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小孩
我揉揉眼睛,從床上下來。
剛穿越過來,原身才四歲,但是估計是性早熟,已經有了發育的跡象。
說來也奇怪,我一個三和大神,還戀足,就因為給了一個小p孩一塊錢坐公交就被地府認定為是氣運之子的救命恩人,在加班到猝死後被鍾馗丟到了這個世界。
這裡時間大概相當於是原世界的70年代,信息還沒有怎麼發展,社會節奏快而不急。
一世居住環境似乎不太好,父親和三個兄弟還沒分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一大家子人一起搬到了只有幾間房的一處偏僻小院裡內小院裡面還有另一戶人家,再加上爺爺奶奶,房間一共得分成五份,結果最後索性分了六間小房間,把我的幾個堂姐放了進去。
起床吃飯,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父母。
“小華,起床了?”爺爺慈祥的聲音傳來。我在這個世界的名字叫李華。
“爺爺,爸爸媽媽呢?”我問道。來這個世界後為了不突兀,所以每天我要廢不少精力把自己的話翻譯成小孩語再說出來。
“他們啊?出差了……嗯……好像去了什麼……什麼……什麼尼亞還是什麼國。得去好幾個月呢!這段時間沒人陪你睡覺了。”爺爺抹了抹我的頭,說道。
“啊……”我對此並沒有什麼觸動,但是為了合理還是擠出了幾滴眼淚。
“要不讓你嬸嬸陪你?”爺爺說道。對家裡這棵獨苗,老爺子心疼得不得了。
“不要……嬸嬸睡覺打呼嚕!”
“那你自己睡?行嗎?”奶奶也走路過來。
我搖搖頭。
“那怎麼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自己說跟誰睡。”爺爺說道。
“我要……我要……和二姐睡!”我想了想說道。
二姐是二伯的第一個女兒,15歲,現在正放假閒著沒事幹。最主要的還是二姐性格比較軟,什麼事情稍微撒撒嬌就能成,比上了大學而且性格剛猛的大姐和每天想著追星的三姐要好多了。
“也行,正好沒事幹,讓她看看你,省的每天在外面瞎轉。”
老爺子發話,這事就成了。二姐很快將一床被子抱到我家的房間。
而我呢?在院子玩著泥巴打發時間。就等著晚上睡覺時的大計劃。
雖然是魂穿但是說到底也是憋了四年沒射,這段時間晚上跟二姐睡那不是好時機嗎?想想上一輩子基本上沒有玩過真腳,而這一輩子居然只混了四年就有了這樣的機會,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晚上,我和二姐靠在床上,二姐拿著一本小說看得津津有味。
雖然記憶什麼的都在,但是這個世界的文字和原來還是有一定區別的。所以只能百無聊賴地靠在二姐身邊。
看了看二姐,正看得入迷,我挪了挪身子,坐到了二姐的腳邊。
二姐的腳很小,大概33、34的樣子,微微泛黃,整體算是瘦長型,不過也不是沒有肉,畢竟她只有15歲,看起來反倒有點軟軟的。
我用一隻手輕輕握住二姐的一隻腳,摸起來冰冰涼涼的,腳背和足弓的部分很光滑,但是腳後跟和前腳掌上的繭子就多了,好在繭子多而不硬,而且只有薄薄的一層。
兩隻手一起抓著一隻腳,然後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小華你又來!我今天晚上沒洗腳,髒!”二姐說著縮回了我腿上的那隻腳。
“二姐,我不嫌棄你。”
“那也不行,要是把腳氣傳染給你怎麼辦,你看我
腳後跟上那塊硬硬的沒?”
我嘿嘿一笑,說道:“二姐,你別騙我,這是繭子,不是腳氣!”
“我真的沒洗腳,一會兒把你燻暈了!”二姐說道。
“那我明天就跟爺爺說你欺負我還不讓我說!”一口氣說完,二姐立馬猶豫起來,儘管最後會翻案,但是自己肯定要挨一頓臭罵,萬一沒翻成估計就得皮開肉綻了,相比之下讓自己弟弟玩玩也沒什麼問題。課本上說過,堵不如疏,萬一小華玩的玩的不想玩了呢?
二姐還是要面子的,對著我搖了搖頭。
拿捏一個小女孩這還不是手拿把掐?自己現在只要撒撒嬌給二姐個臺階下就好了。
“二姐,你就讓我玩玩嘛,你這麼漂亮肯定會讓我玩。”
漂亮和被玩腳沒有半毛錢關係,但是現在已經夠用了。
“那好吧,不許咬我!”二姐沒再理會啊,繼續看起她的小說來,時不時還會笑出聲。
我盤腿坐到了床腳,還將二姐的兩隻腳都放在了自己腿上。
鼻子緊貼二姐的腳趾縫深吸一口氣,一股淡淡的不臭的酸味直衝天靈蓋。
吸了好一陣子,直到味道不明顯後才停止。
往前坐坐,讓兩隻腳的腳掌緊貼自己的肚子,抱著二姐的腳,腳尖和我的乳頭差不多高了。索性撩起衣服,把腳放進衣服裡,讓肚皮直接和二姐的腳底來了個親密接觸。
腳底舒服是舒服,但是這大冬天的實在是太冷了,冰涼的腳底讓我打了個冷顫。然後就把腳拿出來了,實在是無福消受啊。
看來還是得找個暖和點的時候玩啊!跳了跳,讓身子暖和了一點,接著開始吃正菜。
我饞二姐的腳丫已經很久了,從最開始到現在,一有機會就要試著吃她的腳,但是在這之前不是被大人看到就是二姐跑開。
先最左腳的大拇指下口,然後向棒棒糖一樣吃起來。
“小華,說了不許咬我!”
“二姐,我絕對不咬疼你,就是嚐嚐。”
“髒……”二姐說著,但是沒有反抗,照顧這個小祖宗順著點好。
我如願以償地吃起來,鹹鹹的,沒有那麼多異味,還不錯。
直到舔的一點味道都沒有了才吐出二姐的腳趾,然後換了一根繼續嗦,沒一會兒就將十根腳趾嗦了個遍。
然後伸出舌頭舔起腳底來。
從腳後跟一直舔到前腳掌,反覆幾次後,腳底已經晶瑩剔透,上面全是口水。
“你們倆別玩了,趕緊睡覺吧。”門外傳來了奶奶的聲音。
二姐不情願地合上書,起身想上個廁所,結果雙腳全是口水。二姐看了我一眼,然後上廁所去了。
幾分鐘後二姐回來了,但是腳上一點口水的味道都沒有了。
二姐換上睡衣,鑽進被窩裡。我直接脫得一絲不掛。平常啊睡覺至少穿個短褲,但是這次短褲明顯會成為負阻礙。
“小華,我關燈了。”說著,二姐關上了燈。
啊還沒有玩夠呢,想了想,對二姐說:“二姐,你側著睡。”
“為啥?”
“我要!”啊繼續鬧起來。
“好好好。”二姐側過來,和我面對面。
“側到那邊去!”
二姐又轉了轉,背對著我。
我將枕頭往下挪了挪,然後將二姐的雙腳拽了過來,正好到我的肚子那裡。
“小華,姐姐要睡覺了,明天再給你玩好不好?““不要,我要抱著睡覺。”說著,我死死地抱住二姐說雙腳,還將臉埋進了腳心裡。
“小華,你這樣我怎
麼睡覺啊!”二姐有些不滿。
“二姐你睡,我保證不弄癢你!”說完,我繼續耍起了無賴,一副不聽不聽的樣子。
二姐想將腳從我的懷裡抽出來,但是我死死地抱著不鬆手。
“二姐……疼!”
