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吃掉勇者二
隨著驚櫻的動作,蛇夫人開始面色潮紅。不自覺的開始扭動身體,驚櫻冷笑著說道“小奴隸,再浪一點。讓主人開心的話,可以讓你試試大肉棒的感覺。”性慾逐漸被挑起的蛇夫人已經顧不得其他了,賣力的開始服侍著驚櫻……
蒂絲看著鏡子裡邊已經完全被肉慾支配的蛇夫人,嘴角露出了笑意“哈,終究還是敗給了自己。看來這邊應該是沒問題了。冷塵那邊可能還有變故,我還是去加把活比較好……”說著,蒂絲離開了房間往冷塵所再的正殿走去……
蒂絲來到正殿。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冷塵依然倒在地上昏睡著。“看來還是儘快的讓你墮落為我的專屬才比較好。”想到這裡,蒂絲來到冷塵身邊,跨過背後,抓起冷塵的頭夾在了胯下。冷塵原來是趴在地上的緣故,此刻頭部被夾在了胯下。身體反弓的樣子。肉棒暴露在了外邊。而被如此對待,冷塵自然有醒了過來,驟然見聞到了蒂絲的味道,想要抵抗的力量瞬間化為烏有,貪婪的吮吸這蒂絲的味道。身體儘量的前後聳動來緩解自己高漲的性慾。蒂絲不為所動只是用氣味挑逗著冷塵最弱的神經。片刻後,感覺胯下的男子已經完全被自己的氣味弄的不能思考後,蒂絲鬆開了冷塵,看打偶不看一眼,徑直坐在了王座上邊。
冷塵眼神迷離,看著坐在王座上的女皇,是那麼的高貴迷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飛快的爬了過去,想要抱住女皇的絲襪美腿……
蒂絲伸出一隻絲襪美腳踩在了爬過來的冷塵臉上,阻止了他的下一步行動,“賤奴,主人的身體可不是你能隨便接觸的。現在給我跪好”說著鬆開了冷塵。雖然踩在臉上的美腳離開,自己萬分捨不得,但是自己還是勉強控制自己,跪在了蒂絲的面前。
“想必你也知道,本宮的孽情宮是什麼地方,賤奴你享受了這麼久了,難道不知道嗎該怎麼做嗎?”蒂絲晃動這美腳,再冷塵的眼前挑逗著,“知道。我給。我給錢,求女皇大人……”冷塵搶著說道然後召喚出百寶箱。拿出前來交給蒂絲。
蒂絲嘴角露出了笑意“很好,那麼受到10000金幣。嗯……這個數量的話。可以讓你享受一下絲襪幽閉!”蒂絲一把抓住跪在地上的冷塵的頭髮,一個響指。冷塵背後出現了一個類似鐵處女的東西。裡邊沒有尖刺的貼釘,相反的裡邊權是絲襪……
“裡邊的絲襪都是本宮穿了很久的,每一雙都可以讓襪奴射的精盡人亡,現在就讓我的新襪奴來嘗試一下吧!”蒂絲冷笑著說道,然後一個側踢將冷塵踢到了鐵處女裡邊,鐵處女很快的閉合了起來。裡邊的絲襪開始蠕動,一雙絲襪自行的套在了冷塵的頭上。其他的絲襪或者是套在腳上,或是套在手上。將冷塵完完全玩的束縛了起來。其餘的絲襪則默契的開始挑逗冷塵的敏感地帶。一雙絲襪套再了冷塵的下體,開始滑動,絲襪獨特的質感,讓冷塵腰眼發酸,身體也弓了起來,套在頭上的絲襪也自行開始調節位置,將交底的部分蓋在了冷塵的口鼻之間,菊花的位置則被一雙穿了很久,已經變黑變硬的絲襪捅了進去。配合前邊包裹肉棒的絲襪,一前一後的開始蹂躪冷塵。包裹肉棒的絲襪輕柔的滑動,插在後庭的絲襪粗暴的抽插,冷塵雙眼迷離,嘴角都開
始流出了口水。而套在口鼻只見的絲襪將這些口水吸收味道更加的濃郁。
多方位的刺激下。冷塵很快的射出了濃濃的精液。套在肉棒上的絲襪隨著射精的脈動一下下的榨取這濃濃的精液。等冷塵射精完畢後,這隻溼噠噠的絲襪邊退了下來,肉棒又被其他絲襪包裹,再一次開始了榨精,而那隻溼噠噠的絲襪則想鞭子一樣開始抽打冷塵的屁股。很快冷塵又一次射了出來。精液也再次被吸收了起來。絲襪退下。其他的補上。這此的絲襪則像蒂絲的美腳一樣,左右開弓。抽冷塵的耳光。很快冷塵的兩側臉頰就紅腫了起來。而套在肉棒上的絲襪因為榨精的速度太快。這次射出來的完全是潮吹……而那隻絲襪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開始猛的收緊。放佛是要勒斷冷塵的肉棒。抽打臉頰的絲襪像是受到了命令,加大了力度,對著冷塵的臉頰快速的連環巴掌。而插再後庭的絲襪則頂住了冷塵的前列腺開始揉動。強列的屈辱感,讓冷塵陷入了無法自拔的狀態。精液已經不射了。是單純的從肉棒流了出來。
吸到了精液的絲襪好像滿意了,鬆開了冷塵的肉棒退了出來,很快其他的肉棒就補了上來、而那隻吸到精液的絲襪又加入了鞭打冷塵的行列……
不知過了多久,蒂絲看著面前鐵處女腳下滲出了精液估計冷塵也到了極限,於是一打響指,鐵處女消失了。冷塵想一灘爛泥一樣攤在地上。雙目失神……
“很好,不錯,看來你已經做好成為本宮襪奴的準備了,現在讓本宮來進行收奴儀式吧。”蒂絲來到冷塵面前,脫下一隻高跟鞋,伸出穿著肉絲的美腳,用腳尖挑起了冷塵的下巴,看著失神的冷塵說道。“你可願意做本宮的襪奴?如果成為本宮的襪奴,你將失去一切職業,裝備和經驗。你的一切都將成為本宮的所有。”
“我願意。我願意成為蒂絲女皇的襪奴,自願將自己的一切獻給蒂絲女皇。”冷塵呆呆的說道“很好,現在拿起你面前的絲襪,自己擼出來,讓本宮看到你的決心”蒂絲將一條絲襪扔在了冷塵的面前。冷塵呆呆的拿起了絲襪,將一隻套在了自己頭上,一隻套在了肉棒之上開始了擼動。看著面前放佛人偶的冷塵,蒂絲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將一隻腳踩在了冷塵的臉上碾動。冷塵則貪婪的吮吸著這迷人的味道。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更加的迅速。很快冷塵射出了精液。這精液已經很淡了。
“哈哈哈哈。契約完成!”蒂絲得意的大笑同時系統音響起叮玩家冷成成為玩家蒂絲的專屬奴隸。
蒂絲使用了洞察,現在冷塵的狀態已經完全改變了冷塵職業:女皇襪奴LV--裝備:無戰鬥技能:獵魔術疾風劍術風系魔法?遊迅特殊技能:物品熔鍊傷愈之體看著眼前已經變成自己專屬奴隸的冷塵,蒂絲非常的高興。“好了我可愛的賤奴”下邊該幹些有意義的事情了。
就再此時一個聲音想起“或許你忘了我們的賭約……”兩個身影出現在了正殿的門口……“哦?真沒想到啊,妹妹盡然能從鏡中世界出來”蒂絲驚訝的說到。
“姐姐真是好手段呀,如果不是妹妹我天賦異稟,這次可能真的著了姐姐的道了”蛇夫人看了一眼自己旁邊的驚櫻說到“還好妹妹我本來就存在第二人格”
“哈,還真是天賦異稟呀
。這麼說你現在覺醒了雙身這技能了?”蒂絲不經意的問道“雙身對姐姐很重要嗎?我看我們還是趕快來進行我們之間的賭約比較合適”蛇夫人看了一眼已經攤在地上了冷塵說到“哈,妹妹還記著呀,不過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哦。”蒂絲笑著說到“現在的冷塵已經變成了我的專屬奴隸了,而且是不可逆轉的。”蒂絲用絲襪腳踩在冷塵的口鼻之間,昏死過去的冷塵雖然沒有意識,但是,肉棒還是射出了一些精液……
“現在的冷塵,只要聞道我絲襪的味道就會射出來,哪怕是沒有意識也一樣。我可以輕易的讓他狂射不止。”蒂絲開始用絲襪腳摩擦冷塵的口鼻,冷塵的肉棒隨著蒂絲的腳的頻率抖動,每一次都射出一小股精液……
蛇夫人臉色鐵青,看來自己還是晚了一步。用過洞察觀察了冷塵的蛇夫人臉色越來越難看了,這個狀態都沒有等級。看來就像是是蒂絲說的,這是個不可能逆轉的職業了,現在該怎麼辦了?
“妹妹,我看你還是和姐姐合作吧,技能站在這一屆的頂端,又能享受齊天之福,說不得果斷時間,我們還可以征服其他世界……”蒂絲略有所之的說到。
“蒂絲,看來你的野心不小呀……”一個魅惑的聲音憑空傳來。隨後一個身影隨著空間的扭曲出現在了大廳的中間,赫然是——莉嘉蒂婭!
“我可從來不記得有給過你征服其他世界的實力,雖然你在讓試煉者墮落者一條上邊做的很好。但是!眼前的冷塵不是主體,這一點你應該知道,你這麼急著將這個分身收服而且又口出狂言,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莉嘉蒂婭深色冷峻的看著眼前的蒂絲說到“莉嘉蒂婭大人,這……這……”蒂絲的神色意外的慌張,可是忽然之間又變得有恃無恐“還要什麼解釋?我受夠你了!落花大人,救命!”隨著蒂絲的喊聲,天空忽然飄落一些花瓣,這些花瓣緩緩的匯聚成了一個人形。
“見過暗裔女王,小女子落花。”一個身著粉色碎花裙的女子出現在了蒂絲的前邊,衝著莉嘉蒂婭施了一禮說到“蒂絲已經追隨了我家主人,所以先前的命令是我家主人下達的。還望暗裔女王不要見怪。”落花抬起頭來,之間額頭有一朵小小的蓮花比較,而且氣質嫻靜,倒是想是一個大家閨秀。
“你家主人?可笑。這整個試煉塔都是我的私有物。你家主人有何資格在這裡搞風搞雨?還有你家主人到底是哪個?”莉嘉蒂婭大聲喝道“這個請恕小女子沒有辦法告知,不過能否請暗裔女王不要插手今天的事情?權當沒有發生可好?”落花輕柔的說到。
“哈哈哈。可笑。這麼多年了,除了芙蕾雅那個婊子還重來沒有那個敢和我這麼說話!”莉嘉蒂婭怒極反笑。
“唉,看來是談不妥了”落花嘆了口氣,隨後手一揮,一陣花瓣旋風包裹了莉嘉蒂婭。
“這是?”莉嘉蒂婭還沒來的急反應就和落花消失在了原地。另一邊的蒂絲看著落花和莉嘉蒂婭消失。嘴角泛出了冷笑“妹妹,現在礙事的人都走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呢,就是和我家主人簽訂契約,宣誓效忠我家主人,二呢,就是讓本宮來送你上極樂,放心,雖然本宮手段多是針對男人,不過很久沒有玩到妹妹這麼優質的身體沒害是十分想念的。”蒂絲撩了一下自
己的秀髮說到現在的局面很是不利,自己就算是加上驚櫻,估計也難在蒂絲的手下討到便宜,可是冷塵又不能不救……就在蛇夫人陷入兩難的境地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哎呀……蛇奴,你真沒用,連這麼點小事都搞不定,害的人家海得特地來一趟這裡。”前一聲還在門外,下一刻就站在了自己的身邊,看著面前比自己矮了很多的小蘿莉,蛇夫人沒來由的打了個冷戰。這小魔王這麼出現在這了。想想自己這趟差事。既沒有帶回冷塵,也沒有阻止冷塵墮落,這下被抓個正著,前途堪憂啊。
雪莉看了一眼蛇夫人旁邊的驚櫻“你這分身好像對我不服氣呀,沒關係。等回去我在和她溝通,還有你!在我解決這老女人之前你還沒有把哥哥的問題解決。嗯……人家最近有個實驗需要試驗品呢”雪莉巧笑嫣兮。刻說出來的話確認蛇夫人直打冷戰。
雪莉一個閃身來到蒂絲身邊,隨後兩人周圍升起了類似絲襪材質的蠶繭將兩人包裹了起來……
“天香絲踏決……”看著雪莉施展的手段,蛇夫人露出信服的表情,要想當初,這是自己的絕技,可是被雪莉主人學去沒多久就有了如此進展,自己是萬萬辦不到的。算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還是想辦法怎麼解決冷塵的問題吧,要不一會雪莉主人出來,自己還一事無成,估計真要被當成試驗品了……
恩,該怎麼辦呢?看著已經完全攤在地上的冷塵,剛才蒂絲的示範已經充分了說明了,此刻的冷塵已經完全變成一個只能問著蒂絲絲襪才能射精的廢物了。現在自己有什麼辦法把他扭轉過來呢?很難,想來想去蛇夫人都覺得這個狀態想要扭轉過來幾率幾乎為零呀。就在蛇夫人頭疼之際。旁邊的驚櫻說到“既然多是廢物了,還怎麼救?不如干脆,就讓他在破一點,反正也沒差……”
“對啊!”驚櫻的話點醒了蛇夫人,既然自己沒辦法把他治好,那乾脆就下猛料,讓自己施加給他的蓋過蒂絲。那麼也算是變相的控制了他,正所謂急病還需猛藥醫。
蛇夫人扭過頭來對驚櫻說到“那我們該用什麼手段呢?冷塵中毒太深,尋常的手段感覺難以起效呀。”驚櫻笑著說到“笨蛋。你難道忘了嗎?男人可是有一塊自尊粘肉的,只要從這方面去否定他,我相信沒有比這更能讓他在意的了。”
“自尊粘肉?”蛇夫人不解的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哈哈哈。”驚櫻貼近了蛇夫人的耳邊,說了些悄悄話“怎麼樣?”
“嗯,可行性非常高呢不過”蛇夫人略顯猶豫。
“小乖乖,還是乖乖的被我幹吧。你不也很舒服嗎?再說了,你這也是為了救冷塵嗎”驚櫻用手指挑起了蛇夫人的下巴說到“好吧,我們來試一下吧,可是現在冷塵都陷入了昏迷了。該怎麼進行呢”蛇夫人為難的說到。
驚櫻吻了一下蛇夫人嬌豔的嘴唇,說到“這時候就需要用到我們的種族天賦了”驚櫻舔了下嘴角,回味著蛇夫人香甜的嘴唇……
“這?好吧,但願能行吧”蛇夫人和驚櫻來到冷塵的身邊。兩人一左一右抱住了冷塵,身體發出了淡淡光亮。最後光亮變大。將三人包裹了起來……
“啊!哎呀哎呀。兩位美女,你們這是?雖然本大爺貌似潘安,可你們這樣不經過我同意就睡了我。按照……
嗯……算你們便宜一點吧。就收你們20金幣吧”冷塵看著兩邊抱著自己的美女,調笑的說到。
“呵,這就是你想要救得人?這人品不怎麼樣啊”驚櫻聽到冷塵開口就是訛錢。對他的印象一下就下降了。
“別理他,這個冷塵,錢就是他的命,如果不是他貪財也不會被蒂絲弄成這樣。”蛇夫人起身。看著一臉賤笑的冷塵的說到“嗯,美女,你好啊,我們真是有緣啊。”冷塵自己爬了起來,看著周圍一片混沌,不解的問道“美女。這裡是哪裡呀?”
蛇夫人和驚櫻對視了一眼,一同打了個響指,四周的景象忽然變成了一件牢房的樣子。而冷塵則被束縛在了十字刑架上邊……
“啊,這是怎麼回事?”看著自己被忽然出現的刑架束縛。冷塵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廢物,就你這樣真的有活著的必要嗎?滿腦袋只是錢,真是……就你這樣估計連女人都滿足不了。”驚櫻看著被困在刑架的冷塵說到。
“哈?美女,你這樣可就讓我很那做了呀。要不你放開我,我們來大戰300回合你就知道能不能滿足你了。”冷塵生氣的說到。
驚櫻走來冷塵的面前看著冷塵裸露在外的肉棒。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就這麼點?呸”驚櫻一口口水吐在了冷塵的肉棒上。
“你……”冷塵表情不善,可是就算自己很生氣,可是到不是很反感被這樣對待。
蛇夫人適時的來到了冷塵的面前,看了一眼他的肉棒,露出了不懈的表情,轉過身來,跪在了驚櫻的面前。“親親老公,給我……我要老公的大肉棒……”
“哈?”冷塵不解道“你在搞什麼?”
