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的那個她
心儀的那個她今天的星空格外的明亮,陳愉剛吃完晚飯,她穿著剛買的的黃色高幫帆布鞋和閨蜜在公園裡散步,“好久沒見啦,有沒有想我呀?”“當然有啦,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誒。”閨蜜邊玩著手機,心不在焉地回答著。陳愉有些秘密想跟閨蜜分享分享,不料她卻一直在玩手機,不得已只能就這麼走著,“啊~”突然她的閨蜜因為一直在玩手機沒有看路,踢到一塊立在裡面的石頭,這塊石頭是在鋪水泥路是丟在裡面的,水泥凝固後就成這樣了。
果不其然,閨蜜踢到腳趾了,穿著運動鞋的她整個臉都扭曲了,“沒事吧,咱們找個石椅休息一下。”在陳愉的攙扶下來到了路邊的石椅,“來,我看看。”陳愉輕輕地脫下了閨蜜的運動鞋,生怕弄疼了她,在藍色運動鞋被脫下的時候,一隻被藍色棉襪包裹的玉足露了出來,五根腳趾就如黃豆似的可愛,晶瑩明亮的肉色趾甲呼之欲出,“你踢到哪啦?”“這兒……嘶~”閨蜜彎下腰捂著腳,臉色有點難看,“我看看”陳愉輕輕捧起閨蜜的小腳,脫下藍色的襪子,一雙像牛奶、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小腳在路燈下更加迷人,陳愉低下頭觀察了一會,“沒事,就腫了個小包,無大礙。”笑眯眯的陳愉看著閨蜜,露出了溫暖的微笑。於是,就輕輕地吹了口氣,由於她倆剛剛走了很長的路,閨蜜的腳微微出汗,多少有點味道,在這一口氣的幫助下,瞬間湧入了陳愉的鼻子,不禁有點嗆鼻。在察覺沒有什麼大問題的時候,就把閨蜜的襪子穿上。兩人繼續就坐在石椅上兩天,畢竟閨蜜也走不動了。
不知聊了多久,到了晚上九點了,該回去了,由於路燈有的已經關了,整條路上忽明忽暗的,但路上的行人也不算太少,可問題就是有點看不清路面狀況。沒辦法,手機也快沒電了,沒法當手電筒,兩人只能準備步行回家,“昨天剛下了小雨,地面溼漉漉的,小心。”閨蜜輕輕地提醒陳愉,“沒事,我看得見路。”話音未落,“啪”陳愉一腳踏進水裡,那小水坑在路燈的背影下,幾乎看不見,“啊,這怎麼有水呀。”“沒事吧”“沒事沒事,就鞋子有點進水。”可憐的陳愉,一雙新買的帆布鞋就這麼弄髒了。殊不知,就在她們坐在石凳上談話的時候,一個流浪漢光著腳,屁顛屁顛地從該水坑踩過去,罵罵咧咧地就離開了。
陳愉的腳感覺很難受,何況是高幫帆布鞋,脫起來就很麻煩,現在腳趾縫黏糊糊的,襪子應該也溼了吧,陳愉想著。終於到家了,陳愉脫下那新又溼的帆布鞋,去廁所洗腳了。她簡單的衝了衝腳,腳趾在花灑下愉快的扭動,彷彿在跳舞。“睡啦,陳愉,明天星期一,你得上課呢。”“好嘞。”有些疲憊的陳愉擦乾淨了腳,上床睡覺去了,忘記把那雙帆布鞋拿到陽臺上曬乾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氣有點冷且乾燥,那雙帆布鞋幾乎幹了,也沒在意,陳愉吃完早餐套上了一件皮大衣,穿上那雙黃色高幫帆布鞋就去了學校,今天月考,第一堂考語文。作為全班第二的女生又有何懼呢,“考試正式開始,考生開始答卷”,隨著考試開始,同學們沙沙沙的在試卷上作答,陳愉也不例外。因為風很大,教室門窗緊閉著,也怕試卷被風吹走,溫度
