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蒙2

餘蒙2

晚上,練功房,陳寰盤膝而坐,手裡拿著一件褻褲和抹胸,褻褲中間位置黃黃的,帶著點水漬痕跡,還有一點白色的分泌物殘留。

看著褻褲,陳寰臉上帶著一點糾結,似乎對用這種修煉方式十分抗拒,可是又很想要快速達到陸地神仙許久,陳寰終於下定了決心,眼睛一閉,在心裡重複的默唸,我不是變態,我只是為了修煉,我不是變態,我只是為了修煉……

默唸了幾十遍,陳寰睜開了眼睛,不再猶豫,低頭對著小娘子褻褲中間乏黃的位置聞了一下,頓時一股濃郁的熟女氣息撲面而來,那味道對於餘蒙自己來說羞於啟齒,乏黃位置是接觸著她下體最骯髒的部位,散發的味道自然也不可能好聞,但這味道對於陳寰來說無異於最猛烈的春藥,陳寰大口大口的吸入肺中,他的嗅覺,他的大腦以及他的神經都在告訴他這是香的,是小娘子身體上殘留的幽香。

這一刻,他體內的純陽真氣變得前所未有的活躍,像是萬馬奔騰一般,真氣不受控制的開始運轉,還不到一個周天,他就打通了任督二脈,真氣勾連天橋,這時陳寰抬手向前一指,一道真氣豁然從他手中激射而出。這是突破先天的標誌,真氣外放。

陳寰完全沒有想到先天這麼簡單就突破了,昨天他還修煉了兩個時辰才打通一條任督二脈,可是剛剛,他就聞了一下小娘子的褻褲,效果居然是腳襪的十幾倍之好。

“如果品嚐呢?效果會不會更好?”

突然之間,陳寰腦海裡就冒出了這樣的想法,然後他看著手上小娘子褻褲嚥了咽口水,那上面殘留的白色分泌物,似乎對他有了強烈的誘惑。陳寰彷彿看到了小娘子出現在眼前,小娘子將她那肥碩豐腴的翹臀對著他的臉輕輕摩擦,然後緩緩的張開雙腿,將褻褲一點一點的脫下,接著將沾滿了滑膩淫水的褻褲翻開,然後塞入他的嘴中。

在陳寰瘋狂舔吃著小娘子褻褲上的分泌物時,他的心裡還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他做這一切不過就是為了修煉,他真的不是變態,陳寰感受著體內的純陽真氣在快速增長,修為呈現出火箭式的爆發提升,他感覺今晚做這一切都值了。

練功房裡陳寰在努力修煉,另一邊閣樓卻燈火通明。閨房,小娘子從浴桶裡站起身,挺立的大白兔隨著她的動作搖晃,看起來似乎比平常更大了一圈。

她抬腿跨過浴桶,站到地板上,胸前還沾著幾片花瓣,小娘子伸出纖細手指將花瓣撥開,頭髮上的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身體滴落。

此刻,剛出浴的小娘子,臉色紅潤,盡顯嬌豔動人,那裸露在空氣中的身姿更是豐乳肥臀,前凸後翹。

小娘子用毛巾將秀髮和身體擦乾,接著便穿上透紗睡衣,讓自己的妙曼身姿若隱若現。繞過屏風,小娘子打算收拾掉自己剛剛脫下的褻褲和抹胸。可看著放衣服的地方,除了剛換下的舊衣服外,她的貼身衣物都消失不見。

“剛剛明明是放在這裡的呀,府裡不會是有采花賊吧。”

餘蒙想到這裡是國公府,怎麼可能會有不長眼的人,就算有也得進的來才行,她想到昨天丟掉到的襪子。

“會不會是……”

為了證明心中所想,餘蒙拿起一件外衣穿在了身上,來到二樓,呼喚了幾聲,沒有發現陳寰。

“公子出去了嗎?”

餘蒙看了看房間裡,空無

一人,便離開閣樓向院外走去,出來就遇見正在練鐵頭功的丁四,於是招手讓他過來。

“少夫人,有什麼吩咐?”

