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狗奴隸
隨著學生們陸陸續續地離校,整個校園慢慢安靜下來。燈火通明的教學樓也完全黑暗下來。只有在最頂層西北角的教師辦公室還亮著一絲光芒。如果此時有人經過辦公室窗外的話,一定會發現一位身穿校服的男孩正做著令人難以啟齒的羞恥動作。男孩跪伏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上身俯下,將半張臉都埋在一雙已經破舊泛黃的運動鞋裡。粉嫩的顏色和玲瓏的曲線表明它的主人是一位女性,只不過鞋碼足足有四十之巨,男孩幾乎把半張臉都埋進了鞋窩裡。鞋面已經破舊不堪,鞋墊也已經被踩的發黑,可是男孩卻像著了魔一般瘋狂的嗅著鞋內的騷臭氣息,彷彿是最甘甜新鮮的空氣一般。男孩伸出舌頭,向著鞋子的鞋尖部位探取。舌頭每掃過一寸,嘴裡的腳臭味都更加濃郁一份。濃郁到極點的腳汗餿臭味充斥著男孩的鼻腔,刺激著他的神經。大腦已經被燻的漸漸麻木,使他的四肢已經痠軟無力,整個人都趴伏在地上。可是他的臉卻死死地扣在臭運動鞋裡,不願離開絲毫。男孩的下體已經膨脹到了極點,他還從未見過自己如此猙獰的陽具。他瘋狂的舔嗅著,終於,舌頭探到了鞋尖部位。頓時,一股滑膩的騷臭味佈滿了味蕾,他更加瘋狂的伸出舌頭,掃著最為酸臭的鞋墊尖部。突然,舌頭碰到了一個麻麻硬硬的小片。男孩瞪大了眼睛,開始激動的渾身亂顫發抖,緊接著,他閉上雙眼,仔細的用舌頭舔弄著那塊殘留在鞋底的死皮。舌頭竟先於大腦一步反應,直接將他夢寐以求的美味卷緊嘴裡然後吞下。“我,我居然吃上了老師腳底的死皮?”巨大的刺激感和羞恥感將男孩的慾望推向了巔峰。他的下體開始劇烈的抽搐,一股股濃濃的精華噴湧而出。由於噴射過於猛烈,有一些還順著男孩的制式校服短褲流了出來,淌在辦公室的地面上。男孩意猶未盡的看了看手中的粉鞋,猛地伸進鞋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戀戀不捨的將它擺回原位。正當男孩要起身時,門突然打開,闖入一個人影。男孩嚇的一激靈,從跪姿轉換成了蹲姿,背上的冷汗冒了出來。來者是位三十歲左右上下的濃妝美貌女子。她柳眉一挑,笑著走到男孩面前,襠部正對著男孩的臉,微開櫻桃小口:“周峰,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在幹嘛那?”男孩一抬頭,原來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李曉燕。“我,我,我在打掃衛生,剛弄完,馬上就走,額不,這就走”男孩支支吾吾的回答完,連招呼都不打,就從李曉燕身邊竄過,飛也似的逃離了辦公室。望著男孩離去的背影,李曉燕皺起了眉頭心想這麼晚了還打掃衛生。順便回到自己辦公桌旁拿起桌上的材料翻看。正是因為忘記帶這份材料她才回來取,碰上了這件怪事。正當她準備離開,突然目光落到了剛才周峰蹲下,也就是周峰班主任楊敏的辦公桌旁的地上有一灘亮晶晶的水漬,在燈光的反射下顯得異常顯眼。她好奇的走過去,心想剛打掃完衛生就有灘水漬也周峰太不認真了。突然,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目光一緊:不會是…….這個時期男孩們的青春力都很旺盛,也不是不可能啊。隨著目光的下移,她自然地看到了那雙躺在桌底的騷臭運動鞋。李曉燕神色一鬆,那個男人聞到這股惡臭下面也都得被
燻軟了吧,怎麼會有人對又酸又臭的破鞋子產生興趣,看來自己真得想太多了。可她沒想到的是,就是剛剛那個從身邊擦身而過,表面上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少年,曾瘋狂的舔嗅崇拜著這雙看上去又髒又舊的破運動鞋,甚至還獻出了自己的精華。李曉燕看著這粉色的鞋,一拍腦袋,返回了自己的桌子旁,從桌下掏出一個包裹科三層塑料袋的袋子,像拎垃圾一樣的伸長手臂,拎著那袋子出了辦公室,嘴上還嘟囔著:“這該死的跑操大會!”
