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綁架氣味調教

女女綁架氣味調教

蘇洋菊,一名貨拉拉司機,由於早早出來工作在二十幾歲的年紀就有了一些積蓄,二十歲正是女人最好的也最愛美的年紀,蘇洋菊常常進入美容院於是結識了夢姐,竹青青,沈淵淵等人。

剛好有張單子是這裡的便想和她們聚一聚,在居所附近看到了一個奇怪又有些熟悉的身影在周圍徘徊,一個標緻的女孩凌亂的咖色頭髮,粉色連衣裙雖然可愛但裙子上汙漬清晰可見,邋邋遢遢的有些迷茫和失落。

突然蘇洋菊想起夢姐,竹青青,沈淵淵身邊常常帶著一個小女孩,好像是叫青瓶,蘇洋菊笑著和青瓶打起了招呼,不料青瓶卻像受驚兔子一樣逃走了。

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想著一會和好友相互吐槽近況很快便拋之腦後,當蘇洋菊看到出租屋內寫著的封條一下子讓蘇洋菊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手機上連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有人接聽,這更讓蘇洋菊感到疑惑,第一時間就想找到青瓶問問情況,但青瓶一見面就跑更加重了好奇心。

蘇洋菊一邊開車一邊尋找著青瓶的身影,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青瓶,開車追上了她,青瓶一開始還在跑可最終還是追上了她。

“青瓶怎麼了?”

“青瓶你的姐姐們呢,她們去哪了?青瓶你身上怎麼這麼髒,門口的封條怎麼了?和姐姐說說,姐姐幫你。”

一連串的問題讓青瓶不知道如何作答,蘇姐姐也見過幾次,對蘇姐姐印象也很好,愛笑,人長得漂亮偶爾也照顧她一下,和夢姐走得挺近,這讓青瓶警惕著這個一臉急切的大姐姐。

就在青瓶沉默著不答氛圍變得尷尬的時候,肚子突然咕咕作響,蘇洋菊這時從一臉著急馬上變成陽光般的笑容溫柔地摸了摸青瓶的頭,原來是這孩子餓了。

“走,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蘇洋菊拉著青瓶的手上了車。青瓶也是餓得厲害從被救下那天后青瓶失去了住所,儘管姐姐們對她不好但在之前也是青瓶在這座城市裡唯一的依靠,年紀的太小的她並沒有人願意要她工作,也只有聽說在這座城市有點同鄉關係的夢姐介紹了酒吧工作青瓶才得以餬口,所以想要和姐姐們剝離需要下很大決心,但從解救出來之後青瓶是將同鄉的情誼得罪乾淨了,家裡的母親只會生氣這件事,實在沒出可去接連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工作,也餓了一天了。蘇洋菊以為青瓶遭受了什麼蒙難心疼地看著她,臉上擠出笑容:“等我送完這批貨我們去大吃一頓。”

到了送貨點,熱出一身黏汗的蘇洋菊脫下防曬的外套露出白色的吊帶背心,U型衣領暴露出來,深邃的縫隙,兩隻兔子像是突破枷鎖一般才顯現C 杯的原貌,葡萄藤蔓般的黑髮傾瀉而下,白色的綢面裙延伸到勻稱且皙白的小腿肚,肉色絲襪將腿修飾得光滑無暇,蘇洋菊有些不好意思地換下腳上的運動鞋,這雙肉色絲襪已經幾天沒洗了,蘇洋菊再從面前拿出一串金色的日月耳墜妝點完後下車交貨,這哪裡是司機更像是踩著細高跟的都市麗人,這也是蘇洋菊做貨運多年自身的優勢,大家都願意看到美女,甚至有人只是想見上一面,便有事沒事去聯繫蘇洋菊去送貨儘管這是虧本的買賣,蘇洋菊只是司機從不亂搞關係。

等著卸貨完畢後蘇洋菊和青瓶一起去了洗浴中心她們都迫切地需要洗澡,副駕上的青瓶

也是髒兮兮臭烘烘的像個乞丐一樣。

蘇洋菊來到青瓶的洗浴間幫青瓶抹起了洗髮露,兩個光溜溜的女人,起初青瓶害羞的臉都紅了輕輕推了推想要讓蘇洋菊出去,也是因為自己太髒了而感到不好意思,但蘇洋菊堅持要為她做些什麼最終拗不過,青瓶坐在小凳子上,蘇洋菊站在身後手指輕輕在頭上按揉雪山茶花味洗髮水與髮絲糅合,白色泡沫打出綺麗的氣泡,蘇洋菊很溫柔好久沒有沒有人對她這樣子,以至於青瓶紅著臉也要提出要幫蘇洋菊搓背,蘇洋菊看著青瓶映紅著臉又倔強地搓背笑了。洗完澡之後兩人又在餐廳吃了一頓,終於好不容易飽餐一頓青瓶感激地看向蘇洋菊“小蘇姐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朋友,朋友你知道嗎?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你也很重要啊,但姐姐的朋友好像都不見了,姐姐想知道她們去哪了?”蘇洋菊突然變得有些嚴肅,棕色的眼瞳也有些落寞“姐姐也不知道去哪找她們。”

“小蘇姐姐我也是你的朋友嗎?”青瓶問“是啊,當然是啊。”蘇洋菊笑著回答這個可愛的問題“姐姐是小夢姐姐,小沈姐姐的朋友啊。”

青瓶聽到這個回答心裡想到了什麼突然不受控制地說“我……”但話到嘴邊又回去了蘇洋菊從一臉期待看到青瓶為難的樣子突然放棄了,笑了笑改了寵溺的語氣嘆了口氣:“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了,吃飯吧……”

青瓶像是被這笑容化開一樣:“當時在酒吧……”青瓶壓低聲音又小心翼翼看著對方的表情,當然聽到強迫聞她們穿過很久的絲襪後露出了凝重的思考,以及聽到是她讓夢姐因非法監禁傷害他人坐上三個月大牢的事情感到有些吃驚。蘇洋菊隔著餐桌抱了抱她的頭,問她接下來她怎麼辦?青瓶突然覺得小蘇姐姐理解自己就如實交代了自己處境。

“可憐的孩子,今天我們在這吃個飽,玩上一整天。”蘇洋菊想辦法安慰一下青瓶“姐姐有點事先去忙一下,時間到晚上,晚上回來找你,錢已經付過了。”

青瓶應了一聲“好”心裡越來越喜歡小蘇姐姐。

晚上蘇洋菊回來後看見青瓶的衣服又髒又破帶著青瓶去商場買了幾套衣服,直到商場要關門了才回去,蘇洋菊邀請青瓶去了自己的廂式貨車,青瓶看了車座底下多了個揹包“這是什麼?”

“換洗的衣服,貨車司機經常要在外面跑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就像現在這樣。”蘇洋菊一邊開車一邊介紹“我們這個座椅放平之後就是床了,你拉開身後的簾子就有一個平臺也是睡覺用的,架子上面是一些微波爐洗漱用品之類的東西,今晚我們睡那。”青瓶乖巧地點了點頭靜靜聽著。

“好了,在外面睡覺的時候車窗要拉上防曬墊防止外面的人看到我們的隱私這很重要。”蘇洋菊找了塊停下車,把防曬墊都鋪上去。

青瓶脫了鞋子和雙馬尾固定的髮飾乖乖睡了過去,那個藍色的蝴蝶髮帶現在還在孩子頭上,睡覺也捨不得摘下,細細的眼睫毛白白的皮膚,清涼的白T恤,黑色的棉短褲,還沒長開的腿,纖細柔嫩像小樹苗,往下小巧的腳丫套著蕾邊白襪像豆腐塊一樣,很乖很幼嫩這樣的裝扮讓年齡她更小了一些,關燈前蘇洋菊看了一眼青瓶。

