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A雷芳被虐系列
DOA雷芳之死系列DOA雷芳之死系列故事之大元戰記「快攔住她!」
呼喝之聲不絕於耳,槍聲四處響起。
大元抱著頭爬在地上,全身的動作只剩下機械性的篩糠般的哆嗦。
子彈在空氣中磨擦發出尖利的嚎叫聲在頭頂上不斷劃過,被子彈擊碎的玻璃碎片不時的掉到他的頭上。他真是嚇壞了。
被松林幫綁架到這來已經三天了,雖然開始兩天他並沒有受到什?虐待,但在今天匪徒們的耐心似乎熬到頭了。
他們把他帶到審問室裡開始憤怒的咒,並用手槍指著他的腦袋進行恐嚇。可大元仍舊咬緊牙關死不開口。
接著匪徒們開始毆打他,用腳踢他的腦袋。他的鼻子和嘴角都被踢破了,他倒在地上倦縮著身體不停的呻吟著。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外面忽然混亂了起來,有人大叫著:「快擋住她!開槍射擊!」
接著四下槍聲大作,子彈的呼嘯聲,碎裂的物體器皿聲,人被擊中的慘叫聲在耳邊此起彼伏。
大元長這?大來從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他除了抱著腦袋哆嗦以外實在不知道能做點什。
突然屋子裡面安靜了下來,一切都變得毫無聲息,巨大的槍聲的迴音仍在走廊迴盪著。
大元爬在那裡依舊不停抖動著不敢頭觀看四周的情況。
這時他聽到,從前面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皮鞋踩在滿地碎玻璃發出的咯吱聲由遠而近,最後在他的前面停了下來。
「你就是大元吧?」
一個像銀鈴般清脆悅耳的女孩聲音自空中傳了下來。
大元慢慢的送開抱著腦袋的手,睜開眼睛向前望去,出現在他視線中的是一雙女孩的腳,那是一雙精緻而白嫩的腳。
大約三十七號的一雙腳上穿著性感的名牌黑色細帶高根涼鞋,十個小巧可愛的腳趾整齊的排列在一起,乖乖的帖服在鞋裡,一排紅寶石樣亮澤的趾甲鑲嵌在細嫩的腳趾上,亮黑輕巧的皮鞋彷彿是這雙美足精心訂做的一樣合適。
高跟鞋挺立的鞋根足有十公分高,使得兩個腳更加亭亭玉立纖巧動人,白皙潤澤的肌膚渾然如同凝脂一般,光滑的腳背彷彿透明得可以看到表皮下細微的青色血管。
這雙美足既不是枯瘦如柴,也不是肥碩飽滿,感覺纖巧合度,柔若天成,突兀的腳踝配合著筆直挺拔的跟腱顯示這美足所蘊涵著無限的力量。
沿著圍繞在腳踝的黑色的細帶兒,嬌嫩的肌膚繼續向上延伸著,那是曲線極其優美的一雙嫩白的小腿,光潔的皮膚在燈光下反射著亮澤的光芒,大元兩眼發呆的死盯著這雙極品的美腿,不覺張開的嘴角里淌下了一灘口水。
「你沒事吧?」
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大元猛得頭順著聲音向上觀瞧,只見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正關切的望著他,那是一張美得令他驚歎的容。
蛾眉如同一彎新月,大大的眼睛如秋水流波,小巧的鼻子似嫩玉修成,而紅潤性感的雙唇更叫人遐想不已。
嬌嫩的臉蛋增減一分便失標準,她那一頭烏黑的秀髮則整齊的梳在腦後,用頭繩系成一個馬尾辨,看起來十分乾練利索。
年紀在十八九歲,樣子清秀可愛彷彿臨家小妹。
那女孩俯下身子關切的看著大元,生怕他受了傷,當她看到他毫髮無損時輕輕吁了口氣,但轉眼看到大元瞪著色迷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時,一股厭惡的感覺
頓時湧上心頭。
她站直了身體迅速的說道:「我是黑川行動組的,來救你出去,沒事就趕緊跟我走吧,松林幫的人馬上就會到的。」
此時的語氣卻不像方才那樣動聽,換成一種冷冰冰的聲調。
女孩說完站直了身體,這時大元注意到女孩身上穿著一件裁剪得十分合體的黑皮風衣,柔軟貼身的皮衣使得女孩的身材十分苗條秀麗。
風衣的衣釦敞開著,露出裡面的一件齊胸緊身的黑色露臍小皮背心,皮背心下面飽滿挺拔的胸脯高聳著顯得十分熱眼。
纖細的腰肢沒有一絲贅肉,曲線誘人而細緻,下身穿著一條同樣黑色的低腰超短小皮裙,皮裙的上緣看上去根本不是圍在腰上而是低低的圍在胯上。
裙子的右側開了三分之二的氣,幾乎將整條大腿全部暴露出來,裙子下面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膚色光潔而白嫩,線條極優美流暢。
大元呆呆的望著這個女孩,傻得忘了說話。
「你沒事吧?讓他們打傻了嗎?」女孩皺著眉頭關切的仔細看了看他。
大元這會才醒過來急忙說:「我…我…我是青灣研究所的大元,我…我…我沒事!」
「哦~沒事就好,來趕緊起來,跟我走,我叫雷芳,是國安局特別行動處的,車在外面,松林幫的人會馬上在來的,我們要抓緊時間。」
姑娘伸出一隻手來,想要拉起他,大元看著眼前一隻潔白的纖纖玉手,顫顫巍巍的握在手裡,肌膚接觸的一?那他感覺自己的手裡滑膩柔軟,十分舒適,那種感覺心裡頓時麻酥酥的。
大元早聽說過國安局有個特別行動處,這個部門本身是獨立於國安局的,而且大部分成員也並非警界成員,所以他們行事十分詭異,專門負責那些政府不便面的事情,特別處在黑白兩道中名字都叫得很響。
特別是它的那些特種行動隊員,都是超一流的殺手,而特別處中有八大美女,她們來自世界各地,不但全是絕色的美女,而且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武功高手,雷芳是其中唯一的一名中國女孩,雖然年紀很輕,卻有著多次單獨剿滅賊寇巢穴的經歷,令黑道團體聞風喪膽不已。
不過今天他卻萬萬沒有想到,雷芳會在這個危機時候出現在他的眼前,更沒有想到那個響亮的名字的雷芳,竟然是這樣一個標緻動人的絕色小美人。
雷芳握住他的手一把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站起身來大元注意到雷芳身高大約1米65,在高跟鞋的幫助下足有1米75樣子,顯得十分的高挑。
雷芳伸手指了指大門口說道:「車子挺在外面,我們現在要儘快出去。」說罷帶著大元向外面走去。
大元這時才注意到大廳裡到處都是被打死的屍體,那些剛才對他拳打腳踢的打手們此時已經屍橫遍地,血流成河,他倆從這些屍體中間穿行過去,屋子裡顯得血腥而恐懼,他怎?也沒法將這些死屍和眼前的這個妙齡少女聯繫在一起。
快到門口時,門外突然穿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雷芳警覺的一把將大元拉在身後,接著門口立時湧進四個黑衣彪型大漢,每人手裡舉著一把微型衝鋒槍。
雷芳沒等他們站穩,立刻疾衝上去,一掌劈在當前的那個大漢的脖子上,頸骨頓時被打斷,大漢發出一聲慘叫,還沒等叫聲停止,雷芳左肩一沉猛得頂在那大漢的胸口,撞得他的身體向後
飛去,正撞在後面那人的身上,兩個龐大的身軀頓時摔倒在地上。
雷芳身子向旁一閃,沒等第三個人看清,已然跳到那人的跟前,左手一把抓住那人舉槍的手腕,回身向後面扣動班機,右手同時捏住那人的喉嚨一扭,隨著槍聲響起,後面的那個大漢已然中槍倒地,而這名殺手的咽喉也已被雷芳捏碎,兩具屍體幾乎同時倒在地上。
此時大元還沒看清,雷芳早以閃到摔倒的第二名殺手身前,沒等他再次爬起來,雷芳飛起一腳踢在他的臉上,隨著他的頭向一側急速的一擺,脖子裡頓時發出「咔吧」的一聲,脖子頓時折斷了,在短短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雷芳轉瞬間已連殺四人,而且手法之快,勁道之準,令大元瞠目結舌。
雷芳看了一眼四具屍體,回頭對大元說道:「快點走吧,他們馬上回來更多的、」
看她的表情十分嚴峻,大元趕緊跟在她的後面跑出大門,樓外的停車場上停著不少的汽車,雷芳手指了指最外面的一輛黑色跑車說道:「快到那輛車上去,門開著。」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槍身立時響起,子彈呼嘯著從他們身邊滑過,樓群裡衝出了一大群黑衣打手來,每個人都在端著衝鋒槍向這邊掃射,雷芳推了一把大元,雙眉一蹙,大叫了一聲:「快去開車!」接著急速扭身,敞開的皮風衣下襬被風鼓起,她彎下身子,從兩腿旁抽出兩把手槍,舉手向後面的敵人回擊起來。
雷芳迎風而立,雙手不停的向後射擊,同時邁步向後退去,子彈尖叫著在她的周圍呼嘯而過,而隨著她班機的扣動,每一聲槍響便倒下一個敵人,雖然打手們的火力遠比雷芳的兇猛得多,但由於雷芳的射擊奇淮,每一槍便撂倒一個打手,所以他們強大的火力竟然被雷芳兩把手槍完全的壓制了下去,幾乎沒有還擊的能力。
雷芳一邊射擊一邊向後退去,直到跑車的旁邊,然後迅速的拉開車門鑽進車裡,大元猛踩油門,一聲轟鳴後,車子飛快的向前駛去,後面的那些打手們也慌忙跑出掩體,大叫著爬上汽車,紛紛發動汽車尾追過來。
「我們怎?走!」大元驚慌的大聲問道。
「向前一直開,到岔道左轉。」
雷芳冷靜的對他說,同時不慌不忙的更換著彈夾。
這時車頂上傳來「鐺鐺」幾聲金屬尖響,是後面尾追的殺手們在車裡打出的冷槍。
大元嚇得大叫,死死的握著方向盤猛踩油門。
雷芳卻對他喊到:「怕什!慢點開,減速!」
大元瞪大了眼睛,驚慌的看著雷芳。
「你看什?呢!減速呀!」雷芳沒好氣的對他喊道。
大元只好慢慢將速度減了下來,只見後面的車子越追越近,從反光鏡裡可以看到後面有四輛汽車緊緊的尾隨過來。
當兩車相距還有五十米的時候,雷芳突然從窗子裡探出身去,舉槍向後面疾射。
子彈呼嘯著撲向後面的車子,一顆子彈頓時擊中了車子的左前輪,高速行駛中的車子前輪暴胎,頃刻前向前空翻了起來。
車子高高的起尾部摔在空中,接著重重的摔在地上,接著不停的在道路上翻滾了起來。
後面的那輛車子躲閃不及,重重的撞到前面的車子的油箱上,兩車當時便引起了爆炸,飛濺的汽車部件散落在道路的四周,熊熊的火焰吞沒了整個道路。
大元興奮的連聲大叫
起來,兩隻眼睛發出激動的光芒。
雷芳這時長出了一口氣,回頭對大元說道:「你現在可以加速了,想開多快就開多快吧。」車子立即像一道電光樣飛馳了起來。
車子停在一號公路邊上的空地裡,四周空空如也,雷芳和大元趴在一塊大石頭邊上攤看著地圖:「下面我們去哪兒呢?」大元問道。
「穿過四號公路,沿著那條土路向東開四十公里,那裡有我們的營地,到了那兒就安全了。」
雷芳冷靜的指著地圖講解著,並不時用她纖巧的手指在地圖上指點著,由於兩人靠得很近,大元鼻中聞到了來自雷芳身上的陣陣幽香,不由得心神一陣盪漾。
「我們必須在天黑之前趕到黑山谷,進入黑山谷裡,他們就不會發現我們的蹤跡了。」
雷芳輕輕點著地圖上一大片叢林的位置,大元聞著姑娘口中吐氣如蘭,早已魂不守舍。
「你在聽我說話沒有!」
雷芳一聲嗔怒,立起兩道柳眉,瞪了他一眼,握拳給了大元腦袋一下子,打得大元眼冒金星齜牙咧嘴。
一怒之下雷芳站起身來不再理他,自顧自的向汽車走去,走了幾步回過頭來,用一種強硬的命令的口氣對大元說道:「把地圖收好趕緊上車!」
大元自討沒趣的蹲下來收拾地圖,然後側過頭來看著走向汽車的雷芳那苗條高挑的身影,黑色的緊身皮風衣將雷芳纖秀的身姿顯露得十分標緻,腦後烏黑亮澤的垂肩馬尾辮在風裡輕輕的擺動著,越發襯出她一股妙齡少女的英氣。
被風吹得掀起的皮衣下襬,不時露出她修長挺拔的雙腿,腳步輕盈得如同小貓,真是一幅絕妙的美人圖景,大元不禁看得痴了。
汽車在平坦的山路上賓士著,轉過幾道山口,便是一大段直路,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雷芳經過了一夜的搏鬥已經有些疲憊,從車上的冰箱裡取出一瓶礦泉水來,擰開蓋子喝了兩口,然後冷冷的對大元說:「要喝自己拿。」接著把水瓶插在扶手上的杯套裡,右手搬動坐椅邊上的扳手,讓椅子後仰著放倒,她把風衣裹緊了一些,躺靠在椅背上。
「快到路口的時候叫我,記住!不許偷看我睡覺!不然我把你的眼睛打瞎了!」
「哦~我知道了。」
對這樣蠻橫的話語,大元只有唯唯諾諾的應著。
他確實很聽話,繼續專心的開著車子,不敢四處亂看,過了一會兒他聽到了雷芳傳來了沉沉的呼吸聲,她的確太累了,頭靠在枕墊上沒一會便熟睡了過去。
大元聽著她的呼吸聲慢慢變得均勻而綿長,輕輕側過頭來,看了一眼熟睡的雷芳。
睡姿中的雷芳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合在眼瞼上,由於車內有些悶熱,她的小鼻尖上微微露出幾粒晶瑩的汗珠,嫩紅的小嘴微微張著,可以從她露出的一線潔白的牙齒下看到她粉紅色的小舌頭,不時的蠕動著,就像嬰兒吃奶一樣。
配合著呼吸,胸脯上下起伏著,微蜷的身子使她看上去像個熟睡的小貓,看著這樣的雷芳,哪裡有人會想到這是個冷酷的殺手。
她的兩條大腿則是完全鬆弛的微微岔開著,那誘人的白嫩色澤讓大元急忙收住眼神不敢再看下去了,心裡卻不停的突突亂跳著。
車子向前繼續行駛了一段,大元伸手握住檔把換檔,突然一個冰涼滑膩的感覺從他的手背上傳了上來。
他低頭一看,原來是雷芳
睡覺不老實,翻身時將左腿的腿彎壓在大元握著檔把的手背上,而那條小腿則搭在他的大腿上。
大元頓時感覺熱血上湧,手背上滑膩舒適的感覺,那種壓在手背上的重量從手臂一直麻到心裡,又從心裡一直麻到兩腿之間,褲襠間登時撐起了小帳篷,他不由得減慢了速度,低下頭來仔細的欣賞起這難得的景緻。
由於雷芳的腿是架起來的,所以兩腿岔得很開,而短裙自大腿一直滑落到大腿根部,整條大腿完全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甚至看到了雷芳裙子下露出的黑色真絲小內褲。
鑲有蕾絲花邊的內褲前端微微有些透明,他幾乎隱約能看到內褲遮掩下的黑色茸茸的陰影,這景象令他頓時血脈賁張不已。
整條大腿瑩潤的肌膚似乎白嫩得有些透明,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肌膚下稍稍透出的細細的青色血管。
車子的速度已經減到了最低,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幾次想要摸上眼前的大腿和玉足上去,但都咬牙忍住了,腦子裡一個聲音大得可怕,它不停的喊著:「強姦她!姦淫她!」
可他知道這個姑娘可不是普通的女孩,稍有不甚自己會死得很慘,怎?辦呢?
這時他的全身都被一種慾望蒸騰著,他的性慾則懷念感被一點點的喚醒,他害怕自己會崩潰,這個可惡的帶刺的玫瑰花,讓人垂涎欲滴,就是下不了手!
這時他的腦海在不停的轉動著,思考著一切可能的方法,忽然腦海中閃現出了他外衣口袋裡的那個藥包,那是前兩天香港的一個開情趣商店的朋友給他帶來的向他誇耀的最新藥粉,無色無味,迅速融於水中,喝下去後能使人迅速進入深度麻醉,俗稱「強姦藥」可是自他被松林幫綁架以後,受到了許多驚嚇,早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而此刻他猛得想了起來,立時覺得全身鮮血沸騰了起來,能不能在雷芳身上試上一試?
