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家丁同人處刑
話說自先皇駕崩之後,林晚榮便過上了逍遙日子,他自認為朝中全是自己的人,便可以高枕無憂,整日與各位老婆們打情罵俏,做些床上運動,好不快活。可令他未曾料到的是,朝中早已有人對其心生不滿,此人便是曾與林晚榮一同出入生死的老高。
其實早在還在跟隨林晚榮之時,便早已對其妻妾成群的行為既嫉妒又痛恨,只不過那時林晚榮深得老皇帝信賴,手中有兵權,朝中還有徐渭,李泰倆老頭子護著,而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護衛,空有一身武功卻無處施展。於是高酋只能一邊隱忍,一邊修煉功夫。
但這幾年不同了,在老皇帝駕崩以後,徐渭李泰等老臣也相繼病逝,小皇帝尚且年幼只能靠肖青璇,徐芷晴等人輔政,朝中正是更新換代之時。高酋發現機會來了,那時深得林晚榮信任的他很容易的接過了擁兵大權。在林晚榮夜夜笙歌之時,高酋早上在朝廷上四處結交,下午兵場上練兵,晚上還要自己修煉武功,可謂是廢寢忘食。不出一兩年的功夫,他不僅在朝中擁有了一批死黨,更是練出了一批忠心的死士。肖小姐曾多次向林晚榮提出此事,但林晚榮卻從不在意,只說:“放心吧,老高是我兄弟,不會怎麼著的。"並沒有加以制止。
今年,又到了林晚榮去草原探望玉伽妹妹的時候,由於如今的草原也不太平,出現了很多強盜劫持來往的商人,因此為了護其周全寧仙子和安狐狸也隨之而去。高酋暗中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兩位武功高強之人不在,以自己如今的身手製服肖青璇,秦仙兒兩個女流之輩自是不在話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了行動,先是打暈並囚禁了肖青璇秦仙兒徐芷晴三人,之後控制了小皇帝,向外頒佈了林晚榮近年來荒淫無道的種種惡行,併火速發兵各地緝拿與林晚榮有關的各路人士,其中男性斬立決,女性帶回會京城聽候問罪處理。
一週後各路人馬紛紛返回,巡視之後發現帶回的人包括,食為仙的老闆娘董巧巧,蕭家姐妹(原本蕭母也應一併帶回的,只不過念與先皇有些舊情,便不按罪人處理賜了一條白綾當場自盡了),才女洛凝,高麗公主徐長今,苗女依蓮,在東洋留學的李香君。
發生這一切時,在草原與玉伽三人快活的林晚榮還渾然不知。直到有一天晚上林晚榮正在玉伽身上勤奮耕耘時,聽到外面一陣騷亂。林晚榮連忙出門查看,只見寧雨昔和安碧如二人被人五花大綁的躺在地上,站在旁邊高酋手中拿著一個小瓶子,嘴裡唸叨道:這高麗娘們果然沒有騙我,藥效真給勁,只要聞上一聞任你武功多麼高強都得給我躺倒。
就這樣,還是一頭漿糊的林晚榮就被帶回了京城,扔進了大牢。在牢中的時候,通過問來送飯的獄卒,他算是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了。原來自己是被老高這混賬東西給坑了,早知今日為何當初不肯聽老婆的勸告啊。林晚榮後悔不已,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們現在都怎麼樣了。
一週之後,他被獄卒帶出了大牢,帶到了御書房。只見高酋站在那邊,看見林晚榮來了,高俅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吧”
林晚榮哼了一聲“你我二人兄弟一場,到頭來你就這樣對我?”
“不能怪兄弟啊,要怪就怪嫂子們太迷人了”高俅色咪咪
的說道“這一週裡可把兄弟我給累壞了,還好有從高麗拿回來的特製春藥,讓俺也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夜御十女槍不倒啊。”
林晚榮火冒三丈“你這個禽獸,你把我老婆們怎麼了”
“當然是挨個享受味道了,要我說啊你這些老婆們,有的溫柔有的剛烈,我制服那個突厥娘們可沒少費力氣。那個寧雨昔,表面上一副仙子模樣,到了床上還不是個蕩婦。我最喜歡的還是那個洛凝,不愧是才女,這行房之事,懂得竟然比我都多啊。”
“你這個王八蛋,要殺要剮衝我來,你把他們都放了”
“自古成王敗寇的道理你不懂嗎?如今你成了階下囚,又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談條件?”高酋哼了一聲“不過你我二人兄弟一場,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不過嘛,我得給你留下點深刻的印象”說罷,高酋起身“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深刻的印象,什麼意思”林晚榮疑惑的跟在後面,一路無話一直到了朝堂。進門只見文武官員分列兩旁,一眼望去竟沒有一個自己認識的人。高酋坐在龍椅上,指了指旁邊的凳子讓林晚榮坐下後,對旁邊的太監說“開始吧”
太監應了一聲,喊到:宣犯人入殿只見幾名侍從帶著一群衣衫不整,用繩子綁在一起的女人進來。林晚榮定眼看去,這不正是自己的老婆們嗎。
“大哥,林郞,相公,小賊,窩老攻”,一見到林晚榮,眾女子都哭成了淚人。
“肅靜!”太監喝到“下面宣讀判決書,女犯董巧巧,洛凝,肖青璇,秦仙兒,蕭玉若,蕭玉霜,徐芷晴,寧雨昔,安碧如,玉伽,依蓮,徐長今,李香君,十三人,與逆臣林晚榮勾結,罪無可赦,判斬刑,明日午時處斬。考慮到罪行,身份各不同,故給予不同的處刑方式,宣讀如下。
“罪女董巧巧,創辦私營企業食為仙,非法納財。另外經多百姓舉報稱食材不新鮮,吃了之後上吐下瀉。但考慮到這幾日表現的倒也乖巧,從輕發落。判跪斬,並由逆臣林晚榮親自操刀”
“什麼?讓我砍我家寶貝巧巧的腦袋。你簡直痴人說夢!”林晚榮怒道“那好,取消跪斬,改為凌遲處死。"“不要,我願意死在大哥手上”董巧巧終於忍不住了,哭喊出聲。其實,雖說董巧巧是平民出身,但對很多事情還是瞭解的很清楚的。從官兵來查封食為仙那一天起,心裡就已經涼了半截了,食為仙在民間口碑一向很好,更不可能出現有客人吃完生病這種情況的,無非是造反的藉口而已。因此無論是帶她走也好,看著父親和弟弟被殘忍的殺害在面前也好,還是高酋這幾天對她的凌辱也好,她都沒有哭鬧,保持了一貫的乖巧和順從。因為她知道,哭鬧也是沒有意義的,反而會讓大哥和自己的處境更加危險,下場更加悽慘。在獄中這些天也是她一直在安慰著其他姐妹,說是要死也要見到大哥一面在死。他這樣看來,這些天的所作所為還是有些效果的,最起碼能死在大哥的手中,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巧巧寶貝,你真的願意就這樣死嗎?”
“是的,能死在大哥手中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了,我們下輩子還做夫妻”
“行了行了,安靜點。”高酋不耐煩的說道,指了指太監:“繼續念”
“罪女蕭玉若,蕭玉霜,因蕭家涉嫌經營欺騙百姓,暗中為
逆臣林晚榮謀取銀兩。蕭玉若為長女,主營蕭家業務。蕭玉霜為次女,養有惡犬十分囂張。但皇上念你們姐妹情深,特別開恩,允許你們二人一同上路,受刑時二人需緊緊相靠,處刑人便可同時斬下你二人的頭顱。”
聽到這個消息時蕭玉若已經面如死灰,而蕭玉霜則是直接癱倒在了地上。這幾日高酋可沒少和她們二人玩姐妹雙飛的遊戲,蕭玉若倒還好些,可蕭玉霜這還未完全發育的身體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摧殘,如今走路都走不穩當,若不是想強撐著見到讓她日夜思念的人,恐怕早已不行了。如今聽到了即將被處死的消息,想到還未經世事就要命喪黃泉,小姑娘哪受得了這個,失聲痛哭起來。蕭玉若安慰道“別怕,到時候有姐姐在,姐姐會一直陪著你的”
“罪女肖青璇,秦仙兒。身為先皇血脈,本應心憂國事,誰知整日與逆臣林晚榮淫樂,不思朝政。罪女寧雨昔,安碧如,一人為聖坊仙女,一人為苗族聖姑,身為二人師傅,不但疏於管教,反而自身也深陷其中。考慮到四人均有武功基礎,身體骨骼自是與常人有所不同,一般的斬刑自是委屈了諸位,為此,皇上特地從東洋拉來了一臺這個,大家請看。”
說罷,幾名官兵吭哧吭哧的抬進來了一件木頭制的龐然大物,看起來像個鏡框一樣,估摸著約有十尺高。底端是一塊長木板,長度足以躺下一個人,木板的最前端有一塊向下的半圓形凹槽,與之對應的還有一塊具有向上的半圓形的小木板被垂直固定,但似乎是可以上下自由移動的。更引人注目的則是木架頂端,用繩子吊住的一塊三角形的斬刀,看起來刀口鋒利平滑,應該是還未曾使用過。
在場的眾人都不解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只有一人除外,那就是林晚榮。林晚榮心中暗罵:這他孃的不是個法式斷頭臺嗎,怎麼這時候就讓東洋人給造出來了。
高酋得意洋洋的給大家介紹道“此物名為斬首臺,乃是朕登基後東洋人送來的寶貝,專門用於處置那些難以對付的囚犯”。說罷他狠狠的瞪了她們幾個一眼,雖說武功盡廢,但數人這幾天在床上可沒少想著法子的使壞,令高酋可沒少吃苦頭。“這上好的鋼刀,加上從高處落下這個勁道,任你是什麼鋼筋鐵骨,也能一刀給你咔嚓了”
“呸無恥狗賊仙兒就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秦仙兒性子最烈,直接怒罵道。
“好啊,看來這幾日還沒讓你長記性啊,來人,上刑”。殿外走入幾名大漢,不由分說地把秦仙兒拎了出來。粗暴的讓它跪在地上,扒開了她身上那層單薄的褻衣,一對玉峰坦露於眾。
這一看可把林晚榮給心疼壞了,秦仙兒原本白嫩光滑的肌膚上,遍佈了大大小小數十餘條傷疤,不用說正是高酋摧殘的結果。秦仙兒一生刁蠻任性,但對林晚榮的愛卻接近了痴狂的地步。這幾天面對高酋的凌辱一直是寧死不從,並且以體內有情盅之事威脅他,高酋也逐漸失去了耐心,對她的凌辱想法也變成了慘無人道折磨。不過,好在秦仙兒從小練武,面對這些還是挺了過來,而且還是眾多姐妹之中唯一護住貞操的,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將秦仙兒雙手靠背綁住之後,一名大漢摁住了她的腦袋,強迫她低下了頭。高酋取了一條鋼鞭,照
準仙兒的後背抽了起來,隨著高酋不斷抽打,一條條血淋淋的紅印出現在了她後背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任憑秦仙兒再剛強也承受不住,她的慘叫聲刺激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更刺激著林晚榮。
抽了十幾鞭之後,高酋尋思,明天還要上刑場,可不能今天就死了。便收了手,令人把奄奄一息的秦仙兒拖了回去。肖青璇心疼的撫摸著仙兒說道“傻妹妹,你這又是何必呢?”“無妨的,我知道姐妹們無人想被這個淫賊糟蹋,只不過都是被施了藥沒有辦法,只有妹妹我一人靠著這情盅躲過也太不公平了,大難當頭我們姐妹們更要同一條心,同患難,”
平日裡就屬秦仙兒最愛爭鋒吃醋,沒想到在這種關頭竟然是她說出這種話。林晚榮的心中可謂是五味陳雜。
“罪女洛凝,身為才女,不知廉恥,傷風敗俗。在抄家時搜到其曾寫下的淫詩數首,淫文數篇,內容實乃不堪入目。判斬首前,用鐵棒毀其下陰,令天下女子引以為戒。”
如果說其他人的罪行很多是高酋編造的話,那洛凝這個可是一點都沒冤枉。這些淫詩淫文確實乃洛才女所寫,只不過,這些都是洛凝和林晚榮每次歡愛之後,意猶未盡之時所作。一直都藏的很深,就連其他姐妹也不知道二人私下裡還有如此興致。聽到這樣的判決,洛才女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微微嘆了口氣。雖然她在眾多姐妹之中,論長相併不是最出眾的,論能力更是隻會些琴棋書畫,頂不上什麼實際作用。所以她一直都希望在別的地方超過其他姐妹,於是在行房之事上可謂是下足了功夫,成了的床前貴婦,床上蕩婦。但她知道,作為花瓶,終究會有破碎的一天,而且會破碎的很悽慘,現在這一天終歸是要到了。“要用鐵棒,插入我的...那裡嗎?”洛凝想到“會不會比大哥的...更舒服呢。"想到這洛凝頓時臉一紅,明明明天就要死了,竟不知道為何會突然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罪女徐芷晴,身為我國忠臣,在戰場上與胡人私通,談判時為了私情與胡人私通,罪無可恕,判腰斬。”
聽到這徐芷晴可謂是悲憤不已,她雖為一介女流不懂武功,但確實大華當之無愧的巾幗英雄。但忠心耿耿一生,她沒有死在抗擊胡人的前線,卻將要被人誣陷死在自己人手中,這是何等的諷刺。
“罪女玉伽,徐長今,依蓮。身為他族女子,與本朝大臣私通,其心可誅。三人皆非我大華人,無需有任何憐憫之情,玉伽判凌遲,徐長今判車裂,依蓮判抽腸。”
“罪女李香君,身為我大華子民,卻諂媚於西洋之術,倒不如讓你也試試這西洋玩物的威力,就判你跟著你師傅師姐一塊上這斬首臺吧”
“行了,唸完了就拉下去吧,晚上帶她們都去洗乾淨點,生前怎麼說也都是些美人,可不能髒著身子上路,而且嘛,嘿嘿,畢竟還有別的用途呢。”高酋招呼道“別的用途,什麼意思?”眾女疑惑不解,但不由她們細想,已經被侍衛們拉了下去。
待眾人退散後,高酋笑呵呵的看向林晚榮“怎麼樣,兄弟我給你準備的這份大禮,可還喜歡?”
