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移默化最是勾魂16

潛移默化最是勾魂16

16.電話愜意舒爽的享受了一會兒這無與倫比的靈魂高貴,回過神來的韻竹垂眸看著躺在自己足底沉默不語的鄭沁,不禁暗暗偷笑。

一隻白襪玉足悄然挪動,踩住鄭沁的胸脯,不顧鄭沁強忍痛意的嬌哼,再次坐起身來,兩隻玉手協同輕輕一提,穿好衣裙。

待重新坐回蘇蘇面部時,蘇蘇已然察覺到壓迫在臉頰上的布料觸感。

心中下意識略有遺憾的輕輕一嘆,轉瞬間便是一陣羞恥。

自己不僅把臉都給表妹的同學當坐墊,竟還鬼迷心竅的同意用舌頭去舔少女排洩的後庭,顯然以後在韻竹面前都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尊嚴了。

韻竹面露傲然的淺淺一笑,挪開了踩著鄭沁螓首的白襪玉足,用足尖輕輕踢了踢鄭沁軟嫩的臉頰。

鄭沁第一時間瞥了眼韻竹臀下的蘇蘇,見其尚未發覺這才連忙起身,紅潤的可愛仙顏上一抹淺淺的足印若隱若現,表情中透露出不堪折辱的羞憤。

韻竹見到鄭沁羞憤可愛的模樣,不由得噗嗤一笑,故作歉意的露出一抹討好笑容。

畢竟,兩人還要在一個班級讀高中,更是新結交的朋友,不太好鬧得不愉快。

見到韻竹略表歉意的笑,鄭沁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也是自己應允下來的賭約,因此而破壞兩人的關係也不值當,只好憤憤的鼓起雙腮暗自吃虧。

只是這抹討好笑容出現在高潔淡雅的韻竹臉上,少女臀下更是坐著她蘇蘇姐的臉,凌駕於蘇蘇姐尊嚴之上的高貴和此時的討好笑容同時綻放,難免讓鄭沁都覺得有些破碎的怪異。

蘇蘇竭力的呼吸著透過韻竹股溝間被內褲過濾過的微薄空氣,艱難的享受著這場來之不易的羞辱。

韻竹故意多坐了一會兒,細心的等鄭沁臉頰上被踩出的淡淡紅印漸漸消失,這才坐起身來。

回眸看去,蘇蘇臉上已然深刻的印上韻竹臀部的形狀,還有些許內褲的花紋印記勾勒在蘇蘇臉頰,一張花容月貌的俏臉此時彷彿是為她量身定做的臀墊似的,可笑極了。

“噗嗤~”

韻竹纖纖玉手輕掩朱唇,恬淡迷人的眸子彎成月牙似的,在沙發前盈盈而立輕笑著。

蘇蘇紅著臉頰起身,不知是被坐的還是羞的,面對自己表妹同學情不自禁的美麗笑容此時倒有些坐立難安。

所幸韻竹也未讓蘇蘇太過難堪,臉頰上掛著盈盈笑意,輕聲揶揄道:“小沁我該回家了,謝謝蘇蘇姐的照顧哦。”

說著,在蘇蘇的卑微服侍下穿好靴子,而跪著的蘇蘇並未看見,韻竹臨走前回眸意味深長的看了鄭沁一眼。

……

時光悄悄流逝著,鄭沁也漸漸習慣了蘇蘇的卑微服侍,正值青春的美妙少女也漸漸彌散著一種莫名的高貴氣場,只是和韻竹賭約被羞辱的那次經歷,仍是少女心底的一件不堪回首的記憶。

偶然一天上午,鄭沁與蘇蘇的手機巧合的同時響起,鄭沁連忙挪開踩在蘇蘇俏臉上的白嫩裸足,拿起手機一看,是韻竹的電話。

而蘇蘇也爬起身來,跪在少女腳邊,看著手機來電顯示——戴妃。

兩位美女對視一眼,眸子中同時閃過些許莫名,蘇蘇下意識的起身回到房間裡接聽電話。

而鄭沁見蘇蘇離開,這也才安心的接聽這位肆意踩踏過自己的少女來電。

鄭沁和韻竹間的談話倒是輕鬆許多,韻竹向鄭沁闡述著她新認識的朋友巧合的竟也她們高中新生同學,

想讓鄭沁也結識一下,兩個少女便長篇大論的商量著先見個面認識一下。

而蘇蘇接通戴妃的電話後,戴妃魅惑輕柔的聲音便從聽筒中傳遞過來:“蘇蘇,我之前斥巨資在你家那邊偷偷給你準備了個驚喜哦,現在已經完成啦,現在來你家不遠的xx路新開業的蘇妃密室來找我~”

