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成為抖M富二代

穿越後成為抖M富二代

就在我神遊之時,突然一股滔天的戰意從我身邊襲來,是格林努!她突然間怒視著我,迅速拔出劍像我刺來。平時訓練能與她打鬥個十幾回合得我,現如今完全跟不上她的動作,瞬息之後,她的劍停留在我喉嚨0.01公分處!

“乒!”是金屬碰撞的聲音。在聲音發出之後,一個身影才隱隱約約從我身旁的空間顯現出來。此人一襲黑袍,扣著衣帽,幾乎看不見五官,手裡還拿著匕首正指向著我。原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B級】劍尊-格林努替我接下了來自這位暗影刺客的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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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刺客自知不敵格林努,隨即跳下馬車。“小心”又是一聲爆喝從我背後發出,在我還不知道發生甚麼事的時候,格林努一腳將我踹飛出去。我重重的摔在地上,並別在慣性的作用下翻滾了好幾圈,幸虧我有12點體質,不然此時已經殘廢了。

轟隆隆一聲巨響,馬車被一發中級魔法“火球術”擊中,瞬間爆裂開來,木板碎屑像四處飛濺。這發火球術的大小,不是足球那麼大,也不是籃球那麼的大,而是比卡車輪胎還要大上一些,直徑超過1.5米。3名護衛隊成員直接倒地不起,其他的成員看起來也灰頭土臉,十分狼狽。釋放魔法的是一位身穿紅色魔法袍的御姐,幾乎可以用嬌豔似火來形容。

遠處叢林中一隊騎兵像我的位置衝來,由於是伏擊的關係,數量並不多,也就二十名左右。

格林努迅速將我扶起,我則緊張的問道:“怎麼樣,能打過嗎?”“兩人都是B級,魔法師要難對付些,其他人我就顧不上了,少爺您先撤退吧”格林努面露難色的說道。能讓格林努棘手的敵人還是第一次出現,雖然格林努說的是“撤退”,但其實就是讓我逃跑。

智力超模的我強行壓抑著內心的緊張,分析起局面。對方有二十名騎兵正在衝殺過來,而我方還剩7名步兵,即便能掩護我撤退,也只得是全軍覆沒。格林努以一敵二,不知結果如何,但要在加上騎兵部隊以及後續有可能來到的支援,就算不死也得被俘虜。而我在失去格林努和衛兵保護之後,絕無可能逃過對方的追擊。

所以撤退時不可能撤退的,打正面又打不過,所以我只能試圖與對面打嘴炮。“我是葛林斯•伊森子爵,不知閣下是什麼人,在下哪裡有得罪之處嗎?”我亮出了貴族身份,希望能震懾住對面。

“奉聖•依莉婭•勞拉子爵的命令,前來攻打你新得的兩座城鎮,但你居然來的比我們還晚,就只好在這裡等你了”那名女性魔法師說道。

原來是勞拉的部隊,怪不得這麼囂張,按道理來說,雖然皇帝陛下默許貴族們互相攻打領地,但沒有人會第一時間侵略新賞賜的領地。假設皇帝陛下昨天剛將某某領地賞賜給以為對帝國有貢獻的功臣,你第二天就給人搶走了,未免有藐視皇權之嫌,雖然沒有明文規定說要等上多久,但敢比來的我這個主人還快的,也就只有身為皇室成員的勞拉了。

“我與勞拉子爵有過一面之緣,並且一見如故,既然勞拉子爵喜歡我的兩座小型領地,那就儘管拿去便是,我無意與她為敵,不如就到此為止吧。”我表面上假裝不卑不亢的說著,其實心裡慌得一批。

“哈哈哈,一見如故麼,這我可沒聽勞拉大人說過,反而勞拉大人交代我,一定要把你活抓,帶回去見她呢”女性魔法師看起來在勞拉陣營地位不低,知道一些內幕,聽到我的發言後表情戲虐的嘲諷著我。

“哦?勞拉子爵想見我?那我就隨你去一趟吧,剛還我也有話想對她說”我值得硬著頭皮說道。

“不可以!我就算死在這裡,也不能讓少爺你跟她們走”格林努直接舉起劍,擋在了我的面前,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格林努你聽我說,我是貴族,我去到勞拉的領地反而要比在這荒郊野嶺安全,至少她絕對不敢殺我。而你不能死在這裡,領地的情況你也知道,如果沒有你,城內的士兵根本守不住城池。你先回去,領地需要你,我去與勞拉談談,絕對不會有事。”我安撫著格林努。

似乎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格林努思考了片刻,變聽從了我的命令帶著士兵離開了,而我則成為了“俘虜”。我被捆綁著躺在馬車上,並沒有轎子,而是像前世“倒騎驢”三輪車一樣,只有幾塊簡單的木板拼裝起來。女魔法師在坐在了我附近的座位上,把腳放在了我腦袋不遠處,對面還坐著兩名女性騎兵,三人謹慎地把我包圍起來,沒有一點逃跑空間,當然我完全沒有反抗的意圖,也根本無力反抗啊。

勞拉子爵的領地離我的領地有些距離,按照馬車的速度,估計得傍晚才能到達。我安靜地躺在馬車上,不知過了多久,路面開始顛簸起來,車上的眾人不免左搖右晃了起來。女魔法師的紅色高跟過膝皮靴,時不時與我產生接觸,這不免是我身心蕩漾。

“哐”地一聲想起,馬車劇烈顛簸,幾乎將我整個人彈起,女魔法師見狀直接一腳跺在了我的臉上“別亂動!”並大聲呵斥著我。“啊不是,我沒想動,是馬車”被這一腳跺的生疼,我連忙解釋道。可後面的騎兵少女缺狠狠地踢了我的屁股說道:“那是我們的原因嘍?”

廢話,就你們的原因啊。我在心理這麼想著,但嘴上只能連忙求饒:“沒有,是我自己的問題。”騎兵少女見我如此軟弱,繼續說道:“既然你承認了,那我得好好懲罰你才行”說著便把腳上的劣質皮靴脫了下來,把穿著白色棉襪的腳伸到我面前說道:“為了抓捕你,我昨天可是連夜趕路過來的,腳上出了好多汗,髒死了,就懲罰你給我除臭吧”

她的白棉襪腳底已經被汗漬浸的發黃,同時散發出一股劣質皮革混雜著濃烈的腳臭位,這名少女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八成有腳氣。她的腳臭燻得旁邊的兩名同伴的忍不住皺鼻,隨即她有些害羞的對女性魔法師說道:“實在抱歉啦坎蒂絲大人,我的腳氣犯了,好癢,真的忍不住了”隨後又兇狠的看向我說道:“趕緊給我把味道都吸進鼻子裡去。”

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少女原味棉襪嗎,雖然有些重口,但我可沒資格挑三揀四,連忙將鼻子抵在了她的腳底,大力吸了幾口。一個濃郁的腳臭位直衝腦海,一時間令我有些發懵,好在三四口過後,我逐漸適應了這個味道。再細品起來,腳臭味裡似乎裹夾著青春少女荷爾蒙的香氣,類似咖啡入口之後的回甘,使我十分受用,下體不自覺的膨脹起來。