林晚榮冷冰冰說:“今日栽在你這卑鄙小人手中算我倒黴,我認了。可我林晚榮豈是那貪生怕死之人,夫人們都死了活著又有何意
義。明日待送走她們我自會自我了斷,陪她們一同上路?”
“那可不成,兄弟我的好意你可不能辜負。而且你還要陪我參加明天的晚宴,到時候你我兄弟二人可得好好喝上幾杯。”
“可笑至極,你以為,我還會陪你飲酒吃飯?”
“如果我說,在晚宴上你能見到你那些夫人們的最後一面呢?”高酋奸笑“最後一面。?什麼意思”林晚榮聽後一愣,不過轉念之間便反應過來,頓時暴跳如雷。指著高酋鼻子罵道:“你這王八蛋,不僅卑鄙無恥,還喪盡天良,這種事情你也做的出來。”
“我可是聽說,這年輕姑娘的肉體,可是大補之物呢。你這些夫人啊,一個比一個水靈,這肉啊肯定嫩的不行。只不過這麼多人,只怕到時候吃不下啊哈哈哈”
雖然林晚榮還是氣不打一出來,不過高酋這個邀請確實令他心動了一下。自己這些在床上韻味各不相同的夫人,吃起來是否會有所不同呢?
見林晚榮沒有說話,高酋又說道“怎麼樣,這提議不錯吧。這樣,你先回去歇著吧明天還要等你來開第一刀呢,來人,送林三下去休息。”
這一晚上,林晚榮自然是睡不好的。他挨個回想起和每位老婆的點點滴滴,思緒澎湃。想到即將要和她們陰陽相隔,她們還要變成餐桌上任人食用的肉。多想這一切都是夢啊,那怕放棄這一切一覺醒來能回到現代也好不是嗎?
林晚榮這邊一夜無話,可另一邊卻十分熱鬧。這是自從被抓以來,眾人第一次洗浴。只要是女人,那怕第二天要上刑場,前一夜梳妝打扮也不能少。高酋命人準備了十幾個大木桶,裝滿了香湯,正如彼時在沙漠中玉伽送來的一樣,眾女紛紛泡了進去。
“姐妹們,明天就要上刑場了,大家怕嗎”肖青璇問到“說不怕那是假,但是事已至此,怕又有何用。”蕭玉若搖搖頭“哎,只是可憐玉霜這孩子,才這般年紀便要遭如此罪”
“姐姐,不用這麼說,你我都是壞人的妻子,沒有什麼差別,何況玉霜已經長大了,能和各位姐姐一起承擔這些了。”
“其實我們都還好了,到時候咔嚓一刀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還算死的快些。我倒是擔心徐姐姐,洛姐姐,玉伽妹妹她們,恐怕。”巧巧擔憂的說。
“妹妹你還不瞭解我嗎?大哥那那麼大的我都能忍受的住,想必這鐵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跟我一塊跟大哥同過房的姐妹們都能證明,倒是妹妹你啊每次都被搞得叫很大聲呢。"洛凝笑著看向巧巧。
巧巧小臉一紅“真是的都什麼時候了姐姐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話雖這麼說,但是眾人的心情都輕鬆了不少。
“我徐芷晴隨為一介女流,但絕不是那軟弱之人。賀蘭山下面對數萬敵人都未曾怕過,有怎會怕這區區處刑”
“也無需擔心我”玉伽接著說道“好歹也是金刀可汗,勢必不會為我的族人蒙羞。不就是那千刀萬剮之刑,比起當時談判桌上他對我造成的傷害相比不足千分之一,又有何懼”
“長今本就是弱女子,身子骨弱,那車裂之刑對我來說也就是那瞬間的事情,不會有太多痛苦,妹妹無需掛念。”徐宮女嘆了口氣“想那一夜我設法瞞了大人,讓他要了我的身子,想必如今可能就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吧”
“雖然我與阿林哥沒有諸位姐妹們那麼轟轟烈
烈,但我們苗女一向敢愛敢恨,為愛痴狂。我不怕”
“好,姐姐妹妹們果然都是好樣的,明日我們黃泉路上也算是有個伴,來世我們還做姐妹,做林郞的妻子。”肖青璇講道“我還是有些在意,今天在朝上那淫賊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秦仙兒皺了皺眉頭“什麼叫作,特殊的用途”。
“關於這個。其實”玉伽面露難色,好像正在猶豫要不要講出來。各位姐妹還是不要再多想為好。"眾女看到玉伽已有所瞭解,又怎會不多想,紛紛讓她講出來。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在隱瞞了”玉伽嘆了口氣“其實在朝上我一有所猜測,剛剛這香湯端來之時我已經更加確定了”
“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尋思和那日那盆也沒什麼區別啊,莫非這香湯有何不妥嗎”徐芷晴問道。
“這香湯倒是沒什麼問題,只不過我方才聞出,這其中加入了一種特殊的成分。那是生長在我們那高原地區的一種名貴調料,曾經進貢給大華一些”玉伽幽幽的說道“這是我們那邊名貴人家用於處理待宰羊羔的,在宰殺前在含它的水中浸泡數個時辰,得到的肉質能加香嫩可口。我這麼說。諸位可明白?”
眾人當然不是傻子,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妹妹的意思是,在我們死後還要把我們做成菜,端上餐桌是嗎。”那怕她們再堅強,聽到這此等荒誕的事情也一時無法接受。
一陣沉默之後,還是洛凝先打破了寂靜“那你們說,大哥他,他會吃我們嗎”
“也許會吧。我方才聽押我們過來的侍衛交談,那淫賊似乎並無心處死相公。畢竟還有錚兒和喧兒等人需要人照顧。”
“如果是這樣的話,既然此生不能再和大哥做夫妻,那麼能被大哥吃掉,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凝兒也心甘情願”。洛凝撫摸著自己光潔如滑的肌膚,默默說道:“凝兒的肉,會不會好吃呢。
其他女子隨沒有凝兒如此奔放,但也紛紛不語,思考著這一問題。
待眾女收拾完成,天已經微亮。一堆侍衛走進屋子,給她們每人發了些簡陋的衣裳,之後把她們帶到了宮中一處偏僻的地方,這裡有一排屋子。侍衛把她們分散開來,帶入了不同的房間準備。
而另一邊,高酋親自去迎接林晚榮,將他帶進了第一間屋子。這裡面站著一名女子,正是自己的寶貝巧巧。
看見林晚榮走進來,原本垂著頭的巧巧馬上精神了起來“大哥,你來了。”看著她眼圈通紅,美目含淚猶如梨花帶雨,晶瑩的臉龐上還帶著未洗淨的淚痕,想必昨夜也沒睡好。兩邊粉腮泛著淡淡的粉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單衣,上衣紐扣只扣了三個,豐滿的酥胸半遮半露。她的雙手被繩子綁在了背後,這種姿勢反而顯得胸前更加挺拔。若是以前按林晚榮的性子早已迫不及待的伸手進去把玩,可惜如今是沒有機會了。巧巧的下身只用著幾片破布纏著,露出了那兩條粉嫩滑膩的修長美腿。她的腳上什麼都沒穿,一對纖細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冷冰冰的地面上。林晚榮看著眼前的美人入了迷“時候不早了,後面那麼多人候著呢,要不兄弟開始吧?”高酋有點等的不耐煩了,他向下人使了個眼色,一名侍衛遞上來一把大刀,刀口鋒利,看樣子應該無人用過。
“這可是把好刀啊,用上
好的鋼材煉製而成的,還沒人用過,今天就要用你夫人的血來給它開開光了,準備動手吧”高酋招呼了一下,兩名大漢走上前去,分立在巧巧左右,一人一邊分別按住了她細嫩的雙肩,強迫她跪了下去。
林晚榮提著刀走向前去,在近處細細打量這位即將身首分離的美人。站在巧巧的身邊,她身上那種熟悉的淡淡幽香令林晚榮情迷意亂。可能是為了緩解緊張,巧巧在不斷的深呼吸,櫻桃小口吐氣如蘭,鼻中無意識的發出嗚聲,纖纖細腰在不斷扭動,豐滿的酥胸變的波瀾起伏,似乎是想掙扎,但都知道不會有什麼用。
林晚榮趴在巧巧耳邊說道“待會別亂動,大哥一定一刀解決,不會給你痛苦的”
巧巧輕輕的嗯了一聲,深吸一口氣,向林晚榮點了點頭,示意她已經準備好了。然後低下頭伏在了砧板上。
林晚榮理了理巧巧如雲的秀髮,露出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他一手執刀,一手在她的脖子間遊走,似乎是在尋找最適合的落刀點。
感受到了熟悉大手的溫度,巧巧再也有些把控不住。她嬌軀發震,渾身上下如同著了火般的燃燒,但又去抽筋剝骨般乏力。背後被緊綁的雙手在不斷摩擦著。巧巧的下體也起了反應,她感受到纏著自己私處的布條變的溼潤,不知是快感分泌的愛液還是緊張造成的失禁,跪在地上的雙腿不斷顫抖著,彷彿想夾住這些洪水,可這又怎可能。還是有幾滴不爭氣的滴在了地面上。巧巧面色潮紅,心裡想著丟死人了。
這一切都沒逃過林晚榮的眼睛,估摸著也差不多了。他大喝一聲要來了。巧巧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本能的也用著平生最大的音量喊出了這一世最後一句話:“是,大哥!”
林晚榮雙手舉刀,照著預先看好的位置斬了下去。果然是把削鐵如泥的好刀,在穿過巧巧的脖子時竟然沒感覺受到任何阻力。巧巧的頭顱直落落的飛了出去。原本摁住巧巧的兩名侍衛鬆開了手,之見無頭的嬌軀在拼命的扭動,鮮紅的血液噴灑而出,染紅了整個砧板。在支撐了幾秒之後,整個身體滑倒在了地上,但兩條修長而又渾圓堅實的雙腿還在不斷的踢騰著,似乎在進行著最後的掙扎。失去大腦控制巧巧的下體徹底失禁了,幾片破布再也遮蓋不住,尿液噴灑而出。看得出來生前這小妮子是很用力的在忍了。又過了一小會,巧巧身體得抽搐逐漸停止了,恢復了平靜。
林晚榮走向前去,撿起了被斬落在地的巧巧的首級,此時她的臉上還並沒有因為失血而變的蒼白,依然面色紅暈。巧巧美目半閉,睫毛上還沾著點點淚珠,紅櫻桃般的小嘴微微開闔,似是在訴說著心中的難受。林晚榮再也忍受不住,一口吻向了巧巧的雙唇,尋著那嬌怯的丁香小舌頭輕輕一吸吮,品嚐著最後的芳香。
高酋拍手大笑“好啊兄弟,乾的不錯”,之後吩咐了一下侍衛,指了指地上那具無頭屍體:"把這邊收拾一下,帶過去吧"只見兩名侍衛上前,一人接過了巧巧的腦袋,扔進了早已準備好的首級筐中,另一人抱起了無頭的屍體先行告退。至於要帶去哪,自然不必多說,林晚榮也心知肚明。
高酋引著林晚榮出門,指了指隔壁的房間說道:"走吧下一位"進了隔壁,看到的是一個高挑的身影。那身影
緩緩轉了過來,一張柔美蒼白的面頰映入林晚眼中,晶瑩的淚珠在夜色中閃爍著清冷的光輝。她乾裂的櫻唇微微啟合,喃喃叫了聲“林大哥,你來了”。
雖然在姐妹面前凝兒還能故作鎮定講些淫話來逗樂大家,緩解她們的緊張情緒。但是看到林晚榮她再也繃不住淚如雨下,彷彿在傾訴這些天的委屈。
林晚榮仔細打量,凝兒今日上身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衫子,薄薄的質地柔軟貼身,掩不住她那美妙的身材,豐滿的酥胸將其高高撐起,兩粒小櫻桃若隱若現,下半身則什麼都沒穿,想必是與將受的刑罰有關。凝兒臀瓣緊逼,兩條圓潤修長的玉腿在緊緊夾並,想要擋住自己的私處,可還是有幾根黑毛露出,被她光滑白皙的皮膚襯得特別顯眼。
洛凝轉頭看到了侍衛抬著的筐子裡巧巧的人頭,嘆了口氣道:"妹妹她已經上路了嗎?
