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番外愛與死亡
劇情簡介這是第一人稱的定製文,內容是貞操控制,戀物聖水,物化工具。
Bmk集團高層文御心的女兒劉思琪因為不滿惡魔島生活,跑出來進入男主的高中考大學,並與身為高二3班班長學霸的男主戀愛,而男主則瘋狂地暗戀他的老師安知瑤,走火入魔幻想著做老師的M奴隸。安知瑤表面是高中老師,暗地是作為玫瑰俱樂部的代理負責人,隸屬於秋山晴麾下,和文御心關係曖昧,受委託照顧女主。
由於男主受俱樂部的S貞操控制,最後與女主傷心決裂,安知瑤自然不能讓小公主傷心,親自為她復仇,最後把他送上惡魔島,讓他自己面對女主。
男主拒絕青萌妹子,最終面對她可怕的Boss統治女王形態.我所有文章都根據bmk集團這個設定寫。
bmk科技公司是一個背景實力強大的集團,核心成員極其神秘,(其實就是以OWK為原型的暗黑BDSM,這種風格S比較強勢,超級霸道手黑,手上沒有幾條M命都不好意思當女主。)
在本篇中會出場諜海孤鷹的秋山晴,惡魔系女王,掌控奴隸販賣業務,是三座惡魔島,各地俱樂部會所的上級,女權極端主義者。
慾念的文御心,炎國龍牙特種部隊前任隊長,女武神級別的戰鬥力,集團金牌打手,女攻破壞狂。
慾念的安知瑤,魅狐系女王,俱樂部負責人,夢想成為集團核心。
還會出場暫時俱樂部實習生,帝國系列的首任女皇溫晴,霸道總裁系女王。不是歐陽韻哈,帝國鋪得太龐大,歐陽韻其實只是配角。
第一章春夢
“陳俊,你起來站到後面去。
我驚恐地站起來看向老師,只見她俏臉龐上的目光明顯帶著慍怒,正在冰冷審視自己,連忙低下腦袋回答:“啊,是……”
然後老實地走到教室最後放打掃工具的旮旯角落裡。
我暗戀安老師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她今天穿著黑色連衣裙加露趾高跟鞋,一點蔻丹點綴在豐潤的腳趾上,鮮紅而妖豔,一走進教室我jb就硬得不行了,難以直視她高貴的臉,卑微地一直低頭盯著她的腳看,黑色鞋尖露出來那點雪白豐嫩的玉趾,令我根本無法自拔,課本都忘了拿出來。
世上怎麼有這麼高貴的女人,讓我迷戀又害怕。
我迷戀老師修長的玉腿,美麗的玉足,和她形形色色的鞋子,絲襪,迷戀老師穿的衣服,說話的聲音,走過身邊的香味,總之第一次見她,我就喜歡上了她的一切……可我又很害怕她,不敢正面看她的臉,一旦對上她的眼睛我立刻變得自卑膽怯,然後就會臉紅,雙手雙腳不知所措,緊張得想逃跑。
她的眼睛會讓我有愧疚感,愧疚自己的卑微,齷齪。
因為老師是美麗高貴的法官,自己是罪孽深重的囚犯嗎?
大概是吧,一種不配被她平等對待的感覺,渴望像她的鞋子襪子一樣,被她踩在腳下。
“陳俊,來我辦公室一趟。”
辦公室裡,安知瑤坐在辦公桌旁,莊重優雅的黑蕾絲連衣裙,讓她像女王法官般倨傲而充滿壓迫感,雪白的玉腿疊翹伸到我面前,微微抖著那露趾的黑色高跟鞋,令我忐忑不安的心此刻更自卑緊張。
承認吧,老師是高貴的女王,你有罪。
“跪下。”
我雙手被身後的守衛扭緊,按壓著跪下。
呃,我頭暈目眩,這就是我在她面前
最期待地姿勢,下體強烈勃動起來。
“一天到晚看著本女王的腳,哼,清楚自己的罪孽嗎?”
面對老師居高臨下的審判目光,我連忙移開,把視線停留在她鞋子上,女王說我有罪,我自然是有罪的。
“是,女王陛下,我想成為您的狗,成為您的工具奴隸,為自己贖罪。”
“很好,你認罪服從審判,不反悔了嗎?”
“我認罪,我就是隻噁心的畜牲,希望永遠被女王奴役。”盯著鞋尖露出的那點丹蒄玉趾,我知道我沒有一絲拒絕可能。
安老師冷冷地哼了一聲,側身下來打開辦公桌最下方的櫃門,啊,這讓我有幸窺到了女王黑色V領連衣裙下那隱隱凸起的潔白胸脯,和女王性感微露著的鎖骨。
“奴隸,爬進櫃子裡面,永遠接受我的懲罰!”
更讓我血流加速,震驚得雞巴暢快不已的是這櫃門後,竟然有上百個赤身裸體,披著鐵鏈的奴隸在裡面跪著。
有我熟悉的顏秀雅,莫連峰,便利店的大叔,攝影大哥……還有我不熟悉的,遠遠看不清臉龐,他們都被安知遙女王統治著。
呃,暈了,成為奴隸被知瑤女王奴役,這一直都是我最渴望過的生活。
“爬進去,賤豬,你未來的生活就在這個地獄裡面,被我奴役到死!”
聽到女王大人冰冷地嘲笑聲,我的下體繃得又緊又硬。
痙攣著發出陣陣快感,隱藏在內心的慾望一旦潰堤便再也無法遏制,啵啵啵,射精了。
夢也醒了。
額,是春夢!
劇情簡介這是第一人稱的定製文,內容是貞操控制,戀物聖水,物化工具。
Bmk集團高層文御心的女兒劉思琪因為不滿惡魔島生活,跑出來進入男主的高中考大學,並與身為高二3班班長學霸的男主戀愛,而男主則瘋狂地暗戀他的老師安知瑤,走火入魔幻想著做老師的M奴隸。安知瑤表面是高中老師,暗地是作為玫瑰俱樂部的代理負責人,隸屬於秋山晴麾下,和文御心關係曖昧,受委託照顧女主。
由於男主受俱樂部的S貞操控制,最後與女主傷心決裂,安知瑤自然不能讓小公主傷心,親自為她復仇,最後把他送上惡魔島,讓他自己面對女主。
男主拒絕青萌妹子,最終面對她可怕的Boss統治女王形態。
我所有文章都根據bmk集團這個設定寫。
bmk科技公司是一個背景實力強大的集團,核心成員極其神秘,(其實就是以OWK為原型的暗黑BDSM,這種風格S比較強勢,超級霸道手黑,手上沒有幾條M命都不好意思當女主。)
在本篇中會出場諜海孤鷹的秋山晴,惡魔系女王,掌控奴隸販賣業務,是三座惡魔島,各地俱樂部會所的上級,女權極端主義者。
慾念的文御心,炎國龍牙特種部隊前任隊長,女武神級別的戰鬥力,集團金牌打手,女攻破壞狂。
慾念的安知瑤,魅狐系女王,俱樂部負責人,夢想成為集團核心。
還會出場暫時俱樂部實習生,帝國系列的首任女皇溫晴,霸道總裁系女王。不是歐陽韻哈,帝國鋪得太龐大,歐陽韻其實只是配角。
第一章春夢
“陳俊,你起來站到後面去。”
我驚恐地站起來看向老師,只見她俏臉龐上的目光明顯帶著慍怒,正在冰冷審視自己,連忙低下腦袋回答:“啊,是……”
然後老實地走到教室最後放打掃工具的旮
旯角落裡。
我暗戀安老師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她今天穿著黑色連衣裙加露趾高跟鞋,一點蔻丹點綴在豐潤的腳趾上,鮮紅而妖豔,一走進教室我jb就硬得不行了,難以直視她高貴的臉,卑微地一直低頭盯著她的腳看,黑色鞋尖露出來那點雪白豐嫩的玉趾,令我根本無法自拔,課本都忘了拿出來。
世上怎麼有這麼高貴的女人,讓我迷戀又害怕。
我迷戀老師修長的玉腿,美麗的玉足,和她形形色色的鞋子,絲襪,迷戀老師穿的衣服,說話的聲音,走過身邊的香味,總之第一次見她,我就喜歡上了她的一切……可我又很害怕她,不敢正面看她的臉,一旦對上她的眼睛我立刻變得自卑膽怯,然後就會臉紅,雙手雙腳不知所措,緊張得想逃跑。
她的眼睛會讓我有愧疚感,愧疚自己的卑微,齷齪。
因為老師是美麗高貴的法官,自己是罪孽深重的囚犯嗎?
大概是吧,一種不配被她平等對待的感覺,渴望像她的鞋子襪子一樣,被她踩在腳下。
“陳俊,來我辦公室一趟。”
辦公室裡,安知瑤坐在辦公桌旁,莊重優雅的黑蕾絲連衣裙,讓她像女王法官般倨傲而充滿壓迫感,雪白的玉腿疊翹伸到我面前,微微抖著那露趾的黑色高跟鞋,令我忐忑不安的心此刻更自卑緊張。
承認吧,老師是高貴的女王,你有罪。
“跪下。”
我雙手被身後的守衛扭緊,按壓著跪下。
呃,我頭暈目眩,這就是我在她面前最期待地姿勢,下體強烈勃動起來。
“一天到晚看著本女王的腳,哼,清楚自己的罪孽嗎?”
面對老師居高臨下的審判目光,我連忙移開,把視線停留在她鞋子上,女王說我有罪,我自然是有罪的。
“是,女王陛下,我想成為您的狗,成為您的工具奴隸,為自己贖罪。”
“很好,你認罪服從審判,不反悔了嗎?”
“我認罪,我就是隻噁心的畜牲,希望永遠被女王奴役。”盯著鞋尖露出的那點丹蒄玉趾,我知道我沒有一絲拒絕可能。
安老師冷冷地哼了一聲,側身下來打開辦公桌最下方的櫃門,啊,這讓我有幸窺到了女王黑色V領連衣裙下那隱隱凸起的潔白胸脯,和女王性感微露著的鎖骨。
“奴隸,爬進櫃子裡面,永遠接受我的懲罰!”
更讓我血流加速,震驚得雞巴暢快不已的是這櫃門後,竟然有上百個赤身裸體,披著鐵鏈的奴隸在裡面跪著。
有我熟悉的顏秀雅,莫連峰,便利店的大叔,攝影大哥……還有我不熟悉的,遠遠看不清臉龐,他們都被安知遙女王統治著。
呃,暈了,成為奴隸被知瑤女王奴役,這一直都是我最渴望過的生活。
“爬進去,賤豬,你未來的生活就在這個地獄裡面,被我奴役到死!”
聽到女王大人冰冷地嘲笑聲,我的下體繃得又緊又硬。
痙攣著發出陣陣快感,隱藏在內心的慾望一旦潰堤便再也無法遏制,啵啵啵,射精了。
夢也醒了。
額,是春夢!
荒誕的春夢。
雞兒吐得內褲一片溼漉,我下意識地伸手摸去,手指傳來一陣冰涼,金屬的冰涼,陰莖被凹凸堅硬的柵條勒得僅露出半截龜頭,在無情的鐵籠裡勃漲,緩緩流出黏滑黏滑地精液。
是的,我是一個M,下體戴著殘酷的PA永久性貞操鎖,只有在夢裡,才配擁有射精快感。
完蛋,又要換內褲。
但好像內褲這幾天都沒洗唉,這最後一條了都。
我伸手從床邊抓過幾張紙,沒辦法,擦擦將就穿著先了。
紙巾抹過近乎平坦地陰莖和勒在上面的鐵柵,悲傷無助又夾著絲絲屈辱快意,感覺複雜莫名。
或許不能再叫陰莖了,叫陰蒂更適合它現在的形狀,僅剩下三釐米不到,再不想辦法讓主人大發慈悲釋放它,恐怕以後再也沒辦法進入任何女性洞中,完成繁衍的使命了。
這時房間裡已經濛濛微白,打開手機看看時間沒到六點半,嗯,還有四十多分鐘,我打開QQ點進S主人的奴隸群,主人中午又發了在南島旅遊的風景照,晴空萬里,遠處是翻著白浪的碧藍海水和細軟沙灘,近處是南方巨大的棕櫚樹,樹下餐桌擺著一瓶法文紅酒,主人沒有露臉,下半身潔白長褲配棕色馬靴的長腿,伸直搭在休閒椅子上,一塵不染。
這種日常生活化的圖片,普通人看可能沒什麼感覺,就是風景自拍。
但如果是戴著貞操鎖,跪在地上看呢?
