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
從小,家裡孩子多,生活在城市附近的郊區 (其實就是鄉下),我一直以為父母還是秉承著那種傳統封建思想,必須要個兒子,在接連生下3個女孩之後終於迎來了我,大姐大我9歲,二姐大6,三姐只比我大三歲半,家裡六口人,我只知道父親為了我們的生活,教育,去城裡開大貨,母親在合社工作很忙,經常沒時間管我們,每個月往家裡匯款,我們的生活也得以改變了不少。但是這樣一來家裡只剩我和三個姐姐了。大姐大我九歲,在外面上大學,19歲的她已經長到175,還不到姐姐胸口的我,每次擁抱都是姐姐用雙臂把我叉起來(畢竟我才35kg,150cm,和70kg的大姐比起來如小寵物一般),將臉淹沒在姐姐柔軟豐滿又深不可測的乳溝中,我即使把雙手伸長到極限去擁抱姐姐,也只能摸到姐姐的肩胛骨,兩隻手根本摸不到媽媽平時工作很忙,我印象中媽媽每次都是急匆匆的把飯往嘴裡扒,一扒就是兩三碗也難怪能撐起她170虎背熊腰的身材,然後就急匆匆的幹別的去了。我甚至懷疑她這麼不細嚼慢噎,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消化不了,她食速度超快,三口兩口就已吃下半壁江山。三個姐姐飯量也特別大,尤其還在長身體階段,所以我家每次做飯都是整整-一大鍋,菜也做了一大桌,然後一頓飯就沒了,不過我的飯量向來比較小,差不多半碗就吃飽了,和媽媽,姐姐們相差甚遠,甚至每次二姐給我盛飯的時候,都會略有輕蔑憐憫的看著我,小傢伙的飯量還是這麼小尼!
那時候還沒有手機,小時候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放學回家和姐姐捉迷藏了,大姐在縣裡上高中,只有節假日能回來陪我們,我和二姐三姐就不一樣了,放學回來就漫山遍野的跑,找地方藏。我總是特別喜歡藏在廁所牆後面,來人了就往後山上撤,因為那裡很難被發現。但是沒有哪一個地方永遠是安全的,那次我二姐從後山下來抓我,我怕暴露,直接翻牆藏進了廁所,當時家裡用的旱廁,我竟一不小心掉進去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竟發現廁所茅坑下面有一個隱蔽空間,在上面基本看不見,畢竟誰又會往茅坑裡面的側面看的那麼仔細。
那天放暑假了,我大姐也回來了,參與到了我們的遊戲之中。嘿嘿,讓你們做夢都猜不到我藏在哪裡。漫長的等待很是無聊,也不知道她們誰被抓了,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腳步聲,應該是飽滿的大屁股,大姐本來體型就屬於那種比較高大的女生,盆骨尤其的寬大,或許是我還沒發育到位吧。大姐稍稍醞釀了一會,她的屁股開始用力,向外張,屁眼從屁股縫翻了出來,黃色的便便剛開始只是露了個頭,隨後越來越粗,一條黃色的粗條從姐姐的肛門被排出,懸在半空中,但姐姐似乎並沒有夾斷的意思吸了一口氣繼續用力的拉,姐姐的大便很是光澤,深黃色中帶著一點綠,似乎下面的大便已經挺重了,在姐姐的肛門處變得越來越細,自己斷了掉下來了一條,隨後那點殘餘在姐姐肛門外的便便打了個彎,被後面出來的頂了出去,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也出來了.。....姐姐用力翻了翻皮燕子,好像再沒有存貨了,擦了擦屁股,順手把紙丟進了茅坑,提褲子走人了。這
行雲流水的操作把我看懵了,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一些奇怪的想法從心底升起,我貼到了姐姐的便便旁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啊。..。啊,這可太臭了,我險些吐出來,但下面卻莫名其妙的硬了起來,這似乎:是我對勃起最初的印象吧。
