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鏢與女僕長二
本來蘇白芷想要提醒陳曉溪不要弄髒她的褲子,但最後還是晚了。
強烈的痙攣雖然不至於一瞬間就讓尿道軟棒飛出去,但是卻足以擴大陳曉溪的尿道。大量的精液將陳曉溪的尿道擴張開了,濃厚渾濁的精液像是開了花一樣的從陳曉溪的尿道內噴湧而出,就像是煙花一樣。
而且盛開的精液之花,帶著尿道軟棒從陳曉溪的尿道之中飛到茶室的半空,在茶室的燈光之下折射出了淫靡的光芒,這個樣子簡直美極了!
但是這種情況實際上並不怎麼樣,因為這個時候,綠夏和蘇白芷一個坐在陳曉溪的肉棒邊上,另一個直接踩在陳曉溪的身體上,褲腿也距離陳曉溪的肉棒很近。
即使是蘇白芷的身手也來不及躲閃,更何況是綠夏。再加上這朵“白色的大花”盛開的非常激烈,以至於大量的精液直接噴濺在了她們的小腿上。再加上,因為蘇白芷來不及提醒綠夏,綠夏根本就沒來得及躲閃,大量的精液也濺射在了綠夏湖綠色的布裙之上。
此時的蘇白芷非常憤怒,她看著地板上,還有自己褲腿上星星點點的精液,眼中包含著怒火,對著陳曉溪的蛋蛋上去就是一腳,並憤怒的辱罵到:“你這連精液都控制不住的賤狗,竟然敢把這種骯髒下賤的東西射在我的褲子上,你是不是想死了啊!”
這一腳直接命中了陳曉溪的蛋蛋中央,蛋蛋幾乎是被蘇白芷的腳趾尖端命中的,整根大腳拇指都陷進去了,看起來就非常疼!
疼痛催促了已經被精液填滿的尿道最後再射了一發,將插在尿道內的尿道軟棒給射了出來。不過這一射更加完蛋蛋了,因為這些殘留的精液幾乎全都射到了蘇白芷的玉足之上,看見這一幕的蘇白芷閉上了眼睛,微笑著說道:“我親愛的賤狗少爺,這可是你自找的,現在你就在我的腳下自求多福吧。”
接下來,蘇白芷對著陳曉溪就是一頓暴打,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就在蘇白芷對陳曉溪的蛋蛋瘋狂蹂躪完了,陳曉溪也半死不活的時候,綠夏上來對蘇白芷寬慰道:“好了好了,蘇白芷小姐你就別再打著少爺了。你看看,你腿腳上的精液都踢下來了,基本都擦在他的身上了,差不多就可以了!再說,這可是少爺,你這樣對少爺可是大不敬,就算少爺喜歡,你也不能繼續毆打少爺的蛋蛋了!”
綠夏心疼的捧著陳曉溪的蛋蛋,看著上面已經有些紅腫,甚至能看見一點蘇白芷的腳趾印,綠夏心裡又要著急,但有些羨慕:為什麼少爺蛋蛋上面的不是我的腳趾印呀!好可惜!下次,下次我一定要在少爺的蛋蛋上也就下我的腳趾印!
冷靜下來了的蘇白芷這才放過了陳曉溪,不過他還是冷眼看著躺在地上喘息的陳曉溪,把陳曉溪的衣物拿了起來:“你的狗皮我就直接拿走了,然後,你這賤狗給我把地板上的臭精液全部用你那根骯髒的狗舌頭清理乾淨,包括綠夏小姐身上的衣裙!綠夏小姐,你也不許幫助少爺,等少爺清理完了,麻煩你拍個照片。”說完這句,蘇白芷又瞪了陳曉溪一眼道:“要是再讓我看到地上有一點精液的話,我就再打你一頓!”
說罷,蘇白芷裸足穿上了自己的紅色高幫帆布鞋,走出茶室道:“我現在回車上,清理乾淨以後直接回到車上來。當然,走出茶樓的這段距離,請少
爺你一絲不掛的當著所有侍者小姐的面,像一條賤狗一樣怕上車!回去的路上我也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你這不懂事的賤狗!”
。
舔舐乾淨了茶室地板,以及綠夏小姐衣裙上的精液以後,陳曉溪的眼中看著綠夏玉足上白淨的羅襪,心中還殘存著一些對蘇白芷的忌憚。
看出了這一點的綠夏蹲了下來,非常溫和的對陳曉溪說道:“少爺~,您就別害怕了,蘇白芷蘇小姐說到底只是少爺您的保鏢而已,她是沒有膽量真的對您怎麼樣的。另外,從今日起,這間茶室將不對除了少爺您以外的任何人開放,想要要來月湖茶室的話。”
說著,綠夏脫下來一隻羅襪,取出簽字筆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聯繫方式,套在了陳曉溪的肉棒上道:“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您可以隨時告訴我您的需求,我會在月湖茶樓準備好您所想要的一切,等待著少爺您的到來。”
羅襪內溫熱的溫度呵護著陳曉溪的肉棒,絲滑柔軟的觸感摩挲著陰莖以及敏感的龜頭。來自綠夏小姐玉足的溫度一點點的刺激著陳曉溪的神經,因為快感而產生的多巴胺大大紓解了陳曉溪心中的恐懼,他感謝的說道:“多。多謝綠夏姐姐,我明白了。”
說罷,綠夏跪坐在茶室的門口,將紅木製的推拉門打開,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道:“那麼少爺,請吧。請少爺您像一條一絲不掛的賤狗一樣,狗雞巴上套著我的襪子,在所有侍者小姐的眼皮子底下,卑賤的爬回去吧。”
綠夏的語氣和表情都出去的溫和,但是總能讓人感覺到一絲不容反抗的氣勢。陳曉溪膽怯的點了點頭道:“是的,綠夏姐姐,那我回去了。”
就是這樣,陳曉溪低著頭,向著月湖茶樓外爬去。由於剛才的調教,現在陳曉溪的體力已經不多了,所以爬的非常的緩慢,隨意在爬行的過程中,月湖茶樓所有的侍者小姐都趕到了陳曉溪的爬行路線上,觀看著自家少爺的醜態。
“呀!姐妹們快看呀,有一個赤裸著全身的賤狗在茶樓裡面爬行耶!看來他就是我們的少爺吧,不過少爺怎麼會成為那位保鏢小姐的賤狗呢?是不是這位少爺本身就特別的卑。嗚嗚嗚!”一名看起來年紀大概只有15歲左右,但是頗有些抖S氣質的少女說道。
還沒等這位少女說完,旁邊一名少女成熟一些,大概有18歲左右的少女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訓斥道:“你這小妮子,真是什麼話都敢說!這位可是我們的少爺!少爺願意你才能叫他賤狗,少爺不願意,你就得恭恭敬敬的!知道了嗎!”
少女嘟著嘴,頗為不滿的說道:“好啦好啦,姐姐你也真是的,人家就是覺得有意思嘛。況且。”少女微微提起了自己的裙襬,看了一眼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清洗更換,已經開始泛黃的羅襪道:“我覺得少爺只要聞了一口我的羅襪,就會立刻在我足底求著我收他當賤狗的,少爺的蛋蛋如果墊在足底一定很舒服,真羨慕綠夏姐姐可以將羅襪套在少爺的肉棒上。”
在侍者小姐們的注視下,還有綠夏小姐羅襪的包裹之下,陳曉溪的下體越來越有感覺。少量的先走汁浸潤了綠夏的羅襪,一些襪尖部位的字跡擴散出了一丁點墨暈,害羞的不行的陳曉溪只敢低著腦袋,一臉通紅的往門外爬行著。
在通往門口的過道上,兩邊零零散散的
站著那些穿著羅襪的少女,少女們都穿著木製的涼拖,襪尖以及腳跟腳踝處的羅襪都可以盡收眼底。
身邊時不時就會傳來銀鈴一般的笑聲,這不僅僅是覺得有趣,而且還是對眼前這位原本地位尊崇的,自己的少爺現在如同卑微賤狗一般,重要部位上套著綠夏穿髒的襪子在地上爬行這種行為的嘲笑。
終於爬到了門口,此時蘇白芷開著屬於陳曉溪的專車,已經打開了車門道:“好了,賤狗,快上車吧。回到府邸的路程大概有兩個小時,希望你不會再半路上射到暈厥!”
來到車上,蘇白芷立刻注意到了套在陳曉溪肉棒上,襪尖被先走汁浸潤的羅襪。蘇白芷微微皺了皺眉頭,將羅襪取下道:“看來綠夏這丫頭還不是很死心呢,不過我也無權干涉少爺的決定,少爺如果以後想來月湖茶樓享受這裡侍者小姐們的羅襪,我會送少爺過來,但是。”
說著,蘇白芷按下了汽車的啟動按鈕以及啟動按鈕一旁的紅色開關:“少爺的行為讓我非常的不滿,我明明說過忍讓少爺一絲不掛的爬過來,少爺已經違抗了我的指示。所以,我決定,這兩個小時的時間裡,我要讓少爺射到暈厥!”
突然之間,一陣機械啟動的聲音在車內想起。原本已經繫好的安全帶更加牢固的將陳曉溪固定在了座椅上,踏腳墊以及座椅扶手上突然伸出皮質固定環將陳曉溪的四肢全部束縛。
另一邊,座椅之下以及前置收納櫃中突然伸出了數個小型的機械臂,包括坐墊的縫隙之中也有不少小道具從裡面伸了出來。
“白芷。白芷姐姐,你這是在幹什麼啊,啊~!”突然,陳曉溪感覺到一根比陳曉溪的肛門略微大一點的按摩棒被伸進了陳曉溪的肛門內。由於四肢都被牢牢的固定住了,陳曉溪無處可躲,只能任由這根按摩棒伸進自己的肛門。
蘇白芷的臉上掛著邪魅的微笑著說道:“少爺,請恕我沒有向您提前報備,為了更好的將您馴化成一條只會發情的賤狗,我對您的專車進行了一些小小的改造。不過目前功能有限,僅僅只有龜頭尿道刺激罩已經肛門電擊按摩棒而已。不過我感覺這些已經足夠了,請少爺您自己慢慢享受吧!”
“啊~!”隨著再一次的呻吟,從收納櫃裡面伸出的小型機械臂將一個小小的硅膠罩套在了陳曉溪的肉棒上,酥酥麻麻的感覺讓陳曉溪非常的舒服,忍不住發出了女性的嬌喘聲。
看見陳曉溪的反應,蘇白芷不緊不慢的說道:“少爺,應該很舒服吧。這個龜頭尿道刺激罩可是我親自設計的。它不僅可以同時刺激龜頭以及尿道,其中的尿道刺激棒更是中空的,只要感應到你射精的話就會自動將少爺您的精液抽走,所以請少爺不要顧及,盡情射精吧。”
說完,蘇白芷踩下了油門,陳曉溪的專車飛馳在寬闊的馬路之上,向著宅邸的方向前進著。也就在這時,肛門電擊按摩棒以及龜頭尿道刺激罩同時啟動,前後夾擊著陳曉溪。
“啊~,不要!不要這樣!白芷姐姐,我真的。真的錯了!請。請白芷姐姐手下留情,這兩樣東西實在是。實在是太刺激的!再這樣下去,賤狗。賤狗會變得奇怪的。請白芷姐姐原諒我這一次吧!啊~~~!”
肛門電擊按摩棒伸進陳曉溪肛門開始震動的那一刻,按摩棒內特質的潤滑油
內膽將潤滑油噴射進了陳曉溪的腸道內,然後非常粗魯的抽插著,將潤滑油塗抹在了腸壁上。
而龜頭尿道刺激罩更加不得了,刺激罩內有著不少微型電極,她們在蘇白芷的操控之下找到了諸如繫帶,冠狀溝,尿道口等等敏感點,將電極固定下來。然後尿道刺激棒噴出了少量的潤滑油滋養龜頭以及尿道,然後緩緩的將尿道軟棒伸進了陳曉溪的尿道內。
蘇白芷看著不斷呻吟,眼中泛著愉悅而充滿快感的淚光,嘴角處留下像水一樣的唾液,一臉高潮的陳曉溪道:“少爺,這只是啟動階段而已,如果只是這麼一點刺激你就受不了的話,這一路上兩個小時的高強度榨精可能會把你榨乾的哦。”
在此期間,肛門內的按摩棒以及尿道內的尿道軟棒不斷地抽插著,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陳曉溪的敏感點。但不僅如此,每一次車子加速的時候,已經轉彎的時候,陳曉溪都可以感覺到肛門內的按摩棒會放電,龜頭與尿道刺激罩的硅膠罩也會放電,尿道軟棒更是會在自己的尿道內畫圈,讓自己欲仙欲死。
伴隨著在快速路上的一次加速,陳曉溪肛門內的按摩棒加快了速度抽插著,並且在蘇白芷將油門踩到底的時候,一束強大的電流從按摩棒內傳入陳曉溪腸道:“啊~~~!怎麼。怎麼會,白芷姐姐,不要。不要再放電了,再這樣下去會。會射出來的!”
陳曉溪的請求直接被蘇白芷無視了,前面馬上進入了彎道,蘇白芷大幅度的打了一下方向盤,尿道軟棒在抽插的過程中沒就像是在被蘇白芷把玩一樣,在陳曉溪的尿道內畫出了一個大圈。並且,連接在陳曉溪尿道口,冠狀溝,繫帶上的電極也放出微弱的電流,不斷地刺激著陳曉溪的龜頭。
“不。不行了,要射。射出來了!啊~!”隨著一聲劇烈的呻吟,陳曉溪終於經受不住強烈的快感,大量的噴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從蛋蛋裡面進入了尿道,伴隨著巨大的精壓,原本應該將尿道軟棒一起射出去,得到解脫,但是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中空的尿道軟棒有一根延長道收納櫃中的軟管,當陳曉溪射精的那一刻,小孔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吸了。尿道中並沒有形成強大的精壓,濃稠的精液全部被尿道軟棒抽出,然後黏糊糊的流到了蘇白芷手邊一個容量為50ml的小玻璃瓶之中。
看著手邊那個空的小玻璃瓶中出現了少量的白濁,蘇白芷嗜虐的笑著說道:“少爺,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你肛門內以及尿道內的小玩具完全收到我的控制。肛門電擊按摩棒的控制權掌握在我腳下的油門上,只要我踩動油門,按摩棒就會加快抽插的速度,而當我將油門踩到底的話。”
說著,蘇白芷將油門踩到底,又是一陣強烈的電擊刺激穿透了陳曉溪的腸道,直接傳到了他的大腦:“啊~!白芷姐姐,不要!不要在這樣了!又要。有要射出來了!啊~!”
“biubiubiu~”又有少量的白濁,從陳曉溪的尿道內被抽了出來,粘稠的濁液被吸入小巧的玻璃瓶,輸送精液的軟管口處滴落著濃稠的液體,看起來非常的淫靡。
“油門踩到底的話,那就是電擊了哦,我親愛的少爺!”蘇白芷輕蔑而嗜虐的說道。
緊接著,蘇白芷微小的調整著方向盤,輕佻的對陳曉溪說道:“
另外,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你的尿道軟棒是按照固定頻率抽插的。但是,尿道軟棒的旋轉和扭動取決於我的方向盤,我轉方向盤的幅度越大,刺激也就越大,電擊的功率也會隨之增長,是不是非常有趣的設計啊,你應該很滿意吧,我的少爺。”
連續的射精已經讓陳曉溪精疲力竭,雖然尿道軟棒的持續刺激再一次讓陳曉溪射出了精液,但是這一次精液異常的稀薄,甚至讓人感覺這只是混雜著少量精液的先走汁。
此時的陳曉溪甚至連發出嬌喘的體力都沒有了,而就在尿道軟棒將尿道內殘留著的精液抽出來的那一刻,陳曉溪暈厥了過去。
正在駕駛著汽車的蘇白芷瞥了陳曉溪一眼,眼裡流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目光,她在確認了陳曉溪真的暈厥了以後,將專車停靠在了路邊。
此時的蘇白芷眼中充滿了柔情,她跨坐在陳曉溪的雙腿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陳曉溪的額頭道:“對不起少爺,但是我真的對你向其他女孩搖動你的那根肉棒感到鬱悶,如果不像現在這樣榨乾你,心中的氣真的發洩不出來!還有就是,過幾天曲江月就要回來了,說不定她就會將少爺您從我的掌握中奪走,這一點我是真的無法接受的!”
說罷,蘇白芷深情的看著陳曉溪暈厥過去的臉龐,良久之後,蘇白芷回到了駕駛位,她取下了那一小瓶裝了3/4的玻璃瓶道:“少爺的精液我就收下了,希望少爺你也能像這小瓶裡面的東西一樣,永遠屬於我!”
。
週末過後,宅邸內又回到了平時匆忙的景象,陳曉溪像往常一樣,在會客室內處理著各種各樣的事務,而蘇白芷則守在他的身邊,在保護他安全的同時兼任著秘書的工作,為陳曉溪審核著桌面上所有的稿件。
今天特別的忙碌,所有的事務都被壓在了上午完成,雖然並不是強制,但是今天下午蘇白芷可是要對陳曉溪進行一些調教,對於陳曉溪來說,接受白芷姐姐的調教可是頭等大事,比起處理這些可有可無的公務來說,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為此,陳曉溪今天的午餐都沒有去餐廳,而是直接在會客室內解決的。但也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下午兩點的時候,陳曉溪終於將今天所有的事務都解決了。
最後再審核了一遍所有的稿件,蘇白芷微微點了點頭道:“少爺今天非常的努力呢,居然在兩點之前就將事務全部做完了,很有進步呢。”
蘇白芷的話剛一說完,陳曉溪就立刻跪了下來準備脫下衣物,但是立刻就被蘇白芷給制止了。對此,陳曉溪眼中滿是疑惑,而蘇白芷則是坐到了屬於陳曉溪的座位上,瞧著二郎腿說道:“今天暫時先不要進入狀態,我這裡有幾個問題要詢問一下少爺,還請少爺您如實回答,不要有任何隱瞞,這時候我對賤狗的命令,明白嗎!”
蘇白芷的語氣非常嚴肅,並且散發著不用質疑的氣勢。這讓已經跪在地上,抬不起頭的陳曉溪立刻就被鎮住了,他低著頭回應道:“明白了!白芷姐姐!有什麼要問的都請問吧,賤狗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對於陳曉溪的態度,蘇白芷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隨後便將自己的短靴玉足踩在了陳曉溪的腦袋上,居高臨下的說道:“最近對你的調教我一直感覺有些不對,然後再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就突然想
到了,你最近射精的速度以及精液的濃度是不是都有些變化!尤其是上一次在車上把你這賤狗榨乾了一次以後,這週末都有些不對勁,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此時的蘇白芷眼中閃爍著嚴肅的兇光,嚇得陳曉溪都開始冒冷汗了。腦袋被白芷姐姐踩在腳下的陳曉溪一時之間都不敢說話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陳曉溪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
遲遲聽不到回應的蘇白芷眉頭一皺,用自己的鞋底碾踩著陳曉溪的腦袋說道:“賤狗,回答我的問題,告訴我,你這賤狗是不是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擅自自慰,並且射精了!最好說實話,基本測謊,我可是懂一些的!”
說道這個份上了,陳曉溪哪裡還敢欺騙蘇白芷,他老老實實的帶著蘇白芷的足底之下,一動都不敢動的說道:“對。對不起白芷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在白芷姐姐沒有同意的時候偷偷自慰,並且射精。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蘇白芷厲聲呵斥道。
“但是,經過那一次調教還要在月湖茶樓的事情以後,賤狗實在是忍耐不住了。白芷姐姐兩天才調教賤狗一次,有的時候還不允許賤狗射精,賤狗實在是無法忍受不能射精的痛苦,所以才。所以才自慰的。”陳曉溪異常卑微,並帶著哭腔的說道。
其實蘇白芷隱隱約約的就察覺到了,最近自己少爺的慾望好像越來越強,偷看自己鞋襪的次數比平時多了好幾倍,甚至還曾經看見少爺在自己午休的時候偷偷的親吻自己踩過的地板,發洩自己的慾望。
如果少爺過了十八歲,蘇白芷自然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滿足自家少爺,但是現在少爺連十五歲都沒有滿,還是在上初中的年紀。在這個時候就每天讓他射精,說不定會損傷少爺的身體。對此,蘇白芷非常的生氣,她走到陳曉溪的身後,一腳踢在了他的蛋蛋上,憤怒的說道:“賤狗!居然敢擅自射精!信不信我開除你這條賤狗的賤狗身份,以後再也不調教你了!”
“嗚~!”這一腳蘇白芷用的力道比以往的都要大不少,直接就把陳曉溪踢得蜷縮在了地板上。
但是陳曉溪聽到蘇白芷居然說永遠都不會調教自己了,馬上就急了。他吃痛的抱著蘇白芷的短靴玉足,可憐的乞求道:“白芷姐姐,不要啊!真的不要啊!賤狗已經知道錯了,求白芷姐姐不要拋棄賤狗,以後還繼續調教賤狗吧!”