沒由得林晚榮他回話,高酋搶先道:“沒錯,接下來就到你了,美人兒”說罷便招呼手下上。幾名大漢快步上前,一人位於洛才女身後將她一把抱起,另外二人趁勢各自抱起一條晶瑩光滑的玉腿掰開成大字,將洛才女整個人直接抬了起來。這些侍衛們哪裡見過如此仙女,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在一隻手撐住凝兒的腿的同時,另一隻手在少女吹彈可破的肌膚上不斷遊走。站在後面的那兄弟更是當仁不讓,兩隻手直接抓住了她那一對挺立的玉峰不斷蹂躪,引得凝兒香氣嬌喘,陣陣誘人的呻吟響起。隨著兩腿被強制張開,之前洛才女想遮擋的春色一覽無遺,迷人的蜜穴展現在了眾人眼前,此時的洛才女已經被摸得情迷意亂,下體自然是有早已了反應,兩片肥厚的花瓣一張一合,擠出了幾滴晶瑩剔透的淫液。
在一旁的林晚榮早已看不下去,想要上前阻止,卻被高酋一把攔下。“兄弟,接下來了沒有你的事了,就在旁邊安心看就好了。”
說罷他自己走上前去,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插入了洛才女的下體,不斷探索她的敏感地帶,感受著她體內的溫度。凝兒被弄得嬌喘連連,蜜穴的洪水已然氾濫不絕。
“好一隻淫蕩的騷狐狸”高酋笑罵道,接過下人手中遞過的一根鐵棍。“看看這是什麼”
剛一陣高潮襲過,洛才女還未完全平復下來,面色潮紅的她聽到了高酋的呼喚,本能的看了過來。這一看可把她給嚇精神了,這鐵棒竟有成年男子手臂之粗,比大哥的那裡不知要粗幾倍,這麼一根龐然大物若是插入那裡可還了得。
可還沒由得凝兒細想,只覺得那裡一涼,接下來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高酋已操持著鐵棒,緩緩捅入凝兒的下體。伴隨著凝兒的慘叫,那肥美的嫩穴已經被撕爛,鮮血順著鐵棍流了出來,而且伴隨著的還有尿液。
凝兒痛苦的扭動著身子,兩條玉腿不斷的掙扎。可以她柔弱的身子骨又怎能掙脫,只能由得那根鐵棒在她的下體中一寸寸前行,攪爛著自己的陰道。
伴隨著一陣無比劇痛,鐵棒已經頂到了洛才女的子宮深處。高酋停止了前進,轉而為不斷的攪動,似乎想搗毀整個子宮。奇怪的是,除了疼痛之外,洛凝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達到了人生中最後的一次高潮。之後便疼得昏死過去。
高酋估摸著差不多了,把鐵棒從洛凝下體中抽了出來,讓侍
衛把她放了下來,又叫人取了一盆冷水,把洛凝給澆醒了。
此時洛凝的蜜穴已經成為了一攤爛肉,慘不忍睹,性器被毀的她已經徹底失禁,尿液伴隨著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由於整個下半身都沒了知覺,整個人只能癱在地上,兩條玉腿無意識的蠕動著。
洛凝的眼神陣陣迷離,紅潤的小嘴一張一閉,彷彿在祈求著什麼。高酋拿過了剛剛斬掉巧巧頭顱的寶刀,上面巧巧的鮮血還未擦拭。
“騷狐狸,該送你上路了”。由於洛凝下半身已經不聽使喚,自然是無法跪下了。高酋只得半蹲下來,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趴在地上,並理了理她的秀髮,露出少女那細長的脖頸。另外令人抓住了洛才女兩支玉足,將整個身體拉直,避免她再掙扎。美妙的香臀高高隆起,便如一方新起的磨盤,真個是前凸後翹,曲線玲瓏,看上一眼便叫人血脈噴懲。
“都要死了還這麼誘惑”高酋笑到,說罷一手摁住了洛凝的腦袋便,另一手舉起了大刀,朝著少女那最脆弱的地方砍去。
一聲巨響,那是寶刀砍到地面的聲音,再看洛凝已然身首分離。可能是方才已經失血過多,洛凝那無首的軀幹並沒有像方才巧巧那樣血液噴射而出,四肢也只是象徵性的抽搐了片刻便失去了生機。
高酋撿起了洛凝的頭顱,只見她雙目微合,雙頰上沾染著點點淚痕,如露珠般皎潔晶瑩,櫻桃小口因為失血有些乾裂發白,但卻彷彿帶著一絲笑意,或許是因為從痛苦中解脫的滿足感。
高酋隨手一拋,洛凝的頭顱就進入了首級筐,和好姐妹做伴。
走入下一個房間,看到的是蕭家兩位小姐。兩張極其相似美麗的臉龐,可細細端詳又略有不同。蕭玉若清麗高雅,給人一種溫柔賢惠,而蕭玉霜天真無邪,更多一分俏皮可愛。
二女全身上下都是一絲不掛,兩具渾然天成的秀美女體展現在眾人眼前。
大小姐眉如春水,目似凝黛,潔白的頸項之下便是高挺的酥胸,一頭秀髮無聲的垂落在豐滿的胸前,那委屈的神情已經不像是商場的女強人。那晶瑩剔透的嬌軀,在昏黃的燈下,便如綿延的大山般波瀾起伏,無聲顫動,劃出一道無比動人的曲線。修長的雙腿緊緊閉合,卻依然遮不住那芳草萋萋。
如果說大小姐像熟透的蜜桃,那麼二小姐就像是青澀的蘋果。如雲的髮絲挽成高聳的宮髻,活潑而又俏麗。明亮的美目薄霧濛濛,帶著點點新起的溼氣,楚楚動人。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而緩緩顫動,纖細的腰身盈盈不足一握,兩條瘦弱卻修長美腿正在微微顫抖,足以表明她的緊張。由於二小姐並未刻意緊夾雙腿,可以說是春光乍洩,她的私處寸草不生,嬌嫩的肉穴彷彿從未被開發過一樣,緊緊閉合在一起。
林晚榮質問高酋,為何不給二人衣服穿。高酋解釋說,原來為了緩解玉霜的恐懼,玉若提出了這二人將要來一出假鳳虛凰,待到玉霜洩身只時再將其斬首,以達到減輕痛苦的目的。高酋聽後認為應該會有一出好戲,便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高酋令人取了一條床單鋪在地上說道:“開始吧”
玉若溫柔的令玉霜半坐在地上,輕輕的吻上了好妹妹那櫻桃小口,兩條玉舌緊緊交纏在一起,充分的交換著唾液。同時一雙玉手已經搭上了她那
小巧的雙峰,不停的挑逗那兩顆相思紅豆。雖說兩姐妹平時甚是親密,但像今天這樣赤裸相對還是第一次,玉霜可愛的俏臉如今已經紅的像熟透的番茄,一邊口吐香氣一邊輕聲說道:“壞人,不許偷看”
可林晚榮哪見過這場面,早已看入了迷,又怎會聽玉霜的。心裡還後悔著為何沒早想到有這種創意此時只見玉若已經整個人趴在了玉霜身上,小口品嚐著妹妹玉乳的芳澤,香舌不斷的舔動那顆早已挺拔的小葡萄。同時小手已經伸向了玉霜的私密之處,卻沒有急著深入,只是在周圍輕撫著。玉霜只感覺一陣酥麻,整個身體已經變得燥熱難耐,她輕聲嬌喘著,說道:“姐姐,愛我”
聽到這句之後玉若便再無保留,本在玉霜下體周圍四處探尋的玉手突然長驅直入,兩根手指扒拉她那禁閉的陰唇,探入了玉霜得花蕊之中不斷抽插。玉霜的兩條玉腿不斷的扭動,原本緊緊閉合的小穴配合玉霜的呼吸一開一張,晶瑩的愛液順著玉若的手指流了出來。
隨著玉霜一聲嬌喘,全身抽搐了一下,一股灼熱的水流噴洩而出,浸溼了身下床單,玉霜已經完成了第一次高潮。她面色通紅,不斷的喘著粗氣,扭頭看了林晚榮一眼問道:“壞人,我美嗎”
林晚榮還在尋思為何和他嘿嘿的時候玉霜從沒有這樣洩過身子,聽到問話連忙說道:“當然美,老婆美極了”。
玉霜俏皮一笑,便翻身騎在了玉若身上,嬌嫩的小手搭上了玉若那高聳的酥胸,輕聲說道“不能光讓姐姐欺負我,我也要欺負姐姐。”說罷便用力揉捏了起來,引得玉若一陣悶哼。
“姐姐,你身材真好”玉霜貪婪的吮吸著玉若胸前的芳澤,小手已經摸向了她那圓潤的玉臀。“彈性這麼好,怪不得壞人也愛打姐姐的屁股呢”。
玉霜壞壞一笑,伏身趴在了姐姐的私處,玉若只覺得下身一熱,就感覺到一條丁香小舌深入了自己蜜穴深處。由於剛才幫妹妹快活,自己那裡也早已溼潤。
玉霜的舌頭小巧而靈動,充分的挑動著姐姐的花徑,品嚐著她那晶瑩的愛液,有種鹹鹹的味道。玉霜這丫頭平時對什麼事都很感興趣,有次自己解決的時候曾經品嚐過自己的愛液,是一種甜甜的感覺。莫非長大以後就會變的姐姐那樣嗎?玉霜怕是也沒機會知道了。
隨著玉霜柔軟舌尖的不斷挑逗,感受到了姐姐的花徑一陣陣的緊縮,明白姐姐也快要到達臨界,便一用力,整個舌頭全部深入,直逼姐姐的花宮深處。快感已經超出了玉若的理智,她忍不住的大聲嬌喘出來,噴湧而出的愛液就如花谷中氾濫的溪水,一滴不剩的全部流入了玉霜的口中。
“很美味哦,姐姐”玉霜還未嚥下,直接親上了玉若的小嘴,玉若的愛液伴隨著二人的唾液在二人口中充分交換。
“你這小丫頭,哪裡有一點害怕的樣子”玉若面色潮紅,嬌斥道。
“有姐姐和壞人在身邊,我現在一點都不怕了”玉霜說道,“姐姐,就讓我們倆一起洩身,然後被砍頭吧”。
玉若輕輕嗯了一聲,坐起身將玉霜一把抱住,用自己豐滿的酥胸,直接去進攻玉霜的玉乳,四乳相對,在姐姐的波濤洶湧下玉霜本就不大的胸部已經被擠壓變形,給予幾顆小葡萄充分的摩擦。玉若的雙手環繞著妹妹的細腰,玉霜則是撫
摸著姐姐的玉臀。兩人玉腿相互交纏,私處如同接吻一般緊緊吸在一起,愛液不斷交換。
高酋盤算著差不多了,便讓人取了刀來,站在一旁靜候時機。只見二人都已經全身潮紅,兩腿之間摩擦的頻率也已經加快。
“妹妹,我要去了”
“姐姐,我也是,快吻我”。二人又深吻了起來,兩條白皙的脖頸正好到了同一高度。
就是現在,高酋毫不遲疑,手起刀落一刀將二人頭顱全部斬斷。雖然本在接吻的腦袋由於慣性飛向了不同地方,但二人相擁在一起的嬌軀卻依然沒了分開,反而由於失去了頭顱扭動的更加激烈,斬斷之處形成了兩柱紅色的噴泉,與此同時伴隨著失禁的尿液和潮水也從二人下身噴湧而出,好不壯觀。
隨著二人生命中最後一次高潮結束,只見遠處二女頭顱的眼睛也逐漸閉上,本相互抱住的雙手也無力的垂下,兩副嬌軀各自向後倒去,只剩下兩雙玉腿還在緊緊的交纏。
“好啊,好一副姐妹情深圖”高酋拍手大笑,令下人撿起了兩顆頭顱,扔進了首級筐。
走入下一個房間,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臺巨大的斷頭臺。
此時斷頭臺上已經平躺著一位,便是那渾身赤裸李香君。這眾女之中,就屬她年齡最小,她一見到林晚榮,淚水就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奔流而下,大聲呼喊著“林三,快來救我,我...我不想死”說罷,便渾身顫抖起來,似乎是在掙扎。
但此時她細嫩白皙的脖子已經被卡在了那凹槽之中動彈不得,兩隻小嫩手被綁在身後,只有兩條細嫩的小腿在不斷地踢騰著,就像一隻待宰的小羔羊一般可憐又無助。
由於緊張過度的原因小師妹的臉色十分蒼白,呼吸急促,尚未發育成型的較小胸部隨著呼吸波瀾起伏,兩顆小櫻桃卻意外的十分堅挺。和蕭玉霜一樣,李香君的下體也是十分光潔,一根毛都看不到,肉縫緊緊閉合形成了一條窄縫,分泌著由於緊張而流出的尿液。
事實上李香君被抓來是十分冤的,她從嚴格意義上說並不算是林晚榮的妻子,和林晚榮自然也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正在東洋留學的她之所以被抓回去,就是因為她有次寄給林晚榮信上寫的“愛老虎油”從而被認為了和林晚榮有著苟且之事,直到前幾日高酋侵佔她時才發現她仍是處子之身,不過高酋向來對這種年紀小的不感興趣,因此幫她開了苞就未曾再動過她了。所以她的下體就如同從未被開發過一樣。
高酋命人上前趴在李香君耳邊說道“該送你上路了小妹妹,要怪就怪你的師姐跟姐夫吧,下輩子投個好人家”。