蘇蘇連忙追問,戴妃接下來卻守口如瓶,只是神秘的留下一句“到了你就知道了”,然後匆匆掛斷電話。

蘇蘇有些茫然的走出房間,見到鄭沁同樣剛剛掛斷電話,兩個女生見到如此巧合不由都有些面色古怪。

蘇蘇懷揣心事的走到鄭沁面前,盈盈跪拜。

“公主殿下。”

而鄭沁也自然而然的將一隻白嫩玉足踩在蘇蘇頭頂,扭動腳踝輕輕碾了碾蘇蘇的秀髮,顯然是習慣了這種公主般的相處。

“我大學舍友來這邊,喊我出去聚一下。”

蘇蘇螓首伏低,紅唇輕輕吻著鄭沁踩在地面上的那隻裸足,卑微稟報著。

鄭沁歪了歪可愛的小腦袋,眸子輕眨,雖有好奇卻是沒在多嘴,只是溫柔的開口道:“哦,那正好我也要去見見新同學~”

……

蘇蘇抬頭看著明顯新做的牌匾,將信將疑的走入這家新開的“密室逃脫”。

一進門,便見到正悠悠坐在吧檯後的魅惑仙顏,一雙剪水秋眸,仿若時刻都含情脈脈,淡藍色的連衣裙含不住那若隱若現的飽滿。

“戴妃!真是你啊。”

蘇蘇眸子中閃過一絲驚喜。

她此時見到後終於才相信,戴妃的電話不是什麼無聊的惡作劇。

戴妃美眸輕翻了個白眼,似嗔似怒,沒好氣的瞥了蘇蘇一眼,見到蘇蘇驚喜的來到吧檯後,輕哼道:“這就是給你準備的驚喜。”

迎著蘇蘇疑惑的目光坐起身來,戴妃卻是沒急著解釋,反而用她獨特的魅惑聲調戲謔道:“這椅子還是不太舒服,等你的時候屁股都坐累了,要不蘇蘇你躺上去?”

蘇蘇哪還不知道戴妃隱喻的意思,俏臉微紅,沒想到她在家剛當完腳墊,出門又要給美女舍友當臀墊了。

蘇蘇坐在椅子旁邊,卻是聽話的將螓首仰面放在椅子上了。

戴妃滿意一笑,這才施施然的坐在蘇蘇臉頰上,在吧檯外看去,恰好比剛剛增高了一個腦袋似的。

蘇蘇熟練的呼吸著閨蜜臀下的空氣,戴妃迷人的熟悉體香讓蘇蘇有種像是回到了學校宿舍似的感覺,沉浸而安靜的當著椅墊。

“這個密室就是我開的,其他項目都很粗糙,一個人就能經營,只是其中有個叫代號1的項目,是需要兩個人的密室,就是特意為你設計的,是給你準備的小驚喜,在此之前我面試過一名前臺,明天等她上崗你再來,其他項目不重要也比較無聊,我已經交待過她執行方式了,只是她並不知道這是為你設計的,選擇時告訴她你想體驗代號1就可以了。”

說著,戴妃還輕嘆了口氣,道:“可惜我還有事,兩小時後的機票,不然和你玩一次我親手設計的項目,倒也不錯。等你明天來體驗的時候,就知道這驚喜是什麼了。”

戴妃輕柔的訴說著,遺憾而魅惑的輕嘆聲霎時間讓蘇蘇憐惜不已,縱使臉被坐在臀下,紅唇也下意識的有所動作。

“呀!”