我走在路上,呼吸著新鮮空氣,想想剛才發生的事情,真是有些後怕。沒錯,我就是周峰。我父母早就離異,我一直跟著母親過。母親是個大家閨秀,脾氣十分溫和,待人寬厚有禮。最主要的是母親長得非長漂亮。杏目小嘴,皮膚白皙,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周圍人都誇我有個善良美貌的母親。可是我卻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我內心渴望被人羞辱虐待,並且對女人的臭腳有著痴迷的渴望。而母親卻溫柔可親,並十分愛乾淨。我偷偷聞過的絲襪和鞋子,但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於是我漸漸對外界的女人充滿了興趣。
我在一所偏遠的縣區上著一所縣中。我被母親送到縣中來,是想磨練磨練我的意志。可是我卻逐漸地對老師們的臭腳產生了興趣。我們學校每天要跑一個小時的操。跑操大會期間,增值早晚各一個小時。學校是全封閉式的,一週基本沒有回家的時間。於是同學老師們都會將跑操的運動鞋和平時穿的鞋分開來。我從小嬌生慣養,對於每天兩個小時的劇烈跑自然是叫苦不迭。可是當我知道老師們會吧跑完操的鞋子放在辦公室時,我立刻暗暗的激動起來。我主動請纓幫老師打掃辦公室的衛生。於是在同學們和老師詫異的眼神中我順利的拿到了辦公室的鑰匙。從此,每當放學後辦公沒有人的時候,我都會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舔舐沾滿班主任腳汗的鞋子。由於我們是普通班,在最頂層只有兩個班。辦公室又在西北角。只有兩位班主任在裡面。小辦公室極為隱蔽,所以我的行為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直到今天才差點漏了餡。
第二天,我渾渾噩噩地來到學校。到了班主任楊敏的課時,我便偷偷盯著她的腳看。楊敏是典型從農村出來的女子。從小幫家裡幹農活,四肢頎長且結實,筆直修長的雙腿上佈滿了肌肉。可是最令我著魔的卻是她那雙四十碼的大腳。楊敏為人簡樸,總是愛穿那種便宜的肉色短絲襪。一來是便宜,二來也有良好的延展性可以包住她那雙大腳。可是問題也很明顯。這會導致嚴重的腳臭。冬天還不明顯。一到夏天,跑完操後汗臭味會直接飄出來。班上同學根本沒人懷疑她,還在互相猜疑。可我卻很清楚,因為她各種各樣的運動鞋不知被我偷偷的舔舐了多少遍,那熟悉的味道早就征服了我的味蕾,所以根本不會錯!今天又是她的課,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雙大腳。突然她叫我起來回答問題。我當然是一問三不知。
楊敏蹙起了眉頭。向我走了過來。其實楊敏很可耐看,四十出頭的年紀卻像三十四五歲的樣子,一雙圓臉配著閃爍的大眼睛,除了皮膚稍微粗糙點,真的是很漂亮。她的女兒就是我們級的,是全校公認的校花。我曾經就幻想