想到這裡心頭又是一陣狂跳,他側眼開了看熟睡的雷芳,扭著身子頭向外歪著,微張的嘴角里已經垂下了一線口水,座椅罩上已經被浸溼了一灘,看來她此刻睡得正香。
大元連忙在自己的上衣兜裡翻弄開來,還好那藥包果然還在,從藥包裡取出一個黑色的膠囊來,他怕驚醒雷芳,而不敢移動被壓住的右手,只好用嘴幫忙拔開膠囊的套子,把裡面的藥粉全部倒進雷芳剛才沒喝完的水瓶裡去。
果然那些白色的藥粉剛一入水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丟掉空的膠囊,繼續加速開車,當車速達到八十里時,他猛得踩了一腳?車,高速行駛的汽車猛的停住,隨著車子的慣性,把車裡一切的東西都向前甩了出去。
雷芳「哎呀」叫了一聲,身子向前撲去,架在他手上的大腿也被甩了開來,雷芳皺著眉頭大睜著惺忪睡眼,急忙四面觀瞧,一面掏出手槍來警惕的問:「怎?有情況嗎?」
大元連忙道歉:「啊…沒…沒什?情況,是剛才路中間竄出一條野狗,我怕軋著踩了?車。」
聽了這話,雷芳怒了一句:「嚇了我一跳!你想死呀!」罵完手在大元腦袋上敲了一下。
由於剛才裹著皮衣睡了一覺,身上出了些汗,便有些口渴,雷芳手拿起了自己的水瓶,咕都咕都的仰脖喝起水來。
這時大元心裡緊張得快提到嗓子眼兒,手微微的顫抖著,喝完了水,雷芳將外面的皮風衣脫了下來
露出穿在裡面的露臍低胸小皮背心,豐滿的胸脯將背心撐得鼓鼓的,她把風衣放在後座上,慨然後看著地圖。
「現在我們到哪兒了?離四號公路還有六十公里,還早呢。」
她看了看時間,快十二點了,中午的太陽正熱,從山路上駛到平坦的丘陵上已經走了十多公里,道路兩邊是低凹的廣闊的沙地,他們則是在丘陵的脊樑上行駛著,路兩旁除了一叢叢的雜草就是黃色的沙土,這景色讓人看了都覺疲倦。
雷芳打了個哈欠,喃喃的說道:「看來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不行,我還要睡一會,你先開著吧,別忘了到了路口叫我。」接著她側過頭來眯著眼睛斜斜的看了一會大元「怎?了?」
大元心裡一慌「有什?不對的嗎?」
雷芳臉上浮出了一絲笑意:「你還挺乖的,沒有偷看我睡覺吧。」
大元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你不是會生氣嗎?我沒敢。」
聽了大元的話,雷芳嘿嘿一笑,接著懶洋洋的又打了個哈欠,撅了撅小嘴:「我睡了!不許偷看喲!」說完便躺在靠背上打起盹來。
大元驅動著車子繼續向前行駛,和雷芳的幾句對話開始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兩手一直哆嗦著,等雷芳躺下睡覺後,他才鬆了一口氣,回想雷芳剛才甜甜的一笑,真像是漂亮可愛的臨家小妹妹,不由得心裡一動。
車子繼續緩緩的向前行駛著,大元不時側過頭開查看熟睡中的雷芳,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他見雷芳不再動了,便大著膽子把右手顫顫的伸向了雷芳的左側的大腿,當他的手掌輕輕搭在大腿上時,他見雷芳沒有絲毫的反應,他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藥粉起作用了。
他把整個手掌完全握在雷芳的大腿上慢慢的撫摸起來,手掌上傳來的滑膩潤澤的感覺令大元心神盪漾了起來,好柔軟啊,大元心中不由得讚歎起來,雷芳溫軟的大腿在大元的手掌下被不停的撫摸著,接著大元將雷芳的左腿起來架在自己的右腿上,手掌沿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向著她腿根部分滑了進去。
他的手指率先碰到了雷芳的蕾絲小內褲,進而整個手掌完全蓋在她的襠部,他收緊手掌讓掌心緊緊的貼在雷芳的陰戶上,隔著內褲用力的擠壓揉捏著。他感覺全身都陶醉在興奮裡。接著他將車子停到路邊,然後翻身壓在雷芳的身上。
這裡是一條廢棄的公路。一天也看不到幾輛車子。荒涼淹沒了一切文明的跡象。
車子停在公路下面的的沙地上,車門打敞著,停泊的跑車在原地輕微的晃動著。
靠近車前輪的地上丟棄著團成一團的皮短裙,一條褶皺的黑色真絲小內褲,和一件黑色的小皮背心。
跑車寬闊的機器蓋子上疊壓著兩個赤裸的軀體。一個黝黑結實的身軀緊緊的壓在一具潔白柔嫩的肉體上不停的扭動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大元趴在雷芳的身上幾乎毫不停歇的抽插了近千次。他的陰莖依舊沒有絲毫懈怠的跡象。反而經過雷芳陰道的緊緊包裹與磨擦顯得更加粗大挺硬。
他把雷芳漂亮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不時用舌頭舔弄著兩隻白嫩的腳丫。兩手緊緊的握住雷芳嬌翹的乳房,用力的揉捏著。
每一次有力的挺進都整根的沒入體內。抽拔間發出磨擦淫液發出的「噗滋」聲。
他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更不用說是和象雷芳這
樣絕色的美女做愛。積壓了很久的慾望與激情此次得以完全的發洩在雷芳的身上。
他忘乎所以的大力幹著身下的姑娘。不時的用嘴唇咬住雷芳光潔瑩潤的小腿,在潔白的肌膚上留下一排排粉紅的牙印。
他不時的調整著自己的姿勢,甚至搬動雷芳的身子。以配合自己不同的抽插姿勢和體位。
雷芳閉著眼睛,小嘴微微張著一道縫隙。清醇的臉上寫滿了無辜的神情。
在藥力的作用下,她沉沉的昏睡著。柔若無骨的嬌軀彷彿一個充氣娃娃般的任憑大元隨意擺弄著。但經過長達一個小時的交構,她昏沉的身體並非沒有一絲的變化。
巨大的性衝動引起的紅潮清晰的反映在她早已膨脹的乳房和挺硬的乳頭,以及泛紅的臉蛋和胸脯之上了。
這種藥粉原來不僅具有麻醉功能,同時還夾雜著些春藥的效果。
隨著肉棒強抽插的刺激。雷芳的陰道緊緊的包裹著大元的陰莖,緊繃的程度使得兩個性器間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陰道壁上大量分泌的黏液,被肉棒帶出體外。白乎乎的粘滿了兩個人的陰毛。
剛剛將迷倒的雷芳從車子裡抱出來時,大元把她放在車頭的機器蓋子上,並將雷芳那件皮風衣當成床單鋪墊在她的身下。急不可耐的剝光了雷芳所有的衣服。
除了她腳上穿的那雙性感的高根涼鞋。在她看來高跟鞋會使女人變得更加性感嫵媚。
而且他喜歡幹穿著高跟鞋的漂亮妓女。只有妓女才喜歡這樣被男人幹。顯然此時他要把雷芳也當成妓女來幹了。
何況與她這對漂亮的小腳丫這?搭配的性感高根涼鞋也足能帶給他莫大的性快感。遠比一般妓女們那些破鞋爛腳養眼得多了。
雷芳的皮背心裡並沒有帶乳罩。兩個漂亮的奶子快樂的從背心的束縛中蹦跳出來。
豐滿嬌嫩的乳房和粉紅的乳頭漲滿了他的眼眶。當他掰開雷芳的兩條大腿,露出她的私處時,他開始貪婪的查看了起來。
很明顯,雷芳的陰毛經過十分細緻的修剪。柔順亮澤的陰毛被修成一小塊長方形,茸茸的覆蓋在恥丘上。
芳草下面粉紅的兩瓣嫩肉間露出一道細細的肉縫。
在褶皺鮮嫩的一瓣小陰唇上穿著一個小孔,小孔中鑲著一個可愛的金色的心型小環。
大元好奇的將眼睛湊了過去,仔細觀察。
只見那個精緻的小環上赫然刻著「LOVE–LI」的字樣。「這?說,雷芳應該已經不是處女了。」
在這?私秘的位置上鑲嵌飾物,足見雷芳的大膽和開放。
而且似乎也能說明她在性事方面是很放縱的。大元好奇的思考著。這個「LI」
應該是她的男友了。
帶上這個金環的意義也十分明顯。她想說明自己所愛的人,以及那個人對她的絕對佔有性。
「誰是這個LI呢?」他一時猜不透。
對於雷芳已經被破雛這一事實。大元還是感覺很遺憾的。不過也有一絲的慶幸。因為這樣即使自己幹了她也不會引起什?不便的。
然而,隨著大元將自己粗大的爆滿青筋的陰莖完全的刺入雷芳的陰道,並開始慢慢的抽插起來後,他的先前的那種失望情緒徹底的消除了。
經過開掘的陰道在藥物的刺激下很容易的便進入了角色。稍做磨擦與攪動便迅速的分泌出大量的粘稠的淡黃色的淫液,並且陰道內那些細小的褶皺像一張張緊箍的小嘴樣
咬住肉棒貪婪的向子宮的方向努力的吞嚥著。依舊十分窄小細嫩的陰道,給大元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突來的快感強烈的刺激著他的神經,使得他本已碩大的陽具更加暴漲起來。塞滿了那嬌嫩的小陰道。
他一上來就開始起迅猛強悍的劇烈抽插。鐵棍一般的陰莖開山劈石樣的全出全入著。鐵甲樣的龜頭猛烈的衝撞著雷芳的子宮頸。
隨著他大力的插拔雷芳嬌小的身軀便似被捲入了一場暴風雨中,在海面上不停的搖擺著。
大元張開雙手攥住雷芳兩隻肥大飽滿的奶子,用力的揉捏著,滑膩嬌嫩的乳房像橡皮泥樣的捏成各種形狀。粉嫩挺硬的乳頭滑蹭搔弄著大元滾燙的手心。
昏睡中的雷芳依舊露出消魂飢渴的表情來,不時從她微?的嘴唇裡擠出幾聲細微的呻吟,讓大元興奮異常。
他俯下身子輕吻著雷芳的耳垂,在雷芳耳邊輕聲的說:「剛才還對我那?兇巴巴的,現在還不是一樣乖乖地被我肏了?怎?樣被我肏得爽吧,比你那個男人強很多吧,嘿嘿……我起先還以為你是多?不可侵犯呢,現在才發現,原來你也是一個離不開男人的騷貨。」
他淫虐地調笑著雷芳,在她耳邊不斷的侮辱著她。
一直昏沉著的雷芳不知道是不是在潛意識中理解了他的話語,眉頭微蹙,小嘴裡發出「嚶」的一聲嬌吟。
這更刺激了大元,他更加用力的挺動著下身。彷彿要刺穿雷芳的身軀。
在換了七八種體位後,他把雷芳的身子翻了過來,讓雷芳臉朝下趴在車蓋上。
他用腳從後面分開雷芳的雙腿,雙手掰開她兩瓣白嫩的屁股,從後面將碩大的雞巴插進雷芳的陰道里。
他兩手攥住雷芳那肥白的臀肌,一點點慢慢的插拔起來。
他舉目四面望去。只見周遭是一片茫茫的金色荒漠,一些細細叢叢的草堆零散的分佈在廣闊的沙地上。
頭頂上碧天如洗,萬里無雲。他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美國西部的原野上,不由得模仿起西部電影中的牛仔形象,慢慢的催動著胯下的駿馬。
他有節奏的上下起伏著身子。如同騎馬一樣的騎著雷芳。這匹母馬要比那些牛仔的真馬漂亮多了。
想到這他一把抓住雷芳披在頭後的馬尾辮,像拉?繩一樣把雷芳的腦袋拉得後仰起來,他用力的揪住長髮,直到將雷芳的上身全部離開了車蓋。
兩隻挺翹的奶子像觸角樣朝前方挺著。隨著身體輕輕晃動著。然後他用力的在雷芳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大叫一聲「駕!」,接著便策馬狂奔樣地疾速狂插起來。
「噗滋」之聲疾如奔馬的亂蹄一般。他這樣騎著雷芳狂奔了十多分鐘,終於有些累了。便鬆開了緊握的長髮,「撲通」一聲,雷芳的上身和腦袋重重的撲倒在車蓋上。一頭烏黑的秀髮散亂的堆砌在光潔的後背上。
大元拉過一旁的上衣,從口袋裡取出香菸,點著了一枝。慢慢的抽了起來。
只是他的陰莖依舊堅挺的停泊在雷芳溼潤的陰道里。他雙手交叉在胸前,慢慢的吸著煙。對於身下嬌豔的肉體似乎也已被他忘在了一邊去了。
他靜靜的回憶著自己這些天來的遭遇。每一個可以記起的片段都一點點印入腦海。從中尋找蛛絲馬跡的線索。
究竟松林幫是怎?得到消息的?
而特工組又在打什?算盤?
他必須離開他們兩方的追逐。他必須
要消失幾天。躲避當下的風頭。
那他該去哪兒呢?
這是他突然想起了雷芳身上的地圖。
對,就在她身下的皮風衣裡。
他掀開風衣的衣襬,從衣兜裡掏出那張地圖,打開平鋪在雷芳的後背上。然後俯下身去,用手在地圖上指點著路徑。
「離黑山谷還有四十公里對嗎?」大元戲謔的用手指捏了捏雷芳的臉蛋。
「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去黑山谷呢?在這附近還有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他手指沿著四號公路的標線慢慢的遊走著,在一個小交叉口停了下來。
「從這裡往北走會是哪兒?」
接著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個地標上:「翠玉森林!」
大元興奮的叫了起來,「對呀!那地方我實在他熟悉了,那是我小時候常去玩耍的地方,在那裡他們想找到我可不是容易的事了!」
他興奮的折起地圖,抱起雷芳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又是一頓狂肏,在靜止了那?久之後,突然迅猛的抽插使得昏迷中的雷芳因強烈的刺激再次發出了一陣嬌渴的呻吟。同時大元也感到了雷芳陰道內壁不斷急速的收縮著,緊緊的擠壓包裹著他碩大的雞巴。大量的淫水泛溢出來。強力的抽插越發順暢而深入。暢快淋漓。
「噗滋」的磨擦聲夾雜著小腹撞擊到屁股的「啪啪」聲,在他的耳中宛如仙樂一般。
大元興奮的將雷芳的身子重新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著。只見雷芳此時兩頰潮紅,小嘴微。兩隻漂亮的奶子在胸脯上急速的起伏著。這樣鮮活的一幅美人春睡圖,實在叫人心血上湧不已。
大元雙手掰開雷芳白嫩的大腿,只見烏黑亮澤的陰毛上沾滿了乳白色的黏液。粉紅的小嫩屄像嬰兒的小嘴一樣一張一合的要吃的,而那小嘴裡不停的向外吐著白濁的液體。
大元再也忍不住了。端起鐵棒一樣的挺硬的大陽具猛地捅進那翕動的小嘴裡去,直沒到底。然後瘋狂的抽插起來。他幹得實在太爽了。
緊緊揪住雷芳的奶子急速的挺進。足足插了七八百下之多。直到雷芳嬌吟一聲又一次達到高潮洩出陰精時,才奮力地把雞巴塞進雷芳的子宮裡。
隨著「啊~~!」的一聲長叫,噴射出大量的濃濃的精液來,灌滿了雷芳的子宮和陰道。
幹完雷芳之後,大元筋疲力盡的趴在雷芳的身上。一動不動。經過大量射精後完全變軟的陰莖依舊停留在潮溼的陰道里。他趴在雷芳身上稍稍休息了片刻。手看了看手錶。
再過半個小時藥效就要過去了。他必須在雷芳轉醒之前做出決定。
如果他要想躲開松林幫的追殺。他現在就必須依靠雷芳。若要躲開特工組的圍困,他又必須從雷芳手中逃走。
應該如何選擇呢?
他有些猶豫不決。松林幫現在已經暫時被甩開了。而特工營地也沒有到。雷芳又陷在昏迷中。現在要是殺掉雷芳簡直易如反掌。可是如果殺了她。
回頭遇見特工總部的人該怎?辦呢?
「真是頭痛!」
大元皺著眉頭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然後他直起身來,把已經變軟的陽具從雷芳的陰戶裡退了出來。上面沾滿了白色的黏液,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隨著他龜頭從陰道里抽出。一股白濁的濃稠液體從雷芳微開的肉洞裡湧了出來,沿著會陰直淌到身下的皮衣上,慢慢的匯成了一灘。
兩條嫩白的大腿無力的耷拉在車蓋外面。大
元爬上車蓋,將雞巴上沾粘的精液塗抹在雷芳的嘴裡和臉頰上。
又抓起她一把烏黑如同絲綢一般的秀髮,把雞巴擦乾淨。然後大元穿好了衣褲,回到車廂裡。
他打開副駕駛前面的儲物箱。從裡面翻出一把手槍和兩盒子彈。另外還有幾封信件。他拆開一封看了看。
原來是特務組蒐集的有關他自己的相關背景資料。以及他目前所研究專案的情況。
拆開第二封信,裡面記錄著松林幫日常活動規律以及此次關押大元的位置示意圖,和任務要求。
其中特別強調要絕對保證把大元救出松林幫,一旦無法脫身時也要先幹掉大元,絕不能讓松林幫得到機密。
大元看罷直冒出一身冷汗。打開第三封信看時,卻是讓他更加吃驚不已。
原來在救大元之前。總部要求先把大元遠在日本的妻子女兒劫持到這裡。關押在總部的基地中。其目的是要挾大元交出機密。而在信件的下方,雷芳用重重的打了一個紅勾並註明:已完成的字樣。
「他們真他媽的混蛋!」
憤怒的大元眼透過擋風玻璃看到平躺在車蓋上赤條條的雷芳。剛才對這個美麗胴體的激情已經蕩然無存。轉而變成了一種怨毒的憎恨。因為就是這個女人劫持了他無辜的家人。
大元從後排座的下面拿起一個鎖車用的粗鐵棒。轉身走下車去。站在雷芳跟前,雙手緊緊的握住鐵棒。
眼前這個剛剛還使他銷魂不已的肉體,這個身上還留有他激情的精液的漂亮女人。此刻竟成了他眼中充滿邪惡的魔鬼的化身。以至他狠不能將她碎屍萬段才能一解胸中的怒火。
大元的額頭青筋突突亂跳,兩眼射出駭人的兇光。兩手握著鐵棒高高的舉過頭頂,對準雷芳的腦袋,準備一棒子砸下去打她一個稀巴爛。
然而,這時他突然想到如果此時殺了雷芳,那?總部知道了豈不要殺了我的全家?
所以雷芳還不能殺。他只有先去總部見到家人再說。
想到這裡,他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鐵棍。朝著雷芳的臉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手看了看錶。再過一會兒雷芳就要轉醒了,在這之前他必須給她穿好衣服,恢復原貌。
他看著雷芳下身兩腿間那灘白恍恍的精液皺了皺眉。然後壞笑著從車子的後背箱裡翻出一塊沾滿了黑油泥和泥土的破擦車布來。走到雷芳面前,就用這塊油膩的葬布擦拭她的陰戶,抹去那些黏著在陰戶和大腿上的黏液。
擦完後他從地上揀起雷芳那條黑色真絲小內褲。給她套了上去。接著重新給她穿好衣服和裙子。梳理好她凌亂的頭髮紮成一個馬尾辮。之後把她抱回車廂裡面,放在椅子上。大元從車蓋上掀起雷芳的皮風衣。
從皮衣的口袋裡掏出了雷芳的證件。證件是國家安全局簽發的。
上面有雷芳的照片,生日和ID號碼。上面有著她的一些簡要身份說明。衣兜裡還有她的錢包。
打開錢包大元看到裡面竟然裝著一千美元,和幾張信用卡。
他將這些收拾好,重新放回到皮衣的口袋裡。再把皮衣丟回到車子的後排座上。轉身回到駕駛座上。再次的發動了汽車。此時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冷峻。
車子飛速的向前繼續駛去。大約又過了十幾分鍾。雷芳在車子的顛簸下悠悠甦醒了過來。
她揉了揉惺鬆的睡眼,看看前面的道路問道:「現在到什?地
方了?」
「我不太清楚,我是一直沿著公路往前開的。」
雷芳看了看手錶,「怎?我都睡了兩個小時了?兩個小時你還沒開到黑山谷?」
「哦,剛才車子壞了,我怕吵醒你所以自己去修了一會車。耽誤了時間。」大元故做鎮定的回答著。
雷芳盯著他看了看,又轉過頭去看著窗外,靜默了一會兒。
雷芳突然問道:「我剛才睡覺時你是不是對我動手動腳來的!」
大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滿臉通紅起來,慌忙中有些結巴地說:「沒~~沒~~沒有呀!我~~我哪敢呀!」
雷芳繼續追問道:「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藥!」
大元驚慌的連忙答道:「我哪敢呀!我怎?會下藥呢?你一直坐在我的旁邊,我沒停著開車呀?」
雷芳用手揉了揉眼睛。「那我怎?感覺頭暈暈的?全身發軟?而且身上還臭烘烘的?」接著她像個小貓似的呆呆的趴在車窗的擋版上。
大元假裝關切的問道:「你是不是生病了?在這樣的天氣裡搞不好人是要生病的。」
雷芳趴在那兒動也不動的說:「開你的車吧!我生沒生病我自己當然知道。」
「像你這?漂亮的女孩子,真應該有個好男人照顧才是。你一定有不少男人在追求你吧?」
「誰要你操心,我自然有我的想法。」雷芳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唉,可惜可惜~~」
「可惜什?」雷芳好奇的問。
「誰要能娶到像你這?漂亮的女孩子,美也美死了。而且你的功夫那?好,讓我都看傻眼了。」
聽了大元的這翻讚美,雷芳不禁面露喜色「嘿嘿」的笑了一聲。
「對付那?幾個衰老兒,還用我費多大力氣呢?只是沒想到你這樣膽小,人家開幾槍你就嚇成那樣!看來男人和男人也是不一樣的。」
聽了雷芳的話,大元感到臉上微微一熱。轉過頭去想要再辯別幾句時,只見雷芳兩眼呆呆的看著前方若有所思,卻露出一臉的溫情與迷濛。嫣然是一副思春少女的相思模樣。
大元心中一動,莫非她此時正在想著哪個什?「LI」的男人?