一句話二姐不敢在動了,只好任由我抱著她的腳。
二姐嘴上說著不同意,但寒冷的冬天很快將她制服,腳上黏著一個超長續航的大號暖水袋可比睡覺時微微受限要重要多了,至少不會被凍醒。二姐很快就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死,我用手撓二姐的腳心也沒反應。
二姐不怎麼怕癢,至少腳上不怎麼怕,說來也奇怪,二姐腳上也沒有什麼千年老繭,就那麼薄薄的一層對癢感根本起不到作用。這樣一來玩腳的樂趣也就減少了一半,但是玩的機會變多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肆無忌憚地玩腳了,畢竟這天氣冷得要死,這院子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暖氣,屋子角落還有一點漏風,要不是因為其他屋子太擠二姐說什麼都不會來這裡。
為了防止冷空氣鑽進被窩,李華根本不敢翻身,只是帶著被子抓著二姐的腳來回挪動,調整姿勢。
確定二姐睡熟之後,李華終於可以開始今天的主菜了,雙腿分開一點,然後將二姐的腳夾在兩腿間。
二姐的腳底就像小內褲一樣托起了李華的小弟弟和兩個還沒有發育開的睪丸。
我夾緊雙腿,在床上蠕動起來,小弟弟很快勃起,夾在肚皮和二姐的腳中間。
兩世為人,李華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這個年紀女孩的腳的滋味。一時間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就好像撒哈拉沙漠的人一頭扎進北冰洋。
李華加快了蠕動的速度,只翻出來一半的小龜頭一下一下地蹭著二姐的腳心,這樣還是不夠,李華鬆開腿,手抓著二姐的腳,小弟弟頂在了二姐的前腳掌上。
嬌嫩的龜頭第一次觸碰到了女孩腳底的繭子,不算太粗糙的質感對於李華現在的龜頭來說絕對是相當大的刺激了,一點灼燒感為代價換來極致的刺激並不虧,李華輕輕地蹭起來,在二姐腳底留下來一點點液體。
手抖了一下,蹭的快了點,李華居然直接射了,雖然是幹射,但是對於李華來說相當不錯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身體的賢者時間短得可怕,李華剛把二姐的腳放回去就又開始躁動起來。
根本忍不住啊,李華伸手又將二姐的腳拽回來。
這次直接把二姐的腳壓在了身下,用小弟弟瘋狂艹起來,當然也只是稍微動動,按照正常嘿嘿嘿的動靜恐怕只有吃了迷藥的才不會被吵醒。
過了一會兒,李華只感覺一陣尿意襲來,應該是沒有上廁所的緣故。
李華想著可以先用足交來佔道,於是加快了我的速度。
沒一會兒,射了,這次有東西,但不是精液,而是小小的一灘尿液。
“二姐!二姐,我尿床了!”李華搖了搖二姐,她迷迷糊糊地起來,摸了摸尿溼的地方,拿來一塊不知道什麼布,墊在了上面。
“快睡吧。”二姐剛想睡覺,只感覺腳心上溼漉漉的,結合剛才了情況來看應該是尿。
二姐一臉無語地起身去衝腳。
再抱住二姐腳丫時這雙腳變得冰涼無比,估計是水太冰了,或者已經上凍了,二姐在水池裡的冰面上搓了搓。
雖然很冷,但我還是死死地抱著不放,給二姐暖著腳,畢竟得體現這樣做的好處才能長久的享
受。
而我這一晚上連著幹射了好幾回,多得自己都數不清了,只記得最後幾乎是暈過去的。
第二天早上九點才起,被老爺子拽起來的。二姐倒是起的很早,在院子裡掃地。幾個姐姐平常睡覺愛踢人,我也是,但是昨天晚上爽得太多沒力氣踢人,至於二姐有沒有踢我,那就不知道了。
不用跟幾個姐妹一起睡覺的二姐這一晚上睡的很香,不被擠不說也沒有被踢,而且腳上還掛了個暖寶,自從我的幾個姐姐睡到一起後二姐還是第一次睡得這麼好。
“快點起床,咱家不用送你去託兒所你也不能睡到這個點啊,要知道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奶奶看到我後又開始說道起來。
一邊吃飯一邊聽奶奶唸叨,吃完飯,奶奶也說完了,又開始一天的生活。
年齡小是個大問題,就像遊戲裡的新手期一樣,絕大部分地圖都沒有解鎖過,哪裡也不能去,我還要更難受點,同齡人好歹還有託兒所的地圖,我就只能在家裡。
我找到爺爺,企圖打開託兒所的地圖,這樣的話說不定白天也有的玩,而且晚上還能回來和二姐睡覺。生活充實且快樂。
爺爺對我這想法比較牴觸,畢竟這個時候的託兒所什麼也沒有,一群孩子關在一個院子裡撒歡就行,也沒有專人看著,哪個單位開的哪個單位派個人看看孩子,也不是專業的幼師。
所以現在的人家只要自己能看孩子就絕對不送託兒所。爺爺明顯也是這麼想的,而且家裡的人手充裕,根本不需要送託兒所。
倒是奶奶同意,畢竟我在家只能一個人玩,上面的都是姐姐不說最小的四姐也小學二年級了,我年齡又太小,所以都是自己玩。
商量了半天,爺爺勉強同意了,不過要我帶上午飯去,說是那邊飯不好,都是摻著石子的削皮的窩窩頭。
當天下午奶奶帶著幾個雞蛋出門,回來後雞蛋沒了,但我明天就能去託兒所了。
“奶奶最好了!”我撲進奶奶的懷裡。
……
晚上,二姐堅持要洗腳,理由是不能讓我吃到髒東西。我一臉遺憾地看著二姐的雙腳踩進了熱水裡。二姐的腳味道很好,鹹度剛好還不臭,對我來說算得上珍饈了。不過我也不是特別難過,至少二姐接受了弟弟喜歡她腳的事實,以後只要不翻臉,我每天晚上都有的玩。
這次我很直接地抱住了二姐的腳,張嘴含住了大腳趾,嗦了起來。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這個時代,15歲的女孩了還什麼都不懂。
腳上沒什麼味道,只有淡淡的洗腳水的味,不難接受,但肯定是比不上原味的。嗦了一會兒,我將二姐的腳趾吐了出來,將舌頭伸進了她的腳趾縫裡舔起來,試圖找到二姐沒洗乾淨的地方,但很可惜,二姐很認真地洗過了,搓了老半天,腳底的繭子都被她搓掉一部分。
至於搓掉的繭子嘛……自然是被扔掉了,二姐說什麼都不願意給我,我也不願意從垃圾桶裡翻騰。
就在我決定縮回舌頭時,兩根腳趾突然使勁,將我的舌頭夾在了腳趾縫裡。
“小壞蛋,被姐姐抓住了吧?”二姐一臉壞笑著捏了捏我的臉。而我只能發出“嗯”的聲音以示不滿。
“答應姐姐一個事,姐姐就放開你好不好?”二姐壞笑著說道。
我暗道不好,難道二姐懂這些東西?我被發現了?我趕緊點點頭。
“今天晚
上能不能別尿床了?”
