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三年二
第二十三章
四個人渾身酒氣的趕到會所的時候,我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
前臺一見陶子來了,火急火燎就趕過來了。
飯點過後秋姐過來了,向小安要錢,林夢給小安開的工資也就是這一行裡服務生的價格,連小費都沒有的,平時都給秋姐要光了,而且秋姐一張口就是幾千幾千的要,小安哪有,就被打了,也是湊巧,碰到一個客人,是秋姐的熟客,秋姐跟那客人借錢,那客人也不是傻子啊,說要不陪一下吧。
然後秋姐就跟那客人進包間了,還把小安也給帶進去了,聽到這裡的時候我心咯噔一下,想起那天小趙在的時候秋姐是怎么對小安的,其實林夢這場子裡多少和圈子裡沾點邊,有不少SM的道具,但意外發生了,估計是秋姐玩嗨了,小安哭著跑出來叫人,結果推門進去一看,也不知道怎么玩的,那客人的sjq被一根導尿管插進去拔不出來了,肛門也在大出血,已經昏厥過去了,幸好店裡今天生意一般,場子裡還有罩得住的人,把事情壓下連忙把人送醫院搶救去了。
我和陶子對望了一眼,陶子很無助,我敢斷定,秋姐一定嗑藥了。
再問現在的人呢,前臺哆哆嗦嗦的指著二樓:“那客人出事送醫院了,秋姐要錢要不到,又開始找小安發洩。我們沒法攔,人一進去秋姐就說要死給我們看,你知道的,秋姐是陶子姐。”
話還沒說完陶子已經奔向二樓去了,我也連忙跟了上去。會所裡面已經被清場了,隱隱約約的就聽到最後一個包間裡的抽打聲還有秋姐那放蕩得跟叫春一般的笑聲,莫名其妙的渾身雞皮疙瘩就冒出來了。
到門口的時候我把陶子按住了:“我進去。”
陶子根本不搭理我,被我一把拽住了,按住之後她的眼淚已經泛紅了,我咬咬牙,推門進去,然後把門鎖上了。
“滾!”一進門就被嚇了一跳,秋姐的笑聲戛然而止,忽然又發狂一樣的尖叫起來,我餘光瞥了一眼地上,觸目驚心,一地的血還沒打掃,鼓足勇氣朝那邊看過去,儘管已經有了心裡準備,還是忍不住一陣肉跳。
沒猜錯的話,估計那客人也是個M,找秋姐玩SM,秋姐磕了藥玩過了,又找小安要錢,肯定是還沒磕夠沒錢了,看樣子是知道林夢不在,特地踩著點過來的,小安就躺在床上,四肢被綁著,渾身上下都是紅腫淤青,要么是鞋印要么是鞭痕,大腿上的一處已經破了,血痂都凝固了,臉上就更別提了,怎么慘怎么來就是了,嘴角開了口,鼻子也破相了,滿臉的血汙,秋姐喝醉了一樣搖搖晃晃站在床上,岔開腿站在小安身體兩側,手裡拎著跟皮鞭,另一隻手上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拿著一把水果刀,我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秋姐一扭頭,看是我,愣了一下,忽然邪邪的一笑:“我認得你你以前來過幾次是不是咯咯?”
“秋姐,有什么事好好說。”我有點擔心得看著小安。
“你也喜歡玩虐待是不是?你玩嗎?滿足你,五千一次。”秋姐眼神迷離著,舔著嘴唇。她意識似乎已經有點不清楚了,我有點乾巴巴的站著,不知道怎么開口了。“哥!”小安見著我忽然哭了起來,我愣了一下,說真的我和這小傢伙沒說過幾次話,不知為何天生就有股親近感。
“閉嘴,小雜種!”讓我沒想到的是秋姐忽
然暴走,抬腳就對著小安的臉踹了下去。“啊!”我的心跟著一縮,秋姐穿著高跟鞋,一雙銀色的高跟,那鞋跟估計至少也要六七公分,一腳跺在小安臉上,那么瘦小的臉,被一腳踹的向後一仰,鼻血又流出來了,我看傻了,沒這么對親兒子的吧。
結果秋姐就一腳一腳踩了下去,鮮血四濺,那是小安的臉啊!本就面目全非的臉上被那硬邦邦的鞋底一腳一腳的踏下,鞋面上都濺上血了,秋姐一邊踹一邊笑,我真怕那鞋跟一不小心插小安眼睛裡面去,連忙衝過去,誰知秋姐一轉身,水果刀就舉了起來:“別過來!”那是真刀子啊,我深深吸了口氣。秋姐又看向我,舔著嘴唇:“玩不玩?姐姐很溫柔的,五千,就要你五千塊。”
“砰砰!”陶子在外面砸門:“許南喬,讓我進去!”
秋姐的眼神忽然閃爍了一下,不跟我說話了,我是怕陶子看到這場景會崩潰,也跟著悶聲,結果秋姐更狠了,一腳塌下去,碾住小安的臉擰著腳踝轉動著,小安那滿是血汙的臉,被踩得褶皺起來,嗯啊喘著粗氣。
我是真怕秋姐那刀子扎到人,毒癮犯了的人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小賤貨,我怎么養出你這么個窩囊廢,幾千塊錢賺不到,你活著幹嗎,塞進你嗎的逼裡重新投胎去算了。”秋姐踩著小安的臉,手上的鞭子隨即也重重抽了下來,“啪”得一下,一鞭子重重落在小安消瘦的身體上,又是一陣鮮血飛濺,我慌了:“秋姐,我給你錢!你下來!別玩了!”
秋姐陰沉沉的看了我一眼,繼續抽打小安,鞭子跟不要命一樣,雪白的床單上已經到處都是血了,小安就躺在血泊裡,被秋姐踩著臉抽打,這女人嗑藥已經磕瘋了!我又重複一遍:“你給你錢!五千!現在給!”
說著我就把手機拿了起來:“給你轉賬!我掃你!”秋姐這下是頭也不回了:“我要現金!”我。我有點抓狂了。
“窩囊廢!和你那個掃把星姐姐一樣是個窩囊廢!”
“沒用的小廢狗!”
“吃屎喝尿挺兇的,你就配給人吃屎喝尿!”
“呵呵,哈哈哈!”秋姐真的已經瘋狂了,抽著抽著,握著匕首的手就伸進褲襠裡面去了,“啪”一鞭子抽下,小安的身體跟活魚一樣在床上彈了一下,而秋姐也跟著渾身一哆嗦,撫摸著私處。
“啊啊,小賤狗!媽受不了了,媽要吸一口,我要吸一口。”秋姐魔怔一般的自言自語著,摸著私處的手摩擦的越來越兇了,一邊摸還一邊狠狠的抽打著小安,那隻高跟鞋已經死死的踩進小安的嘴巴里了,估計是真的打累了,她的頭髮已經溼透了,黏在鬢角上,拋去別的不說,那一身性感的黑色蕾絲,真的有種又成熟又妖豔又讓人害怕的變態另類美。
她把鞭子甩了出去,俯下身子,開始撫摸小安的臉:“媽要吸一口,沒有嗎,沒有。哈哈哈,廢物,養了你這么個廢物!”秋季的眼睛已經瞪到極點了,很漂亮的俏眉一挑一挑的,緩緩的撫摸著小安滿是血汙的臉,又開始喃喃自語了:“狗東西,哈哈哈,媽餵你好不好,餵你喝尿,讓你沒錢,讓你個小畜生沒錢!”
說完,一岔腿就對著小安的臉坐了下去,“咕嘰咕嘰”一陣怪響,那是臉上的血汙被私處擠壓的聲音,那雪白又豐腴的大屁股露了出來,一拽腰身
上的繫帶,內褲也被拽了下來,小安的臉又一次被埋在了胯下,很另類,也很扭曲,小安那讓人頭皮發麻的臉上,滿是傷痕和血汙,隨後在秋姐開始搖晃扭動起來的翹臀下,被一次次的淹沒掩蓋。
“嗚!嗚嗚嗚!”秋姐咯咯笑著在她兒子的臉上轉身,面對著我,騎著兒子的臉,濃密的陰毛,雪白的大腿內側已經沾滿了鮮血,一下一下的磨蹭著開始流水,淫液特別多,很快就順著陰道口流淌下來,而小安的身體開始掙扎起來,被捆綁的四肢一下一下的抽動著,秋姐開始滿臉的淫蕩起來,叫春一樣呻吟著,然後手撫摸上陰道,開始扣弄起來,小安就在她的臀下悶哼著不斷的掙扎。
“媽的騷逼好不好吃,小雜種,你不是就喜歡舔林夢的逼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時幹了什么,狗東西,媽給你吃新鮮的,嗚嗚,要尿了要尿了。”她的屁眼估計已經死死的堵上小安的鼻子了,小安在不停的晃動著,然後那壓在臉上的騷胯開始微微顫抖,撫摸著陰道的手指直接扣進了陰道了,在她兒子的臉上,一下一下的抽插起來。
“嗚嗚嗚,來了,來了。”
“噗嗤”一下,尿從手指和陰道的縫隙裡迸濺出來,灑了滿滿一床,大部分直接順著小安的脖子和臉淌了下去,而秋姐也高潮了一般開始撕咬著嘴唇放蕩的巨力扭動起來。滿眼都是那淫靡又風騷的陰道,四濺的愛液和尿,但我猛然想起了什么:“秋姐!要是讓林夢知道你在她會所裡吸毒,她會怎么對你!”
原本還一臉風騷飄飄欲仙的秋姐忽然停了下來,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我,其實我也被這表情嚇到了,林夢到底對她做了什么,我記得林夢曾經提到過把她也訓成了母狗,在林夢那就沒有玩不到的人,男女通殺。
“你!”秋姐坐了起來,私處還貼著小安的臉。
“我是林夢的朋友,她馬上就回來,你已經把一個客人送進醫院了,你再鬧下去。”話還沒說完,秋姐忽然從床上滾了下來,連滾帶爬的朝我爬過來:“帥哥!給我錢!給我錢馬上走!”我愣住了,想了想還是一咬牙把手機掏了出來,“不行,我要現金啊!”我沒買過毒,更不可能接觸這種東西,但還是乘機就一把把她手裡的水果刀拽了過來:“秋姐我真沒現金。現在。喂”秋姐的頭已經朝我的褲襠貼了上來:“我給你服務,給你服務,你給我現金啊!你給我現金!”
我嚇的連連後退,說實話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當時的感覺,說一點不興奮是假的,秋姐的臉貼上來的是已經堅硬到極點的陰莖,可我這時候實在不敢有興趣,猛得一把推開她,她忽然撕心裂肺的滾了出去,滿地打滾,我把到拽在手裡,連忙開門,陶子就在外面,很僵硬得看著我,我知道她肯定是哭過了,但估計這種事情已經見過不止一次了,偽裝,強裝出來的偽裝。
“去叫人!叫救護車!”
陶子轉身就去了,我回屋子裡,小安渾身上下真的已經沒一處完整的皮膚了,虛弱的看著我,那眼神我真的一輩子忘不掉。我一咬牙,用水果刀劃開了捆綁著的身子,抽出床單把他裹了起來,一用勁就給抱了起來,會所裡的人已經衝進來了,把小安接了過去,我又指指秋姐,陶子走進來了,看著滿地打滾的秋姐,忽然扭過頭去,
對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吩咐了幾句,那人就直接帶人把秋姐也給拖出去了。
我還是不放心小安,也許是“愛屋及烏”吧。
我跟陶子交代了一下,還是跟著出去了,跟小安去了醫院。
。
又是焦頭爛額的一夜,快到夜裡一點的時候,我坐在門診室裡,看著已經被包紮好傷口的小安,臉上縫了十幾針,他清醒了,表情呆滯,林夢在不久前問我怎么樣,我說和陶子吃過飯了,早就送她回去了。看樣子她還不知道秋姐大鬧會所的事情,估計是陶子壓下去沒讓說,但遲早要知道,我想起秋姐聽到林夢名字時候的那個表情,忽然有種錯覺。
我對林夢瞭解的還是太少了。
她似乎沒我想象中的那么好,甚至在某些人面前,讓人害怕,比如秋姐。不是出於一個M對於S的敬畏,是單純的害怕。好像耗子見到貓一眼,瀕臨死亡的那種害怕。
“你不會反抗嗎?”我終於開口問了小安一句。
小安眼睛泛紅起來,我默默嘆了口氣。
結果手機又響起來了,我不知道安琪是怎么知道我的電話的,但是接聽後的一分鐘,我差點又要崩潰了。
陶子又不見了。
第二十四章
我是真的瘋了,凌晨2點在外面大馬路上亂竄。
陶子又不見了,手機就丟在會所的吧檯裡,包也沒帶,而且她的絲襪和內褲目前還踹在我的褲兜裡,深秋的夜有多冷,我幾乎不敢想象她那消瘦的體格怎么抵擋。
我沒敢開車,而且渾身一股騷味也隨著跑步帶出的汗水發酵出來,這才想起不久前才被她尿了半身。心裡說不出的滋味,腦海裡都是臨走之前她那副泫然欲泣卻又故意板起臉假裝不在乎的表情。
我想我是懂陶子的。
去了上次找到她的步行街,又走遍了附近的居民樓,我的心情愈發煩躁,一肚子的焦躁快要藏不住了,且不管林夢知道這件事肯定會要我半條命,現如今陶子在我心裡的地位已經有點極端微妙起來。
走著走著覺得不對勁,什么時候我開始那么關心陶子了?
打了個電話給安琪,她問我要不要告訴林夢,我說千萬別,看來安琪和陶子的關係也確實不錯,她們也在找,還去了陶子的住處,還是沒找著陶子。我又開始努力搜索陶子可能會去的地方,但是,我似乎和陶子只不過是認識了幾個月不到的一般朋友,我們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鬼知道我是怎么撐下去的,天已經矇矇亮了,我也精疲力盡了,心裡唸叨著這姑奶奶是要鬧哪樣啊,看到馬路上已經有環衛工人了,實在是有點頂不住了,一咬牙不管了,回去開車,車就停在日料店附近,打了個車趕回去,準備開車再去找,結果剛下車就看到了一道身影。
白色的百褶裙,被涼風吹的凌亂的秀髮,抱著雙臂坐在街邊的治安崗亭下面。
“陶欣蓉!”我發狂一樣的奔過去。
陶子抬頭,面無表情,一瞬間所有的情緒崩潰爆發,我嘶吼道:“你他嗎上哪去了啊!”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她梗著脖子:“你跟誰說話呢!”
我咬咬牙,腦子裡一陣暈眩,看見她裙襬下裸露著的雙腿,還有單薄的牛仔小外套下,渾身都在瑟瑟發抖,剛才那一聲嘶吼耗盡了我全部的力氣,悶聲脫下衣服,她抬手擋了一下,“穿上!”也許對林夢我永遠不敢用這么強硬的語氣,但我見
著她真的一肚子說不出來的。心疼。然後我就把她摟住了,她太瘦了,我的衣服在她身上跟袍子一樣,把她包裹住了。
她忽然“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我長長嘆出一口氣。
“還能哭就好。”
“慢慢哭,別急。”
“哭完了送你回家。”說著我就癱軟在地上,大屁股朝地,臉朝天,真想閉眼睡一會啊,還能哭至少說明能發洩出來,要是死憋著那才有問題,然後我就看著她,毫無形象得大哭,小丫頭片子居然還被衣服給甩掉了,我嘆了一口氣又重新撿起給她裹上,沉默著等她發洩完。
到後面終於變成了捂臉的啜泣,我看見了路邊剛出攤的灌蛋餅,就好說歹說的勸她把我衣服套上,跑去買了兩份,全程都盯著她,生怕她一個不留神又沒了,然後拿著熱乎乎的路邊攤食品和熱豆漿走過去,遞給她。
“姑奶奶賞個臉唄?”
“小仙女?感受一下我們凡人最接地氣的食物?”
“喂,姑娘,我瞧你骨骼清奇,一定是吃雞蛋灌餅的天才。”
終於接過去了,然而我那下三流的低級笑話也被自動屏蔽了,我揉揉臉,實在是餓了,一邊嚼著餅看著她冷著的臉一邊開始唸叨,我發誓我根本不是一個絮叨又廢話的人。
“大爺的,我就是賤得慌,被你扇耳光還給你買餅吃。”
“你那裡到這七公里啊,姑奶奶你這腿是鐵做的嗎,你祖上是接骨的吧?走廢了再給接回來那種?”
“我今天V運動一定是最高的,估計得有三萬步!”
“來來來,再喝口熱豆漿,吃飽喝足咱們回去。”我說著給豆漿插上吸管送過去,然而就在這時候,我也沒想到,陶子的臉忽然湊了過來。
“啪嗒”才咬了兩口的灌蛋餅落在了地上。
陶子的唇,原本那么軟。
她吻了上來,平地起驚雷。
年近三十的老男人,手忙腳亂的,被一招擊的潰不成軍。
原來她那么狂野。
原來我那么猥瑣下賤低微挫還膽小。
風很涼,天很冷,馬路賊寬。
我這個小屌絲,第一次感受到仙女的溫柔。
。
我始終覺得那天清晨的那個吻是我意淫出來的幻覺,以至於那軟軟的紅唇吻上來的感覺很快就消失在腦海中。
我記不得陶子的紅唇了,卻偏偏記得慌忙睜眼時,她也剛巧睜眼時,彼此近乎貼緊的那個眼神,泛紅的眼眶,帶著委屈,帶著悲傷,還有各種複雜卻又難過得讓你心被撕扯的眼神,真想把她好好的摟在懷裡啊。
可是我不敢,我也不能。
我意識到我這種行為很可能從某種程度來說是給林夢“戴了帽子”,撇開林夢不談,我本身就是個很喪的人,消極到不敢接受任何一份感情,我其實暴躁的外表下藏著自卑,藏著懦弱,原本對陶子的不好印象早就在知道她的遭遇之後完全消失了。
這樣的女人,我沒有信心更沒膽量去挖林夢的牆角。再或許,陶子根本就是當時心態崩潰後腦子短路了做出的詭異行為,根本沒有其他任何意思。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開始躲躲閃閃起來,林夢之後給我打了個電話,秋姐的事情她還是知道了,也肯定會知道的,我有點尷尬,但她說了本來就和我無關,短暫的沉默之後我又追問陶子怎么樣了,林夢在電話那頭淡淡的說了句還那樣,很詭異的氣氛,我嗯了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林夢是
那種永遠不會在你面前露出絲毫情緒波動的人,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刀槍不入的魔鬼。在第二次要我去找她被我藉口推脫之後,她也有一陣子沒有再聯繫我了,我總會拿著錢包裡的那張她會所裡的卡發呆。
林夢給我的是讓人永遠悸動永遠渴望的慾望和幻想。
陶子給我的,是作為一個男人而不是一個M產生的保護欲和本能。
然後這種思想反覆著交雜著,最後就他嗎凌亂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想的是什么,軟處理就是最好的辦法。
快過年的時候,公司裡需要租借一個臨時辦公地點,準備新做一個項目,我請小趙幫忙,不知道林夢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忽然打電話給我說她那邊的辦公室可以隔出一半讓給我,年底本來就不好找地方,上面追的又緊,我就答應了,答應了之後又連著給自己大嘴巴子。
到底還是沒繞過去,患得患失,我既畏懼著遠離著,又渴望著。
一個月,我即將和林夢做一個月的鄰居。
心驚膽戰的前幾天,好在她是大忙人,平時很少在辦公室,而我們這邊到了年底更是忙得跟大狼狗一樣,也就沒什么交集。而林夢對我這種刻意迴避的行為很顯然是察覺了,但也不點破。
直到那天,她忽然出現在門口,要我晚上去她那裡坐一坐。
從頭腦到下半身,我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忙完之後就去了。
下傍晚,我進了林夢的辦公室,她在查賬,面前一沓厚厚的賬單,身體前傾靠在辦公桌上,見我來了隨手合上賬本,指了指沙發上的茶具,我搖了搖頭,儘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但還是有陣子沒有正式見面了。
原來她能把西服也駕馭的那么完美,特別是單吊在左耳上的銀色耳環,皮膚白的人帶銀色真的美輪美奐。
“怎么,這陣子都沒見你去我那。”很平常的對白,我點了點頭,說年底確實忙,林夢的手輕輕抵上桌面,端著下巴看著我,還是那種淡淡的眼神,沒有質疑,也沒有好奇,似乎我這么多天的刻意迴避根本不是回事,我有點心虛,主動開口問她上次的事情怎么樣了。“那客人和我挺熟,賠了點錢也就過去了。”我“喔”了一聲,隨即道:“小安呢?”
林夢嘴角泛起弧度:“小安很好,不過你想問的不是小安吧?”
我被問的一懵,企圖從她臉色上發現點什么,但是就那淡淡的笑容都是那么無懈可擊,我嘆了口氣,“哦”了一聲。
“是不是陶子又讓你受氣了,那么久沒聯繫?”忽然的一句提問,我有點恍惚的抬頭,到底如釋重負,看來林夢不知道那天和我陶子發生了什么。也連忙回答:“沒有啊,陶子人挺好的,我確實有點忙年底。”
林夢眯了眯眼,我繼續道:“你為什么要讓秋姐一直待在你場子裡,她吸毒啊,隨時都是枚定時炸彈,而且我覺得,這樣會讓陶子很難受,上次小安被打成那樣,我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她做姐姐的雖然不說,肯定心裡也不好受的。”
“呵呵。”林夢的身體緩緩的依靠進沙發裡:“其實你還是挺挺關心陶子的是不是?”我不置可否,繼續道:“要不還是把秋姐送戒毒所去吧,她這樣子,遲早要出事的。”林夢的眼神直勾勾的掃過來:“我說過,傷害過陶子的人,她不計較,我不行。”我後背一陣發涼。我似
乎明白她的用意了,就是故意要秋姐半死不活的活著,甚至是小安受到牽連,她就是故意要放任這樣的,這個女人。能走到今天這樣還是有原因的。
“那陶子,現在還好吧?”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憋那么久不難受?”林夢忽然轉移了話題,波瀾不驚的臉上泛起來的笑容有點乖張,耐人尋味。我如鯁在喉,而她卻又繼續著:“陶子越來越有女人味了,越來越乖了,可是我,好久沒滿足了。”我哈哈一笑,越是林夢這樣冷冷清清的女人,忽然拋出來的黃段子,或是那一本正經的表情跟你討論那些事情的時候就越是讓人激動興奮,我故意裝作輕鬆笑道:“我也看了不少女同的電影,陶子每次是怎麼讓你高潮的。”
林夢輕輕隆起額前垂落的頭髮,大眼睛裡一陣閃爍:“和你一樣。”
“動嘴唄,呵呵。難怪你要找我,我估計你肯定不願意去那個啥她。”我已經忍不住興奮了,口角之間也有點把不住的感覺。
“嗯。”她忽然打住了,沉默了一陣,有點尷尬,我是精蟲上腦了,真想看看辦公桌下她的美腿,以我的經驗,她冬天肯定會穿氣場超強的長靴,我的最愛,於是又忍不住搭腔道:“那男人伺候你和女人伺候你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蠢貨!”林夢一噘嘴,說的我有點尷尬,確實問了個很二的話題,我一緊張的時候腦子就容易短路。
又尷尬了,我一低頭就去摸沙發上的茶具,想壓口茶緩解一下尷尬,誰知林夢直接拋了大招:“今晚去我那,我叫上陶子?”
“啊?我。關鍵不知道陶子歡不歡迎我啊。”
“什麼?”
