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鬥

女鬥

新嫁兩間洞房“小姐啊,你一點都不急嗎?”素鳶在屋裡焦躁的轉著圈,對著正在伏案寫寫畫畫的羨白說道,窗外的雨滴叩動屋簷,風裹挾著風鈴叮噹作響,素鳶還在一旁嘰嘰喳喳的絮叨,而白裳女子絲毫不為所動,良久停下筆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素鳶上前一看,是一個大大的“勢”字,筆墨濃重,死死碾在紙張上。“急有何用,皇上賜婚,丞相主媒,又是我等可以左右的。”羨白走到屋簷之下,借滾落的雨水沖洗著硯臺,煩心的思緒混合著墨汁一點點敲打在青石臺階上。

“那怎麼行!您和王爺是青梅竹馬,馬上要成婚了,怎的他家女兒又要來橫插一腳,我覺得只要您和王爺說明白,王爺一定會拒絕的。”素鳶在一旁幫著收拾書案,看到那個黑壓壓的勢字,她恨不得現在就把它撕成碎片。“青梅竹馬….”聽到素鳶說到這個詞,羨白一陣失神,隨後捲起衣袖,將剩下的墨汁向外一揚,混雜著所有心緒,被這白茫茫的王府吞的乾淨。

“最是無用。”

羨白住進王府已經半年有餘,她的父親曾經身為太子的老師,先帝的寵臣,門生故吏遍佈朝野。她記得幼時院子裡的有棵長櫻,父親在家講學時,貴胄家的子嗣往來不絕,幾乎要和秋天飄落的花瓣一樣多。年幼的王爺就在其中,他們一同識文斷字,王爺是最靈光的一個,也是最受同學矚目和歡迎的一個。從那時起她就在想,這樣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就好。可是不久,太子因為先帝猜忌而被廢,緊接著新帝登基,廢太子一黨被盡數清算,她的父親因為曾是太子的老師而獲罪,好在有群臣保奏,最後落了個革職流放,無詔不得歸京的罪名。羨白看著哭泣的母親,以及一夜白頭的父親,往日裡最喜歡的長櫻也變得刺眼了起來。正在她和父母收拾行裝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看到了王爺。樹倒猢猻散,王爺是父親獲罪以來第一個客人,但是王爺沒和她打招呼,而是進了父親的書房,羨白轉身去幫著母親料理東西。等她回過神來,王爺已經離開了。

第二日,搬家的馬車已經在門口候著多時了,棗紅色的老馬不耐的打著響鼻,羨白扶著母親進了轎子,回頭看了看老宅,這一路不知何種的顛沛流離。正想著,遠處有馬蹄聲響,而為首的人正是自己沒來得及告別的那個人。慎夕身邊的太監拿著詔書讀了起來,羨白麵無表情,事到如今,就算是再添什麼罪狀,也多不過一死。詔書一點點展開,羨白的眼睛一點點睜大,回過神來,羨白已經坐上了王府的轎輦想來這就是那日王爺與父親在書房商談的內容吧,畢竟王爺也是父親的愛徒,父親傾盡自己最後的顏面保了女兒一世的富貴。詔書有言,顧羨白與慎郡王有婚約,免其流放之罪,早日入住王府。羨白麵無表情的坐在馬車裡,素鳶在轎子的窗口上探頭探腦的,羨白想過嫁進王府,但是,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染塵土的白裙,總不至於這般寒酸。思緒回到現在,羨白落筆,把寄給父母的信封好,有了王爺的照拂,以及流放之地有父親的門生,老夫妻兩人過的還算舒適,羨白會定期給父母寫信,一般是寥寥幾句報平安的話語,但是這次,羨白用的是紅紙,上面寫的是她的婚期,只不過她並不是唯一的

新娘。

前不久,邊境戰事吃緊,老將容傲請纓,帶兵蕩平來犯之敵,皇帝親自把酒相送,面對懸殊的兵力,大有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豪情。但是戰事格外順利,三個月邊境清朗。老將軍回朝那一日,都城最不入流的樂手也被允許去天街領一份賞錢。皇帝給將軍加了一等公,問老將軍想要什麼賞賜,老將軍只提了一個要求。把自己的獨女嫁給蘇慎。此言一出,群臣面面相覷,誰都知道慎王爺家裡有一個未婚妻,現在再入主另一位夫人,究竟誰是正主王妃,最後還是丞相提出了折衷之法,擇吉日兩位小姐一起舉辦婚禮,至於誰是正主,就看之後王爺的選擇了。但是一個是將門之女,功臣之後,另一個則是罪臣之女,天平已經開始晃動。

婚禮當日,響徹十幾條接的鑼鼓聲,順著無邊無際棏紅綢蔓延出王府,慎夕一手一位正紅嫁衣的新娘在賀喜的賓客之中走向了喜堂,在拜天地期間,羨白透過蓋頭的縫隙看了看對面的另一位新娘,對方的眼神裡,透露著敵意與驕傲,羨白哂笑,不知是笑她還是笑自己。拜天地之後就是漫長的敬酒環節,王爺在前堂招呼賓客,兩位小姐被僕人攙回了自己的房間,等待新婚之夜王爺的選擇。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羨白白皙的皮膚上滲出點點汗珠,看著天光一點點變暗,她招呼素鳶。