漸漸上升,考生們加上有些題目有點難,不禁有的人滿頭大汗,陳愉作為學霸也面對一些文言文題目有些焦頭爛額,她也漸漸緊張起來,一雙棉襪腳也開始流汗,渾身發熱,不一會,襪子有些溼了,那種感覺不亞於昨晚踩到水的感覺。本來就有點慌的陳愉變得有點焦躁不安,一方面被這題給難住了,另一方面腳穿得有點厚而出汗,搞的鞋襪溼溼的,很想脫下來,張開腳趾散散氣。
在另一邊,那個閨蜜成績不怎麼好,對語文作文題目更是沒有啥靈感,又不能交白卷,只能硬著頭皮寫,焦躁不安,昨晚腳在公園磕著了,貼著止血貼,不禁微微發熱,穿著運動鞋的她比陳愉好一點,但感覺不是很舒服。她不經意間,斜著眼睛看到了陳愉的鞋子,盯著發呆,突然發覺陳愉的鞋面在此起彼伏,似乎腳趾在拱著,想掙脫鞋子的束縛。此時對於陳愉的腳感到莫名的興趣,就一直在那看著。“看自己試卷,別張望!”監考老師以為她在嘗試著偷窺。而陳愉此時試卷快做完了,而對於謹慎的她一再檢查,她有個毛病,總不怎麼相信自己,喜歡改原來的或不確定的答案,改來改去自然就緊張了,她的襪子已經溼了,“好難受啊,特別是腳趾縫。”她心想,邊扭著腳趾,心煩意燥的。
終於熬到考試結束,她閨蜜跑了過來,關心地問:“考的怎樣了?還不錯吧?”“應該沒啥大問題,教室裡面好熱啊。”陳愉回答道,“早知道我就穿運動鞋來了,我的腳好多汗呀。”她不喜歡穿涼鞋或者其他露腳趾的鞋,這點閨蜜最清楚,雖然是自己的閨蜜,但女生多少對這種事情有些敏感,不一會陳愉臉就紅了。
兩人約著走路回家吃午飯,走著走著,走到人少的地方,閨蜜扭過頭說:“你知道嗎,你在考試的時候腳一直在動,為啥呀?”陳愉一聽,'果然被發現了。'心想,她向周圍看了看,小聲地回答道“腳很熱,不知怎麼有點癢。”說到這,一想起她在考試的時候的小動作被別人發現,不禁臉紅害羞,“黏糊糊的?我也會呀,教室裡密不透風的。”閨蜜附和道。不一會就到家了。
陳愉脫下鞋子,一看到腳上的襪子,跟浸過水一樣溼,她難受死了,連忙去廁所脫了,襪子跟腳上的昨晚殘留的真菌,散發出淡淡的臭味。她嫌棄地丟在了地上,露出了沾滿汗的腳,塗了粉色指甲油的小腳趾微微張開,拿起花灑,“呲呲”水噴在了腳上。陳愉舒服地扭著腳趾,一張一合,一上一下,猶如舞臺上一排跳舞的五個小矮人,她的腳趾是如此的可愛和靈活。
此時腳氣的真菌已在陳愉的腳上安營紮寨了。
今天是星期四,早上有節體育課,體育老師要測試一下女子八百米陳愉專門穿了一雙耐克運動鞋,一方面是為了保護那雙黃色帆布鞋,另一方面是為了透透氣,免得又溼了襪子。雖說是冬季,但也是冬末春初了,在太陽的無障礙照射下,整個操場亮堂堂,溫度一個勁上升。由於是三個班一起測試的,她們的班排在了最後,於是體育老師就讓她們找個地方坐下,等待考試。可是整個操場光禿禿的,幾乎沒啥樹木,她們就席地而坐。
坐在熾熱的地板上,屁股不免有點燙,腳呢,更是香汗淋漓。
“真是熱啊,還好穿著運動
鞋和船襪。”
“可不是嗎,我今天光腳穿鞋了,襪子一會又溼了。”陳愉驚訝地看著閨蜜。
“啥,光腳穿鞋?你不怕磨到腳嗎?”
