兒“侵犯”著後庭,直感到直腸裡涼幽幽的,那棒子上先涼後熱,一哈兒竟然火燙起來。活了半輩子,平生未遇到過的痛苦屈辱,折磨得蘇近山老淚縱橫。他憋著勁兒嘶喊到:“蘇月,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我帶你們進陳列室!別再折磨我了——”“那場車禍到底怎麼回事?”蘇月仍抽插不止。
“我和你媽練採陽補陰,你媽不肯,是我一步步教導她的。用她的體毛做毛筆,用她的經血愛液做墨汁。那天在車上,她突然來了月經,我正要取用來寫字,就忘記了正在開車,我去幫她脫裙子,沒把好方向盤,迎面撞上了對面的電杆,
電杆倒了。你媽媽——……嗚嗚嗚”蘇月抽插的動作停止了,“住口!不准你再提我媽媽,——”蘇月也是淚流滿面。蘇金山老淚縱橫,面如土色,蘇月哭了一陣,拔出“狼牙”,冷冷地道:“看在我媽的份上,饒你這回。不過,你再也不是我的父親,只是我胯下腳下的一條老狗!”蘇月說完,抬腿下馬,和趙肖陽大踏步走出了自家的房間,留下蘇近山如灘爛泥委頓在刑架上。
“找到自己的真愛,讓真愛用陰莖去翻開絹冊。獲取採陽補陰的真諦口訣,念著口訣、遵照要旨與真愛進行交合。交合後的第一滴混合愛液被玉佩吸收,那玉佩會重現中間的一抹殷紅。然後佩戴三年,修煉採陽補陰之法不綴,淫性便能收放自如。如此,方能回到純真的女兒身。”當趙肖陽把研究出的“秘密”,一五一十告訴蘇月時,御姐一下子愣住了。幾分鐘後,蘇月用嫵媚的眼光瞟著趙老師,悠悠說道:“我都成主人、女王了,到哪裡去找不會背叛的真愛呢?”
“要是,要是,你覺得,我一輩子不會背叛……”趙肖陽紅著臉滴下頭嗡嗡說著,語聲細如蚊蠅。“肖陽,這可要付出你一生的幸福!不行,不行!”蘇月美目泫然,珠淚欲滴。“主人,為了你我願意冒失去陰莖的風險。哪怕變成太監,只要能跟在你身邊,服侍你,保護你,也心甘情願!”“肖陽——”蘇月撲到趙肖陽懷裡,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次日深夜,蘇近山利用職權,悄悄把蘇月和趙肖陽兩人帶進了陳放《彭祖御女答問》絲絹的獨立陳列室。蘇近山小心翼翼打開防彈玻璃罩子,那副散發著神秘古韻的卷冊靜靜地出現在三人眼前。“就是那種法子翻書了!”蘇近山羞慚膽怯地看女兒一眼,心裡懷著好奇,渴望看到趙肖陽翻動卷冊的樣子。“嗯,知道。你去牆角面壁跪好!”蘇月冷靜的命令道,蘇近山只感到腕上一涼,已被女兒將他雙臂反揹著戴上了手銬。蘇近山垂頭喪氣地背對兩人跪在牆壁前,耳中聽到趙肖陽脫掉衣褲的聲音。待趙肖陽急速地脫得精光,蘇月拿出麻繩,也將他雙手反綁在後,伸出玉趾將他的陰莖挑逗得梆硬後,牽著他來到展櫃前,趙肖陽昂揚的龜頭對正了《彭祖御女答問》絹冊。
“主人,我……開始了?”趙肖陽扭頭望向蘇月,聲調無比的淒涼悲壯,惹得蘇月只好別過臉去,不敢直視他那絕望的眼神。
