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2

鬼滅之刃2

在經過十幾天的翻山越嶺後,柳清璇來到了蝴蝶忍的住處,蝶屋。在進入後,迎面走來了一個頭帶著蝴蝶髮飾,上身穿著鬼殺隊服,披著一件白色披風,下身是及膝的黑色百褶裙與白色長靴的美少女,根據產屋敷天音的情報,柳清璇認出眼前之人便是慄花落香奈乎,蝴蝶忍的繼子。柳清璇走上前對她微微鞠躬說道:“您好,我是柳清璇,是天音大人讓我來這裡學習呼吸法。”

對面的香奈乎帶著一成不變的笑容從身後掏出一枚硬幣拋入空中,再接住後她看了一眼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過了幾秒鐘後,香奈乎徑直從柳清璇身邊走開了,只留下柳清璇尷尬的站在院子裡,沒辦法柳清璇只能繼續向屋裡走。

拉開房門,一個雙馬尾少女拿著一個竹簍正站在門口,竹簍裡裝滿了剛洗好的衣服,來人正是神崎葵,蝶屋的醫護人員,柳清璇見了對著神崎葵微微鞠躬道:“您好,我是柳清璇,是天音大人讓我來這裡學習呼吸法。”

相對於香奈乎的冷淡,神崎葵則是上下大量了柳清璇一眼後,便對柳清璇說:“學呼吸法的話先不著急,忍大人要下午才能回來,你先和我去把衣服曬了,過來拿著竹簍,都快累死我了。”說著神崎葵一邊敲打著肩膀一邊向外走去,柳清璇看了眼神崎葵的背影,又看了一身前的竹簍,搖搖頭拿起地上的竹簍追了上去。

再跟著神崎葵來到晾衣場後,柳清璇看著兩米高的晾衣繩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為什麼要綁這麼高,原來前幾天衣服都是由炭治郎她們三人進行晾曬,晾衣繩是由伊之助所綁的,幾個男生蹦蹦跳跳,很容易就晾好了,所以就一直沒注意,現在輪到自己晾衣服,神崎葵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弄了,好在她突然想起庫房裡還有一架不高的人字梯,於是便從庫房裡拿了出來。這是一架只有半米多高的人字梯,由於挺長時間沒用了,神崎葵試了試有些不太穩定,便讓柳清璇在底下給自己扶梯子,柳清璇也二話沒說便雙膝跪在地上伸手扶住梯子,看著跪在梯子前的柳清璇,神崎葵嘴角露出一絲輕笑,然後便抬腳踩上了梯子。

現在的情況是柳清璇跪在梯子的側面,雙手扶著梯子,神崎葵踩在梯子上晾衣服,腳尖的高度剛好和柳清璇鼻尖同高,加上柳清璇為了讓梯子更穩一些靠的梯子比較近,所以神崎葵的腳尖和柳清璇的鼻尖也就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神崎葵腳趾甚至能感受到柳清璇鼻孔裡呼出的氣打在腳趾上的感覺,同樣的,柳清璇也能清楚的聞到神崎葵腳趾間散發出的味道,柳清璇聞著神崎葵的腳臭味,沒想到看起來如此秀麗的小姑娘腳底的味道也如此濃郁,側頭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玉足,雖然這雙腳被一雙微帶黃漬的白色足袋所包裹看不到實質,而且腳趾間似乎還隱隱冒著熱氣,不過看腳型這也是一雙精緻的玉足。神崎葵作為醫護人員,工作量是十分巨大的,這才半個上午的時間,她的足袋就被腳汗給打溼了,在這炎熱的夏天,她冒著熱汗的腳趾再感受到柳清璇鼻孔裡呼出的涼風后舒服的搓了搓腳趾。這時,神崎葵突然想到,自己光顧的享受吹到腳趾上的涼氣了,自己腳趾在放鬆抬起的瞬間,一定衝出了一股難聞的氣味,還距離柳清璇的臉那麼近,豈不是一下

全都衝到了對方的臉上?

神崎葵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一看,看到柳清璇正面色入常的側頭看向旁邊的房屋,除了看起來臉色有點微紅,看起來像是什麼都沒感覺到一樣,神崎葵對此有些難以置信,不禁又抬起腳,讓自己腳後跟著地,讓自己的腳當成扇子,上下晃動腳腕扇出一陣陣滿是腳臭味的微風打在柳清璇的臉蛋上。柳清璇倒是沒表現出任何異樣,只不過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的潮溼和悶熱,帶著一股神崎葵腳底的味道,瞬間被柳清璇吸入的鼻腔,在體內循環一圈後,再從鼻孔噴出,化作涼風帶給這腳臭的主人以舒適。

聞著這種熟悉又陌生的腳臭味,柳清璇不由得想到,自己在產屋敷母女五人腳下生活了一個多月後,已經沒有對東瀛女人腳底的味道已經沒有那麼抗拒了,雖然說不上喜歡,但她知道,作為華國女人的自己如果要繼續呆在東瀛,自己的臉就難免會和這些東瀛女人的腳底有所交集,自己便無法拒絕去呼吸這種味道,除非自己離開東瀛,否則這種味道可能會一直伴隨著自己,直到東瀛之旅的結束。

就在柳清璇思考的時候,神崎葵手中拿著的那件衣服已經捋平晾好,為了不一上一下弄的自己太麻煩,便用左腳輕輕戳了戳柳清璇的臉蛋,“喂,把竹簍裡的衣服遞給我。”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的柳清璇感受到碰觸後猛然轉頭,“您說什嗚嗚嗚。”柳清璇的突然轉頭是神崎葵沒想到的,腳趾還杵在柳清璇的臉上,一邊轉頭一邊說話的柳清璇也沒有注意,神崎葵的腳尖直接含進了嘴裡,一時間兩人都愣住了相互看著對方,一個忘記把腳吐出來,一個忘記把腳抽出來,過了幾秒鐘後,兩人才反應過來,紛紛向後退,腳趾從柳清璇拔出來的時候,腳趾和柳清璇的舌尖還有一條銀絲相連,柳清璇看到後忙伸手把口水擦掉,小聲的說道:“抱歉,把您的腳趾弄髒了。”然後臉色羞紅低著頭不敢看神崎葵的眼睛。

神崎葵居高臨下把柳清璇的表現看在眼裡,抬起腳看了眼被口水打溼的腳趾,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想起了蝴蝶忍一個多月和自己說過的話,“天音大人那裡有個華國來到女人,她就是我們東瀛女人腳下的一條母狗,如果遇到再遇到類似的,看起來比較順眼,就要拿出自己身為東瀛女人的氣勢,讓那些卑賤的華國女人展現出她應有的樣子。”想到這,神崎葵再次伸出腳踩在柳清璇低垂的頭揉了揉,“哎那個誰,給我把衣服拿過來。”柳清璇聽到後沒有把頭移開,依舊讓神崎葵的腳踩在自己的秀髮上,就像一個墊腳凳一樣。柳清璇在拿竹簍裡拿衣服的時候,頭不時左右搖晃,蹭得神崎葵的腳底癢癢的,把腳在柳清璇的頭上用力揉了揉。在柳清璇把衣服整好準備遞給神崎葵的時候,雙手拿著衣服的柳清璇停在了那裡,因為神崎葵的並沒有把腳拿開,而是依舊踩在那裡,隨著柳清璇的轉頭抬頭,神崎葵的腳從剛才踩在柳清璇的頭頂,變成了現在腳尖翹起,腳心踩著柳清璇的額頭,腳後跟踩在柳清璇的鼻樑上,只要柳清璇把頭再抬起一點,神崎葵就能把整隻腳踩在柳清璇的臉上,柳清璇保持著這個姿勢,透過腳掌看向神崎葵,看向這個剛才還有些可愛和些許任性,現在卻突

然變得高傲且自信的少女,小心翼翼的說:“那個,您能先把腳拿一下嗎?

您的腳踩在我臉上我不方便把衣服遞給您。”

神崎葵像是才反應過來,收回腳踩在梯子上讓柳清璇把衣服遞給自己,然後再次伸出腳在空中虛踩了兩下,柳清璇看到後連忙跪直身體,用自己的肩膀接著神崎葵的腳底。神崎葵感覺到腳下的柳清璇後得意的笑了,心想“華國女人就是下賤,自己不過是把腳踩在她臉上,就變成了一條聽話的母狗,忍大人說得沒錯,真是個卑賤的種族。”可在踩了兩下後腳感不對,低頭一看,神崎葵心中有些不滿,便腳後跟踩著柳清璇的斜方肌上,翹起的腳掌,讓汗津津的足袋腳踩在柳清璇的臉頰上,用腳趾不停的扒拉著柳清璇的臉蛋,讓她的臉朝向自己,直到把自己的腳趾踩在柳清璇的鼻子上才停下,嘴角帶著笑對柳清璇說:“華國母狗,你可得撐住了,別把我摔下來。”

柳清璇看著滿臉洋溢著笑容的神崎葵,輕聲說道:“您放心好了,我撐得住。”由於鼻子被踩住,柳清璇的聲音有些甕聲甕氣的,說話時嘴唇的摩擦也讓神崎葵感覺腳底癢癢的,下意識的把腳掌在柳清璇的嘴唇上揉搓起來,“哈哈,抱歉抱歉,你的狗嘴讓我的腳有點癢。”說著又在柳清璇嘴上搓了搓,然後她接著說:“對了,我這麼踩著你你不會嫌棄我的腳臭吧,這樣你你仔細聞聞我腳底的味道,據我所知,東瀛女人腳底的味道是你們華國女人的最愛,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就多聞一聞,聞久了你就是會愛上這個味道,放心我有的是時間,哈哈哈哈。”

柳清璇看著神崎葵這滿臉都洋溢著笑容的樣子,柳清璇的心底竟然生出了不想拒絕她的想法,想了想對神崎葵說:“我,我試試,我先仔細聞聞您腳底的味道。”說著柳清璇脖子用力慢慢向前趴,讓整個臉壓在神崎葵的腳底,鼻孔緊緊貼著神崎葵的腳趾縫位置,深深的吸氣,隨著柳清璇鼻子用力的抽動,一股極其濃郁的酸臭味瞬間襲擊了柳清璇的鼻子,差點把柳清璇燻的咳嗽起來,柳清璇為了不讓神崎葵失望竭盡全力忍住了咳嗽的慾望,由於整個人趴在神崎葵腳下,倒是沒有被神崎葵察覺到什麼異樣,吸氣帶動的涼風讓神崎葵的腳感覺癢癢的,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別這樣,別這樣,吸慢一點,弄的我腳好癢啊。”神崎葵一邊笑一邊用腳趾堵住柳清璇的鼻孔,腳掌在柳清璇的嘴上碾了碾,徹底堵住了柳清璇所有的呼吸途徑,然後彎腰看著柳清璇的眼睛說:“這樣,我鬆開腳趾你就吸氣,堵上你就好好回味我腳底的味道,明白了嗎?”

柳清璇脖子用力頂住神崎葵腳掌的壓力,硬撐著點了點頭,神崎葵看到後直起腰說道:“那就開始吧,先把你肺裡的廢氣都呼出去,別把我腳底的味道串味了。”說完神崎葵抽出腳趾,在感覺到趾縫間呼出的空氣停止後,神崎葵迅速把腳趾堵了回去,看著腳下努力憋氣的柳清璇,神崎葵笑著伸出一隻手,然後手指一根根緩緩收起,在柳清璇期許的目光中“3、2、1。”神崎葵在倒數結束的時候再次抽出腳趾,把大腳趾和二腳趾搭在柳清璇的鼻翼上,讓柳清璇的鼻孔正對著自己的大腳趾的趾縫,柳清璇也在這幾

近窒息的情況下,用盡全力深深的在神崎葵的腳底吸了一口氣,吸氣的力量之大,甚至把神崎葵粘在腳底的足袋吸的從腳底脫離,糊在了自己的鼻口上,這一瞬間,一股極其濃郁的酸味混合著腳臭味,如同西伯利亞平原上刮過的暴風雪一般,帶著令人窒息的酸臭味湧進了柳清璇的呼吸道,這股臭氣瘋狂的刺激著她的呼吸道,眼睛火辣辣的流著眼淚,氣管更是好似是被蒸汽被灼燒了一樣,強烈的刺激讓柳清璇的身體本能開啟防禦機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柳清璇為了不讓神崎葵生氣還伸出手把神崎葵的腳捂在自己都臉上,可她的咳嗽怎麼也停不下來,氣得神崎葵用力收回腳,一腳踢在柳清璇的臉上,把她踢到摔倒在地。

柳清璇強行止住咳嗽,身體顫抖的從地上爬起來,向前爬了兩步重新來到梯子前,跪在神崎葵腳下,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神崎葵,可憐兮兮的說:“能請您高抬貴腳,讓我再聞一次嗎?剛才聞得太用力嗆著了,您腳底的味道我還不太確定。”用如此卑微的姿態去懇求一個東瀛女人,目的還是聞她的臭腳,哪裡還有一絲一毫門派聖女的氣度。

神崎葵看著腳下的柳清璇,伸出一隻腳懸在柳清璇的臉前,因為神崎葵工作繁忙,這裡又是在深山之中,足袋要穿好久才能更換,原本白色的足袋襪底中心有一個清晰的深灰色腳印,其餘地方被灰塵玷汙成灰色,又被腳汗反覆浸透變成了灰黃色,“那好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自己把臉貼上來,把臉埋進我的腳窩然後聽我指揮。”聽到神崎葵的話,看著這雙正常人看到都會感到噁心的腳底,柳清璇像是海上迷路看到了指路的燈塔一樣,眼神都變得明亮了,可看著這雙骯髒不堪的足袋,柳清璇還是不自覺嚥了口唾沫,才把臉貼了上去。柳清璇的第一感覺是不舒服,感覺自己的臉陷進了一處又黏又軟的地方,自己的臉貼在上面,就覺得自己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被神崎葵腳底的腳垢給糊住了。通過柳清璇面部觸覺的反饋,神崎葵的腳出了不少的汗,此時足袋腳底已經被腳汗浸溼了,38碼的小腳十分可愛,雖然無法窺得廬山真面目,但能感覺出腳趾錯落有致很是標準。

神崎葵腳底在柳清璇臉上舒服的揉搓著,像是把柳清璇的臉當成自己的腳底按摩器,在上面用力的揉搓著,把柳清璇的眼睛,鼻子,嘴巴通通踩在腳下,用柳清璇臉上所有凸起的地方來放鬆自己的腳底,尤其是柳清璇高挺的鼻尖,更是神崎葵的重點照顧對象,腳掌,腳心,腳後跟,腳底的每一處地方都在柳清璇的鼻尖上按壓過,特別是腳心處,神崎葵完美的足弓深處也就只有用柳清璇的鼻尖才能放鬆到位。

在神崎葵放鬆完腳底後,神崎葵的腳底變得更溼了,就聽到神崎葵說道:“開始吧華國婊子,和剛才一樣,把你肺裡的廢氣呼出去吧,準備好用我腳底的味道來塞滿你骯髒下賤的肺葉吧。”柳清璇再次呼出一口氣,並主動用神崎葵的腳趾塞住自己的鼻孔,神崎葵這次也沒再說什麼廢話,舉起自己的右手,只不過這次手指收回得速度明顯比剛才要慢,好不容易等到手指收攏成拳,早已等候多時的柳清璇鼻孔瞬間張開,隨後用盡全力隔著臉上神崎葵潮溼的足袋腳用力吸

氣,瞬間神崎葵的腳底傳出清晰的吸氣聲,大量的空氣經過神崎葵的襪子和腳趾縫的過濾,被柳清璇吸進了肺裡,又一次完完整整的吸入了神崎葵的腳味,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夾雜著腳汗的味道充斥了柳清璇的肺部,而且這酸臭得氣味還帶著神崎葵腳底的溫熱,吸到肺裡也是熱乎乎的,就像是直接把神崎葵腳丫上的汗液吸進了肺裡一樣,酸臭的汗味深刻的印在了柳清璇的腦子裡。

主動把臉埋進神崎葵這種小人物的腳底,去呼吸她腳底的臭氣,這種羞辱感遠不是產屋敷母女能給的,在這種強烈的羞恥和背德感中,讓柳清璇感受到了極大的快感,呼吸不由得加速,雙腿不自覺得夾緊,大腿的盡頭也流出了蜜汁,打溼了柳清璇大腿處的衣裙。

由於柳清璇的呼吸的加快,快速的深呼吸帶起大量的涼氣吹過神崎葵的腳趾縫,涼爽的冷風極大緩解了趾縫間的燥熱,讓神崎葵十分舒適,也越來越喜歡柳清璇這個人肉“除臭器”,得意的說道:“華國婊子,你的表現我很滿意,既然如此,以後你就是我專屬的除臭器了,果然,你們這些下賤的華國婊子,天生就只配成為像我這種高貴的東瀛女人腳下的母狗。”

興奮的柳清璇現在哪有心情去理睬神崎葵剛才說了什麼,現在的她全身心都突入到了神崎葵的腳底之中,鼻子急促的呼吸,讓大量的腳臭都被柳清璇吸進了肺裡,濃郁的汗臭味已經佈滿了柳清璇的肺部,填滿了她的每一個肺泡,柳清璇不禁幻想到吸進肺裡的腳味蘊含著神崎葵腳底分泌出的腳汗,此時這些腳汗正被自己吸入體內,在肺泡之中被紅細胞吸收進血液在自己的身體遊走,既然如此,那豈不是說明自己身體蘊含了神崎葵的腳汗,想到這,柳清璇的下體在沒有進行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只靠呼吸神崎葵的腳臭和自己的意淫就達到了高潮,從未體會過高潮的她,感覺自己的體力隨著淫水的噴射慢慢流失,直至兩眼一黑,昏倒在地。神崎葵作為醫護人員,對於昏迷早已見怪不怪了,用腳試了下柳清璇的鼻息和脈搏後,便不再管她,從竹簍裡拿出一件衣服縱身一躍,把衣服輕輕放在了晾衣繩上,在把所有的衣服晾曬完畢後,才抓起柳清璇的一隻腳向屋裡走去。

下午,柳清璇迷迷糊糊醒來,伸手搓了搓臉,感覺臉上又黏又膩,全是神崎葵腳底的泥垢,放到鼻子前聞了聞,不知道是昏迷時聞習慣了還是沒味道了,柳清璇竟然感覺沒有任何味道。來到屋外,正巧趕上看到遠處蝴蝶忍走了回來,看到後柳清璇走上前,對著蝴蝶忍深深鞠了一躬說:“蝴蝶忍大人,天音大人讓我來找您學習呼吸法,麻煩您了。”蝴蝶忍看了眼柳清璇,淡淡的說道:“跟上了吧。”

兩人在回到蝶屋後,蝴蝶忍坐在側緣上,伸手撐著地板,閉著眼愜意的曬著陽光,小腳前後甩動著很是俏皮。而柳清璇則跪坐在她面前,距離蝴蝶忍也就半米多,蝴蝶忍前後甩動得小腳一次次從柳清璇的鼻尖前甩過,把自己腳底的氣味扇進柳清璇的鼻腔。這時蝴蝶忍說道:“說說吧,你對呼吸法瞭解多少。”

柳清璇連忙抬起頭說道:“呼吸法主要分為巖風水炎雷五種,五種主要的呼吸法還向外延伸出多種不同的流派,呼吸法的主要功能是

強化心肺功能,令血液在短時間內汲取大量氧氣,使身體能力大幅上升,進而暫時擁有與鬼相當的體能。”

蝴蝶忍聽到後睜開眼,伸出腳想要挑起柳清璇的下巴,可惜蝴蝶忍身材嬌小,柳清璇又跪的稍微遠了點,於是尷尬的一幕出現了,蝴蝶忍伸出得腳在空中抖了抖後便伸在那,柳清璇看到後連忙向前爬了兩步,主動把下巴放在蝴蝶忍的腳趾上,還像寵物狗一樣用下巴蹭了蹭蝴蝶忍的腳趾,蝴蝶忍看到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點點頭說道:“不錯孺子可教,看來天音大人教得不錯,既然理論學的不錯,那就輪到我教你實操了。”聽到蝴蝶忍這麼說,柳清璇剛要磕頭拜師,就被蝴蝶忍察覺到了意圖,眼疾腳快的蝴蝶忍迅速完成了收腳再踢腳的動作,鞋底抵在柳清璇的臉上阻止了她的下跪磕頭,然後嫌棄的說道:“別拜師,像你這種身份卑微的華國女人,也配拜我為師,我可不像天音大人那麼仁慈,收下了你這種下賤的東西為學生,不過你可以放心,天音大人安排的任務我會完成,教導你呼吸法的學習。”說著收回腳把鞋底對著柳清璇的臉,“看到我的鞋底了嗎?