“呸!”蘇白芷吐了一口口水在陳曉溪的臉上,眼中佯裝透露出一絲厭惡,將其踢開。
而陳曉溪這邊則非常的可笑,他舔乾淨了蘇白芷吐出來的口水,還非常下賤的對著蘇白芷的玉足磕頭道:“謝謝白芷姐姐賞賜!謝謝白芷姐姐賞賜!”
蘇白芷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對於自己的少爺,她是在是放不下,也著實是真的生不起氣來。所以她只能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小巧的小玩意兒,隨意的扔在了陳曉溪的面前道:“賤狗,看好了,這個東西的名字叫做貞操鎖。現在我命令你,將這個貞操鎖戴在你的狗雞巴上,這樣一來你的射精自由將會被我徹底剝奪!如果你現在帶上,那麼你就還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要是不上鎖的話,以後我還是少爺您的貼身保鏢。但是請少爺以後別再跪在我的腳下磕頭舔鞋了,我不敢將少爺您當做我的賤狗!”
此時的蘇白芷言語恭敬,但確實實實在在的威脅著陳曉溪,面對這個條款,陳曉溪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他只能帶上貞操鎖。
“咔噠!”一聲清脆的彈子鎖上鎖聲從蘇白芷的腳下響起,隨後便是陳曉溪跪在蘇白芷的腳下,雙手捧著貞操鎖的小鑰匙道:“賤狗。賤狗自願將狗雞巴的射精權獻給白芷姐姐,請白芷姐姐收下賤狗貞操鎖的鑰匙吧!”
“算你識相,今天的調教取消,等我想要讓你射精的時候,自會打開!現在嘛~,你就當一下腳凳,讓我好好休息,就當是對我的補償吧。”說罷,蘇白芷拿走了陳曉溪手中的小鑰匙,繼續坐在陳曉溪的座位上,將其作為腳凳,享受著悠閒的下午。
。
就這樣過了整整兩天,前一天的晚上陳曉溪連覺都沒有睡好,往常都可以睡足七個小時的陳曉溪昨晚醒過來了十幾次。其中入睡前就因為焚身的慾火弄得難以入睡,還有就是晚上小兄弟不受自己的控制硬了起來,貞操鎖的小籠子牽著固定蛋蛋的拉環弄得他生疼。
被拉環固定住的蛋蛋被這麼一拉扯,直接讓半夢半醒的陳曉溪疼的齜牙咧嘴。另外就是,因為實在是太長時間沒有射精了,這一天的晚上陳曉溪做了不少春夢。
先是夢見蘇白芷將自己玉足上的短靴脫了下來,然後賞賜給了他品味其中的味道,亦或者是蘇白芷將自己的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裡,讓他一邊咀嚼著嘴巴里面汗溼的臭襪子,一邊跪在地上對著蘇白芷高貴的裸足磕頭。
不僅如此,陳曉溪還夢見了一些更加刺激的畫面,例如週末的時候,蘇白芷允許了陳曉溪前往月湖茶樓接受那裡侍者小姐的調教,體驗成為月湖茶樓侍者小姐們公共賤狗的感覺。
在這夢境裡面,陳曉溪剛剛一來到月湖茶樓,就被站在門口迎接他的侍者小姐們命令道:“少爺,我們已經在這裡恭候多時了。”剛一說完這句話,這些表情溫和的侍者小姐們立刻變得嗜虐道:“既然少爺是來體驗做公共賤狗的,那我們便不客氣了,賤狗!跪下吧!”
隨即,陳曉溪便成為了著三十六名侍者小姐們腳下的賤狗,在週末的時候不僅要為她們清理外出是穿著的便鞋,還要用自己的嘴巴作為洗襪器,清洗侍者少女們平時穿的棉襪絲襪以及在月湖茶樓內穿著的羅襪。
因為這些夢境一個比一個刺激,陳曉溪的下體自然有了反應,只要每一次達到夢境中的臨界點,在夢境裡面就要射出來的時候,貞操鎖的固定環都會有力的拉扯陳曉溪的蛋蛋,直接把陳曉溪疼醒來。
這一來二去,無盡的快感和慾望都堆積在了陳曉溪的蛋蛋裡面,並且無處發洩,此時的陳曉溪已經意識到,如果再不好好發洩一下,自己真的就要變成被慾望衝昏頭腦的發情賤狗,恐怕會好長一段時間不能維持理智,完全受到蘇白芷玉足的控制了。
近日並沒有什麼公務,而且宅邸這裡也已經接到了通知,曲江月將於明後兩日之間回到這座宅邸,並且正式接任女僕長這一職位。
本來這個時候,蘇白芷應該加緊對陳曉溪的調教,用以加深陳曉溪對她玉足的迷戀以及奴性。但此時的她似乎並不著急,這是因為蘇白芷在給陳曉溪上鎖了以後發現了一件事情。
這幾天上鎖了以後,陳曉溪的奴性有很明顯的增強,並且
陳曉溪並沒有像蘇白芷一開始預料的那樣,變成看見宅邸裡面任何一名俏麗的女僕或者侍者小姐就會發情的賤狗。
在此期間,有不少小女僕嘗試挑逗少爺,但是少爺的興致並不是很大,反而是對自己越來越有慾望。甚至於這段時間蘇白芷沒有踐踏和調教陳曉溪,陳曉溪便跟在蘇白芷的身後,去親吻和舔舐她踩踏過的地面。
還有一次,就是在昨天的早上,蘇白芷醒來的時候居然找不到自己的短靴了。接過揉了揉眼睛一看,赤身裸體的少爺就躺在自己房間洗手間的門口,對著自己的短靴不斷地磕頭。然後看見自己了,便將靴子放在自己的蛋蛋上面,想讓蘇白芷將他的蛋蛋當做鞋墊,踩在足底用來換鞋。
自己將其一腳踢開,換上鞋子,去衛生間裡面小便的時候,蘇白芷都可以清晰的聽見自己少爺在洗手間外面磕頭的聲音,讓她感覺自己上個廁所都可以受到少爺的崇拜,心中的征服感便油然而生。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倒也不至於讓蘇白芷這麼的放心,但是接下來少爺的行為,讓蘇白芷更加堅定了犬化少爺的過程中,長時間的上鎖是必不可少的。
原本連髒鞋底之前都有著些許抗拒的少爺,居然在自己剛上完衛生間的時候,主動的爬到自己的腳下,將自己短靴上殘留的聖水給舔舐乾淨了,這大大出乎了蘇白芷的意料。
因為這個,蘇白芷也稍微看了一下陳曉溪的下體,肉棒因為小籠子的束縛,幾乎不可能自己硬起來。蛋蛋因為上鎖,已經有些紅腫了,看上去只要輕輕地按壓一下就可以讓自己的少爺因為疼痛而昏厥過去。
而蘇白芷下腳可就沒有那麼的仁慈了,她對準了陳曉溪的蛋蛋,上去就是一腳。劇烈的疼痛感,足以讓之前的少爺暈厥甚至是疼的吐白沫。
但是這些都並沒有發生,反而是陳曉溪更加興奮了,一邊舔著自己的靴子,一邊乞求道:“謝謝白芷姐姐!謝謝白芷姐姐踢打賤狗的蛋蛋!請白芷姐姐繼續,將賤狗蛋蛋裡面髒臭的精液全部都踢出來!”
想到這些發生的這些事情,坐在會客室陳曉溪座位上的蘇白芷嘴角處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她優雅的合上手中的書本,撫摸了一下自己柔潤飄逸的金色長髮道:“少爺的犬化調教應該差不多了,希望少爺可以堅持到曲江月回來的時候。我要當著曲江月的面好好的調教一下少爺,讓那個女人知道,誰才是少爺的支配者和犬化馴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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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一輛白色的加長轎車停在了宅邸的門前廣場處。一名身穿著和葉雨女族長相同高檔女僕長的女子從車上下來了。
這位女子用著這一頭淡粉色的長髮,纖細高挑的身材,以及姣好的容貌。如果不是穿著女僕裝,這一身的氣質,身材,相貌,必定會讓所有人認為這是一個大家族的大小姐。
如果此時陳曉溪在場的話,那必定會認出眼前的這位女性。雖然已經有四年未見,這名女子如今也已經二十二歲,樣貌變得更加成熟,氣質也更加出眾了,但是能確定的是,眼前的這位女子便是這座宅邸的新任女僕長:曲江月。
此時曲江月看了一眼自己玉足上的小皮鞋以及天鵝絨白絲,臉上露出了非常滿意的笑容。隨即又看了看手中的皮箱,這裡面可是裝著各式各樣的高檔襪子。她相信以
自己現在的魅力,還有自己的玉足和這些精美的鞋襪,她一定可以用自己的玉足徹底征服少爺。
曲江月走進宅邸了以後,宅邸內的所有小女僕都在宅邸的門口迎接,並且非常禮貌的對其鞠躬道:“歡迎曲江月女僕長回到宅邸。”
對於女僕長這個稱呼,曲江月是非常喜歡的。女僕長意味著她的這座宅邸僅次於少爺的存在,同時也是和貼身保鏢一般,是少爺最為親近的人之一。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少爺的她對身邊的女僕問道:“少爺呢?難道少爺不知道我今天來嗎?”
小女僕立刻搖了搖頭道:“不會的,我們前天就已經告訴少爺了。只不過少爺的貼身保鏢蘇白芷小姐交代了,曲江月女僕長您來了以後便前往會客室一趟,或許少爺和蘇白芷小姐都在那裡,其他的蘇白芷小姐沒有交代,我就不太清楚了。”
聽到“貼身保鏢”和“蘇白芷”這兩個詞,曲江月的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畢竟這兩個詞,一個是和她一樣,是少爺最親近的人。另外一個“蘇白芷”這個人,曲江月可是早有耳聞,而且不止一次。
蘇白芷的母親,蘇雅晴是少爺的母親,薛伊蕾的閨蜜。並且,如果少爺父親世陳江夏少族長,如果是在賤狗狀態之下,也是對蘇雅晴畢恭畢敬,甚至會去為蘇雅晴舔舐短靴,由此可見蘇雅晴的地位不可謂不高。
而蘇白芷本身條件也極為出眾,不僅在家族本部的成績常年佔據榜首,從她的照片來看,更是一名容貌絕佳的高冷女神,說不定現在她已經將少爺給俘獲,搶先自己一步,將自己的少爺調教成賤狗了!
心中焦急的曲江月立刻衝進了會客室,當她進入會客室的那一刻,曲江月手中的皮箱滑落,她整個人也愣在了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熒幕。
“這。這怎麼可能?我只來晚了不到一個月,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讓曲江月如此震驚的便是銀幕上的畫面,在銀幕上顯示的畫面其實就是陳曉溪的臥室,但是在陳曉溪的床上居然睡了兩個人,一個是陳曉溪,另一個則是溫柔的懷抱著陳曉溪的蘇白芷。
看見這個場景,曲江月眼中都要冒火了,她現在就想衝進少爺的臥室,將這個賤女人從少爺的場上拉起來,好好的教訓她一頓。雖然曲江月只是女僕,但是她的身手也不是吃素的!
但就在她準備離開會客室的時候,她發現蘇白芷原本就是清醒的,二少爺此時也是睡眼朦朧,似乎馬上就要清醒過來了。
只見曲江月立刻站到了銀幕前,死死的盯著即將清醒的陳曉溪,而蘇白芷似乎也已經知道了曲江月的到來,便對著攝像機說道:“曲江月女僕長,相信你已經來了吧。不好意思,你一來就讓你看見這麼刺激的畫面,但是我還是希望您可以老老實實的看完,相信您看完以後便可以知道,我和少爺現在是一個什麼養的關係。”
此時的曲江月可是又好氣又好笑,她可沒有義務聽一個貼身保鏢的話,這個宅邸內可以命令她的只有少爺!但是對於現在的情況,曲江月並沒有一個基本的瞭解,所以曲江月決定,還是坐了下來,暫時觀察一會兒吧。
陳曉溪的寢室內,在攝像機的旁邊也有一塊不大不小的熒幕,上面顯示著曲江月坐在沙發上,眉宇之間帶著黑氣的盯著蘇白芷。
而蘇
白芷並不在意,她微笑著說道:“明智的決定呢,不愧是能作為女僕長的人。”
說罷,蘇白芷輕輕的拍了拍陳曉溪的臉,讓他逐漸清醒了過來。剛清醒過來的陳曉溪沒弄清情況,只看見自己現在睡在白芷姐姐的懷裡,有些受寵若驚。
另一邊,蘇白芷則是一把將蓋在二人身上的被子掀開,露出了被子下面的風光。坐在沙發上的曲江月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憤怒的說道:“可惡!你。你居然敢這樣對少爺!”
原來,此時的陳曉溪已經被蘇白芷給束縛在了床上。四肢都被皮質的手銬固定在了床的四角,腰部和胸部也被皮帶固定在了床板上,幾乎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活動。
不過也有一個小小的驚喜,那就是自己下體上面的貞操鎖消失不見了,這一點讓陳曉溪非常的驚喜。但是,陳曉溪並沒有注意到,此時的蘇白芷臉上可是掛著一抹邪魅的微笑。
“誒!江月姐姐,你是江月姐姐嗎!”陳曉溪看見熒幕中的女子,驚歎道。
焦急的看著屏幕內的陳曉溪,曲江月急切的點了點頭道“是我哦!少爺,我回來了,請你為我解釋一下,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但就在陳曉溪想要解釋的時候,一雙汗津津的棉襪被塞進了他的嘴巴里,一邊的蘇白芷冷漠的看著陳曉溪說道:“少爺,我可沒有允許你隨意說話,所以請你還是老實一點。”
眼看自己少爺被蘇白芷這樣戲弄,曲江月真是氣不打一出來,但是又一點辦法都沒有。緊接著,蘇白芷微微用手託著陳曉溪的蛋蛋道:“少爺,最近我發現了一件事情,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調教以後,您射精的質量變低了,但是射精的速度卻快了不少。所以我懷疑你在揹著我偷偷的打飛機,所以還請少爺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聽到蘇白芷的話,這就讓陳曉溪有些疑惑了,這不是前段時間就已經交代了的事情嗎?而且他都被鎖了大半個星期了,怎麼白芷姐姐現在又說起這件事情了。
但是很快陳曉溪就想明白了,現在的白芷姐姐是想要給江月姐姐一個下馬威。畢竟她知道,只要將江月姐姐回來了,並且有將自己收下作為賤狗的話,自己一定不會不答應的。不過也確實,剛才雖然只是匆忙的在屏幕裡看見了江月姐姐,但是陳曉溪立刻就淪陷了。
也正因為如此,陳曉溪更加沒有顏面見江月姐姐了。這才多長時間啊,自己就被白芷姐姐調教成了這個樣子,要是再被江月姐姐知道,自己因為痴迷於白芷姐姐的調教,慾求不滿到要靠自慰來緩解性慾實在是太丟人了。
看著陳曉溪這麼久沒有反應,蘇白芷不僅不生氣,反而有一種意料之內的感覺。她在陳曉溪的身邊來回踱步,臉上掛著挑逗的微笑道:“就知道你這賤狗不願意老實交代,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冤枉少爺的,我會讓少爺自願的將自己擼管的事實公之於眾。當然,這個過程可能會有一點痛苦,希望少爺可以好好的忍耐一下。”
說著,蘇白芷還走到了攝像機的前面,對著坐在會客室內的曲江月挑釁一般的說道:“曲江月女僕長,我會在你的面前將少爺調教到展現出自己卑微戀足抖M賤狗的一面,相信你看完這些以後就會明白,誰才是少爺真正的飼主!”
轉眼之間,蘇白芷來到了陳曉溪的身邊,她一把抓
住了陳曉溪的肉棒道:“既然少爺不願意老實交代的話,請原諒我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少爺,在此期間你可以努力的吮吸您嘴裡面汗腳棉襪裡的腳汗,相信這會讓你舒服一些的。”
剛一說完,蘇白芷便開始輕柔的擼動著陳曉溪的肉棒。已經很久沒有得到解放的肉棒僅僅只是受到了輕微的刺激便昂首挺立了,陳曉溪口中的棉襪時蘇白芷特意醞釀的,穿著跑完了一整個馬拉松,裡面的汗水不用吮吸便可以直接一點一點的滲透進陳曉溪的口腔。
來自肉棒上蘇白芷玉手溫潤而充滿著彈性的觸感,還有嘴巴里面那雙汗腳棉襪中鹹酸的腳汗味,已經被貞操鎖束縛著,整整四天都無法暢快的硬起來的肉棒終於重振了往日的雄風,向著掌握著自己的白芷姐姐述說著自己可以噴出濃稠的精液取悅她。
看著這一幕的曲江月也驚呆了,她雖然有把握只要少爺舔過一次自己的玉足並被自己調教過一次,這輩子就再也離不開她的調教了。但是讓她在這短短不到一個月裡,就可以如此自如的讓少爺的肉棒硬起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對此,曲江月的眼裡閃爍著一絲警惕的光芒,暗自將蘇白芷這個危險的名字記在了心中。
“少爺,我知道平時調教的時候你每次都像要射精,甚至工作到一半就想要跪在我的腳下給我舔靴子,但是不可以哦,工作可是很重要的!呸!”說著,蘇白芷對著陳曉溪的肉棒吐了一口濃稠的口水。
這一口唾沫伴隨著蘇白芷玉手的擼動很快就塗滿了陳曉溪的下體,其中帶有的雌性荷爾蒙讓陳曉溪的肉棒越來越硬,感覺很快就要完全充血了。
對此,蘇白芷並沒有著急的讓陳曉溪進入臨界點,似乎也並不想要讓陳曉溪射精的樣子。不過蘇白芷的嘴上還是不饒人,不斷地羞辱道:“少爺,你知道我最近為什麼不讓你射精,你想要舔我的靴子我也將你一腳踢開嗎?因為你不配舔我的靴子!我的靴子只有聽話懂事的賤狗才有資格舔舐,我的鞋底灰只有忠誠卑劣的賤狗才能吃下去。但是少爺你最近的表現很讓我失望,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少爺您都不是忠誠於我足底的賤狗!”
說著,蘇白芷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咕嘰咕嘰”的水聲,擺隨著大量的先走汁像被擠牛奶一般的,被蘇白芷強行從陳曉溪的尿道內壓榨出來。溫暖的先走汁和早就已經冰涼的唾液混雜在一起,溫柔與冰涼兩種觸感交織在一次,原本就因為上鎖四天而變得異常敏感的陳曉溪更加興奮,難以自已了。
另外一邊,快感爆棚的陳曉溪不斷地咀嚼著嘴巴里面汗臭的棉襪,原本他只是一點點品嚐著襪子裡面的腳汗,但是當蘇白芷加大了刺激以後,都快要溢出來了的慾望讓他不自覺的去咀嚼口中汗津津的襪子,恨不得將其給吃下去。
來自下體的擼管刺激,加上口中汗津津的鹹酸腳汗棉襪,強烈的快感都快要將陳曉溪爽的翻白眼了。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原本因為來自曲江月注視而產生的羞恥感,在這一瞬間居然全部都轉換成了快感,而自己本身也來到了臨界點。
爽的思想都已經飛到九霄雲外去了陳曉溪支支吾吾的說道:“再快。再快一點!求求你了,白芷。白芷姐姐。沒有白芷姐姐的准許,賤狗連。連射精的資格都沒有
。請白芷姐姐下令,讓賤狗。讓賤狗射出來吧!”
原本按照劇本,這個時候蘇白芷應該重重的用自己的拳頭,狠狠的砸一下陳曉溪的蛋蛋,然後便是一道白色的噴泉,讓陳曉溪卑微的射精。
但非常遺憾,就在陳曉溪要射精的前一刻,蘇白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道:“啊~,真是遺憾呢,姐姐的手累了,要稍微休息一會兒,你也休息一會兒吧。”
剛想要大喊的陳曉溪被蘇白芷瞪了一眼,然後就又老實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蘇白芷按照這樣的規律繼續為陳曉溪擼管,每一次都會賞賜一些唾液作為潤滑劑。但是不知為何,每一次都會在陳曉溪要射精的前一秒突然停下來,然後說累了,要稍微休息一會兒,讓陳曉溪苦不堪言。
屏幕前的曲江月眼神越來越嚴肅,因為她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蘇白芷已經對陳曉溪的身體瞭如指掌了,甚至可以判斷出陳曉溪什麼時候會射精。
曲江月想得不錯,就在蘇白芷再一次停下手上的動作以後,陳曉溪終於無法忍受了,他悲哀的哭泣道:“嗚嗚嗚嗚~,白芷姐姐,求求你了,不要停下來啊!賤狗。賤狗每一次想要射精的時候,您的玉手就停下來了,您也不願意賜予賤狗射精命令,賤狗真的好難受啊。白芷姐姐,你就放賤狗一馬吧,賤狗真的知道錯了。”
慾望已經徹底讓陳曉溪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這麼明顯的事情,原本極為睿智的陳曉溪居然沒有看出來。蘇白芷得意的看著陳曉溪,一手輕微的捏著他的龜頭說道:“少爺啊少爺,都說性慾會讓原本睿智的人都變成沒有腦子的笨狗,一開始我還不相信,但是現在嘛~,我感覺我已經不得不相信的。”
說著,蘇白芷用自己纖細的玉蔥指,輕彈了一下陳曉溪的龜頭。隨即,陳曉溪的肉棒就像是一個不倒翁一般,在他的胯間一搖一晃的。
得到了快感的陳曉溪立刻呼喊道:“多謝白芷姐姐賞賜!多謝白芷姐姐賞賜!求白芷姐姐繼續彈賤狗的龜頭,不要停下,不要停下來!”