餘蒙聽到少夫人三個字,睜大眼睛怒瞪著丁四,她如今孤身一人,這夫人二字從何而來?

“你喚奴傢什麼?”

“少夫人阿,你頭上戴著的髮簪就是以前咱們國公府的夫人戴的。”

聽到丁四解釋,餘蒙臉色緩和,看他深夜都還在盡忠職守,護衛府內安全,就不跟他過多計較。

“剛剛庭院裡有其他人進出嗎?”

“咱一直都在這,沒有看見有人進出。少夫人,這庭院裡,沒有公子召喚所有人都是禁止入內的。”

“這樣啊。”

“那會不會有人不經過公子的同意進來呢。”

“呵呵,少夫人說笑了,不是咱吹噓,哪怕是那天下第一高手劍聖寧無缺想要硬闖咱國公府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餘蒙點了點頭,說了聲她不是少夫人便轉身離開,丁四站在原地,看著餘蒙離開的背影,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般的摸了下後腦勺。

“不是少夫人為什麼會戴著屬於少夫人的鳳凰白玉簪呢?戴上了那不就是少夫人了嘛。”

餘蒙回到閣樓,通過丁四的回答,她已經知道了是誰拿走了她的褻褲和抹胸,她站在樓臺,迎著夜風。

“公子拿奴家的褻褲和抹胸做什麼呢?”

突然,餘蒙臉色一下子變得羞憤,她想到了脫下褻褲時上面沾著的汙穢…….她的臉色一會變白一會又變紅,過了好一會,餘蒙似乎任命了一般,公子有特殊的癖好,她們這些做奴婢的就算發現也必須裝作不知道。

事已至此,餘蒙拿出了白天裝著絲襪和內衣的包裹,翻出褻褲和抹胸,餘蒙看著手上布料少的可憐的三點式褻褲和抹胸。

餘蒙糾結半天,內心還是十分羞恥,過了許久似乎做好了心裡準備,她終於下定決心,將那三點式內褲穿上,穿好後,餘蒙感覺自己下體跟沒穿一樣,那布料又輕又薄,用料最多的地方也就兩指寬,剛好蓋住陰部,黑色森林也像草叢一樣向兩邊露出,如果從下往上看,就能很明顯的看到她的陰唇輪廓。

忍著不適,餘蒙將胸罩拿起,穿上後,她發現怎麼也無法扣住,強制扣上後那罩杯擠壓著她的胸部讓她很不舒服,她把胸罩脫下,將剩下的兩個胸罩穿上試了一遍,發現都不合適。

“明天得跟公子說一下。”

低語一聲,餘蒙拿出抹胸,穿上後她壓著自己胸部然後把抹胸繫緊,這樣可以讓她的胸部顯小一點,看起來就和平時顯露在人前的大小一樣。雖然這樣裹胸會有點不適,但不會像胸罩那樣胳著雙乳生疼。

半夜,閣樓閨房,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月光,突然,窗戶被打開一道縫隙,陳寰靈活的翻入屋內,他環顧一圈,對這滿屋子的女子花香充耳不聞,快步經過梳妝檯,來到床前,隔著薄薄的紗帳,陳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中的小娘子,側著身,絲綢被套搭在小腹處,露出雪白光滑的雙腿,目光上移小娘子大腿內側神秘地帶若隱若現。

童子雞變得蠢蠢欲動,陳寰深吸一口氣,將頭轉向一邊,不敢在多看,把褻褲和抹胸放回原處便離開了小娘子房間。

早晨,陳寰醒來,神清氣爽,經過昨晚的修煉,他的修為不光穩固住,還達到了先天初期巔峰,這讓他心情十

分愉悅,馮虛御風,出入青冥,很快他就可以到達陸地神仙之境,這個世界已經一個甲子沒有出現這樣的人物了,到時候這天下他那裡去不得?

