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蒙

餘蒙

簡介單女主,前面幾章比較慢熱,口味從輕到重。這是一個武俠世界,超凡入聖,陸地神仙。講的是陳寰努力修煉的故事。ps:尊卑反轉,以下克上,絲襪原味,黃金聖水等等。

第一章

大離,有南北兩都三十二省,立國300年,原本京都在南,太宗十年,遷都北方。

梧桐鎮,此地距離南都百里。官道上四匹膘肥體壯的異馬拉著馬車轆轆的平穩的滑過青石板路,倒影著灼熱的太陽與滴滴答答的車輪。馬車四面絲綢裝裹,鑲金嵌寶得窗牖被一簾淡藍色的縐紗遮擋,使人無法覺察裡面的華麗。

馬車內,一位相貌俊美且膚色白淨的少年躺坐在裡面,腰間掛著一塊龍紋玉佩,臉上帶著一點玩世不恭,身前擺放著美酒佳餚,車外,有一位駕車的中年管家,前後還有幾十位騎馬的披甲護衛。一看便知眼前的少年是一位王公貴族亦或者是世家少爺。

陳寰吃飽喝足,詢問了一下管家還有多久回府,便打算微眯一會。

誰知剛眯一會,前方突然傳來護衛的呵斥聲,以及陣陣吵鬧,陳寰剛閉上的眼睛緩緩睜開,眉頭微皺,加重了一點語氣詢問管家。

“福伯,發生了什麼事?”

“公子,官道邊有些許百姓在拉扯吵架,不礙事。”

管家說完,便眼神示意護衛前去讓那些吵鬧的刁民安靜,南都的百姓,經常可以看到達官顯貴,所以並不怎麼畏懼,但十多個高大威猛,訓練有數的披甲護衛來到它們面前,還是讓那六個男人一頓緊張,不由的停止了拉扯的動作,安靜下來呆呆看著後面那豪華馬車路過。

被那六個男人拉扯的女子,在這炎炎夏日,穿著單薄的白色衣裙,頭上挽著髮髻,看起來不過二四年華。眸含秋水,身材更是楊柳細腰,也難怪這群男人為了她在里拉拉扯扯。

在馬車路過之時,餘蒙一狠心,咬牙直接跪在了地上,帶著哀傷對著馬車叫道,隨後便不發一言,低頭頻頻抹著眼淚。

“大老爺救命。”

陳寰帶著一點好奇,他三個月前穿越到了這裡,這麼久以來他對這個世界已經基本熟悉,這個時代經濟類似宋朝,軍事類似明朝。透過車窗,陳寰看到了那女子微抬下巴的臉蛋,並沒有覺得有多豔麗、漂亮。要知道,他可是經歷過21世紀網紅時代的洗禮,什麼樣的女人網上沒有見過?

“停下。”

陳寰起身走下馬車,來到了那女人面前。

“小娘子攔下本公子馬車,是有什麼冤屈?”

餘蒙也是一愣,她原本以為會是一位路過的大老爺,卻沒有想到是一位公子。

她抬起腦袋微微打量了一下這少年公子,同一時間,陳寰也在仔細打量著餘蒙,容貌並不出眾,但眉宇間卻是透著熟女媚態。鼻子上面還點綴著幾粒雀斑,不過這小娘子的身姿婀娜妙曼,豐腴飽滿。多看了兩眼之下,陳寰發現對方臉上的那點雀斑並沒有影響她的美貌,反而有種十分耐看,越看越美的即視感。

再加上小娘子此刻不停的低頭抹淚,柔弱,無助,楚楚可憐的模樣,讓陳寰不由動了一點惻隱之心。

而一邊的六個男人卻是更加的緊張了起來,看其穿著,赫然是青樓龜公打扮。

“公子救命。”

說完這句,餘蒙就止不住的抽泣,過了好一會,陳寰於心不忍,伸手將餘蒙扶了起來。

“公子。”