著被她們母女一起羞辱踩踏的樣子,光想著就激動不已。正當我猥瑣的意淫時,楊敏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幹什麼那!上課走神,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會,我看你就是一條廢物!”我一聽這話就渾身興奮得發抖起來,下體也漸漸膨脹起來。楊敏其實很瞧不起我們這些城裡來的公子哥,覺得我們一點本事都沒有隻會吃喝玩樂,所以很多城裡學生都繞著她走。可是我卻是個另類,因為我極度渴望被女人羞辱,所以她罵得越狠,我就越興奮。聽到她口誤喊出“一條”的時候,我已經激動的想當場跪在她的腳下,成為她的腳奴。可是理智終究戰勝了慾望。我的陽具已經勃起到了危險的程度。於是我一言不發地坐下以掩飾自己。楊敏看我渾身發抖又一言不發地坐下。以為我真的生了氣,於是也就放緩了語氣,讓我放學去她辦公室詳談。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經到了放學時間。我拖著疲憊的身軀挪到邊角的小辦公室。只見楊敏穿了雙指在辦公室穿的拖鞋,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我的大腦好像被刺了一下立馬精神起來。楊敏見我來到,便扯開了話題,告訴我家長會將近,要我好好表現之類話。我已經無心聽她長篇大論,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絲襪大腳。她的腳趾每勾動一下,都會扯起一片絲網,黑色的指甲油彷彿黑洞一般吞噬著我的心神,湮滅著我的理智。修長的腳趾在絲襪裡來回攪動,如同撓在我的心尖上一樣。圓潤的腳後跟白裡透紅,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裡。正當我想不顧一切跪在地上求她讓我給她舔腳時。忽的聽她說了一句:“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別忘了下週讓你媽來開家長會。”我踉蹌一下,回過神來。她見我的神色就知道我沒聽進去多少。嘴角一撇,把鑰匙扔進我懷裡:“打掃完衛生記得早點回宿舍,昨天小李看到你在辦公室弄到很晚,記著麻利點!”我連連點頭稱是目送著她挽著女兒的手走出校園,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慾火,下賤的意念又佔據了我的心頭。我慢慢蹲下,俯身爬向了那雙夢寐以求的騷臭運動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被辱罵過的緣故。我今天的動作格外的瘋狂。我將整個臉埋在鞋窩裡。由於天天如此,鞋窩已經完全切合我的臉型。我又將泛黃發黑的鞋墊取了出來,整個塞進了我的嘴裡!另一隻手也沒閒,將另一隻鞋緊緊的套在了我的**上。然後再將臉上的臭鞋錮緊。用鞋帶綁住我的腦袋。這樣我的臉就和老師的運動鞋完美的緊貼在一起!我幻想著跪倒在老師腳下,老師一邊用寬大的酸餿絲襪腳蓋在我的臉上,一邊嘲諷著我的下賤。可是我不知道的是,這幻想不僅在不久的將來會實現。而且老師腳下跪的不僅僅是我,而是一公一母兩條不知廉恥的下賤畜牲!
我漸漸迷失在了幻想裡,口鼻腔中的汗臭味,舌尖傳來的滑膩騷臭,龜頭摩挲粗糙的鞋墊帶來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刺激著脊髓神經。終於,當幻夢中楊敏輕蔑的將絲襪大腳完全插入我的嘴裡時,陽具再也按捺不住,**也如決堤的洪水一瀉而出,直接灌滿了整個鞋尖。甚至因為衝力過大,有一小部分還從上面的網眼射出,弄得滿地狼藉。正當我回味著這次瘋狂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將我從天堂拖入了地獄:
“呦,這不是周峰嗎?這麼晚了還不回宿舍,在幹嘛呀?”