如果你願意留下跟我學習,你就在我腳底落地前親吻我的鞋底,如果我腳底落地你都沒親,你就可以走了,天音大人那裡我去解釋,選擇吧。”

說完好蝴蝶忍的腳就慢慢向下踩,柳清璇看到後連忙俯身向下鑽進蝴蝶忍的鞋底,嘟起嘴唇親在了鞋底上,可蝴蝶忍的腳並沒有停下,把柳清璇的臉一併踩在地上,然後俯身看著腳下的柳清璇說:“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我也是不會再趕你離開,你就在我腳下學習吧。”說完踩著柳清璇的臉站起身,走到柳清璇的胸部坐下,把腳踩在柳清璇頭部兩邊,豐滿的胸部此時變成了一張完美的坐墊,承載著蝴蝶忍的屁股,被壓扁的乳肉反向包裹住蝴蝶忍的屁股,讓她坐的更加舒服和穩定,蝴蝶忍愜意的晃了晃屁股說道:“這麼大的奶子也不是一點用沒有啊,行了也不說廢話了,你的情況我大致瞭解了一下,你身體的恢復能力還算不錯,可以進行大量的訓練,這點很不錯,不過你身體的力量,耐力和柔韌性太差,最重要的是你的呼吸能力太差,遠遠沒有達到呼吸法的訓練條件,所以我給你制定的訓練計劃分為三部分,分別是上午體力訓練,下午柔韌性訓練和從今晚開始全天的肺部呼吸訓練,開始吧。”

說著站起身向訓練場走去。

兩人繞到屋後,拉開一扇推拉門,裡面便是炭治郎三小隻做恢復訓練的訓練場,蝴蝶忍坐在側緣上看著柳清璇,柳清璇立馬會意,跪在蝴蝶忍的腳下,為她解足袋鞋的綁帶,綁帶系在腳踝的地方,為了解開繫帶,柳清璇便鑽到蝴蝶忍的兩腿之間,不過這裡是屋後太陽曬不到的地方,加上蝴蝶忍還特地把腳向側緣下伸了伸,讓視野變得更加昏暗,柳清璇為了幫蝴蝶忍把繫帶解開,只能再向側緣裡鑽了一點,讓自己秀氣精緻的臉龐幾乎貼在蝴蝶忍的足袋鞋上,費了好大勁把繫帶解開後,把自己纖細的玉手插進鞋底,輕輕托起蝴蝶忍的腳,然後一隻腳扶住腳腕,另一隻腳把鞋脫下,隨著足袋鞋的脫下,一股強烈的腳臭味迅速擴散開來,這種味道就像是子彈一樣從

蝴蝶忍的鞋裡和腳底衝出,射進柳清璇的鼻腔,這種令人窒息的臭味讓柳清璇想到了神崎葵的腳,看了神崎葵腳臭不是沒有原因的,不過也好在上午柳清璇的嗅覺經過神崎葵腳臭的鍛鍊,不然近距離聞到這樣的臭味,柳清璇難免會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劇烈咳嗽。

面對這種讓正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惡臭,柳清璇為了不讓蝴蝶忍生氣,只能帶著陶醉的表情大口呼吸這令人窒息的惡臭。蝴蝶忍看到後果然沒有生氣,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對柳清璇說道:“華國婊子就是華國婊子,真是天生當母狗的材料,你們是不是一時聞不到我們東瀛女人的腳臭就心癢難耐啊。”對於蝴蝶忍的羞辱,柳清璇心中即使有再多的不甘,在此時也只能轉化為呼吸的動力,大口的呼吸著蝴蝶忍的腳臭。在兩隻腳的鞋都脫完後,蝴蝶忍站起身向訓練室走去,留下了一串溼漉漉的腳印,柳清璇也急忙追了上去。

進門後蝴蝶忍對柳清璇說:“小婊子,你的優勢是身材高挺,比起我這種身材嬌小的人來說,這會讓你的腕力更高和臂展更長,不過你的身子骨可是很硬協調性也不是很好,很難發揮出你身體的優勢,對於殺鬼來講這隻會讓你更快的成為鬼的目標和食物,這就好比一輛法拉利按了一個夏立的發動機,沒有任何的作用,為了讓你成為獨當一面的劍士所以現在開始你要進行我給你的特訓,先讓我看看你的基本功,來個練立位體前屈吧。”

柳清璇一聽,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就這?”想著柳清璇很輕鬆便讓手指觸到了地面,但這時柳清璇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隻穿著黑色足袋的腳,只聽到蝴蝶忍說道:“繼續,讓你的手肘碰到地面。”柳清璇聽到後便開始嘗試,可她無論怎麼努力,也最多隻是讓手掌觸到了地面,剛想站起來放鬆一下,瞬間一股壓力出現在了頭頂,想抬也抬不起來,原來是蝴蝶忍把另一隻腳踩在了柳清璇的頭上,迫使柳清璇抬不起頭,而後蝴蝶忍接著說:“不許起來,就這樣看著我的腳,聞我腳趾的味道,現在我用腳幫你把筋拉開,雖然會有點痛,但這都是為了你好,你就聞著我的腳臭味止疼吧,對於你這種下賤的存在來說,東瀛女人的腳臭就是最好的止痛藥了,好好體會吧,什麼時候你的臉能貼到我的腳,才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說著,蝴蝶忍的腳開始發力,柳清璇也看著自己離那隻腳越來越近,而蝴蝶忍也像是在戲弄柳清璇一樣,踩在她頭上的腳時而用力時而微松,如此這般訓練讓柳清璇無論如何也碰不到蝴蝶忍的腳。

但是這一上一下之間,蝴蝶忍的腳臭味也忽強忽弱,反覆刺激著柳清璇的嗅覺。猛然間,蝴蝶忍藉助柳清璇抬頭的力抬起了踩在柳清璇頭上的腳,朝著柳清璇的背部用力踩去,蝴蝶忍雖然身材嬌小,但她畢竟也是鬼殺隊的蟲柱,腿部的爆發力也是不容小視的,只這一下,柳清璇的身體朝著下方下去了一大截。這突然間的變化讓柳清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己也痛的啊的一聲張開了嘴,此時的柳清璇還是臉朝向蝴蝶忍的小腳,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直接促成了張開小嘴的柳清璇直接親在了蝴蝶忍翹起的腳上,在蝴蝶忍的腳面上印上了一個紅唇的印記。

蝴蝶忍抽出腳,坐在柳

清璇的背上看著腳面上的唇印輕蔑的笑道:“狗就是狗,都說狗改不了吃屎,你們華國母狗是改不了吃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啊,這訓練都不忘了吃腳。”“嗚嗚嗚”此時的柳清璇被蝴蝶忍踩著,根本無法發出聲音來,只能嗚嗚的叫了兩聲,也不知道想要表達什麼意思,不過通過她下賤的本性,大概率是表示贊同吧。蝴蝶忍在踩了一會兒後,鬆開腳讓柳清璇從自己腳下爬出來,得到解放的柳清璇痛苦地向前爬了兩步,捂著腰趴在地上。

過了一會兒,蝴蝶忍對著柳清璇的腰踢了一腳:“好了開始下一項訓練,平躺過來聽我指揮。”說著再次在柳清璇的腰部踢了一腳。就見柳清璇在蝴蝶忍的指揮下,仰面躺在地上,然後雙腳向上抬起,膝蓋向後彎,直至讓柳清璇的雙腳在自己腦後相錯,雙手抱住自己的大腿,由於柳清璇的柔韌性不好,此時的她看起來就像一個球一樣,在地上來回搖晃,蝴蝶忍見狀後,發出一聲嘲笑,“真是個廢物,這麼簡單的動作能做成你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那就讓我來助你一腳之力吧。”說著,蝴蝶忍縱身一躍,跳上柳清璇的身體,一腳踩在柳清璇的兩腿之間,另一隻腳踩在柳清璇的臉上,把柳清璇作為女人最為重要的兩個地方,通通踩在了自己腳底。蝴蝶忍就像雜技演員一樣,雙腳控制著腳下柳清璇的平衡,讓自己不至於摔倒。在蝴蝶人體重和腿部肌力的作用下,柳清璇的姿勢慢慢趨於標準,從最早屁股著地,雙腳朝天,變得現在背部著地,就像平衡板一樣在蝴蝶忍的腳下來回搖晃。

可柳清璇的進步伴隨的不僅僅是疼痛,還有無邊的臭氣和來自騷穴的快感。先說蝴蝶忍的右腳吧,她的右腳踩在柳清璇的臉上,腳後跟踩進柳清璇的嘴巴,腳心壓住了她的鼻子,腳掌和腳趾蓋住了她的眼睛。蝴蝶忍的腳和足袋就像是從來沒有洗過一樣,腳汗和灰塵變成的泥滿滿覆蓋在上面,而柳清璇自己能做的只有自己潔白無瑕的臉蛋去迎接蝴蝶忍的腳底。在蝴蝶忍全力的踩踏下,幾乎把她的腳踩進柳清璇的臉蛋,幾乎讓蝴蝶忍的腳底成為柳清璇的第二張臉,可這張臉的味道並不好聞,並且近乎堵死了柳清璇的呼吸途徑,柳清璇也就只有左鼻孔能在蝴蝶忍的足弓下苟延殘喘,勉強保留了柳清璇的呼吸能力,不過也就只有在蝴蝶忍左腳用力,右腳微微抬起的時候才能呼吸罷了。情況還不禁如此,每次還不等柳清璇吸乾淨周圍的腳臭味,她的鼻孔就會被蝴蝶忍的腳底所堵住,直到周圍的腳臭味再次充盈時,蝴蝶忍的腳才有可能抬起來,所以柳清璇所吸入的每一絲氣體,都經過蝴蝶忍那雙被腳汗和腳垢浸染過的足袋和腳底的過濾,那一絲空氣帶著渾厚的汗酸味和極致的腳臭味被柳清璇吸入進肺裡,維持著她的生機,讓她的精神始終處在一個渾渾噩噩的狀態下,可能卑微的華國女人也就配呼吸被東瀛女人腳臭所汙染的空氣,這種被腳臭汙染的空氣讓柳清璇不至於憋死在蝴蝶忍的腳下,讓她這條卑賤的生命去玷汙蝴蝶忍的足袋。

再看蝴蝶忍的左腳,她的腳踩在柳清璇的下體上,腳掌隨著身體重心的搖擺一次次摩擦碾踩柳清璇的騷穴,重心在右腳的時候,以腳掌和腳趾為受力點從騷穴

上碾過,直至腳尖踩在柳清璇騷穴的下沿才停下,腳趾勾住柳清璇的騷穴,把她的蝴蝶穴都扯成了一條縫;當重心在左腳時,腳尖就從受力點變成了開路的尖刀,踩著柳清璇的騷穴,從頭到尾從騷穴上碾過,直到腳後跟踩進柳清璇的陰道內,把陰蒂也一併踩在腳後跟下,像一團垃圾一樣被不停的碾踩,蝴蝶穴的兩片陰唇變得像包布一樣包住了蝴蝶忍的腳後跟。柳清璇的陰蒂也在著一次次的碾踩種慢慢充血,勃起成了一個小肉芽,踩起來硬硬的,就和按摩器似的按摩著蝴蝶忍的腳底的同時,柳清璇肉體也在著一次次的碾踩中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這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就像是一道閃電,劈在了柳清璇的心中,劈開了柳清璇內心中封鎖情慾的大門。

在蝴蝶忍腳底的踐踏和薰陶下,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刺激下,柳清璇的神志慢慢脫離了她的控制,逐漸被蝴蝶忍的腳底所掌控,她的神志隨著蝴蝶忍重心的轉移而起舞。在腳臭,快感和窒息多種debuff的加持下,柳清璇精神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蝴蝶忍惡臭到無與倫比的腳臭味像一輛攻城戰車一樣瘋狂進攻柳清璇的大腦,而那來自騷穴的快感就是攻城戰車上被焊死的油門,在這兩種攻勢相輔相成,幾乎把柳清璇的大腦給攪成了一鍋漿糊,而她的神志也在著一次又一次的踩踏下慢慢下線,在蝴蝶忍的腳下昏了過去。隨著柳清璇的昏厥,手腳也失去了維持的力量,紛紛放鬆變回了躺平的狀態,蝴蝶忍看著腳下爛泥一樣的柳清璇不屑的啐了一口便離開了。

柳清璇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奪回的意識,自從和蝴蝶忍做柔韌性的訓練後,她覺得自己一直沉浸在一個很奇怪的夢裡。這個夢短暫而又刺激,但又感覺又臭又長,總有一股難以接受的腳臭味纏繞在自己身邊,就像是被被無數觸手給纏住了一樣,對就是觸手,那種感覺四肢被束縛的感覺,就和幾年前和師傅一起討伐樹妖被藤蔓束縛的感覺很像,怎么都甩不掉,而且覺得自己被在一片虛無的空間中,身體越來越重,根本無法做出任何的動作,然後不知怎麼回事,柳清璇就感覺整個空間內產生了翻天覆地的顛簸,在這種強烈的顛簸下,柳清璇感覺自己的精神就跟掉進了馬桶裡一樣,一邊瘋狂旋轉,一邊向下墜落,就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自己的靈魂一般,猛然間,柳清璇一個激靈睜眼醒了過來。

柳清璇一睜開眼就被頭頂的燈光照的閉上了眼,再睜開時,就看到蝴蝶忍站在自己頭頂,正把她的腳踩在自己的頭上,再看到後,柳清璇虛弱的說:“您好,我這是昏迷了嗚嗚嗚...”

蝴蝶忍不等柳清璇說完,就把腳尖捅進柳清璇對話嘴裡,用腳趾夾住她的舌頭,弄的柳清璇眼淚都掉下來了。張大的嘴巴只能不斷分泌唾液,用來浸泡清洗蝴蝶忍的腳尖,足袋裡大量的腳汗和腳垢被柳清璇的口水給稀釋了出來,鹹澀的腳汗味瞬間侵佔了柳清璇的口腔。蝴蝶忍用腳趾把柳清璇的舌頭夾出來,輕蔑的看著她,“你看,你的狗舌頭就像我木屐上的夾趾一樣,這樣你的臉就是我木屐的底板,哈哈,高興嗎,我給你了一個用你的狗臉cos我木屐的機會,哈哈哈哈。”說著蝴蝶忍玉足隨意的晃動,柳清璇的頭

也隨之搖擺。

蝴蝶忍在玩了一會後便鬆開了柳清璇的舌頭,在看著柳清璇嚥下了嘴裡的洗腳水後才開口說道:“你昏迷的一下午,我過來看看你順便給你帶點吃的,然後帶你去找香奈乎,讓她給你做呼吸方面都是訓練。”說著蝴蝶忍把自己的木屐拿了過來,只見木屐的底板上有一團白中泛黃的糊狀物,中間下凹成腳掌狀,仔細觀察能看出這白色的東西應該是米飯。蝴蝶忍輕蔑的看著腳下的柳清璇戲謔道:“嘻嘻,是不是很感動啊,這可是我專門給你特製的飯糰,給你帶過來的時候因為有個隊士受傷需要包紮,我怕被人拿走吃了,又怕你這山豬吃不了細糠,所以就把飯糰放在木屐裡踩著,這樣既丟不了,又能讓這個飯糰擁有我腳底的味道,我們東瀛女人腳底風味的飯糰,這應該是你這種低賤的東西最喜歡的味道吧,哈哈哈哈。”說著用腳把木屐踢到柳清璇面前,另一隻腳踩在上面,飯糰瞬間扁了下去,從木屐的邊緣擠了出來,這淡黃色的米飯明顯吸滿了蝴蝶忍的腳汗,然後蝴蝶忍把剛剛踩米飯的腳伸到柳清璇嘴前,“看,為了防止你不相信,我特地給你演示一遍,來吧,先把我腳底的先吃乾淨。”

柳清璇看著黏在腳底和趾縫裡的米糊有些噁心,但她是萬萬不敢表現出來,強行擠出一抹微笑,心裡卻想著明明這麼漂亮可愛的人怎麼有這麼噁心的想法,然後說:“謝謝忍大人費心為我製作食物,我一定會全部吃完的。”

可蝴蝶忍對於柳清璇的話毫不在意,晃動著腳腕對柳清璇說:“快吃,別墨跡,這些飯粒黏在我腳底讓我很不舒服誒,趕緊把你的狗舌頭伸出來舔乾淨。”柳清璇聽到後連忙伸手捧著蝴蝶忍的腳,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將腳底的米糊舔到口中,舌尖在腳縫中穿梭,收回時再將米糊帶回口中,蝴蝶忍閉著眼享受著嫩舌在趾縫中穿梭的感覺,輕蔑的說道:“看吧就知道你喜歡吃。”柳清璇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而後用嘴唇吻著腳底,再用牙齒輕輕的颳著足弓,像是在刮蝴蝶忍腳底的死皮一樣,其實柳清璇努力了許久也只是刮下了一層汗垢罷了,蝴蝶忍趟在地上愜意的享受著柳清璇完美的口舌服務。