說罷便拉動了繩索,砍刀呼嘯而下,剎那之間李香君那小巧的腦袋就飛了出去,與此同時無頭的屍體劇烈的抽搐起來,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兩條小腿不斷地踢向空中,被綁在身後的小手也在無意識的掙扎,在光滑的皮膚上劃了數道紅印。鮮紅的血液從她那細嫩的脖頸中噴湧而出,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其壯觀程度超過了之前所有人,很難想象一個幼小嬌軀竟然會有如此多鮮血。
過了片刻掙扎逐漸平息,高酋令人把那幼小的無頭嬌軀,並清理了斬首臺上的鮮血和尿液,並把李香君小巧的腦袋撿起來扔進了首級框。
“從來沒用過,就先拿這小的試了試刀”高酋大笑道
“這斬首臺威力果然不一般,下面該上演正戲了”說罷便揮了揮手,幾名侍衛帶上了四個人,正是肖青璇,秦仙兒,寧雨昔,安碧如四人。由於這幾人身份尊貴,在穿著上面高酋特別照顧了一番,挑選的都是蕭家之前按照林晚榮的設計圖紙設計出的服裝。
肖青璇身著一身白色露肩連衣長裙,一雙明亮的美眸之中,還泛著閃閃淚花。高懸的小巧鼻樑有如玉般晶瑩,潔白如玉的臉頰上,兩行淚珠緩緩流過,櫻桃小口一張一閉,彷彿在輕輕訴說著什麼。絲衣未遮蓋之處,那細嫩的手臂和香肩玉背混為一體,如同天作的完美的藝術品,那冰雪般的肌膚如軟玉凝脂一般,散發著一種幽蘭體香。高高的胸膛傲然挺立,與翹臀一起將衣服撐起,組成了一條道凹凸玲瓏的完美曲線,透明的長裙下盡顯一雙修長纖細的雪白美腿,天然的秀美小足隨意地在地面上。美絕人寰的身影如同落入塵間的仙子,讓人不敢觸碰。
為了遮蓋背上的傷痕,仙兒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紗衣,和搭在肩上烏麗秀髮混為一體。仙兒雙目如水的看著林晚榮,睫毛微微顫抖,小口微張,吐氣如蘭。潔白的脖頸之下便是高挺的酥胸,隨著呼吸之間波浪起伏。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腰輕輕扭動,迷人的翹臀若隱若現。仙兒下身只穿了褻褲長短的短裙,漏出了她那晶瑩而光滑的修長玉腿,那完美的比例彷彿上天賜下的神物,多一分則長,少一分則短。她立於肖青璇身旁,卻絲毫沒有顯得遜色,在姐姐的恬靜淡雅下反而更顯一種嫵媚和溫柔。
寧仙子身著一身潔白婚紗,就如同當年在冰窟下林晚榮為其量身打造那般。她目如春水,眉如遠山。一顰一笑之間猶如百花綻放,在雪白婚紗的映襯下,更顯她肌膚勝雪,一對飽滿的酥胸挺拔豐,柳腰纖細,豐臀渾圓翹起,玉腿修長筆直。寧仙子隨年已過三十,但如此之看卻與青璇差不多大,不似師傅更似師姐。
安狐狸最為誘惑,她身著一身紅色旗袍,將其成熟的韻味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她臉上潔淨如玉,迷離的眼神之間,似是嬌羞含情,卻又說不出的火辣大膽。她的身材就如同熟透了的番茄,旗袍之下,盡顯一副隆胸翹臀。修長豐滿的大腿珠滑玉潤,充滿彈性,若是被她夾上一夾可謂是欲仙欲死。
四人雖未親眼看到眾姐妹被處死的全程,但看到首級框中的頭顱以及地上那攤尚被完全擦去的血跡便也能才像個大概。“巧巧,洛小姐,蕭家姐妹,香君...”肖青璇和仙兒都掩面而泣,她們幾個年齡相仿,當時在京中時又是住在一起自然是感情深厚。看著早上還與自己一起說笑的姐妹如今已變成了一顆顆毫無生氣的頭顱,只怕是一時難以接受。
“如果只是單純的斬首未免有些太無趣了”高酋指著李香君的頭顱說道“就像她一樣,躺上去,一拉繩子咔嚓一下就完事了,無趣。不如我們來玩一個叫斷頭臺遊戲”“讓我來給諸位講講這斷頭臺遊戲的規矩”高酋笑道“諸位都是習武之人,想必自身的定力也一定修練的很好吧。”
高酋指了指吊著砍刀的繩索“我就給你們一個自己決定的機會,待會上了斬首臺,這根繩子就咬在你們口中,你們何時張開嘴,這砍刀就何時落下,是不是很刺激”
寧仙子冷
笑了一聲“我們習武之人,這種重量一人堅持個一兩天都不成問題,難道你就準備跟我們在這耗著?”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高酋嘿嘿一笑,看著林晚榮說道“剛林兄弟目送了幾位夫人被斬首,我看他心裡也是癢癢的緊啊,作為兄弟我自然是要成全一下的。”“待會她們一但咬住,兄弟便可以上去洩洩火,兄弟我看你那裡一直腫脹,怕不是一會要憋壞了。”
林晚榮做夢都沒想到,到了現在這種時候還能有機會享受歡愛之樂,但是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高酋這廝在使什麼壞。
自己的這幾位老婆雖然都是一頂一的功夫高手,但在床上卻依然與尋常女子無異,到了絕頂之時身體不受控制,難免會叫出聲來,到時砍刀落下,人首分離。
“她們幾個,誰先來,就交給林兄弟定奪了”“林郎,我想做第一個”肖青璇搶先說道。“讓我親眼看著妹妹或是師傅死在我面前,要比殺了我更煎熬”
“那我想最後一個”秦仙兒說道“仙兒想看看姐姐,還有師傅師叔她們都能堅持多久,我想比她們堅持的更久一些...”秦仙兒這丫頭,到了最後的時刻也沒有忘記來何其他姐妹攀比啊。
安碧如看了寧雨昔一眼,“當年北上抗胡之時你我二人的賭約,是我輸了,這次我定不會再輸,就懇請師姐先走一步,給妹妹一個較量的機會”寧雨昔嘆一口氣“也好,我就跟在青璇後面去了吧”
林晚榮還未提一字,眾女就私自把順序安排好了,搞得他也不好多說什麼“那就這麼著吧”。
“那肖夫人,就請吧”“青璇,我來幫你脫衣吧”說罷林晚榮走向前去,在她的後背輕輕一扯,絲衣便輕輕滑落,露出了她那完美的身材。兩隻潔白的酥胸微微顫抖,完美的圓形上,兩顆相思紅豆飽滿而挺拔。修長的玉腿緊緊閉合,中間一抹淡淡的黑色若隱若現。
壓抑了許久的林晚榮感覺自己整個人快要爆炸了,想要撲上前去將面前這絕色美人攬入懷中,卻被高酋攔住“可不能著急啊,得等上了那玩意才能開始”
林晚榮只得暫時忍住,只是拉著肖青璇的小手,將她牽上了那斬首臺。肖青璇仰面躺下,修長的脖頸穿過了那凹槽,並放下擋板卡住。此時肖青璇的視線中,只能看到頭頂上那把明晃晃的斬刀,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輕點了點頭,意思可以開始了,將侍衛遞來拴著斬刀的繩子咬住。
林晚榮發瘋般的撲向了眼前這副嬌軀,把整個臉盡情的埋在了肖青璇胸前,盡情品味著少女身上淡淡的芳香。之間他一隻大手直接抓住那圓潤飽滿的酥胸,在那小櫻桃上轉著圈圈,另一隻手則直接摸向了她修長白皙的玉腿,在那上面輕輕捏了一把,竟沒有一絲贅肉,飽滿而又富有彈性。光是這些動作,就引得肖青璇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
誰說生完孩子會發胖,我老婆直到死還是這麼好的身材。肖小姐的下身的密林深處,兩根手指並做一根在她的花蕊中一進一出。明顯感覺到身下這美人也在隨著這手指的進出而扭動,兩條玉腿微微分開,誘人的美穴一覽無遺。
隨著青璇的呼吸變得急促,白皙細嫩的肌膚泛起了一片片嫣紅。林晚榮知道她的第一波高潮要來了。
“我這還沒亮傢伙,青璇你可要堅持住啊。”林晚榮心裡祈求著,但是林晚
榮還是加快了頻率,進攻著敏感地帶。隨著肖青璇一陣低嗚,一股晶瑩的愛液從兩腿之間噴射而出。
“好樣的老婆,我要乘勝追擊了”說罷便脫下褲子,身下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直接插入了肖青璇那溼潤的小穴之中,那是一股熟悉的狹窄與溫暖感。林晚榮緩慢的扭動著腰身,一進一出的來回抽插。肖青璇就如同八爪魚一般抱著他的腰身,修長的玉腿將林晚榮緊緊夾住,配合他的動作扭動著身子。雖然分泌的愛液早已充分潤滑,但那窄小的腔道依然緊緊包著整根肉棒,那種包合感令林晚榮一陣舒爽、他一陣虎吼,肉棒長驅直入,直接頂在了肖小姐的花宮深處,兩隻手抓住了那兩顆玉兔,用力的揉搓著。肖小姐只覺得渾身酥麻,一陣暖流從下體傳來,那種快感令她有些發暈,身體已也些不受控制。
林晚榮兩手抱住了肖青璇兩條圓潤修長的玉腿,整個身子傾了上去,開啟了瘋狂抽插模式。肖青璇的下身早已洪水氾濫,高潮一陣接著一陣的襲來。肖青璇面色緋紅,顏色迷離。殘存的一點點意識告訴她要咬住繩子。
肖小姐刺客腦海中有一個聲音響起“若是能在這種快感之下被斬首,那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啊,要不然就這樣好了”這個聲音越來越大,逐漸充滿了她整個腦海,再又一波高潮即將到來之時,她已下定決心只見肖小姐小口一張,嬌聲喊道“啊~相公愛我——”與此同時斬刀落下,肖青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知自己已經被斬首了,還未褪去的快感和疼痛交織而來,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絕妙體驗,可惜再也沒有機會體驗第二次了。“好姐妹們,我來陪你們了”這是肖青璇腦海中最後的想法。
再看另一邊,隨著肖小姐的人首分離,那無頭的軀體猛烈的開始顫抖起來,林晚榮只覺得肖青璇的小穴再瘋狂的縮緊,自己的陽具被那溫暖的肉壁緊緊吸吮,他也顧不上被濺了一身的鮮血,也顧不上面前心愛的人已經被砍了頭。沒有了木板的阻攔,林晚榮直接將那嬌嫩身軀一把抬起,好讓自己能頂到最深處,一股濃郁的精液射入了肖青璇的小穴之中。
林晚榮喘息幾聲,理智也恢復了幾分,他這在意識到自己在抱著一副失去頭顱的軀體。他連忙將陽具從小穴內抽出,之間精液,愛液以及尿液的混合液體從那小洞之間流出。再看遠處肖青璇那美麗的小腦袋,臉色的潮紅還未完全退去,一雙美眸已經緊閉,櫻桃般的小口微微張開,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微笑,看來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依然是幸福的。
眼前這幅景象,讓剩餘三人都震驚不已。幾人行走江湖多年,安碧如和秦仙兒又是那白蓮教的女魔頭,死在她們手中的人也不在少數。但是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一個天仙般的女子被斬首還是第一次。
秦仙兒站的最近,從頭到尾肖青璇的種種表現都盡收她的眼底,她喃喃道“姐姐你好美,我竟還幻想著要與姐姐比較,等會換到我怕是一秒都堅持不住”
“不錯,不錯,足足有一刻鐘呢”高酋笑著命人抬下了肖青璇的屍體“下一位,請吧”
寧雨昔香肩輕輕一抖,那件潔白的婚紗就飄落在了地面上,一副完美的身軀便展現在林晚榮面前。她肌膚勝雪,酥胸挺拔而豐滿,玉腿筆直而修長,躺在那斬首臺
之上,那一對玉足甚至超出了木板的末端,懸在空中,小巧的腳趾緊緊地貼在一起。
寧仙子深情的看了林晚榮一眼“小賊,待會可要好好憐惜我”說罷便將那繩索一口咬住。