我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
二姐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將我的舌頭鬆開,繼續看她的小說了。
我不敢再舔腳趾縫了,將舌頭伸出來舔起二姐的前腳掌和腳心。二姐也偶爾動動腳逗逗我。不過二姐可能沒注意,我悄悄將小弟弟露出來,剝開包皮頂在了二姐的腳後跟,讓龜頭和二姐的腳親密接觸,雖然不能蹭,但是這個感覺很不錯,畢竟我的龜頭很嫩,而二姐的腳後跟還有一點繭子。
過了一會兒,整隻腳除了腳後跟都被舔過了,我乾脆緊緊抱住了這隻腳,讓腳底緊貼我的身體。原因自然是為了能合理地滿足我的小弟弟。
這天晚上大家睡得比較早,早早地就關燈睡覺了,我自然也是和昨天一樣抱著二姐的腳睡覺,這次我直接橫著躺在了床尾,這樣無論二姐換什麼姿勢腳底都衝著我。而二姐的位置也更大了,可以舒舒服服地睡。
二姐躺在正中間,雙腳腳底正對著我的小弟弟,我稍微往過挪一點身子小弟弟就碰到了二姐的腳底。
我挪了回來,抱著二姐的腳靜等二姐睡熟。為什麼要抱著二姐的腳睡呢?這也是前世的經驗了,前世睡大通鋪的時候親眼看到一個老哥哄騙一個小姐姐,那老哥抱著小姐姐的腳,等小姐姐睡著之後基本上是任由這老哥不停挪動雙腳,要不是那老哥太冒失,抬起小姐姐的腳後不小心脫手的話就成功了。
這一世正好可以嘗試一下。靜靜地聆聽呼吸的聲音,直到二姐的呼吸平穩後我輕輕挪了挪她的腳,二姐呼吸都沒變。直到我將她的雙腳分別挪到床的兩邊她才有了一點反應。
我心裡有了數,放下心來。
這下可以好好玩了,我擺動著二姐的雙腳,讓兩隻腳疊在一起,小弟弟從中間足弓哪裡塞進去後開始了反覆地抽插運動。
沒過一會兒第一發就出來了,雖然是幹射,但那也是關燈前醞釀了半天的結果。
我這時終於確定了這具身體的確沒有賢者時間,一次結束後讓負責射精的肌肉群休息下就能繼續。
那就來吧,這個姿勢三發,將二姐的腳夾在腿間來了四發,小弟弟塞進腳趾縫裡來了兩發,龜頭在腳底和前腳掌之間來回蹭了半天又來了一發,最後一邊舔一邊蹭又是一發……
實在是玩不動了,也不是玩壞了,玩虛了,而是負責射精的肌肉累了,在玩估計得抽筋。這肌肉要是抽了筋那滋味估計老難受了。
那就睡覺吧,明天去了幼兒園說不定可玩的更多。懷著這樣的想法,我一口含住了一根腳趾沉沉的睡去。
(不出意外地尿床了)
……
到了託兒所我才知道為什麼爺爺不同意我來了,這地方真不怎麼樣。別的幼兒園好歹有個院子,這幼兒園的管理員懶省事兒,將孩子們關在了兩個屋子裡,一個關男孩,一個關女孩,而那兩個管理員則是坐在院子裡聊天,只要不出什麼亂子動都不動一下。
當得知男女分開時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小正太的腳也還不錯,但如果不是餓極了我是絕對不會不看性別的。
好在奶奶怕我受欺負,早已買通了管理員將我關在了女孩那一屋。
想想也是,這託兒所也不差我這一個人,再加上我吃的飯還是自帶的,沒理由需要用到雞蛋這種珍貴資源,想必所以估計是用在這裡了。
我再一次對奶奶感激不盡
。這老兩口對我的關心總能讓我得到完美的機會。
託兒所裡都是五歲以下的孩子,當然也沒有一兩歲的小孩子,年齡限制了這裡的人數。屋子裡的女孩也只有五個,這還是由於這個時代女孩不受重視的緣故,男孩那邊只有三個。
一上午過去,沒有什麼進展,也就和女孩們玩了幾次過家家,由於我是個男孩,所以理所應當地成了“父親”,女孩們也對我的加入十分高興。慢慢熟絡起來。
最大的女孩五歲,叫娜娜,還有一個小一點的女孩四歲,也叫娜娜,我們將她倆區分開來,名字前面加上了大小。
還有一個四歲,一個三歲的分別叫大妞、二妞,是一對姐妹。
最後一個女孩剛滿三歲,叫小十,顧名思義,家裡排老十。我專門問了下,她的家裡真的還有個叫老六的哥哥,不過這個年代還沒有老六的梗。
情況持續到中午,這裡的孩子們人手一個窩窩頭,桌子上還有一小盆菜,八個孩子分。不能說是不夠吃,那根本是差遠了。
窩窩頭倒是沒有爺爺說的石子,不過確實有削了皮的窩窩頭。要知道,窩窩頭削皮可是因為上面的那層壞了,放在前世這種東西肯定是要進垃圾桶的,三和大神可不傻,萬一吃出毛病來了怎麼打工賺網費啊!
這樣一來,我的伙食就顯得好多了,更何況我還是家裡的獨苗,帶出來的飯更有充門面的意思,所以最終我帶的飯是一份拌好的豬油拌麵,足足一飯盒。
吃了一口,明顯是豬油放少了,但是考慮到現在的環境,那也是美食了,和二姐的腳丫一個級別的。
雖然很香,但我還是吃得慢條斯理,直到女孩們吃完飯被趕回來,噴香的味道直接將她的全都捕獲。
想搶?那是不可能的,雖然男孩發育慢一點,但是我營養好啊,還有前世的思路和打架的經驗,三兩下解決了她們。
我是故意吃的慢的,畢竟我一個人可吃不了那麼多,最後管理員來收碗的時候就便宜了他們,還不如拿來換點什麼,比如小腳丫。
“你們聽好了,想吃好飯的要換!”我對這女孩們說。
“我有小皮圈!”
“我有蝴蝶結!”
“我有……”
女孩們連忙將自己的珍藏擺了出來,我搖了搖頭,繼續用沒轉換成兒童語的話說:“我不要這些,我要玩你們的腳,現在吧你們的鞋子襪子都脫掉,拍成一排讓我挑!”
