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娘仙尊雌墮

偽娘仙尊雌墮

“魔道那邊,現在狀況如何了?”

大殿之上,一襲白衣的清秀女子右手輕撫著額頭,微皺著眉看向單膝跪在下面的一眾仙道高手。

“我們損失如何?”

“多虧帝尊三天前的那一劍,魔道的那些雜碎已經不敢再有寸進了。這幾日,一直都龜縮在大荒不出。”

一位身著銀甲的年輕將軍抱拳道:“損失倒是不算太大。除了天玄子前輩道心崩毀,劍宗掌門張劍空右臂經脈寸斷,恐怕再也用不了劍之外,結丹期、化嬰期修者損傷倒是不算很大,折算不到半成。”

“帝尊三天之前一劍斬殺魔道實力最強的老魔尊之後,魔道之中能拿得出手的高手不過只有不到五人。”

另一位穿著道袍的老者撫著鬍鬚,淡笑道:“想必魔道宵小是被嚇破了膽,因此不敢與帝尊爭鋒了罷。”

“他們倒是守信。”

女子自言自語著,說話間,臉上泛起一抹異樣的紅潤。

......仙魔之戰第四十七年,第二位仙門帝尊風吟蝶破虛合道,與魔道老祖大戰三天三夜,最終將魔道老祖斬殺於劍下。而後,魔尊玄月、魔皇夜淵相繼出手。三人於天穹之巔再戰了五天。最終,三人都活著走下了天山。後來,有人向兩位魔道頂尖高手詢問戰果,得到的結果是,帝尊天下無雙,以一敵二戰勝兩人。但最終卻沒有下了殺手,而是放他們離去,沒有過多計較。至於具體原因,就只有他們三人才知道了。

.......三天前。

......“仙道帝尊,風吟蝶。”

天穹之巔,三位絕世高手屹立在山巔廣場上。

數千年前,這裡就是修仙界最強高手生死大戰的地方。而這次顯然也並不例外。

夜淵手中的至尊魔劍上黑氣縈繞,而他全身上下的魔氣波動,顯然也已經步入合道境界。只是呼吸之間,天地間的無形能量都在上下起伏。

而站在他身邊的魔尊面色冷峻,一雙劍眉悄然上挑。看他身後,彷彿有血海蔓延千里。縱然是天穹之巔,也變得血雲密佈,看不見天日。

“看來,今天要不死不休了麼?”

那白衣女子輕輕嘆息一聲,一雙暗紅色的眸子帶著一抹哀傷。

“本尊原以為,殺了魔祖,這場大戰便可以停息。你們,非要替他報仇麼?魔祖成就大乘之階,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無辜修者。血功之下,恐怕至少有數十萬性命吧。縱然本尊不出手,天道也不會放任他繼續下去了。”

“魔祖如何,與本皇無關。成王敗寇罷了。”

夜淵臉上看不出悲喜,但是手中的魔劍上魔氣愈發強盛起來。

“但是,天下並非只有你們仙修。你殺了魔道之祖,總得給魔道一個交代。否則,我等二人也無法回去面對魔道五千萬修者。”

“魔祖大乘修為,尚且被本尊斬於劍下。你們,不夠。”

帝尊微微閉上眼,身上氣息不斷上漲。在兩人驚愕的目光之中,一路扶搖直上。

“魔祖想壓制本尊,然後憑藉無上魔功,巧取豪奪本尊身上的至陰之氣,將本尊作為他的修煉鼎爐。所以,本尊殺了他。這就是交代。如果你們執意還要與本尊一戰,那就不是想要交代,而是想要本尊的命了吧?”

“難怪。都說帝尊礙於天道,從不斬殺修者。但卻親自動手殺了老祖。原來,老祖竟然起了色心。這麼說來,倒也是活該了。”

玄月頗為冷峻的臉

上閃過一抹嘲笑。

“血功雖然能將女人當做鼎爐,但終究是外力。但若是能與帝尊雙修,想必既是一件絕世美事,也能得到不少益處。嘖嘖。”

玄月的肆意打量了一番帝尊的身段,毫無掩飾的意思。

“帝尊這樣的絕世美人,雖然胸小了些,但天下又有什麼女子能比得上你?不過,倒也沒有什麼男人能將你降服吧?”

“呵。”

風吟蝶出乎意料地沒有動怒,而是嘴角噙著一抹輕笑。

而她身上的氣息也在此時到達了頂點。

“或許,你們可以打敗我。”

“打敗你,就可以佔有你麼?”

魔皇夜淵的眼裡湧現出一抹炙熱。

“好。那本皇必須全力以赴了。”

“捨命陪君子。”

玄月也擺出架勢,身上魔氣鼓動間,使衣衫都獵獵作響。

然而......“這便是你們的全力麼。”

依舊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劍。

玄月和夜淵兩人臉色頓時劇變。

風吟蝶隨手之間揮出的一劍,竟然能夠引動天道氣息灌頂。因此,他們兩人哪是在和一介修者戰鬥。那分明是與整座天地寰宇為敵。

也難怪縱然是大乘巔峰的魔祖也被她斬於劍下。

“你竟然已經.......”

話音未落,兩人已經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也就只是這一劍,就將兩位魔道至尊重創,幾乎失去了戰力。

“咳。好強。”

玄月悶哼一聲,口中鮮血噴湧不止。這一劍已經傷及了他的根本。就連丹田的氣海都有了一絲裂痕。更可怕的是,引動了天道的劍意,分明還傷及了他的神識。

“嘶.......好強的手段。這天下有你,恐怕魔道永遠只能作為仙道的附屬。與其如此,不如......”

說到這裡,玄月和夜淵對視了一眼,然後狠狠地咬了咬牙:“本尊寧願付出一切代價,今日,也絕不能讓帝尊活著離開天穹之巔。”

說話之間,玄月已經抬起手,狠狠地將魔劍插向自己的胸膛。

而夜淵的雙目也變得一片赤紅,如同鮮血充斥一般,顯得分外詭異。

與此同時,兩人的氣息也再度攀升起來。

“何必呢。”

那帝尊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縱然是魔道秘法,也不能讓你們突破大乘。我想,你們的底牌,也不過只是自爆罷了。那一日,魔尊也曾這麼想過。不過,他隕落了,而我依舊站在這裡。本尊從未想過,要壓制魔道或是什麼。三千大道,只要不害人,便是正道。至於是仙是魔,與我何干?若非仙道群龍無首,這個帝尊的位置,我都不想去觸碰。至於你們.......你們若是死了,恐怕仙魔就要不死不休了。所以.......這秘法,還是散去了吧。”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帝尊只是輕輕一閃身,便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而後,那一雙白皙的手掌分別拍在兩人肩上。暴動的魔氣立刻便平息了下來。

兩人的身體一陣顫抖之後,便癱軟在了地上,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我若是不想,這天地無人能死在我的面前。”

“你.......何不讓我們死在這裡。再怎麼說,本尊也是一介魔道高手。就連選擇自己的死法,都不行麼。帝尊,若是我今日執意要死,你......攔不住我。”

玄月臉上再無調笑的表情,而是帶上了一抹不甘。

“輸了便是輸了。天穹之巔的決戰,歷來只有勝者才

能活著離開。輸的人,只有隕落一途。縱然是活著,也再無風骨。道心破碎了,也就失去了更進一步的資格。”

“心魔......麼。”

風吟蝶怔了怔。

“即使是到了這般層次,依舊會因為一場勝負而產生心魔。魔道.......果然是一條歧路麼。那麼,這般心魔,該如何消除?”

“這與帝尊又有何干。”

玄月也愣了片刻。但是事到如今,不論是自爆還是其他手段,他都無法施展。而帝尊剛才的那一番話,分明是不想取他兩人的性命。

“罷了。說說倒也無妨。若是有朝一日,我二人能將帝尊擊敗,踩在腳下,或許,能消除心魔吧。但我想,這輩子或許無望了。”

“帝尊,到底想做什麼。”

夜淵口中又噴出一口鮮血。

“不殺我們,總歸有個理由。道心已碎,我們已是生不如死。這輩子晉升無望,只能等待壽元耗盡,或是強行渡劫被心魔入體雷劫劈死。怎麼,帝尊心地善良,不想看我們死在帝尊面前?呵呵,假仁假義,不愧是仙道之人。難道你以為,今日放過了我們,就是善良?呵.......你們仙道,果然夠虛偽。”

“我從未這麼想過。”

風吟蝶輕輕搖頭,走到了兩人面前,沉吟了片刻之後,繼續說道:“若是你們答應我,能安靜地聽我把話說完,我便讓你們坐起來說話。看你們攤在這裡,還挺累的。”

“累?堂堂仙道至尊,只是說兩句話就會累?”

夜淵剛想開口罵人,就聽到玄月打斷了他。

“好。帝尊請說吧。”

“你。”

“這是仙品靈丹。吃了它,你們可以恢復。”

帝尊從衣袖中取出一隻玉瓶,彈指一揮,便將兩枚丹藥彈進了兩人口中。

只是一瞬間,徹底失去行動能力的兩人便感覺到身體恢復了少許,至少已經可以自如行動,有了些許力量了。

“待到事情說完,你們再煉化藥力,傷勢可以全然恢復,甚至可能更進一步。”

帝尊揮了揮袖袍,接著說道。

“現在,該談談條件了。”

“條件?什麼意思。”

夜淵坐起身,皺著眉問道:“眼下,帝尊為刀俎,我們是魚肉。我們心魔已種,已然可以破罐破摔。帝尊認為,我們之間還有什麼條件可談?”

說罷,夜淵恨恨地看了風吟蝶一眼,倒是沒有繼續怒罵。

“難道堂堂帝尊,天下第一人,還有什麼事能有求於我們這些魔道中人?”