冷塵還沒回過勁,面前的驚櫻就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之間一條碩大的肉棒出現在了冷塵面前。而且。驚櫻示威似的用自己的肉棒頂了頂冷塵的肉棒。冷塵裸露的肉棒開始微微的抬頭……
“呸。”驚櫻又一口口水吐在了冷塵的肉棒上邊,“真是下賤,這樣盡然還能感到興奮,真不知道你這種傢伙是如何活在這世上的。”
“你……你到底是男是女?還是說你是人妖!”冷塵強忍自己的快感,岔開話題問道。
“沒見識的傢伙。在這裡妾身的身體是可以隨意構造的。而且,妾身本身就是扶她。看到沒有,一直在追隨你的這女人,已經被我的大肉棒征服了。”驚櫻說著。扶起了蛇夫人的臉頰,將大肉棒插進了了蛇夫人的嘴抽插。
蛇夫人露出了一臉迷戀的表情,賣力的吞吐著驚櫻的大肉棒,而冷塵被一旁香香豔的刺激,肉棒一點點的脹大了起來。最後傲然挺立了起來。
蛇夫人歪頭看了一下冷塵挺立的肉棒。吐出了驚櫻的大肉棒,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冷塵的肉棒。作勢要把肉棒吞進去,冷塵一臉期待。可是就在吞到的一瞬間,蛇夫人歪頭含住了驚櫻的大肉棒。而冷塵的肉棒則迎來的是一巴掌。
“哼哼,看到了吧?你這短小的賤根是滿足不了女人的。”驚櫻冷笑著說到。同時扶起蛇夫人的臉頰,狠狠的抽插起來。
冷塵的肉棒被抽了一巴掌。略微有點萎縮。碰到驚櫻的嘲諷,一點反駁的機會也沒有。而蛇夫人一遍迎合著驚櫻的抽插,一遍空出手來,拿出了一個道具……
“這是?你不會是。不要啊!”冷塵慘叫的想要躲閃,可是身體被束縛在刑架上邊,根本沒法閃
開,蛇夫人一遍吞吐著驚櫻的大肉棒,一遍將冷塵縮下去的肉棒用貞操鎖鎖了起來……
驚櫻騰出一隻手,抬起了冷車的下巴,“怎麼樣?廢物,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幹,而你呢?只能被自己的女人帶上貞操鎖在一邊看。”驚櫻看著冷塵屈辱的表情。心情異常的愉悅。“廢物,張嘴!”
冷塵倔強的扭頭。驚櫻嘴角露出了冷笑“小美女,你家冷塵不聽我的話?該怎麼辦呢?”
吞吐著肉棒的蛇夫人聽到驚櫻的的話後,用手握住了冷塵還露在外邊的淡淡,用力的握緊。
“啊!”冷塵吃痛。大聲的喊了出來。“看到了吧?連一直追著你的女人現在都這麼看不起你了,還是趕快給老孃張口你的狗嘴!否則,你的蛋蛋可能就被捏爆了!”
命根子被別人捏在手裡,冷塵也只能妥協,乖乖的張開了嘴。驚櫻冷笑了一下,對著冷塵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廢物。怎麼樣?你要不要來嚐嚐妾身的肉棒呢?既然你是一個滿足不了女人的廢物,那麼就乾脆用自己的菊穴來滿足男人好了。哈哈哈”
冷塵扭過頭不在理會驚櫻,但是,肉棒卻悄悄的開始腫脹,然而,被貞操鎖鎖住的肉棒完全沒法展現它正常的狀態,相反,貞操鎖內部的尖刺到時深深的刺進了冷塵的肉棒。
“小美女,是不是該跟你家冷塵加點料呢?”驚櫻抽出了插在蛇夫人最終的肉棒,將蛇夫人拉起來,拖著蛇夫人的下巴說到。蛇夫人露出了小女人搬的表情。一手撐開自己的蜜穴,衝著冷塵被貞操鎖鎖住的肉棒。一股金黃色的聖水,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淋在了冷塵的肉棒之上。
強烈的屈辱感襲來,可是,又讓自己欲罷不能,肉棒跳動了幾下,隨著聖水一小股精液也流了出來……
“哈?廢物,你不會?你不會是射了吧?”驚櫻故作驚訝的說到“小美女,真是苦了你了,這種沒用的廢物,顯然是滿足不了你的,”驚櫻親吻了一下蛇夫人,看著冷塵輕蔑的說到“下面還是讓妾身的大肉棒來滿足你把”。說著便把蛇夫人按到在了面前。大肉棒毫無保留的插進了蛇夫人的蜜穴。
蛇夫人面前正好是冷塵被貞操帶束縛的肉棒。蛇夫人伸出手,一遍拍打著冷塵的蛋蛋,一遍被驚櫻插的浪叫連連。聽著蛇夫人的浪叫,冷塵的肉棒又跳了跳。可是自己一有勃起的趨勢就會被內部的尖刺刺到,弄得他異常難受。
驚櫻的技術很是厲害,不消片刻蛇夫人就洩身攤在了地上。“怎麼樣?廢物,你能辦到嗎?你能讓女人這麼快活嗎?就你那種短小的早洩賤根。呵呵”驚櫻用還沾著蛇夫人淫水的肉棒戳了戳冷塵的蛋蛋問道“廢物?要不要我給你個機會呢?讓你來試試,看看能不能讓女人滿足?”驚櫻露出了壞心眼的笑容。
“我……”冷塵剛準備回答。驚櫻就打斷說到“可是呢。妾身的現在的肉棒還沒有人來清理,現在呢。你跪下來,用你的狗嘴將妾身的肉棒清理乾淨,然後在讓妾身體驗一下日狗嘴的感覺,那麼妾身可以考慮給你這個機會?還是說你根本比想證明,爽快的承認自己是一個滿足不了女人的廢物呢?”
冷塵心一橫。衝著蛇夫人說到“哼,試就試……”隨著冷塵的回答。冷塵身上的束縛解開了,冷塵沒有猶豫爽快的跪下,含住了驚櫻的大肉棒
,細心的將上邊沾著的淫水清理了乾淨。
驚櫻嘴角露出了冷笑,抓起了冷塵的頭顱,大肉棒一插到底……
冷塵被巨大的肉棒插進了喉嚨。露出了難過的表情,等到驚櫻放開的時候,冷塵已經跪在地上劇烈的咳嗽這。“現在可以履行你的約定了吧?”
驚櫻冷笑了一下。拿出一個女性用的假陽具,仍在冷塵面前。“你可以帶上這個,用它來插地上的女人,如果你能讓地上的女人高潮一次。我就承認我說錯了了”
“你!我為什麼要用你們這種你們虛凰假鳳的道具!”冷塵感覺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哈哈哈!就你那種廢物肉棒,還想要去插女人。我看你還是接受的我的提議把。只要你能讓地上的女人高潮。而你沒射出來。我就承認我說錯了”驚櫻笑著說到就算是對自己有利,可是這種事情還是沒有辦法接受。而地上的蛇夫人也回過了氣。撿起地上的假陽具。一把推到了冷塵,將假陽具安裝在冷塵的貞操帶上。然後果斷的騎在了上邊“哼,你那短小的賤根,妾身不會感到一點點的快樂。還是大肉棒比較爽。哪怕是假的”蛇夫人騎在冷塵身上馳騁。冷塵聽到這裡,果斷到不能在忍,一把掀翻蛇夫人,壓了上去。狠狠的開始幹著蛇夫人。而一邊的驚櫻看到了機會。眼睛露出了邪惡的光芒。隨即,一把插住冷塵的腰部,巨大的肉棒捅進了冷塵的菊花……
“啊!”被突然襲擊。冷塵猝不及防。蛇夫人也看準了機會雙手捏住了冷塵的乳頭。被前後夾擊。冷塵腰眼發酸,差點射出來。“怎麼樣廢物,是不是要射了?想要射的話,就給我大聲的喊,我是連女人都滿足不了的廢物!”驚櫻配合著蛇夫人的乳頭責,操弄著冷塵的菊花,一邊羞辱著冷塵……1“啊...哈...哈...”
浴室的燈下,全裸的我被用手銬徹底將四肢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只能無助的感受著到下體正在被一雙小巧又靈活的手不斷的套弄所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已經對我的敏感區域瞭如指掌的她刺激十分的精準,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次的摩擦都令人回味無窮。現在,她跪在我的面前,與平時判若兩人的淫穢的笑聲貫穿我耳。調皮的小手輕輕地有節奏感的撥弄著龜頭,感受著我在她手中無助的跳動的陰莖在逐漸湧上精液。
今天為期五天的射精管理中的第四天,也就是說挺過今天的調教,明天就能被允許射精了。經過了四天每天最少6次的寸止調教,加上今天剛剛進行的五次寸止,全身幾乎已經敏感到了只要被她用手在脖子上輕輕劃過,或者在耳邊輕輕吹一口氣陰莖就會完全勃起的狀態。除了射精以外,我幾乎已經考慮不了別的事情了。
“嗯嗯,加油加油,今天最後一次了喲,明天就可以開心的發射了呢。”
她一隻手捏住了根部,另一隻手精心的開始刺激龜頭的底部的冠狀溝,動作依然不緩不急,我忍耐不住開始發出可恥的呻吟。
”現在還不行喲。“當我的射精感越發強烈時,她的手指的動作卻越來越慢。如同愛撫一般富有耐心的刺激,小心翼翼的向我已經發燙的身體中一滴一滴的注入快感。她精準的感知尋找著我射精的瞬間,儘量的延長所謂的衝刺階段。我只能在這掙脫不掉的快感中張著嘴不斷
地喘息,太過舒服導致呻吟聲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她的手法並不是那種一般自慰時那種輕浮的快速上下套弄,而是儘量用力握住,緩慢的,彷彿要讓我的陰莖充分的感知她白嫩的手指的存在那樣緩慢摩擦著。與快速套弄的刺激不同,這種厚重的快感雖然不能讓你一下子射出來,但卻是一步一步,結結實實的將你推向懸崖的邊緣。
前列腺液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我已經到達極限了。
“要...要射了...要...”
我張著嘴巴,拼命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真的嗎?給我忍住,絕對不許射出來。”
她嚴厲的低語著。
忍耐寸止,顧名思義,就是要我從源源不斷的快感中用主觀意志來控制,在大小姐令人絕望的快感地獄中忍耐射精感。她輕輕俯在我的肉棒上就像在做某種精密實驗一樣無比專注地盯著我勃起到充血的下體,惡魔一般的愛撫依舊充滿著耐心繼續著。
我不得不咬緊牙關,盯著天花板,拼命地轉移我的注意力,妄圖讓下半身不斷緩慢被堆積的快感在閾值下驚險的搖擺。
“不準看天花板!”
“難得我在照顧你怎麼可以不好好地享受呢,看著我,不準看天花板。”
我深知如果違反大小姐的命令會遭到什麼樣的折磨,我只得再次把視線移向一心一意折磨著已經勃起到發紫的肉棒的大小姐。
“這才乖嘛。”
她滿意的笑了。
”要是射了你知道會怎麼樣吧,你期待了那麼久的明天的‘糖’可就變成‘鞭子’了喲。”
“嗯...?有那麼舒服嗎?”
“嗚...嗚...嗯...”
我艱難的從牙縫裡洩出了細微的呻吟之間回答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繃的緊緊的,只要身體放鬆一點點,白色的液體就會噴湧而出吧。
“忍耐的好像很辛苦的樣子呢...看起來真的已經到極限了呢。”
我感到灼熱的精液已經堵在了輸精管裡,我很清楚只要我精神上鬆懈哪怕一瞬間,我就會將白色的漿液澆在大小姐的臉上吧。
“啊~啊,真拿你沒辦法...那這樣吧,最後五秒鐘,忍住了今天的調教就徹底結束了哦。”
“5~”
我的繃緊的雙腿在不斷地痙攣。
“4~”
被銬住的雙手死死的抓著椅子扶手,眼中只有大小姐愉悅的表情。她喜歡我這個樣子,她喜歡我為她忍耐住洶湧的射精感的樣子。
“3~”
我拼命按捺住著自己抽動腰部的衝動,我知道青筋暴起的陰莖已經承受不了在這之上的任何細微的刺激了。
毫無預兆的,她的玉手輕輕地離開了我的陰莖。
“獎勵你兩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我就像觸電一樣抽搐著拱起腰部發出了依舊未盡的痛苦的呻吟。
她滿足的看著我痛苦的樣子,輕輕地撫摸著我被拷在椅子扶手的顫抖的手。
在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之後,我攤軟在椅子上,像快要被溺死的人突然被拽上了岸一樣,張著嘴不斷地喘氣。
“啊哈,就是這個表情。”
她輕撫著我的臉頰後吻住我的喉結,滿意的撫摸著我被快感折磨的已經滿是汗的肉體。
“真可愛...太棒了...做的好,成功的忍住了呢。”
她站起身,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就在我精神恍惚的沉醉在這種令人迷離的撫慰之中
時,她拿開了手。
這短暫的沉默讓我感到背後一涼。完了,她像這樣沉默的時候通常都是我的噩夢要來了。
“不過你剛才騙了我吧。”
她陰了下來,語氣瞬間冰冷了下來。
“什...什麼...”
“我說你騙了我,你明明說了‘要射了’卻依然忍耐了那麼久。”
“不...不...因為...大小姐讓我忍耐的啊...”
“哼,還敢頂嘴?”
“不...對不起...我...”
“那你明明可以忍耐,為什麼要說‘要射了’?我說過了吧,只有真正要射了的時候才允許說‘我要射了’。你”
“對不起...對不...”
“你乖乖的憑自己的意志來忍住,不然沒有意義了不是嗎....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故意這麼說好早點讓我停手呢?”
“不...不是...我...”
她不再說話,幽幽的再次跪在了我依舊挺立的陰莖面前。
“敢對我說謊,懲罰加一次寸止...其次剛剛還頂嘴,再加一次~”
她幽幽的笑道。
“兩次?不...今天我已經...我已經到極限了...再寸止下去我會...”
“不是說了不許頂嘴了嗎,那再加一次~。”
她嗔怒,嘴上依舊掛著詭秘的笑。
我不敢再說話了。
“這才乖嘛。”
她跨上我被拷在椅子上的身體,柔順的秀髮沙沙的掃在我的鎖骨,黑色連褲襪的雙腿勾在我的大腿上。她全身除了內衣與連褲襪以外,只有我那件白色的格子襯衣了。靈活的腰部使那件黑色的內衣富有深意的在我已經出了一層細汗的小腹上不斷地畫著圈。她默默地趴在我的胸口輕輕地舔舐著我的左乳首,有些失神的我已經無力再去發出聲,溫潤的小舌快速的撥弄引得剛剛被從地獄裡拉回來的我上半身一陣顫抖。2“我說哈維...你看看都幾點了...本來現在我們應該睡覺了呢...”
她一邊漫不經心的玩弄著我的陰莖,一邊噘著嘴不滿道。
“哈...啊...啊...”
已經調教的敏感到極致的我在她新一輪的刺激下已經完全淪為了快感的奴隸。
“身體這麼敏感...是60秒的休息時間不夠嗎?這也是沒辦法的呢...畢竟現在已經很晚了,接下來還有三次寸止...哎,都是因為你要頂嘴。”
“啊哈...對...對不起...對...對...”
害怕大小姐再用什麼莫須有的罪名給我增加寸止次數,我怪怪的道歉。
“哈哈哈哈...哈維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她幽幽的嘲笑著,清脆的笑聲輕輕搖晃著我的神經。
“哈哈哈...被全裸拷在椅子上,被寸止挑逗到幾乎全身都是敏感帶一樣,卻不被允許射精...哈哈哈...”
“哈...是...我...不...不好...對...對不...對...對...起...”
靈巧的手指的玩弄與語言的挑逗讓我很快又被推向了射精,全身裸體被拷在椅子上,正在被一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如同初中生一樣的小姑娘控制著射精的事實已經讓我興奮到了頂端,在這種情況下幾乎任何的挑逗都能讓向我的肉體裡注入一陣猛烈的快感。
“啊,被這樣說著卻越來越興奮了呢,陰莖的跳動已經停不下來了呢...嗯嗯嗯,差不多開始了喲。”
她停
下了手指漫不經心的玩弄,而是單手反向用力握住了我的陰莖,左手依舊將包皮死死地固定在根部。要開始了,被囚禁在射精邊緣,卻的不到解脫的快感遊戲。
青筋被勒的暴起,在她的手中無助的跳動著脈搏。
她開始像把蘿蔔一樣的把我的陰莖緩緩地的向上拔,血液無處可逃的湧向鮮紅充血的龜頭,被她的細膩的手指與手心激烈的摩擦著。炸裂般的膨脹感伴隨著緻密的快感讓我大聲叫了出來。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哦哦...誒?真有那麼舒服嗎?”