「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聽到大元的問話,雷芳臉上一紅。
「問這幹嘛?有也用不著告訴你呀。」
大元自討了沒趣,不再說話了,一味繼續開著車子。
過了半晌。雷芳突然問道:「你說,男人除了對女人在那種事情上有需求外,還有沒有別的什?」
大元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突來的敏感問題。
「這個,嗯,我想應該還是有很多別的感情吧。比如相互的愛護,照顧什?的。以後還有小孩子。嗯,所以,不止是那種事情吧。」
他轉頭瞄了一眼雷芳,她在旁邊依舊呆然前望。只是眼中油然浮出一絲幽怨。
「還會有小孩子?那一定很好玩吧。」
她嘴裡輕輕的念刀著,不知是在對大元說話,還是在那裡自言自語。這一切大元全都看在眼裡。
他心裡明白,雷芳肯定在想著那個「LI」。而且那個人對雷芳似乎並不太放在心上。
這時他眼前又浮現出剛才雷芳在車蓋上銷魂的表情和呻吟,她嬌嫩的白皙的肉體,不覺也神馳起來,嘴裡喃喃的說道「是呀,兩個人一起生小孩子也滿好玩的。」
雷芳下意識的「嗯」了一下,接著猛得醒過悶來,頓時轉過頭來柳眉倒豎,慍怒的說道:「不許你胡
說八道!再亂說我就一拳打死你!」
大元頓時嚇得縮起頭來,諾諾的應著。
雷芳瞪了他一眼後不再理他。
順手拿起剛才沒喝完的礦泉水仰脖全部喝了下去。然後繼續靠在椅子上發呆。
嘴裡輕輕的呢喃著:「男人都是雄性動物,沒有好東西……」
大元聽著感覺心裡好笑,只是不好在說話,只顧自的開車去。
也許是因為經過長時做愛的原故,雷芳感覺身上有些乏力,便取過皮衣來穿身上,把自己裹了起來,靠在座椅上。不一會兒,又見她沉沉的睡了過去。而且隨著車子的晃動,她的頭不自覺的靠在了大元的肩膀上,大元的肩頭上感覺著雷芳的重量。
那淡淡的芳香又一次竄進他的鼻子裡。他心中不由一蕩。他雙手握住方向盤繼續駕駛著汽車,並沒有把雷芳的頭扶正。
過了一會兒他又聽到雷芳喃喃的說起了夢話:「劍哥~劍哥~ 我要,我要~~ 我給你生小孩好不好~~ 」
這幾聲輕輕的夢囈傳入大元的耳中,幾乎讓他麻掉了半個身子。心血立時上湧。立刻把右手伸進雷芳的裙子裡,掀開內褲,直接把手蓋在陰戶上揉搓起雷芳柔細的陰毛。並用食指和無名指撥開兩片陰唇,將中指整根的塞進她的陰道里去。
他感到雷芳的蜜穴裡才弄了兩下便溼忽忽的充滿了淫水。陰道里的溫度極高幾乎有些燙手。
大元心中暗笑:「這個小騷貨,嘴裡一本正經,可一做夢就把自己的本來面目全露出來了。」
隨著他手指的摳弄,耳邊也傳來了雷芳小嘴裡擠出的「嗯嗯,啞啞」的呻吟來。像電流一樣刺激著他大腦的神經。他一時忍耐不住,一腳踩住?車,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鍊,掏出高高挺立的肉棒。一把抓住雷芳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擠開她的小嘴。
把雞巴塞進雷芳的嘴裡。一直捅到她的嗓子眼裡。昏睡中的雷芳緊緊的含住肉棒像吃雪糕樣的吮吸著,舔弄著。他則揪住雷芳的頭髮,把她的頭上下拉動著。磨擦著自己的肉棒。
雷芳的口水順著肉棒直淌到坐椅上。他興奮的把雷芳的小背心拉上去,露出兩隻乳房來,不停的用手揉捏撫弄著。
又扒下她的內褲來放在鼻子前不時的嗅著,他喜歡這可愛的小內褲而且還夾雜著雷芳私處獨特的芳香氣息。
不一會兒終於忍將不住,精關大開。將一大泡精液盡數噴射進雷芳的口中灌入喉嚨裡面。
射精後的他筋疲力盡的揪住雷芳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從陰莖上拉了起來。
看著雷芳滿嘴的白色精液,沿著嘴角流出來,雖然性感刺激非常,但在射完精的男人眼裡和垃圾並無分別。
他將雷芳的身子推到一邊去,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褲子。
然後點燃一隻香菸,深深的吸了兩口。休息一下。然後,他再次發動了汽車。
當他剛剛轉動方向盤向前行駛時,突然隨著一聲尖利的呼嘯,「啪」的一聲,自己的座椅頭枕上猛得被炸開了一片。
爆開的海綿四散開來,同時前面擋風玻璃「啪」地出現了一個拇指粗的窟窿。碎裂的玻璃飛濺到車蓋上。
「有人開槍!」
他頓時意識到他們遭到了襲擊。
他急忙低下頭,急踩油門,車子猛得衝了出去。
大元從反光鏡裡看到後面距離不到三十米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尾隨著他們。
從車頭標誌可以
清晰的看到松林幫的字樣。不知什?時候他們已經從後面追了上來。
他大叫一聲:「他們追上來了!還向我們開槍!」
他試圖叫醒雷芳,可被迷藥迷昏的雷芳歪靠在車窗上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映。
大元猛踩油門,讓車子飛一般的向前衝刺著,但是後面的黑色轎車卻始終尾隨著他毫不落後。
接著「啪」的又是一聲,車窗的框子被射中,這聲還沒有斷絕,又響起沉悶的「噗」的一聲,一抹紅霧瞬間騰起在眼前,一大片紅白相間的血霧潑濺在擋風玻璃上。
他轉頭看去。原來昏迷中的雷芳被後面射來的流彈擊中了後腦,子彈射穿了她的頭,鮮血從前額的肉洞中噴濺出來,還夾雜著一些白色的腦漿黏在玻璃上。看來雷芳已經活不成了。
屍體前撲倒在前擋板上,大元急速的駕駛著汽車,大聲呼叫著雷芳。但見雷芳頭伏倒在檔板上一動不動。
大量暗紅的鮮血和豆腐一樣的碎腦從額前的血洞中迅速的湧了出來,將檔板上積出了一個血槽。一股刺鼻的血腥氣頃刻充滿了車廂。
子彈還在不停的打來,「啪啪」的不斷的打在車裡。飛濺的子彈發出一連串的怪叫。
大元加大油門,車子像飛一樣的向前衝刺著。從後視鏡裡可以看到後面的車子被甩開了五六十米遠,但還在不停的射擊著。
子彈呼嘯著飛過車窗。車身上被打得叮噹亂響。
此刻他真的後悔不該給雷芳喝下迷藥。不然憑雷芳的身手和槍法,自己也不至於身處險地。而且如果沒有因和雷芳做愛而耽誤時間的話,他們此時早以進入了黑山谷。也不會被松林幫追上了,這回看來是要把自己的命搭上了。他正在暗自後悔。
這時又是「噗」的一聲悶響,又是一片血霧濺射到他的臉上,甚至模糊了他的視線。
雷芳的屍體又一次被流彈擊中。而且鮮血濺到玻璃上讓他不能看清道路。
他順手拿起丟在一旁的雷芳的內褲,在玻璃上抹了兩把。然後左手把緊方向盤,向右邊探出手去,拉開了右側的車門。然後猛的將雷芳的死屍向那邊推去。雷芳的屍體向右側歪倒。但並沒有掉出去。
大元罵了一句:「他媽的!滾下去!」
起右腳踩在雷芳的屁股上,一腳把雷芳的死屍從車裡踹了出去。
屍體衝刺麻袋一樣重重的摔在道路上翻滾著栽進路旁的土溝裡。
大元繼續的把住方向盤,不時晃動著車身躲避著子彈,兩輛車子追逐了五分鐘,在一個轉彎處後面的車子猛地從左邊超了上來。
當兩車的車頭平行時,大元看到坐在右面的一個戴墨鏡的男人舉起了手中的槍,慢慢的指向了他的腦袋。
大元猛地低下頭抓起雷芳座椅上邊的手槍,急速的對著哪個男人連扣扳機。
那個男人的確沒有料到大元會如此之快。一驚之下連忙向後閃開。
幾發子彈接連射進對方的車內,正巧一顆子彈打在司機的頭上。那司機當場斃命。失控的車子猛的向左面的斜坡裡衝了過去。
夾雜著後排座上兩個人的驚叫聲,重重的撞在路旁一塊巨大的岩石上,藉著衝力翻滾著飛了出去。
此時嚇瘋了的大元猶自向著車子猛烈的摟著扳機。子彈呼嘯著打在翻滾的車身上「啪啪」做響。一顆子彈準確的擊中了車子的油箱。躍在空中的車子還沒等落地就在空中爆炸了。
巨大的爆炸
將車身炸得支離破碎。落地的汽車殘骸燃燒著濃濃的火焰在地面上滑行著。衝出道路落進一旁的深溝裡。
大元兀自驚魂未定。高舉的手槍猶自「咔咔」做響。原來子彈已經全部打光了,空膛的齒輪仍舊在他的扣動中旋轉著。
過了半晌,大元才喘著粗氣無力的伏倒在方向盤上。後背上下的起伏著。全身已經被汗水溼透了。
他眼看了看四周。不知什?時候他已經駛進了翠谷森林。看著前面燒得劈啪亂響的車骸,此刻他才感覺到似乎安全了。
他看了看車廂裡面。到處是射穿的彈孔。前面的擋風玻璃上鑲著五個透明的窟窿。褐紅的血跡塗滿了大半個玻璃。擋風玻璃下的擋板上,依舊還有一槽殷紅的血液。
上面漂浮著白色的像豆腐一樣的碎腦。鮮血和腦漿一直淌到地上。一個被鮮血黏滿的黑色小內褲斜搭在檔把上。這一切讓他想起了被擊斃的雷芳。
車門依舊開著。雷芳就是從這兒被他踹下車去的。
看著雷芳的碎腦讓他感覺一陣噁心。這?漂亮的女孩就這?死掉了?真是可惜了。
可雷芳一死,他又該怎?向總部解釋呢?
不過現在還是想想下一步該去哪裡吧。
這裡已經是翠谷森林了。這裡有他熟悉的一切。而且還有他祖上留下來的一處秘密的洞穴。索性先去那裡躲上幾天再說。
想到這,他發動了引擎,驅車繼續向前駛去。
向前開了大約三公里路,路的左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岔路,這個路口如果不仔細看幾乎是無法發現的。
路面上堆積著大量的枝葉和茅草。看來很久沒有人來過這裡了。
他將車開上這條路,左右轉了七八個彎,開進了一片低矮的樹叢裡。樹的高度和茂密程度足可以把車子隱藏起來。
他停好車。然後向西走了三分鐘,來到一個土坡前。在一棵大橡樹後推開一塊天然的石板。下面赫然露出一角鐵門來。
大元在樹根下的小洞中取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鐵門。厚厚的鐵門被拉開了。黑洞洞的出口處露出一段生滿青苔的石階。
大元從地上揀起一根木棒。然後回到車裡,將漬滿血跡的雷芳的真絲小內褲纏在木棍上,伸到油箱裡沾了沾汽油。再用打火機點燃了。接著火光他一步步的走下了石階。
拉上隱蔽的石板,轉過兩個彎後將石壁上的燈具點燃。石室裡一點點亮了起來。大元點燃了所有的燈具後。整個石室內的陳設顯現了出來。
整個屋子裡其實就是一個天然的地下石洞。天頂是一塊傾斜的石板。高處三四米,低處只有一兩米。石室大約六七十平米的樣子。
在最低矮的牆角處還有一個天然的水池。池水清澈通透。
室內的陳設十分古老。屋子的東面又一張大床,中間是一張大石臺,算是桌子。
側面有壁爐和具應該算是廚房了。繞過後面的石屏就是廁所。
由於通風排水非常的好,做飯的炊煙可以沿著上面的石縫直通到後坡的樹叢裡去。
繁密的樹根樹莖和樹葉淨化了煙火的氣息。讓炊煙像霧氣一樣消散在樹林中。絲毫不會被人察覺。實在是個渾然天成的絕佳居所。
大元敲滅了用雷芳漂亮的內褲作成的火把。原本精緻性感的小內褲已經完全被燒成了灰燼。他一屁股作在沙發裡疲憊的喘息著,一種安全感使他的身心得到了徹底的放鬆。接著便迷
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我要~~ 我要嘛~~」
耳邊突然傳來了雷芳嬌滴滴的呻吟聲。
大元大吃一驚,睜眼觀瞧,只見雷芳全身赤裸躺在汽車的車蓋上,腰肢像蛇一樣扭動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飢渴的眼神。表情迷離而撩人魂魄。
一對酥乳在她凝脂樣白皙的胸脯上微微顫動著。雷芳的兩條大腿緊緊的勾住他的腰。而自己的下體和雷芳的下身正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陽具正深深的插在雷芳窄小的陰道里。
雷芳不時的挺動著下身,迎合著他的進入與抽插。他每一次插入都引起雷芳一聲動人心脾的嬌吟。他兩個手掌不時的用力握住雷芳的嬌乳,不斷的將它們捏成各種形狀。同時抖動著。將奶子抖出一圈圈的波浪。
他不時也握住雷芳漂亮的小腿和腳丫,用舌頭慢慢的上下舔弄著。他迅速的挺動著下身,由於雷芳的配合使得交合更加深入。
他雙手不時的在雷芳身上游走著。數百下的抽插後,雷芳雙目緊閉,眉心輕蹙,咬著嘴唇。一臉忘我忘情的使勁抱住大元的脖子。瘋狂的前後擺動著腰肢。打井一樣的吞噬著鐵棒一樣的陽具。在這樣極度的快感中,大元兩眼發黑,喉嚨發熱。
「啊~~~ 」的長長一聲呼嚎。終於後腰一緊,氣血上湧,精門大開。
一股濃濃的精液迅疾的衝到下腹,自龜頭噴薄而出。盡數灌進雷芳的子宮中去。
他則在這一聲長嘯中頹然倒在地上。性高潮的快感令他全身沉浸在舒爽之中。甚至不願移動一根小指頭。
正當他庸懶的躺在地上休息時,突然聽到雷芳冰冷的話語:「是你在我的水裡下藥的!是你害死的我!我要你還我命來!」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到雷芳一絲不掛的俏立在他的面前。一雙眼睛冷若冰霜。雙手平舉著手槍直對著大元。接著槍口裡隨著「砰」的一聲噴出一道白光,直向自己射來。
大元大聲驚叫著轉身躲閃,順手抓起旁邊的微衝,對著雷芳緊扣扳機。
一道道烈火直向雷芳撲去。接著一片片血霧登時騰起。子彈打在雷芳的頭上,拇指粗的彈孔赫然印上雷芳的前額。一顆顆子彈擊中了她的面頰,眼睛,鼻翼,下額。
彈孔中飛濺出的血霧迷茫了視線。子彈炸開了她的頭,爆裂的頭蓋骨和頰骨紛飛開來。
大量白色的腦漿像潑水一樣摻合著鮮血四散飛濺著。子彈還在繼續瘋狂撕咬著美麗的頭顱。
大團的血塊和碎肉骨屑翻飛著,那些潔白的皓齒擊落後在地上蹦跳不止。
轉眼間,爆了頭的雷芳只剩下下額連著脖腔,開裂的腦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整個舌頭蠕動著不時將鮮血拱出下巴。一排下牙床顯露著雪白殘缺的牙齒,猙獰地上下呼扇著。
但雷芳的雙手依舊平舉著手槍,不停的扣動著扳機向他射擊。
大元打爛了雷芳的頭後徑直將槍口下指。子彈再一次洶湧著撲向雷芳的身體。
雷芳的手槍頓時被打飛了,十根手指被子彈削斷了。接著子彈憤怒的撕開了雷芳白嫩的身軀,兩隻嬌人的乳房瞬間被打成了兩團鮮紅的爛肉,碎裂的乳肉直濺到一米開外的地上。
接著子彈咬開了姑娘的柔腹。破裂的腹腔中內臟和下水下雨般滾落在地。五?六色的異常醒目。不停的在地上蠕動著。
當大元的子彈全部打光後,雷芳依舊保持著兩臂平
舉的姿勢站立著。整個前胸被打得透明瞭,十多個杯口大的窟窿裡可以清晰的看到對面的石壁。
白森森的斷裂的肋骨半連在胸腔內。一身的鮮血與殘留的白嫩的肌膚和未經破壞的一雙美腿形成鮮明的對比。
舌頭在沒有了頭的下巴上晃動著,猛的屍體向前傾倒了下來,直撲到大元的身上,白花花的牙床向著大元的脖子上咬了下來。
大元「啊!」的一聲竭力的驚叫,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心中狂跳不已。環顧四周,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做的一個夢。這夢境此時還讓他膽戰心驚,直嚇出一身冷汗。
他跌坐在沙發上喘了會氣,看了看手錶,已經下午五點了。一時覺得腹中有些飢餓。
他在屋子裡找了一圈,只尋到些乾果和陳酒。他走出地穴,來到車裡,同樣毫無收穫。他只好先吃些乾果充飢。
「要是能買點香腸麵包就好了。」
他忽然想起離這裡三公里遠的加油站有一家小雜貨店。那裡有食品出售。
他翻了翻衣兜。才記起自己的錢包和證件早被松林幫的傢伙們收走了。他現在身無分文。這是個令人苦惱的現實,這讓他一籌莫展。沒有錢能買到什?吃的呢?那家店可是從來不賒帳的。
這時他的腦子裡突然想起了雷芳身上的錢包。
「對了!她身上有一千美金呢!我怎?給忘了呢!」
這令他頓時興奮了起來。急忙爬出洞穴來到汽車裡,他看到車廂裡和擋風玻璃上依舊有大量已經凝固的血液,這讓他感覺有點噁心。
他回到洞穴裡打了一桶水上來,用一塊布蘸著水把車裡車外都擦了一遍,清除掉了那些汙濁的血跡,讓車子裡看起來不至於和那?血腥。
然後他發動了車子向來時的方向開了回去。沿路之上他看到焚燒的汽車早已熄滅,只有白煙不斷的升騰著。
他繼續駕車向前行駛。並隨時注意著路旁的溝渠。汽車向前行駛了大約十幾分鍾。他遠遠的窺見路左地溝裡有一個黑影一動不動。
當汽車駛近時他看到黑色的皮衣和搭在溝沿兒上的一雙套著性感的高根涼鞋的腳丫。
大元停好車子,下車向雷芳的屍體走了過來。雷芳從車上掉落的時候,由於慣性的原故,屍體翻滾著跌落在路邊的斜溝裡。人是頭朝下趴在地上的的。兩隻腳搭在溝沿兒上。此刻已經在這裡趴了兩個多小時了。
又因為是頭上腳下的姿勢,所以大量的鮮血混著腦漿從額頭的窟窿裡像一條小溪樣的沿著斜坡向溝底流過去。下面已經匯成了不小的一片血窪。
一團團的蒼蠅飛蟲成群的落在血水和屍體上。嗡嗡做響。
十幾只蒼蠅趴在雷芳的頭上臉上爬來爬去吸食血液和腦漿。還不時爬進額頭的彈孔在她已經基本倒空的顱腔裡採集食物。
大元走近屍體,蒼蠅嗡嗡的一鬨散開。在四處盤旋著不願離開。沒有從腦腔裡及時飛走的蒼蠅便在雷芳的腦袋裡面嗡嗡的亂飛亂撞。
大元蹲下來仔細打量著雷芳。只見她兩眼微微張開一道縫,目光呆滯。長長的睫毛不再如先前一般呼扇靈動。
額頭的彈孔有手指粗細。周圍濺滿了血汙。彈孔一圈的皮肉有明顯的黑色燒灼痕跡。
皮肉下淡黃色的脂肪和白色的一圈骨茬清晰可見。凝固的血液已經變成黑褐色。
失血的肌膚?色有些暗淡。但並沒有想像中那樣成為青灰色。
微微開?
