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故事(一)

你的故事(一)

當你服役的船抵達加勒比海之後,你急不可耐地和你的朋友衝上岸來到一家酒吧。你迫切地希望能用一大桶啤酒灌滿你的肚子,然後再找一個深夜都不用回家的女孩子好好享受一下,整整兩個星期前,當你還在海上漂流的時候,就在不停地幻想這一刻的發生,你甚至清楚記得你上次做愛的時間,三個星期?還是一個月之前?狗屎。你嘟囔著,端著酒杯在酒吧裡四處尋找,希望能找到一個迷人的本地女孩而不是一個妓女,這樣不但可以嚐鮮,而且可以幫自己的荷包剩下一大筆錢。這是你的故事。

當你服役的船抵達加勒比海之後,你急不可耐地和你的朋友衝上岸來到一家酒吧。你迫切地希望能用一大桶啤酒灌滿你的肚子,然後再找一個深夜都不用回家的女孩子好好享受一下,整整兩個星期前,當你還在海上漂流的時候,就在不停地幻想這一刻的發生,你甚至清楚記得你上次做愛的時間,三個星期?還是一個月之前?狗屎。你嘟囔著,端著酒杯在酒吧裡四處尋找,希望能找到一個迷人的本地女孩而不是一個妓女,這樣不但可以嚐鮮,而且可以幫自己的荷包剩下一大筆錢。

你在酒吧閒逛了好一會,可沒有一個你感興趣的女孩子願意和你討論晚上的安排,當你快要喝醉的時候,你終於意識到今天晚上你又不得不用自己的手來解決了。但就在此時,你發現了一個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或許是今晚第一個……你看不出她的年紀,卻意識到她的成熟和性感,她穿著小背心和牛仔短裙,由於胸前太過於偉大,因此本來就短小的背心更被逼得往上提,露出了纖細的腰部和肚臍。你順著肚臍往下看,眼光落在了她線條柔呵,完美無缺的腿上。腿上並沒有穿襪子,卻汲著一雙高跟涼鞋,露出的腳趾則擦成性感的黑色。

你和你的下體同時感覺到你今晚的運氣來了。於是你走向她,雖然剛才灌下的酒精讓你有些踉蹌,但你仍然儘量風度翩翩地站在她的身邊,微笑著表示想請她喝一杯。你喜歡對著美麗的女人微笑,並且相信很少有女人能抵抗這種微笑。的確,你又成功了。再次喝下兩杯龍舌蘭之後,你已經和她坐在回她家的的士上。

在結束一段長時間的熱吻之後,她讓司機停車,並搶先付了車費。下車之後閉門繼續熱吻,並在熱吻的間隙跟隨她來到了一棟小樓前。當你和她擁抱著撞開二樓的門後,她立刻把你推到屋子正中央的大床上,並撲到你身上,狂亂地剝著你的衣服,當然,還有她自己的衣服……

事情結束的很快,你有些臉紅,給自己的解釋是實在憋得太久,但你沒有好意思把這個解釋和她分享,幸好她也沒有討論這個,實際上,她似乎還很滿意。她起了床,煮了咖啡,然後遞了一杯給你,你感激地一口喝完,於是,這成為你失去意識之前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情。

當你醒來的時候,你發覺自己渾身赤裸,腳腕和手腕都被堅韌的尼龍繩綁著,同時打著非常專業的水手結。你的嘴也被堵著,除了呼吸,你發不出一點聲音。你有些驚慌,卻很快平靜下來。你試著扭動兩下,意識到無法掙脫。於是你轉動身子,拼命抬高頭,環視著屋子。屋子似乎還是剛才做愛的那一間,而剛才在你身下嬌喘的女郎,

則正坐在西側的扶手椅上。

即使你很快地低下你的頭,她仍舊發現你已經醒了,於是她站起來,走到你的身旁,蹲下身子,看著你的眼睛。

你並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綁架你,因為你根本就不認識她。也許是想搶你的錢,然後再把你扔在街上。你這麼想著。也許為了安全會把你勒死,然後再扔到海里去。你有些恐慌,你需要做些什麼,需要交流,和她交流,也許你能說服她放了你,但你首先要能說話。是的,那塊布頭,你得先弄走那塊該死的塞住你嘴的布頭。

於是你慢慢地你用迷茫和求助的眼光回視著她,嘴裡拼命嘟囔著,身子不挺掙扎,彷彿在告訴她你被嘴裡的布頭塞的無法呼吸。她相信了,但並沒有馬上取出塞口物,而是盯著你的眼睛,小聲說道:“我幫你取出來,但你答應不能叫喊,也不許罵人。”

你馬上點頭同意了這個交易。於是她取出了塞在你嘴裡的一團抹布。等布頭一離開你的嘴,你就拼命咳嗽了幾下,確認自己的呼吸道暢通,然後馬上對著那個女人說道:“你知道你幹了些什麼?你想要錢是嗎?沒問題,我皮夾裡的東西全都是你的了,可你得馬上放了我,如果我清晨還不會去的話,恐怕有人會滿城找我的。”

她微笑著看著你,看來並不相信你的話。可你沒有放棄,繼續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一個海軍軍官,你知道嗎?你綁架了一個海軍軍官,如果我不能在規定時間返回的話,船上的人會到處找我。”

她的神情有些狐疑,看來你的話起了一些作用,於是你趁熱打鐵:“你只是為了求財,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我的錢全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決不找你。”

她忽然用一種嘲笑的眼神看著你,並用冷冷的口氣開口說道:“也許你還不知道你的處境,寶貝,沒有人會來找你,絕沒有。你馬上就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永遠地消失了。”

她的話讓你一陣顫抖,也許她真的準備殺了你,但你不想放棄嘗試,你剛想說話,她就拿起那塊布頭重新塞住你的嘴。然後跨坐在你的身上。她的手在你的胸膛劃過,冰冷的手指讓你的皮膚一陣顫慄,你意識到她要動手了,連忙用力掙扎,但她修長有力的雙腿僅僅夾住你的胸膛,無論你怎樣扭動,都無法把她從你身上推開,她的手指在你身上滑動,卻並沒有你我的頭頸移動,而是慢慢地滑向你的下體。最終,她的手掌握住了你的陰莖。你停止了掙扎,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她用迷離的眼神居高臨下地望著你,輕咬著嘴唇,用性感的聲音說道:“剛才你的表現並不好,實在辜負了它那麼好的素質。我想你不介意在離開之前彌補一下你剛才的過失,是嗎?”

你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讓你再次興奮呢?你幾乎不相信她要做什麼,可她的確做了。

她脫下罩在身上的絲織睡袍,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堅挺的胸部和平坦的小腹頓時暴露在你的面前。剛才的做愛過程中關著燈,你又處在無比飢渴的狀態,並沒有好好關注這對傑作。可是現在,當你能夠真正欣賞它們時,你不僅為它們所散發出的性感所驚歎,你的小腹不用自主地伸起一股熱氣,嘴也變得乾燥起來。

她俯下身子,讓胸前柔軟的部位隨

意地擠壓你的胸口,並把嘴唇貼近你的耳朵,輕咬你的耳垂,你甚至感覺到她滾燙的呼吸在輕撓你的耳膜。即使是在這種條件下,即使是在這麼無助的狀況下,你還是羞愧地發現自己的下體在這種挑逗下發生明顯的變化。你甚至不知道這種無助是不是更加助長了你的興奮。

她也發現了這種變化,於是將身子慢慢地往下移,只是她的嘴唇並沒有離開你,耳朵,髮梢、臉頰、脖子、乳頭…………,時而的輕咬伴隨著滾燙的呼吸不停地撩撥你的神經。你的頭腦反抗著這種不該來的興奮,可是你的下體卻已經不再受你的頭腦的控制,甚至,你的頭腦都不再反抗,轉而向這種興奮屈膝。

終於,她的胯部移到了你下體最關鍵的部位。於是她忽然猛地直起身子,略微抬起胯部,伸手握住你早已高聳的陽具,對準自己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併發出一聲歡愉的呻吟。她就這樣跨坐在你的身上,身子不停地起伏,讓你的陰莖在她的體內進出。她狹窄的陰道完全包容了你最亢奮的部位,並隨著身體的起伏不斷地擠壓著。你的精神完全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狂野動作所侵佔,彷彿引線點著的火藥桶,就處在爆炸的邊緣。你完全忘記了你的處境,不由自主地用你的腰配合著他的動作。竭力使自己攀登到快樂的頂峰,等待著釋放的那一剎那。

可是你的神智被一陣劇痛所召回,你發現她正在用指甲狠狠地扭著你的乳頭。你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她,卻發現她也正在看著你。於是,你聽見她清清楚楚地說:“不要放出來,寶貝,除非我達到了高潮。如果你還和剛才那樣不知道怎樣取悅一位女士的話,我會馬上殺了你,明白了嗎?”

突如其來的恐懼就像一道堤壩一樣攔住了你幾乎就要釋放的液體。當你的神智清醒的時候,你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被綁的牢牢地,就像一隻待宰的羊羔,卻還要用自己的身體去奉迎掌握你生死的人。羞愧感頓時籠罩了你。可是你的下體並沒有如你所想的那樣安靜下來,相反的,羞愧感帶給你的亢奮似乎更大於剛才的挑逗。她仍舊在你的身上不停地動作,溫暖緊湊的洞穴仍舊像波浪一樣擠壓著你的防線。當剛才的快感現在卻像是酷刑,你不敢再看她美麗的臉龐,不敢再看她堅挺的乳房,甚至不敢再想她。你全神貫注,腦海裡只有兩個想法--保持住、已經不要釋放。你不知道這個酷刑持續了多久,但終於,騎在你身上的人猛地夾緊你,然後身子一陣痙攣,你知道你的任務達到了,於是你不再忍受,一下子,你也爆炸了。

她伏在你身上喘息著,你也喘息著,迎合著她的呼吸,呼吸著她的香水混合著汗水的帶著野性的味道。過了一會,她直起身來,凝視著你,良久,才將臉埋到你的髮梢,在你的耳邊輕聲說道:“很棒的工作,不是嗎?”說著,她拿掉了你嘴裡的抹布,然後給了你一個深深的熱吻。正當你覺得危險已經解除,而正在享受她的香吻時,你卻感覺你脖子上的靜脈一疼,然後一股冷冷的液體忽然被注入,你怔怔地望著已經坐起身來的她,她手裡注射器的針尖正在閃爍著光芒。你想大聲喊叫斥罵她的無信,卻全身無力,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你彷彿陷入了一片無底的沼澤,身

子不停地往下沉,眼前的臉越來越模糊,黑暗逐漸籠罩了你。

第二節

當你醒來的時候,你的頭疼的厲害,喉嚨乾的就像要裂開一樣。你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或許能想起一點,但卻非常的模糊。顯然藥物不但讓你暈迷,也影響了你的記憶。你發現自己在顫抖,因為你正躺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上卻什麼都沒穿。你慢慢地坐起身來,儘量不讓頭疼的更厲害,你試著觀察著你的周圍,但一切都太黑了,你什麼都看不見。但在不遠處,卻有隱約的呻吟和哭泣的聲音傳來。你完全想不起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哪裡,於是你慢慢地站起來,想把事情搞清楚些,可是你才跨出一步,脖子卻被猛地拽了回來。衝擊力讓你一下子坐倒在地,屁股跌的生疼,你摸了一下脖子,發現一個鋼鐵做的環正套在上面,而剛才你竟然沒有發覺。然後,你發現有一根鐵鏈正栓在鋼環上,你摸索著鐵鏈,發現鐵鏈的另一頭深深地嵌在你背後的牆壁裡。你用力拉了一下鐵鏈,無論是牆壁,還是鐵鏈的連接處都紋絲不動,於是你很快地放棄了這一行動。

既然暫時無法行動,你決定坐下來思考:“發生什麼事了?”

當然,你無法回答自己這個問題,這時,你忽然感覺到旁邊有人在移動,還夾雜著輕微的哭泣聲。似乎有任何你在同一個房間裡,而且還不止一人。於是你大聲叫道:“誰?有誰在那裡嗎?”可是完全沒有任何答覆。

你意識到現在自己什麼都沒法做,於是只能坐在原地。你盡力想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對未知的恐懼完全籠罩了你,你根本無法好好思考,頭腦一片混亂,再加上彷彿永遠無法停止的頭疼,讓你的每一刻都備受煎熬,於是你頭靠在牆壁上,閉目養神。漸漸地,你睡著了。

你再次醒來已經是早晨了,屋子裡有了亮光,周圍的一切也清晰可見。很明顯這是一個地窖,窗子小的可憐,陽光拼命從狹窄的通道擠進來,你的左側是一段樓梯,通向了地窖的鐵門。整個屋子裡還有10個男人和你一樣赤裸著被栓在牆上,只是其他人都是黑人,而你是唯一的白人。

你試著詢問離你最近的男人,“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為什麼我們全都被鐵鏈鎖著?這是一座監獄嗎?”