她壞笑著明知故問,輕輕地將手放在我痙攣的腰部。揚起小惡魔般的笑容,享受著我因快感已經扭曲的表情。她精巧的分割著快感的注入量,控制著我在射精邊緣的極限,好讓我能一點一點接近最靠近射精的地方。
“恩恩...不說話的話就是舒服的意思了吧?那麼再來一次~”
再一次,她狠狠地攥緊我的陰莖,逐漸的用力向上拔起,在粘稠精緻的刺激之下小心翼翼的感知著我射精的瞬間。
在這樣的極限狀態下,我除了舒適的呻吟聲以外已經什麼都發不出來了。只能痛苦的感受到自己的射精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確,和永遠也不會到來的射精。我十分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我會在登上天堂的一瞬間被這個可愛的小惡魔拉下地獄。隨著令人窒息的快感滲透向全身,我再次開始了不受控制的顫抖,她的小手幾乎看不出在動的速度捋過我的冠狀溝,先是小拇指,再是無名指...每一下細微的移動所略過的每一根手指錯落有致的刺激都是如此的刻骨。
在無名指自然的滑落到我的龜頭,中指撫過我的冠狀溝的那一瞬間。
我大腦一片空白,我感覺甚至是微微的摩擦就會射精的瞬間。
她先是完全停下的摩擦,但手依然是反手攥緊我的陰莖。
“不...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放過我...我...啊!啊哈...啊...放過我...”
我的慘叫回蕩在浴室裡。
“不許動哦,你敢動一下腰明天你就別想射出來了。”
已經不用著摩擦了,我感到只是她的小手持續對我陰莖的緊緊壓迫就可能讓我射出來。為了忍住不讓在海嘯一樣的快感面前抽動腰部,我汗如雨下,咬緊牙繃緊了每一寸肌肉。
“不...我...我不..不行了...”
現在這根已經被逼在射精邊緣的陰莖,別說是輕輕摩擦了,甚至就是她現在猛然放開自己的小手所帶來的壓力變化都毫無疑問的會把我推向射精。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如同在做手術一般。眼神專注,無比凝重的注視著我這根已經不斷湧出著前列腺液,精液已經堵在了洞口的陰莖的一舉一動。
“千萬別動哦...”
她的小手開始緩慢的逐漸的放開,儘量讓陰莖的受力變化進行的緩慢,以確保不給予突破射精閾值的刺激。她小心翼翼的讓目前按壓在最有可能導致射精的陰莖頭冠部分的中指慢慢放鬆,直到完全離開。
“哦...哦...哦啊...”
然後,徹底放開了手。
“極限寸止完成~”
隨著她愉快的宣言,我的腰部洶湧的猛烈的拱起,伴隨著全身劇烈的痙攣和顫抖。可憐的差一點點就可以解脫的肉棒也
隨著全身的顫抖而瘋狂的舞動著。
為了防止哪怕是這樣的揮舞在空中和顫抖也有可能最終突破閾值導致射精,她雙手次一起死死地捏住了我的陰莖的根部,兩個拇指抵在了我的輸精管上,愉快又興致勃勃的欣賞著我在她的小手中拼了命的抖動的青筋暴起的充血的陰莖。彷彿靈魂都被抽出身體的呻吟聲就被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細微的“啊啊”聲。
幾秒種後,全身無力地我再次重重的落回了椅子上,手銬和椅子被我劇烈的反應弄得叮噹作響。
"哈...真可愛~太可愛了...我最喜歡哈維君了~”
她將椅子的後背調低,欣喜的趴在我像一隻蝦一樣弓起的裸體上,她小巧的軀體隨著我腰部的抽搐而上下抖動著。貼在我的胸口享受著我急促的心跳與差一點點就解脫的痛苦,右手則沾著我的滴落在小腹的前列腺液玩弄著我的乳頭,可憐的腫脹的陰莖就在她深色的內褲之下,黑色連褲襪的雙腿之間揮舞著空氣,獨自孤獨的冷卻著。
我仰著頭,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這時候的大腦除了想要射精已經無法在思考別的了。
“加油喲,哈維君,今天還有兩次就結束了。”
還有兩次...?這樣的地獄還有兩次?不...會死的,我會被玩壞的..“讓我...讓我射出來...原諒我...這樣..這樣真的...好痛苦...啊...啊...”
她舔舐著我的鎖骨打斷了我的哀求,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
“乖...乖...很痛苦吧。”
她繼續往上攀,輕咬著我的耳垂。
“乖...乖...”
在她溫柔的撫慰之下,我緊繃的全身與神經逐漸放鬆了下來,眼神迷離的靠在椅子靠背上。她隨手抽出一張紙巾,擦拭了我剛剛溢出的眼淚和嘴角流出的口水。
半響,當觀察到我的心跳聲逐漸放緩,她噩夢一般的小手又再次捏住了我的下體。
“那麼,倒數寸止第二次開始了喲。”3“倒數第二次寸止完成~還有最後一次喲!今天就能結束了呢。”
當大小姐第八次將我殘忍的放置在快感的巔峰,射精的邊緣打轉,依舊是將我的陰莖逼到了猛地鬆開手就會射精的地步再拉下懸崖之後,如同毒素一樣擴散並遍佈全身每一根血管的快感已經快讓我瘋掉了。
我全身上下遍佈著細小的汗珠,小腹上散落著不知名的液體的水漬,墊在椅子下的浴巾已經被我浸溼了。
“不過話說回來,以前我們的射精管理都是三天,今天像這樣被管理了四天的身體不是很少見嗎。一旦開學了我們也玩不了射精管理了呢...被調教了四天的身體的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別說回答問題,我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嗚...嗚...”
見我不說話,她壞笑著伸出黑色的小腳的拇指,輕輕點了一下我已經漲到快爆開的龜頭。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
我全身為之一振,再次從喉嚨裡擠出了慘絕的呻吟,別說是陰莖了,現在全身任何一塊皮膚被觸摸都會產生劇烈的一陣一陣不斷地電流般的快感。
再次如同泉水湧出的快感讓我全身發燙,要是現在解開手銬,我肯定毫不猶豫的撲向眼前的這隻小惡魔,狠狠地將已經在睪丸之中來來回回到快要沸騰的滾燙的白色液體
一股腦全都射進她的體內。
“嘿嘿,四天就已經成這個樣子了...要是射精管理一個月...你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一個月裡我們每天都花幾個小時來寸止的話,你會變成什麼樣呢,會不會到只是撫摸一下你的後背就能射出來的地步呢?真讓人期待。”
她微笑著扶著下巴,看著已經是她的盤中餐的我。
“哈維君,今天的調教最後一次了喲,要怎麼玩呢?還是要你忍耐到極限呢?還是再來一次更極限寸止?這一次呢~我想試試把哈維君逼到向龜頭吹一口氣都能射精的地步~”
“哈...哈不...不要...我...啊哈~啊...”
我拼命的拒絕著,但我知道這也卻無濟於事,大小姐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的。
“可我也想試試玩法呢...你覺得什麼比較好一點,你覺得怎麼樣比較痛苦一點呢?”
“啊~啊~啊...啊啊...我...咕哈...”
“哈維君...要是不好好回答的話,我可要再加一次作為懲罰了喲。”
“不!不!我...啊...我好好...回答...啊哈...求你...不...不要...哦...哦...”
“唔...啊,嘿嘿...”
她的嘴角再次泛起了令我發抖的如同鬼魅的微笑,這是她想到了什麼讓我生不如死的新點子的標誌。
“哈維...你已經到極限了吧。”
我猛烈的點頭。
“今天要是在被寸止下去...會瘋掉的吧...”
我繼續點頭。
“哈哈~”
她滿意的笑了笑。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選擇,今天我可以放過哈維君,但作為交換今晚我會有一個新的調教。”
“什麼調教...”
我悻悻的問道。
“嗯...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嘛,這是為你特別準備的驚喜。”
“不過都看你哦,你這次可以拒絕,當然啦,拒絕我也不會懲罰你。怎麼樣,同意嗎?你肯定是賺的,因為很明顯你已經受不了再被寸止下去了嘛。”
“我...”
我的大腦還沒有從激烈的寸止中恢復,雖然實在想不到她會想出什麼新的可怕的玩法...但我現在的肉體死也不想再被寸止下去了...“怎麼樣?”
她撫摸著我緊繃繃的睪丸,另一隻手在我鼓起並且一跳一跳的的前列腺上劃來劃去。
“順便一提最後一次的寸止我決定要來一次忍耐寸止,已經敏感成這樣的哈維君真的能忍住射精嗎?如果在忍耐階段你不幸的讓精液流出來了...”
她貼在我的耳旁。
“你知道會怎麼樣吧。”
我感到脊背一陣寒風吹過。
雖然一旦快感突破了射精的閾值,生殖器會不可控制的進入射精程序,如果是在自慰的話幾乎是不可能停下手的。但是如果這時候大小姐感受到了已經進入了射精程序,她還是可以強行停下手,強行中斷射精的。強行中斷的射精會一小部分從尿道口向前列腺液一樣流出,而不是射出來。在這種狀況下,是完全不會有射精的滿足感的,也就是說並不會中斷射精管理。
如果我一旦沒有忍住而被大小姐強制寸止,讓精液流出來的話,大小姐通常會懲罰再加一次寸止。但只要是不幸體驗過在讓精液流出來之後的追加的寸止懲罰之後的人,下次一定會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忍住的吧...“我...我同意...”
我
嚥著口水答應道,我知道我已經沒有選擇了。4大小姐拿起淋浴洗乾淨了被拘束在椅子上的我的陰莖,再用冷水冷卻至未勃起的大小後,再次給我戴上了貞操帶。這是射精管理的原則,如果沒有拘束,絕對不會打開貞操帶,如果沒有戴上貞操帶,絕對不會解開拘束。
我活動了活動被勒紅的手腕,看了看自己沒有允許絕對不能撫摸的下體。
“今天也辛苦了呢~”
她笑道,將精緻小巧的鑰匙串回了她的手鍊上。
“來,躺下。”
她拍了拍床,並從床的四角抽出拘束用的手銬。我就這樣乖乖地躺好,被她以一個大字固定在床上。接著,她打開了我的貞操帶,這種無助的拘束感讓本來就已經敏感的我再次快速的勃起。
“我...我要射精...求求你...我不行了...”
大小姐開始脫起了衣服,先是我的那件格子襯衣。她腹部流暢的線條與恰到好處的肚臍露了出來。我的陰莖再次開始充血。
接著,她背過手解開了那件深色的胸罩,可以一手盈握的幼齒的乳房在暖色的燈光下一覽無餘。慾火焚身之下我的本體開始迫不及待的跳動著。
“好想要...我好想要...”
大小姐皺了一下眉,從桌上拿起膠布,撕了一條貼在了我的嘴上。
“嗚嗚嗚...”
“哈哈~哈維君真可愛~”
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內褲的邊角,露出了小惡魔的笑容。她輕輕地推下與內褲脫下,放在了我的耳旁,只有幾根軟毛的下體溫潤的W形的輪廓若隱若現。腦子裡已經全是插入,再把它攪動的天翻地覆,全是把這幾天射精管理所積攢的滾燙的白液全都灌進去的畫面至此,大小姐的全身只剩下剛剛過膝的黑色的連褲襪。
她關上了燈,爬上了床,小心的繞過了我如同鐵柱的肉棒,像一隻小貓一樣伏在了我的胸口上。
“嗚...”
幾乎是本能一樣的,我發出了呻吟。
纖細的雙腿捲曲在我的身上,一隻腳跟放在了我的睪丸旁,另一隻被黑色包裹的腳趾抵在了我陰莖根部。她的鼻息正對著我的左乳首,一隻手靜靜地放置在我的右乳首上。
“嗚...嗚!”
黑暗之中,在這樣若有若無的挑逗,不上不下的刺激,還不被允許發出聲音之下慾望只能一點一點的積攢,得不到任何的發洩。
“睡覺吧,明天會讓你射的。”
她小巧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肋骨,更加劇了快感的積攢。
“唔......”
“不好好睡覺的話明天就不給你射精了!”
“嗚...”
身上三個最為敏感的地方全部都被若有若無的刺激著,加上剛剛寸止了8次的敏感身體,別說睡覺了,忍住呻吟聲已經很困難了。
“嗚嗚嗚嗚嗚!”
猛地,我的左乳被舔了一下。在這樣的快感積蓄之下這樣的刺激已經讓人承受不住了。
“咕...嗚...”
右乳也被輕輕地撥動了一下。
“哈維君...我要睡覺了呢...安靜。”
說著,她的右腳輕輕地刮弄著佈滿青筋的陰莖。
“咕嗚!嗚嗚嗚!”
肉棒瘋狂的在她的黑腳旁跳動揮舞,猛烈的刺激讓我一下子全身再次繃緊。
“哈維君...?你怎麼了?”
她壞笑著,裝出一幅什麼都不知道的語氣。
“嗚嗚,嗚嗚嗚嗚。”
我本來想說的是“還不都是你害的”。
“哦
哦哦,原來是這樣,你是說明天的寸止要多加一次是吧?啊~哈維君真是變態,這麼喜歡被寸止嗎...”
“嗚嗚嗚!嗚!”
我一聽頭皮發麻,趕緊全力否定。
“啊哈...原來如此,要加兩次,沒問題,明天一共八次對吧。”
我不敢說話了。
她壞笑著,繼續時不時地撥弄著我的乳首。
“好可憐...不敢出聲音了...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減一次好咯。”
她仰起頭,看著我。
我不出聲,我知道我一旦出聲她就會故意曲解成“不要”,大小姐的手段的毒辣我是最瞭解的了。
“切...被看穿了嗎...”