蘇蘇的小舉動讓戴妃有些哭笑不得,她正坐在蘇蘇臉上,蘇蘇的檀口可是正好對著她的後庭,囁嚅之間恰似交吻。

戴妃

正要嘲笑蘇蘇無意中親吻了她排洩的地方,卻忽地想到她都已然當過自己的廁所了。

戴妃美眸一眨,唇角勾起一絲迷人的壞笑,忽地抬起翹臀,玉手將內褲悄悄褪下,而後果斷重新坐了上去。

蘇蘇並未睜眼,只是以為戴妃起身是為了給她呼吸的,直到軟嫩玉臀和臉頰重新毫無阻礙的親密接觸後,飽滿軟嫩的壓迫觸感席捲了蘇蘇的整張臉,蘇蘇這才意識到,戴妃竟是脫了內褲坐在她臉上了。

面對如此羞辱蘇蘇雖是毫不在意,甚至還暗暗竊喜,只是沒想到僅隔幾天便又享受到如此羞辱人的待遇。

戴妃飽滿的翹臀摩挲著蘇蘇臉頰,找準位置後故意用敏感的後庭感受著蘇蘇的紅唇,兩處柔嫩貼合的剎那,戴妃頓時舒服享受的面若桃花般羞紅,一股極度敏感的別樣快感從下面直衝腦門,讓戴妃不禁輕吟出聲。

排洩與進食的兩端如今卻是緊密接觸,仿若一場荒謬絕倫的接吻。

這於兩人而言,皆是心靈與肉體的雙重昇華,戴妃臀下的蘇蘇更是面紅耳赤的發燙,嘴唇上緊緊貼著的軟嫩褶皺仿若吹彈可破,極致柔嫩的觸感在極短時間就傳遞到腦海,與羞辱快感交織纏綿,這可是自己閨蜜日常排洩的後庭啊,一時間蘇蘇不禁心跳加快,面頰也羞紅髮燙。

短短几天便接連親吻了兩位美女的後庭,恍惚間彷彿能聽見韻竹那帶著一縷輕蔑的甜美笑聲。

“嚶~”

戴妃舒服的輕吟出聲,魅惑的聲線宛若勾魂的樂章,聽得蘇蘇情意大發,失去理智般竟是在玉臀下張開了櫻唇。

“啊!~”

在蘇蘇含住戴妃玉庭的那一刻,戴妃那雙剪水秋眸忽地瞪大,情難自禁嬌吟出聲,嬌軀也不禁癱軟下來,一股別樣溼潤的溫暖緊緊包裹著她排洩的敏感部位,更有一股將閨蜜碾入塵埃般的快意衝動接踵而至。

這可是拉屎排洩的後庭啊,蘇蘇竟是主動含在了嘴裡,戴妃心底莫名升起一絲愧疚,蘇蘇畢竟是自己的閨蜜,這樣著實太羞辱人了。

可臀下敏感處的溫暖與征服的快感連綿不絕的席捲著戴妃的全身,戴妃踩在高跟鞋裡的玉足不禁玉趾微蜷。

正當戴妃極力剋制之時,盡情享受著羞辱與卑微的蘇蘇已然不滿足於現狀,在玉臀之下竟是探出香舌來。

由於蘇蘇檀口正含著戴妃的後庭,探出舌尖的一瞬間便舔入到排洩口裡面,當蘇蘇舌尖探索進的一瞬間,心靈和肉體上的雙重快感決堤般湧來。

“啊~ 蘇蘇,你......”

御姐動聽的嗓音此時也有些許變調,平添了稍許魅惑與妖嬈。

蘇蘇竟是在舔自己排洩大便的部位啊,自己本想讓她被迫親吻自己屁股,戲弄羞辱一下閨蜜,何曾想蘇蘇竟是絲毫不嫌棄的張口含住,更是舌頭都舔了進去,難道她不怕舔到自己的屎嗎?

戴妃便已然被快感衝擊到失去理智,哪還顧得上是否太過羞辱閨蜜這回事。

戴妃迷人的眸子此時顯得意亂情迷,一隻玉手緊緊抓著蘇蘇的秀髮,垂眸看著蘇蘇潔白的額頭,感受著胯下香舌在後庭舔入時的昇仙般放鬆,只覺得胯下的閨蜜像是變成了自己的隨身廁所,蘇蘇的舌尖抽出舔弄時像極了自己在排便,快感傾覆下忽然有種想在閨蜜嘴裡排洩的慾望。

戴妃挺翹的玉臀無意識的輕輕扭動著,將蘇蘇的臉頰碾坐變形,迷離的眸光漸

漸被征服快感侵佔,朱唇微顫,輕聲道:“蘇蘇,再給我當一次廁所吧。”