女孩們太餓了,一個個都脫下了鞋襪,齊刷刷地坐在床上,伸出腳丫。
真是……一言難盡啊!除了大娜娜的腳是乾淨的,另外四雙腳黑得要命,而且很難聞。
“大娜娜,就是你了,你趕緊吃,然後今天下午和明天上午你都要讓我玩你的腳,不許反抗。”
說著,我將飯盒遞給她。
大娜娜連忙搶過來,狼吞虎嚥地吃了個精光,還不忘記舔乾淨飯盒。
我抓住她的腳腕,仔細地端詳著她的腳丫。腳丫很小,十多釐米的樣子,撐死也就不到20碼。腳上還帶著嬰兒肥,所以雖然伙食很差,但是她的腳也沒有變成皮包骨。
這樣的腳我可以塞進半個道嘴裡,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問就是已經塞進去了。
大娜娜有些害羞,但是想到明天中午可能還有美食,所以只是動了動我嘴裡的腳趾就不反抗了。
不得不說,小女孩的腳丫口感是好,軟軟的,像塊軟糖一樣。而且整個前腳掌
進嘴帶來的感覺和吃一根腳趾完全是兩個概念,嘴裡被塞滿的滿足感無可比擬。
還是先舔完在足,我完全沒有避諱這幾個女孩,直接掏出了我勃起的小弟弟,然後抓著大娜娜的雙腳包裹住我的小弟弟。
和二姐完全不同的感覺,大娜娜的腳嫩極了,龜頭上只有軟嫩的觸感,小弟弟周圍冰冰涼涼的,但是很軟和。
兩世為人,我還是第一次在一群女孩面前發射,即使只是空包彈,即使這些女孩最大的也就五歲,但我還是興奮不已,腦子裡出現了遊戲成就完成的特有的提示音。
我沒擼第二次,因為二姐的腳更適合,得把體力留下來,而這雙怕癢的腳丫就應該多撓撓。
將大娜娜的腳丫卡在床的欄杆上,然後用爆漿的枕頭的一角堵上了她的嘴……
“嗚嗚……嗚嗚……”大娜娜拼命地在床上掙扎起來,小臉憋的通紅。
我距離上次撓腳心已經是很多年前了,下手也不知道輕重,直到大娜娜哭起來我才後知後覺停下手裡的動作。
一看,大娜娜尿褲子了。
我半誘惑半威脅地和她對了“口供”,然後去喊管理員來收拾這爛攤子。
管理員罵罵咧咧地收拾完,然後問大娜娜為什麼尿褲子。我就在一邊死死地盯著大娜娜,她也看到了我在盯著她,於是一口咬死是腳卡在護欄上下不來了,去不了廁所所以尿了褲子。
管理員罵罵咧咧地自認倒黴,拿著大娜娜的髒褲子和被尿溼的褥子離開。
“沒事,只要你不說出來,明天還有你的份。”我安慰她說。
“你們四個也是,只要不說出去,你們也會有的吃……當然,你們得先把腳洗乾淨,洗到沒有臭味!”我也對其他四個女孩說道。
……
一連幾天,我都是晚上玩二姐的腳,白天玩這五個女孩的腳,我少吃一點她們五個就都能吃上飯,我就能一次性玩五雙腳丫了。
當然,這幾天我也是很穩定地每天晚上都會尿床。二姐只好每天都洗床單,至於為什麼要尿床,其實是我為了以後做的打算,畢竟我現在才四歲,萬一玩的玩的小便失禁了還有可以嫁禍成是先天問題,家裡人也沒有去醫院看病的習慣。
不過這樣的生活還遠著呢,但我還是收穫了一份“大禮”。
年關將至,我父母回不來,遠嫁的姑姑倒是回來了,還帶著兩個表姐。她們穿搭很時髦,至少在這個年代很時髦,與周圍格格不入。
聽起來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家庭暴力還是出軌什麼的,這樣一來床位就更加擁擠了。姑姑睡到了爺爺奶奶那一屋,兩個表姐來了我這裡。
有了新玩具,我倒是很高興,但是事情總不是那麼順利。
“我才不要和一個男的睡呢!讓本小姐擠在這小破院子裡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我也是……多大都不行!”
“這是你們弟弟,擠一擠怎……”爺爺皺著眉頭說道。
“弟弟也不行!”兩個表姐異口同聲地說道,同步率堪比《環太平洋》。
“二姐,姑姑這是嫁到哪裡去了?”我和二姐早已經躲進了房間裡。
“好像是南朝鮮。”
“那姑姑怎麼認識姑父的啊?”
二姐搖了搖頭。
最終,四姐過來睡,這兩個問題戶則由大姐三姐看著,勉勉強強也就這麼定下來了。
我這個房間倒是勉勉強強能放下四個孩子,但是得有一個人去睡到漏風的那一塊去,所以
只把四姐挪了過來。
四姐七歲,是四個姐姐裡和我年齡差最小的,也是最漂亮的,妥妥的美人胚子。但整個人很沉默,話很少。
在年末最後一次玩了五個幼兒園女同學的腳後,又輪到玩二姐腳丫的時候了,一切準備完成,二姐洗完了腳,躺在床上看小說,而我則是毫不避諱四姐,抓著二姐的腳丫舔起來。
“小華!”四姐突然喊道。
我被嚇了一跳,四姐說話很少,而且聲音也很小,如果不是很大的事情四姐絕對不會發出喊聲。
我緊張地看著四姐,心裡害怕極了,萬一她鐵了心要阻撓我玩二姐的腳呢?那我不就沒得玩了?
“我也想要,能不能分我一隻腳?”四姐的聲音又小了下去。
啊?遇到女玩家了?還是在家裡?我一時間有點懵。
“我可以換的……我兩隻腳換二姐一隻腳,你還賺了!”四姐生怕我不答應,直接把自己的腳也擺在了我的面前。
世界上還有這等好事?好像生怕四姐反悔一樣,我連忙將二姐的一隻腳抱到了四姐那裡。
二姐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們兩個,可能是沒有想到我這種愛好還能找到同好。
“二姐……求求你了!”四姐抱著二姐的一隻腳撒嬌道。
我也一起抱著二姐的腳撒嬌,最後自然是二姐滿臉無語地重新舉起小說來。
很快,兩根粉嫩的小舌頭開始在二姐的腳底舔舐起來,我看了看四姐,突然感覺有一種看女同片子的奇妙感覺。
不過片子終究是片子,要玩還得看手裡的腳。
現在我有三隻腳可玩了,雖然數量上只上漲了50%,但是種類上可是翻了一倍。
我抓住四姐的腳,張大嘴一口將四姐的五根腳趾一起含在了嘴裡。
別看四姐比大娜娜大了幾歲,但是輪腳的話絕對是四姐的腳丫更軟更嫩。而且四姐的腳丫很飽滿,腳趾在嘴裡面雖然擠了點,但沒有腳趾骨硌人的問題,腳上的指甲剪得很短,幾乎要到肉了,而且還打磨得十分光滑,簡直就是為了舔腳而做的。
四姐不會經常舔自己腳吧?上一世就聽說有個女同好找不到玩伴就嗦自己腳。
四姐似乎也遺傳了腳丫不怕癢的特點,我用牙齒刮她的腳底,但是根本沒有反應,只有腳趾縫有一點點感覺,而且很快就被四姐適應了。
三隻腳被我輪番舔了一遍,淡淡的味道積累起來居然還有了回味,微微發鹹,還有一點發酸,剩下的就是腳原本的味道了。
四姐可能就是單純喜歡腳,死死地抱著二姐的腳,臉蛋貼在腳心上,很快就睡著了。
二姐廢了好大功夫才成功將她的腳從四姐那裡抽出來,然後跑去廁所衝腳去了。
這樣一來四隻腳全都是我的了,等確定二姐睡著後,我同往常一樣將小弟弟貼在二姐腳底開射,這次有了四姐的腳丫後我可以吃一隻,把玩一隻,同時用一雙腳美美地蹭射。
這段時間我也感受到了時間間隔的縮短,不過我不在乎了,畢竟以現在這個情況,等我長到和姐姐們分開睡到時候也就徹底沒得玩了,與其後面精打細算地自己解決,還不如好好享受完然後養生呢。
最讓我在意的是括約肌沒有那麼靈光了,也就意味著以後我可能會失禁和不停流精……反正重生了,這次就當是好好享受吧。
今天晚上射得格外塊,大概兩三分鐘一次可能是由於四姐腳丫的加持吧。反
正是幹射,我還是射到射不動才沉沉睡去。
半年轉瞬即逝,父母還沒有回來,我大概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不過一切都照舊,還是白天玩女同學們的腳丫,晚上玩二姐和四姐的腳,日子過得不亦樂乎。
姑姑帶著兩個問題戶走了,不過四姐還是留在了這裡,至於為什麼就不必多說了。
唯一的變化可能就是我了,就在剛才我一個不到五歲的小孩居然射精了!