的小嘴,嘴唇有些灰暗。在嘴角處很明顯的還沾著一些白色的精液。那是他在雷芳中彈前射在她嘴裡的。有些精液已經曬乾。而嘴裡的卻依舊溼潤著。
原來梳理整齊的馬尾巴有些凌亂。幾縷長髮蓬散在臉頰上被血汙浸透。頭髮變得硬硬的。
死掉的雷芳微微蜷曲的身體卻透出一種另類的美感。大元伸手摸了一下雷芳露出的大腿。屍體已經變涼了。但肌膚依舊十分細軟光潔。
「真是可惜了。」大元感嘆了一聲。
翻開雷芳的皮風衣,從內兜裡取出她的錢包和身份證。裝進自己的衣袋裡。轉身回到車上,發動了引擎。
「讓我想想那家商店應該離這不遠。」接著他驅車向著他記憶中的商店位置駛去。
車子向西繼續行駛了大約十五分鐘。在一個岔路上他看到了那家商店。
可惜的是,這家商店此時只剩下了一個破舊的空屋。看樣子商店早在幾年前就已搬走了。加油站也早已廢棄。
「真他媽的倒楣!什?時候搬走的!」沒有商店腹中的飢餓感頓時強烈了起來。
「我該上哪兒去找吃的呢?要是有地圖就好了。」
說到這,他突然想了起來「對了!地圖!」他想起地圖上應該標有最新的地理位置。而地圖應該還在雷芳身上。
「真倒楣!還得去搜那個死女人。」大元無奈的再一次驅車向著雷芳的停屍處行駛過去。
重新來到屍體附近,他下車朝著雷芳的屍體走了幾步。突然一股異樣的寒意襲上心頭。他發現在他周圍方圓一百多米內。每間隔不遠便有一個黑影伏在草叢裡。他警惕的凝神看去。看到遠遠的黑影中幽幽的射出兩道綠光。
他突然意識到,那些黑影正是這荒原上最可怕的殺手--野狗。
原來是女屍的血腥氣味把這些野狗吸引了過來。正要準備美餐一頓。而大元的汽車馬達聲把它們驚得四散逃開,伏在草叢中靜靜的觀望。一旦干擾者走開。它們便可毫無顧忌的享用它們的美食。通常一頭大羚羊的屍體只消五分鐘就會被野狗們吃得精光。而吃光這個女屍時間只怕會更短。
大元慌忙的車裡,打開儲物箱,從裡面拿出手槍來,裝滿子彈,緊緊的握在手裡。這時他的心裡才感覺塌實了些。
他朝女屍走了幾步,看著那些野狗舉起槍來。
「砰~~」的一聲槍響,將野狗們嚇得四散開來,遠遠的瞭望著。
大元心中一陣得意。繼續邁腿向女屍走過去。來到近前,他發現雷芳的屍體依舊保持著方才的姿勢,除了落滿一大堆蒼蠅外身體也沒有受到損壞。這證明那些野狗還沒來得及靠近女屍。
他走到雷芳的一側,蒼蠅轟得飛散開。他腳踩在雷芳靠在地上的肩膀上,然後用腳將她的屍體翻過來,雷芳仰面躺在地上。
由於緊身背心早被大元拉到了胸脯上面,所以敞開的皮衣下兩個雪白的奶子赫然聳立在胸前,挺拔的乳房彷彿並不知曉自己的主人已經死去,依舊豐盈飽滿的袒露著。如同豐碩的果實等人採摘。
乳房的表面上沾上了些塵土,如同蒙塵的白玉一般。
看著這?漂亮的尤物,大元不免心動起來。他腳踩在一隻乳房上,那柔軟的感覺即使隔著皮鞋依然可以感到。
他將乳房踩扁用力的捻了一捻,起腳來,乳房上赫然印上了他的鞋印。看到這個景象他不覺樂了起來。
他
俯下身去,從雷芳壓在皮衣兜裡的掏出了那張地圖,打開審視起來。這的確是一張新版地圖。圖上顯示著這一帶最近的商店也在六十公里以外。
「他媽的!混蛋!這幫政府官員都是幹什?吃的!居然想不起來在這條公路上建上幾個商店!」他癱坐在地上沒精打采起來。
日頭偏西,晚霞燒紅了整個天幕,一弦月已經隱隱顯在空中。大地上洩滿了金色的陽光,淡紫色的夜幕已從遠處的山巒中掩映出來。
大元坐在土堆上發呆,稍一眼,看到遠處那些黑忽忽的野狗仍舊在那邊伏臥著,而且越聚越多,粗一算來大小足有四五十隻。它們正在緊緊的盯著那具散發著濃郁肉香的女屍。
大元低頭看去,只見雷芳靜靜的躺在地上,袒露的胸脯和修長的大腿正靜靜的等待著即將發生的血腥的撕咬與吞嚥。
漂亮的女屍身上散發出一種別具誘人的氣息。陽光下她周身細嫩的肌膚被鑲上一層金色。任何一道曲線和轉折都是如此細緻動人。
大元看了看女屍,又眼看了看遠處黑壓壓的野狗,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生出一個念頭來,他輕輕的念道:「這?好的一身皮肉,就這?便宜了野狗,不是太可惜了嗎?」
腹內忽然一陣飢餓,他猛的站起身來用手指著雷芳的屍體破口大:「你這個賤貨!居然敢劫持我的家人作人質來威脅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凶神惡?的!今天你死了也不能這?輕易的放過你!」
說完他突然舉起槍來,對著遠處的野狗「砰!」的打了一槍。
野狗們驚慌的逃開,遠遠的注視著這邊。
大元轉身走回車子旁邊,從後面的儲物箱裡翻出一個小號的黑色塑膠垃圾袋和一根電線來。然後他走回到雷芳身邊蹲了下來。
「給你包上點,免得弄葬了車座。」
說著他把黑垃圾袋套在了雷芳的頭上,在脖子上把口收緊,再用電線將垃圾袋將袋口纏了兩三圈,然後他兩手拉住電線的兩端,用力勒緊,電線將垃圾袋緊緊的綁在雷芳的頭上。
但大元並沒有馬上鬆手。他忽然覺得這樣勒女孩的脖子實在是件很好玩很刺激的事情。所以他又用力的繼續勒了起來。甚至用腳踩住雷芳的腦袋,兩手用力向上拉著電線。雷芳的脖子被他勒得只剩下茶杯口粗細,他才滿意的鬆開雙手。
稍適休息後,他重新站了起來。雙手抓住雷芳兩個纖細的腳踝,將雷芳的屍體倒拖著向汽車走去。並將屍體塞進後背箱裡,開車返回了石屋。
雷芳的屍體平躺在地板上,頭上依舊罩著黑垃圾袋子。只是身上的衣服全被剝光了,除了腳上穿著的那雙性感非常的黑帶兒高根涼鞋。與頭上的黑垃圾袋上下呼應著,與白恍恍的胴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腿之間那一叢油黑的經過精心修剪的陰毛,顯得更加熱眼。
大元坐在沙發上,同樣的一絲不掛。他翹著一條腿,慢慢的吸著煙,桌子上放著一瓶開了封的陳年紅酒。大元用迷離的眼神望著雷芳一動不動的身體,不時押上一口酒。
大元解開了纏在雷芳脖子上的電線,取下了黑垃圾袋。由於雷芳已經死了,所以緊縛的電線並沒有給她的脖子帶來太大的損傷。只是皮膚下略見青痕。
他抓住雷芳繫著高根涼鞋細帶兒的腳脖子,像拉著一條死狗一樣的拖著雷芳的屍體向水池走去。
大元家的祖上之所以看上了這個地方。一方面是因為有這個天然石室可做藏身之所。
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正在於這個水池。
這個水池的泉水是一種奇特的溫泉。不大的水池裡竟然有著兩種溫度的泉水。
靠近石室一側的泉眼裡,噴出的水是冷水,只有六七度的樣子。
而靠近石壁一側的泉眼噴出的卻是熱水,水溫足有四十多度。而且水中有一種神秘的物質。凡是被泉水浸泡過的穀物魚肉,不放冰箱裡也可以保證三個月不壞不腐。而且食用起來味道更加鮮美。
如果身上遇到外傷,只要拿泉水沖洗,不用上藥也能很快癒合。而且止痛止血,功效神奇。
大元對這泉水的成分做了特別的研究分析,從中提煉出一種新的物質。對於有機體的分子結構有著很強的修復作用。特別是運用到醫藥,生物科學,細胞學等都有巨大的意義。
松林幫和總部所要蒐集的機密,其實就指這個。而他們的目的卻是將這一發現運用到軍事領域中去,特別是生物武器的運用。
大元將雷芳的屍體整個浸泡在泉水裡。將她頭上的血汙和身上的灰塵洗淨,又把她一頭秀髮用洗髮水投洗了兩遍,直到把血汙清洗乾淨。
他用一塊棉手帕將一根細筷子裹成一根棉布條,從雷芳額頭的彈孔插了進去,直穿過腦後的彈孔。然後來回的磨擦著。
清潔著彈孔中的汙漬。並且用棉棒捅進雷芳差不多流空的腦腔裡攪動著,掏出剩餘的殘渣。
清潔之後,大元雙手捧住雷芳的頭,從彈孔向後面看過去,真是透亮呀!
從腦後的窟窿裡他能清晰的看到室內的各個傢俱陳設。他對著窟窿裡吹了一口氣,雷芳的腦袋裡發出「嗚~~」的一聲低鳴,就像對著水壺吹氣一樣。大元呵呵的樂了起來。
「難得這小鈕的腦袋還是一件樂器!」興致一來,他不禁抱著雷芳的腦袋「嗚,嗚~~~ 」的吹奏起來。
經過泉水的洗滌,雷芳原本已經冰冷的身子,漸漸變得溫暖了一些,關節肌肉也慢慢恢復了靈活和彈性。
此時雷芳的身體已和生時沒有太大的差別了,除了?色有些蒼白。
玩得有些累了的大元,鬆開雷芳的頭,任她沉入水中。自己爬上岸來走到桌子旁抓起一把乾果嚼了起來,再喝上幾口紅酒,感覺全身精神煥發不已。現在他要來想想晚飯問題該怎?解決了。
當然,自他決定把雷芳的屍體從狗嘴裡搶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想好了。
這?好的一身嫩肉,與其留給那些野狗吃掉,還不如留給自己來吃。反正到處也找不到商店。就算找到商店也要加倍小心,如果被松林幫或總部的人發現了行蹤,只能更糟。
既然還要在這裡待上五六天,首先要找點禁得住吃的東西。像雷芳這?一身的肉如果去商店買,豬肉也要花上幾百元錢呢。有這?好的肉何必還要亂花錢呢?
而且這?漂亮的小鈕,不單可以每天吃她的肉,興致來了還可以幹上幾炮出出火。反正他自己有一流的保鮮技術。
現在他要考慮的是晚飯吃什?菜?
也要考慮他要選擇用雷芳身上哪部分肉做菜的問題。
由於今天除了乾果和酒以外沒有其他的蔬菜了,所以他今天的晚餐只能是肉。也就是說只能吃雷芳的肉了。
大元將杯子裡的紅酒仰脖喝了下去。然後他站起來說了一聲
:「OK!」然後,從傍邊的櫃子中取出一捆麻繩來。
他將雷芳的屍體從水池中撈了上來,用麻繩做成了兩個套,分別套在雷芳兩個腳脖子上,然後勒緊繩套。
套上了繩套的穿著黑色高根涼鞋的白嫩腳丫,頓然萌生了一種性虐的氣息。
不由得讓大元心裡一動。他搬來梯子分別將兩段繩子從頭頂石樑的兩個鐵環中穿了過去。
然後將繩子接在一個鐵的搖把上。他搬動搖把,在「咕嚕,咕嚕」聲中,雷芳被兩腿叉開著頭朝下倒吊在空中,兩支手臂無力的垂向地面,在空中輕輕的搖晃著。
一頭絲綢般烏黑亮澤的長髮向地面傾瀉下來,隨著身體的晃動而輕輕擺動著。
過去他的祖先當年在這石屋裡居住時,把那些從林子裡打回來的野豬野鹿就是這?吊著處理的。
只是今天吊在這裡的不再是野豬,而是,而是什?呢?
大元微笑著拍了拍雷芳肥白嬌挺的屁股,說道:「是家豬,而且還是一頭母豬。不過她的確沒有母豬那?肥,那?我還是叫她瘦母豬吧。」
雷芳在拍玩下輕輕的晃動著,似乎默默的認同著他的稱謂。
DOA雷芳之死系列故事之地下通道簡體版城市裡的子夜總是那麼悄無聲息。幽暗的街巷便如瘟疫過後死一般的寂靜。
昏蒙的路燈孤零零的立在馬路兩旁,不時有一些隨著抖動而熄滅。在目前混亂的社會秩序下,只要一過晚上8點,大街上便早早沒有動靜,彷彿夜晚是不安的寓言者,不時將死亡的權仗隨意地指向那些無辜的卻不知好歹的夜行者。
城市裡每天都會莫名其妙的失蹤一些人,沒有人敢去追問。警察機構此時早已癱瘓。取而代之的是無時不刻的印在人們心中的恐怖的巡夜的幽靈。
城市的下面佈滿了繁榮時期挖掘開通的地鐵和地下通道,它們四通八達,幽暗深邃。
自從進入蕭條時期後,它們便失去了往日的生機,變成了最令人們恐怖的黑暗的角落。
整個世界在腐爛中散發著刺鼻的氣息。最先腐爛的便是這些如同血脈般蜿蜒的地下通道。
一陣風吹進空曠的地下通道,幾片紙屑被風捲得飄飛起來。通道里到處都散落著各種垃圾,廢紙、塑膠袋、破輪胎、舊衣服、用過的粘著混濁體液的避孕套甚至還有死掉的貓和狗的屍體。
自從那場浩劫的戰爭結束以來,城市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白天的街道上幾乎很難再看到人們的身影,而夜裡更如同死去一般。
而在這個廢棄的世界中,依然存在著兩股強大的力量。它們無時不刻地進行著血腥的較量。死亡和勝利彼此轉換著,誰也不知道明天會屬於誰。但今天只存在一個詞:戰鬥。
一盞昏暗的壁燈不停的閃動著,彷彿受到空氣中那種不安的情緒的感染。一陣輕輕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地下通道中漸漸響起,節奏輕盈而舒緩。
在寂靜的通道里如同悅耳的音符。隨著步履聲的走近,地下通道一側閃現出一個黑色的苗條的身影。
一襲剪裁得非常合體的黑色無袖旗袍,曼妙玲瓏的身型在細滑如同皮子樣的絲鍛包裹的旗袍下散漫著迷人的氣息。
纖巧的腰肢看上去不盈一握,而挺拔的臀部卻在腰肢映襯下越顯玲瓏飽滿,與胸前同樣飽滿而挺翹的胸脯形成令人眼暈的優美的曲線。
在屋頂散漫的燈光映照下,一道
瀑布般的長髮直垂腰際,在習習的微風輕輕擺動著,撩動著一絲絲的清香。
烏黑的秀髮下一張粉琢玉雕般俊俏動人的臉蛋,一雙靈動活潑的大眼睛在兩道彎彎的娥眉下不時閃動著警惕的光芒。
嫩紅的嘴唇輕輕的抿著,透露出內心些微的不安和緊張。
旗袍的開氣很高,幾乎一直分到腰部。兩條筆直修長,而曲線婉轉的大腿隨著裙襬的掀動不時暴露在外面,白皙瑩潤得讓人有伸手去撫摩的強烈衝動。
而兩隻精巧嫩白的腳丫在一雙非常合腳的時尚小牛皮質地的黑色細帶高根涼鞋的襯托下越發性感誘人,尤其是當她的鞋跟敲擊地面時發出輕盈節奏的腳步聲時更如同敲擊在人的心上。
這姑娘年紀很輕,大約在二十歲左右。但在她秀麗窈窕的身形中卻蘊涵著一種逼人的英氣來。
這股英氣不由得令人肅然起敬,甚至有些畏懼。這美麗的姑娘便是DOA組織中那個十六歲奪得全國格鬥冠軍,曾一日內連斃海內三大高手,隻身清剿松林幫大版支部的大名鼎鼎的太極拳手雷芳。
在之前的那場屠殺般的戰鬥中,DOA組織沒能抵禦住松林幫聯合地方軍隊對整個地區的徹底清剿行動。不少成員在那次戰鬥中戰死,也有一些背叛了DOA組織轉而投降了鎮壓軍。
最終被擊潰的DOA組織四散逃逸,各自隱藏起來意圖重新積蓄力量。而鎮壓軍則開始了長時間大規模的地方清理行動。大肆捕殺DOA殘餘的力量。雷芳便是這些殘餘力量中的一個。
今天雷芳接到了來自特殊渠道的警告:她暴露了,她必須馬上轉移到一個新的安全地方去。此她必須穿過鄰街的廢棄地下道前往她新的藏身所。
此時地下通道里異常安靜,雷芳警惕的走在路面上,不時用眼光四處打量著。
通道的一角有臥著一個白頭髮穿得破爛不堪的老叫花,眼前的破瓷碗裡盛著些有些發黴的剩飯菜。通道里再沒有別的人跡。堆放在通道里的廢物和貓狗死屍使得整個通道里散發著一股令人掩鼻的味道。如果不是了迅速轉移,雷芳說什?也不願意到這個骯葬的地方來的。
她斜眼瞄了一下蜷縮在通道一角的老叫花,那老頭子正大瞪著眼珠子貪婪的注視著自己,彷彿嘴角已經流出了口水。
當他們的眼神對到一起時,那老叫花慌忙轉開頭去,歪在一邊唉喲起來。
「都這?大歲數了,還這?好色!看來男人都不是什?好東西。」雷芳心中暗暗罵了一聲,不再搭理那個老頭。一臉厭惡的繼續向前走去。
當她來到地下通道中間的時候,突然通道兩頭的牆壁上閃現出兩個耀眼的環型蘭色光幕,同時一陣刺耳的音波也強烈的響起。
雷芳頓時停下了腳步,警覺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充滿了冷酷的敵意。
兩團光幕中分別走出兩個人來,兩前兩後分別把住了通道的兩端出口,將雷芳堵在了中間。
這幾個人身材十分高大健壯,身著通身黑色的制服,臉上戴著黑色的墨鏡。四尊鐵築一般的身軀頓時讓通道內瀰漫起逼人的煞氣。
雷芳纖柔的身軀在四堵大牆的包圍中顯得那?柔弱不堪。但沉默卻讓通道里的充滿死寂的氣氛。
「是韓龍派你們過來的吧……」嬌柔的話語聲悠悠響起,雷芳率先打破寂靜。並斜眼瞄了瞄這幾個
人。
「……既然知道,何必再問。雷芳,你今天打算怎?個死法?」
粗重而渾厚的聲音裡充滿了冷漠。整個地下通道里都響起這鑄鐵般的迴音。
「呵呵呵呵……」
聽了這話雷芳不禁笑了起來「口氣滿大的嘛……聽你們的意思,我今天就一定要死在這裡了?那我可要好好想想究竟怎?死才能讓我依舊這?漂亮……」
「不要廢話了!老闆今天讓我們把你的頭帶走,你也不用費事了,乖乖的跪在那裡讓我把你的腦袋割下來吧,反正你反抗也沒有用的,給我們省點事吧!」
另一個黑衣人不耐煩的說道。
「哈哈哈哈……那我倒要看看,我這顆腦袋你們是怎?個拿法……」
雷芳的笑聲未落,整個身子卻暫態間已然欺到一個黑衣殺手的跟前,頃刻攻了上來。
那大漢頓時一驚。雷芳如同閃電樣的出手,一掌劈出正砍在左側黑衣人的右肩頭,那黑衣人吃痛整個右肩膀頓時失了力道。
而雷芳的左掌順著他的肩膀立時滑至他的手腕,反手一擰。登時將這大漢的胳膊掰到他的身後,接著起右拳急速的在那大漢的腦後猛擊一下。
那人頃刻便像麵條一樣癱倒在地,他的頭骨已然碎裂立時斃命了。而這一起一落只用了眨眼的工夫,便讓一個黑衣大漢送掉了性命。
右側的黑衣人見狀立刻揮拳搶攻上來,大如麥斗的鐵拳夾著忽忽的風聲,一拳緊似一拳的向雷芳兜去,彷彿每一拳都要將她結果性命一般兇狠。
而雷芳則輕移蓮步,晃動身形,在那雨點般的拳頭中自由的穿梭著。兩支嫩藕般的玉臂,劃出一圈一圈的清影,或牽或帶或拉或送,將那黑衣人偌大的身形拖曳得東倒西歪。
突然雷芳左手搭住黑衣人的右臂,借力向後猛的一帶又順著他的衝力瞬間向前一揮,那黑衣人立時失去重心,踉蹌著向後仰倒。
趁此機會,雷芳猛的運起雙掌在黑衣人胸口連連拍出五掌,但聽得那人胸口中如擊破鼓一般,直打得那人撕心裂肺的連聲慘叫,口角鮮血狂噴。身體如同斷絃的風箏般遠遠摔將出去,倒在那邊地上動也不動了,而他慘叫的回聲卻在深邃的通道間此起彼伏著。
雷芳收住拳勢,站直了身體,揹著手輕輕回過頭來。兩隻漂亮的大眼睛輕蔑而調皮的望著站在對面的那兩個黑衣人,嘴角嘲弄得發出「哼」的一聲。
那兩個黑衣人相互對望了一下,顯然剛才雷芳的一系列行動依然震懾住了他們。
他們怎?也沒有想到,在短短的一分多鐘裡,她竟然讓兩個同伴相繼喪命。
兩名倒地的黑衣人的屍體,在發出一陣藍光後倏然消失在通道里。他們被那個派遣他們出來的地方回收了回去。
剩下的兩名黑衣殺手此刻再也不敢掉以輕心,各自調整狀態後。兩人大吼一聲,同時衝了上來。一人揮拳猛攻雷芳的上盤,一人專攻雷芳下三路。兩人一左一右同時向雷芳發難。
雷芳嬌吒一聲,登時捲入拳風腿影之中。
三個黑色的身影纏繞在一起如同一陣黑色的旋風,到處拳風激盪,呼呵相聞。
在兩人的夾擊中,雷芳有如一隻曼舞的玄鶴,輕靈婉轉,不時揚動的白晃晃的嫩臂玉腿,顯露著女性阿娜嬌美的身姿,加上不時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芳香的氣息,讓觀者無不怦然心動。
在兩人的夾攻之下,雷芳顯
得依然遊刃有餘。反將兩人逼得手忙腳亂。
看到此景雷芳心中暗暗得意,更將兩人像貓捉老鼠一般戲弄起來,她斗轉身形登時加快了進攻的速度。只見她虛晃一招將一名黑衣殺手逼開一邊,猛得飛身奪向另一人,急出雙掌當胸拍落。
以她判斷,這迅疾的一招無論是被擊者還是另一人都不可能再有反應的餘地,所以她貫之以全力一招使老下去。
而就在此刻,突然傳來一聲破空的急響。雷芳猛得感到一陣勁風襲到她的後背,她心頭大驚,想收招禦敵已然遲了。
只見她雙掌拍中黑衣人的胸口,接著雙掌微收凝力抵禦身後的一擊。便聽得被擊的黑衣殺手一聲慘呼,身體凌空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通道的牆上,然後撲倒在地,抽搐了開來,又在一陣藍光消失掉了。
而隨著黑衣人飛出去的身體,雷芳也向前疾衝了幾步才?住腳跟,她頓覺胸口氣逆幾乎噴出一口血來,一手扶牆才定住身形。
原來在打飛黑衣殺手同時,她後背的靈臺大穴不知被什?東西猛的擊中,力道之猛是她始料未及的。
剩下的那名黑衣殺手見到雷芳將同伴打飛後,居然扶靠在牆上彎腰喘氣。
他只道是同伴在被擊倒前一定也傷到了雷芳,所以他見此機會實在難得,大喝一聲猛的向雷芳撲了上來。
雷芳正自倚在牆上調吸,狐疑自己是怎?受的傷。但聽得耳邊一聲大吼,眼見那名黑衣殺手碩大的身形已然向自己撲了過來。
她暫態轉過身來,起右腿便向黑衣殺手的下盤用力踢去,就在右腿快要踢中那人的腰胯時,突然又是一道尖利的破空之聲。
接著自己站立著支撐身體的小腿猛的一顫,足三里穴道被硬物狠撞了一下,登時大腿痠軟再也撐不住身體,整個姿勢全變了摸樣。
原本踢向對方的下盤的右腿被洩掉了力量,歪歪的伸了出去。
這時黑衣殺手的重拳頃刻兜了過來,一拳重重的擊在雷芳柔軟的肚子上。
巨大的衝擊力將雷芳的身體打得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到五米外的牆壁上。
雷芳慘叫了一聲,摔倒在地上。她不明白究竟是什?阻止了她的進攻?