她稍微有些不滿,我內心偷笑。
“啊~啊,哈維君,你不是不願意說話嗎?那就從現在開始一點聲音都不要發出來,我要睡覺了!要是再讓我聽到一次嗚嗚嗚的叫聲,明天你就別想射出來了。”
說著,她一口吸住我的左乳首。我全身猛地一震,硬生生的把嘴邊的呻吟吞了下去。她微微抬起頭,看著喘著粗氣的我,眼睛裡露出了媚到骨子裡的笑意。
大小姐...要睡覺了嗎...不給我解開嗎...等等...那這酷刑要持續到什麼時候...要是大小姐真的睡著了我豈不是要被這樣殘忍的挑逗一整夜嗎...我突然意識到了我用最後一次寸止與大小姐交換的是什麼,我突然意識到了大小姐剛剛口中的新玩法究竟意味著什麼。歸根結底,我用最後一次寸止的折磨換來的是總量相同甚至在這之上的、被大小姐精心的拉長成了一整夜的長度的殘酷調教,更甚的是如果第二天一早開始調教的話我的身體就得不到一點點慾望層面的休息。經過一整晚如此殘酷的挑逗之後,再加之已經進行了四天的射精管理...明天的調教時我的身體究竟會怎麼樣呢...想到這裡,我期待了起來,前列腺液也開始源源不斷的從洞口湧出。我不得不佩服起我胸口睡著的小貓,我已經完全的被她吃得死死的了。我感到自己的身體是她精心的用最濃郁的快感醃製而成的食材,而明天就是我被料理、享用的時刻了吧。
我全身顫抖著抵禦著她時不時心血來潮的小動作帶來的快感,體會著跟惡魔做交易的下場。
於是這天晚上,我全裸著被四條尼龍制的手銬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嘴還被膠布封上,任其擺佈。而我的射精管理人,我的大小姐則全身只穿著黑色連褲襪像一隻小貓一樣蜷在我的胸口上,時不時地舔舐、撥弄我的乳首,用纖細的小腿蹭一蹭我的大腿根部,或者是用包裹在黑色連褲襪裡的腳拇指刮過我無比敏感的冠狀溝。竭盡全力挑逗我已經敏感到極致的身體,我繃緊全身的肌肉和神經,牙齒緊咬著嘴唇,無助的感受著這些無法讓我上天堂的快感在我已經被調教的精疲力盡的身體內積壓著,並忍耐著隨時都有可能從喉嚨逃出來的呻吟。
在這樣幸福的折磨中不知過了多久,大小姐已經含著我的乳首睡著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那份若有若無的細微刺激讓我的陰莖在她的雙腿之間不斷地抖動著。睡夢中的她無意識的細小動作都會讓我舒服的呻吟出來,我辛苦的忍受著這磨人的幸福的酷刑。我在黑暗中望著天花板,想著明天一早,面對的調教時,自己究竟會敏感到什麼地步,要
是再被那樣劇烈的摩擦的話,我不敢想象快感究竟會強到什麼地步。
起初我覺得我是怕被懲罰而不敢吵醒她,而看了看她幸福的睡臉,看了看還很漫長的夜,我知道,我是不捨吵醒她。最近的江湖顯得非常的不平靜,首先是江南的金錢門門主意外在酒樓被人暗殺身亡。緊接著江南的金筆山莊少莊主,人稱『鐵筆神鉤』的金正也莫名其妙死在離金筆山莊不遠處的破廟。而這兩個門派皆是北方天龍幫的附屬門派和同盟。自從天龍幫崛起後,打遍北方所有江湖門派,隱隱有一統北方武林的勢態。為了統一南方的武林,天龍幫主江鶴先後扶持了江南的金錢門為天龍幫的附屬組織,後來又滅了江南的百花樓,並和金筆山莊結盟。到了這個時候,天龍幫已經穩固北方的江湖,就連南方也隱隱成為天龍幫的囊中物了。但這個時候天龍幫卻突然失去了兩個下屬的門派ˋ同盟,此舉引起了天龍幫高層所有長老和堂主們密切關注,最後天龍幫主江鶴更是決定親自南下江南探查金錢門和金筆山莊掌門人身死的原因。
夜已深,天龍幫主江鶴在一群黑衣侍衛的護衛下,匆匆趕到離金筆山莊不遠的破廟,原本要到金筆山莊的,只是因為路途遙遠,只好在這樣的環境過夜了。江鶴下令手下把守破廟之外,自己則進入破廟尋個休息之處。江鶴手伸向門前緩緩推開,右手高舉火把以照明探清廟內。這時隱隱看到一個人影似乎是女人,江鶴走了過去,只見一位年約十幾歲的嬌弱少女長髮披肩,雙手屈膝緊縮在破廟牆腳。原來是一位少女,看到這樣的情形,江鶴原本警備的心也隨之放下。江鶴走到少女面前高舉火把想看個清楚,只見那少女雖然年僅十幾歲身材嬌小,但渾身的衣服顯得有些殘破不堪,裙子底下隱隱可見一雙白皙的美腿。
「你是誰!壞人別靠近我!」那少女有些緊張的喊道,似乎認為江鶴是壞人。「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我是天龍幫的幫主江鶴,要去金筆山莊辦事情,偶然路過這兒,見夜色已晚所以暫宿這破廟,不是什麼壞人!」江鶴表明身分並安撫少女。天龍幫主江鶴的自我介紹,讓少女微微放鬆了一下,當少女聽到天龍幫這三個字時,眼中瞬間閃過一道精光,但江鶴並沒有發覺。
「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話,我可否在這兒休息一晚。」江鶴將配刀放在牆邊,火把立在地上固定好,然後在少女身旁坐了下來。「不會!江幫主儘管休息便是,小女子不介意的,其實小女子一人夜宿破廟也有些害怕,不然江幫主陪陪小女子明蕾好不?」那少女把身子微微依向江鶴。在火光的照射下,江鶴看了少女的身體好幾遍,心中也忍不住讚歎,好美的身體阿,如果當我女人該有多好,不知不覺間情慾開始高漲。這時江鶴目光轉移到少女明蕾裙子底下那雙若隱若現的白皙美腿,雙眼似乎被吸引一般不忍離開,盯了許久許久。這時明蕾有些害羞的開口:「江幫主怎麼一直盯著人家的腳,怎麼了嘛?」這時江幫主頓然發現自己的失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明蕾姑娘的腳好美,令我多看了幾眼!可以讓我再看看你的腳嘛」這時少女把裙子微微拉開,露出兩隻白皙的美腿,那雙腿猶如白玉般潔白無瑕,兩隻玉足小巧可愛。
明蕾嬌笑的說:「既然江幫主喜歡看,那給你看便是,呵呵江幫主真奇怪,竟然喜歡看女孩子的腳!」得到明蕾的響應,江鶴心中大喜立刻把臉拉近到明蕾的腿前,仔細的觀察一雙潔白誘人的腿和小巧可愛的玉足,江鶴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ˋ越來越熱,突然江鶴雙手抓住了一隻小巧的玉足,把嘴湊上去輕輕的吻了一下。這個動作似乎嚇到了少女,明蕾要把腳縮回去,但江鶴哪肯放開這雙美腿,雙手緊緊抓住。停頓了許久明蕾緩緩開口道:「江幫主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腳呀,如果真的喜歡的話,人家的腳可以給你唷!」聽到這句江鶴的性慾沖斷了理智,抓起明蕾的腳狠狠的吻起來。這時明蕾的另外一隻玉足緩緩伸到江鶴的下身雄偉處,用腳趾拉下了江鶴的褲子,緊接著明蕾用溫軟柔軟的玉足輕輕愛撫江鶴的雄偉,只見在溫柔的安撫下江鶴的雄偉迅速立正起來。緊接著明蕾收回讓江鶴吻著的那隻腳,兩隻腳掌對著江鶴的雄偉處靠攏,開始緩緩摩擦起來,從下身處傳來的無比快感快速的刺激江鶴,江鶴覺得渾身飄飄然的。
於是在明蕾溫柔的玉足愛撫下,江鶴射出了濃厚的精液。歷經了一晚的溫存,江鶴決定把明蕾娶下來當幫主夫人。但江鶴卻不知道,明蕾會是日後使天龍幫ˋ武林產生巨大災難的女子,更不知道自己最後因此丟了小命。
第二回巧施奸計,天龍幫主一怒滅金筆!)這時候天龍幫主江鶴帶著明蕾和眾多黑衣侍衛繼續趕路,終於來到了金筆山莊。金筆山莊乃是江南一處頗有書香的門派,不僅整個山莊環境優美,掌門人和族人都能文能武,據說當初江南百花樓之所以覆滅,背後便是金筆山莊給天龍幫下指導棋,讓天龍幫大舉攻滅天花樓。歷經了多日的辛勞,來到了金筆山莊,天龍幫眾人皆是滿臉高興,唯獨明蕾眉頭緊皺ˋ悶悶不樂,因為明蕾心中暗自知道,自己師父臨死前告訴自己的那番話,作為百花樓唯一活口,自己得替所有死去的姊妹和師父報仇!而這金筆山莊也是死對頭之一,前陣子自己好不容易才色誘殺死了金筆山莊的少莊主金正,這次一定得想想辦法,絕不能讓金筆山莊和天龍幫聯合起來,否則自己的復仇計劃將會功虧一簣。在金筆山莊守莊的弟子的帶領下,天龍幫主江鶴和眾多侍衛ˋ明蕾進入金筆山莊的大廳,一進入大廳只見廳前兩旁用毛筆寫著:「江南一金筆,書香飄滿江!」
那字雄渾有力,可見是書法大師所寫。這時金筆山莊莊主金舒庭望向天龍幫眾人,然後目光停留在明蕾嬌弱的身子上,而明蕾自然也發現金莊主一直盯著自己,明蕾對著莊主微微一笑表示友好。這時明蕾心中冷笑,看來這莊主倒是可以利用一番,得想想方子和其和江鶴鬧翻才行。這時金筆山莊莊主金舒庭緩緩開口道:「最近愛子不幸在附近的破廟遭奸人所害,承蒙天龍幫主來探望,對於我子的死因,我也是深感疑惑,如有江幫主的協助,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但諸位一路奔波也辛苦了,先去客房好好歇息在來討論案情吧!」說罷金莊主請了幾位弟子帶領天龍幫眾人到客房。很快的時間來到了晚上,眾人來到餐廳,分別坐在桌前。金莊主吩咐下人把飯菜端了上桌,接著便請眾人享用
晚膳。這時金莊主眼睛忍不住望向了明蕾,雙眼貪婪的巡視明蕾的酥胸和嬌小的身子。雖然金筆山莊金莊主已經年過四十,但自從莊主夫人去世後已經禁慾許久,金莊主望向明蕾的同時,體內那股慾望也不知不覺上升起來。
吃過晚膳後眾人紛紛回房休息,而金莊主則到了後花園開始打拳練身,練了許久金莊主聽到身後有聲響,轉身望去原來是明蕾站在自己身後。金莊主微微一笑:「明蕾姑娘還不休息嘛?剛剛打的拳讓姑娘見笑了!」明蕾微微一笑嬌道:「剛剛金莊主打拳,拳拳有力很威風呢!」聽到明蕾的稱讚,金莊主不盡飄飄然,又想到白天時見到明蕾的時候,自己內心突然生出了一股慾望,想把眼前這位十幾歲少女好好溫存一番的慾望。這時金莊主望向明蕾,呼吸也開始熱了起來。就這樣靜靜的停頓了許久,突然金莊主伸手把明蕾一把抱到懷裡,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明蕾一跳,明蕾想要掙扎開來急道:「我是江幫主的人阿,金莊主請自重!」這時候金莊主已經被性慾給衝昏頭了哪管那麼多,嘿嘿笑道:「江幫主又如何?來到我金筆山莊便是聽我的。明蕾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妳就想要狠狠的疼愛你嘛,你和我舒服一番好不好?」
說罷便把明蕾抱起來帶進了自己的房間扔在床上。金莊主緩緩的脫下明蕾的外衣,明蕾這時也不再掙扎了,而是媚眼的望向金莊主,許久才說了句:「那莊主可要好好疼愛明蕾唷,明蕾好怕!溫柔點好嘛?」聽到這句話金莊主整個理智都被衝散了,把明蕾身上最後的衣物拉掉狠狠的壓在明蕾身上。金莊主的雄偉因長久的禁慾得到解放而迅速充血,金莊主開始規律的向下衝撞,而明蕾則忍受著莊主次次的衝擊,時而向上迎合時而嬌喊要莊主溫柔點,但這番充滿誘惑的嬌喊加深了金莊主的慾望,金莊主整整射了三四次才累到停止,而明蕾則一臉滿意的伸出舌頭為其清潔雄偉。金莊主抱著明蕾緩緩說:「現在開始你就跟我吧!」明蕾則把頭埋進莊主的胸膛嬌媚道:「那你得想辦法處理江幫主我才好和你有更多機會再一起呀。」金莊主安慰明蕾說:「你放心!我會找機會處理他的,天龍幫雖然勢力大,但我不信一位二十多歲的幫主能有多大的功夫,我找機會幹掉他,你就是我的了,我要天天和你做到爽!」
明蕾聽到這番話把身子依在莊主的懷抱。第二日一早明蕾便奔向江幫主的房間向其哭訴,江鶴聽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遭到金莊主的沾汙,心中燒起極大的怒火,但明蕾卻勸阻道:「金筆山莊守衛森嚴ˋ莊主功夫不差,先別輕易動手,我們先讓其放鬆戒心,等你你清除了守衛後,再來處理這位可惡的莊主也不遲!」明蕾的話得到江鶴的認可,於是明蕾天天都和金莊主膩在一起,而金莊主則漸漸的被明蕾所迷,對其的要求言聽計從。夜色已深,金莊主又在房內和明蕾在床上翻雲覆雨,這時明蕾卻突然要求金莊主躺在地上,金莊主痴痴的聽了明蕾的要求躺在地上,這時明蕾嬌笑的把兩隻潔白無瑕的美腳輕輕踩在金莊主臉上緩緩的摩蹭,而金莊主則滿臉迷戀的深吸明蕾腳底的幽香並且吻了起來,感覺全身都醉了一般。這時深夜的房外突然傳來刀劍的搏擊聲和慘叫
聲,金莊主想要起身看看,但明蕾嬌滴滴的喊道:「莊主別亂動嘛,你要好好吻吻人家的腳啦!」
明蕾雙腳使力的踩住金莊主的臉不讓其動彈,漸漸的聲響聲往金莊主的房間靠近,突然大門被踹開江鶴手持大刀怒目的鄧向金莊主,一把火衝散了理智,江鶴揮刀刺入被明蕾壓制在腳底下的金莊主。然後幾名黑衣侍衛聚集過來,江鶴冷冷的下達血洗金筆山莊的命令後,一把把明蕾按在自己的胸膛,安撫明蕾的心情。看到這樣的變化如自己所想的一樣,明蕾心中冷笑不已。
第三回明蕾巧計滅金錢門,天龍幫南掃江南!話說天龍幫主江鶴果然按照自己原先內心計劃一樣一怒之下,便滅了金筆山莊,這點讓明蕾更清楚明白要復仇,果然還是得靠自己的外貌和那雙令男人難以抗拒的雙腿來達成。由於金筆山莊的已經覆滅,那接下明蕾的敵人便是金錢門了,前陣子才在酒樓施計暗殺了金錢門主,但明蕾也聽說金錢門內幾位長老竟然達成共識要繼續聯合天龍幫稱霸武林。如果一旦讓金錢門再次站穩腳步,那自己要顛覆天龍幫的計謀就會失敗了,於是明蕾和江鶴等人前往金錢門的路上時,緊皺眉頭苦思到底該如何出手才能破解金錢門和天龍幫的聯盟事宜。不久金錢門便到了,金錢門作為江南以財富雄厚聞名的幫派,當然武功雖然不強,但其在產業上ˋ金錢攻勢上,有左右江南ˋ南方武林的莫大作用。當初明蕾的師門「百花樓」之所以覆滅,其實很大的原因也是金錢門在天龍幫背後後做金主ˋ以金錢打造數千柄好劍,以供滅百花樓,所以嚴格算起來金錢門也是死敵之一。