這也許是一個你可以接受的條件,但是你卻絲毫想不起你昨晚做了什麼違反法律的事情。那個男人緊盯著你,卻一言不發,你再次問了一遍,他仍舊不說話。你只得作罷,心想這也許因為他受了極大的驚嚇,也許是因為你的葡萄牙語他聽不懂。你的英語本來就不好,現在因為緊張跟是無法表達自己的意思。

你試著問了一下其他人,還是沒一個人理睬你,你只得作罷,呆坐在那裡考慮你的未來。

過了一會,地窖的門忽然被打開,兩個女人走了進來,一個提了一桶水,另一個端著一盤面包。端著麵包的女人把麵包倒在地上,於是所有的男人都飛快地撲向麵包,抓起來就開始狼吞虎嚥。有幾個甚至衝得太快,被箍著脖子的鐵鏈猛地拉倒在地。你並沒有感到很餓,也不想像狗一樣去爭搶食物,於是你沒有行動,卻對著兩個女人大嚷:“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你們是誰?想把我怎麼樣?”

女人沒有睬你,嘴裡卻小聲地嘟囔

了幾句。‘阿拉伯語’,你懊惱地心想。‘看來很難有好的交流了’。

另一個提著水桶的女人按順序走進每一個人,將水桶放在男人的面前,所有的人立刻毫不猶豫地將頭埋進桶裡大口吞嚥。你是最後一個,當輪到你的時候,水桶裡的水已經被喝掉大半,你的確感覺口很渴,於是也毫不猶豫地埋頭痛飲。水的味道很怪,有些淡淡的腥臭,但此時的你已經顧不上了。等你喝夠了,抬起頭剛想說話,這個女人卻狠狠地踢了你一腳,嘴裡冒出一句蹩腳的英語:“閉嘴!”。皮靴的尖頭正好踢在你的膝蓋上,你疼得抱住膝蓋在地上呻吟。那個女人卻看也不看你,提著水桶和另一個女人離開了地窖。

過了很長時間,地窖的門才被再一次打開,還是剛才的那個女人,她仍舊提著水桶,只是這一次水桶是空的。她提著水桶走到每一個男人的跟前,那個男人竟然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在水桶裡撒尿。你終於明白剛才水的味道是什麼回事,於是一陣噁心。水桶終於被放在你的面前,你起初拒絕尿在裡面,但那個女人用幾乎比你還要差的英語告訴你,如果你尿在地上,就要自己把尿出來的東西舔乾淨。威脅下你屈服了,因為你明白你無法一天不小便,而她們似乎也會說到做到。於是你也尿在木桶裡,儘量不去想過一會你還要在這東西里面喝水。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三天,你幾乎要崩潰了。你很冷,也很餓,每天只吃一頓,而且你還需要跟別人去搶那一點可憐的食物。這一切都消磨著你的意志,你無法看到自己的未來,甚至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就死在這裡。而最讓你受不了的,則是你已經三天沒有拉屎了。在這裡小便會提供你木桶,但大便卻什麼都不提供。你也不敢拉在地上。在你看到另一個人這麼做了之後的結果你就決定放棄這個念頭,你可不想自己吃下自己的排洩物。

這幾天唯一可喜的事情是你的記憶正在慢慢地恢復。你開始記得你如何和一個女孩回家,然後被下藥綁架。你已是到你並不是在監獄,可這並沒有給你任何安慰,因為或許監獄對你來說更安全。你開始認為這些人是一群恐怖分子,她們綁架你是因為你是一名海軍軍官,她們可以用你作為人質來跟你的國家談判,達到她們的目的。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想法,因為恐怖分子都是一群沒有起碼道義標準的人,她們在達到目的之後很可能會殺了你,但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是安全的,如果是人質,你就還有一點利用價值,起碼她們現在不會殺死你。

只是這段囚禁生活簡直是噩夢,你身上已經髒的發臭,但你沒有被允許哪怕洗一下臉,你完全瞭解你的基本人權已經被剝奪,她們希望用這種方式來打擊你的意志力,可是這並不容易。當度過最初的驚恐期之後,你已經逐漸適應這個環境。你在海軍的訓練中就有過被俘以及受審方面的練習。那時的訓練給了你經驗應付這一切,首先是配合,絕對不要去違抗綁架你的人的意志,這並不會顯得你英勇,而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影響到你本就岌岌可危的處境。完全的配合態度也會麻痺綁架者,給你的逃跑帶來時間和機會。

你一直表現的很配合,因此雖然完全無法得到人權待遇,但起碼她們沒有傷害你的

身體。你一直在等待機會,一個逃跑的機會。

第三節

終於有一天,你被從固定的鐵鏈中釋放。你的手和腳仍舊被鐐銬所拘束,但你的心卻快樂地跳躍。無論如何,這是一個好的進展,即使它不是預示著你可以回家了。

你被帶到一間浴室,帶領你的女人讓你自己洗澡。雖然手腳都被鎖住,但你仍然滿懷著熱情清潔著自己的身體。水是冰冷的,從一根簡陋的塑膠管中流出,你笨拙地擦了肥皂,盡力把自己弄得乾淨些。等沐浴結束之後,那女人又給了你一把刀片,示意你刮乾淨自己的鬍子。你照做了,這也花了不少不少時間,因為刀片實在很鈍。刮完之後,你的臉上留下了好幾道口子,但好歹,你總算乾淨了。

當你沐浴的時候,只有那一個女人看管著你,她看上去並不強壯,也許你可以考慮試著打到她,然後找機會溜出去。但你躊躇再三,終於沒有行動。幾天的監禁讓你過於虛弱,你並有十足的把握打倒她,也不知道在浴室外面會有什麼在等著你。何況她們也許就會在沐浴之後釋放你,現在並不值得冒這個險。

當你弄乾淨自己之後,你被帶離了浴室。並沒有人給你衣服穿,但這幾天都是這樣子,所以你也習慣了。你被帶到了一間屋子,然後發現有五個男人已經呆在那裡,脖子上套著同樣的鐵環,五個人的鐵環都用鐵鏈串在一起。你被命令加入他們的行列,一根鐵鏈把你的鐵環同他們的連在一起,另一頭也穿上一根鐵鏈,末端被一個女人執在手中。她試著拉動鐵鏈,示意你們跟她走。一行人走出屋子,來到了一條寬闊的鑠石路上你的心沉了下去,看起來她們並不是帶你們回家。“難道是轉移俘虜?很多恐怖分子就是利用這個來隱藏自己的。”你尋思著。

陽光很強烈,發散出持續的熱量,這也給你赤裸的軀體帶來一絲暖意。這還是你被監禁以來第一次外出,你眯縫著眼睛,感受著微風吹拂著你的身體,能夠再次呼吸道大自然的空氣實在是太好了。

路上有些人,不多,幾乎都是女性,她們盯著你的生殖器官吃吃地笑,低聲談論著什麼。你有些不好意思,但連續的監禁已經讓你身心俱疲,無法顧及羞恥與否。更何況你現在也實在沒什麼東西可以稍微遮擋一下。於是你紅著臉不再管她們,只是全神貫注地控制你虛弱的身體跟上那女人的腳步。

穿過一些道路,人也越來越多,終於你們來到了一個碩大的廣場,你意識到目的地已經到了。

廣場上已經有不少人,顯得非常嘈雜。廣場的正中心豎立著一個木搭的平臺,圍著的人群看見你們走來,自動地閃出一條通道,你們徑自向平臺走去。

平臺上已經有人了。除了幾個守衛,還有許多人被綁在一根根的木樁旁。他們有男有女,都是渾身赤裸,脖子上被鐵環套著,手腳被鐐銬鎖著,和你們完全一樣。此時你已經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了。是的,一個奴隸市場,你以為只會在故事中才會存在的地方。你終於明白了你真正的處境,是的,你是被捕獲的獵物,稍後,你將是被販賣的奴隸。

你似乎墜入一個夢魘,這讓你幾乎失去神智。這讓你無法跟上隊伍的節奏,你被帶著踉蹌了兩步,虛弱的身體已經無法保持平衡,終於,你摔倒在地,並把

整個隊伍攪得亂成一團。此時從你的身旁猛地竄出一個大漢,手裡提著一根鞭子。你的身上捱了兩鞭狠命的抽打之後,被拽起來重新前進。這兩鞭子讓你回過神來,你意識到現在並不是反抗的時候,認命是你最好的選擇,你甚至都沒有呼痛,只是爬起來默默地跟隨著走上平臺。

來到平臺之後,女人把連接你們的鐵鏈解開,平臺上其他的守衛把你們一個個栓在空著的木樁上。此時你試著用笨拙的英語向靠近你正在工作的女守衛解釋著這是一個極大的錯誤,你是一個受保護的荷蘭海軍軍官,這種事件是國際事件,如果荷蘭政府發現這件事,甚至會演變成戰爭。

即使你說的危言聳聽,但女守衛根本充耳不聞,在你嘮叨了五分鐘之後,兩記鞭子讓你閉上了嘴。

拍賣因為你們的到來而達到了高潮,看來這裡很少出現白種奴隸,因此你很受歡迎,大多數的人都圍攏在你這一塊,嘖嘖做聲地對著你指指點點。你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在不外乎就是對你的身體作出評價,同時不停地有人上來檢查你的身體,查看你的牙齒,擠壓翻弄你的陰莖和睪丸,甚至把手指插入你的肛門。這種像是對待牲畜的做法讓你很不好受,你羞愧地扭動身子,卻完全無法避免這種待遇,換來的只是女守衛毫不留情的鞭打。

拍賣會繼續進行著。你身邊的奴隸幾乎都被賣掉了。拍賣師一刻不停地敲著小錘子,用英語報著拍賣的價格。到目前為止,最貴的奴隸被賣了三萬歐元,雖然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但當你想到一個生命竟然可以以這種價格被交到另一個人手上時,你不由有一種虛幻的感覺。

你漸漸地陷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身邊的環境似乎和你隔的那麼遠,你木然地接受著更多人對你身體的觸碰,彷彿這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盡力使自己和這個世界隔離開來,你開始相信這是一場噩夢,你很快就可以醒來,徹底地擺脫這一切。

願望沒有成真,你看見了拍賣師的小木錘再次高高舉起、落下。五萬歐元,你的神智一下子被這句英語領回到了正常世界。你被賣掉了。

第四節

你不知道你是怎樣被帶下臺,然後帶到這個房間的。可是你明白你可能永遠都不能再回到你的故鄉。你的生活將會被痛苦和恥辱所包圍。你現在屬於另一個人,而你甚至不知道你的擁有者是男是女。

一個男人正在那個小房間裡等候你。你被強迫跪下,然後你脖子上的鐵環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鋼製的項圈。項圈被一個掛鎖緊緊地固定在你的脖子上,並沒有緊到抑制你的呼吸,但卻足夠提醒你現在的身份。

一個身份標識牌被掛到項圈上,雖然你看不見,但你知道上面會標示著你的擁有者的名字,也許還有他的電話號碼。

完成之後你被命令跪在原地,等待你的主人。你低著頭跪在地上,羞恥幾乎讓你落淚,你低著頭注視著眼前的地面,這一切讓你感覺自己更像一隻狗而並非人類。在這一刻,你完全沒有尊嚴。

我走到了你的面前,用一隻手抵住你的下顎,抬起了你的臉。你看著我的臉,顯得非常的詫異。你當然會表現出這種震驚,因為你發現買下你的並不是一個阿拉伯人,而是一個年輕的白種女人,但我後面的話讓你更加吃驚:

“羅伊,真的是你嗎?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當我看到你站在那裡的時候,我幾乎無法相信我的眼睛,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只能買下你。我之前從為擁有過一個奴隸,也不曾想到你會是第一個。為了你我幾乎花了我所有的財產,所以你最好能證明你值得這筆錢。”

這段話顯然讓你幾乎暈倒,你詫異地望著她:“你是……”然後你拼命地腦海裡搜索她的影子,最終,你擠出了一個名字:“崔西?”

很好,起碼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我思量著因為你的這一表現可以讓你在以後的奴隸生活中稍微好過些。可是現在,我必須要做些規矩。

我接過守衛手中的鞭子,給了你一鞭。“作為你的擁有者,以後你都必須稱呼我為女主人或是夫人,如果你忘記了,就要接受處罰,懂了嗎?”