這一幕很快就被另一名騎兵少女發現了,“

誒呀,這個貴族好變態啊,給你除臭的時候居然勃起了”隨即重重的一腳踩在了我的兩腿之間。我一陣吃痛,但臉被酸臭的棉襪腳死死踩住,根本動彈不得。“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不叫變態,應該是下賤,天生就是給人當除臭器的體質,哈哈哈哈”

兩名少女當著我的面肆意閒聊了起來,但幾乎都是羞辱、作賤我的話語,而地位較高的女魔法師並未制止,反而饒有趣味的在一旁聽著二人嘰嘰喳喳的討論。這一路上我都被踩的雞吧給騎兵少女聞臭腳,對方直到下午才滿意。而女魔法師坎蒂絲小姐,在我剛剛空閒下來之後,又把她的皮靴踩在了我的臉上,叫我為她清潔鞋底。

坎蒂絲小姐是位實力強大的魔法師,想來必然是位名士,生活條件要比騎兵少女好不少,腳上穿的皮靴自然不是便宜貨,質感非常好。我一口一口地為她舔舐了鞋底,她還把鞋跟插進我嘴裡叫我給她的鞋跟“口交”,這是我覺得很屈辱,但現在我可是對方的階下囚,並沒有拒絕的資格。

就這樣我終於來到的勞拉的主城裡,沒有時間留給我休息,一場“硬仗”還在前方等著我。

進入大殿,勞拉示意屬下給我鬆綁,我隨即主動向勞拉鞠躬並問好:“又見面了,勞拉子爵”。勞拉則板著臉說道:“你父親沒教你麼?拜見聖女要下跪!”。她上次去我家做客可沒要求其他貴族給她下跪,明顯是要給我個下馬威,用聖女的身份壓我一頭。不過我來之前已經在心裡做了決定,無論發什什麼事,一定要挽回與勞拉子爵的關係,算是給父親的死贖罪吧。

於是我跪伏在地上給勞拉聖女磕了三個響頭,並說道:“葛林斯•伊森拜見聖女大人”。勞拉自顧自的喝著飲品並未理會我。於是我則問道:“不知聖女大人召見我來是為了何事?”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謙卑一些。

而勞拉的態度也稍微緩和了些,不再劍拔弩張,說道:“說來這事也不怪你,畢竟你才是個剛剛成年的毛頭小子,是你父親之前出言頂撞於我,我還未來得及教訓他,他就歸西了。可這事還沒完,父債子償,你說怎麼辦?”

她並未明說,但我知道是選未婚妻的事。“這事確實是先父的錯,我願代替父親向您道歉,並將皇帝陛下新賞賜我的兩座小型城鎮賠償給勞拉大人。”

“哼!”勞拉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會耍小聰明,就你那兩塊破地方,老孃分分鐘派兵打下來,現在倒成了你送給我的了?哪有這種好事?”

“我原本打算將那兩塊領地送給葛潤子爵”我是使出了前世商業談判的技巧,事情當然是我胡謅的,葛潤叔叔是我的未來岳丈不假,但完全是憑藉著父親的關係,我並未與葛潤家族有太多交集。好在這些細節顯然勞拉並不知道,所以她一時語塞,因為葛潤與我的關係她拿不準。雖然葛潤子爵的實力也遠不如勞拉,但也不是像我一樣的軟柿子,而且勞拉也並非嗜戰好殺之人,刁難於我也是因為之前丟了面子,說起來源頭還是在我身上。

見勞拉未說話,我主動進攻到:“但我不會那樣做,上次聖女大人出席我的成人禮,使我倍感榮幸,我一直想找機會報答勞拉大人。聖女大人雍容華貴、傾國傾城,我對聖女大人的景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

如同瓦爾只因裡河之水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一下子拿出前世給領導拍馬屁的本領,一連串的讚美詞給勞拉打蒙了。此時在她心中,我就成了聰明懂事且很有“眼光”的小正太形象,之前的事全都是父親的問題。

“既然你如此明事理,我也不為難你了,就大發慈悲收下你的賠償”勞拉似乎心情不錯。我連忙又給勞拉大人虔誠地磕了幾個頭,感謝她的寬宏大量。隨即勞拉大人安排下人去擬定割地賠償的契約書。

“寫契約還得有一會兒,你就先給我按按腳吧”勞拉大人隨手脫下了鞋子,把腳隨意搭到我肩上我說到。這是她的癖好,喜歡晾她的汗腳,還喜歡用臭腳味燻別人。

第八章:牢獄之災

一股熟女汗腳的味道傳了過來,我雖然不反感這個味道,但是勞拉的味道有些太濃郁了,一時間本能地向後躲去,但又害怕惹怒勞拉大人,只能硬著頭皮給她捏腳。

勞拉大人看著我的模樣,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好像在逗弄寵物一樣。

這就不得不提,雖然我前世長的比較邋遢,但這幅重生的身體卻十分俊俏,既有富家公子的尊貴氣質,又有些單純可愛,15歲的年紀,剛好是勞拉這種大媽最喜歡的小男生樣子。

“我的腳味兒可不知道征服了多少男性,你這種小傢伙吃不消也正常,但是不要害怕,得從現在開始練習。像個男子漢一樣,慢慢聞聞我的腳,堅持住”勞拉不知不覺間開啟了對我的“調教”,可她不知道我可是個有著前世30年記憶的lsp。我欣然按照勞拉大人的指令,淺淺地吸了一口汗腳味兒,並且手上賣力地給她做著足療。<這只是與勞拉的第一次交流,後面還有很多戲份,讀者老爺不要著急。並且我是想更多地描寫異世界元素,而不是簡單粗暴的肉文>不一會兒,下人擬好契約回來了,內容沒有問題,異世界的人都很耿直也注重名聲,幾乎不會有謊言和欺騙。我和勞拉分別在上面簽字,但問題是我沒有帶領主印章,那種東西一般是不會隨身攜帶的。

我只想快點回到領地,便對勞拉說道:“聖女大人,印章在我的領地上,剛好我返程的時候可以把契約帶上,加蓋完印章再給您送回來。”

“你我之間領地太遠了,你一個人非常危險,這樣吧,你寫一封手書,我派信使送到你的領地,簽訂契約的同時也叫你的人來護送你回去”勞拉說道。她都能派信使,乾脆直接派人護送我回去多好,只是不信任我找的說辭罷了。看來她並未被我的花言巧語完全迷惑,絕非一個簡單人物。

“我還有事,如花要到奧斯汀魔法學院讀書了,我親自送她過去,明天一早就啟程,契約簽完你就可以自行離開了”勞拉對我說道,並安排坎蒂絲小姐照看我。

魔法學校嗎?其實15歲的我也已經到了該上學的年紀,但我並一般的非貴族子弟,因為我自己就是領主,根本走不開啊,而且領地貧瘠,我大概也拿不出學費。真的好羨慕啊.......別人穿越異世界都是各種遊玩冒險,闖蕩地下迷宮,而我說起來與前世給老闆打工也沒差多少勞拉離開後,坎蒂絲小姐將我帶到了地牢,是的,地牢!我不知道是坎蒂絲小姐的自作主張,還是勞拉背地裡的安排,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幾乎使我抓狂,但隨著坎蒂絲小姐手心凝聚起了火球術,我老老實實地走了進去。沒辦法,實力還是太弱了。

