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青青十二十三十四

歲月青青十二十三十四

第十二章

陳曦桐端坐沙發,翹著二郎腿的腳丫深深的插入到韓文的嘴巴里邊,腳趾在師弟的嗓子眼上肆意的扭動,好似在玩一個新奇的玩具。

韓文跪在地上,嘴角不停的淌著口水,鼻涕眼淚也止不住的向下流,不料常浩的大腳一下子踩到了自己的後腦上,師姐的腳趾本已到達喉嚨處的極限,誰知師哥的這一腳又將韓文的嗓子眼向師姐的腳趾送去,位置更深了一些,腳趾處的包裹感更加的強烈了,陳曦桐舒適的眯起了眼睛‘啊啊啊嗯嗯,’

韓文感覺自己的呼吸道徹底的被師姐的五個可愛的腳趾堵死了,就連鼻孔的呼吸都是異常的困難。

眼睛已經流不出來眼淚,反而因為窒息的原因,下意識的睜的老大,陳曦桐眯著眼睛享受著,看著韓文痛苦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慾望卻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師姐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的撫摸著,口中還不斷的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她時而看著韓文痛苦的模樣,時而又看向自己的男友,滿臉的深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韓文的臉慢慢的變成醬紫色,黑眼仁也從眼睛裡消失,開始一下一下的翻著白眼。

就算是這危急時刻,陳曦桐仍然不想將腳從韓文的口中抽出,而是試探性的在喉嚨的更深處扭動腳趾,但韓文的嗓子眼距離的收縮著,將自己的腳趾裹的緊緊的,難以移動分毫。

生死攸關,終於,師姐還是心軟了,江腳丫一下子抽了回來,仍舊翹著二郎腿,腳趾與腳掌上沾滿了粘液,在蘇晨的身體上方不停的晃動著,粘液也一點一滴的掉落在蘇晨的下巴脖子的位置。

腳丫抽出的一瞬間,韓文的身體頓時軟到在地,他感覺周遭的氣流通過口鼻湧入自己的氣管兒再充斥著自己的雙肺。身體一點一點的又恢復了力氣。

常浩看著躺在地上的韓文,幽怨的瞅了陳曦桐一眼,那意思有些責怪。

陳曦桐則不以為然仍舊笑著罵道‘廢物東西,這就不行了麼?真是沒用。’

聽到師姐的責備,韓文顫顫巍巍的坐了起來,慢慢的又重新跪好‘對不起,師姐,是我,沒用,’

一句話說的十分艱難,陳曦桐哼了一聲。

反到是常浩有些關心的問道‘韓文,你沒事吧?’、‘沒事,師哥,對不起,我太沒用了,’韓文依舊道著歉。

常浩沒想到韓文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會有如此的想法,內心有些震驚,他無法理解韓文這種人的心態,索性走到一邊,從兜裡掏出一包煙,點上吸了起來。

陳曦桐斜著眼睛看了男友一眼,又瞅了瞅腳下的韓文‘你看看我的腳,弄的全是你的口水,還有你女朋友的脖子上下巴上,髒死了,給我舔乾淨了。’

由於剛才的窒息,韓文的力氣還沒有完全恢復,他慢慢的探過去身體,捧著師姐的腳丫嘴巴湊了上去伸出舌頭開始一點一點的清理著。

師姐腳上的味道本來就是一股的酸臭,現在腳上沾滿了從自己胃裡湧出的粘液,那味道更加酸爽,而韓文對這難聞的氣味卻情有獨鍾,越舔越激動,越舔越興奮。

一條舌頭再師姐的腳上來回來的遊走,從腳心到腳掌在到腳趾縫腳背,不一會的時間便把師姐的這隻腳清理乾淨了。

而陳曦桐靜靜的看著腳下的韓文,發現他一開始清理的速度並不快,反而是越舔越賣力,心裡也有些

感嘆,這韓文真是賤的可以,什麼噁心的東西他都不在乎,這種奇葩的傻逼,不玩白不玩。

陳曦桐抬起腳看了看‘行啊,師弟,舔的很乾淨嘛,還有你女友脖子上下巴上的東西,也用舌頭舔了吧,哈哈哈,’