“素鳶,王爺還在前廳嗎?”素鳶在院門口守著,看著對面婚房裡點起了燈,也回來點燃了紅燭,“沒有呢。”羨白捻著蓋頭的邊沿,想問問對面的動向,又覺得冒昧。“素鳶,你去前庭看看,別讓王爺喝太多。”羨白囑咐素鳶,似是聽明白了自己的弦外音,素鳶馬不停蹄跑去了前廳。過了一柱香的功夫,素鳶跑了回來。“小姐啊,王爺喝了太多酒,管家他們正攙著他回臥房呢。”羨白有點訝異,王爺一向是好酒量且不貪杯的人,今日怎的如此,而且….羨白看著繡了金邊的紅色喜服,有些欲言又止,素鳶跟隨羨白多年,自然是明白羨白的想法,“小姐,別怪我多嘴,過了今日您就是王府的夫人了,王爺喝多了酒,您應該去看看,想來他們應該會扶王爺回裡屋休息。”今日王府佈置了羨白和容家小姐的兩間洞房,今晚王爺宿在哪裡,是王府下人的日後行事的風向標,管家自然不會趟渾水,一定會將王爺送回平日歇息的臥房,待他酒醒再做定奪。

“這..會不會顯得不矜持”羨白的臉頰透著紅,雖然擔心王爺,但是若是主動前去,自覺有些失儀。“唉呀,小姐這都什麼時候了,您不去,一會兒王爺被搬上對頭那,莫不成這蓋頭您自己揭?”素鳶急的跺腳,羨白微微一愣,是啊,若是新婚之夜自己揭了蓋頭,往後的日子還怎麼在王府立足?想到這,羨白吸了一口氣,提著裙子走了出去“素鳶,給我盯著點來人。”

“好嘞!”

前堂小管家幾乎是拖著王爺健碩的身體去了後院,正在他思考該把王爺送去哪裡時,他感覺肩膀越來越輕,越來越輕,回頭一看,王爺自己穩穩的站了起來,眼裡透著清明,完全沒有剛才的醉態。“王爺,您….”小管家剛要開口,慎夕就示意他小聲點“王爺,咱去哪裡。”管家小聲問道“後花園小亭。”慎夕波瀾不驚棏說道,管家看著從前堂一直鋪

到兩間洞房的紅綢,感嘆就算是機敏如王爺,也難過此關。管家帶了些醒酒的茶,和王爺去了後花園。羨白這邊藉著月光,小心翼翼的摸向王爺的寢室,憑藉著對王府的熟悉程度,很快,羨白來到了王爺臥室的門口,果然,門是虛掩著的。羨白抬手想要敲門,又恐驚了旁人,便伸手推了推門而入,倒灌的夜風吹滅了桌上的蠟燭,床上隱隱綽綽坐著一個人影,想來是王爺睡著難受坐起來了,羨白沒有出聲只是慢慢走向床邊。床邊的人影從一開始就沒有動作,羨白坐在“王爺”身邊,剛要問他,“王爺”的身子便倒了過來。

即使隔著兩層布料,羨白也能感受到那具身體的火熱,對方的兩隻手臂緊緊環繞著羨白的胸口,讓從未有過男女之事的羨白一陣顫抖,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對方卻得寸進尺了起來,伸手在羨白腰間後背肆意的撫摸了起來,指尖掠過之處,像是有火苗在跳動,羨白不是沒想過這種事,只不過來的太突然,不過,如果是王爺的話….羨白心裡的一陣溫軟,這還是進府以來,第一次王爺對她表現的這般親暱,索性也伸手攀上了對方的肩膀,描摹著脊背,脖頸之間的曲線。對方也分外熱忱,手掌按在她緊緻的腹部上緩緩向下滑動,一股熱流湧上了羨白的小腹,緊接著對方的手指探向了羨白溼熱的裙底,指尖撩著羨白的神經,羨白聽著對方的喘息聲,熱血湧上腦袋,當對方五指按在羨白腿尖的時候,羨白悶哼出聲,伏在了對方胸口。然而,對方卻沒有深入,反而是疑惑的在羨白胯下摸索著,像是在找什麼東西,熱情退卻的羨白也感受到臉頰上的柔軟裡有一個硬硬的小點劃在她臉上,羨白伸手摸向對方的胸口,兩個人一個找不到自己想找到的東西,一個人找到了不該找到的東西。