醒來時周圍漆黑一片是感覺腰後坐著一個人自己手臂被

並在一起,手腕上有一些生疼,嘗試掙扎了一下,應該是被人反綁了,睡覺前的記憶是小蘇姐姐貼在自己身後安然入眠。

“蘇姐姐!”青瓶有些擔心蘇姐姐也不知道情況,但第一次應該是剛剛睡醒還被壓著氣息不足,聲音不大,反倒引起了綁人者的注意立刻拿起放在青瓶旁邊的一團散發著異味的異物往青瓶嘴裡塞,還邊說“小賤人,看我捆死你。”

“蘇姐姐!”綁人者並不熟練即使塞住也被青瓶用舌頭頂出只是又鹹又幹,青瓶想要盡力提醒蘇姐姐有綁匪,黑暗中綁匪又將那團異物塞了過來。

“喊吧,喊吧我特意停的荒郊野嶺,周圍人都沒有,就應該吃臭襪子吃死你。”綁匪聲音讓青瓶感到熟悉,車上氣息也沒有變,甚至綁匪身上的氣味還有些熟悉。

“蘇姐姐?”青瓶好像感覺到了綁匪身份,襪子堵的也不是很嚴實基本能聽正常說話。

青瓶被翻過來綁匪撿起另一團異物塞進青瓶嘴裡,在黑暗中長髮的輪廓和身材都無比確定了是蘇洋菊,青瓶一邊掙扎一邊伸舌頭抵擋要塞進來的異物不停問“為什麼?”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向溫柔的蘇洋菊要對她這樣子……

終究是成年女子力量佔優,不知過了多久,青瓶喘著粗氣悶哼著,蘇洋菊終於將腳上白棉襪塞了進去,不過青瓶的劇烈掙扎也消耗了一番體力,壓在青瓶身上歇了一會,想起還有事情要辦便一把把青瓶抱在懷裡一腳踢開車門。

雖然是公主抱但只要自己稍有動靜便夾得更緊生怕她跑了,青瓶右手手臂緊緊的陷在蘇洋菊的酥胸之下。車外是黑漆漆的一片山和林子,一條彎彎小路延伸向未知的去向,周圍遠比現在要危險得多,便沒有吐出口中的白棉襪以防進一步蘇洋菊把她丟在這裡。

貨車的後廂是打開的似乎是早有準備,蘇洋菊抱著青瓶走上去用肩膀蹭了車廂附近的開關,周圍的白熾燈照亮了整個車廂,將青瓶往前一拋,轉身將車廂門關了起來,關完後又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計謀得逞似的邪邪笑了起來燈光照在臉上將臉上的表情顯露無疑。

“不要啊,姐姐。”青瓶剛在地上摔得生疼還沒站起來就看見蘇洋菊一步步向自己逼近,便下意識往後退,身後不小心碰到一個硬物,目光看去赫然一驚是一個皮質項圈的鐵鏈看向自己周圍右邊同樣也有一條鐵鏈,越往後退越驚懼在同一位置的車頂上還有兩條吊下來的鐵鏈就這樣看著自己,就在青瓶驚恐不已的時候蘇洋菊猛地一撲抓住青瓶皙白的腳踝扯向鐵鏈一板一式地扣起來。

青瓶趁機吐出嘴裡的襪子“姐姐不要~姐姐求你了~不要~”青瓶雖說嚇得不停掙扎但也不敢用力去踹,只好不停去哀求。

“住嘴!叫我主人!”蘇洋菊被她煩的有些生氣,不過現在也沒有辦法分出注意力去堵住她的嘴。

青瓶有些愕然她當然沒辦法喊她“主人”只能喊著“救救我~”這是說給蘇洋菊聽的又好像說給別人聽。

兩條鐵鏈是有絞盤的隨時可以控制長度,當控制住青瓶兩隻腳後,拿起一隻椅子在面前坐下,好在蘇洋菊比較高即使坐下來也只到青瓶肩膀,青瓶則是被捆住雙腳後撲騰著站起來雖然害怕著後退但鐵鏈的長度限制了只能小範圍地移動。

“跪下,聞我腳。”說著蘇洋菊翹起

二郎腿,抬起大長腿展示著自己的美腳靈動白淨的大腳趾,面向青瓶是紅撲撲的腳底,腳底的紋路皺褶溝壑清晰可見,可是青瓶卻絲毫不領情,先是從惶恐變成了厭惡,厭惡地扭過了頭。

蘇洋菊見狀儘管在預想之中但還是有些生氣決定要好好羞辱一番,蘇洋菊繞到青瓶身後一記側踢讓青瓶跪倒在地上,接著一個大跳騎在青瓶脖子上兩條健壯的大腿緊緊環住青瓶肩膀,青瓶來不及驚呼便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怎麼樣啊?”蘇洋菊得意的看著胯下的青瓶像只被馴服的野獸,強大的體重壓得青瓶一動不動,蘇洋菊試著將腿不再環得那麼緊,兩隻健康紅潤的小腳慢慢向青瓶臉上靠。

“聞聞呀。”蘇洋菊把腳靠了上去腳底傳來溼熱的風蘇洋菊是汗腳經過剛剛的活動也出了不少汗,儘管腳下的風很微小但也感覺到腳汗被一點點吸乾,蘇洋菊的腳也沒有想象的那麼難聞熱熱的有點微酸的醋味和蘇洋菊身上香水合成的體香,被壓迫的姿勢有些屈辱但也沒有那麼難受,反抗也沒有那麼劇烈了。

“喜歡上了?”蘇洋菊見身下的反抗不在那麼劇烈“舔舔~用你的小嫩舌頭舔舔。”一邊說話一邊用腳抓了抓青瓶的臉,身下傳來一陣悶哼似乎在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但很快就只能聽見呼吸聲了,蘇洋菊也不惱手上把玩著青瓶的頭髮,一邊享受著腳底按摩一邊享受騎乘在身上的征服感。

等到腳汗都吸乾好好享受了一番蘇洋菊可沒有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拿起一個揹包從裝舊衣服的揹包拿出一條肉色絲襪腳底和襪尖已經變黑髮臭這是她穿了好幾天的,將這團鬆散的絲襪放到腳底,隔著這層絲襪就在青瓶臉上輕輕搓了起來,青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吸入一股濃重的帶著蘇洋菊特有體味和衣物穿久後的汗騷味,絲襪粗糙的質感蓋在整張臉上臭得連連咳嗽。

蘇洋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十幾分鍾重口攻擊後青瓶臉上也不知道是缺氧還是燻的臉上一片紅紅的眼珠裡帶著淚光。

“燻壞了?”蘇洋菊結束後岔開“m”字腿坐在青瓶頭上檢查著青瓶的神色不由自主發出的疑惑,只見青瓶粗粗喘著氣神色依舊才定下神,猛地一用力將青瓶束起的頭髮向後拉青瓶的頭也隨之看向前方。

前方是一堆的襪子有絲襪,長筒襪,連褲襪,棉襪各式各樣的但有一個共同點都是髒臭無比,襪子上的汗漬乾涸後留下黃白晶體,油光發亮的腳趾印,乾的出腳型印無一不是在提醒著這堆襪子都有恐怖的威力旁邊還有一個揹包和一個小型麻袋,麻袋青瓶很眼熟一般是酒吧裝小聽酒的。

蘇洋菊也不嫌棄隨手一抓,挑出起一團皺巴巴的黑絲,雙腿環住青瓶肩膀,往青瓶鼻子上捂另一隻手捂住嘴,濃郁的腳臭和女人味讓青瓶覺得很熟悉但又不知道是誰的,只覺得這股腳臭味要把自己的鼻腔給沖壞了。

“來呀,不是讓你舔腳你不舔嗎,這是誰的味道?”蘇洋菊緊緊抱住青瓶的臉剛剛的反抗已經讓蘇洋菊被甩了下來,但很快腿又環上雙臂加之鐵鏈的束縛很快就控制住了青瓶像條不安分的小魚在大腿間蹭來蹭去。

不知過了多久蘇洋菊才放開手,可以說是毫無章法,何時放手全憑蘇洋菊的心情,青瓶可以說是很難再去思考,蒙堵的窒息和可

怕的騷臭讓青瓶受盡折磨只能憑著生存的意志去呼吸下一口的襪臭:“喂!這是你夢姐姐的還是你沈姐姐的?”這些襪子可是蘇洋菊趁著下午闖進出租屋後收集起來的。

“我不知道……”

“哈!沒用的東西,這以後都是你主人的東西你要分出來。”

蘇洋菊又隨手拿了一隻卡通棉襪捂了上去,一股新鮮的襪臭再一次襲了過去,無比刺激的腳臭和一股火藥味又維持在鼻子上充盈到肺部……

可怕的汙垢正在侵蝕著意志“嗚嗚嗚嗯……”

好臭,青瓶想要躲開卻又難逃厄運,腳上的鐐銬噹噹作響,蘇洋菊十分滿意也算幫朋友們出了口惡氣,接著蘇洋菊隨意選了幾雙讓青瓶充分品嚐每一雙都保證充分吸入五分鐘以上的腳臭。

“這襪子是誰的?”