“我說不知道陶子歡不歡迎我。”
“哦。嘶嘶嘶,呼呼。”她呼吸猛得加速起來,面色沉了下去。
“怎麼了?”我有點怪異她的變化。
“。”她沉默著,微微閉上了眼睛,隨即又低哼了一句:“快了。”
“啊!”我意識到她似乎不是在和我說話,腦子嗡的一下子。
“。呼呼”我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在微微的顫抖,一秒鐘後,她睜開眼:“她歡不歡迎你,自己問她不就好了。”
我一口茶差點沒嗆出來。
“出來吧。”她身手拍了拍身下。
然後,一道苗條又誘人的熟悉身影從辦公桌下爬了出來,我看傻了,直到陶子舔著嘴唇朝我走過來,嘴角上的口紅已經花了,溼漉漉的,那是林夢的愛液。
“跪著!”她秀眉一挑,我手一歪,杯子裡的茶灑了出去。
第二十五章
陶子描了眉,妝容很淡,其實她這樣的女人哪需要化妝,一張素顏就已經讓我驚為天人了,她低著頭盯著我,嘴唇上的口紅已經花了,惹人遐想,明明還流著給林夢口交後殘留著的愛液,偏偏那眼神讓我一陣肝顫。
餘光裡撇了一眼,曼妙雙腿上居然穿著一雙亮皮的坡跟馬靴,圓潤又精緻的皮革靴頭,筆直又纖細的靴筒,套著一件皮褲,雪白的亮色毛絨外套,清新靚麗,一個年輕女人該有的美好幾乎一絲不少。
居然有種說不出的默契,她眨了眨眼,我卻跟著笑了,可她表情卻變得冰冷起來,那眼神分明已經帶上了惱怒和幽怨,也許是錯覺吧?我居然下意識的向後挪了挪身體,而她卻一張嘴,一口唾液滴了下來,落在我臉上,我遲疑的愣了一下,她一巴掌拍在我腦門
上冷聲道:“張嘴啊笨狗!”可是已經遲了,我訕訕一笑,試圖伸出舌尖舔滴落在鼻樑上的口水,她冷哼一聲,抬腳就踩了上來,厚實的靴底輕鬆的就踏上我的臉。
“尿都能喝,月經都敢吃,我的口水不知道張嘴接著!蠢狗!”她一邊用手用力的拍我的腦袋一邊碾動靴底在我的臉上蹂躪著,要不怎麼說苗條的女人好呢,那麼高難度的姿勢她可以輕易的做出來,靴底明顯是髒的,有細小的碎塵滑進嘴裡了,我褶皺著臉,積聚了一陣子的慾望瞬間爆發。
近在遲尺的那張臉,熟悉又陌生,和林夢不一樣,我總覺得她是故意裝出來的高冷,帶著小女人的幽怨心思,帶著撒嬌一樣的嗔怒,可越是這樣的嚴厲反而越能挑逗我的內心,我聞嗅著皮革的清香,腰不斷的下沉,感覺快要斷掉了,後腦已經被她的靴底碾得快要靠到沙發上去了,索性雙腿岔開,身體靠著沙發躺下去了,她眯著眼,一抬腳,狠狠一腳就跺在我臉上,疼得我“哎呦”一聲,真踩啊,我連忙抱住她的靴踝:“疼!陶子!”
“疼死你!小賤種!”她又是一腳,對著我的脖子碾了下去,黑色本就特別顯瘦,她那雙包裹著皮褲的長腿在眼前晃來晃去,碾住我的脖子,明顯感覺的出來她是真踩,脖子上一陣火辣辣的,連忙死死抓住生怕她再來一腳,長靴扭動了幾下,到底女孩子還是力氣小,誰想她不依不饒,見踩在脖子上的長靴拔不出來,踩在地上的左腿乾脆一蹬,對著我的小腹狠狠踩了下來,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小腹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疼的雙腿一夾,慘叫著連忙伸手扶住她,我怕她摔下去,一陣搖搖晃晃後她冷哼著從我身上跳了下去,我捂著小腹,疼的臉都綠了,從沙發上滾下來,還沒哼兩聲了(各種!”
“閉嘴!狗能說話嗎!”聽得出來她特別興奮,我有種錯覺,像是憋了多少年的怨恨終於找到發洩的地方了,就抱住踩在臉上的長靴求饒:“我錯了姑奶奶!”
“。叫媽媽!”陶子的靴底又加重了一分。
“。媽媽”我囁嚅一聲,誰曾想碾在臉上的長靴忽然抬起,隨即又重重了踏了下來,我腦袋反彈著哐當一下撞在地上,疼的眼前一花,陶子的聲音凌厲起來:“大聲點!聽不到!”
“媽媽!”我生怕再遭罪。
“呵呵!”她冷笑一聲,順勢靠著沙發坐了下去:“跪好了!”我被踩中的左臉感覺已經麻木了,又一陣火辣辣的疼,還有小腹,心裡唸叨著到底是夫妻,打人都那麼狠,顫顫巍巍的爬起來跪好,扭頭看了林夢一眼,她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們,甚至帶著嘲諷,彷彿在說:“活該!”剛轉過頭的時候胸口又是重重的一腳,疼的我身體一顫,陶子瞪大眼睛看著我:“你在看哪裡呢賤狗!”我嗚咽著連忙跪好,頭頂一沉,她把雙腿搭了上來,翹在我的頭頂上,我低著頭彎著腰,小腹還在隱隱作痛,一切來得猝不及防,我完全就是被動的被帶著節奏,但這種被凌辱的感覺反而說不出來的刺激。就在這時林夢的手機響了起來,原本還故意拼命用靴跟踩我腦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我瞄了一眼,陶子一臉報復般的快感看著我,一番交談後林夢掛了電話,說晚上有個應酬,問陶子怎麼辦,陶子的長靴踏了下來,一隻靴腿用靴
面勾住我的後腦,而另一隻靴底就踩著我的臉:“我不去,我要玩他!”林夢呵呵一笑,從桌後走了出來,清脆的高跟踩踏聲,我雞皮疙瘩隨著那漸近的腳步一下子就冒出來了,畢竟林夢帶給我的只有敬畏和害怕,她的雙手撫了下來拖住我的腦袋:“那你們慢慢玩。”我心裡鬆了一口氣,誰曾想衣服會被拉扯起來,我莫名其妙的扭頭,頭頂傳來林夢的聲音:“脫了!”
根本沒有時間考慮,總之半分鐘之後我已經渾身上下脫的乾乾淨淨了,林夢蹲到我的身前,用手拍著我的臉:“好好玩,陶子難得有興致。”我嚥了一下口水,她似乎還有顧慮,從桌後不知什麼地方拿出一條細皮管,把我雙手負後給捆上了,這才拍拍手對陶子笑:“這下你想怎麼玩怎麼玩。”我的手腕一陣陣的勒進發痛,渾身都不自在起來,林夢繞到我面前,陶子也歪著腦袋看著我,林夢把裙襬撩了起來:“那麼久沒見,送你個見面禮。”
分開的雙腿間,是翻起的已經潮溼的內褲,已經綻開的陰唇,一陣淫靡水光繚繞,林夢當著我的面把內褲脫下,又在陰道口上來回擦拭,把那些殘留在陰道周圍的愛液都擦乾淨了,然後套上我的腦袋,一股唾液交雜著分泌的腥羶味鑽進鼻子裡,林夢當下咯咯一笑,甩著揹包揚長而去。
我有點懵,其實我現在有點心虛,根本不好意思單獨跟陶子在一起。
那個吻太銷魂了。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陶子板著臉看過來,我躲閃著目光,她忽然咯咯笑了起來,我開口道:“陶。”
“閉嘴!”又是一巴掌拍在腦袋上,隨即頭髮一緊就被拽了過去,我拼命挪動著膝蓋,樣子有點醜,一絲不掛臉上還套著林夢的內褲,下巴被挑起,陶子瞪著眼看著我,然後把手伸了下去,朝我的胯間一抓,那根已經堅硬無比的陰莖一麻,睪丸被她用力一捏,“哎呦!”這女人故意在報復我,但女人似乎都愛給個巴掌塞塊糖,捏過之後她的手就順著我的陰莖擼動起來,雪嫩的小手,我太久沒釋放了,雙腿一陣發麻,她卻滿眼放光起來,和林夢不同的是,林夢似乎很鄙視甚至討厭男人的sjq,至多也就是用靴底靴尖來玩,而陶子卻滿臉興奮的抓著我的陰莖,另一種特別的感覺。
“嘶,我要射了,別摸了!”我實在有點受不了了,彎著腰蜷縮起身體,感覺龜頭一片酥麻,才被摸了幾下而已,在陶子面前跟小處男一樣,陶子隨即鬆手,撕咬著嘴唇:“你這張臉越來越欠抽了,許南喬!”我又一次躲開她的目光,於是又被她拖拽著從窗戶邊爬去。
“嘩啦”窗簾被拉開了,我一陣心慌:“喂,會被人看到的!”
“閉嘴!”陶子慣例又是一巴掌,抽的我一陣暈眩,記得第一次在辦公室裡伺候她和林夢,當時也是開著窗戶的,乾淨的落地窗,可以清楚得看到外面漸漸色彩斑斕起來的夜景,我感覺她要整死我,搞不好就被偷拍了,陶子按著我的頭,讓我跪到窗前,岔開腿騎上我的脖子,她似乎也在瞭望樓下的夜景。脖子後一陣滾燙,是陶子穿著皮褲的胯。
我被捆住雙手,她很瘦,但是脖頸承受她的重量依舊吃力,但那軟軟的私處撕磨在身上的感覺讓我開始漸漸被慾望迷失,她按著我的腦袋從我的頭頂滑了出去,
然後緩緩的解開皮褲的褲帶,脫下,雪白的屁股,紫色的印花內褲,絕妙緊湊的臀對著我的臉,她溼了,因為被捂悶著的味道匯成一股熱氣朝我的臉席捲而來,鹹溼悶騷,她站著,分開腿,然後按著我的腦袋朝屁股上按了下去,我興奮的顫抖著,她的身體也跟著顫慄起來。
我的臉隔著內褲,撕磨在她的翹臀間,我伸出舌頭,舌尖滲透進去,沾溼了內褲,擠壓進她的肛門裡,很快她就哼哼起來,卻翩翩起舞一般,雙手按著落地窗,在我的臉上搖晃起來,加入佳境,我已經血脈噴張了,腦袋像裝了馬達一樣,努力的在她翹臀下翻滾,她開始嬌喘了,然後對著我的臉狠狠的壓下來,內褲已經被我用舌尖舔著陷入肛門裡面了,一股淡淡的臭味順著鼻子擴散開來,她的身體就是最好的互動和回應。
林夢真是厲害,不經意的一手就能讓人高潮迭起,我已經無暇顧及對面的高樓會不會有人看到我的樣子了,一想到自己被捆著雙手,只能跪在窗子前用嘴和臉去伺候一個漂亮女人的肛門,而且對面就是高樓,腳下就是川流不息的夜景,那種從屈辱裡迸發出來的快感簡直天崩地裂。
陶子喘著粗氣拖拽著我,讓我靠著窗戶依靠下去,扯開陰戶上的內褲湊到我的面前:“舔!”內褲上一灘新鮮的分泌,粘稠而濃密,那是遮蓋私處的地方,散發著熱氣和腥羶的內褲,我伸出舌頭一口一口舔乾淨,忽然她的尿就灑了下來,噴了我一臉,我連忙張嘴去接,一半落進嘴裡,一半順著臉流淌到身上,尿著尿著,陶子嬌喘一聲,整個人順勢壓了下來,尿液在我的臉和她壓下來的私處間迸濺著,那軟軟溼溼的陰道死死的擠壓上來,我拼命的下嚥著,又一次發現林夢和陶子的不同。
林夢是高貴到極點的,甚至她的衣服靴襪都可能被沾溼弄髒半點,而陶子不一樣,興奮起來時什麼都不顧,尿順著大腿順著我的臉灑得到處都是,等尿完的時候我一伸脖子就要舔上去,可卻被她按住了。
“求我!”
“求你了!”
“求我什麼?”
“求你讓我伺候你!”
“怎麼伺候啊蠢狗?”
“用嘴伺候你的陰道!”
“尿完的陰道你也要伺候啊!”
“嗯!”
“髒!賤!呸!”我的臉上有種從淋浴下走出來的感覺,然後她那同樣潮溼的胯朝著我的臉再度壓下,瞬間的泥濘,我不知道她原來那麼興奮,從沒一上來就舔過那麼溼滑的陰道,有了尿液和分泌的滋潤,嘴角撥開內褲,輕輕一滑就伸進那溼漉漉的陰道里,她壓了下來,我脖子快端了,雙手被捆在後面,感覺空有力氣沒處使,感覺像被強姦一樣,腦袋和身體不斷的下沉,完全承載著她的體重,她自己扭動起來,我連喘氣的空當都沒有了,拼命的把舌尖朝她陰道里鑽。
也許是前戲玩的太久了,我快喘不過氣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癱軟下來,雙腿狠狠夾住我的腦袋,直接順著我的肩膀跪了下來。我悶哼著,努力堅持著,一股潮水灌溉而下。
“呼!”當陶子從我身上跳下來的時候,我只剩下大口喘氣的份了,她拉著我站了起來,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她,隨即被拉扯著轉身。
臥槽,當時就懵了,我赤身裸體的對著落地窗外的風景,胯下的陰莖一柱擎天,她從後面摟了上來
,手瞬間抓住我的陰莖。
軟軟的胸貼著我的後背,腥臊和香味瀰漫著,我有點發抖了,真的是提心吊膽,這種時候千萬不要有人在對面看啊!
“死狗!賤狗!”她小聲罵著,擼動得越來越快了,身體緊緊的貼著我,臉也靠上我的肩膀,抵著我的臉,滾燙火熱的糾纏。
“許南喬!”
“嗯!”
“射出來!”
“噗嗤!”條件反射一般的,我的精液在擼動下噴灑如注。
而她,猛得一扯我的臉,對著我的嘴吻了上來。
第二十六章
有的人玩一夜情玩著玩著發現自己談了場戀愛。
有的人談戀愛談著談著才發現自己只是玩了場一夜情。
我現在就陷入這麼不清不楚的糾葛裡。
陶子的吻讓我短暫的興奮之餘開始猶豫起來,我這種人,意淫美女是專業的,可反覆掂量自己,實在不像是能和陶子走到一起的人。廢話,養個天仙一樣的美女是技術活,年少輕狂的時候也許有那份膽量,現在不行了,人得有自知之明,關鍵是我思前想後陶子可是名花有主的,我這是在挖林夢的牆角啊。好在陶子也不說破,這樣不清不楚的反而給我留有餘地。
年底的忙碌又開始了,林夢開始整天見不到人了,而我為數不多的空閒時間也成了陶子的私人專屬,除去林夢的授意下每天接受她去美容院,瑜伽館之外,我還兼職跟班,陪吃陪逛街,這已經和談戀愛差不多了。
陶子的笑容越來越多了,偶爾表現出來的溫柔讓人心醉。
可我還是不敢捅破那層紙。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和她還有林夢,三個人就以現在的狀態一直的不清不楚下去。
過年我回了老家,迴歸正常人的生活。
於是陶子的信息開始從年三十一直轟炸我到初八,我問她林夢沒陪她嗎,她說也回老家了,準備把戶口遷過來,再把秋姐的那套房子賣掉,提起秋姐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現在秋姐如何了,陶子立即轉移了話題,我爸媽一直以為我談戀愛了,眉開眼笑的問我啥時候能帶回家過過眼,我是有苦說不出來,陶子的刺蝟外表下真的隱藏著一顆單純到有點幼稚的心,我真不知道她那樣的環境下是怎麼活下來的,但也說明了這些年林夢把她保護的很好,不過她的佔有慾簡直誇張,就是一個短信回的慢了幾秒就立即電話打過來的那種,我有點窒息了,而且我從來就不是一個溫性子好脾氣的人,煩躁在不斷的積聚。
年後回市裡開始上班。
但手上的項目進展不順利,年前沒拿下,老闆發了狠要年後務必拿下,原計劃一個月的租借要延長了,幾個同事也覺得林夢的辦公室地點好,上下班也方便,就讓我去求情,林夢爽快答應了,讓我晚上去找她。
這是年後第一次和林夢碰面,定位在郊區,一路上我開始胡思亂想著,到了地方的時候才發現是一片安置小區,剛剛興建起來沒多久的樣子,不少樓還是毛坯,林夢怎麼會在這種偏僻的地方,按著林夢的信息左拐右拐的還是找到了她說的那棟樓,已經有人入住了,上了樓敲門,內心有點不安起來。
開門的居然是小安,嘴角和眼角上還有明顯的疤痕,傷勢已經好得快要差不多了,我這才想起來已經有陣子沒去林夢會所了,見到我後小安唯唯諾諾的低著頭,勉強擠出笑容算是給我打了個招呼,這
年輕稚嫩的帥小夥子算是真的被生活糟蹋了,我拍拍他的肩膀,看他的樣子似乎有什麼話想對我說,但欲言又止了,我也吱聲,朝裡面走,屋裡裝修還是挺不錯的,就是色調有點壓抑,小安最終眼神還是黯淡下去,帶著我推門走進裡屋,一眼就看到燈光下林夢那雙迷人的高跟長靴,隨性的翹著二郎腿搭在那裡,我跟著走進去的時候小安已經跪下去了,我輕輕呼出一口氣,已經有點把持不住了。
小安朝著靴面舔了上去,循著腳步聲林夢抬起頭,朝我看了一眼,自動過濾了小安,所以說SM是有癮的,比性癮還變態還強烈,在家裡窩了那麼久,一見面就那麼誘人的場景實在有點讓人控制不住,小安的臉就貼著林夢翹起的靴面,小舌頭在上面輕輕的掃蕩著,而林夢居然在看書,一本某音上被宣傳的很火的書,人間失格,說真的這部書真的能看下去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用來提升逼格的,我看了一丁點就看不下去了,太壓抑了,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而林夢。
“你知道這部書的作者在寫完這部書之後就自殺了嗎。”我故作輕鬆,林夢放下書,看傻子一樣瞥了我一眼:“這是陶子喜歡看的書。”我悶悶得撓了撓腦袋,到底還是有段時間沒見著林夢了,那長靴看得我渾身燥熱,剛才路上又是晚高峰,交待一聲說去上個廁所。膀胱一陣腫脹,進了廁所的時候忽然一陣異響,我膽子不算小,但還是被嚇了一下,一眼就瞅到陰暗裡的一團黑影,皺了皺眉,開燈的時候,渾身一激靈,摸在褲帶上的手連忙就縮回去了,手足無措的跑回去了。
“廁所裡。怎麼有個女人。”我一陣心跳加速。
林夢眨了眨眼,一腳蹬開正在舔靴的小安:“把她帶過來。”小安被踹中臉摔了出去,連聲都沒吭,爬起就出門去了,我還有點沒緩過來,怔怔的看著林夢:“那。那是秋姐嗎?”林夢點點頭,繼而嘴角一斜:“怎麼,又犯賤了?”一句話說到心裡面去了,我訕訕嗯了一聲,林夢起身,把身上的那件超長的貂皮脫了下去,我的心臟快要蹦出來一樣,當她那一身性感的漆皮膠衣裸露出來的時候,蠻腰翹臀,酥胸半露,上上下下都是曲線,貼在身上一樣,皮革亮的晃眼,皮裙下的雪白大腿再配著那雙恨天高長靴,這是標準的女王裝扮,“今天沒興趣玩你。”一甩手,扎著的大波浪也跟著披散下來,這才是林夢該有的裝扮!我渾身發抖,嘴巴一陣乾巴,這不是要人命嗎,我胯間已經發燙了,捂著嘴站在原地,難受,就是難受。
直到身後的聲音響起,我才從失神中反應過來,看見小安扶著那女人,那個赤裸著身體的女人,凌亂嘈雜的跟雞窩一樣的長髮下,我心一抖,這才發現是秋姐!這才多久沒見,她已經沒有人形了,身體整個瘦了一圈,手腳都蔫吧著,帶著鎖拷,脖子上套著項圈,原本我還奇怪秋姐吸毒怎麼會溝大臀圓的熟透了,現在這樣子才是真的癮君子的樣子,臉色憔黃,眼袋發黑,看到林夢之後,秋姐見了鬼一樣後退一步,靠在門邊,不是小安扶著恐怕就要跑掉了。
“小安,過來。”林夢招了招手,我識趣的站到牆角,哪怕是個陌生人,再看到秋姐那副樣子,實在心情難以形容,哪還有半點的風騷
美麗可言,忽然一陣心疼陶子,沒猜錯的話,是林夢把她鎖在這裡的,這女人也太狠了,最關鍵的是,我估計小安還是來看著她的,讓親生兒子看著母親受罪,這林夢到底做了什麼。
小安低著頭走了過去,林夢伸手輕輕點起小安的下巴,四目對視的時候,忽然就是“砰”的一聲,我跟著下意識的雙腿一緊,林夢的長靴一腳正中小安褲襠,小安本就瘦,這一腳直接把她踢的半飛起來,捂著跨摔了下去,反應慢了半拍一樣,猛烈喘了幾口氣後才悽慘的哀嚎出來,而林夢的臉沒有絲毫傷害過人之後該有的愧疚哪怕是遲疑,隨即一腳踩住小安的腦袋,小安捂著胯的手隨即又死死的抓住被踩住的腦袋。
“我跟你說過沒有,狗能站著走嗎?我讓你把她牽過來,不是扶過來。”冷冰冰的語氣沒有一絲感情,我似乎都能感受到那靴底狠狠踩在臉上撕磨著皮膚髮出的聲音了,小安的半張臉都陷了下去,抱住林夢的靴子慘叫,那嶄新又性感的長靴明顯的在不斷的施力,並在臉上來回的旋轉起來,小安的下半身都快要支起來了,那疼痛可想而知。
人真的很糾結,我也不知道這種時候是應該替他們難過,還是應該覺得刺激,不過想起那天小安被打的渾身是血的樣子,這已經算是小兒科了,小安不吱聲,林夢也不打算饒過的樣子,碾了一陣子後一抬腳就對著小安的臉和身體殘忍的又跺了下去,小安慘叫著爬起,可腦袋剛抬起就被長靴踏中,砰的一下砸在地面上,然後觸電般的縮著身體退了出去,我瞪著眼,心想著幸好這還是木地板,要是瓷磚這一腳還不踩出腦震盪來,林夢是真下死手!結果又見著小安剛爬起就被林夢跟上一腳踢在胸口,剛爬起的身體又一陣翻滾著摔了出去,小安連滾帶爬,林夢就繃著臉,跟著一頓連踢帶踹,每一腳都是朝臉上招呼,小安實在受不了了,可我連他媽上去阻攔的勇氣都沒有。結果小安又被一腳踢得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一圈後連忙跪好,給林夢磕頭:“我錯了!夢姐!我再也不敢了!夢姐!”已經帶著哭腔了,林夢抬起的靴腿緩緩放了下去,朝我看了一眼:“煙!”我吞了吞嗓子,掏煙給她遞過去,點上後,林夢抬腳又朝小安走過去,小安嚇的臉都白了,磕的地面砰砰響:“我真的錯了夢姐!我真錯了!別打了!”