“怕啥,光腳穿鞋才舒服呢,涼颼颼的。”閨蜜得意的說。
“可是,光腳穿鞋……你不怕的腳氣嗎,聽說很容易腳臭的哦。”陳愉試圖說服閨蜜。
“你可別亂說,我可不會腳臭呢。你可別忘了,上次測試我比你領先了0.5秒,你這次可得超過我哦!”閨蜜更加得意了。
“切,不就那0.5秒嘛,誰怕誰呢。”陳愉不甘示弱地回答道。
隨著體育老師一聲哨響,個個女生猶如離弦的箭,都恨不得快點到達終點。過了兩三輪,細心的陳愉發現了一個特點,那些女生為啥有的都光腳跑步,她扭頭轉向了閨蜜,“她們咋有的人光著腳跑呀,不怕磕到腳麼?”“聽說,光腳跑的話會更快,因為地面很燙,還有顆粒狀的塑膠跑道有點扎腳,會刺激敏感的神經,跑得更快,我一會也想試試。”
又過了一會,終於輪到她們組了,“你脫鞋子了?那我也脫了。咱倆公平對決。”“預備~跑!”倆人瞬間跑了出去。儘管說只是橡膠跑道的橡膠粒,也難免有些小石子以及一些植物的刺,所以我們體育老師不提倡光腳跑步。可是,運氣總有輪流轉的時候,陳愉跑著跑著越跑越疼,她咬著牙跑到了終點,稍微喘了口氣後,走到樹下,搬起腳板,發現腳心出現了一個小裂口,血已經幹了,她也不在意,從身上拿出幾張面巾紙,擦了擦,本來想洗個腳的,發現附近沒水,廁所都得好遠,只能簡單把血跡擦乾淨,於是又走回了原位,穿上襪子鞋子。但傷口還是傷口,腳上的汗流過腳心的傷口,不禁有點痛,腳氣的真菌也從這裡進一步趁虛而入進去了。
吃過午飯,準備午休了,俗話說“中午不睡,下午崩潰”,在隨著鋼琴曲的播放,教室裡漸漸起了呼吸聲。陳愉早上剛上完體育課,感覺有點累,也趴在了課桌上休息,教室裡很快就溫暖了,突然感覺腳有點癢癢,就在腳趾縫,汗津津的小腳趾顯得粘乎乎的,難受極了,“嘶~好難受啊。”鞋面不禁此起彼伏,在運動鞋的表面顯得更加明顯,但無論怎麼扭動腳趾都無法緩解瘙癢,粘乎乎的汗粘在腳趾縫的小水泡上,使得瘙癢越來越劇烈,搞得她難以入睡。於是她偷偷抬起頭,周圍觀望了一下,發現沒人注意到她,幾乎都在趴著睡覺,剩下的都坐得離她較遠,幾乎看不到她的小腳。難忍瘙癢的她偷偷脫下運動鞋,露出汗津津的腳,襪子前段早已溼透了,她的腳只有36碼,簡直就是娃娃腳,可愛如蠶豆般的腳趾在襪子裡扭動著,試圖掙脫襪子的束縛,時而張開時而收縮。
她張開腳趾,儘量讓每個腳趾都離得彼此遠遠的,瞬間把襪子撐得跟個扇子似的,彎下腰,用手指輕輕地插入最後一個腳趾縫來回搓著,隔著溼潤的襪子上下來回搓動,“嘶~好舒服啊”她幾乎閉著眼睛享受著,可是溼潤的襪子減少了在腳趾縫的摩擦力,漸漸的不解癢了,陳愉的臉漸漸紅了起來,猶如高潮般。感覺越搓越癢,“怎麼這麼癢?”她打算把襪子脫了,又害怕被人發現,只能再次抬起頭四周張望,突然閨蜜剛好寫完作業抬起頭,目光相接觸,
陳愉連忙低下頭,臉又開始紅了,“她該不會看到了吧,嗚嗚嗚~可別傳出去了。”她連忙穿上鞋子,假裝睡覺,由於動作有點慌張,不禁引起閨蜜的疑心。果不其然,剛趴下看著地板出現一張紙條,她撿了起來,打開一看,寥寥幾個字:你沒事吧?她抬起頭看著閨蜜,用手勢做了個ok。閨蜜低下頭,繼續寫作業了。
