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女和同學的輪番調教窒息

小侄女和同學的輪番調教窒息

黑暗中,我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人反捆住手腳,嘴裡塞著東西,舌頭舔舔好像是一團棉布。四周一團漆黑,有什麼東西包裹著身體。我感到自己好像躺床上,我怎麼了?對了好像是由人打昏了我,是誰?

回想今天晚上我剛打開房門,覺得一股香味,馬上有暈暈的感覺,然後被小侄女和她的同學抬進房間,按倒在地毯上,用幾條白絲褲襪像捆小雞一樣將我捆了個結結實實的肉粽子,我想大叫救命,可是身體發軟,根本沒有用,襲擊的人又從書包裡取出一根跳繩將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我眼睛還看得見有個小丫頭從短裙裡脫出一雙小熊內褲也塞在了他自己的嘴中,用白絲褲襪在嘴巴外面勒緊。突然感到背後一陣香味,一條帶有迷香的白棉襪捂住了我的鼻子。忍不住一吸氣,香味直衝腦門意識逐漸消失。

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人綁住手腳大字躺在床上,我努力叫了一聲卻發出嗚嗚的聲音,原來我的嘴巴早已塞得緊緊地了。看著自己身上雙手雙腳被跳繩固定在床腳跟床頭,我用舌頭頂著內褲想吐出來卻怎麼也頂不動,眼角的餘光看到原來嘴上還勒著自己的長統白絲褲襪。

嘴被堵著不能叫喊,我感到一股很大的力量壓在我的臉上,我定過神來才知道是小侄女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同時,我也聞到了一股臭味,這股味道非常噁心,這小丫頭卻很從容:雙手扶著上面的扶杆,雙腳卻不段的踩在我的臉上,她用小腳趾穿進我的鼻孔裡,之後又用大腳趾和二拇指向上猛提我的鼻子,她讓我伸舌頭,先用腳心來回摩擦我的舌頭,然後又狠命的往上拔,我這時確實是痛並快樂著的。

小侄女站上床,脫下雙靴子,一雙白絲美腿浮現在我眼前,用絲襪腿踩著我的臉說“哎!叔叔真是賤!雖然你也稱的上是有錢人了,可是現在不一樣就像條狗一樣任由我玩弄。誰能想到看著如此高傲的成功男人卻被一群小學女生擺佈得像條狗。我就想好好的報復你,讓你以後還敢給我買暑假作業,我每天都想象著把你捆起來堵著嘴巴任由我玩弄。現在終於夢想成真了!嘻嘻!”

而小侄女腳上的汗卻全都流進了我的嘴裡,突然感到手腳被綁上了,睜眼一看,原來是被這小丫頭用繩子綁在了床腳上。綁完之後,她脫下自己的小學生內褲塞到我的嘴裡,她的話讓我毛骨悚然,可我的手和腳都被綁住了,只能硬著頭皮了。

她的同學走出門外拿進來一個書包,把袋口打開,全倒在床上,我一看,全是卡通內褲、白絲褲襪和衛生巾,估計有10-20條左右,小丫頭拿起一雙白絲褲襪,捏著我的鼻子,我呼吸困難就自覺張開了口,她把白絲褲襪一團塞進我嘴裡,用手指把絲襪頂到我喉尖,笑著說:“一雙不夠你用哦,平時不是很大聲嗎?現在叫叫聽聽?”

我感覺喉嚨乾乾的,只能發出嗚嗚聲,小丫頭又拿起一雙運動襪,又塞進我嘴裡,我的嘴馬上鼓了起來,然後拿起一條長筒襪把我嘴綁了起來,現在的我只有用鼻子出氣的份了。

小侄女像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兒掏出繩子,一下子套住我的脖子就向後勒,一隻腳踩住我的腰。我越是掙扎,她勒得越緊。不一會兒我就覺得自己要被勒死了,只好放棄掙扎,認這