“倒也不算有求於人。”

白衣女子猶豫了一下,說道:“不論是對於你們,還是對於天下來說,都算是一件好事。所以我想,你們應該不會拒絕。”

“還請詳說吧。”

玄月嘆了口氣,坐直了身體。

也幸虧帝尊不是個急躁的性子,否則,以夜淵說話的態度,換個人來早就要急得拔刀相向了。

當然了,身為魔道至尊,這些年也沒人敢對著他們霸道便是了。

“若是真的有益,我們沒有理由拒絕。”

“這算是一筆交易吧。”

帝尊盤膝坐在了兩人面前。白衣之下,若隱若現的白皙皮膚泛著一抹誘人的粉色。

饒是以兩位魔道至尊的定性,也不禁多看了幾眼,呼吸微微停滯了片刻。

“如今的魔道和仙道一直分屬對立,連續四十多年的苦戰,讓天下修士都苦不堪言。還有那些修為微末的修者,以及沒有靈根的普通凡人,只需兩個築基修者

之間戰鬥的餘波,就可以震死許多凡人。從上一代仙道帝尊被魔祖殺死以來到現在,雙方已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這並非是我想看到的。雙方死戰,只會讓高階修士大量隕落。尤其是化神之上的修者,更是萬中無一。唯有氣運、天賦加身的人物,才能走到那一步。若是這些人都死絕了,域外邪魔入侵,我方世界唯有.......生靈塗炭。所以今日,我要與你們做一筆交易。至少,要讓魔道和仙道止戈,不再大戰。雖然我也清楚,雙方的仇怨難以化解。但若是你們與我都下令不得開戰,想必沒人敢多言。因此,我希望你們今日回去之後,可以命令麾下所有修者偃旗息鼓,不再與仙道交戰。相應的,我也會讓仙道眾修不再主動開戰。你們覺得,如何?”

“這......確實是件好事。”

玄月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然而心魔已然深種。魔道這些年裡人才輩出。我們若是做不出突破,恐怕不到二十年,就會有人超過我們,而到那時這交易恐怕.......哎。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如此境地。倒是我們考慮不周了。也算是......報應吧。”

“你剛才說,若是有朝一日能戰勝我,將我踩在腳下。就可以化解心魔。”

那白衣帝尊輕咬了咬粉色的唇,然後沉默了片刻之後,這才輕輕嘆了口氣:“我會,讓你們滿意的。不過,本尊先提前說好。天下人皆以為,仙道帝尊風吟蝶是一位女子。事實上,我.......是個男人。”

“啊?”

還沒等兩人震驚,只見那白衣帝尊抬手掀開了自己的薄衫。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膚裸露在空氣當中,帶著一抹誘人的粉紅,讓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隨著長裙也落在地上,渾圓的雙腿以及纖細的腰肢也同樣暴露在了兩人面前。姣好的身姿全部赤裸,卻不似修行界那些放蕩的女修一般嫵媚,反而如同含苞待放的雪山白蓮一般,清純地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去.......褻瀆一番。

當兩人反應過來方才帝尊所說的話之後,四目同時看向那白衣帝尊的下體。

果然,本該是女子性器的地方,長著一根不算很長、沒有一絲容貌的白皙陰莖。

“真的是........男人。”

兩位魔道至尊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有天理啊。這麼美的人,竟然真的是男人。若是天下女子知道了,恐怕都......”

“帝尊,你.......”

夜淵嚥了一口口水,直勾勾地看著帝尊。

“你的意思是.......”

“魔道中人,不都挺膽大妄為的麼?怎麼,本尊是男人,便不行了?”

風吟蝶淺淺笑著,又向兩人面前走了一步。

“為了天下蒼生之類的場面話,本尊便不再說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只需要想著根除心魔就好。興許,你們可以在這裡,戰勝本尊?”

“我不太懂帝尊的意思。”

夜淵也猶豫了一下,心中還有些許顧慮。

“帝尊難道.......”

“從現在開始,到今日太陽落山為止。兩位可以不必把我當做仙道帝尊。或許是什麼玩物,或者是性奴隸之類,都無妨。只要能根除心魔便好。我相信,這樣說,你們應該能明白了吧。不過,我不希望任何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否則......”

說話間,那白

衣帝尊輕輕揮手,天穹之巔上,憑空出現一座樓宇,讓三人置身其中。

而屋內,凡間偶然能見的刑具、鐐銬、鐵籠、皮鞭竟然一應俱全。

兩人身為魔道至尊,自然清楚這些都是什麼。雖然他們都沒有那些特殊喜好,但畢竟活了不少年歲,自然也就見多識廣了。

而那位帝尊在兩人的目瞪口呆之下,緩緩地拿起了項圈、手銬和腳鏈,以及......不知是什麼金屬質地的一隻銀色平板貞操鎖放在兩人面前。隨即又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跪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輕聲說道:“本尊.......不,此時,便不自稱本尊了吧。眼下,拋去身份。所以.......賤奴,請兩位主人......隨意使用吧。”

“嘶!”

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不知是為什麼,兩人明明是天下有數的高手,但是眼下竟然也感覺到身體一陣火熱,下體的怒龍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這樣的感覺,兩人都已經有許多年沒有感受到過了。

這是.......慾火?

“帝,帝尊大人,您,您.......”

“婆婆媽媽的,還是不是男人了。如果你們嫌棄我不是女人的話,那此事便算了。你們的心魔,就自己慢慢想辦法吧。”

風吟蝶看到兩人如此猶豫,不禁也有些羞惱了。

“還要我多說麼?”

“那當然是男人了。”

玄月猶豫了一下,心想著“這可是天下第一的仙道帝尊,今天這麼上了,縱然明天就要被殺人滅口,也值了!”

想到這裡,男子頗為妖異的臉上閃過一抹壞笑。

“哼哼~既然帝尊大人都如此質疑了,那本座若是還猶豫,可就真不是個男人了。今日便讓帝尊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讓我堂堂魔皇受了如此重的傷,你這賤,賤狗,今日便讓你承受本座的怒火!”

夜淵如此說著,但事實上卻依舊完全放不開。

想了一會兒,他才試探著說道:“你自己說,本皇應該如何處置你?”

“你.......”

那帝尊平日裡自然沒有受到過這樣的質問。雖然對方還有點猶豫,但依舊讓風吟蝶羞紅了臉。

“賤,賤奴知道錯了......請,請主人責罰。”

“哼。知道錯了就好。”

玄月此時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直接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三兩下就將那項圈套在了帝尊脖頸上,然後又一把將他拉到面前,把鐐銬銬在了帝尊反背在身後的白皙手腕上。

“堂堂帝尊陛下,今日竟跪在本座面前,像一條母狗一樣低賤,真......爽啊。本座今日心情好,便不作太重責罰了。只掌嘴二十下,如何?”

“謝謝主人責罰。”

帝尊輕輕點了點頭,微微挺直了些腰,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

“請主人狠狠懲罰賤奴吧。”

“他媽的。還真是賤啊。”

玄月罵了一聲,然後撐開五指,一用力,便狠狠地抽在了帝尊的俏臉上。

“給我數著!”

“嗚!”

風吟蝶吃痛,不禁輕呼了一聲。

這位仙道帝尊的臉上,多了一個淺淺的紅色掌印。就如同是高潔的蓮花被人褻瀆了一般,讓兩人都不由得感覺到一抹罪惡感。

“謝謝主人。一。”

“很好。”

玄月毫不猶豫地對著帝尊的臉又扇了幾個耳光,嘴角殘忍的笑容愈盛。自從成為修者之後,慾望被封鎖在心底多

年。今天這種一輩子都未必能再遇到的機會,讓他不禁徹底釋放了自己的本性。

“被手下敗將抽耳光羞辱的感覺如何?”

“也,也沒有很興奮。”

帝尊小聲說道:“謝謝主人。二,三,四,五.......”

“說著不興奮,自己那根小東西倒是硬起來了。看來,帝尊大人骨子裡就是一條賤母狗啊。全身赤裸著被人扇耳光,竟然勃起了?”

夜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將自己的外褲褪下些許,毫不掩飾地露出了自己胯下的那根巨物。

“怎麼樣,帝尊大人。這才是真正的男人雞巴。你那根小東西,充其量也就只是個裝飾品罷了。恐怕這一輩子都用不上吧?怎麼樣,喜歡本座的肉棒麼?”

“咕嗚?”

這位仙道帝尊哪裡見過其他男人的陽具。看到夜淵的陰莖,不禁睜大了眼睛,輕輕嚥了一聲。

“好,好大。”

看到帝尊楚楚可憐的模樣,夜淵早已按捺不住,快步走到了帝尊面前,讓那根巨物正對著後者的臉頰。

“想不想要?”

“想吃吃看。”

風吟蝶歪著腦袋,輕輕抿了抿唇。

“嗯.......”

“這是你求主人的態度?”

夜淵微眯著眼睛,讓肉棒在帝尊面前來回搖晃了幾下。足足有七寸多長的巨物幾乎佔滿了帝尊的失業。

“看來,你還不是一條合格的賤母狗啊。”

“是,是的,主人。”

那帝尊竟然真的俯下身去,跪伏在了夜淵的面前,三千青絲就散落在男人的腳邊。赤裸著的肩膀輕輕顫抖,聲音裡帶著一抹興奮與“懼怕”。

“賤母狗想要吃主人的大雞巴。求求主人,讓賤母狗為主人口交。”

“媽的,小婊子。”

夜淵一腳踩在帝尊的頭上,罵了一聲:“平日裡那麼高高在上。背地裡竟然是喜歡吃男人雞巴的賤貨。還說自己是個男人?分明就是條母狗,天生就是當性奴的料子。”

“主人說得對。賤奴天生就是給主人當性奴的母狗,就是吃主人雞巴的賤貨。”

帝尊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架子,一邊被男人踩著頭,一邊繼續輕聲說著。

“賤奴的小雞巴根本就不配當男人。只有主人這樣的大雞巴才是真正的男人。”

“舔吧,騷貨。”

夜淵淡淡地說了一聲,但顯然他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慾火。

巨大的陽具用力敲擊了帝尊的臉頰。而那張粉色的小嘴輕輕張開,露出淺紅色的小舌頭來。

帝尊倒也沒在乎夜淵的羞辱,風吟蝶用小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巨大肉莖的頂端傘狀位置。

只見那夜淵如同是全身觸電了一般顫抖了一下,隨即整個人放鬆下來,癱坐在了椅子裡,唯有胯下那根巨物依然挺立。

“咕嗚。”

到了三人這般境界,即使是陰莖之上也不會有任何異味。但是隨著夜淵勃起之後,還是有一些屬於雄性的獨特氣味緩緩湧了上來。

而嗅到了這種氣息的帝尊,臉色更加緋紅了幾分,在用舌頭輕輕舔了幾下之後,在夜淵震驚的目光中,緩緩張開小嘴,含住了後者的龜頭,然後用力吸氣,讓那根肉棒的前端緊緊地貼合在口腔內,那一根靈巧的小舌頭不時地圍著龜頭打轉。

“看來,你這些年沒有少練習過啊。竟然這麼會舔?其實,你也很想要男人寵幸你吧?帝尊大人?”