勞拉大人城堡內的私人地牢並沒有其他犯人,地牢的面積也不大,只有兩間牢房。我在牢房內只能看見鐵柵欄外面擺放著一個木桌和幾把椅子,角落處還有一個木桶,牆上則掛著各種審問用的刑具,這使我想起了弗拉芮•伊麗莎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領教一下她的拷問技術。我的牢房內則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小木床,上面墊著一個草蓆,角落裡也有一個木桶,這樣看來木桶應該是用來排洩的。

不過看起來很新的樣子,應該沒有人使用過,這間地牢應該很少使用。

“晦氣死了,憑什麼就選我看犯人啊”隨著一聲抱怨,一陣女性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越來越近,是一名女性衛兵,手裡端著晚飯,想必是給我的吧。我從一早被俘虜,到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一天沒吃飯我確實有些餓了。

我直勾勾地盯著她手裡的飯菜,四菜一湯,雖然把我丟到地牢裡,但伙食標準還是可以的。女性衛兵走到我面前,一臉不耐煩的對我說道:“就他媽你害我加班啊,老孃白天訓練一天了,晚上還得來看著你。你還想吃飯啊?操你媽的一個犯人伙食比我都好”隨後直接把飯菜全都倒進外面的木桶裡,只留下一個白麵饅頭。

她又將白麵饅頭扔在地上,用軍隊統一發的女士皮靴狠狠地碾壓著,發洩著不滿。直到饅頭已經變成了“餅”,表面也變得烏漆嘛黑,才一腳把饅頭向我踢了過來:“你他媽今天只能吃這個,愛吃不吃”

臥槽,這種“踩踏零食”我前世可得花高價才能買到好吧,而且我也確實餓壞了,顧不了尊嚴,連忙爬過去撿起饅頭狼吞虎嚥了起來。女性衛兵則低頭看著我吃她踩過的饅頭,心理有一種異樣的爽快感。

“我餓了一天了,還能再給我吃點東西嗎?”我向衛兵懇求道。女性士兵聽到後,嘴角微微上揚,把木桶拿到了我面前,說道:“你的飯菜都在裡面,我可沒動,你想吃就吃吧,本姑娘我啊,可是很善良的哦”“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木桶是我們給上廁所準備的,有多少人往裡面拉過屎我可不清楚”。

面對少女衛兵赤裸裸的羞辱,我有些心生退卻,那種事對於目前的我還不大能接受。但我確實好餓,這木桶搞不好和我牢房裡的一樣是新的呢,就在我把手伸出鐵柵欄,想去夠食物的時候。少女衛兵直接在我面前,還不避諱地脫掉了褲子,蹲在了木桶上方,我的手直接僵在了原地。

“譁”的聲音想起,少女衛兵往木桶裡撒起了尿,無論我此時多麼的餓,也沒有了吃木桶裡食物的想法。“快吃啊,你不是很餓麼,哈哈哈”。面對少女的羞辱,我羞臊的面紅耳赤,低著頭一聲不吭。

令我沒想到的是,少女居然打開了牢房的大門,將木桶提到了我的床頭,說道:“誒呀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尿到你的晚飯上了,這下不能吃了。不過不要緊,我破例幫幫你,這樣你可以聞一聞飯菜的香味兒,我這個主意不錯吧,還不快謝謝我!”

同時少女抬起了手,做出了要扇我耳光的架勢,我不想捱打,連忙小聲對她點頭道謝。

“啊哈哈哈,今天晚上你就好

好聞著吧,晚飯的味道,還有我的尿!”說完少女退出了牢房並上好鎖,不再理會我,將腳搭在椅子上,趴在木桌上休息起來。我也只好忍著飢餓倒在床上,一口一口被迫吸著木桶傳來的香味混合著尿騷味。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那名衛兵少女已經不見了人影,我無事可做只得在心裡默默地祈禱格林努快些趕到,把我接走,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中午給我送飯的是另一名少女衛兵,她似乎很趕時間,把飯給我拿進來就鎖好門直接離開了。下午時我一個人練習起了魔法,“熾熱”和“健壯”。前世的穿越小說裡設定主角從小修習魔法可以增強魔力,但這在我身上好像並不管用,不管我怎麼練一直都很垃圾。

傍晚時分,又是昨天的那名女兵給我送飯,同樣是是將饅頭踩了踩丟給了我,只不過這次她沒有把我的菜倒掉,而是自己在木桌上吃了起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一邊吃飯,她一邊開始與我聊天解悶“你是什麼人啊,一個囚犯伙食這麼好”。原來她並不認識我,不過昨天被她羞辱了一頓,我可不想被她知道真實身份,於是撒謊到:“我以前是名貴族,後來落魄了”。

“貴族啊,那是挺了不起”“不過那都是以前了,現在你只是囚犯,只配吃我踩過的饅頭,知道嗎?”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與我聊著,時不時還羞辱我一下。

她吃完飯就在木桌上休息著,不知過了多久,她站起身直直地向我走來,打開了牢門。“看什麼看,老孃要上廁所,桶在你這裡啊,你他媽沒用我這個吧”我連忙搖頭,並在心裡想:廢話,我那可個是新的,誰用你的。

昨天便宜你了,你他媽給我趴在地上,別想偷看。我只好照做,她又把木桶提起來,放到我的後背上,說道:“別亂動,弄撒了我叫你舔乾淨!”於是她雙腿跨在我頭上,方便了起來,這次不僅僅是撒尿,還有大便。結束後她把木桶移回來我的床邊,示意我可以起來了。可我剛起身,她卻捏住了我的下巴,把一團紙塞到我嘴裡,說道:“一個饅頭吃不飽吧,給你吃老孃的擦屁股紙”。

我連忙掙扎,想把紙吐出來,她卻一腳把我踹翻在地,用皮靴死死踩住我的嘴說道:“給我嚥下去,不然踩死你”我掙扎了一下但無法掙脫,她的踩踏力度逐漸加大,沒辦法只能照做,味道有些苦澀,不知道那是紙的味道還是什麼其他東西的味道.....少女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再次鎖好牢門,回到她的位置休息了起來,似乎十分疲勞。我則躺在床上嗅著木桶傳來的味道,有了昨天的鋪墊,我現在對這個臭味並不排斥,反而聞了幾下後有些心猿意馬,下體也不自覺的支稜起來。但理智告訴我不能就此墮落,於是我一邊在掙扎著,一邊控制著自己不去想木桶的事情,但身體還是忍不住偶爾夾緊雙腿或者在床上蹭兩下。

一覺醒來還是相同的情況,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離開了,不過今天給我送午飯的也是她:“隊長說了,我在牢房看管你,就不用了參加白天的巡邏了”嘴上說著這樣的話,但她並不開心,繼續說道:“明明前兩天就該這樣安排,但我們隊長壞得很,總是找機會給我穿小鞋”

