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1

鬼滅之刃1

第一章與蝴蝶忍的相遇

那田蜘蛛山,三小隻在經過艱苦的戰鬥後終於取得了勝利,慌張逃跑的蜘蛛姐姐迎面撞上了一個手持長劍的身影,定睛一看,迎面走來的是一名少女,少女梳著一個高馬尾,用一頂金色的發冠固定住那如瀑般的青絲,臉上掛著一張半透明的面紗,精美的瓜子臉,即便眼神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絲毫不影響她如畫般精緻完美的五官,雙眉修長如柳葉,雙眸閃爍如繁星。高挺的鼻樑下有張精緻的小嘴,隱隱約約能看出她嘴角微向上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可搭配上那微微皺起的柳眉,又會給人一種滿懷怒氣的感覺。少女身材高挑,看起來有接近1米75的身高,但她的衣著看起來不像是東瀛的服裝,穿著一件白底紫花的勁裝,紫色的護肩讓她看起來十分的精神,貼身的衣物讓她豐滿的胸部看起來呼之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在綁上束腰後看起來更加纖細,腰間掛著一個黃褐色的皮質小包,下身一條短裙勾勒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線條,潔白的雙腿宛如是用白玉雕刻而成,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下踩著一雙白色的齊膝長靴,左手手中看起來像是提著一柄長劍,在月光的照耀下少女看起來是如此的清心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她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步向蜘蛛姐姐走去,身姿挺拔優雅,從她身上能看出騎士的勇毅和舞者的優雅,這兩種決然不同的氣質在她的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蜘蛛姐姐看著面前這個美麗的少女,腦中閃過得第一個想法就是此人來著不善,穩妥起見,蜘蛛姐姐開口問道:“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由於少女看起來不像是東瀛人,所以蜘蛛姐姐用著很不流暢的世界通用語和少女對話。

柳清璇聞言右手握住劍柄,微微將劍抽出,用著同樣不流暢的通用語說道:“妖怪你何須多言,我乃華國茅山派第70代傳人,柳清璇,既然我以到此,你最好束手就擒,不如我必將爾等大卸八塊。”說著柳清璇身上散發出無比純粹的殺意。

蜘蛛姐姐感受到那瘮人的殺意後心想“妖怪?是說我嗎?什麼華國茅山派,該死的斬鬼人,竟然如此難纏,我都逃到這了她們竟然還不肯放過我,可惡💢!”她心裡這麼想著,可看著步步緊逼的柳清璇,還是習慣性的開口撒謊道:“等,等一下!拜託了!我是被強行脅迫的,我要是反抗的話,身體會被絲線給纏上,還會被切的粉碎。”

柳清璇明顯是經驗不足,聽到蜘蛛姐姐這麼說,面色也不似剛才那般緊繃,身上的殺意也有所減弱,把手從劍柄上拿開,有些憐惜的看著蜘蛛姐姐說道:“那這真是令人心酸,實在是太可惜了,我可以不殺你,不過我需要你配合我,告訴我你們的情況。”

蜘蛛姐姐感受到對方的殺意消退,便知道柳清璇已經放鬆了警惕,於是便假裝哭泣,向前走了一步雙手掩面跪坐在地上,帶著哭腔說道:“多謝姐姐繞我一命,我本是山下農戶的女兒,可憐我,可憐我,嗚嗚嗚嗚...”

柳清璇看蜘蛛姐姐哭泣,也顧不得其它,把劍負在身後,走上前伸手打算扶起蜘蛛姐姐,可就在這時,一直假裝哭泣的蜘蛛姐姐猛然抬頭,大喝道:“束縛之繭!”這招不同與溶解之繭把人關在蛛絲和溶解液

的球中,這招會將目標的身體和四肢束縛在一張蛛網上,讓目標無法動彈,沒有防備的柳清璇頓時就被蛛絲擊飛至半空,然後被蛛絲追上,被蛛絲束縛住四肢和腰腹,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半空中的一張蛛網上,柳清璇見狀沒有任何地方慌張,手腕一抖,腰帶處掛著的小包裡便飛出幾張符紙,符紙在空中自燃化作道道劍光劈在這些蛛絲上,然而讓柳清璇想不到的是,符紙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而後她又用了火燒和冰凍,但都沒有任何的作用,被逼無奈下只用嘗試用蠻力去掙脫,可惜蛛網十分的粘稠,加上空中不穩根本無法借力,讓柳清璇無法掙脫,只能睜著眼怒視站在樹枝上的蜘蛛姐姐,憤怒得說道:“可惡的妖怪,你竟然敢騙我,我要殺了你,快放開我!”

蜘蛛姐姐坐在樹枝上,晃動著自己的雙腳,俯視著蛛網上的柳清璇,眼中滿是對柳清璇的蔑視,“哈哈,囂張的人類,你不是要殺我嗎?怎麼躺下了,這是準備睡覺了嗎?哈哈哈哈。”

柳清璇被氣的眼睛都要噴火了,四肢不停地掙扎,可惜蛛網上黏絲越掙扎越黏,柳清璇在掙扎無果後,只能對著蜘蛛姐姐大聲罵道:“可惡的妖怪,淨用這些下作的手段,有本事把我放了,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快放了我!該死的妖嗚嗚嗚...”

柳清璇話沒說完就被蜘蛛姐姐一腳踩住,就見蜘蛛姐姐右腳踩在柳清璇的嘴上,左腳踩在柳清璇的胸上,蜘蛛姐姐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木屐,右腳堅硬的木屐鞋底踩著柳清璇的側臉,柳清璇來不及閉上的嘴,就被鞋跟踩住了下巴,怎麼也合不上嘴,滴滴答答的口水順著嘴邊的面紗滴在地上,把沒罵出來的話全都堵了回去。再看左腳,身材嬌小的蜘蛛姐姐,用她只有36碼的小腳踩在柳清璇高聳的胸部,重重的一腳也只是的乳房踩至變形,乳房像氣球似的向兩邊撐開,掀起了層層肉浪,可這在胸部平平的蜘蛛姐姐看來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伸手摸了摸自己剛剛有些發育的小胸脯,“可惡的人類!”氣憤的她抬起左腳,右腳踩著柳清璇的臉頰穩住身形,左腳如暴風雨般瘋狂踩下,在這種洩憤般的踩踏下,即便蜘蛛姐姐身材嬌小,也不是那種力量型的鬼,但就算如此也讓柳清璇清晰的感覺到,蜘蛛姐姐腳掌的每次落下,都會讓自己呵護有加胸部變成一張肉餅,然後蜘蛛姐姐每一次腳掌都會藉助自己胸部的彈性快速抬起,而後再一次把自己的胸部踩扁,自己的胸部既變成了蜘蛛姐姐的施暴對象,又變成了她的施暴工具,加上自己還要用臉去承擔蜘蛛姐姐全部都體重,臉頰在蜘蛛姐姐的鞋底和自己的牙齒之間來回摩擦,強烈的疼痛感讓柳清璇感覺痛苦不已。

蜘蛛姐姐在連續踩了幾十腳後,柳清璇的整張臉都被踩變形了,下巴歪在一邊,由於口腔內側被牙齒磨破,流出的口水也變成了血色,胸部就更慘了,潔白整潔的衣物在蜘蛛姐姐的踩踏下變得破爛不堪,豐滿的胸部在這如暴雨的催殘後,明顯腫脹了一圈,但是卻不再挺翹,變成了一灘軟塌塌的肉塊,蜘蛛姐姐收回踩著柳清璇嘴的右腳,蹲在柳清璇的胸部上,木屐堅硬的鞋底劃破了柳清璇胸部前的衣物,露出了她紅腫的乳肉,白裡透紅的乳肉和黑色的木屐形

成了強烈的對比的同時,也讓蜘蛛姐姐那普通的足趾在乳肉的襯托下看起來如同寶石般高貴。蜘蛛姐姐蹲下身捏著柳清璇的臉蛋說道:“卑微的人類,還罵不罵了?不過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吃起來味道應該不錯吧。”邊說還邊用手掀起柳清璇的面紗,輕輕撫摸她的臉蛋,“你說我是先吃你那裡好呢?眼睛?胳膊?還是你聒噪的嘴巴呢?哈哈哈哈。”

蜘蛛姐姐放肆的笑聲在柳清璇的耳中是那麼刺耳,可事到如今毫無反抗能力的她,眼角含著淚花,內心陷入了絕望,要是早知道事情會這樣,她就絕對不會和師傅她賭氣,登上那艘客船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可萬般的悔恨都在此刻化成了一滴淚水從她柳清璇的眼角滑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為了自己華國茅山派的面子,柳清璇閉上眼靜靜等待死亡的到來,可就在這時,柳清璇感覺自己的腹部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有些疑惑的睜開了眼。

與此同時,蜘蛛姐姐看柳清璇閉上眼等死,頓時感覺無趣,抬起手就要了解柳清璇的性命,可就在抬起手掌,準備放出絲線絞斷柳清璇脖子的時候,她的手腕被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給抓住了,同時她的耳邊傳來一聲低語,“哇哦,你很厲害嘛,線都是手心裡出來的嗎?”蜘蛛姐姐這才反應過來,猛然回頭看去,就看到一個身材比自己還要嬌小,頭戴蝴蝶髮飾,穿著奇怪羽織的紫發少女出現在自己的身後,是蝴蝶忍到了,就看到蝴蝶忍帶著滿臉的笑容對自己說:“晚上好,今晚的月亮真是美麗動人啊。”

這一刻,蜘蛛姐姐再也繃不住了,用力掙脫小手都控制,雙腳把柳清璇的胸部當成彈力墊用力躍起,強大的力道讓柳清璇所躺的蛛網上下晃動,同時放出絲線向蝴蝶忍纏去,蝴蝶忍腳踩著柳清璇的身體,在她身上閃轉騰挪,躲避著絲線的纏繞,蝴蝶忍的身法了得,在躲避絲線的同時,優美的動作就好像在跳舞一樣,絲線就是她的舞伴,而她的舞臺就是柳清璇的身體,穿著黑色足袋的小腳時而踩在柳清璇的大腿上,時而踩著她的胸部和腹部,時而也像蜘蛛姐姐那樣踩著柳清璇的臉蛋,在蜘蛛姐姐攻擊結束後,蝴蝶忍小腳在柳清璇的臉蛋上輕輕一點,在空中一個華麗的轉身落在柳清璇的胸部上。

蝴蝶忍俯下身笑著對柳清璇說:“很抱歉把您的身體當成腳墊,畢竟周圍都是蛛網,你也不想我也和你一樣被蛛網黏住吧。”說著蝴蝶忍看了一眼自己腳下比甘露寺蜜璃還要豐滿的胸部,又大又軟的乳肉幾乎把自己的腳給她包了起來,蝴蝶忍見狀露出一個耐人尋味得笑容,“您的胸部發育的可真不錯,又大又軟,難怪那個女鬼這麼喜歡踩您的胸部,您不介意的話也借我踩一下吧。”說完也不等柳清璇說什麼,雙腳依舊踩在柳清璇的胸部上,站起身對著蜘蛛姐姐說:“這位女鬼小姐,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蜘蛛姐姐看著這個輕鬆躲開自己血鬼術的女子,有些色厲內茬的說:“你,你是誰?看這身裝束,你是斬鬼人嗎?”蝴蝶忍笑著說:“這位女鬼小姐聽說過我們?沒錯我正是鬼殺隊的成員,我是九柱之一的蟲柱,蝴蝶忍,希望你能配合,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說著又上前走了一步,雙腳直接踩在了柳清璇的

額頭上。

只見蝴蝶忍前腳掌踩著柳清璇的額頭,後面得腳心和腳後跟並未沾地,鞋跟輕巧的懸在柳清璇的嘴唇上。柳清璇只感覺自己的視線被什麼東西所遮蓋,隨即而來得就是無與倫比的重量集中在自己的額頭,勉強睜開眼從蝴蝶忍兩腳間的鞋縫往上看,能看到蝴蝶忍正高傲的站在自己的額頭上,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回事,這種視人如無物的氣場讓蝴蝶忍嬌小的身軀在柳清璇的眼中顯得是那麼的高大。

