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族大小姐的百合淫墮之旅2
第三章完成調教訓練的我,在難得的洗澡中被未來的主人給破了自己貞操
「目前仙女......我是說那個新來的賤奴,表現的怎麼樣?」
「老實說,嫣奴的表現極其糟糕。就是連今晚,她都得因為表現不佳而被我送去給女兵們當軍妓。」
聽到專門負責不請自來的抖M仙女的調教師蘭姐如此表示,當初決定收下嫣凰的城主大人,露出了一臉糾結的樣子。
對於他來說,城裡有個仙人,而且還極有可能是最近特別出名的火仙族仙女,確實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但與此同時,這個仙卻是女好好的上賓不當,寧願屈居整個城中最為低賤的賤奴,成為連尋常人家的家畜都不如的存在。
儘管嫣凰現在在城內的知名度與事蹟,已經大到連他這位繁忙於公事的人也時有耳聞,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不願意相信,堂堂仙女大人會願意一直這樣被調教羞辱。
接受家僕調教,身穿比平常女僕還要暴露的衣裝前去街上買東西,卻被賣菜的大嬸賣說不要臉,甚至在大街上當眾煽起仙女的奶子。而被這樣如此對待的仙女不僅不生氣,甚至發出誘人的呻吟,最後菜沒買成,人還被早市的婦人們玩到美乳彈出衣外,上頭滿是抓痕,看起來淫蕩無比。
接受了廚師的訓練,但毫不意外的,這一生從未燒過菜的仙女,不僅把肉給烤到焦黑,就連廚房也差點失火。就連蘭姐事後也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讓能一日滅燼整座城的女人進廚房。
而最讓城主意外的,莫過於士兵的訓練。原以為身為仙人的嫣凰,別說當個士兵了,整座城的軍隊一起上都不夠她一個人打,但城主得到的結果卻是,嫣凰在練習戰上一勝未得,連敗整整二十場。許多剛加入軍隊的女兵甚至說,嫣凰那纖細柔弱的手連練習用的木劍看起來都拿得十分艱辛。
更別說那令人頭痛的守夜報告。許多原本盡忠職守的士兵,無一例外地被嫣凰那身穿軍裝的仙氣所吸引,紛紛擅離自己的崗位,把嫣凰拉進倉庫裡輪姦整夜,最後在那仙女臉上留下整片的淫水。
似乎,這個仙女甚麼事情的勝任不了,只是徒留個賤奴的身分。
「城主、城主大人!」
「...嗯?甚麼事?」
「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理嫣奴?」
「這......」
城主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按理來說,所有完成調教家僕,至少都得勝任三種工作,才能繼續待在家裡。而如果調教失敗,就只能讓他離開。
而雖沒有前例,但會成為賤奴的本就是家族中的罪犯,別說把她賣去當娼妓了,沒把她切斷手腳扔進大牢理當肉便器都算不錯了,但要是自己真敢這麼做,明天這城估計也毀了。
要怎麼解決不請自來的受虐仙女,這下反而成為了城主最大的困難。
如果當初,有先問過嫣凰大小姐可接受的極限在哪就好辦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嫣凰哪可能跟他說。先把遊戲規則講出來,那麼這場遊戲就不好玩了。那個仙女絕對會想試試,這群人對自己到底會做到怎樣的地步,又會對自己做出哪些意想不到的玩法。
無可奈何,城主只能轉過頭詢問全權負責嫣凰調教的蘭姐。
「妳有甚麼想法?」
「我認為...還是可以照著計劃,將嫣奴送給小姐們當女僕。」
「這不會有問
題嗎?」
「這點...或許不用這麼擔心。」
蘭姐臉上漾起就連城主都未曾見過的笑容,看起來十分愉快的樣子。
「事實上,嫣奴即使作為一名性奴,技巧也稱不上好,但正因為如此,嫣奴反而獲得所有使用她的人的讚美。」說到這裡,蘭姐的手向前抓了空,就好像是在回憶嫣凰那雪脂般的玉乳。
「就算是再沒見過世面的年輕女兵都說,用過那有著足以亡國的絕美外貌,與掩蓋不住的仙氣的女人,此生再也不可能對其他人有興趣。也因此,當嫣奴毫無怨氣的跪在地上,淫蕩又笨拙的舔著她們的私處,根本沒有人能忍受的了這般誘惑。現在的她,唯一能夠好好勝任的工作,就是城中女兵們的免費性奴。」
聽到這裡,城主反而眉頭又更加深鎖。
「照妳的意思,她如果成為我女兒們的私奴,女兒們豈不是天天在她身上尋歡作樂?我等一族世代保護人民,就算她倆不一定會成為下任城主,這件事傳出去也會造成不好的影響吧!」
「更何況...當初我願意收留嫣凰小姐,就是希望能她指導我女兒們一兩招仙術,但依妳剛剛說的,她現在根本連尋常女兵都打不贏...」
聽到城主如此不解風情的抱怨,這次輪到蘭姐的眉間一皺,簡直是在問說有這種老頭是怎麼生出那麼可愛的大小姐們的。
「城主大人,恕我冒昧一問,您是否當初真的只是希望那隻母狗指導小姐們嗎?」
「這......這是當然的。」
儘管城主如此肯定,但長年負責調教奴僕的蘭姐也聽得出來,城主果真對那位美艷的仙女抱有不純潔的思想,只是再聽到嫣凰說要是有男人敢碰她,此城必亡後才放棄了那種想法。
既然如此,就不需要擔心了。剛剛蘭姐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的城主其實是個性無能,家族裡的繼承人們各個都是外頭撿回來的。
「既然如此,您其實大可不必擔心。雖然嫣奴在練習時完全不象是個稱職的女兵,但事實上,之前有遊擊部隊私自帶走嫣奴,想要在野外尋找魔人下落時有個放鬆的對象。」
「這件事我有得到報告。他們後來遭遇到魔人奇襲,損傷慘重。」
「您得到的只是簡短的報告吧。您可知道,游擊隊生還的五人,全部都是女兵。」
聽到這裡,城主這才是意識到了甚麼,額間甚至滲出冷汗。
「您猜得沒錯,那三名魔人與所有男性士兵,全部都因為一場意外的"森林大火"慘死。」
「那、那些女兵們怎麼沒有上報這件事情!」
「那是因為她們三兩下就被魔人偷襲擊暈了呢,等到她們醒來時,現場早已焦黑一片。若不是魔人有帶走一般女子回去姦淫的習性,她們大概也會慘死...不、如果是嫣奴在場的話,或許不會發生那種事情,只是那仙女的身分就藏不住了吧。」
「那麼那些男性士兵呢?」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連同大火一起被燒死了。」
聽到這裡,城主不禁吞了口口水。
仙人就是仙人,他們本質上跟魔人一模一樣,都是有著非人力量的怪物,只是仙人平常對於凡間沒有興趣罷了,嫣凰也是如此。不管他是出自何種原因願意屈居奴僕,那也只是她一時興起而為之。
至於她為何要連同魔人一起將男性都燒死,城主不會蠢到去問她,蘭姐當然也是。
他們都知道底線,但那些男人肯定沒有聽從城主的叮囑,在城外幹了些甚麼吧,儘管可能只是眼神不對這種小事而已。
「所以呢,我認為讓小姐們擁有嫣奴,絕對是一件好事。」
「她不會傷及女性。甚至可以這麼說,只要有她在,十個魔人來也無須擔心。」
「......就讓我,再想想此事吧。」
***「哈...真累。喂喂,該換班了。」
這已經是第三次換班了。從我被蘭姐丟進女兵們的營房後,這晚的輪姦也剛好換了三輪。
「欸~~~妳們太早回來了吧?」
「才沒有這種事情!好了,快把嫣奴交出來。」
聽到領頭的年輕女逼沒有任何遲疑,喊出了我那下賤無比的新名字,我的身體便又是一陣燥熱,被鎖住的小穴更是不斷從貞操帶的縫隙流出絲絲淫水。
要是這群女兵們那因為久握兵器,而略顯粗糙的手指探進我的花穴,我肯定會馬上爽到失神吧。
「哎呀~一說到嫣奴妳的名字,身體又熱起來了呢。」
「妳真是賤的可愛啊♡,真想讓妳成為我的性奴。」
「啊...啊嗯♡~」
兩名一前一後姦淫我的年輕女兵,察覺到我的身體變化後,馬上加速起對我的攻勢。
原本只是挑逗般的愛撫我的背脊,突然便轉變成由上至下,筆直地颳起我的身體線條直到股間。接著,一根、兩根、三根,後面的女兵一邊在我耳邊數著,一邊將她那溼透的手指放進我的臀肉之間,使得我不得不向前弓起身子。
然而,在我前方的一樣有想要品嚐我仙體的女人。
她的手指恣意地揉著我的雙乳。在她那因鍛鍊而有著足以控制身為仙女的豐乳的力氣下,我的雙乳在她的手中便形成各種奇怪的形狀。而乳肉最前端的兩粒粉點,原本因為好幾輪的吮咬而立了出來,現在反而因為揉捏擠壓而被迫縮進自己的乳肉,對我造成難以忍受的刺癢。
「啊...慢、慢一點,稍微讓我休息一下吧。」
「甚麼都做不好的賤奴,除了奉上身體讓我們爽之外,還有甚麼用呢?」
一如過去的經驗,我的哀求不會得到任何人的同情。
為了更好隱藏我身為仙人的身分,城主大人曾經私底下把我召了過去,並與我討論對外該用何種理由,說明一個外來的女人為何會淪為此城最為下賤的賤奴。
而我給他的答案,就是我曾經旅行過的某的小國,一個被有著傾城美貌的淫女給滅掉的小國的所見所聞。
幸運的是,我來到這裡時剛好"被魔人"給追捕。於是,我便將自己設定成那個導致小國國王荒廢國政的寵妾,最後在魔人的進攻下滅亡被擄,並剛好逃到這附近來。
儘管城主面有難色,但最後還是還是同意了我的設定。
從那天起,原本就是賤奴的我,所得到的眼神就又更加鄙視。甚至路上有些其貌不揚的老婦,還會用腳踢我的貞操帶,罵說這淫女騷穴鎖起來正好。
「咕咿咿咿咿咿」
正當我回想起自己被區區一介凡人用腳踢向自己的高貴嫩穴時,眼前的女兵似乎見我身為賤奴卻沒有好好道歉,直接將她的指甲刺入我凹陷的乳頭裡。而我臀肉裡的的三根手指,也隨後抵住了我的最深處。這樣的前後夾擊下,我又一次在這應是女兵們休息的營房發出宛如青樓女子的呻吟。
不對,那些青樓女子至少還會
被當成一件商品,受到老鴇與其手下的保護,而且還能拿到額外的費用。而我,卻只是免費任人輪肏。
「賤奴,這時候要說甚麼啊?」
「謝、謝謝主人們的玩弄啊啊啊啊♡~~~」
被輪姦到高潮的我,烏黑色的長髮因汗水黏在自己的裸肩上,淫蕩的淫汁滲出鐵製的枷鎖,快感的淚珠充盈了金橘色的雙瞳。
遊歷凡間各地,因而聽過「女人是水做的」這句俗諺。但我從未想過,連神火都能輕鬆操使的我,竟然也是那樣的女人。
終於,在我身上獲得滿足的兩位女兵大人,從我這又燙又溼的胴體上離開。
失去普通人支撐的仙女,馬上就因無法負荷跪姿而癱躺在滿是淫水的髒床。鎖在床邊,與我套在脖子上的鍊子也跟著撲通落下。
這是屬於我的床,每天晚上我都會被鎖在這上面,任由全城的女兵進來輪姦我。
蘭姐說,若不是我只剩下躺在床上張腿的作用,區區一名奴僕根本不可能有私人床可用。
「好了,母狗妳還要躺多久!」
聽到女兵們如此說到,我這才連忙爬起身,用手解下掛在繞著我粉頸上的鍊子上的筆,將它用自己深壑的雙乳夾住並用手託著,緩慢地爬到剛才姦淫過我的兩人面前。
「請、請主人寫下對母狗的評價吧。」
這是蘭姐的命令。每當有人享用過我的身體,就要請對方用這沒有沾墨的毛筆,在我燥熱且佈滿汗水的胴體上畫出這次的使用評價。
沒有任何意義,只是要我好好認知到自己已經不是個仙女,而是個任人品評的母畜。
接過毛筆的女兵,用筆頭抬起了我的臉。看著我這因為連續高潮而陷入恍神的呆臉,她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頰,在我的上乳劃出了「可」的字樣。
「只有可嗎?妳還真嚴格。」
「這母狗全靠天分跟外表在取悅我,訓練的項目實際上根本不合格。都過多久了?連像只真正的母狗抬腿都還是會感到害羞,這種母狗給她個可已經很好了。」這位女兵一邊批評著我,一邊用毛筆敲打我的乳肉。
然而聽到她如此評價,我卻感覺到無比難堪。這不是因為我表現不佳的關係,而是她所說的,我之所以每晚都能被數十名女性寵幸,全憑自己的美貌與天分。
美貌這點,我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即使放諸仙界,我也是屬於最頂端的那一群,更何況是在凡界。
然而,她說的天分,卻讓我感到無比難堪。
那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我是個天生的賤奴,天生給人肏的母狗,除了身體就一無是處的性奴。
這怎麼可能!
我之所以願意在這裡當個賤奴,純粹只是不想回去仙界被人要求接受繼承人的訓練,不想整日與魔人打打殺殺,順便滿足一下自己從未體驗過的人生罷了,怎麼可能是她說的那樣。
只要我願意,這個人乃至這座城,都會在瞬間化為灰燼。這才是我的天份,一個擁有無與倫比的靈力的仙女,未來火仙族當中最偉大的族長。
啪!
「嗯啊♡~」
正當我在內心如此否定時,我的玉乳突然被拍了一下,這時我才發現,眼前的兩位女兵都已經寫好了對我的評價,就連筆都早已掛回我的鍊子上。
「真、真是對不起。」
知道自己該幹甚麼,我狼狽地四肢伏在骯髒的床上,以蘭姐教過我,身為一名人類絕對不應該做的姿勢,要是做了就
等於自己只是只母狗的土下座來面對這兩位女兵。
「感謝主人們今次的使用。」
這是我,每一次被人使用後必須要做的流程,要是有一個疏漏被蘭姐知道,我就會被綁在大街上並整整被鞭打三天。
沒用靈力護體的我,只能不斷在瀕死的痛苦與刺激間折磨,直到懲罰結束。
「那麼,我們這就去守夜了。」
「去吧,東城那最近聽說有許多小偷,城主特別吩咐要多巡巡。」
等到兩人走後,新來的兩位女兵,卸下了自己的護甲與貼身衣物,將其隨意丟在我的床上。
而我,在看到她們都脫下自己的襪子,並將那又臭又髒的襪子握在手中後,馬上熟練地轉過身去,保持著趴下的姿勢,高高翹起自己的臀肉,並用手探到背後,將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這是我迎接寵幸我的人時必須做的動作,就跟結束時一樣,完全的將自己貶低到極致。
接著,女兵們會用襪子抽打我的屁股。
啪!啪!
「請您隨意的使用賤奴的身體吧。」
「很乖~」
就這樣,漫長的夜晚依然持續著。
***「您說...甚麼?」
在經過了一整天的調教後,蘭姐沒有將我像以往一樣,帶往女兵贏方開始夜晚的軍妓工作,而是命令我,去只有身為城主族人才能使用的浴池洗澡。
「妳的調教已經告了一個段落,根據城主的吩咐,從明天起,妳就會正式成為兩位小姐們的私人賤奴。」
「雖然按照表現來看,妳就是個不合格的賤奴,如果根據律法來看,我們得將妳的四肢切斷,然後把妳丟在早市裡拍賣。」
「在妳剩餘的人生當中,只要妳有一次無法用妳的身體滿足買主,那麼妳就會被關進大牢裡,以犯人的肉便器永遠拘禁在那裡。」
「......那關於當初說好的,男人不準碰我的約定...」
「罪犯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唔!」
聽到蘭姐這樣說,現場的氣溫驟然上升了好幾度,就連空氣中都不斷噴濺出詭譎的火花。
我知道,這是我自做自受,但如果真的被男人碰到了,那我也不打算去管甚麼面子問題。
然而,看到場面一度緊張的蘭姐,並沒有露出任何畏懼之色,反而淺淺一笑。
「所以我才說了,妳可以成為小姐們的賤奴。」
「...可是,我的表現很差吧?」
「是沒錯。但儘管妳的表情奇差無比,就連最應當學會的廚師都無法勝任,但我們族規其實非常寬鬆,只要有辦法勝任三種工作,就能繼續留在這裡。只是大多數奴僕都能做到十樣以上就是了。」
「而妳,在口穴便器方面可以稱得上是滿分。而性奴的工作,雖說技巧不足,但事實上每天都有接不完的女人,所以城主也讓妳通過。」
「至於最後一項工作...雖然屁股搖得有些笨拙,但跟其他上有羞恥新的少女相比,妳爬的確實夠象是真正的母狗。」
雖然這句話十分難聽,但我卻湧起了一絲絲的自豪。
畢竟身為仙女,煮菜掃地這主盛情本來就從未做過,做得比任何人都差合情合理。但母狗就不一樣了,沒有人一出生就是要當母狗的,但身為仙女的我卻能比凡人更願意放下面子,以一隻母狗的身分爬行在熙來攘往的街上...
「那麼,妳考慮的如何?」
「甚麼?」我困惑的問。
「仙女小姐,妳是否要繼續這場
遊戲?」
「這...為甚麼突然問我要不要繼續?」
「因為,城主大人把妳的真實身分告訴了小姐們。」
聽到蘭姐這麼說,我的心突然停了下來。
之所以我可以這樣毫無顧忌,在這做城裡做盡各種之前不能做的事情,就是除了城主與蘭姐等少數人,沒有人知道我是高高在上的仙人。百年以後,我離開回到仙界時,依然是那個受人追捧的火仙族大小姐。
然而現在,我卻被兩個沒見過面的小丫頭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分?
「沒有辦法,小姐們擁有下一代城主的繼承權,她們有權利知道這做城的一切。更何況,小姐們不是笨蛋,她們不會讓來路不明的女人當自己的貼身奴僕。」
「可、可是我不是有編了個合理的故事...」
「小姐們才不要那種禍國殃民的妖女。更別說對她們來說,那種被男人玩過的骯髒貨是不被允許進到閨房的。」
「......」
「所以,妳打算繼續嗎?以仙女母狗的身分服侍小姐們?」
聽到蘭姐這麼說,我陷入了短暫的猶豫。
最後,這段時間的刺激與快樂還是讓我輕輕地底了下頭。同時,我也安慰了自己,這凡間的仙人雖說極為稀少,但也不是沒有,更別說最近仙界每天都有仙人跑出去,只要我不說,就算未來的小主人們知道我是仙女,也不會知道我是火仙族下一代族長。
「很好,那麼嫣奴,身為妳最後一晚的主人,我給妳的最後一道命令就是進去將自己洗乾淨,別讓小姐們討厭。」
當我同意後,蘭姐對我的稱呼又從仙女小姐改回了嫣奴。
「另外,別忘了妳當初進來時的條件。」
「甚麼條件?」
「......妳該不會真的忘了吧?城主大人希望妳能指點小姐們一兩招仙術這件事啊。」
「這...我當然沒忘。」
事實上我忘了,但如果我承認的話,還是我主人的蘭姐肯定會我打屁股。
只是,仙術這種東西對我們來說雖然是與生俱來的,但對於凡人而言,那隻能看運氣了。
決定走一步算一步的我,就這樣緩步走過蘭姐身邊。然而,就在經過她的瞬間,蘭姐一把抱住了我,沒兩下,我身上那穿了許久的破衣被她撕成無數碎布,全身赤裸的我就這樣被她隨意地拂過每一寸肌膚。
「嗯啊......蘭、蘭姐♡~」
最瞭解我身體的主人,每一次撫摸都往我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襲來,無法抵禦此等淫行的我,只能發出一陣陣舒服的呻吟。
「妳覺得我的技巧如何?」
「很、很棒...」
啪!
「咕咿咿咿咿」
不知為何,蘭姐突然打了下我的屁股。但對於被調教多時的我而言,這樣的懲罰快感反而多於疼痛。
「妳這樣可不行啊~明天就要成為私奴的人,怎麼能隨隨便便妓被主人以外的人打到高潮呢?」
「可、可是咿嗯♡~~~」
「不準找理由,給我忍住。」
蘭姐如此要求我,但隨著她一步步將我逼到牆角,掌握我身體的蘭姐先是用吻奪走了我的唇,雙手蠻橫地壓住我的雙乳。
明明是仙女的我,在面對一個女人的強吻時不僅沒有反擊的力量,甚至如果沒有她這樣蹂躪我的乳肉,我可能早就癱坐在地上。
慢慢地,蘭姐接我口中所有的唾液全部吸了過去後,將目標轉向我的其他部位。從脖子到鎖骨,從肩膀到腋
肉,每攻略一個地方,她的手便往我的身體更下方移去,等到蘭姐開始試著將我的乳尖給吸出來時,她的手已經隔著我的枷鎖愛撫起我的小穴。
「啊...蘭、蘭姐嗯啊♡~~~」
「忍住,妳這隻騷狗。」
「啊......」
蘭姐沒有讓我高潮,我就不能高潮,這是我這段時間以來所學到,身為一名賤奴最基本的要求。但即便如此,身體還是本能地想要高潮,想要那熟悉的手指狠狠地插進我的小穴,將我發燙的肉穴恣意地蹂躪,讓裡面的淫水不受限制的全部滴滿整個地面。
「可以了,丟吧。」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蘭姐成功將我的乳頭溪出來後,終於給了我高潮的許可,並輕輕咬了一口那粉色的乳尖。而我,也終於在最後一次,被自己的調教師給好好疼愛了一番。
鐺啷!還尚未從高潮餘韻中回過神來的我,勉強靠在牆邊,眼睜睜的看著那拘束我許久的貞操帶脫下。頓時間,整個肉穴積蓄的淫水大量噴濺出來,到了這個地步,我也終於跪倒在地,跪倒在滿是淫水的地上。
蘭姐最後一次居高臨下的俯視我,命令我用手指颳起一點自己的淫汁,抬高起來讓她舔了兩口。
「真不錯。可惜以後如果我想要喝妳的淫水,就只能看小姐們允許了。」
說完,蘭姐帶著幾分惋惜,用腳踩了踩地上的淫水,並將它貼到了我的臉上。
「還記得妳第一次舔我的腳嗎?」
「是...母狗記得。」
「很好,最後也用妳最擅長的舔腳來結束吧......」
***久違地泡在浴池的我,回想起了剛剛蘭姐最後的道別,想起了母親的話。
「妳這小丫頭生的如此貌美,要是去了凡間,肯定會讓許多女子為妳傾心,到時候妳只會毀了無數人的人生罷了。」
這是母親過去之所以不讓我離開仙界的理由之一,當時的我並不能理解,但現在,我或許有些明白了。
要是以後的主人能夠讓我像現在這樣,誰都可以上就好了。
看著沉在水底,那大腿上刻著的賤奴二字,我第一次覺得這個身分不只是讓我享受,也是讓凡間那些覬覦我身體的女人可以得到快樂。
就在這時......