‘好的,師姐’韓文點著頭,跪趴在女友的身體上,一點一點的舔著她的脖子。

此時常浩也將煙熄滅,走到陳曦桐的身邊,後者努努嘴,那意思是讓男友瞅瞅韓文這下賤的德性。

常浩笑了笑,走到蘇晨的頭旁停了下來,韓文只顧著低頭舔著女友脖子下巴上的口水,對師哥的到來置若罔聞。

常浩抬起一隻裸足,一下子踩到了蘇晨漂亮的臉蛋上,韓文停頓了一下,繞開常浩的腳繼續舔著女友的臉,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常浩繼續笑著‘韓文,看著我踩到你女朋友臉上你是什麼感覺啊?’

陳曦桐對這個問題好似也有些興趣,盯著韓文期待他的回答。

‘師哥,我覺的自己很幸運,能夠遇到您和師姐。’韓文的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完韓文的話,陳曦桐和常浩都忍俊不禁的大笑了起來。

‘那你女朋友遇到你可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常浩笑著‘被你迷暈了不說,還要被別人踩到腳下,’

韓文連忙從女友臉上爬起來,跪直了身體‘不是的,師哥,能被師哥師姐踩到腳下她也很幸福,很幸運。’

陳曦桐此時也將一隻裸足踏到了蘇晨的臉蛋上,與男友腳趾對著腳趾‘這是你一廂情願的,你女朋友可不一定會這樣想呢,’

常浩也點點頭‘對啊,要不然你把你女朋友弄醒了,咱們當面問問她,看她樂意不樂意,’

韓文連忙道‘師哥,這個藥一旦喝了至少昏迷十個小時,弄不醒的,’

陳曦桐又問‘怎麼弄都不醒嘛?’

韓文點點頭,表示肯定。

看著跪在地上的韓文愈發的卑微,陳曦桐將腳丫又踩到了蘇晨的一隻大白兔上,用腳趾頭夾著峰頂處的那顆粉嫩的小肉球‘賤逼,你不是崇拜我的腳麼,給我的腳磕頭。’

韓文想都沒想,對著踩到女友胸上的那隻腳便磕起頭來。

第十三章

陳曦桐的腳趾十分的靈活,只見她將那顆粉色肉球夾在指縫中來回的拉扯,時而按壓時而揪長,時而又用自己的腳趾甲狠狠的划著蘇晨胸口雪白的嫩肉‘知道為什麼要讓你對我的腳磕頭嘛,韓文?’

師姐忽然問出這個問題,正在叩首的韓文有些懵,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

陳曦桐笑著‘為了讓你感謝我的玉足啊,哈哈哈哈哈哈,’

韓文低著頭盯著師姐的玉足仍是一言不發。

陳曦桐皺了皺眉頭‘感謝我的玉足踩你的女朋友,這都不懂嘛,蠢逼,’

韓文恍然大悟,連忙躬身磕頭‘是是是,感謝師姐美麗的玉足,感謝玉足能夠踩踏我的女友,感謝,感謝,’一邊磕著頭一邊說道。

這時另一隻腳忽然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韓文立刻反應過來‘還有師哥,感謝師哥踩我的女朋友,感謝師姐感謝師哥,感謝感謝,’韓文愈發的卑微,像是一個最底層的乞討者,得到了莫大的賞賜一般,虔誠的跪拜著。

看著韓文下賤的模樣,陳曦桐又恢復了笑臉‘哈哈哈哈哈,真是一頭賤畜生,’