呃,我又想射精了。
雞兒的勃動讓我忍不住一張張翻著,都是各種景點和在酒店吃飯按摩的照片,呃,最後一張是主人上床休息,縱慾快樂前,把今天穿過的黑色絲襪晾在皮靴上的特寫。
雞兒頂得更用力了。
之後便是群裡奴隸們紛紛磕頭跪謝的自拍,當然還有我的。
好羞恥地跪姿,沒有毛的下體一片平坦,中央墜著亮晃晃的不鏽鋼鎖。4 Y9 M1 F j0 U+ M$ Y這就是我中午休息時,躲到廁所裡跪拍的。
想到當時自己的下賤姿勢,此刻的雞兒更加膨脹不已,漲得想射。
但只能想想,888元的門檻讓我獲得了無法逃脫的特製PA鎖,射精除非做夢,雞巴完全被女王殘酷地控制了。
今天是戴鎖的第33天,離考核期還剩87天。
嗚嗚,還有3個月。
我絕望又期待。
雖然女王很殘酷,可不出意外,自己春夢的意淫對象依然是安老師。
好羞恥呀,把美麗優雅的她也意淫成邪惡地統治女王,不過全校女性中安老師最漂亮,氣質最好,也只有她才能勝任我夢中女王的角色吧。
你見過那種她一看你,你就感覺緊張,不敢和她對視的眼睛嗎?
安老師的眼睛就是這樣,看一眼就心痛,那種喜歡卻也知道不可能擁有,永陷地獄的痛。
世上怎麼有這麼完美的眼睛呢?
如果她哭了,那肯定是全世界的錯。
我關上手機回想那荒誕不經的夢境,可惜醒得太早。
因為只有在夢裡我才敢這麼跪著,卑微地仰視我真正的女王。
從意識到自己是M到戴上貞操鎖,許多人用了十年,有的甚至裝正常人裝了一輩子,而我只用了半年,高一下半學期遇見安老師之後,我就徹底決定了自己做奴隸的想法。
是的,M的啟蒙往往不是S,而是身邊充滿女性魅力,像安老師這樣的女神。
她讓你體會到什麼是求而不得的絕望暗戀,困在黑暗沼澤裡慢慢沉淪,在即將沒過口鼻前,你會本能尋找求生渠道,而網絡則讓你快速認識到S的存在,然後加入M奴群體完成蛻變。
可成為M奴後,現實中的安老師其實離我更遠了,遠得我不可觸及,我偷偷數過安老師每天穿的裙子和鞋子,能長達四十多天不重複,不愧是高貴的夢中女
王。
而我只是學生,生活費給S繳納貢金後,每天都在啃兩元饅頭,不說鞋子了,襪子都是個位數。
璀璨夜空我抬頭便可見,課堂上的安老師也一樣,但夜空中明亮的星星,老師高貴如雪的臉龐,我這卑微地奴隸爪子永遠無法觸及。
唉,我肉體會跪在S面前釋放慾望,但靈魂只會跪在安老師面前,做被她奴役的夢。
安老師會知道嗎?
她不可能知道吧,她怎麼會知道一個普通學生為她深陷沼澤,在夢裡盡是對她的迷戀!
她光鮮亮麗,有幸福的家庭,是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師。
她怎麼會知道我成為M奴的初衷,貞操鎖完全為她而戴?
可我又隱隱渴望被她知道,我在夢裡到過她身前,跪在她腳下,幸福地陷入永遠被她奴役的春夢。
唉,當時自己再湊近點,舔舔她的腳趾就更好了。
走火入魔的我,在床上輾轉反側。
夢中安老師的女王樣這麼完美,萬一她真需要奴隸呢?
我情不自禁爬起來虔誠地跪著,把手伸進內褲裡,在渴望中幻想安老師看到我。
“嘀嗒嘀嘀”
老式小鬧鐘在床頭櫃上不停地跳動,聲音迴盪在女主人寬敞的臥室裡,清晨微光透過素白窗紗灑進窗臺,落在臺面的青花瓷瓶和一束白玫瑰上,潔白無瑕的花瓣還掛著滴滴晶瑩水珠,閃爍著新一天的光芒。
很快從淡黃色絲絨被子內伸出一隻瘦白的手,纖長地手指抓住鬧鐘往下一摁,嘀嘀聲戛然而止,房間重新迴歸寧靜。
幾分鐘後床頭傳來一聲嬌吟,安知瑤睜開朦朧睡眼,懶懶地從床上坐起來,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仍帶著一絲慵懶與迷茫,顫動長長地睫毛。
唉呀,又該上班了。
她輕嘆了一聲,掃視著這間充滿奢華和女性柔美風格的房間。
手臂手肘依然藏在柔軟的絲絨被子內,貪戀著織物那份溫暖與舒適。
“狗,去把窗簾打開。”
房間陰暗的角落裡,一直靜靜地守候著主人的狗動了,爬到窗臺邊把白紗窗簾褶起掛好。
顯然狗是不會掛窗簾的,安知瑤也不需要養狗,她有大把的人形犬。
自從加入沈盈盈的俱樂部,如今安知瑤已經是會所的高級調教師兼代理負責人,不過還是要去學校上班,白天給學生當教師,晚上給奴隸當教師。
按理說當老師那點工資買雙高級皮靴都不夠,可文御心卻不讓她辭職,還把女兒塞給她,嗯,老闆的女兒今天就要過來了。
安知瑤沒穿睡衣,掀開被子朝狗奴招招手,然後赤足伸下來,壯碩的狗奴立刻爬到腳下,為主人嬌貴玉足套上拖鞋並做好被騎乘的姿勢。
但安知瑤只是直接站起,勾勾手指示意他跟隨走向洗漱間。
思琪恐怕不能瞭解她媽媽的苦心呢?不過相對於老闆母女之間的愛恨情仇,她更感興趣的是盈盈走後俱樂部空出來的負責人職位,她必須把代理這兩個字去掉,錢只是一部分,她更關文御心給她的承諾,成為集團核心後,那個青春永駐的承諾。
手指輕輕觸碰著牆壁上的開關,洗漱間燈光隨之亮起。
她站到鏡子面前,雙手輕輕捧起臉頰,手指沿著下巴的輪廓緩緩滑動,沒有女人能拒絕這個承諾,看著鏡中那絕美地容顏,安知瑤聳拉嘴角,眼神裡,一抹憂鬱沒入慵散發梢。
美人何嘗沒有煩惱?韶顏易逝啊!
今朝又老於昨晚,偏偏自己還這麼
貪戀紅塵奢華,她脫下身上唯一地絲織物,陰道對著底下等待的腦袋,慢慢坐了上去。
她的尿讀師範大學時就很少撒在便池了,這就是美人專屬的優越權力,普通的凡人們會爭先恐後來討好她,膜拜她,傾所有隻為換她微微一笑,雙手輕輕托住下巴享受著奴隸的口舌,胯下慢慢鬆開,尿滋滋地灌進奴隸嘴裡,她習慣享受這種優越。
他身高1米87,陽剛健碩知名健身主播,撩人話術能播整晚不用停,27歲便實現財富自由,但現在他只是個失去一切的貞操奴隸,伺候眼前嬌小的主人起居生活。
主人美嗎?他跪在房間角落裡整夜守護她,看她清晨起床,掀開被子露出只穿一條黑色丁字褲的嬌軀,赤裸地上半正懶懶地伸著腰,展示東方美神幼態的神韻,奶瓷色肌膚沐浴在晨光下,紅紅地乳頭隨著雙手擺動而時挺時縮,時大時小,但顏色總是不變,連帶乳圈都是幼紅幼紅的。
主人睡眼惺忪地打量過來,他立刻匍匐在地板上,因整夜不眠伺候而紅腫的眼睛也看往地面,對主人的方向透出徹底地臣服與崇拜。
兩個月前他還是城裡女性們的理想情人,為尋求新鮮刺激進入這間神秘會所,不幸還遇上了安知瑤。他高估了自己魅力同時又低估了她的能力,她精通男人虛偽外表下每一點齷齪地慾望,她捕虜過遠比他更狡猾更有經驗的目標。
主動上門的獵物?
成為奴隸而結局。
100%。
那張能播幾個小時滔滔不絕的嘴,此刻躺在主人胯下,等主人手指勾褪內褲露出毛茸茸的鮑魚狀縫隙,朝他腦袋慢慢壓下來後,他便急不可耐地包含上去。
無論哪個奴隸,吞嚥主人聖水都是他最渴望的事,雖然喝完之後並不會發生什麼改變,依然還是奴隸,該做家務繼續做家務,該受罰繼續受罰,關狗籠的繼續爬回狗籠。
雞兒被鎖住了,主人讓你射你隨時會射,不讓你射天天喝也沒用。
他是從心底畏懼主人的,儘管他1米87,在眼裡主人是這麼嬌小,但他見識她處決家奴的方式,毫無人道法律可言。
把奴隸銬在調教室特製的椅子上,然後坐下來,一分鐘,兩分鐘,奴隸開始缺氧掙扎,但身體無法動彈,也發不出一絲求饒聲音,坐在上面的主人則輕描淡寫地告訴他。
她17歲起就生活在家奴伺候的環境中,每年都會換幾個。
然後在新家奴面前,處死老家奴。
好了,從現在起伺候主人的起居生活,就由你包啦,好好享受吧!
她笑笑地右手放到他天靈蓋上,手指摩挲著他的毛髮,然後輕輕彈動。
你也和他一樣,將會有這一天的: I" R6 f8 u2 Z2 M“他們,他們不咬你屁股嗎?”他驚恐地跪在主人的腳下,仰視她,看她處決奴隸的同時,宣佈著自己的結局。
“哈哈哈哈,小狗,那你會咬主人屁股嗎?”安知瑤抓到他的耳朵,捏著逗他。
是啊,主人臀部的香味是比春藥還猛烈的東西,他怎麼捨得咬?