「妳就是,傳說中的仙女姐姐嗎?」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位看起來約莫十四十五歲的年輕女子。一頭烏黑的中短髮讓她既保有女性的美感,也有了些幹練的氣場。
只見女子嫣然一笑,解開自己身上的浴巾,泡進了只有我的池子裡。
「妳是...?」
「妳未來的主人,這個家的長女花芷。」
「主、主人!」
聽到女孩自報姓名,我連忙喜要爬到岸上下跪,但女孩卻牢牢地將我壓在水池裡。
「就跟蘭姐說的一樣,妳柔弱的不象是個成年人。」
「我...嗯呀♡~」
突如其來的襲胸,讓我發出丟臉的叫聲,而看著我如此狼狽的樣子,芷反而笑了出來。
「不錯,反應就跟沒調教過的一樣,外表也很符合我的胃口...就算妳不是仙女,我也願意收妳了。」
「主、主人...感謝您。」
「妳確實應該要感謝我,畢竟我已經趕走了十位奴僕了。妳是我目前唯一一個女僕喔。」
與我想的不同,原以為這種年紀的小女孩不會太過激烈,但隨著她的手已經毫不客氣地戳起我的小穴,惹得我身體
越來越軟,我就知道她絕對是個恐怖的小孩。
「不過呢~雖說妳是仙女,但既然妳成為了我跟杏的女僕,就給好好的服侍我們,知道嗎?」
「知道...啊~」
「很好。那麼接下來,就把妳的貞操交給我吧。」
「咦?可、可是蘭姐說要兩位小姐一起...」
「杏她才八歲,妳這個仙女被八歲的小女孩破了貞操,這話傳出去能聽嗎?」
「...」
只見芷大小姐露出這個年紀才有的壞笑,同時將那積小的手指探進了我的肉穴前端。
「啊......」
「不過那只是我隨便想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我想獨佔仙女的貞操~嗯,不錯的反應,看來妳的貞操還沒被人拿走。」
芷大小姐的手指一節一節的探進我的體內,那令整個仙界仙人垂涎的貞操,反而要在這普通的浴池裡被一個小女孩給拿下。
「咕咿請、請不要突然彎起手指。」
「誰理妳,我想怎麼使用妳的身體,都是我的自由。」
惡霸般的少女對於我的抗議毫不理會,相反的,她甚至將第二根手指也探了進來。
「咕咿~~~等、等一下!這是我的第一次,兩根真的太多了!」
「妳這個女僕怎麼意見這麼多,難怪父親說妳是個調教非常失敗的賤奴,除了身體之外毫無長進。」
芷大小姐一邊羞辱我,一邊繼續在浴池裡強暴著我的嬌軀。
「不過呢~要我只要一根手指也行,只要妳有真的有辦法弄出個仙術,證明妳是真的仙女,那我或許會好好疼愛妳的第一次。」
聽到芷大小姐這麼說,我連忙抬起自己的手指,但頑皮的她馬上又颳了下我的肉壁,惹得我縱聲嬌吟,手指馬上又酥軟了回去。
「哎呀~看來妳是仙女這件事是騙人的囉?欺騙城主,在這座城可是死罪的啊。」
「我、我沒騙妳啊嗯」
我終於感到有那麼一些小生氣了。被區區一名凡人肏到放不出仙術,這種事情比死還要令我羞愧。
我定了定神,將久違的靈氣引了出來。
這一次,儘管少女依然戳弄著我的淫穴,但我還是輕彈了一下手指,旋即,一隻嬌小的火鳥在霧氣瀰漫浴室展翅,華麗的往芷大小姐飛了過去。
「等等,他飛過來啊...咦?不會燙?」
「這火鳥沒有攻擊性,單純只是我平常遊歷在外時做來解悶的。」
聽到我笑著如此解釋,芷大小姐先是一愣,起初我以為她會生氣,但少女的面容反而笑了出來。
「看來~妳這仙女母狗需要三指破處啊。」
「咦?等等,請您住手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
明明臉上笑著,但芷大小姐的手卻粗暴地戳破了我那珍貴的薄膜。而我,只有感到一瞬的痛楚,接下來馬上就迎來直竄全身的酥麻快感。
「真是不錯啊~這小穴又燙又緊,還會主動吸我的手指,很難想象這是調教失敗的賤奴,難道仙女姐姐妳天生計受這麼淫蕩嗎?」
「哈...哈......我、我才不是咿咿咿咿咿」
「我只原諒妳一次,下一次,不順著我的話答覆,我就用軍靴踩妳的小穴。」
「是...賤奴知道了。」
完全輸給芷大小姐的淫威,我屈服在了新主人的手指之下。
「那麼~我們繼續吧。」
「欸?」
「有甚麼問題嗎?今天我可是要妳的淫水填滿這整座浴池呢,嫣凰小母狗~」
看著如此邪魔歪道
的新主人,我只能暗自祈求,希望另外一名杏大小姐,可以不要像她姐一樣。
4關於我成為大小姐們性奴的日子,以及未來的淫墮之路「嗯...嗯啊♡~」
「賤奴,別再淫叫了,就這麼想被人肏嗎?」
「沒錯沒錯!好了,趕緊給我自己把屁股扳開,妳這個只有外表能看的暖床性妾。」
在後面負責檢查我屁股的年輕女僕的命令下,身為理應被凡人景仰的我,只能在屈辱與興奮的燥熱之中,緩緩地用手抓起自己的臀肉,向兩側拉開,露出那蜜桃色的羞恥臀縫。
畢竟在限制自己那龐大靈力的情況下,我不僅連一名女性奴僕應當做到的做菜或者跳舞,甚至連陪女兵們對練武藝都做不到。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利於萬物頂點的仙女了,我連這個家裡最低賤的女僕都不如。
也因此,現在在這座城裡,我的稱呼大致可分成三種。
知曉我是仙女身分的人,例如老爺、蘭姐或是小姐們,都至少保留我的名字,以「嫣奴」來呼喚我。
而那些只知道我是城主家新收的奴僕,頂多只把我當作是外貌與氣質特別出眾的女僕的人們,都以「賤奴」來稱呼我。有時候,看到我用四肢著地,才用改用雌犬來取笑我。
最後,是那些認為我一無是處,只是靠著臉和身體來擄獲大小姐芳心,因而獲得暖床侍妾這種特權的人。他們幾乎無一例外,將我以「性妾」來稱呼。這意味著,我在他們眼中,除了挨肏之外就是個廢物。
而儘管我是屬於兩位小姐們的私人賤奴,但說到底,這項規則也只限於我跟小姐們相處的時間。但了晚上,服侍完兩位小姐的我,就必須乖乖離開她們的房間,回到專門給女奴休息的宿舍。
常常我一開門走進房裡,操勞一整天的奴僕們便馬上從黑暗中襲來,將孱弱的我抓起來肆意玩弄,直到大家滿意為止。
她們甚至不只一次不願意等待,一次好幾根手指探入我的騷穴,將我插到幾近失神。
而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月。就連今天,我也是得在天還未亮前,就拖著群身酥麻的身子起床,走到隔壁的換衣間用水桶裡的清水清洗身體。
跟其他奴僕相比,我的工作幾乎都跟小姐們有關,所以身體和衣物自然也不能跟其他奴僕一起清理。也因為如此,大小姐命我舔舐她的腳,藉此換取自己的獨立換衣間。
但通常我不會自己一個人使用這個換衣間。按照規定,像我這種新來的賤奴,前三個月都要每天接受其他奴僕的身體檢查,以防在女人的身體裡藏有危害家族的兇器。而這也是為什麼我現在得同時被兩名少女檢查前後兩個洞的原因。
「妳這個性妾,真的是騷的可以啊~都已經這樣被我們輪姦了一個月了,這小穴去還是跟處女一樣緊。」
「嗯喔...請、請不要再放進來了♡~兩根就是極限了呀♡~」
前面檢查我蜜穴的女人,只是彈了下我的陰蒂,便一口氣將三根手指插入我的深處。瞬間,巨大的痛楚迫使我的肉腔必須分泌得出大量的淫水,才能將這種疼痛轉為歡愉。
在蘭姐的調教與小姐們這近一個月來的開發,我這身為女人最容易高潮的地方,即使用靈力保護,我也沒有信心能撐得住。
然而,我還沒能從小穴裡的刺激緩過來時,後面的洞口又遭人手指的侵犯
。
「嗚咿♡~~~請、請不要攻擊嫣奴的屁穴啊~那、那裡會變得~很、很奇怪喔喔♡~」
「手給我夾緊啊!難不成妳想用妳這騷臀夾斷我的手指嗎?」
「可、可是~」
啪!
「嗯喔喔喔♡~~~!」
隨著屁股上傳來的巴掌,我的身體終於洩光了所有力氣,別說用手去剝開屁穴給人玩,連阻止自己不要跟只真正的母狗一樣在他人面前爽到尿出來都十分費勁。
「真不愧是性妾呢♡~感覺從妳屁股流出來的水都是甜的♡~」
「這女人全身上下都象是為了被肏而生的一樣呢♡~瞧,明明騷穴這麼緊,淫水卻一直流出來呢♡~」
「請、請不要同時吸我前後兩個洞~會、會爽死嗯呀♡~」
不需要太過熟捻的口技,只需隨意地朝我這敏感的身體三吹一吸,酥麻的慾火便由下而上地直襲我的腦袋,一下子就來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每天都是這樣。身為眾人口中的性妾,只能任由大家用檢查身體的名義,將我這個駕馭神火的仙女,調教成全身是水的蕩女。
「哈...今、今天的檢查結束了吧。」
「是啊~真可惜呢。」
「沒辦法了,剩下的只能等晚上囉,妳這公眾肉便器。」
「......賤奴知道了。」
在承諾今晚會盡快回去被輪姦後,我這才得以換上應有的裝扮。
在成為專屬的賤奴之前,我的穿著跟其他受教育的奴僕沒有甚麼不同,甚至由於我自願成為比其他賤奴更為下賤的存在,很多時候都只能裸體或試穿人家穿過的破衣。
然而現在,不管我的身分有多麼不堪,至少名義上是城主兩位千金的奴僕或是母狗,為了顧及她們的面子,我的衣服也比其他女僕好上不少。
儘管完全比不上我在仙界所穿的淡粉色紗衣,但至少,這宛如從仙界仿製而來,名為漢服的天藍色衫裙,還是比破布好上不少。
但跟大小姐們平常所穿的相比,我這身衫裙顯然是特地為了強調我的功能而改良的。
不被允許穿上內衣,加上對襟襦裙的款式,我大半個胸部都暴露在空氣之中,就連原本應至手腕的衣袖,也被剪裁到只剩一半。
裙襬雖然顏色較深,但也只需潑上一桶水,我那被烙上嫣奴的玉腿也將失去任何掩飾。更何況,跟小姐們那連腳環都能蓋到的長裙相比,我的裙襬只到小腿的一半。據這凡間的習俗來說,腳環露出來代表地位低下的僕役,小腿露出來代表這女人是個天生淫蕩的青樓娼女,而若像我這樣,被潑水就將整條腿都送到他人眼前的,就是個任人姦淫的母畜。
繫於我腰上的,也不是小姐們平常所用的絲綢綁帶,而是用小姐們之前穿舊的襪子所重新編織而成的布帶,上面甚至還寫著「小芷、小杏的私人賤奴嫣凰」的字樣。
到這邊為止,都還是我一個人就能處理的地方,而之所以我每天都需要先讓兩名女僕玩弄的原因,就是因為這衣裳只是小姐們擁有我的證明。
而那沉甸甸,用來關押罪人的的鐵製頸圈和手枷腿鐐,以及將三者相連結的顯眼黑鍊,才是我身為這個家的賤奴證明。
在這身改造的衣裳下,這三種刑具看起來特別顯眼,也特別羞恥。
而這身枷鎖戴著我這壓抑靈力的嬌弱媚軀,再加上火仙族遠高於其他仙人的體溫,即使在這秋冬交際之時,我也常常
在中午來臨前就大和淋漓,整身衫裙又透又溼。就連偶爾在庭院中遇到的蘭姐,都忍不住會偷摸兩下我的巨乳。
等到確認這身穿著都沒有問題後,我這才能慢慢地拖著枷鎖走往小姐們的房間。
***「嫣...嫣奴,我看我還是自己來就好。」
「二小姐,您都稱我為嫣奴了,這種工作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一走進小姐們的房間,正如我所預料的,二小姐花杏早已醒來坐在床邊,一臉猶豫地看著自己的玉腿。
跟活潑好武的大小姐花芷相比,二小姐起初非常不適應有我這個賤奴來服侍她。年僅十二的她甚至認為,家中這種奴僕制度根本不應該存在。
直到比她大上一歲的姐姐跟她開導,說我並非受罪為奴,而只是一名仙女天性淫賤想來當她們姐妹倆的母狗。並在二小姐怯懦的詢問後,由我親口承認自己確實並非被強迫,而是自願成為賤奴,她這才同意讓我來服侍她。
然而,同意歸同意,這小女孩每天都還是會掙扎著,是否該跟以前一樣用清水盥洗自己的腳趾,還是由我這名賤奴來幫忙舔乾淨腳上的香汗。
「沒錯喔,好不容易有個仙女來幫妳舔腳,小杏怎麼這麼不珍惜呢~」
正當二小姐還在猶豫時,另一股尚未擺脫稚氣的慵懶女聲從床上傳了過來。
接著,奪取我堅守多年貞操的大小姐跳了下床。與拘謹的妹妹不同,大小姐白嫩的腳丫直接踩在地上,輕盈的身軀一蹦一跳的來到我的眼前。
「大、大小姐!您早嗚嗯~」
正當我打算向大小姐行叩安之禮時,她那小巧的玉足便已踩在我的唇上。跟二小姐那畏縮的態度不同,大小姐的拇指強勢地上下撥弄我的嘴唇。
也許是睡覺的習慣有差。乖乖蓋好被子的二小姐,每天起床時的足弓,總會殘留著數滴帶有年幼少女的鹹溼汗珠。每當這些汗珠被我舔進體內時,我的小腹總會感到一絲燥熱,這股熱流向上爬竄,在我下乳的位置積蓄起更加炙熱的乳汗。
至於大小姐,每當我進來時,她總是把被子踢到自己妹妹身上,裸著一夜的美腳趾縫間,則是會留殘著無數冰冷的露珠。被這樣的玉足踩在臉上,伴隨著小姐慵懶的調笑,我的背脊也會跟著溢出幾滴刺骨的冷汗。
「早安呢~嫣奴。」
「咕嚕...大、大小姐早...」
「甚麼大小姐呢~嫣奴妳這個仙女,才是高高在上的那邊吧。」
明明如此說著,但大小姐卻毫不卑躬,反而從高處睥睨著我舔腳的下賤身姿。
「張嘴。」
「姐、姐姐!人家嫣奴可是仙女,您這樣命令她舔腳未免太不敬了。」
「小杏,妳把仙女喊做嫣奴,這就有敬意了嗎?」
在兩姐妹這隻給我更大羞辱的爭執之下,兩腿不禁用力一夾,羞恥的淫汁這才剛好堵在我的大腿縫上,沒有將小姐們的地板給弄髒。
「那好吧~嫣奴妳說說看,妳這位仙女是不是很喜歡當我們的女奴,很喜歡被我的腳腳踩在臉上羞辱的感覺?」
聽到大小姐這樣詢問,我馬上用哀求的眼神望向她的臉,但她卻只是用一種不可拒絕的笑容聳了聳肩,連帶撐住兜裙的肩帶也滑了下來,將散發著少女獨有芬芳的腋肉凸顯出來。
「我...是的,我是個淫蕩無比的雌畜仙女,能服侍大小姐、能讓大小姐玩弄身體是我的榮幸♡..
.」
聽到我這種完全拋棄身為一名女性該有的矜持的發言,二小姐的臉上也跟著染上一層緋紅,同時隱約用著期待的視線盯著自己的腳趾。
「呵呵,真是誠實呢~好!那我再問妳一個問題,妳剛剛在看我的哪兒呢?」
「我、我剛剛在看小姐您的腋下。」
「真是個變態的仙女啊~竟然想舔凡人幼女的腋下。」
「......」
大小姐一邊聽著我羞恥的自白,一邊用腳掌拍了拍我羞紅的臉蛋,將我這個人從心靈到身體都狠狠玩弄了一番。
「真是下流呢~為了懲罰偷看主人腋下的嫣奴,我命令妳也讓我看看妳的腋肉。」
「這...嫣奴明白了。」
在大小姐的命令下,我只能艱難地抬起銬著手銬的手,慢慢扯下左半邊的衣襟。
跟小姐們那為了保護自己玉體的衣物不同,我這身衫裙更象是為了挑逗她人情慾而穿,別說露出肩膀,只需稍微一拉,我那顆奶球便隨之彈出。
「請您...隨意欣賞。」
「另外一邊呢?怎麼當我們的私奴後反而害羞起來了,之前在蘭姐那邊調教時,不是成天都裸著身子在路上爬嗎?」
小姐說的沒錯,即使我因為成為私奴而有了穿衣服的權利,但說到底,我在這座城裡,本就是公眾肉便器般的存在,就連花街那邊的娼妓,都能把我壓在她們胯下,命令我舔她們的騷穴。
如此想著的我,不再有任何猶豫,也將右邊的衣襟給脫下。
大小姐那毫不客氣地掃視,以及二小姐用手刻意掩飾的雙眸,都將我那對比仙桃還碩大的乳球收盡眼底。
「真騷呢...來吧,趕快舔吧。」
眼神沒有離開我的雙乳,大小姐熟捻地重新將腳趾塞進我的嘴裡。
「嗚嗯...嗚嗚♡~」
「嗯啊♡...舔的這麼香,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
「是♡...滋嚕...大小姐的腳趾...滋嚕♡~很香。」
我殷勤地將小姐的每一節指縫都舔了一遍,並在小姐的示意下,又將五根白嫩的腳趾全部都吸了幾口。在我長期訓練的口技下,大小姐也跟著發出舒服的輕吟。
等到所有地方都清理乾淨後,大小姐這才將沾滿我口水的腳踩在我的左乳上,把我這對身為女人僅次於頭髮的重要部位當成抹布來擦拭。
「好了,小杏,換妳吧。」
等到大小姐兩隻腳都被我舔完後,她便將我旗面的位置讓給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則是走到我的身後,隔著裙襬拍了拍我的嫩臀。
「啊~」
「真不愧是仙女呢...無論是臉還是胸,甚至這扭腰擺臀的美景,若我是個男人,肯定會天天把嫣奴肏到滿身都是自己精液,讓妳爬不下床,只能乖乖懷上我的種♡~」
「不過...如果我是男人,妳肯定不會理我吧...唉~」
聽到大小姐這悵然若失的嘆息,我不禁想起自己還在仙界時,母親給我的那七顆仙丹。
「喂!妳在想啥呢?我妹妹的腳趾還沒舔呢。」
「嗯...真、真是對不起,二小姐。」
在大小姐用力地拍打下,我連忙將注意力放回到二小姐的腳趾。
「嫣、嫣奴,妳真的要舔嗎?」
「是的,應該說,我很榮幸可以服侍二小姐的腳趾。」
最後,在二小姐也用我的右乳擦拭滿是口水的腳掌後,我早上的工作也到了一個段落。
***等到兩位小姐的更衣完後,大小
姐便將一條粗繩繞過我頸圈上的小環,牽著我緩步走往用膳房去。
儘管我們已經持續這種方式好一段日子,但這樣被比自己還要年幼不少的孩子牽著走,我還是會感到有些羞恥。
更何況,前往用早膳的路上,常常會有許多女僕會趁機偷摸我的屁股或者胸部,惹得我必須強忍呻吟,以免被小姐們察覺。畢竟按照大小姐那不講的規則,我被其他人摸是因為我用騷氣勾引人,所以應當是我受罰。
等到小姐們都進了用膳房,我這才得以解開枷鎖,一個人前往廚房端菜。
然而,這個端菜並不是像其他奴僕一樣正常。
我的工作,是在廚房用清水沐浴淨身後,躺在推車上成為盛菜的盤子。
過去,由於府內的早膳多半在日出之前就做好,而這麼一來,貪睡的大小姐就常常抱怨自己的早膳早已冷掉。然而直到有一天,大小姐突然想起了我是火仙族的仙女,便有了讓我用身體加熱早膳的奇想。
沾醬或是鹽巴之類的配料,會塗抹在我的兩粒玉峰上;饅頭或者飯糰,則是會擺放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方。
另外,大小姐還惡趣味的命令運送我與早膳的女僕,若是在過程中我不慎讓食物落到推車上,就將一箸筷子插進我的肉穴,這麼一來,她就能知道我到底犯錯多少次。然而,這種方式到後來只成為了其他人玩弄我的手段,無論我多麼努力地保持不讓小姐們寶貴的飯糰落下,她們都會時不遲地將筷子插進來。
而明知道這種方式毫無用處的大小姐,絲毫沒有揭穿大家的意思。對於她來說,抽出筷子讓我當場在眾人面前潮吹的遊戲,才是她最想看到的。
「啊......啊嗯♡~」
「妳這個性妾別亂動啊~這麼一來我要怎麼把鹽巴撒進妳這凹進去的乳頭呢~」
然而,我很想說就是妳一直用筷子戳著我乳頭,我才會癢到受不了亂動的。但我知道,只要我敢頂嘴,在場的所有人肯定會毫不猶豫用滾燙的鍋鏟將我的嫩穴搧出水來。即使對我來說,那溫度根本不會熱,但那搧下來的恥辱與疼痛,還是會讓我產生異樣的舒服。
「妳聽說了嗎?聽說讓這性妾加熱過的食物,都會散發出一種香氣,甚至吃下去後,體力與精神都會有所增長呢。」
「這怎麼可能~是大小姐在亂說的吧,她很喜歡自己淫蕩的性妾呢。」
「可是我聽二小姐也這麼說啊...」
「不可能不可能~二小姐只是順著大小姐的話而已。」
將食物都擺放好後,這些女僕一邊拖著我前往用膳房,一邊如此聊著。
而她們所說的,當然都是真的。對於凡人來說,最快學會仙術的方式,就是找到仙人,並乞求仙人恩賜仙氣。具體來說,就是用交媾的方式。
而對於我這種出身名家的仙女而言,就算只是用體溫加熱的食物,也能產生微小的效果。至於那總是用飯糰沾上我潮吹的淫水來吃的大小姐,她體內的仙氣也隱約有了個雛形。
「小姐們,早膳來了。」
「終於來了啊~」
「嫣、嫣奴...妳還好嗎?」
「我很好,二小姐請不用擔心喔喔喔嗯♡♡♡~」
「姐姐!您不要突然拔出筷子啊!」
「沒辦法啊~這今天插了破紀錄的七根呢,我當然會手癢看看嫣奴的反應呀♡~妳看,腳在抖了。」
大小姐頑皮地用溼潤的筷子戳了戳
我的發抖的大腿,還順著我腿上的嫣奴二字描了一遍。
而起初,二小姐看我這副潮吹的賤樣還有些擔心,但隨即在看到我那晃起的一陣陣肉色乳浪後,也開始將視線定格在上面。
「那麼,請小姐們用膳吧。」
「謝了。妳們可以先離開了。」
「真是抱歉,讓妳們這個時候還幫我們準備早膳!」
在所有閒雜人等都離開後,二小姐這才取下我小腹上的饅頭,撕下一小塊遞到我的嘴邊。
「嫣奴小姐,來。」
「二小姐,賤奴我不需要吃東西的。」
「囉嗦~我妹妹要給妳吃,妳就吃下去~來,我的妳也要吃。」
「姐姐!您撕這麼一大塊是要人家怎麼吃,一小塊一小塊來啦!」
說實話,我實在很不想吃由自己體溫加熱的食物,更何況大小姐那塊饅頭上的水痕,很明顯是用筷子的淫水抹上的。
但相對的,這是兩名嬌小可愛的女孩子給我的食物,而且還是我的主人,無論如何我都沒有辦法拒絕。唯一困擾我的,就是不知道該先吃誰的。
無法下決定的我,只能閉上眼睛任由她們來決定。
「啊...」
「我先~」
「姐...算了。」
果然,比起二小姐的猶豫,大小姐總是能搶得先機。也因此,當我睜開眼時,都能看到二小姐有些哀怨的神情。
總覺得,那樣的眼神有些恐怖呢...
等到早餐吃完後,兩位小姐這才開始了一天的行程。
在早上的讀書寫字中,每當講解完兵法的先生離去後,大小姐總會頑皮地拿起毛筆逼我露出背部。
美其名是要拿我光滑無瑕的裸背練習寫字,但寫下來的總是「淫蕩」、「母狗」之類的穢字。而只要我有一個字猜錯,小姐便會用毛筆撓我腋下的癢來懲罰我。
而等到下小姐們練完劍後,我的工作才會開始繁重起來。也就是按照約定,讓小姐們嘗試一下仙術。
「對!就是這樣,將體內那股若有似無的氣引出來,大小姐您表現得很好。」
「哼哼~不錯吧,每天喝下嫣奴的淫汁,我也越來越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了呢~」
「大、大小姐您在說什麼啊...」
儘管現在連一點火苗都沒有,但大小姐的手掌上確實能匯聚起靈力,那急遽升溫的小團空氣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只要我開始稱讚她,她的手掌便馬上因為得意忘形而降溫,導致手心上都是少女的手汗。甚至常常用滿是手汗的手,抓起我的胸部說想要獎勵。
而跟大小姐相比,二小姐雖然也有些靈力,但微弱到必須睜大眼睛才能勉強感覺的到,只要稍微眨眼,那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力量就會立刻消散。
畢竟跟大小姐相比,二小姐從我身上攝取的汁液實在是太少了。而大部分的凡人就算有所奇遇,想要有所修成,至少也得半個甲子才有可能。
「嗚...」
「二小姐,您沒事吧?」
「我、我沒事。」
起初二小姐並不氣餒,反而更加努力地練習。但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看著大小姐那顯著的進步,二小姐也一天天跟著失落起來。
看著俗此難過的妹妹,大小姐也難得將我拉到一旁的角落,一本正經地說:「嫣奴...我是說嫣凰姐姐,妳那邊就沒有甚麼仙丹之類的嗎?」
「大小姐...」
事實上,我當然有仙丹,但那並不是用來提升靈力的。
「如、如果二小姐願
意像大小姐一樣...一樣肏我,應該就能快速進步了吧。」
就算我已經是人家的母狗性奴,但要一名少女更加激烈的肏我,還是讓我感到一陣難堪。
「嘖!我是在跟妳問真的,妳別老想著被肏啊...啊啊,對不起,我有些太心急了。」
「不會,您沒有錯。」
看到連大小姐都露出難過的表情,我差點就把另外一個方法給說了出來。但最後,我還是制止了自己這種愚蠢的想法。
雖然我十分信任這兩位可愛的小姐,但畢竟這是會影響整個世界的方法,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肯定會造成浩劫。
「算了,慢慢來吧。走~我們帶杏去街上巡邏順便逛逛吧。」
「咦?好、好的。」
看著大小姐要恢復到以往的笑容,我也只能順著她陪笑...