“呵呵,你這賤狗可真是越來越騷了。你知道嗎?這段時間的調教已經讓我可以精細的判斷出你這賤狗什麼時候會射精了,也就是說,我可以在你射精的前一秒停下對你的所有刺激,讓你無論怎麼樣都無法射精。這種空有快感無法釋放的調教,是不是很痛苦啊?你想不想釋放出來啊!”說著,蘇白芷重重的彈了一下陳曉溪的龜頭。
這一次肉棒的搖晃比之前更加的劇烈,陳曉溪帶著哭腔央求道:“不!不要啊!白芷姐姐,求求讓我射出來吧!賤狗什麼都願意為白芷姐姐做,我願意。我願意承認。嗚~。嗚嗚嗚!”
就在陳曉溪想要坦誠自己偷偷自慰的前一刻,蘇白芷又將一雙絲襪塞進了陳曉溪的嘴巴里面。此時陳曉溪的口腔被塞得鼓鼓的,舌頭也被兩雙襪子給壓得死死的,已經沒有辦法說話了。
蘇白芷顯然是沒有打算現在就放過他,她提拉著陳曉溪的蛋蛋,輕捏著陳曉溪的龜頭道:“不要這麼著急的承認嘛,我的對少爺的懲罰可沒有結束。請少爺繼續享受一下偷偷自慰而得來的而過,好好的感受龜頭責帶來的快感吧!”
剛一說罷,蘇白芷就試著對陳曉溪粉嫩的龜頭吹了口氣。“呀”旁邊的陳曉溪立刻就發出一聲驚叫,只
見原本被固定在床上的陳曉溪渾身一顫,突然艱難的扭動著自己的襠部。不愧是經過了整整四天射精管理的高敏感度龜頭,只是這樣就受不了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嘴巴里面被塞上了絲襪以及棉襪的陳曉溪想要向蘇白芷求饒,但是卻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少爺的反應可真大啊,不過千萬不要射精啊。少爺如果在我允許你射精之前射出來了的話,接下來可就不是上鎖四天這麼一點時間了哦。不過,敏感度這麼高的龜頭,估計在我的手上,要不了多久估計就能潮吹了”蘇白芷一邊想著,一邊把手覆上了陳曉溪粉嫩的龜頭。
“啊”蘇白芷還沒開始用自己的手掌搓弄陳曉溪的龜頭,僅僅只是放在上面陳曉溪就驚叫一聲,直接在床上艱難的扭動身體,如果不是因為手銬和皮帶早就滾下床了。
隨即,蘇白芷的手開始緩緩繞著他的龜頭遊走,粉嫩的龜頭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立馬就顫抖起來,床上的陳曉溪也立馬起了反應,激烈的快感促使他不斷的咀嚼著口中的襪子。
“啊~~~!怎。怎麼會這樣,雞雞。雞雞好奇怪,白芷姐姐的龜頭責好。好舒服!”陳曉溪在射精管理之前只自己擼過兩三次而已,然後就被上鎖了整整四天,此時龜頭的敏感度相當的高。
感受著從雞雞上傳來的,來自蘇白芷玉手的陣陣快感,被牢牢的固定在床上的陳曉溪只能扭動著身子試圖緩解瘙癢酥麻而舒適感覺。
蘇白芷的眼中露出了嗜虐的邪光,此時的他已經不打算對陳曉溪手下留情,經過剛剛一陣摩挲,粉嫩的龜頭流出了前列腺液正好作為調教的潤滑。蘇白芷的手快速的在陳曉溪的龜頭上套弄著,不一會兒整顆龜頭就被前列腺液弄得發亮。
陳曉溪本人也因為剛剛的刺激在床上艱難的掙扎著。蘇白芷也仔細的觀察著陳曉溪的肉棒,驚訝的發現僅僅只是套弄了幾下龜頭,陳曉溪就會立刻到達射精的邊緣,這不禁讓蘇白芷心裡想著,陳曉溪真是個敏感的淫蕩的小賤狗啊。
蘇白芷雖然暫時並不想讓陳曉溪射精,但是讓陳曉溪潮吹一下的話,應該也可以讓陳曉溪的龜頭和肉棒更加敏感吧。
蘇白芷不再輕輕套弄,轉而大力的摩擦著不能躲閃的龜頭。“啊啊啊啊啊”隨著蘇白芷手上的動作,陳曉溪一陣尖叫。蘇白芷看著已經要到達臨界點的肉棒,便用手在他的包皮繫帶上摩擦了一下。
突然,蘇白芷的眼前頓時閃過一道透明的熒光,粉嫩的龜頭一下一下的噴灑著透明的黏液以及潮吹液,因為潮吹液和黏液到處飛濺,此時陳曉溪渾身上下都是黏液了。當然,這也包括了蘇白芷的玉手以及胳膊。
“哈~哈”陳曉溪大口喘著粗氣,熱氣透過口中含著的襪子在他的嘴邊產生淡淡的白霧,此時還是一名少年的陳曉溪第一次體驗龜頭責刺激的他差點昏過去。
蘇白芷想著換個更有意思的調教方法,就非常玩味的說道:“少爺,請問我的條阿嬌你還滿意嗎?感覺如何?想不想再來一次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陳曉溪本還在剛才的高潮中沒回過神來,聽到蘇白芷的話語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他不斷的用自己肉棒想要去頂一下蘇白芷的玉手,此時陳曉溪認為,自己的肉棒只要接觸到蘇白
芷的玉手一定可以射出來。
看著自己的賤狗,蘇白芷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嗜虐:“少爺,你這是在幹什麼呢?我可是你的飼主,你在我的腳下沒有任何權力。當然,你作為少爺自然可以對我下命令。但此時你的嘴裡被塞上了襪子,你的龜頭也還在我的手裡哦,我可以隨時給予你刺激,自然也可以放置你。”
“怎。怎麼這樣,嗚嗚~嗚嗚嗚!白芷姐姐,請你繼續吧!”聽到蘇白芷的聲音後,陳曉溪不由得感到絕望,蘇白芷說的是真的,自己的龜頭在蘇白芷的掌握之中。
陳曉溪紅著眼眶,蘇白芷拿起了剛剛新準備的刑具一根毛刷。隨後在陳曉溪由粉嫩變得微紅的龜頭上大力刷洗起來。
“啊啊啊啊啊,不要”陳曉溪的龜頭剛被刷,就立馬驚叫起來。
“為。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舒服嗎?接下來可是會更加刺激的啊!讓你的江月姐姐看一看,你這賤狗在我的調教之下,會變得多麼下賤!”說完後,蘇白芷拿著毛刷專心對付著眼前這顆無處可躲的龜頭,不需要任何的方法技巧,冠狀溝,包皮繫帶,龜頭的所有敏感點都被我大力刷洗,陳曉溪在強烈的快感中很快就再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陳曉溪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包皮向後退去,露出了敏感的陳曉溪的龜頭。噗噗噗,一股一股黏液先走汁從陳曉溪的下體中射出直接淋在他的身上,臉上。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啊,那裡不行啊”在陳曉溪噴出先走汁後,蘇白芷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加大力度,惡狠狠的刷著陳曉溪的龜頭。高潮過後的龜頭本就敏感,碰都碰不得更何況被蘇白芷直接用毛刷刷洗。陳曉溪只覺得一陣陣快感從下體傳來,隨後終於達到了極限。
“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奇怪的東西要出來了。不要,江月姐姐不要看我,實在是。實在是太害羞了!”陳曉溪尖叫著,一股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他的下體中噴灑出來,同時蘇白芷眼前的龜頭潮吹著噴出一道道粘液,蘇白芷不顧陳曉溪還在潮吹,依舊刷著他的龜頭。直到最後噴出一道最遠的粘液蘇白芷才停下。
蘇白芷看著眼前氣喘吁吁的陳曉溪,她不準備現在就讓陳曉溪休息下來。但是潮吹已經看夠了,接下來的話蘇白芷準備讓自己少爺把儲存了四天的精液一口氣全部射出來。
隨即,蘇白芷走到了攝像機之前輕佻的說道:“曲江月小姐,你看到了嗎?這賤狗在我的手上可是下賤的不能再下賤了!我相信潮吹你應該也已經看夠了,接下來我就會讓少爺射精,來自少爺的白濁噴泉我相信曲江月小姐應該也會喜歡的!”
看著銀幕上面色已經有些扭曲,不斷地用自己小皮鞋的鞋跟踩著腳下的地毯,此時的曲江月已經忍不了了,她對著蘇白芷大喊道:“蘇白芷!你這傢伙給我適可而止一點!少爺不是你的私人賤狗,少爺的飼養權也有我的一份!我命令你,現在將少爺釋放,否則我一定上報家族,將你調離宅邸!”
面對曲江月的威脅,蘇白芷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她把玩著自己的頭髮道:“曲江月小姐,我知道你在薛伊蕾夫人和陳江夏少族長的面前混了個眼熟,但是你覺得你的上報可以直接交到這二位的手上嗎?”
突然間,曲江月想到了,自己
的上報一定會經過蘇雨晴的手,而蘇雨晴是蘇白芷這傢伙的母親。更何況,本來就將自己的丈夫當做賤狗調教的薛伊蕾夫人還真不一定會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說不定還會成全蘇白芷。
“所以曲江月小姐你還是老實待著,好好欣賞我接下來讓少爺展示出來的白濁噴泉。”說著,蘇白芷捏著自己的頭髮,輕輕的劃過陳曉溪的龜頭道:“少爺,接下來我會用我的頭髮刺激你的尿道,還請少爺努努力,射出大量的精液,為你的江月姐姐獻上象徵著歡迎回家的白色噴泉吧!”
“啊~~~!”蘇白芷柔順的劃過陳曉溪的龜頭,讓他渾身上下都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但是她聽到了自己將要在蘇白芷的折磨之下,在江月姐姐的面前卑賤的射精,自己的射精還會被江月姐姐當做一處景觀,玩味的欣賞著。
陳曉溪喘著粗氣道:“是。是的白芷姐姐!賤狗會。會努力射出精液,用來取悅。取悅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
伴隨著陳曉溪的嬌喘,蘇白芷將自己的髮梢捏住,然後輕輕的鑽進他尿道內。起初的感覺並不怎麼樣刺激,甚至於說那些上面帶著小凸起的尿道軟棒都比這個要刺激。
而就在陳曉溪放下警惕了以後,蘇白芷放開了自己捏住髮梢的手。突然之間,被捏成一束的髮絲在陳曉溪的尿道內綻放開來,每一根頭髮都變成了一個給予刺激的點位,其刺激強度絲毫不遜於剛才折磨龜頭的毛刷。
一陣接一陣的刺激讓陳曉溪下意識的扭動著身體,但不掙扎還好,這一掙扎起來快感就沒完沒了的的從尿道內傳遞到自己的全身。
原來發絲和尿道軟棒完全不一樣,她就像是一個已經伸進了陳曉溪尿道內部的小刷子,只要陳曉溪有半點掙扎,那麼這個小刷子便會從陳曉溪的尿道內部刺激他。
而給予陳曉溪折磨的蘇白芷則只是稍微護住髮梢,不至於讓頭髮在陳曉溪掙扎的過程中跑出尿道,她含笑看著性慾滿滿的陳曉溪道:“賤狗就是賤狗,飼主都不需要動手,賤狗就會自己扭動著身體,求著主人蹂躪你的尿道。怎麼樣啊?姐姐我只不過是將髮梢伸進了你的尿道里面,連動都沒有動,你就狼狽成這個樣子。你這賤狗從今天起給我記好了,你對我的崇拜要從我的腳趾一直到髮梢,我的任何部位對於你來說都是崇拜的對象!”
興奮的陳曉溪更加劇烈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這個狀態就好像恨不得掙脫皮帶和手銬的束縛一般。相信如果沒有皮帶的約束,陳曉溪甚至會自己抽動自己的肉棒,主動的讓蘇白芷的頭髮在自己的尿道內抽插。
在屏幕前無可奈何的曲江月非常的擔心,她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的少爺居然已經被蘇白芷調教成了這副模樣。此時她焦急地對著屏幕裡的蘇白芷吼道:“蘇白芷!你立刻給我停下!不許你再調教少爺了!少爺是我的!”
即使是這樣,蘇白芷依然毫不動容。她優雅地取出了被塞在陳曉溪口腔內的棉襪和絲襪,此時這兩爽襪子裡面的腳汗幾乎都被陳曉溪吸食乾淨了,只有底部還殘留著一些粘稠的口水。
蘇白芷隨意的扔掉了這兩雙襪子,捏著插在陳曉溪尿道內的頭髮,輕佻的說道:“曉溪少爺,你的江月姐姐已經在催促了哦,看來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你要是想獻給你的江月姐姐一
道完美的精液噴泉,看來是要加油了。我再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一分鐘內射出來,沒有的話。”蘇白芷晃了晃自己的拳頭道:“我便用強制射精之拳,讓你充滿痛苦的射一發出來!”
說罷,蘇白芷開始控制著自己的髮絲,輕微的抽插著陳曉溪的尿道。
這一下可不得了,髮絲所進行的尿道抽插和尿道軟棒進行的完全不一樣。規整的尿道軟棒,即使是有不少小小的凸起,對於尿道的刺激也是極為有限的。並且為了不傷害到被蹂躪者,尿道軟棒的小凸起通常都不大,即使有一些擁有著放電的功能,刺激也是在一個合理的範圍之內,並不會超過臨界值。
但是蘇白芷的髮梢抽插可就完全不一樣了,原本就是各自為政的髮絲,加上在尿道內抽插的時候髮絲會岔開,甚至直接貼在尿道之上,這就讓原本無法充滿尿道的髮絲量在尿道內開花,直接就充斥了整個尿道。
另外就是在抽插的時候,髮絲會毫不留情的直接戳在陳曉溪的尿道上,一些鋒利的髮絲甚至會直接插進尿道壁,這個刺激可遠遠不是尿道軟棒上的小凸起可以媲美的。
被蘇白芷髮絲抽插的浪叫的陳曉溪不斷地嬌喘著,不僅如此他嘴裡不斷地流出透明的唾液,穿著粗氣呼喊著:“白芷姐姐!白芷姐。姐姐的髮絲插進了。插進了賤狗的尿道里面!啊~!更多,更激烈,賤狗。賤狗求白芷姐姐更激烈的抽插賤狗!賤狗要。要獻給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最完美的精液噴泉!(各種!”
不斷地呼喊讓氣氛直接進入了高潮,剛才陳曉溪的表白同時讓曲江月和蘇白芷都動容了。雖然這是在陳曉溪發情狀態之下說出的言論,但可想而知蘇白芷和曲江月在陳曉溪的心裡的位置是有多麼的重要,這是不言而喻的。
此時此刻的曲江月並沒有繼續阻止蘇白芷蹂躪陳曉溪,她也靜靜的看著,看著即將成為自己賤狗的少爺究竟會對她獻上怎樣的噴泉。
蘇白芷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以及抽插的力度,給予了陳曉溪的尿道力度更強,頻率更好的刺激。
伴隨著一陣接一陣的嬌喘,陳曉溪終於來到了他的臨界點。此時蘇白芷也不再對陳曉溪進行寸止也不會迫使他進入潮吹狀態,這一次蘇白芷會讓自己的少爺射精!
就在陳曉溪的肉棒產生痙攣的時候,蘇白芷和曲江月同時露出了輕蔑的表情,然後都高聲的命令道:“獻上你卑微的射精噴泉吧!賤狗!”
“biubiubiu~~~!”一道濃稠的白濁出現在了陳曉溪的龜頭之上,這一道白濁將蘇白芷的頭髮頂出了尿道,並且沒有一絲停止的意思,直接就衝向了這座臥室的天花板。
積攢的四天的精液非常濃稠且大量,飛濺的精液在天花板上留下了一朵白色的精液大花,粘稠的精液並沒有一下去全部都掉落下來,而是掛在天花板上,時不時才會滴落一點。
看到了這一道雄偉的噴泉,曲江月和蘇白芷同時露出了興奮而嗜虐的表情,她們從今天可以確定了,她們這一生只有一位少爺,那便是陳曉溪;同時也只能飼養一條腳下的賤狗,這個人也是她們的少爺:陳曉溪!
“進來吧,曲江月小姐。”蘇白芷對著曲江月說道。
說罷,蘇白芷將即將昏厥的陳曉溪從床上解開了。而也就在此時,一路小跑的曲江月也衝
進了陳曉溪的臥室內:“少爺!少爺你還好吧!”
看見了這一道闊別四年的倩影再一次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陳曉溪似乎就像是迴光返照的病人一般。他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但雙腿無法支撐他的身體。
“哎呀!”陳曉溪直接摔在了地上。但此時的陳曉溪絲毫不顧及自己的顏面,畢竟他現在可是二位姐姐腳下的賤狗。陳曉溪艱難的爬到了曲江月的腳下,然後虔誠的親吻著曲江月腳下的小皮鞋道:“江月。江月姐姐,賤狗陳曉溪想要成為江月姐姐腳下的一條賤狗,請問江月姐姐願意收下賤狗嗎?”
眼中包含著激動的曲江月怎麼會不願意呢?她以裙包臀蹲了下來,溫柔的撫摸著陳曉溪的腦袋道:“怎麼會不願意呢?從今天起,少爺你就是我腳下一條卑微的賤狗了,姐姐一定會好好的寵愛你的。”說著,就對著站在一旁俯視著陳曉溪的蘇白芷道:“尤其不會像某些人一樣虐待你,姐姐會非常的溫柔的。”
說罷,曲江月攙扶其陳曉溪道:“來吧,姐姐帶你去洗個澡,好好的休息一下。”
但正當曲江月想要離開的時候,蘇白芷走到了二人的面前。面對蘇白芷,曲江月可沒什麼好脾氣,她瞪著蘇白芷道:“怎麼?你個貼身保鏢想要攔著少爺的去路?記住你的身份,別真以為少爺就是你腳下的賤狗了!”
蘇白芷並不理會曲江月,三下五除二的給陳曉溪戴上了貞操鎖,然後將其中一把要是扔給了曲江月道:“我只是給少爺帶上他應該帶上的東西而已,從今天起少爺也是你的賤狗了,你的那一份鑰匙好好收著吧。”說完,蘇白芷便離開了。
在原地愣了一下的曲江月臉色一變,看著手中的鑰匙,突然對蘇白芷有了一定的改觀。不過,她的臉上依舊掛著不屑的笑容,對著蘇白芷離開的方向說了一句:“看來你至少還是識相的,看在少爺還算是喜歡你的份上,我不介意和你一起調教少爺,但是還請你注意分寸!少爺永遠是少爺!”
隨即,從蘇白芷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回應,這一道回應不含有任何感情,但確異常堅定:“曲江月小姐,我們彼此彼此。”
。
“江月姐姐,求求你了,就幫我解開一下貞操鎖吧。你都已經回來三天了,也應該知道,我都三天沒有射精了,實在是受不了了啊。”此時在會客室內,陳曉溪一臉極為可憐的模樣,跪在曲江月的腳下,卑微的懇求道。
而曲江月正在泡製清茶,看到一直跟著自己的玉足在地上爬行的少爺,她的眼裡也露出了一絲為難。面對自己的少爺,曲江月非常難說出拒絕的話語,她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憂心忡忡的說道:“少爺,真的有那麼難受嗎?”
陳曉溪渴求的看著如今拴在曲江月白絲腳踝上面,並半插入小皮鞋內的貞操鎖小鑰匙,眼中露出渴望的目光道:“江月姐姐,賤狗。賤狗真的很難受!求求姐姐,用您高貴的玉足踩在賤狗的狗雞巴上,用您的貞操鎖小鑰匙,解放一下賤狗吧!”