“啊!”又是一聲慘叫(各種沒聽到一樣,直到林夢看過去才下意識的縮了縮身體。
林夢冷哼了一聲,指著沙發上的包對我說:“夾層外面,有東西給我拿過來”。
我照做,走過去翻開包,摸到裡面的東西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
一袋白色的東西被掏了出來。
第二十七章
秋姐讓我差點都快忘記她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了。
蜷縮在角落裡的樣子,哪能和當初那個豐腴性感一眼就能看得人魂不守舍的妖豔熟婦聯想到一起,但林夢接過那袋東西輕輕搓揉,發出清脆的塑料袋的響聲的時候,秋姐忽然抬頭,雙眼開始放光,飢渴的猶如寒冬裡見到鮮肉聞到血腥的母狼,怪叫一聲後,急急匆匆的爬向林夢。
林夢低著頭面無表情的繼續搓揉著手裡的塑料袋,秋姐渾身開始顫抖,我才發現她的膝蓋上大腿上都是淤青,喉嚨裡發出一陣囁嚅,隨即就像失了魂一樣,舉
起雙手想要觸碰那袋東西。
我猜到那是什麼了,能讓一個癮君子瞬間瘋狂的東西。
“林。給我。我。”她開始流口水了,話也說的模模糊糊,然而林夢只能低頭和她對視了一眼,她又條件反射的向後縮了一縮,林夢繼續抬起頭,故意不去看她,把塑料袋舉到胸前輕輕搖晃。
“求你!求你了!林夢!求你了!我要受不了了!”毒這個東西在電視上書上接觸過太多了,但第一次現實裡見到遠比想象中的要震撼多了,秋姐開始撕扯自己的頭髮,那已經乾枯分叉的頭髮一根根掉落在地上,胸口在顫抖著,一股酸酸的腐朽一般的味道傳了出來,估計是實在堅持不了了,秋姐開始磕頭,跪在林夢的靴下,砰砰砸在地板上,才第二下的時候額頭上明顯的已經淤青腫脹起來,而林夢依舊那副平淡到冷酷的表情,林夢太可怕了,要是我絕對做不到這樣,在最絕望的時候給的得不到的希望遠遠比沒有希望要殘忍的多。
秋姐是真的受不了了,磕的雙眼已經佈滿血絲了,林夢依舊無動於衷,我甚至一度懷疑她是不是已經沒有痛覺了,她長長的指甲開始猛力的掐撓自己的身體,一撓就是幾道深深的血印,而這時,林夢終於動手了,有了秋姐那麼卑微下賤的對比,她那不可一世的配著鋥亮膠皮衣的身姿就更加氣勢如虹咄咄逼人了,一腳踹出的時候帶著呼嘯聲,“呼~砰!”秋姐只是忽然哆嗦了一下,那細細的三角形靴尖就重重踢在她的臉上,像紙糊的一樣就倒飛摔了下去,我跟著一陣心驚肉跳,秋姐看起來已經是奄奄一息了,真不知道林夢怎麼下得去手,然而我更清楚一點,秋姐都渴望到那種程度了,甚至不敢去觸碰林夢手裡拿著的東西,似乎對林夢的害怕是源自於骨子裡的。
早知如此啊,唉,我心中哀嘆一聲,沒有人可以想象毒癮發作的時候會把人逼成什麼樣,秋姐那天一定也是逼急了才去會所裡面鬧得。
所以現如今,她如同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的時候,林夢邁開大腿,漆黑的皮靴光澤閃爍著,那冰冷的靴底已經無情的碾上她的臉,林夢的腳並沒有像一般高個美女那般修長,我是見過的,但秋姐那泛黃枯燥的臉被皮靴碾下的時候,五官瞬間被淹沒了,尖細的靴跟扎進臉頰,靴底在臉上殘忍的打轉擰動著,漸漸裸露出來的鼻孔嘴角都已經扭曲變形了,林夢叉著腰,似乎很享受這種把人碾在靴底的感覺,儘管表情依舊寒冷,但我能感覺到她加重的呼吸,那種渾身毛孔都跟隨著興奮而舒展開來的放肆。
靴底下的臉是多麼的卑賤,秋姐辛苦的抱住她的腳踝,被靴底又死死踩住的嘴角里發出嗚嗚的哀嚎聲,但那雙手觸碰上長靴的時候,林夢還是明顯的皺了皺眉,緊接著身體一縱,秋姐的悶哼聲陡然提了一個高度,另一隻靴腿也踩了上去,是把秋姐的臉當成受力點,隨後就重重的踏在秋姐的小腹上,不管林夢如何高挑纖細,那也是一個成年女性的重量,鋒利的靴跟連著靴跟重重落在小腹上的時候,秋姐的身體猛烈的顫抖了一下,臉差點就要把踏著的長靴掀起,於是整張臉都猙獰扭曲起來,而林夢卻踩的毫無憐惜,很快就更用力的把秋姐想要抬起的腦袋重重的踩了下去,踏在小腹上的長靴也碾動著一
寸一寸的扭動像秋姐的口,鋒利的靴跟幾乎瞬間就在小腹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紅印和踩痕,尤其是那兩處被靴跟刺入的凹陷,我估計就算是個男人也未必能承受得了這樣的踩踏,那看著就柔軟又脆弱的身體,被那兩條傲人的靴腿踩的真得跟爛泥一般,只剩下承受和煎熬的份。
“嗚哇。受不了了,受不了啊啊!”靴底離開秋姐的嘴的時候,那張臉已經有點嚇人了,瞳孔暴漲,眼白上翻,整張臉都瘋狂的扭曲著,嘴裡斷斷續續的哽咽著,而林夢的長靴則又碾上秋姐的乳房,不管如何消瘦,那對乳房確實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沒有下垂,很飽滿,只是色澤已經枯黃,我穆然心驚,看這樣子,該不會。秋姐已經被囚禁起來很久了把。
沒有機會多想,秋姐忽然像呻吟起來的怪叫聲已經響了起來,是林夢把雙腳分別碾住了她的兩隻乳房,靴跟刺入乳房下的皮層,而那整片靴底都重重的碾上整片乳房,靴邊上那軟軟的乳房脂肪很快就在踩踏下擠壓出來,深深的陷入的同時,秋姐開始大聲喘息,一邊喘息一邊叫,時不時渾身一顫,好似抽搐一般的哽咽兩下,而林夢的靴底始終踏著兩隻乳房,並開始擰動,很單調也很直接的踩踏,沒有憐憫,沒有猶豫,更沒有一絲的感情,甚至能聽到那堅硬的靴底碾著柔軟的乳房發出的那種無法聲擬的怪聲,林夢明顯的在施力,因為那不斷起伏的胸口卻似乎在下陷,秋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感覺快要窒息一般,靴底緩緩的轉動的時候,開始從靴底下裸露出來的乳頭已經高高的硬了起來,但很快就被重新碾回靴底,那軟肉上更是清晰的暴露出幾條明顯的防滑紋鞋印。
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抬頭看了一眼小安,他捂著腦袋蜷縮在角落裡,甚至連看的勇氣都沒有了,我第一次覺得看那麼性感的長靴踩人那麼漫長,不知過了多久,當林夢緩緩的抬起一隻長靴的時候,可以看到那軟軟的乳房已經黏在了靴底,秋姐的身體起初還在胡亂的蹬著,掙扎著,已經漸漸癱軟,而那被黏起的乳房在靴底上被不斷的拉扯而起,充滿彈性的被拉長,最後啪嗒一下彈了回去,整隻乳房已經紅透,而原本鼓著的乳頭被踩的已經陷入了進去。
“母狗,下次,再敢到我場子裡鬧事,我讓你這輩子不想再做人。”林夢說著走向床前,一陣翻找著,拿出一個小箱子,叮叮哐哐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還沒完!秋姐感覺已經快休克了,可是很快又癱軟著四肢開始在地上面翻滾起來,像是那種喝到斷片,吐完之後又因為脹痛睡不著的感覺,總之讓人很揪心的畫面,“啪嗒”隨即一聲響亮的電流聲惹的我都脖子一縮,而躺在地上的秋姐更是面露驚恐,林夢手裡拿著一隻電擊棒,S型的金屬觸頭冒出詭異驚悚的電流花火,秋姐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不要!不要!”雙手已經捂上了胯間,林夢也不說話,一抬腳就對著胯間踩了下去。
“呃啊”一聲悶哼,那靴底一點情面沒有,連著秋姐的手就狠狠踏下,估計是太疼了,林夢又狠狠跺了兩下後秋姐的手就縮了回去,“哼!”林夢冷哼一聲,秋姐的陰道上已經冒著水光了,兩片發黑的陰唇,腫脹著,微微蜷縮鼓起著,“躲!我讓你躲!”第一次看到林夢在
虐人的時候會這樣,她是真生氣的,說話的時候,那長靴已經對著分開的胯間踩了下去!靴底對著陰道口,不偏不倚踏了下去,秋姐母獸一般嘶吼出聲,身體忽然縮起,上半身的鎖骨,脖頸上的線條都凸顯出來,而那無比修長的靴腿,對著胯間毫不保留的踏下,彷彿踩入一片泥濘中,“咕嘰”一聲,秋姐雙腿彎曲著隨即緊緊的併攏,抱住林夢的靴尖:“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該死!懂嗎!”林夢根本不給她求饒的機會,很快整隻靴腿都跟著來回轉動起來,可以想象,那碾踏了腦袋,乳房之後的靴底又殘忍的對著陰道口蹂躪起來,堅硬的靴底帶著精緻的花紋在秋姐那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陰道上拼命碾動帶來的折磨和痛苦,秋姐崩潰了,林夢卻又重新提起那袋東西,晃了晃:“分開!”不知是害怕還是渴望,秋姐盯著手上的東西,一臉心驚膽戰的把腿分開了,那陰道口上居然滲透出一灘白色的粘液,還有透明的分泌也順著兩片陰唇滴掛下來,然而就在腿剛分開的時候,林夢暴起一腳!
“砰!”我跟著雙腿一緊。
秋姐觸電般的坐了起來,捂著胯,雙眼瞪到讓人驚悚。
“砰!”又是一腳,殘忍的正中秋姐的臉,再次被踹翻後,林夢再一次提高了聲音:“分開!”秋姐痛苦的叫著,又微微分開雙腿,而林夢卻毫不留情的又是一腳踢出!“砰!”這次的悶響帶著水花聲,秋姐忽然連著翻滾滾了出去,捂著胯在地上開始掙扎亂跳,林夢走近,抬腳,用靴尖抵著她的身體,又是一陣粗暴的踢踹,讓她仰面朝上,我不知道原來女性的陰道口也是會充血腫脹的,那兩片陰唇已經明顯的發紫了,應該是被踩踏的緣故,不斷的有水滴落下來,“啪嗒”一聲,我每次都會被這聲音嚇到,是電擊棒,藍幽幽的電光,秋姐似乎已經絕望了,雙腿無力的分叉著,額角上都是冷汗,然後,林夢拿著電擊棒,在噼啪的電流聲中,蹲下之後對著秋姐的陰道猛得插了進去,“噗噗啪”一股腥臊味道隨即傳來,秋姐迴光返照般的一陣痙攣抽搐,林夢一縮手,那陰道口上一片淫靡水光氾濫,關鍵是,一股燒焦的味道傳了出來,像是尿液被煮過一樣,那凌亂的陰毛也怪異的分張並豎起,我沒法形容當時的感覺,只是想著如果有天我被人這麼對待,估計我會崩潰,但是林夢還沒完!那金屬觸頭對著已經被刺激鼓起的陰蒂口,又一次狠狠紮了下去,“啪啪!”一陣亂響中,秋姐雙眼一翻,哽咽了幾下,林夢的手腕明顯的又向裡一推!那股燒焦氣味更濃郁了,而秋姐,雙腿像是已經變形了一樣,整個下半身都在跟隨著電流的攢動而顫抖著,上挺著。
就這樣掙扎了好幾秒,林夢才隨手丟掉電擊棒,忽然起身,對著秋姐的小腹抬腳狠狠一跺。
“噗!”秋姐的尿液像潮噴一樣,被小腹的那重重的一腳,踩的瘋狂噴湧而出。
第二十八章
十分鐘?還是過了二十分鐘?我靠著牆角坐下去,林夢已經把我自動過濾了一樣,小安被他跟狗一樣的拽過來,我知道她每次表情冷淡面相冷峻,殘忍卻又直接的虐完人之後都會興奮,所以此時小安立即就充當了讓我非常羨慕的角色,舌奴。
也許是很多人的夢想,儘管覺得林夢的做
法有點殘忍,但我始終覺得也許這才是S,一個就連施暴都可以完美的讓人聯想到施虐的女王,而現在,她就沉沉的躺在沙發裡,而小安則雙手揹負在身後,跪在沙發前,腦袋就埋在她掀開的皮裙裡,恭敬又小心的伺候著。
詭異的寂靜,到最後房間裡就只剩下小安跪著伺候她的聲音了,由於角度問題我看不到,但我可以想象,小安的舌頭在那兩瓣緊湊的私處舔弄著女性sjq的感覺,已經響起了水聲,很讓人把持不住的誘惑,而林夢也漸漸的倚靠下去,把身體徹底埋進沙發裡,而穿著長靴的腿則霸氣的架上小安的肩膀,她的雙腿太修長太漂亮了,我已經不知道形容過多少次了,尤其是連綿到膝蓋的那種筆直,那皮革散發出來的淡淡光澤,以至於讓跪著的小安顯的更加單薄了,這個時候,我恨不得跪過去舔她的長靴,甚至開始幻想著,那從靴筒裡伸出來的,散發著皮革和汗腥味的雪白玉足,那帶著溫度和溼度的美腳,泛著大紅指甲油的光澤在嘴裡的滋味該是多麼的讓人陶醉。
林夢的小腹在微微的起伏,估計除了在陶子面前,她是個連高潮都不會流露出半點表情的女人,也許有些人會覺得面癱,覺得無趣,可只有當你真正領略到林夢的魅力的時候才能體驗到這是一種多麼美妙的感覺。
那是一種生來高高在上的自信,也是一種真正的心安理得順理成章得把享受別人的侍奉當成理所當然的習慣。那種感覺我很早就有了,每次跪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就總是覺得我生來就是該跪在她腳底的,她就擁有支配我的權利。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腥臊味,尿騷味,很刺鼻,還有一股淡淡的腐朽味道,那是秋姐散發出來的,我其實有點擔心受怕,畢竟秋姐是陶子的親媽,這種癮君子真怕不小心會被玩死,但很顯然林夢根本沒有這點顧慮。好在就在小安的腦袋在林夢的拍打下加快了頻率之後,一陣有點嚇人的呻吟中,秋姐的身體抖了一下,隨即渾渾噩噩的醒了過來,我是總算舒了口氣,而林夢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反而一把按住小安的腦袋,小安嗚咽一聲,撐在地上的纖瘦身體一陣掙扎,對比很鮮明,林夢足夠高貴,尤其是那一雙價格不菲的長靴光鮮亮麗,極盡女人長腿的魅力,更不用談林夢那不可一世的姿態,我看得眼睛一陣陣發直,什麼人道主義啊,什麼擔憂顧慮啊統統拋諸腦後,再看小安那消瘦單薄的身體被她夾在胯下,真的就如同百無一處的弱雞,唯有拼命的翻飛舌頭取悅,四肢明顯都在顫抖,乏力以及窒息的各種症狀,而我很清楚,在林夢自己滿意之前,小安是不可能退出來的,不然面對他的只有兇狠的虐待和毒打,甚至和SM無關,就是赤裸裸的單方面的虐待,哪還有半點情趣和慾望的味道。
我忽然有種錯覺,似乎我理解的SM和真正的SM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秋姐醒轉過來了,怪異的呻吟甚至有點恐怖,但好似打了激素一般,恍惚中應該是看到了林夢,四肢攢簇著向林夢爬過去,小安的侍奉也已經到了高潮了,林夢隨手就拿起丟在一旁的鞭子開始抽打小安的後背,“啪啪啪!”可以清晰的看到小安那都能看到肋骨的後背上迅速的鼓起一道道蚯蚓一般的紅印!而小安身體顫抖的同
時卻跪好了身體腦袋好似打夯器一般開始瘋狂的在林夢的胯下進擊,噗嗤噗嗤,我有點羨慕了,想象著此時那愛液氾濫的私處,舌頭在裡面攪動的快感。而林夢的表情也終於有點微妙的變化,舒展開濃密的雙眉,輕輕撕咬下唇。“呃。我。吸一口!給我吸一口!”秋姐艱難而痛苦的爬向沙發,場面開始格外另類而刺激起來,那張原本風情萬種而此時枯槁的彷彿老了十幾歲的臉上氾濫著我看不懂的迫切和詭異,赤裸的身體在滿是尿液和分泌的地上拖動著,無限接近的時候,林夢忽然抬起靴腿,一腳踩下!
“呃!”秋姐那張早就齜牙咧嘴褶皺起來的臉瞬間被冰冷的靴底踩中,更加褶皺而起,五官攢簇,被死死碾住的同時林夢扭動腳腕,秋姐的腦袋就這麼順勢被踩到地面上,繼而又是一番殘忍的踩踏,“嗚嗚嗚”秋姐怪叫著,林夢甩掉手裡的長鞭,夾著小安的腦袋撐著從沙發上站起,把秋姐的臉當成了腳墊,一上一下踩著靴腿敞開跨,開始用力得拉扯小安的腦袋,這對母子儼然是徹底被當成了洩慾。或者說是洩憤的工具,母親被踩著臉踏在地上,兒子被夾在胯間伺候,林夢眯著眼,不用想都知道那手扯的有多用力,因為小安下意識的伸出手臂想要去觸碰被拉扯的頭髮,而秋姐早就跟個殭屍一般,被踩住臉後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樣子,我的胯下也跟著一陣高漲,簡單而機械化的動作,小安的腦袋在拉扯下拼命的前後擺動,碾在臉上的長靴在不斷蹂躪,沒多久的功夫林夢腰身跟著向前一挺,一把提住小安的腦袋死死一壓,她應該是高潮了,我如是想著。
“啊!”果不其然,在短暫的幾秒之後小安慘叫著被一腳踹開,林夢仰頭深深的呼吸,雙肩的鎖骨凸顯的驚心動魄,秋姐迴光返照一樣,就在她縮回長靴的一瞬間抱著她的腿支起身體,在啜泣:“求求你了!林夢!我真的受不了了!讓我吸一口吧!”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反過來也是如此。
我原本也有點厭惡秋姐,可此時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林夢眼神清冷,低頭看著抱住自己的秋姐,繼而是一抬腳,似乎是除去靴底之外根本不願意用身體任何地方去觸碰秋姐,冰冷的靴底重新抬起踏住秋姐的臉,這次不是側臉,是用整隻靴底和靴跟從額頭踩下,踏住鼻子和嘴巴,然後踩著臉一直踏到地上,我說過懼怕林夢的都是怕到骨子裡的,秋姐毒癮犯得時候是怎麼對小安的我至今記憶猶新,而現在她連動都不敢動,殘忍又刺激的畫面,我看著林夢把她當成死狗一樣跺回地面,碾住她的臉,靴跟在嘴唇滑過,靴底就死死踏住臉,很用力的感覺,因為她在叫,發出吃痛的悶哼。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的開始抽搐,林夢似乎是踩膩了,而此時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她的靴子上,飽滿的靴面,還有被靴跟高高的撐起的整片優雅曲線,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美妙的東西。
林夢縮腳,轉身,從屋子的角落裡拿出一隻狗食盆。
真是把羞辱玩到了極致,狗食盆咣噹一聲被丟到秋姐面前,林夢拿著那袋白色的東西蹲下,秋姐的眼亮了起來,顫顫巍巍爬起:“給我!給我!”林夢甩著塑料袋輕輕拍打她的臉:“記住了,於秋,你吸毒吸死了我也管不著,但
是以後你要是再敢去騷擾陶子,讓陶子不開心,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玩死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後背跟著涼了一下。
秋姐連連點頭,她的臉上還有林夢的靴印,可是已經快變形了,五官扭曲的變形那樣,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我大致可以想象她看到那袋白色東西時候的狀態了,雙手顫抖著,看著林夢把那袋東西倒進了狗食盆裡,忽然嗓子裡怪叫一聲,一伸手就朝狗食盆撲去,但隨即“啪”得就是一聲,秋姐的身體被一巴掌扇飛出去,林夢厲聲著:“讓你動了嗎!”
秋姐連還嘴的勇氣都沒有,飢腸轆轆的狗在餵食之前是什麼樣子她就是什麼樣子的。然後我的眼皮子重重一跳,林夢把狗食盆端進了自己的胯下,秋姐好似崩潰一樣:“不要啊!”
“噗嗤”一聲,尿灑落而下,滴落進狗食盆裡,濺起裡面的白色東西,嘩啦嘩啦響成一片,我長長嘆了口氣,等到林夢尿完後迅速的起身,秋姐變乖了,眼裡迸出血絲依舊沒敢動彈,林夢慢條斯理得穿戴好衣服,其實也就幾分鐘的時間,我就看見秋姐跪在地上,先是用頭去砸地面,然後開始癲癇了一般用手撓自己的身體,一道道血痕,我把臉別過去,直到林夢走過來拉著我:“走!”
出門之前我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秋姐紅著眼撲了過去,把臉瞬間就埋進那滿是尿液的狗食盆裡。
一路上都很沉默,到了樓下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你這麼對於秋陶子不會生氣嗎?”林夢點了根菸,靠在車上,抬頭淡淡看了我一眼:“我說過,傷害陶子的,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一字一頓,別有深意,我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我和陶子的那種不清不楚的曖昧狀態。但說實話我這輩子沒那麼害怕過,被一個女人看得渾身發毛。
但接下來林夢的一句話讓我不得不感嘆,女人狠辣起來真的是沒有男人半點事情了:“你知道那袋子裡的是什麼嗎?”我一皺眉:“不是那個?”她冷哼一聲:“麵粉!那蠢狗已經被逼瘋了,吸那麼多年都沒看出來。”
我的後背更涼了,林夢上車,瀟灑的離開,但走之前她搖下車窗,然後甩給我一樣東西,沒接住,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了。
我嚇了一跳,連忙蹲下撿了起來,捏在手裡的時候一陣心跳加速。
“這袋是真的,給不給她,你來決定。”
第二十九章
上樓的時候我的心情有點複雜。
果然,還沒開門的時候就隱隱聽到秋姐發了瘋一樣的啜泣聲,連忙敲門,直接叫小安的名字,果然沒多久小安就跌跌撞撞出來了,見到他的時候我的心情有點複雜,一臉的傷口淤青,還有身上,剛才他們母子倆被虐地我卻在旁看得心潮澎湃,小安抓著我的手:“哥,求你救救我媽!”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這種時候是害他們還是幫他們,但哪怕是從電視劇電影上看到的畫面我也能想象出來現在秋姐有多難受,更主要的是我親眼見過秋姐毒癮發作的時候有多瘋狂,林夢不在小安會怎麼樣我簡直不敢想象。也沒說話就衝進去了,秋姐跪在地上,滿地都是不明的液體,那狗食盆裡的尿已經被舔乾淨了,她就抱著狗食盆,已經沒了人樣了。
我猶豫一陣,問小安:“如果是你,你現在手上有那個會給秋姐嗎?
”小安眼裡含著淚不說話,我知道他一定比我還糾結。林夢給我出了一條非常難的選擇題,秋姐又開始自殘了,瘋狂的用手抓自己,用頭砸地面。臉上很快就血肉模糊,不管了,我掏出那袋東西交給小安,感覺自己手在抖。
媽的真是無能啊,我自嘲著。
接下來的畫面,我實在難以形容。
秋姐睡過去了,躺在地上跟屍體一樣,我想讓小安帶她去沖洗一下,小安說這個時候別動她,等她自己勁緩過去了就好了。思前想後,我還是問了小安陶子知不知道他們在這裡,小安搖頭說就是過年的時候會所關門所以臨時把他們安置在這裡了,我知道其實就是變相囚禁,又問小安你不會走嗎?有手有腳的自己出去找份工作,繼續在林夢身邊待下去要不被林夢逼瘋要不被秋姐逼瘋。實在不行還是把秋姐送進戒毒所算了。小安紅著眼說秋姐這程度基本上已經沒有再戒除的可能了,他走不掉也放不下心,從小到大一直跟著秋姐,還有一點就是。
他同樣根本離不開林夢,現在林夢就是他和秋姐賴以生存的唯一保證。
“哥,我知道男人變成這樣很丟人,但是,我喜歡夢姐,我也喜歡我媽,我其實並不排斥被他們那麼對待,現在在這裡至少不用每天看著我媽販毒癮砸東西,被鄰居罵,被人瞧不起,有一頓沒一頓的,而且。我的很喜歡很喜歡夢姐,我是不是很下賤啊?”小安似乎是鼓足了勇氣跟我說的,林夢有點混蛋了,我也終於知道小安為什麼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他其實就是自願的,或者說是被林夢調教出來的。我以前以為他只是逆來順受,為了生存而已,現在想想,他其實早就被真正的開發出奴性了,我不一樣,我把那些東西當做生活的調劑品,算個偽M,可以想象,和林夢真的長久在一起也許真的會改變心性。
我掏出煙遞給他,他擺擺手說不會,我又問那喝酒呢,他也搖頭,靦腆的跟個小姑娘一樣,我暗暗嘆息,這才是個十八歲的小孩子啊,經歷那麼多,依舊單純,怎麼偏偏攤上這麼個媽,又提前接觸那麼變態的社會。
陶子那張漂亮的臉又浮現在我腦海裡。
若不是真的遇見了,我根本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對姐弟,不是我有偏見,但凡是單親家庭的,或者家庭環境比較惡劣的,養出來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有性格缺陷,而像他們姐弟倆這樣的遭遇就更不用說了,自私狹隘的,陰戾腹黑的,睚眥必報的,我遇到過,也領教過,但我在陶子和小安身上看到的,是他們那鮮血淋漓的傷口下隱藏著的純真。
我咧咧嘴朝小安一笑,告訴他我也是那種人,就是賤,喜歡受虐的那種,我不是當著面被玩過嗎。小安眨了眨眼沒吱聲,我知道他現在很痛苦也很矛盾,不是我一個玩笑就能解開心結的,就跟秋姐吸毒一樣,沒有一個癮君子不知道吸毒是壞的,但就是戒不掉。後來又問他們在這裡怎麼過日子,我才發現林夢其實根本沒囚禁他們,這裡什麼都不缺,吃喝的都有,林夢每天也會過來一陣子,秋姐說是被關在這裡,其實小安完全可以放走她,是她自己不肯走,寧願每天都林夢鎖著,然後被虐待,因為林夢就是不給錢,連小安的錢都給沒收了,讓秋姐沒錢買毒品。
殺人誅心,林夢是真的厲
害。
我又問他那陶子呢,小安的臉色暗淡下去,他說陶子其實心裡肯定還恨他也恨秋姐,可是每次他們出事最後都是陶子求情幫忙的,和我想的一樣,陶子就是個外冷內熱的人。
好似心有靈犀一樣,我突然開始想念陶子了,說不上什麼感覺,就是有種想要把她摟在懷裡好好去疼愛的衝動。正和小安聊著的時候手機就想了,陶子的短信:你在哪。從未有過的衝動,我說我想見你。她嗯了一聲,然後發來了定位,走之前我看了小安一眼,拿手機給他轉了點錢,告訴他這個留著應急,我敢肯定沒多久秋姐又會犯癮,我不知道那些東西到底多貴,但怎麼也能湊合個兩三次。
原本我只是覺得這個家庭太亂了,亂得不可思議,而現在,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我就是很想幫助他們,哪怕我能力有限。
上車的時候,我摸著砰砰亂跳的心有點發懵。
我喜歡上陶子了?