***「大、大小姐,您不是應該去大街上巡視嗎?」
「我剛不是有特地繞過去了,也跟每個遇到的人打了招呼了呀。」
大小姐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雖然最近大小姐都沒有多加掩飾,但一名小女孩就這樣在黃昏直接往花街奔去,還是有些不雅。
據說在以前我還沒成為小姐們的女奴前,大小姐就很不喜歡巡視街道。若不是城主派了大量的衛士盯著,加上二小姐的怒意,蘭姐說大小姐八成早就出城去找魔人了。只能說這小女孩真是個膽大包天的奇人。
而在我來到這裡之後,城主似乎也放心地撤離了監視大小姐的人馬,又或者說大小姐主動驅趕了他們。總之,她起初前兩週還算乖巧,一直到她在大街與花街的交會湖口處,當著二小姐面前將手伸進我的衣襟,揉著我的乳肉誘惑自己的妹妹,這才成功說服二小姐一起去裡面遊玩。
而今天也是如此。只是讓我稍稍感到意外的,是之前二小姐總會在湖口稍微勸說一下,但今天反而一語不發地走在最前面。
立於湖的另一側的花街,多數都是經營待客作藝的藝館,大小姐曾經半開玩笑地帶我挨家挨戶的估價,而我的價格總是在一開始因外表而堪比真金白銀後飛速下滑。不會跳舞、酒力差勁、連大腿上都有恥辱的烙印,往往到最後,我這名仙女的價格在凡人眼中,就只跟早市裡的一隻母雞差不多而已。
然而,即便只坐落在湖邊的娼館,我也因為只接女性顧客而被老鴇說沒賣相。
「老闆~我今天又來囉。」
「我說大小姐啊...算我求求您了,您天天來這,我們是真有一天會被城主大人給抄家啊。」
「哼哼~我可是客人欸,哪有趕走客人的道理!」
大小姐蠻橫地輕笑,完全不顧老鴇那揪成一團的表情,並順勢一把摟住我的腰,讓我坐到她的身邊。
跟以往一樣,大小姐拿出兩枚銀幣放到桌上,帶著稚氣的面容一臉正經地說:「老樣子,給我店內最好的女人。」
明明只是個孩子,卻說出這種騷話,也難怪眼前的老鴇一副頭痛的樣子。
「大小姐,我說過很多次了,您旁邊那個賤奴不是我們這邊的妓女。」
「難道你們這邊有比嫣奴還好的女人嗎?」
說完,大小姐摟住我腰部的手,在熙來攘往的妓院裡直接往我的兩腿間一鑽,只是隔著薄裙輕碰一下,瞬間湧入體內的快感讓我當場叫出聲來。
果不其然,我這麼一叫,馬上迎來周遭許多妓女的側
目。但大小姐不僅不介意,反而變本加厲地攻擊著我那發情的騷穴。
幾輪攻勢下來後,渾身發軟的我,最後只能可悲地依偎在比自己嬌小不少的大小姐懷裡。
而看著我如此騷樣的老鴇,也只是閃過一絲征服的慾火,便馬上朝著大小姐嘆口氣。
「我已經跟您說過很多次了,確實,無論身材還是容貌,甚至是那一碰就發情的體質,作為一名供人洩慾的女人,我們店裡的妓女確實沒有一個比她還騷還賤的。」
「但我也說過了,第一,她是已經被您用過的二手貨,沒貞操可以賣就等於沒有宣傳新人的特點。第二,這賤奴腿上有您專屬的烙印。第三,這賤奴只接女客。」
「就這三點來,她在我們這裡就是個沒用的妓女。」
明明從剛剛開始,她的眼神就沒離開過我的胸脯,但還是順著大小姐玩不膩的劇本繼續貶低我。
「那麼~如果我執意在這裡跟嫣奴上床,妳該怎麼辦?」
「唉...您如果這麼堅持,那我這邊願意花三枚買下她,讓她當我這裡的妓女,這樣您就能在這裡嫖她了。」
「那如果我用過後滿意,該花多少錢買回嫣奴呢~」
老鴇看了看桌上的兩枚銀幣,手隨便的比了個五,而大小姐也滿意地點了點頭,成交了這場如兒戲般的交易。
明明只要去大街上的旅店,花上一枚銀幣就能歡愉整晚,但大小姐偏偏就喜歡來妓院裡玩這種遊戲。
而我身為仙界名門的下任繼承人,在這樣隨意地被人賤賣身體過程中,不僅沒有一絲憤怒,反而有種異樣的興奮感。
而在買賣結束後,我們這才走到三樓,那已經快要變成小姐們的專屬房間裡。
「嗯...杏,這次就妳先來怎麼樣?」
「不,姐姐您先來吧。」
聽到二小姐這麼說,大小姐不禁嘆了口氣。
「妳每次都這樣說,結果每次我累到睡著後,就連嫣奴的屁股都不捨得多拍幾下吧。」
「這次我會的!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聽到二小姐有所要求,就連大小姐也難得認真起來聽她怎麼說。
「等您玩夠了以後,可以讓我自己來嗎?」
「嗯?當然可以。」
面對如此簡單的請求,大小姐連想都沒有多想,便答應了自己的妹妹,並轉過身來,駕輕就熟地將我身上的拘束解開。
「看來小杏終於下定決心了呢,妳可要好好表現喔~」
「我、我會努力的。」
看著大小姐解開繫帶,將其與我的手一銅綁在床頭上,並逐步脫下身上所有衣物,僅留下敞開的大紅色交領半衫,將少女的青澀與嬌豔同時展現在我面前。
而相比於大小姐,我的穿著本來就是為了方便被肏而特別設計的,只需拿掉腰上的綁帶,剩下的布料可以說是一撥就開,留在身上反而有種淫蕩的氣息。
等到一切都準備就緒後,大小姐跨過了我的上半身,以相當不雅的姿勢將下方的那條蜜縫蓋在我的頭頂上。
「現在,兩腿向兩側撐開,將嫣奴的肉穴露給小杏看。」
順著大小姐的話,我不顧心中那永遠不可能壓抑下來的羞恥心,緩緩地將雙腿撐開。
而在下一個瞬間,大小姐也將自己的蜜縫壓在了我的臉上。
「嗚...嗚嗯♡~」
當我意識到自己的臉變成大小姐的坐墊時已經來不及了,大量的少女香氣順著緊緻的肉縫溢入到我的嘴裡,差點被燻到
發情的我不禁發出些許呻吟,但隨即,發現我還能發出聲音的大小姐馬上調整了屁股的姿勢,將我的嘴給徹底堵住。
只剩下鼻子可以呼吸的我,每一次吸氣,都會聞到大小姐那臀縫間因為鍛鍊一整個下午而沉積的淫靡汗氣。
「呵呵~可以喔,嫣奴,我允許舔我的肉穴...嗯喔♡~真是的,妳怎這麼心急呢♡♡♡~」
被當成椅子對待的我,還沒等大小姐的命令,就已經先伸出舌頭想要品嚐那肉縫裡的味道。但果然,大小姐略有不滿地扭動了下自己的屁股,將先行流出的晶瑩液體抹在我的臉上,羞辱起我臉蛋上的每個角落。
然而,更糟糕的是大小姐興致漸漸起來後,裸足也探進了我的衣襟,先是用腳趾夾了下我乳暈,隨後便不輕步重地踩在了上面。
「嗯哼哼~有了有了,乳頭出來了呢~怎麼,比起被小女孩騎臉,被踩自己的奶子更讓嫣奴妳興奮嗎?」
「好了,別隻顧舒服喔♡~我妹妹等等還要肏妳,先把自己摳溼一點吧,可別連小杏的手指都吞不進去呢♡~」
在大小姐的命令與隱約感覺到的二小姐是現下,我也真的將自己的手移往撐開雙腿的股間,輕輕摳弄起自己已經打開的陰蒂。
(嗯喔~~~好、好像有點太舒服了呀♡~)
「小杏,妳要好好看喔~嫣奴她不擅長說謊,所以摳的地方絕對是她最敏感的點,等等往那邊攻擊就好了。」
聽到大小姐如此指點,我不僅沒有刻意閃躲自己的敏感帶,反而將雙腿撐得更開,讓二小姐得以看得更加仔細。
「嫣奴...好多水。」
(嗚!)
「對吧~明明是駕馭火焰的仙女,但淫水卻多到象是可以填滿一座溫泉呢。」
感覺到自己的淫穴因為兩位小姐的讚美而開始劇烈收縮,想要高潮的慾火從子宮一路順著肉腔往外延燒,將裡頭的淫汁煮的沸騰,一絲一絲地吹出體外,最後在我的指尖上重新凝結成水滴,並隨著我的每一次顫抖灑落到床上。
然而此刻的我,連像只母狗一樣用哀號請求主人讓我高潮都做不到,只能愈加發狂地舔著少女的蜜穴,希望大小姐可以讀懂我的想法。
「嗯呀~開始加速了呢~小杏,妳覺得這...這是嗯喔♡~妳再突然舔上來,我就尿在妳嘴裡喔,騷狗♡!」
「剛剛說到哪呢?對了嗯~小杏,妳覺得這是什麼意思呢?」
「這...嫣奴想要高潮了?」
「那妳覺得我該給她高潮嗎?」
「姐姐...我覺得不要欺負嫣奴,就讓她去吧。」
「真是好心的妹妹呢~可是嫣奴可是個受虐狂喔,不讓她高潮的話反而會更加快樂吧。妳看,可愛的乳頭都在發抖了♡~」
(啊啊~拜託,別再夾我的乳頭了♡~感覺都快噴出奶汁了呀♡~)
「這麼看來~真的要讓她就這麼高潮嗎?」
「我...我覺得,還是讓她高潮吧。」
「嗯~~~我看出來了,妳興奮了對吧,想要我趕快讓嫣奴高潮,這樣才能輪到妳吧。」
「!」
二小姐沒有繼續回應,我也算是徹底瞭解到她今天是真心想要肏我,想要將原本就始於她的身體狠狠地佔為己有。
「嗯哼~就這麼想被我妹妹肏嗎?騷狗。」
感覺到大小姐的聲音突然冷下幾分,我的身體也跟著打了個寒顫。
「好吧~這次就先讓小杏高興一下吧,妳可以
高潮了。」
說完,原本踩著我奶子的玉足突然抽走,下一秒,小穴便迎來重重的踢擊。而承受如此攻擊的我,大腦也在一陣閃白後陷入了昏迷。
當我再度醒來時,已經只剩下半脫的二小姐。當她看到我喜來的那瞬間,還連忙縮起雙腿藏進裙裡,看起來非常可愛。
「大小姐呢...?」
「姐姐她說看我跟你上床有些不高興,所以打算先回家去。」
「咦?大、大小姐很生氣嗎?」
雖然我沒看過大小姐真的生氣過,但一想到她那種性格,要是生氣的話肯定會把我的騷穴給踢到壞掉吧。
「並、並不是對妳生氣!只是她不想被排除在外,但既然說這次要我自己來,她也不好意思反悔...」
「這樣啊,那我們回家時賤奴能去小姐們的房間嗎?」
「咦?」
「我也一直很期待被您們...被您們夾起來肏呢...」
說到這裡,我也不禁害羞起來,甚至比二小姐還要窘迫。
少了喜歡喧鬧的大小姐,這吵雜的妓院房間也突然安靜了下來。
「對、對了,二小姐,您之所以今天想要,是因為先前的仙術練習不順利嗎?」
「......是。妳會生氣嗎?」
「為什麼?」我歪著下頭問。
「因、因為這樣好像我不喜歡妳,只把妳當成可以練習仙術的工具。」
看著二小姐害怕的樣子,我總算明白為何每每看我被大小姐肏時,她總是露出欣羨的表情卻不加入了。
她沒有辦法跟大小姐一樣,將練習仙術跟享受我身體兩件事分開。
「那麼...二小姐不喜歡賤奴嗎?」
「怎、怎麼可能!」
「那就對了,我現在不是什麼仙女,只是您的性妾,您高興的話隨時都能上我,而且...這也是我想要的。」
聽到我這麼說,二小姐總算願意抬頭看我。但隨即馬上又低了下去。
「可是...妳是火仙族的大小姐吧,在這裡當我這種平凡的小女孩的家僕實在太奇怪了!更何況...雖然我非常喜歡妳,但我們畢竟都是女人,最後總要找個男人來延續香火的...」
這是我第一次,發現這世界上竟有人在床上行歡做樂之前會想這麼多的,而且還是個十二歲的少女。
這麼看來,單純為了享樂而跑來凡間當人賤奴的我,實在是一點顏面都沒有啊。
幾經猶豫後,我伸出手摸了摸二小姐的頭,下定了決心。
「二小姐...不對,小杏。」
「咦?」
被我喊出名字的小杏嚇了一大跳,但遠比她姐姐成熟的精神,馬上就知道此刻的我是用仙人的身分在說話,馬上就正坐了起來。
「妳願意...娶我當妻子嗎?願意讓我為妳生下孩子,為妳們家留下後嗣嗎?」
「咦咦?可是...我們都是女人啊!」
我知道,所以我用指尖燃起一道火炬,在空氣中燒出一個焦黑的空洞,並從裡面拿出一顆緋色的仙丹。
接著,我最了最後一次深呼吸,凝聚體內的所有靈力,隨後於掌心中落下一枚種子,撥下其中一下部分後,其餘的部分全部回到了我的體內。
「這...這是?」
「這枚仙丹,是火仙族現任族長,同時也是我母親給我的重要道具...說來慚愧,她應該早就知道我的事情,所以才會給我這東西。」
「這東西,是能讓女人長出猶如男人的肉棒的丹藥,吃下去後,那陽具便成為
妳身體的一部分不會消失,但妳其他女性的部分並不會有任何改變,這點妳不用擔心。」
聽我如此解釋,小杏的表情也跟著變得遊移起來。
「這、這樣到底算男人還是女人啊?」
「據母親說的,在海外仙界所不能及的地方,這種人被稱為扶她,是一種更加特別的女性。」
「當然,我不會強迫妳。畢竟妳才是我的主人,要讓我嫁給誰,要讓我為誰生孩子都是妳的特權。」
在二小姐猶豫不決的時候,我繼續說著另外那從種子上分出來的碎片。
「這是我的靈力的一部分,應該說,這是我所有力量的七分之一。吃下去後,我就不只是身體,連靈魂的一部分都歸妳所有,就算我之後想用仙術燒掉大腿上的烙印,妳也能讓它無法完全消失。」
「畢竟如果妳真的成為我的...夫君?那麼妳當然也得成為仙人,甚至得保護身為小妾的我呢~」說到最後,我也開始有些輕鬆起來。
「我才不會讓妳成為小妾!妳是我、我的妻子!」
聽到小杏如此慌張的宣示,我反而被嚇了一跳,連心都不知怎地悸動起來。
「但、但妳剛剛說,這是妳七分之一的靈力,這意味著妳之後除了我跟姐姐,還打算在跟五個人結婚嗎?而且!要是妳所有的靈力都分出去,那麼妳不會有事吧?」
「因、因為母親當初給了我七顆仙丹,所以我剛剛也沒有多想就這樣分了...」
雖然這是個好理由,但我還是避開了小杏的眼睛不敢直視。
「至於所有靈力都分出去了嘛...這點妳不用擔心,種子的核是我們火仙族無論怎樣都抽不出去的,我依然保有些許必要的靈力。」
「只是除非妳們願意把靈力借給我,不然我就再也無法使用任何仙術了呢~」
儘管我絲毫不介意,但小杏還是馬上推回了碎片。
「這怎麼行!」
「有什麼不行?大不了當不了下一屆族長而已,反正我也不想當啥麻煩的族長,為此我才特地溜到這裡當妳的嫣奴呀~」
「可是妳的母親會很頭痛吧!」
「呃...既然如此我就替她多生幾個孫子去繼承就好了。」
聽到我這麼說,小杏大大地嘆了口氣。
「妳的母親一定很頭痛吧,竟然有個如此乖僻的女兒。」
「呃,這點我不否認。」
被小女孩如此指謫,讓我一時也語塞起來。
「......如果我娶了妳,之後我們是會住在這裡,還是會回到仙界?」
「很可惜,最後我們還是得回去。我來到此地也只是一時的,雖然這一時對你們來說可能是百年之久。」
「那這樣,至少我和姐姐都要留給父親一個孫子才行呢。」
「咦?小杏...難道妳?」
我以為,以她的個性肯定猶豫好幾個月,甚至駔後還是不會答應如此重要的變化。但沒想到,她僅僅只花了不到半個時辰便拿起那兩樣東西。
「那麼,接下來換我問妳,嫣凰妳願意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嗎?」
「...如果是妳的話,我願意喔。」
在彼此許諾終身後,小杏也不再遲疑,直接將先丹跟碎片同時吞了下去。
「好、好熱!這就是嫣凰的靈力嘛嗯喔~肚子...怪怪的~感覺小穴開始變硬了~嗯啊啊啊~」
在小杏於床上冒著大汗翻滾的同時,我也感覺到自己那無窮無盡的靈力瞬間少了一大塊,稍微試著點個火,
也確實感覺到比起前都要費力些。
但現在比之前簽下的契約還要更加沒有回頭路了。除非小杏死掉,不然我那部分的力量將永遠回不來。
但現在擁有我力量的她,在這凡間也沒多少敵人可以威脅到她了。
「小杏,妳還好嗎?」
「娘子~我的胯下好痛...」
被突然叫成娘子,我不禁愣了一下子,過了數秒才想起來自己剛剛確實有說過這種話。
雖然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陽具,但我也知道,小杏裙下的那根絕非常人所能比擬的猙獰。
但既然我都答應成為她一輩子的妻妾,替她消火也是我的責任。
如此想著,我一個翻身鑽進小杏的裙下,找到那肉色的棍身握住,淫靡地朝著冠頭舔了一下。
「嗯呀♡~~~」
「這第一發,就射在賤妾嘴裡如何?」
「可、可以嗎?」
「您是我的主人,就算射完後直接尿在賤妾嘴裡,賤妾也會心寒感激地吞下喔咕♡♡♡!」
我的話還沒說完,小杏的手便直接隔著裙襬壓住我的頭,新生的肉柱笨拙但粗暴地肏起我的嘴穴。
「咕嗚♡~咕嗚嗚♡~~~」
「哈...哈啊~好燙~感覺有甚麼東西要射出來了喔♡♡♡~!」
「啾噗~可、可以喔~儘管射在賤妾嘴裡吧噗嗚嗚嗚♡♡♡~!」
第一次下定決心上床的小杏,沒兩下就在我的嘴裡射出她人生的第一發。
又濃又腥的精液時口氣射出來,害得我沒能全部吞下,些許精液賤到睫毛上,看不到前方我正想伸手抹掉,但馬上就被小杏拉出裙外,一把將我壓在床上,肉棒頂在了小穴之外。
「哈...我想再射一發。」
「咦?可以是可以...但能否讓我休息一下嗯哦哦♡~~~等、請等一下,讓賤妾休息一下,這是我第一次被肉棒肏啊啊啊♡~」
「是娘子妳剛剛說無論我想何時肏妳都可以的!拜託,再一發就好。」
「我、我知道了喔嗯♡!」
但等到小杏第二發射進我的肉穴裡後,那依然挺立的肉柱還是持續像著我泥濘不堪的身處頂入。
「哦~哦哦哦咿♡~拜託讓賤妾歇一會吧♡~等等一定會好好服侍您的唷喔喔」
「對不起...但這樣真的好舒服。」
「嗯啊啊啊~~~啊咿♡~算了,您開心就好~把賤妾肏到懷孕也好~♡肏到腦子燒壞也行♡~賤妾的身體和靈魂都是您的了呀啊啊♡」
再被小杏幾次射精後,我也徹底放縱了自我,讓身心都淪陷在小杏的胯下...
***啪!
「嗯喔喔喔♡~~~」
「賤狗!妳再亂叫的話,我就把妳的騷逼給抽爛!」
「真、真是對不起...」
「姐姐,請您住手!嫣奴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聽到妹妹阻止自己,心有不甘的小芷這才停下手中的鞭子,改用腳踩住嫣凰那柔嫩的玉臀上。
在妓院一直做到快要門禁之前,小杏這才匆匆拉著嫣凰一起跑回家中。並在一回去後,馬上就到房間裡跟自己的姐姐報告這關於人生的大事。
而不出意料的,生氣的小芷馬上就命令嫣凰趴在地上,並在看到那屁股上還殘留的精斑後,情緒更加憤怒地掄起鞭子就往上面抽。
而此刻的嫣凰,則是頭朝小杏雌伏以氏自己是她的女人,而高高抬起的玉臀則是對著小芷,好讓主人可以懲罰自己。
「姐姐!我剛剛也說了,嫣奴也有準備懷上您孩子
的打算啊!」
「嗯哼?我只聽過一個人可以取好幾個,可沒聽一個人可以嫁給好幾個人啊~難道仙界就這麼特別嗎?」
聽到姐姐這麼質問,小杏也一時語塞,只能用眼神求助跪在地上的仙女。但從嫣凰那難掩羞赧地撇頭,就知道這種事在仙界也是違背常理的。
「而且...就算真要娶了這小騷狗,也不該是妹妹先,再來才輪到姐姐吧!」
聽到小芷紅著臉,一副快哭的樣子,小杏這才明白她姐姐果然不適那種會在乎禮法的人,她只是在鬧脾氣。
「如、如果姐姐要的話,可以讓您先也沒關係。」
「這怎麼行!我怎麼可能跟自己妹妹搶母狗!」
「那您到底想怎麼樣啊...」
備感無奈地妹妹,只能讓小芷自己說出答案。但只是單純鬧脾氣的小芷又怎麼可能馬上有答案,她只能先慢慢用腳玩起嫣凰的屁股,陷入一陣思忖。
「嗯喔...」
「別叫啦~我正在想很重要的事情欸。」
「可、可是您聽到賤奴的嗯咿~」
「真是的!難怪外面大家都叫妳性妾,叫成這樣還以為我們天天都用妳的身體尋歡作樂...嗯?妾?」
突然找到答案的小芷,開心的笑顏閃過數秒,接著馬上就轉成邪佞。
在妹妹不解的歪頭下,小芷慢慢地將自己的身體貼到跪在地上的嫣凰背後,並隔著自己的長裙與嫣凰的短裙蹭了幾下,接著才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嫣奴得為我們各生下一個孩子,並留在這座城的兩年內,我們都各自努力修行仙術,等到回到仙界後...」
「怎、怎麼樣?」
「我們再來比試一場。如果我贏了,我就娶小杏妳當正妻,然後嫣奴當我的性妾~如果妳贏了,那我就嫁給妳當正妻,嫣奴則是當妳的性妾,如何?」
「欸!」
在如此乖僻的答案說出口後,小杏的臉上滿上驚訝。這不僅是因為她發現比起未婚生子,姐姐更在乎嫣凰嫁給多人這種事情。
更可怕的是,嫣凰的仙丹有七顆,如果真的全部發出去,照姐姐的想法,回去仙界後豈不是要大戰一場才行。而更糟糕的是,無論最後勝負如何,嫣凰都只是所有人當中地位最低下的性妾。
「大、大小姐...這樣實在...」同樣也發現問題所在的嫣凰,支支吾吾地想要說些什麼。但小芷只是撥開那梳理成馬尾的黑髮,從背後輕輕含住微紅的耳垂,身下的仙女便馬上發出屈服的嬌吟。
「別囉嗦,妳這隻騷狗已經徹底失去了我的信任。」
「妳是真的不想要成為低賤的小妾嗎?還是我讓小杏用她剛長出來的雞兒插進妳的子宮裡看看,畢竟妳只有那裡是誠實的呢~」
「我...」
啪!
「嗯啊♡~~~」
早已佈滿鞭痕地玉臀在一次捱上了一掌,身體被挑逗到最極限的嫣凰,在這一掌下徹底淪陷,成為了一名會因為疼痛而高潮流水的淫雌。
「再給妳一次機會,想不想?」
「想...」
啪!