這一通犯賤的話語下來,曲江月心中不僅有對少爺的同情,而且還有這一股異樣的興奮。陳曉溪現在一邊跪在曲江月的腳下央求,一邊還用舌頭舔舐著曲江月小皮鞋的鞋面,整隻小皮鞋都被舔的亮晶晶的,一點灰塵都沒有。
但是曲江月心裡居然一點解放陳
曉溪肉棒的想法都沒有,而是輕輕的推倒陳曉溪,然後將自己昨天換下來的短絲塞進的陳曉溪的嘴巴里面。
隨後又將溫熱的茶水用精緻的水壺在陳曉溪嘴巴里的襪子上面道:“曉溪少爺,雖然你是我的少爺,但同時也是姐姐的賤狗呀。既然姐姐已經掌握了你的射精自由,你也將射精的權力獻給了姐姐,姐姐便有必要對你執行嚴格的射精管理,所以說想要射精是不可能的。”
溫熱清香的茶水透過帶有腳汗的短絲襪絲滑入喉,淡淡的茶香帶著微弱的鹹酸味在陳曉溪的味蕾上擴散開來。陳曉溪萬萬沒有想到,曲江月居然會拒絕自己,臉上頗為絕望。
此時看見陳曉溪表情的曲江月更加興奮了,她甚至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變得溼漉漉的,越欺負少爺自己便越興奮。
也就在這個時候,將小鑰匙作為手鍊的蘇白芷走了進來。看見已經被曲江月欺負的一臉絕望的陳曉溪,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她走到陳曉溪的腦袋邊,然後一腳踩在陳曉溪的臉上道:“賤狗,見識到了吧,這就是你江月姐姐的真面目!可以當上女僕長的人可不是些傻白甜,這傢伙可是一個真正的粉切黑!可能她調教你的手段會比我溫柔的多,但是給你帶來的折磨,不一定比我少。”
雖然對於蘇白芷經常在少爺的臉上和身上留下鞋印的行為曲江月覺得有些不滿,但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曲江月露出正經的臉色,對其說道:“蘇白芷,其實我覺得貞操鎖沒有必要一直帶著,長時間上鎖可能導致一些難以啟齒的疾病,我相信這不是你希望的吧。最近你對少爺床鋪的改裝應該也完成了,相信和貞操鎖應該有些關聯吧。”
“誒~!”對於曲江月敏銳的直覺,雖說蘇白芷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沒有想到如此的準確。蘇白芷點了點頭,佯裝微笑著說道:“不愧是我們蛋蛋女僕長,的確是這樣的。”說著,蘇白芷一邊碾踩著陳曉溪的臉,一邊對其羞辱道:“賤狗,從今天起你就不用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一直帶著貞操鎖了,還不趕緊親吻姐姐我的鞋底子,好好的感謝我!”
聽到這句話,陳曉溪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他一般親吻著蘇白芷的鞋底,一邊說道:“感謝二位姐姐的恩典,賤狗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二位姐姐的恩情。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對賤狗的溫柔,賤狗會用對二位姐姐玉足一輩子的忠誠報答的!”
“哈哈哈哈哈!”看見如此下賤的少爺,二人不禁都笑出了聲。曲江月用雙手掐著陳曉溪的乳頭道:“笨蛋賤狗,這種事情一定是要代價的呀,你以為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情,我們會將射精權利完全賞賜給你嗎?”
曲江月稍微撇了一眼蘇白芷,蘇白芷則是露出了一副“不愧是你”的表情道:“喂!你這滿腦子的都是射精的賤狗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你的床已經徹底改裝成為了束縛床,你在床上的時候會被束縛在床的中央。而我和曲江月將會睡在你的身邊,然後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刺激你。這個時候你會被解開貞操鎖,但是不允許射精還有流先走汁,如果可以做到,那麼第二天會有射精賞賜,否則就會有懲罰!”
緊接著,曲江月又說道:“當然,對於少爺這樣戀足有下賤還非常抖M的賤狗來說,姐姐們的懲
罰說不定還是一種獎勵哦。在懲罰的過程中,如果伺候舒服了姐姐們,說不定還會賜予你射精的權利哦。怎麼樣?這個條件你接受還是不接受呢?”
此時,蘇白芷和曲江月的臉上都露出了嗜虐而輕蔑的表情。此時的她們將陳曉溪視作她們足底的玩物,她們相信陳曉溪根本就不可能在她的的足底之下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雖然有些霸王條款,但是陳曉溪自己都已經是賤狗了,哪裡還能奢求那麼多。陳曉溪立刻說道:“我接受,我是二位姐姐的賤狗,不管是姐姐們的賞賜還是懲罰,賤狗都甘之如飴。二位姐姐也不需要賞賜賤狗,不管賤狗有沒有做到,賤狗的射精權都已經獻給的二位的姐姐的玉足,姐姐們可以所以處置,不需要在乎賤狗的感受。”
突然這樣的一句話,可真是徹底把蘇白芷和曲江月逗樂了,她們兩個異口同聲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這。你這賤狗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呢,不愧是我們的少爺,真是天生就應該跪在我們腳下的賤狗!”
二人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道:“你說的沒錯,不管你有沒有完成我們的要求,你的射精權都是被控制在我們兩個的足底之下,至於會不會恩賜於你這賤狗,完全就在我們一念之間。看在你這麼有自知之明的份上,今晚我們會讓少爺你很舒服的,請少爺敬請期待吧。”
夜晚,陳曉溪房間內。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一陣接這一陣的呻吟不斷地從籠罩著陳曉溪床鋪的臥榻之內傳出,其中或許是包含著一絲痛苦,但更多的是快感溢出的興奮。
此時陳曉溪正被床鋪上的棉絲制的手銬以及腳銬束縛在了床上,這一次的固定程度也要遠遠小於之前的那一次,看來曲江月以及蘇白芷並沒有打算像之前那樣調教他。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陳曉溪的嘴巴里面被塞上了兩雙破舊的棉襪。這兩雙棉襪是從蘇白芷和曲江月的衣櫃深處找出來的舊襪子,雖然已經沒有什麼味道了,但是用來堵嘴還是很有用的。
另外一個比較有趣的是,陳曉溪現在戴上了一張類似於防毒面具的東西,不過並沒有防毒面具上的濾芯,而時有兩根長長的管子,並且掌握在蘇白芷和曲江月的手中。
此時的曲江月用自己的白絲玉足挑逗著陳曉溪的肉棒,雖然現在是被貞操鎖小籠子給鎖了起來,但是上面的間隙總是可以讓肉棒與蘇白芷那隻被白絲包裹的玉足的腳底和腳背接觸。陳曉溪的肉棒就像一個不倒翁一般,被撥弄得一搖一晃,然後又逐漸穩定下來。
曲江月一邊玩弄著陳曉溪的肉棒,一邊說道:“少爺,都已經被貞操鎖小籠子束縛住了,居然還可以這麼硬嗎?看來得重新評估少爺你的性慾等級了,說不定以後我的足底就不能滿足你了呢。不過少爺,你這樣蛋蛋被卡環個卡著,不疼嗎?”
說著,曲江月還非常溫柔的用自己的腳背撫摸了一下陳曉溪的蛋蛋。原本極為痛苦的蛋蛋上面的疼痛一下子就飛走了大半,讓一開始掙扎的挺厲害的陳曉溪放鬆了下來。
但你覺得這樣就結束了?那你就想的太簡單了。此時曲江月的表情根本就是要搞事的樣子,但是她並沒有出手,而是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蘇白芷。原來她早就料到了,蘇白芷必然會在
這種時候出手蹂躪陳曉溪。
突然,一隻柔嫩,但是卻比較大的手輕輕的握住了陳曉溪的蛋蛋。這直接讓他脊背冒出了些冷汗,再一次開始支支吾吾的呻吟著,似乎是在請求什麼。
“呵呵,現在知道開始求饒了?少爺,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你不管什麼時候求饒都沒有半點用處,你的蛋蛋現在掌握的我的手上,我隨時都可以給你帶來一些懲罰。”
說著,蘇白芷的玉手越握越緊,陳曉溪的蛋蛋也逐漸感覺到了疼痛。緊接著便是蘇白芷完全將陳曉溪的蛋蛋當成了一塊橡皮泥,捏在手裡肆意的搓圓揉扁,絲毫沒有在意陳曉溪的感受,不管他如何的呻吟,只會增大那雙無情玉手的揉捏力度。
也就在此時,伴隨著陳曉溪一陣接這一陣的慘叫,蘇白芷和曲江月一邊把玩著手裡的管子,一邊用自己玉足夾著貞操鎖的小鑰匙戳弄著陳曉溪的蛋蛋,一邊對陳曉溪說道:“少爺,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是要江月姐姐給你開鎖呢?還是要白芷姐姐給你開鎖呢?”
這簡直就是一道送命題呀,讓陳曉溪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也就是在這時,蘇白芷和曲江月同時捏住了氣管,並且同時玩味的對陳曉溪說道:“少爺請你快點回答,如果讓我開的話我會給你一點獎勵,要是讓蘇白芷(曲江月)開的話,我可是會給你一點懲罰哦!”
連接著鼻子的氣管被掐著,嘴巴里面又被二位姐姐的舊襪子給塞滿,陳曉溪因為缺氧不斷地掙扎,只能儘快的選擇。
隨即,陳曉溪下意識的艱難拍了拍曲江月的大腿,這就讓曲江月非常開心了,她喜笑顏開的說道:“少爺可真聰明呢,知道姐姐我比較好說話,既然這樣的姐姐就幫你開鎖吧。”
說著,曲江月輕輕踩著陳曉溪的蛋蛋,用她那靈活的腳趾,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貞操鎖給打開了。已經性慾滿滿的肉棒,在彈子鎖被打開的一瞬間就被頂開了,引得二位姐姐一陣發笑:“哈哈哈哈,少爺你也太沒用了,這才三天就變成這樣了,哈哈哈哈哈!”
但是這個小插曲並沒有讓蘇白芷的心情便好,她冷著臉道:“你這賤狗,居然有膽子不選我給你開鎖,真是一條沒有半點廉恥心的野狗!既然你這樣選擇了,那就說明你已經做好了被我懲罰的準備,明天就來做一點特殊的深蹲訓練吧,讓我來好好的開發一下你這賤狗的肛門!”
開發肛門!一聽到這個,陳曉溪就知道明天自己一定不會好受了。他現在有些後悔了,應該選擇讓蘇白芷姐姐為自己開鎖的,江月姐姐這麼溫柔,她的懲罰應該會稍微好受一點。
但曲江月似乎看出來了陳曉溪的心思,她嘟囔著嘴巴說道:“少爺,你是不是覺得我比蘇白芷要好欺負呀!我的懲罰可是很嚴厲的哦,不信你看。”
說罷,曲江月將自己的手機打開,放了一張照片給陳曉溪看。只見在陳曉溪的床邊有三個透明的玻璃罩,上面都有一個單向密封的閥門,而閥門剛好可以與這兩根橡膠氣管配合。
玻璃罩裡面的東西把陳曉溪的眼睛給看直了,一個裡面是一對穿髒穿臭了的絲襪以及淺色小棉襪,應該是曲江月姐姐的襪子。還有一個玻璃罩裡面都是一些看起來就被腳汗浸透運動襪,必定是臭烘烘的棉襪,想必是蘇白芷姐姐的臭襪子。
但是還有一個
玻璃罩裡面可以清晰的看見裡面有黃赤的液體還有一些黃褐色的固體條狀物,曲江月說道:“第三個玻璃罩裡面是姐姐臭臭的黃金還有騷騷的聖水哦,如果你選了蘇白芷開鎖的話,這一晚上你就要聞著她的臭襪子還有我的黃金聖水度過一整晚了哦。現在很好吧,選了姐姐我,你還可以用姐姐的香襪中和一下,是不是很幸福。”
說著,蘇白芷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和曲江月一起將氣管插進了裝有自己襪子的玻璃罩內。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味順著氣管進入了防毒面具內,一股是由大量的腳汗所發酵出的濃郁酸臭味,另一股則是帶有微微的酸味還有一股獨特足香混合而成的腳味。
想想也就知道了,前者是來自白芷姐姐高貴臭襪子的味道,後者便是來自江月姐姐神聖香襪的味道,僅僅幾個呼吸,濃郁的雌性荷爾蒙就讓陳曉溪一柱擎天。但在這同時,陳曉溪向著如果要聞著江月姐姐的黃金聖水度過一整晚,後背就直冒冷汗。
陳曉溪看著曲江月臉上那溫柔的笑容,還有那手機照片中,玻璃罩內被聖水浸泡著的黃金,這讓陳曉溪下定決心,一定不能惹惱了江月姐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調教比白芷姐姐的調教更加狠厲!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了以後,曲江月在陳曉溪的襠部下面墊上了一塊白色的絲巾,然後甜甜的笑著說道:“少爺,為了不弄髒床鋪,給其他的女僕小姐添麻煩增加不必要的工作,請你再流先走汁和射精的時候務必控制一點哦。賤狗是沒有資格,也不配給女孩子添麻煩的。”
說著,陳曉溪認真的點了點頭。作為賤狗的他的確不配麻煩諸位女僕小姐,就算是給其他的女僕小姐舔鞋,也必須經過同意才行這樣的他怎麼可以給女僕小姐們增加工作量呢?
緊接著,曲江月伸出了自己的美腿跨在了陳曉溪的腹部,然後道:“接下來就是今晚的正戲了哦,你可要做好覺悟,千萬不要一下子就射出來了。這樣的話,姐姐我可是會看不起少爺你的,我也不記得我有飼養這樣一條沒用的賤狗!”
說罷,曲江月將陳曉溪的肉棒夾在了自己的大腿與小腿肚之間。絲滑的長筒絲襪帶來了極為舒適的觸感,充滿肉感的大腿以及緊緻而具有彈性的小腿肚溫柔的將陳曉溪的肉棒包裹。
來自曲江月時不時的動作,會給肉棒帶來充分的摩擦,稍微用力一點,就連龜頭都會被完完全全的包裹住。
沉溺於這一份溫柔的陳曉溪越來越痴迷,肉棒也越來越硬,先走汁止不住的溢出來,弄髒了曲江月高貴的白絲襪。
雖然對這個結果稍微有些不滿,但這樣也恰恰證明了曲江月那十足的魅力,不由得不忍心訓斥陳曉溪了:“哎呀,少爺你可真沒用呢,雖然沒有射精,但是你的先走汁也太多了吧。這樣姐姐我的小腿肚和大腿上面都黏糊糊的,可怎麼睡覺啊。少爺你的肉棒還那麼燙,那麼硬,可真是個小變態呢!”
“哦?是嗎?你不想讓少爺的肉棒太硬,那我就讓他軟下來吧。”就在陳曉溪興奮的不行,慾望就快要溢出來,曲江月的下體也越來越溼潤的時候。
突然,蘇白芷一個膝撞頂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嗚!嗚嗚嗚~~~!”
原本堅挺的肉棒,僅僅是一個膝撞而已,陳曉溪的蛋蛋便受到了重創,劇烈的
疼痛一瞬間就讓陳曉溪的肉棒軟了下來,原本還在尿道里面的先走汁也全部流淌了出來。
不僅如此,蘇白芷的膝蓋一直都沒有離開陳曉溪的蛋蛋,用膝蓋一直頂著蛋蛋,不斷地碾壓,蹂躪,給予陳曉溪持續的痛苦。
這下子曲江月可就不開心了,她瞪著蘇白芷道:“蘇白芷,你有完沒完,誠信和作對是不是!我好不容易讓少爺硬成這個樣子了,你一下就把少爺踢軟了是什麼意思!”
面對強硬的曲江月,蘇白芷絲毫不示弱,反而加大了膝蓋上的力量,對著陳曉溪的蛋蛋一邊碾壓一邊說道:“沒什麼意思啊,你不是嫌棄少爺的肉棒太硬太熱,還不停的噴先走汁了嗎?我給少爺來了這麼一下,少爺的肉棒不就軟下來了嗎?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雖然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蘇白芷是在裝傻,但是現在曲江月也不好發作,他不服氣的嚥下了這口氣,繼續用自己的美腿摩挲著陳曉溪的肉棒。
在曲江月那雙美腿的刺激下,剛剛被踢軟的肉棒逐漸恢復了精神,陳曉溪也得到了了舒緩以及放鬆,肉棒再一次像旗杆一樣豎了起來,少量的流淌著先走汁。
但是蘇白芷可不會再一邊坐視不管,靈活的玉足加上她本身就非常柔韌的身體,用自己修長的美足將陳曉溪的蛋蛋踩在腳下,一點一點的施加力度碾踩著。
起初力度不大的時候,陳曉溪還是隻微微的呻吟,似乎這種刺激剛好,也激發著陳曉溪他本身的慾望,先走汁也被蘇白芷的玉足從蛋蛋裡面擠壓出來,然後順著肉棒一部分留在了蘇白芷和曲江月的襪子上,一部分滴落在了床上的絲巾上。
但隨著力度的增大,強烈的痛苦又一次讓陳曉溪發出了“嗚嗚嗚!”的痛苦呻吟,最終堅挺的肉棒在蛋蛋被碾壓的痛苦之下又軟了下來。
整個晚上都是這樣,防毒面罩的氣管被插進了兩堆汗臭的襪子裡面,讓陳曉溪整整一個晚上都是聞著二位姐姐的臭襪子入睡的,以至於早上醒來以後,正常呼吸的空氣都讓他有些不適應,反而更加依戀的是含有二位姐姐腳味的氣體。
而自己的蛋蛋和肉棒更是被當成了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的玩具隨意擺弄,肉棒被江月姐姐的美腿夾著,龜頭和陰莖無時無刻不在受到刺激,先走汁根本就停不下來。
按照這種情況的話,這一晚上最起碼要射個三四次才行。但是每當自己肉棒硬度到達最高點的時候,也就是在馬上要射精的時候,白芷姐姐的玉足和膝蓋總是可以給予陳曉溪在蛋蛋不破碎前提下同比痛苦的金蹴或者膝頂。
而在二位姐姐的蹂躪之下,陳曉溪的肉棒幾乎已經被玩壞了,原本牢固的精關在一整晚的摧殘下已經被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的玉足碾成了齏粉,雖然精液沒有流出來,但是先走汁卻和自來水一樣,不斷地從尿道口滴落出來。
在這個慵懶的早晨,曲江月和蘇白芷如往常一般早早的醒了來,看著自己玉足上還有床鋪上已經被陳曉溪的先走汁浸透的襪子還有絲巾,二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頗為玩味的笑容。
首先二人都將自己玉足上黏膩的襪子給丟進了垃圾桶,這種被賤狗玷汙的聖襪已經不在神聖,不再能配的上二位姐姐高貴的玉足,失去了被她們踩在足底的資格。
隨後曲江月用指尖夾起了那塊溼潤黏膩的絲巾,
並在陳曉溪的耳邊輕聲呼叫道:“已經早上了哦,起來受罰吧,我親愛的少爺。”
昨晚被玩弄了一整夜的陳曉溪可以說根本就沒有睡好,一整夜都在被二位姐姐的玉足美腿壓榨著,肉棒就像是壞掉的水龍頭,自己恐怕睡覺的時間還沒有兩個小時。
揉了揉模糊的眼睛,曲江月微笑著對陳曉溪說道:“少爺,請看。這是您昨天流出的一部分先走汁,這塊絲巾已經溼透了,並且還弄髒了我的一雙白絲還有蘇白芷的一雙運動短棉襪,所以說少爺你今天必須要受到懲罰。”
全身赤裸的陳曉溪嚥了一口口水,蘇白芷將他嘴裡面塞著的兩雙襪子全部取了出來,然後扔在了他的手上:“這兩雙襪子請少爺你自己洗乾淨,然後將她們供起來,每天都要對著她們磕頭一次。另外,我們的襪子已經丟掉了,今天我們直接裸足穿鞋,請少爺用你的狗嘴幫我們穿好。伺候的好的話,說不定在下午懲罰的時候,我們會發發慈悲,讓你射精。”
聽到有射精的機會,陳曉溪眼睛都亮了。只見現在蘇白芷和曲江月二人並排而坐,而陳曉溪立刻爬到了地上,將蘇白芷的皮質短靴以及曲江月的亮皮小皮鞋都叼到了她的腳下,等待著二位姐姐的命令,他隨時都準備著為二位姐姐穿鞋。
首先是曲江月伸出了玉足,曲江月的玉足和蘇白芷不一樣,蘇白芷那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讓她的玉足十分的修長,可以算是一雙大腳了。但是曲江月姐姐雖然身高依舊比陳曉溪要高一點,但也不過是一米七出頭,所以玉足並不大,而且非常的白皙。
“賤狗,先幫我穿鞋吧,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蘇白芷應該已經享受過讓少爺穿鞋的待遇了。所以說,不管怎麼樣,今天少爺都必須先為我穿鞋。”曲江月的眼睛帶著一絲威脅的瞥了一眼蘇白芷。蘇白芷也知道在這方面自己爭不過曲江月,便沒有反對。
陳曉溪先是用嘴把小皮鞋上面的卡扣給咬開了,然後用雙手將這雙並不算大的小皮鞋舉過頭頂,然後放在自己的腦袋上,並說道:“請江月姐姐將您的玉足伸進這雙小皮鞋裡面吧,賤狗的腦袋能為姐姐當做穿鞋的腳墊,是賤狗的榮幸。”
曲江月含笑的穿上了鞋,但並沒有立刻將小皮鞋玉足移開。而是用帶有細緻紋路的小皮鞋鞋底輕輕的摩挲著陳曉溪的頭頂,並說道:“沒想到四年不見,少爺已經變成可以用嘴巴幫姐姐穿鞋的優秀賤狗了呢,真棒。”
被誇獎的陳曉溪瞬間臉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應道:“多謝。多謝江月姐姐誇獎,賤狗以後。以後會更加努力的!”