“好像是夢姐姐的”一般夢姐姐的黑絲比較多一些青瓶只能憑著經驗去回答,她的鼻子已經被燻爛了一般每雙襪子都有味道殘留在肺中,臭得她神經都有點痛卻只能迎接著下一次強制氣味衝擊。

“這個呢?”蘇洋菊扯住青瓶的頭髮強制她抬起辨認眼前的白色棉襪一般是搭配著jk服一起穿的,襪底發黃腳尖部分變成褐色。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再好好聞聞。”蘇洋菊又一把將襪子蓋在青瓶臉上,青瓶鼻子裡早已被不同類型的腳臭填滿已經在鼻腔裡炸開花,再也沒有能力分辨細微的差別,新的腳臭吸進去後只有無盡的汗臭在折磨著身體,幾乎是哭著說“我不知道……小蘇姐姐。”

“哼,叫我主人”蘇洋菊輕輕扇了青瓶一巴掌,鬆開了手,青瓶嗆得咳嗽,蘇洋菊當然不知道哪雙襪子是誰的只是一個懲罰遊戲而已,接著聞了聞是一條襠部結了痂的黑色褲襪,厚厚的棕褲襪……每一雙都燻得青瓶滿臉通紅苦不堪言蘇洋菊將這些襪子分出五個區域,大腿間的青瓶臉色通紅淚眼婆娑眼神中盡是乞求之意,年幼的身體以最屈辱的姿態匍匐在地,本就秀色可餐的臉蛋更讓人升起想要侵犯的慾望。蘇洋菊也沒想到臭襪子能折磨得人這麼慘,從開始將這堆臭襪子倒出來車廂就已經瀰漫著恐怖的腳臭和異味,只不過青瓶更慘,長途生活也偶爾讓自己的腳變得巨臭無比更需要一個人來幫自己清理。

蘇洋菊用手指輕輕颳了刮青瓶的臉頰問:“服不服?”蘇洋菊手上可是擁有著眾多的“生化武器”。青瓶為了不再受氣味責罰只能輕輕點了點頭:“那你該叫我什麼?”

“主……人……”儘管很羞恥但猶豫了一會還是叫了,蘇洋菊壓了她好長時間整個肩膀又酸又痛只想快點讓她起來。

“那好,是不是因為青瓶才姐姐們進的監獄呀?”蘇洋菊假裝一副講道理的樣子用輕柔的語氣說出最沒有道理的話“所以青瓶應該給姐姐們道歉。”

“不……”話還來得及沒說完青瓶的頭狠狠撞在地上給磕了個響頭,接著又被提起頭上的疼痛還沒來得及消失就又狠狠撞在地上。

“對……不……起”這樣的方式讓青瓶心裡感到一陣陣屈辱,幾乎同時眼裡夾雜著的淚水飆了出來“說名字,對不起誰!”

“對不起夢姐。”幾乎是每磕一次青瓶就喊一句,直到將所有人的襪堆都磕完蘇洋菊才放過她,只留下青瓶小聲啜泣。

蘇洋菊見狀從青瓶身上坐回椅子上故作嬌媚的

樣子:“青瓶,你想在襪堆裡聞聞姐姐們的味道還是跪下舔我的腳呢?”

青瓶抬了抬頭看見那五小堆發黑發黃的臭襪子耷拉堆疊,以及後面更多同樣酸臭同樣髒臭的襪子還是蘇洋菊白白嫩嫩的汗足更加有吸引力一些,青瓶跪爬著到了蘇洋菊腳下不敢抬頭看她的表情,眼前是一雙乾淨白皙的大腳,剛剛的運動已經讓腳上析出一層薄薄的汗,而鼻尖對著拇指和食指縫之間,微酸的腳汗帶著蘇洋菊的體香腳臭一起被吸進身體裡說不清是香中帶臭,還是臭中帶香的混合味道,不過明確要比燻得腦袋疼的髒臭鞋襪要好上許多,伸出小舌輕輕舔舐蘇洋菊的拇趾如同絲綢般的質感有些鹹澀很快又消失在味覺之中,接著又微起櫻唇下一處舔舐。

“叫我什麼呢?”正在舔舐蘇洋菊雙腳的青瓶突然一愣,這聲音很輕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但這個念頭很快就打消了,意識到蘇洋菊想聽到那兩個字羞羞怯怯地喊了聲:“主人”接著伸出舌頭去做她的足部護理,“啪”的一聲臀部傳來一陣刺激,嚇得青瓶全身一抖。

“叫我什麼?”腳下傳來“主人”的聲音接著小舌接觸皮膚的質感隨著神經上傳到大腦:“叫我什麼?”蘇洋菊重複著,青瓶回應語氣得越順從越嬌弱,越是刺激著蘇洋菊的神經,沒有她的話青瓶只能在回答完後被迫一口接一口地舔著自己的臭腳,手上的皮鞭不痛不癢地落在屁股上總讓青瓶嚇得震顫,連同腳上的小舌也一同震顫,指縫間的味道更加重一些鹹澀苦臭幾乎讓青瓶次次乾嘔又不得不認真打理這給了蘇洋菊極大的滿足感,讓青瓶對著這雙汗腳腳背反反覆覆舔了好幾遍,蘇洋菊才享受完掌握權柄的快樂。

“乖乖真不錯,主人給你獎勵,但你要聽話哦。”蘇洋菊收起了腳站起來向青瓶身後走去,青瓶長時間的跪縛使得背後一陣痠痛砸吧砸吧乾澀的嘴,終於有機會挺起身子放鬆一下,手腕窸窸窣窣的解開繩結,蘇洋菊一隻手拽下頭頂的鐐銬另一隻手牽著青瓶的手腕邊咔呲一聲就扣上了另一隻也如法炮製般將青瓶雙手吊在空中,隨著蘇洋菊對鐵鏈的調整青瓶也被迫站起來像水牢裡的囚犯一樣,雙腳的鐵鏈也讓青瓶雙腿岔開站立像“X”字一樣處在這個刑房之中。

蘇洋菊仔細觀看著這被縛起來的美麗女孩發出嘖嘖的讚歎,轉頭拾起地上各式的髒臭襪子塞進了小麻袋,一手提著麻布袋一手攢著東西藏到了身後,笑意盈盈地走來,頓時青瓶深感不妙。

“本來呢乖乖今晚的表現讓主人很滿意,但是呢……”蘇洋菊突然話鋒一轉故作可惜一般:“乖乖不止只有一個主人其他的主人乖乖也要認得,特別是其他主人身上的味道,今天沒有分辨出其他主人的襪子讓其他襪襪不高興了,所以乖乖要和襪襪待久一點補償它們。”

“哦哦~至於獎勵就是獎勵你和主人穿過一星期天沒洗的肉絲來堵你嘴。”說完青瓶臉上的驚恐還未散去一條腳尖發黑汗酸濃重的肉色絲襪就撬開嘴巴往裡塞去,口舌輕盈綿密的一團連帶濃厚的腳臭味竄入口腔縫隙,強勁的力道迫使這團臭絲襪越埋越深,滋滋的鹹味在舌苔化開這無疑是最噁心的口感如帶著體溫的冰淇淋在口中化開絲襪臭腳的味道怎麼都甩不開,卻只能