“這兩天累死我了,白天工作,晚

上還有看著你,睡著桌子上一點不舒服,還有我的腳,好幾天沒洗了,出了好多汗,都怪你這個晦氣東西”少女一邊吃著我的午飯,一邊自顧自的對我發牢騷,她似乎很喜歡在吃飯時與人聊天。

經過了兩天的相處,我與她熟絡起來,膽子也逐漸大了,“我會按摩,可以幫你捏捏腳,放鬆放鬆”我討好地說道。

“這個主意不錯,我怎麼沒想到”少女說著,便把椅子往我的牢房方向拉了過來,脫掉靴子,把一雙被汗水浸溼的肉色絲襪腳通過鐵欄杆縫隙伸了過來,我則跪在地上為她殷勤的服務著,一邊捏腳,一邊聞著夢寐以求的少女腳汗味。與勞拉那種大媽風格不同,少女的腳即便被汗水浸透,還是有一種香味兒,而勞拉的腳則是濃郁的酸臭味,幾乎令人窒息,不過如果打起飛機來一定很爽。

不知是我按得她很舒服,還是她這兩天確實很勞累,她靠在椅背上睡著了。這可方便了我,不用在遮遮掩掩,貪婪地品嚐著少的腳汗味。來到異世界15年了,雖然後多次有與女性腳接觸的機會,但我一直都保持著極大的剋制,畢竟我是貴族還是領主,臉面還是得要的,這種癖好要是傳出去不得社死。

不過此時的我沒有這種顧慮,牢房了只有兩人,她還睡著了,於是我嫌只聞還不過癮,乾脆將她的腳含在嘴裡,大口的吸吮起來,同時把褲子褪下,搞起了傳統手藝。

就在我忘乎所以即將高潮的時候,少女衛兵被我動靜太大弄醒了,“你在幹什麼!”她把腿收了回去對我大喊著。少女雖然沒少羞辱我,但她卻不是一個S,只是單純地享受把別人尊嚴踩在腳下的變態快感,對我的行為並不理解。她見我脫了褲子,以為我要非禮她,直接取下了掛在牆上的鞭子,衝進牢房將怒火毫無保留的對我發洩出來。

“我操你媽,你個死變態”

“【strong!】”

“【strong!】”

“去死吧,傻逼東西!”

“【strong!】”

“【strong!】”

在少女對我邊打邊罵的時候,我一遍又一遍的給自己施加這健壯魔法,但重複施加的效果越來越差,很快我就被打的皮開肉綻,奄奄一息。這可不是情趣調教用的鞭子,是實打實可以用來戰鬥的皮鞭,又粗又硬,就在我以為要小命不保的時候,房門打開了,是坎蒂絲小姐。

坎蒂絲看到這一幕明顯很是吃驚,快速上前制止了少女衛兵,並詢問原因。少女這是說:“這個混蛋趁我睡著了想脫褲子非禮我”

依莉婭帝國非禮女性是重罪,但那也要看雙方的身份地位,貴族可是有赦免權的。我是子爵,就算我真的非禮了一名平民女性,動用私行差點把我打死,也是做得過分了。而且我現在的狀況還關係到兩個領地之間的邦交關係,所以坎蒂絲先是對我釋放了一個治療術才將我帶離地牢,不過她是火屬性魔法師,使用治療術令她十分吃力,效果也不咋地,連傷口都沒癒合,還在流血......是格林努到了,她看著我的狼狽的樣子,憤恨地怒視著坎蒂絲,並且十分內疚與慚愧。我很想告訴格林努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但是對於捱打的原因是實在說不出口,而坎蒂絲見我不打算追究,也鬆了一口氣,並未提及有關“非禮”的事情。

就在

我和坎蒂絲小姐的心照不宣之下,格林努帶著我回了領地,我與勞拉之間的恩怨就算告一段落........(我以為是這樣的)

第九章:成為領主!

“依莉婭帝國的貴族從低到高分別是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

“除此之外還有預備貴族——名士,一般是授予魔法師、強大武者這樣有社會地位的人”

“而魔法師的職介從低到高分別是【E級】魔法學徒、【D級】見習魔法師、【C級】魔法師、【B級】大魔法師、【A級】魔導師、【S級】大魔導師”

“武者的職介為:【F級】武者學徒、【E級】見習武者、【D】武者、【C級】武師。由於武者並不像魔法師那樣可以將魔力量化考核,B級以上稱號只有在拜師或者加入對應的協會轉職、得到認可後才能獲得。以格林努舉例現在是【B級】劍尊”,之上還有【A級】劍王、【S級】劍聖。

“魔法師從E級開始而武者是從F級開始,是因為見習武者通常只要捱上一發見習魔法師能夠釋放的下級魔法就很難再繼續戰鬥了,而如果想正面擊敗一個見習魔法師,至少需要3、4名見習武者圍攻才行,所以在評級時會差上一個檔次。”

“依莉婭帝國東域再往東是精靈之森的邊緣地帶,傳聞精靈之森中有大量危險的魔獸,千萬不可以靠近。精靈們天生就擁有釋放中級魔法的能力,所以每一個都是無比強大的存在,好在精靈們愛好和平,幾乎從來沒有主動襲擊過人類,也很少走出森林”

“南域則與蠻族、獸族接壤,他們並沒有統一的國家,而是以部落、聯盟的形式存在。由於在女性地位的觀念問題上有衝突,經常與依莉婭帝國開戰。由於依莉婭帝國在十五年前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一直到現在他們都很老實。依莉婭帝國內的大部分奴隸都是從南方抓來的蠻族、獸族”

...................大家好,我是葛林斯•伊森子爵,今天是我正式出任領主的第一天,由於我只有15歲,娜娜姐很不放心的對我進行了一個上午的社會常識性輔導。

“好啦,好啦,我都記住了。”我不耐煩的對娜娜姐說著。隨後便在領主辦公室翻閱起以前的卷宗。雖然我現在沒什麼戰鬥力,而且不會太為人處世之道,但是對發展好領地很有信心,畢竟前世的我可是做著上市公司管理崗位的工作,身邊的同事張口閉口就是“開源節流、形成閉環”。

在超模的智力屬性加持下,我幾乎過目不忘,很快地梳理出了領地的主要問題:沒錢、沒人、沒資源。簡單來說就是啥啥都不行。

以前領地的主要收入來源就是種地,異世界勞動力水平低下,農民基本都是在水源附近種莊稼,近幾年頻繁發大水導致莊家嚴重減產。

所以我打算進行土地改革,重新劃分農田的位置,並且開墾新的農田,擴大種植,把開墾指標下發給各個農場主,並建立獎懲機制。然後先從河道向城內挖幾條水渠,用來澆灌莊家,在向反方向挖渠,平時把入口封起來,發大水的時候就打開把水引走。

想法固然很好,但要是想搶在春天來到之前把這些事情做完,需要大量的勞工,我只得節儉城主府的開支,拿出積蓄大量招募男性勞工,並略微提高點待遇,刺激他

們的積極性。

我將想法與娜娜姐說了一遍,打算把男性勞工的工資從80枚銅幣一個月漲到85枚。沒想到娜娜姐本能的問我那女性們漲多少?