他知道了,他遲早也要被她處決的,這就是家奴的宿命。
但只是知道日期越來越近,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或許是今晚,或許是後天,又或者什麼下雨下雪的日子,每當主人情緒有變化,他就很緊張。
每次主人臀部朝他壓下來,他都潛意識地恐懼,但又無法拒
絕這種致命誘惑,幸好主人每次都只是給他喂聖水,伴著慶幸他放鬆地喝得一滴不漏,然後伸出舌頭貼貼主人鮑魚,偷偷佔點便宜。
嗯,也只能佔這點便宜了,從成功人士到胯下奴隸,他的人生已經被主人徹底摧毀,那又如何?大把奴隸嫉妒他,渴望頂替他,如果生命可以重來,他依然選擇做她的奴隸。
主人指尖劃過自己的胸膛,這是主人尿完要起來的習慣動作。
那些遍嘗過人類鮮血的藍水晶指甲,孤線依然那麼優雅漂亮。
他好想高潮,下體不斷衝擊貞操鎖,在冰冷的鋼鐵上染出點點鮮紅。
射不出來的慾望潮湧回腦殼深處,讓他更加痛苦而狂熱。
主人我愛你,這輩子和下輩子,生生世世都是你的廁奴。
她站起來了,看了一眼底下的奴隸。
那是高等物種對低等物種的眼神,讓奴隸感到羞辱興奮地勃起,然後品嚐被貞操鎖約束的滋味,被鋼刺刺到痛苦地認清現實,他只是吃排洩物的奴隸。
當然安知遙並不知道,這個喝完她憋一晚上宿尿的奴隸,竟然還有那麼多內心戲,直接跨過他的身體走進了淋浴室。
紫色帶有尊貴魔幻的屬性,很少有人能駕馭這種神秘色彩,安知瑤卻是例外,在白色襯衣和白色風衣的基礎上,她打了條紫色領帶,又對著化妝鏡戴上一幅粉紫薄邊眼鏡,不錯,搭配黑色的包臀皮裙恰到好處,有層次感的明暗對比,中間添一點點神秘高貴,行走在清晨的秋天裡,一路不知讓多少陌生男性心癢,之後黯然惆悵。
“作業都改好了嗎?”她問屁股下的奴隸,作為老師她還是要對學生負責的。
嬌臀下的奴隸聽到主人問話,連忙回答:“回主人,都改好了,總結和需要提醒的個別學生批語列在本子上。”
他花了整晚時間查資料,這輩子他就沒想過自己,有天要批改高中作業,頭都炸了,幸好終於趕在天亮前完成。
“嗯,很好,回籠子休息吧,下午5點開車來接我。”她看了一眼化妝臺邊上碼放整齊的作業,站起來然後放進包裡。
“是,主人……”
聽到休息命令他其實並不快樂,因為那是針對他身體的另一種折磨。
這傢伙塊頭真大,狗籠都差點擠不進去。
看得安知瑤咯咯地笑出聲來,美麗是老天給她的本錢,讓無數男女跪倒在腳下,給予她剝削的權力,隨意用任何不合理的方式折騰,玩弄他們,把它們叫做畜生,豬狗,奴隸,或者什麼編號數字,嗯,她也想不出什麼賤稱了,總之只要是自己說的話,跪在地上的它們都只會順從自己,還感激涕零。
這很邪惡,可她愈邪惡,奴隸就會愈對她死心塌地崇拜。
長得跟大狗熊一樣有用嗎?她只要跺跺腳,狗熊的天空立刻會塌,背手叼著鞭子過來接受自己任何懲罰。
籠子是指紋鎖會自動關閉,她走到籠邊拿起放在上面的狗糧,又看看擠得鐵籠滿滿當當的體型,用性感皮靴好笑地踩了兩腳後,她決定給它禁食一個星期。
180斤體重的他從昨天早上到現在,肚子裡只有主人的一泡尿,又冷又餓,絕望地在鐵籠裡,看著主人拎包離開,沒有餵食。
“蜷好自己身子吧,這早上挺冷,秋天寒氣都沁到骨頭裡。”
關門之前,安知瑤還是關心了一下他。
畢竟昨天俱樂部清算完他的財產後,財務給她
打了70多萬,令她小小地開心。
( i6 D5 H C3 T; i4 Z static/image/common/fav.gif收藏39
第二章劉思琪
顏秀雅也退學了,和莫連峰一樣神秘地消失。
我或許有機會和秀雅偷偷談場戀愛,給自己留個有美好邂逅的校園青春,我能感覺到她有點喜歡我,因為在學習上不是她第一就是我第一,所以我倆通常遇到什麼難題都會先想到對方,也算是彼此默契心有靈犀吧,吹她吹過的風,淋我淋過的雨。
想起她容易害羞,每次激動臉頰就像一顆田裡剛摘的,熟透的番茄。
唉,我曾以為那是我的番茄,可我還沒來得及摘,她就消失了。
阿峰也是我好朋友,我們共同偶像是三井壽,灌籃高手裡面那個永不言棄的男人。
每次籃球比賽阿峰站在身邊,看見他高大身形和冷峻地眼眸,總讓我有種感覺,這是我最可靠的兄弟,我們班一定能,而且也會拼到最後。
比賽是為了紅旗和那點微薄獎勵嗎?
不,是感受到你有和你一同燃燒青春,沸騰熱血的夥伴。
我們曾經打敗了最強的實驗二中,高光時刻我回頭看去,大家都已經和我一樣站不起來了,從開場落後13分的情況到最後12秒投進絕殺球,所有人拼盡了全力,在逆風局裡戰至最後一刻。
我們這群六中菜鳥倒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幹掉了實驗二中,興奮地摟成一團高唱:直到世界盡頭我們也不離不棄。
最後喊出三井的名言,我的目標是帶領湘北稱霸,成為全國第一。8 K3 c [1 s/ W9 k1 F3 R x也曾以為我們分手的日子會在明年高三。
沒想到聚散無常啊,我一下子孤單了許多。
顏秀雅走後我接替了她的班長職務,早上收好班裡同學的週末作業,安排早讀,在黑板邊寫下今日課程表,今天沒有安老師的課,讓我隱隱更失落,表面自然地做完這一切,然後默默回到座位上。
沒有番茄了,也沒有湘北了。
我嘆息一聲看向窗外,雲層灰白灰白遮蔽了陽光,曾經熱鬧的球場如今空無一人,四周樹木經歷盛夏繁華之後,葉子黃黃地掛在秋風裡,將落未落。
第一節是語文,無韻之騷說著司馬遷的恨與反抗,告訴人要做不阿世俗的鬥士,作者寫完然後就樂滋滋地投靠了官僚世俗,用行動告訴人們嘴上不管怎麼說,身體一定要誠實。
沒有友情,沒有愛,我也不再是我自己,上個月也偷偷找了S網調,正戴著女王寄來的貞操鎖上課,以奴隸身份和大家一起活在這個虛偽的世界。
第二節數學課,班主任過了5分鐘還沒來,我打起精神坐到講臺上維持秩序,帶領同學們做課前預習。
又幾分鐘過去,這頭頂半禿,戴著厚眼鏡的老胖子終於來了。
身後領著一個看起來黑長直髮,元氣滿滿的漂亮女孩,揹著黑色書包,粉色修長的雙腿穿著日式女生的黑色中筒皮靴,皮靴口上還很有層次感地搭慵散地白色棉襪,立在教室門口微笑著,像一泓閃耀陽光的清泉,忽然出現在我蒼白的世界裡。
“同學們,這是我們班新來的同學,劉思琪,大家歡迎。”班主任熱情地介紹道,然後做了個手勢讓她進來自我介紹。
劉思琪屬於元氣的蜜桃少女,身
材線條帶著日漫名家筆下的青春純欲感,聲線也很甜美,在講臺上恰到好處地爪撓到騷男們的心田。
只是她穿著那雙日系風的女生皮靴,把目光掃向我的時候,總讓我感覺她有種邪邪地壞,最近校園高中女王小視頻看得不少,回到座位上的我,難免對日系風格的高中女生有S系聯想,自覺地給講臺上的她加暗黑濾鏡,對這雙象徵冷酷,在視頻裡經常踢蛋踩踏男奴的高中女生皮靴,雞雞會不安地勃動。
嗯,你看見的一切,很多時候是別人願意讓你看見的,並不是全部真相,就像我是高冷的學霸班長,籃球隊長,光鮮表面下實際是女王卑微的鎖奴。
所以萬一她也真是呢?
雖然她的微笑充滿陽光,但陽光也不總是溫暖光明,照在黑色與鮮血的調教室裡,照在手持皮鞭,坐在鐵籠上的少女S身上,也會增強邪惡背景,令我M性膨脹。
我嘗試遊移目光看向別處,但視線終是很快又偷偷落回到她的皮靴。
沒辦法,想象皮靴裡的少女玉足味道讓我心情盪漾,奴性充沛,羞恥又愉悅。
“陳俊。”
“到,趙老師。”
班主任點了我的名,我連忙站起來。
“這是我們3班的班長,你坐到他後面,學習上什麼問題就請教他,然後同學們也要互相照顧,我們3班是一個團結友愛的集體,大家一起歡迎新同學。”
M性格有時並不是壞事,服從性強,忍受力好,會以痛苦為樂,相比S而言現實社會更適應M的生存,所以我智體雙優,是學校衝重點大學的種子。
劉思琪在歡迎掌聲中走下講臺,經過我身邊時,陽光的日系小美女忽然轉身向我鞠了一躬,眉眼彎彎笑成了月牙,露出潔白地牙齒。
“班長帥哥好,我叫劉思琪,以後請多多關照。”
額,我臉陣陣發熱,感覺被當眾求婚一樣,在全班歡樂地鬨笑聲中紅著臉回應她。
“好的好的,劉思琪同學快坐下。”
你幻想中yapoo系列的女王同學誇你是帥哥,然後一直坐在你身後是什麼感覺?
整節課我都坐得筆直僵硬,目不轉睛地看著老師和黑板,其實大腦子卻熱熱糊糊。
終於撐到下課,老師一走,劉思琪就從後面拍了拍我。
“嘻嘻,班長帥哥,你好害羞。”
“額,是嗎有嗎?還好吧!”我尷尬地回應,轉身看向她。
劉思琪臉粉撲撲的又白得細膩,很有北方女孩的特點,笑起來清澈透明,那翹起地嘴角邊還窩著兩隻酒窩,這是來自玉京的女孩。
玉京,這個凝集了華夏世家底蘊的政治中心,千年優雅與風雲動盪交織,讓來自京城的她有股與生俱來地貴族範,對我這種內心卑微的M極具殺傷魅力,45分鐘前還蒼白的世界,就這樣忽然迎來明媚陽光。
“聽趙老師說班長的語文數學年級雙第一喔,真棒!”
這傢伙不但聲音甜美外表可愛,身體還香香的,我沒法不對她心生好感,不由得又湊近了些,心想我的S要是也這麼漂亮就好了。
我沒有見過我主人的臉,主人照片上的臉部都用美女兩個字馬賽克替代,線下要100天禁慾,我還沒有湊足權限。
“還行……吧,我叫陳俊,以後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然後又問她:“啊,那你現在什麼水平?”
“語文62,數學47。”
噗,我心中一樂,但表情卻傲然。
“
那你有上大學的想法嗎?”
她雙手放在桌面上,對我好奇地眨眨眼睛:“上大學有什麼用呢?”
“唔,以後容易就業點唄,好的學歷可以考公或進500強。”
“進去有什麼好處?”
“可以賺更多的錢。”我現實地回答她。
“可是我又不想賺錢。”
“額,你不喜歡錢嗎?”
咯咯咯咯…她活潑地笑起來,立起一隻手臂託著腮部,日式劉海下粉粉地臉頰露出少女特有地可愛萌。
我試探性地稍稍向前嗅了下鼻子,喔,我真懷疑她噴了蜜桃味的香水,怎麼老給我感覺她像一隻元氣蜜桃。
待笑容和萌態漸漸散去,她才靠近地看著我,對我低聲說道,“喜歡錢逮住像你這種會賺錢的男人就好啦,幹嘛要自己賺!”
“。”我身體一僵。
不會真是個玩網調的S吧,不過SM又不是什麼秘密了,會上網看新聞就行,在樓道里偷舔鞋偷內褲絲襪的M都成了社會文化。
她這麼漂亮如果當S的話,大把奴隸會跪在她面前給她上貢,老的小的,胖的瘦的,通通被戴鎖一網打盡,這就是女性覺醒社會下,男M們的悲哀吧,心理被洞悉無處可逃。
給16歲的高中女生當貢畜,正是當下最火的SM流行項目。
是啊,上大學還有用嗎?
M屬性的我神色一黯,即便考上985畢業也沒我的S掙得多,而且貢畜們的努力……呃,是要獻給S的,SM真黑暗。6 O# M$ l5 P5 N8 z“噗嗤,開玩笑的啦。”
真的是玩笑嗎?她笑得陽光元氣,我卻說不出話。
這種元氣學妹腳底一般都是紅紅的,味道分泌旺盛,對M奴有額外的強力刺激加成,如果她是S的話只要動動對我腳趾,然後說出跪下兩個字,我這個M就完蛋了,什麼碩士博士,最終都是對著她髒襪子磕頭的爬蟲。
“哎,說話,怎麼又變呆啦,我來這裡讀書就是想上大學,幫我補補課唄。”劉思琪拍了拍我,貞操鎖戴久了即便是白天在課堂上,也很容易走火入魔,明明人家只是個漂亮一點的新生而已,怎麼能看誰都是邪惡的玉足壓榨S呢?皮膚氣色好就意淫人家腳臭。
“哦。”我從發呆中回過神,雖然幫漂亮妹子補課義不容辭,但我人設好歹是學霸男神唉,於是又矜持地反問她。
“為什麼?”
“因為覺得班長喜歡幫思琪補課呀?你不會拒絕的,對嗎?”