說罷,曲江月將玉足放在了地面上,陳曉溪又用嘴將鎖釦給扣上了,最終他還虔誠的舔乾淨了小皮鞋的鞋面,隨即獻上了深情的一吻。
心滿意足的曲江月起身,臨走出房間的一刻還不忘對著陳曉溪甜甜的一笑道:“那麼今天也要繼續加油了哦,我親愛的少爺。”
後面便是在蘇白芷陰沉的眼神之下,陳曉溪如法炮製的為蘇白芷也穿上了那雙短靴。但是短靴可是要比小皮鞋難穿多了,所以在這個過程中陳曉溪可沒少被白芷姐姐踐踏。
走在走廊上哼著歌兒的曲江月邁著輕快的步子,歡快的說道:“現在少爺的身上應該又被蘇白芷那個傢伙踩了不少鞋印了吧,嘻嘻。看來下午我得
好好補償一下少爺,就讓他來感受一下我的手擼寸止吧,相信少爺一定會很喜歡的。”
下午,蘇白芷揪著陳曉溪的頭髮,來到了健身房。
此時在健身房的中央有一張上面被安裝固定了一根特質的手指形按摩棒的椅子,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杯子。
蘇白芷先是將陳曉溪帶到了這裡,將他的肉棒對準了杯子,讓他把肛門對準了椅子上的那根按摩棒,臉上的微笑也越發邪魅,蘇白芷挑著自己少爺的下巴道:“少爺,一會兒坐下去的時候腿千萬不要放鬆力量哦,你要做的是深蹲,而不是坐下去。對了,深蹲時要控制你的先走汁落進這個杯子裡,這是對你的懲罰,不過現在已經上了貞操鎖,先走汁應該也不會亂飛,你就努努力吧,少爺。”
隨後,穿著一聲運動服的蘇白芷拿出了一個遙控器,並將自己汗津津的裸足從短靴裡面拿了出來,腳趾也頂在了陳曉溪的嘴巴上道:“還有就是待會兒你還要用你的嘴給我的汗腳服務,你要是服務的不和我的心意的話,我就會用我的汗腳給你深喉!亦或者我會按下這個按鈕,那椅子上的按摩棒就會震動哦,一定會很爽的。當然,服務的好的話我就會給你一點點小小的獎勵,比如說你最最喜歡的足交之類的。我的腳今天在短靴裡面以裸足的狀態悶了一個上午了,現在的腳汗味可是很濃郁的,現在不僅可以舔,到時候還可以被這雙腳足交,少爺你一定會喜歡,很期待吧!”
原本被拉扯著頭髮,一臉生無可戀的陳曉溪聽到有足交,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他立刻將自己的屁眼對準了椅子上的按摩棒,嘴巴也含住了蘇白芷那種汗腳的大腳拇指部分,用自己的舌頭盡心竭力的侍奉著,眼睛裡面充滿了渴望。
看到這一幕,蘇白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她撫摸著陳曉溪的頭頂,語氣玩味的說道:“哎呀呀~,少爺你真是一聽到足交就精神了呢!我的足底就有那麼好嗎?還是說我的腳汗讓你神魂顛倒了呢?難道是說,少爺你已經迷戀上姐姐我的腳汗了嗎?既然這樣的話,少爺你可就要好好努力了,作為一條賤狗,足交和腳汗可是對你最高的賞賜,只有優秀的賤狗才可以得道腳趾的青睞,否則只能在夢裡妄想了!”
說罷,蘇白芷便按著陳曉溪的肩膀,指引著陳曉溪進行深蹲:“少爺,你現在先慢慢的蹲下去。要慢一點點哦,太快的話會因為按摩棒太硬,你的肛門可是會受傷的。要是受傷了,雖然晨雪集團下屬有肛腸科醫院,但是在賤狗調教的時候被按摩棒弄傷肛門什麼的,被護士小姐知道了,少爺你可就顏面無存了。雖然少爺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但是請至少在陌生人面前披上你的人皮!”
對自己少爺如此羞恥的話語,從蘇白芷這個貼身保鏢的嘴裡說出來非常的違和,但蘇白芷的臉上卻沒有一點違心的樣子。反倒是陳曉溪,興奮的就差直接學狗叫,然後不停的大喊“我是賤狗,我是白芷姐姐腳下的賤狗”了。
順著蘇白芷的指引,按摩棒的尖端逐漸進入了陳曉溪的肛門:“對,就是這樣,要小心一點點哦,少爺要趁現在吧肛門好好開發一下,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呢。喂!嘴巴不要因為舒服就停下來,繼續給我舔!”說著,蘇白芷將自己的玉足
往陳曉溪的嘴裡狠狠的插了一下,差一點就頂到小舌了。
陳曉溪反應過來以後,也在盡心竭力的侍奉著蘇白芷的大汗腳,不過蘇白芷似乎並不滿意,還是一直將玉足往陳曉溪的口腔深處插著。
肛門被兩倍比例於蘇白芷中指製作的按摩棒一點一點的插進去,而嘴巴也在被蘇白芷的腳趾深喉。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淪為蘇白芷腳下玩物的陳曉溪心中產生了無限的屈辱,但是對於這種屈辱陳曉溪卻非常痴迷,一點反抗的心都沒有。甚至於說,陳曉溪不僅不想反抗,還希望這種屈辱來的更猛烈些!
當陳曉溪將臀部微微貼到了椅子的表面時,也就是說按摩棒已經完全插了進去。而這時,蘇白芷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按下了手中的遙控按鈕。
突然,一陣強烈的震動在陳曉溪的肛門在產生,陳曉溪現實身體一震,臉上的表情急速變化,下體的肉棒也像是升旗一樣,一下子就立了起來!
“白芷姐姐,裡面。裡面好激烈,好。好舒服,我已經要不行。不行了啊。求求你,打開。打開貞操鎖吧!”
極具衝擊裡的快感瞬間傳遞到了陳曉溪的全身,雖然肉棒還是被牢牢的所在小籠子裡,但是先走汁已經像是自來水一樣涓涓流出。此時陳曉溪的馬眼與一開始準備好的杯子之間出現了一道透明的水線聯繫,時不時可以聽見水滴的聲音。
蘇白芷沒有讓陳曉溪說完,而是直接將自己的前腳掌捅進了陳曉溪的喉嚨,臉上掛著嗜虐的笑容,對陳曉溪嘲笑道:“呵呵,少爺,我是不會打開貞操鎖的,但是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點獎勵。”說著,蘇白芷坐了下來,將自己的另一隻玉足伸到了陳曉溪的面前道:“一邊深蹲一邊聞一聞我的足底吧,雖然味道並不濃郁,但是對於你這賤狗來說,應該是做好的程度了。”
說完以後,蘇白芷就託著陳曉溪的肩膀,一上一下的運動著。陳曉溪也不敢放鬆腿上的力氣,生怕一屁股坐下去,按摩棒直接捅到底下去了。蘇白芷一直汗津津的玉足還有一隻滿是陳曉溪唾液的玉足就放在了陳曉溪的臉前面。
因為運動的緣故,陳曉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帶著腳汗蒸汽的黏膩氣體在急促的呼吸之中大量的被吸入陳曉溪肺部。(各種。
這速度之快,力量之大,都讓陳曉溪的身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粗魯的按摩棒不斷地衝撞著陳曉溪的肛門,極度的快感幾乎令陳曉溪昏厥。
當是深蹲做到第一百下的時候,蘇白芷踢開了按摩棒,然後用自己的玉足兜住了陳曉溪的蛋蛋,並微微的擁抱著他說道:“停下吧,賤狗少爺,今天的懲罰到此為止。現在一定很疲憊了吧,少爺。”
一邊說著,蘇白芷還一直在用玉足輕微的按壓著陳曉溪的蛋蛋,這一次可不是像之前一般蹂躪蛋蛋。此時的蘇白芷非常的溫柔,這輕柔的動作一點也不像之前蘇白芷。
這種愜意的按摩讓之前疲憊的陳曉溪如獲新生,蘇白芷看到胯下那個杯子裡面已經裝了四分之一,還有已經在小籠子裡面極度興奮的肉棒道:“少爺,自從曲江月來了以後我發現,少爺其實有時候也喜歡溫柔的飼主。以後我也會時不時給少爺一些小溫柔,你覺得呢?”
說著,蘇白芷將自己的玉足合攏,在貞操鎖外面形成一個小小的
足穴,引誘的陳曉溪不斷的用自己那被貞操鎖小籠子關著的肉棒去嘗試進入,但終究是無功而返。
就在陳曉溪想著蘇白芷露出可憐的目光,蘇白芷看著已經被小籠子勒的通紅,將貞操鎖頂出去一小段距離的肉棒,搖了搖頭說道:“溫柔可不是隨便就會賜予少爺的,要不然就會顯得廉價。姐姐的足穴只會賞賜給努力的賤狗少爺,但是現在少爺努力的還不夠。”
“好你個蘇白芷,我說怎麼突然看不到你和少爺了呢,原來是你在這裡獨自調教少爺!”
突然,曲江月走進健身房,氣沖沖的就走到了蘇白芷的面前,將陳曉溪一把搶過。知道自己理虧的蘇白芷撓了撓臉頰,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是表情還是極為冷漠:“我。我懲罰少爺有我的方式,曲江月小姐你不必到場。”
這句話讓曲江月臉上陰雲密佈,佯裝出一臉微笑的說道:“那我現在要侍奉少爺洗澡了,順便簡~單~的清洗一下少爺小籠子裡面的賤東西。請蘇白芷小姐不要跟過來!”
說罷,曲江月將狗鏈拴在了陳曉溪脖子上的項圈上,然後像託著死狗一般牽著陳曉溪快速的走出了健身房。看見這一幕的蘇白芷咂了咂嘴,無奈的說道:“以前都沒發現這傢伙原來這麼小心眼,看來以後的日子矛盾會不少呢。”
雖然嘴上上這麼說,但是二人對對方的印象都不差,此刻二人的心裡都是這樣評價對方的:“曲江月(蘇白芷)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至少對少爺很忠心。看在少爺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與她共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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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之內,剛才被曲江月粗魯拖拽,現在累的和一條死狗一般的陳曉溪被曲江月攙扶著坐在了浴缸內的小臺子上,此時的陳曉溪不僅全身都是細密的汗珠,被貞操鎖束縛的肉棒和蛋蛋上更是被大量的先走汁泡的黏糊糊的,看上去極為淫靡。
曲江月非常貼心的戴上了乳膠手套,然後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掌,托起了陳曉溪的蛋蛋仔細端詳了一番,她的嘴角流露出了幾分溫和的微笑,輕聲言道:“哎呀呀,少爺的小兄弟可真是慘呢,蘇白芷那傢伙也不知道心疼少爺,居然把少爺的小弟弟欺負的先走汁都停不下來了,就像是在哭一樣。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現在我要好好的疼愛一下少爺。少爺,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很期待姐姐我對你的調教呀?”
被曲江月說中了以後,陳曉溪的表情變得非常複雜。被說中了以後的羞恥與尷尬,還有被江月姐姐的玉手託著蛋蛋的舒適觸感交織在陳曉溪的心中,緩慢的點燃著陳曉溪的慾望,肉棒縱使是在貞操鎖小籠子的束縛之下,也在一點點的抬頭。
“少爺,你這樣是不是慾望過於旺盛了呀?雖然少爺對姐姐我這麼有感覺,讓我非常的高興,但是少爺的年齡可不允許這樣透支哦、剛剛才被蘇白芷懲罰過,現在才剛到我的手上,小弟弟就又開始求我玩弄了,真是一點都不矜持。姐姐我呀,比較喜歡少爺慾求不滿,但是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所以我可不打算讓少爺今天可以射精哦,但還是會讓少爺舒服一下的。”曲江月溫柔的揉捏著陳曉溪的蛋蛋,溫和地說道。
這樣的情況下,陳曉溪怎麼忍耐得住,慾望必然是越來越高,想要被眼前的這位無暇女子調教的衝動自然是越來越強烈。經過這麼長
的一段時間的調教,陳曉溪的承受能力還有能接受的調教方式自然也是越來越多。
他開始流露出了渴望的目光,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魅力而極具氣質的曲江月,請求道:“江月。江月姐姐,我。我真的憋得好難受,下面。下面還變得黏糊糊的,求求江月。江月姐姐,幫幫我吧!”
言辭之間雖然沒有說的特別的直白,想要被如何玩弄。但是陳曉溪已經把胯部頂了起來,展現在了陳曉溪的面前,先讓是想要曲江月好好刺激一下他的小弟弟。
對於弟弟的請求,曲江月自然是會盡力的滿足,但是又不想讓自己的少爺覺得自己的調教是一種只要乞求就可以得到的東西,曲江月必須要保持自己在少爺心中的珍貴性。
所以曲江月先是佯裝出一番思考的樣子,待到了陳曉溪已經有些受不了,不停的央求,甚至跪在浴缸裡面磕頭了,她有些無奈,並且還有所保留的說道:“好吧好吧,既然是少爺的乞求,做為少爺的女僕長自然是要實現賤狗少爺的卑賤願望。不過呢,姐姐我只會幫你解開貞操鎖,為少爺你清洗下體,至於你能不能得到滿足,那就是少爺你自己的事情了。”
聽到江月姐姐這麼說,陳曉溪的心中不免是有些失落的,但也算是一種調教。
曲江月伸出了拴著貞操鎖的小鑰匙的那隻玉足,然後溫柔地命令道:“姐姐現在要開鎖玩弄你的小肉棒和小蛋蛋了哦,作為小狗狗的少爺是不是應該好好跪下呢!”
這才反應過來的陳曉溪連忙跪好,然後擺出了一副最適合江月姐姐開鎖的姿勢,迎接江月姐姐的臨幸。不讀不說的是,經過這段時間的射精管理調教,陳曉溪變得熟練了,學習能力極強的曲江月在僅僅幾次的調教中也原發得心應手了。
曲江月非常熟練的用腳趾操縱著小鑰匙,輕鬆的將貞操鎖取了下來,由於之前蘇白芷的深蹲懲罰,讓操鎖裡面的情形著實是不太妙。大量的先走汁纏綿在貞操鎖上,這個貞操鎖雖然沒有密封,但終究還是個小籠子,所以還是積攢了一點先走汁在貞操鎖的內部,取下來的時候粘稠的先走汁不斷的滴落,甚至都有些拉絲了。
這就讓曲江月搖了搖頭,並對陳曉溪輕聲細語的說道:“我的賤狗少爺呀,你的狀況可比我想象的要差不少啊。看來姐姐我可是要好好的清理一番了。”
說著,曲江月從上衣的口袋裡面取出了一條絲巾,然後甜甜的笑著說道:“今天就讓姐姐我來好好的清理一下,少爺你這根流著先走汁,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髮情的淫蕩肉棒吧。”
帶著乳膠手套的曲江月的玉手輕輕的捏著陳曉溪的肉棒,這種滑膩而帶有體溫的觸感不管來多少次都會讓陳曉溪感覺到觸電一般的感覺。尤其是現在的他非常的敏感,他現在跪在浴缸也比較滑,差點摔了一個踉蹌。
看見自己弟弟滑稽的樣子,曲江月掩嘴一笑:“呵呵,你這小狗狗小心點,也不怕我扯著你蛋蛋的時候滑一跤,不小心捏碎你的蛋蛋。不過如果我不小心捏碎了少爺的蛋蛋也會及時取出少爺的精液,確保能讓自己懷上少爺的子嗣,照顧少爺一輩子呢,嘻嘻。”
說罷,曲江月就開始用白色絲巾溫柔的擦拭著陳曉溪的蛋蛋。雖然陳曉溪已經被曲江月調教過幾次了,但是看見自己的江月姐姐這麼忍
著的盯著自己的下體,多多少少還是會害羞的。隨後還被曲江月用絲巾包裹住了蛋蛋,用那柔軟的指腹輕輕搓弄。
其實曲江月也是比較害羞的,其實調教眼前這名雖然是賤狗,但實際上地位遠超自己的少爺的時候還會有些掣肘,即使現在已經熟練了,再加上家族內這種關係並不少見,但對於早就將少爺視為自己最珍貴的人的曲江月,再看見自己愛慕的男孩時仍會羞澀。
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女僕長,曲江月並不會將這些感情流於表面。
白色絲巾在曲江月的手上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她非常靈巧的穿梭在陳曉溪的蛋蛋上。曲江月一開始是託著陳曉溪的蛋蛋,然後用白色的絲巾溫柔的將蛋蛋包裹住,然後用按摩的方式一點一點的將蛋蛋上面的黏液擦拭乾淨。
陳曉溪感覺,自己的蛋蛋變成了江月姐姐手中的玩物,江月姐姐將蛋蛋用絲巾包裹住了以後,就開始肆意地揉捏自己的蛋蛋。
江月姐姐的指腹按在陳曉溪的睪丸上,尋找著陳曉溪的敏感點,當她找到的時候就會輕輕的按壓下去,給予些許刺激。當江月姐姐想要加強刺激的時候,就會將陳曉溪的一顆蛋蛋放在大拇指與食指之間,然後一點一點的增加力量,直到陳曉溪噴出先走汁為止。
“哈哈哈哈,少爺,這才調教了多久呀,你怎麼就越來越沒有出息了呢?姐姐我只不過是在擦你的蛋蛋是時候,順帶著輕輕的捏一捏,你的先走汁就噴出來了,這樣下去的話可就清潔不完了。”曲江月寵溺的說道。
“雖然很有趣,但是你要是一直這樣的話,就算把這一包絲巾用完可都擦不乾淨哦。蛋蛋這裡還好,已經擦乾淨了,肉棒和龜頭可不是那麼簡單的。為了讓姐姐可以快點完成工作,你可要好好忍耐著哦,賤狗少爺。”曲江月臉上掛著極為嫵媚的微笑說道。
說罷,曲江月將用過的絲巾扔進了垃圾桶內,又抽出了一張絲巾包裹在了陳曉溪的肉棒上,準備開始擦拭。
但誰料,還沒開始,由於肉棒接觸到了江月姐姐的玉手,陳曉溪的肉棒再一次激動了起來,先走汁亂飛,瞬間就弄髒了剛剛包裹上去的絲巾。
對此,曲江月顯得有些不悅:“少爺,雖然說浪費幾片絲巾並沒有什麼問題,但你你要是一直噴射先走汁的話可就沒完沒了了!你的肉棒要是在不乖的話,我可就要把你的尿道堵上了哦!乖乖忍著,聽話的好狗狗是不會調皮的!”說著,曲江月用力的捏了捏陳曉溪的蛋蛋,讓其有些吃痛。
面對自己的江月姐姐,陳曉溪心中還是非常敬畏的,不管是作為自己的女僕長亦或是從小照顧自己的女僕姐姐,還是自己身為賤狗時的飼主,陳曉溪都不敢輕易違逆曲江月的話。
曲江月更換了一張絲巾,而陳曉溪也咬著後槽牙,盡力忍耐住了翻騰洶湧的慾望,沒有再讓先走汁噴出來。看見自己的少爺這麼努力,曲江月一邊擦拭陳曉溪的肉棒,一邊微笑著說道:“嗯嗯,曬也看起來真的是很努力呢,這才是我的好狗狗。”
隨之以後,陳曉溪的肉棒被一張絲巾包裹,而曲江月的另一隻手上又拿著一張絲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陳曉溪的龜頭。
“嗚!江月。江月姐姐,請。請慢一點,輕一點,要不然。要不然賤狗。賤狗會忍耐不住的,先走汁和。
和精液會壓制不住,會噴出來的!”陳曉溪咬著牙齒,扭動著身子說道。
這一切都是因為曲江月蝕骨銷魂一般的手法,就在陳曉溪拼了命一般的忍耐的時候,曲江月的玉手完全貼合在了陳曉溪的肉棒上。曲江月又她柔軟的手掌包裹,呵護著陳曉溪的肉棒,讓陳曉溪感覺自己的下體就好像被包裹在雲朵裡面一般。
而另一隻拿著絲巾的手,則是用手指頂住一段,像是小雞啄米一般,一點又一點的蘸去龜頭上面黏膩的先走汁。雖說這種方法的效率很低,但確實調教手法上的不二選擇。
“哎呀,你看看,又開始流先走汁了,少爺你可真沒有出息!你這眼神可憐的,讓我都沒辦法正常發揮了,還有你的嘴巴,一直都在流口水,真噁心!”曲江月沒好氣的說道。
為了應對這一情況,曲江月將自己腳上的絲襪脫了下來,套在了陳曉溪的腦袋上,並且將腳部味道最最濃郁的部分塞進了陳曉溪的嘴裡。
緊接著,曲江月按了一些沐浴露在自己的手中,搓出了不少細膩的小泡泡。
看見陳曉溪迷戀的咀嚼著自己嘴巴里面絲襪的樣子,曲江月眼神裡的越發玩味,她輕巧的握住了陳曉溪的肉棒開始緩慢的刺激還有按摩。她高超的手法不僅將沐浴露搓弄到了他下體的每一個角落,輕柔的按摩著陳曉溪的肉棒,起了小泡泡的沐浴露更是起到了潤滑的作用,讓陳曉溪非常舒服。
而陳曉溪這邊是另一番情景,他只能透過絲襪模模糊糊的看見一點點浴室內的情景,大致知道江月姐姐在做什麼。而嘴裡的絲襪,因為現在過於刺激他在不停的咀嚼著,所以絲襪裡面的味道一絲一絲的被陳曉溪吸進了嘴巴里面。
這下體,肉棒,再加上江月姐姐在語言上面的刺激,一步一步的將陳曉溪推向了高潮。直到曲江月通過手感,發覺了陳曉溪已經到了臨界點。
而就在這時,蘇白芷突然用花灑對準已經疲軟了的陳曉溪的下體用冰水沖刷了一下,讓陳曉溪的肉棒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江月。江月姐姐,不要這樣,我真的很想射精,求你了,就讓我射出來吧!”雖然灼熱的肉棒經過冰水沖刷已經冷靜了一些,但是慾望依然沒有得到發洩,陳曉溪如是的對曲江月央求道。
曲江月絲毫沒有理會陳曉溪的意思,而是微笑著取了一條新的白色絲巾,仔細的擦拭了一會兒。整個過程雖然陳曉溪還是在不斷地央求著,並且姿態非常卑賤,感覺像在發情一樣。
曲江月這邊結束了以後,曲江月不毫不留情的給陳曉溪戴上了貞操鎖,並說道:“少爺已經清洗完畢了,請早點回去休息吧。你嘴裡含著的絲襪我就賞賜給你了,你可以在睡覺的時候一直含著。另外,今晚我和蘇白芷不會壓榨您,您可以睡一次好覺了。”
慾求不滿的陳曉溪沒有得到絲毫的滿足,只能跪在曲江月的腳下請求道:“不要這樣啊,江月姐姐,我真的好難受。先是被白芷姐姐榨取了好多先走汁,沒有射精。現在又被江月姐姐你弄到了高潮臨界點,如果在不射精的話,我。我真的會受不了的!求求你了,就讓我射精吧,江月姐姐,嗚嗚嗚嗚。”
看到自己的少爺這樣乞求自己,曲江月還是有些動容的,但是明天她還有計劃,所以今天不可以讓少爺射精。
心中一軟
的曲江月打算讓步一些,提前給少爺一點點期待,讓他有一個精神支柱:“少爺,你就不要求我了,就算今天你將自己身體的每一處的所有權,全部獻給我的足底,我都不會讓你射精。不過嘛,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
聽到這句話,陳曉溪微微一愣,隨即微微抬起頭問道:“江月姐姐,是什麼事情啊?”