陳寰起身,感覺仿若昨日一般,小娘子表面依舊穿著淡藍色的蜀錦長裙,他的床頭也有準備好了的熱水,唯一的不同就是,小娘子長裙遮擋的雙腿上包裹著一雙肉色絲襪,原來的褻褲也換成了三角內褲。

在陳寰洗簌的時候,小娘子很聽話的沒有上前伺候,乖乖的站在床榻邊等待。

洗完臉,陳寰便檢查了一下小娘子的小手,發現她手指上破裂的傷口已經癒合,今天都開始脫繭皮。不過陳寰沒有發現的是,在他查看小娘子手指的時候,小娘子看他的目光充滿了幽怨。

早晨小娘子醒來,便發現昨天不見的褻褲和抹胸又出現在了原來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褻褲上沾著汙穢的位置變得乾淨了許多,原本的白色分泌物也不見蹤跡。

偏房,兩人用完早餐,小娘子將桌子收拾乾淨,看到陳寰打算離開,立刻上前開口說道。

“公子,奴家今天想要去一趟春雨閣。”

“嗯,小娘子記得早點回來,這是進出府邸的腰牌。”

陳寰說著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金牌丟給了小娘子。然後等到她走出庭院後叫來丁四,吩咐他暗中保護好小娘子。

“嘿嘿,公子,您放心吧,咱一定會保護好少夫人的。”

陳寰看了丁四一眼,想要說些什麼,但想到他一根筋,也懶得浪費口舌,擺了擺手,讓他趕緊離開去跟著小娘子。

……

來到朱雀街,餘蒙耳邊充斥著各種聲音,有小販的吆喝聲,路過的行人聲,小孩的嬉笑聲,一下就讓她感受到了這裡的繁華。

遠遠的餘蒙就看到了春雨閣的門面,不愧是國公府的產業,高大門頭,精緻豪華。

進入春雨閣,餘蒙找到了徐娘,將胸罩太小的事告訴了對方。

“餘丫頭,這種小事,安排個人過來通知一聲不就好了,幹嘛還自己辛苦的跑一趟。”

徐娘注意到了餘蒙額頭上的細汗,有點惶恐的拉著她的小手說道。

“來,這邊坐,喝杯茶,涼快涼快。我等會就安排它們先製作幾件給你送過去。”

“徐娘,奴家上次這裡量的尺寸不對,這次過來是重新量一下的。”

餘蒙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自己胸部說著,這也是她這次過來的原因。

“哎呀,餘丫頭,你這。”

徐娘有些吃驚,餘蒙胸部本來就夠大,不在多說,徐娘讓餘蒙站起身,接著拿出量尺重新幫她測量了一下,這個過程中徐娘眼尖在餘蒙起身的時候看到了她腰間露出的金牌,測量完後徐娘伸手捏了一下餘蒙胸部吃吃笑道。

“餘丫頭,怪不得公子會鍾情餘你呢。”

“啊….……徐娘………..”

突然被徐娘吃豆腐,餘蒙驚叫了一聲,臉蛋羞紅的像是蘋果一樣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咯咯咯,餘丫頭,又不是第一次,還這麼害羞呢,真是美人胚子,我要是公子啊,也會被你迷的神魂顛倒。”

徐娘瞧著餘蒙這嬌羞模樣,打趣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

“餘丫頭過來的也是時候,對面秋霜閣正好還有一批上等的胭脂水粉,你看外面那些排隊的,都是等著購買的呢。”

餘蒙透過窗戶,看到街道斜對面的奢華店鋪門口確實排著不少下人丫鬟。

上好的胭脂水粉,餘蒙也很心動,那個女人會不愛美呢?但她想到自己根本沒有什麼銀兩,還是輕輕搖頭,剛要開口徐娘就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樣先說道。

“哎呦,餘丫頭,你怕是不知道,那秋霜閣也是國公府的產業,走走走,徐娘帶你過去。”