中年管家

上前一步,想要阻止陳寰近身接觸陌生人,這女人如果是個殺手刺客的話,傷到了公子,那麼他們這些護衛管家十條命都不夠賠的,不料陳寰先一步開口。

“無事。”

管家想了想,公子好歹也是後天圓滿,看著這柔弱女子,怎麼也不可能是先天高手,不過他也是第一時間打起了精神。

陳寰將小娘子扶起來後,目測她的身高165左右,便緩緩鬆開雙手,呼吸的時候還聞到了對方身上散發的淡雅清香,小娘子的小手冰涼柔軟,讓陳寰有點捨不得鬆開對方。

“我家公子乃是陳國公府的長子,你有什麼委屈儘管開口就是。”

餘蒙聽到中年管家的提醒,又看了一眼陳寰,但一想到這事,又難以啟齒,只能再次低頭抹淚,整張小臉都變得梨花帶雨。

陳寰有點無奈,轉頭看著龜公開口問道。

“怎麼,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青樓都開始做起了強買強賣的勾當?”

“公子饒命,您明察秋毫,我們沒有強買強賣啊。”

旁邊的六人,在聽到管家的話語時,已經嚇得跪在了地上求饒。

經過一番推卸責任,你一言他一語的,陳寰總算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和經過。

這位白裙娘子,喚做餘蒙,原本是位大家閨秀,後來家道中落,嫁給了一個小秀才,結婚五年,兩人共同經營著一個酒樓,剛開始夫妻兩人日子過的還不錯,是街裡鄰居羨慕的對象,兩年前,她的相公重症不愈死掉了。

在這期間,小娘子為救相公請了許多大夫,用了很多藥材,結果相公沒治好,反到是讓自己欠下了不少銀子,本來沒多大的事,把酒樓賣掉就可以將銀子還上,誰知她的小舅子看上了哥哥遺留下來的酒樓產業,想要吞併這些資產,便開始從中作梗,以小娘子沒有給哥哥留下子嗣為由,傳出謠言敗壞小娘子的名聲,說她剋夫,無法生育等等,一時之間,整個街裡鄰居都在說三道四,這讓小娘子又氣又怒,又沒法解釋。

最後結果便是,她的小舅子聯合族老,一紙休書,就將小娘子趕出了夫家,在這個時代沒有給自己相公留下子嗣,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順,就算報官,這種經濟糾紛官府大多也是支持男方的家族,當然,也有兩全的辦法,那就是小娘子嫁給自己的小舅子。

小娘子被趕出夫家沒幾天,催收貸款的人便找到她,可這時的她身上除了首飾之外,只剩二兩銀子,根本還不上欠款,而貸款方背後便是龜公所在的青樓,於是這小娘子就被強行拉去了青樓抵債,剛開始青樓沒有讓小娘子接客,而是好生好喝的供著同時教授她調情技巧……

白裙娘子見他們七嘴八舌,這個時候便接過話講“公子,奴家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前幾日,欠它們的銀兩已經還清,可它們卻不肯放奴家走,說奴家這兩年吃喝穿用還要200兩….”

龜公聽到白裙娘子這話,偷偷看了一眼少年公子的臉色,暗自心想,也正是因為你的名聲打了出去,如今成為了青樓搖錢樹,掌事的大娘自然不想將你放走。青樓這番不講理,餘蒙當然不依,於是就有了陳寰現在見到的拉扯情況。

真是欺人太甚,陳寰丟下一掂金子,冷聲道:“這些可夠?”

“夠了,夠了。”

“那還不快滾。”

“是,是,多謝公子,多謝公子,小人這就滾。”

那龜公

拿到了錢,喜開顏笑,回去有了交代,便一邊磕頭感謝,一邊迅速帶著人滾了一圈才起身向著鎮裡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官道上。

“奴家謝謝公子。”

餘蒙停止了抽泣,內心十分感激對方,打算跪下時,陳寰手快,握住了她的柔軟小手。

“本公子最討厭別人下跪,小娘子還是免了吧。”