用舌頭一點推出去這時蘇洋菊將裝滿臭襪的小布袋往青瓶頭上一套,完完整整地套了進去絲襪棉襪長筒襪等各式各樣的襪子隨著重力落向袋口,蘇洋菊說時遲那時快將袋口的兩條繩子緊緊一收襪子就緊緊裹在裡面為了更牢固將收緊的繩子繞了圈打了結,繩結纏繞在青瓶的天鵝頸上,青瓶全身顫抖手拼命想要碰到臉上的袋子,又是踮起腳尖又是折起臂膀著嘴裡發出嗚嗚嗚嗚~的怪叫像是實驗室裡被囚禁的怪物。

蘇洋菊當然不怕還主動親吻,用手摁壓和描摹出人臉的輪廓興奮到一時間忘了隔著麻袋都能聞到的襪臭和腳臭味。

她此刻還要為這具身體加上更多,從揹包中拿出粉色的跳蛋,上面的小刺球還在嗡嗡的震動手機裡早已連上程序這是她用過的,揹包裡還有很多的玩具但此刻一個就可以讓這個小女孩花容失色,脫開內褲用手細細探尋著深處的“花園”,敏感的青瓶瞬間被嚇一跳被他人摸索著隱私部位儘管想要阻止但手腕和腳腕上的鐐銬死死固定著她鐺鐺作響,明顯感覺到有一顆異物進入到小穴之中,猛吸一口都是穿透過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穿好久沒洗的襪底,其中不知蘊含著多少汗水浸泡的濃郁腳臭,而這更是一種施捨,她心裡大罵蘇洋菊布袋裡的襪子太多以至於每次呼吸都得用力從這些發黑發黃酸臭織物的孔洞中獲取氧氣,悶熱的汗珠將原本乾涸的汗漬化開就像有一百個穿著幹臭襪子的女生在你臉上亂踩一樣,在脖子上的繩子進一步妨礙到了呼吸使得原本就呼吸困難更是艱難,小穴的玩具更是讓自己下半身又痛又癢,張腿的姿勢更是將小穴的玩具夾得更緊,沒有絲毫擠出去的可能全身不得以一種更扭曲的方式去應對。

“給我夾緊了。”蘇洋菊給青瓶穿上內褲塞進跳蛋的地方有些凸起,還往裡面拍了拍,蘇洋菊可沒注意她囚禁的怪物身形更加扭曲,只覺得青瓶的呻吟更加可笑和有趣,時間也不久了再久一些下半夜就過去了,剛好睡個覺,明天再來處置一下,荒郊野嶺的即使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救你的,走之前蘇洋菊重申了一下。

“氣死我了……是我不想喊嗎?要是現在能喊我早就喊破喉嚨也要喊。”她也不是沒想吐出口中的臭絲襪但袋子一套她往哪吐去,臉上還有一隻像風乾之後一股鹹魚腐臭的超級臭襪,下體又時不時傳來震動和刺激想要平穩呼吸減少臭味的吸入被這東西給搗毀了,每一陣的痛苦都讓青瓶咬著髒襪團頂著牙扛過去,一刻也不得歇息。

豆大汗珠被吸收漸漸感覺到臉上的髒襪子正貼在臉上更像是五位姐姐運動後的臭襪子貼在臉上,流下的汗水混雜著腳汗在這鬱熱又漆黑的環境裡腳臭味明顯更加濃郁,口中也不斷分泌著唾液把嘴裡髒臭襪團裡的汙垢進一步分解,下身傳來的震動好像從痛變得麻木和異樣的刺激,呻吟變成有節奏的喘息,她青瓶心裡完全抗拒著這件事身體卻好像發生異樣,不要啊,好像忍不住要發情了!

沒過多久就是水銀瀉地般汁液流了出來,腦子隨著一聲尖銳的叫聲到達極點陷入空白,青瓶很想休息一下至少她現在是這麼想的但機器就是機器沒人絲毫的憐憫,根本不讓青瓶休息,任由青瓶如何嗚咽都不會放過青瓶……

昨晚太晚入睡蘇

洋菊一覺醒來已經中午,也沒來得及洗漱就往車廂後走,打開車廂一看一股惡臭鋪面而來,看見被鎖的女孩全身沒了力氣手耷拉在鐐銬上垂著頭,雙腿艱難地支撐著地面,潺潺流水正從纖細的小腿流向地面——她失禁了,下體從昨晚的興奮舒服又變成刺痛經過反覆的思想鬥爭和倫理抗爭最終沒躲過跳蛋的反覆蹂躪混合著體液和尿液一起流了出來。

蘇洋菊有些驚訝於將跳蛋調到最大擋會有這麼大威力的同時急忙去解開束縛,鬆開繩子將布袋一摘直接下只見青瓶凌亂的頭髮臉色蒼白,紅紅的眼睛,臉蛋上有些黑黑黑的汙漬散發著強烈的臭味應該是那堆襪子在臉上留下腳汗,乾巴的嘴唇而嘴裡是半截穿過的絲襪,解開腳鐐要不是青瓶手上吊著鐵鏈就直直跪下去了,要青瓶嘴裡的含糊的嗚嗚聲和微弱的呼吸聲不是有一刻蘇洋菊差點以為她要死了,解開手上鐐銬和下體玩具,蘇洋菊把青瓶放到椅子上,讓她休息一下,她現在竟連伸手的力氣都沒有,青瓶從剛剛就嗚嗚地想要表達什麼,蘇洋菊想了想還是伸手拿掉了堵嘴的絲襪,絲襪已經在嘴裡泡得溼潤無比拿出來也用了點力氣,好不容易聽清水的音節。

她青瓶她能不要水嗎?她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已經不知道流過多少眼淚,下身也不記得噴射過多少次就連口水也要被絲襪奪去,全身都溼透了,現在身體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喝水。

在一大口水灌下去之後終於恢復了生機,不過一時間竟沒了話,蘇洋菊本質上並不是個殘忍的人只是朋友蹲了監獄想要報復一下她,心裡抱有一絲絲歉意但這話也絕不能開口,青瓶也對眼前人有了恐懼,這對新晉主僕就這樣氣氛有些僵持。

還是蘇洋菊拿起了毛巾擦起青瓶的髒臉,青瓶下意識去碰毛巾被狠狠呵斥了一頓,青瓶只能乖乖的聽話不動,餵了一點食物,換了一身乾淨衣服,一件粉色衣服上繡滿小黃花的體恤和一條牛仔褲將青瓶的柔弱可愛程度更上一層,突然迸發出要將一朵陽光開朗的鮮花折枝在自己手上凌辱施虐的報復心態,不得不說青瓶穿上合身的衣服很漂亮,蘇洋菊突然有點理解收藏人偶娃娃的怪癖殺手,捆起雙手後悄悄帶往路邊解決了剩餘的大小便後,往車上帶捆好雙腳後就放在床上,全程變為一隻馴服好的小羊一樣沒有喊叫,儘管想要堵嘴但在青瓶的懇求下也沒有下文,拔了車鑰匙,蘇洋菊便去收拾打掃車廂,她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思考。

蘇洋菊要以拉貨為生,總不能一直將青瓶放在車廂裝貨至少裝貨的時候別讓人發現,蘇洋菊一直苦惱於為什麼堵嘴不能像電視上的一堵嘴就吐不出來了總之一些列的問題讓這個收服計劃不太完美。

蘇洋菊開往市區,青瓶早已昏昏睡去為了保險還是在青瓶嘴裡塞了毛巾儘管不知道這兩塊布有什麼用,一身麻色的吊墜輕紗連衣裙,中筒靴輕薄的肉色絲襪,去公共區清洗了衣物又在市場上買了些膠布防毒面具等等一些裝備,現在蘇洋菊可不敢接單,誰知道被發現了會有什麼下場忙活半天回到車上,青瓶還在呼呼大睡……