難道眼前這個不起眼的黑衣殺手,居然是一位身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而此時腹內一時吃痛,撲在地上幾乎沒有倒上氣來,眼淚差點湧了出來。
那黑衣殺手見雷芳居然被自己擊中,還將她打出那?遠去,登時信心大增。
他大喝一聲再度衝了過來,揮起斗大的拳頭猛的向雷芳的腦袋砸去。
這時雷芳剛被黑衣人的拳頭打得眼前金星亂竄,猛聽得頭頂勁風大作,心知不好。
急忙挺胸起右手,迎向對方砸來的拳頭。只聽「啪」的一聲,兩人的手臂頓時停在了一處。
黑衣人心中大駭不已,自己拼上全力的一拳竟被這個弱小的女孩輕輕手便給接住了。
當他正自駭然的時候,只見雷芳手掌猛的一灌力,一股海潮般的力量頃刻間向自己洶湧而來勢不可擋。自己的身子頓時被這股大力撞了起來,倒飛了開來。
直摔出六七米遠。當他驚駭之餘慌亂的站住腳跟時,只見雷芳嘴角微微一動,「噗!」的一聲,竟然噴出一口血來。
原來是雷芳被擊中後真氣不調,一時散亂。
看到對方揮拳打來,自己只能急忙將體內散亂的真氣強行運到一處,抵禦住對方襲來
的鐵拳。接著又調動真氣將對方震飛出去。可這樣一運氣,登時引得氣血急行直攻心臟。一時氣逆。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那黑衣人見到雷芳吐血,知道她已然受了重傷。這樣的機會怎能錯過?
也不管自己剛被雷芳摔得鼻情臉腫,立刻大吼一聲又一次衝了上來。
雷芳見狀心中叫苦不,她趴在地上,見黑衣殺手飛身跳將起來向自己背後撲了下來,她蜷起一條腿來蹬地飛身躲開。
就在她準備蹬地的一?那,又是一聲破空的厲響。接著自己的小腿「啪」的被一個硬物擊中,整腿頓時痠軟起來失了力道。而這時那黑衣殺手已然從空中直砸了下來。
「撲通」一聲伴隨著雷芳「啊!」的一聲慘叫,那大漢沉重的身軀著著實實的砸在了雷芳嬌弱的身軀上。
一聲慘叫伴著一口鮮血噴濺出去,雷芳痛苦的悸動著身體。感覺自己的肋骨幾乎被壓斷了。
而此時偷襲得手的黑衣殺手再也不敢大意。他死死的將雷芳壓在地上,全身用力的禁錮著她的身子,不敢讓她有絲毫的移動。
他伸出一隻手臂緊緊的卡住雷芳的脖子,使勁的向內緊扣著使她無法進行呼吸。
被壓住的雷芳用力的晃動著身體,企圖從對方全身的重壓下掙脫出來。但對方的力量太大而且體積也比她大出許多,雖然自己用盡全力也絲毫不能動彈。
被卡住的脖子呼吸已經阻斷,她此時越來越覺得胸悶起來了。這時她集中全身的力量在右手上。右肩微,右手猛的從身下伸了出來,並起食指中指,閃電般的向壓在身後的黑衣殺手的後腦戳去。
這一戳一但點中,定然會將黑衣殺手的腦袋戳出一個血窟窿來。
就在這一瞬間,只見遠處突然激射出一個小石子來,啪的正中雷芳的手腕,立時將她的手腕打脫了環。
雷芳手腕一陣劇痛,頓時失了力氣。而黑衣殺手卻趁機壓得更緊,卡在雷芳脖子上的手臂頓時收得更緊。雷芳頓覺暈旋起來。
瞪眼瞧向石子飛來的方向,她心中此時已經瞭然,定是一旁有高手相助,否則自己怎?會如此輕易的敗在一個普通的低級殺手手裡。
她的眼光落在了遠處的老叫化身上。老叫化遠遠的蹲在牆角里微微低著頭,一副軟弱無力的樣子。手裡卻捏著幾顆小石子。
雷芳此刻明白了,正是這個老叫化暗中和她作對,自己太大意了,居然沒有在剛才發現這個強勁的敵人。可惜她此時明白的太晚了。
黑衣殺手的手臂再沒給雷芳一絲機會。死死的卡住了她的氣管。雷芳眼前漸漸發黑起來,意識也慢慢模糊了。
她的全身在他身下又奮力的掙崩了一會後,漸漸的軟了下去。不再掙扎了。只是一條大腿連著脊背神經性的抽搐了幾下後歸於了平靜。
全身軟綿綿的癱在地上,一雙幽怨的眼神漸漸的暗淡了下去。
黑衣殺手並沒有因此有絲毫的放鬆。他深知自己能制住雷芳全憑了自己的運氣。一旦讓她得手十個自己也未見得是她對手。所以他依舊死死的卡著雷芳的脖子。
這樣過了大約五分鐘左右,見雷芳還是沒有動靜。他才壯著膽子移動身子騰出另一隻手托住雷芳的下巴,握住以後,猛的把她的下巴往旁邊一掰。
只聽得雷芳脖子裡傳來「喀吧……」一聲脆響,把雷芳脖子的頸骨扭斷了。
這時他才大大的鬆了一口
氣,一顆緊繃的心終於放到了肚子裡。大汗淋漓全身癱軟的扒倒在雷芳的身上。
休息了一會,慢慢定下神來。氣息均勻起來後,他忽然感覺到了身下雷芳的身體溫軟而芳香。
他的手掌正好搭在雷芳光潔的肩膀上,肌膚滑嫩如雪的感覺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的下身正巧壓在雷芳挺翹的屁股上,隨著方才身體的磨擦與晃動,自己的褲襠已經變的硬挺起來。
他心中的慾火一下子燃燒了起來,面對雷芳這樣一個絕色的尤物,是沒有哪個男人不會動心的。
雷芳是很多人夢幻中的性偶像,在夢中和雷芳做愛也是件很興奮的事情。而此刻這個DOA中第一等的美人就趴在自己身下。
他慢慢站起身來,完成了刺殺任務的他此時顯得格外輕鬆。他低頭審視著整具女屍。失去了生命的女孩的身體依舊完美動人,柔順的趴伏在地上,沒有一絲抵抗。方才令人驚駭的殺氣此刻已經煙消雲散。只剩下了眼前這個嬌柔纖麗的肉體。
趴在地上的雷芳側著頭,由於脖頸被扭斷,頭與肩膀側斜的角度顯得有些誇張。
一頭烏黑的秀髮披散在後背上。她的眼睛依舊大睜著,暗淡而無光。
長長的睫毛靜靜的一動不動。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一道細縫。從縫隙中略微可以看到粉紅色的小舌頭。
她的表情並沒有痛苦,相反是平靜的茫然,彷彿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惆悵。
她的身體平趴著,兩隻嫩藕般的玉臂微微蜷在身旁,依然還留有掙扎的痕跡。
她的兩腿大開,筆直的伸展著。這是她最後臨死前肢體抽搐後的結果。
由於臨死前的搏鬥掙扎,雷芳旗袍的下襬被掀開甩在一邊,兩條大腿完全裸露在外,光潔白皙得讓人眼暈。
甚至她那被性感的黑色真絲內褲緊緊包裹的豐滿挺翹的小屁股也有大半暴露在外面。
性感而時尚的高根涼鞋依舊裝點著女孩嬌美的身軀,而此刻卻是一具玲瓏嬌小的豔屍。
整個女屍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異樣別緻的性氣息深深的誘惑著他。
他圍著雷芳的屍體轉了一圈,從不同角度仔細的觀察著,發現著那死亡的美。
他腳踩在雷芳的腦袋上,彷彿一個獵人征服了自己的獵物一般。
心裡油然升起一種淫虐的慾望。他用腳尖將雷芳的屍體挑翻過來,形成正面朝上的樣子平躺在地上。然後猛的俯下身去,雙手用力抓住女屍胸前的旗袍的衣襟用力向兩邊一扯。
「?啦」一聲整個前襟全被撕開了。女屍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雷芳了格鬥方便旗袍裡面並沒有帶上胸罩。隨著旗袍前襟的開裂,兩隻雪白的奶子撲楞楞的跳了出來,在眼前晃動著。
雷芳的乳房十分挺翹飽滿,既不像歐美女郎那般誇張的碩大,也不像傳統東方女孩那樣弱小。
尺寸非常合適而美觀。膚色白嫩滑膩,婉若玉脂般光潔盈潤。
兩粒粉嫩色嬌人的乳頭在同樣色澤的乳暈上俏立著,著實可愛。彷彿刻意挑逗著別人的眼球。
黑衣人咕都嚥了口唾沫,呼吸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他急不可待的大張著兩手向上蓋了上去,兩手用力的握住兩隻白嫩肥美的乳房大力的揉捏開來。
滑嫩嬌柔的肌膚盈握在掌心中舒適異常的感覺強烈的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用力的攥住這兩團嫩肉不停的揉搓著,捨不得放手。
他趴在女屍身上
,張嘴將一個奶子塞進嘴裡,不時的用舌頭攪動著那粒乳頭,用力的吮吸著,彷彿能從中吸到乳汁一般。
他吃完這邊的奶子又去唆那邊的那隻奶子。並在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不少深深的紅色咬痕牙印。
接著他將一隻手沿著雷芳光潔平坦的肚皮向下滑去,手指頂開內褲的邊縫直接深進內褲裡面去,整個手掌壓蓋在雷芳的陰戶上。
柔軟的陰毛搔動著他的掌心,而微微溼潤的肉穴使得那道肉縫裡非常滑膩。
雷芳的內褲前端有些溼潤,黑衣人知道那是因為雷芳斷氣後小便失禁的結果。
不過顯然她在出發前已經行過方便,所以才只將內褲前端打溼了一點,而且也沒有其他的糞便出來堆在內褲裡。
雷芳果然是個有潔癖的人。他用中指擠開肉縫中兩個肥嫩的肉瓣,噗的一下將指頭捅進了蜜穴裡,接著手指長驅直入整根中指全部沒入她的肉穴中不停的攪動起來。
雷芳的陰道十分窄小,一層層肥嫩的褶皺擠壓著他的手指,彷彿在給他的手指做著按摩。
陰道內依舊非常溫熱,而且有大量粘稠的分泌物充塞其間。莫非是雷芳在他身體的重壓與咽喉被扼後的窒息,引發了她身體微妙的性衝動導致大量的淫水湧出?
黑衣人繼續在裡面捅著手指,同時俯身靠近雷芳的臉龐,將嘴壓按到雷芳的兩瓣鮮嫩肉感的嘴唇上去親吻了起來。
他的舌頭從雷芳微張的嘴縫裡伸了進去,攪動著雷芳的舌頭,並將她的舌頭吮吸到自己的嘴裡去,不停吞嚥著她的津液。
接著他用舌頭舔舐著雷芳的臉頰,弄得雷芳頭臉上粘滿了亮晶晶的唾液。
玩弄了一會之後,他的興致大增。立起身來,立刻將雷芳的小內褲扒了下來。將她整個私部全部暴露在外。
雷芳的陰毛梳理得非常柔順,烏黑而亮澤,在白嫩的肌膚的襯托下顯得十分醒目。
並不是很大的一叢,但修剪得非常漂亮整齊,微微有些見方的一叢延伸到肉縫的上緣。
一道粉紅色的肉縫嚴實的併攏在一起。用手將兩瓣肉唇輕輕向兩邊掰開,最鮮嫩粉豔的肉穴顯露了出來。上面略沾了些白色的陰道分泌的黏液,看起來就如美味的鮮鮑一般可口。看得殺手頭頂青筋暴跳不已,氣息都粗重了起來。
他毫不猶豫的將舌頭蓋在了上面,整張嘴全部含住她的陰戶,不停的大力吮吸起來。
他將舌頭努力的探進雷芳陰道的深處,舔舐著蜜液的香醇。在大肆的吮吸了雷芳陰戶的蜜液後,他的陰莖已經暴漲得難以約束。
他瞬間拉開自己的褲子,讓自己的陰莖暴挺出來。
佈滿青筋粗大的像根棍子。
他掰開雷芳兩條潔白的大腿,撥開兩瓣肉唇,用手握住自己漲挺得難受的大肉棒抵住雷芳的肉穴,吸一口氣猛的向裡一捅。
藉著陰道里面分泌出的黏液和他方才吐進去的唾液的潤滑。肉棒一下子整根沒入雷芳的體內,直捅進她的子宮頸中。
巨大的壓迫感和龜頭在子宮內的牴觸感幾乎讓殺手瞬間噴射出來。
他大叫了一聲,猛的憋氣忍住,才沒被這瞬間的快感壓倒。陰道內的緊密的褶皺完全包裹著他的陰莖,密實得幾乎沒有空間。
他經過這個調整後,穩定了情緒。慢慢開始抽插起來,磨擦所引發的快感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
他將雷芳兩條玉腿架在肩上,雙手不停的撫摩著
兩腿柔滑細膩的肌膚,感受著那嬌人的曲線。
他用力的挺動著腰臀,低頭欣賞著自己粗大的陰莖出沒在雷芳鮮嫩的陰戶中,臉上寫滿了自豪的滿足。
雷芳是武林中響噹噹的頭號美女,也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重量級拳師。
雖然雷芳幾乎是所有男人晚上手淫的頭號性幻想物件,但一切也只能停留在自我的幻想之中。不是沒人想過去姦淫雷芳這個小妮子。
但是誰也都知道這種事情的後果會很慘。而作他們這些黑衣殺手來說,從沒有跟雷芳交過手。但也從來沒有小視過她。而在今天的戰鬥中他們深深的領教了她的厲害。
這經歷直到此時回想起來還讓他心有餘悸。可現在雷芳卻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隨意擺弄發洩性慾,他成了他們中最幸運的人,雖然他到此刻也沒能明白其中變故的原因。
他奮力的挺動著身體,一下一下的將肉棒刺進最深處。
雷芳的身體宛如大海中失控的扁舟般被淹沒在他一波一波的巨浪中。殺手抱著雷芳的身子猛力的又幹了幾百下後,他把雷芳的屍體翻了過去,讓她趴伏在地上,然後起她圓潤挺翹的屁股,重新將陰莖捅進掛滿淫水的陰戶中去。
他用手攥住豐滿的臀肌,用力催動著自己的巨獸,貫穿而摧殘著雷芳的嬌軀。性器磨擦所發出的「噗嘰、噗嘰……」聲和皮肉拍打時的「啪啪」聲響徹了整個通道。
他一手攥著雷芳一隻奶子,另一手拉著雷芳一隻手臂。瘋狂的沉浸在姦淫的快感中。
大量的黏液被陰莖帶出體外,飛濺到地上,還有大量的黏液懸掛在肉穴上向地面低垂著。
地下通道里的姦淫一直激烈的進行著,整個通道里都瀰漫了淫蕩的氣氛。
大約經過了數千次的強力抽插,黑衣人才在一聲長嘯中噴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將足足有小半升的精液全部灌注進雷芳的子宮和陰道里去。
他用力的將陰莖更深的刺入子宮,如同一門巨炮樣的奮力噴射著火力。灌滿精液的子宮使得雷芳的小腹微微有些隆起。
高潮過後的殺手頹然壓倒在雷芳的背上,那張口水四溢的大臉埋在雷芳烏黑芬芳的披肩長髮中,彷彿死了一樣。
地下通道里頃刻間恢復了最初的寧靜。
黑衣人一動不動的趴在雷芳的屍體上歇了一歇,高潮退卻的他就像個死豬一般。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他站了起來。抽離疲軟的陰莖後,大量白濁的精液從揭封的陰道口湧了出來,流到地上堆積成了一灘。那情景看起來顯得十分淫靡。
而此刻收拾好衣服的黑衣殺手又露出了先前那股冷酷逼人的神情。他是殺手,他必須完成他的任務。
圍著女屍走了一圈後,他從腰間拔出一把雪亮的匕首來。
蹲下身去,用一個膝蓋頂在雷芳的後背上。用手撩開一頭雲發按住雷芳的頭部,另一隻手拿刀對準雷芳纖白的脖頸割了下去。
刀子十分鋒利,很輕易的切開皮肉向下面切割著,鮮血從切口中緩緩的流淌出來。
他沿著剛才扭斷的骨縫切開頸骨,又割斷了前面的氣管和食道。最後切斷連著的一點皮肉將雷芳的頭完全割了下來,他揪住頭髮將雷芳的人頭拎在手上,高高舉起來仔細的觀察著。
微微沾上些血汙的面頰依舊美麗動人,依舊一臉的茫然與哀怨。
他把玩著雷芳的人頭。低頭看了看平趴在地上無頭的屍
身,鮮血從斷頸處緩慢的流淌出來向著低窪的地面匯聚過去。
失去了頭顱的身體苗條的伸展著四肢,加上依然流淌在陰戶間的一灘精液,這情景散發出一種別樣的性感的氣息來。
他腳踩在雷芳的屁股上晃了晃屍體。
突然眼看了看遠處的老叫化,頓覺心中一驚。
「方才打鬥的時候和我打炮的時候怎?居然沒有發現這個老傢伙在這?真是太不小心了。」
他看著老頭那形容鄙瑣的樣子,頓時又露出了一臉不屑,然後撇了撇嘴。邁開腳步向那個老叫花走了過去。
「老頭!你什?時候過來的!」
「我過來都好幾天了……」
「剛才你都看見什?了!」
「呵呵,我啥都看到了……」
「嗯?你知道看到不該看的下場嗎?」
黑衣人將雷芳的腦袋在老叫花眼前晃了一晃。
「好漂亮的鈕呀……」老頭色咪咪的眉飛色舞的說道。
「他媽的!你就不怕死嗎!」黑衣人惱羞成怒的破口大罵。
「哦……,要說死嗎?剛才你早就該死好幾回了……」老叫花不緊不慢的說道。
「什!」黑衣人聽罷怒火中燒,起右拳猛的向老頭的頂門砸了下去。
就在拳頭離老頭的頭頂還有一尺的時候,拳頭突然停在了半空。
黑衣人一臉驚詫的僵直在那裡。而下面傳來了老叫花五音不全的囈咿呀呀的唱歌聲。
黑衣人的身體在僵直中微微抖動著,「滴答滴答」的水滴聲在通道中輕微的迴盪著,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如同匯成了捐捐的細流。
黑衣殺手的胸前和肚子上,赫然出現了幾個雞蛋大能夠透光的洞,鮮血正從這些肉洞中流淌下來。
老叫花手中一直玩弄的石子卻不見了……
黑衣人怎?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老頭用石子當靶子打。而且如此近的距離,連石子破空的磨擦聲都沒有。
他被三顆石子擊穿了。