剛穿越時我就發現了這具身體早熟還沒有賢者時間,現在終於都確定了。而且隨著射精的解鎖的到來,陰毛也開始生長,為此我還悄悄拔了好幾次毛,所以現在看起來也還正常。
得虧是在衛生間發現的,要不然真沒法藏。在這個年代我要是被發現能射精,那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仔細處理現場後,我啟程去託兒所。
大娜娜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就見不到了,而我生月小,所以還能再晚一年上學。
同往常一樣,我走進託兒所的房間裡,管理員在後面“duang”地鎖上了門。這裡就成了我的後宮。
“陛下,翻牌子了。”大娜娜拿著幾根長短不一的狗尾草,熟練地施了一禮。
這半年內我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現在的女生已經全部變成了我的後宮,對外宣稱是在玩過家家,我做皇上,五個女孩做後宮佳麗,但是這過家傢俱體到哪一步,我和女孩們都對此守口如瓶。
現在大娜娜成了我的皇后,剩下的按年齡排行,四歲的是貴妃,三歲的是妃。要不然怎麼體現我的大氣呢?後宮全體不下妃!
早在第二天上託兒所的時候,剩下四個女孩就吧腳丫洗的白白淨淨的,就連鞋襪也洗了,就等著我寵幸。
作為一個資深足控,我是不排斥腳上有些許味道的,但是不能接受腳上有東西,比如土灰、汙泥什麼的,戀足和戀臭根本是兩個區域。
五個女孩沒有出現恐怖的大拇指外翻或者灰指甲什麼的,除了大娜娜的比較好看外其他人的腳至少正常。
“朕今天要寵幸皇后,就不翻牌子了!”
大娜娜一點也不意外,自己的腳是這裡最好看的,被玩得最多也是理所應當,更何況吃到的飯也更多,自己給這個弟弟當皇后不就是為了吃飯嗎?
“謝謝陛下!”大娜娜一甩手,扔掉了代表著幾個妃子的狗尾草,趕忙躺在床上。
“陛下,臣妾準備好了,能不能玩到臣妾尿出來啊?”大娜娜滿臉期待地對我說。
這也是我的規則之一,不管是誰,被玩尿的話可以獨享除我之外的全部飯菜。這條規則出來後,五個女孩每天來託兒所之前都會喝一大杯水,中途想上廁所也會憋著。雖然經常沒有被選上,或者和除了大娜娜的其他人一起被選上,但是萬一被選上就能飽餐一頓。而且女孩的飯量並不大,大娜娜有的時候還會吃剩下。
“尿出來?看你的表現了!”我說著,掏出我的小弟弟並躺在了床上。
大娜娜很清楚我的流程,雙腳抬起,然後夾住了我的小弟弟。小弟弟很快就勃起了,還沒有完全打開的龜頭微微露出,然後被埋在幼女的腳心裡。
剩下四個一臉遺憾地看著大娜娜給我足交,小嘴快嘟到月球了。
“大娜娜,你更熟練了。”我說。
“是啊,我在家晚上會用木棍練習!”大娜娜驕傲地說著,她的臉上一點羞恥都看不出來。真不愧是這個便利
的時代啊,小孩子一點性教育都沒有。
“你們聽到了吧?大娜娜能當上皇后可是努力的結果!”我一邊享受著,一邊對四個圍觀的女孩說道。
女孩們點點頭,眼裡充滿了鬥志。
“皇上,我……臣妾有一個好東西送給你!”小娜娜說道。
“哦?給我看看。”我說。
小娜娜拿出來一截麻繩來,雖然只有短短三米多,但是已經足夠我玩了。
“好,小娜娜獻上新的賞賜,明天就是你了!”我高興地說。
“不行!”
我扭頭看去,是大妞。
“我都一個禮拜沒有被玩過了,她們又全都尿了,我餓!”大妞不滿地說道。
分配問題終於出現了,不過我可不是吃素的,畢竟我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
“皇后,按照規定頂撞我的應該怎麼處刑?”
“大娜娜看了大妞一眼,不滿地說道:“陛下,應該被懲罰一整天,然後五天不翻牌子。”
大妞聽到後差點哭出來。
我按照前世看電視劇學來的方法唱起了白臉。
“愛妃,朕覺得你雖然犯了錯誤,但是也是有原因,所以你雖然要受罰,但是也訂在後天。”
大妞聽後,興奮不已,連懲罰都不怕了。
正好,我也射了,索性開始懲罰大妞。至於皇后嘛……隨後再寵幸好了。
有了繩子的加持,我懲罰人的方法又增加了不少,這次我便將大妞吊了起來。
扒光了她的衣服,然後招呼女孩們一起懲罰她,就連大妞的妹妹也抱起了姐姐的一隻腳狂撓了起來。
“啊……”大妞叫起來,我才後知後覺地將她的襪子塞進她的嘴裡堵上。
四個人一連撓了半小時,我決定將大妞放下來。
此時的大妞已經暫時免疫了所有地方的癢癢肉,雖然已經一瀉千里,但是之後再怎麼撓都沒有用了。
……
晚上,我又開始激動起來,畢竟這將是我第一次真正射在二姐腳上,不再是以前毫無成就感的幹射了。一想到二姐腳上像奶蓋一樣濃郁的精液,小弟弟就不由自主地立起來了。
晚上睡覺前還是照常舔二姐腳丫,這半年裡,二姐終於習慣了弟弟妹妹舔她的腳。甚至熟悉了我和四姐的口味。
我喜歡有一點味道的,而四姐喜歡乾淨的腳,所以二姐洗腳的時候會故意只洗一隻腳,沒洗的給我,洗過的給四姐。
要說沒什麼事兒那估計是假的,但是想想也不難猜出來,那就是這一世的父母沒了。也只有這個說法才好解釋為什麼二姐會這麼順著我。
當然還有一點,那就是我抵抗力一直不錯,二姐和四姐的腳玩了半年硬是沒因此生過病。
仔仔細細地品嚐著二姐的腳,熟悉的微微發鹹的味道還是那麼讓我陶醉。唯一可惜的可能就是二姐腳底那一點點繭子了,本來是最好的足交位置,但是這半年來也隨著二姐有意減少走路而逐漸消失了。
不過這並不影響足交的快感,二姐的腳丫仍然是我遇到過的最好的足交玩具。
半年過去,我還是喜歡躺在二姐腳邊,抱著二姐的腳睡。不過我現在敢好好玩了,一個是二姐睡覺比較死,還有一個就是現在入夏了,天氣並不冷,晚上我們也只是一人蓋一層床單就睡了。
還是老樣子,四姐的腳丫含在嘴裡,而二姐的腳夾在兩腿間,將小弟弟覆蓋。
這次小弟弟觸碰到二姐的腳心,感覺就和半年前第一次用二姐腳足交一樣刺激。
我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刺激,甚至誘發了傳說中的顱內高潮,小弟弟發射和顱內高潮同一時間發生,一瞬間便將我死死地硬控住,一時間動彈不得。
好在我提前有準備,射出來的精液正好落在了二姐腳心,沒有浪費。
我看了看二姐,確定二姐沒有因為腳底的溼潤而醒來後我毫不猶豫地再次將小弟弟放在了二姐腳上。
白色很快就佔據了腳底的大半位置,隱隱有了就出來的跡象。
不得已,我只好停下射精,然後給精液扇風。不出意外的話這灘精液在明天早上就會幹掉,而二姐習慣了腳底的溼潤感,已經不會注意了。
看著精液滿滿在二姐腳底被風乾,然後形成一一片白色的膜,我終於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本以為我能在幼兒園再呆一年,沒想到事與願違,早上起來後,我便聽到了爺爺奶奶商量著把我生月改小一點然後送去上學。
我是不願意提早上學的,學校離家很遠不說還是個寄宿制的學校,爺爺說是唯一能讓我早上學的地方了。
一但寄宿制,我就得去學校和男同學擠在一起,我可不希望我的精液射在男孩腳上。更何況這樣我就沒辦法玩二姐的腳了。
得虧一群宣傳早上學不好的人從家門口來來回回路過了三趟,不然我可就真得完蛋了。
不過這也給了爺爺奶奶一點提醒,老兩口開始滿世界給我找好的小學,既要離家近,又要環境好,最重要的是出成績,畢竟這一大家子就我一個男孩,老兩口還指望著我飛黃騰達呢。
最後還真給找著了,是一所完小,倒是沒有住宿,但是跟我家隔著整整一座城,我要上學的話每天都要穿過全城,週末還將就,但是工作日的話未免太趕了一些。
老兩口後面怎麼做我無從得知,不過我算是開了新圖。
就在我準備去託兒所的時候,我得知了一個讓我一臉懵逼的消息:託兒所關門了!