柳清璇在啃乾淨腳底的後,開始把工作目標轉移到了木屐上,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啃食著木屐上粘膩的米糊,用足了吃奶的勁,又是用牙去啃又是嘴用舌頭去舔舐吸吮,像是在吃什麼珍饈美味一樣,然而這米糊和美味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有人會把它吃乾淨吧,這米糊不僅聞起來又酸又臭,而且吃起來全是腳汗鹹澀的味道,更主要的是上面還沾有不少蝴蝶忍腳底潮溼的腳屑。即便是這樣,為了討好蝴蝶忍,柳清璇也不得不把木屐舔的乾乾淨淨,甚至到最後就連鞋面和底的灰也全部吃進了肚子裡。

在把木屐清理乾淨後,蝴蝶忍帶著柳清璇來到了香奈乎的房間,進門後蝴蝶忍讓柳清璇跪在屋裡,看了看時間後對柳清璇說:“你就跪在這等待,香奈乎有夜訓的習慣,看時間再有個一刻鐘就回來了。”說完蝴蝶忍遞給柳清璇一本訓練呼吸法的冊子便轉身離開了。

再過來十幾分鍾後,房門被拉開,香奈乎穿著她那身百褶裙隊服和白色長靴走了進來,今屋後看都沒看柳清璇徑直來到椅

子前坐下,柳清璇看了連忙爬到香奈乎腳下,對著香奈乎磕了個頭後說道:“香奈乎大人,蝴蝶忍大人讓我來找您練習肺部的呼吸能力,請您多多指教。”

香奈乎帶著她標誌性的笑容看著腳下的柳清璇說道:“忍大人和我說過了,既然忍大人讓我訓練你,那我便會好好訓練你,我給你制定的計劃很簡單,就是呼吸我靴子裡的空氣,只要你能一口氣把我靴子裡的臭氣吸乾淨,你就合格了,忍大人和我說過,華國女人都是低賤的婊子,所以讓我用最下賤的方法訓練你,好了你可以開始了。”說著抬起腿把腳塞進柳清璇懷裡。柳清璇連忙握住香奈乎白色的靴子,雙臂一用力就把靴子也脫了下來,頓時屋裡就充滿了濃郁腳臭味,靴筒裡散發出來的氣味就像是迷霧一樣縈繞在整個房間裡。香奈乎的玉足從鞋子脫出的一瞬間,一股如同毒氣一樣的酸臭腳味就瀰漫開來,都不用柳清璇主動呼吸,這股極端惡劣的味道就衝進了她的鼻子裡,讓柳清璇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香奈乎天生汗腺發達,稍一訓練腳就會出很多汗,另外香奈乎不只是穿了雙密不透風的長靴,為了美觀和訓練安全她穿了兩雙襪子,裡面一雙長筒肉絲讓香奈乎的腿看起來修長筆直,外面為了防滑又套了一雙足袋,兩雙襪子加上香奈乎長時間的訓練,腳汗早已經腳襪子浸透了,足袋吸收了大量的腳汗,在不透氣的長靴裡悶著,再加上香奈乎長時間沒有清洗靴子的內部,鞋墊長靴腳部的位置早已積累了大量的腳垢,這些腳垢經過腳掌和鞋墊間的摩擦,變得溼滑粘膩,而且香奈乎每次都會把訓練結束的襪子塞進靴筒內,這使得靴筒裡的環境幾乎永遠都充斥著悶熱潮溼的臭氣。此時足袋腳散發出非常濃郁的汗臭味,即便柳清璇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在柳清璇的眼裡,香奈乎的形象幾乎是完美無缺的,雖然有些憂鬱,但她的眼睛十分的明亮,加上她美麗的容貌和特立獨行的裝扮,都給柳清璇留下了極好的印象。有了這段時間的經歷,柳清璇深知東瀛女人的腳有多臭,即便柳清璇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沒想到香奈乎的腳也會這麼臭,足袋上濃郁的臭腳味和絲襪的酸臭味混合在一起,再加上一些皮革的味道,就組成了令人難以接受的腳臭味。

然而此刻的柳清璇只能把靴口打開,看著黑洞洞的靴筒,眼一閉心一橫,將鼻尖對準鞋口一下子扣在了臉上,鞋子裡的味道比起腳更加濃郁,不僅有濃厚的腳臭味道爭前恐後的鑽進柳清璇的鼻腔,她的嘴巴和鼻子更是緊緊貼在了鞋墊上,那可是被腳汗浸透到泛黃發黑的鞋墊啊,觸感粘膩的同時,還有種鼻涕般的滑溜感,就觸碰到的那麼一小會兒,柳清璇便有種腦海中有一顆臭氣炸彈轟然爆開的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思維短暫的陷入了停滯之中。源源不斷的汗臭味趁機衝擊著柳清璇的呼吸道,她的每一次的呼吸都將鞋子裡的臭氣吸進肺裡,很快靴筒內本就不富裕的氧氣變得更加捉襟見肘,這樣導致柳清璇只能更加用力的去呼吸,吸入更多渾濁的空氣,在這種惡性循環下,柳清璇很快就堅持不住,一頭栽倒在地,香奈乎見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把靴子從柳清璇的臉上拿下來,然後把剛脫下的襪子照舊塞進

靴子內就從房間離開了,雖然說自己不嫌棄自己,可東瀛女孩子哪有喜歡聞腳臭味的,也就那些下賤的華國女人才會喜歡聞東瀛女人的腳臭,就如同房間裡的柳清璇。

第二天早晨,進屋穿鞋的香奈乎一腳踩在柳清璇的肚子上,吃痛得柳清璇立馬清醒過來,在看到香奈乎後連忙爬起來跪在香奈乎腳下,之間香奈乎手中硬幣翻飛,接住一看結果,皺著眉把腳踩在柳清璇的大腿上,“母狗,給我把靴子穿上。”接受到命令的柳清璇忙伸手拿來長靴,把手伸進靴筒內掏出了那兩雙依舊粘膩的襪子,試探性的看了香奈乎一眼後,便麻利點為香奈乎穿上襪子,潮乎乎的襪子一捏感覺就會粘在一起,表面稍微有點乾燥的地方已經被我腳垢黏住了,拉開的時候有“cici”的分離聲,柳清璇把絲襪團成一個襪環,套在香奈乎的腳尖上一點點向上捋,然後再套上那雙已經被腳汗和腳泥浸染成灰黃色的足袋,最後為她套上長靴,拉上拉鍊,用自己裙襬內側還算乾淨的地方把長靴上的灰塵擦乾淨,這樣才算是穿完了,可誰能想到,香奈乎腳下這雙看起來純潔無比的白色長靴裡,竟然會裝著如此恐怖的惡臭。

隨後柳清璇便跟著香奈乎來到餐廳,看著滿桌的餐食,柳清璇激動的差點就要跳起來了,來到蝶屋後,自己就吃了兩個蝴蝶忍的腳踩飯糰,至於那種味道柳清璇只要回憶起來就忍不住打顫,可以說是自己至今為止吃過最難吃的東西了,沒有至一,難吃到柳清璇覺得可能除了自己沒有人能把它吃下去。柳清璇見香奈乎坐下了,剛想一同坐下,就見不遠處蝴蝶忍扔出一根繩子纏在柳清璇的腰上把她拽到在地,柳清璇剛爬起來,就發現蝴蝶忍和香奈乎都站著自己身前俯視著自己,柳清璇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剛想道歉就被蝴蝶忍制止了,“你不用道歉,是我沒提前說不過你也應該有自知之明,區區的華國母狗也配和我們同桌吃飯嗎?”

聽到蝴蝶忍這麼說,柳清璇低著頭不敢反駁,小聲點說道:“那,那我出去等著。”說著就準備轉身離開,可剛有動作頭就被香奈乎踩住了,蝴蝶忍接著說:“誰讓你出去了,以後吃飯的時候你就跪在香奈乎屁股底下,當她的的椅子,你就在桌底下吃飯,同時這也是你力量訓練的一部分,明白了嗎?”對於蝴蝶忍的話柳清璇哪敢說半個不字,只能點頭稱是。

於是柳清璇來到餐桌前雙膝雙手著地,跪在餐桌前,香奈乎走到她身邊剛準備坐下,蝴蝶忍走了過來攔住了香奈乎,在她疑惑的目光中,神崎葵拿出一條毛巾鋪在柳清璇的背上,“香奈乎大人,你也真不嫌髒,這裡又不是野外條件差,沒必要直接坐在垃圾上,會弄髒衣服的。”香奈乎難得露出了一個不同以往都是笑容,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沒必要直接坐在母狗的身上。”說著重新邁開腿坐在柳清璇的背上,把她的頭夾在了自己兩腿之間。

拿起兩片煎好的吐司用腳推到柳清璇面前,吐司看起來鬆鬆軟軟的,表面塗著色澤焦黃的芝士,看的柳清璇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可惜現在的她根本沒法吃,跪在地上托起香奈乎的身體就已經很難了,而且自己要吃就要像一條母狗一樣俯下身子,可這樣香奈乎就沒法正常吃飯

,這使得柳清璇只能幹看著吐司吞嚥口水。可很快她就沒有這種想吃東西的感覺了,因為此時的她頭被香奈乎夾在大腿中間,那兩片吐司也同樣在香奈乎的靴子中間,也不知道香奈乎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就見香奈乎小腿向內收,鞋底好巧不巧正好踩在吐司上,柳清璇眼睜睜的看著吐司被長靴踩住,在她的眼中,甚至能看到吐司被鞋底壓扁的每一個瞬間,吐司表面的油脂在香奈乎長靴的踩踏下從表面溢出塗在她的長靴上,而且由於小腿的內收,靴口也正對著柳清璇的鼻孔,香奈乎那獨特的腳臭味從中飄出,雖然味道並不強烈,但足以影響柳清璇的食慾。

聞著這令人反胃的臭味,看著食物被人肆意踐踏,柳清璇心中對於進食的慾望徹底化作死灰。

在香奈乎吃完飯後,低頭看了眼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吐司,有些抱歉但又無所謂的說:“哎呀,不小心把你的早飯給踩扁了呢,這個到時我疏忽了,你趕緊吃乾淨,別把我鞋底弄髒了。”說著站起身示意柳清璇從她胯下鑽出來,可隨著她的站起,剛才只是被鞋底壓住的吐司徹底被踩扁了,陷進了鞋底的防滑紋裡,在柳清璇從胯下鑽出來後,香奈乎直接邁動長腿走向一旁得椅子坐下,腳掌的抬起帶著鞋底的吐司一起離地,當腳趾再次落下時,沒被踩住的吐司由於慣性向前甩動,被一同踩在鞋底,徹底消失在柳清璇的視野裡,只有靴邊被踩出來的嗎吐司泥才能證明這片吐司曾經存在過。香奈乎坐好後翹起二郎腿,露出鞋底被踩扁的吐司衝柳清璇招招手,“小母狗,過來吃吧,記得要給我把鞋底舔的乾乾淨淨,不能有一點吐司的泥。”

柳清璇爬到香奈乎腳下,看著被踩成泥的吐司,心裡陷入了猶豫,可香奈乎這次絲毫沒有慣著柳清璇,抓著柳清璇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了鞋底上,把那些被踩成泥的吐司全都抹在了柳清璇的臉上,柳清璇的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可就是不敢阻止香奈乎對自己的迫害。隨後香奈乎鬆開手,任由柳清璇跪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然後再次把鞋底放在柳清璇臉前,“舔!”這冷酷的聲音柳清璇絲毫不懷疑香奈乎下一秒會把那隻腳踩在自己臉上,強迫自己吃下去,面對如此強勢的香奈乎,柳清璇想著與其被強迫餵食,還不如主動把鞋底舔乾淨,這樣自己還能少遭點罪。於是柳清璇連忙爬起,雙手抱著香奈乎的鞋子舔舐她的鞋底,可能是餓了,柳清璇竟感覺這參雜著鞋底灰塵的吐司竟意外的好吃,但是像條母狗一樣伸著舌頭舔吃她人鞋底的東西,舌頭滑過鞋底的防滑紋帶著泥垢和灰塵收回口腔所帶來的屈辱,又讓柳清璇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可她又沒有任何地方辦法,在這些強勢的東瀛女人面前,她的心裡下意識的感覺自己無法反抗她們的命令。

在舔乾淨鞋底後,上午的體力訓練也拉開了序幕,蝴蝶忍帶著香奈乎站在柳清璇面前,滿臉嚴肅的對柳清璇說:“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觀察了,你的力量和耐力並不強,尤其是你腰腹的力量有為匱乏,所以你接下來的訓練會以此為主進行訓練,這是最為核心得基礎,我希望你能認真訓練,好了,開始訓練,小臂支撐身體,重心下壓,保持背部挺直腰腹收緊。”柳清璇按照要求做好動

作,可對於這種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跪趴在地的訓練方式,柳清璇的心中還是有些許的不安。接下來就看到蝴蝶忍走到柳清璇面前,雙腳踩在柳清璇頭部兩側,這種把頭置身於她人胯下得感覺讓柳清璇感覺很是屈辱,但對現在的柳清璇來說,跪趴在東瀛女人的胯下雖然屈辱,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就聽到蝴蝶忍說:“在戰鬥中耐力也是很重要的一環,就以你現在的水平來說,根本無法堅持打完一場大戰,為了讓你短時間有所進步,就只有進行負重訓練。”

說完蝴蝶忍轉過身一屁股坐在柳清璇的後背上,在蝴蝶忍體重的壓迫下柳清璇的身體瞬間下降了一節,“啪”,蝴蝶忍一巴掌打在柳清璇的屁股上,“堅持住,頭往前看!”看到柳清璇因為自己的體重而不停扭動的脖子,蝴蝶忍直接夾緊小腿,把柳清璇的頭固定在自己小腿之間,讓柳清璇只能低頭看地。

這個動作比相信中的還要吃力,柳清璇只堅持了一會就感到肌肉緊繃,身體打顫。在感覺柳清璇身體的顫抖後,蝴蝶忍說道:“堅持住,只有突破極限身體才會成長,你現在也可以一同進行呼吸法的訓練,通過強化你呼吸的力量來提升你身體的素質和耐受力,來吧,按照書上寫的方法訓練你的呼吸能力。”說著像是鼓勵一樣抬起腳用腳尖夾了一下柳清璇的臉頰。

柳清璇當即按照書上記載的開始調動自己的肺部,從而吸入更多的氧氣來提升自己的臉呼吸能力。在做好充分的準備後,一個深呼吸,柳清璇就覺得自己的大腦再次因為腳臭而淪陷,呼吸法強化了她肺部的容量和呼吸的力度,她們現在的房間是蝴蝶忍、香奈乎等女隊士專屬的訓練場,地上的榻榻米吸收了無數她們訓練時所揮灑的汗水既腳垢,纖維中積存了極其濃郁的腳臭,柳清璇的這次吸氣,把蝴蝶忍腳底散發的味道和榻榻米內積存的味道通通吸進體內,讓柳清璇的思維通道就像是被腳臭貫穿一樣,讓這股味道就像是釘子一般牢牢釘在了柳清璇的腦中,久久揮之不去。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柳清璇在呼吸法的加持下一次次突破了自己的承受極限,就連坐在她背上的蝴蝶忍都不由得感嘆柳清璇天賦異稟,可在天賦異稟柳清璇也只是個不過二十歲的女孩子罷了,在體力消耗和臭味薰陶的雙重消耗下,終究還是堅持不住,身體一軟栽倒在地昏了過去。柳清璇來到蝶屋不過區區一天半,就已經在蝶屋三人的調教下昏倒了四次,可想而知柳清璇在蝶屋的日子不會過的太好。

柳清璇不知道的是,香奈乎之所以丟完硬幣後表情都不是很開心,是因為硬幣給出的結果都不是她想要的,就比如最早第一次見到柳清璇的時候,硬幣給出的結果是和她打招呼並幫助她,可她心裡對柳清璇這個華國女人的鄙視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要羞辱她,加上炭治郎告訴她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著,所以才會讓香奈乎感覺不開心。

不僅僅如此,還有件事是她不知道的,就再她在蝶屋訓練是這段時間,有一男一女正從兩個方向分別從陸路和水路向柳清璇所在的地點趕來。

第五章出發,第一個任務(上)

就在柳清璇訓練有成的第二天,一個身材高大,頭帶寶石的男人來到了蝶屋,來人正是音柱宇髓天元

。宇髓天元一進門便找到蝴蝶忍,對蝴蝶忍說:“忍,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我最近接到了主公的任務需要進入遊郭花街進行潛伏,據說那裡有上弦鬼的蹤跡,我的三個老婆已經化妝潛入進去了,可惜人手有些不足,所以前來向你要一名女性隊士,和我的老婆們一同潛入花街。”說著用略帶疑惑的目光看向蝴蝶忍,而讓宇髓天元疑惑的原因就是蝴蝶忍和香奈乎此時都坐在一個人的身上,就見柳清璇雙膝雙肘著地,嘴裡咬著一雙木屐,蝴蝶忍和香奈乎一人一邊坐在柳清璇的屁股和肩膀上,她們的腳也分別踩住柳清璇的小腿和小臂上,如此離奇的一幕不由得讓宇髓天元感到疑惑,指著地上的柳清璇說:“這時你們新的訓練方式嗎?”蝴蝶忍摸了摸摸了摸兩腿間的腦袋對宇髓天元說:“沒什麼,天音大人說過,人有人的教法,狗有狗的訓法,區區一條華國母狗也就這種方法才能練出來,至於你剛才說的人選就這條母狗吧,香奈乎的性格太木訥,不適合參加這種任務,放心,經過我的訓練,這條母狗有足夠的實力執行這個任務。”

聽到蝴蝶忍這麼說,宇髓天元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當天下午兩人便從蝶屋離開,全速趕往花街。

在路上宇髓天元對柳清璇說明了任務的情況,首先是她的三個雲華仙子雛鶴,槙於和須磨已經成功潛入花街,並且已經大致確定了目標,一位名喚蕨姬的花魁,雛鶴三人由於偽裝身份的原因無法近距離接觸蕨姬,所以現在需要你用侍女的身份潛伏在蕨姬的身邊,觀察她的情況,並把的她情報傳回來。柳清璇表示明白,並保證一定會完成任務。

在來到花街後,宇髓天元憑藉她的顏值成功搞定了京極屋的老闆娘三津,把柳清璇當做侍女賣進了京極屋。在進入京極屋後,老闆娘三津給柳清璇介紹了下京極屋的情況,尤其是京極屋的花魁蕨姬,服侍蕨姬是柳清璇主要的工作之一,至於柳清璇的另一項工作就是清洗京極屋所有人員都鞋襪,這兩項工作的原因也很簡單,蕨姬花魁雖然相貌美麗冠絕花街,可相對的,她惡劣的性格同樣冠絕花街,十分喜歡羞辱玩弄那些漂亮的女孩,像柳清璇這種出身低賤又長相不俗的美女正好可以給蕨姬羞辱和玩弄,至於清洗鞋襪,則是因為這項工作太過下賤無人肯做,每年單單是丟棄的足袋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現在正好有了柳清璇這條下賤的華國母狗來給眾人清洗足袋來省下這筆開銷。至於為什麼足袋會那麼臭,是因為京極屋的服務內容除了正常的皮肉服務外,還有一種氣味服務,說白了就是腳臭服務。