再次醒來青瓶又回到了車廂裡面周圍多了很多東西,蘇洋菊坐在椅子上高高的看著自己臉上貼了膠帶,蘇洋菊見自己醒過來掏出堵嘴的毛巾

,青瓶:“主…人”討好般輕聲說道但蘇洋菊一隻食指貼在嘴上青瓶識趣的噤聲。

蘇洋菊餵了些牛奶和一點點麵包,青瓶很慶幸蘇洋菊沒有對自己進行氣味懲罰,她也不知道算不算讓蘇洋菊氣消了,至少目前停止了折磨,她只想表現溫順一些至少蘇洋菊腳上的味道要比那堆恐怖的臭襪子好多了。

“為防止你大喊大叫先把你嘴堵起來。”蘇洋菊從布袋中挑了一雙灰色絲襪上面褐色的腳印最是顯眼,還沒靠近濃烈的味道就飄散出來,還有一雙腳底發黑的足球長襪團了團捏在手中。

“主人!主人!……我想要主人的襪子主人身上的味道最好聞!”青瓶看見頓時就慌了急忙大喊道。

蘇洋菊被這話整地突然笑了一下:“小饞貓,不要急,一會兒有你的。”強行撬開嘴巴塞了進去“不要……真的好臭!嗚嗚嗚嗚!”發出的聲音都變成微弱的哼鳴聲,一片黑色的膠帶貼了上來,這下青瓶沒有辦法將襪子再吐出去了,兩團襪子一樣的苦澀不斷吸水臭味卻一點不減,這次堵嘴更加嚴實,讓青瓶一度想起過去姐姐們的手法令其乾嘔不斷。

蘇洋菊合併住青瓶的雙腳拿繩子緊緊捆在一起這要比以往要緊得多,接著扒下短褲和內褲的舉動讓青瓶瞬間敏感到了極點更是見蘇洋菊拿出那顆熟悉的跳蛋更是拼命掙扎這樣的痛苦她實在是不想再經歷一次,眼見青瓶反應這麼大好幾次想要塞進去都失敗了。

“乖乖這是對你的測試,主人沒有開震動,要是乖乖不聽話我就調到最大擋,你知道你這樣反抗下場可是很嚴重的。”蘇洋菊輕聲勸誡道,蘇洋菊的勸誡很成功,青瓶慢慢停了下來只是臉很紅。

接著是穿上紙尿布,青瓶很疑惑為什麼要給她穿上這個東西,但小穴被塞了跳蛋被強制愛了一整晚的地方稍動一下都會覺得痛,手裡連還著程序,就算有不好的預感也只能認命。

之後一切都順利多了,就算解開青瓶手上的束縛讓其蹲著環抱著自己大腿,再重新捆緊也沒有了多餘的反抗,蘇洋菊又繼續讓青瓶保持著姿勢將小腿和大腿摺疊用三條繩子加緊加固,變成了一個“團縛”的姿態少女只能保持著環抱大腿的姿勢,這樣的姿勢讓青瓶很難受不停哼吱哼吱地搖動著,蘇洋菊覺得不太牢固又拿出繩子繞著肩膀加固了整整三圈,這下保險多了。

蘇洋菊拉動椅子在面前坐了下去,小小一團的青瓶正眼巴巴的看著她,脫下靴子一股熱騰騰水蒸氣冒了出來,時間已進入秋季,車子要往南方開過幾個月再回到這裡所以總是熱得很,輕薄的肉絲襪尖襪掌溼透了,可以看穿白皙細長的腳趾,腳底透著一點紅就直直伸了過來,帶著一股異味,拇趾頭停在鼻尖。

“好臭,明明昨天還可以接受……”好像是昨天將趾縫裡的味道都擴散出來還酸酸的,青瓶下意識去躲,那雙美腳又貼上來。

“怎麼?剛剛不是還想要聞來著。”蘇洋菊有意反問道。

青瓶搖了搖頭很快將鼻子貼了上去,很痛苦酸臭的腳氣就像拖著往深淵裡拽,儘管想表現得很喜歡,但不知怎的眼淚在眼眶打轉。

蘇洋菊動動腳將整個鼻子包裹起來有意旋著搓好讓青瓶聞到更多氣味,潮溼酸臭把忍耐到極限的青瓶燻個不輕發出嗚嗚嗚嗚的悲鳴。

“乖乖之後要和主人

的主人腳上的氣味要待很久,你要好好聞才行。”蘇洋菊溫柔地說道,青瓶只能發出嗚嗚聲來回應。

青瓶實在頂不住了掙扎著倒下去,蘇洋菊眼疾手快抓住了腳,一雙黑黑漆漆的小腳板擺在她眼前,突然想到要給她擦一下,沒想到青瓶腳底如此敏感稍稍用毛巾擦一下,竟發出沉悶的笑聲,蘇洋菊又冒出一個更壞的想法,踩住青瓶的頭雙手用力去擦拭腳板,這雙臭絲襪腳忠實的履行著她的作用溫熱散發大股異味更濃烈的體味壓在臉上,呼吸突然變得困難,腳底的瘙癢又使得不大口大口吸著這股酸臭的味道。

“救嗚嗚命~嗚嗚救嗚嗚命啊……”我受不了,青瓶眼淚直流但剛哭出來臉上的大腳趾揮動著將眼眶裡的淚水吸收抹去留下的是無盡的汗臭。

“你這是哭還是笑呀?”蘇洋菊帶著淺淺的笑,大腳趾調皮地抹了抹眼眶欲哭無淚的青瓶滿頭的滾想要逃離但很快這場“造反”又被鎮壓了下去,蘇洋菊的腳一直在鼻子上好像面具一般緊緊貼在臉上,直到燻到青瓶直咳嗽才停止。

“小乖乖沒辦法了吧?”蘇洋菊倒是很喜歡這種反抗又屈服的劇情,要是蘇洋菊不松腳說不定會被燻暈過去。

嫩嫩的腳底板被擦得通紅,摁下去軟軟糯糯的,蘇洋菊有些後悔綁起來之前沒穿上襪子不然更加好看,蘇洋菊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可能是最近這幾天用臭腳調教的原因導致自己突然關注起這方面來了。

“鐺鐺鐺~”蘇洋菊拿出一個防毒厚重的面具給青瓶戴上,有一個長長的管子是青瓶的呼吸管,蘇洋菊,樣就只能抱腿蜷縮的姿勢,儘管青瓶很難受但迫於蘇洋菊可怕的威懾下還是順從的讓蘇洋菊完成了捆綁,蘇洋菊細心地從捆綁中順出呼吸管,整理好之後一個公主抱抱起這團柔軟的女生。

青瓶透過防毒面具看見車內有一個孔洞,與車內及其不協調整齊的切口像是被人挖開一樣,這當然是蘇洋菊的傑作,乘著青瓶睡覺的時候蘇洋菊拿起工具親自動手花了好長時間才完成,並且為了解決自己還能運貨的問題,蘇洋菊還特地查瞭如何減少堵嘴聲音的問題,蘇洋菊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一下,打開蓋子裡面是一個桶狀的儲存櫃,一般是存放一些生活用品,這些東西現在全搬到後車廂上了,青瓶也不是傻子用力蹬著腿希望阻止自己被放進去,腳趾尖用力抓住壁沿,止住下滑讓頭高出儲藏櫃這樣,蘇洋菊就蓋不上蓋子,但事與願違滑滑的塑膠無法提供任何一點摩擦力,直到屁股碰到底部之後青瓶才意識到這幾乎是完美的囚室,少女蜷抱的姿勢剛好貼著背部,腳掌放平稍稍蹬一下腳尖便碰到塑膠壁上,模糊的防毒面具少女輕輕仰頭大概七八釐米的距離就有光線射入可好像偏偏一點就能得到,蘇洋菊的影子好像變成了褐色模模糊糊中好像看見蘇洋菊拿著呼吸管穿過孔洞,恐懼,蔓延在心裡的恐懼,青瓶突然就好像安靜下來了,大腦已經放棄思考,心跳卻放大了百倍,想要做什麼卻好像比平時困難上一萬倍青瓶就這樣看著蘇洋菊模糊的身影她想求她放了自己,因為她怕黑,她知道不會,這是對她的懲罰,她只能看著蘇洋菊希望她能看到自己眼睛,但蘇洋菊即使看向自己也因為太暗無法看清楚自己的眼睛除了笑笑