這跟皇帝的後宮被人開推土機剷平了有什麼區別?
吐槽歸吐槽,不過我也沒辦法,只好跟著二姐去鄰居家。
鄰居家也是陰盛陽衰,家裡只有兩個女孩,小的和二姐是同學,大的小學畢業後沒考上初中,現在在家裡每天玩得不亦樂乎,等著有一天能被嫁出去,現在都20了。
鄰居家老大叫林美,老二叫林麗。相當樸實無華了,不過很好記。
二姐和林美一見面就跑進了林美的房間。由於鄰居家人少,所以一人還能有一間獨立的小房間。我只好跟著林麗去了她的房間。
林麗長得還不錯,不過胖這點讓她的美麗顯得不太夠用了,還在不是大黑胖子,是個白白胖胖的女孩,不然我非得逃跑不行,反正兩家人就隔著一道薄薄的磚牆,我也不怕跑丟了。
一進門我就感覺林麗不太對勁,似乎是對我有什麼企圖。
“小華弟弟,咱們玩跳棋好不好?”林麗拿出來一盤很古董的跳棋。
“好啊,麗麗姐姐。”我自然是想玩的,畢竟這是我能接觸到的除了腳丫外最接近我心智的東西了。
“既然要玩咱們是不是要定一個懲罰呢?”林麗繼續說道。
“好。”我繼續不動聲色地說道。
林麗見狀高興地坐到了床上,還招呼著我也坐上來。
“那這樣,三局兩勝,誰輸了就要聽誰的!”林麗說道。
“好,那麗麗姐姐不許耍賴。”我想了想,覺得有機可乘。
“知道規則
吧?要是犯規可是要自動判輸的哦!”林麗說道。
“我知道規則,開始吧。”
沒想到第一局就栽了,至於原因嘛……很簡單,因為這套跳棋的說明書上的規則和我前世玩的不太一樣,只走了三輪就犯規判負了,不論我怎麼撒嬌哭鬧,心裡有鬼的林麗都不同意重開。而且欺負我不識字,看不懂說明書。所以連著兩輪犯規直接讓我輸掉了遊戲。
“好吧,麗麗姐姐,你的懲罰是什麼啊?”
“嗯……給我當足部按摩器吧。”林麗想了想說道。
“啊?”
“其實對你也是一種享受哦,小華弟弟。”
“麗麗姐姐,你說的是什麼啊?”我從聽到足部按摩器的時候就清楚,我賭對了,這個胖姐姐就是要用腳,至於具體怎麼用還得看她怎麼說。
“一種遊戲啦,小華弟弟,你先把衣服褲子都脫掉吧,不要害羞,你出生的時候姐姐就看過你了。”林麗繼續騙小孩。
而我呢,不能被她看出來,所以裝著猶豫的樣子半推半就了兩三次才臉紅地脫光。
“這是姐姐的腳丫,你的任務就是用你尿尿的那根小水管去頂姐姐的腳底哦,小華弟弟,快試試吧,可舒服了。”
林麗說著,脫下了襪子,露出了一雙肉乎乎的腳丫。我目測有36左右,白裡透紅。
林麗拿過枕頭,墊在腳下,雙腳離床的高度和我的膝蓋差不多高了。
這樣的高度我只能直直的跪著才能讓小弟弟碰到她的腳。
我裝作不情願地跪下來,小弟弟緩慢地觸碰到了林麗肉乎乎的腳底。
軟軟的小弟弟一下子就硬了起來,我就像一個剛剛體會到性的雛鳥一樣,抱著林麗的腳用小弟弟瘋狂地頂著,變硬的小弟弟某種程度上來說和按摩棒也差不太多。
林麗看到我的表現後興奮不已,滿是成就感地躺在床上享受著這別樣的足部按摩。
林麗的腳底確實軟和,頂上去軟綿綿的,而且部分位置還能正好包住我的龜頭,十分貼合。
我早已在二姐腳上完成了兩分鐘左右一次的訓練,現在也差不多。
“噗!”