“嗯……”趙肖陽心一橫,挺著堅硬的肉長矛就朝那絹冊戳過去,插入了浸透武則天經血淫液的絲絹。絹冊無聲地被一千多年後的鮮活陰莖翻開了第一頁,“彭祖曰”赫然出現——“得道者欲舉形登天,上補仙官,當用金丹,此九召太一……”雖然久遠亙古,那絲絹質地仍然柔滑綿軟。趙肖陽龜尖接觸到薄薄的絹冊的瞬間,竟如插入處女的陰道嫩肉的感覺。他輕輕撬動肉棒,慢慢一頁一頁翻開這部古老的性學典籍。蘇月把手機像素調至最高,緊張地在旁邊拍照。
“夫一陰一陽之謂道,構精化生之為用,其理遠乎?”蘇月邊拍照邊看邊想:原來這祖國古老的房中術,早把傳聞中的“採陰補陽,採陽補陰”說得很明白了,就是要以“摯愛”控制掌握對方,採取“拿來主義”,把對方最寶貴的陰精陽精取為己用。的
確,蘇月領悟了一些“陰陽採戰”的精義。彭祖房中術本就強調陰陽二氣的合一。作為陰陽二氣合一的性,對人的生命至關重要。古人懂得生命之理隱閉於陰氣之中,陰氣伏納,則婦功才得以有成。因此在男女知道陰陽問題上,不僅要知道保陽,也要明白護陰。陽滿陰足,自然二氣運轉強健有律,活潑生動,利於身心。要使夫妻房室陰陽相合,還應該知道怎麼剋制和滿足。這裡所指的道,就是彭祖的房中之術。按照彭祖房中術來行男女的陰陽之事,則既能幫助慾望得到滿足,又於身體有益。
眼見趙肖陽翻動絹頁的肉棒稍嫌疲軟,蘇月就抬起腳丫子,翹起腳趾頭用趾尖戳戳龜頭,愛撫一下他的“肉棍”,眼中滿是柔情蜜意。而趙肖陽受到鼓舞,也立馬陽物堅挺髙豎,一頁頁翻了下去,除了龜頭上輕微酥癢外,其他倒沒什麼異樣。翻著翻著,突然有了自己是在“日”一代女帝武則天的妙想,腦中一蕩,馬眼裡滲出了一滴晶瑩透亮的“欲滴”!蘇月眼疾腳快,飛起一腳蹬開趙肖陽的陽物,立即踢掉他流出的前列腺液,用兩隻絲襪分別緊緊紮在他陰莖根部和冠狀溝裡,嬌嗔呵斥道:“肖陽,現在可還不能射精!為了主人,忍住!”亙古未見的奇觀“陰莖翻書”繼續下去,翻到最後一片薄絹,蘇月看到上面寫著一句:“玉女……採戰鳴鑼,得混元之精,可療腐肌,解百毒,化奇淫……”她手一顫,手機差點掉落到地面上!從博物館回來,蘇月一進“女皇山莊”的大門,便笑令奴兒們這樣那樣,在樓上樓下輕鬆活潑地蹦蹦跳跳,就像只快樂的小鳥。
按照女主人的指示,王軒、林城、王雨分別自行練習提高馬馬奴、性奴、狗奴侍候主人的技巧;意外的是剛剛還柔情似水的蘇月把趙肖陽立即調教成為廁奴,領受“聖水”、“黃金”;蘇近山則被戴上“死豬愁”的巨枷,關進狗籠裡悔罪思過……趙肖陽第一次吃黃金很是難受,待聽得蘇月說“這可是你的解毒靈丹,不想要你的小雞雞了就別吃!”後,居然也在嘔吐反胃幾次後,把蘇月拉出的黃燦燦的“金黃軟玉”吃得乾乾淨淨。原來終生需要用蘇月的黃金聖水“解毒”,則是兩人修煉的後遺症,蘇月喂趙肖陽吃完黃金後,命令他洗澡刷牙,才把他全身赤裸地牽到自己的“寢宮”。