“咕嗚。”

口中被巨物填滿的帝尊自然說不出話來,只能上下顎微微用力

輕咬了一下夜淵的肉棒以示抗議。

然而,這種抗議反而像是一種挑釁一般,讓夜淵更想要蹂躪帝尊的小嘴了。

“再深一些,賤貨。”

“唔。”

帝尊微微抬了些頭,翻了一個白眼,但也沒有違抗,而是身體用力向前一俯,同時努力張大了嘴巴,好讓肉棒更好地進入自己的喉嚨。

伴隨著一陣想要乾嘔的感覺,魔道至尊的陽具深深地插進了帝尊的喉嚨。

溼滑的感覺伴隨著口腔、咽喉的肉壁緊緊包裹,讓他差點當場繳槍投降。

不過所幸,這位魔族魔皇畢竟是破虛境界的絕世魔修,想要控制住自己不會這麼快就射精還是沒那麼困難。

而隨著帝尊繼續吞吐著他的肉棒,這位魔皇驚訝地發現,自己身體的傷勢竟然以成倍的速度開始恢復,就連許久不曾突破的修為瓶頸,都有隱約鬆動的意思了。

“好爽。”

當然,相比較於傷勢的恢復,下體傳來的一陣陣酥麻,以及淫靡的水聲,才是最讓人慾罷不能的快感。

“媽的。忍不了了。”

帝尊給夜淵口交的同時,玄月也幾乎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快要腫脹欲裂。這般場景可比任何春藥都來得催情得多。更何況,自己的同道,還有這位仙道帝尊都已經放下了所謂的架子和身段,上演了這樣一幕人類最原始的情慾圖,他此時也沒有了繼續壓制慾火的理由。

“婊子,給老子把屁股撅起來!老子現在就要操你。”

顧不得什麼稱呼和矜持,玄月狠狠地給帝尊挺翹渾圓的臀部來了一巴掌,然後毫不猶豫地脫下長褲,露出自己猙獰的怒龍。

那對挺翹的屁股上多出一個紅色的掌印,讓玄月更加想要當場立刻把自己的肉棒插入帝尊的身體了。

“嗚啊!”

屁股吃痛,帝尊不禁嬌喘了一聲,但隨即就被口中的肉棒嗆住,猛烈地咳嗽了幾下。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很配合地挺高自己的臀部,好讓自己下半身的瘋狂在玄月面前一覽無遺。

而魔尊則驚訝的發現,帝尊兩瓣翹臀中間的菊穴當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輕輕振動。

“這是什麼?”

玄月不禁愣了一下,微微皺了皺眉,然後伸過手去,捏住了那東西突出在臀瓣之外的圓形短柄。然後.......用力一拔。

隨著“啵~”的一聲,那根東西被玄月猛地從帝尊的粉色的菊穴裡拔了出來。

而隨著東西被拔出來,嬌嫩的菊穴卻沒有立刻閉合,而是如同在呼吸一般悄然開合,露出粉色的內壁。

“這是.......”

玄月皺著眉拿起手上的東西,驚訝地發現,這赫然是一根大約六寸長,一寸半粗的玉勢。或者說......就是玉石質地的陽具。

而其上還有一股淡淡的靈氣波動。正是這股靈氣,讓得這根玉勢得以一直振動。

“帝尊與我們戰鬥的時候,一直戴著這東西?”

夜淵看到玄月手裡的東西,不禁也是一怔。

“媽的,果然是天生的賤貨。說是什麼交易,分明是想男人了吧?天天居高臨下久了,也想被男人狠狠地插入是吧?怎麼,假的滿足不了你這母狗,想要用真的試一試?”

“咕嗚。”

夜淵說話之間,猛地一推帝尊,讓自己的肉棒從他的嘴中拔了出來,帶起一根晶瑩的絲線。

帝尊的俏臉上,早已因為羞辱和窒息變得緋紅,一雙眸子裡也噙著淚水。被猛地挑起頭,

淚水立刻便止不住地滑落了下來。

“是,是的。賤奴心裡一直都想成為主人的母狗。想要被主人的肉棒操成只會做愛的肉便器。所以,主人,請給賤奴......肉棒......”

“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做夢都想著能褻瀆我們的仙道帝尊大人。可是如今,帝尊大人卻在我們身下婉轉低吟。”

玄月伸手脫下了帝尊身上僅剩下的一雙小靴子,一邊把玩著帝尊的白嫩小腳,一邊繼續說道。

“想要被這雙小腳踩在腳下的男人,恐怕都有好幾千萬吧。現在,本尊卻可以隨便褻瀆。一想到這裡,就更爽了。”

“魔皇主人喜歡用腳麼?”

帝尊淺淺的笑了一下:“沒關係喲~不過,賤奴還是更希望主人能現在就狠狠地插入賤奴的小穴呢。”

“性奴還敢命令主人?”

夜淵當即眉毛一豎,伸手就給了胯下的偽娘一耳光:“給我繼續舔!”

“是,主人。”

那帝尊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連忙低下頭去繼續吞吐著夜淵的陰莖。

而他身後的玄月也放下了他的那雙小腳,然後用手稍微擼動了自己的巨根幾下。

由於剛才菊穴裡就插著玉勢的緣故,現在帝尊粉嫩的菊穴還在滴落出微白色的粘稠液體。

所以,當玄月將自己的巨根對準了那粉嫩小穴之後,只是輕輕一挺腰身,那根巨物便猛地插進了菊穴深處。

“唔嗚嗚嗚嗚嗚!”

前後被同時夾擊,饒是以風吟蝶的帝尊之身,也只是一瞬間就被攻破了防線。

尤其是玄月的那根巨物,毫無阻攔地直入直腸深處,當然,也不停地摩擦著帝尊嬌弱的前列腺。

只不過只是一瞬間,那根白皙但卻不太大的小肉棒裡就噴湧出了白色的液體。

“好緊。”

伴隨著高潮的同時,帝尊的腸壁自然也猛地收縮起來,將玄月的肉棒牢牢地夾在其中。

“夾死我了。騷貨。”

玄月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挺動自己的腰身,讓肉棒緩慢地在帝尊的菊穴裡抽插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持續不斷地射精,帝尊翻著白眼幾乎要昏了過去。

不過,帝尊的修為早已在天道極限邊緣,又豈是那麼容易就會昏過去的?

但是,下身傳來的快感卻伴隨著高潮和肉棒的抽插,根本就停不下來。

那根小小的肉棒裡不停地射出精液,立刻便弄得滿地都是。就連帝尊自己的身上,都沾染了不少白色乳液。

“你是奶牛麼?這麼能射?”

玄月啪的一聲,又狠狠地抽在帝尊的翹臀上,一邊吸著涼氣,一邊繼續慢慢地提升起抽插的速度來。

“這麼快就高潮,還怎麼當男人啊。乾脆當個妓女吧?不過,我可捨不得帝尊大人當個千人騎萬人睡的妓女。嘖嘖,要是他們把這嫩穴給操鬆了,那可就沒這麼好用了。”

“嗚嗚嗚!?”

那帝尊又哪裡有力氣去反駁他。

且不說他的口中尚且還塞著夜淵的肉棒。就光是前列腺被來回摩擦的快感,就足以讓他徹底說不出話來。

.......兩人前後夾擊,自然是攻城略地,讓本就沒準備防守的帝尊大人不多時便丟盔棄甲失了神。

當然,這副淫蕩的身體,自然也讓得這兩人不多時便到了射精的邊緣。

而帝尊大人的身上,什麼掌印、鞭痕自然也多出了不少。甚至有些傷口上,都隱約能見到一抹嫣紅色的鮮血,更是又憑空

多出一抹悽美來。

“嘶......”

隨著一聲倒吸涼氣,用著帝尊小嘴的夜淵率先支撐不住。先是用力一挺腰,將肉棒狠狠插入了帝尊喉嚨的深處,隨即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射在了後者的喉管裡,直接順著食道緩緩落入深處,根本沒給帝尊將精液吐出來的機會。

而喉管被撐開的帝尊,也根本來不及深呼吸。

雖說以帝尊的修為,根本就不怕窒息的感覺。但眼下,他分明是一絲一毫的靈氣都未曾動用。也就是說,此時的他,和一個凡人也沒有太大區別。

整整兩百息的時間,夜淵幾乎將自己積攢了數十年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帝尊的小嘴裡。

而帝尊大人則努力地吞嚥著,好讓夜淵的精液不會從口中溢出來。

也不過只是前後差了片刻功夫。玄月也已經堅持不住,用力一扯拴在帝尊脖頸上的項圈,隨即,灼熱而粘稠的液體猛地灌進了帝尊的菊穴裡。

兩位魔道高手竟然一前一後,幾乎同時將自己的精華射在了帝尊的體內。

“仙尊,這幾日,仙魔盟最大的拍賣會就要開始了。雖然仙尊大人的修為通天,對於那些修者的寶物大約沒有興趣,但……偶爾放鬆一下心情,如何?”

僅有三人的大殿之內,玄月在次位上正襟危坐,臉上表情頗為嚴肅。

“聽聞,這次拍賣的物品極廣,就連上古時代龍族的秘寶都會出現,更有長生之法,能讓尋常修者從築基一路坦途直到化神期都不會有心魔入體。”

“怎麼樣?仙尊大人,有興趣與我二人一同去開開眼界麼?”

魔皇夜淵倒不像是玄月那樣正經,手上快速地翻看完一本典籍,然後又拿起了另一本,不滿地說道:“仙魔盟中,能進入大殿的就只有我們三個。你假正經些什麼。”

“咕嗚。”

吞嚥聲從玄月的身下傳來,原來,這位魔尊的胯下,那位白衣仙尊長髮披散著跪坐在那裡,雙手被銀色細鏈束縛在身後,雙腳上也戴著金屬質地的腳銬。白色輕紗道袍之下再無分毫衣物,那根嫩白的細莖被平板金屬貞操鎖束縛住,後庭裡插著一根足有一寸多粗,七八寸長的玉勢,看樣子上面還銘刻了什麼陣法,自動抽插之間,還帶出了些許白漿。而他的口中,正吞吐著魔尊的肉棒。而玄月開口的時候,正是他濃厚精液噴發的時候。而那仙尊只好努力吞嚥著濃稠液體,不讓精液溢出嘴邊。

“真色啊,仙尊大人。”

玄月心滿意足地將雞巴從仙尊的口中拔了出來,然後胡亂擦了兩下,而後一用力,就將仙尊橫抱在自己面前,用力抽打了一下白皙翹臀,這才心滿意足地開始緩緩用手握住玉勢,緩緩抽插起來,儼然一副事後的樣子。

“到底去不去,仙尊大人倒是給個準話啊。~”

“就你話多。”

那白衣仙尊無奈地掙扎了一下,隨即又渾身癱軟下去,嘆了口氣之後,回答道:“你們兩個,怎麼想起要去拍賣會了!以魔道的性子,難道不是看上什麼就直接殺人越貨去?”