對方一個女人。

羨白瞬間清醒了過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伸在她腿間的手就陡然抽了出去,甩在了她的臉上。“你是誰!”對面的女人驚叫了起來,手腳並用的開始捶打羨白,羨白吃痛,用雙手擋著對方揮來的拳頭,找準機會也狠狠打了對方一個巴掌。對面的女人也有點懵,羨白扯著對方的衣袖又扇了她幾巴掌,順便在她礙事的胸口狠捶一拳。對面的女人驚叫著撞了過來,抱著羨白在床上翻滾。兩個人手腳並用纏著對方,在床上滾來滾去,翻滾期間,羨白感受到這個女人手腳的力量很大,果然,沒過多久羨白和這個女人雙手扣在一起,她在下,那個女人在上,兩個人的臉隔著蓋頭,貼在一起。門外的素鳶聽到動靜,正要推門進來,手腕卻被捉住,順著衣袖一看,來人是容小姐的貼身僕人南辰。她倆在訂婚當日見過,還沒說過話,素鳶剛想甩開南辰,但是南辰在她後脖頸一敲,素鳶就沒了意識。事到如今,兩人都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但是也打出了真火。

穿著緊身的裙子。容皎分開雙腿彆著羨白的腳踝,兩個人雙腿叉開,腳踝別在一起。終於,羨白被容皎死死壓在身下,容皎也終於有機會開口了。“顧小姐,初次見面,不知道顧小姐如此體弱,妹妹多有得罪了。”即使隔著蓋頭,羨白也能聽出容皎的得意,見她不言語,容皎決定逗一逗這個大小姐,兩個人爭鬥之間,繡鞋都踢掉了,容皎勾

起腳踝,用腳尖撓著羨白的腳心,隔著襪子不方便,容皎雙腳並用,靈活的脫掉了兩個人的襪子,在此期間壓制了好幾次羨白的反抗,兩個人四隻手纏著對方的脖子,現在完全是腳下的功夫。沒有了襪子,容皎靈活的腳趾在羨白的腳心搓來搓去,弄的羨白全身無力,時不時用腳趾夾一下羨白的腳趾,羨白想要夾住對方的腳時,容皎靈活的抽腳,讓羨白白費力氣,容皎得寸進尺,兩隻腳變著法的戲耍羨白的雙足,玩到雙腿算脹,則腳趾分開和羨白夾在一起,時輕時重的壓力讓羨白頭痛不已。

兩個人的腦袋側面挨在一起,容皎雖然佔上風,長時間的用力壓制羨白,腳部的挑逗,讓容皎的腰腿有點酸,反而羨白是在以逸待勞,抱著容皎的身體也不算太重,就在容皎想抽腳換個姿勢的時候,發現根本甩不掉羨白,好不容易和羨白腳趾分開,羨白的腿又像是泥鰍一樣纏了上來。容皎想要起身,身下掛著的羨白又把她墜回床上,幾次起身未果,容皎累的氣喘。

“容小姐是外強中乾啊,才一會就不行了。”羨白咬著容皎的耳朵說道,兩個人圍著彼此的手臂上,布料早已溼透,傳來的聲音,有一種黏膩的魅惑。容皎悶哼一聲,再次發力要起身,羨白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羨白抱著她的肩借力一翻,抱著容皎背朝上摔到了地毯上。雖然鋪了地毯,但是畢竟身上有個人,容皎摔的不輕,還沒等她回神,眼前的畫面開始飛速旋轉,羨白抱著她翻滾了起來,本來就頭暈的容皎被甩的七葷八素,等到翻轉停止,羨白已經繞到容皎身後,兩條長腿盤在容皎腰間,一隻玉臂纏在了容皎的脖子上,扭動期間,兩個人的蓋頭都滑脫了出去,精心盤好的髮髻也都散亂了。

“哈啊…..哈啊……”羨白在容皎背後,沒了蓋頭遮眼,羨白快速的適應了黑暗的環境,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像是瀑布一樣的黑色長髮,墨色的花朵溢滿了她的胸口,羨白勒緊了容皎的脖子。“啊…..”容皎感受到了咽喉和腰間傳來的壓力,開始扭動著身體掙扎,可是不管她怎麼掙扎,羨白都死死扒在她的背上,容皎生氣的反手用指甲擰著羨白的後腰,羨白吃痛,脖子勒的更緊了,容皎的眼白已經在一點點上翻了,“妹妹怎麼了,這就遭不住了?”羨白出言譏諷道,同時伸在容皎胯部的腳跟敲了敲容皎的裙底,容皎用最後的力氣摸到了羨白的腿間,隔著衣料,扯斷了羨白的幾束陰毛。

“啊啊啊啊啊!”羨白哭叫出聲,抬腳踩在容皎的陰部上,緊接著又一下,羨白的小腳交替踢著容皎的襠部這下輪到容皎慘叫了,胯部的布料瞬間就溼透了,尤其是羨白一隻腳腳跟摩擦著外陰,而另一隻腳高高抬起,精準的砸向陰戶,如果再不想辦法,容皎落敗只是時間問題。容皎晃動著腦袋頂著羨白的下巴,緊接著她就看到了紅色地毯上,混合著的黑色長髮裡,不屬於自己的那一束,容皎伸手扯過羨白的及腰長髮,用盡力氣拉扯著,另一隻手又抓了一把陰毛,將羨白兩處寶貴毛髮,粗暴的傷個乾淨。現在情況就比誰更加能忍了,羨白放棄撫摸容皎外陰,兩隻腳專心致志的踢著容皎的陰穴,直到腳後跟沾上的液體拉出一條連接容皎淫穴的絲線,容皎已經眼冒金