但林夢說過的話,還有那些手段讓我不寒而慄。
人難得有自知之明,更難得大智若愚,我很清楚如果我和陶子再繼續曖昧下去會有什麼後果,但我就是忍不住了,所以讓我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多麼懦弱膽小又外強中乾的人。
半個小時後我在車站接到了陶子,粉色的羽絨服,一雙特別漂亮的長筒馬靴,她拉著大大的行李箱朝我跑來,人的心都是肉長的,很敏感,也許是我的眼神太過熱烈了,向來冷冰冰的陶子居然破天荒的紅了臉,兩人差點就碰上的時候她頭低了下去,我根本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她,她咯咯嬌笑兩聲隨即就把我摟的更緊,那種感覺太好了,我聞著她頭髮上好聞的香味,真想就這麼一直一直抱著她啊。
我似乎找到戀愛的感覺了,快三十歲的大男人也會有這樣的錯覺。接她上車的時候問她沒告訴林夢?她咧咧嘴:“呸!膽小鬼!”我嘿嘿笑,她就湊過來說:“我提前一天回來了,林夢平時不怎麼管我的,今晚。我無家可歸了。”多麼漂亮的五官啊,美的讓人髮指。
我忍不住就吻上去了。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吻陶子。
這天夜裡,我把陶子帶回了家。
剛進屋的時候她就東奔西跑,在我租借的小公寓裡來回竄,最後就跑去折騰我的魚缸,問我這是什麼魚,那是什麼魚,聊著聊著她自己就把身體靠過來了,頭跟著埋進我的懷裡,我太喜歡那種感覺了,被軟綿綿的靠著,聞嗅著不斷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破天荒的沒有一丁點的其他想法,就想著如果能一直這麼和她在一起多好。
可當她主動把手伸進我的胯下的時候,那溫柔又細膩的撫摸感才讓我想起我已經有段時間沒釋放了,重新高漲起來的性慾,她轉身靠著魚缸,一手摟著我的脖子,一手更熱情的伸進我的褲襠了,輕輕的擼動我的陰莖,嘴角帶著壞笑:“你想嗎?”我居然被弄的害羞起來了:“嗯!”她咯咯笑出了聲音:“有多想啊?”原來她可以這麼溫柔嫵媚的,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音了,魚缸上的日照燈把她的膚色映得更白皙更光亮了,真的好像仙女一般,簡單的一聲“跪下!”我就雙腿一軟跪下去了。
“用嘴巴告訴我,你有多想我。”她按著我的肩膀,俯下腰來,雙眼裡烈火如歌,緊接著腿就架了上來,壓住我的肩膀,隔著一層打底褲,已
經可以清晰的聞嗅到她開始淫靡起來的陰道味道,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因為打底褲下還有一層內褲,有點厚,所以我舔的很用力,用舌尖擠開那厚厚的衣料,她嗯啊一聲嬌喘,開始了,她主動極了,用力的拖住我的頭,而我也沒有任何阻礙的摟住她的腰,把臉伸進去,只是來回磨蹭了幾下,她受不了了,一把推開我,從上向下脫得一絲不掛,然後蹲下來扯我的衣服,沒多久的時間兩人就坦誠相見了。
“吻我。”她蹲在地上和我激情的熱吻,然後踩著我的臉把我踏到地上,分開腿跨過我的腦袋,自己用手挑起那兩片已經微微泛溼的陰唇,臉色的明媚嬌豔看得我跟著瘋狂起來:“還沒到的時候我就已經幻想這個場景了,一路上下面都是熱的,還憋了一路的尿,許南喬,我第一次覺得自己那麼淫蕩那麼壞,想你的嘴想到溼,內褲貼在這裡,溼了又幹,幹了又溼,感覺都快陷進去了,現在。嘻嘻”我已經一把拉著她的小腿把她拽了下來,臉瞬間被那灘潮溼淹沒,是熱的,滿嘴都是熱的,潮溼滾燙,帶著呼嘯而出的汁液,就在客廳裡,我讓她坐著我的臉,真的好想異地分隔了許久的戀人,又溫馨又激情,她叫的很大聲,瘋狂的扭動屁股在我的臉上磨蹭,而且還帶著濃濃的尿騷味,我滿嘴都是那酸酸的鹹鹹的味道,但卻無比激情,我能想象她一定是急著轉車回來,她不喜歡坐飛機,所以要一整天的車程才能從她的家鄉趕到這裡,提前一天來到我的身邊。
我大口的吞嚥她陰道周圍的東西,把舌尖伸進去吮吸,到了後面的時候,我的嘴溼了,而她已經叫不出來了,整個下半身都重重的壓下來,一臉的銷魂表情,來回扭動雙腿在我的臉上折騰,舔的激情四射的時候她停下了,讓我抱起她去沖澡,兩人又在淋浴下接吻,不知怎麼了,我感覺她今天特別興奮特別主動,也溫柔似水,兩人根本不像是玩那種遊戲了,就是純粹的像情侶之間的纏綿一樣。
果然,擦乾身體回到床上之後,她動手去摸我依舊高漲的sjq了,我恍惚了一下囁嚅道:“我。我家裡沒。”
“避孕套?”她瞪大雙眼看著我:“不要!”
然後她就自己坐了上來,扶著我,在那一刻我還是想了很多很多。
直到“噗嗤”一聲。
久違的充實感和包裹感,我的臉抽搐了一下,她俯下身和我吻在了一起。
第三十章
我算是徹底坐實了“綠了林夢”的罪名了。
早上送陶子走的時候她轉身閉上眼睛,我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她就咯咯一笑,一臉的小女人姿態。可欲望之後逐漸的清醒讓我開始焦慮起來。
晚上的時候小趙找我喝酒。
年後到現在一直沒見面,爽快答應了。
幾杯酒下肚,小趙浪蕩子的本性又開始暴露了,罵罵咧咧的說最近秋姐玩消失,發信息不回,打電話不接,說沒了秋姐都不想找別的女人了,我一想兩人好一陣子沒去會所了,就乾脆把秋姐的事情告訴了他,估計林夢肯定是斷絕了秋姐能弄到錢的所有可能,那手機自然也沒收了。他神情有點複雜起來,問我怎麼會知道那麼多,其實他肯定早就知道我和林夢最近走的特別近了,我跟他懶得裝了,但我是個M的事情始終難以啟齒,就半真半假的說了出來,陶子的事情沒
說。
小趙抿了一口酒:“林夢這個人,你和她做普通朋友挺好,她這個人大氣又敞亮,但我勸你別走太近,尤其是摻雜進個人情感。她這個人,其實沒你想象中那麼好相處。”我的心咯噔一下,懷疑小趙是不是也知道林夢是個施虐狂,但小趙接下來說的根本和SM的事情風馬牛不相及:“XX知道吧。”他說的是一個人名,很熟悉,我一時想不起來,在他提示下我想起來了,那個人是市裡挺有名的一個大亨,產業不小,開了好幾家餐飲連鎖店,但我不怎麼關注,後來小趙一提才知道那人去年的時候破產了,房屋豪車都被強制拍賣了,而至於為什麼會破產,罪魁禍首就是林夢。
那人原本也是撈偏門出生的,和林夢很早就認識,林夢算是他帶出來的,後來林夢自己出了頭,兩人就是朋友了,結果就是前兩年的時候被林夢忽悠去做風投,原本林夢手上有足夠的關係可以幫他墊資什麼的,卻在關鍵時候挖了個坑,過橋沒過成,資金鍊一斷。我聽得半知半解的,但也有點不寒而慄,但小趙隨即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你還沒到讓他坑的水平。”總之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慈不掌兵,義不從商,我很清楚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但還是有點難以接受林夢也是那樣的人,我一直以為她就該是那種淡薄一切,什麼都不太在乎的人,倨傲清高,現在想想還是我太蠢了,以貌取人,把什麼事情都看得太過簡單了,這個世界是被精心設計過的,包括每個人。
碰巧手機響起,一連竄的消息,是陶子,諸如“在幹嘛呢”“我吃過飯剛準備回去”一類的好似女朋友慰問一樣的話,我心裡有事,看著手機一陣發呆,最終回了一句:林夢沒和你在一起啊。
於是,消息就石沉大海了。
我的日子又要在惶恐和糾結中度過了。
看似風平浪靜的一個月,陶子開始頻繁得出現在林夢的辦公室裡,因為我就在隔壁,兩人見面的時候,陶子帶著氣,但是林夢又帶著我在辦公室玩了兩次,也就順理成章的和好了,我知道她在積聚著什麼。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個慫包,一個完全沒有擔當的人,我情願把和陶子之間的事情看成是一場意外又美麗的邂逅,她沒當真,我也如此,這樣一來我既不會心裡不安,覺得虧欠林夢,也不會壓力太大,因為我很清楚我根本沒有能力去維持陶子現在的生活,說她是個花瓶似乎有點過分了,更何況她身後還有個隨時會爆炸的不定時炸彈於秋。說起來真是神奇,我居然成為了一對蕾絲的第三者,這一點是在陶子某天忽然很認真的問我喜不喜歡她之後確定的,我只是眼神稍微猶豫了一下,她整張臉就黯淡下去了。我承認我也有點深陷其中了,林夢似乎看出了點端倪,但又似乎沒看出,依舊藉著機會讓我各種去做陶子的兼職司機和保鏢,每一天都過的膽戰心驚,但又充斥著濃濃的荷爾蒙,陶子需要發洩,我發現她的慾望甚至比我還要強烈,關係越來越畸形了,我還唸叨著也許時間長了陶子就會算了,因為隨著時間的發散我的各種缺點都會暴露出來。
也許她只是從我身上找到了缺失的父愛,找到了那種關心,所以誤以為她喜歡我,我這樣麻痺著自己,但可怕的是,我也有點離不開她了,而且
我越來越有負罪感,那種說不出來的負罪感,尤其是林夢在找到我和她一起SM的時候,每次給她們助興的時候,或者我伺候林夢,在林夢的胯下爆發出所有的情慾的時候,都感覺陶子在用一種很扎人的眼神看著我。
就這麼渾渾噩噩的又過了一個月。
天氣開始轉熱了,因為特殊情況我需要出差半個月,終於可以喘口氣了,在外的時候我開始每天反思自己,目前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態,不可否認的是我和陶子之間已經有了很畸形的感情,夾雜在她和林夢之間,而我,既沒有那個勇氣去挑明,也沒有勇氣去離開,另外我還毫無底線的繼續在林夢面前裝腔作勢,在林夢面前扮演一個M,在陶子面前扮演一個第三者。我他嗎快要瘋了,陶子越來越明顯了,不曾一次的提起過怎麼看待我們之間的感情,可是時間還長,路還遠,我根本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更不知道深不見底的林夢會是什麼樣的態度,我可以確信在她心裡陶子的地位絕對重要到無法取代的地步,怎麼會弄成今天這個地步,我也不清楚。
然後又出了個小插曲,那天晚上小趙忽然跟我借錢,這位浪蕩子有個很靠譜的優點那就是輕易不會借錢,所以我問他怎麼了,他支支吾吾掛斷了電話然後給我傳來一段視頻,幾秒鐘,有個女人正坐在她身上翻飛,那張臉太熟悉了,我一驚,是於秋。於秋又到會所裡接客了,看樣子是林夢饒過了她把她放出來了,我問小趙沒被忽悠著吸毒吧?小趙搖頭,他是典型的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很懂得自我保護的,就是於秋上班後聯繫他,他早就被迷得神魂顛倒的了,自然迫不及待就去了,色鬼碰上浪蹄子,不用講了,結果於秋還主動陪他出了臺,這是一般嫖客和會所技師的套路,其實說白了就是熟悉了直接抽去會所的提成,兩人還能玩的開一點,但小趙有點吃不消了,於秋開始頻頻借錢,一開始就一千兩千,也不提出臺費,小趙心想反正玩的開心就當是多給點,慢慢的於秋借的越來越多了,小趙刷爆了兩張信用卡,這才沒辦法找我,我就知道這女人肯定不會安分下來的,讓小趙千萬別再借錢給她了,於秋在會所裡什麼名聲都知道,就以前的客人也不會借錢給她,而且癮君子花錢根本就是個無底洞。
小趙在電話那邊跟個死狗一樣有氣無力的,說什麼都知道,關鍵是他架不住啊,說什麼於秋太他嗎騷了,太會玩了,自己都快被迷的靈魂出竅了,還派來視頻,他櫃子裡七八套制服情趣內衣什麼的,說這女人就是妖精,現在根本都不想別的女人了,別說,那滿櫃子的絲襪高跟鞋情趣內衣看得我都一陣上火,要不怎麼說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我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別再借錢給於秋,另外一定要壓住好奇千萬別碰那東西,不然一輩子就廢了。小趙有氣無力答應了,但這貨掛斷電話之前又告訴我說於秋在問我的聯繫方式,她之前就看到過我們倆一起的。
我說然後呢,小趙說給了呀,然後這貨又他嗎騷包起來了:“哎,兄弟別說哥們不地道啊,那麼極品的熟婦,來個3P。”我罵罵咧咧掛斷:“P你奶個錘子P!”
我總覺得又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紅顏禍水,尤其是於秋這樣不省心的女人,電視劇裡
都在告訴全國人民癮君子在犯癮的時候是沒有人性的,我深信不疑,折騰完了小趙又惦記上我了,我有點後悔當時於心不忍給小趙留那點錢了,這種人我太清楚了,看到了冤大頭就蒼蠅一樣黏上去,根本不能給好臉色或者軟一軟,不然她就糾纏死你,好在我知道小趙是什麼人,鬼精鬼精的,估計也就被於秋榨個一次兩次就老實了。
果然,當天晚上我就接到了於秋的好友請求,直接拒絕了,結果快睡著的時候又收到一條短信。
別誤會,我知道你和欣蓉林夢都是好朋友,上次的事情小安告訴我了,我就是想感謝你,回來了請你吃個飯。
沒回,接下來的日子沒動靜了,我估計見我這邊不理她又去折騰小趙了,懶得管了,就是又不放心把那些惦記的事情重新告訴小趙一遍,讓小趙千萬留心。
然後事情提前結束,我回了市裡。街上已經有人穿短袖了,又到了十腿九露,十露九絲的美麗季節了,我恍然驚覺,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年了。去年也是大概這個時候我認識了林夢。
第一件事情當然是先去找陶子和林夢,林夢在忙,告訴我陶子在會所,我沒多想就去了,萬萬沒想到,一去就出事了。
第三十一章
陶子沒在前臺,但自從“網紅熊事件”之後我已經成了會所裡的熟人了,打了招呼之後進去上廁所,剛走到拐角的時候後面忽然竄出來個人,肩膀被拍了一下,我被嚇了一跳,一回頭,表情有點尷尬起來。
是於秋,笑盈盈的看著我:“弟弟,你好啊。”
不得不說於秋確實是個熟透而且極有女人味的女人,眼前的她讓我都有點懷疑年初的時候見到那個被踩在地上屍體一樣的人是不是她了,一層薄薄的粉底,皮膚稍微有一點鬆弛,但一白遮百醜,大眼翹鼻,特別是那穿著,一身包裹的格外緊實的黑色連衣短裙,黑絲襪魚嘴高跟鞋,到底是能生出陶子這樣角色的女人,說她三十出頭也不為過,我很奇怪一般的癮君子應該是瘦的跟個病癆的那種,可不過短短的幾個月她的氣色已經恢復成這樣了,翹臀豐乳一點不拉。
當然,還有被蓋住的不是很明顯的黑眼圈。我有點緊張的點了點頭,衝她笑笑:“秋姐你好!”“呵呵。”她就對著我笑,一見面就叫我弟弟,自來熟的親熱勁讓我猝不及防,故意朝我面前走了走:“怎麼,姐姐說請你吃飯都不理姐姐啊。”我是真的有點尷尬,按理說我們根本都算不認識,第一次見面她在和小趙雲雨,第二次就見著她拿刀在包間裡鬧事,第三次就是看著她被林夢羞辱虐待,沒有一次是正常的,但畢竟她是陶子的媽,我只好擠出笑容賠笑道:“沒有,最近事情忙,這剛從外地回來。”
這會兒就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正是冷清,走廊上空蕩蕩的,她又把臉貼過來了:“姐得好好謝謝你,你幫了我很多次呢,你和欣蓉又是朋友,姐哪天把你給小安那錢還給你啊咯咯。”這是愛借錢又從來不還的人總愛用的套路,我自動過濾了,但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特別濃的香水味,也許她不知道我和陶子現在的關係,但她肯定知道我和林夢玩過什麼,我身體都快貼牆上去了,她忽然一伸手攙住我的胳膊:“哎呦好弟弟,幹嘛那麼見外嗎,姐一下午都沒上鍾,你來這不如照顧
下姐生意嗎。”我的身體僵硬起來,這是要拉我去那啥吧,我擺擺手:“沒,不用,我是來。”
“哎呦,來都來了,照顧姐一次嗎,姐不好看嗎?放心吧,你喜歡的那些調調姐都懂,姐特別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包你舒服,這會兒沒人,姐和你多玩一會兒啊!”她的身體直接就壓上來了,睜大眼睛看著我,我一時被弄的有點發懵,感覺跟十七八歲時候進那種不正規的澡堂子被拉皮條一樣,我被弄得渾身毛躁躁的,想去推她,這娘們直接身體就壓上來了,我是真不敢隨便亂說,連忙小聲道:“我是來找陶子出去有事的!姐別鬧了!”
“哎呦陶子出門了,有陣子才回來呢,反正你等也是等。”她說著大腿一抬就抵住我想要滑出去的身體,又湊近小聲說:“你找林夢不就是喜歡玩那些嗎,小皮鞭小蠟燭的是吧,嘻嘻。”我被說的嘴巴子一抽,她滿臉的騷氣瀰漫:“姐也會,姐會特別溫柔的調教你的。”
“姐不是。”
我內心有點崩潰,做夢也沒想到這於秋竟然奔放到了這種地步,可無論如何我現在和陶子那種關係,要不怎麼說男人的劣根性作祟呢,偏偏那風騷又勾魂的話又撩的我渾身燥熱,我是真有點著急了,反手捏住她死死攙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擰,她啊了一聲鬆開了手,我有點不好意思,估計弄疼她了,哭喪著臉:“抱歉,秋姐,我真找陶子有事!”
“哼!”這怕是快有五十歲的女人居然對我撒嬌賣萌起來了,一噘嘴吧嬌嗔一聲,但隨即又擠出笑臉:“沒事,下次偷偷來找我,要不你加我V,姐信得過你,出去玩也可以。”我貼著牆壁想要溜,她估計有點生氣了,又重重哼了一聲:“哎呦,不玩就不玩,姐還求著你啊!聊會天嗎!”我微微喘了口氣,點了點頭。
但我應該早就明白一件事情,這種女人嘴裡壓根沒一句話靠譜。
她貼了上來:“我說弟弟啊,林夢誰都能玩,你們都到哪個地步了?有沒有在你嘴裡撒過尿啊咯咯。”我又想溜了,哪知道胯間一麻,她的手伸了過來,我根本沒反應過來呢,睪丸一陣劇痛,她又咯咯笑了:“你看,都硬成這樣了,還裝呢!非要拿小皮鞭子抽你是不是!”我伸手去推她的手,沒想到她捏的更緊了,蛋疼起來是真要命,我臉抽抽著求饒:“別鬧了!姐,算我求你了!”
“就不!捏死你個小賤貨!哼,願意和林夢玩那個不願意和姐玩,嫌棄姐老了還是嫌棄姐髒啊!”她抬頭死死盯著我,滿臉春色,可手上卻一點沒撒手的意思,我一咧嘴,猛得推了她一下,我有點上火了,也真用力了,結果她踉蹌幾步哎呦一聲就要摔下去,我也是下意識連忙就去攙她,結果剛碰到她,被她一勾脖子順勢向下一墜,我也不穩跟著跪下去了,結果她又把手伸我胯襠上面去了,咯咯得笑,說真的要不是我和她那種太特殊的身份,我還真把持不住,連忙就要起身的時候忽然身後冷哼一聲。
“你在幹嘛!”唰的一下,於秋臉色變了,我也變了。
一扭頭,是陶子,滿臉冰冷的看著我,又看了一眼於秋,兩人連忙爬了起來,可於秋好像故意的,捏住我胯的手用力推了一下,我一抽冷氣向後退了一步,胯間一陣酥酥麻麻的還有點疼,但看到陶子那張冰冷的臉我有
點懵住了:“陶子!”陶子死死瞪著我,忽然走過來沒等我說話呢“啪”得甩手就給了我一巴掌。又衝著於秋狠狠罵了一句:“不要臉!”於秋也不說話就把頭扭過去了,我連忙就去拽陶子的手:“哎,你先別激動!”陶子一甩手就把我甩開了,調頭就走,我重重嘆了口氣,看了於秋一眼,她的眼神有點意外,但也別有深意,我真想給這女人一巴掌,連忙就跟著陶子追出去了。
我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每次到林夢的會所裡總會丟人,她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我就一路跟著一直出了門才敢吱聲,陶子的脾氣我是清楚的,倔起來是真的攔不住,但這次出乎意料的是沒多久她就停下來了,扭頭看著我,眼眶紅紅的,我一言不發把她拽上車,她依舊別過頭不看我,但我知道她在等我解釋,我想了又想,還是把之前的事情都告訴她了,其實說到底於秋為什麼會來糾纏我,大概就是我那次給了小安一次錢,留給她熬不住了買那個,她就來了,別問為什麼會知道,現實裡我碰到過很多這樣的人,貪得無厭。也或者她是以為我被她迷到了,所以想跟小趙一樣,出賣身體再走我這邊敲一筆。陶子漸漸轉過頭,我真的是一臉委屈,她紅著眼看了我很久,我默默嘆了口氣。
“許南喬,你到底怎麼看待我們兩的關係的?”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
“我。”情理之外,意料之中,我深深吸了口氣:“關鍵是你還有林夢啊,你們不是在臺灣註冊結婚了。”
“沒有,只是說給別人聽的,林夢沒有和我結婚,當初還是我怕,我怕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我根本沒敢那樣,她也尊重我,答應了。”我的心咯噔一下,也就是說陶子現在還是未婚狀態,但。但從這一點我又一次確認了林夢有多包容陶子,忍不住掏出煙:“那你呢?你難道和林夢沒有感情嗎?我看得出來,林夢很在乎你。”
她搖頭:“我只知道我很依賴她,什麼都是,我以前,看見男人總覺得特別噁心,可是。可是許南喬,你知不知道我對你。”
“好了!”我忽然打斷了她的話,我慫了,我怕了。她張著嘴,女人總是敏感的,她一定察覺到了我眼裡的東西,怕林夢是真的,我估計林夢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不敬畏害怕她的,至少也是尊重,但我更不忍破壞林夢苦心經營了那麼久的感情,良心不安,還會讓陶子甚至小安和於秋都受牽連。
可是。可是我他嗎還是因為下半身的衝動和陶子把這一切坐實。我苦笑著發現,我成了個人們口中的渣男。
開什麼玩笑,我是真的從未想過有一天我這麼一個碌碌無為的小角色也會面臨這樣的事情,原本以為找到了個S,找到了重壓之下的調劑品,還買一贈一收穫了陶子這樣的大美女,原本我真的就是以為,我當她們的M,或者當個奴下奴,性之所至的時候各取所需一下就好了,當然,我這樣的心態恐怕會被真正的S錘死,但就是這樣的,我完了,我掉進深淵了。
我遠遠沒有看起來那麼強大暴躁,我那點硬骨頭到了赤裸裸鮮血淋漓的現實面前一文不值,甚至比塑料還軟。
陶子在無聲的流淚,我又狠狠抽了口煙:“其實就我們三人現在這樣的狀態也很好,我每天都能在林夢忙的時候照顧你,我可以不結婚,一直就
這樣下去,守著你,行嗎?”陶子看著我,眼裡帶著無助和迷茫:“你想過為我負責嗎?”