一邊罵著韓文,陳曦桐的腳下力道也越

來越大,蘇晨的胸型本來趨近完美,但此時被一隻裸足死死的碾壓著,早已經變了形狀,一個胸憋憋的貼在胸腔的肋骨上,連那顆標誌的粉紅乳頭也不見了蹤影,隱沒在陳曦桐的腳底。

韓文越是下賤的磕頭,陳曦桐的腳踩的就愈發的起勁兒,蘇晨雖然昏迷不醒,但皮肉依舊會有正常的反應,右面的那隻熊已經變的是又紅又腫,幾乎快要被師姐的裸足搓掉一層皮。

常浩在一旁也是用腳不停的在蘇晨的臉上挪揄,腳趾頭分開腳下美女的嘴唇,露出潔白的牙齒,再將牙齒分開,腳趾輕輕的探到蘇晨的嘴巴里,享受那溫暖的丁香小舌。

師哥師姐玩的不亦樂乎,韓文磕頭磕的頭暈目眩,但師姐沒喊停,自己也不敢擅自做主。

猛然間,陳曦桐的目光一瞥,無意間不知是看到了什麼,停下來腳上的動作‘韓文,別磕了,跪起來,跪直了,’

韓文聽見師姐的吩咐,如蒙大赦,連忙跪直了身體。

‘雙手背到後面去,’陳曦桐的語氣有些嚴厲。

韓文連忙將手背後,挺直了腰板。

‘噗嗤’師姐不知道為什麼沒忍住笑出聲來‘來來來,跪在我腳邊來,’陳曦桐勾了勾手指。

韓文不知道師姐動的什麼壞心思,繞過蘇晨,向前跪爬了幾步到陳曦桐近前,再次把身體挺直,兩腿跪在地上。

如此近的距離,韓文不敢直視師姐的面龐,將頭微微低著。

只見師姐踩到女友胸前的那隻腳挪了過來,依舊是翹著二郎腿,腳背居然伸向自己的襠部。

韓文不敢躲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姐那魅惑的玉足一點一點的向自己的小兄弟處靠近,溫暖的腳背隔著外褲接觸到自己的命根子,韓文身體忍不住的輕微顫抖了一下。

‘硬了,’陳曦桐有些不可思議,看了看韓文,又抬著頭看了看常浩。

其實從師哥師姐抽插自己的嘴巴開始,韓文早已經處於興奮狀態,下邊一直昂首挺胸,只是有衣物的遮掩才沒被別人發覺,剛才也是陳曦桐眼睛尖,無意中一瞥便看到了韓文的異樣。

‘你很興奮啊,韓文,翹的這麼高,哈哈哈哈哈,’師姐的腳背不停的託著韓文的兩顆蛋蛋,時不時的腳趾還要翹起來勾一下,這對韓文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下邊的小兄弟翹的更高,變的更硬。

韓文的臉變的通紅,低著頭尷尬到了極點。

陳曦桐拿起手機,對著韓文窘迫的模樣拍起了照片‘賤東西,給你留個紀念,哈哈哈哈哈,’

韓文雖然心裡有些牴觸,但也不敢拒絕,只是任憑師姐拍照。

‘給我們磕頭也能把自己磕興奮了啊,傻逼,’陳曦桐一邊擺弄手機邊問到。

韓文仍舊不說話,低著頭,臉紅到了脖子根。

師姐將手機放在一邊,腳丫微微向後收回,緊接著一腳踢倒了韓文的蛋蛋上,力道不算很重,但也不是太輕‘哦哦啊哦’韓文沒有心裡準備,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像一隻煮熟了的蝦米躬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狗東西,再讓你不吭聲,我問你話你沒聽到嘛?’師姐雖然笑著,但語氣很是嚴厲。

‘聽到了,師姐,對不起,’韓文忍著下體的痛苦回答著。

‘是不是磕頭也能讓你變興奮,?’陳曦桐繼續問著。

‘是的是的,師姐,崇拜你和師哥我就興奮’韓文低著頭回答。

‘哈哈哈哈哈,太賤了,賤貨,’