即便蝴蝶忍只有七十多斤,但全部都體重都集中在前腳掌那麼大的地方上,也把柳清璇疼得呲牙咧嘴,只能大口的呼吸來分擔額頭的疼痛,可隨著她的呼吸,一同進入她鼻腔的不僅僅只有空氣,還有蝴蝶忍鞋底的灰塵和她腳底的臭味,蝴蝶忍為了防止在戰鬥中受傷,通常都穿著一雙厚厚的黑色足袋,在這炎熱的夏季工作了一整天,足袋早已被腳汗給浸透了,加上這是戶外,沒法及時清洗更換自己的衣物,所以即便蝴蝶忍不是汗腳,此時她腳底的味道也不是多麼美妙,濃郁的腳臭味包圍了柳清璇的面部,讓她的每次呼吸的空氣都會被蝴蝶忍酸臭的腳汗味所汙染,然後才能抵達柳清璇的身體內,呼吸著滿是她人腳臭的空氣,這種感覺讓柳清璇感到異常噁心,看在對方是在救自己的份上,柳清璇強忍住自己想要嘔吐的衝動,為了不吸入更多的腳臭味,柳清璇用嘴去吸入空氣,看上去就像是對蝴蝶忍的襪子而著迷了一樣,大口呼吸著她腳底的臭味。使用呼吸法戰鬥的蝴蝶忍對氣流的感知格外敏銳,抬起一隻腳,看著自己腳下痛苦呼吸的柳清璇,有些腹黑的她誇張地捂嘴,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笑道:“啊啦啦,你怎麼像條小母狗一樣,呼吸的這麼用力,人家還擔心你會不喜歡我腳底的味道,看來是我多慮了,喜歡的話你就多聞一聞吧。”說著再次放下了腳,這次還故意用鞋跟踩著柳清璇的嘴巴,讓她只能用鼻子呼吸。

不遠處的蜘蛛姐姐看著兩人的互動,知道自己不是蝴蝶忍的對手,腦中開始盤算怎樣才能從蝴蝶忍手中逃跑,只見蜘蛛姐姐不退反進,從樹枝上一躍而下來到蝴蝶忍身邊,毫不在意的走上了柳清璇的身體,跪坐在柳清璇的大腿根部和腹股溝的位置,蝴蝶忍也轉過身,雙腳呈丁字步,左腳橫踩在柳清璇的額頭,右腳前伸,鞋跟踩著柳清璇的嘴巴,腳尖踩著鎖骨,讓柳清璇依舊只能用鼻子來呼吸自己的腳臭,蝴蝶忍警惕著看著腳下的蜘蛛姐姐,“說吧女鬼小姐,看起來你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啊。”

蜘蛛姐姐再次搬出了之前對付柳清璇的那套詞,“我是山腳下農戶的家的女兒,我是被強行脅迫的,我要是反抗的話,身體會被絲線給纏上...”就在蜘蛛姐姐滔滔不絕的編造謊言的時候,蝴蝶忍腳下的柳清璇聽到這熟悉的話語,擔心蝴蝶忍也被欺騙,連忙瘋狂晃動腦袋,同時努力張開嘴巴,試圖提醒蝴蝶忍,然而藝高人膽大的蝴蝶忍對此毫不在意,反而有些厭煩柳清璇晃動的腦袋,抬起左腳在柳清璇的額頭跺了一腳,只一腳就讓柳清璇感覺頭暈眼花,蝴蝶忍接著抬起右腳,用鞋尖挑開柳清璇的嘴巴,把鞋尖踩了進去,鞋尖壓在柳清璇的舌頭上,抬起腳趾把柳清璇的舌頭夾在自己腳

趾和木屐之間,腳趾輕輕的碾踩著柳清璇的舌頭。柳清璇只感覺口腔裡充滿了蝴蝶忍腳底的臭味和木屐被腳汗反覆浸染後的酸臭味,以及自己舌頭被人玩弄的羞恥感,華國茅山派弟子的身份讓她無法容忍自己的舌頭被人用腳玩弄,為了讓自己的舌頭從蝴蝶忍腳趾下掙脫出來,柳清璇用力收縮自己的舌頭,可隨著收縮舌頭,柳清璇也深吸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恐怖的鹹臭味道,在她的口腔,鼻腔甚至腦子中爆發開了,嗆得柳清璇美目中不由得閃出點點淚光,即便如此柳清璇卻依舊倔強地掙扎著,試圖讓自己的舌頭從蝴蝶忍的腳趾下逃脫,相反蝴蝶忍就偏不讓柳清璇的舌頭逃脫,兩人就這麼你逃我夾,在柳清璇的嘴裡展開了爭鬥。

蜘蛛姐姐說完後可憐兮兮的看向蝴蝶忍,試圖得到蝴蝶忍的眼中看到一絲憐憫,可看到的只有專心玩弄柳清璇舌頭的蝴蝶忍,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蝴蝶忍見蜘蛛姐姐不說了,便說道:“女鬼小姐看來你說完了,既然如此讓我來問個問題吧,請問你殺了多少人?”

蜘蛛姐姐可憐巴巴的說:“我只殺了5人。”

蝴蝶忍到了笑容明顯寒冷了許多,手指著西方說道:“你的血鬼術很厲害,看威力你差不多吃了80人吧,還有,我可是從西邊來的哦,那裡可是有著14繭玉,也就是說至少死了14個人,看來你是不準備和我友好相處了。”

蜘蛛姐姐一聽知道自己騙不了蝴蝶忍,於是踩在柳清璇的身體快速跳起,手中釋放出條條絲線,暴怒的咆哮道:“開什麼玩笑啊!去死吧婊子!”可她的行為在蝴蝶忍看了無疑是自尋死路,同樣踩著柳清璇的身體衝刺出去,一招蟲之呼吸·蝶之舞“戲弄”,瞬間出現在蜘蛛姐姐的身後,然後在樹幹上踩了一腳,借力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後重新落在了柳清璇的胸上,背對著蜘蛛姐姐說道:“不要以為我身材嬌小沒有力氣砍不斷你的脖子就輕視我,鬼殺隊裡也是有像我這樣使用毒素的劍士哦。”蝴蝶忍話都沒說完,身後的蜘蛛姐姐便以身中劇毒失去了生機。

蝴蝶忍在消滅蜘蛛姐姐後便坐在柳清璇的胸部上坐下,腳踩在柳清璇頭髮粘住的蛛絲上,掀起了柳清璇的面紗,在看到柳清璇即便是被踩傷卻依舊看起來很耐看的臉蛋後,笑著說:“你好,我是蝴蝶忍,是鬼殺隊的成員,請多多指教。”看著坐在自己胸部上的蝴蝶忍,柳清璇氣氛之下,下意識的用華國的語言怒罵道:“該死的混蛋,還不趕緊從我的胸部上滾下去!”奈何言語不通,蝴蝶忍也聽不懂柳清璇在說什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索性站起身抬起腳對著柳清璇的頭,一腳把她踢暈了過去。

第二章拜師產屋敷天音

在柱合會議結束後,蝴蝶忍帶著仍處於昏迷狀態的柳清璇來到了產屋敷天音面前,在瞭解了事情的始末後,蝴蝶忍向產屋敷天音行了一禮後,“天音大人,此人的裝束不似我東瀛之人,聽其言語類似華國人,她也參與了蜘蛛山除鬼的事件,聽聞天音大人早年曾造訪過華國,所以將她帶了過來,這個人的身體很奇怪,受傷後身體恢復的很快,身體的力量不是很大,卻有著十分強大的耐力,如果可以,我認為天音大人可以嘗試拉攏此人加入我們。”

穿著華美和服的產屋敷天音對著蝴蝶忍點點頭說道:“好的忍,我知道了,你把她喚醒吧。”蝴蝶忍聽到後來到柳清璇身前,抬起腳踩在柳清璇的口鼻上,產屋敷天音對此也只是搖搖頭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你還是這樣,都多大了還開這種玩笑,快下來,人家要醒了。”

對此蝴蝶忍也難得露出了一個屬於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對著產屋敷天音吐了吐舌頭,對著產屋敷天音露出了一個調皮的笑容,“略~我就要,我不光這樣,我還要踩她頭呢。”說著蝴蝶忍左腳一跳,整個人踩在了柳清璇的頭上。

在疼痛和窒息的雙重作用下,柳清璇很快便有了甦醒的跡象,臉部的壓力讓她無意識的晃動著腦袋,試圖把頭頂的重物甩下去。蝴蝶忍何許人也,重心隨著柳清璇頭部的晃動兒轉移,以此讓自己腳底始終和柳清璇的臉牢牢的貼在一起,然後對產屋敷天音說:“天音大人,您也可以來試一下,她的臉踩起來很解壓的,您平時照顧主公大人那麼辛苦,完全可以用她的臉放鬆下您的腳底,您快來試試吧。”說著從柳清璇對話臉上走下,拉著產屋敷天音的手來到柳清璇身前。產屋敷天音看著腳下眼皮跳動,即將醒來的柳清璇,心裡打起來退堂鼓,想了想還是對蝴蝶忍說:“還是算了吧,她要被我踩醒了多冒昧啊。”蝴蝶忍聽了想都沒想抬起腳重重的在柳清璇的額上踩了一腳,柳清璇活動的顫抖的眼皮瞬間沒了動靜,看到這一幕,產屋敷天音搖了搖頭,但也不再拒絕了。

於是產屋敷天音在蝴蝶忍的攙扶下踩在了柳清璇的胸部上,作為神官一族,產屋敷天音沒有進行任何的武道訓練,踩在柳清璇挺翹的胸部上一點也不穩定,身體不停的左右搖晃,蝴蝶忍見狀抬腳站在柳清璇的臉上,伸手扶住了晃動的產屋敷天音。產屋敷天音在穩住身形後,才注意到腳下的柔軟,扶著蝴蝶忍的肩膀像貓咪踩奶一樣左右腳一下下踩著柳清璇的胸部。

在逐漸習慣了柳清璇的胸部後,產屋敷天音一邊單腳踩著柳清璇的大奶子,一邊用另一隻腳伸進柳清璇胸前的衣服裡,“這對乳房怎麼也得有E罩杯了吧,小小年紀就這麼大,感覺比甘露寺蜜璃的胸部還要大一圈,還真是一頭乳牛呢。”產屋敷天音閉著眼享受著腳下的柔軟,愜意的評價道,然後她睜開眼對著蝴蝶忍說:“不過說歸說,這乳牛的胸部還真是不錯,踩起來軟中帶硬,真是一副完美的好腳墊。”

一旁的蝴蝶忍也笑著說:“沒錯天音大人,我一開始看到她的時候就想到甘露寺蜜璃了,很早之前我就想狠狠的揉一揉她的大奶子,可惜一直沒有機會,這頭乳牛也算是幫我完成了個心願。”產屋敷天音也笑著點了點頭。

產屋敷天音為了照顧產屋敷耀哉這個病秧子辛苦勞作了一整天,腳底的足袋早已被腳汗給打溼,汗溼的玉腳踩在柳清璇的胸部上,在奶白色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汗痕,產屋敷天音的腳同樣不大,只有38碼,所以產屋敷天音很自然的便將腳全部踩進了柳清璇的雙乳中,粉嫩的乳頭被產屋敷天音給踩的陷了進去,緊緊的貼著產屋敷天音的的汗腳底,微微的硌感,讓產屋敷天音感覺十分的舒服,也很好玩,抬起腳用腳趾夾住柳清璇的乳頭

向下踩,雙胸的乳肉也被產屋敷天音給踩的下陷,反過來的乳肉緊緊的包裹著產屋敷天音的小腳,柔軟,滑嫩的乳肉讓產屋敷天音只覺得,自己這一天的疲勞都被一掃而空,整個人都在柳清璇的身上完全的放鬆了下來。

由於蝴蝶忍這次為了扶產屋敷天音的身體,沒有足夠的精力去控制自己的身體,加上產屋敷天音的體重時不時也會壓在她的腳身上,沒一會,柳清璇邊再次有了甦醒的跡象,一句句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也從蝴蝶忍的腳下傳來出來,“嗯嗯~嗯,別踩,別踩我,好,好疼好臭,嗯~”聽到柳清璇的呻吟聲,產屋敷天音和蝴蝶忍相視一笑,產屋敷天音說道:“小忍,看來我們的乳牛不喜歡你腳底的味道啊。”

蝴蝶忍的臉瞬間紅了,小聲地說:“才沒有,我的腳才不臭呢,哼!”說著還用力踩了柳清璇一腳。這一腳所帶來的疼痛徹底喚醒了柳清璇,身體活動的幅度也大了起來,見狀蝴蝶忍連忙抱起產屋敷天音,雙腳用力在柳清璇的臉上一蹬,帶著產屋敷天音返回了原位。

十幾秒後,柳清璇緩緩坐起,由於剛才被踩,所以眼睛還是有些酸脹,在揉了揉眼睛後,視力才恢復過來,看著眼前的蝴蝶忍,瞬間便湧現出敵意,站起身伸手習慣性的去摸身後的佩劍,在摸了個空後,下意識的說道:“我的清虹呢?你們把它藏哪了?”