在瞭解了京極屋的情況後,三津帶著柳清璇來到蕨姬也就是墮姬的房間,房間裡站著一名身穿華貴和服的美女,只看背影就知道她是一名美女,三津對著墮姬的背影說:“蕨姬,這是我剛為你找的侍女,名叫柳清璇,你們兩個人認識一下吧,我就先出去了。”說完便從房間裡離開了。

墮姬轉過身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清璇,走到她身邊像打量商品一樣圍著柳清璇轉了幾圈,最後站在柳清璇身前用腳尖挑起柳清璇的下巴,“長的倒是挺標誌,是個好玩具。”京極屋有著兩條產業線,而墮姬能從所有人種脫穎而出,除了她完美的長相外,

她的腳同樣有著攝人心魄的味道,這種臭味不同於產屋敷母女和蝶屋的眾人,是一種足以讓人神魂顛倒的臭味。

柳清璇能夠清晰點感受到,墮姬的挑著自己下巴的腳趾,周圍縈繞著一股不需要呼吸就能感受到的惡臭,這股味道像是有意識一樣,柳清璇感覺自己甚至不用去刻意的呼吸,這種勾人心神的臭味就會自動滲透進自己身上的每個毛孔,並且順著自己的毛孔鑽進自己的大腦,在自己的大腦皮層裡遊蕩,柳清璇明亮的眼珠也在這股味道得薰陶下慢慢失去焦距。柳清璇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對臭味的耐受力也有了一定的提升,在感受到自己意識在逐漸被臭味影響,連忙在心中默唸清心咒,讓自己的意識不至於徹底迷失在這股腳臭之中。

這時就見墮姬腳尖用力在柳清璇的下巴上一挑,把柳清璇的身體掀翻在地,讓她仰躺在地上,翻滾間柳清璇的大奶子也隨著擺動,墮姬見了掩嘴輕笑道:“呵呵,這對奶子倒是不小,要是合格的話倒是不著急吃掉,可以先留著玩一玩。”說著抬腳站在柳清璇的奶子上,柔軟挺翹的奶子在墮姬的腳下瞬間變成一張肉餅,豐滿的乳肉反向包裹住墮姬的腳,讓墮姬感覺自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樣,心中對柳清璇升起了些許的好感。接下來墮姬眼神一凝,抬起一隻腳踩在柳清璇的口鼻上,讓柳清璇呼吸的每一絲空氣都是自己腳底的味道。柳清璇只覺得自己的整張臉都被臭腳覆蓋了,柳清璇拼命想要掙扎想要對外呼救,可惜自己的嘴巴被墮姬踩在腳下,什麼也做不了,嘴巴的每次張開能讓更多的臭氣湧進自己的體內。攝人心神的濃郁臭味一個勁的順著呼吸道向大腦裡鑽,柳清璇心中不停的默唸清心咒,努力穩住自己那隨時都可能崩潰的神智,但卻收效甚微,散發著濃郁臭氣的腳底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牢牢的粘在柳清璇的臉上,令她逃無可逃,避無可避,足袋腳底的腳汗汗漬就像蘆薈面膜一樣覆蓋在柳清璇的俏臉上,柳清璇咬緊了牙關,努力讓自己的意識不被腳臭所吞噬,但在強烈腳臭的刺激下,柳清璇即便有清心咒的加持眼神也逐漸迷離,翻起了白眼,反抗的意志也逐漸變得萎靡,慢慢閉上了雙眼,在柳清璇閉上眼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幕是墮姬那標誌性的看待垃圾的眼神。

當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墮姬門口的地上,柳清璇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向樓下走去,再看到老闆娘三津後,三津笑著拍了拍柳清璇的肩膀,並問道:“感覺怎麼樣啊?蕨姬她也沒有為難你?”

柳清璇搖搖頭說道:“感覺還可以吧,蕨姬大人雖然不是很熱情,但也沒有傷害我。”

三津點點頭說道:“是嗎,那就好,既然如此以後你除了洗足袋外,唯一的任務就是服侍蕨姬,明白了嗎?”看到柳清璇點頭後,三津接著說:“明白就好,接下來我帶你去你的住處,也你清洗足袋的地方。”說著轉身向樓梯走去,兩人沿著樓梯向下來到地下室,三津打開一扇房門,打開房門示意柳清璇走進去,剛一進去柳清璇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腳臭味,藉助走廊昏暗的燈光,柳清璇找到了開關,打開一看,這是一間四米乘五米的房間,房間角落裡有張類似於炕的用於睡覺的地方,炕的對面

是一張小飯桌,在往左是一個洗手池和幾個木盆,可謂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只住柳清璇一個人的話這個房間綽綽有餘,然而最吸引柳清璇目光的不是這個房間,而是炕上和炕下面堆積如山的髒臭足袋,正看著,天花板上又掉下一雙足袋落在那足袋山上。原來京極屋雖然有足臭服務,可是髒足袋穿久了那些服務人員就感覺腳很難受,所以穿久了也不洗就丟掉了,至於丟的地方,京極屋每層的走廊都有一個小窗口,那個窗口連接著一條獨立的管道,把髒足袋放進去一拉開關,髒足袋就會順著管道下滑,直至順著柳清璇床頭天花板的洞口掉落,就像剛才那樣。

三津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指著那個鋪位說:“哎呀,這個房間還是一如既往的臭啊,不過我想你這條華國母狗是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畢竟我聽說你們華國女人最喜歡我們東瀛女人的腳臭味了,以後你就睡在那裡,這樣有人洗足袋,足袋就會直接落在你的臉上,這樣你就是是睡著了,也會知道,還有看到那個鈴鐺了嗎?只要這個鈴鐺一響,就說明蕨姬在找你,你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蕨姬的屋裡。”說著三津打開燈接著說:“至於睡覺的東西,這裡是地下室,冬暖夏涼,暫時我就不給你準備被褥了,你要是實在冷的話可以鑽進這堆足袋裡取暖,也可以去浴室,那裡有不少沒人要的擦腳布,你可以拿回來縫一縫當被子用。”

如此羞辱人的話從蝴蝶忍、產屋敷天音等人嘴裡說出來就算了,從這麼個半老徐娘的老鴇嘴裡說出來柳清璇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可為了完成任務柳清璇這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露出了一個牽強的笑容說道:“多謝您的安排,我,我一定會按您的吩咐做。”閱人無數的三津一眼就看出了柳清璇的不服,可做為老鴇的她哪能讓一個雜役拿捏了,當即陰陽怪氣的說道:“看了柳大小姐不滿意我的安排啊,也是,你這樣的大小姐哪受得了這樣的苦,不然你們把錢還給我,我就當沒見過你怎麼樣啊?”

“這怎麼行。”這是柳清璇腦中的第一個想法,她連忙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說道:“沒有,我很滿意,很滿意您的安排。”

三津看柳清璇服軟也沒繼續刁難,勾起腳脫下足袋向柳清璇頭上丟去,足袋打在柳清璇頭上,然後順著她的臉向下滑落至地面,“撿起來給我穿上,我就當你同意了。”

殺了你!這是柳清璇心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可她殺意來的快去的也快,看到三津眼中的不屑,想到自己肩上得任務,柳清璇只能忍氣吞聲,彎腰跪在地上,撿起那隻足袋,然後抬起三津那隻不停甩動的腳,慢慢為她穿好了足袋,三津這才算罷,一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各種腳臭的房間。

看著被關上的房門,柳清璇走到那堆足袋旁,伸出兩根手指捏起來聞了聞,“嘔~,這些妓女的腳可真臭啊。”柳清璇由衷的發出感慨,可感慨歸感慨,柳清璇為了留在這京極屋只能隨手抓起一把足袋放進木桶裡洗了起來,這個洗手池水的水流雖然不快但卻是熱水,而且不知道水裡是氣泡還是什麼,這水看起來隱約還漂浮著一些雜質,柳清璇也沒把這當回事,伸出手不停的搓洗起來,可從來不洗衣服的柳清璇哪裡會洗足袋,髒成這樣

的足袋一雙一雙的洗都要好好揉搓才能洗乾淨,她這一下洗十幾雙,足袋上的腳垢油脂經過熱水這麼一燙,全都從足袋裡浮了出來,讓足袋搓起來又黏又膩,味道也更衝了,溫熱的水汽帶著濃郁的腳臭飄在柳清璇的臉上,看起來就像是用這些腳汗蒸汽給柳清璇敷了個面膜,蘊含了不知道多少的妓女腳汗的臭味慢慢籠罩了整個房間,充滿柳清璇的肺部,此時柳清璇眼前彷彿都冒出毒氣一般,只覺得屋子裡的味道越來越臭了。

就在柳清璇奮力洗足袋的時候,小屋的房門被人猛地推開,老闆娘三津站在門口讓她抓緊時間去洗漱,準備讓她出去接客。對於接客,柳清璇在趕來的路上,音柱宇髓天元已經和她訓練過處理方案,所以她並沒有太過緊張,快速來到浴室進行洗漱,然後穿了一件穌胸半漏的性感和服來到客人的房間外,聽著裡面女生們鶯鶯燕燕的歡笑聲,在做好心理準備後,柳清璇輕輕敲了下門,在得到答覆後緩緩拉開門,低著頭爬進去說道:“這位大人,我是新人支子,很高興為您服務。”

幾秒鐘後,柳清璇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就是支子嗎?三津說的華國母狗?爬過來讓我看看你長的一副什麼狗樣子。”聽到這個聲音,柳清璇壓住心中的激動緩緩抬起頭,就看到在三個衣著各異的藝伎簇擁下,一個稍顯嬌小的身影正坐在那,正是蟲柱蝴蝶忍。原來在柳清璇跟隨宇髓天元離開後,就一直不放心的蝴蝶忍,碰巧接到了一個順路的任務,便快馬加鞭來到了花街,在經過偽裝後,半小時前,已經改頭換面的她來到了京極屋,在給三津一沓鈔票後說:“給我找幾個好看的姑娘,然後再找一個可以讓我隨便羞辱玩弄的賤人,我要好好發洩一下。”三津聽了蝴蝶忍的要求,眼前瞬間閃過那個頭頂足袋,跪在自己腳下的身影,當即回答道:“好的這位大小姐,保證滿足您的要求,您請稍候。”這才有了接下來的事。

在柳清璇爬到蝴蝶忍腳下後,坐在墊子上的蝴蝶忍用腳抬起柳清璇的下巴,幾個藝伎也沒有見過柳清璇,紛紛向他投去了好奇和鄙夷的目光,蝴蝶忍熟練地用腳撥弄著柳清璇的腦袋,嘴裡說道:“倒是個美人坯子,可惜你卻是個只能被人玩弄的賤貨。”說著伸手招呼身邊的幾個藝妓,“來來來,都別客氣,今天晚上本小姐請客,讓我們一起好好玩玩這個賤貨。”在花街混到現在的哪有幾個好人,聽到可以隨便玩弄羞辱他人,一個個都打起了精神,眼睛裡閃著期待。

蝴蝶忍在問了下平時會玩什麼遊戲後想了一下說道,“我們就先玩個‘陣取’熱熱身吧,就我和支子一組,你們隨便出兩人一組,開始吧。”(陣取:通常是兩位客人和兩位藝伎,搭配分成兩組,各自拿一張報紙鋪在腳下,然後開始猜拳,輸了的一方就要撕掉原來報紙面積的一半,但兩個人都不許碰到地面,還要在報紙上站好,直到一方堅持不住摔在地上。)

在藝伎鋪好紙張後,雙方也都就位了,一方是左右站好的兩個藝伎晴子和愛子,而另一方則是跪趴在地的柳清璇和騎在她背上的背上的蝴蝶忍,晴子和愛子看了眼中都充滿了羨慕和鄙夷,兩人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她們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希夷

,但也都知道,雙方作為高傲的東瀛女人不可能會被人騎在胯下,便都移開了視線,準備接下來的遊戲。

第一回

合由愛子先來,和她對線的是柳清璇,“剪刀,石頭,步!”受過諸多訓練的柳清璇輕易的看穿了愛子的肌肉動作,輕鬆贏得了比賽,坐在她背上的蝴蝶忍察覺到後,在愛子和晴子分割腳下紙張的時候,蝴蝶忍抬起雙腳,腳心相對把柳清璇的臉夾在中間,用腳控制著柳清璇抬起頭看自己,面容含笑,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溫柔的說道:“玩遊戲就要公平公正才可以,你可不能用經驗來欺負人家,你說對嗎?”蝴蝶忍一邊說一邊把腳在柳清璇的臉上反覆揉搓,把腳底多日趕路積累的腳汗全都塗抹在柳清璇的臉上,毫無準備的柳清璇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即鼻腔中便立刻充斥著濃郁到誇張鹹澀腳臭,這種味道都不需要柳清璇去刻意的呼吸,濃烈的足汗酸臭就能主動的衝進她的鼻腔,濃烈的腳臭味就像是無窮無盡的海浪一般衝擊著柳清璇的理智,只是一瞬間,柳清璇的所有理智就被腳臭味侵蝕殆盡,大腦裡只剩下了這濃郁的腳臭味道。

很多足袋中的腳汗在揉搓中從足袋中擠出,連同襪底的腳垢,糊了柳清璇一臉,胡亂張大的嘴巴里也被腳汗所入侵,鹹澀的腳汗味充滿了柳清璇剛刷乾淨的口腔,可也讓柳清璇又一次明白了自己身份,柳清璇以這種怪異的姿勢站在那裡,被腳臭燻的頭暈眼花的她略顯遲鈍的抬起手。

遊戲再度開始,“剪刀,石頭,步!”失去觀察優勢的柳清璇在運氣上果然不敵氣運正盛的東瀛藝伎,只一把就輸掉了比賽,這個遊戲為了增加可玩性,報紙很大,即便是去掉一半柳清璇也能勉強跪下,可慢慢的,隨著又一局的失敗,柳清璇改成了跪坐的姿勢,因為這個姿勢蝴蝶忍抬腿不太方便,蝴蝶忍則選擇騎跨在柳清璇的脖子上,可這樣她就無法用腳遮住柳清璇的視線。於是蝴蝶忍便讓藝伎裡無事可做的美合子去門口把自己的木屐拿進屋,美合子有些不明所以的木屐拿給蝴蝶忍,蝴蝶忍接過後直接俯下身把這雙不久前還在美合子腳下的木屐貼在了柳清璇的臉上,由於美合子幾人也是剛入行沒多久的新人,平時大多幹的是跑腿的活,每天要在店內來來回回不停的奔波,襪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溼透的,時間一長就連木屐也被腳汗浸透,散發著淡淡的腳臭味。蝴蝶忍把木屐並在一起,讓柳清璇咬住木屐的繩帶,遮住了柳清璇的視野,繩帶中的腳汗在口水都浸泡下一點點滲了出來,讓柳清璇的嘴裡充滿了腳汗的味道。

很快便開始了下一局pk,這一局柳清璇好運的以石頭打敗了晴子的剪刀,可就在晴子準備認輸的時候,蝴蝶忍抬起腳,腳後跟狠狠砸在柳清璇的胸部,“你這個廢物,怎麼一局也贏不了,你們三個。”說著蝴蝶忍指著晴子、愛子和美合子說道:“接下來她再輸一局,你們就給我狠狠的扇他的的奶子,讓她長長記性!”說著像是不解氣一樣把另一隻腳也跺在柳清璇的奶子上。事情到了這一步,三人自然看出了蝴蝶忍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贏,只是為了玩弄柳清璇罷了,當然這也是她們三人想看到的,只有這樣,她們三個京極屋最底層的存在,才有機會發洩

一下心底積存的壓力。緊接著又一輪開始了,果然柳清璇在蝴蝶忍的安排下又輸了,此時報紙經過幾次分割,這剩下柳清璇雙腳那麼大的地方,蝴蝶忍雙腳踩著柳清璇的雙乳為著力點站起身,然後用力一躍,雙腳落在柳清璇的臉上,把那雙木屐踩的完全貼在了柳清璇的臉上,將她的臉都踩扁了,而後說道:“廢物,把你的奶子挺起來,你們三個給我狠狠的抽她!”

愛子三人聽了也瞬間激動了,紛紛活動著手腕走到柳清璇身前,剛才隔著遠就覺得柳清璇胸大,現在靠近一看,三人才徹底看清柳清璇的胸部到底有多麼巨大,女人的嫉妒心是最沉重的,看著這兩顆和三人加起來差不多大的肉球,靠的最近的晴子毫不客氣的掄起胳膊一巴掌扇了上去,小巧的手掌打在裸露在外的上半球上,讓柳清璇的胸部掀起了陣陣肉浪,在乳肉波浪還沒結束的時候,愛子的巴掌便落了下來,只不過有些腹黑的愛子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她的巴掌是從下至上,胳膊斜著輪了上來,打在了柳清璇的下半球上,在她的抽打下,柳清璇的兩顆肉球蹦跳著從和服中掙脫出來,柳清璇原本就只穿了一件類似浴衣的包胸和服短衣,全靠胸部支撐著,胸部一跳出來,她的上半身除了被腰帶繫住的腰腹處,全都裸露在外,飽滿碩大的雪乳滾圓挺拔,在只有瓶蓋般大小的粉色乳暈上,一顆鮮紅欲滴的櫻桃嵌在上面,令人垂涎三尺,同時兩個模糊的巴掌印一上一下的印在上面,進一步加深了這對玉乳對他人的誘惑力,讓人忍不住上前揉捏把玩。

突然間的裸露讓柳清璇直接慌了,伸手就要去擋胸前的春光,可還沒等她抬起手,美合子的巴掌也落了下來,在這迅猛的一巴掌下,柳清璇的胸部不停的碰撞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淫靡之音,這也使得柳清璇更加慌亂,讓她僅僅一個抬手的動作就弄的手忙腳亂,制使身體失去了平衡,蝴蝶忍眼看柳清璇要摔倒,直接踩著柳清璇的臉躍到一邊,這也使得柳清璇摔在地上,輸掉了遊戲。

遊戲輸了自然是要有懲罰的,即便是蝴蝶忍想玩一玩柳清璇,但不代表她想輸掉比賽,氣噴的她一腳踢開柳清璇護在胸前的雙手,而後一腳踩在她的胸上,“你這個該死的華國婊子,像你這種下賤的東西在我們東瀛女人面前也好意思要臉嗎?就是這對下賤的狗東西害得我輸掉了遊戲是吧。”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蝴蝶忍的腳背狠狠得和柳清璇的肉球碰撞在一起,蝴蝶忍踢腿的力量可不是那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藝伎扇巴掌能比的,兩顆乳球,尤其是被踢的那顆右乳,就像是搖擺不定的不倒翁一樣,瘋狂的搖晃起來。可這還不足以讓蝴蝶忍解氣,隨即她又縱身躍起,雙腳穩穩的落在了柳清璇的乳球上,柳清璇胸部的柔軟和緊緻在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體現,蝴蝶忍只感覺自己雙腳就跟踩在蹦床上一般,乳肉因吸收自己落地是的重量讓自己的腳深陷其中,在吸收了自己的衝擊力後,緊緻的乳肉竟然把蝴蝶忍的身體彈了起來。

蝴蝶忍見狀有些煩躁的內心也有所緩和,想過柳清璇的胸部彈性會很好,但沒想到會這麼好,這使得蝴蝶忍想到了小時候和姐姐一起玩蹦床的時光,開始在柳清璇的胸

部上一上一下的輕輕躍動,一邊發洩剛才的怒火,一邊體會腳下的彈性和柔軟。

過了一會,頭頂微微間汗蝴蝶忍終於玩夠了,從柳清璇的胸上走了下來,在柳清璇的胸部上留下了一層混濁的腳汗。心情好些的蝴蝶忍想了想便說道:“讓我們開始下一個遊戲吧,就玩個‘金昆羅船船’”吧。”(金昆羅船船:客人和舞妓面對面坐好,中間放置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放上一個碗,彈三絃的樂師開始彈奏後,根據節拍要兩個人輪流出手可以抓走桌上的東西,但下一回合需要放回來;桌上有東西的時候,要把手掌張開放上來;桌上沒有東西的時候,需要握拳放上來;樂曲的速度會逐漸加快,如果出錯手勢,或者拿了東西沒有放回來,或是沒有根據節奏出手,都算是輸,要喝酒作為懲罰。)愛子三人聽了蝴蝶忍的話連忙起身把遊戲道具拿了過來,蝴蝶忍看了看道具,臉上再次露出了那種腹黑的笑容說道:“你們這種傳統的玩法太沒意思了,正好今天有一條華國母狗在場,不好好利用一下這具淫蕩的身體就太浪費了。”

說著蝴蝶忍讓柳清璇躺在地上,然後自己走上前抬腳踩在柳清璇的鼻子上,接著對愛子三人說道:“新的遊戲規則很簡單,那兩張椅子我們坐在椅子上玩,把這條小母狗的臉當成桌面,他的鼻子就是碗,他的大奶子就是節奏的道具,遊戲規則很簡單,你們出一個人扇他的奶子來定節奏,然後參賽人員根據節奏用腳踩他的臉,想踩哪裡都可以,但因為小母狗的鼻子揪不下來,所以只要一人把腳踩在它鼻子上的時候,就相當於把碗拿走了,另一個人只能踩小母狗的額頭或者嘴,如果踩到前一人的腳的話就算輸,你們幾個聽懂了嗎?”