又是一陣瘙癢感,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強烈一些,“糟糕,又開始了。好癢啊~嘶”這次她不敢彎腰脫鞋了,剛剛差點被發現,她繼續扭著腳趾,一上一下地翹動,頻率明顯比上一次跟快,她不一會就扭累了,就踮起腳尖,使勁地捻著地板,腳趾邊捻邊張開,不留餘力的蹭著腳趾縫和腳趾肚的每一寸發癢的皮膚。“怎麼這麼癢,不行。”她忍不住了,再次悄悄地環顧了四周,發現全班就她還沒睡覺,她彎下腰,再一次輕輕地脫下鞋子,輕輕地搓著最後一個腳趾縫,突然腳尖感到一股溫水,沒錯,她因為搓太大力,把水泡搓破了,水泡裡的水流了出來。“嘶~啊~”她微弱地呻吟著,無奈實在是太癢了。搓了不知多久,終於不癢了,剛想趴著睡會,無奈下課鈴響了。沒辦法,只得去廁所洗把臉。
就是這節課,讓她感受到了腳氣的厲害和煩人。“鈴鈴鈴”,數學老師走進了教室,“上課!”“老師好”“請坐”,接下來老師開始講試卷了。剛開始沒啥感覺的,漸漸的教室溫度又熱了起來,不得了,一熱腳就受不了,穿著運動鞋的她開始顯得焦躁不安,果不其然,腳氣開始癢了。一開始並不在意,試圖專心聽課來轉移注意力,但無奈腳趾黏黏的很不舒服,加上溫暖的汗水刺激著腳趾縫的小水泡,讓她的腳變得瘙癢難耐,恨不得那鞋子脫了好好地搓一搓。“好癢啊~嘶”她雙腳試圖轉換著姿勢,時而分開雙腿踮著腳尖,使勁地把腳趾往地上杵,時而雙腳互踩,時而又使勁地扭著腳趾,想摩擦著腳趾縫,“怎麼辦,上課誒。”她想著脫鞋,但是上課人多,怕被人看到,只能這樣了。她彎下腰,用手指插入鞋子裡,摳了摳,無奈手指太短夠不著腳趾部分,她機警地看了看周圍,發現有些人在偷瞄,她索性不幹了,使勁的跺腳,腳趾使勁的摳著鞋底,邊跺腳,希望能緩解瘙癢。殊不知,就在剛剛彎腰想用手指解癢的時候,閨蜜剛好筆掉了,抬頭剛好看到了陳愉正在摳腳,“怎麼會這樣?昨天看她考試的時候也有時會這樣,難道……難道她得了腳氣?”。終於折騰了一會,腳趾慢慢不怎麼癢了,專心聽起了課。
就這樣來來回回,終於到了放學,閨蜜和陳愉走在回家的路上,走著走著,閨蜜率先發問:“你上課好像不怎麼安寧呀,還有就是你的腳……”閨蜜還沒說完,一聽到腳,就被陳愉拉到一邊,四周看了看,原以為應該沒人知道她上課的所作所為,沒想到卻被閨蜜看得一清二楚,沒辦法,幸好是閨蜜不是別人,要是個男生她不得羞死。“你的腳怎麼啦,你得了腳氣?”閨蜜幾乎是靠在耳邊說的,沒辦法,陳愉只得實話實說,“不知道誒,我突然覺得腳癢死了,特別是腳趾縫,特別特別的癢。你可別跟別人說啊,拜託了,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相信你。”“可以呀,我猜,應