新穎的夢,讓我一夜成人。夢裡媽媽和三個姐姐正在吃飯,可卻沒準備我那份。在我遲疑之時,大姐突然回頭看向我,並張開了雙腿,“來小可愛,來姐姐下面吃飯吧,姐姐已經幫你消化過一遍了呢!就你那點小秘密瞞得住誰呀!”胯下的絲絲涼意把我帶回現實,黏黏糊糊的液體附著在大腿內側,擦不幹,抹不淨。就這樣,在溼漉漉的被窩裡,我朦朦朧朧的睡到了天亮,黏黏的液體凝固在了表面,輕撫滑膩膩,倘若停留時間稍微長了一點,就會發黏。終究,還是讓二姐發現了我“初潮”的小秘密。
--大早,我急忙跑到茅坑,看到大姐昨天留下的便便,看四下無人,我甚至用手摸了摸,已經幹了硬了,姐姐的便便甚至比我三根手指還粗,我勇敢的用手指捅進了姐姐的大便,裡面竟然還有點發黏,我猛地拔出手指,上面沾著黃黃臭臭的東西,我-想到這是從大姐身體裡出來的,不自覺的把手指放到鼻尖聞了聞,即使過去了一個晚上臭味依舊純正啊。.。回到家,我把手洗了-遍又一遍,才勉強洗掉那股味道。這時我不經意間看到了炕邊地上,二姐的鞋子裡38碼的大腳,大大的襪子腳底處還有著一些發黑的印記,我湊近鼻尖,有一種臭臭的味道,放下襪子,我的雙手竟然染上了些許體香,這或許是女孩子獨有的味道吧。正當我意猶未盡之時,二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我身旁,我被嚇的竟不知說什麼好,二姐卻並不生氣,輕聲到:“呦,弟弟很喜歡嘛,不如聞聞新鮮的如何呢?”姐姐脫下了鞋子,一雙大腳輕放在了我面前,我盡力的捧住,可終究還是敵不過姐姐的進攻,姐姐42碼的大腳在我臉上輕輕的摩擦著,每一口呼吸都伴隨著姐姐的腳臭味,前調是濃烈的腳臭,中調竟些許平和,後調充滿著姐姐的體香。這時媽媽,大姐,三姐突然進門,看到了這-幕,三姐甚至大喊了一聲“二姐你在幹嘛!”媽媽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了溫潤又嫵媚的微笑,在二姐不知所措之時,媽媽似乎並不是很反對“你瞧,弟弟這不是很喜歡嘛!”這下二姐放開了許多,- -雙大腳蓋住了我的臉,兩隻腳上下揉搓著,足弓夾著我的鼻子,甚至用腳托起了我的臉頰,可姐姐的腳太大了,我的小臉根本無法逃脫姐姐腳的控制。這時媽媽也脫鞋,上炕了“看來是時候教小可愛一些東西了呢。”大姐說話有點直:“教他怎麼伺候咱們女人!這可得從娃娃抓起,哈哈哈。”媽媽沒有多言,直接開始了教學模式,媽媽的腳雖說比二姐小--碼,不過比二姐的腳更寬,腳底也更為粗糙,更厚實,那沉澱的都是歲月的痕跡。媽媽用腳撫摸著我早已挺拔的下面。隔著二姐的腳,都能聞到媽媽的腳臭味,媽媽的腳臭比二姐更濃烈,時不時還用她的腳摟著我的腰,被媽媽的腳底摩擦的有幾分癢癢,玩弄著我的棒棒讓我時不時的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是聲音被悶在了二姐的腳下。
這時大姐按耐不住了:“媽!咱自家的小可愛,我也要品嚐品嚐!”大姐175的身高,40碼的大腳靈活的搬弄著我的小腦袋,大姐還是學校女子橄欖球隊的,就像搶球- -樣,把我從二姐的腳下搶走了。大姐的腳有一種說不出的臭味,那麼一瞬間我有些抗拒,但身為學校大姐大的她,控制慾極強,直接把我踩在了腳下,臭也給我忍著,你會喜歡的:“聽姐姐的話,姐姐不會虧待你的。”這時媽媽笑了起來:“姑娘大了,很是有老也是個風流的女人?甚至女s?我用臉貼在大姐的腳底,反覆的蹭蹭蹭,似乎在討好大姐,但姐姐光顧著和媽媽聊天了,似乎沒看到我,身為體育生的她,腳趾靈活的很,有節奏的捏著我。我在她們三個的腳下被輪流的踩著,不過媽媽,大姐,二姐用力都很輕,可能是家裡就我一個小可愛吧,媽媽和姐姐還是愛我的。媽媽講起了她的往事,她小的時候家裡特別寒酸,為了媽媽17歲的時候,因為家裡實在不寬裕,媽媽就去部隊當兵了,雖說這下可管夠吃了,但訓練也艱苦啊,媽媽那一身肌肉就是這個時候練出來的。每天訓練的時候都穿著大皮靴,加上運動量大,回到宿舍那腳臭味絕對不是我能受得了的 (媽媽用調侃的語氣說到),但是宿舍八個人腳都臭,一時也不知道是誰的味道,就沒太計較。媽媽還講了她之前在部隊打槍的經歷,甚至有時候子彈多了,那玩意也是有保質期的,排長就讓她們全都給打了,別打到人就行....媽媽本以為就能這樣一直留在部隊,隨著當時兩伊戰爭的爆發,中國軍方高層似乎意識到時代變了,軍隊數量似乎不再是戰爭唯--的決定性因素,隨著1985年部隊大裁員,作為女兵的媽媽便是其中之一,省下來的軍費被用於863計劃科技強軍了。...。媽媽退伍被分到了-家國營企業,可惜那家企業依舊秉承著過去舊國企的作風,不出意料的在九十年代的國企改革中宣告破產了。