「嗯咿!」
「大聲點。」
「我、我能成為一個用來當作獎勵的性妾真是太好了呀♡♡♡」
聽到嫣凰終於承認之後,小芷滿意的咧嘴一笑,接著拉起一旁呆掉的妹妹的手。
「很好,賞妳我們姐妹倆的手掌~」
「嗯哦哦哦哦♡~~~」
在小芷頑皮地偷襲下,淫蕩的受虐狂仙女再一次於疼痛中盛大高潮,並昏厥了
過去。
而在那之後,嫣凰跪在地上,將仙丹跟自己種子的碎片呈上給小芷,並再度失去部分離靈力,就是後話了。
第五章身為小姐們的孕妻雌奴的我,最後為了孩子們安危重新踏上旅程,卻狹路相逢被熟人逮住
對於絕大多數的仙人而言,凡間的半年如同白駒過隙。甚至在漫長的千年歲月中,那些會在自己的記憶中留下些印象的事情,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這麼看來,才剛度過雙十年華的我,就能擁有如此難以忘懷的時光確實非常的幸運。
無須履行仙女的義務,無須善盡繼承人的責任,就連在旅行途中偶遇的魔人,在這半年內我也沒有去親自交手過了。
畢竟,現在的我只是兩位小姐的女奴、母狗,偶爾還需要當個便器。
各自擁有我七分之一靈力的小姐們,儼然成為了這座城,甚至可以說,放眼整個凡間,她們也是一流的強者,尋常的魔人根本無法對她們造成威脅。也因此,城主也不再強求我的協助,而是徹底滿足了我的慾望,讓我長時間被拘禁在家中。如此卑微又失去自由的生活,我卻感到一絲愉快。
原因無他,就是我從四個月前,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鼓躁動的生命。
對於自己有了身孕這種事,我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儘管對外的名義上是大小姐娶了二小姐,而我這種賤奴最多最多,也只能掛名成為大小姐的小妾,但實際上,這兩姐妹幾乎天天在我身上歡愉。極力抑制靈力對身體復原的我,沒有一天早上是能挺著腰的起床,兩腿闔不上地去房外被其他奴僕取笑更是家常便飯。
唯一困擾的我,就是我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哪個小姐的。
若是大小姐的,那麼二小姐頂多鬧一下小脾氣,然後私底下更常要求我掀開裙襬;若孩子是二小姐的...那我還真不敢想象大小姐臉上的表情。
「哎呀~嫣奴在想啥啊?」
「大、大小姐?嗯啊...」
正當我抱著昨夜歡愉過後的衣物前去換洗時,大小姐的突然從我身後摸了上來。她無視了走廊上對我竊笑眾多的家僕,一手伸往我的裙襬中央,僅僅只是在我的花心上愛撫兩下,尚未從昨夜輪姦中恢復的我馬上酥軟的只能跪在地上。
而這麼一跪,大小姐的手便能輕鬆地鑽過我原本就十分寬鬆的衣襟,肆無忌憚的揉起我的乳肉。
「嗯啊...大、大小姐~您不是要去上課嗎?」
「沒有妳的課一點都不好玩,所以我直接翹掉了。」
聽到大小姐這麼一說,我的臉馬上就黑了下來。
平常就十分任性的大小姐早就不怕各種懲罰,也因此,城主才不得不特地給了大小姐另外一種懲罰,那就是隻要大小姐一耍任性,那麼她最鍾愛的賤奴,就得乖乖讓負責的女僕或是講師給上一次。
儘管一開始大小姐對於這種懲罰感到十分不滿,也乖上了好一陣子,但隨著她發現看著我被其他女僕輪姦也十分有趣後,最近又開始故態復萌。
「怎麼~妳不高興嗎?」
「嫣、嫣奴怎麼敢嗯咿~♡」
「妳說謊的時候,乳頭會稍微探出來喔~真是有種的女奴啊,敢對我不滿...說吧,妳想被我怎樣懲罰?」
真是沒有道理,明明是我在挨肏,卻還要受到處罰。
「說吧,妳是想在這裡含我的雞兒,還是被我再把妳的肉穴填滿?」
感覺到大小姐
的胯下那根巨物又硬了起來,我的小穴又不爭氣地縮了一下。
拜託妳倒是有點尊嚴啊,明明裡面都有孩子了,卻還老是想被播種。
沒有選擇權的我,若不想讓自己等等真的只能躺在走廊上動彈不得,唯一的選擇就只能用上自己的嘴巴。
如此判斷的我,正要開口拜託大小姐讓我含住她尊貴的肉棒時,她卻突然改變了心意。
「我說,嫣奴妳的胸部是不是又變大了。」
似乎有些慍怒的大小姐,運起熱氣的指甲颳起我的胸部。火仙族的體質雖不會因為這種溫度就受傷,但儲存在我這對逐漸增大的巨乳下的玉液,卻在大小姐的玩弄,溢出了陣陣可口的奶香。
我當然知道大小姐為何如此不滿。原本就是仙人的我,即使接下來上千年的壽命身體外貌幾乎不會有所改變,但也早已是普通人的成年身材,更別說我們仙人只是「幾乎」不變,但若是吃上幾粒仙丹,或是有了身孕,胸部、大腿之類身為女性最誘人的地方還是會成長。
但小姐們就不同了。她們是藉由我的力量昇華成仙的,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事,身體都只能永遠定格在這十三四歲的模樣。也因此,她們常常會對於我那逐漸成長的胸部產生一絲妒意。尤其是大小姐,她...甚至比自己的妹妹還小。
「說啊~」
「是、是的。嫣奴的奶子確實又比上個月大上幾分嗯喔~♡♡♡」
「不對吧,這沉甸甸奶子怎會是妳這小騷貨的東西?妳的一切不都是我的嗎?」
任性、霸道,一有機會就用會行動與言語提醒著我,只是一名受到她這名女皇支配的賤奴。是受到她寵溺的愛妾;還是應該受罰的玩物,都隨她的高興。
「瞧妳舒服的騷樣,被我玩弄就這麼開心嗎?我現在可是在質問妳喔~真是不像樣的賤奴呀。」
「真、真是抱歉嗯喔~♡」
聽到我想要道歉,大小姐馬上就擰了下我發燙的乳頭,我那卑微的歉意戛然而止,只剩下被玩弄的嬌吟。見狀,大小姐半嗔半悅地用甘甜的香舌堵住我的唇口。
「拇嗯...拇嗚~」
「啾嗯...怎麼,想幫我乳交嗎?」
「哈啊~♡這、這是嫣奴的榮幸。」
「真乖。把那些衣服放下,等會自然有人去處理,現在跟我去找個空房,我要好好疼愛妳一番。」
只是隨意的跟今天負責我的女僕交代兩句,大小姐便摟著我因身孕而有些變粗的腰肢,找了個房間走進去。
一走進去,大小姐細腰上的絹絲帶緩緩解開,早已等待已久的擎天肉柱推開繻裙。接著,那因仙丹而煉成,足以將無數慾望的結晶注入我體內的怪物,壓上了我已成小丘的小腹。
「啊...啊哈...好燙...」
「別這麼簡單就發情啊,妳這蕩妾~♡」
不得不說,曾經我以為只喜歡女性的我,此生註定不會與這炙熱的肉柱有所牽連,不可能懷上愛人的孩子,更不可能體會身為人母的喜悅。但現在,在母親的仙丹下,我的願望得以實現,得以體會被女人征服的快感。
也許,這就是我現在這麼容易發情的原因。
「跪下來吧。」
在大小姐簡潔的命令下,我用自己的身體感受著肉棒微溼的前端。先是任由肉棒由下至上抹過我的肚子,一絲愧疚閃過我的心思。要是孩子以後知道她的母親用她的頭去接受愛人的肉棒,肯定會
十分生氣吧。到時候,明明是母親的我,肯定也只能跪在她腳邊,求她原諒自己。
正當我陷入幻想時,大小姐的肉棒已經勾開我的腰帶。與此同時,原本就用於襯托我胴體的開襟繻裙中間彷彿被肉棒切開。等到肉棒頂到我的下乳,大小姐的俏臉一笑,而我卻又不禁害羞地稍稍移開視線。
「繼續。」
「......是。」
稍微調整一下被肉棒支撐的胸部,讓它剛好擠進我的乳溝之中。它有些艱難地擠開我的乳肉,直至我的胸部中間。
「就算不用手,妳的胸部也能夾緊呢。」
「那...需要嫣奴托住嗎?」
「當然。」
坐在椅子上的大小姐輕聲哼笑,享受起我用手擠壓胸部時為她帶來的快感。
而早已熟悉大小姐喜好的我,則是忍受著胸內的硬物所帶來的熱氣,壓揉著自己的胸部,讓兩團乳肉變幻出各種形狀。時而從肉團中探出的冠頭,我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滴下兩滴唾液後便舔了上去,惹得大小姐發出一陣輕呼。
當然,有時候要是我給它帶來的快感太多,讓大小姐失去剋制地縱聲呻吟時,她也會有些屈辱的從高處瞪我一眼,輕跩住我的長髮,將肉棒從我胸部中抽出,象徵性地抽打兩下我的臉頰,以此懲罰我的踰越。
「真是糟糕的母親啊,竟然想用我的精液玷汙孩子寶貴的乳汁。」
「哈...哈嗯...」
「沒關係喔,就算妳以後被我們的女兒唾棄,不要喝妳下賤的乳汁,我也會全數喝光的~♡妳只要專心成為我的奶牛就好。」
「嗯...啊哈~那、那就拜託大小姐了嗯~♡」
玩性大起的大小姐,突然用冠頭頂了頂我乳肉上淺粉色的乳暈,讓原本就凹進去的乳頭又向內陷下幾分。隨著肉棒猙獰地咬住我的前端,先許腥臭的先走液順著乳暈上的縫隙流進,我的乳頭也不禁顫抖起來,象是將大小姐的肉棒誤以為嬰兒頑皮的啃咬似的,溢出了些許乳汁。
「哎呀~妳已經有乳汁了嗎?怎麼不早說呢。」有些不高興的大小姐,一邊狠狠地擠著我的乳肉一邊問。
「最、最近才開始有的,不是嫣奴故意不告訴您。」
「別這麼害怕啊~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妳人生的第一滴乳汁竟然是被我的肉棒吃掉,感覺有點可惜啊~」
猜不到大小姐現在到底想要幹嘛,我只能閉上眼睛,任由肉棒在自己胸部上戳來戳去。
反抗不了的話,就乖乖享受大小姐的遊戲,這是我成為她的賤奴後學到最重要的事情。
「果然...還是有點可惜呢,不如妳喝掉吧。」
「咦?」
看著抽離肉棒的大小姐,我感覺自己興奮的胸部沉甸甸彈晃一下,害我差點就狼狽地跌在地上。
「我是說,連同我的先走液,將妳的第一泡乳汁一起舔乾淨。但是不準妳吞掉,先給我含住。」
聽到大小姐的命令,就連放棄自尊多時的我也猶豫了片刻。
雖然我曾經看到其他女奴被這樣命令。但一來,跟仙女的我相比,凡人女子的乳房通常不算太大,柔弱的手臂將其託高含住並不算難。
二來,她們的乳頭都正常地裸露在外,舌頭能輕易將自己舔到高潮,但我的乳頭卻藏在乳暈之中。我要嘛一手托住,一手將它摳出來,要嘛只能想辦法吸出來。
「快啊~」
「我、我知道了。」
在大小姐的眼神下,我
只能先用右手託胸,左手固定自己的乳暈後,朝滿是大小姐氣味的乳肉上舔了上去。
「拇嗯...拇嗚~~~♡」
每一次舔拭自己的乳暈,那難以忍受的羞恥與快感便順著脖子和上乳傳遞過來,最後會留在我咽喉的位置,感覺就象是被大小姐蠻橫地深喉口爆。
而大小姐,只是饒有興致地將纖瘦的雙腿疊在一起,用手將我的幾縷髮絲纏在肉棒上手淫。
「嗯...別再這樣慢慢來了,用手指把妳的乳頭摳出來吧。」
「別讓我射精在妳臉上,我可不想親吻妳那種精液賤臉。」
「嗚...嗚哈~嫣奴知道了。」
雖然大小姐看起來比二小姐還要情緒多變,但其實二小姐才是那種會在做愛時更換玩法的人,常常用正常位肏我肏到一半,說我那種被肏暈的神情太過騷淫,而拜託我翻過身去。
至於大小姐,她既然說了今天要我幫她乳交,那如果我不讓她在我的胸部裡射出來,今天就死定了。
為了避免自己等等被丟進全是凶神惡煞的女犯監獄裡,充當她們發洩精力的肉便器,我只好放下自己最後那一點矜持,用中指和拇指撥開乳暈,將藏在裡面的精液和乳頭用食指摳出來。
「嗯...嗯啊...」
「含住,我寶貴的精液要流出來了。」
沒有讓大小姐失望,沾上些許白濁的乳頭一露出來,我便馬上了含了上去,將上面的汁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吸入嘴中。
不得不說,我實在分辨不出精液和乳汁的差異,感覺都是溫熱且黏稠液體。或許正如凡間傳言,仙女的乳汁都含有一股花香,但混雜了精液的腥臭後,那股味道也徹底地被掩蓋過去。
正當我還在小心翼翼的含住大小姐的精華時,那根肉棒也重新地插入我的乳溝裡。
快要射精的大小姐這次沒有等我幫她乳交,而是直接用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激烈地插抽幾下後,一股比口中氣味更加濃郁黏稠的熱流噴進了我的乳溝。
那些黏在我乳溝裡的精液會一直保持著溫熱,直到我等等自己清理乾淨,至於那些順著我的身體緩緩流到孕肚上方精液,則是會在冬天的空氣中降溫。
為了不讓冷掉的精液殘留在孕肚上,我只能運起許久未用的靈力,稍稍在肚皮上形成一層暖膜。
但糟糕的是,降溫下來的精液會因為我的暖膜而重新加熱,接著又會快速降溫,如此反覆幾次後,那些本應過上一晚才會結塊的精液,便已經在我身上凝結成形。
「哈...妳這樣真的有夠糟糕的呢~」
「咕嗚...」
稍微取笑後,大小姐也跟著蹲了下來,將因興奮而泛紅的嫩唇貼到我的唇上,索求著我的唾液的同時,也將我的乳汁跟自己的些許精液給奪了過去。
「嘖...妳的乳汁怎麼跟精液一樣又臭又稠,妳確定這東西是要給我們的女兒喝的?」
「我...」
雖然我很想說那又臭又稠的味道是大小姐的精液,但這話只能由大小姐說出口,由我這個賤奴說主人精液難喝,那我這接下來整整一個周都只剩尿可以喝了。
「呵呵~這困擾的模樣真可愛吶,害得我又想在妳身上射一發了。」
「如、如果大小姐想要的話...」
「這可不行喔~♡妳這個性癮發作的色奴,明明肚子都開始大起來了,小穴還天天發浪~而且...要是我再不出去,估計娘子又
會來罵人了。」
雖然我知道自己只是花家的一名賤奴,也知道大小姐跟她的妹妹成親,互叫娘子只是她們這種年紀的家家酒遊戲,更別說我才是天天被她們婦妻倆肏到爬不下床的人。但聽到大小姐這麼親暱的喊著娘子,我的心中還是閃過一絲苦澀。
「別這麼難過嘛~姐妹倆結婚已經快讓我們城裡上下發瘋了,要是娶了自願跑來當賤奴的妳,就算我們已是半個仙人也壓不住輿論。」
「......凡間的禮法真是過時。」
「明明是妳們仙界太過不受拘束~不過我很期待喔,回到仙界後正式成為妳丈夫的那天......仙界是這樣叫的嗎?」
「我們仙界不管性別,迎娶的人都叫做丈夫,嫁人的那方都叫做妻子...然、然後無論怎麼樣,妻子都得順從丈夫的意思,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哈哈~這不是比凡間還要嚴格嗎?小杏明明是我的妻子,我卻要怕她呢。」
大小姐又輕笑幾下後,再度吻了上來,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房間,只留下我一人。
而我,則是一邊回味著大小姐的疼愛,一邊想起了仙界那與凡間完全迥異的婚約。
那關於妻子與丈夫的關係,甚至比現在我與大小姐的關係還要卑微下賤。因為這本來是過去喜好爭鬥,無序的仙界用以征服敗者的規則,所謂的婚約,更象是贏家收下輸家一切的關係。也因此,現在仙界通常是不成婚的。就算有,也都是大族迎娶,更別說我可是當中最大家的唯一繼承人。
要是真的回去那裡被兩位小姐迎娶...我會怎麼被人看待呢。
***「嫣、嫣奴,妳現在有空嗎?」
聽到這始終無法習慣主奴關係的輕聲呼喊,我也跟著苦笑一下,轉過身去看向那熟悉的倩影。
「怎麼了嗎,二小姐?」
在我挺著五個月大的女兒走過去後,才發現二小姐的臉和粉頸上滿是尚未擦去的香汗,以及被我看到才趕緊撥掉手上塵土的模樣,我知道她剛剛應該是出城去討伐魔人了。
最近,魔人又開始頻繁靠近城邊,也讓我產生了一絲不安的猜想。
但現在,還是先將注意力放在可愛的二小姐身上好了。
「我、我剛剛跟魔人戰鬥消逝太多靈力了...」
「是的,您很努力呢。」
「所、所以,我想跟妳補一下靈力......」
看著二小姐撇開視線的樣子,我不禁覺得好笑。
大小姐如果在白天性慾上來了,絕對不會管他人的眼光,找到我就是拉到房間裡爽一發;但二小姐如果性慾來了,她就會先去建立點功績,例如去找魔人。如果真找不到魔人,就會用手點著仙火,挨家挨戶地問人需不需要燒柴,屬實大材小用。
但不管怎麼樣,她總會做點事情來告訴自己,可以跟我索取獎勵。
「我之前就說過了吧,我只是一名賤奴,服侍您的需求是我的責任。」
「這、這可不行!這樣跟淫蕩的娘子有何不同!」
哎呀...把自己的姐姐說成這樣啊,真希望大小姐不要把氣出在我身上。
「唉...我知道了。您高興就好。」
「咦?可、可以嗎?妳的肚子已經越來越大了,這樣撐得住嗎?」
「哎呀~♡您今天是想狠狠地肏壞嫣奴的小穴嗎?」
「嗚!我、我才不會在這種時候還中出妳!」
看著二小姐直跺腳的樣子,我也不禁揚起笑意
。
二小姐從來不會因為我的取笑而囔囔著要懲罰我。但也因為如此,她常常分不清楚懲罰和性愛的力道,兩者之間是越來越沒有差別。
「那麼,您是想要我怎麼服侍您呢?」
「我...我想要妳陪我去泡澡,順、順便...」
「好的,服侍您洗澡是我的榮幸。」
「咦?可是我還沒說要幹嘛啊。」
「不管您想在水池裡怎麼肏我,至少肚子可以不用承受那麼重的壓力啊。」
跟凡人不同,天生就有著大量靈力的仙人,孕期會較短一些,而像我這種靈力更加龐大的仙女,孕期更是隻有短短六個月。
也就是說,我在下個月的冬末時節,就會產下人生的第一胎。現在那不斷踢蹬我肚子頑皮女兒,已經讓我大多數的工作停擺。
雖然那些工作多是處理性慾就是了。
能在水池裡放鬆的享受性愛,對現在的我來說是件好事。
在過去,偌大的水池在冬天幾乎無人會使用,畢竟要加熱這麼大的池子,那木柴的消耗實在太多了。但現在不同了,自從我為了方便,將從仙界帶出來的松木片點燃,形成永不熄滅的焰火後,現在在冬天玩水反而成為一種享受。
只不過,成為半個仙人的二小姐從來不使用我的仙火,反而非常樂意自己加溫水池。
她似乎很喜歡把這種力量用在一些小事情上。
「這樣會太熱嗎?」
「不會,謝謝您了。」
「這本來就是妳的力量,用在妳身上根本不需要道謝。」
「那...感謝您願意在水池把嫣奴肏到昏厥?」
「嗚!妳再這樣欺負我,我就要去找娘子來了喔。」
「拜託您別去找她。」
聽到二小姐拿出殺手鐧,我連忙扶著大肚子走上前攔住她。
要是同時被兩位玩弄,我是真的會累死的。
「哼!就知道怕妳的大小姐。」
幸好,二小姐只是開開玩笑,象徵性地彈了下我的肚皮,便走到池子旁。
而看到二小姐嬌小的美背後,我也不禁嚥了一口口水,主動走到她的身後,將脹大到有些難受的雙乳貼到她背上。
「就讓我來幫您擦拭身子吧。」
「不、不用了。」
「可是人家想服侍您啊。」
「......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
「我怕等等撐不住,身子還沒洗乾淨就失去理智撲倒妳。到時候我滿是汗臭的雞兒會弄髒妳的。」
聽到二小姐這麼可愛的發言,再也忍不住的我將手悄悄往下,探到少女那確實有些硬挺的肉柱。
「嗯...嫣、嫣啊~♡」
「您可是我的主人,不管您想要怎麼對待一名連娼女都不如賤奴都可以喔。更何況...」
稍微停頓一下,我的胸部在二小姐的美背上下磨蹭,比上次讓大小姐啜飲過,更加濃醇甘美的乳汁順勢抹了上去。
在這樣的誘惑下,二小姐也禁不住地發出舒服的喘息,沉浸在我的奶香與愛撫之中。
接著,我更進一步,順著二小姐後爾的輪廓由下而上舔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的耳邊呢喃:「嫣奴...很喜歡被欺負,也很喜歡被您滿是臭汗的肉棒調教喔~♡」
「咕...淫蕩!」
被這麼一罵,我也不禁感到一絲羞愧,但隨即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被罵淫蕩也是非常合理。
「所以~這麼淫蕩、還會主動勾引主人的賤奴,您會喜歡嗎?」
「我...我當然很喜歡妳。」
「那真是太好了。嫣奴下個月就會生了,到時候子宮就又會空出來,又能被您隨意播種了唷~♡」
也許是仙女的孩子比較有靈性,聽到我這麼急不可耐地想要將子宮的位置空出來,肚子裡的女兒便馬上用力地踢了我兩下,惹得我差點軟腳跪地。
「哈啊...哈...我、我們去水池裡吧。」
「遵命~♡」
情慾徹底被我挑逗起來的二小姐,在一下水池的瞬間,便馬上將我按在岸邊。跟大小姐一樣,只要有機會,姐妹倆一定會騰出一隻手玩弄我的乳房。而比起我敏感的陰蒂,二小姐如今更喜歡將另一隻手放在我的孕肚上,愛撫我跟不知道是誰的女兒。
至於那根因我而硬起的肉棒,則是在我的股間來回片刻。
要是有得選,我那永遠如同處女般的緊緻溫穴,絕對是姐妹倆的首選,但如今這種情況,她們最多也只敢將冠頭抵入,而這樣的快感是遠遠無法滿足她們的。所以想當然,最近這兩個月來,小穴的工作就由我的嘴穴與屁股代勞。
「嗯...嗯啊~~~♡」
感覺到後臀被形狀粗大的異物頂入,始終無法習慣肛交的我不禁一陣嬌吟,身體本能地緊縮想要抵禦,但這麼一來一往,反而是讓我在接近失神的快感中,將二小姐的尺寸與形狀完全記憶在自己的後臀之內。
「會太快嗎?」
「不、不會嗯咿...♡」
雖然二小姐總會在過程中問我的感受,但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要嘛小心翼翼卻讓彼此都無法得到高潮,要嘛就是單方面地蹂躪我,將我的穴口肏到精液直流。
就像現在這樣。雖然我口中說的不會,但隨著她每一次又快又猛的抽插,我的乳球也跟著撞擊在岸邊的圓石上,發出啪搭啪搭的淫靡肉聲。
「嗯...嗯啊~嗯呀啊~♡♡♡」
「哈...哈咿~♡嫣奴,妳的屁穴也好緊呀~♡」
「您、您嗯~能滿意就好~♡嫣奴全身上下都是供您享樂的媚肉...都是用來接下您精液的性器~♡所以...請嗯~請不用客氣哈啊~隨您喜歡的肏我就好嗚嗯~♡」
啪!
「嗯哦哦哦♡!」
我話才剛說完,原本愛撫肚子的手便徑自往我那剛好浮出水面擺弄的翹臀一拍,伴隨著今天最深一次的頂入,過分的快感襲上身子,一股舒服的淫流順著我不斷閉合的肉縫滲出,流進了這水池之中。
我不是第一次被人肏屁穴肏到高潮,也不是第一次用淫水玷汙主人們水池,但這麼快就洩了還是第一次。
我知道,這是我這副逐漸被調教成受虐雌犬的胴體,正在追求被狠狠中出的發情現象。
但是...
拜託你再支撐一下吧,現在真的不能被中出啊。
「怎麼了嗎?」
「沒、沒什麼...我只是希望,您可以記這樣一邊拍母狗的屁股,一邊將您神聖的精液噗哧噗哧的射進我的屁股裡。」
唯有這樣,我才能不至於因性癮而發瘋。
「真是淫蕩呢~♡可以喔,就讓我好好疼愛妳吧。」
不會特地捉弄一下才滿足我,二小姐馬上就讓中斷的肉棒重新在我的臀內來回攪動,並順著水花,一波一波地搧上我的肉臀。
「啊...啊啊~好、好爽~被主人這樣欺負好爽啊~♡♡♡」
「妳真的賤的很可愛呢~♡難怪我跟姐姐都會對妳愛到無法自拔,難道仙界的仙女都是這樣的嗎
?」
「不、不是的~只有...嗯喔~♡只有我這個...咿嗚~名門火仙族下一代族長哦哦~♡嫣凰,才喜歡被虐,喜歡被人當成全仙界最低賤的性奴來使用喔咿~♡♡♡」
「嗚...嫣凰,妳這麼的色~♡人家都快撐不住了啦!」
「可、可以唷~射出來吧!把嫣奴的肉臀裡全部用您的精液堵住吧~」
在即將被射精之前,二小姐的手也加速地搧著我的嫩臀,酥麻的疼痛感在我燥熱體質裡轉化成舒服的催情劑。隨著我得乳房跟著二小姐的節奏晃動,探出乳暈的粉色尖端不斷濺出奶白色的雪花,將原本就滿是女體交媾的淫氣水池,昇華成淡淡花香的淡色奶池。
「要、要射了呀~♡一起高潮吧~我的愛人!」
「是~嫣奴會跟著您一起高潮的嗯喔喔喔喔~~~♡」
隨著精液射進我的體內,終於得到滿足的兩人暫時仰躺在水池邊休息。
但二小姐的性慾不可能就這樣緩解。在滿是我體香的水池裡,她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原本只是靠在我手臂上的嬌顏,漸漸地爬上我的乳肉。
「可以喔,您想吃多少都可以。」
「這樣孩子不會沒得吃嗎?」
「她還有一個月才會出來呢,您用不著擔心。」
「那麼...等我吃飽後再幫妳補充養分吧。」
「哎呀~這次是要我幫您口交嗎?」
「嗚嗚~知道就不要說出來啊!」
「真是對不起呢~」
看著我大半浮出水面的兩團肉球,我想,今天這裡面的存量夠她上我好幾輪吧。
***隨著我在這座城裡度過第二次的冬天,第三胎也順利的生了下來。
在兩位主人既滿足又有些擔憂的眼神中,我稍微運起已經很少使用的靈力,剛完成生育的身體也逐漸恢復了力量。
不得不說,就算是仙人,近兩年來幾乎沒用仙術,還是會讓靈力稍微運轉不順。
「這下子我們就扯平了吧。」
「還不是第一胎姐姐在鬧脾氣。」
「可是妳看到我讓嫣凰生個雙胞胎時也不高興啊~」
「嗚...」
真是的,這兩位主人難道都沒想過,她們無聊的爭吵反而是我最累嗎?
正如他們所爭吵的內容一樣。當第一胎生出來後,那隱隱盤散在女兒周遭的全是二小姐的靈力時,大小姐馬上氣得去外面叫上所有女僕,用最好的補品讓我恢復身子,接著馬上就是整整三天三夜的做愛。
那三天哩,我除了餵奶之外,小穴幾乎都被肉棒佔據的,直到我說這個時間不可能受孕後,她才願意放過我。
而等到大小姐的雙胞胎女兒出生後,又輪到二小姐說不公平,囔囔著要在跟我補生一胎。
就這樣,兩人各自有兩個孩子,而我則是總共有四位女兒。
雖然一開始城主對於我全部都是生女兒感到一絲無奈,但一想到我即使是用上仙丹,也只想跟女性交媾後,也馬上知道在仙人的力量下,生女兒全是我自己的意願。
更何況,自己的孫女們全是仙人之後,他也隨之釋然,甚至為此大辦宴會。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過去那種不安的猜測也逐漸應證。
魔人確實變多了。
儘管大多數都不是兩位小姐的對手,但她們本就不是純正的仙女,在面對稍強的敵人時就算一起上也往往是苦勝。
而追根究柢,就是女兒們。
不管是魔人還是仙人,天生就具有感應萬物靈氣的能
力。
因此,除了想追求與強者交手的少數人,大多數人都不會主動接近靈力比自己還強的敵人。
就像我剛來到這裡時一樣,放諸仙界也少以人匹敵的力量讓所有魔人卻步。即使我分出七分之二的力量給兩位主人,也不太會有人會主動招惹。
但隨著我越來越習慣壓制自身的靈力,僅有我部份力量的兩位小姐雖然還是能嚇阻大多數的弱小之途,但一些偶然來到此地的強者也開始伺機而動,迫使我不得不出面解決。
等到我有了身孕後,這個問題也算徹底的暴露出來。
在有了孩子後,為了避免過強的靈力傷及胎兒,我不得不將力量壓得比過去更低。甚至幾乎與凡人無異。更加糟糕的是,就算孩子不是純血的仙人,但還是能擁有些許靈力。
少了我的嚇阻,加上孩子們那些來自於我火仙族最純正但弱小的靈氣,正好成為了魔人的最佳目標,想要噬取她們的力量來變強。
「這個意思是...我們城以後得天天面臨魔人的侵擾嗎?」
「......很有可能。」
「那、那該怎麼辦?」
看著城主與兩位小姐面色凝重的樣子,我只能嘆口氣繼續說下去。
「跟兩位主人一樣將我的力量分給孩子們是不可能的。讓連走路都還不會的嬰兒用上我的碎片,只會讓她們承受不住力量而慘死。」
「而帶去仙界......她們的身體也因更接近凡人而無法承受來自那裡的靈氣。」
這就是當初母親說的,不管我想跟誰成婚都可以,但若是跟凡人女子有了孩子,那孩子有可能會陷入兩難的地步。
明明有著仙人當中最強最純正的靈力,但卻因為身體更接近凡人而顯得弱小,反而讓她們成為了可口的目標。
「那...我們該怎麼辦?」
「只能...收走這對她們而言反而有害的力量。」
「什...?」
這是唯一的辦法,去除掉她們四人身上的靈力,至少魔人就會對此地失去興趣。
但這麼一來,也就到了我們與她們分別的時刻。
為了避免孩子們重新染上靈力,遠離她們是最好的選擇。
「......只能這樣嗎?」
「嗯。」
「我、我們先出去討論一下。」
隨著城主帶走兩位小姐時,我叫住了陪侍在一旁的蘭姐。
「她們...可以拜託您嗎?」
「當然,我會讓這四位小主人成長為了不起的大人物,等妳下次回來時,妳就有四個新主人了喔。」
「那還真是令人期待呢。」我委婉一笑,至少孩子們在這個家會得到小姐們的待遇,而不是我這個淫蕩的母親的處境。
過沒多久,看起來剛哭過的二小姐,與彷彿下定決心的大小姐走了回來。
「決定好了嗎?」
「...嗯。」
為了保護自己的城,她們果然選擇了這個答案。
接下來的日子變得十分緊湊。兩位小姐輪流清除殘留在孩子身上的靈力,而我,則是順著那已經擾我半年之久的殘火,走到了城東的某座矮宅裡。
「您終於肯回去了嗎?大小姐。」
「......妳應該知道我在這裡的生活吧?」
「知道。」
「真虧妳還能臉不紅氣不喘地叫我大小姐呢。」
「...無論您在凡間怎麼玩樂,回到仙界您依舊是我尊貴的主人。」
果然啊,一板一眼的真是無趣。
若不是這次需要她幫忙,我肯定還會躲著她上
百年吧。
「妳...先帶著我兩位主人回到仙界安頓。」
「花芷和花杏嗎?我知道了。」
「另外,妳應該有帶龍灰跟煙火石吧?」
「有的。」
「那就通通給我吧。」
雖然被她跟蹤很煩,但至少,我想跟她要什麼都可以,一句廢話都不會多問。
「那我下週一就會去帶她們離開了...您是打算出去解決外面那群野獸嗎?」
「為了我可愛的女兒們,稍微燒的大一點應該可以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已經這麼久沒好好用仙術了,加上連生三胎,我怕您...」
「就算輸了,也頂多是被抓去當性奴而已,不是嗎?」
「...唉,您這種性癖真是麻煩。總之,要是您的下落不明,族長是會...」
「我知道,即使將凡間燒成煉獄也會把我抓出來,她在我離家前已經威脅我很多次了。」
帶上兩樣至寶,我頭也不回的回到宅裡。
「這龍灰,雖無法讓孩子們擁有靈力,但至少她們可以單憑身體的力量去與魔人抗衡,就連凡世間的瘴癘瘟疫也無法傷及她們。」
「而這煙火石,雖然看起來只是顆鮮紅色的石頭,但放置它的地方,就代表此地是火仙族的地盤。當你們遇上危險時,擁有我血脈的孩子們將手放在上面,那肉眼無法看見的煙火便會綻放至天際,就連仙界都能看到。到時候,不管在何方,火仙族的人都會前來此地保護。」
「更重要的是,這兩樣東西本身不會散發吸引魔人的靈氣。」
「妳還...不,您還真是保護過度了啊。」
一時改不過來的城主,有些尷尬的接過兩樣至寶。
這麼一來,保護措施也算是做完了。
剩餘的時間,就好好陪伴多年後才能再見的孩子吧。
***隨著兩位小姐被帶走,我穿上久違的仙服,獨自一人走出城外。
正如那煩人的跟蹤狂所說的,起初,我在施放仙術時確實感到有些生澀。但不久後,我便放棄了精準的操控,用霸道無比的烈火焚盡眼前所視之敵。
直到......