這時便展現出翻譯的重要性,產屋敷天音伸手攔下了欲要起身的蝴蝶忍,溫柔的對柳清璇說道:“請冷靜,如果清虹是指您的那柄劍,那它現在就掛在那邊的架子上,如果需要我可以幫您取過來。”說完對柳清璇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在看到如此和煦的笑容後,柳清璇心中的敵意也有所消退,於是便擺擺手說道:“那就不必麻煩了,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又是誰。”

產屋敷天音一隻手放在膝蓋上,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臉胸前說道:“我是產屋敷天音,這位你應該見過,她叫蝴蝶忍。”說著蝴蝶忍也向柳清璇點頭致意,產屋敷天音接著說:“我們都是鬼殺隊的成員,鬼殺隊是專門獵殺鬼的組織...”

在經過產屋敷天音細緻的介紹後,柳清璇覺得鬼殺隊就是和茅山派差不多大組織,都是誅殺妖鬼邪祟,保護百姓的組織,便放下了之前對蝴蝶忍的敵意,笑著說:“我是華國茅山派第70代的弟子,我叫柳清璇,我們茅山派和你們鬼殺隊一樣,都是獵殺妖鬼的門派,請多多指教。”雙方相互致意後,柳清璇站起身對產屋敷天音說:“多謝你們的幫助,柳清璇在此謝過了,不過我也該走了,後會有期。”說著便要向屋外走去。

這時產屋敷天音開口說道:“請留步,請聽我一言。”說著站起身拉住柳清璇的手說道:“我想您也應該發現了,雖然我不知您實力如何,但您的攻擊方式似乎對鬼的傷害並不大,很可能就是去送死,而且您又不會講東瀛的語言,語言不通您在這裡可以說是寸步難行,所以您不妨暫時留下來,由我教您東瀛的語言和一些關於殺鬼的知識,您看怎麼樣呢?”別看產屋敷天音明面上說得好聽,其實她心中實際想的是“華國,那個龐大又無能的國家,像她這樣的人出去也是給鬼當口糧,還不如留下來給我當腳墊呢。”

柳清璇想

了想那天自己的無能為力,決定採納產屋敷天音的意見,於是她對產屋敷天音說:“那就麻煩您了。”

產屋敷天音見狀便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是你的老師,而你就是我的學生了,既然是師生,那就要按我們東瀛的規矩行拜師禮,跪下親吻我雙腳的腳尖,然後把頭從我的胯下鑽過,親吻我的腳後跟,最後把我的腳背上的灰塵舔乾淨就可以了。”聽到如此羞辱人的拜師禮,柳清璇當即就想拒絕,然而產屋敷天音早已看出了她的心思,接著說道:“我知道您是一個正義的人,想一想那些正在被鬼屠殺的普通人,她們現在正需要你這樣正義的人來解救她們,可你卻因為這區區的拜師禮而至她們於水深火熱之中,你忍心嗎?”

話都說到這了,像柳清璇這種初出茅廬的熱血少女,最受不了這種捧殺的話,心思單純的她當即便被說動了,隨即跪在產屋敷天音的面前,對著產屋敷天音行起了三跪九叩的大禮,然後把頭磕在地上說:“我畢竟是華國人,即便要行拜師禮,我也要先行華國的拜師禮。”說完向前爬了兩步,來到產屋敷天音的腳下。對於柳清璇這樣的行為,對產屋敷天音來說,這所謂的拜師禮本身就是一場玩笑,自從把腳踩在柳清璇的胸部上後,她對柳清璇的看法就變了,不再是拉攏她成為隊員,而是變成任自己玩弄的母狗,所以這種母狗給主人磕頭的行為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接下來柳清璇嘟起嘴唇在產屋敷天音雙腳的腳尖分別親了一口,然後就看到產屋敷天音拉起和服的裙襬,分開了她的雙腿,可分開的距離僅僅只有柳清璇頭那麼寬的距離,柳清璇抬頭看了一眼產屋敷天音,看到她正一臉淡然的俯視著自己,好像在說有什麼問題嗎?對此,不明所以的柳清璇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認為這應該是對自己是否誠心的考驗,於是便俯下身,把頭貼著產屋敷天音的腳踝,把自己的頭慢慢擠了進去,在這個姿勢下,柳清璇的鼻尖幾乎貼在了地上,淡淡得腳臭味從她的腳底向外飄散,呼吸著產屋敷天音的腳臭味,柳清璇感覺十分的羞恥,但想到她心中的正義,柳清璇便繼續向前爬,直到肩膀都抵在腳踝時才停下。這時產屋敷天音突然故意夾緊了雙腿,此時的柳清璇處於一個十分尷尬的處境,為了把頭鑽進產屋敷天音的胯下,她只能把頭儘可能降低,這樣她的上半身就會貼在地上,屁股則會高高撅起,就連胸部都貼在了產屋敷天音的腳趾上,可柳清璇為了親吻產屋敷天音的腳後跟只能把身體繼續向前擠,從而給脖子更多的活動空間,但這麼做她的胸部就會反覆在產屋敷天音的腳趾上摩擦,產屋敷天音看準時機,順勢把腳踩進柳清璇的胸口,用腳趾玩弄著柳清璇的奶頭,在清醒狀態下被汗溼後冰涼得足袋腳玩弄胸部,柳清璇感到了莫名的刺激和激動,這種刺激衝胸部傳至大腦,再從大腦發散至全身,讓柳清璇全身上下都陷入了僵直,就連剛才用力向前擠的身體也停了下來,如果不是她那顆在產屋敷天音腳趾間上下翻飛得乳頭,還真讓人以為時間都停止了。

看著腳下任自己玩弄的柳清璇,產屋敷天音笑著對蝴蝶忍說:“哈哈哈哈,怎麼有這麼下賤的女人,都說那些娼妓賤,我看這些

華國的女人才是真的賤,就連自己作為女人最寶貴的奶子被人用腳玩弄都不反抗,還這是一個下賤的種族。”

要是以前有人侮辱自己的國家,柳清璇絕對會站起來和她拼命的,可今天被產屋敷天音這個東瀛女人夾在胯下聽著她辱罵自己和自己的民族,自己竟然沒有太強的反抗心裡,自己現在最大的反抗竟然僅僅是毫無意義的用手抓著產屋敷天音的腳腕,這樣樣子與其說是在反抗,反而不如說是自己把自己的胸部按在產屋敷天音的腳下認她玩弄。可柳清璇又感覺有人辱罵自己的國家,自己什麼不做又不好,於是便反駁道:“我,我才不是不反抗,只不過只不過因為這是拜師禮的考驗罷了,這點小小的考驗是難不倒我的,來吧,就算你再怎麼玩弄我的胸部,我也不會認輸的。”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甚至主動挺了挺胸,把自己的奶頭送到產屋敷天音的腳趾間,讓她夾著玩弄,自己則握著產屋敷天音腳腕,像只被玩弄的猴子一樣,嘟起嘴唇努力扭轉脖子去夠產屋敷天音腳後跟。在好不容易親到了產屋敷天音雙腳的腳後跟後,柳清璇有些氣喘吁吁的說:“天音大人,我,我已經親完了,您看能放我出來了?”

“是嗎?讓我看看。”說著產屋敷天音轉過頭抬起右腳的腳後跟看了看,柳清璇看著移開的腳完全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從產屋敷天音的胯下離開,可不知柳清璇不知道怎麼想的,還是跪趴在產屋敷天音的胯下沒有動,在產屋敷天音反覆檢查完兩隻腳後,對柳清璇說:“你真的親了嗎?別說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就連足袋上也一點痕跡也沒有,我現在十分懷疑你的拜師的誠意,你要是不想拜師也好,覺得我在羞辱你也好,可以從我胯下離開,滾回你的華國,沒必要在我這個東瀛女人的胯下受辱。”說著產屋敷天音分開雙腿,“好了,你可以滾了!”

然而柳清璇面對產屋敷天音的辱罵依舊跪伏在她的胯下,產屋敷天音見狀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索性鬆開裙襬把柳清璇的頭罩在了自己的和服下,然後轉過頭對蝴蝶忍說:“小忍,去拿兩顆‘醒神’給我。”說著還用腳在柳清璇的頭上踩了踩說道:“還有你也是,要滾的話就趁現在趕緊滾,區區一個卑賤的華國女人,想要學習東瀛的知識竟敢心意不誠。”說完鬆開了踩著柳清璇頭的腳。柳清璇跪趴產屋敷天音的腳下,聞著和服內產屋敷天音的腳臭和胯下飄出的屬於少婦淫靡氣息,這兩種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騷香,這種騷香順著鼻腔飄進柳清璇的大腦,影響著她的思維,柳清璇在這種味道的陪伴下,想了半天都想不清到底是什麼原因,竟讓自己這個高傲的茅山派嫡傳弟子心甘情願的跪在這個東瀛女人的胯下,聞著她的腳臭味,被她隨意的作踐羞辱。

就在柳清璇陷入迷茫的時候,蝴蝶忍把一個小藥瓶遞給了產屋敷天音。產屋敷天音在拿到後,再次掀起裙襬把柳清璇的頭露了出來,倒出藥丸仍在自己腳邊,對柳清璇說:“小丫頭,既然你不鑽出來那我就繼續了,介於你剛才敷衍的行為,你面前的兩顆藥丸是鬼殺隊特製的醒神,味道略苦,具有提神醒腦增強感知的效果,你把它們塗在我的腳後跟,然後舔乾淨,證明

你拜師的誠意。”說著產屋敷天音再次並起雙腿夾住了柳清璇的脖子,她在用腳趾在上下挑逗了幾下柳清璇的胸部後便停下了,“你舔我腳後跟的時候我的腳趾有點無聊,你能把你的奶頭放進我的腳趾縫裡嗎?我看不到自己夾有點麻煩。”

如此羞辱人的話說的柳清璇臉色瞬間羞紅,伸手拉開自己胸前的衣服,伸手握住自己的胸部,讓自己的乳頭挺立起來,然後把乳頭在產屋敷天音的腳趾縫裡來回摩擦,嬌嫩的乳頭來回摩擦了幾下後,乳頭一點點硬了起來,可無論怎麼樣都是擠不進去,便羞澀得對產屋敷天音說:“天音,天音大人,能,能麻煩您把腳趾,把腳趾分開嗎,我,我的乳頭塞不進去。”

產屋敷天音聽到後對柳清璇說:“這次表現的還不錯,主人,哦不,老師表揚表揚你。”說漏嘴的產屋敷天音連忙改口道,說完抬起腳像撫摸寵物一樣用腳揉了揉柳清璇的頭然後放下腳,而後把雙腳塞進柳清璇的衣服裡,用腳趾夾了幾下柳清璇的乳肉,示意柳清璇把乳頭塞進來,柳清璇也讀懂了產屋敷天音的意思,握著自己的胸部,摸索著把乳頭塞進了產屋敷天音的腳趾縫裡,然後緊接傳來得就是乳頭被揉搓拉扯的感覺,這種乳頭被玩弄的感覺就像是一道電流般傳遍了她的全身,酥麻瘙癢混雜著疼痛和莫名的快感讓柳清璇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嗔。