星了,指甲戳破了羨白的裙底,徹底扯乾淨了羨白的陰毛,劈開的手指撓在羨白的陰部,呼吸越來越微弱。

“啪,啪,啪。”容皎再次醒來的時候,漆黑一片的視野裡,羨白那兩條修長筆直,肉感十足的雙腿在臉前晃來晃去,緊接著就是頭皮傳來的緊張感,以及身下的涼意,容皎低頭的瞧著自己赤裸的身子,兩個人身上現在除了胸衣之外,別無寸縷,羨白薅住容皎的秀髮,強迫容皎看著自己,狠抽著她巴掌。“賤人…..”羨白邊打邊哭,方才勒暈容皎,沒來的及料理她,就急著脫去裙子查看私處的傷勢,幹掉的血汗和撕裂布料粘在一起,每脫下一分,下身就像被火灼一樣。沒有辦法,羨白心疼的撕毀了陰部的絲料,才勉強脫下裙子。羨白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陰阜,以及紅腫的陰唇以及佈滿抓痕的腿根,始作俑者躺在地上抽搐著,羨白咬著牙,扒下了容皎的紅裙,洩憤似的撕碎了她的內衣,用布條把容皎雙手反綁再了柱子上。容皎掙不開手上的結,憤恨地抬頭,看見羨白飽滿的腿根之間,整潔的陰部變得斑駁醜陋,扯出了難看的笑,“呸。”

容皎朝著羨白傷痕累累的陰穴吐了一口口水,粘絲混著血液順著穴瓣劃落,“啪。”羨白又是一巴掌,容皎的嘴角滲出了鮮血,羨白捏著容皎的下巴,與她雙眼對視,鷹隼般的雙眸透露著倔強,“呸。”含血的口水綻在了羨白高挺的鼻尖上,容皎臉上逐漸蔓上了明豔的笑,彷彿在說,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羨白怒極反笑,兩隻手握住容皎兩隻腳踝,長腿插到了容皎股間,腳掌揉在容皎的陰戶上,剛才的虐陰大戰,容皎雖然陰毛完整,但是陰唇被羨白砸的結實,眼下羨白的小腳又一次踩了上來。

“啊啊啊啊啊啊。”容皎失聲叫了起來,眼淚順著白皙的面孔劃落,兩隻腳不斷的掙扎著,可是羨白抱著她的足踝靈活的轉著圈,羨白清晰的感覺到腳掌的黏膩,“嗚嗚嗚嗚”容皎還在哭,可惜這次卻發不出什麼聲音了,羨白把沾滿容皎鮮血與淫水的腳伸到了容皎的嘴邊容皎咬緊牙關,羨白的腳就在容皎的臉上塗抹著灰塵與粘稠的體液,羨白抬腳挑起容皎的下巴,容皎原本漂亮的臉蛋,變得髒兮兮的,粘著混亂的髮絲,壓根不像是新娘,而是一個乞丐。

“嘿。”羨白今天把來王府之後遭遇的所有惡意一併發洩到了容皎的身上,羨白抽腳狠狠踩在容皎的陰戶,容皎叫出聲,羨白趁機把腳趾塞進容皎的嘴裡反覆攪動抽插著,直到容皎全身無力到抽搐,羨白才抽出了腳。“咳咳咳咳咳。”容皎咳嗽著,口水順著嘴角滾落,失神也就是咫尺之間,可是,羨白還是看到了那雙討厭的眼睛,依舊倔的讓人噁心。看來,侮辱還不夠,羨白雙手捧起來容皎的腦袋,按在了自己陰戶上,“舔。”羨白冷冷的說道,雙手插進了容皎的頭髮裡,“顧羨白,你不要欺人太甚。”容皎含混的聲音從胯下傳來,壓抑的憤怒,太熟悉了,這種無能為力的痛苦,羨白抬起腳,腳尖再一次抵在了容皎的陰戶上,腳趾夾著容皎的陰唇,輕輕的扯動。這是威脅。果然,容皎的身體抖了起來,最終,羨白感覺到兩片柔軟貼在了自己的陰戶上,緊接著一條溼熱的小蛇鑽進了羨白的陰戶。

“哈啊……”一股由內而外的舒爽傳來,今夜感受到最多的是痛,而非快感,容皎的舌頭溫軟而靈活,掃過羨白的陰唇,舔舐著羨白早已伸出的陰蒂,舌尖輕巧的剝開包皮,舔著陰蒂內部,快感牽動著羨白的臀,迎合著容皎的侍奉扭動著,而在快感之中,容皎尖銳的牙齒,正在一點點合攏….“不可以哦….”就在容皎咬羨白之前,羨白長長的指甲刮在了容皎的臉頰上,容皎的汗毛豎了起來。

“你毀我容的話,我與你不死不休。”容皎抬起臉,自下而上冷冷的與羨白對視,嘴角還連著羨白穴中的粘絲。“那我們拭目以待。”羨白十指都攀在容皎的臉上,大有同歸於盡的架勢。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最終,還是容皎迴歸了自己的“工作”,再一次舔在羨白的陰戶,但是這次兩個人的節奏放慢,羨白伸手撫摸著容皎的後腦,順著她濃密的長髮,而容皎乖巧的打掃著羨白陰戶的每一寸土地。兩個人各懷鬼胎,都在找機會咬住對方的喉嚨。