這個問題直接給我問愣住了,我根本沒想過女性的事情啊。並不是我看不起女性,主要是女性的工資已經很高了,而且每天只接受4個小時的工作量。而男性則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可以從天亮做到天黑,就工作效率來說1個男性勞工能抵得上5個女性都不止。性價比更是超出10倍以上,就算小學生也都知道怎麼選。

“可是如果只給男性漲薪水,不給女性漲,會引起領地女士們的不滿啊”娜娜姐繼續說著。

但是領地內確實沒有多餘的資金了,最起碼也要等到秋天莊家收成之後,才會有收人,女性同胞們如果抱怨就先讓她們抱怨著吧,等我把領地發展好一些了,自然會給她們提高待遇。此時我自動把女性們的不滿與抱怨劃上了等號,於是便沒在理會娜娜姐的建議。

我將決定好的事情,以領主的名義發佈,並安排娜娜去統計城內勞工的大概數量。可是此時的我沒想到在異世界,尤其是依莉婭帝國,惹怒了女性可不僅僅是口頭上抱怨幾句那麼簡單。

娜娜姐近幾年一直充當著管家的身份,辦事能力很強而且十分認真,不再像小時候一樣喜歡偷懶。第二天上午便有了反饋,雖然漲薪讓勞工們十分開心,紛紛表示願意聽我調遣,但數量還是太少了。我只得派格林努去領地外面的一些原生村落招募勞工。

之前與尼肯伯爵開戰,不但戰死了很多士兵,而且士氣低落,很多活下來的士兵也都選擇加入了其他領地,現在軍隊的數量只能勉強維持治安。可領地外並不安全,雖然遇到危險格林努能自保,但不可能照顧到所有勞工,所以我讓格林努帶走了我僅有的10名護衛隊,反正我在城主府很安全。

異世界的階級歧視十分嚴重,這些不屬於任何領地的貧民,在貴族眼中就好像是未開化的“野人”,寧願讓他們自生自滅也不願意收留當做勞動力。不過我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只要能幹活就行。

格林努以及護衛隊離開後,我則自己沉浸了在帶領領地走向富強的美好幻想中,不知過了多久,“嘭!”的一聲我的房門被踢開了。

“有敵襲!”這是我的第一反應,可隨即就發現不對,從門口進來的只有一名女性,而且襲擊哪有從城主府裡面開始打的。

來人是一名身材高挑,氣質非凡的女性,看起來像個少婦,三十多歲的樣子。最引人矚目的就是高挺的鼻樑上掛著一副金色圓框眼鏡,紫色的頭髮高高盤起。OL裙加上黑絲顯得雙腿十分修長,一身精緻的穿搭肯定不便宜,不像是平民的粗布衣服。

女人徑直的走向我,並沒有與我打招呼或是交談的想法,一把抓起我的頭髮就開始往外拉。剛剛15歲的我個子也就到剛剛到她的胸口,因為完全沒有預料到她的行為,直接被她拽出了辦公室。

由於女人一路上並未有任何隱匿的打算,很快就引起的奶媽的注意,“請不要這樣”奶媽一邊說著,一邊向我的位置小跑過來。

“啪!”“啪!”女人直接抽了剛剛靠近的奶媽兩個耳光並說道:“你不認識我嗎!”

奶媽被抽了兩個耳光一副很害怕的樣子,不敢再

阻攔,捂著臉向女人鞠躬道歉:“對不起,艾娃大人”

艾娃,這個名字我有一點印象,是在昨天翻閱領地以前的卷宗的時候,有一些奇怪的條款引起我的注意。領地以每年1枚金幣的價格聘請她當圖書館管理員,並且規定對於圖書館的管轄權,管理員>實際擁有者。擁有者自然以前是父親,現在是我。而且圖書館的維護及購買新書都由城主府出資,但經營收入歸管理員個人所有,還不用納稅。這是十分罕見的,要知道即便是農場主在自己的農田種地,只要在領地範圍內就得向領主納稅。

搞不懂父親為什麼要做這種虧本買賣,還不如直接把圖書館關門算了。不過算了算每年費用也就1.5個金幣左右,對於整個領地的GDP來說不痛不癢,所以我的主要精力沒放在上面,沒想到她居然主動找上門來,還動手打人。

奶媽雖然是個下人,但我一直把她當做親人,在城主府內、當著我這個新上任的領主面前,打了她兩個耳光,就相當於是打了葛林斯•伊森子爵兩個耳光。

於是我掙扎了起來,想要與她理論一番。她見狀直接單手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啪!啪!”這次是真的兩個耳光打在我臉上,我瞬間明白奶媽為啥那麼害怕她,這個女人的耳光——好疼!

捱了耳光的我老實了起來,順從地被她抓著頭髮向外走去。而奶媽看著女人拽著我離開的身影,竟面露潮紅癱坐在地上,回味著剛才的兩個耳光,將手向內褲裡申去,不斷地摩擦著併發出陣陣呻吟......城鎮自從父親去世後情況十分低迷,人口流失嚴重,街道上只有稀少的三三兩兩,但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拽著領主的頭髮路過無疑會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不過女人並不在意,拽著我左拐右拐進了小巷裡的一個房間,推開門把我丟在地上。

第十章:貴族三人組登場

房間裡的場景有點像前世HK電影裡幫派開會,我跪在正中央,面前坐著三個人,我的兩側分別擺著一排椅子,一邊6人,一邊5人,所有人都面向著我,算上我屋子裡的人剛好15個。

把我拽來的女人顯然在這裡地位最高,率先開口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領地圖書館管理員-艾娃男爵男爵?她是貴族?為什麼我的領地上會有其他貴族。該死,這麼重要的情報我都不知道,看來我這個領主真的是太不合格了。

艾娃是她的名字,而非姓氏。貴族沒有領地這件事到很常見,首先住在帝都的貴族大多沒有領地,他們也不需要領地。而其他地方的貴族之間經常打仗,領地很可能會被搶走。而沒有姓氏的這種事一般只發生在貴族中最低級的男爵身上,可能是因為對帝國的貢獻不大,並未被皇帝授予姓氏和封地,也有可能自己或祖上曾經是大貴族,後來犯了罪被皇帝收回了賜姓,只保留一個男爵稱號。

而社會上幾乎見不到沒有姓氏的貴族是因為這是一個很丟臉的事情,沒有姓氏的貴族通常會選擇依附於其他大貴族,成為他的附屬貴族,就可以借用他的姓氏,這是被皇帝陛下默許的行為,大概是陛下覺得不停取名字很頭疼吧。<作者也有同感>比如艾娃既然住在領地內,可以選擇依附於父親,這樣就能在外自稱是葛林斯•艾娃男爵,至少在社交時不會一下子

被其他貴族判斷出她沒有姓氏、沒有領地的事情,貴族們可都是很要臉面的。不過艾娃並沒有,並且毫不隱晦她沒有姓氏的情況。

“我有你父親簽發的居住許可,執法官凱瑟琳小姐可以給我證明”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艾娃小姐主動解釋道。