額被她看穿了,不管是不是S,首先她是高顏值美少女,男性無法抗拒,我不由些心虛地低聲道:“那我盡力吧……”
“嘻嘻,中午請你吃飯。”
劉思琪豪爽又熱情,不愧是玉京的女孩子,放學就徑直拖著我手走出了校門。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女孩主動牽手,走在大街上我懵懵地緊張不已,本來熟悉地紅綠燈路口,此刻連左右通往哪都不知道了。
只曉得有個美麗的女孩靠在我身邊,右臂被她緊緊纏著,我能聞到她精緻的髮梢微卷,陽光下散出淡淡地清香,看見她毛兔子般紅軟的耳垂,轉頭說話時挺翹的細白鼻子,看見她眼睛裡帶著笑靨與光,然後她去哪我去哪,天涯海角。
16歲的我太年輕,瘦瘦地打扮也不出眾,因為劉思琪在身旁依偎,忽然之間變得很顯眼,路過的人們總不時向我投來目光,羨慕的,嫉妒的,看得我有點驕傲,這就是擁有漂
亮女友的幸福嗎?
但煩惱很快就來,雞兒在囚籠裡脹痛,提醒我是一個M,是女王的鎖奴。
額,我忽然後悔自己有些衝動了,我才16歲,還沒有品嚐到戀愛的甜。
劉思琪拉著我進了一間高級日料館,菜單上的日文我雖然不認識,但旁邊的人民幣數字我還是看得懂,印得非常清晰。
看著她笑吟吟地在菜單上比劃,然後服務員微笑地鞠躬離開,我也美好虛幻中清醒過來,什麼戀愛的甜,眼前美少女跟我明顯不在同一個階層。
是我對她的主觀感受讓我忽略了許多細節,劉思琪的漂亮不單來自五官,還有修身時尚的精緻衣裙,絲感強烈的長直髮型,還有如瓷天然細膩地肌膚,一直在明示她的養尊處優,而那雙光澤鮮亮的黑色皮靴我這時才看見,上面赫然印著gl標誌,那特麼是十個W起步的品牌。
元氣可愛+超級有錢=尊貴的公主殿下。
是的,人家只是長得可愛,並不等於和你一個階層。
可憐每月啃饅頭的我竟然以為愛情來了,直到發覺自己無法為她買一次單的恐懼,把我殘酷打回現實。
日式空間風格處處蘊含靜謐與平和的禪意,空氣裡飄著淡淡檀香味道。
她躬身脫下靴子,露出粉藕小腿和清純的白襪,笑容大方地坐在我對面,那長直的黑髮,白皙面容溢著嘴角間淡淡地自信,在天子京城與神秘幕府之間遊走自如。
阿峰曾經跟我說過,這個時代漂亮的女人都值錢,也很有錢。
劉思琪這麼漂亮,女主角顏值,1米7的玉京女孩,自然很有錢。
美人身上都有極強的氣質,令她們在萬千眾裡被察覺,過目難忘。
安知瑤是仙渺,劉思琪是尊貴。
我知道尊貴這個詞在東方文化用得很少,但在西方定義就很具象地形容皇室成員或貴族,此刻用在她身上很合適,尊貴系美女能自然融入藝術化的氛圍空間,因為這種空間原本就是為她而設計,總之M屬性的我哪種都受不了,很自然地低著頭,目光不時盯向她潔白的襪子。
嗯,少女的裸足白襪近距離呈現在眼前,和看女S發的小視頻不同,真實感的衝擊力不需要你快進到高潮場景,大腦已經在主動高度集中注意,分泌快樂物質了,還是老老實實戴鎖做奴隸吧,才是我的正確出路。/ w2 w9 Z0 q4 y5 H U& v不知為何我有種預感,未來一段時間這雙真.公主殿下的襪子會取代安老師,成為我春夢主角。
“班長你要喝點酒嗎?”她優雅地略略點頭,朝我笑笑。
“不。”那輕笑聲讓我意識到失態,連忙跟笑著,尷尬擺手掩飾道,“不需要,嗯嗯不要,呵呵!”
“嗯,我也不喝,今天剛搬家等下還有許多東西要買,吃完要辛苦你做我的牛馬啦。”
戴鎖的我心理上沒有拒絕女性的可能,何況是給公主殿下做牛馬,對M屬於一種榮耀,但很快見識到了公主殿下的威力。
她逛超市又逛商場總有買不完的東西,我左手三四袋右手三四袋,連脖子都被有效利用地掛上包裹,屁顛屁顛跟在後面,最後不得不提醒她:“思琪,都2點了,咱們還要回去上課呢。”
“沒事,我給老師打個電話,今天下午班長跟我在一起。”
說請假就請假,學校你開的嗎。
“喂趙老師,我今天下午不上課,陳俊和我在一
起逛街。”
“啊好好,老師知道了,好好好,有太陽大,注意防曬……”
曬你妹!我嘴巴都合不上了。
這還是天天把以學業為重掛嘴上,表情收債佬一樣的班主任嗎?
還是說走不動就爬過來,沒死就不允許請假的老趙嗎?
怎麼說話像漢奸遇到皇軍一樣,居然還細節到提醒注意防曬?
“這,這……為什麼你請假這麼容易。”
“咯咯,因為學校是我開的呀?”她似乎聽見了我的心聲。
“真的假的?”
“你猜?”
16歲的我怎麼猜,不由脫口而出:“那老胖子喜歡你,想討好你唄!”
等我意識到這畫面感不妥時,劉思琪已經停下轉身,呵呵一聲冷笑,拿手掐住我的臉頰:“那你呢?你喜不喜歡我?”
1米7的劉思琪並不比我矮太多,捏起我的臉毫不費力,我也站在原地沒有反抗,男人就是這麼奇怪,明明女人比自己弱小太多,但被女人欺負時卻不會反抗。
變態些的還會像我,雞巴隨著痛感嘭一下,本能地要頂開貞操鎖,當然,不是要去強姦她,而是想跪下來顯示自己的順從,讓她更好地欺負自己。
“這,這……”我說不出口,誰不喜歡她呢?一笑傾城的大小姐,可自己只是,只是見我不回答,她一咬銀牙手指更用力了,眯起眼睛審視我:“說,到底喜不喜歡。”
我的臉刺疼刺疼,不喜歡是假的,誰會為不喜歡的人提十幾只包裹跟在後面,還任她掐捏,但真喜歡又說不出口,自己只是考核群裡的奴隸,怎麼配得上一中午就花五位數的公主殿下?
唉,殿下您把腳上的白襪子賞給我,我就很高興了,因為我只配做牛馬跪在您腳下,這就是我此刻內心的想法。
“不說算了,走吧,咱們去步行街。”她搖搖頭哼了聲鬆開手,一副給你機會你不把握的樣子,轉身繼續她的購物大業。
是啊,方才吃飯時她露出來的白襪令我念念不忘,已經讓我有了要背叛S,甚至安老師的企圖。
好吧,也不算背叛安老師了,她壓根就不知道有我這個奴隸的存在。
至於S嘛其實我跟她不熟,完全是論壇裡和一個同城同好聊天時,他的意外推薦,當時他喜滋滋地說他認了主,然後給我發來S的圖片。
靠,制服馬靴,雖然大蓋帽的陰影和口罩遮住了S的臉部,但地上的奴隸渾身鞭痕累累,雙手反銬在背上,腦袋被鮮亮地皮靴狠狠踩在腳底,軍統女王的BOSS範撲面而來,冷峻而殘酷。
尤其用的還是監獄那種又沉又重的鐵銬,怎麼看都不像調教玩具,奴隸雙手不要說掙扎了,戴上就是無盡痛苦地折磨。
這麼凌厲的風格你受得了嗎?我一看圖片,S身上強烈地施虐與控制慾就衝出手機,震盪我體內的靈魂,她能把小白兔調教成重度受虐狂。
啊,重口味哈,我不由關心地問他。
因為我知道S分有很多種,學妹S,御姐S,壓榨S,醫療S....但惹到刑S就回不去了,對M的基本要求就是與社會脫離,告別你目前的生活。之後你的意志將被徹底控制,身體在嚴酷的刑罰下完全被摧殘,在恐懼與痛苦不堪中直至凋零死亡,是對M忠誠與奉獻的最極端考驗。
他回了一句不知道,不過感覺挺刺激的,看她絲襪都受不了,先去試試。
刑主雖然可怕但也超級霸氣,絕大部分
M都喜歡這種威嚴壓迫的感覺,所以刑主的襪子對奴隸也格外有吸引力,尤其是沾著你鮮血的那種,M對上面的氣味是絕對地臣服。
後面就沒見過他上論壇了,但那圖片我始終印象深刻,也終於忍不住好奇,通過他留下的qq號加了這個S。
哇,聲音跟安老師還很相似,只是多了一分冷酷和高高在上的傲慢,她不回答我任何問題,兩個小時溝通也只回了我三句語音,好,好,去跟管家溝通。
S女王大人高貴又神秘。
我反覆聽了十幾遍那個短句語音,是很有帶冷酷的安老師那種味道,超級戳我靈魂。
之後便膝蓋發軟,毫不猶豫地交了門檻費和資料,驗身進入考核群,迎來了禁慾100天的考核期。
好狠的S,對她每天發在群裡的生活照,必須準時拍膜拜視頻回覆,遲一分鐘禁慾延長一天。
這種24小時上緊發條的任務,讓我剛進群便嗅到了危險的死亡感,最終無限禁慾,跪在黑暗地牢裡脖子栓著粗粗的頸鍊,嘴裡含著帶血的絲襪,恐懼地等待死亡降臨,可越是對S的殘酷想象,內心便越興奮,從看到那張血腥圖片起,我就回不去了。
每天生無可戀似地熬著考核期,直到劉思琪出現。
從中午一點鐘在飯館裡出來,逛到下午六點多。
大小姐豪爽是真的,喜歡虐畜也是真的,十七八隻包裹她愣是一隻不拿,全掛到我身上。
“累嗎?”
“嗯,有點!”
“聽聽音樂就不累了。”她摘下一隻耳塞放進我左耳裡。就這樣在K391 的電音下從城南陪她逛到城北,在車流人海里與她一起,走到夕陽餘暉落盡,剩天邊血紅的晚霞。
絲絲秋風,暮色街道,青春少女,還有跟在後面提包裹的幸福牛馬,踩著飄下來的落葉,走過商店前一間間華麗地櫥窗。
世界其實挺美好,還有那麼多沒有去探索過的風景,唯美的,寂寞的,遼遠的!之前怎麼想不開玩SM?還惹上最殘酷的刑S。
我突然想要自救。
跟著大小姐多好,累是累點但有幸福感。
原以為劉思琪怎麼也會犒勞下我,沒想到她忽然來了句,我卡被停啦,輪到你請我吃飯。
我頭一下子炸了,公主殿下賞臉給我請吃飯的機會,但無奈口袋不中用哇,僅有三百塊生活費在微信裡瑟瑟發抖。
好在她只是指了指街角處的KFC,班長請我吃冰淇淋和漢堡吧。
噓!
上校溫暖的笑容在街邊笑了好幾年,我第一次感到他的真誠與踏實,無比的。
當我把兩份牛肉堡,雞翅可樂,一份冰淇淋,大約十天生活費端到她面前,尊貴形象消失了,她吃得很愉快。
於是我忍不住問劉思琪,你一個月生活費多少?
劉思琪舔著冰淇淋,頑皮地對我眨眨眼睛:“我沒錢了,我跟我媽吵架才出來,她剛停了我的卡!”
“蛤?”美味的KFC漢堡已經伸到舌尖,但兩排牙齒我是硬生生地合不下來,上一秒她還是尊貴公主來著,帶我吃高級日料,親眼看她買了十幾W的奢貨,結果現在跟我說她沒錢。
“嗯,我才16歲哪有什麼錢。”她聳聳肩很自然地靠到椅背上,然後像無辜小貓般露出尖尖小舌頭繼續舔著冰淇淋。
“你幹嘛跟你媽吵架?”
“我媽不讓我出來玩,天天呆在那與世隔絕的地方警戒又高悶死了,我要考大學,玩夠了
再回去。”
“怎麼,你不說你是玉京的嗎?怎麼變核試驗基地了。”
“噗嗤,差不多吧,四周全是大海,沒她同意根本哪也去不了。”
如果是真的,那她應該父母海洋工程的專家吧,我想到了在茫茫大海上的鑽井平臺,的確好孤獨。
如果我生活是這樣,也會跑出來的,不由關心問道。
“喔,那你平時覺得孤獨嗎?”