你的身體因為鞭打而顫抖了一下,連忙點頭。我滿意地拉著連在你項圈上的皮帶,示意你站起來。然後牽著你來到了一輛卡車前。卡車上面是一個籠子,你馬上知道這是給你呆的地方,可是你只是驚恐地看著它,準備懇求我不要再這樣使你丟臉。可是我沒有讓你說話,當你的背山捱了兩鞭之後,你很快地移動,進入了籠子。

籠子很小,你只能像個嬰兒那樣蜷縮在裡面。你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個為人類準備的籠子,這一發現再次增加了你的羞恥感,赤裸著被栓在一個狗籠中,這一切終於使你的眼淚留了下來,並隨著卡車的顛簸佈滿全身。

在經過一段長途跋涉之後我們來到了碼頭,在這裡有一艘船等著我們,到我們一起回到我的故鄉,英國。

我下了車來到卡車的背後,打開籠門。你有些拖拉,所以我只能抓著你的頭髮把你拉出了籠子,並在將你摔在地上之後補了兩腳。你完全沒有反抗,只是蜷縮在那裡。我又踢了你一腳,你才顫顫巍巍地爬起來跟在我身後,我拉著皮帶,牽著你來到船上我的房間。

在房間裡我用一根鏈條把你的腳踝上的鐐銬和我的床腳鎖在一起,今晚上你將會在地板上睡覺。我很清楚冰冷的地板讓你很難入睡。但我並不同情你。因為如果你睡不著,你將會有很多時間來回憶起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

我們認識是在三年之前,那時候你的船第一次拜訪我的故鄉。我們在一個酒吧裡認識了,一見鍾情。雖然我知道你是那種無法駕馭的男人,可是你當時的確完全迷住了我。那天晚上我們就上了床。

從那個夜晚之後,我就無法離開了你了,我愛你愛得發狂。我們說著纏綿的情話,輕吻,挑逗,然後做愛。整整五天我們如膠似漆,無法分開。你幾乎說了一萬遍我愛你,我也回應了一萬遍。你告訴我你已經離不開我,即時到你走的那天。你承諾你會回來,會來娶我,我相信了你,然後就失去了你的音訊。

你躺在那裡,回想起了這一切。你明白你辜負了我,而現在你落到了我的手中。

你回憶起之前我是怎樣一個甜美的女孩,怎樣讓你心動,你當時的承諾也是完全發自內心。可是當你回到了荷蘭,你卻無法兌現你給我的承諾,因為你太年輕,你無法安定下來,你現在需要的是派對,酒和女人,而不是一段婚姻。於是你違背了你的諾言,然後把我遠遠拋在腦後。

你回憶起了我,但現在的

我已經不再是你記憶中的女孩,我已經變成一個女人,一個成熟的女人,受過傷害,並且牢記這一點。

你知道你傷害了我,也許我現在正在想著如何利用這個機會好好報復你,可是這也許正是命運給你的一個機會,被一個曾經深愛你也被你傷害過的女人買下成為她的財產,總比落在一個只知道用生殖器官戳你的肛門的男人手裡好。再說如果你能夠利用以前的那段感情,讓我忘掉你給過我的痛苦,那麼你也許能夠恢復你的自由也說不定。你盤算著各種情況,並帶著它們一起進入了夢鄉。

第五節

當第二天早上我笑著問你睡得怎麼樣的時候,你並沒有回答我。我舉起了鞭子,卻突然醒悟到你已經餓的很虛弱。我不希望你過於虛弱,因為我希望你能有精力好好服侍我。因此我準備了一些食物,然後放在你面前的食盆裡。我沒有給你刀叉,因此你不得不用手抓著吃,但你已經餓的對此毫不介意,只顧著狼吞虎嚥。然後我餵你喝了水,並解開了你連在床上的鐵鏈。

我讓你跪在地上,然後在你的面前脫掉了裙子和上衣,露出了我齊膝高的黑色高跟皮靴和黑色的皮革束腰。束腰收緊了我的小腹並且讓我的雙乳看上去異常堅挺,皮靴裹緊了我修長的大腿,在頂端露出了我穿的黑色絲襪。雖然我已經不再年輕,可是我的體型仍然完美無缺。

我慢慢地用性感的步伐走到你的面前,並用撩撥的姿態輕撫著你的臉龐。我可以從你的眼睛裡看到激情的火花,你的喉嚨裡發出了輕輕的嘟囔。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你喜歡什麼,而你的反應讓我相當滿意,相當以前的那些日子我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有些溼潤了。

我解下自己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褲,然後把你的頭拉緊我的陰戶,命令道:“舔我。”

你無法反抗,因為我緊緊拉著你的頭髮,你只得伸出舌頭,笨拙地舔弄我的陰部。你的口技很糟糕,顯然你並不經常服侍女人。但這並不要緊,因為在以後的日子你會得到大把的鍛鍊機會。我慢慢引導著你用舌頭撩撥我的性感帶,吮吸著我的陰蒂。你的呼吸漸漸地粗壯起來,臉也開始更加深入地埋入我的胯下。

我猛地把你推倒在地,然後跨坐在你的臉上。將我的陰部完全擠壓在你的臉上。一下子,你發現自己無法呼吸了,於是開始掙扎,可是你虛弱的體力根本無法推開一個健壯成熟的女人。我告訴你如果不想被我憋死就用舌頭好好服侍我的陰戶,你照做了,你的舌頭拼命深入我的陰道,用盡全力地舔弄。可是我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因為那實在是太舒服了,而你無力的扭動更只能增加我的快感。終於,當我感覺到你的扭動越來越弱時,我意識到你已經到了極限。我並不想就此弄死你,於是輕輕抬起身子給了你一個呼吸的空隙。你馬上大口喘息著,並劇烈的咳嗽。可是還沒等你緩過勁來,三秒鐘之後我再次坐了上去,你又一次陷入了地獄。

這次你很聰明,並沒有等我的指示就非常賣力地服侍我,希望能用你的誠意來換取我賜予你的那一點空氣。可是我沒有放過你,再次等到你的極限才給你呼吸的機會。在這樣重複了三次之後,我終於達到了高潮,然後在你的臉上癱軟了一會,才慢慢站起身來。

你仍舊躺在地上

,大口喘著粗氣,我倚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你的臉。你的臉上滿是我高潮後流出的液體,一開始你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仍舊喘息著等待你的呼吸恢復正常。等你漸漸平復下來,你終於發現自己臉上的情況,於是你用你的手擦去我留在你臉上的記號。你的舉動被我的皮鞭阻止了,你詫異地看著我。我冷冷地告訴你:“沒有我的許可你不能做任何事(各種。如果我沒用命令,你就得讓它留在你的臉上。這次我原諒你,因為你還沒有受到良好的調教,但如果這種錯誤再被重複,那你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看來你還不是一個合格的奴隸,我必須得教會你如何服從,以及如何取悅我。但現在似乎沒有這個時間了,因為房間輕輕地搖晃了一下,船靠岸了。

我命令你站起來,除去了你腳上的鐐銬和手上的鐐銬,但沒有除去你的項圈,因為你的這一生都將帶著它。我不擔心你會趁機逃跑,因為現在的你太虛弱,連路都走不快。我給了你一條牛仔褲,以及一件外套,命令你穿上。既然我們在英國,我並不希望一開始就讓別人看出你是一個奴隸。如果我現在就這樣展示你,也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雖然奴隸制度在英國是合法的,但在阿拉伯的這一段時間會讓進口檢疫法變成阻礙我擁有你的難關,那會需要很多錢來檢疫你的疾病以及進口關稅,而我的大部分積蓄都用在購買你上了。而且我現在也沒有合格的奴隸擁有許可證,因此如果政府知道一個荷蘭的海軍軍官成為我的奴隸之後,會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我擁有你並不合法,但當奴隸擁有許可證被英國政府和荷蘭政府相關人員簽署之後(這需要相當的賄賂,當然,這筆錢都算在我付掉得五萬歐元裡),你就完全成為我合法擁有的奴隸了。

但在這之前我不想惹麻煩,因此我需要和你扮成一對夫婦,等你穿好之後,我告訴了你我的決定,同時取出了一隻精巧的小手槍,警告你如果亂說亂動,我就會開槍打死你。我不知道你是否相信我會開槍,但我知道你絕不敢嘗試。

我攙扶著你走出房間,走下舷梯。就像一個盡責的妻子攙扶著自己生病的丈夫。我的確也是這麼向海關人員解釋的,他們不約而同地顯露出同情的神色,並很快放走了我們。你表現的很合作,完全露出一副重病在身的樣子。當然,這一半是因為你的確很虛弱,另一半,也是因為我抵在你腰上的手槍。

接我們的車子就停在港口,阿拉伯的奴隸販子一向都做的很到位。我先讓你上車,然後自己坐了進去。當看到你坐在座位上時,我立刻給了你一個耳光。告訴你絕不允許和我坐在同等的座位上。我命令你脫下所有的衣服,然後跪在我的腳旁。阿拉伯的奴隸販子早就告訴我對於奴隸來說打擊你尊嚴的最好方法就是讓你一直赤身裸體,而現在我絕不能放過任何這樣的機會。你沒有任何反抗,聽話地脫下衣服跪在我的旁邊,我樂觀地認為這是你已經接受現實的表現,並讚賞地摸了一下你的頭,然後命令你把臉湊到我的靴子上,把它舔乾淨。對這個命令,你遲疑了,我毫不猶豫地打了你一記耳光,你只得照辦,趴在地上開始用你的舌頭清潔我的靴子。我很滿意我自己的表現,決

定讓這成為你在路上唯一的工作。

第六節

汽車把我們送到了我的房子,它並不是你記憶中的小房子,我搬家了。它現在很大,而且也很偏僻。特別最重要的是,它有一個地窖。

我先下了車,然後環視了一下發現四周沒人,於是我拖著你下了車,並命令你拿著我的皮箱。在和司機打了招呼之後,我牽著你進了屋子。我迫不及待地要開始對你的訓練。

我坐到沙發上,鬆弛一下被高跟折磨了一天的腳,你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手裡依舊提著箱子,似乎在等待我的進一步命令。我命令你放下箱子,去廚房給我泡杯茶。你還記得我以前對茶葉非常挑剔,所以你很害怕不能使我滿意。你知道你現在無法對抗我,而取悅我是你唯一能過得好些的途徑,因此你很想在我的第一個命令時就好好表現一下。因此你很賣力地去泡茶。但說實話我讓你泡茶就是為了挑你的錯,因此當你把飲料遞給我的時候,我只是喝了一口,就對你破口大罵。

“這簡直是狗屎,你放了太多的牛奶,你這個傻瓜。”我狠狠地把杯子扔在地上。剩餘的茶水濺了一地。

“現在跪下去把茶舔乾淨。”我冷冷地命令道。

你真的不想這麼做,但你偷偷地瞥了我一眼,我臉上的表情告訴你如果不找我的命令去做會給你帶來大麻煩,於是你默默地跪下去舔著已經在地板上變冷的茶水。

“這才是我需要的奴隸,羅伊,跪著做他的女主人命令他做的任何事。你的表現讓你逃過了一頓鞭子。”我的話語不知道是誇獎還是威脅,似乎後面的成分更大些。

“現在把這裡收拾乾淨,然後去廚房給我弄些東西吃,冰箱裡有食物。”

你唯唯諾諾地從地上爬起來,拿走地上的杯子,然後走到廚房去忙碌我的晚餐。我站起身子,從酒櫃裡倒了一杯酒,然後走到靠椅上坐下慢慢抿著。從這個位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你忙碌的身影。

晚餐做得很快,你端著盤子走到我的面前,站直身子看著我。看來你還不習慣跪在你的女主人面前。於是我示意你跪下,你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了下來,我在盤子裡看到了雞蛋、香腸、還有幾片起士。我的確餓了,於是命令你端著盤子,開始狼吞虎嚥。在略微緩解了一下自己的飢餓之後,我注意到你緊盯著盤子裡的東西,才意識到其實你也很餓了。我突然有了一個耍弄你的主意,這個主意很有趣,於是我馬上將它付諸行動。

我繼續吃了一些,但剩下了不少,我把叉子放在盤子上,然後告訴你剩下的都是你的。你對我如此仁慈似乎有些不知道所措,但你馬上把手伸向了叉子。我阻止了你,告訴你想要吃東西得換一種吃法。然後我站起身,奪過你手裡的盤子,走到客廳中央,在你狐疑的眼光裡脫下了全身的衣服。我赤裸著趴在沙發上,然後把盤子裡的食物全部都倒在我的臀部。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對著仍舊呆呆地跪在那裡的你說道:“不要愣在哪裡,奴隸,趕快開始你的晚餐吧。”

你的表現如我所想。一開始是不知所措,但很快明白了我想要你做什麼,是的,從我的屁股上吃東西會帶給你多麼大的恥辱,我明白這一點,但我更相信飢餓感會幫助我戰勝你的那點自尊心,我需要把你的自尊完全抹殺掉,是的,我會

利用每時每刻那麼做。你猶豫著,可是我的表情告訴你這是你吃到晚餐的唯一機會。你一天沒吃飯了,飢餓很快就把你的那點自尊心從腦海裡趕出去。這次你憂鬱的時間非常短,然後飛快地跪趴到沙發旁,把手伸向了我屁股上的炒雞蛋。

“不許用手,奴隸。”我命令道。

你愣了一下,伸出的手懸在半空。但這次你的反應非常快,馬上理解了我的用意。你沒有遲疑,把嘴湊向離我肛門很近的一根香腸,這點很好,說明你的自尊心已經沒剩下多少了。你用嘴唇撥弄著香腸,努力把它的一端湊向你的嘴,同時你的嘴唇也觸碰到了我臀部的皮膚,弄得我癢癢的。你終於要到了香腸的一頭,趕緊把它吞了下去,然後把目標轉向最大的一塊雞蛋。雞蛋不偏不倚正好在我的肛門上,你猶豫了一下,盤算著怎麼能把它吃到嘴。終於你下定決心,把嘴張的老大,罩住那塊雞蛋,然後使勁把它吸入口中。你吸入的氣流也撩撥的我的肛門一陣癢麻,我發出了一下呻吟。可是你絲毫沒有受我影響,快速地重複剛才的動作,很快便把所有的香腸和雞蛋都納入腹中。可是很明顯這點東西完全無法消除你的飢餓,於是你盯上了那些起士。可是起士已經放的過久,我身體的熱量使它們有些融化,現在都散落著,粘在我的屁股上。這次你思考了更久的時間,我暗笑著看你怎樣處理這個局面。最終你有些猶豫地把頭湊向我的屁股,再過了一會,我的屁股感到一樣溼溼的,溫熱的東西在皮膚上舔食,是的,你在用舌頭。