“沒錯,我可以證明,您應該認識我,殿下”坐在艾娃傍邊的凱瑟琳起身說道。

廢話,我當然認識她,她是領地的執法官,執法院是隸屬於城主府的機構,算起來我可是她的頂頭BOSS,不過她依然稱呼我為殿下,而不是領主大人,似乎不太認可我這個繼承人。

雖然對她的態度有所不滿,但是這種情勢下我可不想與她正面衝突,便對她點了點頭。隨即旁邊的三號人物說話了:“領主您好,我是工人聯合會的會長,我叫卡米拉。”卡米拉小姐說話很恭敬,似乎見到我很高興,不過考慮到現在的場合,她的發言聽起來十分違和,表演痕跡過重。

這個表情浮誇的女人年紀並不大,並且皮膚白皙、光滑,絕對不可能是工人出身,穿著淺色的旗袍開叉很高,性感的雙腿在我面前若隱若現。一雙絲綢材質的平底鞋,只覆蓋住了腳趾的位置,露出很大面積的腳背,還能看到一點腳趾縫,似乎腳趾十分修長。

這是一個由一位男爵和兩位名士組成的小團體,自稱是“貴族三人組”,得到了領地大多數女士的認可,似乎有很高的話語權。精明於為人處世的父親將關係處理的十分融洽,從未與她們產生正面衝突,沒想到我上任做的第一件事就無意中打破了微妙的平衡。

緊接著就是兩旁的女士們依次自我介紹,大概就是咖啡廳老闆娘、藥劑店老闆娘、旅店老闆娘、服裝店老闆娘、奴隸商人和農場主之類的角色。

“老孃叫伊芙琳,葛林斯你給我記好了!”最後一人的發言明顯與眾不同,雖然幾乎在場所有人都不是真的很尊重我這個領主,有人神情冷漠,有人語氣不屑,還有的陰陽怪氣或者帶有調戲的味道。但除了凱瑟琳執法官叫我殿下外,所有人都稱我為領主,至少表面上過得去。只有這個女人不但直呼大名而且並未介紹自己的具體身份,只是報了個名號,比起自我介紹更像是“我讓你好好認識認識我”的意味。

其實她坐在最末席不是因為地位最低,而是因為她根本不是我領地的子民,只是來旁觀的。她是不遠處一個礦洞的黑心老闆娘,本來覺得我的領地發展不佳,打算來挖牆角讓勞工門去她的礦洞工作。而如今我打算以漲薪的手段大量招募領地周邊的勞工,不但令她白跑一趟,還會威脅到她礦洞的生意,所以她對我異常的氣憤。

不過她直呼我姓氏的行為好像引發了其他女士的不滿,在眾人的怒視後便再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了。

隨著所有人介紹完畢,凱瑟琳執法官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穿著正式的執法官制服,軍帽上還有代表葛林斯的徽章。一條價格不菲的束腰皮帶凸顯出她的S型身材,腰間還彆著一條小皮鞭。不過她並沒打算用鞭子抽我,而是整理了下黑色的皮手套。

“啪!”她的皮手套並不是普通貨,是經過魔法師協會附魔,可以用來戰鬥的武器。這樣的手套抽在了我的臉上,僅一個巴掌就將12點體質的我嘴角打出了血。

“知道

因為什麼事麼?”凱瑟琳好像審訊犯人一樣的問我。

我當然知道是因為什麼,必然是勞工薪資的問題,不過我並不打算回答她,而是想拖延時間,等格林努回來。我倒不至於向女士們動粗,不過就算是要談判,也得保證自己有籌碼才行,此時的場景明顯對我大大不利。

“啪!”見我不做聲,凱瑟琳又是一個耳光甩了過來“回答問題!”。

為了少捱打,我只好轉移話題:“你可是我的屬下,怎麼能這樣對我,你的薪水都是我發的”我試圖打感情牌,可這對身為執法官的凱瑟琳根本沒用。

“啪!“我確實是你的屬下,但不代表我必須聽命於你,我為女皇陛下服務!”

“啪!”給我發薪水是你應該做的。”

“啪!”老實交代自己的問題!”

凱瑟琳每說一句話都會同時抽我一個響亮的耳光,三句話說完我已經頭暈目眩,拖延時間是不可能的了,小命就要沒了。

“女性的待遇已經足夠好了,而且我用是城主府的錢,我身為領主有權利這麼做。”

我搬出了領主的身份,顯然還是有些用處,凱瑟琳沒有再繼續打我。可這時艾娃小姐站了出來說道:“我認為你不尊重女性,身為貴族的我也有權利教訓你!”

說著便代替凱特琳抽起了我的耳光。

“啪!“啪!“啪!“啪!“啪這種事顯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比的還是拳頭大小。艾娃小姐是女性男爵,與我這個子爵差距不算太大,先給我扣了不尊重女性的帽子,再抽我耳光,並不算壞了規矩。

凱瑟琳安靜地在旁邊看著,相比之下“三人組”的另外一人卡米拉小姐就不太老實,就像是發現了有趣事物的好奇少女,在艾娃小姐打我耳光的間隙,她也會趁機打我一下,然後迅速的把手收回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她雖然表演慾極強,但是演技很差,反覆了幾次便沒忍住自己笑出聲來。

身為名士的她打子爵的耳光可不太合適,但對我來說被一個人打還是被兩個人打差別不大,而且她並不像艾娃大人手勁那麼大,所以我並未吭聲。

見我不反抗,她膽子逐漸大了起來,開始和艾娃小姐一左一右地抽起了我的耳光。凱瑟琳則走到我身後,抓起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固定在了適合二人的高度。

“啪!“啪!“啪!“啪!“啪就在我被二人狠狠教訓之時,房門被一腳踢開,是格林努!我的救星,我的希望終於來了。

格林努回到領地之後打算來城主府向我覆命,便從奶媽那裡得到我被抓走的消息,火急火燎的找了過來。可貴族三人組並不懼怕格林努,反而三人一起向格林努圍了上去,隨後爭吵起來。若是打架我相信格林努絕對可以1V3,但吵架的話明顯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懟的說不出話。然後格林努無奈又擔心的看了我一眼,自行退出了房間。

“我們與她約定,一個小時之後就會放了你,你可是領主,我們沒打算傷你性命,但也僅此而已了。”艾娃小姐向我宣佈了爭論結果。

此時我慌得一匹,格林努可是我的底氣所在,而連她都救不下我的話,今天怕是要栽了。而且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若非看在皇帝陛下的面子上,難道她們會活活抽死我麼?就因為我給男性勞工多發了5個銅板?我還想與對方談判,但艾娃小姐跟我不想聽我

說話,手已經抬了起來。

就在此時,我做了一個違背祖訓的決定。我不能在被動了,艾娃小姐和瑟琳娜的耳光我根本扛不住,我必須主動出擊。是的,我有底牌。前世最喜歡“扮豬吃虎”小說的我,在異世界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其實除了“熾熱”和“健壯”之外,我還會第三個魔法,而這個魔法,才是我最強大也最熟練的魔法:精神控制類魔法——“磕頭術”