該是腳氣,但是有一個條件。”“啥條件?”“就是……給我看看,我多少懂點,說不定能幫你治治”事已至此,她那還敢拒絕,儘管心裡還是一百個不願意,“行,但你得幫我保密哦。”說著兩人走進了一個公園,來到空曠人煙稀少的地方,坐在椅子上,陳愉輕輕地脫下鞋子,腳趾還在輕輕地扭動著,像水裡的小魚一樣,不禁感到發癢。“不會得了腳氣吧”閨蜜關心的問。“不知道,給你看看。”說完把襪子一脫,露出了白嫩白嫩的皮膚,沒有一點死皮,她掰開腳趾縫,發現有點紅紅的,像是水泡。閨蜜伸手過去輕輕碰了一下,陳愉的腳趾不禁扭動起來,“嘶~癢。”陳愉彎下腰,把手指插進腳趾縫搓了搓。可能只是紅紅的緣故,不怎麼引起陳愉的注意。
回到家,她洗完澡,簡單的把腳擦了擦,因為還得趕作業呢,沒辦法只得擦的挺隨意的,腳趾部分還沒完全擦乾就給套進棉拖鞋了,腳上的腳氣更是如魚得水。
昨天下午老師告訴同學們一個愉快的消息:今天舉行春遊。陳愉跟其他同學一樣很開心,但她那難言之隱也讓她十分苦惱。穿什麼鞋子呢?這是個很糾結的問題,加上她本身有腳氣,悶又不行,透氣吧又怕下雨。最後在閨蜜的鼓動下選擇了運動鞋,畢竟腳悶起來得了腳氣的都知道,那是真的癢炸了。
一雙耐克鞋,一頂鴨舌帽,短褲加T恤,就這麼出發了。“好熱啊,今天的天氣跟火烤一般,踩在地上那簡直就是踩在鐵板燒的鐵板上。”“是啊,太熱了,呢-我還有一頂帽子,給你吧”陳愉從書包裡拿出一頂帽子,閨蜜戴上後涼了許多,春遊的一個項目是爬山,因為要經過一些山洞啥的,或者低矮的地方,雨傘根本莫得用,只能戴帽子,而戴帽子只有頭部才能遮住,陽光更是無情地照在了腳上。
隨著時間推移,大中午的溫度開始升高,老師讓同學們穿上學校發的防曬衣,附近都是山澗和大平原,很少有陰涼的地方,腳上的溫度開始劇烈上升,不一會開始流汗了。如果此時用手觸摸腳尖,會發現腳趾部分溼漉漉的。腳趾縫開始黏糊糊的,汗液滋潤著腳趾縫的水泡,“好癢啊~嘶”陳愉低聲地呻吟著,腳上開始發力踮腳尖,一旁的閨蜜聽到了“怎麼啦?腳氣犯了?”“應該吧,好癢,特別是腳趾縫”。此時陳愉的腳在陽光下已經開始瘙癢劇烈,腳趾在鞋子裡不停地扭動著,一刻不停的掙扎著,運動鞋的網面更是起起伏伏,好像要掙脫鞋子的束縛。她有點忍不住了,因為鞋子裡都是汗水,扭動腳趾變得滑滑的,不大可能,就在快要崩潰的時候,老師喊了一句“休息一下吧”,陳愉拉著閨蜜跑到了樹底下,坐在地上,離其他同學遠遠地,陳愉輕輕地脫下運動鞋,此時白襪腳漏了出來,襪子的前端溼潤的,估計是汗液給浸泡的。一陣微風吹過來,穿過腳趾縫,因為此時陳愉的腳趾縫張開著,太舒服了,閨蜜在旁邊玩著手機沒注意,陳愉把手指伸進最後一個腳趾縫來回搓了搓,簡直不要太爽,藉著襪子的摩擦力,搓了好久,終於解癢了,讓她注意的是在搓的過程中,手指好像溼了,她以為是樹上滴水沒注意,居然是腳趾縫的水泡給搓破了,這可有點難受了,陳愉從包裡拿出
了一張紙,隨意地擦了擦,就繼續在那晾著。“出發啦同學們”。陳愉穿上鞋子,跺了跺腳,和閨蜜又出發了。
他們路過了一個餐館,老師跟店主交流了一會,就決定中午就在這吃吧。同學們進店後就落座了,不一會就上菜了,“真簡陋,這麼大的餐館連個風扇都沒有。”沒錯,就是這麼熱,腳氣不一會又開始了,這次感覺最後兩個腳趾縫都很癢。如果此時可以把她的鞋襪脫下,可發現最後兩個腳趾縫脫皮有點嚴重,明顯泛白(白色的腐皮覆蓋在糜爛的猩紅面上)。