公子連國公府的金牌都給她了,這丫頭怕不是還不知道自己在公子心中是什麼地位吧?大離有五軍都督府,東南西北中,其中南軍都督府都督便是陳國公,統領著50萬天雄軍。這個金牌便是象徵著陳國公府,持有這金牌,不單單只是意味著爵位,這南都城的五城兵馬司,守備官兵,還有城外駐紮的天雄軍,見到了不都得跪在這餘丫頭面前,聽其差遣。

徐娘說完便帶著餘蒙向街道對面走去,帶著她越過了排隊的下人丫鬟,直接通過另一扇大門進入秋霜閣,然後直接來到二樓,這個時候,徐娘悄無聲息的站在了餘蒙身後笑著說道。

“樓下賣的都是些普通的脂粉,配不上咱們餘丫頭,這樓上賣的呀才是真正上等胭脂。”

餘蒙左右打量,看著眼前明顯比一樓精緻高檔許多的胭脂水粉,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這時,樓上拐角處傳來了嬌媚的說話聲。

“呦,什麼風把我們的徐大管事吹來了,你這無事不登三寶店的,是不是又想打那套美人妝的主意?”

“都說了,那都已經被貴人買下了,下一批要下個月才製作好。”

秋霜閣掌櫃秋燕踩著樓梯從三樓走了下來,就看到徐娘欠身站在一位穿著藍色衣裙的女人身後,秋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們都是給國公府辦事的,能讓徐娘這樣屈膝,莫非………

秋燕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下那年輕女子,看到了那女子身上並沒有什麼能象徵身份的東西,唯一能讓人關注的就是,那女子挽著的頭髮上插著一根白玉簪子,秋燕沒有見過,心裡有點猜測但拿不準,不過她知道這女子身份肯定不簡單,不然徐娘哪裡會這樣奉承對方?只能一邊用眼神詢問徐娘這女子是什麼身份,一邊笑著迎了上去。

“秋燕妹妹,我這次過來,是帶餘丫頭來買點胭脂水粉的,有什麼好東西趕緊拿出來吧。”

徐娘笑盈盈的看著秋燕說道,面對秋燕詢問的眼神,知道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萬一秋燕不上道拿出其他的胭脂水粉充數,讓公子知道了,她們兩人都討不了好。

“哎呀,餘丫頭,你的金牌要掉了。”

“啊……”

餘蒙條件反射的向腰間摸去,把金牌拿出來看了一眼,忍不住鬆了口氣,還好還在,公子給她的金牌,可是進出府邸大門的鑰匙,要是被她出門一趟就弄丟了的話,回去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公子交待。

突然,餘蒙反應過來,徐娘怎麼會知道她帶了金牌?餘蒙轉頭看了一眼徐娘,看到她的神色後,瞬間明白自己被耍了。

“徐娘,你再這樣,奴家不理你了。”

秋燕看到藍色衣裙的女子拿出的那塊金牌,臉色瞬間一變,立刻變得恭敬起來。同時心裡對這女子頭上戴著的髮簪有了答案。潔白如玉,金絲流蘇,這……是鳳凰白玉簪。這玉簪可是定情信物,那這女子的身份不就是國公府的……少夫人。

秋燕心頭一震,她沒有想到少夫人會親自來門店挑選胭脂,這種事情完全可以讓她們這些下人親自送到府上去的。

不敢多想。秋燕恭恭敬敬的帶著餘蒙走上三樓,然後拿出了秋霜閣最好的胭脂水粉美人妝。

餘蒙坐在梳妝鏡前,打開秋燕遞來的精緻盒子,一眼就被裡面各種顏色的胭脂吸引,她試著塗抹了一點在臉上妝飾,立刻感覺甜香滿頰。又抹了一點在唇上,唇瓣也變得鮮豔亮麗。餘蒙臉上露出一抹嫣然,愛不釋手的拿著美人妝,喜歡極了。

這邊餘蒙在試妝的時候徐娘將秋燕拉到了一旁,小聲的陰陽道。

“秋燕妹妹,你不是說美人妝已經全都被貴人買下了嘛。現在拿出來你就不怕貴人生氣?”