曲江月一腳將陳曉溪抬起的頭踩到了地上,有些怨怒的說道:“賤狗,我讓你抬頭了嗎?明天我會給你準備一套女僕裝,明天你會暫時成為宅邸女僕們的公共賤狗,這應該就是你所期待的吧,想要射精的話,明天讓所有女僕小姐開心,說不定就會被賜予射精權。”
說罷,曲江月便離開了浴室,臨走前丟下一句:“好了,就這樣吧,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你射精與否,宅邸裡所有的女僕小姐都有投票權,希望你可以把握住這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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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陳曉溪安然的從自己的臥室內醒來,昨天晚上他睡得很好,並沒有受到任何的調教,深夜也沒有被可以的挑逗起慾望,所以他感覺到自己現在很有精神。
說起來,自從開始進行調教了以後陳曉溪已經很久沒有睡一個安穩覺了。
此時的時間已經到了上午七點半,已經是吃早餐的時候了。不過往常這個時候,曲江月或者其他的女僕小姐都會來自己房間叫自己,但今天卻沒有。
此時的陳曉溪回憶著昨天在浴室內的情景,並且想到自己今天將會成為宅邸所有女僕小姐公共賤狗,心裡就開始撲通撲通的跳。而就在陳曉溪想要找自己的衣服時,卻發現自己的衣服全部都不見了,只剩下了自己臥室沙發上整齊的疊放著一件自己尺碼的女僕裝。
陳曉溪突然記起來了,今天似乎自己也要穿上女僕裝才行。不過,自己雖然有穿著女裝的嗜好,但是自己還沒怎麼在其他人面前女裝過,尤其還是在宅邸內的這些女僕面前,這不由得讓陳曉溪的心裡開始猶豫。
這種情況曲江月早就想到了,當陳曉溪拿起女僕裝以後,裡面掉出來了一張信紙,上面幾行娟秀的字體寫著:少爺,身為賤狗的你必須要聽從飼主的話。既然我已經命令你要穿上女僕長,請少爺務必執行,否則不要怪我和蘇白芷狠心,將貞操鎖的鑰匙熔掉。另外,信紙背面是我的鞋印,服從命令的話,請在飼主的腳印上獻吻吧,賤狗!
言語之間充滿了威脅,這樣的話語原本應該讓陳曉溪感到害怕才對。但是現在的陳曉溪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反而是興奮的自言自語道:“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會把。會把鎖著我骯髒肉棒的貞操鎖的小鑰匙給。給熔掉,這樣一來我就永遠都會被二位姐姐射精管理,一輩子都無法射精,這樣的話。這樣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但是這種狀態只持續了一小會兒,然後陳曉溪便立刻跪在了地上,看著信紙後面那一枚鞋印。毫無疑問,這一枚鞋印讓陳曉溪可以清晰的看清楚江月姐姐鞋底的紋路。隨即,陳曉溪在這一枚鞋印上深吻了一口,默默地說道:“賤狗是不可以違抗飼主的命令的,江月姐姐的命令必須執行。”
另一邊,大堂餐廳之中,曲江月和蘇白芷經過這段時間共事,其實已經對對方的能力有了一定的認可,最近的關係也得到了一定的緩和。
在餐桌上二人面對面坐著,共同吃著早餐,聊著關於今天調教少爺的事情。
“這麼說,今天主要由你進行調教咯?但是我沒想到,你居然讓少爺當一天宅邸女僕的公共賤狗,這是為什麼呢?”蘇白芷一邊吃著面前的鬆餅,一邊有些不解的問道。
對於蘇白芷的疑問,曲江月抿了一口眼前的咖啡,微笑著說道:“我說白芷小姐呀,你堂堂蘇氏大小姐的女兒對家族內部的事情瞭解的還沒有我多呢。這座宅邸裡的女僕身份都不簡單,接觸到的人也都是有一定地位的人,你說對不對?”
蘇白芷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明白。緊接著,曲江月繼續解釋道:“現在培養出這些女僕的抖S屬性,未來她們必定會將自己接觸到的一些人踩在腳下,而她們腳下的賤狗在地位上雖然比不上少爺高貴,但也大小能成為一些助力。這樣一來,我就可以通過調配她們來控制她們腳下的賤狗們,以此來增強少爺的實力,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
說著曲江月用自己的咖啡杯與蘇白芷的水杯碰了一下,臉上掛著極為得意的笑容。
曲江月的計劃讓蘇白芷後背一涼,現在她有些後悔當初那樣對付曲江月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定不能得罪,要不然自己什麼時候被陰了都不知道。
“你這傢伙,看上去這麼傻白甜,在少爺的面前也是一副溫婉的樣子,沒想到心裡這麼陰險腹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蘇白芷心中活動激烈,下意識的喝了一口水道。
曲江月並不覺得這是在損她,相反她非常高興,笑盈盈的說道:“多謝誇獎。”
“咔~~~”就在這時,大堂的門開了,穿著女僕裝的陳曉溪已經站在了門口,極為恭敬的向著曲江月和蘇白芷的方向走來。
而就在這時,蘇白芷輕蔑的瞥了陳曉溪一眼,然後說道:“賤狗這麼快就忘記見到飼主應該怎麼行走了嗎?給我跪下,像一條狗一樣爬過來。”
狠厲的語氣嚇得陳曉溪一下子就跪了下來,像一條受了驚嚇的狗一樣狼狽的在地上爬行著,就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與此同時,曲江月託著下巴,笑著說道:“嘻嘻,白芷小姐你這是幹什麼呀,這樣兇少爺的話他會受驚的。”原本陳曉溪心頭一鬆,以為曲江月要說情的時候,曲江月用著俏皮的語氣接著說道:“我的話就不會這樣恐嚇少爺,直接懲罰就是了嘛,帶上貞操鎖扔進鞋襪間緊閉一週,不準射精只能吃鞋子和襪底的腳垢,吮吸襪子裡的腳汗。”
這下陳曉溪的心裡更加慌了,江月姐姐不僅沒有求情說好話,反而還提出了更加折磨人的懲罰方式,陳曉溪幾乎要哭出來了。
為了能讓二位姐姐心情稍微愉悅一點,陳曉溪爬到了二位姐姐腳下以後立刻卑微的親吻著她們的鞋尖道:“賤狗見過二位姐姐,剛才賤狗不知禮數,還請二位姐姐原諒賤狗,賤狗一定不會再犯了!”
只見蘇白芷嫌棄的踢開了正在親吻她鞋尖的陳曉溪,然後平淡的說道:“賤狗,我們允許了你親吻我的鞋尖嗎?以後乞求原諒的時候,你只配親吻我鞋尖前面的地板,明白嗎!”
說著,蘇白芷和曲江月丟出了自己的一隻昨天換下來的鞋子,然後道:“這是你今天的早餐,趕緊吃了吧。今天你是宅邸女僕們的公共賤狗,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一會兒
曲江月(我)會牽著你去女僕們的鞋襪室報道。”
被扔到陳曉溪面前的是一隻髒髒的小皮鞋,還有一隻已經被汗水浸透,有些微微變色的運動鞋,都散發著一些微微的腳汗鹹酸味。但是陳曉溪不太清楚這為什麼會是自己的早餐,難道二位姐姐是要自己將她們的鞋子給吃掉嗎?
顯然是看出來了陳曉溪的疑惑,蘇白芷不耐煩的扯著陳曉溪的頭髮,將他的眼睛挪到了那隻運動鞋還有小皮鞋的鞋口上面道:“賤狗現在不僅是賤狗,是不是射多了變成弱智笨狗了!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一看,裡面被我和曲江月踩的稀爛的東西才是你的早餐!”
一旁的曲江月還一起附和道:“看來要更加嚴格的管理少爺的射精次數了呢,再這樣下去的話,少爺可能就真的變成只知道射精,不會思考的弱智傻逼了呢。少爺快點吃吧,這可是我們昨天踩了一整天的麵包泥,白芷小姐的那一份今天早上還踩著出去跑了步呢,裡面應該有很多少爺你最喜歡的鹹酸腳汗呢。”
此時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的鞋內有面包,而且兩隻鞋子裡面都塞了不少麵包!看到這一幕的陳曉溪非常感動,甚至又想去親吻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的鞋尖表示感謝,卻再一次被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
此時江月姐姐看到陳曉溪的行為,原本和煦的臉蛋上也露出了不悅的表情:“剛才不是說了規矩嗎?現在就忘乾淨了!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請,今天沒有我的特許,你最多隻能接觸宅邸內女僕們的鞋子和脫下來的襪子,你沒有資格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親吻直接接觸宅邸內女僕們腳上的任何東西,包括拖鞋,明白了嗎?”
陳曉溪急忙磕頭道歉,並保證下不為例。另外一邊的白芷姐姐伸出一隻腳,然後將那一隻高貴聖潔的短靴玉足踩在陳曉溪的頭頂道:“可以開始吃了,好好享受你今天這一份特殊而美味的早餐吧。”
此時,陳曉溪激動的心情無以復加,恨不得直接鑽進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的鞋子裡吃個飽。陳曉溪此時先品嚐著白芷姐姐運動鞋內的麵包。陳曉溪將自己的口鼻埋進白芷姐姐的鞋中,呼吸著鞋內的腳味啃食著吸收了白芷姐姐腳汗的麵包。
因為舌頭上那已經徹底被腳汗浸透的麵包內腳汗非常的豐腴,每咀嚼一次都會有少量的腳汗被擠壓出來,這種迷人的酸臭味已經讓我徹底沉迷了,恐怕陳曉溪已經從心底裡接受蘇白芷是自己的飼主,而自己是白芷姐姐腳下一條戀足賤狗。
白芷姐姐見先嚐嘗吃得津津有味,臉上掛著一抹僵硬的冷笑道:“有這麼好吃嗎?真不枉我一大早就出去晨跑,來給你的麵包加佐料。為了讓麵包味道更濃,我可是連睡覺都沒脫鞋子,捂了一整晚呢,你可要好好品嚐這些特質麵包哦。”
聞言陳曉溪越發興奮,白芷姐姐為了恩賜他這條戀足賤狗竟然如此費心費力,陳曉溪便大口大口的將麵包吃了下去,然後含在嘴巴里好好的品味。
先是吃完了白芷姐姐運動鞋內比較容易吃到的麵包以後,陳曉溪轉向了江月姐姐的小皮鞋面包鞋墊。可能是因為白芷姐姐穿的白絲比較薄,所以在這麵包鞋墊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五指分明的腳印。
“怎麼?姐姐的腳印子是不是很美啊?待會兒你就要將這帶著腳印的麵包鞋墊全部吃下去
,這一枚腳印會踩在你的肚子裡面哦,光是向著是不是就特別興奮?”曲江月看著一直盯著自己小皮鞋的陳曉溪嘲笑道。
這樣一挑逗陳曉溪哪裡扛得住?肉棒一下子就起了反應,將貞操鎖的小籠子往外頂,卡環拉得蛋蛋生疼,陳曉溪也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啊~~~!”
“哈哈哈,你就別浪費時間了,待會兒還有事情呢。我的腳汗不像白芷小姐的那麼多,味道也沒有那麼重,但應該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希望少爺可以喜歡哦。”曲江月笑盈盈的說道,嘴角處還有一絲自信,看來她有著絕對的把握。
當面包進入嘴巴的那一刻,陳曉溪立刻感覺到了江月姐姐的麵包鞋墊和白芷姐姐的腳汗麵包的不同。白芷姐姐的腳汗很多,再加上運動量很大,在腳汗的浸泡與踐踏之下,麵包片幾乎被踐踏成了泥漿狀態。
而白芷姐姐的腳汗雖然不少,畢竟是在密不透風的小皮鞋裡面悶著,白絲襪也不是非常吸汗,所以腳汗幾乎是毫不保留的浸透到了麵包裡面。不過,麵包依舊保持了一些嚼勁,並且要非常用心的咀嚼才能品味道腳汗的本味,使得品嚐江月姐姐的腳汗成為了奢侈。
不僅如此,江月姐姐的腳汗雖然也發酵除了一絲鹹酸,但是主題還是異常的清新的。區別於白芷姐姐暴力的酸臭味,讓陳曉溪本就抖M的賤狗味蕾在腳臭腳汗之下卑微屈服。
江月姐姐芳香淡雅的腳汗就像一名熟練的訓狗師一般,一點一點的削弱陳曉溪味蕾的抵抗一直,最終用那麼一絲的鹹酸味,讓陳曉溪徹底變成馴服的狗了。
曲江月看著陳曉溪虔誠而深情的模樣,不禁用自己小皮鞋的鞋底撫摸了一下陳曉溪的狗頭道:“真是條乖巧的賤狗,看來你已經屈服了,以後也要好好的聽話哦。”
接下來,兩隻鞋子比較容易吃到的麵包都已經解決了。剩下的都是鞋子裡面的麵包,光靠嘴是吃不到的。所以,江月姐姐和白芷姐姐也許陳曉溪把手伸進她們的鞋中,對於這樣的恩准陳曉溪只能磕幾個頭表示感謝,感謝二位姐姐的恩典。
江月姐姐比較敏銳,似乎一下子看穿了陳曉溪的想法,笑著說道:“等我以後慢慢的多調教你幾次以後,我就會教你更多的謝恩方式。這樣的話少爺也可以體驗到更加多元化的調教了,很開心吧,賤狗!嘻嘻。”
這對於陳曉溪來說是極大地激勵,陳曉溪就想碰著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一般,一點一點地將鞋內被踩的泛黃,踩扁的麵包掏了出來送進嘴裡。
陳曉溪也儘量不去移動頭部,讓江月姐姐和後來也踩上來了的白芷姐姐安心地享受這個墊腳板。通過陳曉溪的努力,總算是把鞋內的麵包吃得乾乾淨淨,為了避免殘留的麵包影響到二位姐姐穿上玉鞋後的舒適度,陳曉溪仔仔細細檢查了好幾遍才敢對白芷姐姐說:“白芷姐姐,江月姐姐我把您們的賞賜吃完了,請高抬玉足,讓我伺候你穿鞋吧。”
白芷姐姐沒有回話,因為這隻鞋子是他晨跑的時候穿的,她畢竟不打算換上。
但江月姐姐是打算穿這隻小皮鞋的,畢竟她在工作是都是穿著統一的小皮鞋,沒什麼不一樣的。所以就抬起了踩在陳曉溪的頭上的玉足。讓陳曉溪將鞋子捧在頭上,再將頭伸到自己的腳邊,等待著自己的玉足穿上。
“嘻嘻,你這
賤狗還是挺有用的。我覺得把你的腦袋當成吃飯時的墊腳板,還有試鞋墊都挺有意思的。看來以後可以多開發一下少爺你的用處了,稍微往傢俱賤狗的方向發展也很有意思呢。”曲江月笑盈盈的說道說著,江月姐姐將玉足伸進鞋中,穿鞋的動作,腳趾的活動陳曉溪都能透過鞋底感覺的一清二楚,這使得陳曉溪已經在繳械的邊緣地帶了。
“賤狗,吃了這麼多面包鞋墊你肯定渴了吧,喝點水。”江月姐姐和白芷姐姐拿出了一個狗碗放在了陳曉溪的面前,然後同時將一瓶裡面飄滿白色絮狀物的液體倒進了狗碗裡。
曲江月笑著說道:“這可是我們昨天的洗腳水哦,裡面可是有不少腳垢的呦,當然,這些腳垢都是我們從腳上搓下來的,你一定喜歡。而且這還是混合的洗腳水,算是我們二位飼主賜予你的一點獎勵吧。允許你親吻我們的鞋尖表示你卑賤的感謝,執行吧。”
這瓶滿是腳垢的洗腳水彷彿散發著巨大的魔力,陳曉溪連忙開始磕頭,然後開始親吻白芷姐姐的鞋尖。
謝恩完成後,白芷姐姐將裝著洗腳水狗碗向前踢了一腳,裡面的量不多,大概300ml的樣子。陳曉溪直接將臉埋進了狗碗內,一邊舔舐一邊吮吸著。
狗碗內洗腳水的味道不濃,但是卻能感覺到白芷姐姐鹹酸的腳汗味,還有江月姐姐洗腳水內芳香的氣息。洗腳水在帶走陳曉溪舌頭上殘留著的腳汗的同時又被在自己嚥了下去,使得陳曉溪貪婪的吸食著帶有腳垢的玉露瓊漿。
蘇白芷顯然是對陳曉溪的表現很滿意:“今天也表現得很好哦,我真是越來越佩服我自己了,居然把少爺你調教成了現在這樣的賤狗。”
而就在陳曉溪驕傲自滿的時候,曲江月伸出了自己腳踝上穿著貞操鎖小鑰匙的玉足架在陳曉溪的面前壞笑著道:“對呀,聰明的賤狗得到這麼多賞賜的時候應該向自己的飼主表示一下服從性。比如說聞著自己飼主的腳底擼管,然後進行自我寸止。賤狗,你說是不是啊?”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陳曉溪體內的奴性已經徹底被激發了出來,再加上剛才的麵包鞋墊,此時的陳曉溪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完完全全被慾望支配了。
曲江月解開了自己腳踝上的鑰匙鏈,隨意的扔到了陳曉溪的面前道:“賤狗,姐姐我允許你暫時解放你的狗雞巴,甚至允許你在我們的腳底擼管兒。不過唯一的要求就是,在擼管的時候不允許射精。好了,開始吧,讓姐姐們看看你不堪的樣子吧。”
說著,曲江月將一直玉足踩在了陳曉溪的臉上,並向著蘇白芷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蘇白芷對曲江月的行為有些疑惑,但是也將一直棉襪玉足踩在了陳曉溪的臉上。只見陳曉溪瞬間就陷入了興奮的狀態,一邊擼著自己的肉棒一邊深呼吸著二位姐姐足底的味道。
此時的蘇白芷著實是摸不著頭腦,她沒好氣的對曲江月問道:“女僕長小姐,請問你這是在幹什麼?這樣做又是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感受著陳曉溪的呼吸在腳趾之間穿梭,自己足底的足香被少爺毫無保留的吸進肺腑,逐漸侵蝕少爺的理智,讓自己的少爺成為自己足底下,沒有自己的允許連射精都做不到的賤狗。
這種感覺讓曲江月越發痴迷,此時只需要臨門一腳,將少爺的理智
綁定在自己的腳趾之下,曲江月就可以徹底操縱陳曉溪的射精自由,連貞操鎖都不需要。
“你看著就好,而且少爺在我們的足底自我寸止的樣子可是很少見的,你確定不多看一看嗎?嘻嘻。”曲江月壞笑著回應道。
之間在二位姐姐足底的陳曉溪越來越興奮,不停的擼動著肉棒,都已經開始流先走汁了。呼吸也越來越粗重,不僅是曲江月,就連穿著厚實棉襪的蘇白芷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陳曉溪的呼吸在自己的腳趾縫之間穿梭。
很快,陳曉溪終於到了臨界點,身體和肉棒都開始顫抖痙攣了。此時的蘇白芷臉色一變,想要出腳踢軟腳底賤狗的肉棒,但立刻就被曲江月阻止了。
隨後,蘇白芷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陳曉溪自己停止了擼管兒,然後二人將踩在他臉上的玉足移開,看到了已經因為快感一臉高潮的陳曉溪自己戴上了貞操鎖,並且將鑰匙雙手舉過頭頂道:“賤狗。賤狗已經自己完成了寸止上鎖,請江月姐姐和白芷姐姐收回貞操鎖的小鑰匙,管制住賤狗這根毫無廉恥的肉棒。”
曲江月隨意的拿回了鑰匙,然後穿上小皮鞋,用腳尖指了指陳曉溪脖子上的狗鏈,然後踩了兩腳地面。陳曉溪非常識趣的將自己脖子上的狗鏈拴在了江月姐姐的狡猾上,然後趴在她的腳下,等待著下一步的命令。
看到這一幕以後,曲江月臉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她起身道:“好了,你這賤貨的服從性還不錯,有資格成為我們鞋襪室內的鞋襪清理賤狗。你現在和我來吧,我帶你去鞋襪室,那裡雖然臭臭的,但那應該就是你的天堂吧,嘻嘻。”
說罷,曲江月便離開了餐廳,陳曉溪也匍匐在她的腳邊,跟著一起爬了出去。而留在餐廳內的蘇白芷扶著額頭,有些無奈的笑著道:“母親啊,薛伊蕾夫人呀,你們到底是培養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啊。就算在家族本部的宅邸裡,可能也沒有這麼可怕的女僕長了吧。”
。
鞋襪室門前,陳曉溪被曲江月的腳踝牽著爬到了這裡,此時在鞋襪室的門口,有一名女僕剛從鞋襪室內更換好鞋襪走了出來。
“呀!”看見穿著女僕裝,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然後脖子上的狗鏈還被拴在曲江月的腳踝上。但轉瞬之間這個女僕的臉上又露出了甜甜的微笑道:“嘻嘻,差點忘了今天是少爺作為宅邸女僕公共賤狗的日子,嚇了我一跳。”
女僕與曲江月對視了一眼,在得到了女僕長首肯示意之下,這位女僕小姐走到陳曉溪跟前,微微行禮道:“少爺,既然你現在是賤狗,我就不需要對你客氣了。”
說罷,這位女僕小姐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神色中帶著一些流於表面的蔑視。她踩著陳曉溪的手背道:“既然是條賤狗,那麼就請賤狗少爺您待會兒好好的清理我們的鞋襪。另外請你用心一點,務必把我們的鞋襪清理乾淨,否則我有權對少爺的射精權利進行投票剝奪,你明白了嗎?賤狗少爺!”