「果然啊~那股微弱的靈力來自妳呀,嫣凰。」
「......竟然能把我跟那種微弱的力量聯想在一起,妳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呢,冥雪。」
「哎呀~現在的妳不就跟那股力量十分匹配嗎?」
「嘖。」
若是在以往,眼前這個名叫冥雪的魔人少女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但正如我所預料的最糟情況一樣,現在這種身體狀況,只要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淪為魔人的性奴。
只是,有猜到歸有猜到,真的遇到冥雪時,我還是不免感到一絲畏懼。
「好了~別再多做抵抗了,在這種下雪的日子跟人家打,妳是不會有勝算的。」
「說的好像妳以前有在冬天贏過我似的。」
又一次冰與火的交鋒,過去總是被我融化成氣的冰錐,在現在竟能與我打平。
沒辦法了,雖然很丟臉,但我可不想被這個從五年前在某間客棧偶遇時,就想趁夜上我床的死變態抓住。
「哎呀~小雛鳥是打算逃跑了嗎?」
「算我拜託妳,別把我叫的這麼親暱。」
「人家建議妳別打著逃跑這種事情喔。我跟其他那些垃圾不一樣,就算妳的孩子失去了靈力,我還是會殺掉她們的。」
「畢竟...我可不會允許我的女人被區區凡人給染指。」
聽到她如此威脅,我凝聚於掌心
的焰火不得不緩了下來。
這女人雖然很愛騙人,但唯獨這件事她不會說謊。
身為魔人的她,對於爭鬥與變強毫無興趣。當初遇見她時,我甚至一度以為她是個異類。
直到她說,我成為了她此生唯一的興趣..
「哈...所以,妳想怎麼樣?妳應該也看到了,我現在已經是個人妻了。」
「哈哈,人妻?不是吧~人家可是聽到那兩個小傢伙嫣奴嫣奴的叫妳喔...如果不是人家怕妳再也不跟我見面,我那時早就殺掉她們了呢~不過,現在看妳這副狼狽的模樣,我突然有種去弄死她們,讓妳哭出來的想法呢~」
「......」
果然,是個有病的女人啊。
也許是我的火越來越弱了,她也一步步跨過我的炎海,往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妳不怕我偷襲妳嗎?」
「被小雛鳥弄死也很棒呀~」
「算我怕了妳。所以,妳打算怎麼樣?」
「當然是囚禁妳這隻令人家著迷的雛鳥啊~放心,我只要妳。只要妳願意讓我玩個幾千年,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當作沒發生過喔~包括妳那被人用過的騷屄。」
「我可不知道魔人能活上幾千年。」
最後一次懟她一句後,我卸下了身上所有防禦,任由她的冰枷鎖住我的四肢。
「妳...嘶啊~」
原以為乖乖受縛就能暫時滿足她的慾望,但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在荒郊野外撕破我的衣裳,毫不掩飾慾望地用她那冷若冰霜的蔥指拂過我敏感的身子。
而當她的指尖拂過我大腿上的烙印,我原以為她會怒不可遏,但冥雪只是舔著下唇一笑。
「妳明明是個沒有主人就會坐立難安的受虐騷貨,這點我早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告訴妳,妳怎麼不乾脆直接選我當主人呢?虧我~~~♡這麼愛妳啊。」
「哼嗯...誰、誰會相信一個魔人的鬼話呢?」
不得不承認,儘管我在她摸黑上床時,將滿口鬼話的她打下床。但也是在那之後,我才開始在旅途的過程裡思考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但我打死都不會承認被『魔人』提醒性癖這種事就是了。
「算了~我會讓妳知道,我才是最適合當妳主人的女人~好好欣賞這片美景吧,接下來妳可有好長一段日子會待在我的冰之地牢裡呢♡。」
「凰兒~♡」
「哼!我就不抱期待的讓妳玩玩吧。」
不管接下來日子會怎麼被調教,至少撇除掉魔人的身分,冥雪也算是個絕世美人。要我真成為她的性奴是絕不可能,但若是對雙方都有好處,陪她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在這之前也得讓冥雪知道,我現在可還不是她的什麼鬼凰兒。
第六章只認輸一天的我,被可恨的女人當成雌雞調戲玩弄
冬陽、雲霞、與坐落於山巒之下的林景,倘若坐在我身旁的美人願意與我共飲她手中的美酒,那想必是世間一大樂事。
只可惜,現在我只是這女人擄獲的奴犯而已。
「在這種被大雪覆蓋的山腰上,讓我一絲不掛地跪在雪上,妳都不怕我冷死嗎?」
「凌駕於陽炎之上的大小姐,竟然會因為這區區幾片的雪而花感到冰寒啊~莫非妳是縱慾過度,一點靈力都提不起來了?」
唉,這女人三句不離性事,想跟她好好說上一段話都不容易。
況且,雖然我的確因為慾望而將部份的力量分給他人,但這種程度的冬雪還不至
於讓我感到冰寒。
我再一次幽怨地瞪了過去。但坐在她親手製成的冰椅的冥雪,只是輕蔑的回以笑容,接著啜飲一口溫酒,同時跩了跩綁在自己那冰潔的玉腿上,那與我身上的冰鐐相連接的短鍊。
在短鍊的扯動下,穿過我乳間的冰環跟著晃動兩下,冰麻的快感瞬間襲上身子,迫使我不得不緊咬下唇,以免在這女人面前叫出聲來。
「嗯嘶......」
「怎麼,想喝嗎?可以喔,舔舔我的腳趾,我現在就放妳回牢裡喝酒。」
「哼!誰要舔妳這女人的腳。」
「我無所謂。我有的是時間看著雪花灑落在妳的美乳上,我很期待妳現有的靈力還能融掉多少雪。」
瞅了一眼我胸縫間那不知是融雪還是汗珠所形成的水痕,冥雪毫不掩飾地舔了舔嘴唇,一副只要她興致來了,就會把酒灑在我身上,肆意的舔弄我的嬌軀。
「妳果然很變態呢。」
面對我的咒罵,冥雪從來都不生氣。又或者說,我從來沒看過她對我有笑容以外的表情。
「我是很變態沒錯呢~但這不就很對妳的胃口嗎?小凰兒。」
聽到她又用這個暱稱叫我,我也不打算繼續客氣,作勢咬向那不斷撓著我臉頰的美足。
「這就麼不喜歡這個愛稱嗎?那改叫妳小騷雞好了...啊啊~我都忘了,現在的妳比賣淫的雞還下賤呢。」
「畢竟,妳可是免錢的肉壺呢。」
靛藍色的眼眸順著我狼狽的身子往下,一一審視著她那些留在我身上的心血結晶。包括那從乳肉裡探出,嵌住已經產乳的花蕊,雕有她名字的精巧冰環,以及因產下三胎女兒,變得比第一次遇見她時更有肉感的雪臀。最後,是我那稍稍吞沒冰錐前端的騷穴。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我也知道嬌羞地閃躲她的視線,反而會讓她更加得寸進尺,所以我也只是強忍那縈繞在腰腹的燥熱,對冥雪回以一聲冷笑。
「嘿~我已經跟妳說過很多次了吧,小凰兒受虐的奴性是天生的。那高高在上,受上天恩寵的仙軀,只是為了讓妳雌伏在他人身下時更有價值罷了。就算沒有那兩個凡人女子,妳也終究會淪為其他女人的雌奴,這樣的逞強只會讓人覺得可悲而已喔~」
「哈嘶......我、我承認,我嗯~在臣服女人時,無、無論是名家小姐,還是家僕女兵...抑或是花街娼女,我都會為此感到開心...甚至,要我成為全天下女子的騷奴母畜我都樂意。」
仗著這裡是荒山野嶺,眼前的女人看起來也除了我沒人會理她,我毫不顧忌地將這幾年在凡間流連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說出。
「只可惜...要我認妳當主人,我不如回花街被娼女們當狗玩。」
「是嗎?我到現在還是不能理解,明明我才是最適合把妳踩在腳下,命令妳隨時張開嫩穴供我享樂的主人,可妳卻偏偏去選那些不能把妳玩透的垃圾是什麼心態呢?」
「原來妳還沒理解啊嗯...真不愧是除了慾望什麼都不懂的魔人呢。」
將目光從冥雪的趾縫移開,我繼續出言挑釁她。
「我之前也說過了,只要妳能在七天內把我肏到心服口服,別說當妳的受虐雌奴,我還願意跟妳所厭惡的那兩位小姐一樣,把我的靈力交付給妳......讓妳這個即使我失去近三成功力仍只能勉強打平的雜魚,一輩子壓我一頭,此生
都只能跪服在妳腳邊,當個騷賤的儲精桶。」
「只可惜~從妳抓住我到現在,現在已經三天了呢。」
無法看透的雙瞳依然沒有失去笑意,只是照著她的喜好,順著我的身體重新往上舔舐,最終與我的目光對焦。
「妳說的我都有緊張了,不如這樣吧~我乾脆趁妳現在靈力被限制得提不起來,直接把仙女大小姐的精魂破壞掉,讓妳變成一個廢人,頂多多訓練個幾年,妳至少還勉強是個聽懂握手的騷狗,如何?」
「......妳以為妳真的能做到嗎?」
「冷汗都快滴出來了,就別逞強了吧~」
雖然很不爽,但她確實一點破綻都沒有,始終在我們之間佔有絕對的主導優勢。
正如她所自稱的,她是天生的支配者。
但她跟兩位小主人之間最大的差別,就在於我完全無法摸透她的想法。
說到底,兩位小主人儘管已經有了女兒,但她們在人間還算是孩子,不僅心思簡單,仙術的運用也幾乎都是用於戰鬥。可眼前的這位,她可是一擄走我,就直接把我的兩邊乳尖上穿了個冰環的瘋子。
現在的我,實在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能抵禦住她直接破壞我靈魂的手法。
「好了,用不著這麼緊張~妳可是我鍾情的女人,跟城裡那些隨處可見,連穴都又黑又臭的妓女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象是為了讓我感到安心,她從椅子上下來,用兩根指尖按住我的臉頰,不顧我的抵抗吻了上來。
「拇嗯...」
「啾嗯~果然啊,妳的嘴裡還有其他女人的餘溫。」
「哈...哈...我、我現在可是有兩個丈夫的人妻,更是有四名女兒的母親,怎麼可能沒有其他人的味道?」
果然,在我刻意提起她們的存在時,一直保持笑容的冥雪,眉間終於忍不住地抽動兩下。
「雖然知道這是妳拙劣的挑釁,但在我們獨處時談起外人的存在,果然還是令我想要好好地懲罰妳呢~」
「可以啊,我的騷穴也被妳的冰錐插得有些發癢了呢~」
沒有退縮,我這就麼任由她拉著我,回到她特地為我做的冰牢之中...
***「嗯...嗯嘶~~~」
「怎麼,我的小凰兒,妳的表情挺難看的喔。」
「誰、誰的表情難看嗯啊..」
不得不說,冥雪的玩法確實令我意想不到。原本我以為她跟大小姐一樣,偏好用性虐的手段來從我身上取得滿足,例如在我緊緻白嫩的乳峰上留下難堪的抓痕或是淫穢的字眼。
但事實上,冥雪似乎更喜歡愚弄我。
我的雙手被反折到身後吊起,僅能用腳尖墊著地面來支撐身子。直到這邊,都還是兩位小姐或是她們家中僕從會用的玩法。
但冥雪更鬼畜的地方就在於,這女人在我的身子前放了張桌子,桌上擺了個用冰製成的冰碗,再來,她會先摳弄我被調教完成的肉穴。
在將我的情慾挑逗出來前,她甚至會蹲下來近距離觀察我的縫口,稱讚著我的肉穴竟保持著如大家閨女般的緊緻。
等到我的乳尖因性慾連同她掛在上頭的冰環一同探出乳暈後,她這才邪媚的一邊吻我,一邊將不知道哪來的琴絃穿過冰環,順著我的身子往下。
數條琴絃會在我的股間交會,向後穿過我的臀縫,為了避免我的烏髮干擾到她的興致,還會特地幫我盤起來,並讓琴絃穿過我的腋下,重新接回乳尖之上。
就這樣,她專屬的仙女制雅琴隨之完成。
每一次撥弄琴絃,發情的浪穴便會因為拉扯而迎來一陣緊縮,後臀本能地想要阻止這磨蹭裡側的酥癢,卻因為無力支撐此等快感而顫抖的雙腿而失去抵禦,時而刮過最裡側穴口時,我的臉頰就又多紅上幾分。
最後,原本就還沒緩過快感的雙乳,因背後回傳的餘波而重新彈晃起來,原本應該留給女兒或是小姐們的奶汁被冰環扯出,毫無章法地噴濺在空氣之中,每一次被玩到高潮時,那冰碗裡的乳汁就會高上幾許。
「嗯咿~~~」
「我說過了吧,這根弦的音要再高一些。」
「誰、誰理妳呢嗯咿~~~」
「對對對~就是這樣。小凰兒不僅人美,連琴聲也是如此動聽呢~」
毫無誠意的讚許後,她隨手拿起桌上的冰碗,當著我的面前喝了幾口我的乳汁後,又用手抹了抹嘴邊殘汁,將其抹在我的唇上。
「更別說這碗源源不絕,比世上最好的美酒還要甘醇的奶水。我想,只要有妳,就算在孤山野嶺上,都可稱得上是仙境呢~」
「哈...哈......怎麼,妳們魔人沒去過真正的仙境嘶啊啊啊啊~」
沒等我刻薄的嘲諷說完,冥雪只是又彈了兩下,我就又只剩下抵禦服從在她身下的體力。
「放心吧,等妳成為我的雌奴後,我會替妳套上馬鞍,用馬鞭抽打妳的騷臀,騎著妳回仙界好好遊玩。」
「現在,妳就專心地為我奏樂就好~」
說完,冥雪又一次用我的身子彈奏。只是這一次,她似乎有意想提醒我現在卑微的淫樣,刻意撥了下我被無數琴絃勾住的乳尖。
「嗯...嗯嘶......」
「別再裝了,好好的叫出來不是比較舒服嗎?也罷,如果小凰兒一開始就是一副下賤的雌奴騷樣,我也少了不少興致。」
聽到她這麼說,我有那麼一瞬間,就這麼幹脆放縱自己的慾望,重新回去當一條受人擺佈的雌犬。但這樣的想法只持續了一瞬間,隨著又一次琴絃晃動,我強忍呻吟的同時也看見了冥雪藏在笑意底下的心機。
看來,她是想趁機騙我墮落臣服啊。
「哼哼~用不著用妳那隻知交配的淫腦去跟我玩心機了,當我的愛奴不需要去揣測主人的心思,妳的一舉一動對我來說都是可愛的搖尾...啊啊,抱歉,我忘了,妳應該是無能的雞啼吧。」
「哈...哈啊......妳有種再把我說成雞一次試試看,信不信我這輩子都不會在妳面前呻吟?」
「嗯?妳的意思是妳已經認我當主人了嗎?」
知道自己說錯話,我也不能罵她些什麼,只能恨恨地咂了下嘴,扭頭不再理會她的挑釁。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感覺到自己的乳汁被她喝下許多,感覺連重量都因此輕了些許後,冥雪這才面帶倦容,拉了張不知哪裡起來的竹椅坐著休息。
原以為可以稍微緩一緩的我,卻被她的下一句話給徹底驚住。
「那麼,現在就輪到妳自己來了。」
「......什麼?」
「哎呀~聽不懂嗎?我是要妳為主人奏樂。」
從冥雪臉上的表情來看,這傢伙是說認真的。
想當然,我怎麼可能聽她的話。但靈力被大幅限制的情況下,加上這幾年的賤奴生活幾乎不曾使用仙術,我實在沒有把握在這種情況下贏過她。
要知道,比起罵她,她更會
因為我沒有服從她的命令而被懲罰。沒有辦法,我只能找個推托之詞。
「......我的手還被妳綁著呢。」
「說的也是,我都快習慣妳被綁起來的樣子了。」
一邊揶揄下我的處境,冥雪隨意地聚了點靈力,在我的腰腹前方立了根細長的冰柱。
「就用那冰柱彈奏吧。」
「...妳都不怕我用這冰柱自捅?」
「您堂堂火仙族當家千金,會被這弱小的冰柱插死嗎?」
幾次交手下來,無論我在怎麼不想承認,自己在嘴上功夫這方面確實遠不如她。
明明第一次見面時,我根本不會輸她,難不成是這幾年下來,我都溫馴的當人母畜,連回罵的本事都沒了?
就在我猶豫著是該乖乖用身體彈琴,還是再多跟他周旋片刻,冥雪撥了撥自己銀白的髮絲,為我提出另外一個選擇。
「只要妳現在認輸了,我倒是可以放過妳自淫喔。畢竟比起聽妳那不清不楚的呻吟,我更想現在就在妳體內留下我的精液,讓妳子宮忘記之前那兩個小鬼的味道,雌伏在我的身下,為我生下...妳之前是個為她們生下兩個女兒吧?那妳至少得替我生個五個娃兒才行。」
「哼...能聽火仙族千金為妳撫琴,妳就給我好好記在心底吧。」
「可以~」
儘管到現在這女人都還沒插過我一次,但我那被調教完成的穴口在這幾天都隱隱發燙,催促著我趕快放棄抵抗,乖乖張開雙腿讓冥雪用冰替自己降火。
可以這麼說,別說頂進我的子宮口,我甚至不覺得自己的腔壁可以承受住她的攪弄。
兩相權衡下,跟個白痴一樣的用身體彈琴還好一點。
至少跟被冥雪玩弄相比,自己來更能控制力道與減緩高潮的情慾,也更好抑制那時常脫口的呻吟。至於冥雪滿不滿意我的奏樂,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嗯哼~」
然而,當我得意地看過去時,那個女人卻只是自顧自地將自己的頭髮打結再解開,全然不管我的小伎倆。
哼!竟然如此,那我也樂得輕鬆。
如果想著的我,也開始敷衍地用冰柱撥絃。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開始發現好像有些地方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啊...嗯啊~♡不、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小穴...好像很久沒高潮了。
我吞了口口水,模糊的視線飄向冥雪。
如果是她,肯定會在這個時候給我高潮吧。不、也許會再多折磨我一點,會看著我屈辱的細淫後才給我一個痛快。
但現在,只有我自己在操弄自己。
要是...自己直接來呢?
不!怎麼可以這樣,我怎麼可能在冥雪面前自淫到高潮?但、但是...啊啊~小穴真的好熱啊~♡「需要我幫忙嗎?」
「......不、不需要。」
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冥雪假意的問了一下。在得到我的拒絕後,她也沒有繼續多問,無聊的她甚至將我殘存在碗裡的奶汁混進酒水裡。
但現在,我已經沒有空去理她了。
隨著我又撥了下最右側的絃線,咬住乳頭的冰環又重重抖了兩下,些許奶汁順著拉扯滴下,過分的疼痛與羞恥讓我險些將自己的身心全數將付給這份快感之中。但當冰環因晃動而貼至我發燙的乳暈上時,那僅存不多的理智又將我拉回現實。
如果不拋下理智,我就得一直處在這種瀕臨高潮邊緣的處境。
但
如果真的在冥雪面前......
「真可惜呢,那乳汁竟然灑到地上。」
「哈...嘶咿」
可惡,這女人的表情看起來,就象是無論我選了哪個,都能夠成為取悅她的玩物似的。
「手不要停下來喔,小凰兒。」
「妳、你這家嗯喔......」
正當我想要逞強罵她兩句時,卻因為把力氣花在這種不必要的地方,身體的其他部位頓時失去了忍耐力,磨蹭肉縫的快感毫無阻攔地咬住我體內的每一寸肉褶,剋制不住的浪吟隨之溢出。
更糟糕的是,冥雪並沒有放過我這樣的變化,在最巧妙的瞬間減緩了對我的冰鎖,被壓抑許久的靈力隨著性慾回應了腔內的酥麻,些許晶瑩的體液跟著排出我的體外。
「不、不是這樣的...這些是...是妳剛剛留在我體內的碎冰。」
「真可悲啊,當人母狗久了,連尿尿都不會控制了嗎~」
「妳、妳明明知道我漏水的原因...」
正當我還想為自己辯論幾句時,冥雪卻突然站了起來走向我。知道她想幹嘛的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為她的接近感到畏懼。
「不、不要靠過來...」
「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呢~妳剛剛說妳是啥來著?會在敵人面前漏水的火仙族千金嗎?」
「拜、拜託了...我之後這幾天會乖乖聽妳的話,所以...拜託了...」
距離我只隔一條細長的冰柱,剛剛還可以儘可能忽視的笑容,此刻看來卻讓我有了想要服從的慾望。
「妳果然不適合動腦談判呢~現在就能讓妳一輩子聽我的話我,我又為何要選擇只有這幾天呢?」
說完,在我屏住呼吸的同時,冥雪的手距離我嬌紅的身軀只隔不到一個指節的距離。
「別、別摸我...」
「為什麼?妳會去嗎?」
雖然丟臉,但現在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
「對,妳說的對,我真的會高潮...所以拜託妳,不要在這時候摸我...」
「妳也不是第一次在我手中高潮了,為什麼就只有這一次會怕呢?」
不讓我有避重就輕的機會,冥雪的手拂過我散開的髮絲。
儘管沒有直接接觸到我的身體,我還是感覺到一股冰麻的刺癢從肩上傳來,順著我的脖頸傳入腦中,化做一股燥熱的慾火。
「我...我...」
「因為妳怕這次摸上去,妳就再也無法忍住,直接沉淪在我的腳邊吧。」
誰、誰會沉淪呢?
雖然我很想就這麼罵出來,但這話卻死死地卡在我的喉嚨附近,不管怎麼樣都喊不出來。
不想承認,但我的身體在警告我了。
不要違抗主人,過去這幾年妳不都是這樣活過來的嗎?
這樣的生活不就是妳所期待的嗎?
妳只是在害怕而已。
跟小姐們相比,冥雪太過危險了,妳根本無法預測她的行為,完全不知道她會用甚麼手段玩妳。
但這樣不是更好嗎?
「不要害怕喔~我說過了吧,我會好好疼愛小凰兒的。」
「啊?啊啊?」
抵禦身體所發出的抗議時,冥雪的指尖劃過了我的咽喉,將我那股身而仙人的最後一絲反抗給徹底抹滅。
也將我隱忍許久的快感徹底引了出來。
「嗯啊啊啊啊啊~~~!」
「就是這樣喔~♡無須擔心,我會好好地扮演妳的主人,讓妳徹底忘記那兩個小鬼,這輩子只知道愛我一人就好唷~」
已經聽不到她在說什麼的我
,在恍惚之間被她捧住兩頰,於交纏的深吻中徹底沒了意識......