餘蒙見少年抓著自己小手,臉蛋一紅,嫵媚的撇了陳寰一眼,輕聲道。

“………..奴家…….謝謝公子救命之恩…..……銀子奴家會盡快湊齊還給公子….…”

“就當送給小娘子了,本公子不差那點錢。”

陳寰掐完了油,看著小娘子憐人的模樣,擺了擺手,便轉身回到了馬車。

………

大離,南都。

陳國公府位於南都玄武大街最北端,乃是御賜,亭臺樓閣,池館水榭,總佔地300餘畝,門前有兩尊大石獅子,硃紅的大門向上,懸掛著一塊燙金的巨大匾額,匾額上印著碩大的陳國公府四個大字。

陳寰居住的庭院,有一座三層閣樓,兩邊還有四間上房,皆雕樑畫棟,穿山遊廊,掛著各色鸚鵡畫眉等鳥雀。在周圍的隱秘角落,皆有府內的先天高手隱藏其中,一些關鍵地方不乏宗師強者。

距離陳寰回府已經過去一個多月,練功房內,陳寰閉目盤膝而坐,雄厚無比的真氣時刻不停的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衝擊著任督二脈。

他原本是地球上的一個26歲普通青年,穿越至今,腦海裡面自帶了一部功法,叫做純陽訣,上面簡介一月先天,三月宗師,六月超凡入聖,一年陸地神仙。當然,功法上面也有注意事項,修煉純陽訣,不可半途而廢,未達陸地神仙之前也不可破純陽之體,也就是童子身。如果半途而廢,將會爆體而亡,至於提前破身,則會遭到功法反噬,修煉速度大減。

“兩年不近女色罷了。”

他現在的身體也才16歲,一點也不急,陳寰立刻歡天喜地的開始修煉,將原身體內的普通真氣轉化為了純陽真氣,穿越異世,兩年陸地神仙,馮虛御風,出入青冥,朝遊北海暮蒼梧,那個男人不興奮呢?

直到半個月前,他終於將體內真氣轉化為了純陽真氣,並重新修煉到了後天圓滿,卻發現無法突破先天。

“按照腦海的功法提示,若想突破先天,需要赤子心女子穿過的貼身衣物才可以突破。”

“赤子之心,要有純潔無暇的心靈,至善至美。我在哪裡去找這樣的女子?”

“穿過的貼身衣物?那不就是原味?這垃圾功法,我就不信了….”

練功房內,陳寰調整好氣息,緩緩睜開眼睛,他的臉色蒼白同時帶著惱怒,這半個月來,他每天都要嘗試強行衝擊先天屏障,可每次都是失敗並且讓他氣血混亂。

“***,感覺被這垃圾功法騙了,按照現在這進度,如果找不到至善至美的赤子心女子,這輩子豈不是完蛋了?”

“該死的,出入青冥,御劍飛行,我的劍仙夢想還沒開始就這樣沒了?”

陳寰臉色蒼白的走出練功房,他的貼身護衛立刻送來一盆熱水,供他擦臉洗手。來到庭院涼亭,陳寰看著自己的四個先天護衛,高大威猛,滿臉鬍渣。忍不住想要伸手捂住自己額頭,他想起曾經看過的小說,那北涼世子的四個貼身婢女,武功高強不說,還各有秋色,貌美如花,再看看自己

…….“唉……….本公子打算去藏書樓看看,你們不必跟我。”

說完,不等護衛們回覆,陳寰便走出庭院,國公府很大,陳寰居住的地方距離藏書樓不遠但也不近。

大離立國300年,除了皇室,沒有哪個世家在武學收藏方面能跟陳國公府比的,陳寰想要去那裡看看有沒有解決純陽訣功法問題的書籍。

幾天後,陳寰將藏書樓翻了個底朝天,沒有看到一本相關的書籍,下午時分,他沮喪的走出藏書樓,就連守樓的老爺爺向他打招呼他也沒有理會。

“該怎麼辦呢,藏書樓沒有解決辦法,赤子心的女子又找不到……”

陳寰一路思索,這時迎面走來了一群侍女,她們手忙腳亂的將手上東西放到腳邊,向著陳寰做了個萬福禮。

“公子金安。”