所以一到了金錢門,明蕾便要使計來消滅這個大敵。當天龍幫一行人進入金錢門時,大廳上左右已將站列六位長老了。這六位長老分別便是徐ˋ吳ˋ白ˋ劉ˋ張ˋ趙長老,其中金錢門自們主突然被暗殺之後,門主之職便由最為年老的吳長老代理,其餘的劉ˋ張長老則為結義兄弟,負責掌管門內財富運用和典藏,趙長老則是護衛的頭領,負責守衛金錢門重要據點,徐長老則不管事長期在門內閉房修練,白長老則是新手剛晉升所以也不管事情,今日要不是天龍幫來訪,否則六位門主也不會齊聚一堂。一見天龍幫主踏入大廳,吳長老便迎上前去笑道:「天龍幫貴客來我金錢門,因為本門最近突遭門主遭人暗算身亡,門內有許多事務繁雜,如有失遠迎的話,請多多包涵!」接著明蕾嬌小可愛的身子走進來時,除了吳長老因年紀已大較有定力以外,其餘的白長老ˋ趙長老ˋ張長老紛紛睜大雙目,不敢置信眼前這位年約十幾歲的少女竟然如此美妙誘人,那潔白的雙腿在裙下若隱若現極度誘人,當然這也是明蕾故意設計的,目的便是讓他們把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等待自己找出他們的弱點後各個擊破。
<天龍幫主江鶴趕緊拉起吳長老的手說:「不不不!吳長老要代理門主之職,真是辛苦萬分,天龍幫聽聞金錢門主在酒樓遭人暗算,所以此番前來是來幫助你們調查案情的!請吳長老莫客氣!」於是雙方交談盛歡,見到如此的景象,明蕾心中微微不滿。但機會很快就來了,吳長老眼看晚飯時間已快到,便令白長老下去招呼門人準備晚膳,而
眾位長老則紛紛各自先去處理事務,等待開飯時間到來。明蕾看到如此機會便藉口想在門內逛逛便支開了江鶴,自己獨自在門內四處亂晃,很快的明蕾在後花園見到了在後花園的白長老,心中大喜,因為自己剛剛發現白長老一直緊盯著自己的小腿看,這白長老倒是可以利用一番。於是明蕾慢慢的靠近白長老,嬌笑道:「這不是白長老嗎?在這邊做神麼呢?」白長老看到明蕾,臉上露出喜悅之色慢慢說:「唷這不是明蕾姑娘嗎,剛剛在下去後廚房吩咐晚宴要用菜色,明蕾姑娘如果無聊的話,在下可以帶妳四處走走唷!」
聽到這話,明蕾也不拒絕嬌滴滴的說:「那就有勞白長老了!」其實白長老一開始看到明蕾便心懷不軌想要佔據這個誘人的少女了,此刻明蕾又答應自己提出的要求,當然心下大喜,隨即便要明蕾跟上。經過了一段路,白長老把明蕾帶進一間房間,然後反手把門鎖上,隨後白長老一把把明蕾推倒在床上,明蕾突然一嚇剛要喊到白長老不要這樣之時,白長老卻突然跪了下來,明蕾有些好奇的看著白長老接下來的動作,只見白長老翻開明蕾的裙子,露出了那雙潔白無瑕的雙腿和如白玉般滑嫩的玉足,然後白長老猛盯許久,將嘴湊近明蕾的腳心深深嗅了幾口,從明蕾腳底下傳來的幽香令白長老的小弟弟迅速充血!接著白長老主動掏出雄偉,一手扶著明蕾的腳,用滑嫩的腳心緩緩摩擦,在明蕾美腳的按摩下,白長老噴出濃白的精華。這一刻白長老已經被完全征服了。這時白長老痴痴的雙眼望著明蕾小巧滑嫩玉足上的精液,這時明蕾嬌笑道:「白長老你把人家的腳弄成這樣,你要給我吃掉否則不放過你!」
明蕾這番話充滿了誘惑力,白長老頓時失去了理智,低下頭去吸允明蕾的腳,並且用舌頭開始清潔了一遍又一邊,這時因為腳底最敏感的地方被人舔允,明蕾笑的雙腳亂顫,小巧可愛的玉足多次踩在白長老的臉上,可是白長老卻不躲避,而是痴痴的去聞從那腳底下傳來的幽香。這時明蕾一改之前的笑容冷冷說:「既然你那麼喜歡我的腳,那你就當我腳下的賤奴吧!我腳下的賤怒可以在我的腳下享受被我奴隸的快感,我這雙腳可以隨你玩到爽唷!」明蕾這番話令已經意亂情迷的白長老徹底被明蕾誘人的小腳給俘虜了,白長老痴痴的道:「小奴願意服從明蕾女王的指示,求明蕾女王再賜給小奴一次爽上天的快感,小奴神麼都願意去做阿!」白長老說到最後語氣有些急促。這時明蕾滿意的冷笑,然後裙子底下那雙潔白無瑕的柔嫩玉足伸到了白長老的雄偉處,兩隻腳掌籠罩白長老的雄偉緩緩套弄起來,白長老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從下方傳來,幾乎讓自己無法思考,過了許久白長老的雄偉射出了一股濃白色的液體,白長老頓時感覺體力被抽走一般,但明蕾卻沒有停下動作,而是把小巧可愛的雙足換了個姿勢,緩緩的去愛撫剛射完精顯得有些軟的雄偉,在明蕾溫柔柔嫩的玉足刺激下,白長老的雄偉又再次長大了。
這時明蕾輕柔的用腳掌在白長老的雄偉頭上慢慢磨蹭,只見一陣快感傳來之後,白長老再次射出濃厚的精液在明蕾的腳底下,接著明蕾微微一笑又繼續愛撫白長老的雄
偉處,射完精便軟下來的雄偉又在明蕾的愛撫下迅速長大,這時明蕾緩緩的小巧可愛的雙足夾住了白長老的雄偉住,然後微微用力夾緊ˋ放鬆,然後再夾緊再放鬆,在這樣反覆的爽快刺激下,白長老射出了第四次的精液,這時因為多次的射精,白長老不斷的喘著粗氣,而明蕾也知道在這樣下去恐怕白長老便不行了,於是便嬌笑道:「今天就到這裡為止吧,暫時放過你!不過主人有件事情需要賤奴你去辦,如果你能辦好主人再賞賜你大禮!等等你幫我想辦法除掉那徐掌老,然後再回來這裡找我!」聽完明蕾的話,白長老立刻穿好衣服拔劍衝了出去,不久白長老臉陰沉的來到徐長老的房間,然後緩緩摸進徐長老的身旁,一隻手猛的抓住徐長老,另外一隻手則提劍猛的刺進去,徐長老萬萬想不到會如此遇襲,根本來不及反應便遭白長老重創氣若游絲的倒臥在床上,眼看是不活了。
這時明蕾穿起了鞋子走出門外,突然看到負責守衛金錢門的趙長老正在巡視,突然想到一計,這趙長老看起來一板一眼,如果用色誘把他收為自己的奴隸並不一定有用,但如果這個情景剛好被白長老看到,不就能借白長老的手殺了這位趙長老了嗎?打定主意後,明蕾慢慢走向趙長老,然後就在距離趙長老沒幾步的時候裝做頭暈樣,撲向趙長老的懷裡。趙長老雖然做事一板一眼ˋ認真負責,但本質上仍是一位男人,如今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少女撲向自己的胸膛,自己怎能不心神一蕩呢?但趙長老終究知道男女應該遵守一定的禮儀,回過神要推開明蕾的時候,明蕾卻反而緊緊的抱住了趙長老,明蕾在趙長老的耳邊緩緩吐著熱氣說:「其實小女子明蕾已經喜歡上趙長老了,求求趙長老不要狠心的拒絕明蕾好嗎?」說完便一副要留下眼淚的樣子,那模樣令人看了情不自禁生出想保護這位少女的想法,於是趙長老便把明蕾緊緊的抱在懷裡,然後拉近附近的房間內。
一進房間,趙長老便把明蕾推倒在床上,然後快速的脫下自己的衣服,這時明蕾媚眼如絲的笑道:「還請趙長老溫柔點,明蕾怕痛阿!」這句誘人的話令趙長老神智失去控制,趙長老壓在了明蕾的身上,狠狠的抽起來,這時明蕾時而喊痛時而向上的迎合趙長老的撞擊,過了許久趙長老終於射出濃厚的精液,這時明蕾抽起身子,把臉湊向趙長老的雄偉處,伸出舌頭緩緩的挑逗,然後把雄偉含進了嘴裡慢慢的吸允起來,這時隨著明蕾輕巧的吸允,趙長老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快速著流失著,從自己的驕傲往面前這位正為自己吸允紓解的少女流去,不知過了多久趙長老只覺得隨著每次一股熱流從自己雄偉處射進明蕾嘴裡後,自己的力量便虛弱一份,現在歷經了四五次的噴射,自己竟然感覺身體不太能動彈了。這時大門突然被撞開來白長老見到房內這副情景陰沉了臉,明蕾立刻起身流下了淚水向白長老哭訴,趙長老是如何欺負自己,白長老大怒便提出刀劍要砍了趙長老,儘管白長老的武功比趙長老弱上許多,但是歷經了多次射精的趙長老渾身勞累的提不起力氣來,只好舉劍打飛了白長老的長劍,這時沒有武器的白長老自然不敢妄動。
明蕾見到如此情形便決定親自解決
趙長老,臉上露出陰沉的冷笑坐上床上,然後伸出裙底下的潔白小巧的嫩腳,用溫柔柔嫩的小腳慢慢的磨蹭趙長老的雄偉,這時趙長老竟然放下了敵意,以為明蕾還是喜歡自己,於是沉溺在明蕾溫柔的愛撫下,這時趙長老的雄偉處硬了起來,最後就在即將噴發之時,明蕾緩緩吐出了一句冰冷的話:「要怪就怪自己死到臨頭還當色鬼吧!」本來溫柔愛撫的小腳突然猛的往趙長老的兩顆睪丸大力一踏,只見一陣劇痛趙長老在床上抽蓄起來,明蕾冷冷的把踩碎的睪丸踩成糊狀,這時趙長老因要害受重傷,已經斷氣身亡了。趙長老ˋ徐長老死後,明蕾聯合白長老血洗了金錢門,於是金錢門這個在江南第一的幫派便如此覆滅了,而明蕾最後再懇求幫主江鶴的同意下讓白長老成為了天龍幫四大天王之一,平時雖然號稱聽令幫主行動,但其實白長老只聽從明蕾的話。下饒人。喜歡這種風格的朋友,希望你們多多支持。
第01章
秘密太行山脈,群峰羅列,氣象萬千。在其東有麒麟溝,風光秀麗,溝中約百戶人家,民風淳樸,猶如世外桃源。時為明永樂二十年,白蓮之亂已經結束,天下承平。麒麟溝南的麒麟峰上有一巨大瀑布飛流而下,落在下面的平臺上,濺起的水花形成一道彩虹,非常美麗。瀑布下的平臺上,此時竟正盤坐一名赤裸上身的少年,這少年,更是天上金童,瑤池仙品,只見他面如銀瓶,鼻如懸膽,唇若塗丹,身體極為強壯,上身肌肉稜角分明,給人一種力量的美感。此時,他雙目緊閉,似乎忍受著無比的痛苦。
在他身前站著一名約三旬美婦,瓜子臉,丹鳳眉,一襲布裙掩不住絕美秀色。雙峰混元,鼓傲而出,肥腴凸翹的臀部更是似乎破衣而出。氣質高貴典雅、雙目精光四射,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懾人氣度。少年名叫林雲麟,十四歲,但身體已經象十七八歲了。氣質美婦是他母親,林婉婷。此時林雲麟正在練功,他的乾元功已經進入第八重,離九重天只一步之遙了。此時,他體內燥熱無比,乾元功越到後來越燥熱,練習時要坐在瀑布下散去體奇熱。但饒是如此,他體內燥熱之氣仍讓他痛苦不堪。雲麟不明白為什麼娘從小就讓練習武功,也不明白乾元功有什麼用。只記得三歲時,娘就把他放入熱水桶中,水中加滿各種難聞的藥材,一泡就是一個時辰。以後藥材越加越多,水也越來越熱,說是洗筋。後來,每隔一年還有一個老人,將一股股熱氣注入頭頂百會,如今已經整整九年了,說是伐髓。雲麟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一股股熱氣自丹田而出,流入百脈。
忽然,一股熱流自丹田衝上百會,雲麟啊的一聲,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雲麟醒來時一睜眼便看到白色的紗帳,鼻中聞到一股馨香。母親正撫摸著他的頭,關心的盯著他,見雲麟醒來便高興的說:「麟兒,醒了,你的乾元功終於練成了,娘好為您高興啊!現在不要說話多睡會,等會娘叫你吃飯。」原來自己已經回到麒麟山莊了。雲麟只覺得身上燥熱似乎更盛了,但又充滿力量。林婉婷將手按在他的百會上,一股清涼直衝身體,便迷迷忽忽睡著了。吃過晚飯後,林婉婷便匆匆忙忙的去沐浴。沐浴完畢她由浴桶中起身,一起身便可看
見胸前兩顆肥嫩的胸脯,而豐乳上兩點粉紅尖挺的乳蒂更是嬌豔欲滴;由下一瞧,那整理乾淨的豐茂陰毛覆蓋在豐厚的肉屄上,顯得格外的淫猥性感,因受了溫水的滋潤,她那雪白的胴體宛如是被染上一層粉紅色底,更是被襯托得嬌媚。赤裸著身子走向梳妝檯,她對著臺上的銅鏡仔細地瞧一睢自己赤裸的身子,銅鏡上反映出來的是一名成熟撫媚的年輕少婦,正裸露著既是性感且令男人狎想的豐滿肉體。
林婉婷的臉蛋姿色宛如是天仙般的美貌,她的姿色充分的顯示出少婦的成熟撫媚,而那肥嫩碩大的豐乳並未因年紀增長而下垂,她那高聳柔嫩的乳房依然足以令男人痴醉。林婉婷再往瞧著,自己下半身仍維持著那水蛇般的細腰,而在細腰小腹之下的三角地帶,有著一排茂密的黑色嫩草,正覆蓋著足以使男人瘋狂的肉屄;而往後一看,形狀美好的肥碩臀部正豐滿的挺立著。林婉婷並未因歲月的摧殘而顯哀少,反倒是經歷了時間的美飾,變成一個風姿卓約的性感少婦,這份成熟嬌媚的美更是年輕女子所比不上、學不會的,何況芳齡也只約莫三十五、六歲左右,而她即居於上位,又受盡多年仇恨苦難的折磨,使得氣質上更有著一股令男人忍不住想要憐要她的特殊氣息。此時,林婉婷感到下半身的肉屄似乎是隱約的騷癢著,並從迷人的肉屄口流出些許的淫味屄汁,林婉婷不禁雙腿靠攏摩擦著。想到要把多年的秘密告訴兒子,要與親生兒子發生關係,她那迷人的肉屄如何忍受得住騷癢,隨著肉屄的騷癢感而流下一絲絲甜美的屄汁,成熟豐滿的肉體隨著想像而發燙騷癢,而且這種強烈的性慾更是以往所沒有的。
這時林婉婷上半身穿上了一件粉紅肚兜,而下半身則連褻褲也不穿,就換上了自己許久未穿過的白色透明衣裙,性感黑森林的柔嫩屄毛隱約可見。她有自信兒子一定被自己迷倒……接著林婉婷就懷著既是興奮的心情向著兒子的臥房走去……來到兒子的臥房林婉婷推門進去,兒子正坐在床上,眉毛緊皺,正運功忍受體內陽熱之氣。聽到有人進來,雲麟睜開眼,顯然是被眼前裝扮豔麗,衣著性感的孃親給嚇了一跳,因為他從未見過親孃有如此穿著打扮過,豐滿酥胸突起,顯得柔軟而富有彈性,隨著身體的擺動晃盪不已。乳頭直立,玫瑰色的乳暈又大又圓。骨盆寬大豐滿,深深的臀溝一直延伸至胯間那條若隱若現的誘人肉縫,上面佈滿黑色陰毛。雲麟只感體內熱氣翻絞不已,他埋藏在褲襠下的肉棒已起了生理反應。胯間的小雞雞急速充血,再度迅速膨大起來,最後變成一根長達八寸,非常粗大的通紅鐵杵,硬梆梆直愣愣地衝天而立,像根旗竿一般高高地向上勃起!