在愛子三人的眼中,蝴蝶忍此時簡直就是邪惡的化身,那溫柔的笑臉下,竟然隱藏著如此羞辱人的想法,可這又算得了什麼呢?對於花街出身的三人來說,道德的水準早已不太重要,能把一張遠勝自己的絕美臉蛋踩在腳下,用這種羞辱他人的方法,能把錢掙到手,這何樂而不為呢?況且這張絕美臉蛋的主人還是一條低賤的華國母狗,這更是讓三人無法拒絕,不過這時同樣腹黑的愛子舉手說道:“神奈小姐,請等一下。”(偽裝化名)

蝴蝶忍轉頭看向愛子,溫柔的臉蛋上多了一抹無形的黑暗,溫柔的表情沒有變化,可些許的氣場轉變讓愛子感覺空氣溫度都降低了幾分,蝴蝶忍微微歪頭笑著說:“我記得你是叫愛子,對吧?你對我的提案有什麼意見嗎?”

愛子見狀連忙揮手說道:“神奈小姐,請您不要誤會,我並沒有反對您的意思,只是有一個小小的建議,不知道您想不想聽一下?”蝴蝶忍聽了稍微來了點興趣,臉上那無形的寒意也有所緩和,讓愛子三人有了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伸手示意愛子繼續說,愛子定了定神說道:“神奈小姐,您可能不知道,我們京極屋還有一項名叫足臭服務的特別項目,由於您之前也沒點,所以我們穿的是正常的足袋,我想如果想讓遊戲效果更好的話,不如讓我們去把足袋換一下,這樣的話,我們腳底的味道也會濃郁一些,據我所知,我們東瀛女人的腳臭味是這幫華國母狗最喜歡的,他都為我們的遊戲當道具了,我們自

然要對她好一點,讓他體會一下我們東瀛女人腳底的美好。”蝴蝶忍欣然接受了愛子的意見,擺擺手示意他們去穿自己的足袋。

幾分鐘後,愛子三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隨之一同進入房間的是一股極其濃郁的腳臭味,而腳臭味的來源就是來自三人的玉足,原本三人腳下踩著的是三雙潔白的足袋,而現在三人腳下踩著的足袋已經不是白色,是被腳汗和腳垢染成的焦黃色,上面正散發著極其濃烈的腳臭味。蝴蝶忍見了有些嫌棄的用手在鼻子前揮了揮,從袖口掏出一條絲巾,系在自己的口鼻前,同時用腳尖挑起柳清璇的身體,把她踢到三人腳下,並說道:“小母狗,好好聞一聞,這可是你們店的特色服務呢?今天不用你花錢,就讓你免費體驗到,你還真是幸運呢,還不趕緊磕頭道謝。”柳清璇的身體翻滾著來到三人腳下,為首的愛子抬起腳掌抵住滾來的柳清璇的臉,教你在他的臉上摩挲了一下,柳清璇穩住身體後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由於口鼻貼在愛子的腳底,所以空氣先經過愛子的腳和足袋的過濾後,再攜帶著濃郁的腳臭味湧進柳清璇的體內,瞬間便霸佔了柳清璇的肺部,濃郁的腳臭汗味夾雜著潮溼的捂包味,侵佔了柳清璇的大腦,讓他的腦內瞬間放空,吐著舌頭無意識的翻著白眼,如同一臺沒有感情的除臭機器一般,呼吸著愛子腳下的臭氣。

從未服務過客人的愛子,也著實沒有想到,第一個品嚐自己腳臭的竟然是一條下賤的華國母狗,看著被自己腳臭燻的毫無意識卻不肯移開腦袋的柳清璇,愛子這才明白之前老闆娘三津跟他說的話,“愛子你要記住,做我們這行的並不比別人低賤,尤其是在我們京極屋,當你有資格為客人服務,尤其是做足臭服務的時候,看著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武士大人,千金小姐在我們腳下,被我們的臭腳燻得痛苦不堪但又捨不得把臉從我們腳下移開的樣子,你就會明白那些所謂的大人都只不過是一群下賤的螻蟻罷了。”回憶到此結束,當愛子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彷彿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十分自信,在他的帶領下,晴子和美合子也紛紛抬起腳踩在柳清璇的臉上不停的揉搓。現在的柳清璇已經不是剛來東瀛那會,會輕易被腳臭燻暈的人了,如今的他已經對東瀛女人的腳臭有了相當程度的承受能力,沒過一會兒便習慣了愛子三人的腳臭慢慢回過神來,在回過神來後,他只感覺臉上為什麼黏糊糊臭烘烘的東西不停揉搓著,加上眼前不時閃現出三人嘲諷的神情和舞動的和服裙襬,讓柳清璇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自己這是又被東瀛女人踩在腳下了,讓他不禁懷疑起這是否就是自己的宿命,父母生下自己,宗門培養自己,在無數鮮花和掌聲中長大的自己,難道只是為了讓自己的臉更為貼合東瀛女人的腳底嗎?

這種明顯是錯誤的答案在此時又顯得那麼正確,在柳清璇的腦中一經出現,便揮之不去,讓她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結論,於是他靜靜的躺在地上,被三個無論是長相還是出身,都遠遠不及他的東瀛藝伎踩在腳下,任由那三隻焦黃色的足袋腳在自己臉上隨意揉搓。

三人揉搓了好一會,相對細心一些的美合子才想起自己正在客人的房間裡,連忙收回腳,伸手

拉了拉仍陶醉在蹂躪他人的愛子和晴子兩人也這才回過味,略顯尷尬的收回了腳。可蝴蝶忍對此並不在意,擺了擺手後就對三人說:“剛才就當是那條母狗對你們的道謝了,好了,讓我們開始遊戲。”看著還有些愣神的三人,蝴蝶忍雖然有些不快,但還是耐著性子說:“好了,你們三個不要緊張,用腳把你們腳下的那條母狗踢過來,讓我們開始遊戲,我現在有些無聊了。”蝴蝶忍不愧天生的女王和掌控者天生的女王,溫柔的語調搭配上它絕美的容貌,輕易的安撫了三人的心,冷靜下來的三人連忙把腳抵在柳清璇的身上,把他推到蝴蝶人的腳下。

蝴蝶忍站在柳清璇的腦袋的右側,把腳踩在他的口鼻上對三人說:“你們三個誰先來啊?”愛子三人對視一眼,選擇派平時這個遊戲玩的最好的晴子先來,有愛子和美子來抽打柳清璇的胸部,雖然平時用手,現在用腳,但原理相同,晴子笑著來到蝴蝶忍面前說道:“神奈小姐,就由我來陪你玩第一回合吧。”蝴蝶忍笑著點點頭說道:“很好,那便開始吧。”

隨著愛子巴掌的落下,只聽“啪”的一聲,在柳清璇奶子的劇烈搖晃下,遊戲開始了。聽到這聽到這清脆的巴掌聲,蝴蝶忍抬起腳的同時,晴子的腳也瞬間落下踩在柳清璇的口鼻上,玩金昆羅船船這個遊戲,最重要的就是手眼配合,哦,不現在是腳眼配合,再跟上節奏的同時,還要趁對手不備取走碗,搶佔勝利的先機,這不才第二回合,晴子就率先踩住了柳清璇的口鼻,使得蝴蝶忍只能把腳踩在柳清璇的眼睛上,就這樣兩人的第一次交鋒以平手結束,緊接著,隨著抽打的繼續,兩人的腳掌在柳清璇的臉上快速的起落,被腳汗浸溼的襪底踩在臉上發出的“吧唧”聲,和手掌抽在奶子上的“啪啪”聲,在這間不大的屋子裡迴響。隨著遊戲的進行,蝴蝶忍和晴子腳掌不停的在柳清璇的眼前交替踩下,又交替離開,忽大忽小的兩隻腳掌和腳掌主人開心的笑臉承包了柳清璇視野裡的一切,像個道具一樣,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讓柳清璇感覺自己是那樣的渺小和卑微,也讓柳清璇更加堅定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在兩人腳掌接連落下的同時,蝴蝶忍和晴子酸臭的腳味就如同旋風一樣迎面刮來,都不用柳清璇自己去呼吸,腳臭味就會自動鑽進他的鼻子裡,在她的呼吸道內肆虐,一點點侵佔她體內新鮮空氣都地盤。和腳臭味一同湧進呼吸道的還有兩人的腳汗和襪底飄落的腳垢殘渣,這些東西吸附在柳清璇的呼吸道的表面,侵蝕著她的呼吸系統,改變著她的呼吸系統的適配屬性,讓柳清璇這個華國名門大派聖女的呼吸系統,從生理上去適應或者說是改造成適合在東瀛女人腳下生存的樣子。

不過事實證明,除非像蝴蝶忍這樣經過特殊的訓練,不然很難長時腳去玩這個遊戲,因為用蝴蝶忍的方法玩金昆羅船船這個遊戲比用正常的方法玩要累的多,像藝伎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性根本無法長時間的去玩,這不沒玩多久,晴子的腿就感覺十分的酸脹,抬腿的動作變慢了很多,抽打柳清璇奶子的愛子與美合子也因接連不斷的抽打感覺手掌痠痛。可能是蝴蝶忍之前對三人太過溫柔,這讓疲勞的三人有些忘乎所

以,停下了手上和腳上的動作,美合子兩人把手無意識的放在柳清璇的胸上,輕輕的揉捏,藉助抓取柔軟的乳肉來放鬆自己痠疼的手掌,晴子更是隨意,直接把腳踩在柳清璇的眼睛上,只留下指縫間的微小縫隙,可以讓柳清璇勉強看清外界的事情。蝴蝶忍對於三人的表現也無可奈何,畢竟就連他自己也感覺大腿有些酸脹,索性把腳踩在柳清璇的臉上一併休息休息,準確說蝴蝶忍蝴蝶忍是把自己的腳趾踩在了柳清璇的口鼻處,大腳趾搭在的鼻尖,鼻孔卡在大腳趾和二腳趾間的指縫裡,封住了鼻孔大部分的呼吸能力,剩餘的幾根腳趾則踩住了柳清璇的嘴唇,讓嘴巴根本無法張開,同時,蝴蝶忍還在一上一下的晃動自己的大腿。

可蝴蝶忍這無意識的動作動作,卻讓柳清璇感覺痛苦萬分。因為在蝴蝶忍沒注意到的情況下,他因放鬆腿而一上一下晃動的腳,變得像氣泵一樣,每當蝴蝶忍腳掌落下時,都會把柳清璇體內僅存的空氣擠壓而出,擠出的絲絲空氣化作暖流湧進蝴蝶忍的足袋內,填充了足袋內的空間,纏繞在蝴蝶忍的腳趾上,被足袋內的臭氣所同化,然後在蝴蝶忍腳掌微抬的時候,缺氧的柳清璇也會趁機吸取些許的空氣,可他率先吸收到的,正是剛剛被蝴蝶忍擠出的那部分空氣,那些飽含蝴蝶人腳底氣味的空氣,在柳清璇求生意志的作用下,一股腦的湧進柳清璇的體內,把他燻得頭暈腦脹,更進一步喪失了從兩人腳下逃脫的能力,讓他即便生出了逃走的心,也沒有逃走的力。

在柳清璇被腳臭味燻得昏昏沉沉的時候,一旁放鬆手腕的愛子與美合子也沒閒著,也可能是感覺柳清璇柔軟的大奶子揉起來很舒服,他倆的手始終放在上面,不停的揉捏著,柔軟的乳肉在他們手指的揉搓下隨意變換著形狀,時而像揉麵一樣隨意揉搓,時而捏住中間部分,把乳房勒得像個大葫蘆,時而捏住堅挺的乳頭隨意的提拉扭轉,讓柳清璇的玉乳看起來像一座螺旋向上的尖塔,在兩人這肆意的抽打和揉搓下,柳清璇的兩隻玉乳變得又大又紅,就如同塗了紅的囍饅頭一樣,讓人更加愛不釋手的同時,也變得格外敏感,使得二人的每一次揉捏,都讓柳清璇感覺到如同電流般的刺激從如同流向全身。由於愛子與美合子性格的不同,兩人把玩柳清璇奶子的手法也有所不同,美合子的性格相對溫柔,屬於標準的大和撫子的性格,雖然身為女人對有大奶子的柳清璇有些嫉妒,但下手也相對輕柔一些,與其說是在拿柳清璇的大奶子洩憤,說是愛撫反而更加恰當,可以說,這段時間以來柳清璇遇到的東瀛女人中,對她最溫柔的就是美合子了。

但是愛子與美合子卻截然相反,自從看到柳清璇在自己腳下苟延殘喘的樣子,那個有些唯唯諾諾膽小腹黑的愛子就徹底死去了,現在的他雖然有些欺軟怕硬,那也一步步變得愈加自信,享受起支配虐待他人的感覺,初露鋒芒的他下手有些沒輕沒重,柔軟的乳肉在他的手下遭了殃,雙手大力的揉搓捏抓,要不是柳清璇經過各種的修煉,加上來到東瀛後,自己的胸部每天都會出現在不同的東瀛女人腳下,被他們當做腳墊隨意揉捏踩踏的話,不然的話柳清璇的胸部早就被愛子蹂躪的青一塊

紫一塊的了,可沒受傷不代表不疼,乳肉被揉搓,乳頭被拉扯的感覺讓柳清璇苦不堪言,但也使得美合子的輕揉顯得格外舒服,可謂是痛並快樂著。這讓柳清璇隱藏在蝴蝶忍和晴子腳掌下的臉慢慢紅了起來,即使呼吸有些困難,但他的呼吸頻率也在慢慢增加,心率和體溫也在逐漸增高。

很快,蝴蝶忍就注意到了柳清璇的異樣,示意晴子把腳移開,俯身看了看柳清璇那張被踩的通紅,沾滿腳汗和腳垢,散發著腳臭味的絕美臉蛋,此時這張印滿腳印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緋紅,張著嘴巴大口的喘著粗氣,同時兩條修長的大腿也在不停的摩擦著,蝴蝶人給了愛子與美合子一個眼神,兩人迅速會意,快速扒開了柳清璇的衣裙,讓他絕美的身軀徹底裸露在四人眼前,只見那片黑森林中的粉嫩小穴正在緩緩的流出點點蜜汁,蜜汁打溼了那片黑森林,讓修整得當的毛髮變得有些扭曲雜亂,看起來淫靡不堪,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騷香。蝴蝶忍四人一看,尤其是身為藝伎的愛子三人紛紛露出了嘲弄的表情,不屑的說道:“哈哈,這條華國母狗還真是淫蕩下賤,聞著我們東瀛女人的腳臭味,被我們這些東瀛藝妓隨意玩弄自己的奶子都能發騷,你還真是淫蕩下賤呢,哈哈哈。”

蝴蝶忍聽到愛子的話,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於是他走到柳清璇的兩腿之間,胎腳踩在柳清璇的小穴上,在愛子三人有些驚訝的目光中,把自己的腳趾捅進了柳清璇的小穴內,只這一下便讓柳清璇瞬間睜大了雙眼,厚實的足袋在長時間的穿著後有些磨損,加上在腳汗和腳垢的浸溼下幹了溼溼了幹,足袋的內側雖然很舒服,但是外側已經有些粗糙了,足袋剛一入侵,柳清璇嬌嫩的穴肉瞬間產生了不適,讓她第一次有了從東瀛女人腳下逃離的念頭,他不停的扭動著身軀,試圖逃離蝴蝶忍的腳趾,可惜剛才吸入了太多蝴蝶忍腳下的臭氣,讓他現在根本提不起半點的力氣,而且愛子三人也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三人沒有任何的溝通,卻默契的做出了相同的決定,只見晴子直接把雙腳踩在柳清璇的臉上,同時雙手按住愛子與美合子的肩膀,讓自己的雙腳能牢牢的踩在柳清璇的臉上,這使得柳清璇即便睜開眼也只能看見一片黑暗,並且晴子還把氣味最為濃厚的腳趾和腳掌的部分踩在了柳清璇的口鼻處,讓柳清璇吸入的每一絲空氣都要經過自己雙腳和足袋的過濾後,帶著自己腳底的氣息進入他的體內,這進一步的削弱了柳清璇反抗的力量。

至於愛子與美合子兩人,他倆則分別用雙腳踩住柳清璇的一隻乳房和一隻手,柳清璇那雙即便修煉許久,也依舊柔若無骨的小手,被兩人狠狠的碾踩著,這時的美合子也收起了他的那份溫柔,在他看來自己雖然只是一名藝妓,但也是一名高貴的東瀛女人,和柳清璇這條低賤的華國母狗有著天壤之別,他並沒有把柳清璇當成一個人來看待,只是當成了一條母狗罷了,也正因如此,在柳清璇躺在地上乖乖任他們玩弄的時候,美合子會展現出自己作為主人的溫柔,然而,現在試圖從蝴蝶忍腳下掙脫的柳清璇,在美合子的眼中,已經變成了一條膽敢反抗主人,需要主人調教的母狗,所以現在的他對於柳清