“嗯。”

陳寰心不在焉的頷了頷首,突然感覺自己體內的純陽真氣躁動了一下,他發現不對回過神來,看向了眼前的侍女。

陳寰立刻發現其中有一個侍女十分眼熟,哪怕穿著普通丫鬟的衣服,也依舊遮擋不住她那妙曼身姿,以及那暗含秋水的眼眸。

“小娘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公子,您救了奴家….奴婢無處可去,只想報答公子。”

陳寰走上前,靠近餘蒙,他發現自己的純陽真氣更加活躍了一分。莫非小娘子就是擁有赤子心的女子?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哈哈哈哈,好,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貼身婢女了。”

突破有了希望,陳寰心情大好,拉起餘蒙的小手向著自己庭院走去。

這時,陳寰發現手感不對,低頭一看發現原本小娘子柔軟細膩的小手此刻變得乾燥破裂。

“小娘子來國公府多久了?”

“公子,奴婢已經來了半個月。”

很快,回到庭院,陳寰按耐住嘗試修煉的衝動,拉著餘蒙進入閣樓頂層,讓她坐下,接著翻找出上好的護膚藥膏。

“公子,奴婢自己來。”

陳寰的舉動,讓餘蒙內在感動的同時又十分惶恐,哪有讓公子給婢女敷藥的道理?

“好好坐下,以後不要自稱奴婢了,換個稱呼。”

“可是…..公子……你這樣做…….要是傳出去…..奴婢…..奴家逾越,以下犯上……會被………”

餘蒙在陳寰的眼神威脅下,最終還是乖乖坐好並將奴婢改口為了奴家。

“這件事不傳出去就好了,也就敷個藥哪有那麼多規矩的。”

餘蒙想起自己曾經的過往以及這半個月的經歷,各種規矩早已深入人心,此刻看著公子蹲在她腳邊一點一點的給她小手上藥,小心翼翼怕弄疼她的樣子,不由得一陣心酸,鼻子一紅,晶瑩的淚水便掉落了下來。

“府內本來就有很多的規矩……”

小娘子突然身體抖動,淚水剛好滴落在了他塗抹的地方,陳寰皺著眉頭抬頭,就發現小娘子此刻臉上梨花帶雨,秋水般的眼眸幽怨的看著他。

陳寰突然有種莫名的負罪感,好像是他欺負了小娘子似的,內心一軟,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溫柔。

“在這南都,我說的話便是規矩。”

將藥敷好後,陳寰站起身來,遞給了餘蒙一條絲巾,讓她將臉上的淚水擦拭乾淨。

“這兩天不要碰水,很快就會好的。”

說完陳寰出去洗了個手,回來看到餘蒙臉上的淚水已經沒有,不過眼睛還是紅紅的,臉上明顯的帶著點不

安。

主要是陳寰沒有公子架子。比那些有點臭錢就自認為自己很了不起,看不起比自己身份低的人好太多。她曾經就是大家閨秀,又淪落過青樓,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卻從沒見過像公子這樣身份尊貴又溫柔的男人。

餘蒙現在很想站起身,府內規矩尊卑有序,做丫鬟奴婢的肯定不能在主家面前坐著。可公子金口在前,她又害怕惹惱公子,如今兩頭為難,如坐針氈,似乎屁股底下坐的不是椅子而是刀山火海一樣,好在這時陳寰回來了。

“公子。”

餘蒙趕緊起身行禮,結果因為太緊張,一時沒站穩,右腳一扭,向著陳寰所在的方向撲倒而去。

“……啊啊…………砰………”

餘蒙條件反射的緊閉雙眼,發出害怕的叫聲。摔倒在了地上,結果卻沒有她想象中疼痛的感覺,反倒是撲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面,自己雙手緊緊的抓住對方衣服,腰部被對方雙手環抱。

很快,餘蒙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把公子壓在了身下……

第二章

“公子,您沒事吧,奴家有沒有壓疼您。”