這些無用的掙扎外,也不會有任何作用。

當蓋子徹底蓋上後,青瓶徹底被幽禁在車內,試著扭動幾下但狹小的“箱子”裡沒有多少活動空間,嘴裡被口水浸溼的臭絲襪也變得越有充實感,幾乎讓她完全噤聲,重型的防毒面具戴在頭上感到難受和不安呼吸好像是對外唯一的聯繫不知不覺地用力了幾分。

蘇洋菊用掌心輕輕試探,呼吸管中傳來微弱的呼吸,蘇洋菊脫下腳上的薄肉絲擦了擦腳她想向青瓶分享一下午的勞動成果,青瓶呼吸管中又傳來一陣異味是有某人的熟悉的體味和腳臭味組成的騷氣,大概又是蘇洋菊的腳只能皺著眉頭任騷臭氣味進入鼻子,蘇洋菊用美足輕輕按壓呼吸管管頭對流的空氣也變得略微急促隱隱約約傳來細微的聲音,蘇洋菊倒是樂此不疲般逗弄著青瓶,一點點限制呼吸,直到最後踩死呼吸管,櫃子裡傳來驚慌亂蹬的聲音不過小得實在可憐,確定沒有大礙之後蘇洋菊把剛脫下的肉色絲襪塞進呼吸管便忙其他的去了。

第三天的清晨蘇洋菊睡了個飽覺,床邊的櫃子嘭嘭亂動還有幾乎是哭泣的呻吟聲,露出來呼吸管扭得如麻花一般亂動幾於崩潰,但聲音太小以至於蘇洋菊完全察覺不到美美睡了很久,打開蓋子,看見防毒面具裡面的青瓶已經是哭得梨花帶雨。看見蘇洋菊更是激動異常,整整一個晚上那雙可怕的肉絲竟然有不輸於直接接觸裸足的氣味,風騷的氣味更是直接刺激著大腦,每一次呼吸都只能艱難透過絲襪的網孔來獲得一些卑微的空氣,更難受的是繩子的緊縛勒著皮膚變得又癢又痛剛開始還稍稍可以忍受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癢痛感俞來俞強,像是被上了癢癢粉,忍不住扭動身子用皮膚上捆著的細繩來瘙癢但蘇洋菊的束縛過於嚴密微小的摩擦止不住癢感,像小蟲一樣無時無刻都在折磨著你,小小的櫃子裡實在沒有什麼好活動的地方使得情況進一步惡化很快如同附骨之疽遍佈全身,儘管一開始只敢是小聲的呻吟,害怕激怒蘇洋菊啟動身下的跳蛋,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苦痛越來越強,實在顧不得其他想法拼命撞擊內壁想要引起蘇洋菊的注意,蘇洋菊實在是睡得太死了整整一個晚上都在忍受著這樣的痛苦,終於見到一束希望。

“太癢了,主人繩子太緊,鬆鬆吧……嗚!”剛掏出來的溼漉漉的襪團又重新塞了進去,隨後獲得了一個帶著警告意味的巴掌。

“你沒有資格和我說話!”蘇洋菊有些生氣,只是被綁了一個晚上就如同要死要活一般軟弱,還以為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害得自己急急忙忙慌張一場,在青瓶不情願下又再次強行戴上防毒面具,關上櫃門,櫃子內又傳來碰撞和嗚咽聲,不過聲音實在太小了倒也還可接受。

駛入市區的單子倒是多了起來很快就有運貨的單子,這也到了最緊張的時刻,蘇洋菊也是將車內音樂開到最大下車後,也緊緊盯著貨運工人不讓他們離駕駛室太近以免發現異常。

一輛裝完貨的貨拉拉貨車停在了偏僻的路邊,蘇洋菊這時才打開蓋子檢查青瓶的情況一路上的撞擊和呻吟不斷才讓蘇洋菊意識到問題嚴重性,扯下面具滿頭汗珠,哭腫的眼睛眼神憔悴眸子裡還有一絲乞求,厚厚的襪子塞滿了嘴,嘴唇發白,蘇洋菊從來覺得過沒有過把

“虛脫”這個詞放在青瓶身上更合適了。

蘇洋菊將青瓶拖出開始給她鬆綁,扯開繩子雪白的皮膚下面露出鮮紅的印子,皮膚也沒有回彈到如初的狀態,這時候蘇洋菊才知道青瓶的掙扎不是小題大做的矯情。

繩結很複雜解開也要花上一些時間,隨著束縛的解開青瓶呼吸聲也漸漸大了起來,手腳上還有最後一圈繩子想了想還是解開了最後的束縛,青瓶累得已經脫力了,紅色的印子在雪白的身子上縱橫交錯,像是雪與血的融合好像是一圈細細的紅繩纏繞在身上。

蘇洋菊拿開青瓶嘴裡被口水浸透的襪子丟到一邊,青瓶則被嗆到連連咳嗽,青瓶慢慢坐起來,抱著雙臂輕輕抓撓身上的勒痕,享受難得的自由,蘇洋菊在青瓶身邊坐下看著青瓶滿臉委屈,有些自責,但下一秒就將這些不必要的想法趕出腦袋冷冷問道:“你生氣嗎?”

青瓶搖了搖頭整整三天晚上都沒有睡好覺了,面對蘇洋菊就算自己再生氣也沒有任何作用。

“主人,主人想讓青瓶幹什麼就幹什麼。”

“主人想讓你一輩子都待在那個車櫃裡。”蘇洋菊又撿起繩子裝作要往手上套,這一下青瓶像是嚇了一跳,又想起剛剛說的話想說的話又堵在喉嚨:“啊……”。

蘇洋菊看見青瓶明顯被嚇到了笑了笑,這奉承的話也打回青瓶肚子裡了:“你聽話就行。”蘇洋菊適可而止的收住了。

“這次就放過你了,為防止你逃跑,手腳還是要綁住的。”蘇洋菊看了看青瓶手上的發紅滲血的勒痕,實在不能再做嚴密的捆綁了。

“嗯……”青瓶小心回應到“這些襪子上都是你的口水,你要清理,還有呢,我平時的衣物你也要清理。”蘇洋菊說著拿出一個盆子示意把剛剛丟到一邊的襪子放到盆子裡:“平時就用大罐的水洗我裝的是自來水……洗衣液在第二個櫃子那……”

蘇洋菊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最後:“你要是聽話你就輕鬆一點,要是不聽話可就有你好受的。”

青瓶聽話的回應:“知道了。”

繩子又一次穿過手腕,繞上三圈打了個結,繩子碰到手上的印子時還是火辣辣的疼,但明顯覺察到繩子鬆鬆垮垮,纖細的腳踝處也是一樣。

“張嘴。”蘇洋菊拿了一雙灰色的滌綸襪團成一團上面的黑指印清晰可見,青瓶想說“我不說話別堵我嘴。”但被一個眼神狠狠瞪了回去,只好張開嘴品嚐這雙鹹臭的襪子,接著一片膠帶封住了嘴唇,拉開簾子青瓶從床上到了副駕駛上,繫好安全帶戴上口罩墨鏡和一頂帽子,拿了一件外套將青瓶身子遮住,說來也算是青瓶少有的輕鬆時刻。

“你要聽音樂嗎?”蘇洋菊已經準備好出發送貨了笑了笑自問自答似的:“算了,反正你也說不出話。”

青瓶隨著音樂的響起和起起伏伏的晃動儘管口中塞著東西不是很舒服之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再次清醒是被一道重重的力氣砸在腿上兩條修長的大腿連著中筒靴搭在大腿上,靴底濺起的泥沙也落在牛仔褲上,車窗被厚厚的防窺簾擋住只有車內燈晾著,蘇洋菊側身躺在座椅上。

用很隨意地說了聲:“脫了。”