璇沒有任何的溫柔。至於愛子就更別說了,在他的心中,這個房間裡除了帶給他新生的蝴蝶忍外,就屬他最為尊貴,看著膽敢反抗蝴蝶忍的柳清璇,更是沒有半分的手軟,聯合著美合子大力揉踩著柳清璇的纖纖玉手,他二人抬起腳尖只用腳後跟碾踩著柳清璇的手指,彷彿在他二人腳下的根本不是人手,而是一塊沒有任何痛覺的破磚爛瓦,柳清璇即便是修煉有成,但也畢竟只是一個女人罷了,十指連心的痛苦,讓柳清璇的掙扎變得更加劇烈,可他剛一發力,踩在他身上的四個東瀛女人瞬間都感受到了,為了讓柳清璇老老實實的被自己踩在腳下,四人默契的抬頭對視了一眼,他們在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與自己相同的想法,那就是要嚴厲的懲治柳清璇這條華國母狗,在相互點了下頭後,開始各自行動。

踩在柳清璇頭上的晴子扶著愛子和美合子的肩膀,把柳清璇的頭當成了自己腳下的瑜伽球,開始一上一下的晃動自己的身體,即便晴子十分注重自己的身材管理,再穿上這身和服後,也有著100多斤的體重,這麼大的重量在柳清璇的臉上上下起伏,每當他體重下落的時候,柳清璇都感覺有千鈞之力壓在自己的臉上,即便他的臉和晴子的腳底都十分的柔軟,可在這一次次的重壓下,柳清璇只感覺自己的臉正在一點點陷入晴子的腳底,並且形狀還在慢慢的改變,變得更加契合美合子的腳底,更加適合被東瀛女人踩在腳下。與此同時愛子和美合子也不帶絲毫憐憫的踐踏起著柳清璇的玉手和雙女,兩人就像做減脂操一般重心在柳清璇的胸部和手上來回轉移,重心在胸部上的時候,兩顆圓潤的乳球瞬間被踩成肉餅,柔軟的乳肉就像是軟墊拖鞋般包裹住兩人的玉足,帶給兩人極佳的腳感,再把重心轉移到手上的時候,剛剛被踩扁的乳肉便會迅速重新挺立,為兩人的玉足做支撐。

即便是做為女人最重要,最寶貴,也是最能展現女性魅力的的性器官被東瀛女人踩在腳下,卻依舊用它們無意識的討好著東瀛女人的臭腳,可能這就是柳清璇身為華國女人的悲哀吧。至於蝴蝶忍就更直接了,只見他左腳站穩,右腿向後小腿彎折,讓肌肉得到充分的放鬆後,猛然繃緊,迅速踢出,腳尖狠狠的撞在了柳清璇的小穴上,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踢女人的襠部,讓蝴蝶忍這一腳並沒有踢進柳清璇的陰道內,只是撞在了大腿根部和陰唇的接縫處,這一下所帶來的痛苦可想而知,疼的柳清璇瞬間繃直了雙腿,晴子的腳下也傳出了嗚嗚的哀鳴聲,不過作為始作俑者的蝴蝶忍對這一腳並不滿意,再次抬起腿,眼睛看著自己的目標猛然踢出,蝴蝶忍的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後,徑直撞在了柳清璇的花心,由於柳清璇下面什麼也沒穿,所以能清晰的看到柳清璇的小穴在蝴蝶人腳尖的踢擊下扭曲變形的樣子,強烈的疼痛感,上柳清璇的身體不停抽搐,看著腳下痛苦抽搐的柳清璇,蝴蝶忍的表情如舊,因為她的踢擊並沒有結束,再用腳強行分開柳清璇的雙腿後,右腿再次在身後高高抬起成射門姿勢,咻——右腳腳尖帶著風聲精準的命中柳清璇的陰穴,噗,腳尖順利的衝入了柳清璇的陰道,整個前腳掌擠進入了柳清璇的身體,

腳尖被軟肉擠壓包裹的感覺讓蝴蝶忍十分的舒服,不由得把腳在柳清璇的體內左右扭轉,讓腳全方位的感受柳清璇的陰道。

和剛才的踢擊相比,現在的扭轉顯得是那麼的溫柔,而且在疼痛感有所消退後,充血的陰唇和陰蒂在足袋的摩擦下,剛才讓他倍感難受的粗糙足袋,這一刻竟帶給了他莫名的刺激和快感,讓柳清璇感覺如同有電流穿過自己的身體一般,是他不自覺地收緊陰道,夾緊蝴蝶忍的玉足,以此換取更強烈的快感。可蝴蝶忍是誰?腹黑的他你越想怎麼樣便越不會讓你得逞,蝴蝶忍剛想把腳抽出來,在抽出來一點後,柳清璇由於疼痛和快感用力收緊陰道,又把蝴蝶忍的腳吸了進去,看到柳清璇不想鬆開自己的腳,蝴蝶忍開始一前一後的快速用腳抽插柳清璇的陰道,粘膩粗糙的足袋在穴肉和陰蒂上快速的摩擦,這種摩擦讓柳清璇整個下體如觸電一般酥酥麻麻,強烈的疼痛伴隨著極致的快感,讓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的柳清璇難以接受,一時間缺氧,胸部揉搓產生的酥麻感,玉足抽插下體產生的疼痛和快感,一股腦全都湧進了柳清璇的靈魂之中,可謂是吃了一口集酸甜苦辣鹹五味俱全的食物,讓他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最終,在蝴蝶忍不懈的努力下,他終於還是把腳抽了出來,只不過抽出來的時候是腳跟點地,腳尖豎著從陰道里抽了出來,好巧不巧的是,在腳尖出來的時候,陰蒂正好卡在了足袋腳唯一的趾縫裡,被腳趾拉長至極限後,才從指縫間擠了出來。就這最後一下,完成了關鍵的臨門一腳,使得柳清璇的身體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雙腿伸直,腳尖緊繃,一道黃白相間的噴泉,從他的兩腿間噴湧而出,是的,柳清璇又一次在東瀛女人的腳下高潮了,而且這次他連尿液都把持不住,竟然被幾個東瀛女人用腳玩的失禁了。蜜汁和尿水流了一地,蝴蝶忍在察覺到後迅速閃身離開,這才沒被那些汙物弄髒自己的腳,其他幾個東瀛女人看到後也都嫌棄的把腳從柳清璇的身上移開,然後把剛才柳清璇的衣服丟到她的身上,去吸收那些她噴射的尿液和蜜汁,可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是,就在衣服之下,柳清璇的兩腿之間,剛剛還包裹著蝴蝶忍玉足的的陰唇周圍,浮現了一圈淡紅色的印記,那兩個印記從柳清璇的兩半肉臀開始向上延伸,貼著他的小穴邊緣,在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中結束,那形狀看起來就像是兩隻腳尖相抵,穿著足袋的玉足,這是斑紋的雛形,也是柳清璇臣服在東瀛女人腳下的見證。

第六章出發,第一個任務(下)

幾個東瀛女人看著一灘爛泥一樣的柳清璇,嫌棄的把她丟在一旁,回到酒桌前開始喝酒聊天,在喝了兩杯後,蝴蝶忍呼出了一口酒氣說道:“呼~,好久沒喝酒了,這麼幹喝沒什麼意思,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吧。”一旁的愛子三人聽了蝴蝶忍的話也跟著附和道:“好啊,不知神奈小姐有什麼好主意嗎?”雖然想法是蝴蝶忍提的,但真讓她說出具體的遊戲她一時間也沒有頭緒,以前她實驗受阻沒有頭緒的時候就喜歡吃點東西,邊吃邊想,這不蝴蝶忍習慣性的拿起筷子加了塊三文魚刺身放進嘴裡咀嚼起來,品味著口中魚肉的鮮香,蝴蝶忍滿意的笑了,正欲放下筷子的

時候,目光瞥見了一旁沒人吃的一份晚飯,那是給柳清璇準備的晚餐,蝴蝶忍只感覺眼前閃過一道亮光,有主意了,嚥下嘴裡的三文魚,蝴蝶忍把手放在嘴前輕聲咳嗽了兩聲,見三人把目光都看向自己了,蝴蝶忍才說道:“那邊有一份給小母狗準備的晚飯,正好有四樣東西,一會我們搖骰子比大小,誰的點數大,誰先挑選。”

三人以為是挑選吃的,頓時沒了什麼興趣,因為做她們這行的要主意身材的把控,不能吃的太多,看著三人的表情,蝴蝶忍就知道她們想錯了,接著對她們說:“不是選著自己吃,是讓你們選出來給小母狗吃的,不過在吃之前你們對這些食物做了什麼我就不管了,畢竟像這種下賤的華國母狗怎麼配吃和我們東瀛女人一樣的食物。”三人聽著蝴蝶忍的話閉上眼抬起頭,如果這是在漫畫裡,相信她們三人的頭頂會有一個大氣泡把三人連接,氣泡內柳清璇正跪在地上,脖子上拴著鎖鏈,趴在地上吃著地上狗食盆的一團看不出是什麼的糊狀物。幾秒鐘後,愛子三人不分先後的睜開眼,相互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興奮,然後都激動的表示要參加,蝴蝶忍看著三人激動的眼神,不由得想到了蝶屋菜穗子三小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們的頭然後說:“很好,那我們就開始吧。”說著拿起便旁邊架子上的篩盅和骰子搖了起來,最終,數值從大到小排下來是愛子,美合子,蝴蝶忍,最後是晴子,幾人挑選好自己心怡的食物後,便開始各自準備起來。

不一會,在四人都準備好後,愛子站起身,用穿著單齒木屐的腳狠狠的踩在了柳清璇的肚子上,鞋跟在體重的壓迫下捅進柳清璇的小腹,強烈的疼痛把昏迷中的柳清璇直接踩醒,在確認柳清璇醒了後,晴子脫下木屐,從柳清璇的身上走下回到自己的座位,柳清璇捂著肚子呻吟了好一會兒才忍住疼痛,爬到四人的腳下。蝴蝶忍環視一週後對柳清璇說:“小母狗,玩了這麼久餓了吧,剛才在你昏迷的時候,你的東瀛主人們給你準備了大餐,好好享用吧。”說完有看了愛子三人一眼,“怎麼樣,你們誰先來啊?”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愛子的示意下,性格最的美合子舉手說道:“既然姐姐們都不願先來,那就從我開始吧。”說完美合子從身後拿出不大的托盤,托盤上有一個小碗,碗裡有著各式各樣的碎魚肉和納豆,被蛋黃色的混濁粘稠物的包裹著,然後脫下了腳下的木屐,在木屐的表面扣了扣,她竟然從上面揭下來幾片海苔放在一旁,只不過這些海苔已經被她的腳汗浸透變軟,所以才粘在了木屐上,在做完這一切後,美合子又檢查了下腳底,果然足袋上也黏了了一片,這片在撕下來的時候,柳清璇清楚的看到足袋和海苔之間的粘粘感,在海苔和足袋間能清楚的看到有粘稠不知名物體的拉絲,在把最後一片單獨放好後,美合子指著那個小碗對柳清璇說:“小母狗,這道菜叫做魚生拌納豆,是我用你那份刺身拼盤做成的,好好嚐嚐吧,至於吃的話用海苔包碗裡的東西吃就行了。”

說完用腳把托盤往柳清璇的方向推了推。

柳清璇把托盤拿到自己身前,當即就聞到了淡淡的腳臭味,納豆的臭味以及一種來自魚和蛋

黃混合後的腥味,這種怪異的吃法和充滿惡意的食材讓來自華國的柳清璇很不適應,硬著頭皮拿起一片浸滿腳汗的海苔捲成一個圓錐形,然後用小勺盛了一勺那所謂的魚生拌納豆放在上面,看著這怪異的食物,柳清璇眼一閉把手裡的東西塞進口中,瞬間一股濃郁的怪味充滿了柳清璇的口腔,納豆的臭味,魚腥味,蛋腥味,腳汗味,多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味道,噁心的柳清璇只想吐,可她又不敢這麼做,只能捂著嘴巴強撐著不讓自己吐出來,看到柳清璇痛苦的模樣,幾人好奇的問道:“美合子,你都往裡面加什麼了?”

美合子笑著擺擺手說:“也沒放什麼,你們聽我說,我在拿到一份刺身拼盤後,腦子裡就閃過了這道菜因為這是我最不喜歡的一道菜了,但由於這道菜在這個屋裡做不了,要拿出拼盤房間去做,為了不讓人看到,我先是把所有的魚生倒進我的足袋,放在手裡一邊揉捏一邊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說到這,美合子故作高深的說:“你們可能不知道,把這些魚生從我足袋倒出來的時候,這些魚生上沾滿了我足袋內的腳垢,本來挺新鮮的魚肉在沾滿我的腳垢之後變得髒兮兮的,而且又黏又滑,本來我想這也算是給小母狗加一點她最喜歡的風味,可看起來實在是太噁心,正好我覺得足袋被魚生弄得全是魚腥味,我就順手把足袋和魚生一起洗了洗,放心,要給小母狗吃我沒加皂角之類的東西,可以放心吃,不過裡面吸滿了我的洗襪水,想來味道也是不錯的,然後再加上納豆和蛋黃一拌,那味道就別說了。”可能美合子是真的很討厭這道菜的味道,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鼻子前扇風,一副很嫌棄的樣子,而後低頭對還在捂嘴堅持不吐的柳清璇說:“是不是很好吃啊,小母狗?”

對此柳清璇只能強行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露出了一個儘可能好看的笑容說道:“感謝美合子主人,您的料理非常的美味,嘔~”正說著,一股腥臭味湧了上來,嗆得柳清璇忍不住乾嘔了一聲,可她知道這樣做會得罪美合子,於是她連忙說道:“剛才只是意外,是您做的太好吃嗆到了。”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端起碗,拿起那一片汗津津的海苔伸進碗裡,直接抓了一把塞進嘴裡咀嚼起來,吃得她嘴角流滿了蛋液,她這副噁心的模樣讓蝴蝶忍四人感到反胃,也懶得說她了,美合子揮揮手讓他感覺把碗裡的東西吃乾淨,便扭過頭不再看她。

在吃完那份魚生拌納豆後,就輪到晴子了,只見晴子同樣端出來一隻小碗,在點點青蔥之下的,是一團灰濛濛的糊狀物,糊狀物的表面還有點點氣泡,最上面還有一個小坑,坑裡滿是那些白色的泡沫,最底下是一塊淡黃色的魚肉和一片看起來不太新鮮而且還受到擠壓的檸檬片。有了美和子的前車之鑑,幾人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晴子,晴子也沒有隱藏,直接說道:“你們也知道我是最後拿的,就剩一塊白灼的魚鰭肉沒人要給我了,正好我前兩天吃過這個,所以我就做了這道醋拌魚鰭肉,當然給小母狗的是特別定製版的,他的這份做起來也很簡單,在做的時候,我想畢竟是給他這種華國母狗做的,喜歡的口味肯定和我們東瀛女人不一樣,所以我就把足袋和腳

底上的腳垢以及死皮全都用刮腳刀颳了下來,連同一併刮下來的腳汗全都抹在了魚肉上。”說著還指著那泛黃的魚肉說:“你們看,抹完之後魚肉都變成灰黃色的了,然後再就是個醋汁兒是用洗刮刀的水調成的,也算沒浪費吧,至於上面這團灰色的糊狀物是蘿蔔泥,之所以是灰色,是我用平時穿的木屐鞋底和搓腳石磨出來的,哎呀,你們別這麼看著我,開始的時候我想用鞋底磨,磨了幾下實在磨不動,我就想起我蹭腳後跟用的那塊搓腳石了,你們別說這搓腳石還挺好使,沒幾下就把蘿蔔泥搓出來了,搓出來之後,我看鞋底有的地方被蘿蔔泥蹭乾淨了,就索性用乾淨的蘿蔔泥順道把鞋底擦了擦,所以這蘿蔔泥就變成灰色的了,還有蘿蔔泥上面那灘泡沫,做的時候我嗓子不大舒服,咳的痰,我相信有了我口痰的調味兒,這份醋拌魚鰭肉一定會非常美味。”

僅僅聽著晴子的介紹,就感覺頭皮發麻了,她實在是無法想象,這些東瀛女人是怎麼理所當然的把那些東西加進自己要吃的食物裡,還十分篤定自己會全部吃乾淨,可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就連在自己的想象裡,她都沒有幻想過起來反抗這些東瀛女人,甚至沒有幻想過站起來,想象的盡是吃下這些東西時難受的樣子和那些東瀛女人嘲笑自己的樣子,可能這就是華國女人在面對東瀛女人時的悲哀吧,她們在東瀛女人的面前就連幻想自己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真是一個天生卑微的種族。也正是這樣,面對著晴子四人嘲弄的目光,柳清璇緩緩將自己那顆本應高貴的頭顱磕在了地上,磕在那碗本該倒進垃圾桶的“料理”前,磕在四個只知道羞辱玩弄自己的東瀛女人腳下,然後保持著磕頭的姿勢說道:“在您的傾心烹調和您口痰的調味下,這份醋拌魚鰭肉一定非常美味,我就開動了。”說完柳清璇抬起頭,端起那隻小碗,用筷子夾起那團的口痰,黏糊滑膩的口感無一不在告訴柳清璇他吃的是別人吐出來的痰液,可這又能怎麼樣呢?