仿若自顧呢喃似的聲音響起,臀下的蘇蘇卻是嬌軀一顫,之前當廁所也就是用嘴接尿,這次卻是截然不同,恍惚間蘇蘇聯想到了自己的歷程,選擇下賤的最終結局彷彿都是成為便器。

一如當初的舍友蕭冰兒,學妹王楠,都用過自己的嘴排洩,自己讓多少男生趨之若鶩,動人的朱唇檀口,如今又要成為閨蜜的馬桶了嗎。

蘇蘇沉默不語,被坐在臀下的香舌卻是不在繼續舔弄了,而是悄然張開檀口,包裹住了戴妃的後庭。

感受到臀下蘇蘇的動作,戴妃美眸輕輕閉上,似是不忍心去看好閨蜜進食的檀口成為自己的便器,然而抓著蘇蘇秀髮的玉手卻是愈緊了,微顫的指間已然暴露出戴妃內心的不平靜。

此時的快感是相對反差的,相比之下越是羞辱蘇蘇人格的行為,越讓戴妃內心愧疚,卻越是激發戴妃心底的快感和征服欲。

而當戴妃感受到括約肌漸漸被動打開,身體生理上開始變得放鬆,心底卻是愈發激動,一想到美若天仙般的閨蜜正被坐在臀下,即將成為自己的便器,戴妃的芳心便極速跳動。

屎條緩緩從戴妃的臀部探出,無縫銜接落入蘇蘇的檀口,蘇蘇只覺得一股似曾相識的軟嫩觸感落在舌頭上,隨之而來的一股濃郁臭味充斥整個口腔。

她知道,自己又要成為御姐閨蜜的便器了,蘇蘇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釋然,戴妃斥巨資打造這個密室,只為給自己一個驚喜,作為回報自己給她當一次坐便器又如何呢?

蘇蘇暗暗想著,紅唇卻仍是用力包裹著戴妃的玉庭,檀口中盛裝著軟糯的屎條,盡心盡力的履行著便器的職責。

很快,又是一條相對來說較為細小的軟糯落在蘇蘇口中,而後壓在俏臉上的玉臀也隨之離開,蘇蘇知道這是戴妃已然排便完畢了。

戴妃從包裡取出紙巾隨手擦拭著,同時好奇的扭過頭去垂眸看著蘇蘇。

面容姣好的佳人將螓首仰躺在椅子上,嬌豔欲滴的紅唇中卻是盛裝著兩條褐色大便,小巧檀口更是如被暴殄天物般使用成便器,荒謬絕倫的一幕到處都充斥著離經叛道的氣息,卻是讓人感官興奮的血脈噴張。

這可笑的一幕讓戴妃忍不住笑出聲來,將屎拉到自己閨蜜嘴裡,放在以往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蘇蘇卻是在戴妃眸光的注視下合上紅唇,檀口中微微蠕動咀嚼起來,不時喉嚨也開始艱難蠕動。

戴妃戲謔的眸光頓時轉變成震驚,美眸瞪大眨也不眨的愣在原地,蘇蘇竟是將她的大便吃進去了!

本來只是想試試在蘇蘇嘴裡拉屎,已然做好蘇蘇會立即嘔吐的心理準備了,所以剛剛拉完她就趕緊起身,以免蘇蘇會吐到她的屁股上,沒想到蘇蘇竟然能毫不嫌棄的咀嚼起來,更是直接嚥了下去。

這下蘇蘇豈不是如同真正的坐便器了?還能像馬桶一樣將排洩物自己沖掉。

想到此處,戴妃狡黠的眸光如秋波般盪漾,從震驚轉變為動情的興奮,那可是她最骯髒的排洩物,卻是被蘇蘇吃飯的檀口細細咀嚼,嚥進了食物才能經過的食道。

豈不是說,自己拉出來的大便是蘇蘇的食物嘍?

戴妃露出一抹戲謔而不失魅惑的笑容,檀口輕啟偷笑著問道:“口感怎麼樣,好吃嗎?”