“嗯,在那裡沒有同學也沒有老師,但要學的一點也不少,幾個姐姐也對我很嚴厲。”她活潑地嘴巴嘟起來盡是委屈與憤慨,眼神上掛著微微閃動地睫毛,“好無聊的,我更喜歡精彩熱鬧,自由平等地世界。”
“平等嗎?只是你太單純而已了,其實世界哪裡都不平等。”即使你不是M,但在社會混久了恐怕也不會相信什麼自由平等,農民工能跟教授平等?
“我很單純?你哪隻眼睛看到的?”
“兩隻眼睛都看得到。”萌萌地五官,萌萌地日式劉海,萌萌地認為世界平等,我確定地回覆她。
“咯咯咯咯咯咯……”
這麼好笑嗎?她知道我正戴著貞操鎖?我能跟我的主人平等?
“好吧,班長哥哥以後可要多關照我這萌妹子喲?”劉思琪做出可愛的表情,大概算贊同了我的說法。
“不客氣。”
“嘻嘻,你是我第一個班長,以後有什麼好玩要帶我一起喔?”
唉,三百塊能帶你去哪裡玩,世界得有錢才會很精彩唉,我嘆了口氣回道:“這個月我的錢也花完啦!”
然後心虛地低下頭,默默吸著可樂,不單這個月,下個月我也沒錢阿,還要給主人上貢。
她奇怪地看著我,眼神也慢慢黯淡下來,低低呀了聲,然後自言自語:“那可就糟糕了。”
隨即目光掃向四周看了會兒,忽然又轉回來笑道。
“嘻嘻,沒錢也無所謂,我們來談戀愛吧!”
噗!我的肺猛地一收縮,把可樂全吸進去,然後又從鼻孔裡噴出來。
現在是2017年10月26號傍晚,我戴鎖正式為奴第33天,坐在KFC的椅子上,一個可愛妹子突然主動找我談戀愛,我承認我對她有私心,想討好她以後或許能弄雙臭襪子聞聞,可現在情況是我進超市打算買根黃瓜,老闆卻要把整間超市送給我。
是真的送,她整個人都認真地靠近過來,很靠近,細白微粉地臉頰貼到你面前,溫熱地呼吸從紅唇白齒間吐出,蕩過耳邊:“放心,不要你養,談嗎?”
“你看看我現在很孤獨啦,已經沒有家人啦,你也不要我嗎……”喉嚨間帶著顫音地喃喃低語,柔柔的讓我大腦發熱發燙,超負荷運轉著。
負氣離家地大小姐找了個窮狗談戀愛走向幸福,2017年了還有狗血作者編這種劇本,要我怎麼演?
我一個變態,即將走向刑奴的重度M,我不知道我能給她什麼,這未來薄如蟬翼。
可我,我又不捨得放下這萌萌地軟妹子,請我吃大餐又牽著我手逛街的軟妹子,她這麼可愛,主動約我。
“我考慮考慮。”我小聲道。
“什麼考慮?你已經有女朋友了嗎?”她一把揪住我耳朵,大聲道。
“沒,沒有。”
“我不好看嗎?”
“非常漂亮。”
“那你考慮什麼?嫌我沒錢?成績不好?”
“沒有的事,哪有……”
“你就有,哼!”
她收回雙手交叉在胸前,氣鼓鼓扭頭看向玻璃牆外,不再理會
我。
那挺翹地小鼻子一翕一動的,額,顏值即真理,我無法反駁,也順著她停留地目光看過去,透明玻璃上貼著KFC聯名電影«龍族»的宣傳海報,我追過小說,也有打算去看來著,海報里路明非痛苦地看著上杉繪梨衣隕落。
直到最後他才知道女孩可笑的揹包裡,全部是寫著她和自己名字的小黃鴨。
日本最大黑道公主痴戀膽小畏縮的我,最後看著公主死去無動於衷,哼哼,讓多少宅男想化身烏鴉把作者大卸八塊。
劉思琪大概是不知道路明非和繪梨衣的故事的,只是轉動著烏溜溜地黑眼珠自言自語。
“本小姐找份兼職賺錢給你看。”
說著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思琪嗎?”
熟悉地聲音從手機傳來。
這不是安老師嗎?她還認識安知瑤?我瞪大眼睛轉頭看向她。
“知瑤姐姐,我要去你那裡打工,你安排一下。”
“哈哈哈哈,思琪是怎麼回事……”劉思琪冷冷瞄了我一眼,然後站起來走到一邊。
靠,她們是什麼關係?姐妹?一切跟安老師有關聯的,都將令我M屬性加重,忽然劉思琪的襪子我更想聞了。
是啊,而我終究只是個自卑地M,走在去做女人們奴畜的道路上,怎麼能和她談戀愛呢?
她和我不在同一個世界。
我能看見當學霸班長的殼被戳穿,露出變態M奴面目愧疚地跪在地上時,她臉上痛苦的淚水。
自己男友不但滿腦子渴望聞她襪子,想被她喂屎喂尿,還是被其他女人鎖上貞操,無法做愛的奴隸……還有更令人失望傷心的事情嗎?
不,我不能去傷害她。
事實上我崇拜安老師,但我從來不靠近她做任何猥褻行為,幹偷絲襪,偷聞她鞋子這種齷齪勾當,我墮落黑暗,自願沉淪於沼澤間死去,從不傷害別人。
可是她又靠得那麼近,我無法不心動。
她回來後,我儘量假裝平靜地問她:“思琪你認識安老師嗎?”
“去年來玩的時候認識,怎麼啦!”劉思琪一邊說著,一邊重新坐下疑惑地看著我,“你不會跟安知瑤很熟吧。”
“不,不熟,她是我們班英語老師!”
“不熟就好,答應我千萬不要靠近她,知道嗎?”
“為什麼呀!”
“因為你一旦熟悉她,我就沒法和你這呆哥兒談戀愛了呀!”
“哦。”我言不由衷地哦了一聲,安知瑤是我埋在心中的刺,若是拔出來血也必將為她流光,我何嘗不知道。
劉思琪,安知瑤,S主人,我竟要為與三個美女相處的方式煩惱,這應該是網文小說裡才有的種馬主角劇情啊。
可我的種馬工具開局就被S主人封印了呀?天啊,今晚回去想想辦法,求她讓自己退出吧,我是真後悔認識她了。
“思琪,談戀愛這事,我真要考慮一下……”我決定看看能不能解開封印,然後再談其他的。
“我警告你不要不知好歹。”她眯起萌萌地眼睛,看著我威脅道。
“我明天放學給你答覆,一定的。”
“好吧,不過明天可別說蠢話哦?否則我會把你蛋蛋踹爆,總之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
我聽得心頭一縮,萌萌地可愛小美女是真從她眼神裡透出了殺氣,額,似乎她也不是真萌了。
她不知道真正的我,我或許也不知道真正的她,這世界彼此間秘密太多,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知道,我知道了。”我苦
笑一下點點頭。
不用買的,這幾天我就更完了。
第三章物化奴隸(上)
玫瑰俱樂部坐落在濱海路體育館對面,一座不起眼的小商廈裡,不屬於什麼繁華路段,傍晚7點開放。
作為圈內高端俱樂部,它不張揚,不設招牌,即便走進去你首先看到的,也是牆上掛著一串十佳企業,納稅標兵之類的鎏金銅匾,還有打著小照燈醒目的營業執照,迎面是一張素雅白色前臺,左右擺放兩盆散發蔥綠生機的散尾葵,後面坐著兩位打扮體面,穿著黑絲的工作人員。
看到你走進來,前臺年輕的小姐姐會站起身,面露友好的微笑,問你預約了嗎?號碼是?
當你報出S給你的數字後,她們則從邊上表格抽出相對應的,禮貌地放到桌面上請你登記。
你用筆在服務表格上,在性奴,刑奴,狗奴,腳奴,廁奴這些選項中,一一勾出你的愛好時,兩位小姐姐表情一絲不變,保持職業式微笑地看著你,讓你在暴露下賤本性後的忐忑不安,得到稍稍舒緩,儘快在表格右下方寫下自己的簽名,遞迴她們手中。
經過檢查確認之後,她們會從底下拿出黑色眼罩和一款細鐵鏈皮革項圈,用潔白的小手蒙上你眼睛,把項圈繫到你微微躁動的脖頸上,牽著你到心儀已久的S面前消費。
如果你報的是0000這四個數字,這時她們的臉上依舊保持微笑,但出現在你面前的不再是服務表格,而是一本上百頁的終身會員合同,她們會認真地與你確認已經完成財務和社會關係調查,並把財產全部贈與俱樂部名下,詳細知悉終身不得退出俱樂部的條款。
簽好合同後小姐姐拿出來的也不是皮革項圈,而是一隻永久性奴隸項圈,它無需鏈子牽引,鋼製的沒有鎖孔,你接到手上又沉又重,清晰感受著它不可抗拒的權威,在閃亮地金屬光澤中間,凸刻著一串冰冷的數字編號,項圈內側有兩根突出小鋼刺,大約2cm左右,尖銳而醒目。
如果你因為意識到戴上的後果而陷入激烈情感掙扎,小姐姐則會主動走過來,友善地提醒你跪下。在你看著她性感的黑絲小腿和優雅的鞋面時,脖子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鋼針刺進肉裡,內置鎖銷“啪”一聲,傳出輕微震動,徹底完成了閉合,宣告你自由的終結。
此時小姐姐的臉上也不用再帶著微笑,拿出手機激活項圈的同時也會告知你,為防止奴隸不服從安排甚至冒出逃跑念頭,項圈內置有高壓電擊和毒素注射的功能。
項圈戴好後的你並不去消費區域,其中有個小姐姐會帶你進入一座電梯。
電梯達到的終點,沒有曖昧音樂和墮落氛圍的燈光迎接你,也不會見到穿著尖頭的高跟長靴,拿著皮鞭等你過去跪下的S。
你跟在黑絲小姐姐後面,看著她的腳後跟爬出電梯。
這裡很安靜,燈光勉強能看清周圍,沒有窗戶,角落裡挨著兩排低矮的鐵籠,其中幾隻關著和你一樣的同類,赤身裸體,蜷縮在籠柵後一言不發,看著你從它們面前經過。
小姐姐核對好你項圈和鐵籠上的編號後,會指著籠子告訴你一個數字,以後這個籠子就是你的家,這個數字就是你的名字,這時她完全沒有了在前臺接待的微笑與熱情。
當你恐懼不安地爬進籠子,終於忍不住仰望小姐姐詢問今後的命運,一臉冷漠的她根
本不屑回答。
若對你的外表有點興趣,或許會淡淡地說出四個字:自行想象。
對你不感興趣則在手機上輕輕一點,你的脖子處立刻傳來巨大力量,品嚐到被高壓電擊的滋味,明白奴隸冒犯的代價。
關上籠門後小姐姐並沒有立刻離開,轉身倚靠到鐵籠邊玩起了手機,緊緻的黑絲小腿隔著籠柵立在你鼻尖前,偶爾聽見從上面傳來她的幾聲輕笑,應該是刷到了什麼有趣信息,那雙圓頭通勤高跟鞋還時不時抬起來,搭在籠柵外,沉重的項圈和眼前黝黑冰冷的鐵柵讓你知道奴隸的規矩,跪縮在低矮籠子裡,對著鞋底上磨損的紋路與汙漬,不斷磕頭。
過了一會兒,躲在這裡玩手機的小姐姐才終於想起自己還沒下班,趕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然後匆匆走進電梯,燈光也隨即熄滅,留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將因為害怕拼命瞪大眼睛,雙手緊緊抓住籠柵的你,完全淹沒。
0000意味著什麼?你其實一直知道的,終身奴隸。
終身奴隸是做什麼的?按前臺小姐姐說的話,自行想象。