***「哈...哈啊~」
當我於自己的呻吟之中醒來時,人已經被冥雪被在懷裡,兩腿無力地垂癱在她的大腿上,兩隻手則是掛在了她的肩上,兩人以正面座位的姿勢相視。
「妳醒來了嗎?我的小凰兒。」
「......妳這...嗯哈~♡」
恢復些許理智的我想要捶打她一下,但手才剛舉起,就又馬上軟了下去。這麼一看,反而象是我被人抱起後,情不自禁地去用手指挑逗她。
這麼一想,我的臉又微微躁熱起來。
「既然妳醒來了,那我可以開始享用妳了嗎?」
「...不行。」
「哎呀~不是直接罵人了呢。」
我沒有回應,而是直接將臉埋進她的發裡,用著不想讓她聽到的音量呢喃道:「妳想要的話就直接來就好了。」
「哎呀~可是我想聽小凰兒親口求我肏妳。」
無奈的是,冥雪這女人不僅聽得一清二楚,還趁機用她的乳肩蹭了蹭夾在我們之間的冰環,惹得我越加只能倚靠在她身上。
不管怎麼樣,至少我現在還不願意就這麼屈服在魔人底下,尤其是這個始終摸不清的女人。
但是......從跟小姐們分開後,剛剛那是我最接近真正意義上的身心都來到高潮的境界。
我喜歡受辱、喜歡被人像對待狗一樣的疼愛、也喜歡被懲罰之後得到獎勵。而這些雖然這幾天冥雪都有給我,但總是點到為止。
要是不能將剛才的慾望延續,那麼下來的這幾天,也許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就今天。」
「嗯?」
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但冥雪就是硬要我把話說的完整。
「我...我說.....就今天,我認輸了嗯咿~~~♡」
當我認輸的那一瞬間,冥雪的手指刮過了我的背脊。已經打定主意只輸這一天的我,也沒有跟以往一樣強忍,而是任由嬌吟溢出自己的粉唇。
「沒錯,就是這樣的聲音,繼續為我呻吟吧。」
冥雪滿意地咬了咬我的耳垂,刮過背脊的指尖也逐漸向下,順著我的屁股曲線向內摸,最後停駐在了我發燙的肉穴前。
「嗯...為、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又一次刻意裝不懂,我憤恨地想要反咬她的肩膀,但牙齒才剛碰上去,只是撥弄兩下冰環就讓我失去了復仇的力氣,反而變成了親吻她的裸肩。
「妳已經當人賤奴這麼多年了,也知道身為一名賤奴面對主人時不該有所保留吧?」
「我、我才不是妳的賤奴,我只是在今天先認輸而已。」
「當初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啊?妳們仙人都這樣背信的嗎?」
我也知道自己這樣很無理取鬧,但...她這樣玩我這麼多天,我背信一次應該也不算過分。
「說我的名字。」
「......冥、冥雪。」
「嗯哼~那接下來,叫我主人。」
「沒、沒門!」
這是我最後的底線,我打死都不會叫妳主人。
「無所謂,那...叫我冥雪姊姊。」
「妳這個變態!」
「不想叫嗎?」
「我怎麼可能嗚~~~嗚嗯...我、我叫就是了,別在擰我的小豆豆,快被妳摳麻了呀~」
噙著淚瞪了她一眼後,我緊咬下唇猶豫片刻,最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說:「冥雪姊姊...」
「很好。那麼小凰兒,妳剛剛想
要什麼?」
反正當這麼沒有尊嚴的叫人姊姊了,把自己想要的東西說出口也沒有什麼吧。
「為什麼...是、是用手指?不是用肉...肉......」
我停了下來,用著近乎哀求的眼神望了過去,但姊姊...不對,是冥雪卻依然不領情,執意要我把話說完。
身體受人擺佈,連慾望都只能靠她緩解,毫無辦法的我只能乖乖屈服。
「為什麼不用肉棒肏我。」
「為什麼呢~誰叫妳只有今天認輸當我的雌奴。妳想想,要是妳之後贏了,那我今天把妳內射到有我的孩子不就不好了嗎?」
「咕嗚!」
根本是故意的。但偏偏這個不賴帳是我自己搞出來的,要說是她的錯也不對。
「總之,今天就讓我用手指好好的幹暈妳吧。」
「手、手指不夠嗯咿~~~♡!等、等一下,為什麼~為什麼妳的手指這麼粗嗯喔喔喔~」
明明是女人的手指,但插進來的瞬間,卻讓我感覺象是被大小姐半勃起的肉柱抵進一樣。就算儘可能想要鬆開自己的肉穴,但這樣粗壯的手指還是可以肆意地蹂躪我的肉壁,將我壁上的汁液刮進深處,再緩緩拔出,並在我的穴口之外發出「啵」的一聲。
「怎麼,妳當初幫那兩個小鬼造的肉棒這麼細嗎?」
「...咦?」
看著眼前那確實是女人會有的細長手指,我的腦袋陷入了困惑之中。
我可是當了數年的賤奴,這數年來被兩位小姐跟許多家僕玩弄,不可能會被這樣的手指插的差點失神。
「準備好了嗎?這次是兩根喔。」
「等、讓我準備一下呀啊啊啊~~~♡」
不等我思考,冥雪姊姊的食指和中指同時進到我的體內,稍微撐松我的肉穴後,一股冰寒的靈力也隨之注入。
「嗯嗚~~~♡不、不要用靈力嗯咿」
「沒辦法~小凰兒的肉穴實在太緊了,不多融化點水,我怕把妳的肉壁刮破皮。」
「妳、妳怎麼可能這麼好心嗯喔喔喔喔~~~♡」
「真可憐啊~身體抖的這麼厲害,算了,可以喔~被插個兩下就丟的淫蕩雌雞。」
又偷叫我雞!妳這該死的女人,看我不啄死妳咿嗯~~~!
「別這麼快~要丟了,要變成被插個兩下就丟的廢物了啊~」
「看著我!我要看妳高潮時的騷臉。」
「要去了嗯喔喔喔喔~」
***「為什麼,要給我裝這個?」
在那之後,我又被冥雪姊姊的手指幹丟了整整五次有餘。
而在連續丟了五次都沒有暈厥後,我便馬上察覺到,不是我弱到輕易被手指徵服,而是這個女人精巧的操控了靈力,才會讓我感覺她的手指那麼粗。
可即便知道真相,全身癱軟無力的我還是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將一根剛好填滿我肉穴的冰棒插進我的體內,將那還來不及溢出的情慾與她的靈力交融,堵在了腔壁內無處可走。
「這是為了讓妳的身體記住我,妳對其她女人的性慾會逐漸被我逼瘋起來,最後變成沒有我就不能高潮受孕的體質。」
「......給我拿開。」
聽到這裡,我馬上擠出力氣吼她。
「妳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別為了妳現在還是我的囚奴喔。」
「嗚...冥、冥雪姊姊,妳可以放過我嗎?」
真沒想到,人生可以受到此等屈辱。
而更可惡的是,她不僅沒有解開,還讓探出我身體的一節冰棒與鎖死在乳尖上
的冰環扣住,形成難堪的貞操帶。
「那麼~剩下的三天妳能不能贏過我呢?」
第七章接連成為自瀆的我,最後終於雌伏在妖女裙下,心甘情願成為她的凰兒妹妹
「嗯♡~~嗯啊……再、再深一點啊啊♡~~」
「那就給我把屁股抬高一點。」
隨著手掌清脆地在眼前眼前這路上買下的娼女肉臀留下掌痕,她不僅沒有感到一絲憤怒,反而諂媚的轉過頭,淫蕩地甩到自己的頭髮,儘可能地抬高自己的穴口,讓身後那令人生厭的妖女將凡間女子不可能有的肉根沒入自己的體內。
連我都沒用過的肉棒,就這樣一點一點進入到不知是誰的體內。每沒入一分,這女人便會露出興奮與嘲弄的笑容瞅向我。
「怎、怎麼?忌妒我嗎?忌妒我被冥雪大人填滿嘛嗯嗚♡……主、主人~太、太深了嗯喔……您快要~~把人家頂壞了嗚喔♡~」
「別沒事去挑逗我的母狗。妳只是我在路旁買來寵幸,順便挑釁她的玩物罷了。」
明明被冥雪自然而然地稱做連妓女都不如母畜,但不知為何,我不僅不感到生氣,小腹反而湧上一股暖流,一絲不掛的小穴也本能地敞露,露出幾絲興奮的腥水。
「主人真是無情呢……嗯嗯?嘿♡~~」
被肏到有些恍惚的痴女笑臉又一次盯上了我。這一次,她的眼神裡全是鄙視。
「難道……堂堂的仙女大人,是個被魔人當作母狗反而會興奮的下賤女嗎?」
「?妳、妳在開啥玩笑?拿、拿我跟妳這種區區幾毛錢就給上的婊子比?」
「嗯哼~人家我嗚嗯……至少還得付錢才能上♡~妳這個……什麼?嫣奴?大腿被烙上那種字眼,估計早就被幹到小穴鬆掉了吧,而、而且還是付錢求人幹妳的~」
聽到她這麼說,我的臉也不禁刷紅起來。兩腿努力地擺動,想要將大腿上那顯眼的字遮掉。
但幾天在深山被冥雪玩透的我,別說靈力了,如果沒有被這壞女人用冰鎖吊起雙臂,估計早就難堪的趴躺在地上。
無可奈何之下,我只能撇開頭,忽視這婊子對我的嘲諷。
「唉呀~不說話?咿嗯~~該、該哈……不會被我說中了吧?仙女大人是個連路旁野狗都能騎的肉壺。」
「妳這傢伙…….」
「嗯啊~主、主人♡~~」
「什麼?」
完全無視我的怒視,眼前的妓女突然又跟肏著她的冥雪搭話。
而冥雪雖然從剛剛就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卻始終盯著我這還不習慣乳環的肉峰。似乎跨下那個只是她用過即丟的飛機杯,而我才是她想征服的雌奴。
「人、人家等等可以上一次這女人嗎?」
「什……?」
一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這個妓女眼神中的情慾不是被冥雪提上的。打從一開始,她們兩人的眼神,都是盯著我的身體。又或者說,剛剛去娼館挑女人時,那一票凡間女子盯上的對象,都是我這個絕對不該出現在此地的"仙女"。
「嗯哼~~怎麼,當初說好的能幫妳青春永駐的妖術,是不想要了?」
「您、您別生氣嗯喔喔♡~~」
「人家……只是想嚐嚐看傳說中的仙女肉體到底有多香甜。但畢竟仙人長年躲在仙界不出,別說立於眾仙頂點之一的火仙族當家,就連一般仙族都鮮少出現在我們這等凡人面前……」
「如、如今,眼前有個八成是獲罪被驅逐,只能流連至此
的仙女,誰不想品嚐一下那對峰乳呢?」
聽到她突然提及仙界的事,我的內心也跟著一陣揪緊,原本還想閃躲冥雪的視線也不得不和她四目相對。
然而,我早該知道,這女人根本不可能幫我隱瞞些什麼。看我墮落雌伏在她腳邊,一直都是她最大的樂趣。
「呵呵~雖然不是當家,但眼前這個"嫣奴"小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一代當家可是穩妥的呢~」
「咦?難道……」
「妳認識的仙人名字當中,有嫣字的仙女也只有她了吧。」
連明言都不需要。隨著冥雪將肉根拔出,兩人交接處發出淫靡的啵嗤聲,大量的精液同時間朝著我的方向噴濺,將我雪脂般的乳肉染上一抹稠白。
照理來說,被自己的恩客如此對待,再怎麼下賤的妓女都會生氣。然而,眼前的妓女卻沒有一絲慍怒,而是帶著情慾爬到我的腳邊,接著,不知舔過多少魔人的肉舌順著我被銬住的腳環向上,一路品嚐到我的烙印上。
「妳、妳想要幹嘛♡~~」
「別這麼牴觸嘛……啊勒?溼了?看來是我誤會妳了啊~」
明明應該反抗。尤其是這大腿上的烙印還是我的兩位小主人賜予我的。然而,多年在人間被眾多女子調教之下,我的身體只要被女人碰到,就會產生難以言喻的興奮。
「真不愧是主人調教的小母狗呢~只是被碰這烙印就能發情。」
「呵呵,那不是我烙的喔。」
不知何時也蹲在我腳邊的冥雪,隨意地抹了抹我下乳上的精液,在我的肉穴外圍畫了個圈。
「嗯……別、別這樣……」
「但妳剛剛一直看著我嫖呢~其實妳很想要吧?想要我用扶她的肉根沖刷妳體內的皺褶,讓妳這輩子都忘不掉我的氣味。」
「誰、誰想啊……」
儘管我嘴上這麼說,但無論是我久未填滿的肉穴,還是我的脹得發疼的雙乳,都不斷地提醒著我,是時候該跪在眼前這女人身下,主動打開自己卑微的穴口,模仿……不對,是要展現出比剛剛這位妓女還要下賤的媚態。畢竟比起需要錢的她,我這種不用錢的雌畜就該更加下賤。
等到自己的宮口被注入白濁,懷上第五個孩子後,我就再度淪為沒有一個正妻的名份,卻得挺著大肚子產奶的淫女。
「興奮了嗎?」
「?」
「那個~~主人,您剛剛說的,這仙女大人不是您調教的?」
「啊啊,抱歉,我都忘記妳的存在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冥雪的語氣裡完全沒有愧疚。對她來說,這個妓女真的一點都不重要。
「這烙印是兩個跟妳一樣的凡人女子烙上的喔。」
「欸~~~」
冥雪一邊好心地闡述我的過去,而妓女也一邊露出賊笑的望向我。
「應該說,是兩個才十歲出頭的大家女子呢。」
「噗噗~被兩個連毛都還沒長齊的小鬼踩在腳下當奴?這嫣凰大小姐也真會玩呢~」
嗚……
「何止當奴呢~這女人淫蕩到為了一輩子被小女孩踩在腳下,主動將仙人的力量讓給那兩個小鬼,甚至為她們一人生下兩女。」
「欸……也就是說,這在您們魔人那頗負盛名的嫣凰大小姐,不僅是凡人小鬼豢養的女犬,還是個生了四個孩子,騷穴都鬆垮垮的爛貨了?人家出來賣這麼久了,都還沒被孩子弄鬆陰穴呢。」
毫不客氣的嘲諷,妓女的手指也跟著沾了點我身上的殘精,
接著,沒有任何憐香惜玉,連同那一點精液一同插入我的體內。
「嗯啊啊啊~~~」
「嘖!都是個爛貨了,怎麼還這麼緊啊……給我鬆掉啊!」
「怎、怎麼?妳忌妒了嘛啊啊♡~~」
「嗯哼~妳剛剛說啥呢?子宮這麼淺難怪隨隨便便就被肏大肚子啊~」
是太久沒被人填滿了嗎?就連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子宮竟然會主動上前去迎合一名妓女的手指。
每一次被這樣從體內深深地敲擊自己最弱小的地方,被縛住四肢的我就連個像樣的扭動閃躲都做不到。就連我自己都覺得,這樣晃動自己的胸部反而是在取悅對方對於自己的羞辱。
「啊……啊啊♡~別、別在頂了……」
「哎呀呀~真是抱歉,我忘記我們嬌貴的仙女大人需要好疼愛。來,讓我來找找您的敏感帶……是在這裡嗎?」
「嗚啊啊啊♡~~~」
「還是這裡呢?」
「咕嗚……別、別啊啊♡~~」
「真可憐啊,整個穴都被開發完了吧?隨便都能把妳這爛貨肏到昏過去的樣子呢~」
「哈……哈啊~是,我是個隨隨便便都能給上的爛貨,所、所以拜託請直接肏丟我,不要再折磨我了啊♡~」
「哈哈哈哈~真是一點定力都沒有呢,好吧,就讓我來讓妳這母狗仙女高潮吧!」
說完,體內的長指微微彎曲。察覺到她想幹嘛的我不僅不緊張,反而因為發情而淫靡地喘著熱氣,身體更是儘可能地向前依。
下一秒,妓女的手即將把我帶往高潮時,她的動作卻生硬的停了下來。
原本燥熱的腔壁,也突然冷下幾分。
「哈……哈♡~~為、為什麼?妳不是想要……羞辱我嗎?」
在即將高潮的前一刻被迫中止,我的身體難受的就好像有上萬只螞蟻在身上爬。想要自己夾住體內的手指來達到高潮,也因為兩條腿都被鎖住而只能作罷。
最後,我只能憤恨地瞪向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然而,她卻是至今為止,唯一一次沒有將目光鎖在我身上,而是用著冷若冰霜的視線瞪著下方的妓女。
「就、就是說啊!主人~為什麼要把人家冰起來呢?」
「第一,雖然她的確已經是二手貨了,但她可不是什麼爛貨。她是我的妹妹,是即將成為我的雌奴的女人。」
「第二,她的穴是我的喔。」
「啊……啊哈哈~是、是這樣嗎?我還以為她只是您抓來洩慾的性奴呢,沒想到您這麼看中她,真是對不起呢~」
終於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的妓女,這才有些尷尬地將手指從我的體內抽出。
雖然狼狽,但也裝作沒事的拍了拍身子,拿起一旁的衣物就想離開。
「等等。」
「您、您還有事嗎?」
「她的子宮有多淺?」
「妳!」
這女人,竟然一邊問這種問題,一邊看著我還在開闔的小穴。
「這……大概您肉根一半不到就能頂到了吧。」
「是嘛~很好,妳可以走了。我外面放的袋子裡,妳想拿多少都可以。」
「謝、謝謝!」
原本以為這次會沒錢拿的妓女,這下子終於笑了出來,三兩下便離開了房間。
這下子,冥雪租下的旅店房間,就只剩下我們兩人了。
「我終於知道妳為什麼遲遲不敢讓我插了,畢竟這麼淺的穴道,真的讓我進去的話肯定會壞掉吧~小凰兒。」
「我說過很多次了,別叫我那個名字。反、反正我現在都被妳綁住了,
妳想幹我就幹吧。」
「怎麼,慾火消不下來,開始要我幫妳了嗎?」
「真可惜,我說過了吧,除非妳決定一輩子雌伏在我腳邊,讓我叫妳一聲小凰兒,否則我是不會上妳的。」
「哈…….哈哈~怎麼?妳該不會是那種真的要上陣時會軟掉的孬種吧?」
「奶汁都快甩出來的小雞就別啼叫了~」
我的挑釁對她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她反而主動釋放了我,讓被綁了快三個時辰的我可以稍微休息。
接著,她隨手從衣櫃裡找了件黑色的絲質襦裙,放到了我的身邊。
「這是?」
「嗯?太久沒穿衣服,連正式的外出服都不會穿了嗎?」
「妳這……算了!」
舉起的手想要點把火燒了她,但卻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我也只能作罷,乖乖撿起裙裝穿在身上。
大膽的開襟風格,加上不給我穿上任何內襯,只要稍微走動,藏在底下被乳環控制的雙峰就有晃出來的可能。加上那似乎被冥雪稱做「蕾絲」的墨青色襟領,雖說好看,但也折騰著我的身子。
而這身襦裙向下,緊緊纏住我腰肢的白色束帶,則是在被她用譏諷的笑容替我纏上時,一邊假意問到我是否因為懷孕變胖。
最後,是這身黑色襦裙的裙襬。雖然它跟我之前愛穿的及至膝蓋的短式風格不同,裙襬長度直至我的腳踝。但與其他女子不同的是,我其中一邊的裙襬被剪開至大腿根部,讓我被烙有「嫣奴」二字的大腿隨時都有暴露的可能。
按照這個不知道從哪學來這種風格的妖女所說,蕾絲或是這樣將裙襬剪開的開叉風格,在遙遠的西方是非常常見,可以顯露出女子美好體態的服飾。但對我而言,這樣的打扮就跟半裸沒啥區別。
等到我終於將衣服都穿好後,與我相同打扮,但布料顯然更加高級的她才帶著嬌膩的語氣對我說:「真乖。那麼,我的乖妹妹,妳就陪姐姐我出門逛逛吧。」
聽到她這麼說,我連忙用手環抱住前襟敞開的胸部。但當手擠壓到衣服底下的乳環時,我又雙腿一軟,不得不放開自己。
最後,我只能略帶尷尬得撇過頭問:「……我可以不要嗎?」
「我是不介意幫妳套個項圈出門啦……但這裡可是有不少人認識妳呢。」
「咕……」
沒有辦法,我最後還是隻能乖乖跟著冥雪出門。
***凡間跟仙界最大的不同之處,就在於這偌大的世界上,存在著各式各樣都城國家。而無論形成的規模是大是小,都會有個專屬於它的名字。
然而,這世界上也存在著一些沒有名字的城市。這些城市無一例外的,全都居住著魔人。
不是保護,也沒有佔為地盤。魔人之所以定居在這座城市的理由大多難以理解,有人只是覺得這裡的烤肉串很好吃、有人只是覺得這裡河流的魚釣不上來不服輸而定居。
自由且任性,看在心甘情願當人女奴好幾年的我眼裡,反而有種奇妙的親切感。
「所以,妳帶我來這裡幹嘛?」
雖然不牴觸,但被一個全身冰冷冷的魔人女子摟住在街上走,還是讓我感覺到比起全裸在地上狗爬更加難堪的不適。
「誰知道?一時興起囉。」
完全不象是答案的回答讓我有些不滿,但只要我一想把頭從她將上離開,這女人便馬上當著行人的目光將手探進我的衣襟,扯一扯我乳頭上的冰環。
「嗯咿……」
「這環會掛在妳身上一輩子,所以妳就別在老想著反抗我了。」
「妳、妳少來了!這種東西我一把仙火就融掉了嗯喔喔♡~~」
我的話還沒說完,冥雪便一口咬住我的後頸。瞬間傳來的女性媚香重新喚起我剛剛尚未高潮的難耐,幾步之後,我便徹底沒有走路的力氣,只能孱弱地任她當街抓揉起我的胸部。
「別、別在抓了……嗯啊~」
「不行。誰叫妳剛剛挑逗我,害我現在就想把妳壓在地上,幹到妳的兩腿大開,股間流出的全是我的精液。」
「……妳這個淫女,想事情都這麼直接的嗎?」
「敢當狗的仙女大人哪來的臉這麼說呢?」
老實說,這幾天相處下來,我已經聽過她無數次說想要把我的身體徵服成沒有她就不行的形狀,然而好幾天過去,她卻一次都沒有真的動手。
早已習慣被女人用不亞於男性的肉莖填滿身體好幾年,就連懷有身孕也得天天用嘴或乳肉服侍主人的我,被這妖女擒住後的這幾天,反而一次都沒被她的濁精注入身體。
「……怎麼不說話了?」
「沒事。」
「姐姐可不喜歡妹妹說謊。」
帶著些許的慍怒,冥雪的手就這麼在大街上探進我裙襬的開口,在我那烙字的地方,用冰刺的指尖刮上兩下。
「嗯……啊啊~~」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的身子確實一天比一天嬌弱。又或者說,我已經快要無法忍受這樣的日子。總之,在身體上下被留下記號的兩處都被玩弄後,我終於整個人都倒在冥雪懷裡。
「終於從了嗎?我的凰兒妹妹。」
「少、少亂叫了……」
「都這樣了還能嘴硬啊,虧我還想說替妳買個耳環呢。還是說,妳打算用妳那一點力都沒有的手指,引火燒掉昂貴的耳環呢?」
「妳、妳這……」
才剛舉起手想給她一點教訓,但這女人卻一點都不怕,一掌撥下我手指的同時,也將我一邊的衣領拉開。
「妳、妳在幹嘛!」
明明不是第一次全裸在街上爬,但穿上衣服後,我卻對於差點裸露在外的冰環感到驚慌。連忙用手提住衣襟後,正想對她罵上幾句時,這妖女已經當著大街上對著我們指指點點的群眾面前,用她那抹上胭脂的薄唇,在我袒露大半的香肩上留下屬於她的印記。
「嗯……嗯啊啊~」
「真是可愛呢,我的賤妹~」
「妳、妳到底在說啥啊~!」
「妳剛剛猶豫了吧。畢竟自己之前只是個任人洩慾的淫奴,一想到妳自己可能比隨便一家店鋪的耳環還賤價,手指上的靈氣就一點都提不上來了呢。」
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確實,我確實喜歡做賤自己,成為其他女人裙下的玩物,但這可不代表我會比凡間俗禮還要沒價值!
一想到這裡,我趁著依偎在她身體上時,用盡力氣的手肘頂了下她的雙峰。
「哎呀~果然生氣了嗎?」
「哈……哈啊……妳、妳真以為我沒力量了嗎?」
「真是可怕呢,這堪比在茶館撫琴女子的力量,確實嚇了姐姐一跳。啊啊~我忘了,堂堂仙女大人怎麼會去撫琴呢?妳都是叫人彈給妳聽的吧?」
「哼!少拿我跟妳這種邪魔歪道比,詩琴書畫我哪樣不會的?」
「是嗎?那今天晚上妳就彈個幾首取悅取悅姐姐吧。」
「可以啊,我就讓妳…………誰!誰要彈給妳聽!」
雖然我及時回過神來,但
冥雪早已露出一抹惹人生厭的微笑,趁亂拍了拍我的後臀。
「好了,我們還要趕路呢。還是……妳要讓我這樣摟著走?」
「我自己會走!」
稍稍恢復體力後,我也一把推開這個妖女想要自己走。
但無奈的是,我人才走沒幾步,手就被她從後面拉住。
「別走在我前面,乖乖跟著我的腳步。」
「咕嗚……」
被她這樣夾帶著慍怒與指責的眼神瞪著,我也只能暫時聽她的話,回到她的身邊,任由她牽著我的在大街上散步……
很快的,我們來到了一間低矮的民房之外。
「這是……?」
「藥鋪。唉!瞧姐姐健忘的。忘記我的仙女妹妹乃火仙族最有天分的繼承人,靈力之強根本不可能生病,這輩子估計也沒服過草藥吧?」
「少在那邊自說自話了。所以,妳帶我來這裡有何事?」
無視她那一有機會就拿我過去的身分來調侃的舉動。我更在意的是,身為不被凡世瘴癘所侵的魔人,來到這藥鋪到底有何貴事。
冥雪並沒有直接告訴我答案,只是帶著我走進店內。
一進到門內,伴隨著濃郁藥材味撲鼻而來的,是一名身穿我所不知道是何處衣飾的女子視線。
「怎麼?妖女今天來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說的好像妳不是妖女呢。特地開藥鋪來給凡人治病的奇怪魔人。」
「我只是喜歡看凡人無法駕馭靈力,被區區蚊蟲咬傷就滿身膿瘡的蠢樣罷。」
短短几句對話,我就在此體會到這座城市的不同之處。就連這小小的一間店鋪,經營者都有可能是如此邪佞的魔人。
就在我想著這穿鮮紅色袍子,卻大膽地露出手臂與腿部的女人所穿的衣物究竟為何時,她的眼神卻突然瞅向了我,露出玩味的笑容品舐了我全身上下。
不知為何,我現在竟然被魔人這樣看都不會感到憤怒,反而有一種不該有的灼熱在我的小腹中鼓譟著。
「真騷呢,這火仙族大小姐的穿著。」
「妳、妳怎麼會知道我是誰?」
在我的驚訝之餘,這女人已經一個晃步站到我的面前。
就算我現在不能跟冥雪大打出手、就算我現在已經有近三成的靈力都送給了兩位小姐,但我也不覺得自己會輸給這女人。然而,面對她那毫不掩飾慾望的眼神,我的手指卻是連一點力氣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她撩過我的烏髮,順著我的耳後摸了一圈。
「嘶……妳?」
「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一人燃盡山林,十來名魔界高手都被妳輕易掃確的怪物,不知道的人才是奇怪吧?」
「更何況,這樣令人膽寒的女人,在最近還鬧出成為凡間女子的母畜這種驚動天下的大事。」
聽到她這麼,我的心頓時冷了一下。
如果連這種偏僻郊城的魔人都知道,我實在沒有多少把握敢說仙界那裡沒有任何消息。
但目前為止,我之所以敢玩得如此放蕩,就是因為仙界那根本不管塵世發生的一切。只要我回到那裡,我依然是受人追捧的大小姐,依然是火仙族下一代族長。唯一有所變化的,就是我在那多了兩位需要偷偷服侍的主人罷了。
「所以呢?那個傳言是真的嗎?只要是個女人都能上妳?」
「……怎、怎麼可能。」
儘管我嘴上這麼說,但面對她更進一步的拂過我的脖頸,我卻絲毫沒有任何抗拒。
就在她的手即將摸到我那根本沒穿內襯的裙裝
內時,冥雪的手突然打了過去。
「真要說穿著淫蕩,妳這身旗袍才是最誇張的吧。我到現在都還無法相信,一個藥鋪的老闆穿這種將身體曲線勾勒出來的衣物是想幹嘛。」
「當然是想看著凡人跪在地上求我給他們提煉丹藥時,偷偷向上瞄眼盯著我雙腿的賤樣啊♡~」
「真是惡趣味呢。所以呢?妳真的會替凡人提煉丹藥?」
「我看起來有那麼閒嗎?肯用腳磨個藥粉給他們就該感激涕零了。」
儘管這個老闆性格惡劣。但此刻的我只想著,如果我不是仙人,或許也會跟那些凡人一樣,盯著這所謂的旗袍底下的美腿,甚至心甘情願地將頭湊上去讓她踩吧。
「哎呀~我們的大小姐似乎在想些什麼呢?瞧她臉都紅了。」
「我、我……」
「夠了。就算妳是我的老相識,但這位大小姐現在可是我的妹妹,所以,還請妳別老是一臉想把她抱上床的樣子。」
「呵呵,說的好像只有妳上過她一樣……算了,那麼妳今天來找我是有何事?」
終於肯放過我的老闆,踏著裸足回到椅子上,兩腳隨意地放到櫃檯之上,甚至壓到木盤上的藥材也不介意。
「妳這邊還有羊腸嗎?」
「嗯?」
我有沒有聽錯?