不過在這段時間,媽媽也在一定程度上接觸了這個社會,也發展了一些“副業”。在媽媽剛進廠的時候,她從同事口中聽到有一個叫一品紅的KTV酒店一體化娛樂場所,有很多員工總是揹著媳婦去那裡,懂得都懂。但是媽媽剛從部隊退伍,根紅苗正,根本不屑於去做這些。有諾諾的向媽媽試探,問媽媽可不可以對他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被媽媽各種霸凌之類的,但處於面子,他只能偷偷的來找媽媽說。-開始媽媽是拒絕的,後來媽媽注意點每次媽媽去完廁所回來,他都連忙起身去廁所,甚至有些時候在廁所門口等媽媽出來,等媽媽走遠了再偷偷潛入廁所。媽媽就問他:“你總跟在我後面上廁所幹嘛。.”他竟然實話實說了,渴望吃到媽媽的黃金(便便),媽媽當時給了他一巴掌,但他卻有些興奮的離開了。第二天媽媽在廁所拉屎的時候,媽媽故意把方向反過來,屁股對著門拉,他不會真的想吃老孃的屎吧?媽媽沒沖廁所就離開了,留下一坨又粗又大的便便。他竟然真的吃起來了,媽媽大為震驚但又很喜歡這種踩著他的臉讓他吃屎的感覺。逐漸的,不斷有人主動找媽媽,尋求刺激,媽媽也照單全收,有的只是想被皮鞭抽,有的想
被扇耳光,有的被媽媽濃烈的腳臭味所吸引,甚至有的為了吃上一口媽媽的大便,不惜給媽媽磕頭。.....就這樣,媽媽成了那一帶小有名氣的女s,逐漸的,身邊人對媽媽也有了一些不同程度的偏見,後來國企破產下崗,農村這邊就有人介紹給她結婚,也就認識了我爸爸,隨後生下了我大姐,二姐,三姐,還有我。不過爸爸,可能有些受不了媽媽這麼強勢,每次出去拉貨都很長時間,經常半個多月,甚至一個多月不回來,回來也就一-兩天,然後就又出去了。
閒聊了這麼長時間,我早已沉浸在在腳臭味中,甚至分不出現在誰的味道更強烈了。這時大姐直接把我按在了枕頭上,一雙大大的腳蓋住了我的臉,也遮住了我的眼睛:“來,細細品-下這是誰的腳呢?”我當然知道是大姐啦,大姐脫下襪子,輕輕蓋住了我的眼睛,這時又有一-雙腳蓋住了我的臉,有一種溼溼的感覺,不僅僅是臭,更多是悶的感覺,我一時真的分辨不出來。然而三姐那小聲的似笑非笑暴露了她,嗯,應該是三姐吧,我大聲的喊出了三姐的小名。可等待著我的不是三姐的讚賞,而是大家一-起笑 ,伴隨著我臉上這雙大腳踩的更狠了,我猛地反應過來是二姐,二姐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以後記住你姐我的味道!隨即用大母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把足尖最酸臭的地方對準了我的鼻子:要是再猜錯了,姐姐我可要有懲罰了嗷。
這時媽媽開口了:“小傢伙你也不小了,也該承擔一些家務了呢,讓我想想讓你做些什麼好呢? emmmmm,不如,你就先負洗襪子吧。”我表面上一副犯難的樣子,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因為可以每天都聞媽媽和姐姐們的臭襪子了。這時一旁的大姐發話了:“不如內褲也讓小可愛一起洗了吧。”二姐和三姐都表示同意。
淨,還格外強調了要反覆多洗幾次才能徹底洗乾淨,可惜這次媽媽在旁邊,不等我好好聞就被洗乾淨了,洗完後我拿起來仔細點聞了聞,似乎只有洗衣液的味道了。而一旁的大姐二姐三姐卻在密謀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