都是練功鬧的。「好厲害的乾元神功!這麼多年苦功沒有白費,竟練至如斯境界!」林婉婷心中非常高興,收穫的季節終於來到了。見到雲麟如此亢奮衝動的模樣,她的情慾也亢奮得無法自制,一股熱流自下體上竄下跳,迅速傳遍了全身,她的身子一片火熱,肉屄中涓涓細流,竟順大腿而下,對雲麟盈盈一笑,林婉婷姿態優雅而緩慢地寬衣解帶……上前一把摟住雲麟,吻了一下他的臉頰把少年的頭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說:「媽媽
有個秘密,十二年了,今天你功力已成,媽媽告訴你。愛媽媽嗎?」雲麟強忍體內慾火道:「我……我喜歡娘,我愛娘,但我們是母子,不可以……」雲麟一回完話,立刻就被一張嬌紅豔麗的朱嘴緊貼在自己的嘴唇上。
「滋……嘖……」林婉婷與兒子的舌頭在彼此的嘴中交纏舔弄著,甜密親熱得接吻。吻後,林婉婷帶著一絲尚連著兒子的口液說著:「麟兒……孃的口水味道好嗎?」
「娘……我……孩兒……」雲麟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林婉婷戲謔的盯著雲麟笑道:「今天娘就把一切告訴我的寶貝。」「孃的真名叫唐賽兒,白蓮聖母就是我。」雲麟頓時大吃一驚,白蓮聖母這名氣太大了。白蓮聖母當年起事,縱橫半年華夏,陣斬錦衣衛指揮使高鳳,大將柳升,連永樂天子都駭怕不已。事敗後白蓮聖母竟不知所蹤,到現在大明仍在四方抓捕。沒想到母親竟然是白蓮聖母。
林婉婷(唐賽兒)見雲麟一臉吃驚得意的笑笑道:「當年,我的白蓮寒玉功練至九層後,自覺天下無敵,便毅然起事。誰知不久後,我發現寒玉功雖然天下無敵,但寒氣對女人身體有大害,每月月事來時痛苦不堪,需要陽氣驅寒,且功力大損。而且需要陽氣越來越多,你父親已經支持不了。你父親被錦衣衛暗算後,我自知情況不妙,便全身而退。」
「麟兒,娘叫你練的功正是天下至陽的乾元功,經過九年洗精伐髓,且每年都有一位長老將他的至陽之力注入你的體內,在短短九年內你就練成了乾元功,你的乾元功練至九重後,便經常需要至寒之氣將丹田之內的至陽之氣驅入百脈,否則將被元陽燥氣燒損丹田。娘正好需要你的元陽來鎮白蓮寒玉功寒氣,你我陰陽交融後,如此你我的功力將大進,而且陰陽互補再也不怕寒熱之害。」雲麟張張嘴想問什麼,但沒有問出來。林婉婷吻了一下雲麟道:「你上想問娘為什麼不選擇別人,對不對?」「因為一則我不放心,如此神功,豈能便宜外人,乾元神功練成,再加上我的寒玉功輔助,我也不是對手。只有自己的親生兒子才最可靠。另外,兒子與我血脈相連,交融後,功半事倍。」
雲麟道:「不……不……娘,孩兒愛你,只是……只是你是我孃親……孩兒實在不敢……」林婉婷坐在兒子身上,拉著雲麟的一隻手把他按在紫漲的大奶頭上,張開雙腿露出胯間肥蛤,此時濃密的屄毛下,肥蛤已經腫脹得高高鼓起,由於嚴重充血變成了深紫色,肥蛤中間有一條紫紅色的大肉縫,此時肉逢已經大大地張開,在肉縫的下端還有一個已徹底敞開的粉紅肉道,紅色媚肉都露了出來,白色淫液正源源不斷的溢出。林婉婷拉著雲麟的另一隻手把它按在肥蛤上,把嘴湊到雲麟耳邊道:「娘是白蓮聖母,世俗之禮都是狗屁,娘就是禮,你的身體都是娘子宮中的肉,你當年從孃的陰道中出來,已經算屌過娘一次,你的整個身體都把娘操了,你的肉棒再插回孃的肉洞算什麼?」雲麟此時已經慾火焚身,聽娘說得有道理,便雙手齊動起來。
<第02章初品禁果過了良久,林婉婷把林雲麟推開,嬌聲嗔怪道:「壞兒子,要把為娘憋死啊!」看到愛兒一臉惶恐,林婉婷撲吃一笑,輕輕解下紗裙,
露出自己豐滿成熟的嬌軀道:「娘好看嗎?」
林雲麟看著娘風情萬種跪坐在床上,豐臀壓在白皙的小腿上,碩大的乳房被自重壓得微微下重,中間的乳暈又圓又大,紅紅的乳頭高高聳立。併攏的大腿中間是倒三角的悽悽芳草,讓人瑕想無限。三寸金蓮如同新剝的蓮藕垂在床邊,好一幅美人跪坐圖。林雲麟都看呆了,雙眼緊盯著母親說不出話來。林婉婷嬌兒緊盯著自己,傻愣愣的,被自己的嬌軀迷得說不出話來,得意的一笑,把呆呆的愛兒拉入懷中,道:「你小時候,最愛吃媽媽的奶奶了,七八歲時都還賴在媽媽懷裡不肯走。來,再來吃吃媽媽的奶奶。」
讓兒子的頭枕在自己大腿上,把渾圓的乳頭塞入愛兒的口中。林雲麟含著媽媽豐碩的乳頭,用力的吸吮起來,還無師自通的用舌頭輕輕撩撥著乳頭上的肉刺,一隻手撫摸著媽媽的肥臀,另一隻手也不肯閒下來,握住媽媽的小金蓮,用力揉搓起來。林婉婷的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呻吟,隨著愛兒的動作,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嬌媚,一股股電流從小腳上,從乳頭上,從豐臀匯聚起來,衝向了中心的肥蛤。只見林婉婷胯間肥蛤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兩片紫紅色的肉唇如同綻放的花朵向處翻開,陰唇頂部的陰蒂也脹大起來,粉紅色的陰蒂也變得油光發亮,並微微戰慄。一股股淫液隨著陰道內陰肉的蠕動,溢流了出來,順著大腿流到了肥臀下。當然如此美景林雲麟暫時看不到,不過他聞到媽媽體下發出一股濃郁的熱氣騰騰的淫水的騷香,於是便情不自禁的吐出媽媽乳頭,轉頭抽動著鼻子去聞媽媽胯下的淫香,還呈現出無比陶醉的表情。
胯下的巨龍更是高聳入雲,將褲子頂起成一頂大帳篷。林婉婷見愛兒象小狗一樣用鼻子嗅著自己下體,又興奮又嬌羞。自己終於要把自己最寶貴,最可愛的部位展示給愛兒了。再看看愛兒下體撐起大帳篷,不由掩嘴一笑,道:「還不快起來,為娘為你寬衣,你要把褲子頂破了,還是為娘來縫。」林雲麟連忙起身,雖然明知要與深愛的孃親發生關係,但仍羞的滿臉通紅。林婉婷輕啟玉指脫下林雲麟的上衣,只見愛兒雖然只有十四歲,但身體壯如成人,兩塊結實的胸肌,下面則是六塊突兀的腹肌,稜角分明,顯示出男人陽剛之美。脫掉褲子,愛兒的大肉棒顫動著跳了出來,只見大棒長達九寸有餘,粗狀的大棒上肉筋跳動,冠頭處,呈紫紅色,晶瑩透亮,冠頭邊上充滿突出的血紅色肉刺。自從兒子十歲以後,每次看到愛兒的身體,林婉婷都會抑制不住的幻想,幻想愛兒將身體壓在自己的嬌軀上,幻想愛兒的紫龍棒鑽入自己的陰道,刮擦自己的陰肉,因為愛兒神功未成,所以林婉婷只能強力壓抑住自己的性慾與衝動,呼喊著愛兒的名字用角先生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今天終於要如願以償了,林婉婷雙手都有些顫抖了。她輕輕拉過枕頭把它墊在自己屁股下,強忍嬌羞,極力張開雙腿,將自己珍藏多年的私密之處呈現在愛兒面前。林婉婷見愛兒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的私處,嘴角還流出了口水,見愛兒可愛的樣子,林婉婷便道:「還不湊近了欣賞,這是女人家最寶貴之處,媽媽讓你看個夠。」林雲麟連忙爬向媽媽的腿
胯間,將頭靠近媽媽的陰部,臉上已經能明顯感到陰道內的熱氣了,媽媽胯下淫水的腥騷味更是撲鼻而來。第一次如此之近的看到女人的陰部,而且是自己親生母親的陰部,林雲麟感到母親的陰部是如此的美麗,如此的可愛,如此的動人,自己一生一世都看不夠。女人陰部對男人來說本為就是最美的東西,何況是自己母親的陰部,那對任何男人都是巨大的刺激。林婉婷看愛兒如此痴迷自己陰部,感到十分高興,向愛兒仔細介紹起自己的陰部來:她先撫摸著自己的陰唇道:「寶貝,這是媽媽的陰唇,原先是軟軟的兩片肉,因為媽媽對寶貝動了真情,所以它充血膨脹了。」
接著用手指撥了撥陰蒂,嬌哼道:「這是媽媽最敏感的地方,一動便全身顫動,麻酥酥的說不出的舒服,愛兒一會可以撫摸它,好好的讓媽媽舒服一下。」接著用玉指掀開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陰肉,道:「這裡便是媽媽的陰道了,裡面是陰肉,女人家一動情,陰道里的陰肉便會蠕動,便會產生淫液,潤滑陰道,以便陰道能容納愛兒的紫龍。」林婉婷說著便使勁讓陰肉蠕動了幾下,擠出幾滴淫水,然後又道:「乖兒子,陰道後面是媽媽的子宮,當年你就是在媽媽的子宮中長大,然後從媽媽的陰道中出來的。難怪你哪麼喜歡媽媽的陰部,今天媽媽就讓兒子踏上回歸之旅。」
林雲麟傻傻問道:「這裡這麼小,兒子這麼大,怎麼會從這裡出來呢?」林婉婷嬌笑道:「傻兒子,你剛生下時可小了,只有七斤重,但也把媽痛的死去活來,今天就讓你的大紫龍進來你的出生之地,好好報答媽媽的養育之恩吧!來,先用嘴親親你的出生地,孝順一下媽媽,讓媽媽舒服下。」說著便把兒子的頭拉到自己胯下,用滑嫩的大腿緊緊夾住兒子的頭。林雲麟見親生媽媽溼滑的陰唇貼上了自己的嘴,連忙張開嘴含住媽媽的陰唇吸吮起來。男女情事不用人教,似乎是人類的天性,林雲麟雖然第一次給媽媽口交,可是竟顯得非常熟練和精通,他一邊吸吐著媽媽的陰唇,一邊用上門牙摩擦著媽媽充血鼓起的陰蒂,一邊還把舌頭靈巧的伸入陰道,攪動著裡面的陰肉。林婉婷激動的大聲的呻吟著,一隻手伸入兒子的頭髮,把兒子的頭拼命壓向自己的陰部,另一隻手揉搓著自己的乳房,激情澎湃之下,林婉婷似乎覺得再怎麼用力,也難以讓自己的陰部與兒子的嘴唇接合的更緊密,便猛得坐起來,騎坐在愛兒臉上,豐臀大力的扭動,讓自己的陰部在愛兒的嘴上,臉上狠狠的摩擦,發洩自己性慾。
林雲麟感到都快喘不氣來了,母親的淫液塗了自己一嘴一臉,隨著母親激烈的扭動,淫液四濺,甚至落到自己胸膛上,腿上涼絲絲的非常舒服,自己下體的肉棒,更是腫脹的難受。忽然,林雲麟感到母親停止的動作,雙退一僵,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頭,陰道內的陰肉劇烈的蠕動起來,甚至夾痛了自己的舌頭,母親大聲呼喊道:「我要洩了,舒服死了,我要洩了……媽媽要洩到兒子嘴裡了……。」接著一股滾燙,腥臊的淫液便衝入林雲麟口腔,衝擊力甚至擊打得林雲麟的口腔生痛不已。林雲麟連忙吞嚥起來,但母親積攢多年的淫液如同瀑布一般源源不斷。林雲
麟怎麼都吞不完,白色的淫液從林雲麟嘴邊流出,流了林雲麟一臉一身。林婉婷癱軟的坐在林雲麟臉上,竟感到沒有了一絲力氣,手指都不能動了,口中嬌喘吁吁。因為練習白蓮寒玉功之故,林婉婷非常不容易高潮,隨著功力增高,幾乎沒有享受過高潮的樂趣。
今天竟被兒子用口交弄得一洩如注,多年的性壓抑終於一掃而光,心中的舒暢無以言表。林雲麟則仍在母親胯下,不遺餘力的吸食著母親的淫液,甚至將母親陰毛上的淫液都舔食的乾乾淨淨,林雲麟對母親腥臊的淫液一點都不反感,反而顯得香甜無比,甘之如飴。這一則是林雲麟對親生母親的敬愛,覺得母親身上一切都是美好的,另一主要是因為練習乾元功之故,乾元功是至陽至剛之力,練成後,需要陰氣將丹田之內的燥陽之氣驅入七經八脈,化作強勁的功力,所以練成乾元功之人要不遺餘力的吸收陰氣,即使夜御數十女也不成問題,當然一般女人也抵受不住九成功力的乾元功,會被吸乾陰元而油盡燈枯的。而且女人陰穢之物平常人認為非常骯髒,但練習乾元功者會甘之如飴,因為女人越汙穢之物,陰氣也越重,正是練習乾元功者所急需之物,所以他們不會覺得骯髒,反而非常喜歡,因此乾元功也被一些正道人士認為是邪功,其實只要不危害別人,何來邪字一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幹你鳥事。
林婉婷回過氣來,看到愛子仍在自己胯下吸食自己的淫液,感動不已,只有自己的愛子,只有自己子宮中孕育的活肉兒才能給自己如此大的快樂,讓自己充分享受到一個女人的樂趣,他簡直是上天恩賜給自己最好的禮物。見愛兒臉上塗滿了自己陰道中噴發出來的乳白色的淫液,林婉婷連忙抬起豐臀從愛兒臉上下來,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舔下愛兒臉上臭臭的淫液,混和了自己的香津後,又度到愛兒嘴裡,道:「謝謝寶貝給了媽媽如此美妙的高潮,來媽媽喂兒吃,讓寶貝兒即吃到媽媽的淫液,又吃到媽媽的唾液,香嗎?」林雲麟吸食著媽媽香甜的淫液加唾液混和的香液,感動道:「謝謝媽媽,太香了,真是太好吃了。」林婉婷更加買力的哺餵起兒子來,直到把兒子臉上的的淫液都用嘴度給兒子,才長出口氣伏在兒子身上,突然她看到兒子的大肉棒,更長更大了,還在微微跳動和顫抖,似乎在抗議這對母子對它的忽視。
林婉婷啞然失笑,歉意道:「對不起,我光顧自己快樂了,忽視了寶貝的大肉棒了,你看,它在向我抗議呢?媽媽會讓你快樂的。」說著便又跨坐在林雲麟身上,將充血膨脹到極至,兒子滾燙的大肉棒握在手中,林婉婷覺得自己的纖纖玉手竟然握不住兒子的大肉棒。她用一隻玉手緊緊握在肉棒中間用力的搓揉捏撫,來回擼動。低下頭張開自己鮮紅欲滴的朱唇,一滴香津滑落,滴在晶瑩透亮的肉冠頂上,接著用玉指尖將自己滴在冠頭的香津用力揉搓均勻,接著又吐了幾口唾液,潤溼肉冠,用玉手來回搓動。讓兒子的龜頭變得更加溼滑。忽然,她張開小嘴,吞進了兒子炙熱的大肉冠。接著用貝齒輕較著肉冠,用舌頭在兒子的肉冠上不停的舔弄,用舌尖挑動著肉冠頂端的縫隙。聽到兒子輕輕的呻吟,林婉婷更加買力了,貝
齒輕輕滑過兒子的肉冠,推進到肉棒中間,讓兒子的肉冠頂到自己的喉嚨,收縮喉嚨的肌肉來刺激兒子的肉冠。
林雲麟果然被刺激的興奮不已,大肉棒似乎又增大幾分,增長了幾分,肉冠緊頂進母親的喉嚨,嗆得林婉婷不由自主的咳嗽起來。林雲麟只覺得肉棒漲的厲害,漲得非常難受,便低吼一聲,從母親的嘴裡將肉棒抽出,母親的豐臀此時正蹶在自己面前,林雲麟從後面看看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紫紅色的肉唇向外翻卷著,肉縫中白色淫水仍在向外分泌,散發出誘人的熱香。窄縫上是母親的菊門,皺皺的菊門一張一合,顯示淫糜的美感。林雲麟內火湧動,無師自通的從母親背後雙手捧住母親的豐臀,不停揉搓撫摸母親的肥臀,紫龍筆直的刺向母親潤滑的肥穴,巨龍毫無阻礙的插入到自己出生的陰道中。林婉婷只覺得一條炙熱的肉棒衝入自己的陰部,剛剛洩身酥麻的陰道又被充實了、又被填滿了。