面對眼前的女僕小姐,陳曉溪心頭不禁一顫,他驚訝的發現,原來平時他並沒有注意的女僕小姐們居然都長得這麼可愛,而且都具有著極其高貴的氣質。
其實也對,現在想起來,自己宅邸內的這些女僕絕大多數都是晨雪集團高管的女兒,亦或者是各個附屬家族旁系的小姐,擔任各個
關鍵崗位的女僕更是附屬家族直系,這樣想起來的話,有這樣的氣質也就不奇怪了,畢竟出身都很好。
面對著面前高貴的少女,陳曉溪已經無法將她完完全全當成一名女僕,只能盯著她那隻被小皮鞋和白棉襪包裹著的玉足點了點頭。
隨後,這位女僕小姐甜甜的笑著道:“明白就好,親吻一下我的鞋面吧,我要去工作了,希望得到少爺對我鞋子的深吻。”
最終,陳曉溪鬼使神差的在女僕小姐的鞋面上深情一吻,然後被曲江月牽進了鞋襪室內。
鞋襪室內的陳設很簡單,就是有一個有一個的鞋襪櫃,上面貼著所有女僕的姓名以及照片。而在櫃子中央的過道內擺放著一個小型的洗衣機用於洗襪子,還有一座乾洗櫃用於清潔女僕們的小皮鞋以及除味。
曲江月來到這裡以後便戴上了口罩,然後翹起二郎腿道:“這些小女僕,我不在的時候都翻了天了,鞋襪室現在沒開櫃子都這麼臭,開了豈不是要臭死我呀!”
說著,曲江月動了動腳,將陳曉溪拉扯到了鞋櫃前道:“賤狗,接下來就是你的工作了,把所有的絲襪都給我理順,然後放進洗衣機裡。另外就是用你的狗嘴,將鞋子全部都叼進乾洗櫃裡面。工作的時候認真一點,也不要妄想去享受鞋襪!”
“啪!”曲江月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根教鞭,抽在了陳曉溪的屁股上。陳曉溪慘叫著說道:“啊!知道。知道了,江月姐姐。賤狗會。會用心的。”
陳曉溪急忙爬到了最左邊的鞋櫃,看了看上面的照片。這名女僕很眼熟,記得是專門負責餐廳侍奉的調酒師,作為調製各種飲品的她不需要到處走動,所以這裡面的味道並不是很重,沒有聞到很明顯的腳味。
看到名字陳曉溪也有了影響,她的母親是晨雪集團旗下一家酒莊總管,她的姐姐也曾經做過自己父親的文秘,同時也是父親宅邸內的正式女僕。
陳曉溪恭敬地整理著她的長棉襪,看起來她並不喜歡穿絲襪,而且平時的時間也不多。此時她的鞋櫃了雜亂的放置著六雙襪子,(各種。另外就是那雙侍者皮鞋,相對於女僕的小皮鞋有一點區別,顯得更加性感。
隨著一絲一絲的足香飄進了他的鼻腔內,陳曉溪開始有些神遊,逐漸的他就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口鼻埋進了襪子堆裡面粗重的呼吸著。
大量的襪子聚集在一次產生了濃郁的襪香。在這個櫃子裡封鎖了這麼久以後也發酵出了淡淡的鹹酸味,這一點更加刺激了陳曉溪的神經,讓他越發沉迷。
但是陳曉溪沒有發現,此時曲江月的臉色並不好看。曲江月先是不動聲色的站了起來,然後將一隻玉足放在了陳曉溪的胯下,自己也仔細的觀察著陳曉溪身體的顫抖。
雖然現在陳曉溪帶著貞操鎖,不可能射精,但是曲江月還是不想讓陳曉溪極度興奮的體驗。就在陳曉溪在這一堆襪子的襪香中到達興奮點的時候,突出起來的一腳踢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
“看來你很興奮呢,賤狗少爺!我不是說了禁止你這賤狗享受鞋襪嗎?你這個不聽話又不知廉恥的賤狗!賤狗!賤狗!”有些憤怒的曲江月一邊呼喊著,一邊金蹴陳曉溪的蛋蛋,並且絲毫不留情面。
被踢得疼在地上打滾的陳曉溪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確是犯下大錯,不停的求饒道:“對不起!
對不起江月姐姐!賤狗。賤狗一時之間忘情了,求江月姐姐就原諒賤狗這次一吧!”說著,陳曉溪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襠部。
曲江月居高臨下的將自己的鞋底懸停在了陳曉溪蛋蛋的上方,眼睛一轉,想到了個好方法:“好吧,我就饒你這賤狗一次,手給我拿開,我就原諒你。”
陳曉溪鬆了一口氣,將捂著襠部的手拿開了。而就在這時,曲江月的腳突然下墜,鞋跟剛好就踩在了陳曉溪的蛋蛋上:“哈哈哈,少爺的蛋蛋很有彈性呢,現在是不是被我的鞋跟踩的就像紙一樣薄了呢?嘻嘻。”
“啊!”陳曉溪的慘叫回蕩在鞋襪室內。
在之後的調教中,曲江月在陳曉溪的蛋蛋上了一根束縛繩攥在手裡,專門用來拉扯陳曉溪的蛋蛋,給予他痛苦。
在這之後,陳曉溪也用心的侍奉著宅邸內各位女僕小姐的絲襪和小皮鞋。在這一次調教之中,陳曉溪基本掌握了女僕小姐們的辛勞程度。
各個管事女僕以及餐廳女僕們工作最輕,鞋襪中的腳味最淡,同時出身也是最好的。其次便是宅邸內的雜務女僕,她們的鞋襪已經有了一些腳汗以及腳臭味,在整理的過程中不斷地考驗著陳曉溪的神經,對此他的蛋蛋可沒少受到懲罰。
最後就是在宅邸花園和後院工作的園藝女僕了,由於不管在什麼季節,她們都要穿著密不透風的下皮靴或者鹿皮長靴在宅邸外工作,所以她們的鞋襪毫無疑問是最臭的。
被這樣濃郁的腳味誘惑著,陳曉溪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不停的被曲江月拉扯著蛋蛋,甚至在拉著到最高點的時候,曲江月那高貴的小皮鞋玉足還會狠狠的踢上兩腳,讓陳曉溪疼得齜牙咧嘴。欲哭無淚。
終於,這些工作都已經結束了,然而就在陳曉溪以為這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曲江月牽著手中的兩根繩子道:“看起來你很喜歡園藝女僕們的鞋襪呢。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去一趟後院,讓你好好侍奉一下園藝女僕們吧。”
隨後,陳曉溪就被牽到了後院的涼亭裡,正在工作的四名園藝女僕也被曲江月叫到了這裡,互相之間輕聲細語的討論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少爺。
“女僕長小姐,請問你把我們叫到這裡來幹什麼呢?我們手頭還有一些工作,今天還是有必要做完的。”一名年紀較小的女僕說道。
“之前應該通知過你們吧,今天是少爺作為宅邸女僕公共賤狗的日子,你們不知道嗎?”
聽到這個,另有一名大概二十三四歲的女僕尷尬的道:“聽說是聽說了,但是我們是園藝女僕,幾乎不在宅邸內部工作。再加上我們的出身。僅僅只是附屬家族子公司高管的女兒,平時見少爺都難,更不用說痴心妄想調教少爺了。”
說道這裡曲江月踢了陳曉溪一腳道:“按我來的路上的吩咐,好好伺候著!”
話音剛落,陳曉溪便恭恭敬敬的爬到了四名女僕的腳下,虔誠的親吻著她們的鞋尖。這一下子就把這四位小女僕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腳。
曲江月則對她們稍加安撫,讓她們放鬆。但是她們仍有些肌肉僵硬,強忍著讓自己不要輕舉妄動,陳曉溪在她們的小皮鞋鞋尖上都留下的一個長達五秒的深吻,這才罷休。
隨後,陳曉溪又爬回了第一個小女僕的腳下,這名女僕只有十六歲,並且就讀於晨雪集團旗下的私立高
中。看見跪在自己腳下的,居然是自己平時連接觸的資格都沒有的少爺,心裡不停的撲通撲通的跳。
“高貴的女僕小姐,請您高抬玉足,讓您腳下卑微的賤狗為您脫鞋吧!賤狗知道女僕小姐們的辛勞,求女僕小姐讓賤狗為您按摩小腿,就當做是賤狗一點微不足道的感謝吧!”陳曉溪不斷地對著這位小女僕的小皮鞋玉足磕頭乞求道。
看著自己少爺伸出的手,小女僕不敢踩踏少爺,但也不敢違背少爺的命令,只能在身邊姐妹的鼓勵下,害羞的踩在了陳曉溪的手上道:“少爺。不,是賤。賤狗。既然都這樣了,就。就請你好。好好的按吧。”
如獲大赦的陳曉溪立刻感謝道:“多謝!多謝女僕小姐願意讓我侍奉您!剛才在鞋襪室聞到了女僕小姐您的汗臭絲襪,賤狗一瞬間就被您的腳味征服了!賤狗可以一邊聞著你的襪底,一邊為女僕小姐您按摩嗎?”
聽到少爺居然在鞋襪室內聞了自己已經汗臭的白絲襪,小女僕的臉一下子就通紅了,她害羞的說道:“呀!賤狗。賤狗你居然聞了我的襪子,我的襪子很臭的,好。好害羞呀!”但想到這裡,心底裡還有點高興,這名小女僕即使在園藝女僕中腳都是最容易臭,味道也是最濃郁的,為此她還有點小自卑。
但現在看到眼前的少爺居然喜歡自己汗臭的雙腳,俏臉一紅道:“但如果。如果賤狗喜歡的話,就請賤狗你。你隨意吧。”
話音剛落,陳曉溪迅速的用嘴脫下了小女僕的小皮鞋,將自己的臉貼在了小女僕的足底,一邊聞一邊按摩著小女僕的小腿。
此時小女僕的臉蛋紅的都能滴水了,頭頂也冒出了害羞的蒸汽。但不得不說的是,自己的小腿真的很舒服,就連被少爺的臉貼著的足底也酥酥麻麻的,讓她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
其實也應該是這樣,這段時間裡陳曉溪為曲江月和蘇白芷沒少按摩,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天才,對於小腿和足底的按摩此時已經算是得心應手了。
另外陳曉溪還獨居創意的學會了如何用自己的口鼻和顴骨額頭為支點,對飼主的足底進行足底按摩,此時的小女僕就是在享受這一成果。
靈巧的食指舒緩著小女僕因為辛勤勞動帶來的疲憊,陳曉溪的臉按摩著小女僕足底的關鍵穴位,讓其舒適無比。再加上粗重的呼吸遊走在小女僕的足弓以及腳趾縫隙裡面,讓這名小女僕享受到了自進入宅邸以後前所未有的放鬆。
一旁的曲江月也開始對小女僕進行惡魔的低語:“小姑娘,我聽說了你是一個附屬家族旁系開的子公司裡面行政總監的女兒吧。”
聽到這個,小女僕心中的自卑油然而生。的確,自己的身份不要說和少爺,就算是和眼前的曲江月比也是雲泥之別。就在她下意識的要收起踩在少爺臉上的玉足時,曲江月又說道:“其實像你的身份在社會上的地位是很高的,只不過所在的群體高層化而已。記住,你本身也是一名高貴的富家小姐,要有自己的驕傲才是。”
被曲江月這麼一說,小女僕的心裡頓時輕鬆了不少。沒錯,她的身份雖然在學校中只能在普通部,但是在普通部中她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幾乎是站在金字塔的頂端,無數的同學想要和她說一句話都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同校的男生就算是想要舔一下自己的鞋
印,她都會嫌棄他們的舌頭粗糙,口水惡臭,弄在自己的鞋印。
被點燃了意志的小女僕拿起自己的小皮鞋將自己的鞋口扣在了陳曉溪的臉上,並用腳踩著鞋底,牢牢的將鞋子固定在了陳曉溪的臉上道:“今天的少爺是賤狗,稍微賞賜少爺接觸一下我的白絲足底就可以了,接下來少爺沒有資格接觸我的足底,好好為我服務就行了!”
此時的曲江月嘴角處露出了一絲不經意的微笑,在接下來的四位女僕對少爺的調教著,曲江月也如法炮製,喚醒了四位女僕藏在心底的抖S屬性。
看著這四位女僕居高臨下,調教著身份遠高於她們的少爺的表情與動作,曲江月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道:“看來計劃很成功,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在自己的交際圈內擁有屬於自己的足底賤狗了。”
少頃,四名女僕都已經調教完了陳曉溪。她們也心滿意足的靠在涼亭的石椅上,雙腳架在陳曉溪面前的小茶几上,臉上帶著舒緩而甜美的笑容。
“既然你們就是了,那就該輪到我了。就讓我來給你們展示一下,以後你們有了賤狗,應該如何調教他吧。”曲江月手裡拿著小鑰匙,脫下來包裹著她玉手的蠶絲手套道。
四名女僕的眼裡突然閃過期待的目光,重重的點了點頭。
“少爺,把你的臉湊到她們的腳下吧,一邊聞著女僕們的足底,一邊接受我的獎勵吧。還有,問問你的女僕小姐們,看看她們願不願意讓你射精。”曲江月將陳曉溪的臉壓在女僕們架起玉足的小茶几上,掀起了陳曉溪的裙子,並解開了他的貞操鎖。
“是的,謝謝江月姐姐。女僕姐姐們,求求你們了,請高抬貴手,賜予賤狗射精的機會吧!”說著,宅邸內所有女僕的手機上都收到了一個投票請求。
關於今日少爺作為宅邸女僕公共賤狗的投票,是否允許少爺收到曲江月女僕長及四名園藝女僕的獎勵,並賜予一次射精權。(注:只要有一名女僕投票否定,少爺便失去了射精權,請諸位同僚謹慎投票,以免失誤。)
宅邸內的絕大多數女僕立刻做出了選擇,全部都通過了陳曉溪的射精獎勵方案。但是現在還有四票沒有投出,曲江月微笑著說道:“少爺,你眼前的這四位女僕小姐好像並不想要讓你射精呢,你可要好好的求一求她們哦,嘻嘻。”
急切的不得了的陳曉溪立刻就開始舔舐四名女僕小姐的足底道:“女僕小姐們,求求你們了,就賜予賤狗射精權吧。賤狗已經好多天都沒有射精了,再這樣下去賤狗真的會瘋掉的!只要女僕小姐們可以同意,賤狗一定會報答四位女僕姐姐的!”
一邊央求著,陳曉溪一邊舔舐吮吸著四位女僕小姐的足底。大量鹹酸的腳汗混著自己的唾液被吸進嘴裡,然後再舌頭上散發出了濃郁的腳臭味。
四位女僕先是和曲江月對視了一眼,獲得允許以後莞爾一笑道:“這可是少爺自願答應我們的哦,那我們就要少爺讓我們成為宅內女僕。作為報答,我們隨時可以賜予少爺鞋襪,並且通過少爺這次的射精乞求,可以嗎?”
聽到可以射精了,陳曉溪激動的不停親吻四位女僕的足底道:“謝謝女僕姐姐們!謝謝!”
伴隨著四聲“滴滴滴~”的手機聲響,陳曉溪得到了射精允許,曲江月將自己的手套套在了陳
曉溪的肉棒上,輕聲的說道:“既然已經這樣了,那麼咱們的獎勵就開始吧。”
曲江月將陳曉溪的肉棒套進了蠶絲手套的大拇指部分內,開始慢慢的擼動著陳曉溪的肉棒毫不客氣的主動出擊,她開始用一隻手拉扯著陳曉溪的蛋蛋,另一隻手一直在擼動著肉棒。當然,曲江月不會這麼單調,她用手把陳曉溪的肉棒掰了起來,然後將自己的小嘴湊到陳曉溪套著手套的肉棒的上方,然後微微分泌出一些唾液。
這些唾液被她緩緩的吐出口腔,在曲江月的嘴唇和陳曉溪的龜頭用一絲唾液連接了起來。看見這一幕的陳曉溪更加激動了,加上蛋蛋上被自己的主人拉扯,還聞著四位女僕小姐的足底,先走汁居然透過了手套噴出了一點,粘在了江月姐姐的臉蛋上面。
對此,曲江月佯裝嫌棄的說道:“呀!賤狗真討厭!居然碰在了人家的臉上,真是髒死了!我要懲罰賤狗的肉棒,賤狗要乖乖的領罰哦!”
說著,曲江月開始用自己的手指分別揉捏,搓弄著陳曉溪的蛋蛋還有龜頭,並且將剛剛吐在陳曉溪下體上的唾液塗滿未被手套兜住的蛋蛋,讓陳曉溪的蛋蛋被包裹在曲江月的香唾之中。
溫潤潮溼的先走汁讓手套與肉棒的接觸變得更加絲滑,搭配上江月姐姐手掌的觸感,以及四名園藝女僕足底的酸臭味,陳曉溪終於來到了射精的邊緣。
此時此刻,不等曲江月擼動陳曉溪的肉棒,陳曉溪就開始自己拱著下體,在曲江月的玉手之間抽插。這就讓曲江月有些不高興了,賤狗是不可以自作主張的,而且這分明就是陳曉溪馬上就要射出來了的徵兆呀。
所以就在這時,也就是在陳曉溪馬上要射出來的時候,曲江月突然鬆開了手說道:“哼!真是一條不聽話的賤狗!沒有姐姐的允許,居然擅自用你的那根又髒又下賤的肉棒抽插姐姐的玉手,我生氣了,你自己去擼管兒吧!”
原本以及被挑逗到了射精邊緣的肉棒失去了曲江月的玩弄,一下子就軟了一半,已經到了尿道里面的精液也迴流到了蛋蛋裡面,讓興奮到極點的陳曉溪淋了一盆涼水。
曲江月佯裝震怒,陳曉溪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事情了,立刻就求饒道:“對不起江月姐姐,賤狗。賤狗實在是太興奮了,江月姐姐的玉手實在是太舒服了,賤狗這才。這才失了分寸,請江月姐姐原諒吧!”
看著自己賤狗的賤樣,曲江月心理可別提多高興了,不過曲江月還是非常矜持的說道:“道歉光用你這張狗嘴說話嗎!不知道用些實際行動?”一邊說著,曲江月邊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陳曉溪立刻就心領神會的說道:“請江月姐姐原諒賤狗,賤狗以後一定會聽江月姐姐的話,不在自作主張了!”說完以後,陳曉溪還對著曲江月的指尖賣力的親吻,直到把每一根手指都親吻了一遍。
親吻完了以後,曲江月將陳曉溪的臉按在了四名女僕的足底上道:“撅起你的狗屁股對著本小姐,然後像狗一樣的舔你女僕姐姐們的足底!看姐姐我怎麼將你的臭精液像擠牛奶一樣擠出來,你個賤狗!”