雖然剛剛繳了一槍,但林晚榮的肉棒依舊粗大而堅挺,他牽著寧仙子的小手,抓向了自己的自己的下體。感受到那滾燙粗大的傢伙,寧仙子的臉上一陣嬌羞,但還是將其緊緊握著,上下套弄了起來。在享受著仙子姐姐服務的同時,林三將整個臉埋在仙子那雙峰之間,用舌頭充分的挑逗著那玉乳上的小櫻桃。
林晚榮一隻手摸向了寧仙子的蜜穴,已感覺到有些潮溼,幾滴愛液順著那細膩光滑的大腿根一絲絲的流淌下來。細細觀察,兩粉嫩的花瓣就如呼吸般微微張合,林晚榮翻身壓在寧仙子身上,將巨大的肉棒對準那粉嫩的穴口,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長驅直入。
寧雨昔只感覺到下身立刻被一龐然大物充滿,一的滿足感傳遍全身。她的身體也迎合著林晚榮的動作,好讓他的插入能更深一些。林晚榮的每一次都將整個肉棒全部進入,龜頭被花宮深處緊緊地包合住,每一寸的前進都能感受到閉合的嫩肉被一點點的擠開,但是由於分泌的愛液潤滑的作用,抽插之間竟然毫不費力。
隨著林晚榮的不斷加速,終於到了最後衝刺階段,他兩手抓住寧雨昔的的腳踝,將那一雙大長腿充分的打開成八字,進行了瘋狂的抽插。隨著他渾身一震顫動,將精液全部地射在了寧仙子的花宮深處。
在這時,寧雨昔也達到了絕頂,感受到下體傳來的一陣炙熱的暖流,和自己下身分泌出的愛液充分的交纏在一起。
“罷了,就在這快樂之中結束吧,為了再苟延殘喘片刻而放棄這強烈的快感也沒有任何意義”早已嫁為人婦的寧雨昔早已不是那受萬人敬仰的仙子,而是在屠刀下一隻可憐的羔羊,她也沒了那麼多的顧忌。輕輕地鬆開了嘴,也鬆開了對此生的所有眷戀。看著那斬刀飛速落下。剎那間鮮血噴湧而出,被斬斷頭顱飛向遠處。但身體卻十分的平靜,只是時不時微微地抽動幾下。不愧是仙子,就連被砍頭也如此的優雅。
林晚榮看著眼前的嬌軀,剛剛發射的肉棒又不自覺的硬了起來,雖然失去了頭顱,可寧仙子那對傲人的酥胸依然挺立著。林晚榮向前爬了爬,將自己滾燙的肉棒置入那兩峰之間前後摩擦,兩手緊緊抓住那對玉乳將肉棒夾緊,充分感受來自仙子最後的溫度。而寧雨昔失去了頭顱的身體彷彿也感受到了這般動作,條件反射般的抽動這身體,與林晚榮的抽插進行著最後的配合。
那軟綿綿的酥胸帶來的快感體驗,一點都不比小穴差。林晚榮一陣暗爽,兩手抓住他狠狠地進出著仙子那胸部匯成的小穴,時不時的頂撞著那粉紅的乳頭。而寧仙子的的胸部也在林晚榮大手下不斷被壓緊,就這樣抽插了約幾十下,林晚榮在寧仙子的酥胸上又發射了,白濁的黏液四處飛濺,玷汙了仙子整個酥胸,而此刻仙子的身體也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機“區區仙子,也不過如此”高酋哼了一聲,他是粗人出身,平日裡最看不慣的就是這故作清高的人,“下一個”
連戰兩場,林晚榮早已漸入佳境。他撲到安姐姐身前,將她身上的豔紅旗袍一把扯下。那
成熟女子的芳香一陣陣的傳入鼻孔,令林晚榮獸血沸騰。“小弟弟這麼著急,是想吃了我嗎”安碧如故作一驚,急退幾步,那傲人的酥胸卻在急劇顫抖,擠出了一道誘人的乳溝。修長豐滿的大腿緊繃,形成一片迷人的三角地帶。
“沒錯,我就是要吃了姐姐”林晚榮拉著安碧如上了那斬首臺躺好,待她咬住那繩索之後便開始了動作。他一條腿頂住那修長圓潤的玉腿,身體緊緊地貼在安姐姐身上,整個頭都埋在了她的胸前,充分品嚐著那胸前的香甜。一雙大手則在她光滑細嫩的肌膚上來回遊走,時不時在胸前畫著圈圈,挑逗著那挺立的小葡萄。
安碧如的身下早已氾濫成災,不愧是林晚榮眾多夫人中最像是水做的一位,林晚榮暗笑了一聲,操起肉棒在那花穴旁的敏感地帶來回摩擦,並沒有著急進入。只感覺安碧如的身體變得火熱,肉體接觸的地方已滿是汗珠,那兩片嫩穴像嘴唇一般一張一合,彷彿在等待什麼東西的進入。安碧如不斷地扭動著下身,顯然對林晚榮只蹭蹭不進去的行為十分不滿,可如今的她又沒有辦法開口乞求。
正當安碧如為難之時,只感覺身下一熱,一根龐然大物已經長驅直入。終於進來了,小弟弟真的是壞死了。安碧如如釋重負,之後便立馬到達了新一輪的高潮在愛液的充分潤滑下林晚榮很輕易的就一插到底。林晚榮充分感受著那肉壁上的褶皺帶來的緊密的緊縮感,一邊又感受到那不斷分泌的愛液的潤滑。安碧如的雙腿緊緊將林晚榮夾住,努力將自己的臀部抬高。這是由於她早已感覺到自己分泌的愛液已經快要灌滿整個小穴,不想讓它流出來灑在臺面上。
熟知安姐姐身體構造的林晚榮又怎會不懂,他停止了抽插,將沾滿了淫液的肉棒抽出。一隻手捏住安碧如嫩穴的兩邊將其微微張開,另一隻手兩根手指並做一根直搗花谷深處。沒有了肉棒阻擋後愛液如連綿不絕的江水一般噴湧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股小噴泉,甚是壯觀。
安碧如足足噴了有數十秒,痙攣的身體才慢慢恢復平靜。之間安碧如早已是滿臉潮紅,在這一波波的高潮下虧得她還能有理智能保持咬住繩索。“小弟弟還沒發射,我怎麼能就這樣死呢,就讓我和小弟弟一起高潮,然後在這高潮之中被斬首吧”安碧如心裡盤算著,她閉上眼,靜靜等著那個時刻的到來林晚榮暗歎一聲安姐姐真實好樣的,又操起肉棒重新插入,她雙手抱住安碧如的一條嫩腿扛在肩上,將她的身體微微傾斜一些,準備做最後的衝刺。伴隨著花宮的收縮和擴張,他每一次的抽插都直頂深處,隨著林晚榮一聲怒吼,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了安碧如的身體,與此同時安碧如也達到了高潮。“就是現在”她張開了嘴,斬刀應聲而落,斬斷了她那細嫩的脖子。
一束鮮血從端口之處噴出,性感的嬌軀瘋狂的抽搐,那豐滿修長的玉腿瘋狂的向空中踢騰,圓潤的玉臀不時的彈起又落下,伴隨著愛液,尿液,精液的混合物從那兩腿之間噴射而出。
“安姐姐不愧是隻騷狐狸,就連死也這麼多水。”林晚榮無奈的搖搖頭。
如今只剩下了秦仙兒一人站在原地呆呆地發愣。在連續看到了三人人首分離,血花四濺的場面後,秦仙兒早已不再是那個殺人不
眨眼的小女魔頭。她的身軀不斷地顫抖著,豐滿的酥胸波浪起伏,修長的雙腿緊緊併攏,兩隻小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手指上的指甲都快要嵌入肉中,緩解著心中的緊張。
林晚榮緩緩地走上前去,將面前這可憐兮兮的美人一把擁入懷中,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摸索著。
只聽秦仙兒嬌喘一聲“相公...疼”林晚榮猛然想起仙兒背上還有傷,連忙鬆手。“相公...仙兒好怕.”秦小姐目中淚光隱現,輕聲抽泣道“仙兒本是不怕死的,可剛剛看到這些,還是好可怕”
“別怕,相公在呢”林晚榮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之見面前這秦仙兒臉上露出了林晚榮從未見過的悽婉神情。
俗話說得好,漂亮話說再多,也不如實際行動來的有用。林晚榮身體向前傾,直接吻向了秦仙兒那甜美嬌嫩的櫻桃小嘴。仙兒秀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滿臉紅透,吐出的芳香氣息火熱的打在林晚榮臉上。
高酋本想催促,但是看到面前這女子實在愛的痴情,便沒有多加阻攔。之間仙兒小腿微微一抖,那條短裙便輕輕飄落,漏出了迷人的三角地帶。
她輕輕地說道“待會上了那裡,仙兒想趴著被斬可以嗎”林晚榮看向高酋“秦小姐背上有傷,趴著自然可以”高酋點點頭。“上衣可以不脫嗎,仙兒不想讓相公看到那些傷痕,就算死也要給相公留下完美的記憶”“小寶貝,你說什麼我都依你”林晚榮此時已經情迷意亂,自然是什麼都答應。
秦仙兒聽後面露喜色,快步走向那斬首臺,整個人趴在臺上,細嫩的脖頸穿過那擋板,小口咬住了繩索。只見那飽滿的玉臀微微顫動,修長的雙腿微微岔開,漏出那一片芳草萋萋之地。
林晚榮雙手抓持著那迷人的臀瓣輕輕掰開,舌頭便伸向了那私密之處。隨著下身酥麻,秦仙兒只覺得渾身上下無比燥熱,臀部也微微扭動著,配合著林晚榮的動作。只見林晚榮的舌頭十分靈巧,一會輕舔著小穴附近的敏感帶上的凸起,一會又直接深入洞中探索,一會又在陰唇上畫著圈圈,弄得仙兒嬌身亂顫,晶瑩的愛液流入了林晚榮的口中,那是一種香甜的滋味。
林晚榮彎下身子,操起肉棒在仙兒的玉臀之間來回摩擦,感受著少女那細膩光滑皮膚的魅力。“乖乖,仙兒這皮膚真是要了人的命了”林晚榮想著,在臀縫中抽插了幾下之後,又將仙兒的兩條玉腿併攏,將那肉棒插在了那大腿之間微微地縫隙之中。
秦仙兒多聰明,已經明白了相公如此之作的用意。在眾姐妹之中秦仙兒最得意之處便是這如軟玉凝脂般的皮膚,那也是林晚榮最喜歡的。每次同床只時他都要抱著在這晶瑩如玉的肌膚入睡。如今遭到了酷刑的她身上早已慘不忍睹,而林晚榮此時不斷在她肌膚上進行抽插則是要告訴她無論什麼樣他都永遠不會忘記這光滑的體驗。
仙兒鼻頭一酸,又差點哭了出來。她努力地夾緊雙腿,並不斷地上下滑動,儘可能得給予林晚榮的肉棒充分的摩擦,而林晚榮也沒有令她失望,隨著仙兒的這般動作,在秦仙兒的玉腿上發射了一發濃厚的精液。
休息了一小會,林晚榮的肉棒再次挺立,這次他沒再客氣,將整個身子俯臥撐般的壓在了仙兒身上,肉棒插入了那早已潮溼的狹窄通道。秦仙兒配合
著他的動作將臀部抬高,使得林晚榮每一次插入都能到最深處,兩人就這樣配合著,林晚榮身體撞擊臀部形成的啪啪聲連綿不斷,高潮所帶來的的快感一浪接過一浪。
突然,林晚榮停止了抽插,將肉棒拔了出來。正在秦仙兒疑惑之時,只聽林晚榮趴在她耳旁輕輕說“仙兒,還記得我們解蠱那晚嗎”
秦仙兒瞬間變得滿臉通紅,她好想張口喊相公不要可卻不能這麼做,只能小腳丫拼命地踢騰著,鼻子裡發出嗚嗚的低吟表示抗議。
可林晚榮又怎會理會這些,他在手指深入仙兒的嫩穴,沾了一些愛液,抹在了仙兒那後庭周圍,之後手指便慢慢深入。在當初解蠱之時,二人曾玩過這一出後庭交合,林晚榮當時便愛上了這份快感。但那晚之後秦仙兒卻認為實在過於骯髒淫穢,多次拒絕了林晚榮要再次嘗試的要求。時至今日再不試就在也沒有機會了。
隨著林晚榮的手指慢慢深入,原本緊緊閉合的穴口也慢慢的舒張起來,感受著那腸壁傳來的溫度。在不斷的按摩擴張之後,林晚榮感覺差不多了,先是在仙兒那小嫩穴中抽插了幾下,令肉棒被愛液充分潤滑,之後便慢慢的頂在仙兒的菊穴的入口處。“仙兒,我要進來了”秦仙兒只覺得那裡一被什麼東西頂住,之後便是一種撕裂般的疼痛感傳從下體傳來。
雖然之前有過經歷,剛剛也充分擴張了,但那肉棒的尺寸豈能是手指可比的。林晚榮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他的動作非常緩慢,前進每一寸都格外的小心。那種被腸壁緊緊吸附柱的極致緊縮感,是任何人的小穴都無法比擬的極致體驗。林晚榮充分感受到龜頭一寸寸頂開前方閉合的嫩肉,然後龜頭後面又馬上被壓迫住,那種溫暖而舒適的快感令林晚榮熱血沸騰。
不知過了多久,林晚榮的整根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仙兒的後庭之中,仙兒也不斷地分泌著腸液,不斷溼潤著那火熱的肉棒,抽插也變得更加潤滑。林晚榮雙手緊緊抓住那兩片玉臀,開始了加速抽動。