我機械般的回了頭,碰上的是那張熟悉的面孔,是李曉燕!她臉上依然掛著驚訝的神情,只是上一次我僥倖的躲過一劫,而這一次…….臉上掛的臭鞋子已經說明了一切。我腦子裡已經是混亂,完全沒有意識到什麼時候李曉燕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又在打掃衛生呢吧,你可真是個稱職的小衛生員,連又髒又臭的鞋子都願意清理,哈哈哈哈”說完自己先插著腰嬌笑了起來。我無言以對,只能默默地跪在地上。她又繞著我轉了兩圈,好像在觀看我的“打扮”。逐漸的她眼神中的驚訝變成了戲謔和輕蔑:“我上回就懷疑你幹了什麼壞事,只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對一雙破鞋子動手動腳,對著這麼一雙餿臭鞋子發騷,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無助的聽著她羞辱我。突然她拽著我臉上的鞋子朝她的座位走去。由於鞋帶被我死死的綁在腦上,我的頭也被迫跟著動,這個人跪在地上向前挪動,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條被牽著的狗。
李曉燕回到座位上整好以暇的看著我。居高臨下的目光使我有些畏懼。她美眸一轉,一隻毒計便產自心間。她低下頭,望著我的眼睛,慢慢笑到:“周峰,你今天這個樣子可是被我看到了,不僅看到,而且還錄了下來,諾,你看看”說罷便取出手機,給我看了自己的賤樣。視頻中我整個人臉都貼在臭鞋窩裡,胯下的陽具頂著粉色運動鞋一跳一跳的。緊接著她又對我說:“你說,我要是把這段視頻放到校園內網或者告訴教務處會怎麼樣啊?“我一聽就慌了神,終於從剛才震驚的朦朧中清醒過來。本以為最壞的結果就是開除,沒想到李曉燕竟會想讓我身敗名裂。這要是讓親人朋友看見,要是讓母親看見,我就完了。於是我連忙跪向,她眼神中佈滿著哀求的神色。她對我的反應非常滿意,幫我把運動鞋帶從後腦上解開。可是語言上還是在摧垮我的神經和意志:”你說要是讓你父母看見你這幅下賤的模樣,會有什麼感想啊?“我一聽她說到了我最害怕的事情,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卻支支吾吾的發不出聲。她有些不樂意:”你就不想說些求我的話?嗯!裝可憐在老孃這裡可過不了關!“說罷伸出蔥蔥玉指把我的嘴撬開。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賤到家了!“當她撬開我的嘴,看見裡面的臭鞋墊時,又忍不住狂笑起來:”怪不得不說話,臭鞋墊好吃麼?真是下賤!“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好奇和戲謔減少幾分,多了幾分鄙夷和惡毒。她趁著這個機會不停的摧毀著我的自尊和理智:”呦,鞋墊都吃得這麼香,我看你連狗都不如,狗都嫌它臭呢,你卻含在嘴裡,像寶貝一樣的供著,哈哈哈哈!”我再也承受不住了,意志已經崩潰,伏在她的腳下哭了起來。她強行掰起我的頭,一把抽出我嘴裡的臭鞋墊。鞋墊上的泥垢汗漬已經被融化的差不多,慢慢恢復了白色。她嫌棄的扔下鞋墊,迫使我的眼睛看向她的眼睛,問了我一個她最關心的問題:”告訴我,你是偷吃,還是楊姐知道這件事!“我茫然地搖搖頭,表示沒人知道。她的笑容慢慢擴大,最後變成吃吃的淺聲低笑。她站了起來,低頭
看著襠下的我,笑道;“給你一個選擇,像服侍你楊老師的鞋子那樣服侍我的臭腳丫和臭鞋子,我就幫你瞞著,不然,我讓你永遠抬不起頭,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吧。”我早就被嚇破了膽,再加上李曉燕也是學校裡眾所周知的大美女。我很快就屈服在她的腳下:“我願意,您讓我做什麼都願意!”她滿意地笑了笑,又一屁股坐回躺椅上,惋惜道:“可惜,昨天把球鞋帶回家了。不然今天我就能看看你的本事!”隨機她眼神又一轉,命令道:“去,把嘴巴清理清理,回來侍奉侍奉老孃的腳,跑了一天,早就酸了。”我立馬滾去漱口,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她腳邊跪下。