舌頭劃過哪些起士,同時也劃過我的皮膚,我的肛門,我閉上眼睛享受那種舒服的感覺。起士看來給了你不少難度,你花了很長時間。但最終你都把它們吃下去了,我感覺到你抬起了頭。可是我還沒有享受夠你的服侍,於是我喊道:“你想幹什麼?奴隸,難道你想讓我尊貴的屁股留下骯髒的油漬?以此來報答我賜給你食物的恩惠?快用你的舌頭給我清理乾淨。”

此時的你顯得很順從,低著頭繼續用舌頭在我屁股上游走。但很快你抬起頭,說道:“女主人,我已經清理趕緊了。”

可我意猶未盡,我的快感已經被你的舌頭撩撥起來。我翻了一個身,斜躺在沙發上,然後用手抱緊你的頭,把它按在我的陰部上。你稍稍地掙扎了一下,但我按得很緊。於是你無需我再下命令,殷勤地開始用舌頭服侍我的小穴。寬容地講,這次總比第一次有進步,但在你努力了很久之後,我終於發現以你現在的口交水平,還是很難帶給我真正的快樂,所以我有些不情願地放棄了高潮的打算,決定在以後要好好地磨練你的這一技能。但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訓練要帶給你。

第七節

就目前而言,似乎你的羞恥心已經被大大地降低了。但顯然還並沒有完全消失。而且你對我的命令還沒有做到無條件的,沒有遲疑的服從。我擁有你,而且我要讓你隨時隨地都不會忘記這一點。

我把你的頭從我的胯下推開,然後命令你在我面前跪好。然後我將腳翹在你的面前,命令你脫下我身上唯一穿著的東西,我的靴子,而且不許用手。你努力地取悅我,也許是為了能吃到你的下一頓飯,所以你現在對我的命令沒有反抗。你試著用牙齒拉下

我靴子上的拉鍊,然後咬著靴邊想把它拉下來。

我的靴子有些緊,而且我也不是很配合,因此雖然你花了全身的力氣,可是還是收效甚微。你放開了靴邊,在我的靴子上尋找著可以下口而且可以受力的地方。終於你發現了目標,我的鞋跟。

你把我的四寸長的鞋跟整個地含到嘴裡,然後用牙齒用力咬住,側著頭往下拉。你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靴子有些鬆了,可是這個時候你的目光卻接觸了我的眼睛,我給了你一個微笑,可這並不是一個親切的微笑,我很喜歡你現在真正像奴隸一樣的行為,並且專注於我的每一個命令。

你避開了我的目光,因為那會讓你想起你現在的動作多麼地下賤。你決定把注意力放在我交代的工作上,隨著你不懈的努力,一隻靴子終於被脫了下了,你找到了方法。之後你依樣畫瓢,又花費了不少功夫之後脫下了我另一隻靴子。工作完成之後你有些氣喘吁吁,你沒有想到只是脫靴子就會那麼麻煩。可是你沒有辦法,你是我的奴隸,我需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我看著你跪趴在地上的樣子,看來和一條乖順的狗沒什麼兩樣,可是就在幾年前這樣一個男人卻背叛了我。你周遊全球,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去勾搭一個女孩,然後用纏綿的情話讓她陪你上床。然後在你得到滿足之後默默離開,將其拋到腦後,然後再另一個地方尋找另一個獵物,卻不知道這種行為會給那個女孩帶來怎樣大的傷害。

我受過那種傷害,所以我現在要找回來,我會折磨你,奴役你,以此平息我心靈的怒火,而你將會用你的全部時間來取悅我。如果我認為你做得足夠好,或者在我覺得你帶給我的傷害得到完全彌補之後,我也許會放你自由,但這絕不是現在。現在你是屬於我的,你只能做我允許的事情,目前對你來說,活著的唯一理由就是……服侍我!

當我把你牽到地窖的路上,我告訴了你這些,既給你些希望,又讓你知道現在處境。當我們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我用阿拉伯奴隸商人提供的箍口球塞住了你的嘴,因為我不想聽到你即將發出的慘叫。

地窖的正中有一個碩大的柱子,這給我的調教帶來了方便。我讓你抱住柱子,然後把你的雙手和雙腳用鐵鏈鎖住,這樣你就無法動彈。當我做完之後,我圍著你轉了一圈,很滿意自己的工作。你完全無法移動,也無法逃避一會的處罰,你只能無助地抱著那根柱子,用赤裸的軀體來回應我冷酷的目光。

我轉身從皮箱裡挑了一根鞭子,這是一根馬鞭,當奴隸商人讓我挑選的時候,我挑了一根黑色的,我最喜歡的顏色。馬鞭幻化著黑光抽向你的身體。一開始我沒怎麼用力,但皮鞭還是撕裂空氣並在你身上留下了一條紅色的印記。劇烈的疼痛讓你想發出慘叫,可是口箍限制了這一點,你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來抗議我的鞭打。揮舞鞭子的感覺真好,我越來越沉浸在這種抽打的狀態中,不覺越來越使勁。你拼命扭動身子想躲避這雨點般的鞭打,可是除了圍著柱子亂轉,你什麼也做不了。終於我開始喘氣,同時覺得手臂痠麻,於是我終於從亢奮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停止了鞭打。

此時我才看清你的樣子,你的身體上佈滿了鞭痕,又紅又腫,很多地方已經

變得青紫,鮮血順著皮膚往下流。雖然鞭打已經停止,但你的身體仍然不停地扭動,彷彿還在下意識地躲避那無法逃避的痛苦,你的眼淚順著臉龐留著,即使透過口箍我仍然能聽到你斷斷續續的抽泣。

我無法相信我竟然會給你帶來這樣的傷害,我的確想帶給你第一次懲罰,但絕不會是像這樣重。我剛才一定是瘋了,我完全沉迷於鞭打的快感,而忘記了那會帶給你多大的痛苦。

我不是一個專業的女主人,是的,我把第一次弄得很糟。雖然奴隸犯錯必須得到狠狠的處罰以增加他的記性。但一次常規的鞭打卻絕不應該是這樣的程度。

我趕忙解開束縛你的鏈條,你離開鏈條的支撐之後馬上癱軟在地。我扶著你躺到角落的一張鐵床上,撕裂的皮膚讓你幾乎無法躺下,床單和肌膚的每點接觸都讓你疼得直喘粗氣。

我解下了口箍,然後幫你拭去了淚水。你看著我的動作卻什麼都沒說。但是我卻分明在你的眼睛裡發現了我給你帶來的痛苦和傷害,那一刻我感覺糟極了。

我輕輕撫開你的頭髮,突然低下頭吻去了你眼角的淚痕。你的眼中露出了驚詫的神色,似乎沒想到我會那麼做,但接著你閉上了眼睛,不再看我。

我不能對你說對不起,雖然我心裡已經說了。因為我不敢表現出一點弱點讓你知道我在心疼你受到的傷害,我在後悔對你的處罰。那我完全摧毀我之前在你心裡造就的地位,那也許就是在告訴你,“不用服從我,不用害怕我,我也只不過還是以前那個普通的小女孩罷了。”

“如果你能從剛才的鞭打中學到服從,那也許以後你可以稍稍避免這樣的鞭打。”

你睜開眼睛,似乎無法相信才剛剛做出那樣溫柔動作的我卻能說出這麼冷酷的話。你沉默了一下,然後用嘶啞的呻吟回答道:“是的,女主人。”我分明感覺到了你聲音中的恨意,那一刻我承認我的心有些疼。

剛才的鞭打耗盡了你的體力,終於你在痛苦和羞恥中熟睡。我跪坐在你的身邊,輕輕地清理著你的創傷。近距離的觀察讓我的負疚感更深,剛才的鞭打竟然在你身上留下如此多的傷痕,許多傷痕已經發紫,產生血腫,還有許多傷痕長達數寸。我用棉籤沾上酒精擦拭你的傷口。酒精產生的燒灼感讓你在睡夢中仍然發出呻吟,於是我的眼淚不自禁地流了下來,心裡卻在慶幸沒有被你發現。

等我完成之後我爬上床,在你的旁邊躺下,熟睡中的你看來是如此的安詳和無辜,我撥弄著你臉上披散的頭髮,思索著。

雖然你是我的奴隸,而且我知道無論怎麼對待你你都必須接受。但我仍然無法將剛才的負疚感從心裡祛除。其實即使經過數年,即使我和你現在處在如此的地位,可我總是無法完全忘記我們曾經是那麼親密的愛人,即使只有短短的幾天。

這一直在困擾我,我仍就記得對你的愛,記得我們以前分享的時間。以前的背叛給我帶來的傷害有多大你大概完全不知道。你不會知道你無恥的誓言有多少次忽然鑽進我的腦海,讓我回憶起你的背信棄義,並瘋狂地撕爛你買給我的衣服。也不會知道我在多少個夜裡難以入眠,哭泣著默唸你的名字。可是當我看到你,我忽然把這一切都忘了。

當我來到那個奴隸市場的時候,我根本沒

有買一個奴隸的打算,直到看見你。

當我在那裡看到你的時候,我知道我必須買下你,我不能讓你屬於這個地球上的其他女人,我要擁有你。

當時的我並沒有考慮過買下你之後該怎麼辦,可是當我看到赤裸的你跪在那裡迎接我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奴役你的意願要比拯救你的意願更強烈,你跪在那裡,顯得那麼無助,卻激起我心裡的原始慾望,讓我想到幾年前被你傷害的我也曾經那麼無助過。報復的念頭讓我感到一絲快意,你現在就在我的面前,如此謙卑,我可以把你握在手中,無論怎麼對待你你都只有默默忍受,是的,我擁有你,可以對你做任何我想做的,而你卻對這一切無能為力。

我決定把你調教成真正的奴隸,並不只是因為我想要報復,更是因為這也許是我能留住你的唯一辦法。於是我讓我的感情完全矇蔽了我。我仍然愛著你,同時也恨著你,因此我在兩種極端中掙扎,既給我帶來了痛苦,也給你帶來了傷害,我承認我還是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但我會努力去嘗試。

我思考了好久,最後我決定忘掉我們之前的關係和你是怎樣對待我的。我只是確定目前的地位,你的擁有者。我認識到,如果想把你真正變成我的奴隸,我必須從現在開始客觀地對待你。你不再是我曾經刻骨銘心愛著的男人,也不是讓我恨得咬牙切齒的負心人。你只是一個奴隸,一件屬於我的財產。我要使用你,奴役你,因為你的錯誤而懲罰你,也因為你的成就而獎賞你。我不會再像剛才那樣失態,你會有常規的調教,但絕不會再有剛才那樣的折磨。我會盡力擯棄我對你的感情,那個愛著你也恨著你的女孩已經消失了,現在我只是你的主人,你一切的主宰。我希望我的這種態度能讓你真正接受我們之間未來的關係,因為它將伴隨你的一生。

第八節

我感覺到你似乎醒了,所以我決定馬上讓你服侍我,剛才的鞭打讓我精神亢奮,雖然給你帶來的傷害讓我暫時忘卻了興奮。但此時撫摸你赤裸的身體卻又讓我性慾高漲。於是我開始吻你臉頰、你的嘴,並給了你一個微笑,用性感的聲音輕聲說道:“我很高興你醒過來了,奴隸,你讓我等待了很久,你不應該讓你的主人等待,我現在想要你馬上服侍我,一次美妙的做愛,準備好了嗎?”

我沿著你的身體一點點吻下去。當我的嘴唇到達你的下體,我開始把你的陰莖含到嘴裡,然後開始舔弄和撫摸它。男人的確是用下身思考的動物,雖然你現在對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害怕的發抖,但你還是無法阻止你的下體漸漸地膨脹。當我感覺到它已經堅硬到我想要的程度時,我坐起身,將它插入我的陰部。

我彎下身子擁抱著你的,你的腰部開始運動,一下一下頂著我的胯部,我輕抬著臀部,配合你的動作,讓你一次一次地深入。你賣力地動作著,頻率越來越快,我喘息著夾緊你的陰莖,並用指甲狠狠地掐你,在你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印痕。疼痛讓你更加興奮,而我收緊的陰部讓你一下子達到高潮,你終於忍受不住,在我的神體內射精了。

剛才還火熱滾燙的東西一下疲軟了下來,隨之而疲軟的是你的身體,你癱在床上,感受著高潮之後的疲累,卻用一雙驚恐的眼睛望著我。你

知道你沒有盡責,你沒有等待你的女主人達到高潮之後再射精,你害怕我會因此而懲罰你。

我從你的臉上看到了你的表情從高潮之後的滿足轉變為恐懼,你在害怕,你知道你沒有完成任務。這種恐懼讓我暫時饒恕了你。我告訴你因為你今天已經得到足夠的處罰,所以我不會再為這件事情處罰你。但這並不代表你沒有犯錯,以後類似的錯誤絕不會再得到饒恕,懲罰會出乎你意料的嚴厲。當然,我沒有告訴你,其實在你射精的一霎那,我已經得到我需要的高潮了。

你似乎可以感覺我的心情還不錯,所以當我們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你試著問我是否會在將來給你自由?