“肖陽,你立了大功!是該好好地獎勵慰問你了,我的乖奴!我看那《彭祖御女問答》上說:兵堅盛怒,莖脈痛,當合不合,內傷有病,如此為七傷。說明戴著貞操鎖,一直得不到發洩,對身體是有害的。你不也對主人的身體想了很久嗎?”“主人的身體?”趙肖陽立即反應過來,激動萬分:這回可不是什麼足交、肛交,而是自己的肉棒可以真正地進入主人那神聖的禁地!他興奮得全身顫抖,貞操鎖的金屬固件被他抖得叮叮作響!蘇月抿嘴微笑,繃直了腳尖,玉趾踢一踢那束縛著趙肖陽肉棒的金屬籠具,淺笑道:“你是有功之臣,明知這貞操鎖戴久了有受傷甚至致殘的危險,為什麼還這樣心甘情願地戴著不求我解開呀?”趙肖陽一激靈,蘇月玉趾的趾肚正觸碰到他敏感的龜頭肉。女神腳上溫熱的氣息傳遞進來,令他的陰莖勃起得更加充分,龜頭昂揚怒突,卻苦於貞
操鎖的鐵環限制,被迫“俯首低頭”,直勒得他咧嘴皺眉。
“為了主人,我……我甘願……忍受”語不成聲,“肖陽,你委屈嗎?”蘇月放下腳,抱著趙肖陽的頭,手指在他英俊的臉上愛惜撫摸著,柔聲呢喃。“你是主人,是女王。我沒有資格委屈——我不過是主人的性奴隸、自慰玩具!”趙肖陽苦笑著說。“性奴”兩個字極大地刺激了蘇月的情慾。她再也按奈不住,秀眉一掀,鳳眼中欲焰熊熊,嬌喘道:“不錯,你就是個性奴隸、肉玩具,讓主人痛痛快快地玩你吧!”把趙肖陽的頭向自己的雙腿間按去。
“性奴”用舌尖舔得女主人花心浸溼,旺盛分泌的女性荷爾蒙氣息直撲口鼻,趙老師喉嚨裡“嗬嗬”發出野獸的嗥叫,情慾已使為人師表的他變成了一頭野獸,而蘇月便是那個高明的馴獸師。火候已到!蘇月摸索著開了那鐵沉沉的陽物鎖,抓住趙肖陽胯下慢慢變大的肉棒,“自由解放”後卻像“驢鞭子”一樣,可一點不小!蘇月慾火焚身,騰身騎上,來了個“觀音坐蓮”:胯間粉紅嬌嫩的兩片肉嘴一張,將那陽物一吞至底。趙肖陽也是“愛的火山爆發”,在蘇月的身下積極逢迎、侍弄,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襲來,趙肖陽的精液盡情地在蘇月的陰道里掃射、播撒——恩愛繾綣中他已開始沉迷放肆地呼喚女主人為“月兒,月兒……”而蘇月也深情地回應著:“肖陽,肖陽,我的肖陽……”
激情的暴風驟雨過去,趙肖陽脖子上戴著項圈殷勤舔舐著蘇月的菊花後穴,手指捻弄著她的月兒柔嫩的臀瓣,輕聲道:“月兒...額,主人,林城王雨那對小鴛鴦怎麼辦?”盡情洩身滿足後的蘇月嘆了口氣,幽幽說道:“人本就分高低貴賤的。阿城和雨兒奴性已深,只有受虐才能感到快樂和幸福。只能辛苦主人,永遠地把她們騎在胯下,踩在腳下了!考察報告已完成,明天我們就回蓉城去吧。”酒店鴛鴦床的床頭櫃上,放著一摞A4打印紙,那是趙肖陽一手撰寫出來的社會實踐考察報告,標題為《武則天私生活中女權統治思想源考》,作者:蘇月。此乃蘇月在蓉城大學轉正、晉升的必要材料!數日後,蓉城南延線“富人區”別墅群。