她表面上看起來很自然強勢,可是內心上還是有些害羞和遲疑,她慢慢的把腿伸進我的懷裡,示意我脫鞋。剛把小皮靴脫下,立馬一股濃郁的腳臭味混合著皮革味闖進了我的鼻子。她穿的是一雙黑色長腿絲襪,外面海包了一雙棉襪。脫去棉襪,黑絲腳尖部已經烏黑油亮,而且有些發硬。李曉燕有些害羞,抿了抿嘴,望向了窗外,輕聲道:“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快給我舔臭腳。”我立馬伸出舌頭,遊走在李曉燕的黑色絲襪腳底。她的腳很纖細,也很骨感,紅色的指甲油透過黑絲閃爍著妖豔的光芒。剛開始李曉燕還有些不適應,畢竟腳臭是個秘密。但我已經習慣了楊敏破運動鞋裡的極度致命的餿臭味。此時已經顯得遊刃有餘。我犯賤的將整個臉死死的貼在主人的腳底,哪怕主人笑著踹開我的臉,我也會像狗一樣再跟回來貼著。新拜了主子當然得盡心地伺候。李曉燕看我實在下賤,也逐漸適應了角色,逐漸活動起腳趾,最後乾脆張開五個腳趾糊在我的鼻子上,閉上眼睛開始享受。
時間過得飛快,李曉燕踹開我的臉:“很好,今天先到這,以後沒人的時候就這麼伺候我,聽見了沒有?”我趕緊磕頭示意明白。她拿起楊敏的鞋裝進塑料袋:“這雙鞋被你弄的亂七八糟,我帶回家洗了,別回頭楊姐懷疑你就不好了。哈哈哈哈”說罷從我頭頂上跨過,大笑著離開了辦公室。
第二天我正常上課,楊敏也一點沒有懷疑,只當是同事好心幫忙洗了鞋子。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她班上的學生,竟成了同辦公室同事腳下的一條賤狗。我也當作沒事人一樣,見到了主人就像往常一樣,簡單打個招呼。而每當放學沒人後,我都會滾到辦公室給主人清理臭腳和臭鞋子。時間過得很快,跑操大會越來越近,學校要求的運動量也越來越大,主人的腳自然是越來越臭,我服侍主人的時間也變得更長。在此期間,主人給我秘密的帶上了鎖精環,並且告訴我沒有她的允許不可以興奮。我由於長期得不到發洩,奴性變得越來越大,直到後來求著主人給我發洩。李曉燕也慢慢的變被動為主動,現在多數時間是她在調教我。她不僅給我制定各種各樣的規矩,而且還逐漸摧毀我的精神理智,讓我說一些低賤下流的話來羞辱自己,從而取悅她。我表面上看起來是一位勤奮好學的乖學生,實際上已經完全變成了她腳下的奴隸。剛開始還會有些胡思亂想,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已經完完全全的被她掌控在手中,我最重要的身份已經成了她的舔腳奴,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也變成了主人。
這是往常的一天,楊敏在放學前公佈了家長會在三天後召開的消息。全班炸了鍋,嘰嘰喳喳的討論個不停。我卻在想著今天怎麼服侍主人才能讓主人開心。等全班人都走後,我轉了彎,奔向最頂層的辦公室,一進門就看見李曉燕正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腦裡的調教視頻。我連忙跪下,給主人磕起了頭。可主人好像沒看見似的直盯著電腦看。我偷偷一喵,原來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奴正把頭埋在在一位時髦豐滿的女人胯下努力的耕耘。我沒敢多看,低下頭汪汪地叫了兩聲。主人這才回過神來,笑到:“賤狗來了,脫光衣服鑽到我桌子下面來,快點!”這要是在以前,我肯定會猶豫片刻甚至拒絕,可是現在我早就被主人控制了思想,只剩下服從的念頭。我麻利的脫光衣服,將衣服塞入書包,鑽到桌底,跪在主人的腳旁。
“舔!”主人把腳一伸,揣進我的懷裡。我立馬用嘴迅速脫掉主人的鞋襪,開始盡力的舔舐著腳底的汙漬和汗漬。主人的腳在一天天的變臭,可由於我舔的勤奮,主人始終保持著腳部的整潔乾淨。我彷彿已經習慣了腳臭和汗餿,神色如常的用舌頭清理著主人每一寸腳掌。突然,主人的腳尖一勾,我立馬俯下身去,用嘴包住主人的腳後跟,舌頭拼命的捲動著,等軟化好主人腳底的軟繭再用牙齒啃掉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