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族大小姐的百合淫墮之旅3
第九章忠貞的淫賤鳳凰,即使被人當作廢品也不願意掩飾自己過去的主人
「拜託了!求求您!只、只有這個……還請您……」
「……」
面對我的跪地求饒,已經握我一切的龍瑤大人只是一臉不屑,粗暴地拽起我的長髮,帶著微弱電流的指尖刮過我的臉頰。儘管她沒有試圖將我毀容,但卻讓我再度明白,憑現在的自己是絕對無法違抗她的命令。
「我不會對自己的商品做出任何會掉價的行為。尤其是像妳這種,全身上下都是被人玩過、已經快要跟賠錢貨沒兩樣的傢伙。」
用力扯了下我的乳頭後,龍瑤大人又一臉嫌惡、朝著我開叉的舞裙上的烙字啐上一口口水。
若是在以前,被這樣對待我不僅不會生氣,夾緊的大腿間甚至會滲出惹人訕笑的淫汁。但現在,那股想要保護自己的強烈想法壓過了慾火,大不如前卻依舊炙熱的星火在我縛至身後的手間隱隱燃起。
只是,這股火團才剛升起,我藏於發下的兩側耳道,瞬間感覺象是被兩條靈蛇入侵,輕易地沒入我的腦內,將我那股抵抗的想法攪亂,最後化作一灘泥濘,從我只用一層薄紗遮蓋的股間滲出。
「啊……啊啊♡……」
「真是愚蠢。明明知道毒銀是什麼東西,卻還想用仙術嗎?」
也許是我現在這副模樣確實狼狽可笑,龍瑤大人的嘴角終於揚起一抹曲線。
但尚未從春情中緩過來的我只感覺到,自己現在比過去所經歷的一切都還要更令我感到無助。
剛剛的事情並非我沒有想到,而是我天真的以為,自己那被譽為天才的名號可以讓我挺過毒銀的恐怖。
直到親身經歷過後才明白,那象是整個腦袋被人壓住猛糙的快感有多恐怖。
也因此,我不得不去思考……
我,難道之後都再也無法使用仙術了嗎?
一陣難以接受的恐懼從毒銀製成的耳環上又一次竄進我的體內。
本就不喜練拳的我,過去闖蕩全靠一身足以焚燬一切的靈力。即使自甘墮落分送掉近半,除非冥雪那種高手,一對一的情況下我也不認為自己會輸給尋常魔人。
但現在呢,無法使用仙術的我就真的只是一名孱弱的女子……又或者說,憑我這柔似無骨的手臂,可能比一名凡人女子還不如。
「知道自己的無力,下次就別再幹這種蠢事。」
「我不知道之前妳所謂的"主人"跟妳之間的關係,但既然妳自己做賤要當我的商品,就不要以為妳可以像以前那樣,還能主導這種關係。」
「我們這裡不是在玩遊戲。」
鬆開我的長髮,讓我跌坐在地上後,掌管著這座交易所的主人,百般無聊、就象是在做一件跟喝水差不多的例行公事般,從一旁的桌子上拾起一把剪刀。
不可以!
看著那把剪刀,我慌忙地想要保護自己的長髮。然而,在雙手被縛,連個簡單的火球都施展不出來的我,根本不可能能夠阻止自己寶貝的髮絲被這樣一刀裁斷。
對於女人、對於我而言,我可以享受被小主人們踩住腦袋的恥辱感,也可以忍受冥雪用她的肉根往我頭上射精的淫行,但……唯有修剪這件事,只能由我自己用螢火般的仙火一點一點修裁。
放棄自己尊貴的仙女身分以後,就只剩下這件事還讓我感覺自己跟其他普通女子一樣,也會注重自己的外表。
「我再說一次好了,妳在這裡
不會因為過去的身分有任何特權。我的所有商品,都只能將頭髮留到肩膀以上的位置。」
冷漠、不帶有任何討價還價的空間。她比見過的任何人都還要的難以接近。
我唯一知道的,就只有正如她所說,我只是個商品。跟其他那些被她賣掉的女人一樣。
無法預測自己會被買下來做什麼,也無法知道買家喜歡將自己調教成什麼樣子,所以絕對不能留長髮。
舉例來說,如果我成為一名普通的家僕,那麼長髮只會妨礙自己的工作。就算說自己之前在小主人家裡做奴時也是長髮,龍瑤大人也只是淡淡地冷哼一聲,表明我過去那些經歷只是一名仙女的遊戲,所以之前的主人才會容許我可以打扮自己。
更別說,所有的買家都想看自己買下的商品被調教成喜歡的模樣。相比於買下來後剪掉長髮,幫自己的愛奴蓄髮更能滿足主人的期待。
這些道理我都知道。我也明白,過去不管是小主人還是冥雪,其實都是在配合我那淫蕩的內心。直到現在被小小的耳環所折服後,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被人支配。
而當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無力反抗,就連自己珍愛的髮絲都要被當成累贅剪斷,我這才發現原來真正的女奴是如此的可怕。
「我……」
「後悔了?」
似乎是看破了我的恐懼,龍瑤一臉理所當然地繞過我的側邊。
「我無所謂,妳想走就走。」
「我本來就只是受不了那個成天玩冰的女人的央求才收下妳的。但老實說,即使妳有著傾城的美貌,在我們這裡,貞潔才是最重要的。」
說玩,龍瑤大人象是對我不再有任何興趣,只是隨意地將剪刀扔到地上。
「像妳這種不只一個主人,而是已經經歷過兩輪的爛貨,根本不可能賣出去。若不適我現在很閒,我才懶得把時間花在妳身上。」
又一次提起我是個被人玩爛的貨色。明明應該恐懼與憤怒的身體,又不爭氣地抖了一下。
就算理智上還保留著一絲尊嚴,但這副身體估計早就無可救藥了吧。
「…………」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原本已經走到房門的龍瑤大人,又突然折了回來,徑自蹲在了我的面前。
與她那冷漠的眼神四目相對,我的身體卑微地感到一陣緊縮,彷彿自己只是一團任她宰割的淫肉。
「當然,那些會重視貞潔的都是跟那個冰女一樣,無聊沒事遠赴而來的客人……而在沙漠的另外一側,那些被蔑稱為外族……跟我一樣有著不同髮色與深膚的人,倒不是這麼介意貞潔。」
「怎麼樣?妳可以接受成為外族的性奴嗎?」
不知為何,那對冷漠的雙眸第一次有了些變化。
「我……」
咀嚼著眼前這位擁有我身體的女人所說的一切,一股覺得她會放棄賣掉我,選擇將我留在她腳邊的想法湧上心頭。然而,這樣的悸動也只是讓我的喘息稍微紊亂。
就算真的會收下我,也是在沒有人要買我的時候,才能以"廢品"這種連狗都不如的身分被她收下。
咕……
一想到"廢品"二字有可能真的會烙在毒銀製成的耳環上,應證了我不僅連力量都失去,就連身體都沒人要。那下賤的喘息隱隱牽扯了下我的雙乳,上頭的冰環恰好蓋過了我的呻吟。
連思忖她問題片刻都沒有,單純只憑本能的我給了她肯定的回應。
「我……連魔人都可以認主了
…………我、我覺得……只要有人想要,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把我踩在腳下。」
有些顫抖地給了答案以後,龍瑤大人並沒有急著回應我,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的眼睛。
「真賤。」
「嗚……」
這不是剛剛那種,跟一開始遇上冥雪時類似的反抗,而是更象是後來,享受著彼此的情慾。
就連龍瑤的嘴角,也揚起了一抹嘲弄的竊笑。
「只是……妳已經放棄了。」
儘管表情變得相比於一開始較為和善,但她仍然對於我的處境不感興趣,就這麼準備起身離去。
「我…………請、請把我賣掉……」乾澀的雙唇脫口而出。我甚至連自己在想啥都不知道。
「我不打算陪妳玩遊戲。」
隨意地攬起我的髮絲又放下。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我感覺被她狠狠地罵了一頓。
「我、我沒有要玩遊戲……」
雖然還是害怕,但剛剛被真正的奴隸主這樣勾引,我的內心也逐漸被那未知、徹底失控的未來感到期待。
又或者說……我根本不覺得自己能夠被買下。
撲通!
我、我在想什麼呢?
身為火仙族的下一代族長、全仙界都敬慕的天才仙女,淪為被凡人品鑑的奴隸卻乏人問津,這樣的恥辱感……
「我應該說過了,只有外族才有可能買下妳。但對於他們來說,比起用買的,更喜歡用搶的。我在這裡也有一段時間了,也沒看過他們有幾次來這買人。」
「還是說,妳就這麼期待妳自己成為廢品?」
「我……」
毫無疑問了,當那兩個字傳進我的耳內,兩腿便會稍稍用力,夾緊自己那等等就會被人扳開來品鑑的淫穴。
「……算了。但這次最後一次了。妳要是還以為這只是一場遊戲,我就砍斷妳的手腳。」
「我、我知道了。」
過去那些被我一笑置之的威脅,如今我在真正感覺到自己的無力後,只能連忙點頭。
扔在大腿旁的剪刀被拾起,金屬交錯的聲音順著耳環震入我的骨髓。正如她所說的,我必須承認,自己現在就是個商品。
要嘛將女人最後一絲尊嚴扔掉,讓自己保護良好的長髮任其剪裁……要嘛,就等著被剪斷雙臂。
「不準閉眼。妳得見證自己的一切被我剪斷,扔在地上踩踏的樣子。」
「咕……」
在平靜、卻宛如雷響震動著心跳的命令下,我只能睜大眼睛,繃緊身子的每一寸,忍受著發疼的乳尖被冰環牽扯,等待那喀擦喀擦的金屬聲靠近自己的身後。
「嘶…………」
也許是想提醒我,剪刀先是繞過我的髮絲,平貼在我的後頸上。
喀擦。
隨著熟悉的重量從我的後背如雨點般落下,一股苦澀的氣味瞬間捲上我的臉頰。
「幹嘛?妳該不會要哭吧?」
「我……沒有。我現在只是個待售的奴隸罷了。」
我的決心在她的眼中果然也不值得停下數秒。那清晰到令我發麻的喀擦聲依然持續著。
不知過了多久,多年來未曾感受過寒冷的背脊徹底暴露在我的擁有者面前。時而因風而動的殘發劃過肩膀,更是讓我倒抽一口氣,胸部也因而高高挺起。
「沒錯,拍賣時挺起妳自豪的地方可以多賣幾毛錢……前提是妳那對淫蕩的乳肉上沒有礙事的乳環。」
感覺到連背後的繩子都被剪斷,瞬間的失力感讓我的淫穴終於潰堤,溫熱的液體從股間溢出,將原本屬於我身
體一部分的髮絲給徹底染上淫臭。
「走了。我可不會牽妳過去。」
「好、好的。」
連惋惜地上的珍貴之物都不準,我只能努力拍醒發麻的雙腿,跟上龍瑤大人的腳步。
***「為什麼……那個女人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應該放在壓軸吧?」
「把她放在第一位什麼的……」
「聽說她之前已經人用過了,所以龍瑤大人才覺得她不能賣到多好的價格。」
「哈?被用過了?那還賣個啥意思?直接送去當雞不就好了?」
「不如送給我吧,我倒是不介意呢。」
「妳也是準備被賣的不是嗎?想啥呢。」
明明都是商品,但那些相貌頂多稱得上略有姿色的凡人女子,卻在不知不覺間將我排在了她們之中最低賤的存在。儘管眼神依然打量著我的身體,但卻沒有之前在小主人家中那樣隨意對我出手。
真要說的話,情慾反而是眼神中佔最少的。更多的是慶幸、嘲笑與不屑。
就在我不知道該如何度過這段等待時,大紅色的布簾突然被掀開,似乎已經準備就緒的龍瑤大人,只是對我說了聲「該上了。」便自己走回臺前。
「掰囉,爛貨。」
「……」
忍受著後方的咒罵,我強忍著無盡的羞恥與恐懼走上臺前。
與簾後的鄙夷聲不同,我一上臺,整個拍賣會現場瞬間傳來各種驚呼。
在這些驚呼的簇擁下,我感到了些許的安心。即使失去了靈力、失去了使用仙術的力量,我依舊是個有著可憐臉蛋與妖豔身姿的仙女。
即使在凡人眼中賣不了幾個錢,回到仙界後,還是到處都有人願意免費收我為奴……
而跟我所想象中的拍賣不同,龍瑤大人沒有為我做任何的吆喝或是讚美,就只是靜靜地坐在舞臺中間的椅子上。
……看起來,就象是一位欣賞鬧劇的觀眾。
直到我走到舞臺中間,她這才又站起來扯一扯懸於樑上的吊繩。
「咦?要吊起來?」
「每個商品都要。就算有銀毒,下面那群傢伙也會擔心自己被傷害。」
儘管說的小聲,但從那斜視底下的眼神可以看出,龍瑤大人是真心也不把自己的客人當作一回事。
她只是先將我的雙手向兩側吊起拉高,等到我只能勉強用腳間墊著地板後,這才又用另外兩條吊繩綑住我的小腿抬高,以極其難看的姿勢懸空。
也是到這個時候,剛剛還能藏在紗裙底下的大腿上的嫣奴二字,這下完全暴露在眾人目光之中。
「咕……咕嗚……」
若不是這身舞女的打扮可以用白紗遮住臉龐,我現在這羞恥發燙的臉頰或許早就被看的一清二楚。
「那、那是什麼?怎麼會有烙字?龍瑤小姐烙的嗎?」
「不可能吧,她只會替商品剪髮而已不是嘛……?」
「那……那這嫣奴二字是……?」
在眾人議論紛紛時,只有幾個人突然象是發現了什麼叫了一聲。
「我、我想起來了,她是早上那位跪在門口的女奴!」
「妳說的就是她?那個被玩過的二手爛貨?」
「這怎麼可能……龍瑤小姐不會拿這種商品出來賣吧?」
只是短短几句對話,原本對我的期待與興奮瞬間化做烏有,只剩下與簾後那些女人同樣的眼神。
正當所有人都議論紛紛時,龍瑤大人已經坐回椅子上翹起腳。
那倨傲的眼神先是環視了臺下所有人一圈,這才慢悠悠地說道:「那麼,這是本
次拍賣會上的第一位女奴。她的編號是1411。起標的價位是十枚銅幣。」
沒有任何一絲的激昂。身為一名老闆,她似乎從來沒有想過該如何把我賣個好價格。
而我也沒有多餘的功夫去揣測她的心思。我注意的只有在這裡,我的過去、身分與名字對於臺下的買家們一點都不重要。她們在意的只有一個,就是我那僅僅只值十枚銅幣的價格。
「才這點錢啊……」
「這比一個站街的還要便宜啊。」
「可不是嗎。上次我買的那個雜僕跟她差不多呢。」
原來我跟雜僕差不多嗎?
對於這樣對比,如今的我不僅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在徹底作賤自己後,因為自己或許能被買回去當個雜僕而感到高興。
「喂喂,我說妳要不要買她啊。妳不是最喜歡奶大的女人嗎?那傢伙身材可好了。」
「妳傻啦?沒看到那騷貨腿上的字嗎?也不知道那奶子被多少男人含過,噁心死了。」
不,我並沒有。
我想要解釋些什麼。但才一張嘴,舌尖便傳來一陣劇烈的刺麻。
「沒有客人上來問妳就別說話。妳以前真的當過女奴嗎?」
「……」
我不知道龍瑤大人是怎麼知道我在想啥的。但可想而知的是,剛剛那刺麻感是出自於她的術法。
「試試看嘛~上去問問啊?」
「……好吧。如果她真的是個被男人玩爛的婊子,妳上次搶走的可愛雛兒就要送我喔。」
「行行~」
沒有阻止走上臺的客人,龍瑤大人只是對著我說等等無論對方問什麼,自己都必須回答。
「您不怕我說謊嗎……?」
「欺騙有可能會買下妳的主人?如果妳想被廢四肢丟到街上給那些叫化的當免錢肉壺,我是沒有意見。」
就是看著客人也不願站起來的女王,只是一邊如此威脅我,一邊交換交換疊放的雙腿。
「您知道這貨之前被多少人玩過嗎?」
「不知道。」
若是在其他地方,這樣隨便的回答肯定會惹人側目。但被龍瑤大人如此對待著客人,只是蹙緊眉頭地微笑。
「您還是跟以前一樣呢。真不知道您這生意怎麼做得下去。」
眼看不能從她那邊得到答案,客人終於將視線轉到我的身上。
「妳呢…………嘖嘖,近看才發現,妳這臉還挺好看的啊。」
完全就沒把我當人看的態度。客人就這麼剝掉我的面紗,用她那沾上薰香的手指左右服過我的臉頰端詳。
而被如此對待的我,只覺得一陣心癢難熬。過熱的臉頰使得我的眼睛也跟著有些朦朧,就連觀察那修剪得宜的指甲都有些困難。
最後,當她摸到我的耳上的銀環上,才終於第一次跟我說話。
「妳是仙女?」
「……是、是的。」
「哦~~在臺下時還以為妳只是個奶子很大的賤奴,沒想到不僅臉這麼好看,還是個仙女啊。」
聽到我過去的身分,臺下又是一陣譁然。
「看來我真的得將那位小可愛送出去啦。不過,龍瑤小姐真有本事,竟然能抓到這麼美艷的仙女來賣。」
「她不是我抓的,是自願被我朋友帶來賣的。」
「嗚!」
雖然她說的是事實,但當自己是自願來當奴的事情傳遍整個會場後,我臉上的緋紅也頓時蔓延至全身。
「自己跑來當奴的?真有仙女這麼賤?」
「妳眼前的那個不就這麼賤?」
或許是這事太過離奇,即使是認識龍瑤大人許
久的客人也不免露出一絲狐疑,對著我的臉拍了拍說:「妳真的是自己來賣的?」
「……是、是的。我想知道自己能賣多少……」
如此丟人的承認說出口後,我那被吊繩強行扳開的股間也隨著一陣訕笑而染溼裙襬。
「真沒想到啊~哈哈,可以!龍瑤小姐,這女人我出十金。」
沒等廠下開始叫囂加價,眼前的客人又開始摸起我的大腿內側。撓得我不得不因為這股癢意而呻吟。
「所以呢?這嫣奴二字是妳自己烙上的嗎?為了讓自己更有決心當奴?不過很可惜啊,我不會叫妳這個名字的,妳以後還是隻能用1411來稱呼。」
「我……」
面對客人那錯誤的臆測,我只能用眼角餘光瞄向坐在一旁的龍瑤大人。但正如她所說的,我的一切都只能由我自己來說,她完全不想管,也沒有興趣去管。
而我知道,這時候只要保持沉默,自己就是個有價值的商品。有可能被以高價買下,成為臺下或是臺上這位女人的暖床侍妾,但……
大腿上的烙字,是我初來凡界時的第一位主人給我的印記。
我身體的每一處貞潔都給了她們。而我的奴性、性技甚至藏在我雙乳之內的白汁則都是她們賜予的。
即使在與她們分別後,這大腿上的烙字我也頂多只是用長裙遮住。倘若真的遇上無可不免的事情,我也寧可讓所有看到的人知道我多賤,也不願意用仙術消掉。
現在,要我保持沉默甚至說謊……?
「您、您誤會了。」
「嗯?」
在漫天喊價到百金這誇張的價碼時,我終究還是決定打斷這份狂熱。
不知道我想幹嘛的客人,露出了困惑的眼神看了看我。
「這、這不是我自己烙的。這是……我的兩位小主人烙的。」
「小……主人?」
「是……她們是兩位可愛的孩子,我甚至為她們生下四個孩子咕嗚!」
還沒等我說完,原本還準備加價的客人已經扯開我的薄紗。無法繼續隱藏的冰藍色乳環牢牢穿過我的乳尖,在她的拉扯下擠出數滴奶香。
「這也是妳那兩個小主人穿上的嗎?」
「嗯……嗯啊……不、不是,這是……後來征服我的魔人……穿過的嗯~也是她建議我把自己賣掉嗯喔♡……」
我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把冥雪姐姐的事情也說出來,明明對我來說,她的重要性根本不及兩位小主人。
還是說,我真的那麼想讓自己變成廢品?
但我的想法已經不重要了。原本喧鬧的臺下現在已是一片鴉雀無聲,偶爾幾句低喃著「難怪只值那一點錢」宣示著我這個商品的貶值。
而手還抓著我的雙乳使勁揉捏的客人,也只是將目標轉向我溼透的紗裙。沒有給我任何的提醒,一口氣便用三根手指灌入我的穴口。
「嗯喔喔喔喔喔♡~~~」
粗暴、就連探索我的敏感帶都嫌麻煩,客人的手指就只是用力地摳挖著我的腔穴。
直到子宮口因為粗暴地撞擊而差點失去意識時我才明白,我過去那些所謂的調教,在現在這位客人面前就只是一場溫柔的疼愛。
被人當成只有肉體能用的性奴,本就不應該得到主人的任何憐愛。
「…………雖然穴很緊,但妳這傢伙確實沒有貞操了。」
最一開始的欣賞與情慾,在此刻只剩下被欺騙的憤怒與鄙夷。已經不可能成為我主人的她,抽出手指將我的淫液抹在裙上,
接著,便是提起自己的長裙,將那被長襪裹住的玉腿高高抬起。
「哈……哈啊……求、求求您了,不要噗嗯啊啊啊啊啊♡!」
沒給我任何求饒的機會,前端高蹺的木履殘忍地踩在了我懸空的肉穴上。
「差點就花大錢在妳這被人拋棄的爛貨上了呢……仔細想想還真噁心,我的手指剛剛竟然插進妳這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肉棒幹過的爛屄裡,妳該不會當我是什麼妓女吧?」
一邊罵著,客人的腳一邊不停地踢踩著我的肉穴。
「喔~嗯喔喔喔♡~我、我沒有~我……我嗯~我這輩子,還只有被女人上過啊啊啊♡~~~」
「哈?只有被女人上過?妳剛不是才說自己替啥小主人生了四個娃兒?要扯謊也不先把自己的奶頭堵住啊?」
已經被踢到腦袋有些發麻的我,就連換氣都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可即便如此,我那不斷被蹂躪的淫穴還是悲哀地在這種情況下越發興奮,就連陰蒂也從花苞中綻放,主動迎合那猛烈的踩踏。
「……關於她那點,倒不是說謊。」
「龍瑤小姐?」
就在我差點被踩爛的時候,龍瑤大人突然打斷了這場淫虐。
「雖然我沒看過,但據說仙術有辦法給女人長出宛如雄性的肉根,讓女人可以和女人享受普通的性事。」
「您在騙我吧……?」
「我騙過妳嗎?」
「……哈哈,您別用那種眼神啊。我怎麼可能懷疑您呢。」
「不過……特意讓女人長出肉根來肏自己,這仙女也是賤得可以啊。」
「確實。我在這賣奴多年,她也是我見過最賤的。以後估計也看不到這種這麼適合當人性奴的騷貨了吧。」
「您說的是呢。讓這賤奴舔我家母狗的屁穴,她也會興奮到自淫吧。」
察覺到自己的鞋尖沾上我的淫液,客人也跟著露出嗜虐的笑容,將自己的腳抬到今天最高的位置。
「哈……哈啊♡……」
即使是被調教多年的我,到了今日也無法確定,真正不把我當成人看的主人,那毫無憐憫的踩踏是否會將我的小穴踩壞。
然而,當客人高傲地問我是否活該被踢爛時,早已無法辨識劇痛與興奮的我,只是嚥著一口口水地點點頭。
「對了,龍瑤小姐,這賤貨我不要了。」
「無所謂,我本來就不覺得能賣出去。」
在兩人宣判著我的買賣失敗後,鞋尖傳來的重擊讓我的雙乳劇烈晃動,原本就因為羞恥而快意出的乳汁隨之噴灑,大量的淫水也在鞋尖離開穴口後潮吹。
而我的意識,也在歡愉的嬌吟後徹底陷入紊亂。不僅無力阻止淫汁從大腿間滴下,就連臺下每一道刺人的視線都能讓我的乳尖迎來一陣酥癢。
在劇烈的心跳聲中,我只是隱約聽到了「流標」二字。
不久後,隨著短瞬即逝的刺痛從我耳邊竄入腦門,「廢品」二字也跟著盤據了我的身心,又一次將我引上高潮。
「真賤呢。成為廢品還能高潮啊?」
「啊……啊啊……」
不再正眼看我的客人,在最後一次咒罵後便走下臺階。
「……呼,帶走她。先把她扔進籠子裡吧。」
而在我意識消逝前的最後一刻,彷彿看到了龍瑤大人鬆了一口氣……
***「妳是我第一個廢品。在這之前我的眼光從來沒有看錯過。」
「是……」
「連那一點錢都沒有人要買,妳比我想象的還要無能。」
「是……」
當我
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被人趕出籠子,換上一套乾淨的舞裙後,便被要求踩著還有些虛軟的雙腿來到自己的主人面前。
而儘管龍瑤大人嘴上如此罵著,但她的語氣卻沒有任何一絲憤怒。
只是,也聽不出象是冥雪那樣的揶揄。
「罷了。雖然我不覺得一個無法使用仙術,身體孱弱的仙女能有什麼用,但至少當個肉便器應該已經很習慣了吧。」
在她的招手下,我很自然地跪伏到那向兩側張開的股間。只是被輕拍兩下腦袋,我便殷勤地解開主人的裙襬,侍奉起那自然捲起的恥毛底下的細縫。
「拇啾……拇嚕……吸溜……」
「很不錯嘛,我以為妳只習慣吞女人的肉根。」
「吸溜……謝、謝謝您的讚美……」
早已習慣讓人高興,我刻意撥了下自己被修短的側發,讓那被刻上恥辱象徵的耳環暴露在龍瑤大人……以及在門口的兩位門衛眼中。
然而,過去這能勾引他人的小動作,卻在今日換來了還含著恥毛的小嘴被手指強硬探入,沒等我有反應,敏感的舌肉上便迎來近似刀片剮過的劇痛。
「咕嗚!」
「我說過了吧,妳現在可不是在玩遊戲。剛剛那種滿足妳的受虐癖的動作,別再給我擅自玩起來了。」
「咳……咳咳……是、是的。」
才剛倒完歉,我的頭就被重新被按回股間。不敢有多餘掙扎的我,只能任由讓上頭那稀疏且泛著異香的恥毛刮過臉頰,最後重新被肉瓣堵住雙唇。
這一次,龍瑤大人沒有讓我繼續侍奉,而是自顧自地抖了幾下後,一股比平常喝的雌精更加腥臭的溫熱液體流進了我的咽喉。
「咕……咕嚕……咕嚕……」
「認識才沒多久,妳就願意喝尿了嗎?早知道剛剛就推薦妳去當尿壺了。」
一邊將騷臭的尿液送進我的體內,龍瑤大人一邊摸著我的耳環開玩笑。
與此同時,我身後也冒出了一陣細微的驚呼。
「我第一次看到龍瑤小姐開玩笑……?」
「這、這不是開玩笑吧,我猜她一定是認真的。」
「……妳們,去倉庫那找個鐵製的項圈來給她戴上。」
沒給她們更多討論,龍瑤大人隨便一個命令就打發掉。
而在聽到自己理所當然得戴上的枷鎖後,身體也跟著興奮地抖了兩下。
「那只是趕走她們的理由,別以為我會讓妳戴什麼項圈。」
「咦?為、為什麼?」好不容易嚥下尿後,我連忙抬頭望向龍瑤大人問。
「那是給有看門能力的牲畜戴的,妳覺得平妳現在這副模樣有能力看門嗎?沒被人拖去附近的草堆輪姦就不錯了。」
「這……」
她說的沒錯。在過去我還能用仙火嚇退那些宵小之徒,但現在就算我奮力掙扎,估計也對付不了一個醉漢。
啪。
「嗯啊~~~」
正當我還在想著今後自己該怎麼辦時,龍瑤大人已經又掄起放在桌上的鞭子,夾帶著仙雷抽起我的雙乳。
啪!啪啪!