幾滴奶白色液體噴在了林麗腳底。
林麗也驚訝地長大了嘴巴,但是很快便反應過來,看我就像看到寶貝一般。
“繼續啊,弟弟,別停下,再多射點。”
……
半個小時後,我一臉疲倦地躺在床上,小弟弟仍然朝著天。
不是虛了,是我根本沒那麼大力量支撐我保持這個姿勢。
林麗看了看才收集了一個瓶底的精液,決定親自上場。
一雙胖腳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然後快速交替起來。
主動足交不是沒有體驗過,但是林麗的腳似乎有著什麼魔性,我很快就又開始了射精。
一股一股精液噴出,落在腳上然後被裝進罐子裡,“吱!”林麗房間的門被人打開,我和林麗被下了一大跳,小弟弟直接縮了回去。
扭頭一看,是林麗的姐姐林美。
林美看到這個場景也是一愣,看了看全裸的我又看了看林麗,最後看了看罐子裡的精液,眼中半驚喜半激動。
“我二姐呢?”我說。
“她去學校交費了,中午回來。”林美說著,也脫了鞋襪坐上床。
“別光你一個人玩啊,不得讓我玩玩?不到五歲就會射精的弟弟可是寶貝!”林美說著,踢開了正給我足交的林美的腳,自己將腳放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林美的腳明顯是細長型的,可能是好動的
緣故,腳底繭子可不少,而且林美也更喜歡摩擦我的龜頭。
林麗則一臉不悅地坐在我的腿上,用襪子堵住我的嘴裡,雙手撓起了我的腳心。
雙重刺激下,精液就像噴泉一樣一股一股從我的小弟弟中噴出來。
“他這樣會把我的床弄髒的!”林麗指著被浸溼了一小片的床單說道。
“好說。”
林美彎腰,將她鞋子裡的逆龍襪拿了出來,就在我以為她要把襪子套在我的小弟弟上時。
“唔!”一陣劇痛從我的小弟弟上傳來,痛得幾乎讓我暈了過去。
我掙扎著看了一眼我的小弟弟,馬眼上還留著一點襪子,大半都被強行捅進了我的尿道里面。
尼龍襪子死死地塞著我的小弟弟,而林美再一次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面,更加賣力地玩了起來。
精液是射出去了,但又沒有完全射出去,被堵在了輸精管和尿道深處。
逐漸增大的壓力讓我的小弟弟嫉妒痛苦,就像一枚快爆炸的氣球一樣。
好在沒有真的爆炸,壓力到達一個程度後精液一部分迴流,而更大一部分則是將尼龍襪子往外頂,隨著足交次數的增多,尼龍襪子大半都被頂出來了,再有一兩次就能頂出來了。
林美看到襪子被頂出來,興高采烈地拿來收集我精液的瓶子對準我的小弟弟,然後抓住絲襪用力一拉。
精液噴湧而出,如果不看眼色的話和尿尿差不多了。
二姐的聲音遠遠地飄過來,兩人連忙給我穿上衣服,將我從林麗的房間帶到了她們家的客廳。
看來今天這一劫算是過了,得虧這姐妹倆沒錢玩錄像機,不然我非得變成萬人求購系列不可。
直到見到二姐的前一刻我還在被兩人灌輸著“保密條例”。
我自然是不會說的,但是要讓我再來嘛……絕對不可能了,畢竟兩世為人這還是第一次小弟弟疼得死去活來,而且為了不被看出我的異狀,林美還強行給我吃下了一粒止痛藥。
“小華?走了!”二姐喊道。
我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抱住了二姐。
“哎呀小華,怎麼了?”
“嗯……想二姐了。”
……
下午我呆在家裡玩了半天泥巴,至於鄰居家我是不敢去了,再怎麼熱情也不去,小弟弟現在還疼呢,而且尿道里有點發癢,我嚴重懷疑是被那尼龍襪子搞得感染了。
到了晚上,尿道沒有發癢,這著實讓我鬆了一口氣,畢竟要是真的感染了,那爺爺奶奶肯定會認為是二姐沒有把我照看好,很有可能會把二姐換走,而且要是救治不及時的話我估計就廢了,這麼大好的局面我可不願意就這麼結束。
晚上二姐沒有回來,這估計又是去同學家睡覺了,而且以二姐的性格來看,肯定是離家很遠。
這時候該大姐出場了,二姐一去同學家住,大姐就來照看我和四姐了。
至於為什麼是大姐而不是其他哪個嬸嬸,這自然是我和四姐努力許久的結果。
果然大姐沒一會兒就來了,很乾練地洗漱完成後關燈睡覺。
大姐今年剛考上當地的大學,現在大一剛結束。對於我和其它幾個姐姐來說,大姐就像一塊冰一樣難以接觸。不過這並不影響大姐有一雙玉足。
大姐的腳算是後世女王類型玉足的標杆了,纖細的腳趾,完美的足弓,37點大小,還有潔白如玉的皮膚。和我們的長相截然不同。我懷疑過她不是大伯親生的,但是沒人跟我說,
我也不敢問。
大姐的腳我和四姐之前進攻了好幾次,除了有一次得手之外,其他幾次全都失敗了,不是大姐睡貓覺一動就醒,就是我們兩個沒有熬到大姐睡熟就先頂不住睡著了。
今天大姐似乎很困,睡覺的速度飛快,剛一挨著枕頭就睡著了。
藉著微弱的月光,我和四姐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靜靜等待起來。
直到大姐打完呼嚕氣息平穩後,我緩緩挪到了大姐的腳邊。
這次該我先試探了,你和四姐約好,大姐來睡覺的話輪流試探,確定沒問題後另一個人再來。
我一點一點挪到了大姐的腳邊,一雙玉足誘惑者我輕輕撫摸著完美的足弓。
大姐沒醒,我漸漸膽大了起來,探出腦袋來將大姐的一根腳趾悄悄地含在了嘴裡。
四姐看我沒問題,也想挪過來,可是剛有一點動靜又忽然消失了。
“四姐這是怎麼了?怎麼不來舔腳了?”我心裡正納悶著,只感覺大姐的身體動了一下,然後就感覺嘴裡的腳趾被抽了出來。
壞了,大姐醒了!我連忙裝睡起來,讓大姐以為我是睡覺不老實。
“睡覺怎麼那麼不老實,也不嫌臭……”大姐的自言自語傳進了我的耳朵。
緊接著,我就被放在了原來的位置上,大姐還吧被子給我蓋好了。
看來是沒有被發現啊,正所謂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看來這句話還是有點作用的。
今天晚上都這樣了,玩大姐腳的計劃肯定是黃了,還不如趁此機會趕緊睡覺,省的一會兒四姐又催我試探大姐。
轉眼間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生活平淡無奇,沒有了託兒所,我白天又沒的玩了,林麗倒是好幾次來我家說帶我去玩,不過玩什麼我一清二楚。
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二姐睡覺之後玩起了二姐的腳。
這次我玩的很仔細,二姐腳底的所有位置我挨著個用小弟弟剝開包皮狂玩。直到這個地方射過才換下一個地方,所有地方都射過一圈後那就換一隻腳繼續射,都射滿了就等風乾後再來一次……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熊貓眼起來。
整整一晚上沒睡,全都在用二姐的腳足交,然後射在二姐腳底,一晚上過去,二姐的腳底結了厚厚一層白塊。
我最後將二姐腳底的白塊扣下來藏好後,裝模做樣地躺了下去。
剛躺下來我就覺得不對勁,怎麼不射了,但是小弟弟還是黏糊糊的。
我低頭一看,完了!玩過頭了!