“只是想讓仙尊大人當眾露出一番,看看你會不會騷到當著所有人的面流水?想想就有趣,糖糖仙道帝尊大人在萬千修者面前高潮射精,若是被發現了,恐怕就要……”

玄月饒有興致地揉捏著偽娘仙尊平平地胸口,一遍繼續說著。

“怎麼樣,仙尊大人意下如何?到時候,在下二人

保證會讓您滿意的。”

“有不少仙道和魔道頂尖修士都有自己的性奴,即使是去拍賣會也要帶著以便隨時褻玩。一想到天下第一的仙尊大人自願成了本尊的性奴,就不由得來了性慾。”

夜淵站起身來,伸手抓起連在仙尊脖頸項圈上的鏈子便是一扯。

“堂堂仙尊在仙盟大殿內穿成性奴的模樣,低聲下氣地舔著曾經敵人的雞巴。還真是夠下賤的母狗。”

“你開心就好。”

那白衣帝尊也不生氣,微微運氣些許真皮,就掙脫了鐐銬束縛,唯獨小陰莖上的貞操鎖依舊束縛在那裡。

“我們幾時啟程?”

“我已提前留下了天字一號包房。等仙尊稍作喬裝打扮之後便可啟程。那拍賣場內除了拍賣之外,其他設施也應有盡有。尤其是天字號包房,更是極大,裡面也有床鋪之類。不拍賣的時候,只需將窗戶關上,自然可以隔絕所有外界聲音和神識窺探。”

玄月順手摸了一把仙尊的俏臉,然後耍流氓似地將手指放在自己鼻下聞了一下:“好香,好滑。”

“流氓。”

仙尊笑罵了一句,隨即歪著腦袋,露出清純一笑,讓面前兩人小腹下不禁又是慾火升騰:“那麼兩位主人,想要賤奴怎麼做呢?”

“騷婊子。”

夜淵罵了一聲,然後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套裝束來放在了桌面上。

“特意為帝尊大人挑的。穿上吧。”

“好吧。”

那帝尊嘆了口氣,一邊褪去自己身上的白衣,露出雪白的酮體。隨即又伸手拿起桌面上那件薄如蟬翼,可以清晰看見內部的翠色薄紗。

“這布料還真是少得可憐啊……你們魔道內部,玩的還挺大……”

“這是我在仙盟裡尋到的。還真不關魔道的事。”

夜淵好笑地幫偽娘仙尊戴上了象徵性奴的鎖鏈項圈,一邊繼續說道:“魔道雖然有不少邪修,但他們的本性可沒有仙盟當中某些變態傢伙來得離譜。諾,這些裝束,都是仙盟出來的。”

“……這也算是報應吧。我早年間一心修煉,沒有去管仙盟中的大小事務。到最後自己卻成了魔道尊者的性奴隸,穿著因為自己的縱容而出現的性奴裝束……天道輪迴,因果循環不過如此。”

說話間,偽娘仙尊已經穿好了這身衣服。

只見他的幾乎完全赤裸,只有幾縷布條纏住胸口。然而,薄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什麼,兩抹嫣紅反而隱約透露,朦朧中更透露出一抹色氣。

而下半身,更是一件連翹臀都無法遮掩的短裙。佩戴著貞操鎖的小陰莖在走動時,也隱約露出些許,就算是一陣清風吹過,都能讓它完全裸露出來。

而仙尊的頭髮隨意地被挽起,紮成馬尾。一雙紅唇被口枷撐開,透明的液體不時從嘴角滴落。儘管有面紗掩蓋,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嘴一定是被撐開了。

再往下看,便是那雙被黑色過膝長襪覆蓋的修長雙腿。一雙玉足則踏著一雙露指涼鞋,鞋跟足有六寸多高。而腳踝上,一副星辰鋼打製的十寸長腳鐐緊緊包裹,讓他邁出的每一步都只能有十寸長度。至於仙尊大人的雙手,則被鎖鏈反綁在背後,雖然這樣走起路來十分別扭,但卻又憑空增添了幾分情趣。

“這樣一來,也沒人認得出來仙尊大人了。”

夜淵滿意地笑道。

“任誰也想不到,穿成這般淫蕩的偽娘性奴,竟然會是天下第一的仙道帝尊大

人。”

“你就沒想過,別人會怎麼看我們兩個。”

玄月無奈地嘆了口氣。

“魔皇魔尊,身為魔道中人,近千年不近女色,原來是因為我們是喜歡玩弄偽娘性奴的變態,嘖嘖,本尊的千載英明,看來是要毀於一旦了。”

“你我何曾在乎過什麼名聲?況且,如今仙魔兩道重新和解同盟。我們身為副盟主本來就只是起個象徵作用罷了。真正的決策者和所有人尊崇的對象,還得是天下第一的仙尊大人。”

夜淵一撇嘴,似乎毫不在意。

“抓緊時間,別猶猶豫豫的了。你要不去,那我可就自己去了。”

“去,怎麼不去。”

玄月大手一揮,拿起桌面上的佩劍。

三人身形一晃,隨即便消失了蹤跡。

…………

於高階修士來說,縮地成寸、一瞬千里都不是難事。更何況,風吟蝶、玄月、夜淵三人基本是天下前三修為的高手。一瞬之間,就是千萬里路。

只不過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三人便已出現在了東海之濱的仙魔盟商行當中。

仙魔盟成立以來,仙魔兩道之間本來極為緊張的關係已然緩解,在仙魔盟的各大商行處,經常見到兩道修士進行物品交易。而仙魔盟也會在本月開始,進行兩道聯合之後的第一次盛大拍賣會。據說,有無數奇珍異寶會在接下來三日之內盡數拍賣。上至合體大修士,下至築基結丹的平常修者,分別進入對應的拍賣場,爭奪那些拍賣出的物品。雖說對於這三人來說,天材地寶已然只是身外之物,但縱然是仙人,也難免貪戀人間煙火,更何況,這三人也還不是所謂的仙人。

“這些日子,魔道中為禍一方的魔頭都已經被盡數處置。或是廢去修為,或是斬草除根。餘下的魔修大多都不曾犯下傷天害理之事,因此也沒人去追究。更何況,修煉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你爭我搶、殺人越貨都只是常事。仙魔兩道皆是如此,我們身為仙魔盟正副盟主,需要維持均衡,而非偏袒一方。”

玄月說話之間,三人已經停在了東海城正門口。

見到三人突然出現,但卻未曾能察覺到他們的半分氣息,守衛在門口的化神境衛士先是一怔,隨即認出兩人,連忙躬身行禮。但是眼神還是不時地瞟向兩人身邊被全身緊縛,紅唇被強制撐開的俏麗女子。

“拜見夜淵、玄月兩位副盟主大人!”

“免禮吧。管好你的眼睛。”

夜淵皺了皺眉,一擺手說道:“如今這東海城裡,都有多少修者集結了?”

“足有三十萬餘修者了。此番拍賣會和交易坊市,堪稱是千年來最為盛大的一次。接下來兩天裡,肯定還會陸續有修者前來。城主大人昨天還說,此番拍賣會,至少會有八十萬以上修者趕來東海,因此早已在城中佈置客房百萬間……”

那衛士又拱了拱手,對著三人問道:“兩位副盟主大人身份尊貴,是否需要屬下去通知一聲城主大人,請他出來迎接?”

“也好。正好……”

夜淵一擺手,正要繼續說,卻感覺到全身一寒,一股殺氣和劍意籠罩在了他的全身上下,就讓他流出冷汗來。

“咳。還是不必了。”

他自然清楚,這般強大的劍意分明只有那位仙尊能散發出來。

“走吧。”

玄月自然也能察覺到仙尊的殺氣,不由地打了個寒顫,笑道:“這天氣,還真冷哈。”

“額?”

守

衛一怔。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三人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他摸了摸鼻子看著天空:“可是,現在正是七月盛夏啊。”

他倒也沒多想,只是感嘆道:“不愧是兩位魔道魁首,身邊的性奴都是這般絕色傾城。聽聞早年間,有不少高階女修都甘願做那二位的雙修爐鼎,然而時至今日,還是頭一回見到他們兩位身邊有了女子。而且打扮如此淫蕩放浪,也不知是什麼來頭......”

......“嘶。仙尊大人這般模樣,未免太顯眼了些,若是被人看到了,保不準要議論紛紛。”

那守衛的聲音自然瞞不住三人的神識,那仙道帝尊又何曾被人說過淫蕩放浪,俏臉不由微紅。

玄月一邊調笑著,一邊伸出手指玩弄著被撐開的小嘴中的粉色小舌。

“還是說,仙尊大人其實喜歡被人注視著露出?”

“就你話多。”

雖說口中塞著口枷,但大乘仙尊又何須開口說話,只是輕輕白了一眼魔尊玄月。

“天下修士尚且不知我是仙道帝尊,反倒是你們兩個,若是不在意自己的名聲,那本尊就這樣入城去又有何妨?”

“......我們魔道中人,何曾在意過什麼名聲臉面。”

夜淵滿臉誠懇地拱手說道:“若是帝尊大人真想一試,不妨化名個什麼殺人魔女,被我二人抓捕之後調教成性奴,這樣一來倒也說得過去,更可以光明正大地緊縛入城......”

“免了吧。”

那仙尊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太過複雜反倒亂了道心。隨心而行,方能成就無上大道。”

“此時此刻還能想到修行心境,難怪你才是天下第一。”

玄月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使勁拍了一把偽娘仙尊的翹臀。

“即便如此,不依舊最後成了偽娘性奴?”

“......”

一時間,就連那仙尊大人都有些無可奈何了。

“說起來,我還有些事要去交代。你們先去拍賣行吧,天字一號包房早已訂好,我稍後就來。”

夜淵似乎突然想起什麼,突然說道:“此番拍賣,我已經交代過,讓下屬收集了不少玉勢、鐐銬,還有內置陣法可以振動的乳首吊飾之類的物件,想必仙尊大人會喜歡的。”

“好。”

仙尊點了點頭,隨即三人化作三道流光,便各自奔向不同地方去了。

很快,二人便已然出現在拍賣場內的貴客廳中。

“見過魔尊尊座!”