我的心又狠狠抽了一下,有點惱羞成怒:“可是!可是你現在和林夢是那樣的關係,我怎麼負責啊?我一個月一萬多的工資,到現在還是租房,我養得活你嗎?還有我要怎麼和林夢去說?她當初。”
“好了我知道了!”她忽然低下頭去,那卸下防備和高冷姿態後的她,真的讓人心疼的揪心,她應該也懂我的難處,懂我的懦弱,兩個人就這麼在車裡靜靜坐著,直到我開口:“去吃飯吧。”
“嗯。”餘光裡看見她在偷偷的擦眼淚。
我也跟著迷茫起來了,這段猝不及防的感情,我到底要怎麼收場。
第三十二章
盛夏是我最愛的季節,可今年的夏天我跟被人丟進油鍋裡炸一樣,還不時來回翻滾,燒油的是陶子,翻滾的是於秋。
正如我預料的,小趙到底還是把於秋玩膩了,連續得拮据了好一陣子後終於徹底斷了和於秋的聯繫,於秋在會所的名聲已經臭了,又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其實做她們那一行來錢還是很快的,於秋姿色也不用說,要是好好做的話我不信她賺不到錢自給自足,可她就是作,死作死作的那種。果然,從小趙那邊也佔不到便宜之後她又把矛頭對準我了。
定時定點的給我發信息,我快被搞瘋了,又怕陶子生氣也不敢和陶子說,陶子也成了定時炸彈,雖然不再逼著我弄清楚關係了,但總是會莫名的煩躁發火,除了哄半點法子沒有,倒是林夢依舊那麼我行我素,偶爾想起來喊我去會所或是辦公室裡玩一次,有很多次我都欲言又止,想跟她說清楚我現在和陶子的關係,但看到她那冷冷清清的眼神,又回想起那些讓人頭皮發麻的手段,我還是忍住了。
紙包不住火的,我覺得以林夢的城府和眼力,應該早就發現我和陶子的一些異常,可她就是不點破,也依舊那麼神情坦然的保持著現有的關係,其實這也是我覺得目前最好的冷處理方式。
我覺得我和林夢之間才是成年人應該有的相處方式,彼此尊重也彼此不打擾,而陶子,在不斷的接觸後我發現她某種程度上真的執拗到一定程度了,像個孩子一樣,又倔強得讓人心疼。人總是搖擺不定的,心情也總是起起伏伏的,但陶子認定的事情真是八匹馬都拉不回。我根本沒回頭路了,想著對她若即若離,終有一天她會煩我,看清我是個很平庸無能的人,但又忍不住想和她在一起,想對她好。譬如她用一朵棉花糖就可以滿足,譬如帶著她逛一小時的商場,不買東西她也會很開心,她需要的就是陪伴而已。
這樣的狀態一直保持下去多好,但很明顯,這種想法太過天真。
八月中旬的時候林夢轉行洗白的產業有了起色,要去趟中東,自然是帶著陶子去了,我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失落,但很快的麻煩就找上門了。
那天剛收拾完東西出了辦公室,就看見於秋站在門口,心裡咯噔一下,於秋一臉笑意得就貼上來了,我都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連忙低著頭假裝沒看到就朝外面走,被她一把抓住了:“弟弟,姐姐這頓飯到底什麼時候能請你吃啊,你好忙啊,大忙人。”說著還湊過來對著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我感覺我現在怕她甚至超過
怕林夢,沒見過那麼死纏爛打的,我皺著眉:“秋姐,我說真的你有這些功夫什麼錢賺不到啊,為什麼一定就要纏著我不放啊,現在大老闆那麼多,你這樣的姿色隨便找個不很簡單嗎。”於秋一臉的詫異:“弟弟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姐姐就是想來找你聊聊天,請你吃個飯而已啊。哎,你猜我今天內褲是什麼顏色的?”
“姐,我請你吃吧。”我掏出手機,示意她給我收款碼,她果然微微一笑就把手機掏出來了,我咬了咬牙,轉了五千塊錢給她。錢一到賬,她就心滿意足的收起手機:“哎呦,弟弟你真見外。那麼多錢姐可吃不完啊,要不,你陪我去吃?咯咯,姐姐挺喜歡吃火鍋的,就是夏天。”我有點不耐煩的擺擺手:“姐你隨意吧!開心就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其實我剛把錢轉過去我就後悔了,我知道有了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
結果她又把身體湊過來,說真的,夏天本就心浮氣躁,那一股濃濃的香水味夾雜著體溫逼過來的時候我一陣失神,她滿臉裡竟是挑逗:“姐平時出臺也就一千多塊錢,你請姐吃好吃的,姐也不能虧待你是不是?要不要陪你玩玩嗎?”我灰頭土臉掉頭就要跑,被她一把拽住了,我怔怔的看著她,幸好沒什麼人在,她把臉湊過來小聲嘟噥著嘴:“姐是覺得你人不錯呵呵,難怪陶子會看上你。”我腦袋嗡的一下,她果然也看出來了,也是我太沖動了,一皺眉就咬牙著:“那你還要和我出去?”
“喲,我還真猜對了!”她捂著嘴滿臉的狡黠玩味,我忽然反應過來了,她就是在試探我,我不打自招了,我算是明白了,(各種?”於秋挑著眉毛笑的風騷入骨:“不想幹嘛,就是想玩玩你唄,你不是喜歡被女王玩嗎,姐這樣的你看不上嗎?說真的?”
我算是想明白了,於秋連小安都不放過,更不會在乎我和陶子的關係。或者說,可能正是因為我和陶子的關係,她才想要來接近我,一開始也許純粹就是為了錢,現在說不定了,陶子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啊。最近一直就流行這麼一句話,坑爹坑媽不流行了,現在輪到老人坑子女了,我看著這位笑顏如花風韻猶存的於秋姐姐一陣無語,掉頭就走。她不依不饒就跟上來了,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踩踏聲攪得我心亂,終於掉頭吼了出來:“你他嗎有完沒完啊?”
“嘻嘻!”一拳砸進了棉花裡。她對著我笑得好像站街女對路人招手時的表情一樣,然後一把推著我按到牆上:“姐姐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夥子,說嗎你喜歡什麼,姐姐都滿足你。你不說,我不說,陶子不會知道的。”
有那麼一秒鐘我居然心動了,畢竟於秋那麼濃的熟女氣質在那裡。呼吸不自覺的加重起來,於秋貼著我,胸口已經擠在一起了,夏天穿的本就薄,軟軟的,特別飽滿,我推開她,她就重新擠過來,我氣急敗壞:“不是,於秋阿姨,我很想明白一點,你到底是不想放過我還是不想放過陶子?”果然提到陶子的時候於秋的眼睛裡明顯的滑過一絲不屑,家庭倫理道德的所有醜陋都從這個女人身上展現出來了,她不說我也懂。
亂倫,重男輕女,作死,甚至把女兒當成掃把星,再病態一點,甚至有眼紅的心態,見不得女兒過的好,或者乾脆就
是活得不好的人的通病,巴不得每個人都和自己一樣。明明那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就活成這樣。
我搖搖頭,她盯著我:“姐姐太懂你們男人了,呵呵,也就現在裝腔作勢的,到了床上,比誰都兇!”我是如鯁在喉,憋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話,果然,她咄咄逼人的靠了上來:“要不要和姐姐玩一下嗎,姐姐很會疼人的小寶貝,18說你第一次就給林夢舔尿了?呵呵,姐姐下面憋了一天的陳釀你要不要嚐嚐?啊?不喜歡啊?姐姐也喜歡被人蹂躪呢,把我當母狗,拿個小皮鞭邊抽我邊幹我,啊啊!”於秋絕對是我見過的最荒誕的人,我都不懂她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那麼變態的話來的,但毫無疑問的是,我硬了,身體條件反射一樣,那話莫名其妙的就鑽心裡面去了,居然還開始腦補她說的畫面。但幸好我和她不一樣,我還留著一點人性,喘著粗氣把她推開,這次不管她在後面說什麼我是一定不會再搭理她了。
最怕的就是這種狗皮膏藥一樣的人,一直跟到樓下,我開車,她也立即就上了副駕駛,我實在沒本事再跟她耗下去了,還有一點我很清楚,她確實很有魅力,尤其是那句“你不說,我不說,陶子不會知道的”居然真的讓我心動了,我真他嗎下賤。我怕真的把持不住,以後就沒臉見陶子了。但好在我又準備發火的時候,她說把她送會所去就行。
我只能答應了。
結果碰上了晚高峰,被堵在了半路上。
我是真沒想到,她就那麼堂而皇之得開始了表演。
先是嗙當兩聲,她的高跟鞋脫了,那雙腿就自然而然的翹了上來,本就穿著黑絲襪,在光線的照射下特別顯眼,我默默開著車,她就在旁嬉笑起來,故意扭著腳,那雙美腿和陶子一樣修長筆直但又肉感十足,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特別是那雙腳,故意在那邊扭來扭去的,腳趾輕輕撐開絲襪,那雙腳絕對又是極品,畢竟陶子就是繼承了她的基因,略顯修長,很漂亮,她故意扭過頭問我:“香不香,有沒有聞到姐姐的腳香味?你們喜歡玩女王的肯定都有戀足癖吧,姐姐腳癢,想塞你嘴裡滋潤滋潤呢。”
“再廢話就下車!”我說得自己都心虛起來,明顯底氣不足。於秋自然就忽略了我的話,繼而又把頭扭向車窗:“弟弟你這車窗是不是那種防偷窺的啊?”我搞不懂她想幹什麼,乾脆不吱聲。
被堵著不過前進了一點點,旁邊就傳來異響。“嗯啊!”一聲嬌喘,聽得我有點發毛,她雙腿已經分開了,手就伸在胯襠下面,明顯的在搓揉著,我瞪著眼:“你瘋了啊!會被人看到的!”
“癢,忍不住了,想有人舔舔小逼,嗚嗚,嗷呼呼。”她居然已經進入狀態了,身子靠著座椅滑下去,裙襬下的手開始快速的撕磨起來,我沒忍住又看了一眼,穿著是條蕾絲邊的大腿黑絲,下面就是一件黑色的內褲已經被翻開了,手在那邊摩擦著,很快噗嗤噗嗤水聲也跟著冒出來了。
我差點追尾:“你不知道紅綠燈下面有監控攝像嗎!”
“拍唄!呵呵!嗚嗚,癢死了,我的小寶貝,你真忍得住啊咯咯,姐姐的小逼不是說舔就能舔到的哦,多少人求我都不讓她舔呢!”她在旁邊帶著顫音呻吟嬌喘,然後手指也插進去了,瘋狂的抽動著,翹在安全氣囊的雙
腳也開始輕輕撕磨起來,車窗下那雙黑絲美腿,性感的蕾絲邊,還有那瘋狂冒出水聲的我看不到的私處,一股子邪火開始在身體裡竄。
連忙打開車載音響,調大音量,因為她已經在嬌喘了,車廂裡就剩下她淫穢到極點的叫聲。她的身體都跟著抽搐起來,頻頻的扭動,我忍著滿肚子的燥熱努力不朝旁邊看,真是瘋了,怎麼什麼事都讓我碰上了。
“啊!”她的頭重重朝後面一仰,胯挺了起來,我都不知道這段路程我是怎麼開過去的,剛出了鬧市區直接拐上了高架,一路狂飆朝店裡開。
我估計我說出去都沒人信,後來在網上還特意查過“開車的時候副駕駛行為不檢點會扣分嗎”之類的問題。因為堵車,原本二十分鐘不到的車程開了快一個小時,而於秋也在我車上完整的表演了一次熟女的手淫。
直到愛液亂濺著噴得副駕上到處都是。
終於到了,我讓她下車。
她朝我挑了挑眉毛,一咬嘴唇,開門下去了。
然後我就看到了留在座位上的東西。
一隻內褲。
剛才手淫結束後,我記得她脫下來擦下面來著。
透過車窗她還回首朝我擺了擺手,笑的我渾身愈發的燥熱難耐。
撇過頭去,那內褲上還氾濫著沒有乾涸的淫液。
第三十三章
我根本就不該搭理於秋,這樣的女人根本沒有一點底線可言的。但很快我又就範了,那天晚上於秋讓我去找她,妖里妖氣的在信息裡說什麼今天心情不好不想上班,我被搞得煩了讓她滾。
這位姐姐還真的沒有半點羞恥,也不生氣,沒多久就發來一條信息,你說林夢要是知道了你和欣蓉揹著她好上了會怎麼樣,我腦瓜子嗡的一下,惱羞成怒打電話過去,被掛斷了,發信息給她,問她想幹嘛。
她回過來說不幹嘛,就是想你了。我恨不得把手機砸了,其實後來仔細一想根本不用怕她,林夢也許早就發現我和陶子某些不對勁的苗頭了,而且於秋這種人在林夢面前說話跟放屁一樣,可我還是太膽怯了,一聽到她說這個我就慌了,咬牙切齒的發過去兩個字:多少?
於秋立馬回覆小寶貝怎麼把姐姐想得那麼俗氣,姐姐就是想見見你啊,對了,上次留在你車上的東西,味道好不好?我知道她說的是那隻內褲,這女人簡直了,我是真沒猜錯,於秋就是作,不敢作林夢就變著法子去做小安和陶子,典型的看不得人好。
最終我還是去了,郊區,林夢給她安排的那個安置小區。
到了地方我又後悔了,不管如何我根本不該來這裡,但我還是來了,其實我一直不敢承認的是,我怕於秋瞎鬧不假,但我。似乎有點心動了。敲門的時候心噗通噗通的跳,我想我自己是瘋了。門很快就開了,於秋那張不壞好意的笑臉出現在我面前。從下到上,骨子裡就散發著一股騷勁,肉絲涼高跟,黑色的敞胸連衣裙,化了濃妝,厚厚的粉底愈發的看不出歲數了,也許是裙子很緊,居然看不出來走樣,似乎還專門去燙了頭,大波浪,我的眼神呆滯了一下,馬上轉移視線:“你想幹嘛。”於秋咯咯笑著,我看了一眼屋裡,小安不在,估計這個點是在上班,又轉頭看向她:“我已經來了,看也看過了,姐姐我求求你了,別再玩我了行不行!”
“玩你?怎麼玩你了?什麼姿勢啊,讓你鑽我褲襠
了啊?還是拿小皮鞭子抽你了啊咯咯咯。”又在暗示了,我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乾脆就跟她攤牌了:“姐姐沒必要搞成這樣,到最後誰都別想好!”於秋居然跟著點頭,跟著就朝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拍了拍旁邊的坐墊:“來嗎,和姐姐好好聊一聊,你和陶子是怎麼好上的?說不好聽點,你得叫我一聲媽呵呵!”我一咬牙轉身就要走,於秋的嗓子陡然尖銳起來:“站住!你敢走!你走了我就告訴陶子你和我上床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女人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啊,我一著急就容易上頭,回頭罵罵咧咧:“你他嗎有完沒完!陶子對你還不夠好嗎,我對你也夠關照了吧!你非要恩將仇報嗎!”於秋也不生氣朝著我嘿嘿冷笑:“陶子怎麼了?你又怎麼關照我了?就那點小錢嗎?小許啊我跟你說,不管怎麼樣我都是陶子的媽,我有權利關心我的女兒,你揹著林夢和她搞對象,我肯定要管啊。”
我憤憤咬牙,於秋也就敢在我面前這樣,深吸了一口氣:“秋姐我就是個小嘍囉,你就把我逼死了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哎呦呦,這話說的,姐姐疼你還來不及呢,逼死你幹嘛。”又他嗎在發騷了,於秋的眼睛真的特別嫵媚特別有女人味,看得你渾身毛孔都要冒起來一樣:“姐姐就是想你陪陪姐姐,和姐姐玩點刺激的呵呵。”我低著頭不說話,她自己就走過來了,手撫摸上來的時候,我感覺都跟著燥熱起來,隔著褲子我摸著我的檔,雙手捏住輕輕的搓揉著,我沒拒絕。她繼續著:“你們年輕人玩的那些,姐姐都會,讓姐姐好好滿足滿足你,看看是陶子會玩還是我會玩,你看怎麼樣?”我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僅存的理智讓我去抓她的手腕,她捏得更緊了,這女人似乎對男人的sjq情有獨鍾,她貼上來,媚眼如絲,在我耳邊吹氣:“我說真的,就當玩一下,又沒人知道的。姐姐就喜歡你這種男人,玩起來特別刺激。”我的臉一陣發燙,但還是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感覺說話都不自在了:“姐,真的,陶子知道了會傷心的!”
“呵呵,叫媽!”她摟著我的脖子就貼了上來,我一張手臂推開了,她呼吸忽然急促起來,瞪大眼睛看著我,又來摟我,又被推開了,她開始發出奇怪的呻吟,整個表情都不對勁了,像癲癇犯了一樣,真是個戲精,她又上來纏我,我怕再這樣下去真受不了,終於狠狠一推,她哎呦一聲尖叫著摔倒下去,我推門就要走,結果剛摸到扶手的時候又猛然一驚,一轉身,她沒爬起來,渾身抽搐著朝沙發那邊爬。
我心裡咯噔一下,跑過去四下摸索了一下,在茶几下面摸出一袋東西。我把東西遞過去,她的手死死的抓著我的手臂,指甲直接扣進去了,嘴裡念念叨叨的:“火。火!”我掏出打火機遞過去,她猛然就坐了起來,然後把那東西倒在一層錫紙上。
一股特別古怪奇特的香味瀰漫起來,我看著她的臉慢慢的從扭曲變形再到沉醉舒展,說不出的滋味,結果那東西還沒燒完呢,她手一抖就灑了出去,忽然撲向我,力氣特別大,我居然有點費力,她抱著我就開始猛親,也不說話,喉嚨裡咿咿呀呀的,我奮力掙扎著,她到底是女人還是沒我力氣大,剛被我推開的時候她忽然厲聲
嘶吼起來:“你再敢走我就弄死你!”整張臉都扭曲起來,我被嚇到了,有點懵。
然後她就開始自己敞開腿,猝不及防,那肉絲是漏檔的!那片熟透的陰道口暴露出來,她喘著粗氣,上頭了,手按著陰道口用力搓揉起來,沒幾下就直接把手指插進去了,然後那隻漂亮飽滿的肉絲美腳就伸了過去,伸到我的面前,一邊自慰一邊看著我。短暫的幾秒鐘後,我精蟲上腦了,一低頭對著她的涼高跟吻了上去,軟軟的腳背,還有一字扣的繫帶,一股淡淡的腳汗酸味帶著香味水瀰漫開來,就在舌頭觸碰到腳背的一瞬間,她“呵呵”媚笑起來,腳腕一擰,把鞋底碾上我的臉,細細的高跟直接就插進嘴裡,輕輕抽插著,我含住她的鞋跟,一瞬間心態徹底崩塌。她的手也迅速的加快了力道,用力的在陰道里抽插,很快就噗嗤噗嗤一片水聲,我有點受不住了,腦袋裡空白一片,有的就只有滿嘴的腳味,她笑的特別淫蕩,還配合著在我嘴裡抽插鞋跟開始發出銷魂的呻吟,那雙眼真是騷到了極點,舔著紅唇一邊自慰一邊看著我,我瘋了,她也瘋了。
“把媽的鞋脫了。”我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麼了,解開繫帶,那隻肉絲美腳脫了出來,又重新一把捂上我的臉,肉乎乎的腳底,同時胯下一硬,另一隻高跟鞋踩了過來,隔著褲子踩住我已經硬起來的陰莖搓揉著,於秋的腳修長又飽滿,隔著一層絲襪特別柔軟,滿滿的肉感,我大力的聞嗅著,腳底從我的嘴慢慢的碾到額頭,一整片的腳香味,我主動的含住襪尖,用嘴巴裹住她的襪尖,含溼,她特別風騷的扭動腳丫在我嘴裡衝撞攪動,連續舔了幾分鐘,她忽然起身捧著我的腦袋就把雙腿夾了上來,我撐著地面身體趴了下去繼而被按進她的胯間,潮溼又淫靡。外翻的大小陰唇,腫脹熟透,還有一點黝黑,陰蒂也是黑的,濃密凌亂的陰毛,臉埋進去,感覺臉伸進了馬桶裡面一樣,一股濃濃的尿騷味撲鼻而來,她跟著誇張又放浪的呻吟起來。
她的腿在不斷的夾緊,臉被擠得很難受,頭被她掰著用力得朝陰道上面按下去,夾著的力氣太大了,我都伸不出舌頭,整張臉就抵在她那一團上,她自己扭動起來,擠得我的臉生疼,感覺鼻子已經被擠進陰道里,順著裡面的淫肉磨蹭的感覺,下意識呼吸了一口,也不知道是尿液還是分泌就順著鼻腔鑽進來,痛苦,絕對的痛苦,但我的下體卻在不斷的發硬,她浪叫著,還哈哈大笑,雙腿交叉著死死箍住我的後腦,沒多久又一挺胯坐起來,把我的臉壓下去,坐在我臉上,整個身體都壓下來。
“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這幅德性!哈哈哈!”她的聲音已經有點變態起來了,我呼吸不了了,就用手去推她的屁股,結果她就起身再重重的坐下,用下體砸我的臉,腦袋被一次次得砸在地面上,她私處的味道一點也不好,充滿了上了年紀還不講衛生的女性的酸味,鹹味,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快感,只能聽見她誇張的呻吟,窒息的痛苦越來越強烈了,我拼命推著她,可當時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自己沒力氣了掰不過她還是自己不願意,全程腦袋裡就是空蕩蕩的一片,始終她的陰道就壓在我的臉上。
“操!操你嗎的!哈哈哈!”她已經發狂了,
挪動膝蓋拼命的磨蹭著,我感覺似乎有白帶還是什麼東西流出來了,餘光裡就見到鼻子上一片乳白色,味道更是腥臊嗆鼻到了極點,不小心輕輕一吸,吸進鼻孔裡面去了,我開始劇烈的咳嗽,被嗆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說實話我一點都不喜歡女人罵髒話,非但沒有羞辱感,還特別的不舒服,可場面好像失控了一般,她就死死壓著我的臉摩擦,開始連續的罵髒話。
“操,操爛你的逼嘴,操你嗎的小賤種!”
“吃下去,都給我吃下去,餵你吃!操你嗎的!”
“嗚嗚嗚,操你嗎的爽死了,把你頭塞逼裡去才過癮啊啊啊!”
我感覺身體越來越沉重了,渾渾噩噩的視線都跟著模糊起來,她的屁股微微向上頂起,在我的臉之間微微漏出一道縫隙,我拼命的呼吸的時候她把胯向下一扭坐下,肛門對著我的舌頭壓下來:“舔!舔媽的屁眼!小賤種!操你嗎的快舔!操!操你嗎的!啊啊!”
我就倉皇的跟著照做了,舌尖鑽進她的肛門裡,帶著苦澀的臭味,而且潮乎乎的,肛門裡整片都是溼的,然後她就把身體後仰下去,感覺臉上的重力又增加了,被她用肛門封住嘴巴,就看見她的手伸了下來,按住陰蒂的位置一陣搓揉,一邊自慰一邊叫。
搓著揉著,尿忽然就順著陰道口流出來了,一股溫熱的腥臊的尿液就順著陰道口激射出來,她一點都不嫌髒,尿液沾到手上也無所謂,可她的屁股下面還壓著我的臉,尿就劈頭蓋臉的順著眼睛鼻子流下來,“嗚嗚!”看得出來她渾身都在興奮,也許是吸毒的後勁吧,總之感覺每一個動作都用盡了全力,她的身體在顫抖,我也是,我快受不了了,我從沒想過一個體重恐怕最多一百出頭的女人會如此沉重,鼻腔感覺都快被尿和分泌舔滿了,咳嗽的時候也被她壓著,感覺混進去的汁液都要從耳朵裡面噴出來一樣,她一邊狠狠的搓揉著陰蒂一邊尿,尿完了,我快撐不住了,她的身體踉蹌了一下,我連忙一把抓住她的腳腕向上一推,她摔了下去,我狼狽的爬起,還沒起身呢,她又狗皮膏藥一樣的黏上來,從後面勒住我的脖子:“別走!你不準走!我還要!我還要!”然後她就用力掰著我的腦袋吻了上來,我的臉上還滿滿的都是她的淫液和尿呢,她根本不嫌棄,抓住我的臉就要一頓狂親,然後手也不老實起來,拽著我的腰帶就要脫我的褲子,說真的,早就硬到極點了,但我發現她的意圖之後還是嚇了一跳。
我是個瘋狂的戀足控,戀靴控,同樣沉迷被羞辱,被控制虐待,但我也不排斥做愛,或者說這反而是我現實生活中做的最多的事情,就好像我和陶子一樣,所以我看到她扶著我已經硬的刺痛起來的陰莖就要坐下來的時候,我慌了,這次是怕了,僅存的理智告訴我千萬不可以。
因為不止一個女人跟我說過,哪怕就是做那種行業的,吹,舔,含,各種前戲,和進入身體永遠是不一樣的,女人都這樣認為。
我觸電般的推開她,這次不管她如何糾纏,也許她的勁頭還沒過,我就沒見過耐力和力量那麼可怕的女人,快要雙腿發軟了,終於一把推開她,跌跌撞撞的推開門跑出去了。
“啊啊啊!”剛跑下一層樓就聽到她在門口摔倒的聲音,還有聲嘶力竭到讓人頭皮發
麻的尖叫聲。
剛出了樓道小腿一抽我就踉蹌一下摔了下去,雙腿一陣發軟,掏出煙點上一根,實在走不動了,就一邊抽菸一邊坐在樓下的花壇上抽菸。
做夢一樣,感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真實。
到底發生了什麼。
罪惡感和心虛開始瘋狂的吞噬上來,我一拍腦袋,唉。
第三十四章
人性都是經不起考驗的,我是如此,於秋這樣的人更是如此。
她像螞蟥一樣鑽進你的肌膚裡,你可以看到她醜陋到極點的嘴臉,但不管如何用力都拽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吸你的血。
我不敢見她了,她開始用各種暗示威脅我,比如“如果把我和你的事情告訴陶子她會如何”“你說林夢會支持你和陶子在一起嗎”之類。我快被她逼瘋了,鬧的太厲害了,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給她轉錢,見不到我的人,那總要落點好處,真的只有錢才可以堵上她的嘴,再我被噁心上一陣子之後再度出現來噁心我,我有點繃不住了,看著她越來越貪婪的嘴臉,根本不知道接下來還能怎麼繼續下去。
那天晚上我根本就不該去她那裡,從始至終說白了都是我經不起誘惑,讓我更忐忑的是,就在大暑快要過去的時候,陶子和林夢迴來了。林夢特意吩咐我去接她們。
剛到機場的時候就惴惴不安起來,滿腦子都在胡思亂想,以致於那麼吸引眼球的兩位大美女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還沒有察覺,直到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一轉身,就看見陶子那張冰冷冷的臉。
這是她在外面的一貫模樣,目不暇視,單純的呆在自己的世界裡,表情嚴肅到讓任何人都不好意思靠近。我愣了一下,又掃了一眼站在後面的林夢,剛要接過兩人的行李箱的時候,陶子的巴掌忽然就扇了上來。“啪!”重重的一耳光,耳畔立即嗡嗡響了起來,我驚愕得瞪大雙眼,看了一眼陶子那冰冷到讓人害怕的眼神後又立即躲避開來,我心虛了,她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一定是於秋!