我的回答大概讓你非常灰心。因為我告訴你你絕對不再是一個自由的人,你的一生都將被我奴役。但是如果你能證明你是一個合格的奴隸,那我也許會賜給你一些自由,在我的控制下的自由。如果你能用你的行動很好地取悅我,那我也許會在將來帶你回到你的故鄉看看你的家人。但那隻能是我覺得可以完全信賴你的時候。如果你不夠服從甚至試圖逃跑,那我只能把你歸還給奴隸市場,他們對退還的奴隸所施加懲罰會比你想象中嚴厲一百倍,然後你會被再次拍賣。如果你接受自己的命運盡全力地為我服務,那我會試著成為一個好主人。但如果你不願意,那你得好好考慮你的未來了。

說完了這些我下了床,用鐵鏈把你和床架鎖在一起。然後離開地窖,把你和黑暗一起留在那裡。

地窖裡很冷,而且你沒有毯子,你仍然赤裸著,雖然你試圖入睡來抵抗這種寒冷,但這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總體來說你的處境還是比前兩天要好,起碼你不用再睡在地板上。

第二天你醒來的時候感覺好多了,身上雖然還是很疼但已經減輕了不少。你試著爬起身來,卻發現我正站在地窖的門口看著你。你不知道我的心情怎麼樣,因為從你的方向看不清我的臉。可是我卻能清清楚楚看到你的表情,而且能看出你非常緊張。

我轉身走出地窖。滿意地聽見後面有你跟隨上來的腳步。是的,腳步顯得有些遲疑,因為你並沒有聽見我的命令,可是你覺得我開著門是為了讓你跟上我,所以你最終還是選擇了你認為正確的決定。

等你達到客廳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等你。

“很好,羅伊,你學得很快,你已經知道你必須隨時跟隨你的主人,即使沒有我的命令。因此今天我決定允許你和我一起吃早餐。但是你要先洗個澡,因為你骯髒的身體會大大降低我的食慾。”

這個命令好的出乎你的意料,因為剛從一場寒冷的睡眠中醒來的你最需要的或許就是一個熱水澡,但是當你走向浴室的時候,我阻止了你。

“你要去哪裡?你沒有被允許在我的浴室裡洗澡,奴隸。跟我來。”我帶著你走出屋外,來到花園。之後我把你的手臂上的鐐銬掛在一個我早就準備好的鐵鉤上。你很快明白了我要做什麼,因為我取出旁邊澆花的水管,用冷水沖刷你的身體。

對於赤身裸體的你來說,清晨的水溫實在太冷了。冰冷的水幾乎讓你窒息,你下意識地躲避著水流,但卻無能為力,我笑著看你扭動的身子笨拙地徒勞這著。

向你的身子沖水這件事情實在太好玩了,以至

於我都不想結束。但我不想冒使你染上肺炎的危險。長時間的食物缺乏已經讓你的身體虛弱到極點,昨天的鞭傷又一次摧殘了你殘存的抵抗力。所以我放開你,然後給了你一條浴巾讓你弄乾自己。

你的身體一直顫抖著,直到你身上的水珠被擦乾。我用冷酷的聲音告訴你,食物、毛毯、床、以及一個熱水澡對你來說都是必須去爭取的恩賜。作為奴隸,如果你的表現能夠讓我滿意,我也許會賜給你一些你平時享受不到的特權。但這種恩賜並不是經常會有的。

之後我牽著你回到客廳,解開你鐐銬上的鎖鏈,並給了你一件T恤和一條牛仔褲讓你穿上。

你穿的很快,衣服穿上之後你不再顫抖,轉過身子問我是不是需要你做早餐。

我很高興你已經開始試著取悅我,但我沒有讓你知道我的感受。因此我冷淡地回答道:“下次,如果你在稱呼我的時候不用上女主人或夫人,那你會得到一頓皮鞭。看來我需要告訴你和我說話的規矩。你必須總是很恭敬地和我說話,否則我會禁止你說話的權利。”

我的話想必對你產生了一些刺激,因為我可以在你的眼睛裡看到一絲失望。你沒有想到即使你已經在努力嘗試取悅我,但從我這裡得到的仍然是一頓訓斥。你已經開始試著接受你現在的處境,卻發現這真的很難。你無法一下子改變自己的生活狀態,從一個自由的人轉變為低人一等的奴隸。這需要如何開始呢?從接受這種屈辱開始嗎?你發現屈辱是持續不斷的,直到你拋開尊嚴,習慣為止。

你深吸了一口氣,抬起你的頭看著我,用不穩定的聲音道歉道:“請夫人您原諒我的過錯。我並不是故意要對您不敬。我感激您對我的仁慈,並且我發誓將會盡全力來為您服務。當我烹調您的早餐時,您想要來一杯茶嗎?”

“是的,奴隸,我想要一杯茶。看來你的確比昨天有些小小的進步。”

你小心翼翼地泡茶,只是放了一點牛奶。然後你把茶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呆立在一旁看著我。你不知道是應該返回廚房開始準備早餐,還是在這裡等候我對你泡茶的評價。

我沒有理你,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的餘光瞥到你的身子輕顫了一下。昨天你的所有痛苦都來源於一杯茶,你深深記得這點,同時害怕如果我對今天的茶不滿意,你可能會得到同樣的痛苦。

我沒有像昨天那樣嚇唬你,只是告訴你這杯比昨天的要好些,但它仍然不是完美的,因此你要把它喝掉,然後去泡另一杯。

你迅速地執行我的命令,把手伸向了杯子,正要拿起來喝,卻發現我正緊盯著你。

“你在做什麼?”我問話的語氣很平靜,但你的心卻一下子沉入谷底。你知道你一定犯了什麼錯誤並且也知道會受到怎樣的懲罰,你的身子軟了下來,跪倒在我的面前。但你今天很幸運,因為昨天的鞭打仍舊在我心裡留下一點陰影,所以我決定不再為了這點小錯誤而懲罰你。

“那裡才是你飲食的地方。”我指了指放在餐桌下面的一個食盆,“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之前你絕不能站著或坐著吃東西,除非我告訴你可以。”

你沒有爭辯,只是回答了一聲“是,夫人”,就將杯子裡的茶倒在了食盆裡,然後跪下去喝乾了全部的茶水。爬起身到廚房重新為

我泡了一杯茶,端過來忐忑不安地等待我的決定。

這次我把它們全都喝掉了,你長舒了一口氣,回去廚房準備好兩人份的早餐。然後將我的那份放在餐桌上的盤子裡,而你的那份則盛在餐桌下屬於你的盤子裡,然後跪在餐桌旁等待我的命令。

我開始享用我的早餐,而因為我沒有給你任何命令,所以你不確定是應該儘快吃掉你的那份還是等我先吃完再說。你很餓,而且食物的香氣讓你變得更餓,但是這幾天的教訓幫助了你,你最終決定最好等到我允許你吃。

當我吃飽之後,我把盤子裡剩餘的東西都刮到你的盤子裡,然後告訴你可以開始了。現在,你已經不會再對這樣的舉動有任何羞恥的感覺,對於已經一個多星期沒吃飽的人來說,有東西可吃已經比什麼都重要。

第九節

一整天你一直在完成我交待給你的家務。在你完成最後一項之後,我告訴你你可以休息一下,但在那之前你要先洗個澡,因為這些繁重的家務已經讓你出了一身的汗。你轉身向花園走去,但我阻止了你,由於你今天的表現不錯,我允許你使用浴室。

我除下你的鐐銬,然後命令你脫掉衣服,可適當你完全赤裸的時候,很不幸地,你的裸體讓我忽然性慾大起。因此即使你真的已經疲累不堪,我仍然決定讓你先服侍我。

我牽著你來到浴室,在享受之前我得先小便。我坐在馬桶上,然後命令你跪在我的面前等候。等我尿完之後,我命令你擦乾淨我的陰部,可是你發現浴室裡已經沒有衛生紙了。你對我說你馬上去拿些紙巾過來。但我沒有允許你那麼做。

“因為你讓你的主人等候,是嗎?奴隸?我不那麼認為。你可以用你的舌頭來清潔,奴隸,隨身的紙巾,就是這樣。”

你沒有猶豫,立刻把臉湊到我的胯下開始清潔。到了現在,你已經意識對我命令的任何遲疑都會得到相應的處罰,你可不想再挨鞭子。

你的舌頭很柔軟,而且很快就舔乾淨了我下體殘存的尿液。我站起身來,拍拍你的臉。

“不錯,奴隸,你應該感到很幸運,我只是小便而已。”

我的話讓你的臉紅了,你足夠聰明,能夠意識到我話裡的意思,而且開始擔心你是否真的會被迫舔我大便後的肛門。我當然會讓它變成真的,只是不是現在。

然後我拉著你進了浴缸,遞給你一塊肥皂命令你開始清洗我的身體。

當你的手用肥皂清洗我的乳房時,發現我的乳頭已經變硬,於是你輕輕揉搓著我的乳房,同時看著我的眼睛,希望確認我正在享受你的服務。當你發現我正閉著眼睛享受時,你變得更自信,你把頭向我的身體,然後伸嘴含住我的乳頭,然後開始輕咬。同時你的一隻手伸向我的陰部,用手指在我的陰戶上輕柔的撩撥,並不時地輕輕擠壓我的陰蒂。你完全熟悉如何挑逗一個女人,而且你成功了,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嘴裡發出呻吟,你也開始興奮,而且你知道這次……你處於主動的位置。

我樓抱著你在浴缸裡翻滾,所幸浴缸非常大,即使是兩個人也能伸展開來。你拔出你早已高漲的武器想要插入我的身體,我卻一把推開你。你猛然醒悟我想要什麼,因為我們以前在床上的歡愉忽然闖入你的腦海,你清楚地記得我想要什麼,你又得到怎樣的快樂,

記憶就像昨天剛剛發生一樣清晰,你忽然想象不出你怎麼會離開我,離開一個能帶給你這麼大快樂的女人。

你從我的腳開始,吮吸我的足趾,你知道我喜歡這樣的前奏,然後你用一隻手撫摸我的胸部,另一隻手則在我兩腿之間的敏感帶上滑動。我開始大聲呻吟,你把頭湊到我的胯下,開始舔弄我的陰部,並把陰蒂含在嘴裡輕輕吮吸。

此時我已經無法忍受,我的身體因為過於興奮而痠麻,我的下體彷彿瀑布一樣流出淫水。我請求你的插入。

你對我微笑著,輕佻地問道:“這是給你的奴隸的一個命令,女主人,還是你在請求你的愛人來給你快樂?”

“我在請求你,羅伊,我從來沒有忘掉過你,你知道嗎?我曾經在多少次夢裡以為你在我身邊,醒來後卻只能把眼淚灑在孤獨的枕上,你知道我有多期待這一刻?請給我快樂,我的愛人。”

我的話語感動了你,你終於知道我曾經有多麼愛你,而你又帶給我多大的傷害。而你呢,你一直以為已經把我遺忘,但直到今天晚上,你才發現原來我一直都留存在你的記憶中。

於是你插入了我,你的身體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們彼此親吻,擁抱,你用力推動腰部,以溫柔開始,以激烈結束。我們就像最親密的愛人那樣配合無間,就像我們的第一晚一樣。終於,我們都達到了高潮,雙雙躺在對方的臂彎裡休息。一次完美的性愛耗費了我太多的體力,我竟然在浴缸裡睡著了。

你沒有睡,因為你覺察到這是你逃脫的完美機會。我除下了你的鐐銬,門沒鎖,而且汽車就停在外面。如果我醒著,或許以你現在的體力不是我的對手。但我現在正在熟睡,這真是天賜的機會。

你小心地把手從我的頭下抽出,然後慢慢地離開浴缸。你站在旁邊看著我熟睡的樣子,那不還是你記憶中甜美的女孩嗎?有這樣無暇睡姿的女孩怎能再醒來之後那麼殘酷,那麼無情呢?你幾乎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甚至想用手撫摸一下我光滑的臉頰。可是你沒有,你轉身離開浴室,穿上我給你的衣服,然後拿走了我的錢包和車鑰匙,悄聲離開屋子,坐進了汽車。

然而,你並沒有馬上發動引擎。你不能夠把我的睡姿從你的腦海裡抹去,就像不能抹去剛才那場完美的性愛帶給你的快感。你想到我會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你,這種想法讓你突然有一種心痛,因為你意識到你也將會永遠地失去我。你的一部分想要儘可能地逃得遠遠的,而另一部分卻想要留下。