似乎是想回應我心中的疑問,冥雪又一次強調了她剛剛說的名詞。
「大一點的羊腸啊,上次妳給我的三兩下就撐破了。」
「這能怪我嗎?自己要用妖術做那麼粗一根的肉莖。」
始終無法跟上兩位魔人的對話,我只能呆愣地看著老闆從後方的櫃子裡拿出一個木製小盒。打開後,裡面全是半透明,宛如指套一般的薄膜物體。
「如何?這尺寸總可以吧?」
「可以,錢拿去吧。」
連錢都沒仔細看的隨意扔出,而對方也根本不打算將這些銅幣收好,看起來就只是無聊而模仿凡世的交易一般。
然而,更讓我想不透的是,那些所謂的羊腸究竟是何物。
「不過……這大小姐還真有脾氣,就這麼不想懷上妳這妖女的種嗎?」
「說啥呢?她根本不給我上。這些是我等等要去冬花館用的。」
聽到冬花館這個名字,老闆一點面子都不給的大笑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有、有這等美人,妳竟然還要上娼館?」
直到這時候,我才知道所謂的冬花館是間娼館。而更糟糕的是,這女人似乎有意帶我去娼館。
雖然不覺得她把我賣去當雞,但我想也一定沒啥好事。而且,去娼館為何需要羊腸?
「妳少囉嗦。我的事情跟妳無關吧?」
「真是無情呢,我也算是妳其中一名情婦吧?我還記得喔,妳每次睡我時都會裝滿好幾袋呢。」
一邊說著,眼前的魔人一邊甩著手中以羊腸製成的薄套。
「唉……我知道了,妳這個麻煩的女人。反正這是我跟小凰兒的最後一天,估計是真的折服不了她的身心了。我明天會再來來找妳的。」
「直接把我當成備品啊?真不愧是著名的妖女,簡直跟個垃圾沒兩樣。」
雖然嘴上這麼罵,但她臉上的笑容卻一點都沒有消退。
正如過去所傳言的,魔人沒有仙界或凡世的婚姻之禮。他們縱情於世,不受他人眼光與禮教所拘束。
就連我這種人,都覺得她們比我更加放蕩。
「不過妳說這是她乖乖當妳玩物的最後一天?我看倒不是這樣呢~」
「咦?」
聽到她這麼說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不自覺的抓緊冥雪的紗袖。
儘管在第一時間就放開,但眼前的兩位妖女卻只是呵呵一笑。
「這、這不是……」
「好。那我就先走了啊。」
「明天見啦。」
沒有理會我的聲音,冥雪又一次帶著我走往她想去的方向。
***「那、那個……」
「嗯?」
「妳的那盒羊腸,到底跟娼館有什麼關係?」
始終無法忘懷那透明薄套的我,最後還是在冥雪進到冬花館前問了她。
只見她先是露出吃驚的表情,接著又馬上想到什麼似的眼睛放亮。
「我想起來了,妳不讓男人碰自己啊。而且一把靈力分給那兩個小鬼後就馬上替她們生孩子,不知道這種事情也很正常。」
「……」
一想到自己曾經被日夜所求,即使肚子一天天變大也得用其他部位服侍主人的日子,我的身體就又感到一陣麻熱。
「別在娼館前發情啊,妳這樣真的會被人當成便宜的雞兒喔。」
「妳、妳少囉嗦!」
被取笑過後,冥雪這才繼續解釋下去。
「這是避孕套。」
「避、避孕套?妳的避孕……是指那種意思?」
「不然避孕還有其他解釋嗎?」
我當然知道避孕的意思。但我從來都不覺得這世上有哪個女人會拒絕被更高地位的人播種這種事情。更別說,若不是我只讓兩位小主人昇華成仙,要不然那城內的女人有哪個不想在我身體內留下自己的一切。
「早上那個妓女是我從高級娼館裡買的,她們那裡有定期給底下的妓女服藥,所以不用擔心這種事情。」
「但現在這間嘛……就只是個三流娼館。老鴇沒錢給所有妓女買藥,所以如果真的想進去嫖,就得自己去買這避孕套。」
「畢竟……我可不想讓凡間女子,甚至只是一名妓女懷上我的孩子。到時候這群沒人要的爛貨挺著肚子,來吵著要我迎娶時,我怕自己一個不順心就用冰槍刺死她們。」
沒人要的爛貨……是嗎?
「我、我說……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妳真的就這麼放棄我?」
我回避著冥雪的眼神,用著連我自己都感覺有些空虛的聲音問。
「雖然妳是我最想得到手的女人,但我們魔人可不會特地花時間在麻煩的事情上。反正不管什麼時代,滿地都是願意為一點靈力就主動迎上來的妖艷賤婦,我也不是非得有妳不可。」
「……」
「只是,我還是會在肏他女人時想起妳的臉的,這點是我沒辦法改的事情呢~」
說完,冥雪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壞笑看了我一眼後,便走進了娼館內。
明明知道她是在欲擒故縱,只要不理她就是我贏。但……
「唉呀~冥雪大人,您今天也來了呀。」
一走進去,一名身穿鮮豔到令人反感的中年婦女便搓著手走了上來。
她先是卑微地跟冥雪鞠躬哈腰,接著,當她的眼神落到我的身上時,一股令我感到不適,但又有些興奮的異樣感順著她的視線從股間竄到肩上。
「這是……要賣的嗎?」
「什……?」
「呵呵。妳說呢?如果是她,妳願意出多少?」
「這個嘛……起碼百金以上。但如果真出到這個價碼,我們這種小店可就負擔不起了。」
雖然凡世的錢兩一向不是我關心的重點,但也絕非魔人那樣隨性。至少,我還知道大城內,一家最知名的餐館的美餐也不過一金不到。
也就是說,把我賣掉的話,冥雪有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可以天天吃上最好的餐點。
不!不對!我剛剛在想什麼?
「我想~~妳可不一定出不起呢。不過,我今天來也不是來賣妓女的。隨便給我一位這一個禮拜都沒人上過的貨吧。」
連「女人」都不願意說,冥雪就真的只是把這娼館的妓女當成供她享樂的貨品。
「這……有是有,但這整整一個禮拜都沒人要的,可都是些又老又醜的女人啊?」
「我不在乎。反正我也不會去看她們的臉,有個洞給我用就好。」
「我、我知道了。我這就替您去安排房間。」
儘管只是間三流娼館的老鴇,但能夠在這種到處都是魔人的城市生活,她也沒有太多過度的反應。就好像非常習慣魔人的處事態度一般。
「對了。今天我多付五倍的錢吧。」
「……咦?」
看來是我錯了。面對冥雪這種怪人,就算是這見多識廣的婦人,也不免露出訝異。
「這其中一倍,是時間的延長。而其中的兩倍,是我要帶著我妹妹進去的。最後那多出來的兩倍,是妳叫那個妓女不準給我說話、不準脫衣、我用高興了話,叫她走就給我走。」
「這……多帶一名嫖客進去當然可以。但您後面這項要求……」
即使是沒人想要的妓女,被這樣當成只有肉穴可用的東西,果然也會對種莫大的侮辱吧。
「真麻煩。我知道了,最後我會給她些靈力。如果運氣好的話,那個沒人要的女人或許能回春五歲。」
眼見冥雪開始不耐煩起來,老鴇也不再廢話,拿著錢便趕忙離開。
等到偌大的前臺只剩我跟她之後,她的手這才重新探進我的衣襟內。
「嗯啊……」
「我以為妳的乳頭已經出來了呢。」
「說、說什麼呢?」
一邊扯著我身上的乳環,冥雪那令人酥癢的鼻息挑逗著我的側頸,享受著我那壓抑的情慾。
「真的要姐姐說出來嗎?妳其實很想知道,身為火仙族大小姐的妳,現在在凡人眼中到底值幾毛錢。」
「……」
「不說話呢~算了,我們先去房間吧。裡面的妓女應該等的不耐煩了。」
沒有給我太多時間去反駁,她已經摟著我的身子前往留給我們的房間。
雖說我不是第一次進到妓院裡,但過去都是兩位小姐帶我進去,並命令我扮演在妓院賣淫的娼女,裡頭並沒有其他多餘的人。但現在,當我跟冥雪進去時,偌大的紅床上早已躺著一名年紀跟老鴇相差無幾的女人。
眼上束著黑布,除了解開的裙子外,其他地方都完整的包覆起來。可即便如此,從那有些幹皺的雙腿與雜亂且色況不佳的陰戶來看,她或許真的有好些日子沒有恩客上門。
「嗯……果然還是要稍微挑一下呢。但那些好看的多半被男人買下,我實在很不想用呢……」
「看來,還是有個只屬於我的私奴會比較好。」
「不過,我的小凰兒妹妹也是被玩爛的二手貨呢……看來也不是所有被玩過的女人下面都這麼難看。」
最後那句話,她是對著我說的。
儘管眼前的妓女曚著眼,但我還是覺得她將臉移向我的身上。
「妳坐到她躺著的枕頭上。」
「什?」
「不願意嗎?」
被冥雪有些強硬的命令,我感到一絲興奮的同時,也對她產生了更大的不滿。
她大可以用命令的手段強取我的身體,但這女
人卻總是用這種只能搔及癢處的命令。
但最後,我還是乖乖地照著她的話,側身爬過妓女,最後坐到她的頭上方的位置。
「而妳,趴過身去,好好舔著所謂好女人的肉穴該長怎麼樣。」
「咕……」
雖然有些不滿,但畢竟是被買下來的妓女,她最後也跟我一樣,照著冥雪的指示行動。
等到我們兩個玩具都準備就緒後,冥雪這才將剛剛買的薄套套在自己那碩大的扶她肉根上。
沒有任何前戲,就連眼神也跟早上一樣是看著我而非看向她買下的妓女。說的更加侮辱人的,冥雪連扶住妓女的腰肢都不想,反而用妖術造出一副冰鎖銬住我的雙手,向上繞過樑柱的冰線被她緊緊牽住。
等到一切都準備就緒,套上薄膜的肉根這才一口氣沒入到妓女的體內。
「咕啊啊啊啊啊~~~」
「別叫。妳給我忍住。」
「可﹐可是客官嗯啊~~~」
「撐不住的話,妳就給我咬住妳頭上那女人的騷穴。」
「咦?等、等等?」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她為何要把我的手銬住。
「這、這樣可以嗎?她不是您的妹妹……?」
「魔人的妹妹有什麼好擔心的?妳覺得妳這咬過無數人肉根的髒嘴咬得壞我妹妹的騷穴?還有,這是我最後一次允許妳說話,下次我真的會凍死妳。」
或許是知道冥雪不是在開玩笑,又或者是察覺到我雖然被稱做「妹妹」,但其實只是個地位沒比她高上哪去的性玩物,可以盡情地把被冥雪羞辱的氣全都出在我的穴口上。
「咕……咕拇……」
「嗯啊♡~~~別、別咬的這麼嗯啊♡~~」
隨著每次冥雪的抽插,我的小穴便會傳來毫無情慾的啃咬。
相比於冥雪越來越激烈的抖動,感覺第一次高潮即將釋出,而我這邊卻不僅沒能感覺到被她肉根征服的情慾,反而迎來的是各種劇痛與難堪。
「哈……哈啊~」
「真是糟糕的表情呢~明明姐姐我不想把妳肏得這麼痛苦啊。」
又一次頂上來,冥雪邪佞的笑容掃視過我的痛楚。
而我,只能勉強在被咬住陰蒂的情況下,用著毫無威脅性的眼神怒瞪回去。
「嗯……真是可愛的表情呢~好吧,既然妳這麼努力的取悅姐姐,那我就在妳體內射上一發獎勵妳吧。」
看著我直冒冷汗的股間,冥雪的肉根猛然往妓女的體內深處一頂。
「咕嗚!」
「嗯啊啊啊啊啊♡~~~」
淫靡的噗嗤聲響從妓女體內傳出。隨著冥雪將肉根拔出,取下套在上頭的薄套並用冰環封住開口,那略顯沉重的稠精便完全被封鎖在套子內左右晃動。
看著那分量十足的精液,我不禁想著,如果那些東西都注入到我體內,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嘿~不用露出那種表情喔。姐姐我今天特地替妳選了束帶可堅韌了。」
說完,冥雪踩過大床,舉著那根尚未銷下的肉根靠向我。
「我……」
「放心吧,我沒有要上妳,除非妳乖乖跪下。這點是我們最一開始就約定好的吧。」
在我的詫異之下,這妖女……將那一袋精液就這麼綁在我的束帶上。
「妳……!」
「嗯~~感覺這樣還挺難看的呢。」
「!」
當然難看!誰會在襦裙的腰袋上綁著這種東西?
更加糟糕的是,這東西明明應該被封死,但我卻感覺自己可以嗅到裡頭的精臭。加上那沉甸地扯住我的
束帶,遠比剛剛被妓女咬住肉穴還要羞恥的燥熱瞬間捲上身體。
「那麼,就繼續吧。」
「妳、妳還要繼續?」
「當然,妳我之間的約定是到明日正午。剩餘的時間我都然會好好的疼愛妳。」
說什麼疼愛,這女人明明只是看著我的臉,肏著身下買來的妓女肉穴,等到自己射精之後,再把那濃稠的白濁綁在我的裙上。
沒過多久,體力不支的妓女便沒了咬我的力氣,敞開著感覺快要壞掉的肉穴已經是她最後的餘力。與此同時,我裙上的薄套也來到了第五個。
此時就算沒被人咬,那快要扯下我的束帶的薄套也不斷刺激著我的感官。
明明不是活物,但我卻覺得這些薄套就像白色的毛蟲,正一點一點努力地往下爬,想要鑽進我那早已空虛的肉穴,在裡面破繭,重新化做一道道熱流,從裡到外完全盤據我的腔壁。
「夾緊一點啊~剛剛那松的跟木桶一樣的東西可不象是我妹妹會有的肉穴。」
「哈……我、我真的不行了……拜託您放過我吧。我、我真的會死啊~~」
儘管妓女違背了冥雪的要求,但倘若她繼續撐下去,可能也沒辦法活過一個時辰。
然而,手提著第六袋薄套的冥雪,只是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她說:「妳覺得我會在意嗎?妳們這種沒人要的妓女,就算被我肏死了,外頭的老鴇也不敢廢話一句。」
「……」
不知道該怎麼辦,埋進我股間的她甚至開始哭了起來。
「妳、妳就先放過她吧?就一天,今天晚上我可以讓妳上。」
「誰要呢?我說過了吧,得不到手的東西我是不會花時間強求的。現在享用過妳的身體,反而會讓我以後沒辦法從其他妓女身上享樂。既然如此,我還寧可想著妳的一顰一笑,隨便找個女人來睡上一晚。」
提著精袋抽了抽我的臉,冥雪的臉上依然掛著自信的笑容。
「當然,如果妳真的那麼不想看這妓女被我活活肏死,妳也可以選擇另外一條路。」
「這不是仙女屈服再我這種妖女底下,而是……我想起來了,是一種見義勇為,不是嗎?」
打從一開始,就從來不覺得自己會輸的冥雪,給了我最後的臺階。
始終逃不出她的佈局啊我。
就算這次真的撐過去了,下一次呢?
以我現在的靈力或許能解開乳頭上的冰環,但穿過上面的洞口卻再也無法填補。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可能逃過她的手掌心。除非我現在就逃回仙界,一輩子都躲在那裡。
但就算逃回去又怎樣?兩位小主人現在也有靈力,也算是個得道的仙人,她們肯定能察覺到我身上有著不屬於她們的味道,乳頭上有著不可抹滅的記號。一怒之下的大小姐,肯定會把我的事蹟全部說出來,包括我這個一族繼承人曾經是全城女人的性奴、現在只是個沒名分的小妾這些事。
運氣好一點,我還能被母親大人從檯面上抹除,一輩子被囚禁起來當主人們的禁臠。運氣差一點,我會成為整個仙界的笑話。至於最差的情況,大概就是被趕出去,而這一次,冥雪還是會找到我。
「留在凡世享受妳那難以入耳的喜好,而我會滿足妳一切想要的,有什麼不好的呢?」
「……」
不知不覺,我的手已經被解開。
我知道這不是要給我自由,而是要我有辦法伏在她的腳邊。
「那、那個……您是仙女大
人吧?求求您代替我吧!」
就在這時,妓女也跟著抱住了我的腿,哀求的語氣順著我的大腿根部吹過,惹的我不禁發出一陣短吟。
說的也是,與其之後難堪的被征服,不如趁現在還有個臺階下時,讓自己成為冥雪的玩物。
有她在,自己也暫時不用回去仙界跟小主人們報告些什麼,可以繼續在人間遊玩。
運氣好的話,冥雪或許還願意幫我在小主人面前說些好話。
「……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我、我可以……成、成為冥雪姐姐的淫妹。」
「妳是誰?」
一邊這麼提問,冥雪一邊解開了妓女的眼罩,讓她得以看清我的樣貌,以及烙在她臉龐大腿上的字樣。
「我、我是仙女嫣凰。」
「很好。妳可以出去了。」
還沒能會過意我是誰的妓女,就這麼被冥雪趕了出去。
「好了,我們去隔壁間吧。這裡有不屬於我們的味道。」
「……好。」
這一次,我沒有被她摟著腰過去。而是自發性的跪在地上,就像這幾年應當的動作一般,用爬的方式跟著她的腳步。
***「姐、姐姐嗯啊啊啊♡~~稍、稍微慢一些咕嗚♡~~小、小凰兒嗯♡~~的腰……快~~快要被您撞斷了呀啊♡♡♡~」
以腳趾、膝蓋與戴有冰環的雙乳支撐在地,卑微地低頭至僅能看到眼前女性的腳趾。身體唯一能高過頭的部分,就只有我那供人享樂的雌穴,以及奉上我體內種核的雙手。
就跟當年我雌伏在兩位小主人身下時的狀況一樣。冥雪姐姐拿去我的靈力後,瞬間的空虛與疲倦感立馬席捲我的四肢百骸。原本還不算太過冰寒的乳環也在力量消失一大截後,頓時凍得我嬌吟出聲。
雖然過去被視為族內大有可為的天才,但過去的我其實也沒多加留心仙術劍技什麼的,對練抗敵全憑無能人能及的靈力。但現在,我體內原本那龐大的靈氣也已經少掉四成有餘。儘管在靈力上或許還能與修行百來年的仙人相互較勁,但我那相比於同年少得可憐的仙術,以及甚至不如凡人女子的孱弱手臂,現在的我,別說像以往一樣一人獨戰群魔,就是面對自幼陪伴我的麻煩僕從或是摯友,我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贏。
更別提現在的冥雪姐姐了。現在的她,就算不靠天時地利也能穩壓我一頭吧。
很快的,主動將實力逆轉的我,連衣服都還來不及脫下,單側剪開的裙襬就成為了那碩根探入我體內的地方。只是勉強擠入一小截,我便感到一陣難以呼吸的壓迫感,若不是雙手被拉到背後撐住,以現在的我肯定會狼狽地向前翻倒。
但說到底,也只是比最蠢的模樣要稍微好一點。
久未插入的發騷淫穴,根本抵禦不住姐姐每一次都往深處的扣擊。再加上那魔人特有的惡趣味,沒入體內的同時,刻意用上來自我靈力的熱氣包覆手指,同時侵入我股間上的另外一個穴口。雙管齊下的情況,早已孱弱的我根本無力分神應付。縮緊腔穴的話,指尖的熱氣便會直接燙得我臀內滿是香汗;縮緊臀肉的話,那敞開的肉穴便會被姐姐粗碩的肉根撞得我幾近失神。
而當她拔出時,又會刻意將我腔壁上的淫汁結成一塊又一塊的冰粒,順著她那粗大的肉柱刮過脆弱的軟肉。
幾次來回之後,我便放下自己僅存的理智,用她之前為我取的暱稱
求饒,以此表達我的屈服。
然而,面對我這樣的求饒,冥雪姐姐只是一邊保持著後背淫肏的體位,一邊在我的肉臀上留下一道沉重的掌痕。
「嗯喔喔喔喔♡~~~」
「這半遮得屁股打下去竟然還會有臀浪,我的騷妹妹真的是賤得可以啊~」
「咕嗯♡~~~咕嗯♡~啊啊!是、是的!您的凰兒妹妹~~就、就是~您專屬的下賤淫雞……所~所以,請您先稍微讓我喘口咕喔♡♡♡~」
「欸~妳之前不是一直很排斥這個名字嗎?現在怎麼一直叫呢?」
「對、對不起♡~是妹妹我不好♡~我不該反抗您的嗯喔喔♡~所、所以請先放過我吧~!」
「真是誠懇的~不過……」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
「咕喔喔喔喔♡~~~」
「沒有把貞操留給我的妳,沒有資格跟姐姐討價還價喔。」
少了薄套的阻隔,姐姐腥稠的白漿順著她拍打淫臀的動作一口氣全都注入到我體內。而終於被注入的我,大腦也徹底被白漿給攪成糊樣,只能隨著姐姐的鬆手仰躺在地。
「哈……哈啊……」
「看妳喘的這麼累,姐姐都心疼了呢~」
明明已經不再需要裝模作樣,但姐姐還是繼續玩著她的戲碼,略帶溫柔地解開我的束帶。
以及那被綁在上頭的精袋。
「您、您該不會想.....」
「妳說說,這六袋精袋,是該掛在妳那終於肯露出來的乳頭上呢?還是讓妳全部喝下呢?」
看著那一手各三袋沉甸甸的稠白色液體,我還沒能做出回應,發浪的騷穴便又不禁發癢起來。
「這裡可不行。這裡是姐姐我要直接進去的地方。」
明明我還沒說什麼,姐姐就已經先用腳踩住我的淫穴,用她的美足給我止止癢。
「我、我想……都要……」
說到最後,我那細若蚊蚋已是從我的袖口傳出。
「可以。姐姐之前就說了吧,只要妳是我的女人,妳想玩什麼我都可以。」
將兩袋精液各自綁在我雙乳上的冰環後,姐姐再一次扛起我那刻有嫣奴二字的腿,射了不知道第幾發依然硬挺的肉根蹭上我的陰蒂。
「這精袋上的冰鎖根妳的冰環不同,只要幾滴仙女發情的熱奶就能化掉。」
聽到她這麼說,我的心中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
「您、您的意思是……?」
「只要我把妳肏到噴奶,妳就能喝到姐姐我寶貴的精液囉~所以,最快妳只要高潮三次,就能結束姐姐給妳的考驗呢。」
「那、那個姐姐大人,凰兒上次懷上身孕已經有段日子了……現、現在要產奶的話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儘管我儘可能的表現卑微媚求,但冥雪姐姐也只是輕輕一笑,完全不理會我的求饒就將肉莖插入。
「嗯啊啊啊啊~」
「那是妳自己要想辦法。大不了,姐姐就一路把妳肏到有孕就好。」
「還、還請您手下留情啊啊啊啊♡~~~」
***當我醒來時,已經是正午時分了。
少了這麼多靈力,我也難得感覺到凡人的飢餓感。在過去,明明吃飯只是種單純的享樂罷了。
「哎呀~妳終於醒了嗎?小凰兒。」
「……是。」
接過姐姐遞給我的熱粥,我也算是不再牴觸那個稱呼。只是,臉上的嬌紅還是有些抑制不住。
「那麼,妳就先在這吃飽吧,我有些事情要出門呢。」
「……您要去找昨天那個魔人?」
聽我這
麼問,姐姐壞笑地戳了戳我的臉頰。
「妳可沒資格跟我忌妒喔。」
雖然我很想罵她直到現在還記恨著我已經先有兩位主人的事實,但腰間上的劇痛感還是讓我聰明的避免去激怒她。
「放心吧,我只是要去跟她說聲抱歉,然後去買點東西而已。」
「買東西?」
「嗯。去買臺馬車,我們之後就往西邊去吧。」
「為、為什麼要買車?」
就算是現在的我,速度也比馬這種普通的生物還快。
「在車上才能疼愛凰兒啊~」
「……」
說的也是,接下來的日子肯定會天天被她求歡吧。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要去西方幹嘛?