“姓顧的,有本事你把我放開。”容皎停止了舔舐,對羨白說道,“不愧是將門之女,會用激將法。”羨白出言譏諷,同時又朝著容皎伸出了手,“放你可以,腿分開。”容皎疑惑的看著羨白,羨白踢了踢容皎的腿肚,容皎咬了咬牙,羞恥的分開了大腿,羨白沒有去欣賞容皎胯下的風光,而是伸手扯住了容皎的陰毛,素手一起一落,容皎的陰毛很快就被拔光了,但是容皎愣是咬牙一聲沒吭,流著眼淚,小肚子疼的直抽。羨白看著這個倔丫頭,若是自己食言,她也無可奈何,但是…….羨白的手越過她的背,伸向了捆綁著容皎的結,容皎抬起頭,羨白紅色胸衣裡深深的溝壑讓容皎吞了一口口水,不多時,容皎對手腕鬆開,羨白抱著胸,看著容皎慢慢爬了起來活動著手腕,指尖悠閒的敲打著不知名的小調。

“說吧,放你起來了,怎麼比。”羨白率先開口,剛說完,容皎就像是一陣風一樣賺到了羨白身後。碩大的胸脯頂的羨白後背一陣難受,容皎一手攬著羨白的細腰,一隻手隔著胸衣揉捏著羨白的巨乳。“姐姐也太輕敵了吧。”容皎有節奏的捏著羨白的胸口,指尖隔著衣料挑逗著羨白的乳頭,在羨白耳邊吐氣如蘭。“那是要比這裡嗎?”羨白反手指尖點在容皎的陰部,拉出一根銀絲,“還有這裡。”容皎的手指在羨白胸衣裡一挑,一隻白兔就跳了出來,容皎伸手揉著羨白的胸,將柔軟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羨白臉上一陣潮紅,事到如今,沒有退讓的道理。兩個人光裸的大腿再次糾纏在一起,羨白踩著容皎的腳,輕輕一躍跳進了容皎的懷裡,“那就有勞妹妹了。”容皎假笑著搬著羨白的臀瓣,一步一步把羨白放到床塌之上,平躺之後,羨白裸露的巨乳更顯的圓潤柔軟。容皎倒著爬到羨白的臉上,羨白只覺得容皎胸衣裡的黑影像是巨石一樣黑壓壓的,嘴角抽了抽。

“開始吧。”“嗯。”兩個人三下五除二解開了對方的胸衣,抱著對方的乳房吸了起來,羨白的舌頭圍著容皎右乳頭打著圈,舌頭仔細劃過乳頭上的褶皺;容皎則是在羨白的胸脯落下一個又一個吻痕,把羨白兩個乳頭攏到一起吸吮著。兩個人一絲不掛的疊在一起,翹臀在床上扭來扭去爭取有

利位置。木質床板吱吱到響著。吸了好一會兒,容皎抬起頭,看著身下羨白的雙乳幾乎被自己種滿了花瓣,“你說,你要不要改名叫羨紅?”容皎嗤笑。

“閉嘴。”羨白抬手抱著容皎的腦袋吻了上去,兩個人倒著和對方接吻,舌頭在對方的口腔肆意橫行,舔遍每一個角落。“嗚嗚嗯嗯嗯。”兩個人的口水混合著流進下面羨白的口腔,容皎可惜的舔在容皎的臉上,下巴上。又被羨白掰了回來,兩個人的嘴再一次嚴絲合縫的合在了一起,兩條舌頭又一次針鋒相對。“嗯!”“唔!”羨白伸手捏住了容皎的鼻子,而同一時間,自己的鼻子也被捏住,空氣的來源只剩下對方的口腔。兩個人更賣力的吸著對方嘴裡的甘津與空氣。嘴巴越來越幹了,羨白口乾舌燥,但是容皎也好不到哪去,因為從容皎嘴裡流下來的都是粘稠的糊狀物了,兩個人對吸的口腔越來越癟,舌頭插在對方嘴裡拿不出來,乾燥的舌頭劃在牙齒上是灼熱的痛,為什麼她還在吸?羨白模糊視野裡,容皎趴在她臉上,如同汲水一樣吸著,而自己的臉頰麻木,再也吸不動了,容皎機械的從眼前的“井裡”吸收著水和空氣,即使因為自己上位,口水多半劃落在敵人嘴裡,容皎還是樂此不疲的吸著,再來一口,再來一口,容皎堅持著,她感受到與自己相連的口腔癟了下去,容皎猛的又吸了一口…

…屋外已經過了子時,屋簷上窸窸窣窣的,像是倦鳥蹣跚,而屋內一場大戰落下來帷幕。容皎還是捏著羨白的鼻子,但是羨白已經雙眼泛白,大字型躺在床上了,容皎掰開羨白的嘴,狠狠的舔在她乾枯的口腔,在羨白出血的唇角,容皎肆意吸吮著,腥甜的味道讓容皎欲罷不能。羨白因為缺氧而抽搐著,容皎抬起頭看著羨白亂晃的乳房,又一次伏了上去,用舌頭把羨白的雙乳擀了個遍。