可以每天接觸俱樂部的女王們,舔腳聞絲襪,喝她們的聖水,你在簽字之前儘管想象,甚至想象老資格的M,俱樂部會有幾十個S圍著你服務。
安知瑤的俱樂部裡,有很多這樣的奴隸,32號就是其中之一。
但他從來不敢這麼想,作為首批終身奴隸他在這裡工作了十年,從俱樂部誕生他就一直在這裡服務,這十年裡他沒有接觸過手機,也沒有工資,更沒有自由,清晨釋放出牢籠工作到深夜被關回牢籠,任務是整理負責人的辦公室和休息地方,每天堅持不懈地工作18-20個小時,唯一休息時間,是晚上在籠子裡睡覺的時候。
現實中32號是一名物化奴隸,或者說一個物化工具。
看上去一身光溜溜的黑色,從頭到腳全被皮革覆蓋,只露出兩隻眼睛,還有個醒目的特徵,一張撐得比普通人大兩倍的嘴。
每天在俱樂部的辦公室裡,在主人辦公桌前看得到的地方,長時間保持奴隸的跪立姿勢一動不動,以極高專注力等候主人需要服務的手勢,經常從7點跪到晚上10點11點主人下班回家。
整個過程需要忍受高強度的身體疲憊和精神折磨,他無時不刻都在希望主人扔個紙片下來,好讓腫成瘤球的膝蓋有個活動理由。
然而主人下班離去也並不是休息時間,他真正的工作才剛剛開始,擦拭窗戶桌椅清理地板,把主人們用過的物品歸位,主人不說標準,那標準就是光潔如新,一塵不染。他至少要忙到凌晨兩三點,再由值夜班的管理人員帶回關進籠子,每天6點必須準時醒來,殘酷的工作強度讓他儘管只有四十出頭,卻已虛弱不堪,像活了六十多的老人。
什麼S為你服務,不存在的。
你是M,是終身奴隸,是來接受S剝削支配的,S不會把你當人使用。
當然,經驗資格也不是沒有用,安知瑤才在俱樂部裡做了三年,目前已經是集團連海區域的一把手,開著銀色幻影名下幾棟別墅豪宅,當然,她是S。2 z- u3 w7 z* V3 a2 I7 P2 |而作為M奴,你只有籠子和每天殘酷的勞動,十年資歷只能證明你更加衰老,越來越沒有價值。
所以終身奴隸只有絕對崇拜S,跳出
對S索取低級慾望的真M才會選。
32號就是完美的M,俱樂部每任負責人秋子也好,沈盈盈也好,包括對奴隸顏值挑剔的安知瑤都沒有過替換他的想法,她們都幾乎忽略了他的存在,把他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全自動人形清潔工具,是辦公室和休息室裡必不可少的物品。
32號完全接受了隔絕一切的物化生活,但凡有一點點慾望的奴隸都做不到。
因為主人們不但在這裡辦公,也會在這裡脫鞋脫衣服放鬆休息,貼身物品扔得到處是,整理收拾自然也是清潔器的工作,而且廁所偶爾還會出現奴隸們最渴望與喜歡的黃金聖水殘漬,一般奴隸都受不了這種誘惑,但32號不會,他從來不會去嗅舔,而是把絲襪內衣撿起拿去清洗,把鞋子擦乾淨放進鞋櫃碼好,每當主人上廁所時他都會在門外跪侯,等她離開會立刻進去清理她用過的位置,做完工作後便安安靜靜跪立著,沒有一絲僭越,在過去十年裡這就是他的生活。
由於禁止工具說話,他總是縮在籠子裡看著新來的奴隸加入,默默地看他們哭泣喊叫,不安地找自己搭話,從來不理會。
又看著旁邊的老奴隸離去,看他們臨死前經過籠門前,彼此間默默眨眼表示告別。
然後明天繼續上班。
十年以來他一直沒說過一句話,所以主人們用得很安心,默認他就是辦公室的一部分。
安知瑤是32號見過最漂亮的主人,她沒有原主人秋子身上的惡魔氣息,讓奴隸時刻把接受酷刑懸在心頭的女王範,她只是美得像電視裡的仙女,讓人無法拒絕,連他都動了心,時時刻刻想看到她聽她說話的聲音。
惡魔氣息是什麼?那是32號的前任主人秋子身上濃郁獨特的個人風格,是一種深邃、冷冽而又帶著危險誘惑的氣息,彷彿凝視深淵緩緩升起的薄霧,瑰麗而令人心生畏懼。
要知道此時的32號連陰莖都沒有,下體只剩兩顆可憐的蛋蛋,這種殘酷的去勢刑罰很可怕,讓奴隸終身無法發洩,永遠淪陷在慾念裡墮落直至被徹底榨乾死亡,這是惡魔的藝術,是當初主人秋子,為讓他這種工具奴服務任何女性時,奴性都保持完美充盈而採取的措施。
秋子無情地把他的陰莖割下來拎在手上,笑嘻嘻地喂他吃掉,那恐怖的畫面,秋子臉上深邃、冷冽的殘酷表情,還有沾滿他鮮紅血液的黑色皮手套,齒間嚼碎器官的濃烈鹹腥,吞下去那一刻的絕望無助感,讓他每次想起身體都會不停顫抖,靈魂徹底懾服於女性的強勢與高貴。
所以十年以來,他一直以最卑微的姿態服務著女王們。
可最近他變了。
每次值班的管理員,也就是前臺小姐姐把他牽回籠子,聽見啪一聲籠門被鎖上後,蜷縮在籠子裡他並沒有立刻睡覺,而是悄悄等著管理員熄燈進入電梯離開,跪在黑暗裡,像個新來的奴隸一樣,扒著籠柵低低流淚嗚咽。
第一次見到安知瑤,他內心情感就重新被激活了,從安知瑤成為負責人,進入辦公室那刻起,他便不再是那個被秋子徹底馴化,抹殺情感的麻木工具。
雖然安知瑤和其他女王沒什麼不一樣,從不和他說話,高傲的目光也從不在他身上停留,即使辦公累了趴在桌上偶爾瞥見他,也是冷漠的看垃圾的眼神,她是俱樂部負責人,最高級的女王,根本不
可能關注這種底層工具。
其他女王這樣,他沒有任何感覺,可安知瑤這樣看他,他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痛,他對她有了情感,現在他會思念她,夢到她,想靠近她身邊,渴望得到她的認可和接納,他知道自己愛上了安知瑤。
辦公室的垃圾桶有了情慾,並愛上美麗高貴的主人,這無疑是世間最絕望的事情。
所以,他除了深夜裡,跪在鐵籠內哭泣流淚毫無辦法。
他會在眼淚中回憶起自己的名字,回憶當初輝煌騰達的人生巔峰。
那時改革開放他搞海鮮批發賺了些錢,成立遠洋捕撈船隊,又敏銳嗅到房地產商機蓋起這座商廈,一聲王哥家喻戶曉,跟連海上層圈子裡的富豪官員們稱兄道弟,當時玫瑰俱樂部還不是俱樂部,只是他開的一間迪思科娛樂廳。
就在此刻安知瑤坐著的辦公室這裡,他玩過不少老師,護士,體制小科員,連頂級的中原花魁他都啃過幾個,每天沉溺西方自由主義的享樂,醉生夢死。
根本想不到自己會淪落到,以後會天天跪在這間辦公室,跪在的女人們辦公桌前,伺候她們辦公,主人打個手勢自己就要像狗一樣爬過去,張開癩蛤蟆般的大嘴,鉛筆屑,舊橡皮,廢紙張,濃痰……她扔什麼他就吞什麼。
以前女人們爭著排隊擠到他胯下,為他口交,如今她們遠遠地走過來,自己便要對著她們的鞋底磕頭,半夜三更整理她們用過的物品,連聞一下她們扔掉的絲襪還要害怕紀律刑罰,怕得要精神分裂。
為什麼成了這樣子?趴著籠柵哭泣的他,回想起命運軌跡的轉折點。
可惜這樣快樂的日子過不多久,他就遇上了秋山晴。
那是個陽光明媚的中午,他坐在辦公室裡倦倦欲睡,忽然有個女人前來應聘部門經理。
等抬頭的時候,一雙發亮的靴子映入眼簾,讓他心臟莫名地被杵了一下。那是一雙很長很長的黑色高跟皮靴,包裹到大腿,又直又細,靴筒皮革稍微有些褶皺,是踩著吧嗒吧嗒聲音走進來的姿勢造成,尖頭細跟,靴面很飽滿,跟也夠長,線條清晰分明,不知是塗抹了鞋油還是本身皮革材質極好,讓女人這雙長腿光亮而刺眼,顯得非常有力量感,看得他精神一振,腦袋裡的睡蟲全部消失,接下來總想發生點什麼奇妙的事情。
那時候主人還很年輕,給他的第一印象很高,很白。
傲人胸腰充滿了神秘的曲線誘惑,大白兔擠在一件V領開胸的黑色襯衫裡,隨時會跳出來。
肩膀披著自然捲地黑色波浪長髮,長靴走進來的腳步聲音充滿了侵略性,像電影大片裡壞極了的女反派,彷彿下一刻就要裂開性感濃豔紅唇,露出惡毒的微笑,送自己歸西。
當主人第一次走到面前時,縱然他見過許多世面還是莫名地感到緊張,像冥冥中預知了自己的命運。
主人那雙眼睛,很長,也很大,鑲在年輕面容上卻少了少女眼神地靈動,那是令人浮想聯翩的眼眸,感覺一下複雜而無法用文字表述,結合她皮革手套上夾著,輕輕放至紅唇的細長香菸,嗯,這種眼神,叫做優雅的邪惡。
非常符合後來才知道的主人的外號,紅蠍。
他的手不停地動,時而放到辦公桌上交握著,時而搭在椅子扶手上,時而又不自覺地扯扯衣角,看著她不確定地問她有什麼入職要求。
他有錢,但不知
道她感不感興趣,月薪2萬,3萬他都開得起。
但主人只是咯咯地笑,繞過辦公桌來到他身旁,伸出食指戳入他胸前,輕輕劃上脖子,停在他的下巴說她也是來招聘的,她缺個奴隸問他願不願意。
當時他還不知道SM,但也能感覺到奴隸這個稱呼,真的好適合自己面對她的感覺,她用指尖託著自己下巴,用看狗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時,他只想跪在這雙長靴下,想得到她的憐憫,被她懲罰。
最終秋子以秘書身份留在了他身邊,當時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又搞了個極品情人。
結果半年後,情人成了主人,老婆兒子全家淪為奴隸,互相搶著伺候秋子,聞她的絲襪,吃她的大便。
全部財富被轉移完畢後,秋子還在他額頭上烙下了王銀海三個字,那是他的名字。
既作為自己開發區域的功績紀念,也特意為了讓別人知道低賤的32號奴隸曾經是誰,連海市的傳奇富豪王銀海。
烙完之後秋子還滿意地哈哈大笑,脫下內褲套在他頭上作為被征服的獎勵,他聽著主人的笑聲也毫無廉恥地低下頭,不斷對著主人紅色高跟鞋和乾淨的絲襪腳背叩拜,內褲整整在頭上套了一個月,最後才戀戀不捨地吞進肚子裡。
秋子調任臨走前,把他的家人都送去了惡魔島。
不知出於羞辱還是憐憫,唯獨把他留在這間辦公室。
讓被征服的奴隸看著,自己一磚一瓦蓋起來的心血,每天為主人帶來收益。
十年過去,秋子再沒回過連海,現在已經是跨國集團的高層領導核心。
他現在一切權利歸俱樂部所有,包括身體和靈魂,是低到沒有層級的物化奴隸。
他被切除了性器官,切除了鼻子,臉上也烙著字,在辦公室裡當人形垃圾桶,連仰望當初情人的資格都沒有。
但命運竟然還不願意放過他,又不可救藥地讓他喜歡上秋子的繼任者——俱樂部新任負責人安知瑤。
喜歡一個S傾家蕩產,被虐成太監,再喜歡一個會如何呢?