「嗯呀♡~主、主人~為什麼嗯喔喔喔~」
「沒為什麼。難道妳之前的主人還需要過問妳的心情才能抽妳嗎?那妳之前還真是玩得很盡興呢。」
沒有理由,她只是單純想抽我,鞭子便如雨點般落在我的雙乳上。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乳尖被抽得立起後,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讓這無藥可救的受虐淫軀隨著鞭子而高潮。
即便等到我的兩片乳肉都被抽得滿
是紅痕,新的鞭子抽下後也因為麻木而感覺不到知覺,我的腔穴也仍止不住的收縮。
「原來如此……該說真不愧是火仙族的下一代族長嗎?妳的天賦確實驚人。」
「哈……哈啊……您、您再說……啥?」
總算停下鞭痕的龍瑤大人,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如此愉快的微笑。
「妳還不知道嗎?面對我這帶有仙術的鞭子,妳這嬌弱的身軀卻沒有被活活抽死的理由。」
「……難、難道?」
一股不祥的預感隨著耳環晃動湧上心頭。而享受著我表情的主人,只是用腳抬起了我的臉龐。
「對,妳沒猜錯。妳那舉世無雙的天賦,讓妳在被靈力所構築的術法所攻擊時,身體便會自動架起仙術防守。這種即使沒有看到也能防守的本事,我只有在妳身上看過。」
如果是在以前,我會或許對此感到自豪。然而,當身體已經被毒銀所控制後,這樣的天賦反而讓我打起了一身寒顫。
只要試圖施放仙術,毒銀便會讓在我體內撩起無法控制的性慾。施放得越多次,就會越快墮落成只知道性愛的廢人。
而現在,即使我不願意,身體在接受調教時,也會不自覺地使用仙術……
這意味著,就算是修為最為低下的仙人與魔人,現在都能輕易地將我玩壞。
「真可怕呢……對吧?」
「我……」
「給妳一個新的命令吧。」
絕望蔓延著我的腦袋,眼前的女王卸下了半脫的裙子繼續說:「幫我也弄一根玩具出來吧。在妳還知道仙術是什麼東西的時候。」
***「妳啊,還真的把我的凰兒妹妹玩得真慘呢~」
還有些不習慣股間那礙事物體的我,對於不請自來的討厭女人露出了露骨的嫌惡。
但正如之前一樣,她只是厚臉皮地坐到我的面前。
「如何?凰兒妹妹很有魅力吧。」
「……我對於即將被玩廢的女人沒有興趣。」
「不,妳會有興趣的。」
「她願意讓全天下的女人成為她的主人,但與此同時,我們這些主人都會配合她的淫慾。」
「……我就沒有。」
「真的?妳剛剛不是笑了嗎……?哎呀~別突然殺過來啊,我知道了,不激妳就是了。」
又瞪了她一眼後,我只是有些疲倦地嘆了口氣。
「所以呢?妳接下來要幹嘛?跟剛剛一樣,像只老鼠躲在一旁守護著妳的女人?」
「妳說呢?魔人平常可是閒得很呢。」
這傢伙真的很煩,如果真那麼捨不得,就別把她帶來給我啊。
「……我說啊。」
「幹嘛?」
「別這麼兇啊,妳還真的只對那個1411有好臉色嗚哇~好好,冷靜點,要吃點冰塊嗎?」
扔掉她遞上來的冰塊,我放棄繼續與她浪費時間,準備起身回房睡覺。
「無論她在人間玩得有多賤,最後都還是得回去仙界……因此,我也早就下定決心陪她溜過去了。」
「妳會被殺的。」
「是火仙族族長的主人就不會吧。所以呢,妳要回去嗎?」
「我從來沒有去過,沒有回不回去的道理。」
聽她說完這最後煩心的鬼話後,這一次我終於可以將門關上,徑自走回那早就暖好床的房間……
第十章被賜予第二次機會拍賣自己的我,卻在現場被青梅竹馬相遇,甚至當著主人面前被買下
「拇……拇嗚……吸溜♡~」
嬌弱無力的雙手被縛於背後;因反覆高潮而溼黏發腫的小穴,被木
馬背上的三角鐵片牢牢地卡住;比起走路更適合用來素股的修長雙腿,則是被理所當然地所在木馬兩側,每當我又一次迎來高潮時,烙有「嫣奴」二字的大腿也同樣傳來令我感到幸福的酥麻。
而除了得乘坐這座木馬一整晚外,我這如雪脂般的飽滿乳肉,也因為乳頭上的冰環,被釣魚天花板的鐵繩勾住而向上拉扯到最極限,隨著我每次高潮的抖動,將一股又一股溫稠的乳汁濺灑在主人的地板上。
儘管我早就知道自己是個淫亂的女人,是個活該被全天下的女子踩在頭上的下賤仙女,但成為廢品已經有半年,如今的我靈力不僅只剩全盛時期的一半不到,就連身體也因為耳環的淫毒,而變得比當年虛弱不少,因此,被這樣蹂躪一整晚,我也無法單純地享受被虐的快樂,更多的反而是那透支體力後的無力感。
更別說,為了避免驚醒躺在床上睡覺的龍瑤大人,我還得注意失去長髮後,那得以在我耳上恣意作響的耳環。
可即便我如此辛苦,當願意收留我這個廢品的主人清醒,將她那昨夜享用過我身體時,殘留下腸液氣味的黝黑碩根插入我的乳肉,只將因我的乳壓而勃起的紫紅色龜頭露出後,我還是得殷勤地伸出舌頭,讓龍瑤大人可以使用我的嘴穴來清理自己肉棒。
「舔快點啊。」
似乎是對我的服務感到不滿意,龍瑤大人用力地扯了下天花板的鐵鍊,同時用力地踢了下木馬。
「拇嗚~~~!」
過量的刺激同時襲上我的乳尖與淫穴。明明不希望,仍舊會自己溢出的靈力雖然保護了我的身體,不至於因為這點欺負而受傷,但也同時讓早已侵蝕我全身的淫毒再度發作,將我的腦袋燒得幾近殘廢。
在這種高潮與痛楚同時竄入心髓的情況下,我還是必須想辦法保持自己的意識,繼續用舌頭來讓龍瑤大人滿意。
自從成為龍瑤大人的專屬奴役後,我就學會了自己的想法與感受一點都不重要。過去無論是大小姐還是冥雪,她們與我的主奴關係都更象是一種情趣遊戲。
而現在的我,就只是個賣不出去的廢品,連成為龍瑤大人的性奴都不夠格,只是個啥都不是的奴役。
我必須讓主人高興,讓她將精液射進我的嘴裡、臉上甚至胸口。她想要的話,把我的肚子肏大就不管也行。
一想到這裡,我便更加努力地舔弄主人那尺寸驚人的冠頭。
「吸溜♡……吸嚕……拇嗚……吸♡~」
無法用手捧住自己的雙乳,我只能比妓女更加賣力地扭動自己的腰肢,以此用兩片乳肉來前後磨蹭主人的肉棒。
終於,在我的乖順侍奉下,紫紅色的冠頭突然彈了一下,將它那充滿上位者的腥臭氣味,全數抹到了我的唇上。
「哈……哈啊……」
「想吃嗎?」
「咕……」
明明身為主人不需要詢問奴隸的意見,這點是龍瑤大人一開始就告誡我的準則,但不知為何,她偶爾就會心血來潮地問一下。
啪!
「咕嗚!」
正當我被燻得有些恍惚時,黝黑的棒身突然抽了一下我的臉頰。
「快說。」
「哈……是、是的,賤奴想讓主人將精液射進我的嘴穴裡。」
「…………」
不敢抬頭的我,不知道龍瑤大人現在是何種表情,只能將目光停留在我的涎液從肉棒滑落到乳肉上。
「呼……妳在想啥一點都不重要。我
想將妳的嘴巴當成洩慾肉壺,妳才能吃到我的精液,知道嗎?」
過了良久,不知在想啥的龍瑤大人,這才用手壓住我裁短的髮絲,將肉棒抵在我的唇上。
而我,先是親了下那征服我的冠頭以示忠誠後,才卑微地回應道:「是、是的。您想怎麼使用我的身體是您的權咕嗚♡~~~」
沒等我把話說完,主人的肉棒便徹底填滿了我的嘴巴。沒有試圖將粗碩的肉棒差進我狹窄的喉嚨,龍瑤大人更享受將我嬌紅的臉皮頂出一塊塊下流的凸起。
只是來回肏弄幾下,龍瑤大人深褐色的緊緻腰腹便迎來一陣哆嗦,大量的濁精隨之射出。
「噗咕!噗拇……咳、咳……咳嗚……真、真是抱歉,賤奴實在太沒用,沒辦法將您賜予的精液全部喝下去。」
儘可能只讓一些精絲從我的嘴角咳出,我一邊承受主人將棒身裡的殘精射在臉上,一邊卑微地向她道歉。
然而,主人並沒有向對其他奴隸一樣施予我懲罰,只是用我裁至肩上的髮絲擦拭了下肉棒後,便解開了我身上的所有拘束,任由我跌在地上。
「我不在乎。反正妳等等給我清理乾淨就是了。」
「是、是的。」
得到命令的我,連忙以土下座的姿勢送主人出門,接著才虔誠地趴在地上,將我剛剛沒能吞下的精液一口一口舔乾淨。
***「哈……」
「怎麼?妳明明看起來過的很滋潤,但氣色卻滿是疲態……是被我的凰兒妹妹勾引到天天縱慾嗎?」
被這討人厭的傢伙如此揶揄,我也毫不客氣地瞅了她一眼。
「用不著感到難堪。當初我也是忍了好幾天,最後等到她屈服後,也是天天放縱呢。」
「別拿我跟妳比……還有,是妳把她賣給我的。現在她是我的玩物,別老是在我面前談她的事。」
「怎麼,忌妒了?」
果然,還是別管過往的情誼,現在就燒死她好了。
然而,從我背後襲去的炎風,卻被她以同等的仙術抵銷。
我們交鋒所留下來的,就只有化做焦炭的桂木製長桌。
面對此景,我的心中滿是焦躁與不悅。
原因並非她身為魔人,卻能使用那精度極高的火系仙術,而是我們的招數竟然不相上下。
這股炎風並非我們的能力,也就是說,那女人……不對,那隻下賤的雌奴將同等的力量獻給了我們。
「呵呵~看來我們之間,並沒有誰特別讓凰兒妹妹青睞呢。」
「明明是條下賤的受虐雌犬,竟然還敢挑主人~我看,不如我們現在一起去肏她,讓她哭著選擇誰才是更受她青睞的主人吧?」
「…………我沒有理由讓妳碰我的女……我的東西。」
又來了,又是那種微笑。明明十分厭惡那彷彿看透了一切,但偏偏冥雪是除了嫣凰外,最讓我願意相處的人。
「妳剛剛想說什麼?妳的女人?不能這麼自私啊。」
「只有妳這種魔人,才會把那種被當成廢品,還能感到興奮的淫蕩仙女當成自己的女人。」
說完,沒有打算繼續陪她說廢話的我,一腳踢碎了眼前的大型焦炭,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這可不行呢。」
「……難不成妳還想喝茶?妳可以不要這麼不要臉嗎?」
「聽起來不錯呢~不過這裡有茶嗎?比較多的是羊奶跟牛血吧?」
「我不喝那種腥味重的東西。還有,我再說一次,沒事的話就快滾。」
雖然從以前就常常對
她這種囉嗦的性格感到厭煩,但不知為何,最近我對她打擾自己這件事,越來越感到煩躁。
「我剛剛說了吧,我現在可不能離開這裡。」
「…………給我一個好理由。我不希望在這裡殺了自己的故人。」
「呵呵~理由啊……那當然是我的凰兒妹妹又多認了一個主人啊。」
「她身上的靈力估計只剩四成上下,雖說還能勉強算是個一流高手,但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這種程度的高手到處都是。更何況……她還自己被淫毒那種東西搞廢了那賴以迎敵的仙術。」
聽到她如此侃侃而談,我終於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殺意。
「妳覺得我保護不了嫣凰?」
「妳不是不承認喜歡上她了嗎?我可不敢把自己的妹妹放心交給這種人啊……」
「當初,我只是想讓那小色女體驗一下被當成商品的樂趣。然而現在她都有危險了,我怎麼敢到處溜搭呢~」
這女人……是認真的。
甚至為了挑釁我,她還在尚未退去餘熱的焦炭,抹上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細冰。
「妳要為了一個廢品跟我打嗎?」
「妳剛剛不也打算為了她跟我翻臉嗎?」
我不認為自己會打輸她。但……
「還是算了吧。妳也不想為了一個廢品跟我打架。」
「…………妳剛剛不是還說嫣凰是妳的女人嗎?」
「妳剛剛不是口口聲聲說她只是個沒人要的廢品嗎?」
終究無法真正撕破臉的我們,就這樣先後走出房間。
「總之呢~我是建議妳早點讓她知道妳的感情。那女人非常有魅力,一個不注意就會被其他人擄走喔。」
「……無聊。她可是賣不出去的。」
用不屑與焦躁回應了她以後,我與她也在走廊上分道揚鑣。
***雖然可悲,但正如龍瑤大人所說的,我這位火仙族的千金卻時在過往流連凡界時,被其他人陪玩著主奴遊戲。而這也證明了,我的本性就是個天生的受虐雌奴。即使是在接受了真正的奴隸調教後,我也能因為服侍主人而感到開心。
但這不代表,所有被帶往奴隸市場的女子,都跟我一樣是個無可救藥的下賤母畜。更多的是,積欠債務與流亡外地等問題,因而淪為套上枷鎖的可憐人。
若是在以前,我會毫不猶豫地掀了這裡。就算跟這裡的所有魔人交手,我也有信心拿下。
然而現在,已經連在指尖起火都做不太到的我,別說救人了,沒龍瑤大人在身邊,就是個不會控制靈氣的富家女子,都能一掌拍在我的肉臀上,將我掀倒在地上,用她的腳丫踩踏我的淫穴。看著我高潮的同時,順便取笑我大腿上的烙字。
唯一能慶幸的,大概就是龍瑤大人所經手的商品,是偌大的奴隸市場裡,最有機會得到不錯的歸屬的一群人。
由於我是自願被賣,所以起初並不知道。但直到我成為廢品,在這裡生活半年後才發現,那些成為商品的女子,至少在被賣掉之前,都可以擁有個人的生活房間,並在裡頭接受調教。而會來這裡選購的富貴人家,也大多不吝嗇給予這些奴隸優渥的生活環境。
只是,她們依舊沒有能力改變奴隸的身分。
而我,之前或許只是不想改變,但現在也能算是改變不了的那其中一位。更加可笑的是,真要算起來,我比那些被賣掉的奴隸還要更加卑微。
這樣能夠被奴隸踩在腳下的雌奴,反過來去憐憫
她們還真是個笑話。
就像現在這樣。
「噗嚕……噗嚕……」
「哈……哈啊~~」
「…………」
陪同龍瑤大人爬到某位商品房間裡的我,在一旁跪著等主人完成對這位可憐女孩的浣腸調教後,便乖巧地爬到她的股間,清理起她那流出的清澈腸液。
這是我的工作。身為一個賣不出去的爛貨,眼前還能賣個好價格的女孩,本就有資格把我當成廁所來使用。應該說,能只清理乾淨的腸液已經是主人的恩賜。
以往在我服侍這些女孩時,龍瑤大人都會靜靜地坐在一旁享用自己的茶飲,偶爾貶低她們自尊心的同時,也會將我貶得比她們還要低賤。直到我的工作結束,她才會依照今天這位女孩的表現,來決定該如何處置我們。
女孩表現好的話,我就會被賞賜給她,讓她得以拾起剛剛抽打過自己身體的鞭子,在我的身上取得一點快樂。
表現普通的話,龍瑤大人就會拿我這個賤到骨子裡的雌奴,來示範真正的性奴該如何讓主人滿意。
若她表現得不好,那我跟她今天都會被好好地蹂躪一番,直到子宮的淫水都滴乾為止。
然而今天,龍瑤大人不知為何站在我的旁邊,盯著我當人廁所的模樣。
「拇♡……拇嗯♡……請問您還滿意嗎?」
將眼前少女的腸液都舔乾淨後,我恭敬地趴在了她的腳邊,儘可能忍著乳環的刺激,將自己豐滿的乳肉壓在地上,好讓淫臀可以高過頭部,以示我這個便器的卑微。
「呃……嗯,妳做得很好。」
似乎還不習慣被舔屁股的少女,一邊摸著臀肉,一邊按照龍瑤大人的要求,用腳踩了踩我的頭。
只是這樣,我的騷穴便無法剋制地滲出些許淫汁。
「那……龍瑤大人,接下來的調教……」
「妳先出去。」
「咦?可、可是……這是我的房……」
「出去!」
「咿!是、是的!」
被那陣陣響起的低沉雷鳴嚇到,少女不再多言,趕忙離開房間。
而聽著她那畏縮的哀鳴,我的內心又不禁泛起了一絲嘆息。
無論是剛剛那乾淨軟嫩的玉臀、還是沒有任何一點粗糙的腳掌,甚至是那還誤以為自己至少擁有一些權力的天真,都可以猜測出剛剛那名少女曾經是富貴人家的千金。
然而,現在的她,卻只是個不敢反抗奴隸商人,只能在之後待價而沽的商品。
跟我這種自甘墮落,能因龍瑤大人的憤怒而感到興奮的雌奴不同,她根本不應該成為一名可憐的奴隸。
但我又能做甚麼呢?
現在我的嘴裡還殘留著少女的腸液,只能繼續保持著這種卑賤的姿勢趴跪在地。只是想提取那所剩不多的靈力,身體便會迎來淫毒的肆虐,腦袋裡只剩下被人踩踏奶子的性慾。
這樣無藥可救的仙女,別說救走奴隸,還能當奴隸的便器就不錯了。
「……妳--」
「是的!」
只是一聽到龍瑤大人的輕喊,我那股力不從心的悲哀便馬上拋之腦後,將身心都放在擁有我的主人身上。
「妳剛剛在想甚麼?」
「我--」
早已沒有膽子說謊的我,稍微停頓後,將內心的答案脫口而出。
「在想說跟跟那名少女不該成為奴隸。」
「真沒想到……區區一個沒人要的廢品,竟然有臉去憐憫那個看起來賣相不錯的商品,妳該不會還以為自己是個仙女吧?」
「…………」
雖然早就猜
到這樣的答案,只會換來這樣的嘲弄,但我的心跳還是不免地加速,被冰環拉出的乳頭也隨之發癢。
然而,接下來我所迎來的,不是熟悉的羞辱與令我身體發麻的踩踏,而是一句完全臆測不出任何情緒的詢問。
「那麼……妳覺得我是個專門販售女人的壞人嗎?」
「我……」
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跟我所熟知的奴隸販子不同,龍瑤大人除了必要性的調教外,完全不會去碰那些奴隸,甚至在這半年來,她用在調教我這個廢品的時間,比起其他商品也多上了許多。而在販售時,比起關心能賣多少錢,從未在拍賣會上推銷過一句話的她,更象是漠不關心,或是在欣賞臺下買家們的鬧劇。
然而,她確實做著難以認同的奴隸買賣。儘管就是因為她這樣的行為,才讓我現在,可以徹底沉淪在這種雌伏於她人腳下的快感。
「說不出來嗎?」
「…………是。」
「真無趣。妳現在該不會只知道如何當個性奴取悅我吧。」
似乎是放棄了與我對話,龍瑤大人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隨著以獸皮織成的短裙被脫下,早已讓我肉穴記住的嚇人形狀,就這麼高高挺在我的頭頂。只是看著地面反射出來的棒狀陰影,就讓我的小腹一陣縮收。
「算了,過來侍奉我吧。」
「遵命。」
得到命令的我,這才得以抬頭瞻仰龍瑤大人的肉根與她鄙夷的俯視。然而,此刻的我卻陷入了短暫的猶豫。
所謂的侍奉,到底是該用哪個地方侍奉?
我身體的每一處,都早已是天下所有女人的玩物。就連耳朵,都曾被龍瑤大人惡趣味地用精液射得我嗡嗡作響。
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我,只能先張開薄唇,試著親吻黝黑的冠頭。
「別拿舔過別人腸液的髒嘴舔我的肉棒。轉過去,用妳的肉穴取悅我。」
在被肉棒狠狠地甩了兩下臉頰後,我連忙轉過身去。只是,比起剛剛跪在地上,充滿雌伏意味的抬臀,現在的我,為了讓淫穴可以吞沒龍瑤大人的肉根,必須將大腿與小腿彎成直角,膝蓋頂著淡粉色的乳暈邊緣,以這種連娼女都不敢做的賤態來侍奉。
「咕嗯……嗯啊♡~」
好不容易在一陣亂蹭中調整好姿勢,龍瑤大人便急不可耐的拍下了我的臀肉,接著一口氣將她壯碩粗糙的肉棒一口氣頂進我的花心。
比起平常那種至下而上的快感,這種被人從上方蹂躪,海量的快感接著那讓我腦袋缺氧的電流之後,只是第一次的衝撞,就讓我感覺渾身上下的骨架都快被沖斷,未曾斷過的乳汁也在幾次痙攣下恣意亂噴,為滿是腥汁淫臭的房間添上一抹清淡的奶香。
「哈啊……咕啊啊啊♡~~~」
「給我好好撐著,我可還沒射精。」
沒有理會我的痙攣,龍瑤大人依然持續用她的肉柱翻攪我的騷穴。而身體比凡間女子還要嬌弱的我,也只能在勉強應付幾下後,硬著頭皮引出些許靈力來支撐。
「嗯喔喔喔喔♡~咿啊啊啊♡~~~這、這樣咕喔……嫣、嫣奴感覺快咕喔喔喔♡♡♡~」
「真是可悲,連仙術都用不了的廢品,也只能用這種媚態來讓我開心了吧。」
「是、是的♡~我這下賤的模樣能取悅您,是嫣奴莫大的榮幸啊啊啊啊♡~~~」
迎合著主人的侮辱,我跟她同時來到了高潮。原本盛大的潮吹被肉棒堵住,下流的
淫汁只能被腥臭的精液給踩回子宮。而等到龍瑤大人的肉棒終於拔出我的體外後,混雜在一起的汁液才順著我的腰腹,一路流至我的乳肉上。
「…………妳該說甚麼?」
「哈……哈啊……感、感謝您的疼愛♡。同、同時,嫣奴如廢物般的小穴無法乘載您所有的精液,嫣奴甘願接受您的任何懲罰,並跪在地上向像您的精液磕頭道歉後,滿懷敬意地將他們全部舔進肚子裡。」
儘可能地展現出卑微的一面,我只感覺自己現在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雌奴。
然而,最近越來越異常的主人,並沒有像以往一樣給予我懲罰,而是在漫長的沉默後,用力地咂了下嘴。
「剛剛果然不該把精液射進妳這種賤奴體內的。」
「是、是的--」
正當我想繼續道歉時,龍瑤大人卻硬生生地打斷了我。
「算了,我玩膩了。」
「……咦?您、您在說什麼?」
不知道她在想甚麼的我,有些呆滯地抬頭望向主人的臉。
「好好感謝我吧。妳是我唯一一次,會讓廢品重新拍賣的雌奴。」
「…………咦?」
無視了我的困惑,龍瑤大人難得在我面前露出了一抹淺笑。
「這可是妳這已經廢掉的身體,唯一能夠拯救這裡所有奴隸的手段。」
「…………?」
「我現在手頭上的所有奴隸……總值就算一千金好了。只要妳能賣出這個價格,我就把這些奴隸都放了,並不再做奴隸商人。」
「而妳--」
帶著讓我有些恍惚的媚笑,龍瑤大人彎腰伸手碰了下我刻有「廢品」二字的耳環。
「也能換掉這可笑的稱呼。兩全其美、不是嗎?」
「可、可是--」
我憑甚麼值得一千金。
如果我還是高高在上的火仙族大小姐,別說千金,萬金都有人願意買下我的處子之身。但我現在只不過是個輾轉流經數手的雌奴,身上早已滿是他人的記號。
這樣的女人,在龍瑤大人的拍賣會上,會有甚麼樣的評價我早就親身體驗過。半年前是如此,現在只會更糟。
「我不會幫妳任何忙的,妳看我哪次在臺上裡過那群傻子的?妳得想辦法賣出自己。」
「看妳是要讓大家喝喝看妳的奶汁有多甘甜、還是要在臺上扳開妳即使被肏大肚子,卻依舊如處女般緊緻的淫穴,那都是妳自己的事。我這次唯一給妳的,就是不會像上次那樣把妳綁好。」
「反正憑妳這副狀況,也傷不了那些客人就是了。」
說完,這次龍瑤大人真的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就連命我等等記得將地板舔乾淨的命令都沒留下。
***「怎麼,上次被我激到了嗎?」
「別碰我的錢。」
瞪著不請自來的女人,我嫌惡地推開了她的手。
而一如既往的,即使被我如此袒露的厭惡,這女人依舊無所謂地坐到了我的面前,甚至為自己倒上一杯茶,還順手將兩顆用靈力造出的冰塊扔了進去。
「現在整個市集都鬧得沸沸揚揚了呢~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那個龍瑤大人讓重新將一名廢品擺上拍賣會,而且起標價還是一千金。說真的,不少人都認為妳瘋了呀~」
「那些雜種怎麼想都不關我的事。」
「真是赤裸裸的厭惡呢~」
雖然刻意將話題帶往那邊,但這個死白目這次倒沒有特別提起我放在桌上的錢兩,所以我也沒有打算現在就跟她撕破臉。
「……我說,我的凰
兒妹妹真的那麼有魅力,可以讓妳放棄看那些小丑的表演嗎?」
「我本來就對那些傢伙沒啥興趣。」
冷淡且隨意的應付後,冥雪也沒有繼續提及過往。
這點,可以說是為何我會跟她一直保持著這種既非朋友,也非敵人的原因。
「那換個問題吧。妳買下凰兒妹妹後要怎麼辦?雖然她現在是妳的,但那個罪惡的女人可是到處留情,一堆人在等著她喔。」
說著這句話的同時,冥雪也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至於我,只是帶著發自內心的冷笑看了她一眼。
「這同樣不關我的事,不然妳也可以準備一萬金來買她。」
「哎呀呀~妳明知道我們魔人不留錢財的。」
看著提早宣佈自己出局的笨蛋,我的嘴角彎得更深了。
「不過……妳這次倒是犯了個大錯呢。」
「嗯?」
沒有搭理我的疑惑,冥雪一口喝盡冰茶後,一反往常在我趕走她前,自己就先站起身來。
「滿世界找那個她的人,可不只有我喔。」
丟下這意味深長的鬼話後,這個女人就這麼再度離開我的視線。
***很快的,冷清的拍賣會正式展開了。
儘管臺下坐著零星的客人,但從絕大多數人的眼神可以得知,這群傢伙只是來看熱鬧的。
甚至可以這麼說,比起關注嫣凰這個主角,她們更在意我為何要舉辦這種沒有意義的拍賣。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
這些人的嘴臉看了幾年了,也是時候看膩了。
沒有理會那笨蛋在臺上可笑的推銷自己,我只是靜靜地閉上眼睛,等待說好的時間到來。
等到愚蠢的宣傳結束,嫣凰準備正式拍賣時,這次也領著號碼牌的我,就會將手中的錢都推出去。
就算被當白痴也無所謂。
反正這之後,她就是我一輩子的雌奴了。
另外,雖然有點過意不去,但我不會再跟那個玩冰的傢伙見面了。
鈴!
隨著以我仙術運作的鈴聲響起,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先是看了看依舊穿著薄紗舞裙的主角,我照慣例地問了下臺下的稀疏的人流。
一秒……兩秒……一切都如我的計劃,接下來就是我--「我出一萬金。」
隨著那彷彿玩笑般的喊價從角落響起,現場瞬間引起一陣吵雜。
沒有知道她是誰。我也不在乎。
就算她真的出一萬金又如何?