陳寰沒有回應,兩人現在緊貼在一起,他感受著小娘子柔軟的身體,聞著她身上自然散發的熟女體香,體內的純陽真氣變得活躍,陳寰感受到了突破先天的契機,立刻開始運轉真氣。一周天後,他引導著真氣衝擊任督二脈….一次……..兩次……….半時辰過去,陳寰緊抱著小娘子,臉埋在她的胸口,就這樣一動不動,聞著她身上的體香,引導真氣運轉了三個周天,但依舊還是差一點點才能突破。

“後續總是有點乏力,還差一點,難道是……”陳寰微微扭動了一下腦袋,低語了一句。

“哎呀,公子您醒了,您剛剛在說什麼,您嚇死奴家了。”

餘蒙現在根本都不敢動,在陳寰昏迷的時候,她每次扭動想要起身,陳寰都會更加用力的摟緊她,讓兩人身體貼的更緊。不過好在她的胸部夠大,隔在中間,讓兩人之間有了一點間隙。

陳寰收回內視,一仰頭鼻子就觸碰到了小娘子的鼻尖。自己的胸前更是緊貼著兩團柔軟之物,斜眼看去才發現是小娘子碩大的兩團大白兔,被自己太過用力的摟抱擠壓著。

此刻,小娘子的粉紅唇瓣距離陳寰的嘴唇不足一公分。在她說話的時候,吐氣如蘭,呼出的氣體都吐在陳寰臉上,呼吸間全是香氣撲鼻,那粉嫩唇瓣也在一張一合,露出了裡面的潔白貝齒。

兩人雙眼相對而視,陳寰看著小娘子的秋水明眸,漸漸的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小娘子後面的問題也已經聽不到了….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泣非泣含露目。陳寰迷失在小娘子眼眸中的時候,小娘子眸子裡瞬間閃出異樣的神采,仿若夜空最燦爛的星辰一般耀眼,又仿若柔和的月光一般甜美。似秋天小溪,似兩汪清水。

眼明正似琉璃瓶,心蕩秋水橫波清。

不知對視了多久,餘蒙臉色逐漸變得紅潤,輕咬著貝齒,她的內心現在是又氣又惱,又帶點竊喜。真是個小色鬼。哪有一直這樣盯著女人看的。

“……嗯…..公子……”

餘蒙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她的小腹處一個堅硬物體膨脹了起來,變得越來越硬也越來越大,讓她也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腰肢,將那粗大堅硬物體夾在了自己兩腿之間,早已經歷人

事的她,那裡會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小娘子,還不快起來,想要在本公子身上趴多久?”

餘蒙雙手撐地,打算起身,發現摟著自己腰部的雙手紋絲不動,又嘗試了幾次,依舊無法起來,那雙勾魂的眼眸惱怒的看著陳寰,語氣帶著一點委屈。

“公子,你……你放開摟著奴家的雙手。”

“哦。”

陳寰看著小娘子因為動了幾下,小嘴微張,變得嬌喘誘人,那吐出的熱氣,縈繞在他鼻息之間,讓他熱血沸騰,體內真氣也跟著不穩定起來。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此刻小娘子在說話的時候,唇瓣已經如蜻蜓點水般開始觸碰到了陳寰嘴唇……

漸漸的兩人唇瓣貼在了一起,陳寰感受著小娘子柔軟的粉唇,他的下體傳來的刺激也越來越烈,在理智快要失去的時候,陳寰艱難的將頭轉了過去,同時有點後悔,剛剛他就不該玩火。現在有點收不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小娘子居然會如此勾魂,那嗔人樣子,讓他一下子就陷了進去。陳寰不敢再看小娘子那雙秋水眼眸,將自身慾望強壓下去,緩緩鬆開了緊抱小娘子的雙手。

好一會,陳寰才將慾望平復,這就是他庭院內不要丫鬟婢女的原因。他修煉純陽訣,又是一個16歲的少年,血氣方剛的年紀,剛剛差點就遭不住出事…….“嘶,啊……”

“怎麼了?”