看懂我的困惑,姐姐搶先一步給了答案。
「那裡啊,有個非常著名的奴隸市場。」
「什?」
「妳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現在值多少錢嗎?」
聽到這裡,我連該如何反應都不知道了。
「您、您明明說好要疼愛我的。」
「所以啊~我會在玩膩妳之後,才把妳賣掉。可能是幾天,幾年,或是上百年,"只要妳覺得我該玩膩妳後",我們就把妳賣去體驗新的生活吧~」
又撥了下我的乳環後,姐姐這才終於站了起來。
直到她走出門口前,她才又慢悠悠的回過頭來說:「對了,衣櫃裡放著一件白色的旗袍,妳等等吃飽後就先穿去樓下,讓老鴇重新評斷一下妳"現在這副身體",如果沒有仙女的名頭值多少銀兩吧。我可不希望連個車馬費都賺不回來呀~」
第八章主動被送往奴隸市場的我,卻發現自己在這裡一點價值都沒有,最後還有可能淪為奴隸女王腳下的廢品
「要喝水嗎?我的好妹妹♡~」
「不、不用了。」
旅途進行到第五天,景色也逐漸稀疏成黃土。本身就與火共生的我還好,令我意想不到是,習慣冰寒的冥雪姐姐對於這裡似乎沒有一絲不適。
相反的,比起大面積裸露肌膚,僅穿著遮住胸部的淡綠色薄紗與舞裙的我,她反而更有餘裕欣賞沿途風光。
據她所說,這是一種用來取悅皇室貴族的舞女裝扮。只是當她半強迫我換上並要我跳個兩下後,便對著我上下晃動的雙乳輕聲呵笑兩下。
「妳很不會跳舞吧?」
「……」
對此,我只能含羞捧住乳肉瞅她一眼。
如果有穿內襯,我也是能好好的舞上一段……或是幾下舞曲的。
總之,從第一次換上所謂的舞女服後,我前前後後已經換上三套不同顏色的款式。
理所當然,前兩套都是被旁邊這個色女撕破的。
幸好,據她所說距離我們的目的地已經不遠。運氣好的我今天傍晚就能到達。
到賣掉我的地方。
明明被人當作商品估價是比當人雌奴更加下賤的事情,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只會感覺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
「怎麼,興奮了?」
「……沒有。」
「當我還不夠了解妳嗎?」
「嗯……啊♡~別、別摸!」
趁機摸向我的股間。習慣屈服於她的我早已忘記該如何反抗,只能嬌羞地依偎在她懷裡央求她別在這時弄丟我。
「這怎麼行呢~過了今晚我就幹不到妳了呢。」
「咦?這、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我困惑的模樣,冥雪姐姐反而也跟著我一起露出同樣的表情。
「妳該不會以為我會買妳吧?哪有賣家去當買主的。」
「可、可是……我這樣不就……」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不
知道是哪來的男人給買走,剛剛那股興奮之情瞬間消逝的蕩然無存。
若是全盛時期的我,就算真的被男人買走也無所謂。畢竟我根本不怕鬧事,就是把整座市場甚至皇宮給燒了,也沒有人能對我的行為批判甚至為敵,但現在,靈力送出四成以上的我,即使能輕鬆對付凡人的軍隊或是幾個弱小的魔人,也不敢保證能在陌生的市場上殺出血路來。
「瞧妳怕得要死~」
「算、算我拜託您了,我現在不想被賣掉。」
「可以是可以,我也不想跟可愛的凰兒分開……但妳不想體驗看看嗎?被人估價,在陌生的地方任由宰割的樂趣?」
「我……現在有點不太想了。」
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想法,我以為冥雪姐姐會就此罷休。
但她卻只是把玩了一下我的黑髮,繼續說道:「放心吧。之所以是市場,就是因為那裡不是隻有一個交易所。我在那邊有門路,認識一個專門做女奴與女主買賣的商人。」
「……那妳剛剛問我是?」
感覺到自己被耍,我有些氣憤地想要掄起拳頭,但卻輕易地被冥雪姐姐給壓了下來。
「現在我再問妳一次,妳想試試看自己值多少錢嗎?」
「嗚……想。」
這一次她沒有強迫我看向她。我也毫不客氣地轉過頭遮掩自己燥熱的臉蛋。
「果然是個下賤的仙女大人呢~」
「囉嗦!」
「總之,如果妳真的遇到意外,就算是跟那位老朋友撕破臉,我也會救妳出來的。」
「……」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淪落到被魔人所救。
真希望事情不要演變成那樣。
***正如我所預料,所謂的市場果然不是憑現在的我能一個人掀翻的地方。
坐落於大片湖泊邊,據說再往前走個半天就是萬里荒漠的綠洲城市,就連入境都必須受到審核。
儘管負責戒衛的都只是不加以注意就察覺不到靈力的弱者,但人數只要一多起來,對現在的我而言並不好對付。
更何況,前方那根本不知東南西北的荒漠,若不是熟悉地理的人根本無法正常行走。這意味著他們只要集中在入口處對付我,我就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那麼,冥雪姐姐大人,這是您這次的入場證,還請您收好。」
「哎呀?這讓入場證也太髒了。給我換張新的來。」
「呃……這……」
正當我尋思平現在的自己能打到什麼程度時,在入口處的冥雪姐姐似乎又開始無聊找人麻煩。
幸好,也許是以防之後真的需要大鬧,現在的她並沒有更進一步激化衝突,十分順利地換好了自己的入場證。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是我意想不到的。
一名身披黑袍,連樣貌都無法看清,只能憑藉她那稍尖的聲調來判斷是名女子的人,就這麼朝著我走過來。
「妳是要準備賣的商品嗎?」
平靜、不帶有任何一點感情。沒有過去那些刻意鄙視、作賤我的語氣。
對她來說,鄙視一個商品或許才是奇怪的吧。
一想到自己連被鄙視的資格都沒有了,我的下體瞬間感到一陣緊縮。而這一切,則是被在一旁欣賞我痴態的冥雪姐姐盡收眼底。
突然湧上的羞恥讓我語塞。而在我遲疑的這個瞬間,眼前的女人便在我的右臉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掌痕。
昔日令所有敵人膽寒的火仙族大小姐,現在竟然因這不帶有靈力的巴掌而應聲倒地。
更加令人感到悲哀
的,就是此女不己沒有立即站起來反擊,而是發出一陣嬌豔的低吟,側躺在地的兩條長腿甚至蹭了下自己的大腿。
不管是誰來看,都會覺得這人已經徹底沒救了吧。
「我可還沒賣掉她喔~別隨隨便便動別人的東西。」
就在這時,擋在我面前的是一道隱於寒冰中的黑髮女子。
肉眼可見的冰風尾端,還溢散著不久前才由我親手奉上的火花。
「……真是抱歉,是我無理了。」
不想跟冥雪姐姐起爭端的黑袍女子,只是向前微微欠身。
只是,她依舊只是對著冥雪姐姐道歉。對於我,她甚至連正眼看待都沒有。
稍微思忖片刻,黑袍女子又從袖口掏出一枚印章。
「您應該知道,所有進出這裡的商品都必須打上記號。」
「我知道。」
不容拒絕的媚笑,冥雪姐姐接過了印章。黑袍女子的手似乎想要想回去,但手指才扭動兩下後,便又乖乖放棄。
成功取得主導優勢後,冥雪姐姐無視了對方蹲下,在我面前晃了晃印章。
「正如她所說,所有商品在賣給商家前,都得先印上這個"待售"章,且不能印在看不到的地方。」
聽著冥雪姐姐的解釋,我只知道的一點就是,眼前那個印章只要一打在我的身上,就意味著自己真的成為待價而沽的東西。
不是自己白給,而是得讓人來評價我值多少錢。
這樣的女人簡直比娼女孩要悲哀。娼女至少還能拿錢,而賣掉我的錢,只會全數交到冥雪姐姐手上。
「咕嚕……」
「唉啊~妳興奮了嗎?要不,姐姐把這印章打在妳臉上如何?」
「我、我……」
我到底在想什麼?打在其他地方多少還能遮掩,打在臉上的話到底要怎麼擋住他人的視線。
但等到進城後,就算我想遮也沒用吧。
只需從剛剛的對話稍加思考就能知道,走在裡面的人根本無需觀察對方是否身上有入場證。那些身上沒有顯眼印記的人,都可以對著我品頭論足。而我,只能乖乖地站著、又或者跪著讓他人評價,甚至還得淫蕩地捧住自己的奶子給冥雪姐姐討個好價格。
「瞧妳發呆的。我只是開開玩笑而已,誰會把妳這可愛的俏顏弄醜啊。」
「請、請不要突然摸我的臉!」
感覺到自己越來越依賴這個魔人,我趕忙輕推掉她那拂過我臉頰的玉手。
「總之,這印章就打在妳的肩上,如何?」
以薄紗遮掩的胸口與上臂的絲套間,確實沒有任何遮掩,可以清楚看到我的身分。
當然,我的身體其餘部分也不是不能打上印章。巧妙地將開衩開在沒有烙字的大腿上、胸部與裙襬間裸露的腰腹、纖瘦嬌紅的前臂,仔細想想,現在的我能穿的衣服,跟當年離開仙界時的穿著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儘管都是為了讓自己的好看。
「如何?」
「……咕……好。就印在這吧。」
「我知道了。」
將印章的蓋口打開,一旁默默無語的黑袍女子順勢遞上印泥。
而我,只是在確認自己成為他人交易的貨品前,難掩燥熱地閉上眼睛。
當年成為兩位小姐的雌奴時所落下的印痕雖然羞恥,但至少我還能清楚知道自己是屬於誰的寵物。
而現在?當肩上傳來一陣溼涼的刺激後,我連自己之後該屬於誰都不知道。
連主人都無法選擇,這是我流連凡界以來最為恥辱的一天。
「那麼,我們就進去吧
。」
「是……」
深呼口氣後,我乖順地跟著冥雪姐姐的身後,走進著名的奴隸市集。
***很快的,我們便來到了一間以白磚砌成外牆,內院甚至還有著一座小池塘的大院面前。
跟其他以木牆所建成的交易站相比,這裡顯然不是一個檔次。就連站崗的門衛,都有著比剛剛那位黑袍女子悍上幾分的威嚴。
「請問,您今天是來……?」
「賣人的。」
「我們知道了。請先行入院。這貨品我們等等會推車過去。」
「……」
冥雪姐姐回過頭來朝著我笑了笑,腳下牽引的靈力將黃土布上一層白膜。
假如我不願意被陌生人帶進去的話,她八成會用暴力解決問題吧。正如剛剛有幾個男人試圖想染指我一樣,她就是那種會毫不留情攻擊的人。
然而,既然我已經是要被人賣掉的東西了,老是讓我想有特殊的待遇也不好。因此,我只是輕輕地點了下頭。
得到我的同意後,她這才回過頭應了聲「可以」。
「那麼,請讓我們脫光。」
「咦?」
還沒等門衛碰到我,兩面冰刃破空劃下,在地上形成一道令人膽寒的深溝。
「你們不信任我嗎?」
「呃……不,您是龍瑤大人的老友,我們怎麼敢不信任您……」
「那麼,為什麼想搜我東西?這不是在懷疑我帶了什麼髒東西來嗎?」
「這、這個……」
雖然冥雪姐姐刻意找碴的態度十分糟糕,但此刻的我卻因為她的出手相救感到一陣不該有的欽慕。
然而下一秒,一陣不適感竄上心頭。在這股內心癢麻的情況下,我情不自禁地扯了扯她的袖子。
象是查覺到什麼的冥雪姐姐,在楞神地瞄了我兩眼時,剛剛被嚇退的門衛又馬上振作過來說:「……我們知道了。但如果您堅持不讓我們搜身,我們就必須增加拘束,這樣可以嗎?」
很快就妥協的門衛,為自己留下最後一條底線。儘管不想跟冥雪姐姐鬧翻,但從他們按住刀鞘口的手勢來看,似乎表明了真要打的話也不是不行的態度。
「可以。多綁一點也沒關係。」
聽到冥雪姐姐這帶有曖昧意味的退讓後,我馬上後悔自己剛剛竟然對這女人感到一絲欽慕。
她只是想看我被人多綁一點罷了。
在我被綁起來之前,冥雪姐姐又一次轉過身來看了我一眼。接著,吻了吻我的臉頰,順勢將唇靠往我的耳際。
「等等把妳賣掉後,我就要離開了喔。」
「咦?妳、妳之前不是說情況不對,會想辦法救我出來?」
「我後悔了。應該說我發現自己不小心被妳這小色禽蠱惑太深,竟然在處處都出面保護妳。」
「妳、妳說誰是小色禽了!」
「妳說呢~?」
面對這一次比一次還難聽的暱稱,我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擊。
實力可能比她還弱了,就連嘴都被調教到忘記該如何罵人,我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用眼神瞪她。
「妳剛剛也是這樣想的吧?來到這裡後一直被我護著,結果處處都玩得不夠盡興。」
「我、我才……」
「所以呢~剛剛是我最後一次出手了。這之後妳就自己看著辦~」
留下這句話後,冥雪姐姐便丟下我一人獨自走進院內。
被留下來的我,儘管沒有被人搜身,但雙手被反綁到背後,繩子一圈一圈繞過我的手臂與胸部。綁死上半身後,大腿也被用繩子交叉縛住,扯到最緊的
繩索甚至將我的大腿肉擠出一塊塊肉層,並在我的腳踝套上鐐銬。
「接下來呢?這是我第一次加重拘束。」
「我也不知道呢……剛剛只是一時氣不過。」
看著兩位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守衛,突發奇想的我突然開口說道:「請找條黑布矇住我的眼睛,順便扯破我的裙子,用破布塞住我的嘴如何?」
才剛說完,我的臉馬上漾起羞恥的紅暈。
竟然有人賤到指導別人怎麼凌辱自己。從他們兩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困惑、淫慾、鄙夷等各種情緒。
而最後,這些情緒化做一陣裝腔作勢的怒罵。
「誰準妳發表意見的!給我跪下!」
「是、是的。」
沒有任何廢話,習慣服從的我連忙跪下。
而儘管他們在最後表現的威嚴,但沒有任何主義的他們還是選擇聽從我的意見,隨便扯破一旁布袋的一角後就綑住我的視線,接著在抽刀劃破我的裙襬,將我的嘴也給完全堵住。
「在我們去找女僕來帶妳進去前。都給我好好跪在這裡。」
「咕嗯……」
無法回話的我,只能在一片黑暗中點點頭。
在失去視線,與因燥熱而發汗的嬌軀下,我的其餘感官也跟著被放大數倍。也因此,我才能在不使用仙術的情況下,聽到有人接近我。
「咕嗚……」
該怎麼辦?雖然這裡是專門讓女性交易的交易所,但也不能說不會有宵小之徒過來。
正當我處在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兩道慵懶輕佻的女聲從我兩側傳來。
「哎呀~這是誰家的女奴啊?」
「說啥呢?她肩上這不是待售印嗎?這是剛被送來的商品吧。」
「真的呢……差點還以為自己錯過一個好貨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地摸起我的身子品頭論足。
而被這樣摸的我,只能強忍著不知何時攻向何處的癢意,拚了命地扭動身軀。
「瞧,這貨這麼敏感,很適合當妓女呢。」
「妓女也得看臉好嘛……不過就算被黑布矇住,這臉蛋也至少有八分已上了,加上這奶子,真的是個不可挑剔的絕品呢。」
「……不不不,老天爺不可能讓一個女奴如此完美的,她的叫聲一定很難聽。」
聽到被人這麼說,我正輕吟兩聲時,一股彈指所形成的刺痛從我右乳下側傳上,輕吟順勢變成縱聲呻吟。若不是嘴裡賭著裙襬破布,肯定會被人當成下賤的痴女吧。
「嗯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妳的把戲,儘可能貶低自己中意的貨品,來讓其他人對商品不感興趣,妳這個爛招我已經看過太多次了。」
「……也許她不擅長跳舞?」
「妓女要會跳舞幹嘛?而且,我是想買她當我女兒的雌犬。」
正當我沉浸在買下,因而成為在她人床上扭臀承歡的妓女,抑或是成為另外一名凡人蘿莉腳邊的母狗時,耳邊又傳來更多女子的驚呼聲。
「哎呀?這風騷的女奴是哪來的啊?」
「好像是今天剛剛賣過來的呢。瞧、這待售印摸一下就化開了呢。」
「不過怎麼綁這麼緊啊?這眼罩都擋住她那張臉了。該不會是哪來的仙女或魔人吧?」
一名女子似乎原本想將手指擠入我的嘴裡,但又為自己的猜測連忙將手指抽出。
「哼!妳該不會被引薦來的新人吧?就算是仙女又如何?被綁成這樣還不反抗,妳難道猜不出她是為何成奴的嗎?」
「這……莫非她已經被龍瑤大人給調教完了
?」
「果然是新人呢。這身上還有待售印,怎麼會是被調教過的?我猜啊……如果她真的是甚麼仙女,估計也是個喜歡做狗的騷貨吧。」
僅憑我身上的印記,就能猜到我之所以跪在這裡的理由?
「嗯?身體抖了一下?」
「看來是我猜對了呢~如何?仙女大人,要不被我買下,做我家的廁奴。我家女僕們正愁她們的茅廁壞掉了呢~」
「哈哈?妳認真的?這等美人仙女起碼萬金,結果妳買去當下等奴僕的廁所?」
「我買下的東西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不然妳跟我競標啊?」
「好!我就跟妳搶。我就要把她買回去當侍女,天天用她的奶子享樂。」
在來自不知從何而來的胭脂女香包圍下,我的身體被更多來自不同人的手恣意探索給評。而我,則是在腦袋陷入春情的恍惚下,任由被塞滿的嘴角溢出呻吟與唾液。
我的雙乳被人從背後托住,時而上下推弄秤重的同時,一邊說著之後一定要我成為她的奶牛。
我的臉被人用指甲輕輕刮過,在發現我不僅不會反抗,還是酥麻地抖動肩膀後,便表示一定會把我買下來,讓我每天早上都用臉來幫她洗腳。
我那已經恢復緊緻的腰腹,在被人揉捏愛撫後,從我的耳後悄悄說出她身為仙女的身分。她必沒有察覺到我因警恐而顫抖的身軀,只是淡淡地笑說肯定會把我買回仙界,讓仙界的人知道竟有此等賤貨。
正當我擔憂自己是否真的會被人買回仙界,股間甚至滲出些許淫騷的氣味時,那些探索著我雙乳的手,在摸到我沒入乳肉裡的乳尖後便象是找到甚麼珍奇之物般,技巧成熟地朝著我的乳暈畫圈。
「來吧~讓我看看妳的乳頭是甚麼顏色的。如果是粉色的話,我願意多花千金喔~不過這錢不會給到妳手上就是了。」
「咕……咕嗯♡~~~」
開發完成的乳尖,緊緊支撐不到數秒,便在胸前的薄紗被扯破的情況下探出我的乳肉。
然而,當我那嬌弱粉色的乳頭終於露出後,周遭卻沒有迎來我所想象的讚許與揉捏,而是……令人感到緊繃的沉默。
「這、這是乳環?」
「這不就代表她是被人用膩的次等品?」
「妳瞧!這傢伙還有乳汁呢……」
「喂,妳給我們翻過身!」
聽到後面那態度丕變的命令,我不禁稍微愣了一下。下一秒,整個人就已經被人踢翻在地。裙子被撕開後,小穴也同樣被撐出可以吞入兩根指頭的寬度。
「嗯!嗯嗚嗚嗯♡~~」
「果然已經沒了貞操了啊……」
「嘖!現在才看到,這被綁成肉粽的大腿上好像有烙字啊。」
「……」
「…………」
「雖然知道她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賤奴,但……」
「被玩成這樣,就真的不值多少錢了呢。」
「喂喂~妳剛剛不是說要出萬金買下嗎?」
「誰要花萬金買個被人玩過的爛貨啊?送去給奴僕當廁所差不多吧。」
「哼!妳以為我家的奴僕都是路邊隨便撿的?她們可都是我在這買的上等好貨,才不會用這種被肏過的爛穴當廁所呢。」
「嗚?嗚嗯嗯嗯~~」
我從來沒想到,自己在所謂的奴隸市場裡,會是如此被人棄之如敝屣。
想要解釋自己並沒有被男人碰過,想要告訴他們我真正的身分到底有多尊貴,想要讓她們知道我的面容有多麼令人嬌弱可愛。然而,這
一切都還沒解釋的時候,不遠處傳來門衛的吵雜聲,阻斷了我抬高自己價碼的機會。
***「哈……哈啊……」
「這就是妳說要賣給我的仙女嗎?」
「沒錯。她很不錯吧~」
正如冥雪姐姐所說,就算我被人隨便用條黑布裹著就丟進來、就算我被以前有著淡金色長髮的褐膚女子剝光吊起,她都沒有打算出手幫我的意思。
如果我沒猜過,她就是剛剛那群女子口中所謂的「龍瑤大人」。
而更讓我感到吃驚的,莫過於龍瑤所使用的鐵鍊,竟隱隱還有令我雙手麻痺的仙術靈氣。
或許在魔人當中,有許多外表各異的人。但就我所知的仙人,全都是黑髮黑瞳,與我遊歷凡間的絕大多數人相同的特徵。頂多像我這樣在靈力提升到最極限時,髮尾微微染起如焰火般的鮮紅。
正當我思忖著龍瑤到底是何人時,她又一次望了我一眼。
明明是初次見面,但不知怎地,在那一黑一藍的異色雙瞳的盯視下,我的身體漾起了一股並非興奮,而是更象是生疏的感覺。
儘管地上鋪著以虎皮製成的地毯,但畢竟位處稀疏的草原地帶,地毯上仍免不免有些砂土,然而,她卻絲毫不在意,踩著光溜溜的裸足靠向了我。
她先是捏住我的下巴,左右來回撥動確認我的面容,接著又抓了豬我的奶子,並用指甲勾住乳環硬扯出我的乳頭。最後,她才依序將食指、中指、無名指頂入我的穴口,並恣意刮弄尋找我的敏感處,等到確認了我所有可以摳出淫水的位置後,又馬上一口氣推到我深處的宮口,就象是在確認我可以吞下多深似的。
「啊♡……啊啊♡♡……」
這整段過程,她都沒有過去兩位小姐或是冥雪姐姐那樣溢出嗜虐的情慾,更象是公事公辦的確認我身為商品的價值。
「確實,這女人的身體各方面都堪稱極品。別說是賣去當妓女,就算為她開一場專給王公貴族的拍賣會,我想她也能成為炙手可熱的寵妾愛奴。」
「尤其是在我這專門給女人競標的拍賣會。除了買下來當成性奴,征服這樣美貌女子,讓她成駝獸或是發洩用的囚徒的人也不在少數。」
正當我猶豫著是否該因為這樣的評價而感到高興時,一團噼啪作響的靈氣在我不注意時將我包住。下一刻,來自四面八方的電流竄進我的體內。
「嗯啊啊啊啊♡~~~!」
「就像這樣。第一,這女人身體已經完全開發完整。不管是乳頭。」
「嗯呀♡~」
「還是屁股。」
「嗯齁♡~~~!」
「更別說這個不知道被用過幾次,隨便都能戳到敏感帶的爛穴。」
「嗯咿咿咿喔喔喔♡♡♡~」
不管摸向何處,龍瑤的手都夾雜著些許雷氣,使得她的每一次試探,都會讓我迎來一次小高潮。
「這樣不好嗎?」
「如果是妓女還好。但如果是賣給那些絕大多數都想要處女,由自己親手開發的公主或是夫人,這個女人就等同於一點價值都沒有。」
「說的糟糕一點,那些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小姐,就連人體廁所都會要求處女。像這種全身上下都被玩過的女人,無論外表再怎麼完美,都很難有個好價格。」
「嗯~~那妓女呢?妳剛剛不是說妓女可以?」
「如果這傢伙身上沒有這冰環跟烙印的話,或許還能騙騙第一次買她的恩客。對於這個天生淫賤的女
人來說,這些東西或許能滿足她那噁心的癖好,但客人可不會這樣想。就算明知妓女本來就是萬人騎的爛貨,但她們也不想花了錢卻發現這女人已經有她人的印記。更別說……」
冷若冰霜的眼眸看了下我,沒等我有心裡準備,直襲宮口的中指便完全沒入到我的小穴之中。
「嗯咿喔喔喔喔喔♡~~~」
「這銷魂的呻吟跟主動吸上來的騷穴,不管是嫖客還是妓女都會在三兩下就高潮……妳知道的,不會有人想花了辛苦攢下來的銀兩,卻一下子就結束。」
「當狗……這女的估計也沒剩多少羞恥心,根本無法滿足想要羞辱人的買家。」
「當腳奴……一想到自己會踩到別人用過的身體,很多買家就會感到噁心。」
「當廁奴嘛……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自己的穴被不知道舔過甚麼東西的賤嘴舔乾淨的。」
殘忍,又或者說不帶有任何感情的評斷我的價值後,龍瑤面無表情地走回到自己的躺椅上,不感興趣地聳了聳肩。
「我這裡都是賣高檔貨的。這種願意免費臣服在他人腳下的傢伙,還是給其他廉價拍賣所處理比較有機會。」
免費。
確實,她說的沒錯。
來到凡間後就到處白給,主動跪伏在其他女人胯下的我,現在怎麼可能賣出什麼好價格。
然而,看著我已經開始磨蹭自己大腿內側的冥雪姐姐,卻露出了一抹壞心的微笑,假意不死心地繼續說道:「就算她是當今火仙族唯一的繼承人,在仙界無人不知的嫣凰大小姐也是這種價格嗎?」
聽到我的名字,一直面無表情的龍瑤終於稍微睜大雙眸。但也僅止如此而已。
「那她或許能在其他拍賣所賣個不錯的價格。但妳知道的,我這裡……是不管商品過去的經歷。」
「無論過去是公主還是奴隸,在我這裡都一樣,都只是商品。」
不容繼續說此話題的面容,就連一向無所謂的冥雪姐姐也只能聳肩避談。
「但就我所知,只有這裡是只給女人買賣的。而我們的嫣凰大小姐,天生只喜歡女人。」
聽到冥雪姐姐這麼說,龍瑤小姐那鮮少變化的神情也跟著皺了一下稍密的眉間。
「……別把我這裡當成滿足她性癖的地方。」
「好啦好啦~看在我這個老朋友面子上,就賣賣看嘛~」
似乎是被纏得有些不耐煩,龍瑤在最後終於從桌子的抽屜裡拿出一對耳環。
儘管距離我有一段距離,但我還是認出來,那佈滿美麗紫紋的銀色耳環,是用來自於仙界的毒銀所制。
雖不至於致人於死地。但正如其名,它是個能夠讓攜帶者在試圖施放術法時,使其腦袋陷入宛如高潮時的淫毒。戴得越久,越有可能讓人忘記仙術該如何施放,淪為一名空有靈力的暖床廢人。
「妳知道規矩的。我這裡的商品只競標一次,如果最後流標了……」
「那我就必須支付毀損妳商譽的賠償金,以及嫣凰大小姐的所有權。無論是身心都任由妳處置,對吧?」
「沒錯。我不會讓自己賣不出去的東西在別處被賣掉。」
說完,兩人一同走到了我的面前。
肩上的待售印已經被抹去。在我走向拍賣會之前,毫無疑問地必須上戴上那對耳環。
其中一邊刻有「1411」的數字。毫無特色,完全不把我當成有何特殊之處的編號。
而另外一邊,那空蕩蕩的環身也讓我感到一
絲懷疑。
「這是會在之後刻上妳的成交價。如果沒人想要的話,這耳環上就會被我的雷刻上"廢品"二字。妳懂了嘛,嫣凰?」
也許,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叫我的名字。
當我戴上耳環後,我的身分就不再是冥雪姐姐那滿是戲謔的小凰兒,而是冰冷冷的編號1411。
「最後一次問妳囉~妳真的想玩嗎?」
「……我說過了,這裡不是妳的遊樂場。」
看著兩人帶有詢問的目光,我跟著嚥了下最後一絲緊張。
「是。還請您……隨意處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