他不知道。
他脫下膠衣就是個醜陋的怪物,沒有鼻子,嘴巴兩倍大,額頭烙著字,還沒有性器官,不說住別墅開超跑的安大美女不可能喜歡,就是母豬都不會對他動情,豬圈都比他的奴隸籠子大好幾倍,別說太陽爆炸,直到宇宙爆炸安知瑤都不可能愛上他。
可感覺無法抹去,越積越深,已經無法再維持工具奴隸的初心。
每次收拾安知瑤的物品都讓他心力憔悴,主人殘留在絲襪鞋靴,馬桶座上的味道,有好幾次差點讓他迷失,差點違反了奴隸紀律想低頭去嗅聞。
每次撿起主人絲襪的那一刻,心都被撕裂成兩半,一半自己渴望低下頭,感受安主人高貴的氣息;另一半又深知自己這樣做會帶來的後果。
主人不會批評或者警告一個清潔工具,不經允許私自嗅聞主人的物品,後果是會直接下放到其他地方使用,做廁奴之類的工作。
當然不是做主人或管理員的廁奴,她們都有自己的專屬,他要做的是去吃掉而是其他奴隸的排洩物。
他不敢想象這個可怕懲罰的屈辱,可他也沒有說話的權利。
只能努力維持著現狀,跪在主人的辦公桌前,仰望著安知瑤一動不動,隨時履行垃圾桶的職責。
今天主人來得還比較早,戴著一副銀紫色的狐狸遮半顏面具,面具下露出性感嘴唇和白皙細膩
地下頜,直髮束著簡潔的馬尾,坐在辦公室裡批閱資料。
眼睛透過面具瞳孔也是可以看見,但俱樂部所有的M都不敢看,因為和主人對視,M的後果很嚴重。
安知瑤和前任不同,她還有高中教師的身份,所以通常在俱樂部裡會戴著面具,32號平時整理辦公桌,能經常看到高中教案和批改學生們的作業,所以也知道她是老師。
主人一般下午之後才出現在辦公室,有時候會工作到凌晨兩三點,這意味著那天他就沒有休息時間,要連續一動不動跪兩天伺候,但即便這樣,他也從不出錯。
經驗豐富的他此刻一看主人的握筆姿勢,就知道她在確定奴隸上島的名單。俱樂部每隔段時間都會售出奴隸,送去一個叫惡魔島的地方,光聽名字就感覺很恐怖,但奴隸們沒有自由,命運都在主人手上,生死何去何從,只是她動動手指給你的編號畫一個勾。
會不會打勾不是自己能改變的。
他只期盼安主人忽然朝他笑笑,允許它挪著紅腫地膝蓋爬過來為她舔鞋底,他非常渴望自己在她面前有一點點存在感。
第四章愛與死亡
32號沒完全猜對,安知瑤此刻手上批閱的,是集團核心之一秋山晴下發關於惡魔島擴建的通知,嗯,他的前情人秋子,如今是安知瑤的上級領導。
集團前期實驗已經確切證實靈能存在,並掌握到從人體提取的方法……簡單講就是需要她繼續蒐集,大力蒐集試驗品。
秋子大人可真煞費苦心呢,為那些混在底層的廢物們找到了存在感。
她聽文御心說過,靈能是目前集團掌握的核心秘密,能令人逆生長,恢復青春……可這樣工作就變多了唉,通知上規定每個俱樂部,每月至少完成10個奴隸上島業績,看得安知瑤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來俱樂部玩的M很多,但真正願意為主人主動獻身的,一百不見得有一個,絕大部分鬼精鬼精,需要熟練的S女王進行3-6個月深度奴化馴養,完全破壞人格後才會老實蛻變,可玫瑰俱樂部現在只有些新人,盈盈把骨幹都帶走了呢?
莫連峰,顏秀雅……安知瑤毫不猶豫地給這些名字劃上了勾,兩個都曾經是她看得上的奴隸學生,年輕俊美,本來自己要寵愛一段時間的,這下把庫存都交出去了。
唉,她皺著眉頭將確定好的名單放下,又拿起俱樂部的S名冊翻閱。
負責人不好當啊,每月10個終身奴隸,她安知瑤是女王又不是綁匪,終身奴隸是必須自願加入的。
幸好連海是千萬人口的大城市,M屬性比例大約12%,至少擁有百萬合適資源,對眼下這些女S的加強管理培訓,讓她們想花樣擴招奴隸,當下也只能寄望這些新手寶貝了。
其餘不用操心,即便奴隸有身份地位,集團也會把移民資料做好,把奴隸們的檔案改得面目全非。
是的,連檔案都能編造,安知瑤不由感嘆集團實力的恐怖,可惜她現在還不是核心成員,對集團能認識最高級別的也只是文御心,炎國最神秘特種部隊——龍牙前任隊長,一個在彈雨里長大,隨時掏出兩把大號沙漠之鷹的女戰神。
她站在面前,自己會有進入生化危機場景冒險的感覺,彷彿奴隸們隨時會變異成為可怕的喪屍群,安知瑤也玩遊戲,生化危機,最終幻想什麼的上大學就在玩,還經常參加c
osplay活動,女王也是人也很愛玩,只是成為俱樂部負責人之後工作太忙,玩得少了而已。
奴隸變成喪屍之後還會聽話嗎?
不知道,那時她顧不上叫喪屍跪下了吧,第一時間應該跳進文御心懷裡,看她瀟灑利落地把奴隸喪屍一隻只爆頭,然後殺到窗臺文御心扛著她跳下去。
咯咯……文御心華麗又有安全感,像只高貴敏健的花豹子,該死的是身上還有著一種,讓她無法抗拒的獨特魅力。
文御心不是男人,但比男人更讓她動心。
安知瑤勾起嘴角吃吃笑起來。
辦公室亮著橘黃燈光,暖暖的,坐椅子上有些悶熱,她下意識站起來走到窗邊,但北方深秋並不適合開窗,於是又輕撫著自己的手臂回到辦公桌邊,踱步徘徊。
臉龐熱得紅撲撲,迷迷泛起了曖昧花痴。
她能征服所有男人,卻想撲進文御心懷裡。
沉浸於花色幻想之際,她忽然瞥見了跪在辦公桌旁的32號。
32號一身光滑漆亮地黑色膠衣,從她站起來後,他就一直保持標準的躬腰跪姿。他的頭低垂著,幾乎要觸碰到冰冷的地面,雙手緊緊交疊放在膝蓋上,全身一動不動,目光不敢有絲毫偏離,始終聚焦於安知瑤的腳尖,那裡,是他心中至高無上的存在。每當安知瑤的鞋尖輕輕移動,他心跳就會加速,她的腳步,那是他生命的節拍器。
很好,奴隸就應該這樣。
安知瑤滿意地俯視著地上的奴隸,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憑著努力和超級堅韌,32號終於得到了安知瑤的關注,但很快就跪不住了,看見主人的鞋子走近自己,停到面前不再移動時,他的身體開始瑟瑟發抖,那是秋子留給他的記憶,對女主人們本能地深深敬畏,恐懼。
安知瑤對他的反應也不意外,她是這裡最高權力的掌控者,沒有奴隸不畏懼她的目光。
因為他的命運有多少快樂與痛苦,全在她一念之間。
她倒是覺得他的畏懼挺有趣,好膽小的奴隸,咯咯。
她用腳尖繼續戲弄著他,過了一陣才稍伸出右腳,抬起了鞋底。
32號很自然地雙手放下,全身趴到地面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它本來是不配舔鞋底的,只是一個低賤工具,沒有接觸主人的資格。
不過規矩由她制定,她覺得它是什麼,那它就是什麼。
給這工具奴舔個鞋底,夠讓他在籠子裡連續失眠好幾天了,哼哼。
32號地卑微舉動,讓她感受到女王的優越和滿足,高高地抬起下巴,傲慢地哼了兩聲,她享受這種奴隸既畏懼她,又極度奉承她的快感。
隨即目光離開腳下的奴隸面露愉快之色,眼神透過精緻地女王面具,看向俱樂部辦公室,愉快地巡視著。
世界是她和文御心的,她負責爭霸天下,她負責傾國傾城,這些卑微男狗不過是為服侍她們而存在,跪在腳下懇求她賜予或剝奪罷了。
橘黃燈光柔和地映著她腦後的長髮,束成一團高冷少女馬尾,嚴謹利落地披在連衣裙上,右腳光亮黑色短皮靴穩穩地踩住32號的舌頭,淡紫色連衣裙輕輕搖曳,與趴在地上的卑微奴隸形成了鮮明對比。
可憐的小舌頭並不明白主人意圖,在鞋底下恐慌地掙扎扭動著,彷彿一隻被踩住尾巴的小動物,無法逃脫,也無法反抗。
她凝視著窗外的夜幕,或許是感受到了鞋底傳來的微弱求饒,
女王面具下,她性感紅唇微微一勾,露出高高在上地冷酷笑容。
就在安知瑤獎賞32號時,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是思琪,老大的小公主。
“喂,思琪嗎?”
“知瑤姐姐,我想去你那裡打工。”
安知瑤一樂,繼續踩著奴隸的舌頭咯咯笑道,小公主哪裡想不開了。
“思琪怎麼回事,剛離開惡魔島不先好好玩段時間嗎?”
“不是啦,你知道我要自己考大學的,我媽把我卡停了,只好自己賺點生活費咯。”劉思琪解釋道。
“你在哪裡?我去接你,姐姐好久沒見你了。”
“我在中山南路的KFC,姐,找工作的事情千萬不能和我媽說。”
“為什麼?”
“不為什麼,但你答應的話,我會回報你一個關於文御心的秘密。”
安知瑤內心一動,腳掌的力度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這小丫頭還挺會誘惑,不由感到好笑。
“咯咯,姐姐答應你,說吧。”
“見面再談。”
安知瑤掛斷電話便立刻撥給文御心。
“老大,在忙啊!”
“瑤瑤什麼事,我在執行任務。”
“思琪說你把她卡停了,現要來我這裡打工。”
“那死丫頭離開前把我迷暈關到地牢,半個月都出不去,哪天被我逮住我也讓她下去試試。”
“咯咯咯咯……”想到霸氣的文御心在地牢裡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吃癟樣,安知瑤跺腳笑得前俯後仰,“是嗎?老大你這麼厲害也會中招啊!”
結果鞋跟不小心一腳踩穿了32號侍奉鞋底的舌頭。
32號承受著舌頭被釘在地面巨大的痛苦,鹹腥地血泊泊冒出來,高跟鞋底一灘殷紅,但他像忠誠地戰士般,用超強地忍受力不發出任何聲音,以免打擾主人通話興致。
“瑤瑤你別被她萌萌的樣子迷惑,她就是地獄來的小惡魔,既然呆在你那邊不願意回來,你安排她從基層做起。”
“不是吧老大,思琪她……”
“別廢話,讓她做實習生安排勞動,錢也不能多給。”文御心大聲道,“嗯,學習你也拉她一把,考不上大學不單她也關係到我的面子,我知道你想要什麼,那個通知你也收到了吧,下月有內部報告會,到時我帶你去。”
消息如夏日清風甜甜拂過心間,頓時讓懷春少女般的她更加興奮起來。
“知道,老大放心,我全力以赴。”
“辛苦你了,瑤瑤。”
“哼,老大你嘴巴好甜哦,一直叫人家瑤瑤。”
“好了,還有事情就給我留言吧,我要執行任務了。”文御心有些不耐煩,這病嬌女人真是不能放一點糖,她會立刻膩死你。
“是什麼任務呀。”
“秘密,不許打聽。”
“危險嗎?”安知瑤巴巴地關心道。
文御心一笑,望向遠處的東京灣,刺破夜幕的探照燈在軍港裡不停旋視,似乎在不安地尋找什麼。
出動她文御心的任務,能不危險嗎?
算了,跟這病嬌女人扯下去,叛徒一旦上了航母就會很麻煩。
於是冷冷地道:“不危險,扔幾顆爆竹而已,不說了。”
對,就是這種扔幾顆爆竹的無敵魅力,超帥超猛,把生死看得風輕雲淡。
讓安知瑤聽了都繃直雙腿,兩眼發光冒星星,嗓子直接飈上花痴音,關切地對著電話叮囑。
“老大小心些啊,昂?有空一定一定要來看看我昂?”
“好的,再見。”
文御心下面有個雞巴就更完美了,安
知瑤美滋滋地想到,可惜雞巴都長在了這些廢物身上,毫無用處。
還有比這些奴隸更賤的東西嗎?活著的夢想就是為了聞她的襪子。
她抬手脫下臉上面具,低頭看了看舔鞋底汙漬的奴隸,只見32號奴隸趴在地上,舌頭血肉模糊,地板上淌下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而自己精緻的鞋子,赫然站在這灘血跡上。
“啊,真是噁心!”她驚呼一聲,立刻抬起腳避開了血跡,動作迅速而決絕,彷彿連多看一眼都是對她的侮辱,臉上同時閃過厭惡與驚恐。
好心情這下全沒了,不由低聲咒罵道,“還有比你更噁心的東西嗎?”
32號艱難地抬起頭,試圖為自己辯解,可自己又沒有說話權利,戴著黑色頭套的他甚至連委屈地表情都做不出來。
這讓安知瑤看了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中充滿氣憤。
“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的編號是多少?”