說不定自己剛剛的這一口是這一碗中最乾淨的食材了,“哈哈,就連粘痰也成為最乾淨的食材,我還真是悲哀啊。”想到自己剛才的想法,柳清璇在心裡不屑地自嘲道。接著夾起一團蘿蔔泥送進口中,不得不說,用搓腳石蹭出來的蘿蔔泥非常的細膩,然而,搓腳石中淡淡的腳臭味遮蓋了蘿蔔泥原本的味道,加上鞋底的灰沙,口蘿蔔泥吃起來沙沙的,簡直味同嚼蠟。最後便是魚鰭肉了,柳清璇看著筷子中因裹滿腳垢和腳汗變成灰黃色的魚鰭肉,並沒有著急送入口中,而是放在鼻子前,輕輕聞了一下,沒有絲毫的魚腥味,相反,一塊魚肉卻散發著東瀛女人濃郁的腳臭味,舌尖輕觸,鹹澀的口感縈繞舌尖,在做了這麼多試探後,柳清璇知道自己無法逆轉著吃下去的命運,所幸不再反抗,張開嘴,把魚肉送進口中,只一瞬間,鹹澀的口感和濃郁的腳臭,充滿了柳清璇的整個口腔,輕輕咀嚼,唇齒間沒有感受到的任何魚肉的清香,看來那些腳垢和腳汗已經把魚肉給淹透了,沒有給這塊魚鰭肉留下任何的本味,在三口兩口吃完了,這本就不大的魚肉後,柳清璇將碗筷緩緩放下,俯身再次對晴子行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後說道

:“承蒙您的款待,晴子大人。”

下面就剩下蝴蝶忍和愛子兩人的了,兩人相互示意讓對方先來,都想讓自己的料理成為最後的壓軸,最後可能蝴蝶忍覺得這個遊戲是自己提出來的,自己理應打個樣才對,所以她決定讓自己先來。打定主意,蝴蝶忍便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小鐵盆,鐵盆有點破爛,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盆底還有一些黑灰,一副很久沒用的樣子,小鐵盆裡裝了一些可能是湯的混濁液體,散發著一股莫名的味道。柳清璇小心翼翼得接過小鐵盆,一點點向後退,生怕盆中的液體撒出來。蝴蝶忍臉上帶著她標誌性的溫柔笑臉,“小母狗,主人特地給你準備的味增湯,好好嚐嚐,看有沒有你最喜歡的味道。”

柳清璇對著蝴蝶忍磕頭表示感謝後,端起盆正準備喝一口,就聽到蝴蝶忍說道:“慢著,你不過區區一條華國母狗,不要以為你長得像人,就可以像人一樣端碗喝湯,狗就要有狗的樣子,能麻煩你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把這碗湯喝乾淨嗎?”溫柔的口吻,詢問的語氣,可從蝴蝶忍的嘴裡說出來就變成了強硬的命令。對此柳清璇只能把小鐵盆放下,俯下身,伸出舌頭一下下舔食盆中的混濁液體,舌頭剛收回嘴裡,一股不下於海水的鹹澀充斥了柳清璇的口腔,這讓柳清璇不由得像洗抹布一樣讓舌頭在牙齒上來回刮蹭,只為消除舌頭上的不適,可這舌頭一出一進的樣子像極了一條瘋狂吐舌頭的母狗。蝴蝶忍看了笑著說:“怎麼樣啊小母狗,嚐出裡面加什麼了嗎?”

柳清璇哪裡能嚐出什麼味道,足以讓舌頭麻木的鹹澀壓倒性的蓋住了所有的味道,對此只能柳清璇只能猜測道:“母狗喝出來了,是您足袋的味道。”然而蝴蝶忍對於柳清璇的回答並沒有什麼明確的表示,只是靜靜的看著柳清璇,在那雙貌似平靜的眼神中柳清璇什麼也看不到,這便是境界和心境的差距,對此柳清璇只能低著頭不去看蝴蝶忍的眼睛。蝴蝶忍坐在那用手掌托腮,看著有些慌張的柳清璇漫不經心的說:“小母狗,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啊?”蝴蝶忍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柳清璇只感覺汗毛倒立,像受驚的貓一樣弓著背跪在那,只敢把眼向上看,偷偷的觀察蝴蝶忍的反應。蝴蝶忍對柳清璇的反應感到好笑,卻仍保持著剛才的模樣,極具威嚴的說:“嗯~,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

感覺蝴蝶忍生氣了,柳清璇連忙說道:“沒,沒有,母狗,母狗甚是愚笨,簡直愚不可及,愚不可及。”膽怯的呢喃傳進蝴蝶忍耳中,蝴蝶忍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接著說道:“你也不算是錯,這的確是用足袋煮出來的,只不過用的可不是我的足袋,而是用你房間裡的足袋做出來的。”

“我房間裡的?”柳清璇的眼中瞬間閃過了自己房間裡堆成小山般的足袋,那些被足臭服務的藝伎們穿的又髒又臭的足袋和那盆自己洗出來,漂浮著油脂和皮屑的黑臭髒水,想到這些,柳清璇再次有了嘔吐的慾望,“嘔~”柳清璇連忙伸出手捂住嘴,可蝴蝶忍依舊毫不在意的說:“我之所以選這碗味增湯是因為味道做的確實不錯,不過給你這種不懂品味的華國母狗喝的話就有些浪費了,我喝完後便去找了老闆娘三津,跟她要了這個很久前給她寵

物狗用的食盆,這可是你同類用過的,你可得珍惜別用壞了,人家還要用呢。”說到這,蝴蝶忍停下看了看柳清璇的反應,聽到這是狗用過的,柳清璇懸著的那顆心徹底涼了,看著那個狗食盆,上面的每個凹陷,應該都是那隻狗的牙印吧,又是一股嘔吐慾望的來襲,讓柳清璇又一次捂住了嘴巴。蝴蝶忍看到後接著說:“然後又讓她帶我去了飼養你的狗窩,給你盛了一份京極屋藝伎們的洗襪水做為你今天的湯,像狗一樣好好品嚐吧,這可是京極屋藝伎們玉足所分泌的精華,對你這樣的華國母狗可是大補。”

蝴蝶忍的話讓愛子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晴子還對著柳清璇伸出腳,一邊搖晃著自己的玉足一邊說:“小母狗,要不要把我的足袋也加進去給你補補身體啊?哈哈哈哈。”愛子也笑著說:“別開玩笑了晴子,你的足袋哪能和前輩們的相比,等你穿得更髒更臭再給小母狗補身體吧,哈哈哈哈。”而柳清璇只能聽著幾個東瀛女人的嘲笑,像條母狗一樣舔吃在狗食盆裡的“味增湯”。

在吃完蝴蝶忍的特調後,便來到了最後的壓軸大菜,可愛子並沒有向其他人一樣端出一個小碗,而是站起身走到柳清璇的身前,然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解開了自己的衣裙,露出了大和撫子標準的短粗雙腿,那雙腿即便穿著絲襪,和柳清璇那雙沒有任何修飾的大長腿相比,也是雲泥之別,可即便如此,愛子卻依舊自信無比,原因無二,因為她給柳清璇準備的美食正在這雙絲襪之中,就見愛子絲襪的襠部,即便是隔著加厚層,柳清璇也能清楚的看到,從那片扭曲的黑森林開始,一直延伸到愛子臀溝的深處,有一條淡紅色的長線蜿蜒而過,這正是愛子為柳清璇特地準備的料理,淫醃牛肉刺身。愛子臉上帶著有些猙獰的笑容對柳清璇挺了挺自己的胯部,由於沒穿內褲,隨著腰胯的挺動,柳清璇能清楚的看到那條牛肉隨著她腰胯的扭動而蠕動,把她陰毛上的,陰唇上的,臀溝裡的那些分泌物,汗漬和尿漬全都抹在了牛肉上,讓淡紅色的牛肉裹上了一層淡黃色和些許黃白不清的顆粒,這一幕讓柳清璇都有些承受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蹭著地向後退了兩步。

看到柳清璇的窘態,愛子得理不饒人的向前走了兩步,分開雙腿,挺著胯部,雙手叉腰,雖然樣子有一些滑稽,但她此時的氣勢無疑是一名高高在上的女皇,“小母狗,來吃牛肉啊,主人特地為你準備的,為了你我尿完尿,擦都沒擦就把牛肉貼上了,你怎麼能跑呢。”愛子一邊說一邊向柳清璇走去,在絲襪的壓迫下,牛肉一點點擠進陰唇和臀溝內,兩人就這麼在不大的房間裡一退一進,柳清璇滑稽逃跑的畫面讓蝴蝶忍四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最終,在柳清璇的一次失誤下,後退的時候沒看後面,直接撞在牆上,愛子看到了大步向前,雙腳踩在了柳清璇的腰胯兩側,把柳清璇的身體置於自己的胯下,襠部正對著柳清璇的臉,柳清璇慌亂之下竟想從愛子的胯下鑽過去,但卻一頭撞在了愛子的胯部,這一刻,柳清璇曾經最自豪的高挑身材成為了她逃跑路上的最後一塊絆腳石,把自己封在了愛子的胯下。

愛子獰笑著用自己的胯部在柳清璇的臉上來回摩擦,“你這條

下賤的華國母狗,怎麼不繼續逃了,來吧,自己把臉貼上來啊。”說著挺著胯部又向前走了一步,用自己的黑森林抵著柳清璇的頭按在了牆上,無路可退的柳清璇不停的掙扎,左右不停的扭轉脖子,彷彿在用自己的臉給愛子按摩陰部,但無論她怎麼掙扎的多麼厲害,可就是不敢用手把愛子推開。

從見到蝴蝶忍之後一系列事情的發生讓愛子感覺精神愈發亢奮,可為了不讓不讓自己在姐妹們面前太過突兀,她一直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她心裡愈發躁動的情感可謂是萌芽於將柳清璇踩在腳下,發展於懲戒之間,爆發於投餵之時,這一系列的事情讓愛子成為了一個隨時會爆發的火藥桶,而柳清璇不停擺頭對愛子陰部的摩擦,成為了點燃了愛子心中導火索的火星,隨著摩擦的繼續,愛子心中的慾望終於爆發了。只見愛子伸手抓住了柳清璇的頭,把他的臉用力按在自己的股間,隔著絲襪和牛肉,便開始用柳清璇的臉瘋狂按摩自己的陰穴。早在剛才把柳清璇踩高潮的時候愛子就有性奮的感覺了,現在終於得償所願,柳清璇絕美的容顏此時變成了東瀛藝伎胯下的自慰器,被愛子肆意的使用,尤其是他挺翹的高鼻樑,鼻尖在此時變成了完美的攻城尖刀,連同絲襪和陰道前的牛肉一併擠進的陰道內,滑膩的牛肉正好抵在愛子的陰蒂上,牛肉在鼻尖的推動下,不停的刺激著愛子的陰蒂,大量的淫水突破牛肉和絲襪的封鎖,從陰道中流了出來打溼了柳清璇的俏臉。

到後來還是不滿足的愛子甚至用胯部連續撞擊柳清璇的臉,把她的頭在牆上撞得咣咣直響,好在牆壁的材料是木製的,不然柳清璇的後腦勺肯定會被撞得滿是大包。過了好一會,有過多次性愛史愛子迎來了這次另類的高潮,淫水從陰穴中噴湧而出,淫水淅淅瀝瀝的從絲襪的襠部流出,連地面都打溼了一片。

高潮完疲勞的愛子直接坐在了柳清璇豐滿圓潤的大奶子上,剛開始柳清璇還可以堅持,可時間一長,慢慢的柳清璇也堅持不住,在愛子體重的壓迫下,躺在了地上。當愛子回過神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以一個類似鴨子坐的姿勢坐在柳清璇的臉上,自己溼漉漉的下體,此時正貼在他的臉上,而柳清璇為了能在自己的胯下苟活,正在努力的舔舐吸吮絲襪中滲出的淫水。看到這一幕,愛子不屑地笑道:“哈哈,你這條卑賤的華國母狗,剛才不是還到處躲避我的陰穴嗎?怎麼現在主動把臉埋在我下面喝我的淫水了?怎麼我這個東瀛女人的飲水就這麼好喝嗎?哈哈哈哈。”愛子一邊放肆的大笑,一邊扶著牆緩緩站起身,回到房間的中央,而這才得以從愛子的胯下逃脫,可還沒高興幾秒,又在愛子的示意下爬到了愛子的腳下,愛子不屑得俯視著胯下的柳清璇說道:“小母狗不想再來一遍的話就老老實實的給我把絲襪脫下來,把我給你準備的牛肉大餐吃乾淨。”

柳清璇這才把目光看向愛子的胯下,那條剛才還被自己的鼻尖捅進其陰道的牛肉,現在因為高潮淫水的噴射,又給衝了出來,只不過上面已經裹滿了愛子的淫水,這塊牛肉現在因為淫水的緣故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淡紅色,反而有了種灰濛濛的感覺。

被顫抖的伸出雙手試圖為愛子脫下絲襪,可指尖

剛一觸碰愛子的身體,就聽到愛子的鼻腔發出了一聲冷哼,隨後說道:“嗯~,就你這種下賤的華國母狗,也配碰我的身體,給我用你的狗嘴把我的絲襪脫下來。”用嘴給人脫絲襪,這無疑又是一種羞辱,可對此毫無辦法的柳清璇只能默默的抬起頭,張開嘴咬住絲襪的襪口,又害怕把絲襪咬壞受到責罰,謹慎的用嘴唇包裹住自己的牙齒,再把褲襪的一邊拽下來後,再爬到另一邊,如法炮製的咬住絲襪的另一端向下拽,就這樣愛子只需要分開雙腿站好,柳清璇就會在他的胯下鑽來鑽去,用柳清璇吃飯的嘴巴,來為自己脫去這條沾滿淫水的絲襪。在柳清璇的不懈努力下,絲襪的最後一處終於從愛子的腳尖脫落,可柳清璇的磨難並沒有結束,不如說是才剛剛開始,那條浸滿淫水的牛肉,如同一條尾巴一般,一端隱藏在愛子深邃的臀溝內,另一端懸在他的胯下,正有淫水從上面一滴一滴的垂落。

柳清璇放下嘴裡的絲襪,一點點爬到愛子的胯下,塌下腰鑽進柳清璇兩腿間矮小的空間,而後抬起頭向上看,正巧一滴淫水從牛肉上滴落,滴進柳清璇的眼睛,一種被硫酸腐蝕眼睛的疼痛,讓柳清璇痛苦的捂住了眼睛,在緩了幾秒鐘後,柳清璇才再次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確認好牛肉的位置,張嘴咬了上去,之所以是咬不是拽,是因為柳清璇即便是一條母狗,但它也是一條聰明的母狗,可能是當東瀛女人的母狗當習慣了,現在的他會無意識地考慮去如何討好這些東瀛女人,考慮去如何作踐自己,讓這些東瀛女人獲取更多羞辱自己的快感。本就軟嫩的牛肉,在經過淫水的浸泡後,輕而易舉就被柳清璇咬斷了,牛肉在口中輕輕的咀嚼,可惜嘴裡感受到的並不是牛肉的濃香,而是淫水的腥味,尿漬的尿騷味,一些許汗液的酸臭味,這些異味徹底掩蓋了牛肉的味道,吃起來鹹腥異常無比噁心,再把嘴裡的牛肉嚥下後柳清璇再次抬頭咬了一塊,在經過幾次抬頭啃咬,低頭咀嚼後,垂在他胯間的牛肉幾乎被吃乾淨了,剩下的全都隱藏在了愛子的臀溝內,柳清璇從愛子的胯下鑽了出來,來到他的身後面對愛子的屁股,在深吸了一口氣後,雙手輕輕扶住柳清璇的臀肉,把自己的俏臉現在愛子的屁股上,把露在臀溝外的最後一點牛肉含進嘴裡,接下來柳清璇保持著現在的姿勢,雙手輕輕掰開愛子的臀溝,像一條從未吃過美食的餓狗一般,趴在愛子的屁股裡,啃食著臀溝內充滿汗臭和屁臭味的牛肉。

在柳清璇把牛肉吃乾淨後,時間也已經不早了,便讓愛子三人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柳清璇一人跪在地上。這時蝴蝶忍對柳清璇說:“通過你剛才的表現,看了你已經成功偽裝了自己的身份,也算是沒給我丟臉,繼續保持吧。”說著還對柳清璇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溫柔笑容,這讓柳清璇感覺這幾天吃的苦在這個笑容面前全都煙消雲散,心裡也得蝴蝶忍又多了一分崇敬,接下來兩人又針對這次任務的主意事項聊了很久,便各自休息了。然而柳清璇卻忘了一件事,她來到東瀛受到的所有羞辱和苦難,這一切的源頭就是眼前的蝴蝶忍。

幾天後,柳清璇在自己的小屋洗足袋的時候,牆上的鈴鐺響了,這清脆的鈴鐺聲在

柳清璇耳中彷彿天籟之音,因為這是幾天來墮姬第一次找自己,於是她連忙站起身簡單整理了下衣服便打開房門衝了出去。在來到房門外後,柳清璇調整了下呼吸,小心翼翼的來開房門,低著頭跪趴進屋裡。墮姬看到地上的柳清璇,發出了一聲輕笑,走到柳清璇身前,“不錯嘛,你這速度在服侍過我的侍女裡算是最快的了,你說讓我賞你點什麼好呢?”

柳清璇微微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足袋腳,聞著上面散發的腳臭味,不由得嚥了口唾沫,上次自己就是被這隻腳踩到昏迷,這次來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這不由得讓柳清璇感到一絲恐懼,小聲的說:“蕨姬大人,奴婢不需要獎賞,只要能在您腳下伺候您就可以了。”

墮姬聽到後不由得笑了,“哈哈,你這個回答倒是很少見,既然你說要在我腳下服侍我,那我就收下你這條小母狗,讓你永遠都在我腳下,我腳下這雙足袋賞給你吃了,吃完你就是我的母狗了,要給我吃乾淨喲。”說完把穿著足袋的玉足伸向跪在地上的柳清璇,“來吧,小母狗。”柳清璇看著這隻玉足,伸出手碰觸墮姬的腳尖,這讓柳清璇不由得想到了上帝向亞當伸出的手,如果有人將這一幕記錄下來,那這幅畫就是東瀛女鬼向華國母狗伸出的腳。柳清璇左手托住墮姬的腳掌,右手解開足袋的搭扣,慢慢把足袋脫了下來,然後是另一隻腳,再把兩隻腳都脫完後,柳清璇剛準備把腳足袋收起來,就被墮姬制止了,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說:“你不是要當我的母狗嗎?趕緊把足袋吃掉向我表明你的忠心啊。”

柳清璇看著手裡的足袋,“蕨姬大人,這可是足袋,不能吃的。”

然而墮姬卻不管這些,側著頭瞪著柳清璇說:“吃!不吃就殺了你。”

看到墮姬這副表情,柳清璇知道墮姬已經達到了爆發得臨界值,沒辦法的她只能把足袋塞進嘴裡用力咀嚼起來,溫熱的足袋還帶有墮姬腳上的溫度,一時間一股濃郁的腳臭味在嘴裡炸開就像是衝擊波一樣席捲了柳清璇的口腔,鼻腔,直至大腦,隨著牙齒的咀嚼,鹹澀的腳汗味在柳清璇的味蕾上肆意起舞,每當牙齒抬起的時候,口腔裡的口水都會被足袋吸收殆盡,讓口腔裡充滿臭氣,在牙齒咬下去的時候,足袋裡的口水又會攜帶著被稀釋的汗漬一股腦的湧出,強姦似的霸佔柳清璇的味蕾,柳清璇只感覺自己像是喝了一口墮姬的腳汗。柳清璇破罐子破摔般大口的咀嚼著嘴裡的足袋,暢飲著源源不斷的腳汗盛宴,吃得足汗都順著嘴角流出,打溼了柳清璇的衣襟。慢慢的,柳清璇發現足袋竟然一點點變軟了,變得粘稠了起來,又咀嚼了十幾下後,墮姬的足袋徹底變成了一團像年糕一樣的東西,不過這塊“年糕”是充滿了腳汗的鹹澀和腳垢的粘膩,這不由得讓柳清璇想到了那晚在蝶屋吃的腳踩飯糰,不過這足袋遠比那天的飯糰來的更加難以下嚥。