柳清璇一邊忍受著產屋敷天音玩弄乳頭所產生的快感,一邊捏起那兩粒醒神,將它們捏碎塗抹在產屋敷天音的腳後跟上,然後伸出自己的小舌舔在產屋敷天音的腳後跟上,入口有輕微的苦澀,藥效很快便提現了出來,柳清璇只感覺神清氣爽,自己的五感前所未有的敏銳,乳頭被揉搓的感覺尤為明顯,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柳清璇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兩腿間的芳草地也有了溼潤的跡象。柳清璇壓制這心中不停翻湧的悸動,輕啟櫻唇,伸出舌頭再次和產屋敷天音的腳後跟貼在了一起,產屋敷天音腳後跟的味道讓柳清璇嬌軀一顫眼神迷離,一股東瀛女人玉足特有的鹹香瞬間在柳清璇舌尖綻放開來,可能是柳清璇味覺得到了提升讓她品嚐到了以往從未體會過的味道,這種味道深深的抓住了柳清璇的味蕾,舌頭靈活而貪婪的舔舐著眼前這雙被足袋包裹的玉足,柳清璇舔的很細緻,絲毫看不出一絲屈辱之意,產屋敷天音也滿臉愜意的享受著,甚至還讓蝴蝶忍搬來一張椅子放在柳清璇的頭上,然後坐下,一邊玩弄著柳清璇的乳頭,一邊享受著腳下之人的舔腳服務,兩個人都沒有發出聲音,彷彿柳清璇這個華國女人給產屋敷天音這個東瀛女人舔腳是件稀鬆平常天經地義得事一樣。

過了一會,柳清璇收回了舌頭,小聲點對產屋敷天音說:“天音大人,您腳後跟的痕跡我舔,舔乾淨了,您檢查一下吧。”產屋敷天音聽到後抬起腳看了看,看到之前被灰塵、腳汗和藥渣弄髒的腳後跟在柳清璇的舔舐下重新變得雪白入新,產屋敷天音再次用腳在柳清璇的頭上踩了踩說道:“不錯,真是條好母狗,舔的很乾淨,哦不,今天這是怎麼了,老是說錯話,真是個好學生,老師很滿意,你可以鑽出來了。”說著最後拉扯了一下柳清璇的乳頭後,便收回了腳。

柳清璇抬起頭看了眼

基本與肩同寬的椅腿後,在產屋敷天音有些詫異的目光裡,柳清璇的身體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胯下,她實在是沒想到這個下賤的華國女人竟然從自己所坐的椅子底下鑽了過去,這何止是胯下之辱啊。柳清璇的下賤刷新了產屋敷天音的認知,不過也讓她想起了一個故人,一個高挑美麗的身影。看著重新跪伏在自己腳下的柳清璇,產屋敷天音抬起腳,把自己踩了一天的足袋腳底對著柳清璇對話臉說:“你剛才做的很好,為師為了獎勵你,你下一步的拜師禮就不用舔腳背了,為師把味道更好的腳底賞給你舔,開始吧,舔乾淨你就是我的母狗,哦不是學生了。”

柳清璇看著眼前被產屋敷天音穿在腳下踩了一天,被腳汗和灰塵染成灰黃色的足袋腳底,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在她增強過後的嗅覺面前,產屋敷天音腳底散發的味道極其強烈,呼吸之間可以清晰的嗅到眼前玉足散發出的濃郁腳臭,在國內時,女孩子的腳都是極其私密的位置,輕易不會保露在她人面前,可看著眼前這隻都快踩在自己臉上的玉足,雖然它被足袋所包裹看不到它的真實樣貌,但只通過襪底的輪廓也能看出這隻腳的美麗,透過腳掌向後看,看到是依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的產屋敷天音,正帶著滿臉漠然和鄙視的俯視著自己,這種站在山巔俯視山腳的視線和氣場,以往只在自己的師傅身上見過,但不同的是,師傅的氣場是身份和實力所帶來的,而產屋敷天音的氣場是與生俱來種族壓制,加上她腳底那壓倒性的氣味,要知道在自然界中,永遠只有獵手才能像產屋敷天音這樣肆無忌憚的釋放自己的天性和氣味,相對的也只有獵物才會像柳清璇這樣卑微弱小,即使在機緣巧合下獲得了力量,也會在聞到真正的獵食者身上的氣味後,現出自己的原型,那個在獵食者面前求得生存時,卑微下賤的原型。柳清璇就是這樣,在聞到產屋敷天音腳底的氣味後,她的身體甚至不自覺的輕微顫抖,下意識得張開嘴含住了產屋敷天音的腳趾,隨著腳底的汗漬被柳清璇舔入口中,柳清璇只感到一股濃郁的鹹漬覆蓋住自己的舌面,唇齒間盡是濃濃酸臭的味道,這種感覺就像如同產屋敷天音把腳踩進自己肺裡一般。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柳清璇讓自己的舌頭如同跳舞般在產屋敷天音的腳底瘋狂起舞,時而微張櫻唇含住腳尖,像吃奶一樣咗吸產屋敷天音的腳趾,時而將舌頭伸入腳縫中細細舔弄,時不時又將舌頭縮回口腔吞嚥著什麼,時而在充分潤溼舌頭後,把舌頭當成抹布在產屋敷天音的腳底反覆舔舐,直至把產屋敷天音的腳底的灰塵全都舔舐乾淨,如果不是那些口水,屋裡的所有人都會以為產屋敷天音穿的是一雙乾淨的足袋。

在柳清璇舔乾淨腳底後,柳清璇也算是正式成為了產屋敷天音腳下的一名學生,只見產屋敷天音脫掉腳下的足袋丟到柳清璇的頭上,然後說道:“今天是你拜師的日子,為師沒有什麼準備,就把為師穿了一天的足袋賞賜給你,算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以後要把它擺在高處,晨昏三叩首,明白嗎?”

柳清璇從頭上拿下足袋,雙手捧著對著產屋敷天音的赤足磕了個頭,可這時產屋敷天音踩住了她的頭說道:“別動,把足袋賞賜給你

,為師赤足有些凍腳,待下人把足袋拿來你在走。”

過了一會,一個侍女拿著一雙乾淨的足袋來到這個房間,一進門便看到產屋敷天音赤腳踩在一個人的頭上,連忙來到產屋敷天音身邊為她穿上足袋。這時蝴蝶忍輕輕碰了下產屋敷天音的肩膀,小聲地對產屋敷天音說:“天音大人,我想請教你兩個問題,您如此羞辱與她,換做一名東瀛女子早就奮起反抗了,您怎麼知道她會服從您呢?還有如果她反抗您準備怎麼做?”

產屋敷天音隨意的從柳清璇頭上抬起一隻腳遞給侍女,然後說:“因為我知道她不會反抗,區區一個卑微的華國女人,怎麼可能會有膽量反抗東瀛女人的命令,原因也很簡單,華國的女人都是一群慕強的母狗,她們的靈魂深處是弱小且自卑的,別看平時她們看起來和人一樣,只要你在她們面前展現你強勢霸道的一面,她們就會變成你腳下最忠誠的母狗,至於第二個問題,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她敢反抗與我,再說了,你會因為一條狗的反抗做出什麼特別的準備嗎?踩扁她就是了,就是這麼簡單。”說完便把腳踩回柳清璇頭上,把另一隻腳遞給侍女,然後用穿著足袋的腳在柳清璇頭上揉了揉,“你說我說的對嗎?”

柳清璇跪在地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閉著嘴,靜靜的跪在產屋敷天音的腳下。產屋敷天音也沒有在為難柳清璇,因為她知道,訓練出合格的母狗要張弛有度才可以,於是在足袋穿好後,產屋敷天音對侍女說:“領著她去隔壁小院找個房間給她。”說完便鬆開腳讓柳清璇跟著侍女離開了。

這時產屋敷天音才轉過頭對蝴蝶忍說:“你明白了嗎?”蝴蝶忍點點頭,產屋敷天音的話讓蝴蝶忍感覺醍醐灌頂,彷彿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在向產屋敷天音行禮後,便轉身離開了。

第三章文化課的學習

第二天柳清璇早早的便爬了起來,在門前揮舞起自己的漢八方長劍,在揮舞的時候,產屋敷天音再次一旁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在吃完早飯後,兩人便開始了第一趟課,兩人在一間和室裡進行授課,產屋敷天音坐在軟墊上,旁邊立著一塊小黑板,而柳清璇則十分別扭的跪坐在地上,由於不習慣這個姿勢,柳清璇的身體晃晃悠悠的,這種行為在產屋敷天音的眼中無疑是一種挑釁,於是便說道:“坐不住嗎?”

柳清璇強忍著腳腕的疼痛說道:“對不起老師,這種坐法我的腳腕有些疼。”

產屋敷天音輕蔑的說道:“你們華國的女人果然都是一群廢物,連母狗都不如的廢物,今天第一節課你也不用學別的東西了,給我像母狗一樣爬到院子裡練習正坐,什麼時候練好了,什麼時候在進行下一步的授課,滾吧。”說完便站起身離開了這個庭院,返回自己的庭院去照顧產屋敷耀哉了。

柳清璇沒辦法只能按照產屋敷天音的命令,顫顫巍巍的身體逐漸跪下,雙手撐地,如母狗一般跪趴在地上,一步步想院子裡爬去。在上午明媚的陽光下,柳清璇一個人跪坐在側緣下,即便她極力控制,可她的身體依舊時不時晃動一下。這時,返回的產屋敷天音看到坐姿依舊難看的柳清璇,抬起腳踢在她的後背上,即便產屋敷天音沒有學過武道,但出其不意的一腳加上堅硬的

木屐鞋底的輔助下,只一腳柳清璇就被踢趴在地,產屋敷天音見了踩著柳清璇的大腿來到了她的後背上,鞋底在她的後背上蹭了蹭,潔白的勁裝在此時變成了完美的鞋墊,在蹭乾淨鞋底後,產屋敷天音抬起右腳踩在柳清璇的頭上,“我記得你們華國有句話叫‘朽木不可雕也’,看來用這句話來形容你這種狗都不如的東西在合適不過了。”

柳清璇被踩在腳下,鞋底殘留的沙石磨得她臉生疼,但她絲毫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心理,任由產屋敷天音把腳踩在自己的臉上,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感覺這很正常,這時她想起了昨天產屋敷天音說的話,這就是慕強心理嗎,在茅山派時,作為聖女的她在門派裡可以說是作威作福,甚至就連一些長老也不敢得罪她,可自從來到東瀛後,就各種不順,各種被踩,短短几天,自己的腦袋已經第四次被人踩在腳下,在無形之間,在這些東瀛女人的腳掌之下,柳清璇的骨子裡的高傲一點點被磨平了,化作了無形的灰塵,裝點在這些東瀛女人的木屐鞋底上,成為了她們鞋底的裝飾和戰利品。

產屋敷天音在踩了一會兒後,就踩著柳清璇的頭坐在了側緣上,用腳尖挑起柳清璇的下巴說:“你說你怎麼這麼廢物,看著也挺漂亮挺聰明的,怎麼這麼沒用!”