察覺到突然有人出現在自己面前,身著青衣的主事先是一驚,待到看到來人之後,自然不敢怠慢,趕忙拱手行禮,隨即看向全身拘束,白皙肌膚幾乎全部暴露在空氣中的仙尊。

“額。這,這位是......”

“昔日的仇家,敗在我和夜淵手下,調教成了性奴。怎麼樣?”

玄月眯著眼,毫不顧忌地伸手捏了一把仙尊的平胸,然後掀起了後者短裙:“這傢伙此前可是合體大修,如今成了性奴,倒是精力不減。”

“嘶......不愧是魔尊大人,竟能將合體大修都調教成性奴。更恍若,這竟然是......男人?當真匪夷所思。但看他的容貌,倒確實是傾國傾城,比之天下第一美女,也絕不遜色。”

那管事先是細細端詳了一番,隨即露出一個“你懂的”神情來:“魔尊大人當真是好福氣,還不必擔心這性奴會懷孕之類。而且此鎖看似粗糙,實則

竟是星辰隕鐵所制,縱然是合體修士也需費上一番功夫才能掙脫開來,真不愧是魔尊大人了。”

“哈哈。”

玄月也是一笑:“夜淵讓你們準備的東西如何了?”

“自然早已備好了。原來,那些東西是要用在這性奴身上。”

管事又是一拱手:“還請尊座先去天字一號房稍等片刻,稍後我為您將東西都送來。”

“好。”

那玄月也不再多說話,兩人只是身形一閃,便又消失不見。

不多時,極度奢華的拍賣場包房內。

作為仙魔盟內最大的拍賣場中最好的一間貴賓廂房,房間中除了桌椅之外,甚至還有床鋪、書架以及五六處各式禁制,用以防止其他修士從外側窺探。

而正對著北面的牆壁則是完全中空,從屋中可以居高臨下看見整個拍賣場的每一個角落。

此時,拍賣會儼然已經開始。眼下正在拍賣的,是一枚名為破障丹的丹藥。

當然,房內的兩人自然對這種低階丹藥感興趣。

玄月先是替風吟蝶將口中的口枷取了下來,然後笑道:“仙尊大人,辛苦你了。”

“倒是還好。跨越仙凡之隔之後,便沒有什麼累的感覺了。”

那仙尊先是輕輕嘖了一聲,一邊好笑地說道:“你還會憐香惜玉了?”

“那是自然。”

玄月正義凜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在大窗前的次座上坐了下來。

“仙尊大人覺得,在人前露出的感覺如何?是不是比我們閉門自己玩要有趣得多?”

“唔。”

白衣仙尊歪著腦袋想了想,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

他的雙手依舊被反綁在身後,但卻行動卻沒受到任何影響。

“脫褲子吧,主人~”

“額?”

玄月先是一怔,隨即好笑地說道:“感覺這些日子,仙尊做事似乎不像之前那般不染凡塵了?就不怕破了道心麼?”

“不會。”

仙尊卻笑了笑:“我的道心,是劍心。說實話,最近幾日,我的修為壁障似乎快要衝破了。”

“不愧是仙尊。我們和你的實力差距似乎越來越大了。”

玄月一邊唉聲嘆氣,一邊手上也不閒著,解開了衣帶,那根頗為雄偉的陽具便昂揚而起。

“大乘之上,便是雷劫了。這世上已是多年不曾有人成仙。縱然返虛之上長生可得,然而又有幾人能成仙呢?”

“現在就讓你成仙。”

那仙尊久違地說了句俏皮話,隨即輕輕張口,空中的水汽立刻便憑空凝成冰塊進入了他的小口當中。

接著,只見他輕輕移步,便跪坐在了玄月面前,先是抬著頭淺淺一笑,隨即低下頭去,小口微張,緩緩吞沒了那條怒龍。

冰涼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只是一瞬間,那魔尊幾乎便失了神去。

而那仙尊的動作顯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柔軟的小舌頭圍繞著龜頭輕輕打轉,不時地挑逗著肉棒頂端的馬眼。

還沒等玄月反應過來,仙尊全身猛地向前一傾,那根足有六寸餘長的肉棒便深深地插入了他的喉嚨深處。

“嘶!好爽!”

縱然已然用過仙尊身體數次,玄月也不禁長吸一口涼氣,然後讚歎道:“果真是神仙也比不了啊。”

“......”

仙尊白了他一眼,口中動作卻依舊不停,不時挑逗著那根愈發堅硬的陽具,自是千嬌百媚。

“還敢翻白眼?你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性奴身份啊。”

玄月好笑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輕輕閃了那仙

尊的臉頰一下。

他自然是害怕太過用力了,讓那位仙尊大人突然生氣了。

事實上,面對自己的性奴,身為魔尊的玄月卻也只敢順著他的意思來,就連扇個耳光都只敢思索再三之後,才輕輕動手。雖說聽起來頗有些無奈的意味,但玄月卻怡然自得,這可是仙道帝尊,天下第一的修者。若是說出去,自己不過是合道巔峰修為,就抽過大乘仙尊得耳光,怕是都沒有人會相信吧。

“唔。”

仙尊臉上遭到這一下甚至還不如撫摸力氣大本分的耳光,不由地先是怔了怔,隨即帶著一絲疑惑的眼神看了過來。

“咳。手抖。”

玄月尬笑了一下,只是這一眼,幾乎將他嚇得軟了過去。

“仙尊大人不會介意吧?”

“噗嗤~”

那仙尊不禁輕笑出聲,先是輕輕仰起脖子,好讓那根巨根從喉中滑出,然後用紅唇輕輕吻了吻那紫紅色的龜頭:“主人對賤奴做什麼都可以的。”

“啊?真的嗎?”

玄月又是一怔,隨即看了看自己掌心:“再用力些也可以麼?”

“都可以喲~賤奴是主人的性奴嘛~主人對賤奴兒做什麼,奴兒都不敢反抗呢~”

那仙尊大人嬌笑一聲,又重新張嘴含住玄月的肉棒,似乎舔得更加小心翼翼了起來。

而那根被貞操鎖鎖住的小小肉莖頂端,也滲出些許透明的粘稠汁液來,份外又多了幾分淫靡。

“你這賤母狗,還真是夠下賤。”

有了仙尊得保證,玄月終於是忍不住慾火,右手一用力,便是一巴掌抽在了那張白皙的俏臉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聲。

“嗚!”

那仙尊口中發出一聲呻吟,嘴上動作也停了些許。

“繼續動啊小母狗,誰讓你停下了?”

還沒等那仙尊做些什麼,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另一側臉頰上,隨即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來。

“嗚嗚。”

白衣仙尊趕忙重新深深埋下頭去,生怕又被抽上一掌。

“果真是很爽啊。”

玄月看著自己的巴掌,不禁感嘆了一聲。

就在滿屋春色之時,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

“魔尊尊座,在下將魔皇大人訂購的東西送來了!沒打擾到您吧?”

“進來吧。”

玄月大手一揮,房門隨即打開。門口站著的正是方才接待他們的那位管事。

只見他手捧著一隻托盤,上面擺放著三隻儲物袋,一邊走一邊說道:“這些便是魔皇大人訂購的東西了。請尊座查看一下。”

說話間,他自然是見到魔尊身前全身束縛著跪在地上,小嘴不斷在後者胯間吞吐的仙尊,不禁也感覺到一陣熱流從下體湧了上來。身為男人見到這般場景,又怎能不會興奮?

但他自然也清楚,這是魔尊的性奴,遠非他所能染指的,因此趕忙運轉功法,這才避免了出醜。

“查看就不必了。”

玄月擺了擺手,笑道:“說起來,今日的拍賣幾時結束?若是結束得早,我倒是想當中調教這條母狗一番,也讓大家都一飽眼福。當然,那些不感興趣的自然可以隨意離去。”

“還有兩三個時辰。”

管事恭敬地說道:“看來,尊座與這性奴果真有過不共戴天之仇啊。屬下認為,肯定有不少修者會對此感興趣的。”

“那便安排下去吧。”

那魔尊看了面前的偽娘仙尊一眼,發出了一聲冷笑:“哼哼~你就好好期待一番吧,賤母狗。”

“......”

先是一陣無

名殺意,隨即又沉寂了下去,弄得玄月又是一身冷汗。

那管事恭敬地退了出去,只留下玄月和風吟蝶兩人還在屋裡。

“大爺,要殺要剮隨便您,再來這麼一兩次,我非得被嚇得不舉了。”

“賤奴錯了。”

那仙尊卻出乎意料地沒有反駁,而是輕聲道歉。

“都聽主人的。”

“那就好。”

那魔尊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整個人仰在了柔軟的皮椅當中。

一時無話,房中只有偶然傳出的口交聲響,以及仙尊大人的輕聲呻吟。

“要射了。”

片刻之後,玄月猛地按住仙尊的後腦,隨即身體一陣輕顫,一股濃精便射進了後者的喉中。

伴隨著一陣窒息,仙尊只好用力下嚥,這才沒讓精液從口中溢出。

“啊~”

伴隨著最後一股精液盡數射進粉紅小嘴,那仙尊輕輕張開紅唇。

乳白色的精液中間,隱約可見粉色小舌頭輕輕攪動。

“很好。喝了吧。”

玄月微眯著眼,全身舒爽地伸了個懶腰。

而那面前跪坐著的偽娘仙尊則小口小口地將口中的液體全都嚥下,這才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玄月將陽具上的殘餘液體舔了乾淨。

玄月皺了皺眉,似乎有點提不起勁來,只是在儲物袋裡翻找了一下,取出一根玉勢,也不多言,便塞進了仙尊得菊穴中,引得後者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呼。

“如果鞭撻掌摑之類的施虐能讓你開心起來,那便都隨你吧。”

菊穴被突然進攻,仙尊不禁一邊輕聲呻吟著,一邊用臉蹭了蹭那男人的褲腳:“賤奴兒.....已經準備好了呢。”

而玄月身上似乎憑空多出了不少力氣來,先是深深吸了口氣,隨即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就準備來,大幹一場吧!”