此時仙兒也已經過了剛開始的疼痛期,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充實的快感,就像那一夜一樣。仙兒的身體抽搐著,小穴也變得更加溼潤,晶瑩的愛液緩緩流出。
林晚榮先是用手深入了仙兒的小穴,隔著一層薄薄肉壁他還能感受到自己肉棒的形狀,隨後將插入仙兒後庭內的肉棒拔出,在小穴之中抽插幾下,之後再拔出,又插回了後庭,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來回轉換。仙兒哪裡體驗過這種雙重快感,快要爽入雲霄的她已經很難分辨林晚榮每一次的抽插究竟在哪裡,她渾身香汗淋漓,鼻子中不斷喘著粗氣。她的意識彷彿回到了在蕭家那晚自己的初夜,那種甜蜜而幸福的場景在她腦海中浮現。
又連續在小穴中抽插了幾下後,林晚榮大喊“仙兒,我要去了”秦小姐也像當時一樣驚呼“相公,快,快,換地方,解蠱”。說話之間斬刀飛速下落,將秦仙兒的小腦袋砍斷。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知道自己的腦袋飛了出去,落地後她看到遠處自己在噴血的無頭軀體被林晚榮一把抱起,粗大的肉棒對準那菊花一陣猛插,將精液滿滿的灌入仙兒的後庭。可失去身體的她卻感受不到那火熱的溫度了。
“相公...仙兒永遠...愛你”這是秦仙兒在失去意識
前,嘴角擠出的最後一句話,林晚榮雖然沒聽到,可在旁邊的高酋卻聽到了。
“好一位痴情女子”高酋不禁讚歎到,他撿起秦仙兒的頭顱,在她耳邊輕輕說道“足足半個時辰,秦小姐你贏了”。
聽到這仙兒終於閉上了雙眼,嘴角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轉眼之間,四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已經變成了一具具毫無生氣的屍體。而林晚榮也如同被榨乾了一般,不停地喘著粗氣。
“林兄弟果然勇猛啊,高某佩服,佩服。’高酋滿臉壞笑的迎上來,同時指揮著旁邊的侍衛去收拾殘局。“已經有些晚了,我們快去下一間房間吧。”
一進屋子,就看到了一個體態窈窕的女子獨立於房間之內,正是那有著女中諸葛之稱的大華第一奇女子徐芷晴。她的眼眶雖然已經因為流淚而顯得紅腫,但此時的面容卻依然帶著那一貫的堅定。她穿著一身薄薄的紗衣。掩蓋不住胸前那高高挺立的雙峰,細膩潔白的酥胸大部分都摟在外面,顯得飽滿而挺拔,那豐滿的巨乳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迷人的溝壑。圓潤而修長雙腿緊緊併攏,誘人的翹臀顯得凹凸有致。年近三十的她,別有一番成熟的韻味。
“你這壞人,可總算來了”徐芷的臉頰微微發紅,輕輕哼了一聲。
“芷兒..我對不起你..”看著眼前這嬌滴滴的美人,一向能言善辯的林晚榮卻不知該說什麼。在最近這段時間內,徐芷晴三番五次的提醒他要收收心,多關注一下朝中局勢,以及提防高酋這個人。但他卻從來沒當回事,是他的自負導致了今日的這般慘劇。
“傻瓜,事已至此,說這些又有何用。”徐芷晴抹了把眼淚說道,她瞥了一眼那首級框裡堆積的頭顱“芷晴身為朝局中人,被這叛亂波及就罷了,只是可惜了妹妹們,哎”
“徐小姐,高某勸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接下來你要承受的可是那腰斬的酷刑。”高酋冷哼一聲,他對這位對自己始終充滿了敵意的女軍師一向是沒什麼好感,在她看來太聰明的女人往往會帶來禍端。
“不勞你費心了。”徐芷晴冷笑一聲“芷晴雖未一介女流,即便胡人大軍在臉上也從未膽怯過,怎會是那貪生怕死之徒。只是沒想到沒有死在戰場上,倒是著了你這卑鄙無恥之徒的道,實在有些窩氣。”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來人啊,上刑。”
話音剛落,幾名侍衛衝出,不由分說將徐芷晴按倒在地。並將她身上那薄薄的絲衣撕扯來開。那如牛奶般洗過的光滑肌膚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眾人眼前,傲人的雙乳高高挺立,兩顆粉紅色的小葡萄嬌翠欲滴。
只見一人抓著徐芷晴那雪白的手腕,將其拽著高過了頭頂,另外一人將她那圓潤筆直的雙腿緊緊併攏,並且抓住那一對玲瓏的玉足。兩個人同時向相反的方向用力,將徐芷晴那渾身的肌肉都緊繃。
高酋伸出手,在徐芷晴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來回摩挲著,心裡盤琢磨這等會在哪個位置下刀。但那細嫩的皮膚著實讓他有些愛不釋手,一時竟有些沉迷其中徐芷晴誤以為高酋這是在調戲她,便破口罵道。“你這無恥之人,要殺便殺,還在這等什麼。”
這小妞脾氣可真不小,高酋心裡想著,“既然這麼相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雙手將大刀舉過頭頂,朝著徐芷晴那不足盈盈一
握的柳腰狠狠地劈了下去。刀光火石之間,那嬌嫩的身軀已經被劈開成了兩段。
徐芷晴只感覺下半身一涼,沒有任何的知覺,與此同時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傳來。任她再堅強,也畢竟是個弱女子,又豈能忍受著地獄般的折磨,她不斷地發出的慘叫,只見她那俏麗的小臉上,五官已經扭曲成了一團,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她不停的搖晃著腦袋,那被汗水浸溼的秀髮隨意的散落。
徐芷晴的雙手緊緊地捏成拳頭,那指甲已經深深地陷入了皮肉之中,似乎是想用這種方法以疼痛緩解疼痛,但這顯然毫無作用,一對豐滿的酥胸隨著她掙扎時大口的喘息而一起一伏。在那切斷之處,陰森森的白骨裸露出來,看起來十分滲人。那腰身處早已血流成河,同時一同從徐芷晴身體中流出的還有那白花花的腸子和內臟,在地上堆積著。而被切掉的下半部分則是神經反射般的在那裡不停地抽搐,同時由於喪失了大腦的支配而產生了失禁,只見淡黃色的尿液從那豐滿修長的兩腿中間流出。
“求..求..你,.殺了我..”徐芷晴的臉上露出了絕望而悽慘的表情,口中斷斷續續的擠出這幾個字。
“哼,此時知道求饒,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與我作對。”高酋惡狠狠的說道。
徐芷晴那悽慘的叫聲如同刀子般的扎進了林晚榮的心裡,刺激著他的神經。
又掙扎了一會,徐芷晴身體才逐漸平靜下來,徹底沒了氣息。只見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與恐懼,可以多少想到在臨死前她經歷了何等的痛苦。
高酋又是一刀揮下,將她的脖頸斬斷,把頭顱扔進了首級框之中。看著地上那攤內臟與腸子,高酋咧著嘴笑道。“這下好了,省得那幫廚子們再收拾了”
然而林晚榮看著卻是覺得十分反胃,他強忍吐意,不願意在這地獄中再多呆一秒。
“林兄弟,由於處刑方式所限,接下來幾位可不在這房間之中了,請跟我來。”
林晚榮跟著高酋來到了平日裡練武場,只見徐長今,玉伽,依蓮三名女子均在這裡。
徐宮女渾身赤裸,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她那手腕,腳踝,還有脖子上各套著一根長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頭連著一匹駿馬。她美目輕閉,一張俏臉臉上帶著淚水,腮邊如同染上了幾朵美麗的紅雲一般,紅潤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那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晶瑩欲滴。那一對飽滿的酥胸傲然挺立,雙峰之間的一道溝壑深不見底,叫人眩暈。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如滑脂般細膩,兩條修長的玉腿中間,那桃花源盡顯無疑。烏黑髮亮的恥毛濃郁而茂盛,兩片花瓣肥而厚實隱隱約約還看到幾絲透明的淫液沾在上面。
依蓮被一根繩子綁住了雙腳,倒吊在了一根杆子之上,雙手反綁於後背。她那俏麗的臉龐上依然帶著那慣有的痴情和倔強,長長的睫毛上帶著些微微抖動的淚珠。那倒吊的姿勢令她有些頭暈目眩,身體不自覺的微微顫動,那豐滿的酥胸波浪起伏,人的翹臀不斷地扭動。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玉伽則是雙臂張開,雙腿緊閉的被立著固定在一個十字形的木架子上。她的肌膚通透晶瑩,如同天山雪蓮一般纖塵不染。那柔美的臉頰上如今滾動著豆大的淚水,一頭烏黑髮亮的秀
發如同黑色瀑布般灑下,潔白的豐滿酥胸泛著晶瑩的光澤,修長的雙腿緊緊繃直,幾根黑色的陰毛若隱若現。
先進行的是徐長今的車裂。只見五名壯漢分別翻身跳上了那五匹馬,在馬背上拍了一拍。那五匹馬兒紛紛長嘯一聲,隨後各自向不同的方向跑開。
原本在地上的徐長今瞬間被拉起到了空中,幾根鐵鏈繃直,分別撕扯著她四肢。徐宮女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卷席而來,她拼命的想要哭喊,可因為脖子被鐵鏈卡住,而卻喊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那五匹馬均是胡人進貢的上好汗血寶馬,力量十足。加上徐宮女本身身子就十分的較弱,又怎能受得住這般力量。只見那兩條細嫩的雙臂率先支撐不住,相繼被撕扯斷裂下來。與此同時那兩匹馬兒,帶著被扯斷的那一節胳膊,發瘋似的向前衝刺著。斷口之處,鮮血噴湧而出,陰森的白骨看得人心中一顫。再看徐宮女那張俏臉,已經佈滿了冷汗,她雙眼緊閉,似是已經疼昏了過去。在那之後沒過多久,那兩條纖細修長的的大腿也依次被拽下。此時的只剩下拉住脖子那匹馬,拉著那四肢斷裂的徐宮女,在沙場上狂奔。此時的徐長今還未完全死透,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操控,只有無盡的疼痛卷席而來。她那嬌嫩的身體被馬在地上拖拽著,背後被沙場上那隨處可見的小石子劃的血肉模糊。與此同時只見徐長今的小臉被憋的通紅,她眉頭緊鎖,面容悽慘,一頭長髮在空中飛舞著。徐長今感覺肺部如同炸了一般,窒息感令她逐漸失去了意識。
高酋向那馬上的男子揮了揮手,男子心領神會,緊拉韁繩,令馬停了下來。突入而來的空氣令徐長今一陣舒暢,甚至有些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但這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高酋快步上前,手起刀落將她身體上僅存的腦袋斬下。由於已經失血過多,那斷頸之處並沒有噴出多少鮮血,只是不停地在冒著血泡。只見那滾落在地的頭顱上,緊皺的眉頭也逐漸舒展開來。她雙眼緊閉,小口微張,伸出了半截丁香小舌。看來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可憐的徐宮女因為得到解脫而變得輕鬆下來。