青瓶用捆著的手為蘇洋菊脫著靴子,蘇洋菊的靴子頗為難脫花了挺大力氣,多汗的腳在靴子肆意流淌並不吸汗的靴子任由著腳汗悶蒸,蘇洋菊紅噗噗腳

底還零星沾著靴子內掉下的鞋漆,一脫出來一股酸臭難聞的氣味就直撲鼻子,害得青瓶凝住了眉頭,右腳黃黃的腳丫稍稍移動悶酸的氣味像利劍刺了鼻子一下痛苦的神情實在沒能藏住,不過久經沙場的青瓶還是在腳臭之中分辨出蘇洋菊身上的味道,蘇洋菊抬起脫下靴子的腳在青瓶鼻尖蹭了蹭:“臭嗎?”青瓶痛苦地趕緊搖了搖頭髮出嗚嗚聲,蘇洋菊很滿意。

青瓶艱難脫下另一隻靴子蘇洋菊抬起腳指了指自己座椅下示意將兩雙靴子放這,青瓶正想要往回縮,蘇洋菊兩腿大長腿往就青瓶背後落下不再理會一邊刷著短劇一邊吃著今晚的晚餐。

身下兩腿大長腿遮住了照下來的光線,眼前一片漆黑,兩隻黑漆漆的洞口散發著惡臭,青瓶感覺就像是有兩團無色的烽火從裡面往外冒,越靠近的地方明顯溫度都要上高一些,她不知道要撐多久反正只知道在她有還意識的情況就得忍受。

不過好在沒有再進一步折磨青瓶,吃完晚飯後叫青瓶捏捏肩,捶捶腿在小憩了一會蘇洋菊拿起幾天留存下來的髒衣服讓青瓶去車外面的公共廁所洗了。

車外很黑是一條公路,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廁所上的白熾燈,腰上被綁上了牽引繩繩子被蘇洋菊拉著。

青瓶手被捆住在廁所洗手池裡洗得很慢,不過好在嘴上的堵塞物也拿了出來,蘇洋菊拿了張躺椅,守在門口看著天空,也是為了方便監視她,洗完衣服蘇洋菊換下青瓶的尿布,順道也洗漱了一番做完洗漱主僕兩人回到車內。

難得青瓶可以在床上,兩人各自在一邊青瓶乖乖縮在床腳,蘇洋菊問:“乖乖你喜歡服侍主人嗎?”青瓶點了點頭。

“幫主人捏捏腳。”說完蘇洋菊躺在床上看手機,青瓶默默抬起腳輕輕按了起來,看著蘇洋菊閒散的姿態青瓶也說不準她在想些什麼。

蘇洋菊刷了會手機不知看了什麼讓人眼紅的視頻竟有些興奮的語氣宣佈:“今晚你和主人睡。”

突然猛地一拉一把環抱住青瓶兩腿夾著腰,一隻手把青瓶的頭按進自己的胸部還沒來得及驚詫便化作沉悶的嗚嗚聲。

青瓶臉一下子埋進鬆軟的大胸之中差點沒呼吸過來,青瓶想扭頭看看蘇洋菊,但蘇洋菊緊緊把自己緊緊抱在胸脯中:“別動!”青瓶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待在雙胸之中調整位置,保證自己能呼吸,貨運的生活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車上並沒有固定居所並不能每天都能洗澡,有時甚至好幾天才能洗一次澡,青瓶這些天也算是深有體會,青瓶被埋在酥胸之下除了一些奶味還有一些汗味屬於蘇洋菊身上的體味,悶悶的味道但也活的過去。

蘇洋菊是先想青瓶栓在床上但奈何周圍沒有掛點只好把牽引繩栓在手腕上,免得她逃跑,青瓶身上的皮膚軟軟糯糯的好像稍有不慎就能把她夾死,柔亮的髮絲像工藝品樣不停把玩,蘇洋菊就這樣夾著她的“新娃娃”一邊看著手機度過新的一天大概是第四天過去了青瓶是第一次睡了個正常的覺,醒來時看見蘇洋菊兩隻眼睛正微笑著在看自己,蘇洋菊挽起頭髮拿了根髪子插在上面漏出長長的後頸,換上了一身白裙青色的風衣腳上踩著白色的絲襪像是動漫走出來一樣,剛想發問便見一隻臭襪子塞了過來:“嗚!”蘇洋菊順勢一推一跨坐在青瓶身上手裡拿著一

大堆襪子:“張嘴!”青瓶無奈地張了張嘴,蘇洋菊狠狠地將一雙襪底色深的藏青色的中筒襪塞了進去大概是某次扮演日本女學生留下的:“嗚嗚!”青瓶的嘴被撐成o型,襪子還從口腔溢出一部分,像張破爛的抹布。

蘇洋菊從興奮轉向一絲絲失望:“虧我還拿那麼多,你的嘴也太小了吧。”

“這不能怪我吧。”青瓶委屈的辯解道:“但拿都拿了。”蘇洋菊秉持著這個想法將一隻肉色絲襪拿了出來繞著青瓶嘴巴纏了起來,將兩隻短絲襪蓋在鼻子上,想必又是從“閨蜜”的存貨裡拿的,複雜濃厚的腳味攻佔了整個鼻腔,接著拿出膠帶狠狠地密封起來,拿起繩子在大臂上繞三圈拉緊,小腿和大腿摺疊繞上三圈將青瓶的手放在青瓶自己大腿中間合併雙腿再用繩子將大腿綁起來,青瓶的雙手反而被自己雙腿緊緊夾住。蘇洋菊拿起防毒面具要往臉上戴,青瓶以為是又一次蘇洋菊要把自己幽靜這恐怕是最害怕的懲罰方式之一了,連忙搖頭。

蘇洋菊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恐懼:“乖乖,主人今天去卸貨你先好好待著,要是你敢亂動,我就讓你一輩子都在車上,車子開報廢了就讓你和它一起消失,你要是好好的卸完貨我就儘快把你放出來。”話說完青瓶也不再掙扎只是粗粗吸著氣,防毒面具戴上過後呼吸更加困難,青瓶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用力吸取空氣上。

“咚!”青瓶被放進櫃子裡,上面的櫃子重新蓋下週圍一片黑暗,視覺的消失使得聽覺和嗅覺得到提升來自髒臭襪子散發出來的腳味更加濃郁該死的蘇洋菊竟將鼻子裹得那麼嚴實,周圍有些晃動大概是車輛在行駛,青瓶只能判斷出大概,在這裡好像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只能默數著時間來判斷開了多久,嘗試著動動手腕綁的很緊也不白費力氣嘗試出逃,只是稍稍想起蘇洋菊的話這個想法就立馬熄滅了……

蘇洋菊照舊擺出了美豔的姿態引得東家恨不得下次的貨運還要找蘇洋菊,雖然表面和東家笑呵呵但還是留心觀察周圍動向,以免發現什麼,不過好在沒有什麼意外還莫名在東家那賺了杯奶茶,平靜或是不平靜偶爾這樣矛盾的感受在這不成熟幾次翻滾著所到底還是有些擔心青瓶,儘管如此還是在下次接單裝之前還是不要放青瓶出來。

好在又接到單了裝完貨終於可以將青瓶放出來了,青瓶時不時地扭動身子緩解身上的癢感,拿下防毒面具青瓶已是滿頭大汗,蘇洋菊有些欣慰,這一路上青瓶都在努力忍著沒有用力掙扎發出劇烈的聲響,解開除了最基本的手腳上束縛,撕下膠帶拿出口中堵嘴的中筒襪又餵了點水,青瓶看起來才好一點,不過這也正合她意摸了摸青瓶的頭:“走主人帶你去洗澡。”說完拿起用來捂鼻子的短絲就要塞。

青瓶堵了一天了嘴裡酸脹實在是怕了慌慌張張說:“我不說話,能不能不堵了,我會好好伺候主人。”

蘇洋菊笑了笑:“說什麼傻話呢?”毫不猶豫的重新將嘴封堵了起來“走之前還要給你裝扮裝扮。”蘇洋菊實在不敢冒太大風險只要有一次這小妮子不可控就可以致自己於死地,為青瓶戴上口罩和墨鏡,梳了梳凌亂的頭髮戴上帽子,解開手腳繩索,接著抱起青瓶開了車門,車門旁邊有一個輪椅,這是蘇洋菊假裝車上