想要留下?你被自己的這種想法搞的苦笑。繼續被無盡的痛苦所包圍?無論你怎樣將這個睡姿甜美無邪的女孩和虐待你時兇殘暴烈的女人區分開來,她們仍舊是同一個人。可是你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因為你在剛才的做愛時,從我的眼裡看到的只有濃濃的愛意,和對你無盡的依戀。你認為你已經瞭解我,知道我並不是那種購買另一個人類,並憑藉自己的喜好隨意使用虐待他的人。我對你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報復,報復你曾經對我的傷害。想到這個,你被一陣強烈的負疚感所包圍,當你想到你曾經這麼傷害過一個神愛你的女人時,你忽然覺得無論遭到她怎樣的對待都是理所當然的。

於是你決定留下,你相信你能用感情來融化我,你可

以為了還債而繼續忍受我的折磨。而當我的憤恨因為長久的折磨而日漸消退,你確信你能讓我回心轉意,我們會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就像普通人一樣。

於是你離開汽車,回到了屋子。我仍然熟睡著,你脫下衣服,鑽入浴缸,將我溫柔地摟入你的懷抱,想著我們的未來,你構想的未來。

你仍然無法確定留下來是否是正確的選擇,但你卻知道你深愛著我,於是你不再多想,在這種不確定中進入了夢鄉。

第二章

第一節

當你回到我身邊的時候,你冰涼的身體把我從睡夢中喚醒。我盡力使自己從熟睡中清醒,詢問你去了哪裡。

“我去小便了,女主人,我知道沒有得到您的許可,但我真的無法忍受了,我請求您的寬恕,但我並不是存心想吵醒您。”

我幾乎相信了你,直到我發現了放在洗臉盆邊緣的車鑰匙。男人就是這麼粗心,你放好了我的皮夾,卻隨手把鑰匙丟在了我一眼所及的位置。

“兩件事情,羅伊,第一,我早就告訴過你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做任何事情,包括你的排洩。第二,如果你只是小便,那車鑰匙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我指著鑰匙的位置,並發現你的臉馬上變白了,你的身子因為恐懼而顫抖,你驚訝於自己竟然會犯這樣的錯誤,可是你還是試著編造謊言來彌補。

“我,嗯,我,我只是想為您清洗汽車,主人?我希望那樣做能夠取悅您,主人,我……”你蹩腳的英語英語因為緊張而顯得更為語無倫次,我憤怒地打斷了你。

“你這隻豬,羅伊,你這個噁心的騙子,你真的以為我那麼好騙嗎?你是在試圖逃跑,是不是?就像你以前做過的那樣。”我對著他狂吼,這讓他的身子在我的面前縮成一團。“我我我,我真愚蠢,竟然愚蠢到會相信你第二次,我給你機會像愛人那樣服侍你,可是你竟然想趁這個機會逃之夭夭。”

我狂怒地發洩著,生你的氣,也生我的氣。

“可我沒走,女主人。”你小心翼翼地提醒我。

“可是你還是嘗試過,不是嗎?”我對著你大吼,把你無力的解釋反彈回去。我接受了你最終沒有離去的事實,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仍然無法原諒你,這並不是第一次,這樣的場景彷彿又一次把我幾年前慘痛的回憶拉回到眼前。可是比起生你的氣,我甚至更生自己的氣,我竟然再一次相信了你,再一次給了你傷害我的機會。我真愚蠢。

過了很長時間,我終於從暴怒中冷靜下來,而你,則在我的狂風暴雨下瑟瑟發抖。看著你的樣子,我忽然意識到我們的關係並沒有像我所想的那樣發展,這其中有你的錯,也有我的。我沒有用應該對待一個奴隸的態度來對待你,也許我還沒有忘掉我們以前的關係,所以我才犯了那些錯,但我以後不會再犯錯了。

“羅伊,我給你選擇。要麼我把你送回奴隸市場,你可以尋找一個新的女主人或男主人來接受你。要麼,因為你的行為而接受我的懲罰,無論那將會多麼殘酷。”

你意識到我冷靜下來了,但我冷酷的聲音卻讓你更害怕。

“我請求您,女主人,請不要把我送回奴隸市場,我不想被賣給一個男人,我不想再次被交易。求求你,崔西,我的確想過逃走,為此我向您道歉。我發誓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我會做

您命令的任何事情,求求您。”

“你選哪一個?奴隸,奴隸市場還是懲罰?我對你的乞求不感興趣。”我的聲音依然冷酷。

你最終意識到懲罰不可避免,於是你很快作出了選擇。“我不想離開您,女主人。我會接受您的處罰。”

在你答覆之後我馬上把你的手和腳用鐐銬鎖起。然後把你拖到了地窖。到了地窖,我首先解開你手上的鐐銬,然後把你的手臂猛地向後拽,然後用繩子把它們固定在你的身後。接著我命令你臉朝下趴在地上,這不是一件輕鬆的工作,因為你的手完全無法使用。當我看到你執行命令太慢時,我幫了你一把。我把你推倒在地,你的臉狠狠地砸在冰冷的石地上,鼻血也流了出來,可是此刻的我已經絲毫沒了同情心。我將你的腿彎曲然後將它們狠命地向上抬,絲毫不顧你疼得大叫,直到我認為到達你的極限才把它們用繩子和你脖子上的項圈連在一起。於是你的腿在你的背部後面彎曲著,而你的脖子和頭則因為拉力而向上抬起。你現在看起來很好,就像一直被五花大綁的豬。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我蹲下身子輕撫著你的臉龐,笑著說道:“好奴隸,不知道海軍的訓練是否教會你在這種情況下順利逃脫的法子?沒有嗎?很遺憾。可是如果你有辦法逃走,那不妨試試看,可我認為你實在沒什麼機會,哈哈。”

項圈因為你腳的拉力而緊緊勒著你的脖子,你幾乎無法呼吸。你張開嘴試著乞求我放開你,可是因為項圈勒著你的喉結,所以你只能發出荷荷的聲音。你盡全力弓著身子,希望能讓脖子上的壓力減輕一點,好多吸入一些空氣。

“難過嗎?我可不那麼認為,我覺得你會喜歡我現在把你綁成的樣子,真的非常漂亮。對了,我要去洗個澡換套衣服,因為剛才的工作讓我出了一身大汗。我想你不會介意等一下我吧?寶貝?”

沒有等到你的回答我就離開了,只是在你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在離開地窖之前我關上了燈,把你一個人留在痛苦和黑暗中。

第二節

當我一個小時之後回來的時候,你正因為身體所忍受的的痛苦而大叫。因為項圈的原因,你無法發出清楚的聲音,只能痛苦的嘶吼,彷彿一隻正在被屠宰的牲口。

我站在門口觀察了你一會,當你發現我的時候,你臉上流露的表情像是在祈求我放開你,為了這個無論什麼都可以答應。

我走到你的面前蹲下用手愛撫著的你的臉。

“想念我嗎?奴隸?我希望剛才的時間你有一段美好的享受。”

僅僅只是看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正在承受著多大的痛苦,我發覺自己有些不忍心,但我勉強拋開這個念頭。

“我希望剛才的時間已經好好地思考過了,奴隸。這種痛苦會幫助你認清你的地位,你的未來。你不再是一個自由的人,你甚至都不再是一個人,你只是一件財產,一個所有物,完全屬於我。明白嗎?”

你似乎還是有些牴觸情緒,你的眼睛瞪著我,鼻子裡直冒粗氣。也許我應該把你送到一所奴隸學校或是以為專業的調教師那裡。但是親自調教你也會變成一種樂趣,不是嗎?起碼現在這種生殺予奪的權力就讓我樂在其中。

我知道你真的堅持不住了,但我仍然過了兩分鐘才把你解開。你在地上翻滾,試圖緩解一下剛

才的懲罰帶給你的痛苦。但我的腳踏在你的背上讓你動彈不得。你終於開始屈服於我的意志。雖然你已經認識到你留下的決定或許是錯誤的,但你知道既然已經留下,那服從我大概是最好的選擇了。只有試著做我要你做的每件事,才能讓你今後的奴隸生涯變得容易些,所以你決定竭盡全力取悅我,以使遭受的痛苦能變得少些。

我沒有讓你休息很多時間,便命令你在我面前跪好。因為你腿部的肌肉仍舊沒有恢復,因此這變的很困難。但是我顯得絲毫沒有同情心,當你正在地上努力地爬起來的時候,我已經因為不耐煩而用靴子猛踢你的小腹。等我抓著你的頭髮把你從地上拖起來的時候,我能聽到你低低的飲泣聲。

我把你的臉放到和我陰部同樣的高度,然後命令你用你的舌頭向你的女神表達你的敬意。

你幾乎沒有遲疑地執行我的命令,立刻把你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取悅我上。隨著和我美麗的陰部做著最親密的接觸,你漸漸地也開始興奮起來。等我感覺到已經足夠時,我轉過身,叉開雙腿,又給你下了另一道令你羞愧的命令。

“賤狗,現在開始清理我的屁股,我要你確定我的肛門裡完全沒有我剛才大便留下的東西。”、你任何性愛的想法都在我的這番話語中飄散。舔我大便的想法幾乎讓你立即嘔吐,可是你不敢。你也不敢拒絕。

剛才在廁所裡我故意沒有擦屁股,因為我認為那會給你極大的羞辱,而讓你舔我肛門上遺留下來的汙物的想法也讓我感到很興奮。我岔開雙腿,抓住你的頭髮,把你的頭按到我的股間。我可以感到你溫熱的呼吸刺激到我的肛門,一些黑褐色的物體正散佈在我的股縫中,它們看上去實在有點噁心。可是你別無選擇,只得嘗試性地伸出舌頭去舔弄這些硬塊。你的唾液融化了硬塊,並使它們沾染在你的舌頭上。於是你不得不將這些排洩物納入你的口中。它們嚐起來有些發苦,帶著一些腥臭的味道在你嘴裡擴散,但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你和著一口唾沫把它們嚥了下去,知道這樣的反應可以取悅我。我抓著你的頭髮將你的頭更使勁地按在我的屁股上。

“清理的更深入些,奴隸。如果待會我發現我的屁股有一點不乾淨,那你就死定了。”

你很清楚我的威脅絕不只是嚇唬你。於是你趕忙用力將舌頭伸入我的肛門,然後將裡面的排洩物殘留全部舔乾淨。當我覺得你已經完成你的工作時,我終於放開了你的頭。

我從床邊的櫃子上拿了幾張紙巾,擦了一下屁股,然後仔細地查看上面的印記。你的工作完成的不錯,紙巾上只有一些淡淡的痕跡,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你是一張很棒的衛生紙,羅伊。你的舌頭似乎就是為了清理我的肛門而存在的。奴隸,我的排洩物味道好嗎?”我毫不留情地用話語奚落你,並看著你的臉漲得通紅。你正在打噁心,似乎在拼命讓自己不會吐出來,我適時地幫了你一下。

“奴隸,如果你敢把剛才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那麼我會讓你再把它們吃回去,明白嗎?”

看來我的話對你產生了作用,你設法抑制你的噁心,並取得了成效。當你漸漸平靜下來,你跪在地上,用恭敬的聲音對我說道:“謝謝您允許我清理您的屁股,夫人。

”

“很好,奴隸,你學得很快。但在以後你清理我的屁股之前,你要記得乞求我賜給你這樣的機會。”你的臉上沾著一些我排洩物的硬塊,散發著一陣臭味。我皺了皺眉,牽著你來到地窖角落的馬桶旁。我將你的頭按入馬桶,然後撥動了沖水栓。馬桶裡的水位升高並開始翻滾,你下意識地想逃開水流的沖刷,可是我緊緊按住你的頭,你根本逃不開。當我放開你的時候,你猛地癱在地上大聲的咳嗽。

我滿意地看著你:“洗得很乾淨,奴隸。那我們就開始你的處罰。”

我的話讓你驚詫和恐慌,你本以為剛才的捆綁和被迫清理我的屁股就是對你逃跑行為的懲罰,可剛才那些對你來說只不過是前奏。痛苦才剛開始。你開始認識到你留下來的決定是一個極大的錯誤,你應當逃走,可現在才認識到這點實在太晚了。

我知道你意圖逃走,可是你還是留了下來。我不知道原因,因為你本有機會逃得遠遠的。但我並不會為此原諒你。你有逃跑的念頭,雖然這次沒走,但並不代表下次還有同樣機會的時候你不會走。更何況我也不知道你選擇留下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計劃,是不是關於我的,會不會對我造成威脅。所以我認為最安全的事情就是完全地摧毀你。摧毀你的意志,抹殺你的人格,我一定要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奴隸,徹底地屬於我,而且一定要快。

因此以後的日子對你來說將充滿羞辱和痛苦,每一天你都將在殘酷的折磨中開始,然後在等待下個折磨中繼續。我想這些折磨將會完全讓你變成恭順的奴隸。我不再需要你愛我,我需要你怕我,我需要你聽見我的聲音就會發抖,這樣你才會真正的服從我,在對我的恐懼中。