“呸,真難吃。”看著羨白因為缺氧和快感長大的嘴,容皎把從羨白身上攫取的體液吐進了羨白的嘴裡。容皎頭腦發熱,強撐著摸到桌前,拿起茶壺,卻遲遲摸不到茶杯,索性直接對著茶壺嘴大口灌了起來,冰涼的茶水下肚,容皎只覺得舒爽蔓延到四肢百骸。容皎拿起桌上的火摺子,點上了預備好的喜燭,溫暖的燈光一點點蔓延在屋裡看著遠處還是一動不動躺著的羨白,剛才的屈辱…..容皎端起茶壺,一步一步朝著床塌邊走去。藉著燈光,容皎第一次看見羨白的臉,即使赤身裸體,髮絲凌亂,羨白剔透如玉的臉,小巧精緻的五官,以及眼尾的淚痣,像是詩裡的人一樣,但是,容皎沒有絲毫憐憫,坐在了羨白身邊。

冷冰冰的物體伸到了羨白的嘴裡,涼涼的液體落入羨白的口腔,羨白殘存的意識活了起來。是水,羨白本能的含向水源,但是等待她的不是飽含茶水的茶壺,而是容皎顆粒飽滿的乳頭,“唔!”羨白眼前是白粉相間的一片,容皎的乳頭幾乎捅到了羨白的嗓子眼。剩下的乳房像是傘一樣蓋在她的臉上。羨白像是被餵奶的嬰兒一樣被容皎抱進了巨乳裡,羨白的舌頭被容皎的乳頭壓著,說不出完整的話。看著撲騰雙腿,嬰孩一般的羨白,容皎露出了和煦如風的笑,伸手順著羨白的長髮,指尖從她的臉頰一直摸到嘴角,拇指揉著羨白的嘴角,“羨白乖.

.咬的話,漂亮的臉蛋就花了喲。”羨白痛苦的嗚咽著,但是還沒停止掙扎。容皎笑著伸手戳了戳羨白的肚臍,羨白瑟縮的樣子讓她著迷。接著她像拍打手鼓一樣,伸手拍在了羨白的陰戶上。

“啪啪啪啪”容皎邊拍邊哼著小調,像是哄著懷裡的“嬰兒”入睡一般,果然,羨白上身的反應越來越弱,過了一會,羨白無力的含著容皎的乳頭,小腹一緊,下身流出了汩汩的液體。容皎拿起了放在羨白股間的茶壺,原本所剩無幾的茶水現在變得滿滿當當。容皎滿意的笑出了聲。從羨白臉上移開了巨乳。羨白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頰上滿是眼淚和鼻涕,容皎愛憐的摸著羨白的臉,捏著羨白微微張開的嘴,將特製的涼茶灌了進去。

“咳咳咳咳咳。”渾黃的液體嗆進了羨白的喉嚨,強烈的刺激和異味,讓羨白本能的想要閉嘴,但是容皎蠻橫的捏住她的鼻子,生生灌了多半壺“茶”進去,“唔……惡”羨白趴在床邊猛咳,胃裡一股股的噁心,反上來的液體嗆進鼻子裡,羨白痛苦的趴在床沿乾嘔著。嘴角,鼻子上掛滿了濁液。容皎怕髒了身子早就站在床邊看著她的醜態,深入骨髓裡的舒爽,讓容皎下身一熱,又要滴出水來。容皎夾了夾腿,抬腳把羨白的臉踩在床鋪上。

“姓顧的,你不過是罪臣之女,有什麼資格和我鬥,以後識相點,少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容皎腳底碾在羨白臉上蹂躪著,羨白吐著汙水,伸手掰容皎的腳,可惜虛弱的她不是容皎的對手,容皎一腳踢在羨白小腹上,羨白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哼”施虐帶來的滿足感到達了高潮,容皎大笑著,看了地板上散落的衣物,想來王爺今晚不會來了,虧自己還特意玩了個“守株待兔”,不過,今夜打敗了王府的另一位主母,容皎頗有一種討伐了敵軍大將的自豪感。容皎看了看地上撕碎的衣物,唯二完整的布料,是兩個人的蓋頭,容皎拿起了自己的蓋頭,把能穿的布料裹在身上,這麼晚了,不會有人發現的。容皎又轉頭撿起羨白的蓋頭,惡劣的笑了起來,容皎拿著羨白的蓋頭走向了床邊。羨白還捂著肚子蜷縮在一邊。容皎把蓋頭扔在羨白臉上,跨在上面摩擦著陰戶,“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容皎舒爽的咬著自己的手指,不多時,盛大的潮噴落在了羨白裹著蓋頭的臉上。