他一頭霧水的站在那裡,然後邁著沉重而緩慢的步伐,拖著一條血紅色的小溪慢慢向後走去。
接著傳來「咚」的一聲,雷芳的人頭從他的手中滑脫掉落在地上,然後上撲通一聲,龐大的黑色的身軀撲倒在地。
巨大的瓦藍色的光幕隧道又出現在牆壁上。隨著光幕中一聲怪響,一切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地下通道里只剩下了叫化和那具無頭的年輕女屍,以及不遠處那顆輕輕滾動的美麗的人頭。
DOA雷芳之死系列故事之野原篇空曠的巖洞裡此時顯得十分安靜,輕微的傳自巖洞角落裡滴答的水滴聲亦顯得十分清晰,巖洞裡靜靜的挺立著一男一女兩個身影。
那個男子體態十分矯健,一身黑色的忍者夜行裝束,一把黝黑手柄的戰刀緊縛在背上,他臉頰上蒙著一塊黑布,露出的一雙堅毅的眼睛裡蘊涵著一股攝人的冷酷,他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動不動的筆直的站立著。
這個人曾經是DOA組織中一位前代戰士,曾經的輝煌而今已和他的名聲一樣隱沒無聞,他的名字叫做:野原正雄。
在他對面相隔十米處,同樣靜靜的站立著一個身材苗條的年輕姑娘,那姑娘烏黑的長髮在兩鬢邊俏皮的梳成兩個麻花小辮,盤成圓圈系在頭上,俏麗白嫩的鵝蛋臉,兩彎蛾眉之下,閃爍著一雙機靈活潑的大眼睛,在長長的睫毛下宛如兩汪清澈的湖水。
小巧挺翹的鼻子如同羊脂般細嫩,一張嫣紅的櫻櫻小嘴,看
了足以讓人垂涎,姑娘的年紀在十八九歲的樣子,身上明顯的散發著令人心醉的青春氣息,從穿著上一眼便可看出這是一位地道的中國女孩。
一件豔紅的無袖旗袍,上面明麗的繡著金絲團鳳,裁剪得十分和體的旗袍,將姑娘窈窕的身材修飾得玲瓏嬌媚,曲線畢呈,藏在前襟下的豐滿碩大的胸脯傲人的聳立著,纖柔的腰枝在旗袍的映襯下流瀉出動人的曲線,出於某些特殊的原因,旗袍的開氣幾乎開到了腰上,遠遠高於一般的中式旗袍。
而在微風輕輕撩動旗袍下襬時,那兩條修長的白皙大腿不時裸露在外面,那是一雙極品的美腿,兩腿筆直又曲線流暢,不單膚色皓白如雪,沒有一星瑕疵,而且細嫩得有如凝脂,極其可愛的有如嫩玉的小腳丫上穿著一雙性感十足的紅色細帶高根皮涼鞋,亮紅的細細的帶子服帖的系在細潤的腳頸上。
十個嬌嫩乖巧的小腳趾整齊的並排在一起,嫩白的色澤彷佛能透出光亮,姑娘靜靜的揹著手站在那裡,宛若天仙一般,在不論從什麼方面說,這姑娘都是一位難得的絕色美女,而她便是DOA格鬥組中名氣大得驚人的那位色藝雙絕的太極新蕊:雷芳。
「野原,你不要再固執了。今天的較量你是不可能活下去的。如果你夠聰明的話,還是乖乖的回去吧。」雷芳用冷冷的語氣對野原說道。
「哦?真是這樣的嗎?不要過高的估計自己的實力,否則下場會是很慘的。」野原沉寂的語氣中充滿了蔑視。
「哦?是嗎?你要不要過來試試。」雷芳高傲的對峙著。
躲在野原身後岩石後面的加藤,細著嗓子顫聲對著雷芳高叫:「雷,雷芳~,你別,別不識抬舉!看在,看在你是個女孩的原故上,我們不,不和你為難。你快點躲開~~否則,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
「閉嘴!這裡哪有你這等人說話的份兒!呆會我先殺了你!」雷芳憤怒的對著加藤嬌詫一聲。
嚇得加藤:「哎呀~~媽呀~~」
叫了一聲慌忙縮回岩石的後面不敢再出聲了。
寂靜又一次籠罩著山洞。水滴聲敲擊得寂靜更覺落寞。
雷芳和野原兩人靜靜的對峙了幾分鐘,野原悠悠的說了一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雷芳聽了心裡一楞,突然野原的眼中殺氣暴現,身行如閃電般的一晃,雷芳頓時察覺了對方那股逼人的殺氣撲面而來,她睜大眼睛猶疑的「啊!」的一驚。
驀的傳來「篤!」的一聲悶響,一切又迴歸於方才一般的寧靜。
兩人都站立著沒動,而野原卻已是站在雷芳身後十米遠的地方,接著又傳來「咚!」的一聲輕響,一個物體驀然落在地上彈了幾下,滾到了一邊,雷芳依然站在原地兩腿筆直的開立著。
平滑的肩膀上已空無一物,方才掉落在地滾到一旁的,卻是雷芳的人頭。
野原竟然用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一瞬間完成了前衝,抽刀,斬首,收刀,前衝,定勢一系列的動作。
動作快得匪夷所思,快到雷芳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便完成了殺人的全過程。
雷芳的斷頸並沒有立刻噴出血來,由於刀速太快,而且野原在斬首的一剎那用運在刀鋒上的真氣逼住了傷口的血脈。
使得鮮血迴旋在雷芳的體內,掉在一旁的雷芳的腦袋,神智依然清醒,她奇怪的感到頸中微涼,接著自己
瞬間便在空中旋轉起來,然後摔在地上。
「怎麼回事?」雷芳忽然詫異的看到自己站立在不遠處的無頭的身軀。
「怎麼?難道…。」雷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他太快了…。」
無頭的身體靜靜的站立了一小會兒,兩膝慢慢的彎曲了下去,「咚!」的跪在地上,然後一點一點慢慢的向前傾斜著,終於「撲通!」一聲撲倒在地。
脖頸間頓時激射出一道的血箭,直噴到四五米遠的地方,鮮血一經流出便開始狂噴不止!
雷芳的四肢不時的在神經質的抽搐著!
野原背對著雷芳一動不動,沒有回頭去看雷芳的屍體,過了一會,他向左面側過身去走了幾步,然後蹲下身來拎起了雷芳被斬落的人頭,雷芳的表情已經僵固在臉上。
一雙迷人的大眼睛依舊詫異的半睜著,暗淡的眼睛中原先的光芒已不復存在,微微張開的小嘴,彷佛正準備喊出中刀時內心的恐懼,然而一切都晚了,野原手中把玩著雷芳的人頭,腦海中不覺陷入了沉思。
「啊!」一聲驚叫從後面傳來,叫聲中充滿了喜悅的色彩。
加藤聽到前面先上有些微的動靜,沒過一會又傳來了一個物體倒地的聲音。
他才大著膽子從後面探出頭來。
這時他看到了蹲在前面的野原,還有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雷芳。
「她怎麼了?你沒事吧?」加藤急匆匆的從岩石後面跑到野原身後。
「我一直在為你擔心呢。雷芳怎麼樣?」說著他轉回身去,小心翼翼的向雷芳靠了過去。
接著傳來他「啊!」一聲大叫。
「她,她她,她的頭~~!」
「在我這裡…」加藤驚異的轉過身去用一種見了活鬼的眼神直盯著野原。
「你是怎麼辦到的!」
DOA雷芳之死系列故事之野原篇改編版原作:evolution1999改編:icewings9999空曠的巖洞裡此時顯得十分安靜,輕微的傳自巖洞角落裡滴答的水滴聲亦顯得十分清晰,巖洞裡靜靜的挺立著一男一女兩個身影。
那個男子體態十分矯健,一身黑色的忍者夜行裝束,一把黝黑手柄的戰刀緊縛在背上,他臉頰上蒙著一塊黑布,露出的一雙堅毅的眼睛裡蘊涵著一股攝人的冷酷。
他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動不動的筆直的站立著,這個人曾經是DOA組織中一位前代戰士,曾經的輝煌而今已和他的名聲一樣隱沒無聞,他的名字叫做:野原正雄。
在他對面相隔十米處,同樣靜靜的站立著一個身材苗條的年輕姑娘,那姑娘烏黑的長髮在兩鬢邊俏皮的梳成兩個麻花小辮,盤成圓圈系在頭上,俏麗白嫩的鵝蛋臉,兩彎蛾眉之下,閃爍著一雙機靈活潑的大眼睛。
在長長的睫毛下宛如兩汪清澈的湖水,小巧挺翹的鼻子如同羊脂般細嫩,一張嫣紅的櫻櫻小嘴,看了足以讓人垂涎,姑娘的年紀在十八九歲的樣子,身上明顯的散發著令人心醉的青春氣息。
從穿著上一眼便可看出這是一位地道的中國女孩,一件豔紅的無袖旗袍,上面明麗的繡著金絲團鳳,裁剪得十分和體的旗袍,將姑娘窈窕的身材修飾得玲瓏嬌媚,曲線畢呈,藏在前襟下的豐滿碩大的胸脯傲人的聳立著,纖柔的腰枝在旗袍的映襯下流瀉出動人的曲線。
出於某些特殊的原因,旗袍的開氣幾乎開到了腰上,遠遠高於一般的中式旗
袍,而在微風輕輕撩動旗袍下襬時,那兩條修長的白皙大腿不時裸露在外面,那是一雙極品的美腿,兩腿筆直又曲線流暢,不單膚色皓白如雪,沒有一星瑕疵,而且細嫩得有如凝脂,極其可愛的有如嫩玉的小腳丫上穿著一雙性感十足的紅色細帶高根皮涼鞋,亮紅的細細的帶子服帖的系在細潤的腳頸上。
十個嬌嫩乖巧的小腳趾整齊的並排在一起,嫩白的色澤彷佛能透出光亮,姑娘靜靜的揹著手站在那裡,宛若天仙一般,在不論從什麼方面說,這姑娘都是一位難得的絕色美女,而她便是DOA格鬥組中名氣大得驚人的那位色藝雙絕的太極新蕊:雷芳。
「野原,你不要再固執了。今天的較量你是不可能活下去的。如果你夠聰明的話,還是乖乖的回去吧。」雷芳用冷冷的語氣對野原說道。
「哦?真是這樣的嗎?不要過高的估計自己的實力,否則下場會是很慘的。」野原沉寂的語氣中充滿了蔑視。
「哦?是嗎?你要不要過來試試。」
雷芳高傲的對峙著,躲在野原身後岩石後面的加藤,細著嗓子顫聲對著雷芳高叫:「雷,雷芳~,你別,別不識抬舉!看在,看在你是個女孩的原故上,我們不,不和你為難。你快點躲開~~否則,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
「閉嘴!這裡哪有你這等人說話的份兒!呆會我先殺了你!」雷芳憤怒的對著加藤嬌詫一聲。
嚇得加藤「哎呀~~媽呀~~」叫了一聲慌忙縮回岩石的後面不敢再出聲了,寂靜又一次籠罩著山洞,水滴聲敲擊得寂靜更覺落寞。
雷芳和野原兩人靜靜的對峙了幾分鐘,野原悠悠的說了一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雷芳聽了心裡一楞,突然野原的眼中殺氣暴現,身行如閃電般的一晃,雷芳頓時察覺了對方那股逼人的殺氣撲面而來,她睜大眼睛猶疑的「啊!」的一驚。
驀的傳來「篤!」的一聲悶響,一切又迴歸於方才一般的寧靜,兩人都站立著沒動,而野原卻已是站在雷芳身後十米遠的地方。
接著又傳來「咚!」的一聲輕響,一個物體驀然落在地上彈了幾下,滾到了一邊,雷芳依然站在原地兩腿筆直的開立著,平滑的肩膀上已空無一物,方才掉落在地滾到一旁的,卻是雷芳的人頭!
野原竟然用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一瞬間完成了前衝,抽刀,斬首,收刀,前衝,定勢一系列的動作,動作快得匪夷所思,快到雷芳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便完成了殺人的全過程。
雷芳的斷頸並沒有立刻噴出血來。
由於刀速太快,而且野原在斬首的一剎那用運在刀鋒上的真氣逼住了傷口的血脈。
使得鮮血迴旋在雷芳的體內,掉在一旁的雷芳的腦袋,神智依然清醒。
她奇怪的感到頸中微涼,接著自己瞬間便在空中旋轉起來,然後摔在地上。
「怎麼回事?」雷芳忽然詫異的看到自己站立在不遠處的無頭的身軀。
「怎麼?難道…。」雷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他太快了…。」
無頭的身體靜靜的站立了一小會兒。
兩膝慢慢的彎曲了下去,「咚!」的跪在地上,然後一點一點慢慢的向前傾斜著,終於「撲通!」一聲撲倒在地。
脖頸間頓時激射出一道的血箭,直噴到四五米遠的地方。
鮮血一經流出便開始狂噴不止。雷芳的四肢
不時的在神經質的抽搐著。
野原背對著雷芳一動不動。
沒有回頭去看雷芳的屍體。
過了一會,他向左面側過身去走了幾步。
然後蹲下身來拎起了雷芳被斬落的人頭。雷芳的表情已經僵固在臉上。
一雙迷人的大眼睛依舊詫異的半睜著。
暗淡的眼睛中原先的光芒已不復存在,微微張開的小嘴,彷佛正準備喊出中刀時內心的恐懼。
然而一切都晚了。
野原手中把玩著雷芳的人頭,腦海中不覺陷入了沉思。
「啊!」一聲驚叫從後面傳來,叫聲中充滿了喜悅的色彩。
加藤聽到前面先上有些微的動靜,沒過一會又傳來了一個物體倒地的聲音。
他才大著膽子從後面探出頭來。
這時他看到了蹲在前面的野原,還有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雷芳。
「她怎麼了?你沒事吧?」加藤急匆匆的從岩石後面跑到野原身後。
「我一直在為你擔心呢。雷芳怎麼樣?」說著他轉回身去,小心翼翼的向雷芳靠了過去。
接著傳來他「啊!」一聲大叫。
「她,她她,她的頭~~!」
「在我這裡……」加藤驚異的轉過身去用一種見了活鬼的眼神直盯著野原。
「你是怎麼辦到的!」
野原似乎是在喃喃自語:「我隱藏了十年的必殺絕技,果然還沒有變質……哼哼,一刀斬……有誰能夠逃脫。」
「什麼!你只用了一刀!」加藤一臉驚詫的神情,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說怎麼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呢?原來你竟然只用一刀就取了雷芳的性命!太神奇了!」聽到加藤的讚歎,野原並沒有露出什麼得意的神色。
他心裡十分清楚,這一刀對他來說其實就是賭命的一招,他之所以十年不用此招,正是因為一來這招消耗真氣過大。
它要求施招者調動全身真氣收斂在丹田之中,隨著發招一剎那極度爆發出來,一招用老到底。
氣灌刀鋒之上所到處削金斷鐵,更何況是雷芳細嫩的脖頸。
這一刀使出,如驚雷裂空,驟然而至。
不給對手些微反應的時間,便被取了性命。
若一刀不中,則真氣很難瞬間調整恢復,再欲禦敵則難上加難。
二來,這招使出來時雖然威力無比,但周身破綻全露。
若對手武藝精深,在殺傷敵手時也會使自己同歸於盡。
之所以對雷芳使出這招,正是野原長期對雷芳的追蹤窺探。
充分了解了雷芳的特性和武功的特點,才決定採用的。
野原此時盤腿坐在石洞一角的石臺上,閉目調息。
當真氣運到一半時,突然覺得自己左肋處猛的一疼,接著氣血猛得逆流上湧,險些從嘴中噴了出來。
他心中一驚,不敢再動真氣。
「莫非我被她傷到了?」他的眼前又出現了剛才出招一剎那時的情景。
他爆發真氣,頷首疾衝,抬右手抽出背後的戰刀,兩手團握刀柄。
借前衝之力,鋼刀斜帶起一道白虹直向雷芳脖頸切削過去。
此時雷芳一臉的驚詫,左腿向後微微一側,裙襬被疾風微微揚起,身體只向旁稍稍傾斜。
此時野原迅猛的刀鋒頃刻間便已迅雷般抵到了雷芳的脖頸之上。
而她右手急抬,蘭花玉指向自己左脅下方點去。
但野原的刀鋒已然切入雷芳的咽喉,由於刀速過快,刀刃所觸之處骨肉迎刃而解。
當刀鋒割斷頸骨最終切開連接的皮肉後,隨著刀身和野原自身衝力所形成的
慣性,雷芳被斬斷的人頭旋轉著高高的被拋到空中。
無頭的身體依然挺著胸膛站立在原地,依然俏麗挺拔。
勝負以判,而此時她那向前探出的玉指卻準準的點上了野原的左肋。
看似柔弱無力的一指,在野原十倍的前衝速度下瞬間增加了十倍的威力。
這一點瞬間即逝,化於無痕。
雷芳依舊楚楚動人的站著,那纖柔的手臂滑落在身旁。
野原此時兩眼頓時一亮,胸口一陣大痛,氣血疾向上湧,險些噴將出來。
他強壓下一腔鮮血,頭腦中閃現著一個名字「蘭花奪命手」。
一種恐怖的神情浮現在他的眼中。
蘭花奪命手是雷芳太極功夫裡最神奇的一種,揉合了點穴,擒拿,及暗器等多種手法,出手迅猛而無痕。
瞬間能拿人周身大穴,奪人性命。
「沒想到,她在臨死之時居然還能使出這樣的殺手來。而且在我苦練了十年的絕技面前居然能夠有如此反應。看來我果然不是她的對手。」此刻過招時耗散的內力加上身受重傷的身體使得野原徹底喪失了行動的能力。
他盤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一動也動不了。
「咚!」的一聲,雷芳的人頭從他的手中掉落在地上,然後就勢沿著地面的斜坡滾到較為低窪的一邊去。
「哦~~~沒想到!刀口居然這麼整齊!簡直像是生物實驗室裡的切片樣本一樣哦!真是太神奇了!」加藤兀自蹲在雷芳的屍體旁,饒有興味的欣賞著無頭美女的死狀。
死去的雷芳身體徹底鬆弛的狀態所產生出來的那種另類的美,誘惑撩撥著加藤的性慾!