下一章預告:仙尊大人的公開露出調教(下)

話說仙魔休戰,大千世界一時風雨平靜。驚鴻一劍斬了老魔尊的仙道帝尊風吟蝶震驚天下之後,又以一敵二,將魔道兩位魁首擊敗,自那以後,天下太平,兩道恩怨相抵,暫時偃旗息鼓,不再爭鬥。仙魔歷五百一十五年,仙魔盟成立,由那帝尊出任盟主,而兩位魔道魁首夜淵、玄月則成了副盟主。

不過事實上,那仙尊神龍不見尾,諸多事宜也是由夜淵分散交予仙魔盟中修士再做處理。

眾多目睹了仙尊與老魔尊一戰,仙尊那一招引動大道的劍法,亦給了他們許多感觸。於是許多大能修者盡皆閉關,只為參悟那一絲天機。

就連仙魔盟的三位正副盟主,包括白衣仙尊本人在內,也都不約而同選擇閉關,就連盟中高手也不知他們在何處閉關、何時出關。

世人只道,那劍仙本就有大乘修為,如今天下已無人是他對手,如今又要做突破,恐怕真能問鼎仙道,破三災五劫,成就無上劍道。

他們自然不知,如今的劍峰峰頂,那白衣仙尊的府邸,正有幾人正襟危坐,正是如今正魔兩道的一眾大修。

………

“自此,仙魔兩道恩怨兩清。”

那白衣仙尊負手而立,俏臉上白紗遮蓋,看不出一絲悲喜。

而他身後的一眾仙魔大修則恭敬拱手,不敢說半個不字。

開玩笑,縱然誰有不同想法,也絕不敢在帝尊面前有半點放肆。這可是一劍就把老魔尊都斬了的絕世狠人,這份修為和劍心,遠超尋常大乘修者。更何況,如今的仙魔兩道中,只有他一人修為臻至大乘

境界。

“若無要事,本尊自此要閉關數年。中期瓶頸突破已至,不過,本尊已有破解之法。待到突破之日,本尊自會出關講道,令天下修者得以突破。我閉關時,切記號令天下修者不可再因所謂仙魔兩道而自相殘殺。”

“仙尊大義。”

眾多修者紛紛躬身行禮。

“既然如此,我等便不再叨擾了。待到仙尊出關之時,我等再來恭賀。”

“去吧。”

那仙尊淡淡說道,臉上看不出神情。

還未等他說完,卻聽坐在客座首位的夜淵突然打斷:“如今雖說仙魔兩道剛剛達成合作,偃旗息鼓,但修者之間的仇恨恐怕短時間內也不那麼容易消散去。框且,有仇報仇乃是修心之舉,恐怕...... 沒那麼容易啊。”

“是麼。嗯.....”

那仙尊微微怔了怔,沉默了片刻之後,依舊平淡地說道:“既然如此,便給天下修者三月時間,若有仇怨,便了結了吧。在那之後,須提前備戰天外邪魔。本尊有預感,天地大劫,恐怕已然不遠了。”

“是,謹遵帝尊旨。”

眾人紛紛行禮,隨即便各自施展神通,離開了山峰。只不過片刻,就只剩下風吟蝶、玄月、夜淵三人留在洞府。

“仙魔合而為盟,也算是件好事。天數有變,天地大劫應運而生,你們必須儘快突破大乘了。否則,這片天地抗不過去。”

那仙尊站起身,看了那兩人一眼,淡淡地說道:“浩劫將至,彼時誰也逃不掉。還有......說正事的時候,莫要再使壞了。”

一邊說著,白衣仙尊將右手伸到衣襬之下,從裡面抽出一根沾滿粘稠透明液體的玉勢,俏臉微微發紅。

“若是被旁人看到,有你們好看。彼時,說不得又會有仙魔大戰了。”

話音落下,卻見那仙尊將玉勢放於桌上,一邊伸手解開衣帶,露出外衣之下的白皙嬌軀。

只見他的上身細繩緊縛,勾勒出姣好身材,雖然胸口平平,但卻讓人浮想聯翩。兩粒殷紅的乳首上穿著銀色小環,下面墜著洗洗的銀鏈,連接著淡綠色晶石。

細繩向下延伸,呈現菱形一路向下,平坦的小腹之下,白皙無毛的小玉莖被金屬質地的平板鎖牢牢鎖住,馬眼被一根膠質導管撐開,也不知是插入了多深,而導管的頂端則被一把細細的銀鎖鎖住,讓他無法排出精液和尿液。

再向下,則是大腿上牢牢勒住的一對金屬星辰鐵環,中間被不到兩寸的細鏈拴住。而左右腳踝上,則被鐐銬連接在一起,那鐵鏈只有半尺多長,讓得仙尊無法大步行走。

“這不是仙尊自己喜歡的裝束麼?這若是還要怪我,那真就只能要殺要剮隨便您了。”

夜淵攤了攤手,滿臉苦澀。

“罷了,仙尊實力超卓,若是翻臉不認,在下也無話可說。”

“得了便宜還賣乖,魔道魁首還真是厚臉皮。”

那仙尊卻輕笑一聲。

沾染了紅塵因果的仙尊,身上少了一分生人勿進的高高在上,卻多了一分動人嫵媚,讓人不由地想要湊上前去狠狠褻玩一番。

而他臉上淺淺微笑,自然也成了一種別樣的情趣。

“所以,你果然已經摸到中期的壁障了?”

夜淵挑了挑眉,向前走了一步,收起了臉上的嬉笑,但手上動作卻與他正經神情毫無關聯,竟是徑直伸向了仙尊裸露在外的胸口,隨即又揉又掐。

“不愧是天下第一的修者,

這等天賦,實在難以企及。”

“還在使壞。”

那仙尊只是翻了個白眼,任由對方揉捏著自己的胸脯。

“都說雙修能勘破心障,你們二人的氣息,不是也已經起伏不定,將要突破了麼?大乘之上,是與合道截然不同的境界,舉手投足之間,甚至可以引動天道之力,只需一揮手,即可將合道修者隨意抹去。且說回來,這墜子戴在身上晃來晃去,倒是感覺有些礙事。”

“很好看呀。”

玄月也站起身,一邊笑著一邊從桌邊箱中取出縛仙繩在手裡丈量了一下,隨即走到哪仙尊身後,拉過後者手臂,準備反綁起來。

“碧水晶可是有價無市的寶貝,大千世界幾萬年間合共才有那麼幾斤,做成吊墜掛在身上可算是暴殄天物了。”

“飾物再好看,也終究只是外物。”

那仙尊順從地反抱著雙臂,好讓玄月能將自己的雙臂完全緊縛住。

雙臂反捆,讓他不由得挺起胸脯。雖說身為男人,他的胸口並沒有什麼起伏,但卻也是難得好景色,夜淵不由得又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突破大乘,有十八道天劫,每一道都能將尋常合道修者劈成焦炭。不過,若是心境通明,應對天劫會容易許多。你們可明白,自己渴求的是什麼了?權利、力量、女人?”

“若我來說,大約是力量吧。唯有擁有無可匹敵的力量,才能傲視於天下。”

夜淵皺了皺眉,沉吟了一下。

“擁有力量,即可擁有一切想要的東西、”

“力量再強,能搶的回逝去的人麼?”

玄月嘆了口氣,一邊將那仙尊身上的繩索掛在屋頂的掛鉤,一邊接著說道:“力量再強,能換得回她的心麼?”

“怎麼突然這麼多愁善感。”

夜淵哈哈一笑。

“你這傢伙,這麼多年光棍一條,還想要換回誰的心。”

“遵從本心即可。”

那仙尊被緊縛著,雙腳腳踝處也被捆上繩索,雙腿也向後被折起,吊縛在半空當中,但卻依舊只是輕輕說著。

“我以劍入道,破大乘境。老魔尊以魔入道,也破了大乘境。”

“話雖如此,此時此刻正是良辰美景,我們怎麼卻在說著修行的事?又不是南海的和尚,除了修行便是修行。”

夜淵聳了聳肩,順手從桌上拿起馬鞭,一副主人姿態,還未開口,便先是一鞭抽在仙尊的後背上,直將得他的外衣都抽得粉碎,一道淡淡的血痕出現在了光潔白皙的嬌軀之上。

“所以,仙尊大人是喜歡疼痛,還是喜歡做愛?抑或只是高高在上久了,想要被狠狠按在地上蹂躪一番?”

“興許都有呢?”

那仙尊抿了抿唇:“大道三千,想取哪條,便取哪條。”

“還在講道。”

玄月不禁笑罵一聲,狠狠地捏了一把仙尊得翹臀。

“仙尊大人還真是分不清場合啊。”

“是麼?”

白衣仙尊怔了怔,眨眨眼睛,紅唇輕啟:“那......請主人狠狠操我?”

“嘶。”

玄月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顯然也沒想到眼前這人態度突然轉變。

“不愧是仙尊。”

“媽的,真是賤婊子,天生就是欠操。”

夜淵放下拿著馬鞭的右手,用左手抽了那仙尊俏臉一巴掌。

那仙尊早已散去了周身護體真氣,夜淵這一掌用力也不小,只是這一耳光,就將他的嘴角都扇出一抹血絲來。

“若非身為仙尊,恐怕你早已被人抓去做性奴玩爛了罷。

”

“現在不也相差不多麼,還不是成了別人的性奴。”

那仙尊被打得俏臉微紅,卻似乎沒有那麼冰雪高冷了,而是輕輕舔了舔唇角的血跡。

“嗚......有點痛呢。”

“真是勾人的妖精……”

玄月是再也按捺不住,直走在男娘仙尊面前,一把就將自己的外褲脫下,露出早已挺立的龐然巨根湊到那仙尊嘴邊。

“給我舔。看你含著雞巴,還怎麼論道。”

“……”

那仙尊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倒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紅唇微張,用小舌頭輕輕舔舐了紫紅色的龜頭兩下。

隨即,那巨龍狠狠頂開他的口腔,整根深入喉嚨。

“咕嗚。”

仙尊不禁微微皺了皺眉,發出一聲淺淺的輕喘。

那巨物自然是讓讓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了。

自從上一次和兩人在劍峰頂一番雲雨之後,也不知是為什麼,他的劍心不僅沒有絲毫侵染,反而更加通明瞭。

所以,縱然最開始只是抱著能讓仙魔兩道休戰,還天下蒼生一個清明的想法,現在卻又有些不同了。

被男人侵犯的感覺,倒也不差哩。

微微的鹹腥味,便是最好的春藥,縱然是仙尊也難免動了凡心,被捅著喉嚨的同時,口腔也用力吮吸著,直讓得那根東西向更深處挺進去。

“嘖,調教都是多餘。這就是天生的性奴,舔得這麼認真。”

玄月舒服得微眯著眼睛,一邊繼續挺著腰,抽送著自己的陽物。

淫靡的水聲伴隨著男娘仙尊的嗚咽在洞府中迴響,一時之間,倒滿是春色。

“騷貨,別用牙齒。”

玄月一邊享受著仙尊得口交,一邊還言語羞辱著。

察覺到那男娘仙尊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玄月不禁一皺眉,又是給了前者一耳光,隨即狠狠將肉棒插入最深處,然後先後一退,伴隨著“啵”得一聲,將陽物從小嘴中拔了出來,帶起一絲晶瑩的唾液。

“怎麼?有心事?”