“你不要想著王爺會來了,就算來,你這樣子只會讓他噁心。”容皎滿意的蹭乾淨自己的陰阜,跳下床走向門口,推開門縫,冷風灌了進來,穿著破爛的衣服,還真有點冷。容皎瑟縮著準備趁著沒人跑回自己的臥室,剛邁出一條腿,“啪”容皎屁股上重重的的捱了一腳,容皎吃痛回頭,羨白披散著頭髮站在容皎身後,眼裡充滿哀怨與憤怒,若不是燈光掠過她在牆上有影子,她真的像是女鬼一般。

“姓顧的,你有完沒完。”容皎也已經是強弩之末,面對死纏爛打的羨白,她也沒有把握,而羨白則是不管不顧的衝了過來。“啪。”容皎揮出一腿踢在羨白腰間,但是羨白躲都不躲,抱著容皎的腿一口咬了上去,容皎疼的跳腳,羨白一腳踢在容皎的陰戶上,容皎忍著疼痛和羨白糾纏在一起,畢竟容皎體力有優勢,很快,容皎掐著羨白的脖子把她按在桌子上,羨白掰著容

皎的拇指,腰被桌沿硌的生疼。兩條腿盤在容皎身上,夾著她的細腰,兩個人就這麼糾纏著,很快兩個人身上又爆滿了汗珠,羨白被掐的呼吸困難,“認輸吧,姓顧的。”容皎居高臨下,在交纏的黑髮裡,向羨白施壓,羨白頭暈目眩,伸手在容皎身上無力的亂打,卻起不到作用,突然她的手碰到了桌上的燈臺。

“啊啊啊啊啊啊。”容皎觸電般放開了鉗制羨白的手,屁股上傳來的灼熱感讓她站立不穩,羨白抽出燈臺上的喜燭,把蠟油,倒在了容皎的屁股上。滾燙的蠟油滾落在皮膚上滋滋作響,容皎痛的爬逃開來,羨白在容皎身後追著往她身上倒蠟油,火光搖曳之間,容皎忍著屁股上的疼痛,回頭一腳踢在羨白淫穴的花心上,羨白疼的跪倒在地。容皎劈手奪過喜燭,抬腳踢翻羨白,將所剩無幾的蠟油上,前後潑在羨白的乳房和淫穴上。羨白一手捂著陰部,一手捂著胸口在地上打滾,容皎本來想乘勝追擊,羨白亂動的腿猛然彈起,正中容皎的腿心,容皎的陰穴爆汁出來,容皎捂著穴口,眼淚和體液同時流向地面,羨白恢復過來,一手扯住容皎的長髮,另一隻手和容皎搶起了蠟燭,火苗在兩人手間來回跳動,熱得二人一陣陣驚叫。兩個人一隻手握著蠟燭,另一隻手在對方臉上,身上抽打著。

“夠了!”容皎放手,回頭去拿桌上的另一隻蠟燭,“賤人,你想幹什麼。”羨白拿著棍子粗的喜燭,和容皎一前一後對峙著,因為兩人的爭搶,羨白手裡的這支已經滅了。“別急,”容皎端著燭臺過來把羨白的喜燭點著,明亮的燈火之間碰撞著兩個人染血的眼神,容皎伏到羨白耳邊說了幾句。容皎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後輕笑出聲。“賤人你是真的想和我不死不休了。”容皎已經端著燭臺坐回了床沿,將燭臺放到一邊,張開雙腿,手指分開紅潤的陰穴,兩瓣蚌肉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如飢似渴。

“敢嗎。”羨白心一橫,抬腿坐到了容皎對面,分開雙腿,斑駁陰毛之間是粉嫩水潤的小口,兩個人的陰穴只有一拳之隔,伸出的陰蒂快要吻到彼此。但兩個人都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等待蠟燭一點點的縮短,待蠟燭僅剩一半時,槽內盛滿了滾燙的蠟油,羨白率先抬起了手。“開始吧。”容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端起另一個燭臺,兩個人的陰穴越來越近,直到嚴絲合縫的合在一起,溼潤的陰唇磨蹭在一起,對方下體有力的張合,夾著陰蒂一陣顫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個人的尖叫聲剎那間充滿了整個居室,兩個人把滾燙的蠟油倒在了廝磨的股間,四片陰唇在蠟油之間摩擦,而伸出的陰蒂頭早已燒的通紅,像是淬火的騎槍一樣格在一起。劇烈的疼痛與快感爬滿兩個人的神經,這還只是倒了一點點。兩個人摩擦之間,蠟油一點點變幹,疼痛減弱的同時,黏膩的觸感給了兩個人潤滑,“容小姐的水還真多,油都衝化了。”羨白夾著容皎的陰唇轉著圈,容皎悶哼出聲,抬手又加了一把油,倒在兩人密合的陰蒂上。兩個人又陷入了尖叫的漩渦,藉著滑膩的蠟油肆意摩擦著陰戶。羨白淚眼朦朧的看著對面的容皎,容皎的舌頭伸出來一節,已然是神智不清了,視線相對時,容皎向羨白伸出了手,羨白

抬手和容皎抱在一起,看著對方揚起的手,兩個人閉上了眼睛,看著蠟油從相連的乳房一直滾落到腹部,最後漫到陰穴。好熱,全身都燒了起來,兩個人的身體完全磨在了一起,幾乎要揉成一人,兩個人的腰越揮越快,肉體拍打的聲音不絕於耳。