秋燕露出一抹無奈,知道徐娘挖苦她是因為上次她過來購買美人妝自己沒有賣給她。可這套美人妝真的被貴人買下了呀。

但是所謂的貴人在餘蒙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呢?給她提鞋都不配。眼前的女子可是能決定她們的命運,是國公府的少夫人,是她們的女主人。

秋燕沒有理會徐娘的挖苦,但是剛剛面對徐娘的提醒,這個的恩情她卻還是要還的。

“姐姐,等下批美人妝製作好了,妹妹專門給你留一份,親自給你送過去。”

“哎喲,那妹妹可不要忘了呦。”

這美人妝在商業繁華的南方是出了名的上等胭脂,都被達官顯貴的壟斷了,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如今聽到秋燕承諾,徐娘高興的笑的合不攏嘴,不枉她剛剛費心提醒。

徐娘和秋燕站著比較遠,餘蒙沒有聽到兩人的說話,她試用完,站起身,徐娘瞧見後兩人立刻恭敬的走上前。

“餘丫頭,用的效果如何。”

“奴家很滿意,想要買下這份胭脂,不知要多少銀兩。”

餘蒙拿著胭脂盒看向了秋霜閣掌櫃。原本她只是不想駁了徐娘的一番熱情,想著只是過來看看不買,誰知這盒胭脂真的很不錯,她試用之後就不想在還回去了。秋燕哪裡敢收銀子,嬌笑說道。

“記國公府賬上就好,每月都會有人來結賬的。”

“那怎麼行,你就告訴奴家要多少銀子。”

餘蒙搖了搖頭,心裡想道,這胭脂是她買來自己用的,又不是給公子購買。

“這個……12兩銀子。”

“?”

餘蒙平常使用的胭脂水粉也就一兩不到,哪怕手裡這個盒子稍微精緻一點,二兩銀子她都感覺頂天了。

她沒有想到這麼一小盒胭脂這麼貴,身上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銀子。可是她剛剛話都說出口了,現在總不能反悔,一時之間,餘蒙進退兩難,正當不知如何是好時,徐娘似乎看出了她的尷尬。

“餘丫頭是不是忘記帶銀子了,徐娘先給你墊上。”

“奴家謝謝徐娘,回去後奴家就會把銀子送還。”

餘蒙感激的看了眼徐娘,雙手放在腹部對她欠身一禮。心裡則想著等回到府內,就找公子借一筆銀子還給徐娘。

“丫頭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呀。”

餘蒙行禮的時候,徐娘完全反應不過來,更別說阻止,她嚇得臉色大變,就連秋燕也是一樣,兩人幾乎同時跪下,誠惶誠恐的磕頭回禮。她們這些做下人的根本不敢承受,這以下犯上,可是大不敬罪。

“徐娘不著急,過兩天我會到府上一趟,到時候餘丫頭在給我就行。”

徐娘跪在地上惶恐的說道,餘蒙有點奇怪,她不過感謝了一下徐娘,誰知對方直接對她磕頭回禮,她既不是千金小姐,也不是誥命夫人,不過是國公府的小小婢女

而已,為何徐娘會害怕?簡直將她當成了貴婦人來對待一般。

餘蒙心有疑惑,便開口詢問徐娘原因,結果徐娘支支吾吾了半天什麼也沒有說。餘蒙便明白了徐娘的意思,抿了抿嘴唇,也不難為對方,只是點了下頭道。

“徐娘還有秋燕掌櫃快起來吧,奴家知道了。”

“讓餘丫頭見笑了。”徐娘戰戰兢兢的站起身,扶起秋燕,彎著腰帶著點諂媚說道。

餘蒙沒有回話,轉身向著樓下走去,兩人立刻恭恭敬敬的跟在身後,目送餘蒙走後,徐娘也離開了春雨閣,秋燕回到三樓,喝了口茶水緩解心中驚慌,隨後叫來心腹淡淡說道。

“你帶著這些銀兩去禮部侍郎的府上,轉告王侍郎千金說她要的美人妝受潮了,這是秋霜閣給它的賠償。”

“是,小人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