“倒是沒有。”

那仙尊輕輕一抖,將他吊縛著的繩索便散落開來,而他則穩穩地落在了地上,先是對著玄月眨了眨眼,好笑地看向夜淵坐著的方向,說道:“你瞧。”

“額?”

玄月一怔,目光投了過去。

只見不知是什麼時候,夜淵竟然閉上了眼睛盤膝而坐,周身散佈著玄奧氣息,稍加感知,玄月竟然發現,此刻他的氣海震顫,竟然已是突破的邊緣了!

“啊?難道說......”

“正是如此。”

那仙尊饒有興致地站在夜淵面前,快速掐了幾個法訣,畫做兩道符咒緊貼在了後者身上,隨即素手一揮,洞府內的大陣猛然運轉,方圓千里之內靈氣瞬間向山頂匯聚而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似乎還覺得不夠,又掐了個劍訣,只見他放在桌邊的配劍憑空出鞘,帶起驚天氣勢,整座洞府籠罩。

“接下來,就看他自己能否渡過心魔之劫了。對付心魔,只能依靠他自己,外物恐怕都毫無作用。魔道功法大多不擅修心,也正是因此,三千年間魔道只有那老魔尊一人能成就大乘修為。並且,他的大乘修為也十分虛浮,正是因為心魔之劫沒有完全渡過導致心魔入體,因此終其生都不得寸進。”

“那豈不是很危險了?”

玄月皺了皺眉。

“他......能成功突破的可能,有幾成?”

“不到三成。”

那仙尊眨了眨眼。

“怎麼?擔心了?”

“是啊。”

玄月苦笑了一聲:“不過也有些意外。我原以為,我能先做出突破呢。沒想到,竟是他先行一步。”

“一切都是機緣巧合罷了。合道與大乘之間,宛若天差地別。你們都是修行數百年的巔峰大能,自然知道踏出這一步會有多難。”

男娘仙尊上下打量了玄月一番,想了想,笑道:“你們兩個爭了這麼多年,就甘心讓他先你一步突破大乘?”

“自然是不甘心的。不過你也說啦,這都是機緣巧合,就算再羨慕嫉妒也是無用。”

玄月一聳肩,抬頭望天。

“說到底,也只能在這裡給他護法。待他突破,怕是又要嘲笑於我了。”

“護法無用,只能靠他自己,否則天劫將至,將我們也視作渡劫之人可就麻煩許多了。”

白衣仙尊淺笑一下,罕見得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來。

“既然是他先踏出這步,那我有一場造化送你,或許,你會比他更先一步突破大乘。這樣一來,我也更有把握讓這片天地渡過浩劫了。”

“還有這等好事?”

玄月眉毛一挑,卻沒有急著接收,而是沉吟了片刻。

“此事事關重大。我記得,仙道當中也有數位修者距離大乘只有半步之遙,甚至修為還略高於我,只是戰力稍遜色了些。這造化,為何是給我?”

“......他們不行的。”

那仙尊俏臉紅了一下,倒是少見得露出一抹害羞來。

“若是按照仙道的說法,這份造化應當算是旁門左道。更何況,仙道中沒有人知道,我不是女人.....彼時送了造化,還落得個遭人閒話的下場。你身為魔道魁首,更應知道,仙道當中亦是勾心鬥角,若非我修為力壓,恐怕.......”

“說白了,就是我們更單純些?”

玄月依舊有點摸不著頭腦。

“不過,這和男人女人又有......額。難道說,是雙修之法?可是,所謂雙修不是唯有陰陽結合,才能......”

“天劍本就是陰陽相交,而我的功法......”

仙尊頓了頓,輕聲說道:“是玄陰訣。”

“額。原來如此。也難怪......”

玄月重又打量了那仙尊一番,似乎是豁然開朗了一般。

“不過,失傳多年的玄陰訣,竟然會出現在你的手裡,這倒是意料之外。我依稀記得,這功法弊端極大,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修了這功法,都活不過百歲才是。”

“劍心冰心具備,方能駕馭玄陰訣。若非心有死志,又怎能破後而立。”

風吟蝶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後來我卻發現,冰心非我所願。心若冰川,到最後只留下一柄長劍,豈不是很無趣麼。”

“只是有些好奇,成了男娘,喜歡被欺負,是不是功法所致。”

玄月尬笑一聲。

“如果是功法所致,咳......”

“多嘴。”

仙尊似是有些慍怒,冷哼一聲。

“此事休要再問,你若是想要這份造化,便隨我來,若是不想要,就在這裡守著罷。”

“所以,究竟是什麼造化。”

看著仙尊的神情,玄月是越發好奇了。

“讓我死也當個明白鬼吧。”

“隨我來不就知道了?事到如今,難道你覺得還能後悔?”

男娘功法運轉,臉紅便消散下去。到了這般境界,他卻依舊會流露出心中情緒,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興許,這是所謂的赤子之心也未必?

“還

是說,你更喜歡這樣的?”

一邊說著,只見那男娘仙尊全身輕輕一顫,覆蓋著嬌軀的衣服隨之被震成齏粉,露出雪白色、還有幾道新鞭痕的身軀。

隨即,卻見他將連接著脖頸上項圈的細鐵鏈遞了過去。隨後俯下身子,四肢趴伏在地上,然後清清嗓子,嬌聲說道:“請主人隨賤母狗來吧~”

“哈?原來母狗還會說話了?”

玄月咬了咬牙,終於嘆了口氣,臉上恢復了“狠辣”笑容。

“既然如此,還不快帶路?”

說吧,一記響亮的皮鞭抽打肉體的聲音傳來。而那男娘仙尊的右側翹臀上又多了一條紅色鞭痕。

“嗚~”

卻見仙尊嬌軀一顫,然後手腳並用地爬向屋外,伴隨著身上鐵鏈的叮噹脆響,更平添了幾分情趣來。

“汪汪~”

“這才是乖母狗嘛。”

玄月就跟在仙尊身後,不時地用鞭子抽打著後者潔白嬌軀,一邊快步離開了洞府的臥房。

“雖說我不懂為什麼你喜歡被羞辱,不過,這種施虐的感覺倒是不錯。”

“是嗎?”

那仙尊微微側頭,露出一個好看的笑。

“主人?”

還沒等玄月開口,又是一陣殺氣。

那魔尊不禁下意識嚥了口口水,但是咬了咬牙,又狠狠地一鞭子抽在了男孃的翹臀上。

“哼,區區母狗,還敢威脅主人。嘖,再不老實點,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嗚!”

仙尊吃痛,輕呼了一聲,隨即收斂了氣息,轉過身伏了下去,嬌聲說道:“主人,賤奴不敢了!饒了賤奴兒吧~賤奴願意做主人一輩子性奴雞巴套子,主人就饒了小母狗吧~~”

這般嗲聲嗲氣,就算是玄月也不禁又是一陣惡寒,差點全身一酥就要摔倒下去。

“閉嘴。”

玄月趕緊又給了仙尊一鞭子。

“趕緊帶路。”

後者轉過頭去,依舊難掩去嘴角笑意。

“哎。性奴比自己的修為還高,真是件頭疼的事。”

玄月搖頭晃腦地子超了一聲,這才不疾不徐地牽著仙尊走去。

不多時,兩人便停在了劍峰後山的一處秘境。

“咦?這裡是?”

玄月一怔,感受著周圍的靈氣似乎比起山前的洞府來得更要濃郁數倍,不禁微微一驚。

雖說魔道地界也有不少秘境和聚靈陣、洞天福地也有濃郁靈氣,但像這樣直接結成霧氣幾乎凝成實質的卻從未見過。

不過,這靈氣卻並非十分純淨,白霧當中,隱約還夾雜著一抹魔氣。

“難道說......”

“這裡正是老魔尊隕落之地。”

身無寸縷的仙尊站起身,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輕輕嘆了口氣。

雖說霧氣濃密,但對於巔峰修為的兩人來說,這裡自然是一覽無遺。

眼前,竟是一處由純淨靈氣凝結而成的水池。

“這裡的靈氣,是由大乘修者死後,靈氣散佈形成,加之山上已啟動聚靈天陣,形成這般實質的靈氣並不奇怪。只是其中魔氣混雜,而且含有極深怨念,尋常修者若是來了,恐怕會被無盡怨念吞噬其中吧。”

還未等到玄月開口接話,卻見得那仙尊右手掐了劍訣。

“老魔尊,人都死了,還陰魂不散?”

一柄由劍氣凝結而成的長劍緩緩出現在他的手中。

玄月聽到仙尊所言,整個人不禁全身一涼。

能被他成為老魔尊的,除了被風吟蝶一劍殺了的魔道老魔尊還能有誰?

“可是,怎麼可能?”

還沒等玄月話音落下,只聽得

那水池深處傳來沉悶的轟隆聲,一個巨大的黑影緩緩匯聚,隨即濃霧漸漸消散,留下一個半透明的黑色影子站立在那裡。

“神魂秘法?”

玄月皺著眉,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這般龐大的神魂,至少汲取了數萬人的靈魂......即使是在魔道,這也是絕對的禁術。沒想到.......”

“逆徒,為師修為已至天地巔峰,又豈會輕易魂飛魄散。”

那道黑色神魂越發凝實,最後化作一個穿著黑色兜帽的乾瘦老者,在看到玄月和仙尊之後,顯然頗為震驚,隨即用乾澀的聲音說道。

“待我收拾了這劍尊,再來給你點教訓。”

“人都死了一遍了,還敢叫囂吶?”

只見那仙尊輕笑一聲,好笑地說道:“當初一劍斬了你,是已經忘了麼?”

“總比你現在這副樣子來得好些。”

那老魔尊的神魂上下打量了仙尊一番:“怎麼堂堂仙尊,如今身無寸縷,方才還說著,是我這逆徒的性奴?怎麼,不願意做老夫的禁臠,反倒成了合道魔修的性奴了?堂堂仙尊,當真是下賤的很。”

“總比你人不人鬼不鬼來得強。”

那仙尊卻不惱怒,而是笑嘻嘻地回答:“比起枯瘦行將就木的老頭,本尊還是更喜歡年輕力壯的帥氣男人呢。順帶一提,你這位徒弟,可是操得本尊欲仙欲死呢。”

說話間,那仙尊挑釁似地伸手套弄了一下玄月的肉棒,還故意展露了一下自己被鎖住的玉莖,淺笑道:“就連這鎖,也是本尊自願戴上的呢。畢竟性奴兒的高潮理應交予主人掌控嘛~”

“你以為憑著幾句話,就能讓我怒不可遏了?”