“公子,腳好痛,好像扭到了。”

“坐好,別動。”

陳寰說著,將臉蛋紅彤彤的小娘子按在椅子上,自己蹲在她腳邊,快速將她的鞋襪脫下,雪白光滑的腳掌和粉色的腳趾頭暴露在了陳寰眼前,他左手託著餘蒙腳後跟,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還好,沒有傷到筋骨。”

說著,陳寰運起純陽真氣貼在餘蒙腳腕處開始給她疏通氣血。

坐在椅子上的餘蒙身體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過了一會,她的臉蛋就紅的發燙,餘蒙知道現在公子是在給自己治療,可是她的腦海裡總是會浮現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在這個時代,女子的腳就是女人的貞潔,一生之中只有自己的相公才可以撫摸……想到這裡,餘蒙內心不由一陣黯然,她這樣的寡婦,還淪落青樓,雖然是清倌人,哪裡還有什麼貞潔可言。

“感覺怎麼樣?”

“啊……涼涼的,公子,奴家的腳很舒服,好像不怎麼疼了。”

“那就好。”

陳寰收手讓小娘子走動了兩下,見她確實沒有大礙,便放下心來繼續說道。

“小娘子,以後開始你就住在這裡吧。”

陳寰居住在閣樓二層,原本這頂樓是他平時看書觀景的地方。接著他站起身,不動聲色的將餘蒙腳襪收入懷裡,他看了一眼餘蒙身上穿著的普通丫鬟衣服,來到樓臺,叫來四個護衛甲大乙二丙三丁四。

“甲大,去春雨閣,讓徐娘明天過來一趟,順便拿一套女子衣裙回來。”

“乙二,你去將小娘子的衣裳物品拿來。”

“丙三,拿點吃食過來。”

“公子那咱呢。”丁四等了一會見公子沒有吩咐,不由著急詢問。

“你……繼續去外院練你的鐵頭功吧。”

陳寰隨意打發了丁四。轉頭就看到小娘子已經將自己鞋子穿好,低頭在地板上尋找著什麼。

“小娘子在找什麼?”

“沒。”

餘蒙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自己的襪子,剛剛她記得明明是公子脫下的……現在聽到公子的詢

問,她趕緊搖頭,但是心裡隱隱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餘蒙目光古怪的看了公子一眼。見他神色自然,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又變得有點不確定起來,公子應該不會幹這種事情吧。

很快,丙三拿了一盒桂花糕過來放在了樓下。陳寰下樓拿上來遞給了小娘子,讓她吃掉。小娘子吃完後,不到片刻,甲大和乙二也都回來,陳寰便沒有在閣樓多待。

練功房,陳寰拿出小娘子穿過的原味襪子,聞了一下,有一股清新的淡淡香味,體內的純陽真氣瞬間躁動,毫不猶豫,陳寰將襪子直接捂在了自己口鼻上,然後開始深呼吸,接著運轉周天,引導著真氣衝擊任督二脈….兩個時辰後,陳寰睜開眼睛,他的臉上帶著一點激動。

“一隻襪子就打通了一脈,再來一隻明天可以突破先天了。”

說完,陳寰將手中已經沒有了絲毫味道的襪子收好,然後回到閣樓休息。

第二天,陳寰醒來,就看見小娘子穿著淡藍色的蜀錦長裙,周邊散花水霧。長長的黑髮隨意地挽了一個髮髻,斜插著一根銅色髮簪。

“公子,您醒啦。”

小娘子發現陳寰醒來,就將盆裡的毛巾拿起擰乾,打算給他擦臉,在小娘子即將碰到陳寰額頭的時候,她的小手一下子被對方抓住。

“不是說了這兩天你的手不要碰水嗎?”