陳曦桐笑罵著‘但是,在我面前,你這樣就是對我沒有禮貌,尤其是我浩哥還在呢,你就敢硬,’

韓文有些害怕‘對不起,師姐,師哥,我控制不住,對不起,’

陳曦桐捂著嘴巴笑著,抬起頭看著男友,只見常浩點了點頭,從蘇晨的頭上一步跨了過來並排和陳曦桐坐在沙發上‘來,讓我看看,師弟的下面有多大,怎麼就控制不住了,’

聽到常浩的話,韓文更加的尷尬,心中也極為惶恐,雙手下意識的擋在自己的襠部。

‘誰讓你把手拿回來的,背到身後去,’師姐顯然對韓文的動作不滿。

韓文一聽,扭扭捏捏的又將手背了過去,活像一個大姑娘。

常浩盯著韓文的襠部,笑了笑,抬起腳朝著那裡踩去,韓文下意識想要閃躲,陳曦桐卻出言提醒‘賤逼東西,你要敢躲就扒了你的皮,’

師姐一向狠辣,韓文不敢在躲,只能硬著頭皮迎接師哥的大腳。

第十四章

誰知常浩並沒有多用力,只是把腳輕輕捱了一下自己的下體便收了回來‘也沒有多大嘛,怎麼就這麼賤呢,’

常浩這話不知是在對誰說,韓文羞愧地將頭埋的更低了,而陳曦桐則是被男友的話逗的哈哈大笑。

‘韓文,你覺的你師姐美啊,還是你的女朋友美,’常浩不知為何忽然問了這個問題。

韓文不假思索的回道‘當然是師姐美,師姐比我女朋友美一萬倍,’

雖然明知韓文這是在故意誇張,陳曦桐的心裡還是很開心,女人的虛榮心到什麼時候都需要不停的被滿足。

‘那你喜歡你師姐嘛?’常浩繼續問著。

這是一個送命的問題,韓文不敢輕易回答,支支吾吾半天說不上來。

常浩笑著‘沒關係,你大膽的說,你都這麼賤了,我怎麼會跟你一般計較呢,’

沒錯,常浩的話是事實,此時此刻,師哥師姐坐在酒店寬大的沙發上舒適極了,而自己則是跪在地上,卑微的低著頭,自己就算是在喜歡師姐又有什麼關係呢,誰也不會跟一個對自己有沒半點威脅的人去計較。

‘喜歡,’韓文鼓起勇氣回答道。

‘喜歡也沒有用哦,你的師姐是我的,哈哈哈,’常浩像是在戲耍韓文一般,當著韓文的面將女友嘍在懷裡,像是在對他宣示主權。

韓文沒敢抬頭,聽著近在咫尺的調情聲,韓文的下體反而更加的堅挺。

常浩一手摟著女友,一手輕輕的在女友的胸前撫摸著,而陳曦桐則微微的側過臉,雙頰紅暈,給男友遞上了溫潤的唇舌,二人就這樣纏綿到了一起。

唇舌交織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顯的有些刺耳,在韓文聽來卻是一劑猛烈的催情藥,他的呼吸隨著師哥師姐的接吻聲愈發的沉重。

好像是感受到了韓文情緒的變化,常浩將雙腿叉開‘韓文,躺在我腳下來,給我當腳墊,’

韓文不敢不從,連忙依著師哥的命令躺到了地上,誰知常浩的一隻腳毫不客氣的踩到自己的胸口,另一隻腳卻不偏不倚的踩到了自己的襠部,好似要用這種方式來警告自己,在師哥師姐的面前,自己是不配有情慾的,也不配有正常的生理反應,若不然下場就是如此,命根子被人踩到腳底。