這點小錢,我也可以跟她較量。
「那我出…………」
然而,就在我準備喊出價碼時,眼神突然對上了臺上的嫣凰。
與所有人的困惑不同,她的臉上全是訝異……以及難堪的羞澀。
接著,是我未曾見過,不屬於一名雌奴應有的嬌媚。
原來,她也能當個普通的女人。我完全不知道,畢竟我只知道主人這種關係而已。
「呃……」
與她還能發出聲音的低吟不同,我的喉嚨乾澀第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明明想要將手中的錢兩都推出去,但冰冷的手腳無論怎麼用仙火催使,都無法撼動眼前的布袋。
「沒有人要跟我競爭了吧?那好。」
踏著比現場任何富貴人家都還要優雅的腳步,那個頭束馬尾、身穿青衫襦裙的女人,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嫣凰。
明明她此刻的模樣如此下賤,但那個女人卻沒有流露出任何一點不屑,反而夾著無盡的柔情與愧疚。
就算再怎麼笨的人都知道,她倆絕對相識。
且跟冥雪或是那隻聞其名的兩位小姐不同,這女人……跟
嫣凰的關係絕對比我們都還要深。
還要純潔。
一想到這裡,一股油然的噁心感瞬間湧上心頭。然而我還沒將這股厭惡壓下,青衫女子便已走到我的面前。
與面對嫣凰時的柔情不同,她看我的眼神,就向是我平常在看那些客人時一樣,冷漠中帶著如深淵般的不屑。
「那小嫣我就帶走了。」
「!」
又是從未聽過的暱稱,我的腸胃當即翻起一陣想要嘔吐的不適。
然而,我卻沒有任何阻止她的力量,只能任由她將一整袋的錢兩扔在桌上,徑自走向臺上。
「那、那個……」
有些遲疑的在我與她之間來回相望,這讓我心中瞬間湧起一陣冀望。
只要她最終定格在我身上,那我就拿出兩萬金來。
就算這程咬金往上加,我也願意跟她拚到最後一刻。
然而最後,那個被我調教整整半年之久的女人,雖然沒有迎上陌生女子的眼神,但卻不是抗拒,而是羞愧地扭開頭問了句「妳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之後再說,妳現在這樣不太好。」
看著她反手解下自己的外衫套在跟全裸差不多的嫣凰身上,我這才知道,原來比起項圈,衣物才是更能向"外人"宣示佔有的道具。
沒有多說什麼,她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摟住尚未退去鞭痕的手臂,帶著嫣凰過我的身邊。
「等、等一下,我…………」
與我四目相對的可愛少女,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我只是冷冷地翹起了腳。
「我們說好的,妳不再是廢品了。」
***「呼……」
將看了就噁心的一萬金分送給那些奴隸,並讓她們都滾出我的視線後,我再次看了看空蕩蕩的屋內。
這是我第一次,不覺得冥雪是個喜歡不請自來的爛女人。
「妳輸了呢,輸得一蹋糊塗。」
「…………」
「不過我也輸掉就是了。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但凰兒妹妹看她的眼神,跟妳我都完全不同。」
「……妳來幹嘛的?」
有些忍不住,我沒好氣地問了她一句。
「我嘛……來找妳去仙界的。」
「妳會被殺的。」
「但妳會去那裡殺人。這麼看來,我們是互補的同盟?」
說什麼呢,這女人。
「而且……她倆估計正準備回去那裡吧。」
「!」
雖然能猜出個大概,但親耳聽到這答案時,我的內心還是泛起一陣激動。
「是又怎麼樣?兩個輸家過去幹嘛?」
「欸~~~現在或許是輸的,但以後呢?」
「……」
「如果凰兒妹妹早就認識她,但卻又在之後跑來凡間當人雌奴,這不就表示……那個程咬金沒辦法給予凰兒妹妹一些她想要的東西嗎?」
「……妳想說啥?我們只是那個女人寂寞難耐,無法滿足那下賤的性癖時的小妾?別開玩笑了!區區一個廢品而已。」
「現在知道妳之前想獨佔時,我這邊有多不高興了吧~」
「嗚!」
看著她那得意的竊笑,我頓時啞口無言到想打人。
「總之,算上那個傢伙,現在凰兒妹妹總共有五個女人。結局誰輸誰贏還不好說呢。」
「但現在,至少我們的厲害是一致的,不是嗎?」
面對她伸出的手,我猶豫片刻後,還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我對妳沒有興趣。」
「剛好,我也是。」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不是孤身一人離開。
暫時跟在她身邊,是被一名廢品敗掉整個拍賣會的商人。
第十一章被帶
有誓約的青梅竹馬拯救出來的我,卻不斷地背叛她,最終只能直面她的恐怖
「那、那個……沁、沁嵐,這裡是哪裡?」
「嗯?小嫣,妳終於可以講話了嗎?」
「呃……我……」
不是不能講話,而是在龍瑤大人那邊經過漫長的調教後,現在的我除非主人開口,否則我是絕對不敢主動打擾。
而儘管沁嵐是我自小就認識的青梅竹馬,但既然她在拍賣會上買下我,我也自然而然地不再將她當做摯友,而是我應該服侍的主人。
說句比較可悲的,若不是這整趟路程沁嵐一直輕摟著我,我大概早就跪在馬車車廂內了吧。
總之,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話的我,只能以呆滯回應她親切的微笑,就連她披在我身上的青袍落在,露出我的肩膀與左乳,我也絲毫不感到任何羞恥。
然而,早已習慣當奴的我可以如此不要臉,甚至只要對方一個命令,我也能毫不遲疑地捧起自己的乳丘,為主人展示我身為雌性最柔嫩飽滿的部位。但沁嵐不同,瞥見我那被穿過冰環的乳尖,她當場刷紅臉頰,接著連忙將脫落的袍子重新披在我身上。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小嫣那邊的……」
相隔數年,沁嵐依舊跟我當年離開仙界時一樣青澀矜持。而相對的,我卻已經被人玩到除了她以外,沒人把我當一回事的二手雌奴。
一想到這裡,我便為自己感到無盡的悲哀……以及些許的興奮之情。
「那、那個……既然買下了我,沁嵐……不對!主人就有權力看我的任何部位。」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明明全天下最不可能傷害我,將我視作性奴對待的人就在眼前,但我卻選擇將自己最下賤的一面展露出來,想讓僅存不多,能夠讓我重回仙女身分的人徹底鄙視我。
也許……我早就擺脫不了這樣卑微的身份了吧。
沒有太多的遲疑,我抿了抿自己的下唇,當著沁嵐面前褪去袍子。
這一次,我不僅將不曉得多少女子把玩過的乳峰露出,就連大腿上的烙字也一併展露在她面前。
甚至,我還刻意妖嬈地撥了下自己被剪花的髮絲,讓耳朵上那以毒銀製成的耳環恣意搖晃。
果不其然,饒是矜持自愛的沁嵐,也不禁在我的勾引下陷入短暫的楞神。
正如龍瑤大人所說,即使我在市場上一文不值,但只要不花錢,那些尊貴的客人還是願意把玩一下我的身體。
「我已經是您……」
「呼……抱歉,如果我當初願意跟妳一起走就好了。」
「什、什麼?」
不明白為何她要道歉,只能和方才的她一樣,呆呆地望著她朝著我的臉頰輕拂,最終幫我撥了撥凌亂的髮尾。
「這些年來很辛苦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像妳這麼強的仙女會失手,被迫淪為這樣。」
「但……現在妳可以放心了。我不會再讓妳遇到危險。所以,忘記過去那些人渣要求妳做的一切吧。」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沁嵐誤以為我身上所發生的變化是因奸人所所,孰不知,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我有無數次機會可以避免這一切,但我卻一一將它們都推開,並讓自己沉淪在這樣比性奴還下賤的歡愉之中。
「首先……」
「咕嗯♡~」
正當我回憶過去種種時,沁嵐也用手指輕輕碰了下我的耳環。隨之而來的,是我傾瀉嬌媚的淫息。
「抱歉!小嫣,妳沒
事吧?」
我沒事。即使我被開發的再怎麼敏感,也不可能因為耳環被輕碰而產生快感。
然而,因為毒銀而再也無法使用仙術,只能任由身體一天天越發嬌弱,就連其他女奴的玩弄也無力反抗的記憶,已經深深烙印在我的身體深處。剛剛那樣的輕碰,便是喚醒我過往的處境。本就因為顛簸的車程與被熟人買下而泛起搔癢的花穴,更是因此不受我控制地一陣夾縮,沾黏在大腿內側的腥汁,似乎是在向我回味過往被客人當作地毯踩過的快樂,要我趁現在主動躺下撐開雙腿,讓眼前的仙女以失望的眼神用力踩壞它一樣。
就在我先是給了沁嵐一句安心的「我沒事」之後,並猶豫是否要將自己的青梅竹馬給推開,讓她不再給我這份溫柔時,眼前的女孩已經先行與保持了一小段距離。
她的表情並沒有夾帶鄙夷或是情慾,而是洋溢著一股早就被我丟失的堅毅。
「果然……毒銀沒那麼容易解下。也難怪小嫣只能讓這骯髒的環跟烙字留在身上。」
不,妳誤會了,這耳環是最後才穿在我身上的,在這毒銀干擾我靈力之前,我就沒有打算消掉這兩樣東西。
「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咦?」
「雖然我目前還不知道這耳環該怎麼破壞,但我向妳保證,我一定會找到方法的。」
「那、那個……」
「但……在這之前,我得先想辦法解決這折騰妳的冰環,跟這侮辱人的烙字吧。」
明明沁嵐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幫助我,但聽在我耳中,卻彷彿在一點一點剝奪我身上的一切。
「畢竟~小嫣的身體這麼漂亮,可不能一直被這樣玷汙下去呢。」
沒有給予我回絕的機會,面露微笑地沁嵐便反手打開車門,並溫柔地挽起我的不知多久沒離開地面的手指。
「幸好,那群渣滓沒逼妳做勞役,這手還是跟當年一樣綿嫩細緻。」
「……」
不知該怎麼跟她說,除去怎麼樣都學不會的燒菜,其他各種苦役與侍奉我都早已習慣。
就連龍瑤大人也不知道,為何每天受盡各種折騰的我,身體卻始終宛如未出嫁的閨女一般白皙軟嫩,就連最常被人使用的淫穴也沒有任何鬆垮的跡象。
因此,放棄去想這種瑣事的她,只是給了一句我天生就適合當人雌奴的答案。
「妳怎麼了嗎?」
也許是看我遲遲沒有動作,沁嵐突然柔聲問到。
「不,沒、沒什麼。」
順著她關切的微笑,我也只能以笑容回應。
「…………妳真的,變得很多呢。」
聽到她這麼說,我本能地想要用手抱住自己雙峰。但旋即,又馬上調整了自手的位置,改而托住胸前這兩顆沉甸甸乳峰。
「呃!我、我說的不是身體那方面……雖然小嫣的身材確實比當年要……成熟許多?」
終究無法用妖豔或是淫蕩等更適合、但同樣也不雅許多的字眼來形容我,沁嵐最後只是用了這含蓄的說詞。
不過,她倒也沒說錯。
對於大多數仙族來說,百來歲甚至數百年後才結婚生子都算是十分正常的事,這點沁嵐應該也不例外,但我……僅僅二十不到就在凡間失了貞操,更是在短短數年內便有了孩子們。
「總之,我指的是小嫣的個性!當年妳明明會因為輸給我而大哭大鬧,然而如今……」
沒等她說完,我便想起十多年前,兩人都還是小孩子時的事情。
作為火仙族有史以來的神童,我自小便認識了同是名門大族的沁嵐。
儘管身為旁系的她在族中並非重點培養的下任族長候選人,但這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相反的,由於她不需接受族內教育,反而更容易相伴在我左右。
也因此,年長她數個月的我,便常常以姐姐的身分稱她一聲「小嵐」。
只是,這樣的關係在某一次比武試練中逆轉了過來。
未曾在試練中輸過她的我,在前幾天聽聞雷仙族二小姐因在比武試練中贏過了下有賭約的兄長,成功逼迫兄長必須迎娶自己的事情,因而一時興起,半開玩笑地在母親見證下跟小嵐打賭,如果我贏了就娶她為妻。
而也許是看小孩子嬉鬧很有趣,母親不僅沒有阻攔,反而跟小嵐掛起保證,如果她能贏過我,那麼我們之間的立場就反過來,身為族長的我反而得開始學習一名妻子應盡的責任,每天為小嵐燒菜暖床。
想當然,當時的我連猶豫都沒有,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然而……就偏偏只有那天,我輸給了小嵐。
輸給了在兩人交手的剎那,她那句「如果妳討厭男人的話,不如就嫁給我吧」的玩笑話。
不願承認這種結果的我想當然大吵大鬧,甚至揚言要跟小嵐斷絕關係。可偏偏母親不僅不幫我,反而帶著幾分嘲弄的語氣要我從今天起就開始練習,每天都要去小嵐的房內替她整理床褥。
幸好,小嵐並沒有陪母親起鬨。她只是跟我做了個約定。
「反正我們現在還小,所以……如果小嫣以後真的想要履行婚約,我們再來討論吧~」
從那天起,我這個"嫣凰姐姐"反成了她的"小嫣"。
雖然同樣被母親笑了好幾天,但我卻覺得比起整理床褥什麼的,被比自己小的孩子當妹妹反而比較好。
又或者說,從現在來看,那時的我可能就已經有些享受這樣的身分變化。也難怪,母親大人會特地幫我做出那些足以切割我靈力本源的丹藥吧。
說起來,如果我當時乖乖服輸,嫁給小嵐當她的妻子,如今也不會淪為這副模樣吧。
總之,想起往事的我,終於在這些年來第一次鼓起臉頰,以不悅但又帶點羞澀的眼神瞪向沁嵐。
「我不記得自己輸過妳。」
「我可沒提當年妳輸給我的事呀?」
「……」
「就是這樣的表情呢♡~這才是我認識的小嫣。」
明明方才還在擔心我的狀況,如今的沁嵐卻反而不把我的怒意當一回事,只是愉快地說道:「走,先進去休息吧。」
這次我沒有太多猶豫,而是任著她挽著我下車。
「這是……?」
看著眼前的不算破舊的小廟,我不禁困惑地轉向沁嵐。
「一幫匪賊的狗窩。雖然沒多豪華,但今天就先暫時寄住在這,明天我們在趕路回到我的宅邸。」
「宅邸?」
「搶來的。那座曾經是魔人的地盤。」
就跟小時候一樣,沁嵐有時就是能帶著那與平常無意的溫暖微笑,說出令我內心泛起惡寒的話。
而就在我思忖著她在尋我的這段路上到底還殺了多少人時,馬車前方突然發出一陣碰撞聲。
只見駕駛著兩匹駱馬的車伕緩緩跌落至地,我這才發現,這被斗篷蓋著身形的車伕早已沒了氣息。
「這就是我剛剛跟妳說的魔人。反正現在不需要他了,我也用不著繼續用仙術操控他。」
「…………妳用了"沁
魂迷霧"?」
「嗯。想不到吧~如今的我不僅連活人都能操控,就連死者的心魂都能控制了!」
「…………」
那親切的挽手依舊未變,沁嵐臉上的始終都關注著我是否能走穩。
而我,雖不覺得她會對現在的我用上那被母親稱之,比起仙術更像妖法的禁術,但我還是下意識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怎麼?我握得太大力了嗎?」
「……不,我只是怕妳會討厭我的手汗。」
已經快忘記該如何說謊的我,別腳地用另一隻手抹去自己手臂上的冷汗。
而聽到我如此解釋的沁嵐,則是無奈地舉起袖子,為我擦拭根本擦不盡的汗珠。
「我怎麼可能會討厭小嫣呢?好了~別這麼多,我們今晚早點休息,明天一大早就趕快離開這噁心的地方吧。」
「……嗯。」
***「那麼,我就再出去找找藥材了。」
「嗯。」
「如果小嫣想出門的話,就多帶幾個奴僕吧,不然我會擔心的。」
「是……」
「另外,請妳千萬不要靠近庖屋,我上次差點沒被妳嚇死。」
「我、我知道啦!」
被提起那丟臉的蠢事,我只能羞紅起臉頰瞅她一眼。
距離我被沁嵐買下已經過了半年。如今的我,也逐漸適應了這位新主人的要求。
例如不希望我每天都伏在大門口等她回來、不希望我在她沐浴時以乳肉為她擦拭後背、不希望我躺在籠內或是茅草上入睡等。
簡單來說,就是希望我逐漸找回身為一名仙女該有的樣子。
這對我來說理應簡單到不行的要求,如今的我卻總感到不適。
其中,最難以承受的就是入睡這檔事。
過去我若不是睡在比僕人還不如的茅草或狗籠裡,就是睡在主人床上被對方縱情整夜。也因此,起初沁嵐希望我睡在床上時,我幾乎天天難以入睡,最後不得不拜託沁嵐讓我睡在她身邊。
『這……抱、抱歉,這樣我可能會睡……啊啊,我明白了。』
似乎理解我的難處,沁嵐很快地便點頭答應。
當然,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用身體在床上滿足她,只是她總是迴避掉了我的獻身。
甚至,有時當我起床時,都會發現她已經悄悄地爬到另外一張床上入睡。
就連準備為她洗腳都不能做,如今的我早上都只能繼續躺在床上裝睡。
而為了避免我出意外,她如今又不知上哪找了一群魔人匪類,以禁術將他們通通製成不知該說是殭屍還是人偶的存在,以便她外出為我身上的裝飾找尋解方時能確保我的安危。
時至今日,我還是不知道"沁魂迷霧"這招式究竟是什麼。只知道母親曾認真地跟我說,那並非催眠這麼簡單,人是會自然而然地淪為術下魁儡。
『放心吧,只要有我以外的人踏入這宅院,這些傢伙就會毫不猶豫地上前跟他們拼命。即使肉身被毀到只剩一隻手,也會以指做腳爬到敵人身邊,將整隻手插進他的腿內。』
一想到當時的她是一邊邀我坐在庭院涼亭內賞湖,一邊如此指著對岸的黑袍人解釋,我的手臂便又爬滿疙瘩。
另外,雖說我身上除了逐漸留長的頭髮外,其他部位都與半年前一樣。然而無論是褪去烙字的藥材、還是用仙術逐步削斷我乳尖上的兩顆冰環,其實本應或多或少發產生點效果。
之所以她一次次失敗的原因,就是我用越來越難控制的靈力,強行頂著毒銀的淫
襲抵銷了她的努力。
無法放棄主人們對我身體留下的裝飾,我只能偷偷背叛這對我全心全意的青梅竹馬。
總之,望著沁嵐搭乘的馬車逐漸遠去,最終隱沒在種有榆樹的路口後,我這才一如過往,先將沉悶在心頭的春情順著嘆氣吐出,接著背對大門,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地將身上這沁嵐送我,繡有梅花的淡紅色襦裙脫下。
無論是出於愧對還是自覺配不上,如今的我穿上這華貴的衣裙反而只會感到一股沒來由的窒息。
然而我也知道,這種下賤的行為,對於一心想讓我慢慢走出淪為奴囚陰影的沁嵐來說,就是另外一種更加可惡的背叛。
自覺不配穿上這襦裙而脫下,但又明白自己這種行為是在傷害,可……當我眼前勾勒出沁嵐失望的眼神時,我壓抑許久的慾火又如駭浪般翻攪。
可以這麼說,因為沁嵐的出現,讓原本下定決心這輩子都依附在其他女人腳下的我,如今內心早已複雜到不知該如何是好。
「呼……總之,在沁嵐回來前就先這樣吧。」
如往常一樣,不想繼續糾結的我,只是裸著身子走回宅裡。
***隨手將衣裙整理放好,我這才得以回到自己半年前最習慣的姿勢,俯身趴在地上。
沁嵐跟龍瑤或是其他主人不同,不忍心指派工作給我的她,就連每天脫下的襪子也都是自己拿去浣衣房內放好,等她回來在自行清理。若沁嵐回來發現我沒有依她囑咐好好休息,擅自清理好她的衣物,她甚至還會對我生氣。
然而,這並不代表我就會漫無目的地在宅裡閒晃。
不被允許勞務的我,還是有些事情可以瞞著沁嵐做的,例如拖地。
每天早上與她一同走出閨房後,我便會專心地跟在她後頭,望著她的繡鞋踩過的每一片木板。
而在她離開這裡後,我便會將自己兩座雪脂般的乳峰壓在她走過的路徑上,一路爬回房內。
這並非我自己想出來的工作,早在最一開始將自已賣給花家城主,並接受那邊的奴僕調教時就偶爾為之了。
只是跟那時相比,如今我的花蕊早已無法隱沒進乳肉之中,隨著每次前行,胸前的兩顆粉點都會因冰環與粗糙的地板摩擦而帶來難以忍受的劇痛。
可偏偏,我的本性就是能因這種疼痛而讓淫穴深處搔起一陣麻癢,再加上這是因擦過沁嵐走過的地板而產生的劇痛,只是爬沒幾步,我的雙腿便因春潮些微滴出蜜縫而迎來痠軟,不得不停下爬行,轉過身來用舌尖將自己下賤淫汁舔舐乾淨。
而明知沒打算多住在此地太久的沁嵐,並不想整修有些粗糙裂縫的地板,只是在早上路過時用腳將翹起的木片稍稍踩平,我仍在看到那又翹開的木片後,不假思索地向前爬去。
早上在沁嵐的提醒下必須避開這些地方,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我每天都會用自己的乳肉壓過這些凸起。
「嗯……嗯啊啊……被、被木刺扎進來了~」
運氣好的話,這些木屑只會刺進我的乳肉,雖然會感到癢疼,但還算能忍受。
倘若運氣不好,那細短的木刺紮在乳頭上,那我就會像現在這樣,象是剛被其他女奴狠狠肏過,渾身虛軟地趴躺在地,任由呻吟與淫汁不斷從上下兩個洞口溢出,就連乳汁也會因木屑的刺激而將地板染上一片乳白。
而不僅扎進來會洩一次,當我好不容易坐起身來,想用手
指摳出木屑時,又會在拔出的瞬間濺灑出高潮的乳汁。
「哈♡……哈啊♡……真是對不起,我這就馬上清理乾淨。」
看著眼前髒成一片的地板,我的腦中自動浮現出了模糊的臉孔。
在最一開始,這臉孔有可能是我以前的主人,也可能只是主人手下的其中一名僕役或性奴,但總歸來說,無論是誰,我都必須卑微地在她面前將地板舔是乾淨。
然而最近,那綁著馬尾,身材高挑的女性是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我面前。
「請……請放心,小嫣我都舔乾淨了,您看♡~」
主動吐出充斥著淫汁與乳汁混雜的氣味、就連上頭都紮上了不少木屑的舌頭,我獻媚般地撐開雙腿,並以手捧住自己的玉峰,以此來告訴沁嵐,我已經將自己洩出的汁液都清理乾淨。
但……這些終究只是幻想罷了。
無論是每天慣例的拖地,還是跪在沁嵐的襪子前自淫,這些都越來越無法滿足我的身體。
半年前的我幾乎每天都會被折磨到渾身發顫,小腹微微隆起,就連是從小穴來出的白精比較多,還是乳頭濺出的白汁比較多都不清楚。然而自從被沁嵐買下後,我的身體就不曾再被人碰過。
即使是與她上同一張床,她也會盡可能與我保持距離,偶爾被她壓到頭髮,她也會連忙與我道歉。
毫無疑問,她對我的所作所為,都讓我的內心產生不同於向人雌伏的羞澀。若說後者是會將我引向高潮的恥感,那麼沁嵐所賜與我的,便是令我心緒紊亂的情愫。
然而,無論當年的婚約如何環繞於我的耳畔,現在我的身體也早已不可逆、或是不想逆轉地需要更多的刺激。
「……我真的,要那麼做嗎?」
不曉得自淫多少次的我,有些掙扎地看著窗外的大門。
我並非不能出去。相反的,每天早上沁嵐都會跟我說想出門散心就出門,只要多帶幾個僕役就好。但我始終都沒有獨自一人出去過。
因為我知道,這副身體只要走出去,肯定會徹底背叛沁嵐。
到時候,就連我自己都不敢再繼續欺騙自己了。
可…………
也許是小腹不斷翻攪的熱流的關係,我的思緒越來越加模糊混亂。
但,這股混亂很快就淹沒了我的意識。
說到底,我憑什麼去掛念那份婚約?
當初是我自己吵著說不算的。
這些年來,別說嫁給沁嵐,我還跑去當人小妾,甚至主動淪為奴僕,最終落得一個廢品的蔑稱。
……
…………
………………
我喜歡沁嵐?
或許吧。
但,我就不喜歡其他主人了?
憑什麼?
憑什麼我能得到沁嵐的好意?
憑什麼,其他人只能得到我的肉體,而沁嵐可以獨佔……
這完全沒道理吧?
「…………晚點,就跟沁嵐攤牌吧。」
明知道自己會失去現在這份溫柔,但我反而卻感到釋然。
下定決心的我不再多想,將沁嵐贈與我的襦裙最後一次穿在身上,沒有帶上任何一名僕役,就這麼獨自一人走出了宅院。
***「姐姐……這是?」
「仙火。」
「您、您難道……!」
無需太過麻煩的計劃,僅僅只是催發靈力,順手幫了下因妹妹的瘴癘而苦惱的少女,便輕易地得到了她的感激涕零,以及那句「不管什麼事我都願意做」的允諾。
只是,她才剛允諾我,便又馬上羞紅起臉頰說道:「抱、抱歉,我都忘記您是仙
女姐姐了,說什麼幫忙您……」
「不,妳能幫到我的。」
在她的詫異之下,我流暢地解開衣裳。
「您、您這是…………咕!」
「很髒、很難看嗎?」
「怎、怎麼會……!您身上的那些……我、我很……喜歡?」
明明還不到知曉情事的年紀,也不知該如何形容我的身體,但眼前的女孩卻還是跟那些見過我身體的女人一樣,眼神中流露出了貪求的光芒。
也許,冥雪姐姐說的沒錯吧。
只要是個女人,就會有想要征服、蹂躪、肏死我的慾望。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需要特地壓抑毒銀來引燃仙火了。
不過……也罷。
反正我也沒啥機會使用仙術了,能多幫個人也好。
「這衣服就送妳吧。」
「咦?這、這很貴吧?」
「我無所謂。反正也用不到了。」
沒有理會她的猶豫,我主動打開了她與妹妹相依為命的茅屋,在她的驚訝之下走了出去。
「您、您這樣會被看見的!」
「妳們住在這種地方,怎麼會有外人看見?」
我輕輕哼笑,一副不把他的警告當一回事的樣子。
當然,即使被看到也無所謂。只是這種話對這種孩子來說肯定太過刺激,還是別說的好。
「出來吧。畢竟在裡面讓妳肏我,可是會打掃到妳妹妹休息的。」
「……什、什麼?」
可能是覺得自己聽錯了,少女用手拍了拍臉頰,又用手指挖了挖耳朵,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妳剛剛不是說了,妳願意幫我任何事情?」
「所以,我現在希望,妳能使勁地肏我。最好……可以把我肏到喊妳一聲主人♡~」
徹底放縱慾火的我先是嫻熟地以土下座在外頭靜候,等到這連名字都不知道少女緊張地走出屋外,問了句「我該怎麼做」後,便連忙翻起身子,改以仰躺的姿勢用雙手將腿大方向兩側拉開,將溼透的騷穴露在她的面前。
「踩我♡~」
「咕……」
「不、不用擔心我會生氣~妳就當我是個欠乾的受虐娼女,狠狠地用您的腳踩上來咕喔喔喔♡♡♡~!」
也不知道是這孩子有這方面的天分,抑或是我天真就這麼善於激起他人的施虐欲,總之,這孩子人生第一次面對他人蜜穴,便是連鞋都不脫,就這麼用力地踩在我嬌弱的荳芽上。
「嗯♡~嗯唷喔喔~對、對~就是這樣,接下來請咕嗯呀啊啊啊♡~請、請不要突然用鞋跟輾姐姐下賤的淫穴~姐姐很敏感的咕唷喔喔喔♡♡♡~」
「可是……仙女姐姐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
明明幾分鐘前還有些猶豫,如今的卻已經開始忽視了我的央求。即使嘴上說著是因為我的關係,但她的腳卻變本加厲,刻意將整隻腳的重量都落在我的小穴之上,使勁地將我充滿情慾的騷水給碾出恥縫。
而被如此蹂躪的我,只能眼睜睜地任由手臂上的力氣一點點流失,最終徹底折服在這不到十歲的孩子身下。只是隨著她的每次輾磨,癱軟在地的雙腿才會如迴光返照般稍稍拱起,接著又馬上嬌軟下去。
與此同時,我無力的雙手則是再不斷的抽搐間,逐漸靠往我不住晃動的雙峰。
然而,我的手才剛碰到峰底,這孩子便突然蹙起眉頭。接著,在我還來不及道歉前就抬高踩踏我淫穴的右腿────咚!