但是第二巴掌很快也接了上來,“啪!”我被打得悶哼一聲,向後退了一步,一張嘴,居然傻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連身後的林夢表情也古怪了起來,一臉疑惑古怪的表情看著我。周圍不少人齊刷刷的朝這邊看過來,太丟人了,兩邊臉都麻了,又是根本沒有任何防備,陶子的耳光又接二連三得扇了上來,“啪啪啪”做夢的感覺又來了,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餘光裡都能看到周圍人的古怪表情,還有竊竊私語的聲音。
手拿著行李箱的拖杆在微微顫抖,就在不知所措的時候,“咯咯”一聲,陶子笑了出來,忍俊不禁的那種,帶著惡作劇般的得意和狡黠。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是那種憋不住的笑意,“呼!”我長長嘆了一口氣,這姑娘是在故意玩我呢,就連林夢也眼神一陣玩味,嘴角泛起微笑。陶子隨即輕輕的撫住我的臉:“疼不?”我搖搖頭,結果她古靈精怪的一皺鼻子:“不疼啊?那不疼再來兩下!”我嚇的連忙後退,她才咯咯笑出來:“哼!一個多月不見了,給你長長記性!”臉上開始發麻了,我硬擠出笑容帶頭就走,這姑娘和你熟悉了真是人來瘋,眾目睽睽之下哪有半點情趣的味道嗎。
上車的時候陶子忽然提出要林夢開車,林夢答應了,我因為心虛有點怕
陶子,想朝副駕駛上坐,陶子在後面擺擺手:“滾後面來!”我尷尬的看了林夢一眼,林夢擺出老母親一眼慈祥的笑容看著陶子,然後漫不經心的瞪了我一眼,完全就是寵溺縱容自己的孩子胡鬧的表情。我舔舔發乾的嘴唇下了車到後面去了,陶子就那麼慵懶的靠在坐墊上,一隻腿搭在座位上,另一隻腿就隨性架在前排中間的儲物箱上面,修長的美腿讓一個多月沒見的我有點心猿意馬起來,還有那雙靚麗又精緻的白色高跟涼鞋,薄薄的絲襪下可以看到陶子漂亮的指甲油,我硬著頭皮坐上去,屁股還沒挨著座位呢就被陶子一抬腳踹在臉上:“狗奴才可以坐著嗎?”我訕訕的摸了摸臉,就順著過道把身子跪了下去,幸好這車型夠長,車內空間也夠大。
車啟動了,林夢不說話了,專心致志的開車,我縮在下面滿臉尷尬的看著陶子,陶子還是那副笑盈盈的鬼靈精的表情,卻笑的我頭皮發麻,果然一上路就開始了,她把腳伸過來,細細的鞋跟踩在我的臉上,鞋底踏著我的臉輕輕的碾動,其實並沒有多髒,還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因為是盛夏,她腳上的體溫也緩緩的朝臉上瀰漫過來,那股絲襪的化纖味還帶著一股軟軟的腳香的味道很讓人舒服,我張著嘴讓她的鞋跟在嘴裡折騰,但她很快就膩味了,讓我用嘴把她的鞋子脫掉,需要把臉伸到腳踝邊上用牙齒去解開上面的係扣,說實話之前我還真沒這麼玩過,含的嘴巴發酸了還沒弄下來,而且那晶瑩絲襪的腳背總是磨在臉上,胯下很快就硬了起來,陶子的腳一直都很敏感,或者應該說她渾身都很敏感,微微的弓起腳背的時候,腳底和鞋底之間的縫隙裡就有溼氣和熱氣灑在臉上,有一點點的酸味,但卻無比誘人,果然沒多久我嘴巴發酸了,她也跟著哼哼起來,好不容易把鞋帶解開了,她迫不及待的就把絲腳伸了過來,微微潮溼的腳底踏住我的臉輕輕碾踏著,感覺棒極了,然後塞進嘴裡用腳趾用力的頂我的喉嚨,也許是心虛和愧疚的原因,尤其是林夢就在前面坐著,我不知道怎麼了一直不能進入狀態,但也盡力配合著她,很快她就微微嬌喘起來,呼吸沉重,再看那張臉的時候,已經嬌豔欲滴了,我有種想把她抱在懷裡接吻的衝動。
但她卻更主動,挪動著身體靠過來,雙腿把我的身體夾入胯下,動手去扯我的褲帶,我有點怕,這機場高速上還不知道被裝了多少個攝像頭,但在第一次反抗隨即就重重捱了一巴掌後我老實了,自己把褲子脫了下來,然後面朝前蹲在座位下面,陶子的腿架了上來,勾住我的雙肩,性感又迷人的肉絲腳很快就伸到我的胯下去了,腳底踩住我的陰莖搓揉著,雙手伸進我的胸膛裡摸我的乳頭,身體的快感是跑不掉的,我雙手忍不住在她的小腿上輕輕摩挲起來,絲絲滑滑的特別舒服,臉就在她的大腿間左右磨蹭著,她用腳夾住我的陰莖來回擼動著,全程無聲,忽然按著我的腦袋後仰著看向她:“狗奴才,想我沒有。”
“想了!”我說的是真心話。
“那想我沒有?”我沒想到林夢居然也會搭茬。
“嗯嗯,也想了!”我下意識的就回答,結果胸前就傳來一陣劇痛,是陶子的手死死的掐住了我的乳頭,疼的我齜牙咧嘴:“只
準想一個!”這種問題就是無解的問題,我該怎麼回答?弱弱的看了她一眼,結果她乾脆翻身上馬,按著我的腦袋朝坐墊上按下,一抬胯,跪到坐墊上後就把私處對著我的臉壓了下來。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夾著內褲和連體肉絲的胯和臀完全的覆蓋到我的臉上,貼近了就是一股淡淡的汗味和熱氣,她用胯頂著我,開始扭動,畢竟是在車廂裡,身體憋屈的太厲害了,沒多久功夫我就氣喘吁吁了,她卻舒服的輕輕叫喚起來,用力的在我臉上磨蹭,臉上那層絲襪感覺越來越熱了,不知是汗還是滲透出來的水,鼻尖和嘴巴的味道開始溼潤,終於敢伸手撫摸上去,去摸她的乳房,手腕忽然被她緊緊的握住了,我一開始以為是身體的條件反射,但後來發現她就是抓著我不肯放手,於是就一邊用臉拱她的胯一邊雙手撫摸她的乳房,幾分鐘的功夫吧,她就比我喘的還要厲害了,身體顫抖著從我臉上爬下來,我知道她的意思,伸手去脫她的絲襪,她躺了下來,我斜著身體一半掛在下面一半靠在座位上,她的絲襪內褲褪到了膝蓋上,我就順著空蕩把頭鑽進去,熟悉又久違的氣味,舌頭觸碰到她私處的一瞬間她觸電般的一抖,嬌喘起來,隨即按著我的頭開始小貓一樣呢喃的淺淺呻吟,我想念著陶子,又怕和她見面,那種猶豫不決的感覺真的一點都不好,而現在,終於伴隨著好像在嘴裡化開一樣的汁液變成了情慾。
她的手還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腕,這是一種心有靈犀的默契,我知道她抓著我的手是什麼意思,而臉就塞在她的胯間,開始瘋狂的舔舐,我比她還要狂野起來,好像外面的烈陽一般。整張臉埋進去,大口的吮吸,我估計我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這張嘴了,如今似乎已經成為陶子的專屬了,林夢和我互動越來越少了,倒不是她不樂意,只是年後開始,我和陶子越來越密切,她應該感覺到了,但畢竟她是林夢,想要跪舔的人太多太多,一張跨,隨意得就能得到別人的侍奉和臣服,陶子不一樣,她的性格不摸清了,只會讓彼此都難堪,而我好像是得到了上天的恩賜,得到她的認可。
火熱的唇,火熱的“唇”。
如膠似漆的纏綿和長吻,她用潮溼和氾濫訴說著思念,可我發現很快情慾中我又開始開小差了,因為我想到了不久前,我的舌頭還抵在了於秋的陰道上,舔她那又騷又鹹的性器官,那是她的母親。快感又下去了,但我還是機械的舔舐著,因為陶子興奮的不行了,坐墊上都是她的水,我的嘴角我的臉上鼻樑上,到處都是她的濃濃的愛液,她的私處粉嫩得如同工藝品一樣,秀色可餐,特別是淫水氾濫的時候,一抬頭就可以看到那滿滿的晶瑩剔透,舔一口,感覺陰道里好像射出很多水一樣,再一裹一吸,滿足的口感,快要下高速的時候,她的手死死的掐入我的頭皮,另一隻不再捏住我的手腕,而是順著我的手扣了上來,十指緊扣著,我開始打夯機一樣的挺著舌頭在她的陰道里抽插進出。終於她的胯一顫,“嗯啊”一聲急急的喘息,一股灼熱在嘴裡化了開來。
三人先是去了趟她們的住所,這是我第一次來到兩人的住所,是那種裝修的特別漂亮的複式公寓,已經快到飯點了,林夢忽然提出就在家裡
吃飯吧,現在去買菜還來得及,我意外極了,想不到她居然還會做飯,而且我向來覺得最高的款待就是家宴,有點受寵若驚的詢問是不是要一起,她看了陶子一眼,說不用了我待著就好,然後就出門了。
陶子一回來後就窩沙發上去了,在剛才的激情之後似乎顯得更疲倦了,林夢說陶子不喜歡坐飛機,每次坐飛機都會很累,現在憔悴終於體現出來了。屋子裡靜悄悄的,陶子面色不是很好,躺在沙發裡玩著手機,氣氛有點緊張起來了,我的心虛又來了,總覺得陶子在偷偷打量我,可是她又不說話,我乾脆就靠著她坐了下去,溫柔的把她的雙腳放到大腿上輕輕的給她按摩,她朝我嘻嘻一笑,拿著手機玩著玩著就睡著了。
她很累吧,有種不安的預感,我簡單的猶豫了一下後,悄悄的把她的手機拿了過來,打開聊天軟件,似乎真的是料想到了一樣,一眼就看到了於秋的頭像,點開。
腦瓜子“嗡”得一下炸開了。
大概是七八天前的一條消息,準確得說是一段視頻。
就是我那天在於秋那裡的視頻,被剪切過了,只有我從舔腳開始,直到把臉埋進於秋的胯裡,然後就結束了。
第三十五章
陶子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壞脾氣的時候讓人崩潰,但更多的是,她隱藏在冰冷又傲嬌的外表下懂事到讓人心疼的善良。
我不懂於秋到底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態把那個視頻拍下來又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態把她發給陶子的,陶子又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去看完的,其實我早就該想到了,陶子如果願意的話,可以讓於秋和小安過的比狗還慘,可是沒有,她憎恨於秋憎恨小安,憎恨曾經的傷害,可是她卻依舊在心中留著那份底線和親情。原來一見面的“惡作劇”根本就不是惡作劇,她只是隱藏著情緒把所有的都默默承受,我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心疼她卻又無能為力,因為這一切還是源自於我自己的不堅定。
曾經有無數次我想鼓起勇氣和林夢攤牌,這次最為強烈,但我依舊在前顧後怕著,其實當下的狀態對於我們來說才是最好的,陶子被林夢像閨女一樣的照顧呵護著,而我可以隨時和她見面,哪怕不能以男女朋友的身份。
我去摸她的臉的時候她又忽然驚醒了,瞪著我不說話,我也看著她,詭異的寂靜後她一把奪過了我拿在手裡的手機。有幾次我感覺她要哭出來了,想過去抱她又被重重的推開。
女人的世界就是這麼的複雜善變,卻也單純。
我的嘴裡還殘留著她的味道,咬了咬牙忽然有點無力道:“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她沒吱聲,只是死死的抓著手裡的手機,我又不敢和她對視了,直到她帶著哭腔忽然開口:“許南喬?”
“嗯。”我緩緩抬頭。
“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什麼都不管了,你帶我走,我跟你。”
我以為聽錯了話,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她的表情是認真的,帶著期盼帶著堅定。我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第一時間就是整個人懵圈了,訕訕笑了一下:“陶子你別衝動。”
“我沒衝動!”她忽然聲嘶力竭起來,嚇了我一跳,她的眼睛泛紅了,死死盯住我:“你帶我回你的家鄉,或者去哪裡都可以,我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我真的不想再這麼活下去了!”我弱弱的囁
嚅:“那秋姐。還有小安。”“我根本不想見到她們!許南喬!我不想見到她們!這輩子!”在提到於秋後果然她的情緒更加激動了起來,我的嘴唇在打顫:“那。那林夢呢?”果然,她的眼神也黯淡了一下,但隨即就搖搖頭:“什麼都不要管了,你帶著我走就行!”我咬咬牙:“可是。可是現在,現在還不行陶子。”
“你愛我嗎?”她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句所有傻女人都會問的話。
“我沒資格說這個,陶子,你相信我,如果可以,我真的願意一輩子陪著你,但是現在,太難了,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醞釀了很久之後我儘量用最平靜的語氣回應她,可我根本沒意識到這就是我在躲避,或者說我這樣的臺詞是很多電視劇裡的渣男都會說的話。果然,她失望了,很快就把頭低了下去,無聲的抹眼淚,我痛苦的抓扯著頭皮,門忽然“咯噔”一聲就開了,林夢提著大袋小袋走了進來,我和陶子都是一怔,但很明顯氣氛根本調節不過來,我扭頭看了一眼,林夢瞄了一眼陶子,繼而看向我,她自然能看出來我們的古怪:“你們在幹嘛?”帶著質問的口吻,我有點手足無措起來,陶子卻忽然開口了:“沒事,剛才問他陶安安的事情呢。”然後就自然而然的用其他事情帶過去了,林夢臉上的冰冷漸漸緩和下去,若有所思得看了我一眼:“來幫忙。”我應了一聲跟上去了。
“轟”抽油煙機轟鳴起來的時候,林夢小聲道:“陶子很喜歡你,而且她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能看出來她很開心,對吧許南喬。”我心中一驚,也跟著點頭:“其實。其實她很多時候像個小女孩一樣單純。”
“喔?”林夢扭頭深深得看了我一眼:“別把任何人看得那麼簡單,陶子更是如此,她也許還有你察覺不到的一面。”和林夢這樣的女人對話太廢腦子了,我本就是個情商不高的人,反覆咀嚼著她的話,她又繼續道:“我也一樣,每個人都有好的一面壞的一面,但是我想再次提醒你,千萬不要傷了陶子的心。”我的心整個擰巴起來了,果然,林夢早就察覺到了,她那麼聰明的女人不可能察覺不到的,但現在我竟是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夢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好了,不聊這個了,其實我挺欣賞你的,有沒有興趣跟我後面做?”我沒想到林夢會忽然跟我拋出橄欖枝,但那一刻各種顧慮在我腦海裡浮出,小趙的警告,還有我對陶子的承諾,我不能和她那麼近,我苦笑道:“您那麼大的老闆就別開我的玩笑了,我能力有限,根本不是個做大事的料。”
“嗯。”她淡淡應了一句,然後就繼續轉身忙鍋裡的牛排去了。
食之無味的一頓午餐,林夢是個聰明到讓人髮指的女人,她看得出來我和陶子心情都不是很好,所以結束之後連留都沒留我,我直接回班上去了。
我需要開始認真考慮我和陶子的事情了,陶子並不滿足現在的狀態,讓我揪心的是,她甚至可以忍住我和於秋的不清不楚,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又怕這件事會成為陰影。
其實我是個很喪的人,在沒碰到林夢之前只想老老實實當條在大都市裡混跡的鹹魚,吃飽喝足就不想別的了,沒想著能長進成為大人物,就那麼得過且過吧,婚姻呢,如果有
位姑娘瞎眼看上我,那就結婚,不主動,唯一讓我興奮開心的也許就是每個假期,還有旅遊聚餐廝混一類的玩物喪志。
但當我真的有點想要去和陶子在一起後,我第一次那麼噁心現在的自己,第一次覺得錢真的很重要,第一次想要努力一下,爭取一下。可是重壓面前我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
但總該拼一下吧。
也是湊巧,小安忽然手機上找我,想跟我借點錢。
半小時後,會所附近的一家連鎖快餐廳裡,小安在我面前狼吞虎嚥,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又是於秋把他的錢要光了,我好奇問小安,按照他這樣的性格其實應該很討人喜歡的,難道沒人幫他嗎,小安猶豫了好久,告訴我林夢早就跟會所裡的所有人打過招呼了,不允許接近他,包括於秋。要說林夢也確實狠,把這對母子孤立了,讓他們半死不活的吊著。看著好像施捨一樣給條活路,可又讓他們萬分艱難,最為關鍵的是,小安自幼就跟在於秋後面,甚至發生了倫理關係,性格特別內向懦弱,感覺好像連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沒有一樣,為了防止他的錢再被於秋拿走,我直接充了一張快餐廳的餐卡給他,足夠他的伙食費了,給了他我的一個可以充錢的V號,讓他平時有什麼需要就登錄這個號買東西,我會定時向裡面轉錢。
接下來,我想要做的是,讓小安可以脫離於秋,其實我甚至想過直接報警把於秋抓進去算了,但怕陶子和小安會難過,我需要的是為和陶子的以後做打算,我需要讓陶子能和我沒有後顧之憂的走,林夢那邊姑且不提,於秋小安這邊絕對是陶子的心病,然後我就開始苦口婆心的勸小安,問她能不能離開於秋,我有點急了,近乎恐嚇,我說於秋現在這個程度隨時可能出事,到時候你會怎麼辦?難道要一輩子都當個活在陰暗和底層裡的人嗎?小安很快就被我說的紅了眼,唯唯諾諾的低著頭不吱聲,我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點太過強勢了,就又苦口婆心的勸他,希望他能振作起來,至少現在完全可以出去自己謀條生路了。將近兩個小時,我是什麼話都說盡了,嘴皮子發酸了,小安點點頭,臨走之前鼓足勇氣一樣努力咧嘴朝我笑,他說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麼關心過他,很開心,謝謝我。
我忽然有點明白陶子為什麼會喜歡上我了,也許是從小就缺失的父愛,而我前陣子在林夢的要求下死皮賴臉的陪伴和一些細膩的小細節讓她找到了一些溫暖,小安也是如此。我有點開心了,至少第一步似乎進行的很順利。
我拍拍他的肩膀,如果不是於秋和林夢,我估計他這樣帥氣又清秀的小夥子就吃一輩子的軟飯都沒有問題。
但我根本沒想到,我以為是正確的事情會帶來多麼嚴重的後果。
我高估了自己,或者說還是太年輕,根本沒有考慮到一些很另類很糾結的人性。我忘記了於秋是個多麼可怕的瘋女人,也忘記了小安從小到大一直被圈養的致命的性格缺陷。
那天週末的時候,眼皮子一直跳個不停,晚上正在和陶子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的時候我忽然提起我想給小安重新找個工作,她發了個問號過來,我說我有朋友是開傳媒公司的,讓小安去做兩年學徒,學個PS美工什麼的,男孩子應該對電腦都感興趣。陶子立馬一口回絕我
,說讓我千萬不要插手於秋和小安的事情,我根本不懂他們的關係,在陶子面前我自然什麼都沒隱瞞,我說我知道於秋早就和小安做了那種事情了,我要儘早的把小安救出來,不然哪天於秋搞不好發了瘋會對小安怎麼樣。陶子的電話馬上打了過來,在電話裡瘋了一樣:“你別管他們的事情!你管不了!你也沒資格管!你根本不懂陶安安,他就是個垃圾,是個臭蟲,一輩子都扶不起來的!”我還以為陶子只是介懷於秋曾經的重男輕女的事情,被罵的有點懵,但也好說歹說的讓陶子別介意,我以後不去管就是了。
掛了電話我有點尷尬,原本以為是為了以後做考慮的,但仔細想起來似乎是有點不妥,小安和於秋在一起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因為我的幾句話就放棄她的親生母親,也是邪門了,正在焦慮不安的時候,手機嗡的一下響了起來,我被嚇了一跳,竟然是我給小安的那個V號發來的語音請求!我心裡咯噔一聲,連忙接通,傳來的是於秋已經瘋狂的顫音:“許南喬!你想死是嗎許南喬!”我悶著聲沒說話,自從上次知道她偷拍了我還把視頻發給陶子之後,她軟磨硬泡我都沒再理她,想來想去我根本沒必要忌憚她,這種人就離得遠遠的就好,但是接下來我就聽到了小安的哭喊聲:“哥!你來救救我!你來救救我!”我的後背一陣發涼,那聲音簡直已經撕心裂肺了,我不知道小安經歷了什麼,立即下樓驅車朝郊區開去。
路上的時候我的腦子有點亂,仔細一想,也許是小安跟於秋說了什麼,或者說於秋套出了我和他說過的話做過的事,用我給小安的V號給我發語音就是最好的證明,還有那個氣急敗壞的辱罵。完了,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荒唐,是啊,陶子是小安的親姐姐,在一起那麼久小安都保持著現狀,我居然異想天開的想要拆散一對母子,哪怕本意是好的。
在樓道里就隱隱聽到了小安撕心裂肺的叫聲,這裡是安置小區,估計也就年後才通上電,那麼大一棟樓上就亮著兩家住戶,我的心噗通噗通的跳,感覺自己的腿有點發軟,我又回想起那天在會所裡那個鮮血淋漓的場面了,瘋了,所有的事情都超乎我的預料之外,都在證明我是多無能多煞筆。
門開了,於秋一邊瞪著我一邊後退,我推門進去了,被眼前的場景嚇的渾身一抖,於秋渾身上下就剩下一雙帶血的吊帶黑絲,估計是從會所裡剛下班回來,腳上穿著一雙魚嘴的鑲鑽高跟鞋。手裡拎著根皮鞭,我又朝旁邊看了一眼,立即開口罵道:“於秋你他嗎瘋了!”小安赤裸著身體被整個人倒吊著掛在天花板下面,臉上被刀子劃開了,渾身都是血,帶血的鞭子,銀針還有衛生棉滿地都是,臉色慘白,一見我進來,立馬哭喊起來:“哥救救我!”我差點也跟著發瘋,一星期前這個年輕人還在面前狼吞虎嚥的吃東西,那張帥氣又精緻的臉卻消瘦的讓人心疼,而現在,整個身體都是血口傷痕,我紅著眼罵於秋:“你他嗎要殺了你兒子嗎!那是你親生兒子!”
於秋看我要衝上來,一把就拽起旁邊的銀針:“你別過來!過來我就弄死他,你也活不成!操你嗎的許南喬,你和那個掃把星小賤人在一起也就算了你還想讓安安也離開我!你想死!你想
死操你嗎的!”我真怕那銀針就對著小安的喉嚨扎進去,連忙後退了兩步:“我怎麼讓他離開你了,他不是還和你在一起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什麼都跟我說了!你讓他離開我,說要給他找工作對不對?你以為你是誰啊?安安是我的!誰他嗎都帶不走!你以為安安會捨得離開我嗎?他捨不得!這世界除了我,沒人對他好!他那個賤貨爛貨姐姐也是的!跟個女人結婚!傷風敗俗!”於秋的五官都猙獰起來,死死盯著我看,我也發火了:“還有你傷風敗俗嗎!於秋!你再敢這麼說陶子我撕爛你的嘴!”於秋的眼閃爍了一下,泛起嚇人的凌厲怨恨,她知道沒辦法弄我,於是“啪”得一鞭子抽在小安身上,血滴飛濺,疼的小安慘叫一聲,又是一腳,那高跟鞋的魚嘴鞋跟跟就對著小安的倒吊在下面的臉踢了上去,小安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隨著“砰”得一聲,一灘血水從被踢歪的嘴裡噴了出去,我被嚇傻了,連忙抬手:“住手!別打了!”於秋嘴角泛起報復般的邪笑,瞪大雙眼看著我,隨即又是一鞭子抽在小安身上:“你他嗎你以為你是誰啊許南喬,我的家事輪得到你管嗎?跪下!給我跪下!”