老魔尊冷笑了一聲:“多虧了你這處禁地,本座如今的神魂秘法已然大成。待到我將你擊敗,再收拾了我的好徒弟好師侄,彼時將你煉化成性奴,你自然會老實跪在我的腳下。”

“是麼?”

卻聽那仙尊笑聲如銀鈴清脆。

“可惜,你沒有赤子之心,降服不了本尊呢。至於你的神魂秘法......難道堂堂老魔尊,真的以為自己的手段能瞞得過本尊麼?”

“逆徒,你是註定要與為師作對了?現在反悔,老夫尚且能饒你性命。”

嘴上說不過風吟蝶,那老魔尊將陰翳視線投向玄月。

“你可要想好了。”

“仙尊終結了千年的仙魔之爭,只這一點,他就比師父你強了。更何況,你當年對我所做之事,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麼?”

玄月冷笑一聲:“事到如今,你還想讓我反悔?”

“看來,比起看著老魔尊你將我煉化成了性奴,玄月主人還是更喜歡自己使用我呢。”

那仙尊用自己裸露在外的胸口輕輕蹭著玄月的手臂,身上的鎖鏈與吊墜輕輕碰撞出悅耳聲響。

玄月不禁有些好奇,平日裡在人前淡若冰山的仙尊,為何在老魔尊面前如此挑釁,甚至彷彿是在故意激怒對方一般。

“還多虧了老魔尊當初告訴我,被人調教成性奴的感覺,果然很不錯哩。被男人按在身下,舔雞巴舔腳挨操,比一劍斬了你更讓本尊歡喜呢。”

“當初你能一劍勝了本座,但現在可不同了。”

老魔尊冷笑一聲。

“桀桀,若非沒有十足的把握,你又豈會用這攻心之計挑釁老夫,在這墨跡許久?況且,沒有仙劍誅仙傍身,你又如何再斬本座?凝鍊了鬼道化身,此刻本座修為足以媲美大乘中

期。眼下看你,分明已經沾染凡心,那劍骨劍心,現在還能剩下幾分?”

“有劍。”

只見仙尊淺淺一笑,微粉的唇微張,只輕輕兩字。

劍氣劃破夜空,帶起一抹燦爛的白。

卻又見他周身靈氣狂湧,只不過一夕之間,氣息便宜到達巔峰。

全身上下的鎖鏈狂震,發出金鐵交擊的清脆聲響。

一切皆在一瞬之間,那老魔尊甚至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仙尊手上又掐了個劍訣,隨即又是兩字。

“誅魔。”

玄月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陣白光,甚至還未來得及定睛細看,卻聽得一聲震顫天地的轟鳴,怕是方圓千里的所有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若非劍鋒乃是天地間的神蹟,恐怕只是這一聲巨響,就足以將三千丈的高山當場震塌。

事實上,大乘巔峰修者舉手投足間,便可移山填海,更何況是天下第一的劍仙,自然更是如此。

而那“誅魔”兩字,分明是引動了天道之威,這才能有如此浩大聲勢。

“什......”

只見那老魔尊露出了隱藏在黑霧之下的本體,一張蒼老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知悉以及一絲恐懼。

“怎麼可能?老夫修行萬年,在大千世界無人能敵,修為更是已入無人之境。但這天地,為何卻認同了你......認同了一個不男不女,甚至甘願成了性奴的劍修?我不相信!”

“隨心而已。為何不信。”

卻見那仙尊輕輕搖頭:“你從一開始,就走錯了。劍修是人,成了劍仙難道就不是人了麼?一切隨心,自然就能證大道。至於和男人睡,甚或是成了性奴之類,是我自己願意。那天道,管得著麼?”

言罷,卻見他劍訣一改,浩蕩劍氣化作成千上萬柄細劍將老魔尊包圍其中。在天道鎖定之下,他甚至連挪動半步都做不到。

“結束了。”

只見仙尊雙手掐了最後一道玄奧法訣,隨即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的玄月。

“他被心魔入了體,早已不再是他自己了。只是可惜了一身巔峰修為,最後落得這般下場。劍陣已經佈下,稍微需要些時間才能抹除他的魔氣,在那之前,先辦正事吧。”

“我發現,越是接觸,我就越看不清你了。”

玄月這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見到仙尊已經收了功,淺笑著看向自己,不經又想起了方才後者的雷霆手段。

“大乘,難道不是巔峰麼。”

“誰知道呢。”

那仙尊卻只是聳了聳肩,拉著玄月在距離劍陣不遠處的水潭邊緣坐了下來。

清涼的靈氣化水洗刷著兩人的身體,讓玄月漸漸冷靜了下來,還沒來得及運功進入修煉狀態,卻聽那仙尊突然開口。

“要做麼?”

“啊?”

玄月又是一怔。

“做什麼?”

“自然是洗澡。不然呢?”

卻見那仙尊眨了眨眼睛,便俯下身去,隨即貼近玄月的身體,裸露嬌軀輕輕蹭了蹭他的大腿,同時替他解開了身上的衣物,年輕而健壯的身軀便展露出來。

“是不是想歪了?”

“......”

玄月一時無語,目光瞥了一眼遠處的見證。

“他......”

“不必管他,不會死的。”

劍仙笑著捧起一些清水,打溼了自己的身體,又用光滑的小手幫著玄月也清洗了一下身體,一邊接著笑道:“不過,他從裡面倒是能將這裡看得一清二楚。”

“呃呃。”

雖說如此,玄月的巨龍卻又開始不受

控制地勃起起來,於是只好用乾咳掩蓋了一下尷尬。

“生理反應,別見怪。”

“怎麼,主人這便急不可待了?”

仙尊好笑地伸手揉捏了一下那根肉棒,但卻並沒有急著做些別的,而是彎下腰,翹臀跪坐在腳跟上,而後抬頭和玄月對視了一眼,伸出雙手捧起對方的右腳,然後伸出小舌頭,仔細舔舐了起來,一邊發出輕輕的呻吟。

“嗚姆......”

“嘶。”

玄月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向後一仰,周身功法運轉,開始調整起狀態。

不多時,他的雙腳就被那仙尊舔了一遍。再然後,那條柔軟溫涼的小舌頭一路沿著大腿向上,不多時,便碰在了那條怒龍上。

“主人的肉棒,好厲害,好雄偉.......”

卻聽那仙尊沿著根部將肉棒舔舐了一遍之後,嬌聲說著。

“賤奴兒好喜歡主人的大雞巴......”

“喜歡?喜歡就吃。”

玄月閉著眼睛,從嘴角勉強擠出了一句話。

“嘶......這讓我如何調息?”

“隨心而已。”

卻聽那男娘仙尊深吸一口空氣,隨即,緩緩張開小嘴。

先是柔軟的唇,而後,溼溼軟軟的小舌頭和口腔緩緩包裹,隨著更加深入,整根肉棒整根插入了他的喉嚨深處。緊緊的包裹與涎液的溼滑交織,那根柔軟的小舌頭勉力地攪動著圍繞著肉棒的邊緣打轉,這番感覺更是遠非直接按住他的腦袋直接插入所能比擬的。

“噗嘶......”

空氣從口腔中被擠壓出來,發出輕輕的淫靡聲響。

玄月大腦一片空白,心中就還剩下一件事。

“這感覺,就算真給個神仙也換不來啊。”

然而這還僅僅是個開始。

在第一次的深入之後,那仙尊輕輕伸出小手,挑逗似的輕輕撓著巨根底部的那對飽滿睪丸,同時腦袋緩緩後仰,讓得方才沒入口中的怒龍緩緩出來了些許,隨即又是一聲輕哼,狠狠地插入深處。

往復幾次之後,那仙尊抬起頭看向玄月,一雙眸子笑得彎彎的。隨即向後一拔,將整根肉棒從喉中拔了出來,發出一聲“啵”得清脆聲響。

“好厲害.....”

卻聽他輕聲說著。

“準備好了麼?主~人?”

“什......”

玄月又是一怔,趕忙睜開眼。

還沒等他繼續說什麼,卻見那仙尊已經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用雙手掰著自己的翹臀臀瓣,正站在自己的陰莖上方。

那根小小的玉莖被貞操鎖緊緊鎖著,透出一點粉嫩軟肉。而胸前的那對晶石吊墜搖搖晃晃著,不時發出清脆聲響。

雖說視線看不到被掰開的菊穴,但通過神識,玄月卻依舊能夠清晰察覺得到。那深邃的粉嫩菊穴,就彷彿是能吞噬人心的深淵一般,蠱惑著獵物深入其中一探究竟。

“嗚.......啊~~”

伴隨著男娘仙尊的一聲銷魂輕喘,巨根緩緩沒入穴中。

那男娘紅唇輕輕張開著,方才的聲響便是自其中發了出來。

而後,卻又見他雙手反背在身後,白皙的雙腿蜷縮在男人身側兩旁,而後纖腰緩緩向下。

隨著兩人的身體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響,玄月已經完全壓抑不住自己的慾火,用雙手抱住仙尊的腰肢,狠狠地在溫熱緊緻的菊穴裡抽插起來。

......“親我......”

不消片刻,便聽到那男娘仙尊發出好聽的聲音聲。

玄月

早已陷入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聽著那仙尊的婉轉呻吟,更是早已無法壓抑。

聽罷男娘聲音,他毫不猶豫地含住對方的唇。

伴隨著輕輕的呻吟,玄月抱起風吟蝶,繼續深入著美好的肉體。

但是還未等玄月將精華盡數灌入男孃的身體,卻突然感覺身體一陣冰涼刺骨。

“什麼?”

還未來得及細想,從那男娘身體裡傳來一股冰冷的能量,伴隨著周身靜脈的刺痛,玄月趕忙運轉功法。

而滿山的純淨仙魔氣化作另一道氣旋,在劍峰之上匯聚起來。

“現在,安心煉化吧。”

卻見那仙尊微微一笑,然後緩緩站起身,將那根肉棒從菊穴中抽拔出來,然後低下頭用小嘴清理一下。

“待到醒時,這天地,就截然不同了。至於現在......”

在玄月漸漸模糊的視線中,仙尊隨手撥弄了一下胸口的吊墜,然後輕輕伸了個懶腰,就在一邊躺了下來。

“容我先......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