「咕♡~~~!咕喔喔喔喔♡♡♡~」
「仙女姐姐……可以等我同意再做
嗎?」
「是~是的!是我不好~我會等您的指示再行動的咕嗯嗯嗯呀啊~~~」
「這是真的嗎?如果您再擅自摸自己的乳肉,我就會像這樣用力踢喔?」
「咕♡~!咕哈……哈嗚嗚嗯♡~~~是~我知道♡~我以後不敢了~求求您……」
沒等我將剩餘的求饒說完,抑制不住的高潮就在她的踢蹬下傾洩而出。
「咕啊啊啊啊啊♡♡♡!」
「真是噁心呢~虧您是傳說中的仙女姐姐,沒想到竟然會被我這樣踢到漏尿~」
「嗯咿……拇咿啊啊啊♡~~~」
沒打算解釋我這不是漏尿,而是更加淫蕩不堪的汁液,我只是在意識好不容易回覆過來後,夾雜著差點沒嗆死自己的涎液努力央求道:「求、求求您……繼續踢我吧~」
禁慾了整整半年的我,根本不可能求她這就麼停下。
而聽著我如此嬌吟,女孩也只是在短暫的楞神後,再度抬高自己的腳。
這次,她沒有選擇踢我的肉穴,而是在我的左乳上踩出難堪的凹陷。
「這可是您說的唷,仙女姐姐♡~」
「是的~我這個比母狗還下賤的仙女姐姐,就隨您蹂躪了♡!」
被踩出乳汁的我,就這麼淪陷在這女孩手中。
***「這下……有點糟糕了啊。」
看著已經從晚霞中逐漸映出的彎月,這才察覺自己到底被孩子肏了多久。
我擔心的並非沁嵐那邊,畢竟我今天早就準備好跟她坦白一切。
我所擔心的是,自己能不能頂著這一絲不掛的身軀,在傍晚時分走回宅邸。
如今的我靈力早已大不如前,即使能使用仙術,也僅剩下那燒去普通瘴癘的仙火。更別說即使只是那種程度的仙術,我也得頂著近乎昏厥的快感來使出。
要憑這樣的狀況走回宅邸……
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
「……還是,回那孩子屋裡,當她這輩子的奴僕?」
「妳說,要去哪當奴僕,小嫣?」
正當我準備轉身回去時,一股惡寒瞬間叢林中竄上我的肌膚。
連猜都不用猜,那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然而,令我自己意想不到的是,明明早已下定決心,但當看到沁嵐那始終未變的笑顏從陰影中現出時,我的側頸當場宛如被無數只螞蟻爬過一般,不得不縮起肩膀來抵禦這份異樣的恐懼。
「可以不要動嗎?」
「…………沁、沁嵐……」
這不是服從,我能明確感受到,自己的眼眶逐漸被淚水給填滿。
明明被人蹂躪或調教時都不從流淚,如今卻在沁嵐將袍子披在身上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走吧。回宅裡。」
「……好。」
想說的話全都堵在咽喉,我只能靜靜地在她的領路下,走上那不管看幾次都覺得詭異的馬車。
「妳知道嗎?我一直將當年的約定放在心中。即使我知道小嫣根本不想履行。」
「我、我並沒有……」
「在得知妳失去聯繫時,我啊~將攔住我,說什麼沒有族長諭令,不得走出仙界的族人都殺了。」
「一個不剩的,都殺掉了。」
「……」
「當我找到妳時,看著妳身上那些東西,即便我並不清楚,也知道妳並非處子之身。可……我依然想娶妳為妻。」
「我並不介意妳的過去。」
「因為我相信,妳是遭遇不測才淪為那樣的。」
她不斷說著,不讓我插上任何一句話。
又或者說,我不敢搭話。搭上那宛如深淵般的溫暖微
笑。
「沁魂迷霧。」
「…………」
那是她獨自悟出的仙術。
即使是全盛時期的我,也不太願意與她交手時,正面接上那侵蝕靈魂深處的術法。
根據母親所說,只要是個人,都不可能有勇氣直面沁嵐的內心。
因此,母親希望她不要去用那招。而她,在我的面前承諾了。
自此之後,她的實力就跟一名普通的仙人差不多,完全沒有名門出身,那足以睥睨他人的實力。
「我不想對小嫣用那種醜陋的招式。」
「所以……我希望妳能承諾,履行當年的約定。」
「…………」
依舊保持沉默的我,只是繼續聽著。
就連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早就陷入她的術法之中了。畢竟憑現在的我,根本不可能察覺得到她的施術。
「又或者說,小嫣真正想要的,是原本那種生活?」
「我、我不知道……」
「沒關係~我不急著想知道妳的答案。」
「慢慢想,想好了在告訴我。」
「對了~我剛在街上看到間不錯的餐館,我們等等就去那吃晚餐吧。」
「可、可是我現在這樣……?」
「多看妳一眼的人,我都會解決掉的。」
「啊……!」
「放心吧~那孩子我就放過了。」
「畢竟……那孩子跟以前的我有幾分像。」
「另外,我希望這是小嫣妳"最後"一次,關心我以外的人。」
抵著幾近嘔吐的絞痛,我只能不發一語地點了點頭,不敢詢問她關於這點是否有轉圜的餘地,乖乖地跟著她走……
第十二章放棄婚約的仙女大人,就算被病嬌青梅玩成廢人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嘩啦──「嘶……」
「怎麼了,太燙了嗎?」
「啊!這……不、沒有,水溫剛好。」
雖然水溫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確實有點過燙。畢竟不久前別說泡澡了,連其他女奴都可以在路過踩上一腳的我,平常能用的就只有那些參加拍賣會的客人所用過、早已冷掉的洗腳水來沐浴身子。
但此刻,與其說我這聲低吟是來自於熱水,不如說是來自沁嵐手指拂過我脊樑所帶來的寒顫所致。
我知道這位曾經在小時候就發誓娶我為妻的仙女十分可怕,但說實話,以前的我並未直面過她的陰寒,只是從旁看她如何對待他人。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真正直面這股深淵是多麼令人感到難以呼吸。
感覺要是一個說錯話,自己雖不會被她所殺,但也絕對會活得比死還慘。
也許……我的手腳都會被沁嵐打斷,連雌犬都做不成,只能當她的人偶吧。
「咕……」
「脖子這邊很敏感嗎?」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自己竟然如此悲哀,即使被玩成廢人都會為此感到興奮。
但我不敢說。與沁嵐重逢過後我才明白,無論是冥雪還是龍瑤大人,她們對我的所作所為都還算是屬於我能接受的範疇。
而這世界上,還有著許多或許會令我興奮,但我絕對不敢去嘗試的事物。
因此,我只能順著沁嵐的詢問,繃緊著身體點了點頭,承認自己的脖子十分敏感。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下一秒我的脖子就立刻被她從後方緊緊掐住。
「咕……咳、咳咳……沁、沁……啊!啊啊……」
好痛,快不能呼吸了。
「……小嫣,妳之前到底認了多少女人當主人?才會被人用項圈栓到脖子變這麼敏感?」
「咳……咳咕……不、不……咳我……」
絕
望瞬間自我被掐住的脖子向下迅速蔓延,但此時的我已經無心去在意為此縮緊的下體,只是拚了命地想要跟沁嵐求饒。
可無論我如何掙扎,早已被調教完成的身體別說放出仙術,就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沒有。
而就在我絕望,準備於死亡的瞬間迎來此生最後一次高潮時,那股窒息感終於從我脖子上消失。
「咳……咳咳!哈……哈啊……」
「放心吧。我不可能會對小嫣不利的。」
「我想娶妳,想讓你做我的娘子。這在之前就說過的。」
甫剛饒我一命的沁嵐一邊將手搭在我的肩上,一邊朝著我的後耳如此傾訴著甜言蜜語。
然而,此刻的我對於她,只有深入腦髓的恐懼。
「啊……」
「妳在害怕我嗎?」
「咕!不、不!怎麼可能,妳誤會了。」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騙過沁嵐,但我已經儘可能地讓身體不要抖得那麼厲害。
「……會怕的話就直接說,我已經受夠妳隱瞞我事情了。」
「啊…………咕!」
「是、是……我、我怕……」
「為什麼?」
「……我……」
「說出來。」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理由。
沁嵐有太多令我感到恐懼的地方。
但我總不可能說對她這個人感到恐懼。
「……我、我怕自己會受傷。」
最後,我只能她這種似是而非的答案。
「妳不喜歡受傷嗎?」
「……是。」
「那乳頭上這是什麼?」
「咕啊♡~」
隨著聲調突然下降,沁嵐的手指勾上了冥雪留給我的乳環,惹得我不禁發出屈服的浪吟。
「為什麼別人可以在妳重要的乳尖上留下這種醜陋的東西,而妳卻會對我給妳的疼痛感到恐懼?」
「更別說……妳身上還有其他女人留給妳的記號。」
不給我逃跑的機會,沁嵐的雙腿突然夾了上來,將我困在她盤起的股間中。
接著,她那彷彿能在我骨髓深處留下刮痕的手指,依序畫過我的後頸、鎖骨、腋下、乳尖、肚臍,最後探往我一觸即溼的花徑。
「妳有生過孩子了嗎?」
「我……」
我不記得自己是否有跟她說過這件事,只是直覺地懷疑自己是否在恐懼中滴出下流的乳汁,並試圖用手護住浮在水上的乳肉。
「不準碰。」
「是。」
習慣服從的我沒有任何遲疑,就這麼在沁嵐的警告中放下臂膀。
「我不是從這邊知道的。」
「雖然妳的腰還是跟以前一樣纖瘦,但……肚臍這附近,確實沒有之前那麼緊緻。」
聽著她如此解釋,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絲不安。
「我、我之前有讓妳摸過我的肚子嗎?」
我沒有印象,但也許有。
自我還小的時候,就不知為何我常常忘記一些跟沁嵐的回憶。
而面對我顫顫巍巍的詢問,沁嵐則是回以溫柔地呵笑。
「呵……沒有♡~但我從以前就一直在觀察著妳。」
「只是呢,直到妳離開仙界前,我都一直在看著妳、聞著妳、記錄著妳。」
「…………」
我很確信,沁嵐說這話時絕對沒有帶上一絲愧疚。她的言語間滿是懷念。
只是,對我來說這股懷念,比當年簽下誓條,淪為賤奴時還要令我心悸。
「這不是我在自豪。我認為,這世上沒人比我還要了解妳。」
「從妳胸腑的成長,還是妳髮絲的修剪……甚至,就連妳身上的氣味從青澀到成熟,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咕嚕。」
我不知道如果我從未讓自己的人生淪落地這番地步,是否會對沁嵐的這番話感到噁心;我也不知道,假如我從未變過,依然是那個冰清玉潔的仙女,沁嵐是否會將這些秘密告訴我。
但我知道,如今的我不僅不討厭,反而會對她那近乎病態的佔有慾感到興奮。
「但……真要說的話,妳肚皮的變化當然不可能用看的就知道了,對吧~」
「啊……啊。妳、妳的意思是──」
「嗯。我摸過,在妳還只是個小不點時就摸過了。」
「應該說,從妳輸給我,並與我訂下婚約後就常常趁妳睡著時偷摸了。因為那時我們常常睡在一起嘛♡~」
與她曾經有過的回憶一點一點在腦中重新構築,補齊了以我的視角所不能看到的角度。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或許,我的第一次接吻、我第一次在她人面前裸露胴體、我第一次被人肆無忌憚的愛撫之類的事情,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晚丟。
霎時間,一抹對於兩位小主人的罪惡感湧上了心頭。
「……」
「妳再想其他女人。」
「我沒……咕……咳、咳咳……對、對不起!我不敢了。」
很快就在脖子被掐住下選擇坦承,我再次深刻地明白,自己在沁嵐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幸好,沁嵐的心情恢復得很快。
「總之~那時的我堅信著,總有一天會嫁給我的妳,遲早會因為我而隆起那可愛的肚皮。」
「但……」
又或者說,我天真的以為她心情變好了。
有那麼瞬間,我以為沁嵐會在我的腹部上狠狠地打上一拳,接著用仙術徹底沖刷我的肉穴乃至子宮。
可即便如此,唯有這次我無法向沁嵐道歉。
我不後悔自己獻身給凡間的兩位少女,成為她們共享的雌奴便器,甚至為她們產下可愛的女兒。
「……」
因此,我只能在恐懼中保持沉默。
「…………」
而另外感到訝異的,是沁嵐也同時保持了沉默。
沒有任何一點說話的聲音,我們就這樣在池中泡了好一會。過了良久,沁嵐才帶著熟悉的溫柔撥開黏在我耳後的頭髮說道:「我現在已經知道,妳的本質其實就是一隻下賤、淫蕩的雌犬。」
「啊……是,妳說的沒錯。」
她並沒有在責備。相反的,那開始急促起來的語氣更象是在肯定我的本性。
「可即使是這樣,我還是想娶妳為妻。」
「…………」
「我接受妳對我的背叛、接受妳那不堪入目的喜好。只要妳願意嫁給我,我可以原諒妳過去的一切,並在私底下陪妳玩玩這些淫蕩的遊戲。」
「我……」
「當然……妳身上的這些垃圾得先拿掉。」
「…………!」
「我不希望妳選擇另外一條路。但假如妳真的那麼執迷不悟,我也就認了。至少我還是能佔有妳。」
「但妳要知道……我不會再把妳視作我唯一、且是最為重視的愛人。」
說得十分含蓄。若是其他主人,肯定會直白地說出把我當成性奴或是便器之類的話。
但……
如果把我說成母狗,那我至少還知道以後最慘也就被套上項圈,在主人腳邊搖臀乞憐。
如果把我說成便器,那我至少還知道以後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清晨跪於床邊,讓主人將尿撒進我的嘴中。
如果把我說成性奴,那我至少還知道以後每天晚上都能在主人跨下承歡,直到肉穴被
精汁注滿溢出為止。
正因為說的含蓄,才體現出了沁嵐那無法被他人比擬的恐怖。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先出去吧。」
隨著嘩啦的水聲從背後響起,被沁嵐帶起了水珠於上方灑在了我的身上,就象是在宣示我已經是屬於她的女人……或是成為她想要的"東西"一般。
「妳慢慢泡沒關係,我會在房內等妳。等妳給我答案。」
「……」
我沒有立刻回應她,而是暫時背對她保持了沉默。
「我希望,明天也能為小嫣妳擦背♡。」
沒能看到她的表情,但我很清楚,她肯定朝著我投向溫和的微笑。
而我,則是反覆咀嚼著她剛剛所說的選擇,並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身上的耳環、乳環……以及大腿上的烙字。
只是我從良,乖乖做一個能被她好好對待,疼愛一輩子的好妻子,這些東西都會從我身上消失。
「我……」
***「……」
當我走回房間時,已是鄰近午夜了。
沒有急著進去的我,先是扯了扯沁嵐給我的襦裙衣襟,並望向廊外被弦月點綴的星夜。
我的答案早已確定。
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回到過往那種生活。
因此,此刻的我只是儘可能地緬懷還有這華貴衣裳能穿的時間、緬懷還能站著賞月的悠閒。
當然,我很清楚沁嵐不是那種會滿足於讓我做條狗的人。
也許我自此之後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也許從今而後我都走不出房間、也許……往後不需要再給我所謂的衣物,畢竟手腳都沒的人只需一條破布就能裹住全身。
「哈……」
明知道進去會有危險,但我卻沒有想逃跑的念頭。
這不僅是因為我自覺不可能躲過沁嵐。更深的原因,或許是我那受虐欲已經病態到剛好契合沁嵐的佔有慾吧。
「小嫣,妳回來了嗎?」
就在我思忖著自己該在何時進去時,裡頭已經傳出那熟悉的呼喚。
沒有多想,我便敲了敲門扉,朝著沁嵐回了聲「嗯」。
「那就快進來吧,小心彆著涼了。」
「…………好。」
聽到沁嵐的字裡行間依舊是對我的關心,我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心又一次泛起悸動。
我很明白,這極有可能是我最後一次機會。
直到我做出選擇前,一切都還能有轉圜的餘地。
或許我回不到當年那個傲然整個仙界,天賦異稟的強者。但我依舊可以保有名節,成為沁嵐珍惜疼愛的妻子,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嗚……」
一想到以後可能得天天被她調戲,我的雙頰便泛起一陣嬌羞的紅暈。
但……
隨著門被打開,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名早就脫下衣物,在燭火映照下露出略有起伏的青澀胴體的少女。
「呼……小嫣,妳的臉很紅呢♡~」
「嗯、嗯。」
看著她那開心的笑容,很明顯也在想著往後親吻我臉頰的畫面吧。
我沒有直面她那份真摯太久,罪惡感便迫使我將目光轉向床邊的木桌。
桌上放有一隻深藍色的玉鐲,以及一綑淡藍色的細鏈。
雖說沁嵐願意給我選擇,但可以看得出來,她將玉鐲稍微放前一些。
而更明顯的是,當她看到我面帶嬌羞後,便在放下心的長吁中將手至於繩上。
「我想這就不需要了吧。」
「…………」
「…………?」
沒有得到我實時的點頭,沁嵐的笑容頓時僵住。
「拜託,告訴我妳想要玉鐲。」
「這是我此生對
妳唯一的請求了。就連當初我都沒有要妳對象承諾嫁給我不是嗎?」
「……」
「我知道了。婚可以晚點結,妳想什麼時候嫁給我都可以。妳想要對妳做什麼都可以,我並不討厭鞭打妳、也不討厭把妳當成母狗來遛,這些都能成為只屬於我們之間的秘密情趣……」
她的語氣逐漸加速,但我卻聽不出任何一絲焦急。
相反的,我只聽出不象是仙族會有的恫嚇。
而我,則是在漫長到都忘記呼吸的沉默過後,將手搭在腰間的綁帶上,將這身高雅的襦裙給解開摺好,並將其置於一旁的櫃上。
接著,喘著熱氣的我,帶著緩慢的堅定的步伐走到沁嵐所坐的床邊,將桌上的玉鐲給推到鏈子的後面。
「…………」
不願去看她抿住的雙唇,我只能低著頭對她道出毫無意義的致歉。
「對不起。」
「…………妳是認真的嗎,小嫣?」
「妳……您以後,可以不用再這麼溫柔的稱呼我了。」
膝蓋逐間無力。很快的,我回到了這幾年來面對人時最熟悉的姿勢。
「……妳趴得非常自在。簡直是在叫我踩妳的頭。」
沒有允許就不能抬頭,我只是忍著地板傳向乳頭的冰冷微微點了下頭。
這副四肢伏地的模樣對此時的我來說,唯一的不習慣就是隨著乳肉一天天成長,已經越來越難讓我的玉臀高過自己的腦袋。
要嘛儘可能讓胸部壓在地上;要嘛儘可能挺著日漸嬌弱的身子翹高屁股。無論何種,對於逐漸變弱的我來說都是種負擔。
然而,面對我的雌伏,沁嵐並沒有馬上將腳踩上來。
「妳知道嗎?這玉鐲跟細鏈都是用我的靈力製成的。」
「……我、我不知道。」
「這玉鐲是用我絕大多數的靈力所制。雖然不能讓妳恢復到以前的力量,但至少妳不會像現在這樣弱不禁風。」
「您……!」
我沒想到,沁嵐會跟我一樣,將力量主動分出來送人。而且還是一口氣將絕大多數的靈力都送走。
就只為了跟我這種下賤的痴女結婚。
「而這條細鏈……雖然僅用上我些許的靈力,但卻是用上了妳最害怕的那種力量製成的。」
「……」
我明白她說的是什麼,外頭那些活死人就是沁嵐那名為沁魂迷霧的仙術所弄出來的。
「我現在閉上眼睛。」
「……」
「我可以再給妳一次選擇的機會。」
「希望妳告訴我可以睜眼時,妳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我身邊。」
「到時,我會給妳我的初吻。」
「…………」
我跟她一樣閉上了眼睛,在黑暗中猶豫了片刻。
我需要一點時間去面對那個連母親都不想與之應對的力量。
而當我睜開眼睛時,已經不再對她感到害怕。
沁嵐不會成為我的愛人。
我這種人,就該當全天下女子的雌奴。
根本不該去冀望什麼。我反而希望自己可以再被玩得更賤一些,賤得比拍賣會上的廢品還要可笑。
「請您睜開眼睛吧。」
「…………」
聽到我的措辭未變,沁嵐也不急著睜開眼睛。
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妳做好準備了,小嫣?」
「請不要再叫我──咕!」
我的話還沒說完,頭就被惡狠狠地壓在地上。
「妳永遠都是我的小嫣。妳沒資格跟我討論這種事情,知道嗎?賤女人。」
相比於被沁嵐踩在腳下,親暱與鄙夷的稱呼出現在同一句話中更讓我感到有些
難以適應。
但正如她所說的,我沒資格去選擇主人給我的稱呼。
我所需要做的,便是溫順地認錯並接受主人賜予的名字。
直到沁嵐終於將腳抬離我的後腦勺後,我才連忙將從剛才就緊握於手中的火種捧高,一如過往對每個獻上真心的主人一般,將我部分的力量上貢給她。
然而,跟其他人不同的是,接過火種的沁嵐,只是冷冷地問了我一句:「至今為止妳將力量分給多少了人?」
「我、我總共有七份火種,並已經分給了四人。」
如果加上遞給沁嵐那份,此時的我功力已經只剩全盛時期的三成不到。
或許只要不被毒銀侵蝕,這點力量對付對付凡人還綽綽有餘,但如果放在仙界,我可能比那些過去所看不上的無能之輩還不如。
「一人拿一份嗎……?哼!」
「咦…………?」
隨著沁嵐的一聲冷哼,剛剛還被她十分重視的玉鐲與我的火種被同時捏碎於手心之中。
玉鐲是以她的靈力製成,被她本人毀掉只是讓所有力量回歸體內。但我的火種不同,如果被毀掉了,就意味著我那七分之一的力量,就這麼被殘酷地從這世上被徹底摧毀。
「現在妳只是我的東西,我隨時都能像這樣毀掉妳。」
「啊……啊……嗯、嗯嗯。您說的對。」
還尚未理解心中這股感覺究竟是驚愕還是悲愴,我便下意識地向沁嵐表達了服從。
可接下來,她的話讓我徹底陷入慌張。
「再給我一份。」
「咦?可……」
「妳在害怕嗎?怕我一點一點毀掉妳的所有?」
「我……」
「但這是妳選的不是嗎?我已經給過妳機會了。」
「……」
是啊,她說的沒錯。她已經給過我無數後悔的機會了。
自掘墳墓的我,現在又有什麼立場去懇求她放過自己呢?
就算她毀了我身為一名仙女的所有力量,也是我應得的。
「……請您收下。」
下定決心的我,在她面前勉力聚起快要感覺不到的靈力,於手中點燃一炷火光。
「真是可悲。曾經的天才仙女,如今的火已經比桌上這蠟燭還微弱了。」
「…………」
儘管我儘可能不去比較,但沁嵐還是殘忍地提醒了我。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使用仙術了。所剩不多的力量在耳環的干擾下,根本不可能在使出任何術法。
從今往後,除了這上千年的壽命與較高的體溫外,我幾乎就跟凡人沒啥區別了。
一想到自己當初還能挺身保衛兩位小主人,如今的自己可能還得需要她們的守護,我不禁就在心中暗暗苦笑。
而接過我第二顆火種的沁嵐,只是居高臨下的朝我問道:「妳這最後一顆火種要不也交給我?」
「我……很抱歉,憑現在的我現在應該提不出來了。」
最後那殘存的力量,只能由他人來取出。
具體來說,能硬是從我這個仙軀中提出那東西的人,應該也只能母親大人了。
幸好,沁嵐並沒有強求。吞下火種的她只是在等待胯下發生變化的同時,又回到那純真般的笑容說:「算了,至少我是拿最多的那個就好……還是說,妳打算把剩下那個交給曾經的女人。」
「不、不!嫣奴怎麼敢……啊!對、對不──」
啪!
「嗚!」
沒等我修正自稱,沁嵐的巴掌便毫不客氣地抽了上來,將我殘酷地搧到地上。
「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
「起來
。」
「是……」
啪!
「嗚……」
「起來。」
「是!」
啪!啪!
被抽到有些暈頭的我不敢反抗,一次次在她的命令中重新爬起,又一次次地被她搧倒在地。
最後,在我嗅到一絲鐵鏽味時,沁嵐這才帶著微笑說了聲「可以了」。
「我說過了~我十分了解妳,知道妳的身體能承受到什麼地步而不受傷。」
「是……感謝您的大恩大德。」
「用不著道謝。這是我最後一次原諒妳。」
「下一次再喊錯,我就讓妳的嘴巴變成只能用來吞嚥這根肉棒的玩物。」
已經完全讓我的靈力融入體內的沁嵐,將甫剛新生的肉棒抵在床邊,一邊如此威脅到。
其他人的威脅或許只是要我在口交外不準主動說話,但沁嵐的威脅,毫無疑問的是指不能再發出聲音來。
兩者聽起來一樣,但其實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對此,緊閉雙唇的我只是害怕地摸了摸大腿上的嫣奴二字。
「用不著擔心。我說過了,妳身上那些東西,是妳在成為我妻子時必須消除掉的。但現在……這些東西可以成為小嫣背叛我的證據♡。」
「咕嚕……」
「呵呵♡~一看到那礙事的冰環晃呀晃的,我就恨不得把小嫣的奶子給打爛呢。」
「我、我……我的乳汁很好喝,還請您放我一馬咕嗯♡……」
被捏住乳頭的我不敢亂動,只是儘可能地用手捧住雙乳色誘沁嵐,好讓她收回剛剛的想法。
「放心吧~小嫣已經是個被用爛的破女人了。像妳這種不完美的東西,再多做破壞的話就真的一點價值都沒有了。」
「啊……是,小嫣是一個被用爛的破女人……」
啪!
「咕嗯嗯嗯嗯」
這一次的巴掌並沒有讓我跌倒,但相對地被人用腳搧臉則是帶給我更大的恥辱感。
「誰說妳可以侮辱我的小嫣的?她是我最完美的女人。」
「啊……嗯、嗯……」
跟其他人不同,我完全無法去預測沁嵐的想法,更別說向她獻媚。
最終,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宛如人偶一般捨棄掉自己的所有想法,完全配合起她的意志。
而就在我做好準備,讓沁嵐將桌上的細鏈捆到我身上時,她卻只是往床的一邊挪了挪,並拍了下身邊的位置要我上去。
「上來。」
剛剛才受過教訓的我並沒有詢問為何我有這個資格,就連舔舐她的腳趾來表示感謝都不敢,就這麼乖順地坐了上去。
不得不說,在龍瑤大人那邊當肉便器時,即使是其他待售的奴隸,我也沒有資格與她們平起平坐。似乎是有意將我的自尊徹底踐踏一般,就算是那些跟我一樣淪為廢品的奴隸,龍瑤大人也要求我在看到她們時必須下跪,並任由她們從我這邊擠出一口母乳來呵。
也因此,現在要我坐在主人身旁,反而會讓我有種坐立難安的感覺。
而就在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時,沁嵐的手不知何時繞過我的後面,從旁將我摟到她的身邊。
「啊……」
「別動。讓我摸妳。」
「咕……是。」
不知為何,沁嵐口中的「摸」聽起來充滿性的意味。
當然,無論是摸還肏,我都沒有選擇的權力就是了。
「妳的後臀……變得比以前還大上許多,現在一隻手都抓不住了。」
「啊……哈啊♡……如、如果您不喜歡,我會想辦法瘦下……」
啪!
「嗚嗯♡~」
「我有說討厭嗎?」
又來了
。身為性奴,那總想著諂媚主人的習慣果然沒辦法就這麼輕易改掉。
幸好,這次沁嵐並沒有對我進行更進一步的懲罰,只是親暱地咬了咬我的耳朵說道:「雖然變大了,但小嫣的屁股還是非常富有彈性。我很喜歡。喜歡到現在就想讓妳用屁股夾住我肉柱,讓我的精汁灌滿妳的後庭。」
「嗯……」
如果是以前,我會馬上邀請主人使用我的臀穴。
但現在我已經學乖。在不知道沁嵐是否喜歡臀穴這個名詞前,我絕對不會擅自給這屬於她的肉體取名。
這已經是她的身體了,我必須時刻記住這點。
果不其然,沒有被我又一次惹怒的沁嵐,滿意地啄了下我的側臉。
已經很久沒被這樣疼愛的我,馬上就感覺臉頰漾起一陣溫熱。
「很可愛唷♡~小嫣。」
「啊、嗯……」
「開心點。」
「哈……哈哈……」
察覺到沁嵐的語調又往下沉了幾分,我連忙彎起嘴角笑出聲來。
「妳現在很危險。若不是我愛妳,不然我剛剛肯定把那垂著其他女人耳環的耳朵給咬斷。」
「咕嚕……是。」
在她的威脅之下,方才的嬌羞迅速消退,徒留下冰寒在我耳道深處爬竄。
沁嵐並沒有注意,或是根本懶得去在意我打直的脖頸,只是繼續向著我身體上方挪動手指。
「妳的背……是太操勞了嗎?已經沒有當年的細嫩了。」
這是當然。這幾年不是當其他女人的椅子,就是被主人們踩在腳下,沒有留下粗繭已是奇蹟,怎麼可能還跟我離開仙界時一樣。
「但──」
「咿啊啊♡……」
「幸好,還跟以前一樣,一摸就軟。」
「哈……哈啊……」
被突然撓癢的我不能像以前那樣罵她,只能發出一陣沒有意義的酥吟。
「今天妳可以像以前一樣瞪我,我喜歡妳嬌嗔的模樣。」
「可……」
「不想用眼睛的話,我可以現在就讓它廢掉。」
打著輕笑得如此說到,沁嵐又一次拂過我的背脊。
這次我沒有任何猶豫,連忙站起眉頭瞅了她一眼。
「不喜歡嗎?」
「怎、怎麼可能喜歡!」
「妳要說喜歡。」
「……是。」
「我、我很喜歡妳這樣撓我癢。」
這次她沒有馬上稱讚我,而是在短暫的凝視過後輕嘆口氣。
「有些生硬,但我不討厭。」
簡單的留下評論,沁嵐的手指再度往上。
只是……這次當她畫過我肩膀時,即使沒有對上她的臉頰,也能感覺到那股如針扎一般的視線。
「為什麼要剪掉小嫣的頭髮?」
「我……這、這是因為要當商品的話,必須把頭髮剪掉……」
「為什麼要去當商品?」
「……因、因為我淫蕩到想被人賣掉……」
「妳想賣掉自己?但最後我還是找回妳了。」
「因為沒有人想買我這種已經被人用過、調教過的爛貨。」
「…………」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但我也不敢回頭去看沁嵐此時的反應,深怕自己會激怒她。
「留長。留到跟以前一樣長。」
「是……」
出乎意料,沁嵐除了這麼要求外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轉過來吧,我想親吻自己的妻子。」
「……我、我不是……」
「妳是。至少妳今天是。」
直到此刻,我才終於明白為何坐上床後,沁嵐就不再對我施予過分的懲罰。
如果我選擇當他的妻子,那麼往後,無論是雌犬還是肉壺,都只是
我偶爾會扮演的角色。只是屬於我們倆的情趣。
但……最後我選擇成為的,只是她的一個東西。妻子什麼的只是她今晚要我扮演的身分。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嗯。」
「從明天起,妳就不能再當我的女人了。」
「我知道。」
一邊如此回應,我一邊轉過頭去迎向她的吻。
「拇、嗯拇♡……」
「啾♡……嗯♡~啾嚕……」
沁嵐的吻十分強勢。從她擅自入侵我口中的舌尖,我可以明顯感覺得到她對我的愛意。
我不想抗拒這難得的純潔,但手臂還是在不斷的熱吻中本能地向前伸出。
我知道拒絕嫁給她的我沒資格索求牽手,所以也不抱有任何奢望。
但最後,沁嵐還是在被我觸碰的瞬間用力地握緊了我的掌心。
「拇……咕嗯……嗯嗚♡~」
「啾♡~啾哼……哼拇♡~」
「拇……拇哈……?」
隨著情慾逐漸被挑起,我終於在朦朧中理解,為何沁嵐是帶著似笑非笑的眼神在傾訴愛慾。
沒錯,她想讓我享受,並讓我在這種享受中後悔自己的選擇。
「咕拇……」
我後悔了嗎?我在被摳弄指縫時自問自答。
對此,本能閃過的答案很清楚的告訴了我……
對,我確實起了後悔之心。
明明即使不用把自己玩得那麼賤,也能得到這近乎窒息、讓我醉心的快感。可最終,我還是選擇讓自己墜入深淵。
「拇……」
「嗯嗯♡~」
「…………」
我試著將沁嵐的舌頭推出,想將自己的反悔告訴她,讓她重新迎我為妻。可無論我如何掙扎,她的那溼熱的舌肉依舊死死地壓住了我的舌頭。
我沒有機會了。這是她那聲哼笑中所夾帶的答案。
她只是想看我後悔而已,並沒有想讓我這個愚弄她真心的傢伙得到改變未來的權利。
「…………」
「拇啾♡~」
很快的,在我放棄的沉默中,她終於鬆開自己的雙唇。
「哈……哈啊……趴到床上,然後求我肏妳吧。」
「……嗯。」
一邊點頭,我一邊在躺好的過程中想著,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求她了。
往後,沁嵐會跟其他主人一樣,想肏我就肏我。
彷彿是在珍惜這僅有的機會一樣,我連續深呼吸數次,才慢悠悠地扭起臀瓣淫聲乞求道:「拜託妳了,沁嵐,把小嫣的肉穴插成妳的形狀吧!」
「我會的。我的娘子♡。」
隨著沁嵐的肉柱插入,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這世上也有如此溫柔的貫通。
「啊……啊啊……沁嵐~拜託,再、再用力點♡~我好癢♡!子宮深處好好癢呀♡……」
「我拒絕。我要慢慢享受小嫣的肉體。」
「所以,再我滿足前,妳就這麼努力撐著吧♡~」
「啊……怎、怎麼這樣啊啊啊啊♡♡♡!」
***當我醒來時,人已經是躺在床下地板的狀態了。
正如沁嵐所說,我只當了一夜的娘子。而今天,她連給我一條破布當被子都不願意。
「醒來的話就趕緊過來。昨晚妳沒舔乾淨,我的肉棒上還有一些殘精呢。」
「啊……對、對不起……我這就爬……」
「給我用站起來用走的。我的小嫣可不是狗。」
「是、是的!」
沒有任何意見。我的心正逐漸適應不去迎合,而是完全服從沁嵐的想法。
可正當我準備撐著床邊爬起時,一股陌生的異樣感突然從我的四肢……或者說是從
應該是四肢的部分傳來。
「咕……嗚!」
「怎麼了?快點啊。」
「是……對不起!嗚……」
非常奇怪。
雖然以前就有不少次被肏到渾身虛軟的時候,但像今天這樣,四肢彷彿失去所有知覺還是第一次。
難道是靈力在昨晚大幅丟失的關係?
不……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連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真可悲呢♡~小嫣。」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際,沁嵐終於走到我的身邊蹲下。
臉上洋溢著笑容的她,讓我頓時感覺到竄騙全身的惡寒。
「您……對我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只是把昨天應該給妳的細鏈捆過妳的四肢而已。」
捆過?可我並沒有看到任何繩子,更別說被束縛的感覺。
「妳覺得沁魂迷霧是個怎麼樣的仙術?」
「那、那不是催眠嗎?」
聽我這麼解釋,沁嵐馬上就露出古怪的微笑。
「哈哈~小嫣真是可愛,如果是催眠的話,那些被我弄死的人是怎麼動起來的呢?」
「…………」
「妳知道嗎?自從小嫣不嫁給我後,妳這種恐懼的表情我就越看越覺得可愛呢♡~」
「沒錯唷~沁魂迷霧真正的用法,就是操控其他人的肉體。」
「我呀~雖然很想把小嫣的手腳都砍斷♡,讓妳再也無法出去找女人。但就像我昨天說的,妳已經被人玩到不值錢了,要是再多做破壞,那可就真的是個垃圾了。」
「所以~我最後決定,用這附上仙術的鏈鎖,徹底弄廢妳的手腳♡。」
儘管早有預料,但當沁嵐親口說出真相時,我的眼角還是第一次滲出一絲後悔的淚花。
要是我昨天不要選這種道路,沁嵐絕對不會對我這麼殘忍吧。
可現在後悔又有何用呢?這些年來我有多少可以反悔的機會,而我卻一次次愚蠢地放棄掉。
「哭了嗎?真是可愛呢♡~可愛到我都想用肉棒甩到妳臉頰都是精液與淚水的混合汁呢。」
「不過~妳也用不著如此擔心,我不會一直讓小嫣處在殘廢的狀態的。」
「我可以把操控四肢的權力借給妳。但要是激怒我的話……妳應該也知道會有怎樣的下場吧。」
不用還給我,只是借給我。沁嵐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讓我徹底明白雙方之間的關係。
「哈……哈啊……是、是的。非常感謝您給我操控這副屬於您的肉體的機會。」
一想到自己小穴竟然會因四肢徹底被奪走而些微收縮,我便悲哀地在內心自嘲,自己還真的是賤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而就在我對於無法使用大腿磨蹭股間而感到不適時,沁嵐也成功地在手中點燃起那曾經屬於我的焰火。
「好了,站起來吧。」
「啊……是。」
沒有試著偷蹭幾下好安撫燥熱,我便在沁嵐的微笑下連忙站起。
「咕……啊!」
「啊啊~抱歉,我忘了說,我沒給小嫣使用左腿的權力。」
於踉蹌中跌進沁嵐懷中的我,這才得知自己原來沒能被允許使用左腿。
「這、這是為什麼……?」
「因為只有這樣,妳才會一直摟著我當柺杖呀♡~」
「來~讓我攙扶好妳吧。」
「……是,拜託您了。」
悲哀,無力,以及興奮同時湧上心頭,我就這麼讓沁嵐扶住已經真正變成廢人的我。
「好了,也是該回去仙界,跟小嫣的母親好好談關於妳以後的事了。」
「不過在那之前~還得先回去那個討人厭的沙洲。
」
「……咦?」
「畢竟那裡有一群把小嫣當垃圾的白痴呀。那種人活在這世上一天,我就難受一天。」
「還是說……小嫣妳懷念她們。」
「……不。我、我已經是妳的東西了。」
「真乖~親一個♡。」
已經什麼都做不到的我,只能在被沁嵐吻過臉頰後就,被她摟著離開……
第十三章被廢掉身體的仙女大人,只能徹底沉浸在病嬌青梅的支配之中了吧
「小嫣……妳是我的。」
「怎麼?手抬不起來嗎?沒關係……需要時我會牽起妳的。」
「啊啊~跌倒了嗎♡?沒事的,區區一盞茶而已,用不著下跪。」
「已經是殘廢的小嫣,這跪下去可就難爬起來了呀~」
「呵呵……小嫣♡,妳知道嗎?我呢……最討厭廢物了。」
「但是~妳不一樣。妳越是殘疾……越是無能,我就越是覺得妳可愛♡。」
「哈~頭髮長長了呢……來,讓我幫妳梳理梳理。」
「反正……現在的妳只是個廢人,沒有我就活不下去的廢……不,妳是我最精緻、最完美、最永垂不朽的人偶♡……」
「所以……妳能滿足我嗎?妳的眼睛、妳的耳朵、妳的聲……不、我喜歡妳的聲音。」
「懂了嗎?小嫣,現在~我要奪走妳的視力與聽力。很開心吧♡~這下妳只能依偎在我懷裡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恐懼我?妳……想被懲罰嗎?」
「趴下,我要……讓妳這條比狗還賤的東西知道,妳沒有資格向我求饒!」
「不、不要……拜託您了,主人……沁嵐,我以後不敢哈啊啊啊啊!」
嘩啦──當我從朦朧的夢境中驚醒時,眼前的一切正如我剛剛夢中所視一般霧氣環繞,或許將手向前伸展到極限,我連自己的五指都無法看清。
但,我徒勞無功地抬了抬裸露的肩膀,並不出所料地毫無反應。
我的雙手已經被沁嵐給廢掉了。
她擁有我四肢的絕對支配權。今天我的除了右腿外,其餘部分都暫時被剝奪使用權。
「咕……啊♡~」
每當回想起這個現實,我便會不由自主地嚥下興奮的口水。
很悲哀,但我如今除了接受也沒有其他辦法。
我不知道沁嵐究竟是把我四肢打廢后,再用沁魂迷霧來讓我短暫擁有控制他們的權力;還是我的四肢其實還安然無恙,只是我沒有控制他們資格。
前者可能沒救,後者還有機會。但我來說,兩種並沒有太大的差別。現在的我就只是個只能倚靠在她身邊的玩物。
就在我尋思自己究竟泡了多久的澡時,一道熟悉、令我同時感到安心與恐懼的聲音從霧中迴盪開來。
「小嫣,妳醒了嗎?」
撥開熱氣,出現在我面前的是剛剛在夢裡試圖奪走我感官的高挑美人。
利落的馬尾早已放開,烏黑的髮絲如紗般蓋過她稍有起伏的胸口。
無論是誰,都無法將眼前揚著和善笑容的仙女,與在綠洲城市大屠殺的惡靈相連結在一起。
「我……睡著了嗎?」
「嗯,妳大概睡了半個時辰了。大概是酒喝多了吧,真抱歉,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小嫣的狀況。」
原來我睡了這麼久了嗎?