只見已經縮回去的小弟弟還在不斷地往外流尿和精液,精液被尿稀釋後呈現出一種不透明的淡黃色。
我嘗試著收了收括約肌,結果一點反應都沒有,反倒是精液流的更快了一點。
二姐已經快性了,我只好把小弟弟壓在身下,然後趕緊裝睡。
“小華,起床了!”二姐迷迷糊糊地推了推我,然後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二姐走後我趕忙起來,管不了床上漏的了,我找出自己所有的四條內褲,然後穿在了身上,中間還塞了一塊抹布。但願這個組合能讓我多撐一會兒。
爺爺躺在大門口的躺椅上閉著眼睛,沒人敢打擾爺爺,大家都儘量避免早上出門前路過大門口。
爺爺不會把我怎麼樣,所以我有時候會去估計吧爺爺叫起來。
“爺爺?”我跑過去,晃了晃爺爺的胳膊。
一入手我就感覺不對,一個大活人的胳膊怎麼會這麼冰涼,這又不是冬天。
“爺爺……
爺爺!”我的呼喊聲將家裡人全都引了過來,幾個叔叔一看,眼淚立馬留了下來。
爺爺死了,無病無災也算是善終,但奶奶卻接受不了,沒兩天也跟著撒手人寰了。
老兩口一死,兄弟幾個便爭奪起了家產,同時我也得知了父母去世的消息。
不過老兩口死了,喪事還是要好好辦的,大家吵了半天沒有結果後決定先辦喪事然後再決定怎麼辦。
當天晚上,三個姑姑家都回來了。一下子多了13口人,家裡根本不夠住,幾個鄰居家裡住了點,然後叔叔伯伯要守夜,輪流著又睡下幾個人,剩下5個表姐,三個和大姐睡一屋,兩個來我這一屋。
之前來我家的那兩個自然還是大姐看著,而我這邊的兩個表姐家裡都很窮,別說鬧脾氣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
兩個表姐不論是長相還是說話聲我都完全提不起興趣,但是唯獨她們的腳我很喜歡。腳上沒有多餘的贅肉,腳趾被剪得很短,大概35、36點大小也正合適,而且由於長期幹農活,她們的腳底都不算光滑,小一點的那個11、12歲的樣子,腳上還只是粗糙一點,而大的那個和二姐年齡差不多,腳底就滿是繭子了。
晚上,大家一起洗完了腳,躺在床上。
我沒敢脫褲子,怕二姐看到我漏精。
我和四姐又有了新玩具,這兩個鄉下來的表姐洗腳洗得很賣力,所以現在也沒有什麼髒東西或者異味。
我和四姐毫不避諱地舔起二姐的腳來,看得兩個表姐一愣一愣的。我伸出手,抓住了那個小一點的表姐的腳,她掙扎了兩下,被我看了半天,畏畏縮縮地將她的腳伸了過來。
四姐也把另一個表姐的腳抓住並舔起來。兩個表姐看著二姐泰然自若的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於是只好紅著臉,半躺半坐地等待熄燈。
略微粗糙的腳底實在算不上什麼事情,餅乾都比這個質感要粗糙,舔起來除了感官上稍微粗糙了點,味道沒有二姐的腳那麼恰到好處以外,都一樣。
我抓著她的腳用腳心在臉上摩挲著,感覺舒服極了。
關燈前的終究還是小菜,關燈後才有意思。
躺在床上,身旁是整整四雙腳,而且沒有次品,還能隨意把玩。
這待遇還是第一次,我湊近將整個身子貼過去,臉前是四姐的小嫩腳,這也是同好了,我一口含住了四姐的前腳掌,仔仔細細品嚐起來。
二姐的腳在我的身前,我將二姐的腳貼在我的乳頭上,足弓和我微微凸起的胸部緊實地貼合在一起,這雙我最喜歡的腳才能在我的乳頭上起到作用。
這兩個表姐的腳我各去了一隻,塞進了我的內褲裡面。小弟弟在兩隻腳直接不停地流精,我也在以精液做潤滑劑不停地用龜頭在她們的腳底蹭。
本以為現在射精就像水壩開閘一樣會多流出來點,結果該怎麼流還是怎麼流,我的小弟弟又變成幹射了,只不過這次還一直在流精。
不過這也意味著我射精的代價降到了最低,我想射多少級就多少次,反正精液流出來而數量還是一樣的。
藉著流出來的精液潤滑,我將龜頭剝出來頂住了大一些的表姐腳底的繭子。
只是蹭了兩下,我立馬乾射起來。這裡的繭子遠比二姐原先的繭子要厚得多,更硬得多,粗糙得多。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潤滑到位,這樣的腳底都會變成我的小弟
弟按摩器。
等這兩個表姐的腳底被我的精液覆蓋後,我又拿起了二姐的腳,還是用小弟弟去蹭。
對於夜襲來說,蹭射的性價比絕對要比足弓夾起來擼射要好得多,之前夜襲二姐腳的時候有好幾次太過激動導致手上動作太大,差點把二姐搖醒,而蹭射的話則不會有這個問題。
蹭來蹭去,隨著時間的推移,二姐腳上也滿是精液幹掉的白塊。
最後,我看了看四姐的腳丫,白白嫩嫩的,我還不想就這麼射上去,今天晚上還要含著睡覺呢。單把另一隻腳拉過去蹭兩發只是錦上添花不說,還有不少問題,比如四姐雙腳叉開那麼大,會不會醒過來。
最後我還是把短褲脫了下來,搭在了窗臺上晾著,這樣的話第二天應該就幹了。
為了防止一晚上過去我就把床尿穿,所以我將一個表姐的雙腳墊在了我的小弟弟下面,用她的足弓和腳心來承載小弟弟流出來的精液。
就這樣睡著了,小弟弟還在那個表姐的腳心裡,四姐的腳丫也還在我嘴裡,二姐的腳雖然被我射滿了,但我還是毫不嫌棄地抱在了懷裡,然後心滿意足地睡去。
早上,我是被四姐搖醒的。
“小華,小聲點,她們還沒有醒呢。”四姐用氣音在我的耳邊說著。
“怎麼了?”我也悄悄說道。
“你小弟弟怎麼會流出白色液體來?你是不是中毒了?”四姐指著我的小弟弟說道。
想到四姐是同好,我決定實話實說。
“四姐,我好像管不住小弟弟了,它會一直流這個白色液體出來,還會流出尿來。”
四姐聽到後雙眼一亮,說:“小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替你隱瞞你的小弟弟。”
我點點頭。
“等爺爺奶奶下葬了爸爸和伯伯們會分開住的,到時候你一定要跟我和你二姐一起住。”
我點頭答應下來,四姐本來就是二伯的第二個女兒,和二姐是親姐妹,我過去正好能維持現狀,分家的影響對我能降到最低。
我一口答應下來,四姐便開始幫我掩蓋我的小弟弟的問題,而我則是趕緊去把我睡覺時小弟弟流到那個表姐腳心上面的那一灘精液塗抹均勻,然後輕輕扇風。
幾天後,這個大家庭支離破碎,我如願以償跟著二伯一家搬到了二嬸村子裡的一處小破院子裡面。我還是和二姐四姐睡在一起,環境更破舊了,但是梁式結構給了這裡大量的麻繩以掛點,我終於又能施展前世看視頻學來的繩藝了。
小弟弟流精的事情終究是紙裡包不住火,二叔二嬸對於我的態度一下子變得冷淡了不少,不過我也不用出去幹農活了,白天跑出去用玩遊戲的方式把村裡小女孩的腳丫搞到手後爽玩一整天,晚上則是和四姐一起玩二姐的腳丫,也是不亦樂乎。
四姐也開始像林美林麗姐妹一樣收集起我的精液來,同樣也開始嘗試著探索起我的尿道來,不過比林美林麗溫柔了無數倍,至少會從最細的小樹枝開始一點點擴大。
而二姐也在我和四姐的努力下逐漸參與進來,偶爾還會主動踩一踩我的小弟弟,或者幫助四姐一起收集我的精液。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四姐出嫁,這時我已經18歲了,通過一個尿袋,我也能短時間活動,長時間的活動就得用到尿道塞了,這又得感謝四姐了,這麼多年的開發讓我插尿道塞的時候一點難度都沒有。
不過我已經不打
算在繼續活著了,這一世什麼也沒學到,社會走向也和上一世不太一樣,我自己什麼也幹不了,出去打工的話最後估計還是三和大神。
算了,累了,反正多活了18年,我已經很賺了,倒不如趁早重開,萬一再次重生了我還能儘早體驗一下異世界的風土人情不是?
“吱……嘎……”房梁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一個生命逐漸走向死亡。
而我確是滿臉激動,眼前的白光告訴我,我又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