小丫頭擺佈。沒用幾分鐘她就十分麻利地把我困了個結結實實,然後用她的卡通內褲堵住我的嘴。

澎地一聲門關上了,我一個人無助地躺在地上。呼吸有點困難,我盼望小侄女快回來,哪怕用棍子抽打我也比這麼被捆綁著好受。

我醒來時應該是躺在一張大床上。我的舌頭和咽喉乾枯地發痛。我努力去了睜大我的眼睛,但是,我什么也看不見。而且我不能挪動我的手臂或大腿。我開始明白我被床給限制住了。我驚恐地移動我的頭,感到渾身被人脫光了,並且我的手腕和足踝關節都被綁住了,還用一個眼罩把我的視線給遮住了。這肯定不是我的家或臥室。我努力呼喊,但是,我的舌頭和咽喉僅僅是發出嗚嗚聲。

小丫頭們回來後動手解開我身上的繩子,我立刻跪到她腳下。接著她們非常“耐心地”教育我,今後如何迎接她,如何為她舔腳、舔陰,但小侄女因我違反了她的規定,把我綁起來,用線縫住了我的雙唇,然後用針扎我的乳頭、龜頭、耳垂,真是痛徹肺腑啊。

突然,小侄女用一片塗了藥的衛生巾使勁捂住我的口鼻,我用力掙扎,但不一會兒,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我醒來時,發現我的手腳被小丫頭們用絲襪分別綁在床架上,小侄女慢慢脫下她腿上的連褲絲襪,然後將絲襪折成四條;對不起了。說著將絲襪緊緊勒在我嘴上,然後牢牢綁在後腦勺上,我嗚嗚的叫著,我不停掙扎,但是手腳被絲襪緊緊捆綁,無濟於事啊。

小侄女從床下臉盆裡拿出一雙白色運動棉襪,然後往棉襪上噴灑了一下麻醉藥,就慢慢捂在我口鼻上,我用力搖頭,而小侄女卻露出詭異的微笑,同時雙手更用力了,不一會,我就這樣被她慢慢麻醉了。

小侄女把她晚上脫下來的白色蕾絲內褲使勁的塞進了我的嘴裡;你敢給我吐出來,小心我弄死你。我無奈的嗚嗚著,想吐出嘴裡的內褲,又怕被她狠狠的折磨,只好忍著了。

小侄女一切就緒後準備出去,就把我的手再次用絲襪分別綁在床架上,然後用手指將我嘴裡的內褲塞了又塞,繼續用那雙白色連褲絲襪緊緊勒在我嘴上,以防止我吐出內褲,接著小侄女又將麻醉藥滴在白色棉襪上,捂在我口鼻上,不一會兒,迷糊的我再次陷入昏迷。

我拼命拽著床架上的絲襪,但是,絲襪畢竟有彈性,一時掙不開,小侄女用那隻絲襪將我的手緊緊反綁了起來,然後把內褲又死死塞進了我的嘴裡,我剛準備用舌頭頂出來,那雙絲襪有勒在我嘴上,不過沒有綁在腦後,小侄女兩隻手緊緊拽著絲襪的兩頭;你吐啊,你給我吐出來啊,看你有多大本事。

小丫頭們拿出好幾個內褲,然後輪流騎在我脖子上掰開了我的嘴巴,一隻又一隻的往我嘴裡塞;我憋死你,我塞死你,哈哈。小丫頭們一下子變得很瘋狂;能死在一群小學女生的手裡,你是多麼的榮幸啊。說著就不斷的把內褲塞進我的嘴裡,我一下子又是憋的難受又是嗆得的流眼淚。

塞不下了,小侄女突然站了起來,把勒我嘴的那雙絲襪疊成厚厚幾層,捂壓在我口鼻上。去死吧。小丫頭們用她們的白絲小腳使勁捂住我的嘴巴,同時用她們的腳趾頭夾住我的鼻子。頓時我更加窒息的心慌難受,全身抖動。

小侄女一邊使勁

用腳捂著,一邊笑著。20分鐘過去了,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一個成年壯男子最終死在了他小侄女和女同學們的絲襪腳下了,不知道是悲哀還是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