有個生病的妹妹向酒店借的,放上輪椅後將青瓶的手搭在扶手上用紮帶穿過手指和扶手綁在一起,只需幾秒就能固定好,在外人看來只是在幫忙整理衣服而已周圍人不多,青瓶也沒有反抗,蘇洋菊藉著像是幫妹妹穿鞋子的時候也悄悄固定住了雙腳再從車上拿了套毯子蓋住全身,背上揹包,就這樣推著青瓶進入前廳,只要有異動蘇洋菊就會瞬間掉頭。

好在和前臺打了招呼,前臺的小姐姐倒是有好幾次想伸出援手,但蘇洋菊總笑著說:“自己來。”前臺也不再堅持。

從一樓電梯到了房間,確認關了門鎖,用小刀割開青瓶身上的束縛後馬上開始脫衣服,青瓶一時間沒有想明白眼前人的腦回路。居然就這樣大大咧咧的上一秒還在費勁心思不讓自己逃跑下一秒就在自己面前脫衣服。

蘇洋菊看見青瓶傻傻待在原地催促:“脫衣服洗澡啊。”青瓶愣了一下,想了想蘇洋菊連自己衣服都換過早就被看光了,雖然有些介意但還是開始脫衣服,撕開膠布把兩條噁心的短絲掏出,接著是上衣,文胸,褲子,尿布,不過接下來就有些遲疑,跨間還塞著一顆跳蛋,在那已經好幾天了,蘇洋菊見了還是讓她拿了出來扔到一邊蘇洋菊拿出一根繩子套在青瓶脖子上打了個活結就這樣光著身子牽著她進浴室。

青瓶在浴缸裡露出一個小小的頭,頭上打上一些泡沫,缸面鋪滿厚厚一層的青檸味的沐浴泡沫看起來小小一隻甚是可愛,蘇洋菊則在對面,光溜溜的身子一道道流水在細膩光滑的肌膚從上到下在乳房間分叉在腰胯間的山谷匯合被兩條修長的道路分開最後流到地上流進地漏。青瓶很少見到女性赤果果地站在自己面前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不知該放哪。

蘇洋菊說:“又不是第一次見。”蘇洋菊倒是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展示著自己身材。

青瓶一時不知道作何回應猶猶豫豫半天說了句:“好看……”說完這句話青瓶耳朵好像燒紅了一樣,將半張臉埋進水裡以降低臉上的溫度,蘇洋菊有些小慶幸自己的身材能得到小女生的認可讓青瓶快快洗完出去。

蘇洋菊半躺在床上手裡拉著繩子青瓶則跪在地上,若是有人過來光看見兩人白皙的皮膚就知道是絕色的美女,此時這兩個美女正光溜溜的在在床邊。

“你說要好好伺候主人的,來,張嘴舔腳。”

“嗚咕……”

“主人的腳香不香?”

“香。”青瓶用含糊不清的語氣回答,剛洗完澡的蘇洋菊腳趾上乾乾淨淨的,腳看起來又粉又白,上面只有沐浴露的香味,四隻趾頭在嘴裡不安分的扭動與自己的舌頭進行充分接觸,吮吸上面的鹽分。

蘇洋菊一隻腳插進嘴裡還不滿足抬起另一隻腳踩在青瓶鼻子上讓青瓶充分品嚐到味道。

“把拿出來的跳蛋塞進去。”

一隻腳幾乎覆蓋了大半張臉分不清東南西北軟軟的肉直抵在臉上,口腔中又是飽滿圓潤的腳趾頭在嘴裡亂躥限制著舌頭和聲音,脖頸拉緊的繩套更是加重了這種感覺,上下其擊更是讓她反抗不得竟產生了不真實的迷離,讓青瓶言聽計從雙手一點點摸著著周圍的地面,將這顆腥臭的跳蛋塞進胯間。

蘇洋菊拿起手機調到震動模式,青瓶裡面被刺激到雙手捂著小穴眼神先是振奮到漸漸失神,嘴裡不受控制發出

嬌喘。

“爽嗎?”

“爽。”嘴裡含著蘇洋菊的腳含糊不清地回應:“你跟著我說‘小狗願意死在主人腳下’。”

“小狗……斯哈……願意哈……斯哈……死在主人腳……腳下!”

“你好像不行了。”

“我……可以的……哈……”

兩眼一翻一道水柱從小穴噴湧而出:“嗚!哈……哈……哈……哈……”蘇洋菊把腳從嘴裡抽出來,腳上滿是口水,青瓶喘著大口熱氣身體像是被抽空力氣一樣兩隻手撐在地上支撐全部體重,嘴巴沒有合上任由津液流到地上,頭頂也冒著微微的熱汗,無疑是場痛快的體驗。

“上來吧。”蘇洋菊完全躺下張開雙腿露出自己的小穴。

青瓶爬上床沒反應過來就被蘇洋菊摁到胯間,唇外黑森森的毛髮有些扎嘴但下體基本沒什麼味道基本上是沐浴露的氣味,中間一條細小的肉縫溫溫熱熱,同為女性稍有排斥只是被死死摁住。

“舔吧。”蘇洋菊也是憋了很久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為一個女人舔舐下體倍感屈辱,事到如今青瓶也沒有辦法,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唇邊的褶肉,舌尖觸碰到肉體和毛髮有一刻青瓶幾乎要嘔出來了,不是味道上的更多是心理上可沒辦法,青瓶還是得伸出舌頭舔舐。

“伸長一點!”蘇洋菊抓住青瓶的頭髮上上下下調整舔舐的位置彷彿是一個無情的機器,舌尖碰到花瓣感覺癢癢的不一會就來了感覺,青瓶身上的跳蛋沒有關,也是邊舔邊嬌喘也是一片淫靡之音手也不自覺往自己小穴扣,唇瓣微微張開肉縫也擴大:“舔裡面!”青瓶的舌頭伸進縫隙裡的裡面的肉要比外面的肉更加軟和熱,蘇洋菊的手法變得更加重,抓起青瓶頭髮往裡撞。

“哈~快~哈~快!哈~。”

青瓶只覺得肉縫裡更加逼仄溼熱,有好幾次蘇洋菊直接把鼻尖都插了進去。

“啊!好舒服,好像要出來了。”兩邊腿突然像鉗子一樣把青瓶夾住,蘇洋菊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抱住青瓶的頭讓她貼近穴道,一股暖流噴湧而出,伴隨青瓶劇烈地“嗚嗚”聲達到頂點。

“好多水。”蘇洋菊面色潮紅,漸漸鬆開所有的力,大腿上沾著大片黏黏的液體,胯間的青瓶自然也沒有逃過臉上全是自己噴出來的原液,正拔出頭面色漲紅枕在大腿上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舔乾淨吧。”蘇洋菊再次張開腿手指重新扣弄著穴道。

青瓶像沒了知覺一樣不顧休息伸開舌頭去舔軟糯大腿上的體液,自從被被灌了一大口汁液之後就好像不太清醒更多是出於身上激素和服從於蘇洋菊。

還沒舔乾淨蘇洋菊感覺又上來了,開始輕聲哼著抓起青瓶摁在小穴處。

“哈……舔……”

“主人我舌頭好累。”青瓶在長達二十分鐘的舔舐下試圖讓舌頭得到休息。

“快舔……不然我憋死你……”

青瓶無奈,被迫麻木地伸出舌頭好像一臺機器一樣,但屈服於主人的威脅下又莫名覺得沒有那麼痛苦了。

“好像要壞掉了……”

“好像比前一次要爽呢。”蘇洋菊像掉進多巴胺的海洋裡,好像快感也會疊加呢,這次喘著更粗的氣但在無比興奮下一點也不覺得累。

面色潮紅地將青瓶臉抬起來仔細地看了看又按近小穴。

“這次要比上次更大聲哦!❤️”

“嗚嗚!嗚嗚!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