柳清璇感受著下巴處腳趾傳來的溫熱,看著面帶寒霜的產屋敷天音,小心翼翼的說:“老師,學生愚笨,還請老師您多費心。”

產屋敷天音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還是沒有笑容,依舊板著臉說:“那是自然,既然當了你的老師,我就有責任把你教好,你們那不是還有句話叫‘因材施教’嗎,人有人的教法,狗也有狗的訓法,既然用教人的方法教不會你,那我就用訓狗的方法來訓練你,你再怎麼笨我也會把你訓成一條極品母狗的,哦不對,是好人的,抱歉啊,想起你是華國人,我總是情不自禁的把你當一條母狗,你不會怪老師吧。”

柳清璇聽了產屋敷天音的話,總是感覺很彆扭,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只能對著產屋敷天音笑了笑,然後說:“沒關係不怪老師,都是我太笨了老師才會這樣,老師您看著來吧,我都可以。”

產屋敷天音像是就在等這句話一樣,接著說道:“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產屋敷天音脫下木屐丟到柳清璇的臉上,然後把穿著足袋的腳踩在柳清璇的大腿上,“坐好,仰著臉,把我的木屐放在你臉上,敢掉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還用力在柳清璇的大腿上跺了一腳。

柳清璇聽到產屋敷天音的話,也顧不得臉上被木屐打的疼痛,連忙把木屐擺正仰起臉放在自己的臉上,然後挺直腰桿,屁股坐在腳後跟上,雙手下垂想要放在大腿上,可惜哪裡已經被產屋敷天音的腳佔據了,她只能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就這樣產屋敷天音把腳踩在柳清璇的大腿上,把柳清璇的臉當成鞋架,悠然自得的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反觀柳清璇則仰著頭,用自己的臉頂著產屋敷天音的木屐,雙手下垂的跪坐在地上,就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然而事實確實柳清璇的脖子已經十分的僵硬了,脖子的酸脹感讓她十分難受,可她又不敢把木屐拿下來,只能發散心思試圖找點事分散下注意力,以此來

緩解脖子的酸脹,可以她現在的情況又什麼也做不了,這時她突然想起來了,自己都臉上不是有雙木屐嗎,雖然它每天都被產屋敷天音這個東瀛女人踩在腳下到處走,鞋底肯定不乾淨,雖然剛才產屋敷天音在自己的後背上蹭過鞋底了,可她剛才踩自己臉的時候,能感覺到鞋底還是有一些灰塵沒蹭乾淨,畢竟臉皮是最敏感的,自己不會感覺錯,自己現在索性沒有事,不如趁這會品嚐一下老師寫的鞋底的味道,不對,是幫老師把鞋底擦乾淨,這樣她應該會表揚我吧。這要是換做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堂堂茅山派的聖女,竟然主動去舔一個異族女人的鞋底,這要是在茅山派,別說舔了,柳清璇碰都不會碰一下,可現在卻要偷偷的去用舌頭舔,這是多麼可笑的轉變啊,可這也正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就見柳清璇偷偷放出精神力探出周圍的一切,這是一件對精神力強度要求十分苛刻的技能,不僅精神強度要高,同時要做到覆蓋的足夠的寬廣和細緻,即便是柳清璇也是經過極為苛責的訓練後才能完成的,可現在卻被她用來觀察她人的情況,以此方便自己舔她的鞋底。在確定產屋敷天音的心思全在書上的時候,就見柳清璇微微張開嘴唇試了試,在確定木屐不會從自己臉上滑落後,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在鞋底上舔了一口,舌尖滑過鞋底的時候,柳清璇的耳根都紅透了,自己這是何等的下賤啊,可是好刺激啊,這種偷偷舔人家鞋底的感覺,鞋底的灰塵舔起來有種沙沙的感覺,味道不怎麼好但感覺也不壞,在舔乾淨嘴唇邊的鞋底後,柳清璇又用出了精神移物的法門,控制著木屐在臉上慢慢移動,而她則已同樣的速度舔舐著木屐的鞋底,鞋底的汙物被她舔進嘴裡,而後嚥到胃裡,鞋底的灰塵不會消失,在鞋底一點點變乾淨的時候,柳清璇的自尊則在一點點被那些灰塵所覆蓋。然而就在柳清璇全身心投入到鞋底清理的時候,不遠處她的所作所為全都被產屋敷天音看在眼裡,看著那條在自己鞋底飛舞的嫩舌,產屋敷天音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後,便繼續看起了手中的書。說來也奇怪,以往柳清璇在跪坐的時候沒一會就會因為腳腕疼痛就無法堅持了,可這次她既要用臉承擔鞋架的任務,還要用大腿給產屋敷天音墊腳,明顯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累,但在產屋敷天音鞋底的幫助下,柳清璇輕而易舉的突破了自身的極限,可能這就是產屋敷天音說的因材施教,也就只有這種方法,才能讓柳清璇這種下賤的華國女人,快速的學會正坐吧。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在產屋敷天音合上手中的書後,柳清璇也在這一小時都時間裡舔乾淨了產屋敷天音的鞋底。產屋敷天音放下手裡的書,起身拿下柳清璇臉上的木屐,看到柳清璇伸在外面的舌頭,產屋敷天音明知故問的說道:“怎麼小母狗喜歡老師的鞋底嗎?舌頭都伸出來了。”

柳清璇怎麼好意思說自己這一個小時全靠舔她的鞋底才堅持下來的,只能小聲的胡亂說道:“沒有,我,我只是有點熱了,還有老師您能不叫我小母狗嗎?”

“那叫你什麼啊?你都用舌頭散熱了不叫你小母狗那叫你什麼,再說了,你是老師還我是老師,我想怎麼叫你就怎麼叫你,你聽

著就可以了,不過這鞋底好像乾淨一點了,是你舔的嗎?”

柳清璇連忙矢口否認道:“沒有,不是我舔的,老師您的鞋底本來就不髒。”

“也是,畢竟在你的衣服上蹭乾淨了。”說著產屋敷天音毫不在意的把木屐踩在腳下,把柳清璇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的鞋底踩在了地上,激起的灰塵落在木屐的表面,也讓柳清璇一小時的努力全都化作泡影,對此柳清璇只能用口水浸泡自己那條被鞋底磨得生疼的嫩舌,想起剛才的一幕,心中升起了些許的委屈和對產屋敷天音崇敬,自己費盡心血舔乾淨的鞋底在她看來只不過是隨意踩踏的東西罷了,自己在她面前還算什麼啊。就在柳清璇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產屋敷天音走的她身旁踢了踢她的大腿然後說:“別跪著了,開始下一步吧。”

柳清璇要起來時,就感覺自己的脖子好象石化了一般,無法移動絲毫,畢竟柳清璇在經過這一小時的仰頭後,脖子早就僵硬的動不了了,對產屋敷天音說:“老師,我的脖子僵了,彎不了了,您能幫我一下嗎?”

產屋敷天音聽了便說道:“真是廢物,讓你當一小時的鞋架脖子就廢了,沒用的東西,趴下,四肢著地。”等到柳清璇趴好後,產屋敷天音抬起一隻腳往柳清璇後腦上一踩,然後扶著柱子慢慢站了起來,雙腳踩在柳清璇頭上的產屋敷天音,感覺柳清璇的脖子,依然如自己踩前一般,不由大怒,“狗脖子還挺硬。”說完扶著的柱子一跳,當產屋敷天音雙腳再次踩到柳清璇後腦上時,只聽“咔嚓!咚!”兩聲!柳清璇脖子在產屋敷天音的腳下恢復了正常,可因為產屋敷天音落下的力量太大,柳清璇的腦袋狠狠的磕在地上,整張臉都埋在了土裡,過了好一會才把頭抬起來。

跪直身體左右扭了扭脖子,剛準備站起來,頭就被產屋敷天音給按住了,柳清璇抬起頭疑惑的看向產屋敷天音,就聽到產屋敷天音帶著些許怒氣說道:“叫你起來了嗎?怎麼才跪了這麼一會就不聽話了?”柳清璇連忙搖頭,“沒,沒有老師。”

“沒有嗎?”產屋敷天音在側緣上坐下,注視著柳清璇的眼睛說:“既然沒有,那我可以理解為你這個華國女人喜歡跪著的感覺,喜歡跪在我這個東瀛女人腳下的感覺嗎?”

柳清璇看著眼前咄咄逼人的產屋敷天音,可跪了一小時她的腿根本動不了,根本不敢看天音大人眼睛,左右躲閃著產屋敷天音的目光,直到她的下巴被產屋敷天音捏住,避無可避的她才看著產屋敷天音的眼睛,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才沒有,我可是,我可是茅山派的聖女,你怎麼可能,可能喜歡跪在你這個,你這個東瀛女人的腳下。”柳清璇越說聲音就越小,底氣也越虛,說道最後乾脆逃避似的閉上了眼。

產屋敷天音像是猜到了柳清璇的回答一樣,毫不在意的說:“是嗎?既然你不喜歡這種跪在我腳下的感覺,那你以後不跪也沒關係,只要你不後悔就行,不過呢,我這個人不喜歡那種喜歡撒謊的小母狗,所以我再問你一次,你這個所謂的聖女,喜歡這種跪在我這個東瀛女人腳下的感覺嗎?睜開眼看著我的眼睛說。”

柳清璇聽到後再次睜開眼,看著面前這個溫柔賢淑又高貴典雅的東瀛女人,看著她的那雙充滿自信又讓

自己無法拒絕的眼神,柳清璇下意識得嚥了口唾沫,然後說:“我,我,我不...”

“嗯~”

“我,我,我喜歡,我喜歡跪在您的腳下,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跪在您,跪在您腳下的時候,我感覺心裡很平靜,有種安心的感覺。”這段話柳清璇幾乎是喊出來的,再說完的時候便感覺全身都力氣都被掏空了一樣,整個人都萎靡了,甚至在產屋敷天音鬆開手後,整個人就癱軟在產屋敷天音的腳下。

產屋敷天音抬起穿著足袋的玉足輕輕踩在柳清璇的側臉上,像是撫摸寵物一樣溫柔的撫摸著柳清璇的臉蛋,而柳清璇也閉上眼享受著產屋敷天音腳掌的撫摸,產屋敷天音一邊輕輕揉搓柳清璇的臉蛋一邊說道:“你能這麼說老師很開心,但是老師不喜歡你剛才說話的語氣,想一下小母狗該用什麼樣的語氣和主人說話,不對的話老師就把腳拿開了。”說著還用腳趾夾了一下柳清璇的耳朵。

柳青前聽到後,大腦開始快速思索,思考怎樣說產屋敷天音才會滿意,思考自己如果是一條狗,該怎樣回答產屋敷天音的問題,在思索了幾秒鐘後,柳清璇的聲音從產屋敷天音的腳下響起:“老師,母狗很喜歡這種跪在你腳下,被您用腳踩著的感覺,母狗誠摯地懇請您讓母狗永遠的呆在你的腳下。”

產屋敷天音聽到後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然後對柳清璇說:“回答的不錯,主人很滿意,至於你感覺安心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你身為一條母狗,只有在主人腳下時,才會感到安心,你說,對嗎?”說著鬆開腳,伸手抓著柳清璇的頭髮讓她跪直身體,和自己四目相對。至於柳清璇,產屋敷天音的話讓她茅塞頓開,彷彿想明白了什麼一樣,只淡淡的回了一句,“您說的沒錯。”

產屋敷天音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鬆開手對柳清璇說:“既然你喜歡跪著,那主人就教給你下跪的正確方法,東瀛這種姿勢被稱為土下座。”

然後就看到柳清璇保持著下跪的姿勢,抬頭挺胸,雙手聚攏放於大腿上,呈現之前正坐的姿勢,而後雙手成內八字狀向前貼地、身體前傾、上半身抬起再下壓,直至額頭磕地,為一個標準的土下座。接下來,天陰把木屐脫下,擺在柳清璇的面前,讓柳清璇對著她的木屐一遍又一遍的練習土下座,便換了一雙木屐離開了這個庭院。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如果有人來到這個庭院,就能看到柳清璇對著一雙木屐,一次又一次的重複下跪,抬頭挺胸,雙手前伸,伏地叩首的動作,動作看起來流暢到足以讓人心疼的地步,終於在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後,產屋敷天音終於再次回到了這個庭院,看著依舊對著自己木屐磕頭的柳清璇不屑的笑了,然後走到大汗淋漓的柳清璇身邊,抬腳踩住準備再次抬頭的柳清璇,然後說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沒有偷懶,看在你認真練習的份上,讓我想想給你點什麼獎勵比較好,不如這樣,你就把我這雙受了你不知多少次大禮的木屐舔乾淨吧,為師曾經穿著它走過很多地方,它的鞋面上吸滿了為師的腳汗,你可以從上面找到為師腳底的氣息,行了,磕頭謝恩吧,就當為師檢查你練習的成果。”說完便鬆開腳向後退了一步。