我牽著你來到為你準備的籠子旁。奴隸商人把它交給我的時候告訴我這將會是你以後的棲身之所。可是我一開始愚蠢的仁慈讓我沒有使用它。可是你現在惹惱了我,因此你已經失去了繼續睡在床上的權利。以後你將會在籠子裡睡覺,這將會在你休息時也不斷提醒你自己的地位,你並不是一個自由的人類,你只是我養的一頭家畜。

我用鞭子和皮靴幫助你鑽進來對你來說明顯過小的籠子,然後告訴你以後你都將在裡面睡覺。你蜷伏在籠子裡,顯得楚楚可憐。可是我絲毫沒有同情你的意思。今天對你的折磨結束了,可只是因為我也感到非常疲勞。到了明天,等待你的,必將會是更加殘酷的折磨,我已經迫不及待地盤算著要對你施以怎樣的刑罰。

我關上燈,鎖上門,把你和黑暗以及寒冷留在了一起。你在瑟瑟發抖,只能把身體縮得更加小。籠子也非常小,你根本伸展不開,冰涼的連柵欄硌著你的身體,你感到又冷又餓,從沒有感到像現在這樣無助。你無法入睡,腦海裡全是你的故鄉,你的家人。你意識到自己或許永遠沒有機會再見他們,你將永遠失去你的生活,成為另一個人的財產。你想著你父母的音容笑貌,想象著他們現在一定正在為了失去你而悲傷,痛苦,他們會不會尋找你?或是已經失去了信心,認為你已經死了。你低聲哭泣著,為了你將要面對的命運。你意識到目前唯一的機會只有盡力地奉迎我,即使我真的要處罰你,你也可以用你的順服來減輕施加給你的痛苦。

你會用你的一切來取悅我,直到再次尋找到今天這樣的機會,和我做愛,降低我的戒心,然後再用你的身體來征服我。你邊哭邊計劃著,直到你哭累了,你才沉沉睡去。

第三節

第二天我自己準備了早餐,然後在沙發上消磨時間直到中午,因為我要好好地考慮一下我該給你帶來怎樣的處罰。我試圖像一個真正的女主人那樣思考,思考應該怎麼做才會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奴隸。當我最終決定之後,我走進自己的臥室。

我在臥室的衣櫥裡翻尋,找出一雙新的黑色絲襪和相配的吊襪帶。我會把它們和我最性感的一套內衣配在一起。等我把它們全都穿上之後,我開始化妝,塗上黑色的眼影和唇膏,仔細地用粉餅修飾了我的肌膚,整理了一下眉線。完成了化妝的步驟之後,我在我的床下翻出一隻盒子。盒子裡面是一雙齊膝的靴子,我最美麗也是最危險的一雙。靴子是黑色的,可以用繫帶包裹在我性感的大腿上。它有著11釐米的,令人驚歎的高跟,完全由鑄鐵打造,尖細的跟端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我穿上它們,然後站起身在鏡子面前仔細地端詳自己。鏡子裡的女人迷人而危險,散發著誘惑,卻又能在瞬間摧毀你的意志。我欣賞著自己完美的曲線,靴子的高跟把這個曲線勾勒的更加性感。鏡子裡的我讓我更加自信,我能夠完全感覺到自己的變化,美麗,性感,還擁有屬於自己的奴隸,這應該就是所有女人的夢想吧。我覺得身體裡充滿了力量,感覺自己能掌控一切。

我試著在地毯上蹬了蹬靴跟,殘忍地想象著現在在我腳下的是你赤裸的身體。我幾乎迫不及待要在你的身上實踐我最殘忍的幻想。我為自己的殘忍的想法而感到驚訝,似乎虐待你越來越能帶給我快感,而不只是單純的調教。不管怎麼說,我的確仍然在生氣,為了我昨天的愚蠢,以及你對我信任的辜負,當然,這種錯誤不會再出現,我這麼想著,踩著步點走向地窖。

當走近地窖的門時我故意增加了腳步的力量,以保證你可以清楚地聽見我的靴跟和地板碰觸的聲音。當我開門的時候,你不禁因為恐懼而發抖。你睡得很不好,即使睡著的幾個小時也被噩夢所籠罩。你很疲倦,你的身體非常地虛弱。可是你仍然在我出現在地窖的時候試圖振奮一下精神。你不知道今天會有怎樣的痛苦和折磨落在你的身上,但你想如果你能顯得很配合,那也許我會稍微地憐憫你一下。

可惜現在的我和憐憫已經毫無關係。我的心裡只是充滿了即將給你施加痛苦所帶來的興奮感。我在門口站立了兩分鐘,注視著你帶著恐懼的表情,心裡有一種殘忍的快樂,然後我走下臺階,走向你,故意走得很慢,以便增加給你的壓力。你蜷縮在籠子裡,顯得很渺小,身體有一點明顯的戰慄。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帶給你的恐懼造成的,心裡不禁一陣得意。此時你的忽然讓我有一種強烈的掌控感,我知道我可以控制你的一切,你的生死,你的未來,無論我對你施加什麼,你都別無選擇,只能忍受。這種感覺真的讓我感到興奮,我瘋狂地想要折磨你,對你最後的那點憐憫也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

陽光透過氣窗灑在屋內,我走到籠子跟前,用冷酷的眼光注視著我的財產。你

也注意到了我,我的變化讓你有些目瞪口呆。你完全被我性感的外形所吸引,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炙熱的眼光從我的胸部一直掃到我的大腿。我發現了你下體的變化,雖然這正是我的目的,但我也不僅驚訝在這種處境下你還能這麼快地進入狀態。

在我鄙夷的微笑下,你也發現了自己的變化。臉馬上變得通紅,羞愧地低下了頭。我沒有給你時間反省,而是繼續嘲笑著你。

“賤奴,你看看你的樣子,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狗。我難道沒有告訴你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做任何事嗎?我的命令當然包括你的勃起,奴隸。如果以後你再次在沒有我命令的時候勃起,那你的那根愚蠢的棒子就會捱上一頓狠狠的鞭子,聽明白了嗎?現在從籠子裡爬出來。”

當你想到你竟然為了一個想要傷害你的女人而勃起時,你感到非常地羞愧。幸運的是,這種羞愧感就像一盆冷水讓你冷靜下來。你的下體軟了下來。你避免了一次鞭打。

在所有的懲罰中,你最害怕的大概就是我會傷害你的生殖器。就像所有的男人一樣,那邊是你的命門,即使這種傷害不會危及你的生命,你仍然會比殺死你而更感到害怕。

你爬出了籠子,跪在我的面前。你非常想知道我今天的情緒,看看我是不是還沉浸在憤怒中,這直接關係到你今天將會遭受到的痛苦。可是你不敢抬頭。你現在非常怕我,當然更不敢和我對視。你低著頭跪在我的膝蓋之下,只能從我的聲音中探測我的情緒,我的聲音顯得非常冷酷,這讓你很不安。

“你準備怎樣向你的主人表達你的尊敬?奴隸。”

你的反應比昨天快了許多。立刻低頭把你的嘴唇湊到我漂亮的靴子上。你的動作讓我猜想也許你以前也看過一些SM調教的電影,因為你很自然地把這個動作和對我的崇拜聯繫在一起。這也非常和我的胃口,因為我也認為對一位女士表達尊敬的最好辦法,就是跪下吻她的鞋子。

“你很有成為一個奴隸的天賦,羅伊,這樣會讓對你的調教省事不少。從今天開始,當我出現在你的面前時,你都需要以這樣的動作來表示你對我的尊敬,明白了嗎?”

“是的,夫人,我明白了。”你回答的很溫順。

“很好,奴隸。現在繼續你的工作,然後我們將開始你的處罰。”

十五分鐘之後,我滿意地命令你停下。

“先到這裡,奴隸。現在趴到地上。如果待會你敢亂動的話,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

然後我慢慢地站到了你的背上,我儘量控制自己的平衡,把身體的重量都放到自己的後跟上。我可以感覺尖細的後跟已經嵌入你的肉體。疼痛讓你低聲嗚咽著,可是你不敢有絲毫的顫動,你知道,如果我因為你的失誤而摔下來,那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在你的背上慢慢地移動,甚至小小地跳了兩下。每一次跳躍都讓你疼得輕哼。稍稍地運動了一下之後,我終於從你的身上下來,滿意地看著我給你身上留下的紅印,熱身結束了。

“現在爬起來,到柱子那邊去。”我命令道。

你馬上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上一次的鞭打留下的傷到現在還沒有好。當你想到會再發生一次鞭打的時候,你的大腦馬上通過對痛苦的回憶告誡你一定要想方設法避免同樣的折磨,可是你唯一的機會就是

我能對你大發慈悲,於是你跪直身子,儘量用最可憐的姿態向我苦苦哀求。

“求求你,崔西,求求你可憐可憐我。我發誓我以後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服侍你,我會永遠永遠都服從你。崔西,我已經吸取了教訓,而且我不保證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我會成為你最忠實的奴隸,我會為你做任何事……”

“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給你懲罰!”我衝著你大吼,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你的哀求。

“現在閉嘴,奴隸。你又一次犯了錯誤,你竟然敢稱呼你主人的名字,你這個賤貨,你難道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地位嗎?還是要我用鞭子來幫你認清現狀?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因為你不再是和我同等地位的人,你只是我的奴隸,我的財產。如果你再敢那樣,我就割下你的舌頭,懂了嗎?”

你點了點頭,顯得很惶恐,然後你再次試圖哀求我的寬容,可是我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嗎?奴隸,你選擇留下受罰而不是回到奴隸市場,所以現在就閉上你的狗嘴。如果你真的想變成我完美的奴隸,那就不要再質疑你主宰的命令,現在,在我發脾氣之前。滾到柱子那裡去。”

你終於認識到現在的我已經變得冷酷無情,於是你別無選擇,除了接受我的命令。你慢慢地爬向柱子,很好,我發現你已經漸漸地習慣爬行,在我的面前。我把它當作你的意志已經被部分奴化的標誌。

等你爬到柱子旁邊,我命令你站起來,但並沒有像上次那樣讓你抱著柱子,而是讓你背靠著柱子站著。我將你的雙手向後反綁在柱子上,然後是你的腿。在我綁你的時候,你顯得非常馴服。希望這種順服的表現能稍稍博取我的歡心。我沒有理睬你,繼續我的工作。當我覺得已經綁的非常牢固的時候,我站起身來。

接著我拿出今天懲罰的第一個道具,兩個大大的晾衣夾。這是我在衣櫥裡找到的,並不是奴隸調教中慣用的鱷嘴夾。雖然我也覺得那種東西的效果會更好,但我目前沒有這種專業的裝備,只得用普通的衣夾來代替。不過我也特意挑了最大的衣夾,以便於給你的心理造成恐慌。另外我對這種夾子的力量也感到基本滿意,對於你還從未經過調教的乳頭,我相信這種夾子就會給你帶來極大的痛苦。

當我把它們夾到你的乳頭的那一霎那,你立刻開始發出慘痛的哀叫。身子不停地顫動,你乳頭上的夾子隨著你身體的顫動而亂抖,這更增加了你的疼痛。

“哦,不,主人,拿開它,求求你,這太疼了,主人,求求你。”你痛苦地哀求著。

我微笑著應對你的哀求,讓你疼痛不就是我的目的嗎?我甚至用手撥弄著夾子。

“這看上去實在是太漂亮了,奴隸。我非常喜歡。你發過誓為了取悅我你願意做任何事,難道你忘了嗎?”

“哦,是的,主人。可這,這實在太疼了。我祈求你……”

“不,奴隸,這才只是開始。你需要了解的一件事情就是,疼痛將成為你今後最熟悉的一種感覺。”

你不再說話,全副精神都放在忍住劇痛上。我逗弄了一會你乳頭上的夾子,希望那會讓你更難受,然後我轉身去拿我為你準備的第二件禮物。乳頭上的夾子沒有被取下,你仍然疼痛難忍,但你還是側過頭想看看下一個折磨的項目的是

什麼。

你看到了一根繩子,上面連著一個小鐵球。你並不知道這個東西代表了什麼,但從我的臉上你可以知道,無論它怎麼工作,你都不會喜歡的。

我拿起鐵球,繩子從鐵球上面的鐵環裡穿過,牢牢地綁在上面。我試了試了分量,然後握住了你的下體。你似乎意識到我想要做什麼,臉一下子漲紅了,眼睛裡流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我喜歡這種神色。

我小心地把繩子綁在了你的睪丸上,然後一圈一圈地繞著繩子,繩子收緊了你睪丸和陰莖之間的空隙,把它們緊緊地紮在一起。你的兩個睪丸在繩子下面垂蕩,就像兩個熟透的蘋果。等到我確定已經紮緊的時候,我猛然放下了鐵球,鐵球猛地下墜,拉緊了繩子,你的皮膚也同時被猛烈地收緊,撕扯,你彷彿感到你的睪丸被扯離你的身體,於是你發出了慘烈的哀嚎。

鐵球並不重,因為我並不想對你的生殖器官造成永久性的損傷。為了這次的禮物,我甚至去網上查閱了睪丸負重的安全數值,我非常想要了解你的下體在收到痛苦的時候是否也能勃起,但我不想讓這次試驗毀了你的下體,我不想要一個太監奴隸,至少在你的嘴能夠很好地服侍我之前。

可是我明顯低估了鐵球下墜的分量,重力讓它帶給了你更大的痛苦,你的臉痛苦地扭曲著,剛才一瞬間的疼痛幾乎讓你無法忍受。你能感覺到鐵球還在身下不停地搖盪,每一下搖盪都彷彿處在扯落睪丸的邊緣,讓你相信下次搖盪之後它們就不再屬於你了。我意識到剛才應該輕輕放落鐵球,但卻並不為自己的這點小錯誤感到抱歉。你是奴隸,就得忍著,非常簡單。

等我覺得痛苦已經讓你開始有些習慣的時候,我把臉湊近你,看著你拼命忍住痛苦的有趣的表情,用相當性感的聲音低聲說:“我覺得在我開始你的處罰之前,我可能需要使用你。我現在的心情不太好,可是我給你機會取悅我,那樣也許會稍稍地降低你受折磨的程度。因此告訴我,奴隸,你準備做些什麼來讓你的主人滿意以便降低你的處罰?”