林婉婷感到自己陰道柔嫩的肉壁被摩擦的恰到好處,非常舒服。原本以為兒子的大肉棒進去後會非常痛的,但卻並沒有發生這樣的事,似乎兒子的肉棒是為自己的陰道量身定做的,竟無比合適,無比默契,原來乾元功本來就是為吸女人陰精而準備的,此種武功練到極處後,肉棒會根據婦女的陰道大小而自動調整,即能做到摩擦到位,讓女人得到充分的快感,又不會讓女人感覺疼痛,產生不適。練習乾元功的男人都非常有女人緣。林婉婷感到愛子的每次抽動,都能讓陰道內柔嫩的陰肉被摩擦的暢快淋漓,令自己快感湧動,而林雲麟的每一深進,帶著肉刺的冠頭都能深插入子宮痙口,肉刺對子宮痙口嫩肉的刮擦,讓林婉婷快感達到了極至,整個陰道的膣肉都在不停的收縮,湧動,拼命的想去包裹愛兒的冠頭和肉棒。林婉婷伸出手,極力的掰開自己圓潤的肉臀,想讓愛兒抽擦的更加順利,更加暢快。感到沒什麼作用,林婉婷又用玉手去撫弄兒子低垂的卵囊,象揉鐵球一樣,揉動著兒子的卵蛋。
不知道有沒有增加林雲麟的快感,反正林婉婷感到快感又增加了,忍不住放浪形骸,瘋狂嬌啼起來:「不行了,又要來了,又要洩了,洩死老孃了!」林雲麟聽到媽媽的叫聲,知道媽媽又到高潮了,他雙手用力抓住林婉婷的臀肉,拉向自己懷中,同時用力向前挺,加大了聳動的幅度,記記猛撞林婉婷的花心子宮,猛然間他感到媽媽屄內的肉壁劇烈收縮,嫩肉緊緊裹上自己的肉棒,子宮痙腔突然打開,冠頭直衝入媽媽的子宮,一股熱流澆在自己的冠頭上。林雲麟再也忍不住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暢快淋漓,無以言表的快感如潮水般蜂擁而來,肉棒也劇烈的抖動起來,精關大開,兒子的精子便激射而出,衝入媽媽的子宮,炙熱的精液擊打在林婉婷的子宮壁上,讓林婉婷感到前所未有的快美,母子倆竟同時達到高潮了。林婉婷喘著粗氣雙手支撐著爬到床上,林雲麟摟著媽媽的豐臀,把滾熱的臉頰貼在媽媽汗津津的背上,呼吸出來的熱氣讓林婉婷的後背癢癢的。
隨著母子倆的同時高潮,林婉婷感到一股熱流匯入丹田,將丹田將淤積多年的寒氣一掃而光,把寒氣擠出丹田,順經絡湧入七筋八脈,小腹中暖洋
洋、熱烘烘的無比舒服,全身真氣湧動。
隨手一抬,用玉指一點,一股寒氣竟破空而出,將掛在牆上的一把寶刀震得粉碎。林婉婷明白有兒子助力自己的功力已臻化境,今後再也不怕寒毒的折磨,天下恐怕再無敵手了。更高興的是可以與愛兒天天共效與飛之樂,天天享受夫妻恩愛,雲雨之情,又可以提升功力,簡直兩全其美。成功喜悅與性慾的歡悅讓林婉婷喜不自禁,同時也感到一陣睏乏,感到眼睛都睜不開了,便倒在床上,玉體橫陣,香甜入夢了。要知道林婉婷因為練習白蓮寒玉功之故,受到寒毒的侵害,每當夜間寒氣來臨,便小腹劇痛,常常不能入眠,令她痛苦不堪。每當此時,就要用教中長老為她輸為陽氣,但時間長了,誰也受不了,甚至讓數位長老元陽盡失,她只能經常忍受劇痛折磨,現在竟然睡得如此安詳,簡直是奇蹟。林雲麟同時也感到一股寒流匯入丹田,將丹田將淤積的酷熱之氣逼入全身經脈,身體中一片清涼,好舒服啊!多日的燥熱再也不見,而且洩身後巨大的睏乏感襲來,便頭枕著媽媽的豐乳,呼呼大睡了。
第03章
早起盛宴第二天,林婉婷從沉睡中驚醒,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只見已經日上三竿了。兒子仍頭枕著自己的豐乳,如嬰兒般沉沉入睡,臉頰紅潤,嘴角還流下涎水,將自己的豐乳打溼一片,一股股母愛泛上林婉婷心頭,忍不住低下,輕吻了一下兒子的額頭。
林雲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前是母親嬌媚的面孔和白花花的肉體。林婉婷見林雲麟睡眼迷離,便摸著他的頭髮道:“寶貝,今天不用練功,你再睡會吧,媽媽真要感謝你,是你讓媽媽多年來第一次睡了個好覺,也讓媽媽感到女人的樂趣。”林雲麟急忙道:“我是媽媽的親生兒子,對媽媽好是我應該的。”接著臉一紅道:“這麼多年來我也是第一次這麼快樂,沒想到鑽進媽媽的小洞洞是這麼的舒服。”
林婉婷嬌羞無限的道:“媽媽已經與你有夫妻之實了,以後你就是媽媽的小丈夫,媽媽的身體是屬於我的親兒,我的小丈夫的,今後還不是隨你玩弄,只要你快樂,就是媽媽最大的快樂。只要你不嫌棄媽媽老,媽媽醜就行。”林雲麟道:“媽媽哪裡老了,哪裡醜了,我覺得媽媽是天下最漂亮,最聖潔的,象仙女一樣。”林婉婷被感動的熱淚盈眶,抱著兒子頭,把它按在自己的乳溝裡,道:“謝謝兒子,媽媽以後會天天象妻子一般的服侍愛兒,讓愛兒天天感到做男人我樂趣。”林雲麟一隻手摟住媽媽的蜂腰,一隻手輕撫媽媽豐滿、雪白的臀肉,含住媽媽的乳頭,用牙齒輕咬起媽媽的雞頭。比媽媽還高大的兒子躺在媽媽懷裡吃奶,好一幅母子相親的圖畫。忽然,林婉婷眉頭一皺,緊盯著媽媽嬌顏的林雲麟忙道:“對不起,咬痛媽媽了。”林婉婷玉臉一紅,道:“沒有,媽媽的晨尿還沒有有尿,憋得好難受。”
<林雲麟連忙跳下床,把尿盆遞給母親道:“媽媽快尿。”
林婉婷下床接過尿盆,見愛兒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嗔怪道:“還不快轉過身去,你盯著媽媽,媽媽怎麼尿得出來。”林雲麟連忙轉過臉,林婉婷將尿盆放到胯下,開始尿尿。剛聽到嘩嘩聲,林雲麟就忍不住轉過頭,只見母親
蹲在地上,肥碩的豐臀因為下蹲而顯得特別巨大,一條亮黃色的水流推開陰唇,從母親黑黑的肉縫中噴濺而出,打得銅盆嘩嘩作響,一股溫熱的臊香氣撲鼻而來。林婉婷見兒子緊盯著自己的尿尿的下體,似乎看呆了,羞的滿臉通紅,尿流嘎然而止,再也尿不出來了。似怒實嬌道:“你這樣盯著,媽媽怎麼尿得出來。”
林雲麟自從昨天與媽媽交媾後,感到媽媽陰道中出來的穢物都香甜甘美無比,此時,這在別人看來臊臭的尿液,在他的感覺是簡直如同清純的甘露,不由自主的想狂飲一番。便情不自禁的走過去,端起尿盆喝了一口。感覺如飲仙露,便將尿盆中媽媽的臊尿一飲而盡。林婉婷當然知道兒子是因為乾元功之故,才會如此反常。看到兒子對自己的穢物絲毫不感到骯髒,把自己臊尿如仙水般一飲而盡。即感動,又一陣情動,看到親生兒子抱著尿盆狂飲媽媽的臊尿,頓時混身燥熱,陰道里麻酥酥如小蟲在遊動,便道:“兒子快躺下,媽媽用肉屄給兒子喂臊尿喝,好不好啊!”林雲麟連忙躺在床上,林婉婷騎坐在兒子臉上,將陰唇用手指撥開,將尿道口對準兒子的口,第一次將要用肉屄給兒子喂臊尿喝,林婉婷有些害羞,竟然尿不來,臉憋得通紅,用力收縮尿道的肌肉,竟然還是尿不出來。林婉婷嬌聲道:“媽媽尿不出來了,快將舌頭伸進媽媽的尿道舔舔。”
林雲麟見剛剛的臊尿仍沾在媽媽的陰毛上,如同小草上的露珠,閃閃發亮,發出腥臊的熱氣,媽媽用玉指掀開陰唇,粉紅色的肉洞一張一合,淫香四溢,似乎向他發出熱情的邀請。林雲麟迫不急待的用嘴巴蓋住媽媽的肉洞,舌頭如小蛇一般靈巧的伸入洞中,用味蕾用撥弄媽媽柔軟陰肉,用嘴唇不停吸吮媽媽的陰唇。發出唏溜唏溜的聲音。林婉婷見兒子把舌頭伸進自己的陰道,於是笑道:“傻兒子,你弄錯洞了,下面的是媽媽的陰道,上面才是媽媽的尿道。”於是挪動雪臀,好讓兒子的舌頭回歸正途。
林雲麟用手摟住媽媽的臀肉,舌頭從下向上滑動,哧溜一下滑入媽媽的尿道,一股熟婦胯下媚臭與熱烘烘腥臊之氣撲鼻面來,媽媽尿道中的肌肉沒有陰道中的褶皺多,但又窄又熱,彈性十足,包夾的舌頭十分舒服,口舌間酸酸澀澀充滿晨尿的淫香與腥臊,情動之下,便抱住媽媽的肉臀下壓,舌頭拼命向媽媽尿道深處探索。林婉婷胴體一陣戰慄,嬌喘著輕呼道:“心肝兒,把媽媽的尿道穿透了……媽媽要尿了……尿了……”林雲麟聽到媽媽的呼喊,更加買力的埋頭猛吸。林婉婷頓時覺得尿道內酥癢難耐,尿意難耐,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一股水箭直噴出來,滾燙的臊尿直灌入林雲麟口中。林雲麟屏住呼吸,喉頭滾動,咕嚕咕嚕大口吞嚥,喝得痛快淋漓。林婉婷還調皮的扭動著雪臀,看著黃黃的臊尿灌入兒子的口中,流到兒子的臉上,頭髮裡,胸脯上,看到兒子跟著自己豐臀搖擺,擺動著頭,如同承接聖水般用嘴接喝著自己的臊尿,高聳的喉頭不住滾動,喝得暢快淋漓,頓時屄內花心感覺到痠麻漲痛,陰肉不由自主地有節律地收縮起來,一股熱流嘩地湧了出來,又洩身了。
林婉婷腿一軟,整個臀部便坐在兒子臉上,肉縫便貼到
了兒子嘴上,剩餘的尿液與淫液同時灌入了兒子的口中,甚至把林雲麟嗆的咳嗽起來,隨即打起精神,奮力吞嚥起來,他可不願意浪費媽媽的恩賜。等到林雲麟吞嚥完畢,林婉婷也漸漸從綿軟無力中恢復過來,見林雲麟一身一臉的臊尿,便道:“快去洗洗,臊死了。”林雲麟卻道:“媽媽的尿一點也不臊,太好喝了,以後媽媽有尿都要餵給兒子喝,兒子不在也要尿在盆中留給兒子,兒子要當水喝,一滴也不願意浪費。”林婉婷羞嗔道:“哪裡有做兒子的,不許母親隨便尿尿,要把親生母親的臊尿天天當水喝的,羞死個人了。”
林雲麟道:“媽媽不是也說兒子是媽媽身上的一塊肉嗎?愛喝媽媽的尿也很正常,兒子恨不得變小,鑽到媽媽的肉縫裡不出來呢。”林婉婷咯咯笑道:“呸,媽媽的肉縫現在連你的大肉棒都容納不下了,哪容得下你。既然這麼喜歡媽媽的臊尿,媽媽便每天用屄喂親兒喝,媽媽每天的晨尿又臊又多,只要你不嫌棄,就當每天早上的豆漿了。只是每天喝的有了,吃的呢,總不能吃媽媽的大便吧!”
林婉婷見兒子盯向自己的菊門,急忙道:“呸,你要敢吃媽媽的大便,媽媽便再也不理你了。”想了想又道:“媽媽想到怎麼給寶貝做最愛吃的早飯了。”說完便赤身裸體下了床,柳腰款擺,肥臀以晃的出去了。等到林雲麟換好床單,就見媽媽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對林雲麟道:“麟兒,你躺好!媽媽餵你吃早飯。”林雲麟依言躺下,等著看母親變什麼戲法出來。
林婉婷站起身來,兩腿分開,露出剛剛洩身,沾滿臊尿與淫液的肥屄,然後從食盒中取出一個煮熟的雞蛋,剝去蛋殼,露出白白的蛋白,然後把新剝的雞蛋塞進了陰道,然後收縮陰肉,讓雞蛋在陰道里滑來滑去,不一會雞蛋便沾滿了陰液。林婉婷把淫臊的陰部湊到林雲麟的嘴巴前,道:“乖兒,快吃,媽媽給你做合包蛋,你還滿意嗎?”林雲麟目不轉睛盯著媽媽的美屄,只見母親的的陰部陰毛上還沾滿尿液與淫液,使陰毛變得溼碌碌油光光,而且沾成一縷一縷的,黑紅色的陰唇向外翻卷著,隨著林婉婷陰肉的收縮,粉紅色的水簾洞一張一合,紅紅的肉縫中一會露出一個雪白的雞蛋頭,一會雞蛋又縮入洞中,如同探頭探腦的烏龜,雪白的蛋白和翻出來的黑紅屄肉相映成輝,美不勝收。雞蛋被淫液滋潤的閃耀著亮光,散發出陣陣淫香,如同剛出殼的雞子。
看著雞蛋在媽媽的屄中動來動去,林雲麟情不自禁張開大口含住母親的美屄,使勁兒吸吮起來,舌頭還靈巧的撥弄著滑滑的雞蛋,一會兒把雞蛋推進陰道,一會又大力的把雞蛋吸到陰道口,偏就是不肯老老實實吞嚥下去,用雞蛋代替自己的大屌來抽擦媽媽的陰道,乳白的淫液順著雞蛋淅淅瀝瀝、源源不斷地流進了林雲麟的口中,讓林雲麟吃的酣暢淋漓,痛快不已。但卻又弄得林婉婷柳腰款擺,肥臀亂顫,屄心酥癢痠麻五味雜陳,作繭自縛了。
“壞麟兒,欺侮死媽了,媽媽又不行了,媽要出來了……”林婉婷大叫一聲,屄內陰肉急劇收縮,一陣抽搐,淫液竟衝擊夾裹著雞蛋,直接滑進了林雲麟口中。“麟兒,好吃嗎?”林婉婷軟軟的騎坐在愛兒臉上問道
。林雲麟被媽媽的陰道堵著嘴,說不出話來。林婉婷忙把豐臀挪到兒子的胸上。林雲麟道:“太好吃了,我不是說雞蛋,是說媽的淫水,真香啊!”說著抱起媽媽的豐臀,把嘴堵到媽媽嘴上,將口中一顆咬了一半的雞蛋用舌頭推入媽媽口中,道:“我要用半顆雞蛋換媽媽的唾液吃。”林婉婷見愛兒這麼惦記自己,非常感動,把愛兒度過來的,沾滿自己淫液的半個雞蛋吞入口中,然後道:“想吃媽媽度給你吃個飽,快張開嘴,媽媽讓你好好吃媽媽的香香。”一大口唾液從林婉婷嘴中落下,林雲麟連忙接住媽媽的唾沫吞入口中。
於是這頓早飯,林婉婷不停的用陰道給兒子喂菜,有些菜林婉婷嚼碎了,充分混和母親的唾液後,再由母親度到兒子口中。還把蜂蜜乾脆塗抹在林婉婷臊臭的陰部,灌入陰道中,混和淫液後,由愛兒吸食,短短一頓飯,林婉婷洩了又洩,林雲麟菜沒吃多少,母親的淫汁唾液恐怕吃了足足有半盆,吃得腹漲鼓,母子才結束了這場盛宴。林婉婷洩得癱軟在床上,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又倒頭呼呼大睡。
第04章
春色滿園下午麒麟莊的院子裡,不但陽光明媚,而且春風輕拂,花香陣陣,沐浴在這春天溫暖的陽光裡,真是感到無比的舒服。林婉婷此時正在花園裡,拿著一把寶劍,正在舞劍呢。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紗裙。在春風的吹拂下,林婉婷的衣裙飄動,林婉婷竟完全沒穿內衣,雙乳跳動,肥臀款擺,抬腿間下面肥美的肉屄完全露出,紅黑相映,真是萬分驚豔。林雲麟盯著媽媽舞動旋轉的身軀,母親的豔麗深深震撼著他。如此天仙般的美人,自己的親生母親,竟把自己豔麗無比的身軀完全交給自己,甚至不知羞恥的用生下兒子的陰道,為愛兒餵食喂尿,林雲麟為能夠得到母親包括慈母之愛與情慾之愛在內的全部的愛而感到幸福,為能佔有眼前這位美豔動人的女人的胴體而感到興奮。看關她那裹在黑色紗裙裡的正不停擺動著的圓臀,他立即就熱血沸騰起來,再也無法靜靜的欣賞下去了。他掠到林婉婷的身後。
輕輕的從後面抱住這個讓自己深深愛戀的美麗的母親,道:「媽,你好美,跟九天玄女一樣。」林婉婷嬌笑道:「你呀,就會逗媽高興,你見過九天玄女嗎?怎麼知道媽跟九天玄女一樣漂亮,就會亂說。」林雲麟一隻手攀上母親的聖女峰,用手指夾著母親的乳頭,用手掌輕輕揉搓著媽媽的乳房,另一隻手從林婉婷的衣襬下撫摸著媽媽的臀肉,手指順著臀縫,從後面插入媽媽的陰道,道:「媽,我在十四年前就見過玄女了,你就是我的小玄女。」林婉婷回過頭來,白他一眼,微嗔道:「油嘴滑舌,媽知道你剛嚐到女人滋味,又因為乾元功沒有盡興,但媽老了,你這麼老纏著媽,怕很快就煩了。」林雲麟把她抱得緊緊的,雙手更加用力運動,道:「媽,兒子永遠不會離開媽,兒子一輩子就愛媽媽一個人,兒子要和媽媽白頭到老,生一大堆子孫。」林婉婷感動道:「好兒子,媽媽也愛你,媽媽要為兒子生一大堆子女。」
林雲麟抱起媽媽將她放到花園的石桌上,自己坐在石凳上,抓起媽媽的三寸金蓮,捧在手中輕輕揉搓起來,小腳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小腳被愛