“奴家….奴家…….只是想要伺候公子。”

小娘子被陳寰的語氣嚇著,說著說著就低頭抹起眼淚來。

見小娘子哭泣,陳寰便講了一個故事,一下子就將小娘子逗笑,接著陳寰找到昨日沒用完的藥膏,把小娘子按在床邊坐著,自己也坐在旁邊,然後輕輕的給她小手敷藥。

“這些事情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公子明明是千金之軀,這些事情哪裡能讓您親力親為的。”

“那千金之軀在給小娘子上藥,那麼小娘子豈不是萬金之軀了。”

“公子不講道理,奴家不理你了………”

餘蒙撒嬌一般的撇過頭做了一個生氣的動作,這可愛俏皮的模樣,讓陳寰心跳都加快了一下。

陳寰發現小娘子身上似乎有種奇特的氣質,那氣質讓小娘子的每一個舉動和表情,都有著撩人心絃的魅力,時刻吸引著他的注意力,一不留神就會沉淪其中。

看到小娘子還在假裝生氣,陳寰目光注意到了她頭上的銅簪,與她今天的穿著明顯不搭,隨後陳寰從一個精緻盒子裡拿出了一支白玉簪子,鬼使神差的插到了小娘子挽著的頭髮上,將上面的銅簪替換。

小娘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到陳寰將她銅簪拔掉,才伸手摸了摸頭上的新發簪,然後跑到銀鏡面前對照。

新的簪子雪亮剔透,玉色中隱隱約約透著幾絲奶白色,顯得粉嫩清雅,上面雕刻著鳳凰飛舞,生動傳神,還有一條金絲流蘇垂下,隨著她的動作而動,發出清響。

小娘子心裡喜滋滋的,嘴角微揚,臉上也露出了迷人的笑容。陳寰看著小娘子滿意的在銀鏡面前左擺右擺,身姿都帶著一點高貴出塵。好一會兒,小娘子才轉過身來帶著一點好奇的看著自己。

“公子,這簪子是哪裡來的呀。”

“喜歡就送給你了。”

“謝謝公子。”小娘子聲音清脆,帶著一點歡喜的回答著。接著她輕快的蹦噠到了陳寰面前,眉間媚意綻放,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他。

“可是,

公子,您還沒有告訴奴家這簪子哪裡來的。”

“是我孃親留我的。”

“啊,這麼貴重,這……奴家不能要。”說著小娘子就將頭上的簪子拔下還給了陳寰。

“本公子說送你就送你了,不過一根簪子而已,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將它摘下。”

陳寰有些生氣的說道,然後重新將白玉簪子插到了小娘子頭髮上。

“知道了,公子。”

陳寰洗漱完,小娘子已經備好了早餐,他來到偏房看到桌子上擺放著十五菜三湯,卻只有一副碗筷。他一人根本吃不完,以前他的早餐都是讓甲大準備的,比較簡單,八菜一湯。

“再拿一副碗筷過來坐下一起吃。”

小娘子本想反駁尊卑有別,可是想到昨天公子說的他說的話就是規矩,便默默的閉上了嘴巴,遵從公子的規矩。

兩人在吃飯的時候,陳寰便讓在外面等候多時的春雨閣掌櫃進來。徐娘看起來40出頭,她進入偏房,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坐在陳寰身邊和他一起用餐的女子,不過她沒有好奇打量,只是低著頭給陳寰做了個萬福。

“公子金安。”

“徐娘,麻煩你給小娘子丈量一下身體尺寸,做幾套衣服和鞋子送過來。”

“是,公子。”

徐娘回答完,抬頭就看到小娘子頭上帶著的鳳凰白玉簪,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就叫小娘子隨她進入隔壁房間。

“姑娘叫什麼名字呀。”

徐娘拿出量尺,一邊測量著小娘子肩膀,一邊笑著詢問道。

“餘蒙。”

“呵呵,承蒙公子叫我一聲徐娘,那我就叫你一聲餘丫頭吧。”

“丫頭知道頭上的髮簪是什麼來歷嗎?”

“這個簪子是公子給奴家的,說是他孃親留給他的。”

“嗯……餘丫頭你這腰可真細……..公子還有說什麼嗎?”