上菜了,第一道菜是一大盆紫菜湯,“上菜咯,都讓讓。”剛系完鞋帶的同桌剛好一抬頭,撞翻了那一盆湯,正好濺了陳愉的腳上,滾燙的水本來是燙傷她的腳,但是因為棉襪的保護作用,只是感覺溼溼的和黏乎乎的,“對不起,對不起。”同桌連聲抱歉,從包裡拿出幾張紙幫她擦水,“沒事,我來擦就好了。”她先把鞋子溼的部分擦乾淨,再把鞋子脫了,露出了淡藍色的船襪,因為運動鞋的網格部分,使得湯水很順利地浸溼了她的襪子前端,也就是腳趾部分。
她很細膩,她輕輕地把腳趾張開,擦拭著湯水,把修長的手指插進腳趾縫裡,拿著紙巾擦拭,最後的兩個腳趾縫卻不領情,好像捨不得她的手指,像嘴唇般的緊緊地夾住,使勁地上下摩擦,無奈在當著同桌的面,她不想出醜,只能加大力度而減少摩擦次數以嘗試解癢。估計摩擦了有幾十秒,迫於同學的壓力而不得不停止,連忙穿好鞋子,準備吃飯。
吃完飯後有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休息,她偷偷地跑去洗手間打算洗一下腳,卻發現沒水,但是鞋子一脫,露出了一隻淡藍色的小腳,緊接著是一股難聞至極的臭味,結合了紫菜湯水、腳氣真菌和汗水味。她聞了一下差點乾嘔了。沒辦法沒水又只能塞回去。
休息完後春遊又出發了,腳上猶如踩了一坨屎般的難受但沒辦法,總不能光著腳丫吧。很快他們來到了一個紀念堂,裡面等一下有演出,類似一個電影院,貌似是觀看紀錄片。燈光很暗,但是裡面很悶熱,不一會就汗流浹背了,幾隻風扇無力地轉著,但是帶不走一丁點熱氣。很快就滿頭大汗,果然不出意外腳氣一如既往地開始了活動。只見她小心翼翼的抽出左腳,腳趾張開,收縮,再一上一下的蠕動,像一把扇子一張一合,襪子泛起一層層褶皺,翻江倒海般湧動著。
因為光線很昏暗,偷偷前傾身子,用食指和大拇指抓著小腳趾,捏了捏,抓著上下晃動著,想要繃緊腳趾縫的脫皮解癢,是不是看看周圍是否有人在看她,“姐妹,你幫我注意一下週圍,我的小腳趾癢死了,我得抓抓,受不了。”陳愉半仰著頭看著閨蜜。“好吧,腳氣又嚴重了?”閨蜜時不時地看著周圍。她捏了半天,乾脆把手指插進小腳趾縫藉著淡藍色的棉襪舒服地摩擦著,簡直不要太爽,真的太太太太舒服了。當她抬頭髮現閨蜜正專心致志地看著紀錄片時,突然開始害羞了,急忙隨便抓兩下就把腳塞進鞋子裡。
不一會到了晚上,同學們各自回到家中,在回家的路上,她自言自語著說:“莫非腳氣又嚴重了?今天怎麼這麼癢,還主要是最後的兩個腳趾,我得回家看看。”到了家後,運動
鞋脫了,連忙跑去洗手間,用沐浴露仔仔細細地洗著腳,一雙乾乾淨淨的腳呈現出來,但是再白嫩的皮膚也掩蓋不了腳趾縫的脫皮和小水泡。到了晚上寫遊記的時候,腳氣又有點發癢,腳趾縫的水還沒有完全擦乾淨,一切都是因為粗心大意,她把兩隻腳重疊起來,用腳的側面摩擦著腳趾縫,前後開始摩擦,本來就有一道數學題就難使她焦頭爛額,她越搓越大力,她的腳趾縫越搓越癢,不得已之得翹著二郎腿,抓著小腳趾摩擦著腳趾縫,水漸漸地流了出來,很顯然,腳趾縫的水泡破了,她連忙抽了張紙擦了擦水,又繼續撓了差不多有十分鐘終於停下了。