我看了臉色已經開始恍惚的小安,咬著牙跪了下來:“於秋!他是你親生兒子!現在趕緊送醫院去還來得及!你又吸了是不是!你別發瘋了!”小安的聲音已經虛弱了:“對不起。哥,我不敢騙我媽,我想跟她說的,我說。我說出去賺錢養她,她不同意,我求她。後來。後來我就什麼都跟她說了,我不敢騙我媽,對不起!”我暗暗嘆了口氣,但是於秋又開始發瘋了,小安臉上到處是血,還在不斷滴落下來,她一抬胯就對著小安的臉夾了上去,被倒吊著的小安的腦袋瞬間就被埋進豐滿的屁股,我都不知道這種時候於秋是怎麼還敢這麼玩的,渾身痙攣著,死死的夾住小安的頭,嘴裡呢喃著:“舔啊!給我舔啊!我養的兒子,誰都拿不走!給我舔!舔媽的尿!你就是吃逼裡的尿長大的陶安安!快舔!”我感覺小安已經快要沒動靜了,腦袋被夾在屁股下面,就露出被鮮血沾滿的頭髮,而於秋很快就開始抽搐起來,雪白的後背隨著身體一聳一聳的,拼命的把私處在小安的臉上扭動著,我跪在地上不敢動,幾乎那那天的一模一樣,於秋就拿著明晃晃的銀針在手裡,更另類的是,在不斷的扭動中,黃色的尿液順著小安的頭髮流了下來,血液和尿液混合著,於秋居然在撒尿,尿在倒吊著的小安臉上,可以想象那擠壓著臉的陰部不斷的流出水,直接灌溉進鼻孔和嘴裡,很快就傳來了小安虛弱的被嗆到的咳嗽聲。我剛想偷摸站起,於秋忽然扭頭:“你別動了!操你嗎的!再動一下我弄死你!”
我還是怕她傷害小安,挪動膝蓋向後跪了跪:“我不動!你有什麼事衝我來啊!你別傷害你兒子!”
“呵呵呵!我管教兒子你管不著!”她說著還在拼命的扭動屁股,那雪白的屁股不斷的顫抖著:“你問他,你自己問他,是不是喜歡他的親媽,喜歡喝我的尿,喜歡和我在一起!說話,小畜生!”小安滿臉的血汙被她的尿沖刷著,鼻孔嘴巴里不斷被尿液灌入,哪有機會開口說話啊,於是於秋就掄起鞭子抽他,一鞭子抽下
去,鮮血飛濺!小安又開始發出痛苦的悶哼,已經很虛弱了,但我沒想到,於秋抽著抽著,忽然失心瘋一樣,又扶著小安那根疲軟的陽具伸出了頭,一把含住小安的陽具,當著我的面玩起了另類的69,流水的陰道一邊在小安臉上磨蹭,一邊含住小安的陽具吮吸的噗嗤噗嗤響,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現在的於秋已經瘋了,根本沒有意識的。
因為她不斷的吮吸著陽具,我看著小安的腦袋在她的胯間被擠壓扭動著來回搖晃,快要癱軟了一樣,而那根軟軟的陽具也在不斷地吮吸套弄下硬了起來,“小畜生,你敢和外人聯合起來。”“陶安安啊,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弄死你!弄死你我再去弄死他!”
“我得不到的,誰都別想得到。”我忽然懵了一下,眼皮子一跳,瞬間從地上爬起,因為跪的太久了,小腿一抽,轟隆又摔了下去,然後就看見,於秋扶著那勃起的陽具,拿著銀針忽然對著小安的勃起的陰莖刺了下去!
“噗嗤!”伴隨我倒地的聲音,還有小安陡然尖銳起來的慘叫,一抬頭,就看見那根銀針從小安的陰莖斜著插了進去,直接貫穿,然後狠狠的扎進另一側的陰囊裡!小安的身體忽然觸電般得掙扎了起來!我呆在原地呆滯了兩秒,忽然嘶吼出來,起身,於秋一把拔出銀針,又要狠狠紮下,被我從後面一把勾住脖子:“你他嗎瘋了!”
手臂一麻,於秋一口咬住了我的手臂,我忍著痛拽著她的身體脫離小安,兩人糾纏著最後一併摔倒在地,甩掉她的銀針,她在我的身體裡開始發瘋般的掙扎,我死死的按住她,但又感覺小安不行了,也是急眼了罵道:“於秋你等著,我這就報警抓你!你跑不掉的!”
“啊啊啊!”她在我懷裡開始嘶吼,又咬又撓,終於被我一腳踹開,我跌跌撞撞的爬起,看著小安,已經疼的昏迷過去了,陰囊上明顯的多出一個大洞,陰莖詭異的勃起著,還在流血!我是真的瘋了,拿起手機報警,於秋又嘶吼著向我撲來,這次我根本不管她是不是陶子的親媽了,又是一腳直接踹飛了出去,倒地後她忽然趴在地上不動彈了。電話接通,我立即報了地址後喘著氣:“這裡有人吸毒,謀殺!”一陣渾渾噩噩的交流,我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了,忽然又想起小安,連忙衝過去把他放下來,看著渾身是血的他,感覺心被刀剜一般的疼。
“小安!小安!”
我嘶吼著他的名字,抱著他朝樓下跑,喊著喊著,自己就跟著哭出來了。
第三十六章
人很多時候真的不能做錯事,因為後果會嚴重到無法挽回。
小安被送進了急救室,和上次不一樣,於秋怕了,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真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她以為我要讓小安離開她,那種婦人的惡毒體現到了極點,下手很重,大出血休克,再加上sjq被破壞,還有臉上身上各種傷口,醫生的表情沉重得讓我幾乎崩潰。
坐在搶救室外守了一夜。
早上六點的時候,滿眼通紅的陶子和林夢一併出現在醫院。
“啪”一記響亮到整個走廊都能聽見聲音的巴掌,我被林夢扇的呆滯在原地,於秋沒跑,JC到了的時候她毒勁還沒過,還拿刀刺傷了JC,襲J加上吸毒和故意傷害各項罪名,恐怕下半輩子是徹底。我自責
著,愧疚著,還有還在搶救的小安,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在宣告我的無能。
只有一巴掌,陶子站在後面死死的盯著我。如果小安再出什麼意外的話,我無法想象她會有多痛苦,很顯然我把這件事情搞砸了,砸得不能再砸的程度,我忽然覺得很累,連日來的壓力像是爆發了一樣,一層一層的襲來,我快被壓垮了,但小安還在搶救中,最後的一點良知讓我強打精神,渾渾噩噩的守在外面,不敢再去看陶子的臉,也不敢和林夢對視。
我第一次發現我那麼幼稚,那麼可笑,處理事情的方式那麼兒戲。小安那張努力擠出笑容的面孔一次次的浮現在我面前,我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了近乎是毀滅性的代價。
七點,我在衛生間裡衝臉,後知後覺的發現手臂上的血口,還有無數處被劃傷的傷口,是和於秋糾纏時留下的,出門後發現林夢站在外面,表情依舊冷清的一如往常,我無力的癱倒在牆角邊,感覺林夢和陶子的在場都成為了對我的折磨。
咯噔,咯噔。
林夢踩著恨天高向我緩緩走來,我抬頭,不敢看她。
“你可真是個蠢貨。”她淡淡定定的說出一句事實。我捂著臉,根本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然後聽到打火機聲,沉默了很久,頭髮忽然被林夢一把扯起,悶哼著抬頭,才看見她遞過來的煙,顫顫巍巍的伸手接過來,第一口就嗆到了,開始咳嗽,咳得撕心裂肺。
“其實你做了我很早就想對於秋做的事情,至於陶安安,我也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他們母子兩就是陶子的噩夢。”林夢跟著點上一根菸,倚靠在我旁邊的牆上:“但是,我說過,沒有人可以傷害陶子,這也是我為什麼一直沒有動他們兩的原因,可是你做了,雖然做了我想做的事情,但是,如果陶子不原諒你,我也不會。”
我扯了扯頭髮,有氣無力:“我真沒想到小安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訴於秋,也沒想到於秋會。”
“你的腦子裡是漿糊嗎?於秋已經活的苟延殘喘了,她甚至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給她陪葬!但是你把她逼到這個份上的!你覺得於秋如果不是你的挑撥再惡毒再吸毒會真的那麼摧殘陶安安嗎?你覺得陶子真的不在乎於秋和她親弟弟嗎?許南喬,我第一次覺得看錯你了,你就是個蠢貨,蠢到極點!”林夢的話冷到了骨子裡,赤裸而直接,沒有一絲的委婉。是啊,那麼簡單的問題為什麼我沒有想到。
是我自私,是我真的想擁有陶子,所以不計後果又自以為是得想要去解決她身邊的問題,我把事情真的看得太簡單了,我把臉埋進膝蓋裡,無力,天旋地轉。
八點,搶救室的門開了,醫生表情沉重,命救過來了,但是生殖系統被破壞的相當嚴重,一隻睪丸被銀針扎破了,很可能會影響到以後的生育。陶子的身形明顯的踉蹌了一下,但還是咬著牙不吱聲。
死一般的沉默。
也許,就連小安也會恨我吧。如果不是我慫恿他,他不會遭受這些,於秋也不會被抓進去,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該怎麼面對你們,陶欣蓉,陶安安。
直到有護士經過忽然看到我身上的傷口,一臉詫異的問我是不是傻了,帶著我去處理傷口去了,沒多久林夢也跟了進來,告訴我她帶陶子回去了,雖然不樂意,但還是要找律師幫於秋,也許吸
毒致幻一類的理由可以減輕一些罪行,我無力的問她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林夢盯著我緩緩吐出一句話:“你能做的就是滾遠點。”
我的眼神黯淡下去。
一敗塗地,我從沒這麼失落自卑過,感覺自己失敗得一文不值。
接下來的幾天,我偷偷去看過一次小安,甚至連病房的門都不敢進,然後鼓足勇氣給林夢發信息,如果有什麼需要我承擔的,我不會逃的,林夢說一切都看陶子,其實當初她物色到我也是為了陶子。我成宿成宿的失眠,終於熬不住大病了一場,一發狠請了年假,回了老家。
我需要休息一陣子了。
回去後變了一個人一樣,我甚至有點懷疑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再回去那個城市了,渾渾噩噩的,小趙給我打過幾次電話,似乎是知道了我的事情,安慰一陣之後也跟著唉聲嘆氣,他說現在受我影響,林夢都不怎麼和他聯繫了,每季度固定的大單子飛了,我苦笑著搖頭,媽的陶子要真的拿我撒氣,一刀捅我個半身不遂也就算了,鬼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麼過來的。
直到螃蟹開始上市的時候我才驚醒過來,已經深秋了,我的年假早就用完了,領導也打電話問過我好多次到底還回不回去,我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幹什麼,領導最後說給你暫時停職吧,就這麼過去了。
這是我過的最糟糕的一年。
我和林夢還有陶子,似乎真的就從彼此的世界裡消失了。
一轉眼就到元旦了,領導又打來電話給我下了最後通牒,我要是再不回去就直接辭職吧。其實我就是一直在逃避,想來想去最終還是買了回去的票,日子還是要過,想想以前多好,沒心沒肺得過日子一直那麼灑脫。
林夢的借給公司的辦公室也被撤掉了,我也沒問,回了公司後,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腦的工作,三四個月堆積下來的事情忙得我暈頭轉向,又是連著熬夜通宵了半個月才慢慢適應下來,快到年關了,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我變得沉默寡言,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小趙找過我幾次,光喝酒了,這貨賊心不死的想要喊我去腐敗,可我一點心思都沒有,小趙安慰我其實我本意是好的,我搖頭唉聲嘆氣,但隨即他又告訴我,說陶子問過我的蹤跡,提到陶子的時候我的心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想去追問的,又覺得沒那必要了,陶子一定恨死我了吧,我讓小趙打聽於秋和小安的情況,他直接告訴我了,於秋被判了三年,看樣子林夢到底還是背景深厚,操作得當的話甚至還有機會保外,至於小安嗎不是太清楚,但已經出院了,應該還在林夢那裡,我感激的看了小趙一眼,他一定知道我關心這個,很早就幫我打聽過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迴歸生活迴歸工作,好在林夢及時止損了,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後果,我以為和陶子算是不了了之了,也許真的這樣的話反而對我們彼此都好,但我沒想到離過年越來越近的時候會再碰到林夢。
那天是週末,我和小趙去南環外喝酒,找了家不錯的餐廳,兩人靠著窗口坐下,一通海喝,我很早就發現自己不喜歡喝酒,但現在卻越來越喜歡那醉的感覺了,壓力會小很多,喝到一半兩人結伴去上廁所的時候碰到了小趙的上司,說林夢也在,讓小趙進去喝兩杯,小趙看了我一眼,說待會就到
。兩人回來後我就商量著要不換一家吧,我現在提到林夢的名字都哆嗦,小趙說你就那麼慫啊,我苦笑一聲我說我把你小舅子丈母孃搞的雞飛狗跳的你看見我急不急眼。小趙搖搖頭,說林夢其實還是挺欣賞我的,我不在的時候也問過我的情況,我心情又不好了,不是我那麼衝動的話,也許會有更好的解決方式,原本林夢那麼完美一個S,還有陶子,都讓我作沒了。
但還是咬咬牙就要跑路,沒想到林夢提著酒從包廂裡出來了,再次看見她的時候我忍不住渾身一激靈,小趙受寵若驚的起身,我的頭都快埋桌子下面去了,他一個勁的朝我使眼色讓我說話,我他嗎慫得跟蛋一樣,還是林夢輕輕用酒杯碰了一下我,我扭扭捏捏的站起來,一開口連說話都在顫抖:“林。林老闆,好久不見。”林夢破例笑了笑:“你瘦了不少。”我咧嘴假笑,但慶幸的是並沒有什麼下文了,林夢和我倆喝了兩杯閒聊幾句就走了,人最怕回憶,我看著林夢的背影莫名其妙的心情又不好了起來,小趙和我廝混那麼多年早就有默契了,也不說話就拿酒和我拼命碰杯,兩人輪番著跑去吐了一番,腸胃難受的厲害,可意識還是清醒的,小趙罵罵咧咧的說已經好久沒那麼吐過了,我借酒消愁,他活得那麼滋潤被我糟蹋,我連和他胡吹扯諢的心思都沒有了,端酒杯的時候忽然心猛得跳了一下,強烈的第六感,朝窗外看過去的時候,發現窗外的街道上坐著一個網紅熊,似乎在朝裡面看。
陡然酒醒了一樣,我強烈的感覺到那個熊似曾相識,忽然就想起了去年和小趙去林夢會所的那次經歷,陶欣蓉,那個名字又在腦子裡響起。我揉了揉有點恍惚的眼,繼續和小趙碰杯。
也許是見到林夢的緣故吧,喝的特別兇,到後面感覺什麼都給喝忘了,喝得走路都發飄了,小趙就差拿著刀架自己脖子上逼我了,說喝酒不帶這麼喝的,這是要離開這個美好的世界的喝法。我也撐不住了,顫顫巍巍得起身朝外走。
結果剛出了門那熊就迎上來了,在我面前停下。
就那麼一秒的時間,我似乎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絨套子和裡面的人四目相對了,也許是喝多了,幾乎是下意識的,我踉蹌了一下,鬼使神差的輕輕囁嚅一聲:“陶欣蓉?”
然後感覺被人推了一下,我噗通一下就摔下去了,感覺就是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我斷片了。
忽然醒轉的時候我正躺在醫院的門診裡,小趙一臉幽怨惡毒得看著我,渾身酸楚大腦發脹,我條件反射爬起,發現手上還在輸著液,又去口袋裡摸煙抽,發現沒煙,這才歉意的朝小趙笑笑,斷片這種事情自打我開始工作學會應酬喝酒之後還是第一次,小趙嘲諷我:“不是挺狂的嗎,不是笑我的嗎?狗日的你知不知道你丟人丟大發了!”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幾乎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我發酒瘋了?”
小趙捂著臉,劃拉幾下手機遞了過來:“千萬不用衝動,別想不開自盡了我就沒哥們了。”我他嗎。拿起手機的時候腦子炸了一下。
這貨居然給我酒後的醜態給錄下來了,我坐在餐廳門口的地上嚎啕大哭,臥槽周圍還有不少人指指點點的,那個熊就在我對面,然後蹲下來想扶我的時候被我摟住了,我一邊哭一
邊喊“對不起對不起”。
血崩,繼會所事件之後,我又一次把丟人二字詮釋到淋漓極致。
我把手機遞回去:“然後呢?”
小趙表情忽然古怪了起來:“然後我上司他們也出來了,林夢看見你坐在地上哭想要來扶你的,結果你看見林夢就發瘋一樣跑了,我他嗎追了你三條街!你成功得從飯店的門口丟人丟到了整個西環外!哎你是不是把林夢給睡了啊?看見她嚇成那樣。”
我臉都綠了,感覺說話都磕巴了:“再然後呢?”
“。”小趙的眼神賤兮兮起來,忽然不說話了。
我睡的是門診室的臨時病床,就挨著走廊,鬼神使差的一抬頭,就看見旁邊的走廊裡站著一個人。
陶子。
。
有的時候人的第六感真的特別強烈,果然陶子就是那個熊。十分鐘後小趙回去了,陶子就坐在我的旁邊,而我如坐針氈,甚至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我又回想起那天的情景了,於秋手拿著帶血的銀針把自己的親兒子夾在胯下虐待的情景,不堪回首的回事證明了我是多麼的幼稚可笑,這些日子我不止一次夢到過這樣的情景,甚至夢到陶子冷冷的看著我,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
但是現在她就坐在我的旁邊。
“許南喬。”陶子輕輕叫了一聲,讓人很心酸的語氣,無法形容,總之我的心也跟著猛得一沉,下意識的向旁邊坐了坐,這個輕微的舉動讓陶子忽然抬起頭看向我,我只敢偷偷的刷了一眼她,雙眼裡依舊看著我看不懂的複雜神情:“我媽被抓了,陶安安也變成那樣了,現在,你也要拋棄我嗎?”我的心擰巴起來,好無奈又心酸的話,我搖搖頭:“不是的!陶子!我。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而且陶子的模樣又一次加劇了我的挫敗感,某些時候我是個很驕傲的人,骨子裡帶著種自信,某些時候我又卑微得比塵埃還低劣,譬如現在,我俗氣自私幼稚的像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我的任性和無知給陶子帶來的傷害才是我最難以原諒自己的。
說到底我就是個貪財好色又俗氣的慫貨。
陶子的眼神黯淡下去,低著頭:“其實,其實你是為了我,我知道,我都知道的,許南喬,你也不想這樣的對不對。其實,也許我媽被抓進去對我和小安來說都是最好的,你做的是對的。變成這樣,你也很自責對不對?”其實按照我設想好的最理想的結果,小安要脫離於秋,畢竟於秋只剩下半條命了,小安才剛成年,他不能被於秋毀了一生,而於秋,我希望可以藉助林夢的幫助,徹底解毒是不可能的,至少認清現實,別再拖累別人,如果可以的話就呆在林夢身邊苟延殘喘到生命結束是最好的,林夢可以完全控制她,接下來我就可以考慮和陶子的事情,沒有後顧之憂,但是現在,我因為太過激進,差點害死小安,也讓於秋成為殺人犯,是小安命好逃過一劫,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不然我真的無法想象後果,但即便如此,我還是讓陶子難過了,她這段時間一定比我更痛苦,弟弟住院,母親被抓。
而現在她沒有怪我,說的話更是軟弱到讓我心疼的厲害。可是,陶子,我已經沒勇氣再和你繼續下去了,那件事讓我意識到我和林夢的差距,更意識到現在的我根本沒有足夠的能力讓你跟著我。我就那麼幹坐著,也許是酒
精中毒的緣故,我的臉色一定很差,陶子的身體靠了過來,而她的身上還穿著那隻熊的外衣,說來真是好笑,也許就是這隻玩具熊的裝扮,讓我和陶子開始了一段很畸形的感情,而一年之後,她就穿著這隻熊又出現在我的面前,可我已經成了驚弓之鳥,生怕再犯一點錯,再帶給陶子哪怕一丁點傷害。
手被握住了,我的後背僵硬起來。
“許南喬,你當初承諾過的,你會和我在一起的,現在你要反悔嗎?”陶子的眼睛泛紅了,我結結巴巴,還是下不了那個狠心說出“我其實就是個慫比啊,我沒膽子也沒能力給你幸福”這樣的話,但是,最終我還是咬咬牙,如果沒能力接下去,那就該當個惡人把話說清楚:“陶子,也許你只是從我這裡找到了類似父親一樣的關愛,也許你對我的根本就是不是真的感情,其實你知道的,當初我那麼對你,完全只是因為林夢的要求,我根本沒想到,我們會發展到一步。”
讓我意外的是,陶子的眼睛裡沒有意外,反而把臉靠近:“那現在我只想問你,你心裡有我嗎?你愛我嗎?許南喬?”
應該愛吧,我在心裡這麼想著。可我不是十八歲的愣頭青啊,一句我愛你就什麼不管不問了,赤裸裸的現實已經給我了很多教訓了,說白了,我根本沒勇氣頭鐵到底,更沒勇氣說為了愛情赴湯蹈火。
“你愛我嗎!許南喬!”陶子的聲音陡然提高,雙眼死死的看著我,充滿迫切和期待。
我又動搖了,那一刻,我無數次又差一點就要答應了。
最終我還是嘆了口氣:“過兩天,我會去和林夢說清楚。陶子!”她已經抱住我了,很用力的抱住。
哎,要不我就是個優柔寡斷又俗氣的慫比呢,不管之前心裡怎麼想好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陶子稍稍主動一點,我又動搖了,是的,我似乎心裡也有點不甘心,畢竟。
哪個癩蛤蟆心裡不惦記著天鵝呢。
第三十七章
天寒地凍,北方的冬天更噁心人,出門的時候感覺寒風就朝你皮子裡面鑽的那種。
恐怕唯一慶幸的就是,在這種天氣裡可以見到各式各樣漂亮的長靴了。
我硬著頭皮決定和林夢攤牌了。
“你幹嘛?”當我在林夢的辦公桌前跪下的時候,她淡淡的抬頭掃了我一眼,我後背一陣發涼,雙手不安的捏緊了膝蓋。
“想玩了?”林夢見我不吱聲,輕輕的蹬著地向後挪了挪,隨即又繼續關注著手裡的文件:“我在忙,要等一會兒。”從那天陶子和我示好之後,我們的關係又恢復原狀了,她又默認了我奴的身份了,只是這些天,陶子又不止一次的追問我,打算怎麼辦。其實我依舊覺得,現在三人的關係就是最好的狀態,林夢照顧著她,而我當她們兩人的奴,當然也揹著林夢又兼職著陶子的男友,但陶子不想這樣,兩人都覺得對不起林夢,我們每天都活得很累很煩躁,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更像在偷情,愧疚和煎熬,更主要的是,在我消失了小半年後,陶子似乎有點患得患失起來,我給她帶不來安全感,她總是覺得我隨時會變卦,隨時會離開,我能清楚的感受她的無助和彷徨,可是我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兩人的關係越來越畸形了,說真的,我根本不清楚陶子對我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也不清楚對她的是什麼感情。
我
只知道的是,她現在很依賴我,又心驚膽戰的害怕著,而我呢,無數次的心疼她,想讓她開心,想看見她可以無憂無慮的笑。
所以我還是來了。
那隻美妙到讓無數戀靴控會瞬間爆炸的靴尖從辦公桌旁伸了出來,是林夢優雅的翹著二郎腿仰躺下去之後露出來的,類似漆皮一樣的靴面上到處都是讓人心動的黑亮光澤,直,細,長,林夢的腿就是極致,尤其是穿上這樣的長靴之後,(各種?”有點類似女主人和寵物狗的感覺,但我很清楚今天是來做什麼的,忍著渾身的躁動到底還是磕磕巴巴的開口:“那個。我和陶子的事情,其實你已經知道了吧。”
。
說話的時候我心驚膽戰的看著林夢的臉,那濃而香豔的眼影果然隨著眼角輕輕的皺了一下,舉在眼前的資料被放了下去,那雙戴著美瞳的眼直勾勾的掃過來的時候,我感覺後背一陣陣的發涼,但還是硬著頭皮看著她,但很快臉上的變化就淡了下去,林夢淡淡的補充一句:“什麼事情?”高馬尾,精緻的妝容,不怒自威的氣場,那一刻我差點就要放棄了,我到底是和什麼樣的一個人在對話啊。
“我,我是說,我和陶子,也許彼此喜歡上了,我們想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敢說出這句話的,很小聲,最後幾個字一陣的發虛。林夢輕輕的嗯了一聲,身體靠著座椅躺了下去,死一般的沉默,我感覺自己好像被丟進油鍋了炸了一遍,雙手抵著的膝蓋居然在微微顫抖,原來林夢真的是我靈魂裡都在敬畏的女人。
“我給你一次機會,再重新說一次。”林夢輕輕的抵著額頭,長長的眼睫毛翻起的時候,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寒意,剛從油鍋裡出來的我似乎又立即被丟進了零下的冰窟裡,但陶子那張絕望又無助的臉莫名的在我腦海裡浮現出來,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但聲音依舊忍不住在顫抖:“陶子說過,其實你們沒有領證,我的意思是。我喜歡陶子,我想和她在一起,你應該早就發現了,只不過你沒說,我覺得實在不應該再瞞著你了,所以想來和你攤牌。”
“嗯,然後呢。”她盯著我,神情雖然沒有憤怒和激動,但絕對不對勁,暴風雨前的寧靜,我實在沒勇氣再繼續和她對視了,下意識的低下頭,自顧自說著:“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總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能娶陶子,就是。就是一起過日子嗎,我。我喜歡她,真的喜歡。”又是詭異的寂靜,直到“呵”得一聲冷笑,緊繃著的神經感覺隨時都要斷掉一樣,林夢的語氣冰冷起來:“那陶子呢?”額頭上已經滿是冷汗了,這種感覺,就在我初入社會,第一次接觸身價過千萬的客戶的時候有過,感覺自己就是個底氣不足,實力不足,被質問的小學生一樣,我忍不住大喘氣,然後抬頭,目光閃爍:“她。她也許也喜歡我吧。”
“嗯。”林夢點了點頭,然後踩著地輕輕的把座椅轉向一側,仰著頭輕聲道:“當初就是覺得你真實,不做作,所以把陶子介紹給你,但我似乎忘記了一點,你是個男人,就是因為真實,所以你貪婪,好色,自私,低俗。所以你在我的會所裡嫖娼,所以你敢和於秋不清不楚,所以你敢對陶子有其他的想法,所以。你敢來挖我的牆角了是嗎?”我感覺自己
的臉色瞬間就蒼白了下去,最後那一句夾雜著的凌冽,讓我又把頭低了下去。
“你覺得你配嗎?”她淡淡的質問我,我心虛的閉上了眼睛。
“陶子如果是個醜八怪,你還敢這麼自以為是的和我對話嗎?許南喬,你以為你是情聖呢?陶子不懂事我能理解她,她那樣的出生那樣的際遇,性格有點扭曲正常,你呢,你是未成年嗎?你三歲嗎!”她抬高嗓門從座椅上站起來的那一刻,我被嚇的渾身一哆嗦,我的頭埋了下去,根本沒有再抬起來的勇氣了:“林。林夢!我是真心的!這些日子,陶子很痛苦,我也很痛苦!其實我說現在的狀態就很好,我和陶子說過的,但是她不願意,她不想再受著你的恩惠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我也是!”