柳清璇聽到後轉過身,鄭重的跪直身

體,身體像是機器一般完美流暢的完成了土下座一系列的動作後,在得到產屋敷天音的肯定後邊爬到那雙木屐前,伸出舌頭,舌尖掃過那些木屐的表面,這雙木屐不算新,鞋面很多紋路都被產屋敷天音的腳給磨平了,在露出木材原本的顏色後,又被產屋敷天音的腳汗浸染上了全新的顏色,甚至木屐的邊緣還有些許的破損,不知道她穿著這木屐做過什麼樣的激烈運動,才會穿成這個樣子。淡淡的腳汗味在柳清璇的味蕾上盪漾開來,木屐表面這種淡淡鹹澀極大程度的勾起了柳清璇的舔鞋慾望,一是她剛流了大量的汗水,在這種體內鹽分缺失的情況下,鹹鹹的腳汗自然而然的抓住了柳清璇的舌頭,二是在她人注視下給人舔鞋產生的羞恥感,這種羞恥感就如同給柳清璇打了強心針一樣,從心理層面刺激著柳清璇下賤的內心,在心理和生理雙重作用下,柳清璇舌頭飛舞的速度逐漸加快,隨著舔舐,濃重的腳汗味通過味蕾傳進大腦,看來這雙木屐不但被產屋敷天音穿得很厲害,而且還沒有好好打扮打扮刷洗過,日久年深下來,木屐的內部都被腳汗給泡透了,在柳清璇舌頭的挖掘下,這種逐漸加深的味道,就像是俄羅斯套娃一樣,總會帶給柳清璇更加刺激的味道和體驗,刺激著她的舌頭繼續舔舐這雙木屐。

柳清璇在把木屐舔乾淨後,今天上午的學習也就結束了,下午的學習也拉開了序幕。下午產屋敷天音換了個房間,在一間類似小教室的房間進行學習,今天下午房間裡除了產屋敷天音和柳清璇兩人,還會有四個白髮小女孩,是產屋敷天音的四個女兒,分別是產屋敷雛衣,產屋敷日香,產屋敷彼方和產屋敷杭奈,這個房間是平時產屋敷天音教導她們知識的房間,所以只配備了四套桌椅,沒有多的桌椅給柳清璇使用。當柳清璇第一個帶著自己的本筆走進屋一看,想起產屋敷天音和她說的話,便自覺的跪趴在講臺前,把自己都東西放好等待產屋敷天音的到來。

在等了幾分鐘後,產屋敷天音領著她的四個女兒穿著做工考究的和服,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教室,在看到自己跪趴在講臺上的柳清璇後,產屋敷天音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走上講臺,產屋敷天音的四個女兒在自己的位置坐好後,都對這個穿著奇裝異服,跪趴在講臺上的大姐姐十分的精神好奇,產屋敷天音用腳踢了踢柳清璇讓她轉過身,然後用腳指著她說:“這位是柳清璇,是華國茅山派的聖女,也是我的學生和小母狗,媽媽希望你們能好好的相處。”

柳清璇也連忙對著產屋敷產屋敷雛衣幾人行了個土下座之禮,然後保持著這個姿勢對幾人說:“幾位大小姐你們好,我是柳清璇,希望接下來的幾天請多多關照。”在產屋敷天音的翻譯下,幾人也懂了柳清璇的意思,起身剛準備行禮,便在產屋敷天音的示意下重新坐好了。

接下來產屋敷天音走上講臺開始講解東瀛語音的入門知識,而柳清璇哪有心思聽講,她看著產屋敷天音那雙踩著足袋木屐在自己面前不停走動的玉足,聞著玉足散發出的迷人足臭,柳清璇感覺自己顯得那麼卑微,堂堂聖女卻被一個東瀛女人的腳所迷惑,這要是傳回宗門得受到多少同門的恥笑。產屋敷天音也注意到了柳

清璇的眼神,她想在女兒面前玩玩這個下賤的華國女人,讓女兒們知道柳清璇是個什麼貨色。她開始像遛狗一樣在講臺上走動著,她走到哪柳清璇的目光就看到哪。突然產屋敷天音一腳踩在柳清璇的纖纖玉手上。然後產屋敷天音裝並不知情的樣子,繼續踩在上面,堅硬的木屐鞋底踩在柳清璇的玉手上,腳掌一前一後的碾踩著,彷彿在她腳下的根本不是活生生的人手,而是沒有知覺的一塊石頭,一片破瓦而已。柳清璇雖然是修道之人,可她也是一個女孩子,玉手嬌嫩,十指連心,手被產屋敷天音踩的痛得不行,但她卻不敢打擾產屋敷天音,擔心她因此而厭惡自己,只能默默的忍受著產屋敷天音的踩踏。後面四個女孩眼睜睜的看著,早熟的她們心裡明白,這個美若天仙的大姐姐只是空有一具美麗的皮囊,但裡面裝著的卻是一個下賤靈魂,可以隨便欺負玩弄,四個女孩相視一眼,相互之間達成了共識。產屋敷天音這時抬起了她那雙高貴的玉足柳清璇連忙趁機把手從鞋底下抽了出來,“柳清璇,你把剛才講的五十音背一下,這個和你們那裡的拼音很像,應該難不住你。”

柳清璇哪裡聽講了,心思全都被產屋敷天音的玉足給吸引,被產屋敷天音這麼一叫,一下子懵了,低著頭小聲地說:“老師,我不知道。”

產屋敷天音生氣的看著腳下的柳清璇,“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都不會,你還想不想學了?”說著一腳把柳清璇的本子踢到了一邊。柳清璇不敢去檢,低頭看著地面。產屋敷天音看了抬腳把柳清璇的頭踩在講臺上,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俯視著柳清璇,輕蔑的說道:“下賤的華國婊子,就這麼喜歡我這個東瀛女人的腳,這麼想被我踩在腳下嗎?那我就滿足你!”說著踩住柳清璇頭頂的玉足用力一蹬,把柳清璇踢倒在地,接著走下講臺,直接走上柳清璇的身體,把她那對巨乳踩成兩張肉餅,產屋敷天音抬頭看了眼臺下的女兒們,看到她們眼神中崇拜的目光後,產屋敷天音知道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隨後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卑賤的華國女人,準備好迎接東瀛女人的玉足了嗎。”產屋敷天音的語調一如既往地平靜冷淡,抬起修長的雙腿,腳掌慢慢下壓踩在柳清璇的臉上,然後抬起另一隻腳,直至柳清璇整張臉都被她的玉足覆蓋,這讓柳清璇覺得五官都快被壓扁了。為了防止出現流血情況嚇到自己的女兒,產屋敷天音特意脫下了木屐,把它們留在了柳清璇的巨乳上,把這對讓無數人垂涎欲滴的玉乳當自己鞋架。“用你的狗奶子扶好,剛讓木屐從你的狗奶子上掉下來你就死定了。”

就在柳清璇感覺自己臉要被踩扁的時候,兩隻腳掌突然離開了面部,柳清璇以為產屋敷天音的揉踩已經結束了,那兩隻腳便再次落在了自己臉上,而且這次還加上了產屋敷天音下落時的慣性,讓兩隻腳死死地貼在了她的面部。而且產屋敷天音還在空中轉了個身,左腳踩在了柳清璇的眼睛上,右眼被腳心徹底踩住,帶來一陣刺痛,左眼相對較好,雖然同樣被腳趾踩在下面,可是產屋敷天音為了站穩是腳後跟發力使得腳尖稍微有些翹起,讓柳清璇對話左眼勉強還能睜開,雖然足袋襪底的毛邊磨得眼球癢癢的,

而且有一半的視野還被產屋敷天音的幾根腳趾佔據,但柳清璇還是強忍著沒有閉上眼,因為從現在的視角去看產屋敷天音,她那張本就十分美麗的面容現在看起來更是美豔無雙,那樣的高貴冷豔,在她銀色髮絲下,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無邊的自信。右腳踩在柳清璇的嘴巴上,雙腳的足弓相對,足弓內狹小的空間裡是柳清璇秀麗的俏鼻,幾乎將她的呼吸完全封住,讓柳清璇吸入鼻孔的每一絲空氣都需要經過產屋敷天音的腳掌和兩層足袋都過濾,讓原先清新的空氣變得汙濁不堪,充滿了產屋敷天音腳掌的臭味。在產屋敷天音的腳下,柳清璇只覺得兩眼痠澀,呼吸困難,嘴巴火辣辣地生疼,明明雙手沒有收到任何的束縛,卻不能用手去解救自己的臉蛋,因為在產屋敷天音的威懾下,她早已沒有了反抗的勇氣。

在踩了三五分鐘後,產屋敷天音感覺目的已經達到了,便把腳從柳清璇臉上拿開,露出了柳清璇印有兩個清晰腳印的臉蛋,產屋敷天音穿上放在柳清璇胸部上的木屐後便離開了教室,此時教室只留下了四個女孩和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柳清璇。四個少女對視一眼,紛紛站起身來到柳清璇身邊把她圍在中間,幾個女孩即便體內留著東瀛人的血脈,對華國有著天然的壓制,可她們畢竟還是孩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最終還是身為大姐的產屋敷雛衣站了出來,脫掉自己的木屐,像她的母親產屋敷天音一樣,走上了柳清璇的身體,踩著柳清璇的大腿,小腹直至胸部,把她小小的足袋腳踩在柳清璇高聳的胸脯上,這一步步登頂的過程,是一個東瀛女孩向東瀛女人的進步。

產屋敷雛衣俯視著腳下的柳清璇,心中不由得想到,這就是母親眼中的世界嗎?要知道一個優秀的母親都是女兒的榜樣和目標,產屋敷雛衣自然也是以產屋敷天音為目標的,於是她便向她的母親那樣抬起一隻腳伸到了柳清璇的瓊鼻之下,故作天真的問道:“怎麼樣小母狗我的腳香不香啊,我看你很喜歡在母親的腳下,你是喜歡母親的腳還是喜歡我的腳?”產屋敷雛衣腳底濃郁的氣味直衝柳清璇的鼻腔,小孩子的腳本身就臭,加上夏天穿著足袋木屐讓她的腳有一種返潮的酸味,讓柳清璇皺起眉頭,但是鑑於產屋敷雛衣的身份,柳清璇還是動了動鼻翼,然後說到:“不臭,產屋敷雛衣小姐的腳很香,一點也不臭。”

產屋敷雛衣雖然是小女孩,但她畢竟是產屋敷家的孩子,輕而易舉就看出了柳清璇的欺騙,不過她並沒有點破,而是把腳踩在柳清璇的臉上,小巧的腳掌幾乎陷進柳清璇的側臉裡,“我問你的問題應該是我和母親的腳你喜歡誰的,而不是我的腳臭不臭,你這是瞧不起我嗎?”

柳清璇沒想到一個小女孩竟會如此難纏,努力在產屋敷雛衣的腳趾縫裡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您的,我喜歡小姐您的腳。”

“喜歡我的腳嗎?既然喜歡那你們就好好親近親近吧。”說著兩隻腳同時踩在柳清璇的臉上,然後用腳趾夾住柳清璇臉上的肉,別看產屋敷雛衣年紀不大,但腳趾十分的靈活,也很有力量,在柳清璇臉上反覆揉搓夾來夾去,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產屋敷雛衣在踩了一會後便對自己的孿生妹妹產屋敷日香說:“日香,你

也來試試,她的臉踩起來很舒服,你平時一點都不老實,就用她的臉放鬆放鬆腳吧。”說著退回到柳清璇的胸部。產屋敷日香也是毫不客氣,聽到姐姐的話後抬腳便踩上了柳清璇的臉,“哈哈,姐姐確實如你所說,她的臉踩起來很舒服呢~”活潑的產屋敷日香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樣,開始隨意玩弄起柳清璇的臉蛋,只見產屋敷日香的腳趾向內彎起,把柳清璇臉上的嫩肉扣入腳縫中,再在用腳趾隨意揉搓,雖然穿著足袋有些不方便,可產屋敷日香對此依舊樂此不疲,一遍又一遍的夾起柳清璇臉上的嫩肉,柳清璇保養了十幾年的臉蛋此時與產屋敷日香的足袋親密的接觸在一起,雖然都是一樣的白,但柳清璇臉上是青春少女的白裡透紅,而足袋則是白裡透黃,上面滿是黃色的汗漬,尤其是襪底,更是和柳清璇粉嫩的臉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這種顏色下,足袋上的味道就更別說了,一股子濃郁的臭味被灌進柳清璇的鼻腔,臭中帶酸,酸中帶臭,柳清璇深吸一口氣,肺裡頓時充滿了腳氣味的渾濁氣體,柳清璇的眼淚都被嗆出來了,可很快又被產屋敷日香的足袋擦乾,成為了足袋的一部分。