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習慣在睡前看看小說,不知不覺到了十二點半,無奈的她依依不捨地合起了書本關了燈睡覺。夜深人靜的時候,被窩的溫度漸漸上升,腳趾縫的真菌開始繁衍,瘙癢漸漸地沿著神經向大腦發出信號,她把腳伸出被外,把腳趾部分放在床沿的鐵桿上,抓著它前後地摩擦著,“唰唰唰”腳趾不停地在鐵桿上舞蹈這,並逐漸暴躁起來,不得已,迷迷糊糊的陳愉爬了起來,打開床頭燈,搬過自己的腳,在臺燈微弱的燈光下仔細端詳自己的腳,發現腳後跟和腳底沒什麼一樣,一樣粉紅誘人,可是腳趾的部分卻是另外一番景象,最後的腳趾肚和腳趾縫最為嚴重(目前相比於其他腳趾),泛紅的小水泡晶瑩剔透,一簇一簇的,它的閨蜜脫皮也是一小塊一小塊的,又由於之前在寫作業的時候搓破了一些,所以顯得很乾淨,加上剛才在床沿蹭了幾下,腳趾部分顯得越加通紅,其他的腳趾也多多少少被感染到,第一個腳趾縫比較好,有一丁點死皮和脫皮,第二三個腳趾縫就顯得一大堆死皮但都蹭沒了,零星的水泡,還不是很癢,然後就是最後兩個腳趾縫了。
難受的一天就這麼結束了,但是週四和週五是一場期中考,她不得不開始複習了。
一年一度的期中考試如約而至,同學們都在緊張的複習,“這道題我還不懂,這個動點。”“這個英語單詞是啥意思。”教室裡嘰嘰喳喳的,很多同學都在積極地討論問題,陳愉卻很安靜,她在班裡的學習成績是數一數二,名列前茅的,她是班裡同學的學習榜樣,很自然她也漸漸感到同學的關注。
“嘿,陳愉,昨晚睡得怎樣,緊張不?”閨蜜歪著頭,用手臂碰了碰陳愉。“還行,只是歷史有一個知識點還沒熟悉,我得再背背”陳愉依然看著書本。
學校的廣播裡響起了土耳其進行曲的前奏,意味著同學們開始考試,因為學校比較嚴格和防止作弊,都換班考試,並且班級裡原來六十張桌椅減少到四十五張,並且桌與桌的間隔很大,防止偷窺。
正巧不巧,陳愉和她的閨蜜被安排在了五班的最後一排,比較靠門的位置,因為考試禁止考生隨意出入,只留前門開著,後門是鎖的比較隱蔽。之前考試是有兩個老師監考,一前一後,但因為近幾年學校的教職工數量不足,所以只有一個老師監考。隨著考試開始,同學們都奮筆疾書,教室裡漸漸安靜下來,只聽見筆尖在試卷上滑動的聲音“唰唰唰”,陳愉也不例外。
今天是週五,她打算考完試和閨蜜一起去喝奶茶和看電影,今天特意打扮,因為考試
是可以不穿校服的,所以陳愉穿著白色的上衣短袖、淡藍色的牛仔短褲和一雙白色的高幫帆布鞋,一副標準的清純學生妹的形象。隨著考場的溫度漸漸上升,有的同學考試緊張漸漸開始冒汗,“嘶,不要啊,怎麼突然好癢”陳愉心想著,腳趾縫的水泡和脫皮隨著溫度的上升而產生的癢感刺激著她,小小的腳在課桌底下不安分地扭動著,她把左腳時而將腳後跟翹起,試圖用腳趾肚摩擦著鞋底,時而輕輕地跺跺腳,又時而扭動腳趾,仔細看可以看到陳愉可憐的右腳腳趾在帆布鞋裡不斷扭動著,彷彿想掙脫鞋子的束縛,鞋面波浪起伏,腳趾在鞋裡很不安分,更有的時候用腳後跟不斷壓著另一隻腳的腳尖,一切都是因為瘙癢難忍,無奈帆布鞋太合適,給腳趾活動的空間很有限。穿過帆布鞋的人都知道,一旦腳熱起來,最熱的部分是鞋尖橡膠部分,因為那個地方最會吸熱,而腳氣的最大忌諱就是遇熱和溼,這一點導致有腳氣的腳對帆布鞋望而卻步。陳愉卻不知道,只顧著自己好看。