蓉城大學王副校長的女兒王雨的閨房內,正上演著悲慘哀婉卻又是香豔淫靡的一幕:房間的燈光很亮,總體淺色系的裝修的風格讓這間臥室充滿了浪漫清純的氣息,地上鋪著淡黃色鵝絨地毯,床上粉紅色的被子,上面還有可愛的裝飾,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青春少女的閨房,然而此刻在房間地板中間,一個全身赤裸的二十出頭左右的男生卻姿勢怪異的側身躺在地毯上,男生脖子上套著一根黑色的項圈,胸前兩顆腫起發紅的乳頭被兩個金屬的乳夾死死咬住,嘴裡被緊緊塞進一個紅色的口塞,嘴裡流出的口水打溼了一大片地毯,腦袋旁邊的地毯上還有一個黑色的頭套被隨意的丟棄在那裡,顯然是從男生頭上摘下來的,他的雙手被反綁到背後,雙腿也向後彎曲著被一根黑色的皮腳鐐跟背後綁住雙手的黑色皮質手銬連在一起,整個人呈駟馬捆綁的造型向後彎成一個“C”字,下面的陰莖堅硬無比,前方龜頭因為興奮下意識的蹭著地毯,被蹭的充血發紅,馬眼前端流出絲
絲晶瑩的腺液掛在地毯上把鵝絨弄溼了巴掌大的一塊深色印記,那攤腺液邊上還有一個前面只有一個小孔的貞操鎖和一根跟前面小孔一樣大小的馬眼堵。
他雙眼佈滿血絲,臉上的表情即痛苦愧疚又充滿了病態的興奮,眼睛時不時的閉上又馬上因為慾望而大大的睜開,看著他前面兩米外正發生的一幕,一個女孩的慘叫聲夾雜著另一個女人妖魅的嬌喘...在他勃起的陰莖正面指的方向兩米開外,床邊的地上,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孩正跪趴在地背對著他,女孩的屁股中間插著一根不鏽鋼的金屬肛塞,後面連接著一根毛茸茸的粉色尾巴,從後面看去,一隻穿著黑色細高跟的腳正伸到女孩雙腿之間,用白嫩無比的腳背磨蹭著她的下體,隨著高跟的前後廝磨,腳背上面滿是女孩下面因為發情流出的淫液,顯得高跟裡的肌膚越發的白皙光澤。在女孩跪著的身前椅子上坐著一個看起來極美的女子,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輕薄襯衫,在小腹那裡扣了一顆釦子,露出胸口穿著的玫紅色胸罩,女子的一根細長白嫩的小腿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隻腿伸到下面女孩胯下磨蹭著她的下體,明明是很淫蕩的姿勢,在這個女子做出來只覺得高貴優雅至極。
女孩的頭埋進這個妖豔女子的雙腿間正賣力的舔舐著,脖子上同樣套著一個項圈,臉上一對鼻勾勾住鼻孔,被一根黑色皮帶向上把鼻孔拉成豬鼻子然後固定在後頸的項圈上,隨著女孩粉色的舌尖在一片絕美的肉縫中間上下舔舐,椅子上的魅惑女子不時的發出嬌哼,一隻手掌動情的撫摸著腿間女孩的頭頂,在舒服時還用食指勾住女孩額頭處的鼻勾皮帶一扯,“啊...”隨著女孩的一聲慘呼,一隻黑色的調教鞭抽打在女孩嬌嫩的背上,上面已經滿是色情的紅印...“啊...月月好疼不要打我了”女孩慘叫過後又連忙哭著求饒說道,把粉嫩的舌尖使勁在女子花蕊深處快速的攪動,但仔細看女孩臉上的表情,享受的意味遠大於痛苦。