高酋依次將那五匹馬召回,只見無論是徐長今身體還是四肢都已因拖拽而變的血肉模糊,並且沾滿了泥土。高酋長嘆一聲可惜,這細皮嫩肉的徐宮女本是上好食材,這下想必有很多部分都要切除掉了。
接下來進行的是依蓮的抽腸。只見一名高酋手拿著一把鋒利的尖刀,走到依蓮面前,一邊撫摸著那嬌嫩的玉體,一邊將那廚刀在她身體前比劃著。剛剛目睹徐長今慘死的依蓮雖然此時十分害怕,但是以她剛烈的性格,怎能受得了高酋這般侮辱。她用盡全力,朝著高酋吐了口唾沫。
高酋對此倒不以為然,她對著苗族小丫頭倒是沒有對徐芷晴那麼反感。他命人提來了一個大桶,放置於依蓮的正下方。不用多說,這自是用來放置待會從她體內流出的腸子。只見高酋一手將她那兩腿之間花瓣般的雙唇微微撐開,另一手緊握尖刀,對準那穴口狠狠地插了進去。
女子那脆弱的下體,有則能經得住著鋒利的尖刀。只聽依蓮連連慘叫,同時鮮血從那肉穴之中流出。高酋將那尖刀在她的私處轉了幾下之後,猛地向下一用力,一
邊拉一邊鋸,那鋒利的刀刃將依蓮那光潔平坦的的小腹,拉開了將近一尺長的大口子。依蓮只感覺身前一陣涼風,那生不如死疼痛感卷席而來。伴隨著一聲接一聲的慘叫,她的身體由於疼痛而不自覺扭動著,那可愛的的臉蛋也變得扭曲。
高酋的刀法十分的熟練,這一刀下去僅僅是割破依蓮肚皮上的皮肉,那內臟卻一點都沒有傷到。他直接上手將那刀口的皮肉扯開,只見大量的鮮血從她身前湧出。高酋將手伸入了依蓮的身體之中,只見他用手指勾住了那段滑溜溜的腸子,向外一用力,便將那混雜著鮮血白花花的腸子便溢了出來。
高酋將小刀深入,摸準了那直腸的位置拽了一拽,直接一刀割下。依蓮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菊穴一陣緊縮,之後便如同洩了身一樣沒有了知覺。
依蓮只感覺一那那溫熱而且黏糊糊的東西從自己身上掃過,那正是自己的腸子順著身子流了下來,只見那粉紅色的小腸逐漸被拉扯開來,源源不斷的從依蓮的身體中流出,落在身下的水桶之中。只見高酋又是一刀,隔斷那上端與胃之間的連接。這下,她的整段腸子已經全部被掏了出來,那被刨開的腹腔中幾乎空空如也。
高酋又將手伸了進去,抓住了依蓮的子宮與卵巢,同時尖刀一旋,將其割了下來。那強烈的疼痛感讓本已經虛弱到快搖昏厥的依蓮打了個哆嗦,悽婉的慘叫起來。高酋將那對於女子來說最寶貴的地方取出,在她的眼前晃了一晃。然而依蓮已經疼到了失神,一雙美目如今顯得十分空洞,身體本能的在不斷的顫動著。
最後,高酋抓住依蓮的頭髮,將尖刀對準了她那細嫩的脖頸插了進去,並不斷地旋轉著,將她的喉嚨逐漸的切開,這下依蓮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逐漸斷了氣。高酋也趁勢將那剩下粘連著的皮肉一鼓作氣切下,將她的腦袋提在了手中把玩了片刻,之後便仍入首級框之中。
林晚榮的所有老婆之中,如今只剩下了玉伽一人。她親眼目睹了兩位好姐妹悽慘的死狀,不禁有些慌張,她知道相比於她們二人,自己的下場只會更慘。
高酋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若是按正式的凌遲來辦,恐怕到明日都完成不了,我們就象徵性的割幾刀意思一下,也讓妹妹你痛苦的時間短一些。”
這話看起來像是在安慰玉伽,然而顯然效果很一般。當高酋拿著尖刀走進她時,還是令她感到十分恐懼。
高酋命人提來了兩個木桶,放在玉伽的旁邊,一個木桶中裝滿了清水,這自是為了防止她疼暈過去而準備,另一個木桶則是空空如也,大概是用來置放從玉伽身上切下的部分。高酋用刀背在月牙兒那通透晶瑩的肌膚上輕輕的劃過。“要從哪裡開始切呢?”
最後他將目光停留在了玉伽那豐滿的酥胸之上,高酋滿臉淫笑的伸出大手,將那柔軟的肉團握在手中揉捏,那光滑細膩的觸感另他愛不釋手。
“玉伽小姐這裡生的這麼大,真是下流呢,不如將它切下好了”。只見高酋一手持刀,另一手捏住那玲瓏剔透的小櫻桃,輕輕一抹。隨著玉伽一聲慘叫,只見少女的胸前那雪白的胸脯之上,滲出了幾縷鮮血,同時那一顆珍珠般的乳頭就被高酋捏在手中。高酋伸出舌頭將那乳頭上的鮮血舔淨,還品嚐到一股來自少女獨有的
奶香味道。
“真是可口呢,僅僅是這一點就如此的香甜,想必整個胸部一定會更加美味吧。”說罷便將那手中的尖刀插入了那胸部和身體的連接之處,接著旋轉刀背,便將玉伽整個的酥胸整個地切了下來。只見玉伽的胸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正在不停地向外冒著血。玉伽那俏麗的臉蛋上早已佈滿了冷汗,不停地急促大喘息想要緩解疼痛。
高酋將那一團肉球握在手中把玩了片刻後,甩手扔進了那木桶之中。之後便開始下手去處理另一坨凸起。這次,高酋沒再採用旋轉切割的方式,而是在那乳房之上橫著豎著各自劃了一刀,將其均勻的切成了四快,那嬌嫩的胸部就如同花瓣一樣綻放成了四瓣,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那胸部之上雖是脂肪較多,並沒有多少神經,但這鑽心般的疼痛還是幾乎另玉伽瀕臨昏厥。只見高酋提起那水桶,迎著面潑了上去,將她胸前那鮮血沖掉,這也令玉伽瞬間變得清醒了幾分。
接下來,高酋將尖刀轉移至了玉伽那勻稱精緻的小手。只見他先是精準的兩刀將那手腕處的筋骨挑斷,隨後變刺為砍,刀光火石之間,那十根纖纖蔥指便齊刷刷的掉落在那木桶之中。那十指連心的疼痛,徹底壓垮了玉伽那緊繃的神經,她如同失了神一般放聲慘叫著。
可還沒等她習慣這陣疼痛,只見高酋又轉向進攻了玉伽那晶瑩剔透的玉足。高酋先是刺入兩刀,將其跟腱挑斷,隨後取出一把小鐵錘,將那並在一起的十根腳趾,依次砸了個稀爛。在玉伽的連連慘叫之中,玉伽的腳掌之處已經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隨後被高酋盯上的,則是那少女最隱私的部位。只見那濃密卻整齊的幽草之下,兩片花瓣般的肉唇緊緊地咬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細縫。高酋先是用手指不斷揉捏著那兩片溼滑的兩瓣,向兩側輕輕掰開,漏出了其內部那桃花源地,肉壁上的褶皺顆粒清晰可見,嬌豔欲滴。只見高酋將那尖刀刺入了那兩片肉瓣的交匯之處那紅粉嫩的凸起,接著輕輕一剜,便將那肥美的嫩肉上半部分連根削掉,之後高酋如法炮製,將另一半的嫩肉也割下。月牙兒那如同玉蚌般的私密之處就這樣落入了高酋的手中。
此時的玉伽眼神之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神采,茫然的看向遠方。喉嚨也因為過於頻繁的慘叫而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剛剛經歷的折磨早已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如今的她已經與死人無異。
“幹這種活,老高我也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高酋嘆了口氣“這不,還沒切幾刀,一不小心就把這人給弄死了。也罷,天色不早了,早點收工也挺好”
隨後高酋將之前斬首用的大刀掂至手中,精準而迅速的揮出一刀,將那玉伽的腦袋切下。
玉伽的斷氣,宣告著林晚榮的所有老婆的生命全部被終結。不知不覺之中已到了黃昏時分,那日暮時的寧靜,似乎是給這一天的血雨腥風畫上了句號。回想這一天之內所發生的,無論是將自己所愛之人親手斬殺,又或是目睹著她們在痛苦和折磨中死去,這在以前是怎麼也不會想到會發生的事情。
高酋笑道“眾位夫人的身體,乃是今日晚宴的主菜,我就借走了。這些頭顱,就留給林兄弟當個紀念吧,葬了也好,或是留著當個紀念也好都隨你。”說
罷,他將那裝著滿滿一筐首級的大籃子交於林晚榮。“那就先不打擾林兄弟了,我要先去御膳房交代一聲,倆一個時辰後宮廷見,你我二人今日不醉不歸,哈哈。”
說罷,高酋轉身帶著侍衛離開了,只留下林晚榮一人留在這沙場。他絲毫不擔心林晚榮會逃走,且不說如今的京城早已成了他的天下,任他林晚榮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更何況,從林晚榮的之前的表現高酋就能看出,對於今日的這頓晚宴還是十分感興趣的。之前陪伴於林晚榮身邊之時,高酋就對他和他那麼多夫人之間的感情故事嗤之以鼻,什麼炮轟聖坊,什麼千絕峰鐵索情,什麼三箭連環六月飛雪..都被民間傳成那感天動地的愛情佳話。在高酋看來,無非是饞她們的身子罷了,如今這人死了,還不是要成為他們的腹中之物。
林晚榮拎著這一筐首級在愣在了原地,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思索了片刻,決定還是先帶回自己家中,等日後再做定奪。於是他便尋了一塊長布將那筐子上方遮住,晃晃悠悠的出了宮,回到了自己府中。
由於與林晚榮有關的人已經全部被屠殺殆盡,原本熱鬧非凡的林府如今如同死宅一般冷清。林晚榮將那竹筐隨便找了角落扔下,便重新回到皇宮,直接去了那御膳房,他要決定去那見她們的最後一面。
進了房間,只見高酋正在和一個手持尖刀的彪形大漢囑咐著什麼,想必那人就是這御膳房之中的屠夫了。高酋看到林晚榮來了,連忙招呼“哈哈,林兄弟,我就知道你會過來,正好這邊才要剛剛開始呢。也讓你開開眼界。”
林晚榮,在那膳房之內,並排著羅列著十數具屍體。其中大部分的軀體除了缺少了頭顱之外,其它的部分顯得光潔而完整。而有幾具,則是顯得有些慘不忍睹。
“不知變成這樣,林兄弟還是否認得自己的夫人們。”
“她們每個人的身體特徵都印在了我的腦子中,即便是化成灰我也認得。”林晚榮冷冷的答到。
“哈哈,本來還想出題考一考你,看來是我小看林兄弟了,高某佩服啊。”高酋大笑“那我們就不囉嗦了,直接開始料理吧。”
“這小妮子,整體的肌膚和肉質比起其他人還是略微差了一些,不適宜作為主菜使用。”高酋在巧巧的身體各處揉捏了一陣。“據我所知,這董巧巧在林兄弟的夫人之中,也一直扮演著眾人都很喜歡的乖巧角色,不如這樣,就將她打成肉醬,均勻的摻雜在每一道主食之中,也體現出了她生前的性格特點。”
林晚榮聽後心裡一陣心痛,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巧巧,死了之後竟也落得一個如此悽慘的下場。但是顯然高酋這話並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見,而是在給那大漢下達命令。
那屠夫應允了一聲,一手捏住那飽滿的酥胸,另一手拿著那尖刀平劃一下,將巧巧那渾圓的雙乳削掉。隨後他將那的身體翻了個面,在那挺起的翹臀上又割了幾刀,切下了幾塊嫩肉。
“陛下,若是打成肉醬,用這些便已足以。這是女孩身體上最精華,也是最肥嫩的地方,”屠夫對高酋說道“其餘之處肉質較為緊實,不如這些鮮嫩可口。”