相連的陰穴爆發了目前為止最強的一陣顫抖,隨後兩人的穴裡漫出一大股液體,染溼了整張床單,沿著垂在地上的被褥流淌…伴隨著黏膩皮膚的磨蹭聲,牽拉皮膚的蠟塊脫落,羨白倒在了床鋪上,眼淚一點點的漫上眼簾,直到模糊了雙目。容皎以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即使上半身有著大面積紅腫,淤青,容皎的身體仍然釋放著巨大的生命力。像是神佛一樣高不可攀。容皎捋了捋乾結蠟塊所剩無幾的陰毛,紅腫外翻的陰唇,滴著紅黃相間的液體,這一次對於容皎也是慘勝,不過勝利就是勝利。容皎爬到羨白的股間,即使淫水沖刷走大部分蠟液,羨白的陰阜像是沾滿了塵土的饅頭,至少容皎是這麼想的,折騰了這麼久,她可是有點餓了。容皎伏在羨白腿間舔舐著,和最開始的屈辱不同,這是勝利者行使的主權,羨白無力起身,側身看向門口,窗外漆黑一片,沒人會來救她,今夜不知是怎樣的噩夢。

容皎一直舔到羨白的穴裡再次充盈液體,才滿足的擦了擦嘴。看著失神哭泣的羨白,容皎抱起了羨白的腰。用腳撥過熄滅的紅燭,雕龍畫鳳的喜燭平時惹人喜愛,在容皎手裡可是兇器。容皎掰開羨白的穴口,用滑膩的燭身在羨白的陰唇上打著轉,羨白空洞的眼神裡,浮現出了恐懼。“不,不要。”羨白嘴唇發抖,她猜的到容皎想做什麼,是她不敢想象的恐怖答案。

“不要?是真的不要嗎,水都流出來了。”容皎用蠟燭把羨白的陰唇抹的油光水滑,剛才的舔舐又讓羨白的穴恢復了水潤,蠟燭沒什麼困難就插入了穴口,“嗯….不,不要….。”羨白想要反抗,容皎騎在她背上,用膝蓋壓住她的手,”哈哈哈哈哈,不讓我插,是等著王爺來插嗎?倒不如給我嚐嚐。”容皎一邊舔著羨白外陰的軟肉,一邊猛的插入蠟燭的多半節攪動著,羨白髮出一聲尖叫,容皎快速的抽插了起來,穴口溢出的水漬漸漸帶上紅色。

“啊啊啊啊啊…不要,求你..”羨白越求饒,容皎越興奮,她一邊抽插,一邊揉著羨白的臀部,羨白哭著,感受身下的疼痛,眼前是自己來時戴著的蓋頭。新婚之夜,被情敵羞辱,奪了初夜,羨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任由容皎在背後發狂,描金紅柱漸漸的,通體都變成了可怖的紅色……

“嘖,真難洗啊。”容皎站在鏡子前,用冷水擦洗著身上的血痕與蠟痕,幹掉的蠟燭又粘又膩,還看不清楚。無奈,容皎點亮了兩根蠟燭,容皎潔白挺拔的身體出現在鏡子面前,“這下好多了。”容皎開心的擦起了身子,同時被照亮的,還有趴在桌上,手腳被綁縛如螃蟹一般的羨白,羨白臉上蓋著那塊沾溼汙穢的蓋頭,全身上下都是傷痕,但比傷痕更顯眼的,是插在她穴口和肛門裡的兩根粗大蜡燭,正在一點點的滴著燈油。羨白就這樣,和花生,紅棗這樣的食物一樣擺在桌上,像是供饗一般,容皎赤腳站在地上,擦乾淨了身上的蠟痕,重新盤

了髮髻,穿上了破破爛爛的嫁裳,腰腹和腿部的的裸露,更顯得容皎豐腴健碩,裹緊身體的衣料勾勒出姣好的曲線,容皎彎了彎狹長的眉眼,想來父親凱旋迴朝也是這般心態吧。回頭發現插在羨白身上的蠟燭都要燒光了,滴下的蠟油有的都濺到了自己的腳上,但是羨白還是一動不動。

容皎笑著走到羨白臉前,“新婚之夜,怎麼能自己掀蓋頭呢,你說是吧姐姐?”容皎扯下羨白的蓋頭,露出羨白絕望的臉孔,似乎她根本沒來過這裡,乾涸的淚水和口水沾在壓變形了的臉頰上,半天之前,她還是雍容華貴的新娘。容皎吃著花生,把捏碎的花生殼灑在羨白白皙的後背上。“新婚快樂,顧羨白。”容皎在羨白唇角落下一吻,大步離開了房間,容皎一開門,看到出來的是容皎,素鳶急切的衝進臥室,容皎背手關上門,擋住了裡面素鳶的哭叫,“你留下幫著收拾收拾。”容皎對南辰放下一句話,便走向自己的臥房,南辰無奈的搖了搖頭,推門進了房間。待後半夜王爺回到臥房時,一切都完好如初,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