一旁的產屋敷杭奈和產屋敷彼方看兩個姐姐玩的這麼開心,從兩邊拉住產屋敷雛衣的手左右搖晃,“姐姐,我們也要玩,我們也要玩。”產屋敷雛衣架不住兩人的央求,對產屋敷日香說:“先下去吧,這條華國母狗短時間又不會離開,讓妹妹也玩玩吧。”產屋敷日香也很聽話,和姐姐一起從柳清璇的身上走下,見狀產屋敷杭奈和產屋敷彼方歡呼一聲,雙雙踩在柳清璇的身上。產屋敷杭奈兩腳跨在柳清璇頭的兩邊,用腳踝夾住她的頭,然後緩緩提起一隻腳,懸在柳清璇面前,晃動著腳踝,讓自己的足袋小腳在柳清璇眼前不停的畫圈,用腳尖挑逗般在柳清璇臉上畫圈,左一圈,右一圈,足袋襪尖的毛邊讓柳清璇感覺癢癢的,柳清璇只覺產屋敷杭奈的腳如同一隻在臉上亂爬的毛毛蟲,又麻又癢。在產屋敷杭奈玩弄柳清璇臉蛋的時候,產屋敷彼方則盯上了柳清璇的胸部,東瀛女人雖然血脈高貴,但很少有柳清璇這樣淫蕩的身材,看著如此宏偉的巨乳,產屋敷彼方伸出腳丫,揉踩起柳清璇的這對巨乳,這對讓無數男人垂涎欲滴的玉乳,在產屋敷彼方的腳下被踩了成各種模樣。產屋敷杭奈用腳尖玩了會柳清璇的臉後,便腳尖繃直,伸向柳清璇的櫻桃小嘴,腳尖輕輕點在她的雙唇上笑道:“小母狗,你自己乖乖的把嘴張開吧,我用腳踩的話你可就要受苦了。”柳清璇聽話的張開嘴巴,產屋敷杭奈的腳尖猛地捅了下去,腳尖深深的插進柳清璇的口中,腳趾甚至都已經到達了她的喉嚨,柳清璇立刻痛苦的掙扎了起來,嘴巴快要被產屋敷杭奈的腳撐爆了,更難受是抵在她喉口的腳尖,讓她再也顧不得其她,雙手抓住產屋敷杭奈的腳就往外邊推,這時一直站在她胸口的產屋敷彼方看到柳清璇的反抗,像是兔子一樣原地蹦跳了起來,雙腳一下又一下的跺在柳清璇的胸口,剛才還無法踩扁的胸部現在被踩的就像是張肉餅一樣,柳清璇的反抗在這姐妹倆的腳下顯得無比弱小,認命般的張著嘴巴,任由產屋敷杭奈的腳在自己口中蹂

躪。

就在四小隻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產屋敷天音從外面走了回來,一進門便看到了這樣一幕,一個身穿白衣的美麗少女正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她的身上站在站著四個少女,只見柳清璇平趟在地,翻著白眼,臉色潮紅,大張著嘴巴,上臂伸過頭頂手掌交疊,此時產屋敷彼方和產屋敷杭奈進行換班,產屋敷彼方的左腳豎起腳尖踩在柳清璇的大張的嘴裡,腳腕還在不停得攪動,而右腳則踩在柳清璇的手掌上,足袋的襪尖還不規則的溼了一塊,看起來是剛從柳清璇嘴裡拔出來沒多久,產屋敷杭奈則是雙腳腳尖狠狠的踐踏著柳清璇的雙峰,柔嫩的乳肉在她的腳下變得充血紅腫,感覺下一秒就會在她腳下爆炸,產屋敷杭奈像是故意翹起腳跟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自己的腳尖上,她很清楚這會讓自己的腳更加深入柳清璇胸部,也會帶給她帶來更大的痛苦。而在她們的身後,產屋敷雛衣和產屋敷日香分別蹲在柳清璇的腹部和大腿上,把柳清璇的裙襬掀開,露出了柳清璇的下體,緊身的鏤空內褲包裹著她鼓起的恥丘,再往下則是完美的蝴蝶穴,透過鏤空花紋,隱隱約約能看到柳清璇烏黑濃密的陰毛,或許修剪的不錯,但卻依舊有很多根不老實的從鏤空內褲兩側探出,而產屋敷雛衣和產屋敷日香則在用手指一下下戳著柳清璇的陰部,在四小隻的接連玩弄下,柳清璇的淫水早已打溼了內褲,讓那個完美的蝴蝶穴更加明顯,手指每一次戳下的時候,柳清璇的小穴便收縮一次,有時收縮得小穴還會將陰道內沒有流出的淫水向噴泉一樣被擠出來,柳清璇還會在陰道收縮的同時下意識的吸吮嘴裡產屋敷彼方的腳趾,把產屋敷彼方腳趾縫裡的腳垢和汗漬,混合著她的腳臭一併吞入腹中。

看著這淫亂的場景,產屋敷天音欣慰的點了點頭,自己的女兒長大了,欣慰的她走上前踩在柳清璇的腹部,把女兒們攬在懷裡。此時母女五人同時站在柳清璇的身上,尤其是身為成年人的產屋敷天音,她連木屐都沒脫直接站在柳清璇最為柔軟的腹部,木屐在她的體重下被壓進柳清璇的體內,如果不是產屋敷天音腳上的繩帶,可能所有人都會認為產屋敷天音和她的女兒一樣都只穿著足袋,在壓力的作用下,柳清璇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成了問題,呼吸困難的她只能張大嘴用盡全力去呼吸,沒次呼吸都要用自己的胸部挺起兩個小女孩的身體,而且這母女五人腳底散發的味道就像一層無形無色的煙霧一樣,籠罩了柳清璇的身體,其中有產屋敷天音這種少婦所獨有的淫臭,幾個孩子腳下純粹的惡臭以及母女五人木屐裡散發的酸臭味,幾股截然不同又十分接近的腳臭味一齊衝進柳清璇鼻腔,在她的鼻腔內融合成了一股奇特的異臭,這種奇異的臭味衝入柳清璇的大腦,在她的腦內瘋狂的掃蕩,消滅著柳清璇殘存的理智,讓柳清璇的大腦裡只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臣服,臣服在這讓她無法抵抗的腳臭之中。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柳清璇就在這母女五人的腳下,一邊學習東瀛語音,一邊在她們腳下供她們母女玩弄,直到她熟練掌握了東瀛語音才從產屋敷庭院離開,前往蝶屋進行呼吸法的修煉。

第四章蝶屋的訓練

在經過十幾天的翻山越嶺後,

柳清璇來到了蝴蝶忍的住處,蝶屋。在進入後,迎面走來了一個頭帶著蝴蝶髮飾,上身穿著鬼殺隊服,披著一件白色披風,下身是及膝的黑色百褶裙與白色長靴的美少女,根據產屋敷天音的情報,柳清璇認出眼前之人便是慄花落香奈乎,蝴蝶忍的繼子。柳清璇走上前對她微微鞠躬說道:“您好,我是柳清璇,是天音大人讓我來這裡學習呼吸法。”

對面的香奈乎帶著一成不變的笑容從身後掏出一枚硬幣拋入空中,再接住後她看了一眼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過了幾秒鐘後,香奈乎徑直從柳清璇身邊走開了,只留下柳清璇尷尬的站在院子裡,沒辦法柳清璇只能繼續向屋裡走。

拉開房門,一個雙馬尾少女拿著一個竹簍正站在門口,竹簍裡裝滿了剛洗好的衣服,來人正是神崎葵,蝶屋的醫護人員,柳清璇見了對著神崎葵微微鞠躬道:“您好,我是柳清璇,是天音大人讓我來這裡學習呼吸法。”

相對於香奈乎的冷淡,神崎葵則是上下大量了柳清璇一眼後,便對柳清璇說:“學呼吸法的話先不著急,忍大人要下午才能回來,你先和我去把衣服曬了,過來拿著竹簍,都快累死我了。”說著神崎葵一邊敲打著肩膀一邊向外走去,柳清璇看了眼神崎葵的背影,又看了一身前的竹簍,搖搖頭拿起地上的竹簍追了上去。

再跟著神崎葵來到晾衣場後,柳清璇看著兩米高的晾衣繩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為什麼要綁這麼高,原來前幾天衣服都是由炭治郎她們三人進行晾曬,晾衣繩是由伊之助所綁的,幾個男生蹦蹦跳跳,很容易就晾好了,所以就一直沒注意,現在輪到自己晾衣服,神崎葵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弄了,好在她突然想起庫房裡還有一架不高的人字梯,於是便從庫房裡拿了出來。這是一架只有半米多高的人字梯,由於挺長時間沒用了,神崎葵試了試有些不太穩定,便讓柳清璇在底下給自己扶梯子,柳清璇也二話沒說便雙膝跪在地上伸手扶住梯子,看著跪在梯子前的柳清璇,神崎葵嘴角露出一絲輕笑,然後便抬腳踩上了梯子。

現在的情況是柳清璇跪在梯子的側面,雙手扶著梯子,神崎葵踩在梯子上晾衣服,腳尖的高度剛好和柳清璇鼻尖同高,加上柳清璇為了讓梯子更穩一些靠的梯子比較近,所以神崎葵的腳尖和柳清璇的鼻尖也就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神崎葵腳趾甚至能感受到柳清璇鼻孔裡呼出的氣打在腳趾上的感覺,同樣的,柳清璇也能清楚的聞到神崎葵腳趾間散發出的味道,柳清璇聞著神崎葵的腳臭味,沒想到看起來如此秀麗的小姑娘腳底的味道也如此濃郁,側頭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玉足,雖然這雙腳被一雙微帶黃漬的白色足袋所包裹看不到實質,而且腳趾間似乎還隱隱冒著熱氣,不過看腳型這也是一雙精緻的玉足。神崎葵作為醫護人員,工作量是十分巨大的,這才半個上午的時間,她的足袋就被腳汗給打溼了,在這炎熱的夏天,她冒著熱汗的腳趾再感受到柳清璇鼻孔裡呼出的涼風后舒服的搓了搓腳趾。這時,神崎葵突然想到,自己光顧的享受吹到腳趾上的涼氣了,自己腳趾在放鬆抬起的瞬間,一定衝出了一股難聞的氣味,還距離柳清璇的臉那麼近,豈不是一下全都衝到了對方的臉上?神崎

葵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一看,看到柳清璇正面色入常的側頭看向旁邊的房屋,除了看起來臉色有點微紅,看起來像是什麼都沒感覺到一樣,神崎葵對此有些難以置信,不禁又抬起腳,讓自己腳後跟著地,讓自己的腳當成扇子,上下晃動腳腕扇出一陣陣滿是腳臭味的微風打在柳清璇的臉蛋上。柳清璇倒是沒表現出任何異樣,只不過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的潮溼和悶熱,帶著一股神崎葵腳底的味道,瞬間被柳清璇吸入的鼻腔,在體內循環一圈後,再從鼻孔噴出,化作涼風帶給這腳臭的主人以舒適。

聞著這種熟悉又陌生的腳臭味,柳清璇不由得想到,自己在產屋敷母女五人腳下生活了一個多月後,已經沒有對東瀛女人腳底的味道已經沒有那麼抗拒了,雖然說不上喜歡,但她知道,作為華國女人的自己如果要繼續呆在東瀛,自己的臉就難免會和這些東瀛女人的腳底有所交集,自己便無法拒絕去呼吸這種味道,除非自己離開東瀛,否則這種味道可能會一直伴隨著自己,直到東瀛之旅的結束。

就在柳清璇思考的時候,神崎葵手中拿著的那件衣服已經捋平晾好,為了不一上一下弄的自己太麻煩,便用左腳輕輕戳了戳柳清璇的臉蛋,“喂,把竹簍裡的衣服遞給我。”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的柳清璇感受到碰觸後猛然轉頭,“您說什嗚嗚嗚。”柳清璇的突然轉頭是神崎葵沒想到的,腳趾還杵在柳清璇的臉上,一邊轉頭一邊說話的柳清璇也沒有注意,神崎葵的腳尖直接含進了嘴裡,一時間兩人都愣住了相互看著對方,一個忘記把腳吐出來,一個忘記把腳抽出來,過了幾秒鐘後,兩人才反應過來,紛紛向後退,腳趾從柳清璇拔出來的時候,腳趾和柳清璇的舌尖還有一條銀絲相連,柳清璇看到後忙伸手把口水擦掉,小聲的說道:“抱歉,把您的腳趾弄髒了。”然後臉色羞紅低著頭不敢看神崎葵的眼睛。