對於這個武林中名頭響噹噹的絕色美人,像他這樣相貌醜陋,形容卑索的人,平時也只有晚上睡覺前憑空幻想著自己擄棍兒的份,哪裡有如此近距離欣賞的她身軀的福分。
面對著雷芳嬌美動人的身軀,加藤心裡的慾火不斷的熊熊燃燒起來,嘴裡漸漸的喘起了粗氣,左手不自覺的伸到自己的褲襠裡揉搓起來。
他突然兩眼通紅的轉頭看著野原,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不介意,我~我~我,跟她,跟她身上,發~發~~發洩一下吧?我~~我,我~~~我實在忍受不住了!」
火光在他的眼光裡不停的跳動著,樣子活像個發情的公狗。
看著他猴急的樣子,野原心中一陣好笑,但很快他又變得嚴肅起來。
他心中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中了雷芳的招後,內傷十分嚴重,若不是因為雷芳先斷了脖子,致使她後發的內勁沒能全部逼將出來。
自己恐怕此刻早已狂噴鮮血而亡了。
不過以他自身的功力運功調息,要想恢復三成的真氣,至少還需要一個時辰。
而在此之前,他簡直和廢人毫無兩樣,就連加藤這樣的孬貨過來,都能輕易置自己於死地。
所以此時他最要緊的便是穩住加藤,不讓他發覺自己的真實狀況,等一個時辰後恢復些體力後再做行事。
所以他不露聲色的說道:「哦?你對那種事情感興趣?死的也要玩嗎?」
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的輕蔑。
「我~~嘿嘿……」加藤的臉色發紅尷尬的笑了笑。
「呵呵。」野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你要是真受不了,又不在乎一個死屍的話……願意玩就玩玩去吧。反正留著她的屍首也沒有用,早晚也要處理掉……」
聽到這句話,加藤便如接到了大赦的聖旨一樣,興奮
得兩眼放光,大叫一聲:「好咧!」
猛的轉身急匆匆向女屍撲過去。
用不可思議的速度將自己脫光,接著又幾把將雷芳也扒得精光。
華貴的旗袍被撕裂了,精巧的胸罩和嬌小性感的白色真絲內褲被隨意的丟棄在一旁。
他將女屍從新翻了過來,正面朝上。
兩顆形狀絕佳的大白奶子翹立在白嫩的胸脯上,兩粒可愛的嫩紅色的乳頭鑲嵌在光潔的乳房上,誘人非常。
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腹部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凸現著極其完美動人的曲線。
下腹間一小叢烏黑亮澤修剪得非常整齊的絨毛,好像在搔動著人的心房,撩撥著人的情慾。
兩條修長而圓潤的嫩腿自然的兩兩邊伸展著,兩隻纖巧可愛的小腳丫在極為性感的高根涼鞋的包裹下散發的性慾的氣息。
她整齊的斷頸依然無聲的滴淌著血液,骨縫清晰可見,還有黑洞洞的氣管以及細小的血管和筋肉,噴濺一地的鮮血刺激著人的感官和神經。
他急不可待的向女屍壓了上去。大張兩隻雞爪般的手掌用力攥住雷芳肥白的乳房大力揉捏起來,嘴裡「呼呼」喘著粗氣,口水向下直淌。接著一口將一隻乳房含在大嘴裡放肆的舐咬起來。
「哦、哦、哼哼……」石洞裡滿是加藤消魂的呻吟聲以及皮肉撞擊時發出的「啪啪」聲。
加藤扒在雷芳無頭的屍體上已經用力的幹了將近半個小時,他的屁股如同蜘蛛結網般的不停的拍打著雷芳的屁股。
一臉舒爽投入的表情。
他不時的搬動著女屍擺成各種淫蕩的性交姿勢來配合他的抽插。
又幹了一會兒他突然回過頭來對野原說:「雷芳這鈕看著年紀這麼小,可是她的屄怎麼肏起來感覺有點松?不像她這個年齡姑娘該有的那樣?是因為死了以後都這樣嗎?」
野原並沒有回頭,冷冷的輕聲說道:「你知道她是幹什麼的嗎?」
「呵呵,她是幹什麼的?她不是總部裡的特別衛士嗎?」
野原輕蔑的哼了一下繼續答道:「那是她的秘密身份。不是她在社會上的公開身份。」
「哦?那她是做什麼工作的?」
加藤繼續興致勃勃的來回抽動著他的陰莖,一邊四處揉捏著雷芳滑嫩的肌膚。
過度的興奮使得他的諺語有些含混不清氣息急促。
「她是東京地下色情餐廳裡的舞女,是專門和客人上床的那種……」聽了野原這輕輕兩句話,加藤一下子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那兒,頓時停止了抽插。
「什麼!」他轉過頭來瞪著野原氣急敗壞的叫道。
「你是說,我現在幹著的這個鈕是當妓女的!」野原嘴角一笑。
「你以為她是做什麼的。」加藤氣憤的在雷芳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立刻把瞬間疲軟的雞巴從雷芳的陰道里退了出來,彷佛自己在和一堆屎做愛一樣。
「真他媽的讓人倒胃口!我說她的屄怎麼鬆鬆垮垮的呢,原來是個賣屄的婊子!他媽的,我怎麼會和這種臭娘們打炮?而且還是個死的!真他媽的掃興!」
他忿忿的提起褲子,嘴裡不停的罵著,一時怒氣難平轉身朝雷芳的屍體上用力啐了一口唾沫罵道:「臭婊子!還當你是什麼好貨,剛才也敢跟我耍威風!呸!」
接著又狠狠在死屍上踹了兩腳。
野原看著他的行為感覺很好笑,不由樂出了聲:「何必呢?雷芳雖然是做雞的,可也不是那種人見
人上的下等野雞。她平時只是給那些肯出高價的老闆們跳跳豔舞、脫衣舞而已。連政府大臣開派對都要花重金專門來請她跳舞呢……」
「哦?是,是嗎?」加藤聽了這話方才的怒氣被消去了不少。
他攏了攏頭髮有些歉然的望著野原,臉上微微泛紅。
「幾乎所有的政府高官和商業巨頭都和她睡過,甚至還有些大老闆為她爭風吃醋,還動了手。」野原眼神幽幽的繼續說著。
「還有這樣的事!」加藤伸著脖子一臉驚異而興奮的光芒。
「今天是她滿二十歲生日,本來首相是要親自為她慶賀的。」
「啊!首相!」加藤眼睛幾乎瞪得要掉出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是問她年紀這麼輕,陰道卻有些鬆弛嗎?她差不多每天晚上都要去一個大人物的私人豪宅裡去陪他們上床,一年當中很少休息,有時候讓人家一干就是整整一個晚上。
甚至還要去滿足那些表面上正襟危坐道貌岸然,而私下裡糜爛變態畜生不如的大員們那些令人作嘔的性趣味。你想就算用再好的滋補用品,也不能彌補如此好頻率的損傷呀。」加藤大張著嘴出神的聽著。
野原停了一停,兩眼望向遠方,彷佛沉入了回憶。
接著他悠悠的說了起來:「然而,她做這一切下賤的事情,並不是出自她的本意,而是受了他人的指使……」
「什麼!」加藤大吃一驚!
「你是說,是別人讓她去做妓女的?是誰?」
「你說的沒錯,是別人指使她這麼做的,這個所謂的別人,就是DOA行動組總部。」
「啊!是他們!」加藤愕然的站在那兒感到後背一陣涼氣直往上冒。
DOA組織的全稱是DeadOrAlive,『死或生』國際暴力執行組。
組織中擁有當今世界上最精英的戰鬥高手,而且他們行動往往十分隱秘卻又無孔不入,即便是各國特種部隊嚴加看管的要害部門也是來去自由。
在它們的眼中,沒有誰的腦袋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也沒有什麼秘密不能掌握。
雷芳是DOA格鬥組中重要的成員,加藤也是有些耳聞,但他卻怎麼也沒想到DOA總部會指使這樣一個精英鬥士去做妓女,並且和政府高層來往頻繁,難道他們已經把手伸向日本的政府了嗎?
「可是為什麼呢?」加藤想證實自己的想法,脫口問了出來。
「自從DOA行動組更換了新的首腦後,他們開始把手伸向全球各地,從政府到商界,他們需要大量的情報和資料,以便能夠從中掌握各個環節的軟肋,從而完全控制他們。
他們現在的對象就是日本,所以他們安排雷芳同他們親密接觸,利用她自身的美色迷惑住他們,在床上趁他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透露出他們的秘密。
像雷芳這樣美豔而又沒有日本親緣背景的姑娘,做這項工作實在太合適了,而且也太難得了。」這一切果然和加藤預測的一樣。
「那些人難道就這麼容易被搞定?不過是和女人上床而已,玩一玩不會那麼輕易透露秘密吧?」加藤有些不解。
「那些日本男人都和蠢豬沒什麼分別,而且雷芳在床上的本領可不比她的太極拳差,何況她的身體本身就是難得的名器,雖然已經死了,不過我想剛才你多少也應該體驗到了吧……」
聽他說到這,加藤自己也想起剛才自己在姦屍時的
確感到雷芳的陰道里面有許多的皺褶,雖然已經是屍體了,但陰道里的皺褶摩挲著他的雞巴就像無數張小嘴不斷吮吸著,又好像有著生命一般不斷將他的雞巴向子宮裡牽引著,那感覺實在是太銷魂了。
他能夠相信,如果雷芳活著,讓她在自己的身上耍起本事來,恐怕能讓男人爽得飛上天去。
想到這,他不禁下面又勃然興奮起來。
「而且雷芳已經掌握了攝心術,能讓男人在不知不覺中吐露出內心的秘密。哼哼,還沒有哪個男人能把她瞞住,就算是日本最高警備司令在和她做過兩次後,也乖乖的把那些秘密全都抖落了出來,哼哼……」
聽了著番話,加藤方才消退的慾火又慢慢的點燃了。
他低頭看著地上雷芳那顆被斬落的人頭,依舊美麗動人的臉蛋在火把明暗的照耀下,顯得異常嬌豔動人。
長長的睫毛下那雙微微張開的眼睛,呆滯而略顯哀傷的神情,彷佛在回憶著自己短短的人生。
加藤這時忽然覺得心頭火熱,一種強烈的慾望再次燃燒在胸膛,他的喉嚨有些乾渴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了!
「那,選擇這樣的道路,雷芳自己是怎麼想的?」他好奇的問道。
野原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在雷芳十七歲生日的那天,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佔有了她的肉體和靈魂,並從那天起盡情地玩弄著她。
當她一天懷孕的時候,那個男人卻將她羞辱一翻之後拋棄了她。絕望而幽憤的雷芳獨自做掉了孩子,併發誓要找到那個男人復仇。但是她當時武功不濟,根本不是那人的對手,在那天晚上……」
「經過那次事件後,DOA組織又通過雷芳進行了幾次較量,短短的兩個月內,迅速的佔領了這個美國西海岸的黑幫網絡。控制了幾乎半個美國的黑市和毒品交易,甚至它們還涉足軍火走私。
之後,他們以美國為基地,將業務迅速地擴展到世界各地。而現在他們已經掌握了日本三分之一的重工業,四分之三的手工業的絕對命脈。這差不多都是靠雷芳和另外幾個美女刺客的活動得來的。」野原的話語令巖洞裡顯得格外寂靜。
聽了野原一大段敘述,加藤有些傻了,眼前的美女的屍體此刻讓他有些發毛。開口問道:「那麼說來,雷芳做了妓女還是滿無辜的了,而且她更多的還是在扮演殺手的角色了。」
野原搖了搖頭,抬手拎起了雷芳的人頭,放在眼前仔細地觀賞著,繼續說道:「雷芳本來就是個地道的淫婦。她當妓女本身也和她的身體生理和性格有著很大的關係。
她是個幾乎每天都離不開男人的女人。她酷愛性交,又很會享受,加上她本身精通陰陽採補的功夫。所以才能和那麼多男人終日交構不停而不毀壞身子。別看她長相清純漂亮,但其實是個天生的爛貨。」
「不過,能讓首相和大臣們都樂此不疲的爛貨也是很難得的呀。」加藤解嘲似的為雷芳開脫著。
「哦,對了,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
「我一直跟蹤著她,我需要掌握她一切的動向。」野原的聲音顯得十分低沉。
提到了首相,加藤的興致似乎被提了上來。
「你說過,那些政府要員和商人們表面道貌岸然,私下裡卻有著糜爛變態,畜生不如,令人作嘔的性趣味,到底是些什麼呀?」他的兩眼微微有些放光。
野原抬眼看了
他一下,心中頗覺好笑。
他整了整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首相做愛時是在他的私人別墅,他喜歡用SM的方式,每次都要雷芳穿上變態的黑皮內衣,長筒皮靴,帶上狗脖套。
然後把雷芳捆綁起來抽打半個小時,有一次還把雷芳倒吊起來,把她的腦袋埋在沙土裡,看著雷芳因窒息而痛苦地扭動身體,他才開心地大笑。首相年紀大了,性功能不行,每次插進雷芳陰道里,弄不了幾下就射出來。每次都要雷芳用嘴給他解決幾次才行。
外務大臣性慾很強,而且很會玩女人。他每次都非要把雷芳幹到三次高潮才行。他幹完後,就會讓他十四歲的兒子過來幹她。
這叫父子齊上陣。他要雷芳施展各種本領,必須讓他兒子能足足爽爽地幹夠她一個小時才能射精。有時他會和兒子同時一起幹雷芳,一前一後,或者一上一下。在這個時候他會考兒子的功課,讓他一邊做愛一邊背書。」
加藤聽到這兒,胸中慾火狂燒。
他轉身跑到雷芳屍體旁邊,一把扒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漲挺不已的雞巴,撲上去對準雷芳的小穴猛地捅了進去,一下子直捅到底,然後迅速地抽拔起來。
雷芳的屍體被他兇猛的動作撞得不停晃動著。
接著他大聲的叫道:「還有哪個大臣?還有呢?還有呢!快告訴我!」
野原看著他憋得有些醬紫色的臉膛,不禁樂了起來,接著提高了嗓門,繼續講道:「教育大臣有陽痿的毛病,玩不了女人。所以他喜歡和雷芳口交,每次讓雷芳給他吹挺了,要不射在她嘴裡,要不就在雷芳陰道里捅上幾下再射。
然而他最喜歡的是指導著別人在他面前玩雷芳,所以每次在他射完後,都要叫來五六個隨從,在他面前一起和雷芳玩群交,由他指導著大家的動作。
其實和輪姦並沒有什麼兩樣。他們常常五六個人同時幹著雷芳,把她身上能插的洞全塞滿了。
每次都要幹上她四五個小時,直到雷芳昏死過去才罷手,然後讓人把昏死過去的雷芳抬回去。」
加藤猛烈地急速抽插著,全身大汗淋漓,一道道汗水沿著前胸和脊背滑落下去,滴濺到雷芳的屍體和地面上,他挺動著身子強力地摧殘著身下無頭的女屍,彷佛他頃刻間已經變成了那些首相和大臣一般。
「還有!還有!」加藤大聲地叫著。
「交通大臣的癖好比較特殊,他比較喜歡看獸交。每次當他幹完雷芳後,他會把他養的兩條狼狗帶進來。讓雷芳和兩條狼狗交構。而且還要象伺候人一樣伺候它們。
久而久之,這兩條狼狗也迷上了雷芳的陰道。見到她後常常表現得非常主動,撲上去按倒雷芳就幹。它們在主人的教育下還學會讓雷芳為它們口交。有時一條狗騎在雷芳身上肏她的小肉屄,另一隻狗就轉到前面把狗屌插進雷芳的嘴裡。
每次兩條狗都要在雷芳的陰道里射精之後才肯罷休。呵呵,那兩條狗還真是固執,雷芳有時不想讓它們幹自己,她想用嘴給它們吹出來,可不論她怎麼弄,只能把它們的狗屌弄得通紅鼓脹,但死活就是不射出來。
最後雷芳只好讓它們來插自己的陰道,讓它們痛痛快快地射在自己的屄裡。」
加藤肩膀上架著雷芳兩條白嫩的大腿,雙手緊緊地摟住大腿根部,拼命地向前挺動著腰肢,本以嚴絲合縫的兩人的下
體,在他劇烈的帶動下被更深地刺入著。
劇烈晃動的屍體使得兩顆肥嫩的奶子象波浪一樣在胸脯上甩動著。
加藤急促地猛肏了一會兒後,感覺有些累了,慢慢停下來喘息著,而野原此時也停止了講述,靜靜地凝視著遠方。
稍適休息的加藤轉過頭來對著野原叫了一聲:「勞駕,如果你不用的話,能不能麻煩你把雷芳的腦袋扔過來借我用一下好嗎?」野原斜看著他。
「你要乾的是她的身子,要她的腦袋幹什麼?」
「沒有腦袋,這美人總是不夠完整嘛,看不到她漂亮的臉蛋,幹起來總差點感覺。」加藤露出一臉的懇求之情。野原對他擺了擺手表示不同意。
「求你了!把她的腦袋扔過來好嗎?就一會兒,我幹完了就還給你!」野原不耐煩起來,「錚——」的一聲拔刀出鞘。
加藤一見嚇得再也不敢說話了,趕緊低頭抱起雷芳的屍體把她正面朝下的按在地上,掰開大腿從後面幹起雷芳來。
野原看他一副熊樣,嘴角露出輕蔑的一絲笑紋,把刀收了起來,然後他提起雷芳的人頭把她紮好的髮辮系在自己的腰帶上,轉過身去繼續在那裡打坐。
加藤壓在雷芳的背上,兩手抓住兩瓣肥白的屁股向兩邊掰開,自己挺動著下體深深的刺入,他抬頭偷偷望著野原的背影,看著他後腰上繫著的雷芳的人頭,那表情如此悽美動人,散發著令人著魔的氣息。
他不禁心動神搖,下身不知不覺間又加快了頻率。
他的手指在雷芳的豐臀上四處撫摸時,無意間觸到了雷芳細小的菊門。
他將手指觸摸著那小洞口,煞是是可愛。
一時興起,一把抽出肉棒來,頂在雷芳的菊門上發力一頂,肉棒一點點地鑽進肉洞之內。
雷芳的屁眼到底要比陰戶緊了許多。
這番插入加藤頓時感覺舒適不凡,心頭暗暗喜道:「這雷芳不僅蜜穴是個天下難得的極品名器,沒想到連屁眼竟然也是個萬里挑一的珍品!」
想到這立時大動起來,每下都深入直腸,足足地又大幹了半晌。
野原揹著身子暗自調息行氣,經過方才差不多兩個時辰的將息,真氣已經一點點衝開了被雷芳制住的穴道,並且慢慢用氣息在周身運行了一遍,逐步打通了各個經絡,如此周行了一遍直逼出一身大汗來。
他知道雖然如此自己所受的內傷卻也是十分深重的,功力雖經調節也只恢復了一半而已。
所以他此刻根本不去理會加藤在自己身後做的那些齷齪事,只顧自己調息行氣而已。
加藤壓在雷芳屍體上幹了半天,忽然想到雷芳的陰道和肛門都是不知被別人玩過多少遍的了,雖然自己也享受了半天日本首相和大臣的待遇,儼然自得了半天。
可畢竟也是玩別人玩剩下的,不新鮮。
自己再怎麼搞也沒啥特別的意思。
不如去玩那些別人沒有用過的地方,也算自己佔了會便宜。
他此時低下頭去檢視著雷芳的屍身,從下向上一路瞧去,最後落到了雷芳被斬掉頭顱的斷頸上,他眼前頓時一亮!