“好吧,就聽你的”高酋嘆了口氣“不過這剩下的地方就這樣浪費掉,舒適有些可惜。”
那屠夫聽後笑道“陛
下今日有如此之多上等的食材,又何必執念於這一位。若是陛下屬實覺得可惜,這剩下的部分雖是上不了今日的晚宴,也可留下來賞賜那些朝廷官員或是將士們也好。”
高酋一聽確實有理,自己剛登基不就確實需要拉攏一波人心。便下令道“那就依你所言,用於今日晚宴之外的所有剩餘部分,明天由你們御膳房自行定奪做成其他菜品,晚上賞賜於各位愛臣。”
那膳房之內的伙伕們趕忙接旨。那屠夫也開始了手中的動作,只見他的刀法十分嫻熟,飛舞的菜刀看得人眼花繚亂。片刻之間,已將那幾塊嫩肉切成了碎末,之後取出一個盤子將那肉沫盛於其中,刷上了預先調製好的醬料放置在一旁備用。
“洛凝這丫頭,生前就如同個小蕩婦一般,尤其是從這一對酥胸就可以看出,生飽滿而又柔軟,想必一定沒少被林兄弟抓過,奶水一定也十分充足,吃起來定是肥而不膩。就將其割下做一道紅燒玉乳吧。”
那屠夫聽後二話不說,揮出兩刀便將對那挺立的胸部劃掉。之後他用小刀小心的在那櫻桃般的兩點周圍劃了一圈,將那並不大的紅暈剜了下來。之後將剩餘的部分快刀切成了指蓋大小的肉塊,又捏了點之前拌好的肉醬,裝在盤中,交於旁邊的廚子前去料理。
“這蕭家姐妹,生時便感情深厚,又是死在一起,因此我打算在飯桌上也讓她們相伴,不知有沒有什麼好的主意。”
壯漢低頭略微思索了片刻,回答說,“不如這樣,這道菜取妹妹的四肢和姐姐的身體制成。將妹妹的四肢剁成肉絲,填在姐姐的腹中,一同清燉,做成一道姐妹鍋,陛下意下如何。
高酋拍手稱讚道,“好,很好的想法,就按你說的做吧。”
只見那屠夫先將玉霜那細嫩的雙臂和雙腿齊齊剁下,並分別在那四肢的表面拉開一大口子,將其中的骨頭取出。之後將那剩下的嫩肉部分切碎成絲狀,放置在一旁。之後他又去處理玉若,只見他將玉若的身體掛起,像之前處刑依蓮那般,在那光滑平坦的小腹豎著拉了一刀,但刀口並沒有依蓮那麼大,只是剛好能允許一隻手進入。那壯漢將手伸進玉若體內,將的腸子,內臟全部掏了個乾淨,扔在了一邊。之後將之前切好的肉絲盡數塞入了那被掏空的身體之中。最後他取出了一根銀針,將那刀口又縫合在了一起,如不是瞪大眼睛仔細看,竟然很難看到那切割過的痕跡。沒想到這人看起來五大三粗,竟然這種精細的活都如此擅長。
這一道姐妹同鍋就完成了,接下來只需加入調料進行清燉即可。
“這四人乃是今晚的重頭戲,這兩位公主和她們的師傅都是這萬里挑一的頂級食材,她們身體上的每一處我都不想浪費。”
“那好辦,兩位公主年齡較小,其肉質細嫩有嚼勁,塗上醬料燒烤是最好的處理方式。兩位師傅年齡大一些,她們的肉質燉出的湯香甜可口,直接鐵鍋燉煮即可。”
“好好好,就這麼辦。”高酋光是想想那畫面,口水都要饞的流下來了。
“哦,差點忘了,這還有個小的,要怎麼辦。”高酋看著李香君那嬌小的身軀,摸了摸頭。
“這點我早就替陛下想好了,如此幼嫩的身體正是那泡酒的上好藥材啊。只需取一小塊將其在那酒罈之中浸泡個三個月就成了,不但使
那美酒更加香甜,更有那大補氣血,安神,滋肝明目的中藥之效啊。”
“如此甚好,只是那美酒不能馬上嚐到,讓人心裡有些癢癢的,哈哈。”高酋沒想到,竟然還這樣的好事。
對於這幾人的身體並不需要多加處理,那屠夫只是用清水將四人那後菊和陰處清理了一下。為了避免其內臟被破壞導致無法食用,高酋特地吩咐不要使用穿刺的方式,而是將那肖青璇和秦仙兒的手腳綁在了鐵桿上面,塗上了些肉沫和醬料,便推到那爐火上燒烤去了。寧雨昔和安碧如則是直接被投入了一個巨大的鐵鍋之中,在那之中倒入了大量的清水以及調料,接著便蓋上了鍋蓋開始進行燉煮。
高酋看著剩下的幾人的身體犯了難。其分別是被劈成兩半的徐芷晴,被拽斷四肢的徐長今,被開胸剖腹的依蓮以及被砍得不成樣子的玉伽,這幾人究竟要如何料理才好呢?
那屠夫似是看出了高酋的難處,變主動請纓道“陛下,關於這幾人的料理,臣斗膽請求將這處理的的過程全權交於我來負責,至於製作的方式暫時保密,陛下屆時在那餐桌之上便可知曉。若是陛下倒時對這創意不滿意,臣願提頭來見。”
“之前他給我出的主意都還算是不錯,這次他又敢拿性命擔保,定是心中已經有了妙計,不妨就交於他一試。”高酋心裡想到,隨後便同意了。
’“那好,就交給你了,若是倒是令朕不滿意,可饒不了你。”
“臣不敢!”
高酋轉身走到林晚榮身邊。“林兄弟,後面工序的就交給他們廚子來做就好了,我們就先入座吧。”
說罷,林晚榮跟著高酋等一行人到了那宮殿之中。各自坐定之後,只見那下人陸陸續續端上了一些開胃小菜。
高酋雖然如今做了皇帝,但骨子裡畢竟是個弄武的粗人,見了那好酒便樂開了花,他也不顧那君臣之禮,親自將酒給林晚榮倒滿。“哈哈,念我二人之前的兄弟情,乾了這碗。”
林晚榮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時候還知道念兄弟情?奪我權位,殺我老婆們的時候怎麼就不念了。他面無表情將酒喝完,心裡卻把那高酋罵了個狗血淋頭。
酒一下肚,高酋便更來了勁,拉著林晚榮誇誇而談,從如何策劃謀反,如何結交朝臣,一直到後來起兵的過程都講了出來,當然其中不乏一些自吹自擂,或是貶低林晚榮的話。但是自古以來成王敗寇的道理林晚榮又怎會不懂,如自己成了高酋的階下囚,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間,聽幾句奚落諷刺的話簡直不足一提。
就在林晚榮默默忍受之時,只見傳菜的太監端著一個精緻的盤子進了宮殿高酋精神一振。“哈哈,早已等候多時了,快端上來。”
那太監將那盤子端到二人面前,高酋迫不及待的將那上面扣著的蓋子揭開,那誘人的香氣瞬間撲面而來。只見那大小一致的肉塊,正排列有序的裝在那銀色的盤子中,那上面均勻塗著一層肉醬,看起來十分的美味。
“請吧,林兄弟,嚐嚐你那夫人的美味身體。”高酋一點都不客氣,夾起一塊肉就塞進了嘴中。“真是美味啊!可好久沒吃過如此香嫩的姑娘了。”
林晚榮看著那盤中洛凝的乳肉,雖然心裡實在很難接受,但卻又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勾引著他想要嘗一嘗。猶豫之間,他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夾起
了一塊肉塞進了嘴中。那柔軟肉塊入口即化,肥而不膩,輕輕一咬滿嘴吱吱冒油,那香醇可口的感覺,令林晚榮震驚天下,比那些牛羊豬肉不知道好吃多少倍。
“哈哈,林兄弟,這人肉地味道,還不錯吧。”
“那是因為我家凝兒的資質好。”林晚榮很不願意承認自己沉迷於這人肉美味之中,只得拐到誇老婆上去。
“那是自然,林兄弟的夫人可各個都是上等的食材啊。”
這時,第二道菜已經端上了,正是由那蕭玉若和蕭玉霜共同組成的姐妹同鍋。那巨大的盤子中盛著玉若的那的半截上半身,經過燉煮之後那原本肚皮上的口子只留下來的淡淡的疤痕。高酋用餐刀在那疤痕之處輕輕一拉,便將玉若的肚子再次破開,那腹中的來自玉霜一塊塊肉絲已經被燉的熟爛。林晚榮夾了一筷子肉絲,那肉質細嫩卻又嚼頭,越吃越有味。又切了一塊玉若小腹上的嫩肉,林晚榮驚奇的發現,儘管是同一的鍋裡燉出來的,但卻有著完全不同的口感,香甜而有彈性的口感令他回味無窮。
此時,今晚的主菜已經抬了上來,只見肖青璇和秦仙兒那誘人的身體已經被烤成金黃色,散發著濃郁的肉香。而安碧如和寧雨昔則是還泡在一鐵爐之中燉著湯。
“林兄弟,你先挑。”
林晚榮遲疑了片刻,切了仙兒和青璇一人一隻手臂下來。又盛了一碗仙子和安姐姐燉出的肉湯。高酋則是抱著仙兒的一條大腿狼吞虎嚥的啃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天上的美味,可惜這輩子可能僅有一次機會品嚐了。
最後便是那令高酋最感興趣的。只見一塊大的案板之上,靜靜的躺著一具散發著香氣的肉體。
高酋不解,“這不就是簡單清蒸嗎,有何古怪之處”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幾人的身體都已殘破,而眼前卻是一完整的肉體。高酋趴在那端詳了片刻,瞬間明白了。原來,這是由幾人的身體拼接而成的。由於身體各處都緊緊的粘連,從外表看並不能發現什麼異常“真是妙啊,林兄弟快來看看,這是如何拼接的”
林晚榮掃了一眼便“這平坦光滑又結實的腹部,一看就是玉伽妹妹;雙臂纖細瘦弱,是瘦弱的長今妹沒錯,雙腿圓潤而修長富有彈性,是來自依蓮妹妹的。而這這麼大的胸部,只有芷兒才生的出。”
“厲害,厲害啊,林兄弟之前的話果然沒有半分吹噓啊。”高酋大笑。“雖是來自不同身體的部位取之組合在一起,卻又顯得如此的和諧,就如同真的是一個人似的,不錯,不錯。來人,傳旨,賞李屠夫黃金千兩,府邸一套,加封御膳房總管。”
高酋又在那身體上切了幾刀,“將這上好的大腿肉也賜予他吧。”
“嗻”那傳旨的太監接過,匆匆地離去。
儘管剛剛已經吃了不少,高酋去看上去卻依然很有胃口。而林晚榮卻有些飽了,只是吃了一塊徐芷晴的胸肉便草草了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一場人肉盛宴就要結束了。
“林兄弟將來有何打算?”高酋打著飽嗝問道。
“你問我有何打算?”林晚榮感到有些好笑“我的性命不全在你的手中嗎?”
“我說不殺你,自會饒你一條性命。”高酋拍了拍林晚榮的肩膀“我怎麼說也跟了你這麼久了,聽兄弟一句勸,朝政之事確實不適合你,以後
就不要再幹預了。這萬千世界之大,這麼多的風景與美人,以林兄弟的才能,還不是能活得瀟灑自在?”
林晚榮多聰明,高酋就是想把他趕走,遠離京城,不給他任何東山再起的機會。可事實上,他林晚榮本來過得就是這種閒雲野鶴的生活,並沒有過多的干預朝政,現如今高酋把他唯一所重視的家庭徹底的破壞,再讓他迴歸這種平淡生活又怎會甘心。他現在只想把曾經該屬於自己的東西奪回來。
“如果你真的打算放我走的話,高麗風景還算不錯,我準備到那邊轉轉放鬆心情。”
“林兄弟隨意吧。”高酋想了想,反正如今高麗也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林晚榮即便是到了那邊也翻不出什麼花樣來。
林晚榮心裡卻別有所想,高酋千算萬算,卻不可能想得到,在這個世界上,與他林晚榮有瓜葛的仍有一人,正是那與他一同穿越而來的女上司。她曾經說過,自己在這娶這麼多老婆早晚會遭報應,如今果然是應了她的話。既然已經落魄到了這種地步,林晚榮所能求助的只剩下她一人而已,希望能集二人的智慧,在這絕境之中,找到一些翻盤的機會。
第二日,林晚榮便帶著那裝滿了首級的包袱,動身啟程前往高麗。他堅信,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一直活得像穿越小說中的男主角,儘管經歷了這巨大的變故,但將來的生活依然會像以前一樣開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著老子林三回來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