聞言,蘇蘇的

俏臉飛速升起一抹紅霞,卻是逆來順受般乖巧的點了點螓首。

戴妃呼吸一滯,隨即一股興奮與衝動湧上心頭,下意識就抬起玉腿,亮銀色的高跟鞋底轉瞬間便踏在蘇蘇正在嚼動的紅唇上。

兩女的動作同時一滯,戴妃沒想到這股衝動之下自己下意識做出羞辱舉動,居然用鞋底踩住了自己閨蜜的嘴,雖然對比之下這種羞辱不算什麼,可蘇蘇正在嚼的卻是自己的屎誒。

用嘴給別人當馬桶,卻仍要被鞋底踩著嘴,多少確實有點太欺負人了。

戴妃面頰有些紅潤,卻是潔白如玉的下巴輕輕一揚,魅力四射的傲嬌道:“繼續吃吧,在本姑娘的鞋底下。”

蘇蘇聞言心底卻有些更加興奮,紅唇頂著戴妃的高跟鞋底不斷咀嚼,摩挲著她鞋底的灰塵,嘴裡嚼嚥著戴妃的大便,彷彿是把她鞋底的灰都當成調料一般。

直到戴妃察覺到蘇蘇咀嚼的動作漸漸微弱停止,按耐著心底的興奮挪開鞋底時,蘇蘇也適時乖巧的張開檀口展示著,一口夾雜絲絲黃色的潔白貝齒,以及空蕩僅有著稍許殘留的口腔。

戴妃猛地呼吸一滯,蘇蘇她居然真的都吃下去了,將自己的排洩物、大便嚥進了她的胃裡。

那雙魅惑的剪水秋眸中忽地閃過一絲感動,畢竟有人能連自己的大便都吃下去是一種多麼極致的討好啊。

這一刻,在戴妃的眼中,稍顯狼狽的蘇蘇卻是如此光鮮乖巧,戴妃只覺得為閨蜜在這所密室逃脫上花的錢也值得了。

戴妃剛剛踩著蘇蘇紅唇的銀色高跟下意識在地上輕輕碾了碾,仿若欲將沾染的黃金抹掉似的,笑意盈盈的美眸閃過一絲不捨。

“好啦,我要走了,真可惜不能跟你再玩會,不過,還是期待著我們開學哦~”

戴妃的柳眉彎彎,回眸俏皮一笑:“對了,記得鎖門~”

短暫的告別後推門而出,唯有面頰上淡淡的紅霞揭露著戴妃內心的波瀾流淌。

獨留室內的蘇蘇俏臉紅潤,仍呆坐在地上囁嚅著紅唇,似是回味細品唇齒間的大便殘留,亦像是對於閨蜜相處異變之快的恍惚。

……

蘇蘇到家的時候,鄭沁卻是還未回來,平時已然習慣卑微的被鄭沁在相處間無意識羞辱著,然而又剛被戴妃當做馬桶使用羞辱一番,此時奴性湧動尚未停息。

在門口就對著鄭沁的鞋子跪了下來,由於對公主鞋子的熟悉,一打眼便知道鄭沁出門穿的是一雙小皮鞋。

蘇蘇忍不住拿起那雙熟悉的綠色涼鞋,這是鄭沁之前一直在穿的鞋子,雖然沒有那雙玉足穿著時便顯得並沒有多高貴,可蘇蘇卻仍是忍不住伸出香舌去舔舐著鞋內,這是那雙玉足踩踏過的地方,存留著平時不方便舔的香甜足汗。