雖然我將其稱之為魔法,但顯然並不消耗魔力,而是消耗體力。

“嘭”“嘭”“嘭”.........拜我的魔法啟蒙老師莫娜小姐所賜,我的腰腹核心力量很強,磕起頭來不但姿勢標準,而且兼具速度與力量。“對不起,艾娃小姐,請原諒我”我一邊磕頭一邊說著。

雖然這是我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磕頭術”,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三人被我原地定住了大概兩分鐘。畢竟即便是C級的莫娜小姐,也做不到在我兩次磕頭的間隙抽我耳光,何況她們三個。

不過我的磕頭術很快被凱瑟琳小姐破解了,不愧是執法官大人,真是厲害啊。

凱瑟琳用她的皮靴將我的腦袋死死踩住,打斷了我的“施法”。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執法院做什麼。”凱瑟琳小姐熟練地說出了她的專屬臺詞。

有機會!“我現在真的沒錢了,等今年收完莊家,我一定用領地的營收提高女性待遇,並且會付利息。不,不僅如此,還有我明年的子爵俸祿全部上貢給三位小姐!”好不容易有了求饒機會的我不敢嘗試慢慢和她們討價還價,一下子就拿出了最大誠意,並快速的說出了一大段話。

慌亂之中我說出了“上貢”這個異世界並沒有的詞彙,這裡一般叫做供奉或者納貢,不過好似發音差不多,她們能夠理解其中的意思,並且蠻喜歡這個說好,後來這個新詞彙還慢慢流傳開來,甚至流行到了其他地方........貴族三人組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但就在我以為自己得救了的時候,艾娃小姐卻說出了這樣的話:“女性待遇的事就按你說的辦,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得重新算起才行,今天必須得讓你漲漲記性,這可是為了你好哦”

隨後一聲聲響亮的巴掌聲音此起彼伏,三人輪留抽著我的耳光,相互配合的十分熟練,估計之前經常一起教訓不聽話的男性勞工,不過教訓領主還真是第一次。三人都很享受這種感覺,凱瑟琳脫下了皮手套,而艾娃小姐也控制起了力度,畢竟她們可是有一個小時的享樂時間,得注意別把我打昏了才好玩。不過卡米拉體質明顯柔弱了些,過了一會兒大概是手疼了,竟然脫下鞋子,用鞋底抽我的臉,一邊抽還一邊哈哈大笑.......“啪!“啪!“啪!“啪!“啪

第十一章:外憂內患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城主辦公室,一邊捂著還沒消腫的臉,一邊聽著娜娜和格林努彙報工作。娜娜姐看著我滑稽的樣子,一直在憋笑,好像是在心裡想著:“讓你不聽的我勸告,這下吃苦頭了吧”

這時奶媽敲門進來,說是艾娃小姐讓我去執法院的凱瑟琳辦公室找她。<奶媽和艾娃怎麼混到一起去了?作者表示很疑惑>身為領主在自己的領地內被人呼來喝去,這令我十分不爽,但昨天的事讓我認識到了雙方的實力差距,為了避免再生事

端,我只好前往執法院。

執法院可不是隨便可以進的地方,不過我是領主,並未受到阻攔。上二樓來到凱瑟琳的辦公室,貴族三人組已經在等我了,好在今天沒有其他人圍觀。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臉面問題,這不僅僅代表著領主的尊嚴,也影響著我在領地的威望與話語權。

今天三人並沒有要繼續打我的想法,叫我前來只是讓我把昨天的承諾寫成書面契約,雖然我對此有些不滿,但畢竟是我親口承諾的,我也沒打算賴賬,於是便籤了字。可我沒帶領主印章,艾娃小姐則讓我回去取,並說出了一句讓我直冒冷汗的話:“剛好你取來了印章就放在我這裡保管吧。”

她這是.......要篡權嗎?我下意識的握緊了雙手,緊張的不知如何回答,這可是父親留給我的東西,就這樣交出去嗎?

不僅是我,就連三人組的其餘兩人,都顯得十分震驚,看來這件事艾娃小姐並未與她們商量。凱瑟琳執法官更是說道:“領主印章一項都是由領主保管,其他人使用擅自領主印章不符合帝國律法”

“我可沒有打算自己使用印章,領地依然由伊森管理,只不過他現在年紀還小,需要有人監督,免得他以後再擅自發布不利於領地的條款,我這也是為了鎮子著想。”艾娃小姐咬著我的問題不放,硬是要給自己安排一個“輔佐大臣”的身份。

在辯論方面,目前沒有人是艾娃小姐的對手,凱瑟琳屬於是嚴格按照帝國律法行事的類型,相比之下有些死板。見凱瑟琳與卡米拉都沒有出生反對,艾娃小姐則對我說道:“我並不是要強迫你做決定,只是想為領地出一份力,你父親活著時就拜託我幫忙料理領地,算起來我也是你的長輩,你先過來跪著給我行禮,再好好想想是否接受我的提議,如果不接受我也不會責怪你。”

艾娃小姐用了一招已退為進,先是給自己找好了藉口,再瞎編了父親的事情,父親要真的由此想法,怎麼可能我知道昨天才認識她。還叫我給她磕頭,滿是威脅的意味。

我當然不願意將領主印章交出去,此時的我萬分緊張,後背幾乎被汗水浸透,我試圖思考著解決辦法,這種情況下誰能幫我呢?

我一遍思考,一邊按艾娃小姐的要求跪了下來,行長輩禮其實就是磕三個頭。可就在我磕完頭之後,我突然覺得一陣眼花,然後綠色的光幕出現了。

請選擇是否交出城主印章:A、交出B、不交X是我的固有技能出現了。隨即在我面前的三人停止了動作,我長呼一口氣,剛才緊張的快要宕機了,現在終於可以慢慢思考目前的局勢。首先我查看了我的屬性面板。

重生者:葛林斯•伊森稱號:暫無身份:依莉婭帝國貴族(子爵)

力量:9智力:6(+22)

敏捷:3體質:12速度:5魔法感知力:4固有技能:【?】

如同我自己感覺的那樣,我的體質屬性大幅增長,其他屬性也都有增強。但技能欄不知為什麼還是看不見。

隨著魔法感知力來到4點,我發現在我進入選擇狀態時,我體內的魔力在緩慢減少,我的固有技能並非像是系統、金手指那樣BUG的存在,更像是以我為中心展開了一個時間魔法陣,改變了其他人的時間流速。

其次我的智力已經有28點,我敏銳的察覺到,每次

技能觸發似乎都是我即將面臨生死困境的前兆。剛才我還打算認真思考如果不交出印章,艾娃小姐會把我怎麼樣,是相安無事還是會找我麻煩,甚至可能會想辦法把我弄死?但我現在覺得,與其思考這些,不如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問題的關鍵並非我是選擇錯誤會不會死,而是先有艾娃小姐想要弄死我,才會觸發技能,事情的邏輯可能是這樣的。<這裡是主角在看不到技能介紹情況下自己的推測,與實際情況有些偏差>基於上次的隨性選擇害死了父親,這一次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考慮,眼下的情況我並沒有與艾娃小姐為敵的能力,貿然拒絕雖然顯得很有骨氣,但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雖然領地是父親留給我的遺產,我絕對不想交到外人手裡,但如果死了,領地一樣保不住,所以我決定這次委曲求全,效仿康西皇帝忍辱負重剷除奸佞權臣。