「哈!這才是個有趣的地方!不但過去沒有人玩過,而且今後也不會有人再插這地方了!老弟我是天下第一位!」想到這兒,他立時起身拔出陰莖來將女屍重新翻了過來,雷芳正面朝上地躺在地上,兩條大腿十分不雅地岔開著,燈光下亮黑的陰毛上掛滿了白色的
黏液。
兩隻可愛的小白腳丫在那雙紅色性感的高根涼鞋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奪目迷人。
加藤抓住雷芳的兩隻腳踝將屍體向傍邊拖著移了個位置,他可不想坐在從斷頸處遠遠潑灑了一地的血汙上。
他走過去低頭看了看那被切開的斷頸,上面同樣沾滿了血汙,這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然後他迅速地跑到一旁,從山洞一角的積水中用手捧了一窩水,然後又迅速地跑回來,用水灑在斷頸處用手洗蹭著,來回走了幾趟後,斷頸處的血痕已經被洗得差不多沒有了,整個斷頸的切口變得非常清晰,連上面的氣管、食道、頸椎骨和肌肉甚至細小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時,加藤蹲坐在雷芳的斷頸前面,用手將雷芳的肩膀抬高,將她的兩條胳膊搭他自己的大腿上,然後,他一手扶住自己挺硬的雞巴,對準雷芳斷頸上的食管,一下子塞了進去。
「看來這才是雷芳身上最窄小的肉洞!」他心中不禁樂了起來。
他兩隻手握住雷芳胸脯上兩隻高聳白嫩的乳房不停地揉搓著,肌膚滑膩柔軟,兩個嬌豔可愛的乳頭被他的手指掐得有些發紫。
他粗大的陰莖在雷芳的脖子裡深深地滑動著,每一下都深深地刺入食道的深處,從他臉上得意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對雷芳的脖頸非常滿意。
接連抽插了一兩千下之後,他終於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將一波一波的精液深深地射進雷芳的食道里去,不少直接流進了她的胃裡。
射完精的加藤心滿意足的騎著雷芳的身子,坐在雷芳的柔軟的胸脯上,興致盎然地欣賞著被野原別在腰帶上的雷芳的人頭,擺弄著自己軟蹋蹋的陰莖。
忽然他向野原問道:「對了,你對雷芳所有的性生活都這麼瞭解,還去跟蹤調查她,到底是為了什麼?不會說你有偷窺的嗜好吧?呵呵……」
野原坐在那裡沒有動,沉默了一會兒悠悠說道:「因為我知道她的可怕之處……」
「不錯,就是這個。」野原依舊不緊不慢地應著。
「後來他發現雷芳恢復功力的能力越來越強,自己一個人和她做愛,甚至很難完全將她壓制下去。所以他便以DOA組織的名義命令雷芳去做舞女,和那些富商和大人物們接觸,跟他們上床。一方面是通過她建立自己的各種關係網絡。另一方面就是要用這種頻繁的性交活動來消耗雷芳的體力。」
「這真是一箭雙鵰呀!」加藤羨慕得點點頭。
「那麼剛才我和她做了這麼長時間的愛,我是不是也吸收了不少她的功力呀?」加藤有些興奮的看著野原。
「哼哼,你知道什麼。那必須是在她活著的時候。她現在已經死了,真氣也散盡了。還有什麼功力可言。她現在只是一攤肉而已。」
「哦……」加藤似乎有點失望,低頭用手扣弄著雷芳的斷頸,屁股坐在雷芳柔軟的胸脯上的感覺又激發了他的興致。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問道:「對了,你跟她決鬥的時候曾問她,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呀?」
「今天……」野原的眉頭突然一皺,眼神驟然變冷了。
DOA雷芳之死系列故事之野原篇改編舊版原作:evolution1999改編:icewings9999空曠的巖洞裡此時顯得十分安靜,輕微的傳自巖洞角落裡滴答的水滴聲亦顯得十
分清晰,巖洞裡靜靜的挺立著一男一女兩個身影,那個男子體態十分矯健,一身黑色的忍者夜行裝束,一把黝黑手柄的戰刀緊縛在背上。
他臉頰上蒙著一塊黑布,露出的一雙堅毅的眼睛裡蘊涵著一股攝人的冷酷,他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動不動的筆直的站立著,這個人曾經是DOA組織中一位前代戰士,曾經的輝煌而今已和他的名聲一樣隱沒無聞,他的名字叫做:野原正雄。
在他對面相隔十米處,同樣靜靜的站立著一個身材苗條的年輕姑娘,那姑娘烏黑的長髮在兩鬢邊俏皮的梳成兩個麻花小辮,盤成圓圈系在頭上,俏麗白嫩的鵝蛋臉,兩彎蛾眉之下,閃爍著一雙機靈活潑的大眼睛,在長長的睫毛下宛如兩汪清澈的湖水。
小巧挺翹的鼻子如同羊脂般細嫩,一張嫣紅的櫻櫻小嘴,看了足以讓人垂涎,姑娘的年紀在十八九歲的樣子,身上明顯的散發著令人心醉的青春氣息,從穿著上一眼便可看出這是一位地道的中國女孩。
一件靚黑的無袖旗袍式上身短裝,上面明麗的繡著金絲花飾,裁剪得十分和體的上裝,將姑娘窈窕的身材修飾得玲瓏嬌媚,曲線畢呈,藏在前襟下的豐滿碩大的胸脯傲人的聳立著,纖柔裸露的腰枝在短款服飾的映襯下流瀉出動人的曲線。
出於特殊職業及行動需要的原因,姑娘當天只穿了一條束有銅環的泳裝式內褲,其面料與花飾與上裝匹配的珠聯璧合,銅環下那兩條修長的白皙大腿開放的裸露在外面。
那是一雙極品的美腿,兩腿筆直又曲線流暢,不單膚色皓白如雪,沒有一星瑕疵,而且細嫩得有如凝脂,從姑娘的身後看去,暴露的內衣裡包裹著的是一具渾圓結實,富有彈性的溫柔美臀,它和身前那對出眾的雙乳一樣傲人的高翹著。
身體最下面極其可愛的有如嫩玉的小腳丫上穿著一雙性感十足的紅色細帶高根皮涼鞋,亮紅的細細的帶子服帖的系在細潤的腳頸上。
十個嬌嫩乖巧的小腳趾整齊的並排在一起,嫩白的色澤彷佛能透出光亮,姑娘靜靜的揹著手站在那裡,宛若天仙一般,在不論從什麼方面說,這姑娘都是一位難得的絕色美女,而她便是DOA格鬥組中名氣大得驚人的那位色藝雙絕的太極新蕊:雷芳。
「野原,你不要再固執了。今天的較量你是不可能活下去的。如果你夠聰明的話,還是乖乖的回去吧。」雷芳用冷冷的語氣對野原說道。
「哦?真是這樣的嗎?不要過高的估計自己的實力,否則下場會是很慘的。」野原沉寂的語氣中充滿了蔑視。
「哦?是嗎?你要不要過來試試。」雷芳高傲的對峙著。
躲在野原身後岩石後面的加藤,細著嗓子顫聲對著雷芳高叫:「雷,雷芳~,你別,別不識抬舉!看在,看在你是個女孩的原故上,我們不,不和你為難。你快點躲開~~否則,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
「閉嘴!這裡哪有你這等人說話的份兒!呆會我先殺了你!」雷芳憤怒的對著加藤嬌詫一聲。
嚇得加藤:「哎呀~~媽呀~~」
叫了一聲慌忙縮回岩石的後面不敢再出聲了,寂靜又一次籠罩著山洞,水滴聲敲擊得寂靜更覺落寞。
雷芳和野原兩人靜靜的對峙了幾分鐘,野原悠悠的說了一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雷芳聽了心裡一
楞,突然野原的眼中殺氣暴現,身行如閃電般的一晃,雷芳頓時察覺了對方那股逼人的殺氣撲面而來,她睜大眼睛猶疑的「啊!」的一驚。
驀的傳來「篤!」的一聲悶響,一切又迴歸於方才一般的寧靜,兩人都站立著沒動,而野原卻已是站在雷芳身後十米遠的地方。
接著又傳來「咚!」的一聲輕響,一個物體驀然落在地上彈了幾下,滾到了一邊,雷芳依然站在原地兩腿筆直的開立著,平滑的肩膀上已空無一物,方才掉落在地滾到一旁的,卻是雷芳的人頭。
野原竟然用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一瞬間完成了前衝,抽刀,斬首,收刀,前衝,定勢一系列的動作。
動作快得匪夷所思,快到雷芳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便完成了殺人的全過程。
雷芳的斷頸並沒有立刻噴出血來,由於刀速太快,而且野原在斬首的一剎那用運在刀鋒上的真氣逼住了傷口的血脈,使得鮮血迴旋在雷芳的體內,掉在一旁的雷芳的腦袋,神智依然清醒,她奇怪的感到頸中微涼,接著自己瞬間便在空中旋轉起來,然後摔在地上。
「怎麼回事?」雷芳忽然詫異的看到自己站立在不遠處的無頭的身軀。
「怎麼?難道…。」雷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他太快了…。」
無頭的身體靜靜的站立了一小會兒。
兩膝慢慢的彎曲了下去,「咚!」的跪在地上,然後上半身一點一點慢慢的向前傾斜著,終於「撲通!」一聲栽倒在地,結實渾圓的大屁股隨之高高地翹了起來。
屍身保持這個姿勢幾秒鐘以後,雷芳那兩條強健的美腿絕唱般地一蹬,然後「夫赤!」一聲,整個女屍便平平地趴在地上。
脖頸間頓時激射出一道的血箭,直噴到四五米遠的地方。
鮮血一經流出便開始狂噴不止。雷芳的四肢不時的在神經質的抽搐著。
稍頃,不知是因為肌肉痙攣還是長期練就的腿上功夫驅使,雷方裸露的白嫩美腿突然向前一收,瘋狂地翹起了富有彈性,性感動人的豐臀,當那臀部達到巔峰高度的時候便停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野原背對著雷芳一動不動,沒有回頭去看雷芳那具驚豔得令人窒息的屍體,過了一會,他向左面側過身去走了幾步,然後蹲下身來拎起了雷芳被斬落的人頭。
雷芳的表情已經僵固在臉上,一雙迷人的大眼睛依舊詫異的半睜著,暗淡的眼睛中原先的光芒已不復存在,微微張開的小嘴,彷佛正準備喊出中刀時內心的恐懼,然而一切都晚了。
「啊!」一聲驚叫從後面傳來,叫聲中充滿了喜悅的色彩,加藤聽到前面先上有些微的動靜,沒過一會又傳來了一個物體倒地的聲音,他才大著膽子從後面探出頭來,這時他看到了蹲在前面的野原,還有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雷芳。
「她怎麼了?你沒事吧?」加藤急匆匆的從岩石後面跑到野原身後。
「我一直在為你擔心呢。雷芳怎麼樣?」說著他轉回身去,小心翼翼的向雷芳靠了過去。
接著傳來他「啊!」一聲大叫。
「她,她她,她的頭~~!」
「在我這裡|」加藤驚異的轉過身去用一種見了活鬼的眼神直盯著野原。
「你是怎麼辦到的!」
野原手中把玩著雷芳的人頭。
忽然,那人頭半睜著的眼睛突然完全睜開,對著野原怒目而視。
但少卿那目光便轉向哀怨
委屈,似是有淚水禽在眼裡。
原來,按照人體工學原理,人的頭顱在被斬落後會有至少兩分鐘的清醒意識。
雷芳深得內功精髓,那顆人頭可以堅持的時間更強於常人。
由於剛剛野原在出刀前問了一個可以勾起雷芳極痛苦回憶的敏感問題,所以姑娘的注意力在對方出招的一瞬間大大地被分散,才導致了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含恨被斬殺。
野原自知自己不講江湖道義在先,但還是輕蔑地對著那顆人頭說,淫婦,你死有餘辜。
雷芳的豐滿怡人的大屁股依然傲然高翹著,彷佛是對那卑鄙陰險行為的無聲抗議。
野原似乎是在喃喃自語:「我隱藏了十年的必殺絕技,果然還沒有變質……哼哼,一刀斬……有誰能夠逃脫。」
「什麼!你只用了一刀!」加藤一臉驚詫的神情,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說怎麼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呢?原來你竟然只用一刀就取了雷芳的性命!太神奇了!」聽到加藤的讚歎,野原並沒有露出什麼得意的神色。
他心裡十分清楚,這一刀對他來說其實就是賭命的一招,他之所以十年不用此招,正是因為一來這招消耗真氣過大,它要求施招者調動全身真氣收斂在丹田之中,隨著發招一剎那極度爆發出來,一招用老到底,氣灌刀鋒之上所到處削金斷鐵,更何況是雷芳細嫩的脖頸。
這一刀使出,如驚雷裂空,驟然而至,不給對手些微反應的時間,便被取了性命。
若一刀不中,則真氣很難瞬間調整恢復,再欲禦敵則難上加難。
二來,這招使出來時雖然威力無比,但周身破綻全露。
若對手武藝精深,在殺傷敵手時也會使自己同歸於盡。
之所以對雷芳使出這招,正是野原長期對雷芳的追蹤窺探,充分了解了雷芳的特性和武功的特點,才決定採用的,野原此時盤腿坐在石洞一角的石臺上,閉目調息,當真氣運到一半時,突然覺得自己左肋處猛的一疼,接著氣血猛得逆流上湧,險些從嘴中噴了出來,他心中一驚,不敢再動真氣。
「莫非我被她傷到了?」他的眼前又出現了剛才出招一剎那時的情景,他爆發真氣,頷首疾衝,抬右手抽出背後的戰刀,兩手團握刀柄,借前衝之力,鋼刀斜帶起一道白虹直向雷芳脖頸切削過去。
此時雷芳一臉的驚詫,左腿向後微微一側,裙襬被疾風微微揚起,身體只向旁稍稍傾斜,此時野原迅猛的刀鋒頃刻間便已迅雷般抵到了雷芳的脖頸之上。
而她右手急抬,蘭花玉指向自己左脅下方點去,但野原的刀鋒已然切入雷芳的咽喉,由於刀速過快,刀刃所觸之處骨肉迎刃而解。
當刀鋒割斷頸骨最終切開連接的皮肉後,那人頭竟還停留在迷人的雙肩之上片刻才滾落在地。
無頭的身體依然挺著胸膛站立在原地,依然俏麗挺拔。
勝負以判,而此時她那向前探出的玉指卻準準的點上了野原的左肋。
看似柔弱無力的一指,在野原十倍的前衝速度下瞬間增加了十倍的威力。
這一點瞬間即逝,化於無痕,雷芳依舊楚楚動人的站著,那纖柔的手臂滑落在身旁。
野原此時兩眼頓時一亮,胸口一陣大痛,氣血疾向上湧,險些噴將出來,他強壓下一腔鮮血,頭腦中閃現著一個名字「蘭花奪命手」。
一種恐怖的神情浮現在他的眼中,蘭花奪命手是雷
芳太極功夫裡最神奇的一種,揉合了點穴,擒拿,及暗器等多種手法,出手迅猛而無痕,瞬間能拿人周身大穴,奪人性命。
「沒想到,她在臨死之時居然還能使出這樣的殺手來。而且在我苦練了十年的絕技面前居然能夠有如此反應。看來我果然不是她的對手。」此刻過招時耗散的內力加上身受重傷的身體使得野原徹底喪失了行動的能力,他盤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一動也動不了。
「咚!」的一聲,雷芳的人頭從他的手中掉落在地上,然後就勢沿著地面的斜坡滾到較為低窪的一邊去。
「哦~~~沒想到!刀口居然這麼整齊!簡直像是生物實驗室裡的切片樣本一樣哦!真是太神奇了!」加藤兀自蹲在雷芳的屍體旁,饒有興味的欣賞著無頭美女的死狀。
死去的雷芳身體徹底鬆弛的狀態所產生出來的那種另類的美,誘惑撩撥著加藤的性慾,對於這個武林中名頭響噹噹的絕色美人,像他這樣相貌醜陋,形容卑索的人,平時也只有晚上睡覺前憑空幻想著自己擄棍兒的份。
哪裡有如此近距離欣賞的她身軀的福分,面對著雷芳嬌美動人的身軀,加藤心裡的慾火不斷的熊熊燃燒起來,嘴裡漸漸的喘起了粗氣,左手不自覺的伸到自己的褲襠裡揉搓起來。
他突然兩眼通紅的轉頭看著野原,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不介意,我~我~我,跟她,跟她身上,發~發~~發洩一下吧?我~~我,我~~~我實在忍受不住了!」
火光在他的眼光裡不停的跳動著,樣子活像個發情的公狗,看著他猴急的樣子,野原心中一陣好笑,但很快他又變得嚴肅起來。
他心中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中了雷芳的招後,內傷十分嚴重,若不是因為雷芳先斷了脖子,致使她後發的內勁沒能全部逼將出來。
自己恐怕此刻早已狂噴鮮血而亡了,不過以他自身的功力運功調息,要想恢復三成的真氣,至少還需要一個時辰。
而在此之前,他簡直和廢人毫無兩樣,就連加藤這樣的孬貨過來,都能輕易置自己於死地。
所以此時他最要緊的便是穩住加藤,不讓他發覺自己的真實狀況,等一個時辰後恢復些體力後再做行事。
所以他不露聲色的說道:「哦?你對那種事情感興趣?死的也要玩嗎?」
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的輕蔑。
「我~~嘿嘿……」加藤的臉色發紅尷尬的笑了笑。
「呵呵。」
野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你要是真受不了,又不在乎一個死屍的話……願意玩就玩玩去吧。反正留著她的屍首也沒有用,早晚也要處理掉……」
聽到這句話,加藤便如接到了大赦的聖旨一樣,興奮得兩眼放光,大叫一聲:「好咧!」
猛的轉身急匆匆向女屍撲過去。
加藤抬起又葬又臭的大腳一腳就把那渾圓鼓漲的臀部踩了下去,但也許是處於那雙健碩白腿長期練功的作用,只見那具屁股居然自已又反彈了回來。
加藤嚇了一大跳:「媽呀,是不是復活了?」
在旁邊「觀戰」的野原一陣暗笑,雷芳那掉在一邊的頭顱也將眼前這一幕看了個滿眼,她悲恨交加的大喊:「幹得好,我的身體,加油啊!」
可因為脖子已被完全斬斷,她的喊聲也只有她自己可以聽到,加藤先丟開那具屍體,走到一邊撿起了雷芳掉落在地的人頭。
用不可思
議的速度將自己脫光,接著又幾把將雷芳也扒得精光,華貴的旗袍被撕裂了,精巧的胸罩和嬌小性感的白色真絲內褲被隨意的丟棄在一旁,他將女屍從新翻了過來,正面朝上,兩顆形狀絕佳的大白奶子翹立在白嫩的胸脯上,兩粒可愛的嫩紅色的乳頭鑲嵌在光潔的乳房上,誘人非常。
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腹部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凸現著極其完美動人的曲線,下腹間一小叢烏黑亮澤修剪得非常整齊的絨毛,好像在搔動著人的心房,撩撥著人的情慾,兩條修長而圓潤的嫩腿自然的兩兩邊伸展著,兩隻纖巧可愛的小腳丫在極為性感的高根涼鞋的包裹下散發的性慾的氣息。
她整齊的斷頸依然無聲的滴淌著血液,骨縫清晰可見,還有黑洞洞的氣管以及細小的血管和筋肉,噴濺一地的鮮血刺激著人的感官和神經,他急不可待的向女屍壓了上去。
大張兩隻雞爪般的手掌用力攥住雷芳肥白的乳房大力揉捏起來,嘴裡「呼呼」喘著粗氣,口水向下直淌,接著一口將一隻乳房含在大嘴裡放肆的舐咬起來。
「哦、哦、哼哼……」石洞裡滿是加藤消魂的呻吟聲以及皮肉撞擊時發出的「啪啪!」聲,加藤扒在雷芳無頭的屍體上已經用力的幹了將近半個小時,他的屁股如同蜘蛛結網般的不停的拍打著雷芳的屁股,一臉舒爽投入的表情。
他不時的搬動著女屍擺成各種淫蕩的性交姿勢來配合他的抽插。
又幹了一會兒他突然回過頭來對野原說:「雷芳這鈕看著年紀這麼小,可是她的屄怎麼肏起來感覺有點松?不像她這個年齡姑娘該有的那樣?是因為死了以後都這樣嗎?」
野原並沒有回頭,冷冷的輕聲說道:「你知道她是幹什麼的嗎?」
「呵呵,她是幹什麼的?她不是總部裡的特別衛士嗎?」
野原輕蔑的哼了一下繼續答道:「那是她的秘密身份。不是她在社會上的公開身份。」
「哦?那她是做什麼工作的?」
加藤繼續興致勃勃的來回抽動著他的陰莖,一邊四處揉捏著雷芳滑嫩的肌膚。
過度的興奮使得他的諺語有些含混不清氣息急促。
「她是東京地下色情餐廳裡的舞女,是專門和客人上床的那種……」聽了野原這輕輕兩句話,加藤一下子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那兒,頓時停止了抽插。
「什麼!」
他轉過頭來瞪著野原氣急敗壞的叫道:「你是說,我現在幹著的這個鈕是當妓女的!」
野原嘴角一笑。
「你以為她是做什麼的。」加藤氣憤的在雷芳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立刻把瞬間疲軟的雞巴從雷芳的陰道里退了出來,彷佛自己在和一堆屎做愛一樣。
「真他媽的讓人倒胃口!我說她的屄怎麼鬆鬆垮垮的呢,原來是個賣屄的婊子!他媽的,我怎麼會和這種臭娘們打炮?而且還是個死的!真他媽的掃興!」
他忿忿的提起褲子,嘴裡不停的罵著,一時怒氣難平轉身朝雷芳的屍體上用力啐了一口唾沫,又狠狠地在她高翹著的屁股後面踢了兩腳,罵道:「臭婊子!還當你是什麼好貨,剛才也敢跟我耍威風!呸!」
接著又用力一腳踩在死屍向後撅著的圓臀之上。死去的雷芳身體於是徹底鬆弛下來,毫無反抗的平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