“嗯,小母狗好好舔,再用力,你的舌頭比起你男朋友可差遠了,哼嗯...就是這樣。好舒服...”女子一邊享受著她的口舌,一邊時不時得扯動鼻勾或者揮動手裡黑色的小細鞭,調笑著肆意的玩弄她。妖媚的女子這時又看著地板上側躺著的男生,那張通紅的臉上怒目圓睜的看著自己,但下面的陰莖卻誠實的興奮勃起,淫賤的在那裡一挺一挺。一張快要滴出水的臉上不禁露出邪惡的笑意,又使勁一提胯下女孩臉上的鼻勾然後在她白皙的背上抽了一鞭:“小乖乖,繼續舔,讓你的林城哥哥看看,你有多愛主人,你有多喜歡舔我,嗯...好癢輕點,..”,隨著女孩的又一聲痛呼,地上的男生心疼的身體劇烈的扭動著向一根毛毛蟲一樣朝著妖豔女子的腳下爬來...“哦...噝。小母狗舌頭往裡面伸!阿城,你的小女友真的很有天分...”說著那隻用腳背摩擦著女孩下體的黑色高跟鞋一動,放在地上用後跟撐地然後腳尖翹起,用那高跟的鞋尖在女孩溼漉漉的陰戶上撥弄起了她的兩片肉唇,突然向上一頂,尖尖的鞋頭就插進那泥濘的花心深處...“啊啊...”女孩高聲的嬌喘著。
女子一邊向上抖動著鞋尖,一邊邪惡的
對著男生說道:“林城,你的小雨好痛苦,你還不過來幫幫她,快看主人的鞋尖都要全部插進她下面了好疼的!”林城痛苦的一聲悶哼,心痛的眼淚都留了出來,身體在地上一個艱難的翻滾,正好滾在女子腳下,他痛苦的調整姿勢把頭伸到女孩屁股下面,看著女友嬌嫩的陰部被這隻鞋尖無情的抽插著,明明內心不斷地告訴自己的小雨正在被這隻高跟鞋折磨,它是邪惡的它是醜陋的,它正讓自己的女友遭受痛苦,但看著這性感的高跟那白嫩的腳背嫉妒,這淫邪的施虐行為,他被拿掉貞操鎖的陰莖卻愈發的腫脹堅硬,一時間殷切的渴望被這高跟鞋折磨的人是自己。
“啊嗯...”又一聲女孩的叫聲傳來,不過已經聲音已經從痛呼變成了情動後的嬌吟。這名叫林城的男生神色一凝,驅趕走腦海裡病態的快感,猛的一低頭就想含住鞋跟祈求高跟的主人停下,碰到後才猛然發覺自己嘴裡被塞了口球,根本咬不住那細跟,耳邊不停地傳來女友他認為是“痛苦”的呻吟,林城急切間就又順勢臉向下一探,用右邊的鼻孔扣住那纖長的鞋跟,然後慢慢用力讓那該死的鞋尖從女友嬌嫩的下體拔出來,用鼻孔把高跟死死的按在地上,鼻子裡的劇痛讓他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女子看到這一幕滿臉亢奮,把鞋跟開始往林城鼻孔裡鑽,不一會兒他就在一陣慘叫中鼻子流出了一絲絲的鮮血...女孩屁股下面傳來頭髮撫過的觸感,終於從女子胯下抬起了頭,回頭一看就看到男友林城悽慘的被高跟鞋跟扎住鼻進流血的慘樣,“啊...”的一聲尖叫後,裝若瘋狂的把臉從新埋進那妖豔女子下體舔舐著,眼神裡滿是絕望...“月月...你放過他吧,不要折磨林城了,你不是喜歡他嗎?
我錯了,我再也不攔著你們了,月月求求你...嗚嗚”女孩一邊討好的舔舐著女子的花蕊,一邊對著這個折磨她男友的罪魁禍首求饒著...女孩舌頭的舔舐聲哀求聲地板上林城痛苦的哀鳴聲嚴厲的鞭打聲和陣陣女子魅惑的嬌笑聲交織在一起...一時間,這座本來充滿了少女浪漫純潔氣息的房間裡,滿是淫靡香豔又殘酷的畫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