熟悉又新奇的淡淡鹹味在味蕾中綻放起舞,蘇蘇的芳心也隨之鼓動,恍惚間像是在舔舐著鄭沁的玉足。

蘇蘇的眸光略微迷離,這一刻她多想鄭沁能回到家中,讓她以侍女的身份用舌尖洗去鄭沁走了一天的足汗。

蘇蘇雙手捧著這雙綠色涼鞋,下意識就將鞋底放在自己的臉上,彷彿是鄭沁回到家用鞋子踩在她的臉上一樣,慾望持續鼓動著。

呼吸間充斥著盡是灰塵的氣息,她知道那是鄭沁鞋底的味道,忽然蘇蘇伸出香舌,竟是自顧自的舔舐起來,卑賤的用嘴巴偷偷為公主清理鞋底。

一股略微苦澀的味道席捲了蘇蘇的味蕾,但她

還是樂此不疲的舔舐著,滿口雖然皆是灰塵的土腥味,粉紅的香舌眨眼間便被塗上了灰濛濛一片,像是掉入爐底的口條。

在慾望的鼓動下,一想到這是鄭沁的鞋底灰塵,自己是在用品嚐美食的香舌在清理表妹的鞋底,蘇蘇便覺得口中縈繞著皆是美味。

不多時,蘇蘇便熟練的舔舐完兩隻涼鞋,涼鞋在燈光下反著瑩瑩亮光,煥然一新,甚至鞋底都彷彿是嶄新的一般,若不是鞋底的磨損映示著它的主人穿了多久,便更像是新的一樣了。

忽然,門鎖從外面發出聲聲響動,是鑰匙開鎖的聲音,蘇蘇的芳心猛地加速跳動,驚慌失措的她連忙將鞋子擺好,竟是跪在原地將頭磕在了地上。

“呀?蘇蘇姐你在幹嘛吶?”

鄭沁甜美的嗓音充滿著驚訝,迴盪在蘇蘇上方,而後是房門關閉的沉悶聲響。

蘇蘇低著頭,稍稍瞥見一雙穿著小皮鞋的白襪玉足正俏生生的立在門口。

“奴婢掐指一算,算到公主應該快回家了,就在這裡跪迎我的公主殿下呀。”

蘇蘇頭也不抬,將頭扣在地上,用溫柔的嗓音說著卑微到極致的甜言蜜語。

“噗嗤。”

鄭沁忍俊不禁的笑聲如銀鈴般悅耳,迴響在整個房間中。

“那也……哈哈!那也沒必要給我磕頭啊蘇蘇姐~”

似乎是蘇蘇的行為卑微的有些可笑,鄭沁笑得一時直不起腰來,在蘇蘇的視野裡面前的兩條玉腿都彎曲的一顫一顫。

鄭沁笑著抬起玉腿,用小皮鞋在蘇蘇的螓首上輕點了點,甜美的聲音同時響起:“好啦,蘇蘇姐快起來吧。”

蘇蘇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白襪小皮鞋,在她的注視下抬起一隻,而後便是頭頂傳來的淡淡硬物觸感,甚至在玉腿抬起時都能呼吸到鄭沁的體香。

蘇蘇強忍著慾望,伸手扶住鄭沁站回原位的玉足,殷勤的幫她脫下鞋子,同時扶著那隻白襪玉足重新踩回自己的頭頂,不顧少女疑惑的注視,而是將拖鞋擺在少女足下。

鄭沁這才釋然瞭解的將白襪玉足踩向拖鞋裡,帶著稍許猶豫摻雜為難的輕聲道:“蘇蘇姐,不必這樣吧,平時你為我做的一些事都已經很羞辱你了……這樣不更……”

不待鄭沁話落,蘇蘇便已然強制扶著另一隻穿著皮鞋的玉足踩住了自己的頭頂,不知是否巧合,鄭沁玉足踩住的螓首下方正巧是剛剛脫下來的小皮鞋,蘇蘇的口鼻頓時便踩入鞋窩之中,頓時,蘇蘇便得償所願的呼吸到鄭沁剛走了一天路的玉足香氣,皮革混雜著足香似是沉醉的老酒一般迷離著蘇蘇的神經。

鄭沁話說一半注意到這一幕,不禁又噗嗤一笑,踩著蘇蘇的螓首笑彎了腰,“噗哈哈哈……蘇蘇姐,我這可不是故意的哦…哈哈!”

鄭沁的口中雖在解釋著,可笑聲卻斷斷續續,盈盈一握的蠻腰笑得都直不起來,便一直踩著蘇蘇頭頂大笑,嬌軀前傾時反而踩踏蘇蘇更大的力度,從側面看去卻似是女王踩著王位俯視眾生一般。