陳曦桐斜著眼睛看到男友故意把大腳踩到小學弟的下邊,嘴角也是微微的勾了起來,她慢慢的伸出一隻手從男友寬大的短褲裡將手伸了進去,摸到了男友

的下體,陳曦桐用小手感受著男友的雄風,眼睛卻瞅著地上卑賤的韓文。

感受到女友手上傳來的溫柔,常浩輕輕的‘嗯’了一聲,自己的手上也愈發的用力,揉捏著女友的胸部。

陳曦桐把嘴巴湊到男朋友耳邊‘浩哥,把短褲脫了,’一邊說,一邊笑著。

常浩抬了抬屁股將寬大的短褲褪到膝蓋以下,露出一根龐然大物,陳曦桐愛憐的看著情人的寶貝,側爬到男友的胸口,一隻手牢牢的握著寶貝開始撫弄。

常浩則舒適的靠在了寬大的沙發靠背上,享受著女友的愛撫。

韓文躺在地上,沙發上的一切自然是沒有眼福觀看,他只覺著師哥踩著自己下面的那隻腳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小兄弟壓扁一般,胸口的那隻腳也時不時挪揄幾下,腳丫上的那股臭腳味也瘋狂的往自己的鼻子裡鑽去,只是這種肉體與氣味雙重刺激下,反而使得韓文越來越興奮,甚至想要將自己的胯微微抬起來迎合師哥的大臭腳。

陳曦桐的手靈活的在情人的寶貝上來回的愛撫,一隻腳又重新的踏到了蘇晨的臉蛋上,腳趾輕輕的扣開蘇晨的嘴巴,將自己的腳丫送了進去。

手和腳同樣靈活,常浩在女友的套弄下寶貝愈發的堅挺,像是一根黑粉色的龍頭棍。

陳曦桐一邊上上下下的討好男友,一邊又用腳趾進進出出的抽插著蘇晨的嘴巴。

而韓文則是被常浩的腳牢牢的踏著,像是宿命一般無法逃脫。

隨著女友小手的擺弄,常浩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他的右腳死死的踩著韓文那下賤的命根子,越是興奮就越要用力,他要讓韓文明白,在他面前韓文就連硬著的資格都沒有,就算是硬起來,也要給他踩軟下去。

地上的韓文一邊被師哥的大臭腳燻著,一邊被大腳踩著,他也感覺自己興奮到了極點,在睜開眼睛這個師姐的玉腿朝著女友的方向踩去,韓文只覺下體一陣暖流通過,腦海裡瞬間迎來了高潮的滋味,像是電流一般,從腦神經到命根子一股一股的連在一起,整整幾十秒鐘的時間,韓文像是身在天堂般快樂。

常浩感到韓文的胯不由自主的頂了起來,緊接著他腳下的肉棍居然一跳一跳的像是要脫離掌控一般,同為男人,常浩自然明白,韓文這是流精了。

他摟著女友,轉過頭在陳曦桐的耳邊輕輕笑道‘韓文被我踩射了,’

陳曦桐聽完一愣,隨即‘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了,不信你看看,’

本來側趴到男友身上的陳曦桐直起了身子,向沙發下邊看去,只見韓文好似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沒有緩過神來,雙眼閉著,雙頰通紅,而胯下也在不斷的扭動著,活像是一個搔首弄姿的臭婊子。

陳曦桐這才信了男友的話,她只感覺到不可思議,一個男人居然被另一個男人踩射,這聽起來怎麼都有些不符合情理。

看到韓文還閉著眼睛享受,陳曦桐抽出蘇晨嘴巴里的腳丫,腳掌一抬直接抽到了地上韓文的臉上。

本來正在回味高潮帶來的快感,誰知自己的臉上無緣無故的捱了一記耳光,韓文嚇的一哆嗦,奈何胸口與下體都被大腳牢牢的控制著,自己只能是睜開眼睛。

雙眼一睜,便看到師姐那張滿是鄙夷的臉‘你射了,’

師姐問的很直接,韓文尷尬的回‘師姐,我射不出來,被師哥這樣踩著,它

是自己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