神崎葵居高臨下把柳清璇的表現看在眼裡,抬起腳看了眼被口水打溼的腳趾,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想起了蝴蝶忍一個多月和自己說過的話,“天音大人那裡有個華國來到女人,她就是我們東瀛女人腳下的一條母狗,如果遇到再遇到類似的,看起來比較順眼,就要拿出自己身為東瀛女人的氣勢,讓那些卑賤的華國女人展現出她應有的樣子。”想到這,神崎葵再次伸出腳踩在柳清璇低垂的頭揉了揉,“哎那個誰,給我把衣服拿過來。”柳清璇聽到後沒有把頭移開,依舊讓神崎葵的腳踩在自己的秀髮上,就像一個墊腳凳一樣。柳清璇在拿竹簍裡拿衣服的時候,頭不時左右搖晃,蹭得神崎葵的腳底癢癢的,把腳在柳清璇的頭上用力揉了揉。在柳清璇把衣服整好準備遞給神崎葵的時候,雙手拿著衣服的柳清璇停在了那裡,因為神崎葵的並沒有把腳拿開,而是依舊踩在那裡,隨著柳清璇的轉頭抬頭,神崎葵的腳從剛才踩在柳清璇的頭頂,變成了現在腳尖翹起,腳心踩著柳清璇的額頭,腳後跟踩在柳清璇的鼻樑上,只要柳清璇把頭再抬起一點,神崎葵就能把整隻腳踩在柳清璇的臉上,柳清璇保持著這個姿勢,透過腳掌看向神崎葵,看向這個剛才還有些可愛和些許任性,現在卻突然變得高傲且自信的少女,小心

翼翼的說:“那個,您能先把腳拿一下嗎?您的腳踩在我臉上我不方便把衣服遞給您。”

神崎葵像是才反應過來,收回腳踩在梯子上讓柳清璇把衣服遞給自己,然後再次伸出腳在空中虛踩了兩下,柳清璇看到後連忙跪直身體,用自己的肩膀接著神崎葵的腳底。神崎葵感覺到腳下的柳清璇後得意的笑了,心想“華國女人就是下賤,自己不過是把腳踩在她臉上,就變成了一條聽話的母狗,忍大人說得沒錯,真是個卑賤的種族。”可在踩了兩下後腳感不對,低頭一看,神崎葵心中有些不滿,便腳後跟踩著柳清璇的斜方肌上,翹起的腳掌,讓汗津津的足袋腳踩在柳清璇的臉頰上,用腳趾不停的扒拉著柳清璇的臉蛋,讓她的臉朝向自己,直到把自己的腳趾踩在柳清璇的鼻子上才停下,嘴角帶著笑對柳清璇說:“華國母狗,你可得撐住了,別把我摔下來。”

柳清璇看著滿臉洋溢著笑容的神崎葵,輕聲說道:“您放心好了,我撐得住。”由於鼻子被踩住,柳清璇的聲音有些甕聲甕氣的,說話時嘴唇的摩擦也讓神崎葵感覺腳底癢癢的,下意識的把腳掌在柳清璇的嘴唇上揉搓起來,“哈哈,抱歉抱歉,你的狗嘴讓我的腳有點癢。”說著又在柳清璇嘴上搓了搓,然後她接著說:“對了,我這麼踩著你你不會嫌棄我的腳臭吧,這樣你你仔細聞聞我腳底的味道,據我所知,東瀛女人腳底的味道是你們華國女人的最愛,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就多聞一聞,聞久了你就是會愛上這個味道,放心我有的是時間,哈哈哈哈。”

柳清璇看著神崎葵這滿臉都洋溢著笑容的樣子,柳清璇的心底竟然生出了不想拒絕她的想法,想了想對神崎葵說:“我,我試試,我先仔細聞聞您腳底的味道。”說著柳清璇脖子用力慢慢向前趴,讓整個臉壓在神崎葵的腳底,鼻孔緊緊貼著神崎葵的腳趾縫位置,深深的吸氣,隨著柳清璇鼻子用力的抽動,一股極其濃郁的酸臭味瞬間襲擊了柳清璇的鼻子,差點把柳清璇燻的咳嗽起來,柳清璇為了不讓神崎葵失望竭盡全力忍住了咳嗽的慾望,由於整個人趴在神崎葵腳下,倒是沒有被神崎葵察覺到什麼異樣,吸氣帶動的涼風讓神崎葵的腳感覺癢癢的,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別這樣,別這樣,吸慢一點,弄的我腳好癢啊。”神崎葵一邊笑一邊用腳趾堵住柳清璇的鼻孔,腳掌在柳清璇的嘴上碾了碾,徹底堵住了柳清璇所有的呼吸途徑,然後彎腰看著柳清璇的眼睛說:“這樣,我鬆開腳趾你就吸氣,堵上你就好好回味我腳底的味道,明白了嗎?”

柳清璇脖子用力頂住神崎葵腳掌的壓力,硬撐著點了點頭,神崎葵看到後直起腰說道:“那就開始吧,先把你肺裡的廢氣都呼出去,別把我腳底的味道串味了。”說完神崎葵抽出腳趾,在感覺到趾縫間呼出的空氣停止後,神崎葵迅速把腳趾堵了回去,看著腳下努力憋氣的柳清璇,神崎葵笑著伸出一隻手,然後手指一根根緩緩收起,在柳清璇期許的目光中“3、2、1。”神崎葵在倒數結束的時候再次抽出腳趾,把大腳趾和二腳趾搭在柳清璇的鼻翼上,讓柳清璇的鼻孔正對著自己的大腳趾的趾縫,柳清璇也在這幾近窒息的情況下,用盡全力深深的

在神崎葵的腳底吸了一口氣,吸氣的力量之大,甚至把神崎葵粘在腳底的足袋吸的從腳底脫離,糊在了自己的鼻口上,這一瞬間,一股極其濃郁的酸味混合著腳臭味,如同西伯利亞平原上刮過的暴風雪一般,帶著令人窒息的酸臭味湧進了柳清璇的呼吸道,這股臭氣瘋狂的刺激著她的呼吸道,眼睛火辣辣的流著眼淚,氣管更是好似是被蒸汽被灼燒了一樣,強烈的刺激讓柳清璇的身體本能開啟防禦機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柳清璇為了不讓神崎葵生氣還伸出手把神崎葵的腳捂在自己都臉上,可她的咳嗽怎麼也停不下來,氣得神崎葵用力收回腳,一腳踢在柳清璇的臉上,把她踢到摔倒在地。

柳清璇強行止住咳嗽,身體顫抖的從地上爬起來,向前爬了兩步重新來到梯子前,跪在神崎葵腳下,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神崎葵,可憐兮兮的說:“能請您高抬貴腳,讓我再聞一次嗎?剛才聞得太用力嗆著了,您腳底的味道我還不太確定。”用如此卑微的姿態去懇求一個東瀛女人,目的還是聞她的臭腳,哪裡還有一絲一毫門派聖女的氣度。

神崎葵看著腳下的柳清璇,伸出一隻腳懸在柳清璇的臉前,因為神崎葵工作繁忙,這裡又是在深山之中,足袋要穿好久才能更換,原本白色的足袋襪底中心有一個清晰的深灰色腳印,其餘地方被灰塵玷汙成灰色,又被腳汗反覆浸透變成了灰黃色,“那好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自己把臉貼上來,把臉埋進我的腳窩然後聽我指揮。”聽到神崎葵的話,看著這雙正常人看到都會感到噁心的腳底,柳清璇像是海上迷路看到了指路的燈塔一樣,眼神都變得明亮了,可看著這雙骯髒不堪的足袋,柳清璇還是不自覺嚥了口唾沫,才把臉貼了上去。柳清璇的第一感覺是不舒服,感覺自己的臉陷進了一處又黏又軟的地方,自己的臉貼在上面,就覺得自己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被神崎葵腳底的腳垢給糊住了。通過柳清璇面部觸覺的反饋,神崎葵的腳出了不少的汗,此時足袋腳底已經被腳汗浸溼了,38碼的小腳十分可愛,雖然無法窺得廬山真面目,但能感覺出腳趾錯落有致很是標準。

神崎葵腳底在柳清璇臉上舒服的揉搓著,像是把柳清璇的臉當成自己的腳底按摩器,在上面用力的揉搓著,把柳清璇的眼睛,鼻子,嘴巴通通踩在腳下,用柳清璇臉上所有凸起的地方來放鬆自己的腳底,尤其是柳清璇高挺的鼻尖,更是神崎葵的重點照顧對象,腳掌,腳心,腳後跟,腳底的每一處地方都在柳清璇的鼻尖上按壓過,特別是腳心處,神崎葵完美的足弓深處也就只有用柳清璇的鼻尖才能放鬆到位。

在神崎葵放鬆完腳底後,神崎葵的腳底變得更溼了,就聽到神崎葵說道:“開始吧華國婊子,和剛才一樣,把你肺裡的廢氣呼出去吧,準備好用我腳底的味道來塞滿你骯髒下賤的肺葉吧。”柳清璇再次呼出一口氣,並主動用神崎葵的腳趾塞住自己的鼻孔,神崎葵這次也沒再說什麼廢話,舉起自己的右手,只不過這次手指收回得速度明顯比剛才要慢,好不容易等到手指收攏成拳,早已等候多時的柳清璇鼻孔瞬間張開,隨後用盡全力隔著臉上神崎葵潮溼的足袋腳用力吸氣,瞬間神崎葵的腳底傳出清晰的

吸氣聲,大量的空氣經過神崎葵的襪子和腳趾縫的過濾,被柳清璇吸進了肺裡,又一次完完整整的吸入了神崎葵的腳味,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夾雜著腳汗的味道充斥了柳清璇的肺部,而且這酸臭得氣味還帶著神崎葵腳底的溫熱,吸到肺裡也是熱乎乎的,就像是直接把神崎葵腳丫上的汗液吸進了肺裡一樣,酸臭的汗味深刻的印在了柳清璇的腦子裡。主動把臉埋進神崎葵這種小人物的腳底,去呼吸她腳底的臭氣,這種羞辱感遠不是產屋敷母女能給的,在這種強烈的羞恥和背德感中,讓柳清璇感受到了極大的快感,呼吸不由得加速,雙腿不自覺得夾緊,大腿的盡頭也流出了蜜汁,打溼了柳清璇大腿處的衣裙。

由於柳清璇的呼吸的加快,快速的深呼吸帶起大量的涼氣吹過神崎葵的腳趾縫,涼爽的冷風極大緩解了趾縫間的燥熱,讓神崎葵十分舒適,也越來越喜歡柳清璇這個人肉“除臭器”,得意的說道:“華國婊子,你的表現我很滿意,既然如此,以後你就是我專屬的除臭器了,果然,你們這些下賤的華國婊子,天生就只配成為像我這種高貴的東瀛女人腳下的母狗。”

興奮的柳清璇現在哪有心情去理睬神崎葵剛才說了什麼,現在的她全身心都突入到了神崎葵的腳底之中,鼻子急促的呼吸,讓大量的腳臭都被柳清璇吸進了肺裡,濃郁的汗臭味已經佈滿了柳清璇的肺部,填滿了她的每一個肺泡,柳清璇不禁幻想到吸進肺裡的腳味蘊含著神崎葵腳底分泌出的腳汗,此時這些腳汗正被自己吸入體內,在肺泡之中被紅細胞吸收進血液在自己的身體遊走,既然如此,那豈不是說明自己身體蘊含了神崎葵的腳汗,想到這,柳清璇的下體在沒有進行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只靠呼吸神崎葵的腳臭和自己的意淫就達到了高潮,從未體會過高潮的她,感覺自己的體力隨著淫水的噴射慢慢流失,直至兩眼一黑,昏倒在地。神崎葵作為醫護人員,對於昏迷早已見怪不怪了,用腳試了下柳清璇的鼻息和脈搏後,便不再管她,從竹簍裡拿出一件衣服縱身一躍,把衣服輕輕放在了晾衣繩上,在把所有的衣服晾曬完畢後,才抓起柳清璇的一隻腳向屋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