蘇蘇現在的每一口呼吸都是鄭沁鞋窩裡那濃郁的足香,再加上頭頂踩著的堅硬鞋底帶來的羞辱與壓迫,伴隨著耳邊銀鈴般悅耳的少女笑聲,讓蘇蘇一時間有些沉醉其中。

蘇蘇強忍著被一直踩在鞋窩裡的渴望,玉手無視野去摸索著解開頭頂的鞋子,直至鄭沁從小皮鞋中抽出那隻白襪玉足。

雪白的白襪在空中有些茫然的

懸掛著,似乎是遲疑落腳的地方,而蘇蘇機靈的將拖鞋徑直放到自己頭頂,贏得少女噗嗤一笑。

鄭沁笑意盈盈的將玉足踩進拖鞋裡,途中不可避免的又將蘇蘇的螓首踩的向鞋窩裡壓了壓。

柔軟的拖鞋底和堅硬的皮鞋鞋底的輪換,對蘇蘇來說猶如冰火兩重天般享受,當頭頂的柔軟踩踏觸感消失之時,蘇蘇也不捨的從鞋子裡抬起螓首,任鄭沁玉腿跨過騎坐在她的背上。

像一隻忠誠的坐騎一般,蘇蘇戀戀不捨的瞥了一眼鄭沁穿了一天的小皮鞋,忽然靈光一閃,竟是又重新俯首,用她柔嫩的紅唇叼起了一隻小皮鞋,和另一隻鞋子一起擺放整齊。

鄭沁驚訝的美眸瞪大,驚呼道:“蘇蘇姐,你怎麼用嘴叼我的鞋子呀。”

鄭沁下意識的並未阻止,因為蘇蘇之前在她的命令下甚至都舔過她的鞋,只是驚訝於蘇蘇為何不用手去擺,要像一隻小狗一樣主動用嘴去叼。

“因為奴婢怕一隻手支撐不穩,摔到我的小公主呀。”蘇蘇羞紅著臉頰找著藉口。

鄭沁聽到這樣關心的話語,卻是俏臉緋紅,心底止不住的開心:“嘻嘻,可蘇蘇姐剛才好像一隻小狗呢~”

少女無意間打趣的話語引得蘇蘇心底一陣顫動,蘇蘇甚至想揭開面紗對少女說:“我願意當鄭沁公主的狗。”

可終究蘇蘇並未出口,她不想涉世未深的鄭沁知道太多陰暗,也不想她心目中喜愛的表姐形象支離破碎。

蘇蘇將少女負到床邊,鄭沁一隻白襪玉足踩上蘇蘇的背,微微用力便坐到床邊,高貴的像公主下轎子時踩在奴才背上,卻已然稀鬆平常。

蘇蘇仍是跪在地上,呆呆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兩隻雪白的白襪,少女的白襪玉足輕輕搖晃,似是連帶著蘇蘇的心也一起晃動了。

蘇蘇禁不住螓首前探,在鄭沁疑惑的目光中紅唇漸漸貼近那雙白襪玉足,鄭沁以為是蘇蘇姐想親吻她的腳,甜甜的笑著提醒道:“我可是穿著皮鞋走了一天哦。”

誰曾想蘇蘇卻是毫不在乎,紅唇微張,抿著襪筒輕輕一帶就將白襪脫了下來,瞬間便展現出一隻瑩瑩如玉的潔白玉足。

雖然白襪脫著輕鬆,可也展現出蘇蘇那神乎其技的熟練度,然而鄭沁卻並未注意到這點,而是驚訝的看著蘇蘇的舉動。

鄭沁有些疑惑,好像蘇蘇姐服侍她時特別喜歡用吃飯的嘴去接觸她的腳,難道不覺得侮辱嗎?

可能是想用這點反差來體現她這位公主的高貴吧,哪怕是遭受侮辱也默默忍受。

想到這裡,鄭沁的芳心滿是感動,內心更加珍惜喜愛自己的蘇蘇表姐了。

在鄭沁思考感動時,蘇蘇已然將另一隻白襪也脫了下來,口中銜著白襪輕輕放置在拖鞋上,抬頭望著兩隻潔白無瑕的裸足,蘇蘇再也按耐不住慾望,果斷伸出香舌在精緻玉足上舔舐起來。

舌尖觸及到滑嫩的玉足,絕妙的觸感伴隨著陣陣足香,鹹鹹的足汗被舔進口中,綻放出世間絕美的醇香。

鄭沁有些哭笑不得的輕聲道:“蘇蘇姐你怎麼還這樣給我洗腳呀。”

看著蘇蘇一口一口的努力舔著自己的玉足,自己走了一天的足汗全都被蘇蘇捲入口中,鄭沁無奈一笑,只好任由蘇蘇卑微的服侍,隨後傳來少女的輕哼:“那可要給本公主舔乾淨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