在經過柳清璇的不斷咀嚼後,足袋終於徹底消失在了柳清璇的口中,進入了胃裡,在不久的將來還會進入她的體內,讓這雙足袋和上面的腳垢腳汗一併成為柳清璇的一部分。

在看著柳清璇把嘴裡的足袋嚥下去後,墮姬滿意的點了點頭,陰鬱的表情蕩然無存,笑著對柳清璇說道:“做的不錯,以

後你就是我蕨姬腳下的一條母狗了,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不會因為你是條卑賤的華國母狗就歧視你的。”說完抬腳把柳清璇踢的仰躺在地,踩著她的身體站在柳清璇的胸部上,“今晚我約了鴇屋和荻本屋的人一起開個宴會,玩一玩,一會你就不用走了,我看你的奶子長的很大,踩起來一定會很舒服,至於你的臉,就讓我的屁股委屈一下,坐在你臉上吧。”

說完墮姬轉過身,掀起自己和服的裙襬把柳清璇的頭罩在裡面,藉助透過和服的微弱燈光,柳清璇看到墮姬那豐滿挺翹的臀肉看起來圓潤又充滿彈性,在那兩片雪白臀肉的中間是漆黑的臀溝,那臀溝猶如黑洞一般,散發著一種出難以描述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鑽進去一探究竟,然後就看到那條臀溝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然後就聽到一道非常微弱的肉體碰撞的聲音,這是臀部和臉部碰撞的聲音,兩個正常情況下永遠也不會接觸到器官在此時親密的接觸在一起,看起來有那麼一絲的違和但感覺又在情理之中。

墮姬舒服的扭了扭屁股,但她似乎想再玩一玩柳清璇,於是她蹲了起來,像上廁所一樣蹲在柳清璇的臉上,伸手將自己的臀肉輕輕分開,露出了幽深臀溝中的那朵雛菊,柳清璇雖然已經看不到了,但她能夠感覺出那朵雛菊在無形中有著無限的魅力在吸引著自己,讓她忍不住仔細的聞嗅起來,鼻尖在黑暗中不停的聳動著試圖在黑暗中尋找那朵誘人的雛菊。墮姬感受著在自己股間不停聳動的鼻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哈哈,小母狗,我的屁股縫裡的味道好聞嗎?”隨著墮姬的嘲笑,她的屁股也一上一下的晃動著,時不時的碾壓在柳清璇的嘴巴上,所以只能聽到柳清璇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哈哈哈哈,看來你很喜歡我的屁股,不虧是華國的母狗,喜歡的東西還真是與眾不同,我們東瀛女孩子喜歡的是美食,香水和所有美麗的東西,而你們這些華國母狗卻是喜歡我們東瀛女人的臭腳和屁眼,真是太賤了,既然如此,就把你的狗舌頭伸出來,把我的屁眼舔乾淨,讓我也舒服舒服。”說完墮姬一屁股向柳清璇的臉上坐去,柳清璇明白了墮姬的意思,為了不暴露自己鬼殺隊的身份,她只能服從墮姬的命令,連忙儘可能的張大嘴迎了上去,把墮姬的屁眼包含在了嘴裡,柳清璇嘴巴里的溫度讓墮姬非常的舒服,情不自禁的讓菊花在柳清璇的口中舒展開來。

柳清璇趁機用舌尖輕輕地撫摸著墮姬菊花的表面,就像按摩一樣,在柳清璇舌尖的挑逗下,墮姬的菊花慢慢變得柔軟,柔軟舒適的感覺讓墮姬沒有控制住,菊花猛然張開,一股濁氣從菊花中噴出,徑直灌進了柳清璇的胃裡,大量的臭氣甚至把柳清璇的肚子給撐起了個小球,墮姬看到了伸手在柳清璇的肚子上一按,那股濁氣又從她的胃裡向上頂,來到了她的嘴巴,可嘴和鼻子又被墮姬的屁股給堵住,只能再次迴流到她的胃裡要知道墮姬的主食可是人肉,大量蛋白質的攝入讓她的屁臭不可聞,這股難聞的臭氣就這麼在柳清璇的嘴裡和胃裡來回穿梭,直到徹底被柳清璇的身體所吸收。

接下來柳清璇無師自通的把舌頭挺起慢慢抵住菊花的中心,沿著菊花的皺褶輕輕的按壓揉捏,直至把舌尖

再次抵在墮姬菊花上,然後一點一點兒探了進去,直到把整條舌頭全都擠進墮姬的菊花裡,這種屁穴被塞滿的感覺除了拉屎外從未有過,但與拉屎截然不同的是柳清璇的舌頭是從外往裡的,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墮姬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屁股向後頂著,迎合這屁眼裡的那條舌頭,讓她可以更加深入自己的身體,彷彿要用她後面的“嘴巴”吞掉柳清璇的舌頭。然後柳清璇將嘴張的更開,用嘴唇包裹住墮姬的菊花,用力吮吸。舌根用力,讓舌頭在墮姬的腸道里瘋狂攪動抽插,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墮姬的屁股在柳清璇的臉上一前一後,看起來就像是在騎馬一樣。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安靜的房間裡,柳清璇的嘴唇和墮姬的肛門緊貼在一起,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舌頭舔舐的細嗦聲和肉體摩擦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她們暴露了,此時雛鶴,槙於和須磨三個人全都出現在宴會場上,三人雖然沒有聚集在一起,但仍在通過忍者特有的方式相互溝通著情報,這時,隨著大門的拉開,今晚宴會真正的主角也正式登場。一臉傲然的墮姬穿著華美的和服,如同女王般側坐在柳清璇的背上。柳清璇也是第一次在大眾面前展示自己的下賤,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柳清璇馱著墮姬一點點像主位爬去。

在墮姬做好後,柳清璇也自覺地跪坐在墮姬的身後,墮姬緩緩舉起酒杯,在環視一圈後開口說道:“承蒙各位的賞光,能夠應我之邀前來參加宴會,今天邀請各位前來主要有兩個目的,第一,我是聽說最近咱們幾家店都收到了很有潛力的新人,所以想借機認識一下,第二嘛,就是我身後的這條小母狗,以後她就是我蕨姬的人,是我腳下的一條母狗,我希望以後我派她出去的時候,各位能行個方便,來吧,幾位新人能出來讓我認識一下嗎?”說著墮姬的目光在屋裡,眾人臉上環視了一圈,目光的每次停頓,都會讓雛鶴,槙於和須磨三人感覺神經一緊。

隨後,三人在各家老鴇的推動下和幾個同時來的人一同站起來,走到宴會中央,對著所有人微微欠身行禮,然後分別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出身,三人的偽裝身份非常合理,但是如此合理的人同時出現三個就顯得非常不合理,這不由得讓墮姬眼神一凝,目光鎖定在三人的身上,然後開口說道:“幾位妹妹長得還真是漂亮,不由得讓姐姐都心生嫉妒啊。”

作為三人的大姐,雛鶴站出來對墮姬說:“蕨姬花魁,我們這幾人哪有您生得美麗,您永遠是花街眾花魁中最亮眼的存在。”

雛鶴的話讓墮姬露出笑容,就算墮姬現在是鬼不老不死,青春永駐,但是作為女性的她,聽到有人讚美自己的容貌,還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然後說道:“這位叫雛鶴的妹妹說的姐姐好開心,這樣吧,今天姐姐做東,請幾位妹妹玩個遊戲如何?”三人疑惑的目光中臂抬起手指向同樣迷惑的柳清璇說道:“剛才我也和你們說了,她是我腳下的一條小母狗,今晚這場遊戲就讓她陪你們玩吧。”

按到墮姬把柳清璇推出來,雛鶴,槙於和須磨三人都神情一緊,都知道她是玉髓天元找來的接頭人,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是偽

裝身份還是怎麼的,竟然成為了墮姬腳下的母狗,三人不由得懷疑柳清璇是否背叛了她們。

關鍵時刻還是做為大姐的雛鶴站了出來,對墮姬說:“不知蕨姬花魁想玩什麼遊戲?”

墮姬笑面如花說道:“現在花街很流行裡面穿絲襪,外面套足袋的穿法,相信各位妹妹也都是這樣的穿搭,遊戲內容很簡單,就是各位妹妹把腳上穿臭的絲襪脫下來,然後你們幾個排隊套在我這條母狗的臉上,如果誰套完後絲襪後,能讓下一個人套不下去,就算誰贏,贏的人我就把這個送給她。”說著墮姬從頭上摘下一根鑲嵌碩大珍珠的髮簪。

其他幾個剛入行的小姑娘看到如此大的珍珠髮簪眼裡閃爍著亮光,表現的躍躍欲試,可這時三姐妹裡最膽小的須磨小心的說:“那個...蕨姬花魁,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啊,是不是太羞辱這位姐姐了。”

墮姬擺擺手說道:“沒事,她是我的母狗,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放心玩吧,她不過是條卑賤的華國母狗,我們作為高貴的東瀛女人,玩條華國母狗還需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嗎?再說了,些許華國母狗最喜歡的就是我們東瀛女人的腳臭味,這麼玩可不是對她的羞辱,而是獎賞。”

聽到墮姬這麼說,除了姐妹三人,其他幾個剛入行的小姑娘心裡心裡僅存的一絲顧忌也蕩然無存,幹她們這行,心裡的道德底線本就比其他人要低,就算墮姬不這麼說,她們也很樂意把腳踩在柳清璇的臉上,都在一旁嘰嘰喳喳的吵鬧著,想要讓遊戲儘快開始。聽著眾人吵鬧的聲音,墮姬一拍手,高聲說道:“來吧姐妹們,讓遊戲開始吧。”說著一巴掌打在柳清璇的屁股上,讓她也爬進酒宴中間的空地。

現在空地裡除了柳清璇還有五人,分別是雛鶴、須磨、槙於、雛森和尤美子,五人也按照這個順序進行遊戲。先是雛鶴,只見雛鶴邁步走到柳清璇身前,彎腰脫下了右腳的絲襪,然後撐開襪口,看著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蛋,想起宇髓天元和她說過的話,“這個人雖然不是自己人,不過這是蝴蝶忍所推薦的人,應該是沒問題的。”還有那句“和任務相比,還是你們的生命更重要。”回想起這兩句話,雛鶴決定聽取宇髓天元的話,以先生命後任務的方針,徹底裝成不認識柳清璇的樣子,把手中的絲襪對著柳清璇的臉套了下去,和柳清璇的頭相比,絲襪的襪口就顯得有些小了,所以雛鶴套的十分困難,雙手拉住襪口用力向下拽,加上東瀛女人慣例的汗臭腳,溼透的絲襪顯得更加難套,套了好幾下始終套不進去的雛鶴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就見她拿起剛才脫下的足袋,把它反過來,把和腳掌接觸的那一面對著柳清璇的臉按了下去,把足袋上粘膩的腳垢全都抹在了柳清璇的臉和頭髮上,讓柳清璇的頭上沾滿了自己的腳垢後,腳垢的粘膩和臭味讓柳清璇感覺很難受,忍不住伸手去抓撓臉上的腳垢,看得雛鶴心煩意亂,自己第一個下場,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套不下去就已經很煩了,這條母狗這會還不開眼的干擾自己,氣的雛鶴“啪啪”兩巴掌扇在柳清璇的臉上,打的柳清璇不敢再次伸手後,雛鶴再次拿起絲襪套了下去,有了腳垢的潤滑,這次絲襪套起來就沒有剛才那麼費事了,在雛鶴的努力

和眾人的加油聲中,絲襪一點點拽了下來,緊緻的絲襪拉拽著柳清璇的臉部肌肉,讓她原本傾國傾城的臉蛋變得緊繃且難看,絲襪被雛鶴一拉到底,被踩成灰黃色的襪底正對著柳清璇的臉,絲襪裡側的腳垢也全都塗滿了她的臉上,讓柳清璇的臉看起來十分噁心眼都快睜不開了,眯成了一條縫,看著這張姿色遠勝自己的臉蛋被自己搞成如此噁心的模樣,雛鶴莫名的感覺很愜意,滿意的點了點頭。

雛鶴走後,槙於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柳清璇身前,看到雛鶴的表現後,做為心意相通的三姐妹,剩餘兩人都明白了雛鶴的意思,也都放下了心中對柳清璇的歉意,決定不管是為了生命也好,還是為了任務也好,通通把它們放在腦後,先贏下這場比賽再說。於是同樣撐開襪口對準了柳清璇的頭,用力向下一拉,由於有了第一層絲襪的鋪墊,槙於的絲襪套起來明顯順滑了很多,很輕鬆就套進了一大半,而後槙於把剩餘的絲襪捋下來,讓襪尖貼在柳清璇的頭皮上,然後再次用力把絲襪拽了下來,期間還特別注意的讓自己絲襪的腳底和雛鶴的絲襪的腳底重合在一起,單一層的時候還不是太影響呼吸,現在被兩層沾滿腳垢的臭絲襪糊在臉上,濃郁的腳臭味瞬間包圍了柳清璇的呼吸道,讓柳清璇的每次呼吸都是兩人腳臭的味道,可這一切還沒結束。

在槙於走後須磨邁著她的小碎步走到距離柳清璇兩步的距離停了下來,還是有些害羞心軟的她把絲襪從身後拿出來,看著腳下被兩層絲襪罩住臉的柳清璇有些不忍心下手,雙手握住絲襪口左右不停的拉扯,可腳就是釘在了原地一樣,沒有繼續向前邁出半步。雛鶴和槙於看到後知道須磨心軟了,擔心事情要出問題的她們剛想上前幫忙,就看到墮姬率先站起了身,還順道看了兩人一眼,就是這一眼讓兩人感覺被毒蛇盯住了一樣僵在了原地。墮姬走到須磨的身後,握住須磨的雙手,把臉貼在須磨的耳邊,伸出猩紅的舌頭輕輕舔了下須磨的耳廓,“咦~”被墮姬抱住的須磨本就有些害怕,被墮姬這麼一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蕨姬花魁,您,您有什麼事嗎?”墮姬趴在須磨的耳邊吐氣如蘭,“呼~,沒事,就是過來鼓勵你一下,有什麼好害怕的呢?這不過是一條跪在你腳下任你隨便玩弄的賤母狗罷了,放心大膽的來吧,對了你的姐姐們是不是經常說你沒用啊?

也是,你就連玩弄母狗都會心生膽怯,還能成什麼事呢?趕緊去死吧,廢物。”

須磨聽了墮姬的話,不停的小聲呢喃道:“不,我不是廢物,我不是廢物...”

墮姬知道自己的蠱惑成功了,接著說道:“既然你不是廢物,那就證明給我看看,來吧,前面就是你的目標,去把你的腳踩在她臉上,把你的臭襪子也套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臉和你的襪子在一起,永遠記住你腳底的味道。”說完她便鬆開手離開了須磨的身邊,在返回座位的時候還悄悄對雛鶴和槙於說:“遊戲玩的開心嗎?這可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聽到她這麼說,兩人瞬間明白是自己暴露了,剛準備離開就被墮姬按住了肩膀,笑著對兩人說:“要是敢逃的話,我就殺光這裡的所有人,好好玩吧。”說完返回了自己的座位,原來柳清璇在剛來的

時候就暴露了,當她昏迷在墮姬腳下的時候,大腦短時間被墮姬得腳臭給控制了,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這才有了今晚這鬼殺隊自相殘殺,相互羞辱的場面。

再說須磨,受到墮姬蠱惑的她拿著自己的絲襪走到柳清璇身前,可她並沒有直接把絲襪套在柳清璇的臉上,而是把重新穿的足袋的右腳踩在柳清璇的臉上,柳清璇感受到壓力後下意識的脖子發力頂住了須磨的腳底,這也正好方便了須磨都下一步行動,只見須磨雙手抓住足袋的襪口用力一扯,足袋的縫線處被應聲被扯碎了,接著須磨扯著足袋的搭扣在柳清璇的腦後扣了起來,就這樣,一隻本不可能套在臉上的足袋被硬生生固定在了柳清璇的臉上。然後須磨才拿出她的絲襪,用力撐開襪口套在柳清璇的臉上用力向下拉,同樣把腳底固定在了柳清璇的臉上,就這樣柳清璇的臉上就套上了三姐妹的三隻絲襪和一隻足袋,須磨在完成後回身掃了雛森和尤美子一眼,來自忍者的殺意讓兩人瞬間膽寒,紛紛選擇了棄權,雛鶴和槙於自然也不會和須磨爭搶,就這樣遊戲以須磨勝利拉上了帷幕。

至於柳清璇,臉上套著四隻襪子的她呼吸成了極大的問題,被四隻襪子籠罩的她只感覺四周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她所擁有的只有潮溼,悶熱,以及無盡的惡臭。在四層襪子的包圍下,柳清璇呼吸到的每一絲空氣,都要經過四重過濾,每過濾一層空氣含量就會銳減一分,臭味就要加一分,尤其是第三層的足袋,又溼又厚,幾乎比三層絲襪加在一起的阻隔效果還要強,而且由於足袋的厚實讓它無法貼緊臉部的輪廓,讓絲襪和足袋間留下了些許的縫隙,也正是這些縫隙裡的臭氣形成了保溫層,讓這顆絲襪腦袋裡變得又臭又熱。要知道人在失去某項感覺的時候,剩下的感覺就會格外的敏銳,如今失去視覺和聽覺的她,嗅覺變得格外的敏銳。柳清璇處於半缺氧狀態為了獲得空氣只能用盡全力催動呼吸法,不如別說臭死,憋也已經把她憋死了。然而所有的空氣經過襪子的過濾後,全都變成了極其濃郁的臭氣後,才能被吸進柳清璇的肺裡,短短几分鐘越來越多的濃郁腳臭衝進了柳清璇的鼻子,把她燻得白眼都翻了起來,讓柳清璇切實體會到了什麼是刻骨銘心的腳臭味。

在須磨贏得遊戲後,宴會的氣氛非但沒有下降,反而依舊火熱,所有人都在相互敬酒,互唱讚歌,在這歡鬧的氛圍中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柳清璇,只有她一個人孤獨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現在的她,僅僅是為了活下去就需要竭盡全力,那還有心情在乎其他。而酒宴上的人也沒有誰打算把柳清璇放出來,一是覺得太髒太臭,二是因為這裡是花街,是不法之地,就算是偶爾死個人也不會引起什麼波瀾,更別提柳清璇不過是一條下賤的華國母狗,死了便死了,不會有人在意,柳清璇現在在宴會上唯一的作用就是為參加宴會的人提供了談資,都在隨意的討論著柳清璇剛才被套絲襪的模樣和下賤的死法。

在酒宴結束後,雛鶴三人混在人群中打算一同溜走,可惜天不遂人願,她們三人都受到墮姬的腰帶分身的襲擊,除了好強的槙於被捆起來折磨外,雛鶴和須磨都被墮姬抓起來

當成儲備糧保存在地洞裡。至於柳清璇,墮姬嫌棄她被人用襪子包頭,即便這是她的主意,可墮姬還是嫌棄柳清璇不打算吃她,索性把她困在地板裡,只露出她的臉和奶子,讓她給自己舔屁眼,供自己玩耍解悶,直到炭治郎和墮姬對戰時,墮姬收回分身,斬碎街道時,柳清璇才得以從地板裡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