咯噔,咯噔。
那雙長靴緩緩的出現在我的面前,精緻,耀眼,舉世無雙。
而她的主人,正壓抑著盛怒。頭頂傳來林夢的聲音:“所以,你現在就想著,讓陶子離開我和你在一起?”
“許南喬,你的狗臉真厚。”
靴子抬起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扭頭躲避了一下,然而那筆直優美到讓人賞心悅目的長靴並沒有踢過來,我滿臉恐慌的抬頭看著林夢,見著她緩緩的抬腿,冰冷的長靴緩緩的踏住我的臉,“呃”冰冷的靴底碾住我的鼻子,緊接著微微用力踏著我的臉踩下,我被迫得彎曲著身體,脖子不斷的後仰,臉被她的長靴踏實,用力的碾動著,嶄新的皮革香味順著鼻孔鑽進來,她低著頭和我對視:“舔!”莫名其妙這是哪一齣的時候,她濃眉一挑,語氣陡然抬高了幾分:“舔!”
心神激盪了一下,那張充滿中性的英氣可又分明得帶著女人的冷豔的臉,還有碾在鼻子上的長靴讓我瞬間高漲起來,最誘人的當然是她抬胯的姿勢,因為足夠的身高,她可以輕易的把靴底踏住我的臉,誘人又纖細的大腿線條還有被皮質的靴筒緊緊包裹而滑出來的美麗畫面,她微微抬腳,靴底抵著我的鼻子,把靴底微微抬高離開我的嘴巴,我的舌頭伸了出來,小心的捲動著舔著她的靴底,灰塵和苦澀,還有冰冷和堅硬,但是我卻興奮了,更讓人興奮的是,她在踏著我的臉的時候,開始解開腰上的皮帶。
那種感覺很讓人興奮,就是一個冷豔的女人踩著你的臉開始寬衣解帶,好似要把你當成玩具發洩享受的感覺。果然,超緊身的皮裙下,只有一件黑色的內褲,更讓人興奮的是,那是一隻丁字褲,可以看到深深勒進去的布料,幾乎完全外露的大小陰唇,一撮很精緻似乎被精心打理過的陰毛,很乾淨,卻足夠誘人,她碾動著靴底把長靴移開,繼而踩住我的肩膀,一把伸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埋進胯間,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夾雜著充裕而美麗的香水味道,我早已膽戰心驚,但瞬間就被這樣威武而又大氣的舉動吸引了,胯是溫熱的,我的臉緊貼著,忍不住想要動舌頭的時候忽然被她一把抓起,扯著頭髮迎著她的臉:“好久沒玩你了吧,尿喝嗎?”
我的嗓子蠕動了一下,說不想是不可能的。
“啪!”一個耳光,林夢的耳光總是始料未及,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忽然扇過來,腦瓜子嗡的一下,我渾身顫抖了一下,耳邊開始炸雷,林夢繼續拉扯著我的頭髮:“喝嗎?”我咧了咧嘴,笑
的比哭還難看,果然,下一秒她的巴掌緊接而來,“啪!”疼的我臉都扭曲了,類似上次小安被打,我被她用靴子踩著肩膀按在胯下,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狠狠的抽打。就在感覺一邊的臉已經徹底麻木失去知覺的時候她停了下去。
然後她把皮褲褪到了大腿上的靴筒邊,丁字褲被拉扯出來,對著我的臉,尿忽然就灑了下來,我還穿著衣服呢,尿就劈頭蓋臉的灑下來,甚至連閃躲都忘記了,湍急的尿就順著頭髮流下,溫熱溫熱的,我在連續的耳光中還沒有回過神來,視線裡只有那雙因為撒尿而分開的長靴,那感覺就像自己被當成了馬桶一樣,毛毛躁躁的感覺又開始了,抬頭的時候,就看見林夢那冰冷的臉,幸好女人是應該蹲著撒尿的,但當下的林夢,站著在我臉上撒尿的感覺只會讓人興奮,沒有一絲的突兀。
忍不住張嘴,任憑那尿液順著臉激盪下來。沒有交流,就是單純的把我的臉當成了馬桶。當尿完的時候,我已經噗通噗通心跳加速了,面色一陣迷茫著,她按住我已經被尿液打溼的腦袋:“尿完了,想舔嗎?”我知道她指的是哪裡,眼神恍惚了一下,隱隱有點期待,纖細而白皙的胯骨,配著雪白的大腿和性感的長靴,而就在那時,她忽然冷笑一聲:“就你這種連女人的尿都喝的貨色,也想讓我把陶子交給你?”
我被說的心理咯噔一聲,肚子上已經重重捱了一腳。“嗚!”疼的身體一縮的時候,她的長靴就對著我的腦袋踩了下來,地上還有一灘新鮮的尿液,那是從我的臉上滴落下來的,此時我的臉就被她踩在靴底,死死的踏在那一灘尿液上。
“口口聲聲喜歡陶子,這就又對我發情了,許南喬,你真廉價!”
“你和於秋髮生了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是前陣子那給那個18號發紅包,說有機會去我會所裡找她的嗎?你這樣的貨色,你說你喜歡陶子?”
赤裸裸的揭底,一瞬間,我身上所有的低廉和醜陋都被連血帶皮的撕扯下來。五官裡,那腥臊的尿液在地毯上一寸寸的蠕動進鼻孔裡,臉上。踩在後腦上的靴子很用力,我痛苦得發出悶哼。
“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路的下半身動物,告訴我要和陶子結婚?你知道我為什麼是雙性戀嗎,就是看不起你們這些虛偽的男人,尤其是你這樣的,只配當我的馬桶,當我的狗,胯下狗,一文不值!我不說,你就開始天真了?開始自以為是了?許南喬?你覺得陶子在我心裡是什麼?你他嗎在搶我的愛人知道嗎!窩囊廢!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這個城市裡混不下去你信嗎?你覺得你能養得活陶子,養得活陶安安嗎?就憑你那點收入?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就是個廢物懂嗎!”這是我唯一見過林夢真的動怒的一次,腦袋的靴底還在碾動著,可以想象,美麗,精緻,到處都是惹人的線條,而現在的我,被說的無地自容,沒有了半點的慾望。
更可怕的是,我發現林夢說的是正確的。
腳鬆開的那一刻,我痛苦的閉著眼睛撐起了身體,因為天氣的原因,我的腦袋上很快就傳來了陣陣涼意,殘留的尿液順著臉淌下來,一陣恍惚中,我看著林夢那張微微皺起的臉,那是生來的高貴,還有赤裸裸的鄙視,說到底我在她面前,真的就是那麼一文不值。
挫敗
感,比之前更無力的挫敗感。
林夢的話,一瞬間擊碎我所有的勇氣,更把我的自尊碾在靴底狠狠蹂躪。
她抬腳,用靴尖輕輕抵我的臉。
“狗一樣的貨色,呵!”
冰冷一笑中,我居然崩潰了一般。
林夢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帶著我從未見過的眼神,當然,還有最性感的長靴,剛剛尿完的晶瑩私處,無聲中,她的姿態,也許會是我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噩夢。
。
失魂落魄的從林夢的辦公室裡走出來的時候,在樓下見到了陶子,充滿期待的眼神,但一瞬間從我的臉上捕捉到一些什麼後就黯淡了下去,她微微的皺了皺鼻子,也許是聞到了我身上的尿味,但是她什麼都沒說,她向我靠過來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滿臉的失落和絕望。
我根本就是林夢不是一個級別的。
敗的體無完膚。
然而,陶子卻更用力的抓緊了我,我搖搖頭,可她卻不鬆手:“走!”我滿腦子都是林夢剛才的話,根本來不及反應她要幹嘛,忽然就被拽進了停車場旁邊的公共廁所裡。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呆在女廁所的隔間裡了,陶子盯著我,雙眼有些泛紅,我下意識的想要開門,又被她按住了,然後不顧我滿臉的尿騷味吻了上來,然後貼著我的耳朵:“幫我把褲子脫了。”
“陶子。我現在。”我小聲著無力著。
她的語氣加重了:“脫!我命令你的!”
“。好。”
“跪下脫!我要你仔細的看著我!用嘴!”
“好!”我跪了下去,陶子穿著很漂亮的格子裙,而裙子下,是一雙穿著很漂亮的長筒平底小馬靴的美腿,其實是林夢太過耀眼了,陶子這雙腿,依舊是極品中的極品,我渾渾噩噩的把臉湊過去,用嘴巴含住她的裙角,然後小心翼翼的拽下,溫熱而熟悉的味道傳來,她動情了。
幫她把裙子脫下來,一件純黑色的加絨打底襪,勻稱光滑又色澤鮮豔,美麗的裙下風光,當她自己撩起上半身的衣服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
不知什麼時候她紋了身,從小腹一直延伸到連褲的打底襪的下面,光鮮到應該是剛剛紋上去沒多久,湊巧的是,我最近剛好在看日本的百鬼夜行的一類書。
那是一個非常美豔的女人,手裡卻拿著一隻青面獠牙的面具。
波若,白般若。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紋這樣的紋身,她看著我,一字一頓。
“許南喬,你要放棄了嗎?”
第三十八章
雪白的皮膚紋上波若這樣的紋身,視覺效果真的很震撼,我怔怔的看著陶子小腹上那個微微閉著眼的女人,手裡拿著的猙獰面具。
波若代表的是仇恨,尤其是白波若,是會吃掉男人,一半是絕色美女另一半又是青面獠牙的恐怖鬼怪。
也許是察覺到了我臉色的變化,陶子雙手拖住我的下巴:“我記得第一次咱們第一次相處的時候也是在廁所裡,對嗎許南喬。”我想起了那次在日料店裡的美妙時光,也就是那天,我似乎終於和陶子拉近了關係,也就是那一天於秋在會所裡鬧事把小安送進了醫院,我更記得那天我還藉著酒勁和安琪還有那個不認識的姑娘發生了一段匪夷所思的香豔經歷。於是好死不死的林夢的話又在我的腦袋裡響起。
是啊,我就是個耐不住慾望又忍不住美色的俗人,甚至得寸進尺的想要佔有陶子,我真的
要把她從原本可以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的林夢身邊搶走嗎?陶子輕輕摸著我的臉:“你沒興奮,許南喬,她對你做了什麼?”我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搖搖頭,連說話的心情都欠奉。
很顯然,陶子不樂意,並用更堅定更倔強的眼神看向我:“許南喬!我不允許你退縮!”其實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林夢的反應也在意料之中,我絲毫不懷疑林夢對陶子的感情。
這麼做到底是好是壞?
“她能給你的,我都給的了,你喜歡的,我都知道,我只要你一直陪著我許南喬。”陶子忽然說了一句,痴情中的女人總是有點卑微,我知道,所以在感動之餘,心裡那份愧疚和自卑也被陶子感染著慢慢褪去,我長嘆出一口氣,跪著又把身體靠上去,抵在陶子的小腹上摟住她的腰。
幾乎是一瞬間,陶子就被點燃了一樣,小腹微微的起伏,我彷彿在和她的小腹上的女人接吻一樣,冰冷的廁所裡,她肌膚的溫度很快就熱了起來。逐漸加速的呼吸中,我開始輕吻陶子的小腹,可以聽到頭頂她傳來的呢喃聲,她主動把褲襪脫了下去,讓人興奮的是,那股酸酸的帶著點腥羶的熟悉味道傳來,當褲襪被褪到膝蓋上後,我發現下面什麼是平坦晶瑩的一片。
陶子是“白虎”,而且還沒有穿內褲。
比起林夢的強勢和冰冷,現在的陶子就是春心蕩漾的情人,溫柔又主動,還有那張絕美的臉:“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就不穿內褲也不穿長褲了,你知道為什麼嗎許南喬?”
“因為可以方便隨時隨地,讓你舔我。”她已經在用私處輕輕得抵我的臉了,我只是把臉埋進去,用鼻尖輕輕的磨蹭了她的私處幾下,那軟軟的散發著濃濃分泌氣味的私處就已經溼潤起來,舌尖挑起的時候是美妙的口感,就是溼滑的陰道口被舌尖輕輕的擠開,黏黏膩膩又肉感十足,一股酸酸的鹹澀味道傳來,因為褲襪還褪在膝蓋上以至於讓她的雙腿無法徹底分開,我的臉不能完全的埋進去,於是就在她的陰蒂上用力的吮裹,回應我的是她熱烈的呼吸,也許還是因為環境的問題,如果不是現在偷拍的太多,還有到處都是攝像頭和監控,我真的很喜歡乾淨的公共廁所這樣的環境,刺激又緊張。不管了,舌頭開始勞作的時候,陶子輕輕哼了起來:“好吃嗎?有沒有舔到我的尿味,專門給你留著的,我知道你喜歡。”
我確實喜歡,那麼漂亮的女人的私處就這樣赤裸的暴露在我面前,而最濃郁的分泌氣味就隨著我舌尖擴散開,新鮮的軟軟的汁水在嘴裡化開一樣,陶子的身體開始興奮了,用力的抱住我的後腦,主動得隨著我的舔動而不斷的向前挺著腰身,我有點像個肆意妄為的變態,開始口舌之慾的同時,陶子也溫柔的任由我折騰,她是喜歡的,至少喜歡被口交的感覺,這一點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因為不斷的順著嘴角流下的汁液越來越濃稠也越來越多,我的餘光裡不斷的打量到那個紋身,一直延伸到胯骨之上,這樣敏感又脆弱的地方真不知道紋起來要多疼,陶子下了決心了我知道,雖然那紋身代表的含義讓我後背發涼,但至少現在,我只想好好的和她熱烈下去。
不斷的挑逗中她的嬌喘越來越明顯了,很快她就把褲襪穿起,自己用手撕開襠部,一抬腳,那漂
亮的馬靴就踩上了旁邊的水箱,柔韌又修長的嬌軀,我把臉順著她的胯伸進去,徹底的埋入她的胯下,感受著從她陰道里滲透出來的汁液順著臉流淌下去的快感,很快她又呻吟了:“後面也要舔!”我雙手輕輕抱住她支在地上的絲腿,舌尖順著完全敞開的陰道向後進發,很快就舔到了那處褶皺,有一點淡淡的味道,但她的肛門裡也是溼潤的,舌尖伸進去之後有一股苦澀的味道,但舌尖很快就被夾緊了,她興奮的大喘氣,身體忽然癱軟了一般壓了下來,開始主動的扭動在我臉上摩擦。我感覺龜頭已經興奮的快要爆開了,熱烈的回應著她,舌尖在她的肛門裡進出抽插著,直到被她忽然伸手下來按住臉:“我要你喝我的尿!”那種軟軟又帶著顫音的語氣說出這樣帶著命令口吻的話真多很讓人亢奮,於是我飛快的從她的胯下鑽出,想要用嘴去貼她的陰道的時候卻被她按了下來。
“躺下,把腦袋伸在這裡。”她的雙眼在放光。
就像上次那樣,我順著蹲坑躺了下去,翹起脖子懸空在便池上面,這種姿勢真的羞辱又刺激,感覺像是自己的臉被當成了便器一樣,唯一不舒服的就是空間太狹小,我需要蜷縮起四肢,然後她分開胯,忽然古靈精怪的抬起靴子對著我的臉踩了下來:“你看你,滿臉都是我的水。你就是我的,所有都是我的。”惡作劇一樣的玩弄,我的臉被她踩著,停車場裡的廁所本就很乾淨,她的靴底不髒,但也足夠羞辱,我也懶得去計較這人來人往的廁所裡到底有多少我看不到的細菌了,只是在踩踏中,那冰冷的靴底不斷踩下,讓我的後腦總有種要靠到便池裡的感覺,脖子一陣酸楚,她又來來回回得在我的臉上碾踏了幾下,終於咯咯一笑分胯對著我的臉蹲了下來,沒有醞釀,在我忍不住又把舌尖舔上去的時候,她一手扯著我的頭,另一隻手順著早已泥濘溼滑的陰道摸了下來,塗抹著漂亮指甲油的玉手來回的在陰唇和陰蒂間撫摸著,很熟悉的動作,手指在溼滑的嫩肉上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她居然蹲在我的臉上表演自慰。
原來她可以這麼撩人,可以這麼懂我的心思,我甚至不知道她是怎麼想到這麼刺激的玩法的,總之,玉手不斷的撫摸間,又有新鮮的汁液流淌下來,翹臀時不時的因為動作的幅度而靠下來,我張嘴又去舔她的肛門配合她的自慰,她開始熱烈起來,分泌汁液“噗嗤噗嗤”順著手指亂濺,她高潮了,尿還是汁液潮噴一樣亂濺,而一直在她肛門裡舔舐的時候忽然被她按著腦袋壓了下去,“咯噔”一下,後腦磕到了便池,而她也顫抖著,眼睜睜的看著那綻開的陰道里,大小陰唇痙攣般的顫抖了幾下,隨即金黃色的尿液冒著熱氣在我的臉上灑下,畢竟是冬天,很冷,溫熱的尿在我的臉上冒著熱氣,不到一小時的時間,我的臉先後經歷了兩個女人尿液的洗禮。
林夢的是羞辱和折磨,而陶子的完全就是熱烈奔放還有勾魂。
我大口的吞嚥著她的尿,很騷的味道,也許是她最近上火,那股酸酸的又刺鼻的味道不斷得在嘴裡漫延,先是湍急,再到一滴一滴。
“哈啊!”陶子撕咬著嘴唇,看著我把臉重新伸上來,清理她被尿過之後的陰道口,雙眼就這麼仔細的打量著我,太美
了。她滿臉都掛著淡淡的笑意和滿足,低頭看著我親吻她尿過的sjq,我感覺心跳還在劇烈的持續著,湊巧視線就一直停留在她小腹上的那隻波若上,看到她那張美輪美奐的還殘留著高潮餘韻的臉的同時又能看到那猙獰可怖的鬼面,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舌頭噗嗤噗嗤的陷入進去,她撕咬著紅唇動情的模樣實在太讓人心動了,還不斷的調整姿勢讓我的舌頭可以舔到她從陰道到肛門的每一個地方,又是新一輪的侍奉,不知過了多久,她扶著旁邊的木板門從地上爬起的時候,已經有點站不穩了,而我也撐著地面爬起,感覺整張臉都黏糊糊的手一抹都是她的味道,她拉著我的手,對著我咯咯一笑:“你看你,舔的滿臉都是,開心嗎,喜歡嗎?”
我擠出笑容“嗯”了一聲。感覺渾身上下都是那股揮之不去的尿味,整個人都騷哄哄的,而就是這樣的味道持續的煎熬著我已經被撩起的慾望,像是湊巧一樣,門外忽然傳來高跟鞋的踩踏聲,有人進來了,咯噔咯噔,我的心緊張起來,聽到不遠處的另一個隔間的門被拉開了,然後就是那個陌生的女人進入隔間裡的聲音,我低著頭不敢大聲喘氣,誰知道一隻手忽然就朝著胯摸了過來,嚇了一跳的時候,拉鍊已經被無聲得拉開了,一抬頭看見陶子滿臉狹隘的笑意,好像惡作劇一樣,隨後一陣搔搔癢癢中已經硬的青筋暴起的陰莖就被拽了出來,陶子雙手齊下又捏又擼,碰巧旁邊“咕咕”兩聲,是新進來的女人放屁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嘩啦嘩啦的尿的聲音,看樣子是憋了很久的尿液,水流激盪在便池內的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而陶子就擼著我的陰莖溫柔又熟練的把玩著,快感和緊張同時來襲,不遠處的隔間還不時的傳來女人的喘息,撒尿的各種證明陌生人的存在的聲音,這種刺激讓人很快就把持不住了,陶子忽然來按我的肩膀,我會意的跪了下去,她踩著長靴蹬了上來,我早就不顧什麼髒不髒的了,雙手捧住她的靴子。
特別修長而漂亮的馬靴,除去沒有鋒利尖細的靴跟,每一寸皮革都是那麼的誘人,大概36左右的小腳,對於陶子這樣的身高簡直就是絕配,嚴絲合縫的靴筒,漆皮一樣熠熠發光的靴面,在我胸前碾了幾下後讓我捧住靴子,拉開拉鍊的時候,那隻漂亮的小腳就從靴筒裡拔了出來,然後碾上我的臉,她的腳底是涼的,也許是因為天氣太冷的緣故,然後她就雙手撐著後面的水箱把身體倚靠著,然後那隻剛脫下的絲腳在我的臉上緩緩的扭動起來,沒有一點的味道,相反還有點甜甜的香味,好舒服,我忍不住自己擼動起陰莖,那銷魂的腳味在口鼻間瀰漫著,她也特別配合得扭動著腳趾在我的臉上上上下下的磨蹭扭動,用腳趾去頂我的鼻孔,擠我的嘴巴。
“譁!”旁邊響起沖水的聲音,而我也在一瞬間爆發。
噗嗤噗嗤,高亢的精液甚至噴灑到了陶子另一隻踩著地面的靴子上,我感覺好像渾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都在綻開,腦子裡忽然一片空白,一陣渾渾噩噩般的恍惚中,我的手漸漸停了下來,直到清脆的踩踏聲又在不遠處響起,然後消失在門口,我挪了挪已經發麻的膝蓋,陶子縮回腳重新穿上長靴,看著我射的到處都是的精液捂著嘴
輕輕的笑,然後又惡作劇一樣的把濺上精液的長靴伸到我面前,也許是剛剛發洩過,我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不管如何還是不太能接受自己的精液,她也嘻嘻哈哈的一帶而過,我以為結束了,然而並沒有,就在我打算爬起的時候,她搖了搖頭,又上來按住我的肩膀,我疑惑的看著她的時候,她把臉貼過來:“還有時間,我還沒玩夠。”
“嗯。”我的喉嚨吞吐了一下。
然後就看著她背對著我撅起了翹臀,雪白的屁股,粉嫩而潮溼的外陰。原來陶子可以這麼風情萬種,不知怎麼了,我忽然想起於秋那張臉,是啊,陶子是於秋的女兒,尤其是她主動的撅起屁股對著我的臉,並把粉嫩又褶皺的肛門扒開的時候:“我要你熟悉並記住我的味道,南喬。”
沒人能拒絕,我也不想拒絕。
於是我又把臉湊上去,對著她的屁股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