兒如珍寶般捧在手中揉來揉去,林婉婷如何不動情,忍不住嬌喘吁吁,不住呻吟起來。林雲麟揉搓了一會便脫下媽媽的弓鞋,剝下媽媽的裹腳布,把裹腳布湊到鼻前,深吸一口氣,一股小腳的淫臭沖鼻而來,令林雲麟神清氣爽,不停扶摸著媽媽的小巧軟滑的蓮足,慢慢把媽媽的腳抬到眼前,蓮足被裹的小小的,盈盈可握,淫香四溢,林雲麟伸出舌頭,舌尖帶著唾液在媽媽的足弓上舔舐掃弄,媽媽小腳上的腳汗的酸澀滋味讓林雲麟林雲麟慾火如焚,用口吸嘬媽媽圓滑細嫩的玉趾。
<一邊還盯著媽媽充血脹大的紫紅色陰唇。林婉婷的小腳被兒子舔的酥癢異常,一種電流傳遍全身,尤其是身下的肥蛤,更是麻癢難耐,淫液便順著大腿內側滑流了下來,刺激得林婉婷的下身彷彿千百隻螞蟻在爬動。「麟兒!壞,吸得媽媽的臭腳好舒服,來!好好用你的嘴給媽媽洗臭腳,愛死麟兒了。」聽到媽媽的呻吟林雲麟更加興奮了,如小狗一般伸長舌頭在媽媽的蓮足上不停的用力舔弄起來,裡裡外外整個將媽媽的小腳全都舔遍了,舔一口便吞嚥一口,將洗媽媽蓮足的唾液一點都沒有浪費全部吸入肚中。舔完右腳又將左腳如法泡製一番。
林婉婷知道兒子喜歡自己的三寸金蓮,便伸開腿用玉足包夾住林雲麟的紫龍。林雲麟只見母親的玉足在自己的大棒上夾磨不停,張開的雙腿中間,紅黑色的陰唇更是充血腫脹,陰蒂隨著母親的呻吟變得透明起來,突突的跳動。白色的淫液順著陰唇流到母親豐滿肥碩的屁股下。
林雲麟伸手摸向母親的陰部,將母親的蜜汁沾滿手指,然後將手指放入口中,林雲麟感覺母親的淫汁真是天下美味,真是好吃極了。林婉婷見愛兒沾著自己的蜜汁吃的津津有味,更加興奮,雙腿更加張開,將整個騷穴展現在兒子面前,屁股更是不停的扭動,將玉指伸入自己的騷穴手淫起來。蜜汁隨著玉指噴湧而出,已經是大洪水了。林婉婷將沾滿自己騷穴淫液的手指伸到兒子嘴裡,哼哼道:「媽媽的騷水好吃嗎?快來吸,媽媽的騷水就是為兒子流的,媽的騷水要灌滿兒子的嘴了。」林雲麟將沾滿母親的淫液的玉指含入口中,邊舔食邊道:「媽媽的騷水太好吃了,兒子真幸福了。」林雲麟見母親的豐臀都被淫液浸透了,便對母親說,「兒子想親親媽媽的豐臀,可以嗎?」林婉婷自無不允,便起身爬在石桌上,將一個肥碩奇大的豐臀蹶起來。林雲麟見母親白花花的豐臀在自己眼前晃動,黑色的臀溝將兩片玉臀分開,肥蛤在後面看起來更加迷人了,紫紅色的肥美陰唇向雙腿處翻卷,中間的肉縫上佈滿亮晶晶的淫液。
粉色的菊花一張一合,黑色粉色相間,美豔無比。林雲麟便扒在母親的肥臀上,伸出舌頭先將陰唇掀起,將舌尖擠入肥肥的肉縫中,卷食母親的淫液。只母親的肉洞不停的聳動,淫液不斷湧出,如同泉水一般,儘管吃了不知道有多少,但怎麼也舔食不完。一會兒便洩氣的放棄了,用舌頭在母親的肥臀上舔起來,先把母親肥臀上的淫液舔光。接著林雲麟便被母親的菊花吸引,不斷收縮張開的菊花中散發出陣陣淫香,對林雲麟是個巨大的誘惑。林雲麟舌尖剛接觸到母親的菊門,只見母親的菊
門一緊,便將林雲麟的舌頭拒之門外。林雲麟卻不放棄,將舌尖伸出不停的在母親的菊門上來回劃圈。在唾液的浸潤下,母親的菊門慢慢張開了,林雲麟抓住時機,毫不猶豫的將舌頭挺直,伸入母親的菊花當中。一股酸酸鹹鹹濃烈的大便的臭味充滿舌尖,熱烘烘的肛門擴約肌緊緊夾吸著林雲麟的舌頭,使林雲麟非常興奮,舌頭不停的在母親的菊花中抽插。
林婉婷見愛兒竟用舌頭抽插自己的菊門,頓時興奮的大腿亂顫。豐臀極立向後,壓向兒子的臉。肉縫中的淫水滴滴搭搭的落在石桌上,如雨天的房簷水,清脆悅耳。林婉婷回身一把抓住兒子高聳滾燙的大紫龍,膩聲道:「乖兒!……媽受不了!媽的屄癢死了,快把你的大肉棒塞到媽媽的逼裡來,給媽媽止癢。」說著便把兒子按在石桌上,接著便騎在愛兒身上,把胯間溼淋淋的肉縫,對準兒子的大紫龍,一坐而下。
林婉婷雪白的肥臀上上下下,屁股上的淫液拉著晶瑩的長絲,把母親的肥臀與兒子大腿連接起來,溫溼的陰肉褶皺包夾著兒子碩大的肉冠,緊貼著兒子肉冠邊緣的肉刺,享受著摩擦的快感。成熟婦人胸前兩團雪白的肉饅頭不停的抖動,又圓又大的乳暈上,粉紅色的乳頭因充血更加突兀,上面肉刺林立,充滿誘惑。林雲麟起身,臉頰貼在母親軟綿綿的豐乳上,一口含住母親的乳頭,嘴唇夾著乳頭,舌尖不停的撥弄著乳頭上的肉刺,如嬰兒吸奶般,不停抽吸。吸完左邊吸右邊,將母親雙乳弄得沾滿了兒子的唾液。林雲麟的手也沒閒著,抱著母親的肥臀,用力搓揉捏,將母親雪臀弄得紅紅的。
「屄太癢了!癢得受不了,使勁兒操媽媽!不要憐惜媽媽,使勁操,把媽媽操死算了!」林雲麟聽到母親的呻吟,馬上加大力量,用力挺聳,抱住媽媽的豐臀,使勁操起來。進出之間,擠得母親屄內水花四濺,卟吃卟吃的聲音四起。
「哦……啊!……小壞蛋……肏得媽媽好……好舒服啊!大棒棒穿進媽媽的子宮了……噢太爽了,兒子又回到媽媽的子宮了……嗚嗚……」林婉婷亢奮地呻吟著,那聲音聽起來無比的銷魂。林雲麟也感到大肉冠突破了一個窄窄的管道,衝入了一個廣擴的空間,碩大的肉冠要再抽回來便很不容易了,肉管緊緊的卡在肉冠邊緣,如同膨脹螺絲一般,摩擦著敏感的肉冠邊緣的肉刺,讓林雲麟感受到異常強大的刺激。林婉婷感覺兒子的肉冠碰到了自己子宮的花心嫩肉上,一股股電流通過子宮的嫩肉傳心中,又酸又麻,又酥又癢,又熱又爽,酣暢至極。子宮內的肌肉急劇抽搐,一絲一絲涼涼甘霖澆打在林雲麟滾燙的肉冠上,林雲麟再也忍不住了,肉棒急速顫動,千百萬精子落在母親的子宮裡,母子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同時洩了。
林雲麟緩了一會道:「今天,媽媽的淫液好像與以前不一樣,涼絲絲的好舒服。」林婉婷撫摸著兒子的後背嬌聲道:「今天你的肉棒穿到媽媽的子宮裡了,當然與陰道中的淫液不一樣,你射了媽媽一子宮精液,媽媽恐怕會懷孕的,羞死了,如果媽媽懷孕,生出來的孩子是叫你哥哥,還是叫你爸爸。他是媽的兒子還是孫子。」
林雲麟叫道:「太好了,媽媽能懷上兒子的孩子,兒子高興死了
。不管是媽媽的孫子還是兒子,都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我一定要好好養護的。」
林婉婷異常美麗的秋水雙瞳之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彩,脈脈含情地凝視著愛兒,憐愛地捧起兒子暈紅的雙頰,深情地吻上他紅紅的雙唇……「我的寶貝兒,媽媽也願意為寶貝兒子生孩子,想到要為我的親生兒子生孩子,想到我們亂倫的結晶,媽媽就無比興奮。媽媽曾經生你出來就是為了與你交媾,你是媽媽子宮孕育出來的,如今再把精子撒滿媽媽的子宮,讓媽媽為愛兒再生孩子,媽媽好幸福。」林婉婷喃喃地傾訴著。不一會兒,花園裡再次傳來銷魂的喘息和撲哧撲哧的水聲,母子倆又在愛愛了……這樣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了幾乎整整一下午!直到天色昏暗,才徹底平息下來。
第05章紅白都喜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林雲麟到母親房間,看到母親赤裸下身蹲在地下,下陰下放著個熱氣騰騰的銅盆,眉頭微皺,看到林雲麟突然闖入,林婉婷儘管與兒子天天赤裸相見,但讓兒子看到這種情景也不由嬌臉微紅,嗔怪道:「呸,怎麼不敲門,還不快出去。」林雲麟想:「怪了,媽媽怎麼怪我進她房間不敲門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敲過門,媽媽怎麼了?」林雲麟忙道:「媽媽你怎麼了,幹什麼呢?」
林婉婷紅著臉,嬌媚的瞪了兒子一眼道:「還不怪你這個小壞蛋,整天把你的大肉棒塞進媽媽的陰道里,片刻不停歇,害得你老媽陰道里有白帶了,癢癢的,潮潮的很難受,我拿熱水蒸下。世上把自己的媽媽害得白帶不停的壞兒子只有你了,要是在外面的世界,你早被砍頭了。」林雲麟急道:「我就是喜歡媽媽,一刻也不想與媽媽分開,對不起,媽媽。」林婉婷看到兒子發急,母愛與情愛頓時從心中泛起,心裡更是曖洋洋的,卟吃一笑道:「看你,我又不是怪你,媽媽也愛你,也一刻不想與你分開啊!」林雲麟又問道:「什麼是白帶,害得媽媽如此難受?」
林婉婷解釋道:「白帶就是女人家陰道里產生的一種白色液體,多了下身便溼溼的,潮呼呼的,很癢。你這些天,一天好幾次與媽媽做愛,媽媽的陰部就沒幹過,小壞蛋。」
林雲麟委屈道:「那以後就不能與媽媽經常愛愛了嗎?」林婉婷笑道:「沒關係的,我用藥物蒸一下就沒事了,不會委屈你的大紫龍的。」林雲麟道:「媽媽,我想看看什麼是白帶,可以嗎?」
林婉婷笑著責罵道:「哪有兒子要看媽媽白帶的,哪東西是至穢之物,髒死了。」林雲麟撒嬌道:「媽媽,我要看嗎,要看嗎。」林婉婷想到兒子要欣賞自己陰道內產生的穢物,激情湧動,腿軟得都蹲不住了,猶豫片刻道:「好了,壞兒子,真拿你沒辦法,給你看。」林婉婷說著便坐到圈椅上,把兩條腿放到圈椅的扶手上,屁股前挺,將陰部整個呈現在愛兒面前道:「呸,壞兒子,快來看。」林雲麟跪在媽媽面前,用手指撥開媽媽陰唇,只見一團如濃痰般的白中有微黃的液體覆蓋在粉紅色的陰肉上,散發出微微的腥臭味。林婉婷道:「看清楚了,濃白色的那一團液體就是白帶,全是你害媽媽的。」林雲麟因為練習乾元功之故,對女人的穢物是甘之如怡,腥臭的白帶在他眼裡就是絕世美味
加提升功力的靈丹妙藥。林雲麟笑道:「原來是這個東西害媽媽的,看我如何消滅他。」說著便用手撐住媽媽雙腿,把嘴蓋在媽媽的陰唇上,用舌頭一勾,一吸,把那團腥臭的白帶涓滴不剩的吸到口中。
在口中攪了攪覺得無比美味,於是依依不捨的把白帶吞下肚子,還意猶未竟的咂咂嘴。林雲麟的突然襲擊讓林婉婷猝不及防,看到兒子吸食了自己的白帶,而且津津有味的吃下肚子,急道:「壞兒子,怎麼吃媽媽的白帶,哪東西髒,快吐出來。」林雲麟笑道:「我覺得媽媽身上就沒有髒東西,媽媽的唾液、洗腳水、尿液、淫水都非常好吃,沒想到白帶更好吃,只是太少了,媽媽不要蒸了,多產生些白帶,天天餵給兒子吃,好嗎?」林婉婷當然知道兒子練習乾元功,因此對女人的穢物甘之如怡,沒想到他連自己的白帶都愛吃。一想到自己的愛子爬在自己的胯下,在自己的陰部香甜的舔食白帶的情景便興奮的不能自己,陰道中的軟肉麻癢不已,淫液混和著白帶湧出下陰,流到了菊門,將菊門潤澤的亮晶晶的。
林婉婷對林雲麟嬌呼道:「好兒子,快躺到床上去,媽媽給乖寶寶擠白帶吃,媽媽的淫液加白帶你一定愛吃死了。」林雲麟連忙脫了衣服躺倒在床上,張開嘴等著吃媽媽的補品。林婉婷脫掉褻褲,跨坐在兒子臉上方,將陰道對準兒子大張的嘴巴,用力收縮陰道,擠壓陰肉,片刻一團白帶混和著淫液從林婉婷陰道口掉落下來,還拉著一根長長的透明的晶絲。林雲麟忙把媽媽的白帶接入口中,還運功一吸,將連在媽媽陰道口的晶絲也吸入口腔,這才細細的咀嚼品嚐起來。林婉婷見愛兒吃得如此陶醉,腿一軟,坐到愛兒臉上,將自己的整個陰部都壓到愛兒的嘴巴上,扭動肥臀,邊將陰肉在兒子的嘴巴上來回摩擦,邊嬌喘不已,嘴裡哼哼道:「愛兒,快把舌頭伸到媽媽的陰道里來,裡面的淫汁和白帶還多著呢,媽媽讓乖兒吃個夠,媽媽快活死了……」林雲麟邊拼命伸長舌頭,在媽媽的陰道內刮舔、吮吸,邊用上門牙摩擦媽媽充血腫脹的陰蒂,同時還用鼻尖鑽探媽媽的菊花,林婉婷在兒子口、舌、牙、鼻的齊攻下,不過一刻,再也支持不住了,一聲悠長的呼喊過後,雙腿一直,陰肉猛然緊縮,股股的淫汁白帶,帶著腥臊的炙熱噴入林雲麟的嘴裡。
林雲麟自是非常高興,買力的承接著媽媽的甘露,匆匆忙忙的吞嚥,唯恐這浪費了媽媽的雨露。
並不甘心的將沾到陰毛和陰唇周圍的淫液白帶用舌頭掃食到口中。林婉婷此時已經嬌慵無力的癱軟在兒子身上,任由兒子舔吸自己的下陰。母子倆日日歡愛,夜夜笙歌,如此半月有餘,這一日,林雲麟直奔母親房間,打開房門,看到母親側躺在床上,面朝里正在春睡。只見母親烏黑髮亮的長髮盤成一個婦人髻,上別一根碧綠的髮簪,黑綠相映說不出的別緻動人。身著一襲黑色的輕紗,映襯的裡面的白皙的肌膚更加靚麗。
更加動人的是母親豐滿肥碩的豐臀,隨著微微的呼吸,輕輕顫動,充滿誘惑,好一幅美人春睡圖。林雲麟呆呆的看著母親的背影好一會才醒悟過來,連忙上前跪在母親床前,把臉貼到母親的豐臀上蹭了蹭。林婉婷嬌軀一顫,連忙坐
起來一回頭看見是愛兒,驚喜不已。連忙把他拉上床,摸了摸愛兒紅潤的臉頰道:「這麼快就回來了,一切順利嗎?這些日子還好嗎?看你,氣喘吁吁的,黑了也瘦了。」林雲麟道:「事情一切順利,就是太想媽媽了,就急忙趕回來了,我一切都好。」林婉婷嬌嗔道:「到外面去野了這麼長時間,也見了不少美女吧,媽老了,恐怕不能再入你的法眼了。」林雲麟急道:「媽媽,孩兒只愛你一個,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再美的美女在我眼裡也是庸脂俗粉。」林婉婷嬌羞的把林雲麟摟到懷裡道:「乖兒,媽媽太高興了,媽媽能得到比自己小二十歲,還是親生兒子的愛真是太幸福了,給媽媽說說你這些日子的情況。」
林雲麟摟著媽媽的細腰,用臉頰蹭著媽媽的豐乳,把這些日子的經過詳詳細細的告訴母親。林婉婷聽兒子說到把睡夢中的朱棣和愛妃剃成的禿頭的事情,便嬌笑著嗔道:「你也太促狹了,雖然你的武功已經不怕任何人,但也不宜太張狂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媽媽現在有你相伴,很幸福,也不想再逐鹿中原了。」
林雲麟手不老實的下行揉摸著媽媽的豐臀道:「誰讓他讓錦衣衛整天的搜捕媽媽,太討厭了,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媽媽的厲害。」這時他的手摸到媽媽的豐臀上還繫著一根帶子,咦了一聲,往下看,才看到媽媽腰間繫著一個「丁」字型的帶子,橫帶子系在腰間,豎帶子勒在臀縫中,前面包裹著媽媽的陰部,由於帶子很窄,部分陰肉還露在外面,壓得突出的陰肉又包裹著帶邊,讓林雲麟看得血脈膨張。林雲麟擾擾頭疑惑道:「媽媽你腰上系的是什麼?」
林婉婷嬌羞的輕啐道:「媽媽的月經來了,這是月經帶,這幾天媽媽不能與你交媾了,你不要再來痴纏著媽媽了。」林雲麟奇道:「月經是什麼,為什麼月經來了就不能與媽媽交媾了。」林婉婷嬌笑著抱著兒子,把豐碩的乳頭在兒子臉上蹭來蹭去道:「月經是女人每月都有幾天,陰道中會流血,這是由於女人陰氣所致,月經是至穢之物,男人沾上月經會很不吉利的。所以愛兒要忍幾天了。」
林雲麟好奇道:「我看看可以嗎?」林婉婷臉一紅啐道:「壞兒子,哪有兒子要看媽媽的月經的,又腥又臭的有什麼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