這樣我的身體不會泡爛嗎?
我有些擔心地垂下頭。但很快的,沁嵐便俯身用指尖勾起我的下頷,將我的目光重新放在她的裸身上。
「妳這種低賤的女人沒資格看小嫣的肉體。」
「……是。」
若是其他征服我的女人,她們這樣的責備就只是單純的羞辱,就是為了欣賞我因侮辱而興奮的下賤模樣。但若是沁嵐……
我實在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麼。
事實上,沁嵐也不需要我去想什麼。
數個月之前,將一切都奉上給她的我就知道,自己無需去揣摩或迎合沁嵐的想法。她隊友有著近乎絕對的控制慾與支配權,就算我不主動也沒關係,只要乖乖照著她的想法就好。
對……
只要乖乖照著她,她就會給予我無比強烈的愛。以及性慾。
「含住我的手指。」
「遵命。」
我輕輕開口,在努力不讓貝齒碰到沁嵐手指的情況下,緩緩地讓她的指尖觸碰到我的咽喉。
「拇……咕♡……」
「妳剛剛夢到了什麼?」
一邊如此詢問,沁嵐一邊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刮過我的脖頸。
接著,小指、無名指、中指……最後是食指。她的四指與拇指分開,碰觸到我脖頸的另一側。
沁嵐的手並不寬大,但將我的纖細的脖頸相比,一手握住……或者說掐住完全不是問題。
「咕……嗚咕……」
「真悲哀呢~明明已經被掐住……明明已經快死了,卻還是這麼努力地舔著我手指。」
「小嫣,妳還真是個無藥可救的受虐雌奴♡。」
「明明我所理想的小嫣不是這樣的♡。」
喀……
「咕嗚♡……」
隨著我未能成為她妻子的遺憾重新提起,沁嵐掐住我的力道又往上抬升不少。
我意識再度模糊,想活下去的本能促使我掙扎。但無論我如何努力,這副曾經被仙界眾人追捧的軀體,如今卻只能勉強抬挪右腿,其餘的部分根本不聽使喚。
殘破不堪的廢物,就連最後一絲無力的掙扎都做不到。
「……怎麼?小嫣,妳該不會快高潮了吧?」
我不知道沁嵐是怎麼判斷泡在水中的我有沒有高潮,但她說得沒錯。
面對她,我就是個連瀕死都會得到快感,全天下最下等淫蕩的雌奴。
我沒有去否定或是迴避,只是將剩餘的力氣都用背上,儘可能將劇烈起伏的巨乳托出水面,讓她可以用粗碩的肉根確認我的乳頭有多麼硬挺。
然而,最後的她只是鬆開了手。
殘留著唾液的手指抹在了我長長的後發上。沁嵐無視了我的泛紅喘氣的嬌顏,徑自走過我的身邊。
她唯一有做的,就是用高過我視線一點的肉棒,刻意從旁甩了我下巴掌。
「啊♡……」
「不準高潮。我的小嫣不是這種會因為被肉棒抽臉而高潮的妓女。」
「咕♡……嗚!是……是的。」
幾乎是費盡所有心力,我才在驅使唯一能動的右腿下,勉強夾住了即將潰堤的春意。
但相對的,我得付出的全身上下彷彿被螞蟻爬過的躁麻。
我想乞求她給我。這是我在被這陣癢意爬過短短數秒內所填滿的念頭。
但……
「啊……好、好痛……」
已經坐到岸邊的沁嵐,只是狠狠地拽起我的長髮。
「妳剛剛在想什麼呢?」
「哈……哈啊……對、對不起……我不該想拜託您讓我高潮的……」
「為什麼妳不該拜託我?」
「因、因為………………」
我不知道。
我想不到。
這數個月來的放棄思考,已經讓我的腦袋鈍化到想不出任何理由。
我為一知道的,就是繼續下去,別說身體,就連意識的自由也會蕩然無存。
「說呀?賤女人。」
「咕~
」
「因、因為我這種賤女人……不應該玷汙小嫣這副身體。」
「…………」
啪嗤!
「嚕嗚嗚嗚嗚!」
沒有任何對白。被踩進水裡的我便知道自己的答案是錯的。
幸好,這次的我並沒有體驗太久的臨死感,於水面中我模糊的聽到沁嵐要我自己浮起。
也是在此時,我才能得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可以活動。
只是……
有那麼數秒,我完全不曉得該如何使用雙手。
等到我終於朝上掙扎滑動兩下,頂著沁嵐的裸足將頭浮出水面後,那難得的感覺又瞬間消逝。
「首先,妳不就是小嫣嗎?還是妳想說我愛的女人不是妳?」
「我……不。非常對不起。」
有時會讓我將小嫣分開,有時會讓我記住自己就是小嫣。
我懷疑著自己可能會精神分裂的同時,沁嵐踩住我腦袋的裸足慢悠悠地往我側邊滑下,用腳趾撥開了黏在我臉上的髮絲。
「第二,妳剛剛之所以想乞求我,是因為想到了其他女人……」
明明身子還泡在飄著熱氣的水池,但一股從骨髓竄出的寒顫瞬間惹得我背脊發直。
「我、我沒有……真的……我沒有這樣想……」
「妳當然不會這樣想。」
「因為,向女人、尤其是那些得到妳火種的女人乞求高潮,是小嫣的本能。」
「妳早就習慣了,朝征服自己的雌性表現下流與低賤,就能得到妳想要的高潮。」
「……」
我不敢回話。
如果剛剛的掐脖或是踩頭只是沁嵐與眾不同的情趣,那麼現在,她給我的氣息就如同在綠洲殺人時的令人窒息。
「我呢~接受妳背叛我的事實。」
「但是,現在我還是不能成為妳特別的存在呢。」
「不……您、您對我來說……」
「小嫣。」
腳趾爬到我的右眼旁,沁嵐的聲音來到了最低點。
「妳剛剛夢到了,視覺跟聽覺都被廢掉的夢境對吧。」
「……」
「那是妳獻給我屬於妳的力量後,我才能做到的喔。」
「沁魂迷霧是用來操控身體的仙術。但先前,我最多隻能操控死人的身體。」
「但現在,我可以控制更加里面的部位。」
「妳的耳道,妳的舌頭……那些不屬於表面的器官,在炙熱的迷霧中我都能控制了。」
「當然,也包括妳的肉穴。」
「……」
恐懼早已蔓延全身,就連肉穴深處的腔壁發生詭異至極的不規則蠕動,我也不敢去多想。
「對了。我們剛剛說到哪了?妳剛剛想跟我說什麼來著?」
「……妳,沁嵐對我來說早已是最特別的存在。」
「哈哈哈哈~不對吧♡,妳剛剛下意識對我用了"您"不是嗎?」
「吶~妳對我,用來對其他女人一樣的稱呼呢♡~」
「啊…………我、我以後不敢了……真的……」
右眼開始不受控制的闔上。我本能地感覺到就算之後能重新睜開,這隻眼睛也再也無法看到任何事物。
這樣黑暗的未來讓我的眼角滲出絕望的淚花。
我能怎麼做?
獻上一切?可我早就一無所有。
對沁嵐表達自己絕對的忠誠?可我如今早已徹底依偎在她身邊。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原來把自己所有籌碼都放棄有多餘蠢。
「小嫣♡,妳哭了啊。」
「真可愛呢♡……」
「但是~別哭了,是我不好。」
「我呢,最喜歡小嫣妳明亮的眼眸了。我可不想讓它變得汙濁。」
「真的,我沒騙
妳唷。所以拜託妳,千萬別再惹怒我了。」
「好……好的…….我知道了……對不起,是我不好……沁嵐。」
「抱抱自己的身體吧。我允許妳現在能用自己的四肢。」
得到寬恕的我來不及道謝,雙手便飛速地將自己的胸口環抱起來。
當我用手好不容易將自己的胸部牢牢嵌住,我第一次深刻地感覺到,原來自己的心跳是那麼激烈與不穩。
而就在我尚未緩過氣時,一盤放有酒壺與酒杯的碟子,從水面不遠處飄向我這邊。
那是沁嵐用來泡澡時小酌的器皿。方才我也與她共飲了數杯。
當然,雙手無法行動的我是被她捧著酒杯灌酒的。
「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是……」
我想問她是否需要我走出去,甚至爬出去拿一壺新的熱酒,但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熄滅在我腦中。
沁嵐不需要我的想法,她需要時會叫我。
我只是她的性奴、只是她的人偶、只是她的寵物。
我再次於心中強調了自己的處境,並沉默地閉上嘴巴。
而我的乖巧果然換來的沁嵐滿意的呵笑。她頑皮的腳心重新踏在我的頭上,從上頭傳來的不是沉重的威嚇,而是獨屬於她的輕柔呵笑。
「小嫣,妳喜歡被我踩頭嗎?」
她的腳趾時而勾開我溼透的髮絲、時而一步一步踏過我的額頭,而更多時候,沁嵐只是普通地壓著我的頭,將腳心完整包覆在我頭頂磨蹭。
而對此,我只是用力地夾住雙腿回應:「是……被沁嵐這樣踩……我很舒服。」
這不是出於恐懼而溢出的討好,淫性被徹底開發的我,越是被人踩在腳下,腔穴深處的宮口就越發刺痛。
她只需再多踏,甚至只要用力的一踢,剛才未能得到解放的愛液便會從我股間傾洩。
「是嗎?那我不踩了。」
「……咦?」
加上剛剛的窒息遊戲,我已經連續兩次被沁嵐無情的斷掉了高潮。
然而面對我的煩躁,沁嵐沒有多說什麼。不發一語的她只是靜靜在我背後不知道在做什麼。
過了好一段時間後,她才用著有些粗暴的力道將我往前推。接著隨著嘩啦的水聲,她的身體沉到了我後方空出來的水池中。
「被我這樣中斷兩次高潮,小嫣也沒有像以前小時候一樣對我鬧脾氣呢。」
「我……」
「我知道喔,我對妳來說確實是非常特別的存在。對,相比於其他人,妳只對我感到恐懼……對我感到來自靈魂的恐懼,對吧?」
哀傷、遺憾,以及更多我所不知的情感被集中在這句話中,沁嵐的手從後面抱住了我,炙熱的吐息吹打在我耳邊,使得我不禁發誘人的呻吟。
「啊♡……」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她後悔了。
就跟我之前一樣,後悔現在這種關係。
我們可以重來。只是我沒有選擇權。她有。
只要她一句話,我依然可以成為她最愛的妻子。
一個雖然孱弱到處處需要她保護,但身體健全的嬌妻。
然而,她的下一句話卻狠狠地打碎了我的冀望。
「呵呵……真不錯呢~能夠被小嫣深深地烙印在骨子裡♡。而且還是隻有我能給妳的感覺♡。」
只是一句話,我的心跳便於瞬間戛然而止。
「剛剛之所以不把妳踩到高潮,是因為妳一定有被人踩過頭。」
「讓妳臣服在腳下的玩法已經被用過了。」
「我不需要那種二手貨。明天我們就要出發了,這最後
一晚我想要小嫣沒體驗過的高潮。」
說完,沁嵐示意我轉過身與她正對面。
我敏感的乳尖在她的牽引下壓在她嬌嫩的花蕊,接著,在幾乎快要能被她賜予親吻的距離間,她揚著詭譎的微笑朝我說道:「所以~小嫣,妳給我跪下去,幫我口交吧♡。」
「…………欸?」
困惑僅在腦中驟然乍現,很快的,我的目光便在水面與她的臉龐間來回望視。
「可、可是……」
「這就對了,妳的困惑。」
「這表示,妳一定沒有這種經驗。啊啊~太好了♡!我終於找到小嫣妳沒被人用過的玩法了。」
「我是第一個唷,第一個讓妳沉在水裡口交的人♡。」
既沒有惡意,也沒有孩子般的天真,沁嵐的眼中全是情慾所扭曲的癲狂。
她是認真要我沉在水裡幫他口交的。
「怎麼?妳不願意嗎?」
也許是看我沒有遲遲沒有點頭,抓著我手臂的雙手突然用力。
「不、不是這樣的!只是……我怕自己會淹死……」
「放心吧,我怎麼可能弄死我最愛的小嫣。」
「我會幫適時幫妳拉上來換氣的。」
說完,沁嵐的手爬向我的乳峰頂端,在我的緊張下一左一右地擰住乳頭。
「咕啊啊啊♡……」
我不知道為何她要在這時捏住我的乳頭,我只知道自己如今只要一面臨疼痛,就會自然地將其醞釀成無法戒斷的快感。
「等等妳沉下去開始口交時,我就會像這樣捏住妳的乳頭,讓妳無法浮出水面。」
「啊……嗯啊♡~?」
「不懂嗎?小嫣真笨呢。」
「也就是說,當我手鬆開時,妳就能浮出水面換氣。」
「咕……」
簡單的說明,卻讓我對於接下來將精力的一切有了清晰的畫面。
一個俯身在水面下的雌畜,一邊忍著被拉扯乳頭所帶來快感,一邊在隨時都有可能被嗆死的痛苦中幫人口交。
「精液……一滴不剩的含住,浮出來後再吞給我看。可以吧?」
沒有詢問,沁嵐完全沒有考慮我能不能。
對她來說,做到她想要的一切,才是我這個小嫣應當的。
「我知道了。」
「很乖。」
沒有過多的廢話或情話。我不是她的女人,我只要滿足她就好。
而滿足主人,正好也能滿足我無可救藥的慾望。
握著肉根的我閉眼探入水下,很快便在一片黑暗中吻到了沁嵐的冠頭。
我沒有任何經驗,但我知道如果向平常一樣張口大含肯定會被水嗆到。
因此,我只能慢慢的張開小口,用比起含住更象是吸取的方式,將沁嵐的肉棒塞入自己的口中。
「咕……嗚……」
而正當開始吸她的冠頭時,乳尖上也傳來的電流爬竄的刺激。
差點被這股快感沖垮意識的我,險些就本能地想大口同時用鼻子和嘴巴呼吸。
要是我真的那麼做,肯定會當場被熱水嗆暈吧。
但即使我撐了下來,眼下的情況也稱不上好。
「拇……咕……」
雖然曾經是站於世間頂點的仙女,但我一直以來都是靠著龐大的靈力在行走世間,正如我嬌柔的身體一般,我一次憋氣所能支撐的時間,也跟普通的凡人女子……甚至比她們還要短上不少。
沒有辦法,我只能在含到一半時就開始舔舐沁嵐下方粗糙的表皮。
「拇……咕拇……」
糟糕……不小心舔到外面了。
稍微喝到幾口熱水的我感覺空氣被急遽消耗,但沁嵐的手指仍舊
死死地擰著我的乳頭。
無法逃脫的我,只能在痛苦中本能地用力一吸,將抹在沁嵐肉棒上的唾液連同池水一同嚥下。
啵!
而就在同時,沁嵐的手指終於鬆開。沒有對我的過多刁難,她甚至幫我把這過分粗碩的肉棒從我口中抽出,讓我儘快浮出水面。
「咳……咳咳……哈……啊啊~」
「剛剛吸的很好喔,小嫣。」
「謝、謝謝……」
「下去吧。我還沒射精呢。」
只是愉快的稱讚我一句。沁嵐的手便無情地壓在我的頭上。
對此,尚未喘過氣來的我只能在臉被埋進水中前儘可能大口吸氣。
噗通!
肉棒……應該在這裡吧。
有了第二次的經驗,這次我更快地找到了沁嵐的股間。
學乖的我這次沒有去舔,但我也不敢將口中這跟怪物吞得更加進去,以免等等自己逃不回水上。
為此,我能做的,就只有一邊含住她一半的肉棒,並在用舌尖挑逗她冠頭的同時,用手握住她剩餘一半的肉莖來回搓弄。
噗嗤──咕嗚!
好痛!
我的侍奉才沒持續多久,沁嵐的手便狠狠地在我的乳肉上抓出深深的凹陷。
已經逐漸適應水下世界的我,甚至可以看到幾絲乳汁於水裡溶化開來。
她……是命令我口交。
除了口交,其他事她並沒有要我做。
很快便理解沁嵐的想法,我果斷地放開了自己的手,乖乖地繼續將她的肉棒吞沒。
很快的,第二次呼吸的機會來到。
隨著她在放開我之前又一次猛然的抓柔,我一邊滴著乳汁,一邊將頭探出水面換氣。
「真是浪費呢,小嫣的乳汁。」
「不過幸好,小嫣的奶子很大,漏個幾滴也無所謂。」
「但是……我的精液~」
「咳……咳哈……我、我知道……沁嵐高貴的精液跟我能隨意糟蹋的乳汁不同……我一定會一滴不剩地含住的。」
「知道就好。這次可要把我吹到射精喔~我可不想再多忍一回了。」
聽著她的吩咐,我乖順地點了點頭,第三次將臉埋進水中。
如她所願,這次我將肉棒吸入口中後,先是挑弄幾下前端,直到她的肉棒開始在我口中激烈顫抖。
等到時間差不多到了她射精前一刻,我豁出去般將體內剩餘的空氣全部吐出。
隨著氣泡咕嚕咕嚕一顆顆打過沁嵐的肉棒,她也興奮地拽握住我的胸部,彷彿失去理智般地挺著肉棒向上一撞。
「噗嗚!」
我的空氣已然耗盡。淹死的恐懼迅速伴隨興奮的電流從腦中爬竄至股間,在她的抓揉出的奶白色水池中,我的淫穴也迎來了強烈的收縮。
「噗……咕噗嗚嗚♡~~~」
意識被高潮衝散的前一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命地保持含住的姿勢稱大口內的空間,以便儘可能含住沁嵐的精液。
「小嫣,我要射了~」
清晰的聲音從上方傳遞,炙熱的農漿終於在我口中爆開……
好稠♡……
好腥♡……
不能滴出去♡……
我、我要接好沁嵐的精液♡♡♡!
嘩啦──「做得很好喔,小嫣。」
我不知道浮出來的我究竟是什麼樣貌,但肯定非常難看。
眼角的淚水完全抑制不住,臉蛋似乎遲遲無法退去躁熱,更別說跪在水下仍不斷抽搐的下體。
至於我死命仰高的嘴巴,則是在緩緩將手至於下頷後垂下,裡頭的精液順著我伸出的舌頭流出在我的手心。
這是我的雌伏,也是我對
於沁嵐的第一次。
哈……哈哈……
儘管差點以為自己會死,但一想到原來自己還有東西可以獻給眼前這個曾經願意愛我一輩子的女孩子,我就由衷的感到滿足。
「可以了喔~吞下去吧。」
「嗯,咕嚕……」
先是一口吞下,接著用舌頭將手心的精液全數舔乾淨,並在口中來回攪動數次。等到重新伸出後,我相信上頭已經沒有任何一絲殘精。
「做的很好。」
「小嫣表現得這麼好,我都想讓妳四肢健全的回仙界了呢~」
「我──」
「只可惜,妳這種低賤的母狗不值得我給妳任何獎勵。」
「是……」
一如往常,我接受了她的侮辱,併為自己無法夾緊大腿而感到興奮。
「走吧,明早就要出發了。」
笨拙且蠢笨地掙扎爬出水池。我還能慶幸的,就是沁嵐像平常那般給了我左腿以外的使用權。
我沒有猶豫,乖乖地主動攬住沁嵐的手,將左胸貼在她身上任她攙扶……
***「客官,您怎麼……?」
「她的左腳廢了。」
「唉……是這樣嗎?真是可惜呢,枉費這麼好看的外表。」
離開居住大半年的宅邸,已經長回一頭長髮的我,一邊搭著由死人駕駛的馬車,一邊在離開城前的每一座商家前由沁嵐陪同下車。
沁嵐名義上是採買旅行需要的物資,但我知道,她只是想在離開前的最後,隨興地向他人介紹屬於她的小嫣。
「對了,能跟我說說您是什麼原因斷腿的嗎?啊啊,不方便的話也沒關係~我只是稍微有點感興趣而已。」
無一例外,就跟前面進入的幾間商家一樣,都對我這樣只能被人攙扶著的女人充滿興趣。
而對此,沁嵐的回答也一模一樣。
「我們都是仙人。」
「啊……那難道是因為遇襲嗎?真可惡……」
「她曾與我有過婚約,但後來擅自出走仙界。」
「……啊?」
儘管對我來說再正常不過,但對於凡人來說,一個女子與另外一名女子有過婚約還是太過超乎常理。
只是很快的,所有店家都不約而同地得出了不得罪兩位仙女的答案。
「真、真不愧是仙人呢!女子與女子相戀還真是令人羨慕啊。」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後來,這仙女在凡間流連時遇到了其他女人,跟她們有了關係,甚至還在這裡、這裡、就連這副耳環都是其他女人給的。」
依序撩起我的裙襬、捏透我的乳環、最後摸著我的耳環,沁嵐無情地展示我的情史。
「啊……這……」
想當然,眼前的老闆娘不知該如何是好。一如剛才所有店家一樣。
「她還給我在外頭生了幾個娃兒,甚至把自己賣為連人都不是的賤奴。最後,還是我把她給買回來的。」
「所以,我打斷她的腿,也是非常正常的吧?」
挑好想要的商品,沁嵐付錢的同時如此詢問。
「這……這是當然的,像這種下賤的女人打斷腿是理所當然的。喂!妳的臉怎麼這麼紅?妳就這麼賤嗎,被罵了還會興奮。」
只是短短一段介紹,老闆娘對我的態度就從尊敬墜落成鄙視。
這樣的反差從我遙遠的過去,在某座城裡就經歷過無數次了。
我從未變過,只是更加容易發情而已。
然而,我的吸份僅持續數秒。
「是誰說妳可以對我的小嫣這樣說話的?」
「咦?可、可是您不是…………是、是我不好。拜託您饒過我
吧!」
一切都跟上一家、上上一家,乃至於所有店家一樣。
沒有人能抓準沁嵐的想法,就連我至今都做不到。
我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只要想,就能給我們帶來宛如深淵的恐懼。
「那~謝謝您了,老闆。」
噩夢過後,重回到那位待人和善,充滿正氣的仙女朝著老闆娘鞠躬致謝。
我沒有機會去看對方面對如此巨大反差的沁嵐有何感受,就被她牽著離開屋內。
「茶也買好了。妳還需要我買些什麼呢,小嫣?」
「我……想買點藥材。」
「是嗎?那我們走吧。」
不需要凡間藥材的我們,就這麼坐上了馬車離開。
我不知道從這裡回仙界需要多久,但這段時間想必還得看著沁嵐時而溫柔,時而恐怖的樣子無數次吧。
而一想到離開時是睥睨眾人,如今回去時卻是無比卑賤的我,心中最擔心的,也就只有那多年未見的──「真不知道母親會怎麼看我……」
第十四章自願淪為籠中鳥的小鳳凰,在跟眾多主人重逢之前,當然得先被好好調教一番呢
對於百年、千年都未曾踏出仙界的仙人來說,所謂的凡界就只是一群有著自己相同外表,但既無法使用仙術、生命也猶如蜉蝣般短暫的凡人所居住的世界。曾經的我也是如此認為。
然在我遊歷凡世多年……或者說到處為奴多年後,我才知曉凡間這個名詞有多籠統。
這個世界有著諸多互不隸屬的國家或都城。甚至有得只是遺世獨立的村莊,許多居住在其中的村民終其一生都不曾見過外地人。
而更多的,則是連人都沒有,只屬於動物的廣袤山林。
這麼一想,仙界其實跟凡間也沒什麼區別。
雖說我們沒有國之類的概念,但各族都有屬於自己的仙域。仙域小則數十、大則百里,並或從地脈、或從流水、空氣向外發散火、水、雷等各式靈力,最終構築整個龐大且凡人無法踏足的仙界。
若沒有對方族長的允許、擅自踏足其仙域就等同宣戰。但絕大多時候,各族族長都不會拒絕外族進入。
原因很簡單,在自家仙域上,不僅自身的力量,就連瀰漫在空氣中與自己相同屬性的靈氣也能隨意取用。這意味著,除非敵人也有與仙域同等龐大的靈氣,不然絕對不可能在他人地盤上逞威風。
想當然,放在偌大的仙界,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
或者說,現在已經不存在了。
就如同許多凡人相信能透過修行踏入仙界,仙人們也相信,只要自己夠強大,強大到跟構築整個仙界的仙域同等的力量,那麼自己就能踏足更大的境界,邁向所謂的神靈。
然在整個仙界的歷史中,只有一名被讚頌為稀世的天才、出身火仙族的少女能夠在別族的地盤上揍人。
只是……現在那個少女別說成神了,連在指尖點火都得費盡心力的她,光是站在仙界就感覺到渾身疲憊。
曾經能滋養身息的仙界靈氣,如今對於飽受摧殘調教、身嬌體弱她來說就只是單純的負擔。
「哈……哈啊……」
「小嫣,要休息嗎?」
攙扶著我的青梅竹馬,同時也是我現在的主人的沁嵐如是關切。但說到底,我之所以每走個十來步就得停下來歇息,正是因為被她廢掉四肢,只能在她的准許下使用其中一條腿的緣故。
但我並沒有為此有任何一絲的不滿。相反的,遊歷凡間這麼多
年,我早已習慣、甚至愛上了這樣被女人折磨、虐待以及被徹底支配身心的感覺。
因此,對於沁嵐那彷彿帶著上位者對自己性奴的詢問,我只是一邊任由側頸上的汗珠一路向下爬入襟口,將我碩大的雪白乳峰沾得又溼又黏,一邊向她嬌聲表示無須休息。
這不僅是因為我這淫蕩的肉體渴求辛勞,更多得是我體內那所剩不多的靈力,正在向我貢獻所剩不多的功能。
那便是感應曾被我當作認主手段,隨意獻出去的火種。
曾經在沙漠綠洲的奴隸市場讓我徹底明白自己已經一文不值,就連其他女奴都能踩我一腳,並在我耳上留下淫毒耳環的主人。
曾經時不時干擾我,被我無比厭惡,但又在後來俯身臣服,並被她帶進山林徹底調教,最後在兩座乳峰鎖上冰環,讓我凹陷的乳頭終日暴露在外的主人。
以及……
我最初、也最年幼,在大腿上留下簡單但我卻從未抹除的難看烙印,甚至為她們在凡世留下孩兒,讓我至今兩邊乳峰都還會時不時因興奮而滲出甘醇乳汁的兩位小主人。
她們都在這裡等我,等我這個不貞的性奴仙女回去當她們的玩物。
他們一定也感覺到我來了。因此,要是我不盡早過去,我肯定會被她們輪流懲罰……
不,我想我早就註定會被懲罰了吧。
畢竟我這趟遊歷帶回這麼多主人。
「妳在想什麼?」
「啊……我……嗯啊啊啊♡……」
正當我思緒飛回到那些曾經美好的過去時,剛剛還攙扶著我的沁嵐突然一陣陰寒地抓了下我的肩膀。
其力道之大,甚至讓我一度覺得她想把我的右手抓斷。
「對、對不起……我再想其他女人……」
我沒有任何隱瞞或是說謊的念頭。一方面是因為我清楚對沁嵐說謊沒有任何意義,另一方面,則是被她摟抱攙扶這麼久,我這副身體也早已飢渴難耐。
我猜,沁嵐也早就有那個意思。
雖然她一開始如此關心我,但她的目光從未離開我的頸部以及藏於襟口底下的溝壑。
她只是問好玩的。如果我回答需要休息,那她肯定會讓我躺在地上休息;而如果我回答不需要,那她八成會更加肆無忌憚地肏我。
果不其然,沁嵐還抱我的手臂懲罰性地搧了我下屁股,惹得我不禁發出一陣輕吟,被迫朝她懷裡依偎得更深。
「真是條淫蕩的母狗。♡」
「哈..是……我是隻不知羞恥的母狗♡……只要對方是個女人,我就願意主動雌伏在她腳邊,讓她用玉足毫不留情地踩踏我的腦袋♡!」
啪!
「咕齁喔喔喔♡♡♡~」
「看來~回到仙界,讓妳感覺到其他女人的存在,讓小嫣更有勇氣挑釁我了呀。」
「不過~這樣也好,我就喜歡這樣的小嫣♡。」
儘管沁嵐嘴上這樣說,但她卻在此刻徹底取消了我控制雙腿的權力,使得我只能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唯一能慶幸的,就是她暫時借給我使用雙手的機會。
「所以呢?如果所有被小嫣勾引的女人,將現在這樣跪著的妳團團包圍,妳會先侍奉誰?」
「是……是沁嵐♡。」
啪!