徐娘看著量尺上的尺寸帶著一點驚訝,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她測量完了小娘子腰圍,然後讓小娘子轉過身測量她的胸圍和臀部。

“公子後面沒說了,徐娘知道可以告訴奴家嗎。”

“哎喲,餘丫頭你這胸可真大,還有這屁股,徐娘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翹的。”

“徐娘就不要再打趣奴家了。”餘蒙做出小女人的姿態嬌嗔道。

“哎,告訴丫頭也無妨,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整個國公府上了點年紀的人都知道。這個簪子呀,是御賜之物,名字叫做鳳凰白玉簪,是夫人遺留給公子的定情信物呢,讓他以後交給公爵府的少夫人。”

“丫頭在庭院裡戴戴就好,千萬不要給外面的人看到了。”

餘蒙聽到徐娘所說臉色一下變了,下意識的回答道。

“可是……可是公子不讓奴家把它摘下來,徐娘,奴家該怎麼辦?”

徐娘停頓了兩秒,然後嬌笑著說道:“公子肯定有公子的道理,既然公子這麼說了你就安心受著就是。”

“老夫人那裡還有一塊龍鳳和鳴玉佩,那才是公爵府真正的寶貝,傳了幾百年了,跟公子腰間掛的那玉佩是一對呢。”

“是嗎。”

餘蒙聽到徐娘後面的話語,鬆了一口氣,但她心裡又有一點莫名的失落。

徐娘見餘丫頭沒有了說話興致,也就不再試探。像她們這些下人在伺候貴人的時候,一定要揣摩清楚上面人的意思,如果領會錯了意,事情沒辦好處罰是小事,弄不好還會牽連家人。

剛剛看到她和公子同桌吃飯,徐娘就知道這女子在公子心裡

地位不一般,如今也算是徹底證實之前的猜測。

原本還在琢磨給這餘丫頭製作衣服用什麼布料,繡制什麼花紋,現在通過問話,徐娘心裡已經有數,公子對她完全是按照少夫人的禮遇來的,只是這丫頭太過單純,不知道而已。此刻要是陳寰知道徐娘心中所想,肯定會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別瞎猜。

吃完早餐,陳寰就見徐娘帶著已經調整好自己情緒的餘蒙回到了偏房,一進來,徐娘便嬌笑的開口說道。

“公子,已經測量完了,春雨閣會加工加點,製作好後,第一時間給公子送過來。”

“另外,公子您上次說用桑蠶絲製作的那種輕薄絲襪,春雨閣前幾天已經制作出來了,現在定價15兩銀子一雙,那些達官貴婦和秦淮河畔的姑娘都爭搶著要呢,供不應求。”

徐娘說著,看了一眼餘蒙,然後笑著從隨身帶來的包裡拿出了幾雙。

“公子您看,這絲襪輕薄如翼,摸起來柔軟舒適,穿在女子的腳上,不光透氣還有一種冰涼的感覺呢。”

餘蒙聽到徐娘說的那麼神乎,原本還想買上一雙試試,看這絲襪到底有什麼魅力能讓那麼多女人爭搶。結果聽到價格,嚇得連看都不敢再看徐娘手中的絲襪一眼,要知道她在這公爵府裡面,一年不吃不喝也才賺20兩紋銀吶。

陳寰看了下徐娘的包裹,發現裡面不光有絲襪,還有他之前設計的三點式內衣和胸罩,上面繡有花紋,還是配套的。

這些東西來的可真的是時候啊,陳寰心裡想著。然後他讓小娘子將絲襪收起來,接著給了徐娘賞錢便讓她離開了閣樓。

“公子,這些都是給奴家的嗎?”

得到肯定答覆後,餘蒙欣喜的拿起徐娘留下的包裹查看起來,這薄薄的絲襪一雙都快抵上她一年賺的銀子了,可看著看著,餘蒙臉上的欣喜慢慢消失,反倒是臉色變得越來越紅越來越燙,看向陳寰的目光也越來越羞恥。哪怕早已不是處子,經歷了很多男女交合,按道理不會太過害羞,可這些褻褲和抹胸實在是太露了…….(不知道這種風格的喜歡看到的人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