得到曲江月的原諒以後,摸著與立刻就按照主人的命令,像狗一樣撅起屁股,舔舐著四名女僕姐姐的足底。
與此同時,曲江月蹲在了陳曉溪的屁股後面,一隻手握住陳曉溪的肉棒,一隻
手撫摸著蛋蛋道:“男孩子可真是方便呀,有這種好用的管子。不過居然成了弱點,只要被女生把握住了就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了,真是廢物!”
一邊說著,曲江月一邊用大拇指隔著蠶絲手套揉搓著陳曉溪的龜頭。這一份刺激非常及時,因為陳曉溪剛好舔舐到了女僕姐姐的腳跟的位置,這裡的味道比其他地方都要濃郁一些。
陳曉溪舒服的傳出來道:“啊~!就。就是那裡,江月姐姐,求求你,刺激我的那。那裡吧!我感覺,我就要。就要出來了!”
其實曲江月也感覺到了,剛才稍微摩擦了一下賤狗的龜頭的時候,陳曉溪就像是觸電了一般,渾身都在顫抖著。
曲江月也覺得差不多了,她的手上已經滿是粘液,四名園藝女僕的足底也被賤狗舔的乾乾淨淨的了,是時候應該讓賤狗屈服了:“既然這樣,那你虔誠的宣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和白芷的私犬了,你不許對除了我們以外的任何女生有任何想法,一輩子都不可以背叛飼主,聽飼主的話,可以嗎?賤狗!”
說著,曲江月改變了手勢,從剛才的指尖玩弄,變成了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陳曉溪的龜頭,然後用蠶絲手套摩擦著陳曉溪的尿道口。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擊穿了陳曉溪的意志,性慾已經完全支配了陳曉溪的一切,他毫不猶豫的宣誓道:“我。我陳曉溪,江月姐姐和白芷姐姐的賤狗,從今天開始,成為。成為江月姐姐和白芷姐姐的私人賤狗,永遠。永遠屈服於江月姐姐和白芷姐姐的腳下。從今以後,賤奴。賤奴絕對不會對除了。除了二位姐姐以外的任何女生有任何想法,一輩子不背叛二位姐姐,聽二位姐姐的話!請二位。二位姐姐收下賤狗吧!”
現在的陳曉溪已經急不可耐,甚至都可以看見肉棒上的青筋暴起了,曲江月懷著好奇的心裡用手包裹住了陳曉溪的龜頭,想要感受一下賤狗射精的感覺。
隨後,曲江月緊緊的握住了陳曉溪的龜頭道:“射出來吧,賤狗賤狗!”
話音剛落,陳曉溪蛋蛋裡面的精液在五秒之內便全部噴了出來,大量的精液透過了手套,射在了曲江月的手中,容乃不下的精液直接就從手指指尖的縫隙濺了出來。這種粘稠滾燙的觸感讓曲江月非常的興奮。
曲江月看著手上大量的白濁精液,對四位女僕道:“手套還有四個手指,你們四個各讓少爺射精一次吧。對了,這裡有四個玩具,少爺每射精一次就帶上一個。玩玩了以後把少爺扔進鞋襪室的臭鞋襪堆裡面就行了。”
話音剛落,四名園藝女僕立刻激動了起來,紛紛湊到了陳曉溪的身邊進行玩弄。由於剛剛射精,身體敏感的陳曉溪一下子就連射四發,最後乳頭被一名25歲的長髮女僕帶上了乳夾,嘴巴上被一名23歲的女僕帶上了口球,肛門被一名20歲的女僕插進了肛門按摩棒,而肉棒上則是被那名年紀最小,僅有16歲的小女僕插入了尿道飛機杯,最終被扔進鞋襪室的臭鞋襪堆裡面度過了難忘的一夜。
。
兩年後,陳江夏宅邸,私密會議室內。
薛伊蕾煩惱的撐著自己的腦袋,將自己的雙腿架在跪趴在地上的陳曉溪背上,在一旁守衛的蘇雅晴臉上也是一副無奈的表情。葉雨女僕長將一杯咖啡端到薛伊蕾的手中,瞥了一眼站在下首的三人,
也是尷尬的搖了搖頭。
在她們的面前現在站著三個人就是陳曉溪,曲江月還有蘇白芷了。由於調教的時間越來越差,尺度越來越大,也越發的明目張膽。薛伊蕾從月湖茶樓得到了消息,也就是她的寶貝兒子陳曉溪已經被徹底調教了,現在的奴性已經不遜於自己的丈夫了。
薛伊蕾抿了一口咖啡,心中的漣漪已然是平復了。畢竟自己就是這樣,自己的丈夫還是這個樣子,自己的兒子現在這個情況其實也不難理解。
“江月,白芷,你們把曉溪他調教到哪一步了?”薛伊蕾平靜的問道,雖然她已經接受了,但還是想要問問自己的兒子已經被這兩個小妮子調教到了什麼地步。
到這裡可就不好說了,蘇白芷和曲江月不斷地眼神交流,你戳一下我再戳一下,弄得夾在中間的陳曉溪好不尷尬。
這時候,蘇雅晴和葉雨的臉色也越發的不好:“蘇白芷,作為貼身保鏢,這就是你在主家面前的姿態嗎?”“還有曲江月,難道本家的女僕長們教授給你的禮儀短短兩年就忘了嗎?是不是不想在曉溪少爺的身邊,想要回去再回爐四年啊!”
這下二人一下子就慫了,連忙道:“不是不是,只是對少爺的調教程度不是很好形容,我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是。”
薛伊蕾做了個手勢,示意陳曉溪脫下褲子。隨即薛伊蕾發現陳曉溪並沒有佩戴貞操鎖,便隨意的說一句:“你們沒有進行射精管理嗎?還是說現在已經調教成沒有你們的允許就無法射精了?”二人點了點頭。
薛伊蕾又示意葉雨女僕長去實驗一下,葉雨女僕長用帶有尿道按摩棒的硅膠套仔細的擼動了一會兒。別看葉雨女僕長這樣,她可是長期負責榨取陳江夏蛋蛋內精液的擔當者,手法極其的嫻熟,僅僅一分鐘。陳曉溪的肉棒就已經漲得通紅了。
但是在接下來的三分鐘裡,不管葉雨怎麼榨取,始終都只有少量的先走汁流出來。葉雨隨即轉向薛伊蕾,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夫人,我已經用全力了。換做少族長的話,估計已經射三次了。”
這一句話直接讓被當做腳凳的陳曉溪更加羞恥,而使用這個腳凳的薛伊蕾臉上則是異常玩味。她動了動手指,示意二人可以下令了。
蘇白芷和曲江月連忙點點頭,二人拿走了套在陳曉溪下體上的硅膠套,然後用自己的足底在陳曉溪的面前形成了一個足穴。
陳曉溪看到足穴,下意識的就捧著,用自己的肉棒在其中瘋狂的抽插。隨即,蘇白芷和曲江月同時下令道:“賤狗!給我射精!”
話音剛落,陳曉溪就發出了舒適的嬌喘:“啊~!是的!白芷姐姐,江月姐姐!”大量的精液從二位姐姐的足穴之中噴射而出,由於太過突然,葉雨沒有躲閃,少量的精液飛濺在了她腳下的小皮鞋上。
葉雨無奈閉著眼睛說道:“曉溪少爺,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希望我的小皮鞋粘上精液。這些東西又髒又臭,即使是用鞋底踐踏我都覺得很噁心,現在我希望少爺能向我道歉。”
戰戰兢兢的陳曉溪立刻爬到對著葉雨的玉足磕頭道:“對不起,葉雨女僕長,都怪我,我知道錯了,請葉雨女僕長原諒我吧。”
葉雨自然是不會為難陳曉溪的,微微點了點頭,將玉足上的小皮鞋扔進垃圾桶,又更換了一雙新的小皮鞋後站回了
薛伊蕾的身邊。
這個結果讓學醫了有些吃驚,微微點點頭道:“哎,看來也只能這樣了。”薛伊蕾用腳後跟踢了踢陳江夏道:“老公,咱們兒子已經被江月和白芷玩成這樣了,也算是在她們倆面前完全犬化了,只能讓她們訂婚了,你應該沒意見吧。”
陳江夏哪裡會有意見,連忙點頭道:“沒有意見,賤狗沒有意見,一切憑伊蕾主人的意思來,這一類的事情伊蕾主人就不用過問賤狗了。”
不日,陳曉溪在本家的意志之下,在陳江夏少族長莊園舉行了訂婚儀式。由於是訂婚,所以邀請到場的人並不多,只是與她們三人關係密切的一些人罷了,所以很快就結束了。
宅邸溫泉內,陳曉溪全身赤裸的泡在溫泉內,而蘇白芷和曲江月則穿著泳衣,帶著假陽具微笑的看著有些羞澀的少爺。
“沒想到江月妹妹居然也有假陽具,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蘇白芷調侃的說道。
曲江月白了蘇白芷一眼道:“我又不是沒見用假陽具使用,我母親和父親也經常用這個玩,自然是有一個的。咱們還是抓緊點時間,晚宴本來就結束的晚,我想早些結束。”
說著,曲江月就捧著陳曉溪的臉道:“我也只見過一次我母親調教我父親的場景,當時我母親使用假陽具對我的父親進行深喉。不過我的觀察力很優秀,應該可以模仿個七八分像,賤狗少爺,你想吐的話要提前示意,我可不想被吐一身,很髒的!”
緊接著,還沒有等陳曉溪反應過來,曲江月就將假陽具插進了陳曉溪的嘴巴里面。起初陳曉溪沒有反應過來,牙齒是閉上的。但是曲江月卻好像非常熟練的女主人一般,三下五除二的將陳曉溪的牙齒撬開,可見她優秀的天賦。
被假陽具插進嘴巴里面的陳曉溪並沒有反抗,而是非常熟練地開始了對假陽具的口舌侍奉,這是曲江月完全沒有想到的。
看到這一幕,曲江月的臉上自然是喜笑顏開,她撫摸著陳曉溪的頭頂說道:“哎呀呀~,你這賤狗是不是以前和蘇白芷她玩過這個項目啊!一把假陽具插進你的嘴巴里面就這麼精神了呢!”
說罷,曲江月便按著陳曉溪的肩膀,指引著陳曉溪進行前後運動:“賤狗,你現在先慢慢的往前靠近我。要慢一點點哦,太快的話會因為假陽具太硬,弄傷食道的哦。要是受傷了我會過意不去,白芷小姐也會傷心的呢,嘻嘻。”
如此羞恥的話語從外貌如此清純可愛的曲江月嘴裡說出來非常的違和,但曲江月的臉上卻沒有一點害羞的樣子。而陳曉溪則是非常的激動,臉上都快興奮地紅到滴血了。
順著曲江月的指引,假陽具的前段逐漸進入了陳曉溪的咽喉:“對,就是這樣,要小心一點點哦,當然,舌頭也不要因為舒服就停下來,繼續給我舔我的假陽具!”
陳曉溪也在盡心竭力的侍奉著曲江月胯下的假陽具,不過曲江月似乎並不滿意,還是一直將假陽具往陳曉溪的咽喉深處插著。
現在,陳曉溪的嘴巴正在被自己女僕長胯下的假陽具深喉,陳曉溪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淪為二位姐姐的玩具,此時此刻陳曉溪心中產生了無限的屈辱感,但是對於這種屈辱陳曉溪卻非常痴迷,一點反抗的心都沒有。甚至於說,陳曉溪不僅不想反抗,還希望這種屈辱來的更猛烈些!
假陽具
稍微進去的一點以後,曲江月沒有讓陳曉溪有喘息的機會,直接將碩大的假陽具捅進了陳曉溪的喉嚨,臉上掛著嗜虐的笑容,曲江月就託著陳曉溪的肩膀,一前一後的運動著。速度逐漸變快,力量也逐漸變大。
快速的運動,使得曲江月和陳曉溪的身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粗魯的假陽具不斷地衝撞著陳曉溪的喉嚨,極度的快感幾乎令陳曉溪昏厥。站在一旁的蘇白芷眼睛裡閃閃發光,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曲江月,可不可以讓我也來玩一玩少爺的喉嚨。這個我可從來沒玩過,為了補償你,今天就讓你玩弄少爺的肛門吧!”蘇白芷有些激動的說道。
既然蘇白芷都已經這麼說了,曲江月現在心情很好,也就沒啥事情了,她緩緩的將假陽具從陳曉溪的喉嚨裡面抽了出來,但也弄得陳曉溪咳嗽了幾聲。
看著假陽具上大量的黏液,曲江月顯然非常的滿意,但還是佯裝抱怨道:“好啦好啦,我也就不貪心了。不過這賤狗真不錯,黏液很多,這樣一來我玩弄他的肛門也就會方便很多了。”
現如今,曲江月走到了陳曉溪的身後,將陳曉溪的屁股抬起,而白芷姐姐則走到了陳曉溪的面前,非常輕蔑的說道:“呵呵,賤狗你也努力點,只要你表現好,你待會兒可是可以得到射精賞賜的哦!”
剛一說完,蘇白芷和曲江月就像是說好了一樣,同時將假陽具插進了陳曉溪的體內。只不過白芷姐姐插進去的地方是咽喉,而江月姐姐插進去的是肛門罷了。
這一次逆插調教是曲江月的初體驗,對於將將陽具插進男性的體內的感覺,曲江月激動的臉都紅了:“啊~!這就是。這就是逆插的感覺嗎?多虧這賤狗的口水,插進去的時候非常順滑,這就是玩弄肛門的感覺嗎?”
曲江月腰間的假陽具是要比蘇白芷留下來的假陽具要大上一圈,所以即使是插入陳曉溪那被適度開發過的肛門,都會顯得有些滯澀。混著黏液的假陽具在陳曉溪的肛門外緩緩的抽插,帶出了少量的腸道黏液,然後順著假陽具滴落在地上折射出極為淫靡的光芒,忽閃忽閃的,正好映照著曲江月閃爍的大眼睛。
肛門被再一次擴張的這一股快感在陳曉溪的大腦內又轉換成了性慾,使得下體迅速膨脹。或許是因為慾望實在是太強了,堅挺碩大的肉棒時不時的還會觸碰到曲江月的大腿只見陳曉溪都已經爽的流出眼淚了,而曲江月卻不以為然道:“你這賤狗實在是太廢物了,這樣玩一會兒就成了這副模樣!不過,我的假陽具似乎有點大,居然連你這賤狗的肛門都能進一步擴張,是不是太爽了啊,嘻嘻。”
蘇白芷玩味的看著胯下的陳曉溪,用假陽具的前段稍微攪動了一會兒陳曉溪的口腔,然後便調皮的問道:“賤狗,你是不是就像是曲江月說的那樣啊?”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面對自己的飼主的時候,陳曉溪實在是不敢撒謊。陳曉溪稍微僵持了一下,然後羞澀的點了點頭。
看到了這副模樣,白芷姐姐臉上的笑意更甚,她一邊用假陽具的前段部分攪動著陳曉溪的口腔,一邊緩緩的抬起玉足放在了陳曉溪的雞巴上說道:“賤狗,我說過的,只要你讓姐姐開心的話,就會賞賜你射精的機會。現在,你就準備領取賞賜吧。”
這一句話
簡直就是陳曉溪的天降甘霖,即使是被白芷姐姐插著嘴巴,被江月姐姐玩弄著肛門也不忘了謝恩道:“謝謝。謝謝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賞賜,賤狗可以。可以取悅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是賤狗的。賤狗的榮幸!”
二人將假陽具從陳曉溪的身體內抽出,然後褪下了身上的衣服與假陽具。
首先上來的是蘇白芷,她直接坐在了陳曉溪的腰間,肉棒也非常順滑的進入了蘇白芷的小穴裡面。殷紅的處女血一點點從蘇白芷的小穴裡面流了出來,滴落在了陳曉溪的大腿上,蘇白芷穿著粗氣對陳曉溪道:“賤狗!用點力氣,抽插你的肉棒!我都讓你舒服這麼久了,你也應該讓我舒服一下了!”
陳曉溪喘著粗氣,受寵若驚,他不知道獎勵居然是這樣的!
陳曉溪貪婪的呼吸著白芷姐姐的體香,被激起了性慾的他面對如此美差自然不會抗拒,他興奮地說道:“是的白芷姐姐!賤狗一定會讓白芷姐姐舒服的!”
陳曉溪開始自己主動地扭轉著腰部,輕微的對蘇白芷的小穴進行抽插。小穴裡的肉瓣輕柔的包裹著陳曉溪的肉棒,也在給予陳曉溪溫柔的刺激。
也許是剛開始還沒有適應,蘇白芷的小穴非常緊,這讓蘇白芷微微有些難受,她拍了一下陳曉溪說道:“賤狗!你就不會溫柔一點嗎?信不信以後我用腳跟踹你的蛋蛋,讓你疼的要死要活!”
其實陳曉溪已經很溫柔了,但是對於第一次的將蘇白芷來說還是太用力了,陳曉溪再一次減輕力度,溫柔的用自己的肉棒抽插著蘇白芷,這一次的力度似乎剛好合適,蘇白芷的俏臉變得紅彤彤的,舒服的嬌喘了出來。
“啊~!少。少爺,我可以感覺到,我可以感覺到我的小穴裡面變成了你肉棒的樣子。從今天起,我就是屬於你的了,當然,你也是屬於我的,明白了嗎。”蘇白芷抱著陳曉溪,溫柔的說道。
蘇白芷將自己的臉和陳曉溪的臉貼在一起,向陳曉溪說道:“少爺,我知道你很想射精了。所以,作為你取悅我的獎勵,射出來吧。”
就這樣,大量的精液在蘇白芷的命令下突破了陳曉溪的精關,帶著極強的壓力射進了蘇白芷的子宮:“啊~!這就是少爺的精液!好燙,全部都到了我的肚子裡,這樣的話,我會不會懷上陳曉溪同學的小寶寶啊!啊~!”
大量的精液遠遠不是蘇白芷的子宮可以完全容納的,多餘的精液從子宮內倒流出來,順著小穴和肉棒之間的縫隙流到了地面上,看著這一切的蘇白芷不禁嘆息道:“陳曉溪同學真浪費,一點都不珍惜自己的精液,看來以後要我來將陳曉溪同學管理起來了呢。”
在一旁看著的曲江月實在是忍不了了,她一把推開了蘇白芷,穿著粗氣道:“蘇白芷,你到底還想要霸佔少爺多久!該輪到我了!”
“江月姐姐,你這是要幹嘛?啊~!江月姐姐,你。啊~!我剛剛才。剛剛才射完,要是再來一次的話,會。會壞掉的!”陳曉溪呻吟道。
陳曉溪舒服的呻吟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剛和蘇白芷進行了繁衍活動以後,曲江月就直接將蘇白芷推開,直接就坐在了她的腰上,然後一口氣將他的肉棒塞進了自己的小穴裡。
陳曉溪萬萬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臉色非常的精彩,每一秒都會變一個表情,著實是有點好笑。但是
曲江月的表情則異常平靜,她說道:“少爺。少爺!你都已經滿足了蘇白芷了,那是不是。是不是也應該滿足一下我!我可是你的江月姐姐,是你的女僕長,是你的飼主,和蘇白芷一樣,也是你的妻子哦!”
緊接著,曲江月開始扭動自己的腰肢,密密麻麻的肉瓣按摩著陳曉溪的肉棒。雖然剛剛才射過一次,有些軟下來了。但是裡面的溼潤溫暖,還有密集的刺激,陳曉溪一下子就又一次充血了。
曲江月的處女血,伴隨著撕裂的疼痛,染紅了陳曉溪的肉棒,帶給了陳曉溪最後一次強烈的刺激。
陳曉溪那裡能經受的住這樣的刺激,很快,陳曉溪再一次射精,射在了曲江月的裡面。
“少爺好快啊,為什麼會這麼快?難道這就是網上所說的早洩嗎?”
曲江月很平常的說了一句很傷人的話,讓陳曉溪都不好意思看著她了。但這哪裡是早洩啊,明明就是剛剛射過一次,還很敏感好不好!
這下陳曉溪徹底沒臉見人了,他一直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但是他再一次失態了,因為曲江月總是可以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曲江月居然一口含住了陳曉溪的肉棒,並且還在用舌頭挑逗著陳曉溪的肉棒,龜頭,甚至舌尖還在調戲陳曉溪的馬眼,讓陳曉溪一直在放出淫靡的叫聲。
陳曉溪想要阻止曲江月,但是他本身卻又沉醉於這種快感,難以割捨,最終,曲江月直到把陳曉溪的下體舔了個乾乾淨淨才罷休。
一旁的蘇白芷也湊了上來,咬住陳曉溪的蛋蛋,與曲江月異口同聲的說道:“今天我們會把少爺的蛋蛋壓榨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