「嗚♡!」
熱騰騰的巴掌搧在臉上,雖然不至於把我把吐血,但沁嵐的巴掌還是讓我產生了莫大的恥辱。
「妳在說謊。」
「小嫣可是條能對所有女人扭腰擺臀的母狗,妳只是單純眼前有誰就對誰獻媚而已。」
「……」
沁嵐說得沒錯。這些年來我到底對多少女人說過這種話,就連我自己都記不得了。
「算了,無所謂了。」
「反正小嫣也不是我的妻子,妳想對誰獻媚都不關我的事。妳只要能被我用就好。」
「況且,我有得是時間讓小嫣知道,侍奉我比侍奉其他女人更能滿足妳那可悲的受虐欲。」
一邊毫無保留地用言詞向我展現身為主人的支配欲,沁嵐一邊以白絲裹住的腳趾同時將自己的草鞋夾至我的嘴前。
我知道這是她想用行動表達對我的嗜虐欲。我沒有任何的牴觸,只是乖順地向前低頭,將她的草鞋給叼了下來。接著,沁嵐精緻的腳趾撥了下我的瀏海,欣賞了下我受辱的神情後,便將腳趾爬往我的胸前「唰」地一聲,將我的兩團乳肉掀在她的目光之下。
「啊……」
「不準碰。你的髒手沒資格碰小嫣美麗的胸部。」
「是。」
我並沒有遮掩的意思。我只是想捧起自己的胸部讓沁嵐開心,但既然她認為我沒資格,那我就不應該去觸碰這副屬於她的肉體。
我只是沁嵐的性奴便器,意志甚麼的根本不需要。
「扶住我的肉棒。給我口到射出來為止。」
「遵命。啊♡……咕拇……♡」
我一手握住沁嵐發燙粗碩的肉莖,並先將滲著汁液的冠頭頂在自己的眉間,諂媚般地蹭過我的臉蛋,並從下方親吻過上頭的褶皺後,才一口氣用舌尖將這充滿威攝的怪物含進口中,一點一點地送往我的咽喉。
「咕……咕嗚♡……」
「口水不準滴到屬於我的胸部上,精液也是。讓是妳敢漏掉任何一滴,妳就準備用爬得回家吧。」
「咕嗯嗯……嗚嗯♡~」
被這樣威脅,我無力控制的雙腿因無法夾緊而本能地發顫兩下,幾滴下流的淫液落到地上。
「……淫蕩的雌畜♡。」
我不曉得沁嵐有沒有生氣,她有時就是會這樣笑著罵我。
我只知道,自己因被威脅而興奮的姿態激起了她更大的慾望。
她一把拽住我的長髮,而我只能艱難地繼續含住肉棒,任由她用另一隻還穿著草鞋的白絲美腿用力地在我剛漏水的花穴上踢了一下。
「咕嗚嗚嗚嗚嗯♡~~~」
「繼續舔,舔到我射♡!」
「拇……拇嗚……嗯嗚♡~」
儘管被冠頭抵著咽喉很是不舒服,但這些年來,所有因我的火種而長出肉根的主人們,都十分鐘情我這樣雌伏在她們跨下口交的下賤模樣。
「噗……噗咕♡!咕嚕嚕嚕嗯♡~嚕嗯……♡」
也因此,即使幾度在沁嵐粗暴的抽插下險些斷氣,我這個專門用來舔舐主人的口穴還是完美地達成了她的要求,在她驟然抖動過後緊抿雙唇,任由沁嵐將滾燙的精液射進我的胃裡。
沒有一絲殘汁從我的唇縫流出。一時無法嚥下的精液在我口中咀嚼,還有些酥麻的舌頭本能地抹舔上貝齒。
是我自己放棄成為沁嵐妻子的。既然如此,身為她的口交便器的我,就必須儘可能地將嘴巴里所有的精液都清理吞下,好方便她下次可以使用我乾淨的口穴。
「張嘴。」
然而,正當我吞到一半時,沁嵐一邊卷著我的髮絲擦拭肉棒一邊如此命令。
我無法回應她,只是慌忙地張開嘴巴,讓她看見我裡頭狼狽的模樣。
「……動一動舌頭。」
「哈……哈啊……」
「做得很好,吞掉吧。」
「咕嚕
~」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想看,但既然我身體的每一處都為她所有,那我也無需去詢問她理由。
吞下精液的我沒有得到下一步的命令,只能繼續跪在地上。
這裡並非凡世,即使是這樣的荒山野嶺,也有可能遇上特地外出摘踩要踩的仙人。更別說,這裡可是通往火仙族仙域的必經道路。
一想到我這個曾經貴為族長千金,被舉族視若珍寶的天才仙女,如今卻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這副下賤的模樣,我早已捨棄一切尊嚴的內心也不免有些害怕。
「會怕嗎?」
「我……」
「怕也沒用。小嫣既然回來了,那被人發現秘密也是早晚的事。」
「……您說的是。」
雖然沁嵐不喜歡我被其他人肏,但我的其他主人不一樣。
我在兩位小主人的老家裡可是地位最低下的賤奴,那裡的其他家僕天天都能把我踩在腳下羞辱我。
那位玩冰的姊姊雖然沒讓其他人輪姦我,但她卻為了滿足我糟糕的受虐癖,將我送去奴隸市場賣掉。
至於在奴隸市場就不用說了,每天回到籠子時,我的身上都是來自不同客人與奴隸的鞋印與鞭痕。
她們想必都十分樂意看我被其他仙女輪姦。讓我往後不管在仙界的哪裡,都會被人用看垃圾的神情羞辱。
「妳又再想其他女人了。」
「……對不起。」
「我說過了,我不在意。」
「不是嫁給我的小嫣,本來就只是個公共茅廁而已。」
「咕♡……」
雖然沁嵐嘴上如此說道,但我卻從她繃緊的玉足上感到一絲憤怒。
她是對我最病態的主人,同時也是對我最狠的女人。
或許她說的沒錯,在某方面,她是我最愛的主人。
「站起來。」
「是。」
重新獲得左腳使用權的我勉強站起。只是才剛一站起,我便感覺雙手猶如巨石般垂了下去。
幸好,沁嵐好心地替我穿好了衣服。
雖然她的一隻手順便探了進來把玩我的乳肉就是了。
「走吧。」
「遵命……咕嗯♡~」
就這樣,我一邊被揉著奶子,一邊被沁嵐摟著回家。
***又約莫走了一個時辰後,快要把整隻手都沾滿我奶香的沁嵐,終於越過了這座不算高的山峰。
而一遇過這山頭,坐落在我們眼前的,便是高度與此山差不多,但上頭面積卻整整有數百里寬的臺地。
除去正中央那一小團萬年不滅的焰火,整片臺地頂部皆長滿了象徵祥瑞的梧桐樹。
那裡,便是火仙族的仙域。
據說每一棵梧桐就代表了一位浴火而生的仙人,而所有火仙族的人都能感覺到與自己相互連結的梧桐。當仙人大限將至,樹葉便會開始泛黃,最終走向凋零。
但……我從未感覺自己與哪棵梧桐相互連結就是了。
不過假如有,那以我這樣曾經傲視眾仙,但如今就連一名凡人女子都不如的嬌弱身軀,那與我相互連結的梧桐,想必就是一棵比任何同類都高、但現在已經只剩下殘枝敗葉的可憐大樹吧。
一想到這裡,我就對它感到無限的愧疚。
但這也沒辦法,誰叫我是個這麼淫賤的女人呢。
「做好準備了嗎?小嫣。」
「是的,您現在可以命我脫下衣服,用爬的回去了。」
儘管心跳得有些快,但我還是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選擇。
只要回到那座臺地,我就徹底沒有任何可以反悔的機會。
無論是凡間還是仙界,不管在
哪,我都只能以他人雌奴的身分活下去。
「脫倒是不必,畢竟我可不想給其他人看到屬於我的胴體。但如果是爬的話嘛……」
「這裡的花草真是有福,竟然被小嫣的乳水滋養。」
「咕嗯!」
聽沁嵐這麼說,我剛被揉麻的乳尖便傳來一陣刺痛。
我知道她想要我幹嘛。
不僅要用爬得過去,還得將乳肉壓在地上爬著過去。
雖能穿著衣服,但這一路過去,我肯定會被這粗糙的山路颳得乳汁連噴,甚至高潮數十次吧。
「跪下去吧。」
沒有帶上繩子的沁嵐乾脆地脫下自己的一隻白絲,將腳底的那頭綁在我的粉頸上,以此帶替牽狗的鍊子。
而我,想當然只是在嗅了下殘留在白絲上的腳汗後,便帶著淫米的喘氣聲說道:「遵、遵……」
「──拜託,算我拜託妳們,別這樣回家好嗎。」
正當我準備跪下之際,一道我多年未聽,但依舊熟悉的聲響從山腳下傳來。
隨之而來的,是直竄並圍繞整座山巒、但即便是如今的我也不會感到炙熱的青火。
最終,當這陣青火收束在我們前方,一名面露親切,但又夾雜著些許無奈的美人緩緩朝著我們……或者說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母親,您怎麼……」
連猜都不用猜,眼前這位高我半顆頭,身上披著一件繡有金紅花紋德白袍女子,便是我這趟回家最應該見到、但又不知怎麼見到的母親大人。
畢竟,當年因一時貪玩而離開仙界的天之嬌女,如今差點就在她面前扮演一條雌犬。
「說這什麼話,我怎麼可能認不出女兒的靈力。只是……我確實被妳騙了兩次就是了。」
「……」
母親口中的被騙兩次,應該就是指小主人們,跟冥雪她們的到來。
他們身上都有我的火種,也是因此被母親誤認了吧。
「唉……雖然當初火種是我幫妳煉出來的,但我沒想到妳還真的把那些火種用到只剩兩顆才回來。」
「而且……還是讓自己以這種方式送走火種。」
「……」
我無顏以對,只能將頭低下。
然而,母親並沒有責備我,只是縷了縷我的髮絲,甚至幫我整理了一下衣襟。
「……?」
只是,當她從我的襟口嗅到那股來自沁嵐的精臭味後,表情也跟著僵了好一段時間,最後還得輕咳兩聲下,才能假裝不知道我方才被做了什麼。
「總之,妳這趟遊歷辛苦了。我們先回家休息吧。」
「可是……」
「沁嵐會先去跟妳的其他妻子──」
「女、女兒不敢當她們的妻子!」
「……唉……」
雖然我畏縮的樣子狼狽得令人感到可笑,但長期以來對女人的臣服,已經讓我失去了所有自尊。即使主人沒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敢將自己與她們放在平起平坐的位置。
「好吧,沁嵐會先去別院跟妳的主人們住在一起。」
但出乎我意料的,母親然沒有對我流露出任何鄙夷,只是苦笑地修正了自己的措辭。
可就在這時,從剛才就一直靜默不語的沁嵐一把摟住了我。
「母親大人,您覺得沁嵐會聽您的話嗎?小嫣已經是我的母狗了。」
沒有任何是前的徵兆,沁嵐理所當然地將她也當作自己的母親,並赤裸裸地嶄露出對我的佔有慾。
「嗚……」
「我知道。每個帶著嫣凰火種回來的女人都這麼說。」
「!」
「所以呢……妳不先過去跟她們談談嗎
?這些日子以來,她們可是天天比劃,爭取之後對嫣凰的先後之分喔。」
「那不關我的事,我大可帶小嫣……」
「妳可以試試。不只我,她們都可以感覺到嫣凰的靈力。妳覺得她們會這麼輕易地放妳走嗎?」
「…………」
短暫的交涉過後,那個最近越來越咄咄逼人的沁嵐,終於長吁了一口氣。
「是我不好,還請您見諒。」
「妳果然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呢。一發現問題不好處理,就打算先向我示好。」
「但是,對我來說都一樣,妳們都是想把我女兒當母狗玩的壞女人呢~」
「……您真見外,當初可是您親自把小嫣許配給我的。」
「許配跟當寵物可不一樣呢。」
一邊是我的母親,一邊是我的主人。儘管她們臉上都帶著笑,但我卻從中感覺到足以刺痛肌膚的爭鋒相對。
而就在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時,沁嵐已經鬆開了對我的摟抱,並咬了咬我敏感的耳垂。
「啊啊♡……」
「小嫣~要是連妳的母親都成為妳的主人……就別怪我對妳無情了。」
留下這最後的恫嚇,她沒有過問具體該去的地點,就這麼緩步朝著仙域走了過去。
我想,她應該也能用體內的火種感應到大致的位置吧。
而當她的身影於消逝在突然蔓延開來的迷霧後,眼前終於只剩下我與母親兩人。
「嗯……雖然沁嵐臨走前讓妳的四肢能正常活動,但我想妳這趟旅程應該非常累了吧?」
「來吧,讓我抱妳回去吧。」
「這、這怎麼好意思!」
「這是命令。」
「嗚……」
我從未想過現在就連母親,都能讓我感覺到主人那種上對下的被支配感。
明明當初離開時我對她的每一句話都充耳不聞。
同樣的,母親也在訝異中無奈嘆氣。
「唉……早知道妳這麼好教,我就乾脆用這種方式了。」
「您、您也想讓嫣凰……跪伏在您腳邊嗎?」
我嚥了口津液,眼神不由自主地向下望了望母親的鞋跟。
「妳啊……罷了。」
「妳想怎麼做是妳的自由。這世上沒有東西能限制妳。」
「總之,一切都得我們回去後再說吧。」
似乎是覺得一直嘆氣也不是辦法,母親果斷地拒絕了我卑微的眼神,選擇將我一把抱起。
「回家吧,我可愛的女兒。」
***「嗚……」
「妳醒了嗎?」
「是。」
「總感覺……妳這兩天都睡得不是很好呢。怎麼,是太久沒回家所以睡不習慣嗎?」
朦朧的視線哩,母親的擔憂顯得有些模糊。而對此,我只支支吾吾地回了聲「是」。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我之所以無法在這張舒適的軟床上安穩入眠的原因,就跟先前被沁嵐溫柔以待時的狀況一樣。
對於習慣、甚至享受被人當作雌奴對待的我來說,這些珍饌錦衣與軟床,不僅沒能讓我感到安心,反而會讓我感到渾身不適。
像我這種無藥可救的受虐女來說,灑有主人淫液並倒在狗碗或地上的殘羹飯菜、一絲不掛或是穿上滿足主人慾望的娼女服飾、躺在地板或是被關在籠子裡,反而比現在的這種無微不至的生活更加舒服。
當然,這種事情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跟母親說。
當年離開時,她還是個會揶揄我、戲弄我,比起母親更象是姊姊的存在。
但這次回來,雖說她外表幾乎沒變,但確實隱隱透漏著一抹疲倦。
想必是我的主
人們對她造成很大的困擾吧。
「呼……」
「母親?」
正當我不知該如何跟母親解釋時,她忽然朝著我剛睡醒而凌亂的頭髮吹了一下,惹得身體被開發完全的我不禁輕微發顫一下。
若不是臉上還黏著我的側發,不然肯定會被她發現我的羞澀。
但……
或許她無可奈何的微笑早已發現就是了。
「妳果然是我麻煩又愛惹事的女兒。」
「……抱歉。」
「有什麼好道歉的呢。不管你選擇怎麼樣的未來,妳都是我最愛的女兒。」
「……?」
「妳想到哪去了?」
「不、不…….我並沒有……」
儘管她是我的母親,但作為仙人的她,外表估計也跟我一樣,在很早的時候便停止衰老,只會因外部的原因而有些許的變化。
可即便如此,她美貌的外表上還是有著一抹我與所有主人都沒有的成熟與典雅。
毫無疑問,過去未曾對母親有感覺的我,現在即使對她也會產生一股不該有的悸動。
「……我說過了,妳想怎麼選是妳的自由。」
「咦?」
「但是呢~不是現在。」
一如當年,總是充滿餘裕地戲弄過我後,一臉笑意的母親站起身來。
「我在外面等妳。等妳準備好我們就走吧。」
「要、要去……」
「別心急,妳帶回家的那群女人還得過一陣子才能跟妳見面。我們等等要先去別的地方。」
「……是。」
一抹難以言喻的不安閃過我的心頭。雖然這其中有一部分是因為母親要帶我去別的地方所造成的,但我想,更大一部分還是我很清楚,越是越晚去跟大家見面,我之後的處境就會越加糟糕。
可我早習慣了服從。不知該如何向她求情說先去大家那邊的我,也只能乖乖照著她的話起身。
***「這是……」
時間來到巳時。這是我回來後第一次走出家門,而母親所說的,要帶我去的地方,便是整個仙域的正中心,那在我印象中唯一沒有生有梧桐樹、只有永不熄滅的火團面前。
……對。
我所印象裡的火團周遭都沒有生樹。但如今,這附近卻長著五棵大小不一的青樹。
他們不懼火團的炙熱。猶如護衛或僕從般將火團包圍。
也猶如牢籠般將火團困住。
我不知為何會這樣想,只覺得後者比前者更符合如今這裡的形勢。
就在我思忖著為何要待我來這裡時,母親終於開口說話。
「妳知道嗎?每當一名仙人浴火而生,這片臺地上便會生出一棵與他同生共死的梧桐樹。」
「我知道。但是我……」
「妳未曾感覺跟這裡的任何一棵樹有連結,對吧?」
母親搶了我想說的話。但說到底,雖然我不只一次困惑這個問題,卻也沒多少在意。
然而,母親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我陷入了無比的震驚。
「因為啊……妳並非沐浴餘火而生的仙人,妳是孕育整個火仙族仙域……乃至奠定整個仙界的基石之一,這團炙熱的真火所生的。」
「這……」
「妳不覺得奇怪嗎?只有妳,能夠在別人的仙域上大展拳腳。只有妳,能夠將體內的靈力切分成如此多份。」
「要知道,仙族只要耗失掉一半的靈力,就有可能面臨死亡。但妳,就是將靈力七分並送出其五,甚至被掛上毒銀,也只是如凡間女子嬌弱。身體不僅沒有大礙,還能侍奉妳那些……主人。」
「我……」
「我們跟凡人
其實沒什麼不同。他們日日夜夜就是為了成仙,而我們所坐的一切修行,就是為了在某一天窺視何謂神明。」
「因此,當年我們一族在得知真火有所動靜,並在焰火中發現了妳嬌小的身影時,我還以為妳是為了什麼使命而來誕生的。」
儘管我早就知道母親與我沒有血緣的關係,但當她親口說出我的出生時,我的內心還是湧起了一絲寂寞。
以及……一點無法違背禁忌的遺憾。
「但現在看來嘛~妳只是因為無聊,或者說是想滿足自己而來成為我的女兒的。」
「這……」
「所以呢?妳的想法是什麼?」
「什麼?」
突然的問題讓我愣了一下,然後母親只是看了我一眼後,便將目光重新放向前方的這團真火與樹林。
「鳳凰無論受了多嚴重的傷勢,都能在真火之中重生。」
「……」
「只要妳現在進去,身體上的那些拘束,以及被妳送出的那些力量都能回覆到完好如初。」
母親真切地如此訴說。但……
這個問題,我早就在每個主人腳下做出了回答。
我想,我以這樣的姿態站在她面前,她應該也早就猜出智個問題的答案。
母親可能只是想給我做最後的了斷吧。
「如果我拒絕進去呢?」
「……」
果然,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訝異。
「那妳也不會怎樣。一切就跟妳現在一樣而已。」
「妳依然會得到真火的庇護,即使天天躺在床上被妳的主人們輪番肏弄,真火無窮無盡的靈力也會傳遞至妳體內。」
「只是……最後妳的身體只能留下七分之二的靈力,其餘的力量都會流向擁有妳火種的主人身上。也就是說,妳不僅是她們的性奴雌畜,還會不斷幫她們變強。就跟爐鼎一樣。」
「啊……」
一想到自己的未來竟是如此淫蕩可笑,我難得自由控制的雙腿不禁向內夾了一下。
而似乎已經見怪不怪的母親,這次連嘆氣都沒有,繼續解釋下去。
「隨著時間推移,妳身上那些拘束與變化、甚至那五個女孩子也會被真火認同,最終完全定型。」
「屆時,妳即使走進真火之中,那些烙字與冰環也不會消失。」
「千百年後,當妳此生結束,軀體與靈魂都回到真火的懷抱,迎來短暫的休眠並重生時,那些已經成為妳一部分的主人們,我想也一定會跟著妳重生。」
「這意味著……」
「對,無論經歷多少次輪迴,妳都會是她們腳下最低賤的母畜。這些因妳而生的梧桐樹,將會成為妳這隻鳳凰永恆的牢籠。」
順著母親的苦笑,我再次看了看以前被樹海包圍的真火。
火光朦朧間,我似乎看到了自己正跪在大家中間。手、腋下、嘴巴與頭髮,都成了用來服侍她們的工具。
「怎麼,看那些樹枝搖曳的出神?」
「嗚……我……沒什麼。」
「哼~真難得,原來妳還知道羞恥心。」
「請、請不要再欺負我了,母親大人。」
被調戲得沒有辦法,我只能拼命閃躲她的視線。
幸好,她的調戲沒有持續太久。很快的,重新平靜下來的母親靜靜地撫了下我的頭髮。
「那麼最後,我再問妳一次吧。妳真的希望讓自己走向這樣的結局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但這樣的沉默並非猶豫,我只是在等自己小腹深處那股躁動緩和下來。
我的答案從未變過。打從第一次簽下契約,
在凡間淪為奴僕時便是如此。
「是的。以後……起您就別再把我當成女兒了。」
「請把我貶為全族……不,是整個仙界地位最為低下的賤奴。」
「……既然這是妳的決定的話。」
「不過~我想就算不動手,妳的那群主人應該也很想在外面羞辱妳才是……嗯,沁嵐可能不會。」
「可能吧。」
「唉呀~妳敢偷笑沁嵐?小心我跟她說。」
「還、還請您饒過我吧。」
一想到沁嵐那看不出情緒的恐怖笑容,我的身體立刻縮了起來。
而看我這副毫無膽氣的可憐模樣,放棄勸我的母親也跟著笑出聲來。
「那麼等等回去,我就教妳往後身為下僕應有的禮節……不,如果是妳的話,應該會想要比下僕更加低下的身分。而且還要教妳後面跟主人們成親後,身為妻妾的動作……對了。」
「對了。」
幾乎是同時,我們說了同樣的話。
但很快的,我便低下了頭。
「請問您有何吩咐呢?」
既然我已經不是她的女兒了,那她身為我的主人我就得全心全意地服從她的命令。
可……
「不,妳先說吧。」
「可是……」
「回家後妳應該既沒有主動提話的權力了吧。趁現在多說點想說的吧。」
「……我知道了。」
接受了母親的好意,我深吸了口氣。
「我其實只剩下一顆火種。另外一顆已經被沁嵐給破壞掉了。」
「?是這樣嗎?啊……這下有點糟糕呢……」
「所以,我想請您取出我最後一顆火種。併成為我的主人。」
「咦?」
迎著母親驚愕的神情,我苦笑地補充道:「我現在的力量不足以自己提出火種,所以只能由您來取出。」
然而,母親只是直搖頭地拒絕。
「妳知道嗎?要是妳把最後一顆火種都拿出來會怎樣。」
「是的。我將再也無法使用任何仙術,真火傳遞給的靈力我一點都無法保留,徹底淪為沒有主人們的保護就活不下去的低賤雌奴。」
「不僅如此。妳體內最後那顆壞損的火種依然可以汲取靈力。只是它不僅無法提供妳力量,反而會因為妳的身體無法積蓄靈力而成為類似毒素的東西,讓妳的身體變得比任何人都要嬌弱……」
「我現在也是如此。毒銀的存在讓我連個凡人女子都不如。」
我坦然地說出自己現在的狀況,甚至有些為此感到自豪。
「妳還得時常去找人交合,好讓體內無法使用的靈力被取走,以免終日被真火給弄得慾火焚身。」
「這點,我想應該是最不需要擔心的。要是我稍微怠慢對主人們的侍奉,大家估計會主動過來懲罰我吧。」
雖然母親不斷警告,但我想她應該是忘了,對於我這個去外面玩一趟就帶回五個主人的騷貨女兒來說,她的威脅只會讓我感到興奮難耐。
「…………」
最後,短暫的沉默過後,她又一次被我整得不得不嘆氣。
「唉……妳果然是個任性妄為的天之嬌女。」
「只到今天為止了。」
「是啊……只到今天為止了。從明天開始,妳就不能再對我這麼任性了。」
「我知道,主人♡~」
看著火種被取出嚥下,股間隨之立起的母親,我知道現在她也成了我必須永遠侍奉的對象。
與起同時,不遠處的林間吹來了幾片枯黃的落葉。
落葉落在真火附近一塊空地,上頭不知何時冒起的新芽彷彿正在從落葉上獲
得成長的養分。
也許明天過來……只要我有機會爬過來,那株新芽或許就已經長成跟其他五顆梧桐一樣的高度了吧。
「原本想說既然妳還剩兩顆火種,那就分我一顆的說……」
「您原本就想……」
「畢竟雖然現在還能妳那群成天惹事的主人們,但假以時日,得到真火滋養的她們遲早無法控制,到時候我可就無法保護妳這個成天想被調教虐待的笨女兒了。」
「嗚。抱歉,母親大人……」
「誰是妳母親了?」
面對我的道歉,眼前的美麗女子突然露出微笑。
雖說深邃的瞳孔中沒有我所熟知的施虐欲,但我卻不禁對此感到一陣發寒。
「這是妳想要的吧?嫣凰。」
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用暱稱,而是用我的名字睥睨著我。
正如她所說的,她想保護我,所以才想得到我的火種。
但,為了滿足我而學習的施虐,再加上這樣保護欲……
也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保護還是調教我的主人,才是所有人當中最危險的。
「告訴我,妳現在該叫我什麼?」
面對這份未知的被支配感,我不得努力壓下體內那股劇烈的心跳,才能顫顫巍巍地俯身趴在她的腳邊,親吻曾經身為我母親的女人說道:「感謝您願意收留不知檢點的下賤女奴嫣凰……陽曦大人。」
不再將眼前這位殷勤服侍的女人當作自己的母親,我親自將這世上最後一個避風港給阻絕。
從明天起,就不是她坐在我旁邊等我起床,而是我趴在地上等她起床了吧。
「回去後……就先去我的房間吧,畢竟妳不會再有自己的房間了。」
「而且,我還得調教妳成為符合家規的雌奴才行。」
「吸嚕……遵命。主人♡~」
第十五章自願成為公共女廁的我,在眾人的踢踩下逐一被控制人生的一切♡
「……進來吧。」
「是。」
隨著母親一聲輕喚,做好準備的我緩步踏進門內。
曾經這裡是我嬉戲玩鬧、接見各族上仙的地方,也是我從族人到家僕口中的頑皮女孩,到被各族奉為天之嬌女、高不可攀的大小姐的場所。
可以這麼說,這裡記錄了我前往凡間前的一切。而如今,這裡也將記錄我未來的人生。
只是並非火仙族乃至整個仙界的瑰寶,才華洋溢的千金小姐,而是被六名主人支配一切,就連才能最為平庸的仙女也能命我下跪的賤奴。
這能將整個中庭盡收眼底的正廳兩旁早已站滿人。其中站於靠庭院外側的皆是家中的僕人,而坐於大廳內側的,儘管我不知道她們是誰,但應該都是火仙族裡位高權重的女性長老。
她們無一例外,都將目光牢牢鎖在身穿白紗襦裙,盛裝打扮的我身上。
失望、困惑、責備……以及對我的慾望,如雨點般侵蝕著我難得包裹嚴實的身體。
我對這樣的處境並沒怎麼感到不意外。主人們早就來這多時,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我如今是甚麼模樣。
而之所以選在我們剛從真火回來集結,想必也是母親……或者說已經是我另一名主人的要求。
倘若我走進真火、選擇浴火重生,那麼我就能以絕對的力量威攝她們,將我過往一切的卑賤淫史燃成灰燼。
而若我選擇折翼入籠,選擇永世沉淪這種生活,那麼她們也能親眼見證我的墮落。
順帶一提,之所以將母親說成說另一名主人,是因為我隱約感覺得出
來,這些因我的喜好,而被母親特地篩選出來的貌美仙女們,都會在不久的將來一一成為我必須侍奉的主人。
只是跟擁有火種的沁嵐她們相比,這些主人想必只會短暫擁有我的使用權。
一想到站在我身後,從剛剛就盯著我那連寬鬆長裙都遮掩不了的翹臀的炙熱目光,可能在一兩個時辰之後就不需再忍耐,無論在何處看到我都能命我翹起屁股任她把玩,我的雙腿便不禁向內夾緊。
可即使已經所有剋制,滾燙的慾火還是向上竄過我的後頸。抵禦不住這份燥熱的耳朵本能地顫抖,連帶讓標示著「廢品」二字的耳環,搖曳出細微但卻足以響遍整個大廳的聲響。
這並非普通的聲響,這是象徵我玷汙整個仙界名譽,在凡間的奴隸市場連一毛錢都不值的證明。
「真賤呢……」
「一想到自己曾經將這種母狗當作大小姐來侍奉,我就覺得一陣噁心呢……」
「妳知道嗎,小姐她可是曾經凡間當過奴僕,被整個城的女人當作隨意使用的免費娼女呢。」
「那才不就娼女,娼女是要花錢的。小姐那種就叫做肉便器。而且還是個每天都被欺負,還甘心替他們抵禦敵人入侵的肉便器。」