“我願意將印章交給艾娃小姐保管”我做出了最終選擇。

“很好,既然這樣,你也不用多跑一趟,我直接把契約帶回家裡去,你晚飯後去廣場旁邊的那棟別墅找我,那就是我的家。以後如果需要用印章,也是晚飯後拿著卷宗來找我,我確認無誤後會給你蓋章的”已然大權在手,艾娃小姐毫不客氣地對我這個領主發號施令。

在就沒有其他事情了,我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城主府。晚飯時,我極力地掩飾著低落的神情,這件事我並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妹妹。可娜娜姐一直負責幫我處理政務,必然瞞不過她,我真不知道如何開口。

晚飯時我按照艾娃小姐的要求,來到這領地除城主府以外最豪華的房子裡。

艾娃小姐端坐在書房等著我,我則木訥地跪在她的面前,把頭低下,將裝有領主印章的盒子舉過頭頂遞給她。

艾娃小姐十分滿意地結果印章,並要求我再次給她磕頭行禮,並且以後都要稱呼她為“艾娃大人”。我只得一一接受她的命令。

分割線在神明空間內,海之女神——佘琳娜正注視著我的動向,看到我選擇了交出印章後,不禁產生了和我一樣的好奇:如果選擇不交出領主印章會不會死呢?於是她通過神念,聯繫到時間之神-克洛諾斯,在他的幫助下,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線的故事:在被伊森拒絕之後,艾娃小姐表面上並未說什麼,只是回到房間後越想越氣,最後做出了衝動的決定:下毒。可惜彷彿是命運開了玩笑,下毒的那天伊森剛好外出未歸,艾娃小姐將妹妹、奶媽、莉莉、娜娜等人全部毒死,而伊森則逃過一劫。

回到城主府的伊森十分憤怒,在執法官的幫助下很快就鎖定的第一嫌疑人--艾娃。而艾娃見事情敗露坦白了自己被權利所蠱惑做出了鬼迷心竅的事情,最終被扭送到帝國執法院處死。而領地的控制權最終還是回到了伊森手中,只不過代價有些大。

“嘖嘖嘖,命運這個東西真是有趣,如果小伊森選擇剛正面,就會和上次一樣由身邊人站出來為他擋刀,最終平安無事。反而是因為貪生怕死,選擇了屈服,卻將自己推到了危險之中,哈哈哈,有趣有趣。”佘琳娜抱著一桶爆米花,津津有味地點評著伊森的人生.........分割線從艾娃大人的住所回來後,我主動向娜娜姐坦白了全過程,並祈求她這件事不可以告訴

城主的其他人,尤其是妹妹。娜娜姐在聽完我的想法之後,先是沉思了一會,然後用鼓勵的語氣對我說道:“這件事你做的對,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會保密的,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與艾娃大人相識有些年了,她不像是壞人。目前領地事務的決策權還在你手裡,只要你努力將領地發展起來,沒準艾娃大人會把印章還回來。”

也只能是這樣了,確實沒有其他辦法。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矜矜業業處理著領地裡的問題,每當有條款、卷宗需要用到領主印章時,我則拿著它們在晚飯後前往艾娃大人那裡。

至於為什麼必須是晚飯後,那是因為在白天期間艾娃大人依然堅持著“圖書館管理員”的工作,即便她現在實際上已經宛然成為了領地權利最大的人,也不曾有一天缺席本職工作。

在艾娃大人的書房內,她津津有味地看著我頒佈的各項條款以及批改的卷宗,而我則跪在她的辦公桌下面,把她略微有些酸臭的黑絲腳掌含在嘴裡,用心地吸吮著,同時給她的腳掌做著足底按摩。

確實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她只是在閱讀後加蓋了簽章,並未有對我的管理方式指手畫腳,這一點令我稍稍放心了起來。

在給她服務完畢之後,我在按照她的要求,恭敬地跪在一旁,雙手高高舉起接過她返回來的卷宗,並說道:“艾娃大人您辛苦了。”她似乎十分享受這種上位的感覺。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播種的時間就要到了,而農田和水渠也都在勞工們激情工作下按時完工,但我則坐在辦公室皺眉沉思了起來。

領地很多年來一直種的都是“黑小麥“,並沒有其他作物的種子和種植技術。黑小麥顧名思義果實是黑色的,這種黑小麥磨成的麵粉不但難看,而且吃起來很硬,口感不好。一般都是男性勞工們在吃,而嬌生慣養的女性吃的都是從其他領地進口來的白小麥,每年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我預估了下今年的領地收入,黑小麥在市場上賣不到什麼好價錢,如果真的拿出一半的收入交給貴族三人組去“提高女性待遇”,那麼極有可能無法在入冬之前收購到足夠數量的白小麥麵粉。若是到時候給鎮子上的女士吃“黑麵饅頭”,我怕是真的要被貴族三人組抓起來活活扇死。

思來想去我並沒有任何頭緒,畢竟我對於這個世界的瞭解還是太少了。我只得嘗試思考,如果是父親,他會怎麼做?父親最拿手的就是人情世故,如果遇到了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可以去找別人幫忙。可我完全是形單影隻,沒有任何的盟友,對了!去找我的未婚妻-菲兒幫忙!

心動不如行動,我連忙召集格林努和護衛隊,前往領地周圍最近的貴族-葛潤叔叔家裡去。

葛潤叔叔見到我來十分高興,畢竟我父親是他最好的貴族朋友,並且我現在還是他的女婿。他熱情的招待了我,並向我傳授了些管理領地的經驗,以及一些當貴族的常識。畢竟我的父親去世了,而一個女婿算半個兒,他幾乎是把我當自己的孩子看待。

可惜葛潤叔叔並未能幫我走出困境,要是他有什麼賺錢的好方法,他自己早去發財了,還會留著等我來問嗎。於是在暢談過後,我打算向葛潤叔叔告別,畢竟我現在心亂如麻,沒有與他聊家常的心思。

不過葛

潤叔叔卻叫住了我,示意我菲兒在家,讓我去看看她。此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來到未來岳父家裡卻全然不提菲兒的事,好在葛潤叔叔並未在意,他只當是我小年輕害羞罷了。

我隨即在傭人的指引下,走向了菲兒的房間,可還在我理目的地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房門提前打開了,出來的卻不是菲兒,而是之前見過的艾弗拉姆 •黃毛。

他赤裸的上身,手裡拎著襯衫,腰間的皮帶還沒扣好地從菲兒房間走出來,並嘴裡嘟囔著:“來的真不是時候,老子剛爽到一半”。

黃毛走了幾步剛好與我四目相對,他眼神裡流露出對我的鄙夷與厭惡,並未與我打招呼,大步流星地走開了。我是子爵又是領主,而他只是個男爵,就憑他剛才的無理舉動,我就可以要他好看。但這裡是岳父家,我並不想在這裡耍威風,而且原生貴族一向看不起我們這種貴族,我也對此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