不得已,陳愉漸漸開始煩躁,腳上的癢一直騷擾著她,她不斷地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為了轉移注意力,但是水泡脫皮的腳趾縫卻不允許。“好癢,嘶”陳愉終於被這腳氣折服了,她看了看周圍的同學,都沒人注意,都在仔細地答題,因為她坐在最後一排,沒什麼人注意,因為一扭頭就會被老師發現,所以就沒人注意她。於是,她就輕輕地把左腳伸到右腳後面,因為害怕被其他同學看見,所以就不繫開鞋帶了,“有點緊這鞋帶,嘶。”她左腳踩住右腳的鞋跟,用力一拔,一隻汗津津的淡藍色棉襪顯現在眼前,襪低藍中帶點黑,因為鞋墊的原因,襪尖沒有塗指甲油的腳趾甲若隱若現,為了怕被同學看到,她把腳伸進鞋幫裡(像墊腳尖),使勁地扭動著腳趾,一會張開,一會收縮,希望能緩解腳趾縫的癢,從她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確實很癢,一臉面無表情地看著試卷。
“好癢啊,昨晚塗了達克寧啊。”陳愉心想,腳趾並不如她所願,沒辦法她拿著筆彎下腰,把筆伸進鞋子裡,伸進最後一個腳趾縫,因為棉襪的原因,腳趾無法夾著筆,腳趾縫的內壁脫皮和小水泡得不到有效的摩擦,只能拿著筆若有若無地上下搓動,還好解了一半的癢,稍微頂了一陣,趕快繼續答題,“今天怎麼這麼難受,好熱啊。”不一會就答完題了,陳愉鬆了一口氣,因為剛剛拿筆蹭了蹭,舒服了許多,她另一隻腳的腳趾縫開始感覺黏糊糊的,真是一個小汗腳,另一隻腳已經暴露在空氣中,她乾脆把另一隻腳也解放出來,因為考試很久,有的同學也會這樣,把鞋脫了也很正常。
她繼續環顧四周,沒發現什麼異常,她抬起腳尖,美麗的足弓與蠶豆般的腳趾形成了一道風景線。從遠處看去,一直腳懸掛在半空中,她把腳趾張開,就如一把扇子,讓微弱的風吹進溼熱難耐的腳趾縫,“好舒服,呼-”她活動著腳趾,上下左右地扭動著,感覺黏糊糊的,因為汗水,小水泡接觸到冷空氣的刺激,有點刺癢,她還能忍受,只是密密麻麻的癢感,像羽毛輕輕劃過她的腳趾縫,讓她心癢難耐亦腳癢難耐。另一隻腳也做了相同的動作。實在忍不住了,她偷偷地
彎下腰用大拇指在最後一個腳趾縫使勁地搓揉,十分解癢,一股刺激的舒爽感直衝腦門,彎著腰雙眼微眯,可以看出真的很舒服。就這樣一直到考試結束,她慢悠悠地穿好鞋子。交了捲走出了考場。
隨著最後一場考試的結束,在老師佈置暑假作業的聲音中,一學期的學習生活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在最後一節課放學以後,陳愉和她的同學們約好兩天後去公園約會,順便帶上桌布、餐具一些零食吃的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