「不不,妳們怎麼還稱她小姐啊?還有……照她現在這副模樣,不久之後她也會趴在我們腳邊替我們舔足吧~」
只是一個再細微不過的開端,眾人對我的侵略與鄙視便從眼神和表情,升級成更加赤裸裸的言詞。
然而,曾經被眾人追捧的我絲毫沒有感到任何不滿,反而必須抿住雙唇,才能勉強抑制住渴望被她們輪暴的輕吟。
而就在場面逐漸朝向失控之際,從方才就只是在正坐上觀察著我的主人,才一臉平靜地朝我……不,是朝著眾人說道:「都安靜。」
「……是。」
沒錯,她並不是看著我這樣說的。
如果按照主人先前的說法,她這樣刻意不看我是出於保護,為的就是不讓眾人聽到我因回應而流露出來的淫息。
然而對我來說,反而讓我再次瞭解自己已經不是她的女兒的現實。
對於必須治理整個仙域的族長說,我曾經是唯一一個不受拘束,甚至就連私自離開,孤身一人前往凡界也沒多加攔阻的特例。
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正如主人在真火旁所說的,之後我必須儘快學會她所賦予我的家規與戒律。
跟冥雪姐姐她們不同,失去所有自由的我不需要被母親下達任何命令,因為對她來說,接下來我的一切行為都將受到限制、都必須符合她烙印在我身上的戒律。
而為了讓我在往後的日子即使不用被命令也知道該做啥,同時也為了滿足我這個無可救藥的女兒的慾望,我想母親肯定會給予我比其他族人十倍、甚至百倍嚴格的規定吧。
「可以跟嫣凰說說,身為照顧我這麼多年的女僕,我給了妳多少規定嗎?順便……告訴嫣凰妳平常的工作,以及為何會成為僕人。」
也許是看出汗珠流進領口的我在想甚麼,主人突然和善地詢問了其中一名家僕。對此,被問到的少女連忙鞠躬應道:「是!那、那個……」
「怎麼了嗎?」
「是、是這樣的,既然是要跟嫣凰小姐說,請問我可以走到她身邊講嗎?」
「等等,妳這傢伙怎麼可以──」
「我準了。」
沒等周遭喧鬧,主人便爽快地答應了那名家僕的請求。
只是,主人在乾淨利落地壓下不滿的過程中,始終沒有將目光放在那名家僕或是旁人身上。
她只是看著我。就象是為了確認我是否想被接近,想被以前曾經侍奉過自己……甚至曾應付過我任性的家僕,從背後抓揉將裙襬勾勒出曲線的翹臀。
「咕嗯♡……主、主人……」
「叫我母親吧,嫣凰。」
「?」
不久前還在真火前讓我認清現實,徹底拋棄那個可以任性妄為的女兒身分,如今的主人只是淡淡一笑。
「我改變心意了。我還是不想失去唯一的寶貝女兒。」
隨著母親如此說到,方才幾乎快要擠著裙襬,將手指探過我股間的家僕連忙收回手臂。
即使不去看她,也能清晰感覺到她的恐懼。
然而下一秒,母親便同樣以一抹柔和的微笑安撫了她的情緒。
「放心吧,妳可以繼續。」
「之所以選擇繼續當妳母親,是想藉著這個身分保護妳不被那些帶回來的壞女人蹂躪至壞掉。同時……既然我們都是妳侍奉的對象,那麼我這個"母親",不就在其中顯得特別嗎?」
「……」
我沒有說話。
母親大人說得沒錯,不管其他主人怎麼爭,就只有這個身分是她們打從一開始就爭奪不下來的。而偏偏,這個身分就是能壓她們一頭。
只是……母親大人似乎沒想過,被她這樣刺激的主人,會在私底下對我進行何等令人子宮酥麻的發洩。
更何況,雖說是保護我,但我卻隱隱覺得,母親大人似乎開始萌生出如沁嵐或是龍瑤大人那種名為獨佔欲的情愫。
「另外,嫣凰。」
「……啊,啊啊?是的?」
「我能原諒妳的恍神,但僅限於私底下。這次在公眾之外的如此失態,我希望是最後一次。」
不是命令,而是希望。
正如母親大人對於這些能走進家中的族人一樣,她從不命令。
儘管我從小就是這樣,但我卻能明顯感覺到其中的不同。
以前是對我無止盡的溺愛與寬容,而現在,母親只是把我當成跟其他必須遵有她規範……不,我想,我應該是她唯一的特例。
「好了,我想說的是,妳剛剛被摸屁股時,是不是想央求我別這樣?」
「……是、是的。」
「看來我猜得沒錯。但……妳已經跟以前不同了。她跟妳不一樣,她有跟我提出請求的權利。」
話只說到這裡。母親大人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身為在場地位最低的雌性,我沒有任何資格拜託她人。
母親的話猶如一劑強心劑,原先因害怕而挪開的少女掌心,又一次爬上我還夾著裙襬布料的後臀。
「啊……♡」
甚至,在來回幾次挑逗並確認我的順從後,她的指尖便更加肆無忌憚地格麼單薄的布料莫入我的臀縫,讓我不得不以一聲響徹廳堂的酥吟宣示自己的墮落。
我不再是火仙族備受呵護的千金;也不再是在不久的將來睥睨她們的下任族長。
我只是一隻應當趴伏在他人裙下的白給雌犬;一個就連再弱小不過的凡人女孩都能任意使用的公共女廁。
一切已成定局。母親與眾人一邊欣賞著我的痴態,一邊示意這名得到我身體的女僕回答最一開始的三個問題。
「是的,陽曦大人。」
「首先,您下給我的規定只有三條。第一,未經同意不得離開火仙族仙域;第二,必須時刻注意自己的負責的區域,也就是北院庭園的戒護;第
三……」
起初我以為母親叫她回答是因為她所負責的工作或許難以啟齒,但目前聽下來,這兩項就只是簡單到再簡單不過的規定。
與之相比,我在凡間所接受的種種簡直不堪入目。
然而,正當我思忖母親真正的目的時,這名女僕的手指突然從我的臀縫向上攀爬,從背後解開我腰間上的繫帶。
「嗯哈啊啊♡……」
儘管襦裙底下還有一襲能遮掩身軀的內襯,但當衣襟從兩側敞開,眾人貪婪的目光同時掃過我為了取悅雌性而努力保持的妖撓胴體時,我還是不禁發出一陣粗重的喘息。
順著我的喘息,原本就有些寬鬆的內襯也在胸口的起伏下逐漸下滑,露出我白裡透粉的左肩以及被我乳峰夾出皺褶的腋肉。
光是這樣,許多修行數百年、至今仍保持貞潔的女性長老便紛紛睜大目光,一副恨不得現在就光了我的樣子。
與此同時,黏在我身旁的女僕則是將手指搭在我的左肩上,象是在檢視我的柔弱一般對我的上臂上下其手。
「咿……請、請嗯♡~」
「第三,必須隨時獻上性命保護嫣凰小姐。」
直到此時,我才知道母親這麼做的意義。
我想在座這些人不僅是因為外貌被選來參觀我的雌伏,她們肯定或多或少都自願、或是被要求接受服從、照顧、保護我的規定。
因為我曾經是整個族的未來。
但現在,這樣的未來出現了質變。
「妳覺得……我給妳的第三條規定合理嗎?」
「稟告大人。小的認為以前能為小姐獻上性命,是一件值得奉行一生的使命,但現在……」
我不敢去直視她的目光,只能在她突然擰捏腋肉的同時縮起肩膀,卑微懦弱地輕聲央求她放過自己。
然而,以我如今的地位,這名女僕根本沒有搭理我的必要。
說到底,她甚至可以命令我現在就跪下來,將雙手疊放在頭上,任由她欣賞自己的腋下。
「各位也是這樣認為嗎?」
「是的。」
「雖說嫣凰小姐曾經地位尊貴,但如今她這副下賤的模樣,我實在不覺得自己有必要服從她的想法。」
「與其說要我們保護她,不如說她現在才該保護我們……不過她現在還有多少力量可以保護我們呢~?」
「聽說她幾乎將自己的力量都分送光了呢。」
「不可能吧,那她這樣怎麼能在仙界存活?」
「誰知道,也許母畜的體質比較特殊吧。」
「!」
隨著場面開始失控,眾人對我的稱呼也逐漸從一開始尚未改掉的小姐,一路降至連人都不是的牲畜,我往後在仙界的身分似乎也就此定型,再也無法逆轉。
也是在地位得到確認後,母親這才緩聲說道:「既然如此,我就破例解除各位關於嫣凰的戒律吧。」
語畢,一陣青火自母親的座位向外蔓延,很快的,焰火便將在場所有人都圍繞過一輪。
「這些在場的人當中,受到最多的戒律也就五條。而嫣凰,妳應該知道自己該被訂下多少戒律吧?」
「是,女兒十分清楚。」
無須母親提醒,我便清楚地知道自己往後到底該揹負多少戒律。
光是龍瑤大人那邊的奴隸契約,母親就能在身上燒上百條吧。
「繼續說下去吧。既然妳剛剛也順便說了自己平常的工作,那現在就說說妳為何會成為我們家的家僕吧。」
「是的。」
「我之所以願意成僕,是因為受您請託保護
小姐。」
「嗯,我還記得。我還記得我答應過妳,只要妳願意保護嫣凰,往後她成為族長時,妳就是我族長老之一。」
「是。但現在──」
「嫣凰是不可能成為族長了。」
母親淡然一笑。這次她的眼神裡似乎流露出一絲失望。
被她這樣的眼神望著,我的內心便泛起一絲愧疚。同時──也希望母親能以此為由,乾脆就在這裡把我教訓一頓。
只可惜,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只能用眼神告訴女僕可以對我更加過分。例如將手探進領口,把玩乳溝最淺處的汗珠。
「咕……咕嗯♡……」
「因此,我願意跟妳修改戒律。」
「請問您想如何修改呢?」
「等嫣凰成為在座各位公認的性奴便器後,妳往後就能在我允許的範圍內肆意欺負我的女兒。」
「這……」
聽到這項交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短暫的困惑。
「您、您話是這樣說……但在場的各位……」
似乎是不知該如何應對,女僕將目光掃過眾人。但同樣的,眾人也相互看了下彼此。
沉默語困惑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的,母親大人便主動打破了由她親手製造的困局。
「在座各位有人覺得我們家的嫣凰不適合當性奴便器的嗎?」
「……」
依舊是沉默。不出意外的,所有人都已經將我當成可以肆意踐踏的雌奴。
我再度感覺到母親大人與其他主人的不同之處。
其他人肯定不會這樣問,因為她們早就知道我的本性,但母親卻會這樣提問。
也許是出於確認,也許是出於位了滿足我的慾望。她用了最溫柔的方式侮辱了我,並將我狠狠地踩在地上。
「……」
被所有人公認的現實,讓我的腦袋陷入猶如泥沼般的黏膩。唯一還殘留的些許理智也全都專注在股間,以免我因興奮而滲出難堪的尿液。
然而,母親大人似乎還沒放棄。她此刻關切的目光給了我恐懼。
「那麼,嫣凰,妳也是在場眾人的一員,妳覺得自己是公認的性奴便器嗎?」
「我……」
「我需要妳的答案。要是妳拒絕,我可以給其他人其他補償。」
她是真心想要我的答案。我也相信要是自己現在說不,母親大人會選擇相信並保護我。
但是……
我如果會在這時放棄這種作賤自己的機會,就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副被人把玩胸部的窘境了。
「我……是的。女兒認為自己是個隨時都該向人獻出身體的公眾女廁♡。」
回答的時間是那麼漫長,當我說完這句話時,雪白的裙襬中間也扶出一片淫靡的水漬。
我沒有試著用手去遮掩,反而大方地讓眾人對我指手畫腳。
畢竟這時候在遮掩,只會顯得自己的做作。
「……我明白了。」
得到我答案的母親大人只是點頭,卻沒有像方才一樣讓青火蔓延。
「那麼剩下的,就是我得親自承認,自己最愛的女兒從今天起就是個位的雌奴這件事。畢竟我也算在座的眾人之一,對吧?」
「呃……」
「這……」
「您、您說的對。」
儘管嘴上如此附和,但所有人的肉眼可見失望。
「放心吧,我不會讓各位等待太久的。」
母親大人不是對著眾人說。她從最一開始就蹺著雙腿於此刻放下。不用母親的提醒,我便清楚地明白,接下來就是我的第一次了。
第一次服侍、並取悅自己的母親。
「走過來吧。」
「
……遵命。」
我毫不猶豫地朝母親的方向走去,就連衣服都沒有穿上。而剛剛玩弄著我的女僕也在此刻回到了自己起初的位置上。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我們身上,或者說放在第一次親眼目睹我侍奉的姿態之上。
「妳平常是怎麼面對主人的呢?」
「是……是這樣的。」
沒有絲毫遲疑,我當著所有人的訕笑與興奮中趴伏在母親腳下。儘管兩團巨乳被擠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我仍將額頭緊緊貼在地板上,並讓自己的屁股高過腦袋。
就連足心,也毫無掩飾地朝天展開給眾人欣賞。
「我從沒見過這種姿勢啊……」
「也太賤了。」
「這是凡間的玩法嗎?真就把人的尊嚴賤踏得一無是處啊~」
從未見過這種姿勢的仙人紛紛表示看法。而對此,我只能保持不動,就連顫抖都必須壓抑到最極限,以徹底展現出自己對主人的敬畏與屈服。
然而,在所有人的一致滿意中,唯有母親伸出了手摸了摸我的頭。
但隨後,似乎又覺得我應該更想被用更加侮辱的方式,她收回了自己的手,並改用腳抬起了我的下頷。
「以後,不準再用這個姿勢。」
「……咦?」
「我想看我女兒的臉。」
「這是我給妳的第一條規定,以後如果要對主人打招呼,就用我要求妳的姿勢。」
「可、可……」
可是其他主人會生氣,我想這麼說。但母親卻搶在我之前給了我回覆。
「我說過了,這是我給妳的戒律。」
「……是。」
僅是一句話,再加上從我下方竄起的青炎,我便選擇了屈從,並故意無視之後可能會遇到的責罰。
畢竟,當戒律種下,我就沒有討價還價的機會了。
那並非沁嵐的催眠,也絕非強制。但只要違反了母親以仙術施予的律法,那我無論身在何處,都會立即受到我所最不願意面對的懲罰。
每個人的懲罰都不同,這點全憑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許還會試著強行用靈力去破解挑戰。但以我現在這副模樣,反抗甚麼的就只是在自取其辱。
「挺起上半身吧。」
「遵命。」
「……低一點。」
也許是看到我不敢抵抗卻又太願意的模樣,母親無奈之下開始命我不斷調整姿勢。
而當我那因羞澀而不經意張嘴的模樣被母親抓住,我從此以後面對主人的招呼禮也就此確定。
膝蓋依舊跪在地上,屁股稍稍懸在大腿上方。兩手打直,食指與中指向前交疊在地板上。腰部朝著主人的方向斜挺。
因手臂的關係,我的胸部被夾在其中託得更加挺拔豐滿。更重要的是,主人可以從上方命令我仰面來讓她欣賞我的神情。
而只要我不抬頭,目光就會與主人的股間保持平行。
「……舔吧,我知道妳想。」
「感、感謝主人的賞賜。」
我從未想過這世上竟有比土下座還要屈辱、還要更令我感到自己是如此方便的姿勢。
既能保持屈辱的下跪,又能襯托自己的身材來取悅主人,同時……還能在主人一聲命下就輕而易舉地用口穴照顧主人的肉根。
「拇……拇嗯♡……」
鑽進母親裙底口交的我不會被人看到,但我想外頭的眾人肯定正在腦中勾勒出我此時的模樣。
一想到自己等等可能會用這個姿勢朝所有人下跪,併為她們清理小穴,我的騷穴便又開始發癢,眼前才剛長出
女性肉棒也看起來更加強壯駭人。
「往後妳的下跪禮,頭都要跟主人的股間保持平行,手指也必須保持著地。」
「吸、吸嚕……是、是拇♡……」
如果主人們是坐著還好,但如果是站著,那麼以母親大人的規定來看,我唯一能改動的部位就是腳。
到時候,我可能就必須張開雙腿地蹲著,以保持手著地的模樣來親吻主人的股間。
……
真是不堪入目,就連妓女都不可能做出來的姿勢啊……
「接下來,雖然妳帶回家的那幾個主人都有提供妳需要遵守的規定,象是什麼奴隸契約的,但……」
「那些畢竟是經他人之手的東西。我想先親自為妳訂下最主軸的幾項的戒律,其餘需要補充的,再由她們那些上百條的契約來填補。」
第一次感覺到勃起的刺激,母親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剋制慾望,一雙手幾度從裙外摸著或壓著我的腦袋,並如此向我說明。
「可在那之前,我剛才也說了,妳們必須說服我接受嫣凰是整個仙界的公眾女廁這件事。」
「向我證明的方法很簡單。等等我在制定戒律時,妳們隨時都可以走到他後面用腳踢她的蜜穴。」
「拇嗚♡?」
「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但只要她高潮了就必須停止,也不準讓她痛到無法繼續舔我。」
「她想要被人這樣踢,但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被踢壞。」
雖然母親大人說得沒錯,甚至展現出她在滿足我慾望地同時,也會最大限度的保護我的身體,但母親大人所不知道的是,將我內心的聲音這樣隨便公諸於眾,對於她的騷女兒來說有多麼丟臉難堪。
「那麼,請第一位上來吧。」
「拇、拇嗯……咕噗嗚嗚嗚嗯♡~~~」
僅是第一踢,我那早已忍受到極限的淫穴便在劇烈的痙攣下迎來潰堤。
「不、不會吧……」
「這也太淫亂了。」
「才踢第一下不是嗎?」
第一次在仙界、在眾仙面前高潮的我並沒有太多的羞恥。只是在恍惚中知道,往後我還有很多機會,讓仙凡兩界的女人看到我這副賤樣。
吵雜的聲音中,只有搶著當第一位、卻還來不及享受便讓我高潮的仙女大人。
「這……陽曦大人!」
「請回去吧。以後妳有的是機會。」
「……我知道了。」
「啾嚕……」
聽出其中的怨恨與不滿的我,只希望她在轉頭之前有看到我的扭臀,並在之後肏我時能稍稍撫平今日的不滿。
而緊接著,高潮的餘韻尚未退去三成,另一雙鞋子踏過地板聲音便又在我後方響起。
咚!
「咕嗯嗯嗯嗯嗚♡♡♡~」
「那個……」
「放心吧,她還在舔。嫣凰的耐性比我想象中得好。」
作為甫剛擁有一隻騷犬的主人,母親評斷我是否能支撐下來的唯一方式,似乎就是我的口穴是否還能舔弄她的肉棒。
但……
她不知道的事,她那騷到骨子裡的女兒,早就被無數女人開發到即使失神,身體也會本能地迎合主人的抽插。
「咕……噗、噗嗯──♡」
不過,我想母親大人很快就知道這點了吧。
一邊嚥下母親的第一泡精汁,手指不能離開地面的我,一邊任由黏稠的殘精從眉間流下如此想著。
與此同時,股間仍因不知是誰的鞋踢而不住湧上一波又一波的電流。
「咕……咕嗯咿咿咿♡~」
如果是其他主人,現在早就不
耐煩地按我的後腦勺,用碩大的肉根重新堵住我呻吟的口穴。
然而,母親只是溫柔地隔著裙子撫摸我的髮絲,直到我於潮吹中再度舔上冠頭,她才責備般地扭了兩下肉莖,啪答啪答地抽在我發燙的臉頰上。
「不要這麼著急,嫣凰。」
「我剛剛說過了吧,現在我要訂製只屬於妳的戒律。包括妳的食、衣、住、行,甚至──」
「妳所應當受到的教育與人生僅存的娛樂。」
「謹、謹遵您的命令。但……咕嗯♡~~~」
我不明白,這些戒律本就是母親自己來決定,我根本沒有置喙的資格,為何她要我在此時先暫停口交。
直到下一波猛踢將我的手指震得險些支撐不住,母親大人這才繼續補充說道:「因為妳是我最愛的女兒,所以我想聽聽妳想得到怎樣的戒律,以此當作參考。」
「啊♡……啊嗯齁~~~女兒♡……知道了。」
也許母親只是出於對我的溺愛,但倘若其他主人在場,肯定會知道這樣的善意對我來說有多麼得可悲可笑。
由自己決定往後的人生該怎麼被限制、被凌辱、被奴役。就算放眼整個仙凡兩界,也找不到第二個奴隸願意這樣吧。
可我……
卻在這樣的恥辱中感到心癢難熬。
「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嗯、嗯……女兒準備好了。」
迎著肉棒傳遞上來,那已經開始期待進入我子宮的熱量,我恍惚地在母親的雙腿間點了點頭,絲毫不介意腥農的精臭蹭過鼻樑。
「好。那首先……妳覺得妳以後的能夠吃的食物為何呢?」
「……女、女兒認為以後自己只夠格吃……吃主人們吃剩的殘羹剩菜♡……」
「……真的只是這樣?」
在母親大人進一步的詢問下,她的肉莖也自然地在我面前抖出了。
「如、如果可以♡……希望母親偶爾可以賞賜女兒您寶貴的精汁嗯……」
原本以為這樣的答案已經足夠,然而當外頭的訕笑隨著我的回答清晰地傳進耳內,那些主人們留在身體各處的印記,才用足以我四肢百骸都震碎的疼痛警告我。
警告我身為她們的奴妾,就不該奢望自己往後還有能殘羹剩菜當正餐。
「我知道了,那麼從今而後──」
「請、請等一下!」
「……?」
「很、很抱歉……女兒剛剛要求得太多了。」
「從今天起,女兒……哈♡……哈啊♡……願每天向各位主人乞求恩賜精液,向所有女兒見到的女人請求淫液,以您等的精汁淫液為主食♡,並依各位主人的心情賞賜的食物殘渣為配菜……倘、倘若各位有需要,且願意使用女兒♡,還請各位也偶爾讓女兒有幸飲用主人們的聖水。」
……
…………
偌大的廳堂陷入訝異的沉默。而我,只是感覺到自己的肉穴正讓下流的淫液在大腿及地板上積成一灘小池。
很快的,隨著踢擊落下,靜止的空間再度飛速流動起來。
「咕齁哦哦哦哦♡!」
「這、這也太不知檢點了吧?」
「我從來沒想過……我族最前途無量的天才少女,竟然此等淫娃……」
「難道凡間到處都是這種賤女人?」
「不……嫣凰小姐……那條母狗應該只是特例。」
「女兒,是真心這樣想的嗎?」
特地扶著肉棒抽打我不住呻吟的臉頰,母親聽不出是喜是怒的聲音,隨著地上蔓延開來的青火對我做最後的確認。
「哈…
…哈♡……是、是的♡……」
「……我知道了。」
溫熱的火團爬過我的身軀,最終在我的心窩收束。
一切大功告成。往後,自願為囚的鳳凰連山林所生的漿果都不被允許摘食。
「再來就是衣了。嫣凰覺得自己以後該以何種樣貌見人呢?」
「女兒……既身為比奴僕都不如的淫奴♡,為了讓主人們方便,除非主人有所要求,否則女兒就該以裸身見人。」
「……不,我不準。」
「……」
與食不同,這次母親果斷地拒絕了我所提出的戒律。
「妳是我最心愛的女兒,我想看妳每天都有不同的造型。同時,就算妳再怎麼國色天香,天天同副模樣,妳那些主人們也會看膩,妳遲早會被拋棄成為孤守空閣的怨妾。」
「所以……我命妳往後必須穿上衣服。」
「但我也知道,對現在的妳來說,身上穿這種錦衣玉帶反而會感到不適。因此,我允許妳除了最外面那件衣裳外,裡面可以甚麼都不穿。」
看似在與我討論,但母親不知道的事,我早就失去了與人對等談判的能力。
她所謂的退讓,對我來說就只是換種形式的命令。
「女兒……知道了。」
沒有將這種母親遲早會知道的秘密說出,我以親吻她的冠頭以示感謝。
食衣都以立下戒律。而住的準則倒是不難。
正如母親在真火時所說的,我現在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房間。
更加確切來說,普天之下沒有一塊我所能有所的地方。
我必須依附於主人。不該奢求有床可睡,光是能蜷縮在房間一隅的籠子……不,是蜷縮在房間外就足以。
「至於行……」
「女兒往後沒有得到同意,絕不會站起身來。」
「……妳真愛開玩笑。我剛剛可是要妳每天穿好來讓我開心,天天跪在地上爬那還有甚麼用。」
「之後妳就正常的走動吧。如果真那麼感到不適,妳就以手銬、鐵鐐或是項圈之類的,來向其他人宣誓妳的卑賤吧。」
「當然,要是妳那些女人想要妳爬,那我也不會有意見。」
「只是妳千萬要記得,只要有人喚妳,妳就要以現在這整姿勢行禮。」
我沒有選擇的權力,只能在腦中浮現一些被懲罰的未來景色。
「女兒……感謝母親允許我以雙腳站立。」
「另外,妳最多在我的面前保有自由。除此之外無論妳去哪都必須得到主人的同意,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去凡世遊歷了。」
我沒有意見。這趟出遊帶回五個主人,母親的抱怨可想而知。
更何況……未來我的身體大概天天都會被人使用,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出去。
隨著我不曉得就幾次被人踢到高潮,就連謝恩都顯得有些支離破碎,母親大人終於允許我,或者說是第一次壓住我的後腦勺,將肉棒堵回我空虛已久的口穴。
「咕、咕噗……嗯嚕♡……」
「抱歉,嫣凰妳的吹吐實在太勾母親的情慾了。妳就先聽我定下戒律吧。」
「噗~噗嗯……女、女兒知道了咕嗚嗚嗚♡~~~」
「妳應該也知道吧,無法使用仙術的妳,以後也不需要再學習仙術。至於那些統御族人,治理仙域的雜事妳自小就不興趣,更何況是現在了。」
「所以……從今天起,妳就好好學習房中技巧。詩琴書畫那些,為了我也要多加努力。至於燒菜打掃等雜物……據妳那兩個小主人所說,妳應該很習慣了
吧。」
「總之,接下來妳該受到的教育是妳所期待的,我在這點上不會寬待妳。只要妳稍微怠惰,所有人都能懲罰妳,妳也必須叩謝她們的懲罰,知道了嗎?」
「拇♡……拇嗯♡……」
含著肉棒的我無法回答,只能用點頭與舔舐肉根下方來表示接受。
至此,我已經保持這樣的動作超過一個時辰。
不知已經高潮幾次的我仍會對後方的踢踩產生反應。儘管周遭有些詫異,但我想她們應該也清楚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曾經的火仙族千金,現在就是是個徹頭徹尾、能夠盡情所能滿足各他人施虐欲的淫奴。
「啾……啾嗯……」
下頷幾近脫臼。在已經為我施下數道無法違抗的戒律的母親,於興奮中將肉棒沒進我的咽喉。
即使幾乎無法呼吸,我的身體還是本能地收縮起喉嚨,為自己的母親提供我身為口穴最大的價值。
「差不多了……」
「在我射精之後,妳就可以舉起手來了。」
「咕……咕嗯……嗯噗嗚嗚嗚~呼..呼咳……」
沒等我做好準備,腥稠的濁精瞬間在我口內爆開。為了避免精意見灑到母親的身上,幾度差點咳嗽的我拚了命地用手堵住嘴巴。
「先吐出來吧。我想聽聽從今而後,那個任性妄為、自由自在的嫣凰,無論多少次復生唯一的快樂是什麼。」
將我推出裙外,母親與在場所有人同時看向捧著精液的我。
而我,則是坦然地抖了抖發情的胴體,讓礙事的內襯從身上脫落,露出鑲有兩副冰環的雪白乳峰,並順勢讓裙襬向上捲開,讓烙有嫣奴二字的大腿也暴露在外。
將主人給予我的一切都公諸於世,我媚笑地說出了自己最大的喜悅。
「女兒……唯一的快樂就是被女人們姦淫♡、虐待♡、凌辱♡、蹂躪♡……能成為各位的公共女廁♡,是我最大的快樂……」
青火漫開,在場所有人都被更新了母親施予的戒律。
而我,則是在陰蒂傳來的劇痛中,將手中的珍饌一飲而盡。
「那是我給妳的最後一條戒律。」
「往後,不管是誰,想用我女兒的子宮,都得經過我的同意。」
深深扎進我陰蒂的深紅細針,象徵著母親也正式成為我必須永遠侍奉的主人之一。
「女兒……感謝您願意收我為奴哦……嗯哦哦♡~」
未來已成定局。唯一的變量,大概就是等等被母親帶回房間後,她是會先使用我的前面還是後面吧。
「走吧。」
「遵、遵命~」
不能用爬的我,只能艱難地撐起身子,顫顫巍巍地跟了上去……
最終回-無法做出抉擇的我,只能每一天都以最低賤的公眾性奴被主人們輪姦!