32號心中一緊,他知道主人一旦生氣後果不堪設想,連忙回答。
“是32號,主人,我……我不是故意的。”說話時血不斷從嘴角溢下,聲音因痛苦而變得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含含糊糊地冒出來。
安知瑤沒理會32號的辯解,只是氣惱地瞥了他一眼,她知道是自己誤踩傷了他,但她是女王,女王是沒有錯的,犯錯的是跪在地上的奴隸。
她不想再看到這隻卑微的螻蟻,優雅走回辦公桌後,緩緩坐下。
“下去吧,以後不用來辦公室了。”
主人冷漠的聲音,讓32號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完了。
主人輕輕一句話就殘忍地決定了他往後的命運,自己徹底完了。
他不能反抗,連辯解地權力都沒有。
在高貴的主人面前,自己好低賤。
可明明不是自己的錯,他明明是那麼努力想討好主人……嗚嗚,淚水一下子湧出眼眶,忍不住原地哭出聲來。
安知瑤並沒有因為他的眼淚而心軟。
相反,她更加噁心,幾十歲的人還流眼淚,真受不了這些窮臭老M,不會瘋了吧。
會不會做什麼瘋狂舉動給自己帶來麻煩?
安知瑤厭惡地盯著他,又老又蠢,俱樂部經費竟然養著這浪費口糧的噁心廢物,以前怎麼沒發現,冷冷地開口道。
“通知管理,給你戴手銬和腳銬,轉到底層禁閉。”
她手機迅速翻查著32號的資料,隨後拿起一份文件,用紅筆在上面劃掉了一個名字,然後加寫上王銀海。
過幾天就將他送島上去,永遠地消失。
要戴手銬腳銬,這意味著主人已經徹底不信任他了。
32號試圖哀求:“主人我在這裡十年了,從來沒有犯錯誤,傷口很快就會好的,請主人給32號一個機會,嗚嗚。”
然而,安知瑤只是輕蔑冷笑:“是嗎,那你辛苦了。”
這反倒提醒她,32號在辦公室這麼久,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隨即,她的眼神變得陰沉,彷彿暴風雨前的天空:“來主人腳邊躺下,讓主人獎勵你。”
她有權處決任何一名奴隸。
32號感覺到了安知瑤的凜然殺氣,她不是高中教師嗎?此刻像被秋山晴那個惡魔女王附體一樣,所謂獎勵怎麼聽都是在召喚死神。
主人的命令不能不聽,32號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但又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他爬到主人腳邊躺下,彷彿在向主人表達他絕對的忠誠與服從。
“主人,饒了我吧!”帶著對生
命的眷戀與不捨,他低低聲哀求,為自己做最後地努力。
可安知瑤只是冷冷地繼續示意32號脫下褲子,然後抬起右腳,鞋跟對準他蛋蛋上的傷疤,狠狠地插了進去。8 w5 F- G4 t0 T那一刻,32號痛得幾乎昏厥,死亡來了。
他以後是真的無法跪在這裡上班了,也回不了家了。
潛意識那隻住了十年的狗籠,就是他的家。
堅硬的鞋跟無情拉穿尿道全部沒入體內,刺進薄弱地前列腺體,安知瑤控制腳跟然後輕輕攪動,她不著急,腳心踩在他肚臍上慢慢享受著這種殘忍的樂趣,奴隸死在女王腳下,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弄死奴隸對她而言,也輕而易舉。
就像現在這樣,十釐米鞋跟插入他的臟器內,此刻奴隸五官已經完全變形,不知是無力求饒還是硬氣死抗,依舊一聲不吭。
但她也不著急啊,叫不叫不取決於他,全憑她的腳跟要不要用力。
“疼嗎?想不到沒陰莖了還能做愛吧?主人賞賜你和主人的鞋跟交配,好好享受。”在施虐正式開始前,為報復這個噁心老奴隸,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滿足與得意。
隨著鞋跟在身體裡肆虐,前列腺被鞋跟劃爛,捅穿,32號的意志力終於崩潰。痛苦呻吟聲在辦公室裡低低迴蕩,至始至終他心中充滿了對安知瑤的忠誠與愛意,哪怕這份愛意只能換來無盡的痛苦與折磨。
縱然他只要抱住安知瑤小腿,然後拔出來將她摔倒在地,作為成年男性再憔悴壓制一個嬌小女人毫無問題,但是之後呢?
奴性讓他還是要跪回到她腳下,朝她懺悔,然後迎來更加可怕的後果。
女王要踩死奴隸,奴隸是不可以反抗的。
所以直到安知瑤把他前列腺攪了個稀爛,等到感覺差不多拔出鞋跟時,32號已經奄奄一息,從頭到尾他也不敢碰一碰主人高貴的鞋子,默默地承受著,用生命來證明他對女王的無限崇拜,任憑安知瑤一隻腳跟蹂躪到他幾乎當場死去,他也依然沒有放棄對女王的忠誠與愛意。
可安知瑤並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抬腳把鞋跟插到他嘴裡冷冷地道。
“舔乾淨,這是主人鞋跟對你的愛,但它不想沾你骯髒的血,知道嗎?”
32號痛苦地點點頭,但已無力說話,他第一次知道,這個看起來雪雪仙氣,一點不像原主人秋子那種冷酷女王的小仙女女王,折磨奴隸的兇狠絲毫不亞於秋子,這麼重的傷,他已經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哼,是知道自己快死了嗎?但這就是你們這些賤奴的命!”
走過一天路的鞋跟感染傷害,再扔到地牢暗無天日的環境裡,連蟑螂也活不成了,鞋跟已無情地剝奪了他的生命,不過安知瑤臉上卻未流露出絲毫的愧疚或同情,僅僅哼了一聲。
因為她是這個奴隸的主人,徹底掌控著他的生死,從他放棄一切,成為終身奴隸那刻便已註定。
處決奴隸一點都不復雜,但他不能現在死,他還有充個上惡魔島名額的價值,她用鞋尖踢了踢地上那蒼白失去血色的腦袋,傲慢地道:“成為主人的玩物後不後悔?”
他搖搖晃晃地轉動腦袋,示意自己永遠對她忠誠,不後悔!
縱然有嘴還能說什麼呢?十年奴隸生涯,你是我第一個心動,想救贖自己的女王?
他不會說的,被她踩成肉泥也不會說,因為自己徹徹
底底的不配。
安主人這麼漂亮可惜今天穿的是短皮靴,要是她穿白色涼鞋看見她裹在絲襪裡,塗著性感趾甲油的腳趾就更好了,如果有來世當她的學生聽她上課,畢業再當她的奴隸就更好了。
“你現在對我還有價值。”安知瑤冷冷地說,“我要你撐住,好好呆在籠子裡,要到去惡魔島才能死,這是主人對你下達的最後一個命令。”
安知瑤看上去的確很溫柔,很有東方女性特有的美感,但秋子,沈盈盈都是以殘酷狠辣出名,作為她們的繼任者,集團連海區新任一把手的安知瑤,怎麼可能是人畜無害地小仙女。
32號痛苦地呻吟著,他快死了,但主人又給了他一個使命。
於是,他艱難地翻身爬起來,對著安知瑤殷紅的鞋底磕頭,用最後的力氣擠出聲音:“是,主人,我去到惡魔島後才能死,32號會做到的。”
安知瑤滿意地點了點頭:“不用磕了,我讓管理給你個驚喜,這樣你就沒這麼痛苦了,快點下去。”
她並不理解32號對她的愛,也沒興趣理解,每個奴隸都愛她,愛到發狂甘願為她死又不是什麼新奇事,這種死硬的變態老狗自然不可能例外。
目光走回辦公桌前,再次拿起文件,這次決定把莫連峰和顏秀雅留下,把32號順帶家裡那頭狗熊送走。
好看的先留吧,母的放家裡,公的放辦公室,女王這個月要好好寵你們。
俱樂部底層的地牢陰暗潮溼,一股黴味撲鼻而來。
奴隸來到這裡,已經等於宣判了死刑,管理員按照安知瑤的指示,給奴隸手腳鉚上前往惡魔島專用的死奴鐐銬,然後殘忍地一腳將他踹進狹小的籠子。
隨著鎖鏈咔嚓一聲落下,大門轟然關閉,四周頓時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
地牢籠子和俱樂部的不一樣,四壁佈滿鐵刺。
那些尖銳鐵刺刺入他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這是惡魔島專用的奴隸籠子,一旦關進去,只有運到島上才可以開啟。
在疼痛下他只能把身體蜷成更小一團,跪縮在地上,體下傷口也在劇痛,身體隱隱發熱,死亡開始倒計時了。
他很冷,又很餓,忽然想吃一塊熱饃,他生於北方,好懷念這種北方特有的主食啊。
以前有家的時候,妻子每天都做的,自己坐在明亮的飯廳裡,看著妻子端上來,有湯有肉。
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子?他在黑暗裡砸砸嘴,忽然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落在黑暗裡。
“老婆,兒子,我對不起你們……”32號心中想起那些溫馨的家庭畫面,不由痛苦地仰起頭,但女王的囚籠內都是尖刺,他只得重新低下,埋到地面。
十年前連海一代傳奇的富豪,即將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囚籠之內。
從坐擁遠洋漁業集團到女人的籠中之囚,從叱吒風雲的商業領袖到32號,僅僅十年。
確切地說是一個星期,因為在秋子給他戴上貞操鎖的那天,後面的路早已經是註定。
這個可惡的女人,他舔過她腳趾,鞋子,吃過她的絲襪,內褲,耗盡所有千萬財產,卻沒有得到過她。
她此刻趴在哪張床上快活?自己的漁業船隊,應該每年都會帶給她一千多萬收入吧。在床上的她只要拿起手機打個電話,他就可以從這裡出去,不用死了。
但這不過是可笑的幻想,如同一隻被榨乾之後走進屠宰場的牛,在幻想主人再重新
把它領回家。
好渴,身體在發燒。
他本能地摸索著能摸到的地方,忽然臉頰觸碰到一團溫暖柔軟的東西,啊,主人竟然在籠子裡給他留了一雙絲襪。
他連忙把口鼻埋進去,心中湧起一股莫名地激動,連帶身體都顫抖起來。
這一刻,他彷彿隔著絲襪貼到主人的肌膚,感受到她的溫度和細膩。 2 K0 T4 J4 A7 u0 q1 P他感激地銜起來含進嘴裡,深深吸了口氣細細地品嚐著,嘴裡有一種混合著主人獨特體香和絲襪特有彈性的味道,這種味道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鼻腔,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幸福。
是的,這就是主人穿過的絲襪,對奴隸而言是世間最美味的東西,太熟……不,不對,絲襪某些部分的纖維好硬,好鹹啊。
安主人從來不會把絲襪穿到發硬,他收拾過這麼多次她的絲襪,怎麼會不瞭解。
一陣失望透心而過,但卻沒有吐出來,他忽然想起被關到這裡前,主人曾經跟他說過的話“……我讓管理給你個驚喜……”
這應該是管理員小姐姐的,是啊,主人那麼高貴,她的絲襪怎麼可能是他這種犯錯的低級工具奴可以聞的?
但……這重要嗎?這也是主人給他的獎勵呀?
對,只要主人說是獎勵,那就是獎勵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永遠都愛著主人,無論她對自己做了什麼。他永遠都是她的奴隸,他的思想、他的靈魂、他的身體都只屬於她一個人。他必須完成主人交給他的使命——活到惡魔島,這是他存在的唯一價值。
這麼晚,安主人應該離開辦公室回去休息了吧,主人晚安。他認真地祝福,不知道明天是誰替代自己做她的垃圾桶了,他又一陣黯然。
不過想到主人臨走前,沒有忘記她說過的話,要給自己驚喜,他又激動難耐主人還是記得自己的。
唯有安知瑤才能讓他心潮這般起起伏伏,而家庭的情感僅是一抹悔淚,終究是隻愛主人,且不需要主人愛他,賞他一隻名義上的襪子就足夠了。
至此至終,他都是真正的M。
他忘情地含著襪子,奴性再次覺醒,求生欲在體內強烈蔓延,對抗傷痛。
是啊,自己是主人的奴隸,還不能死,必須完成女王最後的命令。
他要為了知瑤女王,在充滿尖刺的籠子裡活到看見惡魔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