『那麼,妳該先吻誰呢?』
熟悉的畫面一閃而過。倘若我未曾將自己作賤至此,那眼前這副若隱若現的畫面,肯定就是千古眾多君王所夢寐以求,被美人相互爭寵的劇情吧。
「哈……哈啊……!」
然而對我來說,三年前的那個畫面,卻可能是我永遠都逃不出去的輪迴。
時至今日,我仍不敢想象無法做出選擇的自己當年是怎麼撐過去的。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天當我醒來時,肚子已經象是懷胎六月般腫大。
早已乾涸的精斑將乳環間的縫隙徹底堵塞,每一次喘氣都能感覺到乳尖被硬塊摩擦。至於昨晚被套弄無數次的乳溝,則是仍保有一絲的溼熱與黏性。
大腿上
的烙字從黑色被染成乳黃色。不管是誰在前誰在後,我最初的兩位小主人只要上我,就一定是前後兩穴一起插我,用以我靈力而生的扶她肉棒隔著我體內肉壁相互敲撞。
能慶幸的是,我的耳朵似乎沒被主人們來拿當成可以使用的洞口。只是相對的,無論我如何用手指梳理,都無法順利解開沾染騷味、黏在一塊的烏黑長髮。
而即使那場六人的輪姦已經過去半天以上,那時而右手失去知覺,時而左腳陡然殘廢的感覺依舊在我體內揮之不去,就彷彿沁嵐仍在對我進行毫無次序的施暴一般。
最後,順著我隆起的腰腹,我摸到了不知何時被母親重新刺穿的陰蒂。母親的針頭雖然阻止了後面主人們對我的內射。可同樣的,肚子內那些翻攪的扶她精液也無法從我的穴口流出,迫使我不得不挺著沉重的肚子緩緩坐起。
唰……
『小嫣……』
『凰兒妹妹♡~』
『嫣奴姐姐!』
也許是我坐起身的動靜太大,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繞著我入睡的主人們紛紛醒來。
同時,那股恐懼也再度襲上我疲倦的身軀。
『說吧,妳該先向哪位主人獻殷勤?』
在母親無奈的苦笑與眾人的咄咄逼近之下,我再次淪陷於毫無憐惜的輪姦之中……
***從那不能稱做是美夢的回憶中驚醒,已經是我這三年來每一天都會經歷的事情。
但我並不沒有因而感到苦惱。相反的,如今早已不是火仙族千金的我,本就必須在天還未亮前就先行於所有主人起床。
那足以讓我胸口一陣緊縮的夢境,正好可以當作是雞鳴來用。
昨晚臨幸我的是母親大人。溫柔的她總是在我侍奉過後允許我與她同床。也因此,我現在必須悄悄地、在不驚醒母親的情況下從她的懷抱中起身。
接著,連件薄紗都沒披上,我就這麼爬到床下,用母親教會我的姿勢跪坐在地板靜靜等她起床。
我沒有因為四下無人而鬆懈自己雌伏的姿勢,畢竟對現在的我來說,這副連妓女都不如的淫賤身姿是我感到最自在的模樣。
時間靜靜流逝。在母親起床之前,我的視線始終都定格在地板上不敢抬頭。同時,由於我的後臀並非坐在小腿上,而是稍稍懸浮於空,我的下半身也逐漸開始感到痠麻。
然而,我還是一動也不敢動。
我曾經在龍瑤大人床邊下跪時因忍不住而撥開黏在側臉的髮絲,並在下一秒迎上其實早就醒來,只是靜靜躺在床上裝睡觀察我的主人。
可想而知,那天早上淫穴都快被木馬撕裂的我被折磨得有多慘。
就算母親不會以如此殘忍的方式教訓我,但我的身體還是被馴化到再也不敢嘗試摸魚,只能任由汗水順著背脊一路流進我的臀縫。
而就在此時,今日負責叫醒與整理房間的女僕從背後打開了房門。
「……」
「大小姐♡~您今天也很乖呢。」
「小、小姐……拜見主人。」
我沒有回頭。按照家規,擁有我火種的主人們地位遠高其他人,只要她們在場,我就必須優先跪伏她們。
當然,規定就只是如此。並沒人說我可以因此倖免於被其他人懲罰。
早上跪在主人床邊並被其他家僕鞭打踩踏早已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因此,我只是縮緊自己下半身,任憑後方的少女緩步接近,用裹著布襪的玉足狠狠踩住我的臀部。
「哈……嗯♡~」
「可別驚醒夫人喔,小姐♡~」
「雖然您名義上是她的妻子,但實際上您只是她的雌犬呢。」
「不過話說回來,在婚禮上一次嫁給這麼多女人,小姐可真是嚇壞整個仙界呢。」
在我回家的最初幾個月,因為我的雌奴宣言,所有人都無一例外的將我稱做是賤奴、母狗、便所。
然而隨著時間推進,大家逐漸發現,單純的貶低並不能讓她們得到最大的滿足。
只有將我曾經擁有的榮譽與驕傲放回到身上,我這隻母狗才顯得具有被征服的價值。
而現在,這位從背後鑽過我腋下,肆意把玩我兩團乳肉與乳環的少女,便是以此來滿足她的慾望。
同時,也將我的情慾用最快的速度挑逗起來。
「呼……呼嗯♡……請、請等等,母親還在嗯♡~」
「用不著在意我,我已經醒了。」
就在我苦苦支撐乳尖所湧入的快感時,上方忽然傳來一陣慵懶、甚至還帶點沙啞的柔聲。
不知何時起床的母親,此刻正俯視著我的痴態。與此同時,上一秒還在玩弄我的少女也旋即從我身上離開。
「夫人。」
「幫我把嫣凰昨晚穿的衣服拿去洗吧。」
「那床跟地毯……」
「我可愛的女兒會處理的。」
「遵命。」
沒有給予對方一句責備,母親甚至以吩咐工作的形式將我昨晚穿過的陪侍絲衣送給了她。
對此,我的內心絲毫沒有因為不公平的對待而感到不滿,反而對於自己這種比任何人都還要卑微的身分感到興奮。
說到底,那根本不能算是我的衣服。那只是母親為了讓我這個自願放棄人權的雌奴可以取悅她而暫時借給我的。
等到那名拿走衣服的家僕離開,被母親掀開窗簾的房間短暫地陷入沉默。
但很快的,同樣一絲不掛的主人便坐到床邊,將因火種而生的肉柱掛在我的鼻樑前。
「咕嚕……」
我沒有說話,而是安靜地、崇拜地、諂媚地盯著主人軟趴趴的棍身。
在主人呼喚我之前,跪在地上的我就是得這樣與她們的股間保持平行。
「剛剛被玩的開心嗎?」
「……是、是的,被沒來由的踩踏臀瓣,在完全不在意我是否同意下就揉捏我的胸部……對此,女兒感到非常幸福與開心♡。」
這是母親立於我體內深處的戒律。打從立下規定的那天,我人生唯一的快樂就是被女性姦淫蹂躪。
但我想,即使沒有這條戒律,身體早已被眾位主人開發完成的我,也不可能從其他事情上得到快樂就是了。
除了被肏被使用,我就是個靈力所剩無幾,完全無法施展仙術的廢物。
對於自己曾經寄與厚望的女兒淪為這副下賤的模樣,母親不只一次在早上以沉默觀望我。
然而,她總是在最後溫柔地撥開我額上的瀏海。
「是嗎?妳喜歡就好。」
「那……既然如此。」
「是的,女兒這就幫母親大人清理。」
沒等母親吩咐,我便主動含住眼前因我吹息而開始硬挺的肉根。
手指必須保持觸地的情況下,清潔母親肉根上的精斑並不容易。尤其是這跟肉棒還會隨著我的舔舐而逐漸勃起,時常掙脫我的舔弄隨意彈晃,將悶了一整晚的精臭盡數抹我的臉上。
「吸嚕……啾……吸拇……♡」
然而,我只是雙頰泛紅,就連冠頭掃過睫毛也不閃躲,滿懷情慾地將受肉棒的巴掌。
「差不多了。張口吧,嫣凰。
」
「拇……是的。」
我沒有過問。無論是精汁還是聖水,都是被立下戒律的我最主要的主食。
就算母親時常故意將只吃一兩口的飯菜當作我殘羹,以此來規避我不能吃正常食物的規定。但我從未心存僥倖,而是滿懷感激地張大嘴巴,讓主人的肉棒塞入口中。
「拇♡……拇噗……」
儘管有些痛苦,但相比於壞心眼的冥雪姐姐總是故意將扶她精液射在地上要我舔,母親這樣塞滿我要方便多了。
況且……母親所不知道的是,她這樣的溫柔讓我更容易將自己帶入到口交便所的身分,淫蕩的雌臭也隨之從我的穴縫中溢出。
「咕……要射了。」
「噗……噗嗚……是的,請您……嗚嗯♡~全數射進女兒的口穴裡噗嗯~」
很快的,在母親的一陣哆嗦下,一泡腥臭的精汁噗嗤噗嗤地注入我的咽喉。
不敢有任何一點浪費,在母親抽出肉棒的那一刻我便迅速仰頭,並用發麻的舌尖將滲出嘴角的白汁給舔了回去。
這是我的早餐。在不確定等等工作時會不會有人需要向我上廁所的情況下,我不能浪費任何一點恩賜。
「這樣夠嗎?」
「咕嚕……母親需要如廁嗎?」
聽到母親這樣詢問,我連忙將口中剩餘的殘精吞下,接著再次張開嘴巴準備迎接。
兩位小主人不喜歡在口爆我後再次將肉棒插進來。她們不是我,出生凡人武家名門的她們多少會在意骯髒。因此,她們總是直接將聖水灑在我的臉與頭髮上。
至於母親……
既怕把我嗆到、又不願把我臨得渾身騷味的她,會選擇將冠頭抵在我的唇邊,一點一點將聖水灑進我的口穴之中。
只有母親是用這種不上不下的方式。但同時,也是最讓我感到羞恥的方式。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母親沒有像往常一樣將沾著殘精的肉棒放在我的唇上,只是有些擔憂地說道:「妳每天都只吃這種東西,身體真的撐得住嗎?尤其是妳身上還有這耳環……」
不只一次想摘下以毒銀製成的耳環,但母親最後還是收住了手。
她很清楚,現在的我身處在多位主人的包圍之中,要是有其中一位主人留在我身上的裝飾被摘下,我只會遭受到更加嚴厲的懲罰。
對此,面對她的溫柔,我難得地將手從地面抽離,以一句「犯冒了」將胸部捧起。
「放心吧,女兒沒問題的。」
「您看,女兒不僅沒有日漸消瘦,就連胸部跟屁股都比之前大上一圈不是嗎?」
「女兒天生就是這麼賤的雌奴,不是嗎?」
「……唉。」
不曉得第幾次無可奈何的嘆氣,母親終究還是放縱了我的淫行。
「既然妳都這麼說了。」
不再過問的她站起身來,準備走出房間。
「記得,我的被褥要折放好。」
「女兒知道。」
「地板也要打掃,但不要用舔的。」
「遵命。」
順著她的腳步,我挪動起自己的屁股,逐漸將臉正對象門口。
「櫃子裡有給妳的衣服,記得挑一件穿出來。」
「還有……妳應該有好好學習怎麼泡茶吧?」
「是的。為了讓您們開心,女兒天天都有在努力學習。」
「那好,等等泡一壺茶來給我吧。」
一邊轉身朝向我,母親一邊如此叮囑。
而我,則是恢復到方才的姿勢,手指緊緊貼住地面,以一條母狗的模樣恭迎主人離開。
「您的女兒兼淫妻嫣凰,會
盡最大的努力來讓您滿意的♡。」
***「拇……拇嗚♡~啾嗯──」
早上,甫剛走出母親房間,身穿一襲青衣的我便在廊道被人叫住。
我不知道她是誰,只是按照規定,我仍立馬跪在地上向她請安。
而這名似乎是剛從山林中完成早練的少女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將沾滿泥土和汗水的短靴脫下的同時撩高裙襬。
我並非沒有雜役要做。身為一名地位比家僕還要低下的賤奴,即使不能使用靈力也得負擔各種勞役。儘管母親曾對此反對,但在看到我竟在因無力搬運重物時發情後便不再多說什麼。
然而,說到底雜役只是為了羞辱我而賦予的娛樂。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滿足女人的慾望。
也因此,看著裙子掀起後所溢出的汗臭,我想都沒有多想,就這麼吻了上去。
甚至……還在她的要求下,一邊被她壓著後腦杓口交,一邊拿起她丟給我的鞋子自慰。
而就在她高潮過後,也只是露出鄙夷的笑容俯瞰一下我狼狽的模樣,接著用手賞了我兩個巴掌,便將另一隻鞋也丟下離開。
從頭到尾,我都只是個沒有一丁點人權的性玩具。
「記得給我洗乾淨喔,嫣凰大小姐♡。」
「遵、遵命。」
我不知道她的房間在哪,她也沒有興趣告訴我。
也就是說,直到我們下次再見之前,我都必須隨時用自己的淫水清洗她的鞋子,以確保上頭殘留我的氣味。
要知道,我現在可沒有自己的房間,就連倉庫的的角落也不被允許擅自使用。
沒有辦法,我只能將她丟給我的鞋子放進口袋,並祈禱主人們不要為此生氣。
「小嫣。」
而就在我準備離開之際,一個我現在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忽然從花園的方向傳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當年嫁給的六位主人中的其中一人,我的青梅竹馬沁嵐。
「沁嵐……」
我沒有跪下。沁嵐是少數要求我不準跪的主人。曾有一次我忘記這項約定雌伏時,她甚至怒到當場廢我四肢,讓我在那天都只能在地上難堪地扭爬。
我有些害怕的轉頭看向她,並暗自祈禱她沒有看到我收下其他女人的鞋子。
「我找妳好久了♡~」
幸好,也許是今晚我會去她房間的關係,她今天的心情看來不錯。
不帶有任何一絲病態的微笑,沁嵐走到我的身邊一把摟住我的腰,並親暱地在我臉上留下一吻。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見面吻,她的笑容瞬間產生變質。
「小嫣,妳的臉上怎麼有淫水的味道?」
「我……我……」
「我昨天應該有跟妳說吧,今天一起床就要來找我吃早餐。」
「我、我是要去妳那邊……真的,我沒有騙妳。可是……」
「可是~?」
我的右手失去知覺。沁嵐的笑容沒有退去,只是抬著我沒有知覺的右手,並當著我的面將手腕抓出血痕。
「對、對不起……可是我只是區區一隻母狗,我必須侍奉所有提出要求的主人。」
「妳說我的小嫣是母狗?」
左腿也知去了知覺。
而隨著她開始四處摸我的身體,並在口袋裡發現其他女人的鞋子後,我的右腿也徹底廢掉。
至此,我只能無助地偎依在她的懷裡。
「拜、拜託妳了,沁嵐。我別無選擇……」
「不,妳有。」
「妳可以跟我一起走。」
「妳說過的,沐浴真火而生的妳可以成為擁
有火種的我們的爐鼎。也就是說,只需要我們躲一段時間,我的實力就能增長到足以解決那些意圖染指妳的壞女人。」
「但是……」
不帶有溫度的語氣劃過我的側頸,沁嵐柔似無骨的手指突然握緊成拳,繞著我的腹部爬了兩圈。
我不敢說話,就連呼吸都暫停下來,總是被精液灌滿的腰腹也下意識地緊縮。
然而,沁嵐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我。
「但是,妳卻選擇一次嫁給了六人。」
「妳這個貪心的賤女人。」
「我……」
我不否認,也不想為此道歉。
雖然現在很累,每天都要滿足眾人的性慾而到處被肏,但我確實無比喜歡這樣的生活與地位。
「我有時會想呀~像小嫣這種到處開腿給人乾的濫交女,要是有一天被我以外的女人搞大肚子該怎麼辦。」
「……」
「一想到這,我就覺得不然乾脆現在就把妳的子宮給幹廢算了。」
沁嵐不會威脅。她瘋起來時真的什麼都敢做。
感覺小腹越來越加燥熱,恐懼席捲全身的我連忙用僅存的左手摸向她的裙間。
「既、既然這樣,今天晚上沁嵐就幹我整夜,讓我懷上妳的寶寶吧。」
「……哼~?小嫣怎麼確定我肏妳整晚就能懷上?妳這三年來哪天不是被當成肉便器在乾的?」
「因、因為……我覺得今天……有感覺。非常非常有感覺……」
我沒有說謊。被沁嵐弄廢四肢時總是特別有感覺。但也只是特別有感覺而已。
能不能懷上我根本不知道。我甚至不明白每天都被這樣隨意使用,為何一次都沒有懷上。
但如果現在不先安撫沁嵐,她的拳頭隨時都有可能打上我的肚子。
「……好吧~既然小嫣都這樣說了。我就信妳一次吧。」
「但在晚上到來之前……」
總算好轉心情的沁嵐一把抱起我,如同呵護自己愛妻般親吻上我的粉頸。
我知道,這是她想繼續讓我保持殘廢的意思。
「走吧,我們去吃早餐。我喂妳。」
「……我、我知道了。」
「放心吧~不是精液。我想跟最愛的小嫣吃個普通的包子而已。」
「當然,妳那隻沒殘廢的左手也得幫我舒服一下就是了。」
我點頭以示同意,甚至現在就開始隔著裙子愛撫她的肉柱。
被弄壞的我只能能祈禱,等等吃玩早餐沁嵐就願意恢復我的四肢。
至於那雙被沁嵐扔下的鞋子,我則是連看它一眼都不敢,無可奈何地接受未來被那名偶遇的少女踢踩小穴的責罰。
***「小♡~凰♡~兒♡~」
時間來到正午。在廚房忙前忙後的我,終於在送完所有餐點,並幫所有辛苦的家僕舔舐其身上的汗水後,得到了短暫的休息。
說是休息,但沒有自由的我其實也就跪在膳廳大門邊,向每個進來吃飯的少女請安。
當然,如果有人有需要,也可以命我挺起屁股讓她們抽打,以發洩早上練武失利的怨氣。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過去的死敵在今天特地來到這裡。
儘管我這個曾經的火仙族千金嫁給了她,但這並不能消除仙界對她的質疑,畢竟現在的我就只是個受人唾棄與嘲笑的雌奴。也因此,即使母親接納了冥雪姐姐,她也鮮少出現在族人聚集的場所。
「您……需要洩慾嗎?」
不知為何她會破例來受人側目。我本能地就只能想到這個理由,並準備站起身來。
慶幸的是,
沁嵐恢復了我的四肢,我可以抬起腿來用姐姐最喜歡的姿勢迎接她的入侵。
「嘿~怎麼?難道我找小凰兒就只是為了幹妳嘛。」
迎上她帶著責備的壞笑,我難得地扁了扁嘴唇,用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無法聽到的聲音回了句:「不是嗎?」
冥雪姐姐是我唯一能這樣逞口舌之快的主人,她也樂於這樣跟我相互打鬧。一如過去我們的關係一般。
甚至有時我得提醒自己,我早已失去與她抗衡的力量。這只是她賞賜給我的遊戲特權,她隨時都能將其回收,我終究只是她的性奴嬌妻。
當然,這裡還有其他人,我也不可能像平常那樣露骨地瞅她。
不過相比於我的顧慮,冥雪姐姐倒是不怎麼在意其他人就是了。
「嗯……也是。畢竟我的凰兒妹妹就是這麼欠幹嘛♡~」
如早上的沁嵐一樣,她也順勢將我摟進懷裡,並調整好角度背後後方的眾人。
老實說,除去龍瑤大人跟母親,剩下的主人似乎都很喜歡這樣摟著我。
只是冥雪姐姐不會安分地抱我就是了。
「妳好臭喔~」
「因為我剛剛在廚房啊。」
「可是我喜歡妳滿身汗臭的味道,跟妳以前打不贏我時一樣。」
「我可不記得自己有跟妳打到滿頭大汗過……嗯♡!」
我試圖糾正她扭曲的過去,但頑皮的主人卻冷不防地將手探入我的衣襟,用手指來回探索我的乳溝,並將我慢慢帶出膳廳。
「不然我們去附近找個沒人的森林打一場?」
「妳、妳明明知道的……我現在怎麼可能贏得了。」
就算冥雪姐姐不用靈力也是。如今的我比凡間的弱女子還不如。
「唉……曾經的天之嬌女竟淪落到這番地步。不然這樣吧,我手把手從基礎開始教妳,這樣妳以後看龍瑤不爽就能揍她了。」
「嗚!」
聽到冥雪姐姐這樣建議,我連忙縮緊肩膀瞪她一眼。
而她,則是在看到我這副模樣後大笑出聲。
「哈哈~妳也太沒膽了吧,真就被人當肉便器亂虐都不敢吭一聲呀。」
嘲笑加上乳峰不斷傳來的快感攪得我有些心煩。於雙腿逐漸放軟間,我擠出了自己幾近乾涸的勇氣瞅上她的目光。
「我、我幹嘛要吭聲!我有說討厭嘛。我喜歡被人當成性奴隸虐待不行嗎?」
「嗯~~~?」
「不、不然呢!難道妳不想一有空就把我按在牆上猛肏,把我肏兩條腿都流滿妳的淫汁嘛。」
「……妳說的對~我特地來找妳就是因為肉棒在癢了。」
「咦?」
沒給我反應過來的時間,冥雪姐姐隨便找棵樹便把我推倒。
黏膩的熱吻奪走了我所有的呼吸。她一隻手扯開我的衣領,將我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一隻手架起我的左腿,將我的淫穴完全暴露在她兇惡的肉莖之前。
這是冥雪姐姐最愛的動作之一。她不只一次說我這樣側立抬腿的姿勢比後背位還要欠幹。
而正如我所說的,我總是提醒自己與冥雪姐姐的關係是由她來支配。也因此,在她決定上我之後,我也不再如剛才那樣回嘴,而是主動迎合地扭動腰肢,歡迎主人的征服。
「拇……啾拇♡~告訴我,小凰兒想被怎麼幹?」
「啾嗯~小、小凰兒……不敢有意見,冥雪姐姐要怎麼肏我都行。」
「只是……」
「只是~?」
「只是如果可以,賤奴希望您可以把小凰兒射得全身都是精液,用您濃
鬱的精臭蓋過我剛剛工作時的汗味。」
「竟然敢嫌主人的精液臭?小凰兒真是欠調教呢♡~」
手指搆住贈予我的乳環,冥雪姐姐一個拉拽,我的左乳當場被她扯得變形。
「咕哦哦哦哦呀♡~對、對不起!主人的精液……哦、哦哦♡~是全天下最甘醇的玉液呀啊♡♡♡!」
「來不及了~今天我一定要把妳調教到徹底迷上我的味道。讓妳在六碗裝滿所有主人精液的狗盆中,也能馬上聞出我的味道,並搖著屁股爬過去喝光♡~」
「拜、拜託饒過我吧,這樣我會被其他人輪姦到壞掉的呀啊啊啊♡~」
「嗯……誰♡~理♡~妳♡~」
噗嗤──「咕齁呀啊啊啊啊啊♡~」
沒能挽回冥雪姐姐的心,我的肉穴再度成為主人發洩的便所。
***「……呼──」
煩躁。
與當年決定離開這舒適宜人的鬼地方一樣,我的內心充滿了煩悶。
這一切都是冥雪那個壞女人的錯。
如果不是她,我現在肯定還在奴隸市場觀賞那精彩又毫無意義的表演。
是她,將那個比任何女人都還要下賤、卻又比任何女人都還要美麗的傢伙帶到我面前的。
……
對,那個該死的女人、不對,是該被我活活肏死的母豬。
只是區區一個連凡人都不屑購買的廢物。早知道當初就不要給妳第二次了。
就讓妳一直待在那不就好了。
明明是我放妳一馬的。結果妳這傢伙這麼簡單就被買走,還讓我在這鬼地方等妳這麼多年。
最後,妳甚至還說做不出決定,要認我們所有人當妳的主人。
妳當妳自己是甚麼坐擁後宮佳麗的女王嗎?
妳只是一隻母狗的而已!
……
…………
對,妳只是一隻母狗。
妳想跟誰搖尾我根本不在乎。
就算妳來找我我也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憐愛妳。
應該說,我這條從早上就準備到下午的鞭子,就是為了在妳淫蕩的肉體讓留下鞭痕的。
「打擾了,龍瑤大人。」
就在我將腦中那份出去將那條雌畜抓回來的念頭甩出時,那個令我股間為之一顫的媚聲忽然傳來。
這間立於湖畔邊的小屋是由我私自搭建的。就算是那個高高在上、看似溫柔實則處處干涉我怎麼調教雌犬的女人,甚至是冥雪那個壞女人都不準擅自進入。
唯一能在不經我許可就走進來的,就只有徒有仙女之名,然除了當人爐鼎外啥都做不到的雌奴。
「妳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看著跪伏在門口的她,被幹擾彈琴的我只是如是說到。
「真、真是抱歉……但奴妾已經有沐浴淨身過了……」
「那又怎樣?妳這跪在地上不就又把自己弄髒了嗎?」
「那、那奴妾這就……」
「給我把頭壓低。把那對沒有懷孕也能產乳的淫乳壓在地上。」
「遵、遵命!」
沒有任何一丁點的遲疑,那個女人便乖乖照著我的要求重新趴好。那副紀錄著她在凡間賣相的耳環隨之搖晃,將外頭的陽光反射進我寧靜的小屋。
她的聲音、她的騷樣、她的耳環……以及那從門打開就揮之不去的淡香都不斷擾動著我的股間。
我不知道為何那群女人都喜歡保有這東西的存在。難不成讓這頭母畜懷上自己的種有那麼吸引人嗎?
但……既然大家都不願用靈力將其隱蔽,那我也無須客氣就是了。
「爬過來。」
解開裙子的我朝她發出簡單的命令
。
雖然身為一名女人,她已經徹底沒救了;但以一名呼之即來的肉便器來說,她確實表現得十分完美。
啪!
「咕嗯♡~」
即使我沒來由地用腳踩住她的頭;即使我的鞭子突然就抽在她挺翹的騷臀上,這隻受虐成性的雌犬也只是繼續用那她諂媚的呻吟挑逗我。
要是那些被她迷到丟魂的笨蛋,現在肯定早已騎到她身上。可能是從後面抓著她的奶子;可能是拽住她的頭髮當作韁繩;也有可能是乾脆讓她仰躺,好方便欣賞她被肏傻的蠢樣。
總之,這個"從未"只屬於我的女人,會讓所有女人使用她那永遠用不爛的騷穴。
「……」
唰──啪!
「嗯齁哦哦♡~」
「我應該有說過吧,挨鞭子時該說甚麼?」
不知為何一股怒火衝上心頭,我的鞭子殘忍地落在她的股間。
「是……是……感謝龍瑤大人的教訓……」
啪!
「咕咿咿咿咿♡~」
反正對她的所有施虐都是種獎勵,我也不需要她是否會因此感到痛苦……
不、我在想什麼?
就算嫣凰嫁給了我,也只是我用來洩慾的肉便器而已,就算她因我的施虐而痛苦又如何?
這是妳應得的!
啪!
啪答!啪答!
唰啪──「哈……哈啊啊啊♡~龍瑤大人嗯哦♡……」
當我回過神來時,這名少女已經失去了保持跪姿的力氣,只能如一坨媚肉般躺在地上喘氣呻吟。
我沒有為此感到一絲愧疚。我的目光固定在這賤女人微微隆起的臀丘。因為連續鞭打的關係,剛換新的裙子也變得破破爛爛。
而正如我所預料的,這女人在常人根本無法承受的虐待下,反而溼透自己的淫穴。
「……為什麼不提醒我,妳的小穴不是快被我抽爛了嗎?」
「嗯……嗯咿……因、因為……奴妾只是您的玩具……就算您把奴妾的淫穴抽爛,我、我也──」
「算了,聽妳這條受虐母豬說話果然一點意義都沒有。妳那張嘴只適合用來做口穴便所。」
打斷她自甘墮落的回答,我將裙下的肉莖挺在她的頭頂,並任由冠頭的先走汁滴在發上。
真想再把她剪回短髮。畢竟這是現在這女人唯一會感到恐懼與害怕的事情了。
然而,其他人不會允許我這麼做。那群女人喜歡她的長髮。
「龍、龍瑤大人……?」
「自己騎上來侍奉我吧。要是沒讓我滿意,我就把妳關到地板下的黑牢,讓妳之後幾天都沒辦法去滿足其她主人。」
「我、我知道了!我這就讓您開心……啊♡~」
「別把我當成自慰棒了,母豬。」
「我、我沒有咕嘎……我真的沒有……拜託放過我吧♡~這樣掐著脖子頂上來,我真的會死咕啊啊啊啊♡~」
真無聊。
這個坐擁無數主人的騷賤女奴。
***「哈……哈嗯~大小姐……請輕、輕點哦♡~嫣凰的肉穴不會跑掉呀咿♡~」
對於我這種自願放棄人權,選擇成為眾人公共財產的雌奴來說,別說這本應只有長老以上才能使用的浴池,能使用家僕的洗腳水來沐浴身子就算是莫大的恩賜。
當然,若是被主人帶到池邊敲頂子宮就另當別論。
做為第一個拿到我的火種,花芷小姐的扶她肉棒一進到體內,我的腔壁便象是深怕再度與她分開似地死死咬住,完全不顧我的理智被想要受孕的慾望給衝散,只是一個勁地回味小姐凹凸不平的棍身,
在她的每一次抽插中泌出一絲又一絲的淫水。
曾經做為侍妾的我也總是每天這樣接受小姐們的疼愛,甚至因此在二十來歲這個對仙人來說太過年輕的年紀就為她們生下孩子。
花芷與花杏兩位小姐的外表與當年沒有太大的區別,我們之間的上下關係也從未變過。
只是,過去能夠保護她們的嫣奴姐姐,如今就連加熱池水都做不到。不僅那能將我插到雙眼翻白的肉棒,現在的她們光靠嬌小的手掌,就能將嬌弱的姐姐搧趴在地上。
一想到這,我那躁癢的子宮就又降下幾分,並隨著花芷小姐的挺入發出下流的噗哧聲響。
「齁哦呀啊啊啊♡~」
「不會逃走~?嫣奴姐姐還真敢說呀。」
跟剛剛不同。花芷小姐這次挺進後便不再抽出,而是用她雄壯的關頭將我的宮口壓至變形。與此同時,她的貝齒咬上我的肩膀,纖細的手指順勢從後方爬上我豐滿的淫乳,並用力地擰住乳暈。
「喔……喔哦哦哦♡~」
「姐、姐姐……稍微輕一點吧,嫣奴姐姐現在已經是個……沒有靈力的女人了。」
似乎是看我被肏到不住痙攣,二小姐花杏有些擔憂地替我說話。然而倚靠在石岸邊的我可以清晰看到,小姐的股間沒有欺騙自己,那不亞於花芷大小姐的尺寸正一抖一抖地膨脹起來。
「小杏,用不著這麼委婉喔~妳應該很清楚吧,這個在凡間就已經嫁給我當小妾,卻在把我們趕來這裡後自己出去浪了這麼多年的仙女姐姐,究竟是個多麼淫蕩下賤的女人吧?」
「這、這個……」
「像這種不守婦道──」
啪嗤!
「哦……哦咕♡~」
「比最爛的娼女還有沒有節操──」
滋、滋滋……
「哈……咿哈♡……哦♡~」
似乎是為了傾洩不滿,小姐染上仙火的手指在水下重新刮過我的烙字,將已經毫無靈力的我燒到幾近昏厥。
「甚至還恬不知恥的在我們面前,說希望能將外頭帶回來的女人一起當作必須永遠侍奉的主人,理所當然的嫁給這麼多人的淫妾仙女,哪需要對她溫柔呢~?」
「不、不是的……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自己很賤,這點在我當年選擇成為奴僕時就知道了。但我當時從未想過過自己會淪為這副模樣,也從未想過背叛小姐們。
噗哧──「咕!咕呀呀啊啊啊♡♡♡~」
然而,我的解釋尚未說出口,大小姐滾燙的精液便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更糟糕的是,射過精的大小姐沒有因此放過我,反而更加用力地捏住我的乳尖說道:「還敢說不是有意的?當年嫣奴姐姐是怎麼說的?為了我們的安全?結果呢~妳只是去讓人把妳可愛的凹陷乳頭釘在外頭,讓原本屬於我們的乳汁流給別人喝不是嗎?」
「哈……哈咿♡~~~」
「……說吧,小杏,妳剛剛想怎麼稱呼我們的仙女姐姐。」
就在此時,始終保持沉默看我被幹的二小姐,彷彿終於釋懷般擠入到我所趴靠的石岸邊,將她的肉棒放在我恍惚的臉上。
接著,她那張稚嫩的臉蛋以堅定的目光說道:「……不對,已經是個廢物的嫣奴姐姐就是故意的。」
「在妳選擇放棄仙人高不可攀的身分,選擇到我們家當奴隸時,這樣的結局就已經確定了不是嗎?」
「是我不好。我不該在婚禮時對嫣凰大人生氣的。」
「妳從未變過,
是我一直無法做出改變。」
即使是這三年裡也總是處處為我設想,甚至曾多次希望我能回去凡間見見女兒的花杏小姐,第一次舉著她的肉棒甩打我的臉蛋。
我沒有生氣,更沒有意外。
反而是覺得有些來的太晚。就算我口口聲聲說這樣的結局只是意外,但我確實在為人妻妾並育有女兒後還到處給人當性奴。
「我的力量是嫣奴姐姐給的,所以我還是會保護妳。」
「但……我希望妳也可以知道,妳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回報我對妳的保護與愛意了。」
「除了……嫣奴姐姐的肉體。」
二小姐的肉棒沒有插入我的口中,而是懸掛在我頭上,用陰影告訴我將身體往上爬,直至雙乳靠在岸上為止。
「很乖呢,嫣奴姐姐♡~」
讚許地摸了摸我這個"姐姐",二小姐的臉上全是對我的溫柔。
只是……跟母親那對女兒的關愛不同,花杏小姐的溫柔更象是在面對自己的寵物。
我並沒有以此為辱。做為一個走到哪都能被人隨意掀開裙子把玩的雌奴,能以寵物的身分被溫柔對待已是我莫大的榮幸。
而當肯定的摸頭結束後,二小姐的肉棒也在我的乳峰戳出一個深深的凹陷。
不是被許多人稱做乳穴的深溝,我最初的主人將我被強迫好幾年裸露在外的乳尖推了進去。
「小、小姐……」
「這才是我最一開始愛上的嫣奴姐姐唷♡~」
「妳的乳尖只會在發情時露出來呢……雖然妳現在隨時都在發情就是了。」
「說的沒錯~我插♡!」
「哦嗯♡~~~」
附和自己的妹妹,花芷小姐的肉棒也重新從後面沒入。只是這次不是品嚐我的蜜穴,而是抓著我的兩片臀瓣來滿足她的肉棒。
「「反正不管如何,嫣奴姐姐最初的主人都會是我們。」」
她們說的沒錯。
這兩位嬌小的女孩是我一切的起點。
面對讓我明白自己淫賤本性的少女們,我揚起了放蕩的痴笑。
「是、是的♡~姐姐永遠都是您們的嫣奴呀啊啊啊♡♡♡!」
於以她們靈力所加熱的池水中,我再度甘於墮落這份淫賤的慾海之中。
***今天,是一週的最後一天。
跟凡界一樣,仙界一週也是七天。雖然許多時候都會變成大亂交,但大抵來說,我每一晚都會換一個主人侍奉。
至於這剩下來的最後一天,就如同三年前的那場婚禮一樣從未變過。
身穿大紅袍的我跪坐在曾經屬於我的房間地板上,靜靜等著所有人進來。
大家將我圍成一圈,充滿征服欲的氣味透過裙子將我薰得有些發昏。
不管將視線移往哪裡,都能看到立起的小丘。
「哈……哈啊♡……」
我的腹部至今仍舊平坦,正因為如此,上方頭已給我的目光除了炙熱外,更多的是警告與恫嚇。
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處理這個問題。就算真的懷上某一人的孩子,其餘人也肯定……不,是絕對會更加瘋狂。
但這並非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更重要的是……
「「「「「「那麼,妳該先吻誰呢?」」」」」」
同樣的問題於房中環繞。沒有一次能做出選擇的我,想當然只有一種結局。
「真是欠幹呢♡~」
再度被主人們以最激烈的方式輪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