你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有些疑惑。你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個陷阱,但你知道如果你回答錯了,將會是什麼在等著你。你思考了一下,卻發現無論怎麼回答都可能被我反駁,最終,你決定誠實地回答我的問題。

“我現在難以回答您,夫人。您已經告訴我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不是一個男人,甚至一個人,而只是您最卑微的財產。我會為了您的任何快樂奉獻我的生命,可我不會把那和您對我的寬恕聯繫在一起。取悅您是我生命的意義,而不是掙取您的寬恕的工作。我接受您施加給我的任何處罰,因為我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

我承認你的回答讓我有些吃驚,你說得很動聽,我甚至有些感動,當你的眼睛注視著我的表情尋求你答案的對錯時。但我知道我不能讓你知道。我必須按照原來的計劃處罰你,折磨你,直到真正摧毀你的意志為止。

“好的,奴隸,我沒有想到你可以那麼流利地說英語。你幾乎讓我同情你了,但你說的話卻是事實,你對發生在你身上的一切的確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你不知道對待試圖逃走的奴隸的懲罰是什麼,我應該閹割了你,或者對你施行人體改造手術,把你弄成永久性

的人體廁所。不過我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主人,而你的確沒有真的逃跑,因此我寬恕了你的過失。但這並不意味著你不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我給了你一個機會來減少你將會受到的處罰,可是沒有選擇它。雖然我承認這讓我感覺不錯,但我還是會依照計劃進行對你的處罰。不過,現在你要開始取悅我,最好保證用上你的全力,奴隸。”

第四節

我從柱子上解開了你,但並沒有解開施加在你身上的持續性的痛苦。你的身子有些綿軟無力,而且在微微地顫抖著。我拉著你的胳膊,把你拉近我,然後看著你的臉,你痛苦的表情。

忽然,我捧住你的臉開始親吻你,吻著你的面頰和上面的淚痕,然後開始吻你的唇。

你沒有立刻回應我,也許你還處在我施與你的痛苦中,所以你拒絕回應。可是我挑逗著你,我的香水刺激著你的嗅覺,我溼潤的嘴唇觸碰著你的感覺,你的身體開始出賣你的思想,你終於試探性地回應著我的熱吻。

你越來越享受我的吻,你的回應也越來越激烈。可是我沒讓這份激情持續太長時間,猛然間,我用牙齒狠狠地咬住了你的嘴唇。你對著突如其來的疼痛措手不及,頭反射性地後仰,想要避開我。可是我早就料到你的反應,我的手摟著你的脖子,一點也不放鬆。你無可避讓,只能任由我咬住你的嘴唇,然後用呻吟來緩解痛苦。可是你的呻吟卻激發了我的激情,我更加用力地咬住你的嘴唇,感受著皮膚在我的牙齒下撕裂,一點腥腥的液體流入了我的嘴裡。

血讓我更加興奮,我猛地推開你,牙齒卻沒有放鬆,於是你嘴唇上的一塊肉連著一點皮膚留在了我的嘴裡。你疼得猛一抽搐,身子連退了幾步,幾乎摔在地上。

“跪下,奴隸,爬到我的面前來。”我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過快。可你對命令的執行同樣快。

等你跪到我的胯下,我猛地拉住你的頭,把你的臉拉近我的下體,我的陰蒂正對著你的臉,你可以清楚地發現,我的下體已經溼透了,你可以聞到那裡散發出的成熟婦女特有的陰糜味道。你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開始使用你的舌頭服侍我。

我慢慢地向旁邊的椅子移去,帶著你的頭和身子,你膝行著跟上我的動作,舌頭卻繼續你的工作。我終於坐到了椅子上,然後將雙腿搭在你的肩膀上,緊緊地夾住你的頭。於是我的陰不完全佔領了你的臉,你發現當你的鼻子和嘴被我的下體完全控制的時候,甚至連呼吸都是難事。我的雙腿夾得那麼緊,你甚至無法轉動頭顱去尋求空氣。你的臉開始憋得通紅,你真的開始害怕會這樣被我殺死,可你物無力抵抗,於是你更賣力了地伸長舌頭,希望能更深入地觸碰到我的敏感點,你很明白,你活下去的唯一機會就是能夠最大限度地取悅我。

當然,我不會真的要憋死你,可是隻是每次等到你幾乎無法忍受的時候我才稍稍地放鬆大腿,讓你能喘一口氣。可是還沒等你喘第二口氣,我又再次讓你進入了你的角色。我得讓你知道,你的一切都是我賜予的,即使是你呼吸的空氣。

你的服侍第一次帶給了我興奮的愉悅,我慢慢地進入狀態,感受著你的舌頭和我的陰蒂每一次的撞擊。我抬起頭,有些忘情地呻吟著,雙手狠狠地抓

著你背上的皮膚,並把自己的指甲深深地嵌進去。你因為這些疼痛而哭叫,可是你的聲音在我的胯下變成了憋悶的哼哼。你要明白,我賜予你的痛苦是為了讓你更專注你的工作,你活著唯一的意義----服侍我!

我終於快要到達頂點,(各種。“我會殺了你”你那麼想著,卻發現你仍舊在完成你的工作,你的舌頭仍舊在我的陰部跳躍著,即使你快要失去意識,可你還拼盡最後一點力氣服侍我。

你很幸運,就當你幾乎要失去意識的那一霎那,我終於攀登上了頂峰。我的身體因為興奮的頂點而猛地抽動,然後一下子放鬆。你終於離開了我的控制,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拼命抑制著無法停止的咳嗽。

我還處於興奮過後的癱軟狀態,可是看到他的樣子我不禁興起一股惡作劇的衝動。

“噢,我可憐的小狗,我認為你需要一點飲料來幫你停止咳嗽。”

然後在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抓住你的頭,把你放在我的胯下,然後開始對著你的嘴撒尿。我的準心並不是很好,所以你的臉上很快就沾滿了我的尿水,射入你嘴裡的尿水則順著你的嘴角往下流,當我終於尿完,你低下頭開始拼命咳嗽,我的尿液順著你的臉滴到了地板上。

“享受你的陰了嗎?奴隸。”我笑嘻嘻地看著他,他現在看起來狼狽不堪。“你得習慣它,因為你以後可能每天都得喝它。如果下次你再把我尊貴的尿液弄到地上,你就死定了。”

你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絲享受的樣子,可是我的表情則告訴你你沒法選擇。

“現在把你遺漏的賞賜舔乾淨。奴隸,馬上。”

我這段時間的殘酷肯定讓你備受驚嚇,因為即使是這種命令,你也馬上沒有停頓地執行著。你趴在地板上舔著我的排洩物,即使是一小滴水漬也吸的乾淨,不敢有絲毫的遺漏。終於,你完成了任務,抬起頭來看著我。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主人。我將會喝下您賜予的任何東西。”

我因為你的話而大笑,我並不知道你的話裡有多少是自願的,有多少是假裝恭順的。我只知道你的一切偽裝都將被打破,很快,你的心智就將被我徹底奴化。

第五節

我讓你稍稍休息了一下,平復了一下你的呼吸。然後,我把你牽到地下室的一個桌子前面,示意你趴到桌子上,接著將你的兩隻手綁在了桌子的兩條腿上。你馴服地遵照著我的指示,並看著我在你的身邊忙碌,你不知道我會對你做什麼,我什麼都沒說,不過那肯定會帶給你痛苦和羞辱就對了。

我拿一塊短木板將你的頭稍稍墊起,然後返回桌子後面,又將你的兩條腿分開,將它們分開綁在桌子的另外兩條腿上。完成之後,你呈一個大字趴在桌子上,完全無法動彈。

我轉身走到地下室的另一邊去完成我的工作,你無法看到我在做什麼,因為你的頭不能動,所以你只能猜測,可是你每次的猜測都讓你更加恐慌。就在你忐忑不安的時候,沒有預警的,一股水柱忽然擊中你的屁股,不停地衝刷你的肛門,你下意識地把“洞”收緊。

你被驚嚇了,因為你似乎猜到我將對你做什麼。即使你剛才最恐慌的猜測都不會相信我真的會這麼對待你。你從不相信上帝,可是此刻你開始默默祈禱,祈禱你的猜測不會成為事實。你可以

接受我對你所作的一切,即使剛才那樣痛苦的折磨,你都可以忍受,除了這件事情,是的,我要“操”你。

當我穿著帶著假陰莖站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意識到惡夢已經變成現實,可你還是不相信這個醜傢伙竟然會那麼大。沒錯,我特意挑選了它,從很多的備選品中這個是最大的。我知道這是你的“第一次”,所以我決定讓你終身難忘。

我用假陰莖拍了拍你的臉,你明白我要你做什麼,雖然非常的不願意,可是你還是張開了你的嘴。我粗野地將巨物塞入你的嘴,看著你的臉頰因為它而鼓脹,你幾乎無法承受,臉漲得通紅,喉嚨裡發出一陣乾嘔的聲音。可我沒有停止,繼續地深入你的喉嚨。你幾乎要窒息了,眼睛開始翻白,兩隻手亂動,希望能幫助一下自己的嘴。可是我綁的很緊,你無能為力。我知道你再也無法承受,終於拔出了假陰莖,當它一離開你的嘴,你就開始猛烈的咳嗽,大口喘氣,並在地上吐下一大堆噁心的口水。我再次把假陰莖湊近你的嘴,命令道:“舔它。”

你開始你笨拙的工作,努力地舔弄我的假陰莖,並在嘴裡吞吐。

“看起來你以前沒有做過同樣的工作,奴隸。如果你是一個妓女,那這樣的口活準讓你失業。”我無情地嘲弄著你,看著你的臉慢慢變紅:“我並不滿意你的工作,奴隸,不過以後我會給你更多的鍛鍊機會。”你的眼淚隨著我的話滴了下來,我甚至沒發現你是如此感性的人。不過讓我滿意的是你仍舊努力地繼續執行著我的命令。

終於,我厭煩了你的表演,將假陰莖抽離了你的嘴。然後,我褪下了內褲和綁在上面的假陰莖,露出自己的陰蒂並將它呈現在你的眼前。

“看清楚,奴隸,希望你能享受我的表演。”

我開始撫摸陰蒂,並用手指套弄自己的陰道,當我確定陰道已經足夠溼潤的時候,我將那巨物塞入自己的陰道並打開震動的開關。巨大的填充物帶我強烈的滿足感,我手執著假陰莖的另一端,將它慢慢塞入,隨著它的深入,我的身子開始痠麻,於是不得不躺在地上。快感隨著巨物的震動像波浪一樣衝擊我的大腦,我大聲呻吟,發出誰也聽不懂的聲音。最終,我的腳猛地弓起,身子一陣痙攣,達到了高潮。

我躺在地上稍稍緩解了一下高潮帶給我的無力感,然後爬起了站在你的面前,你的臉上充滿了驚詫,當然,還有一絲對我身體的渴望。

“看到沒有,奴隸,被插入是件多麼快樂的事情。我想讓你分享這種快樂,讓你知道你曾經帶給我多麼大的快樂。”

說完這些,我並沒有去欣賞你絕望的表情。而是直接走到你的背後,重新穿戴上了假陰莖,將它對準你的屁眼,試圖把它插進去。你的縫隙非常的緊,顯然你用盡全身力量試圖阻止我的進入,可是那不會有什麼作用,只會讓你蒙受更大的痛苦。

“放鬆,羅伊。不然你會更痛。你無法阻止我的,所以你放鬆些,讓我們都能更輕鬆。現在深呼吸,放鬆你的括約肌,然後我會慢慢地進去。”

我告誡著你,然後感覺你的身體開始慢慢地鬆弛下來,你顯然相信了我話,可是我欺騙了你。我等待你的身體放鬆,然後狠狠地將假陰莖插入。你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猛然抖動,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

慘叫。我甚至覺得即使我殺了你你都不會發出這樣的慘叫。你的手腳拼命亂動,帶動著桌子都在亂顫。可是我緊緊地按住你的身子,你對我所作的一切完全無能為力。

我沒有管你的感受,然後用同樣迅猛的速度將假陰莖拔了出來,你的身子又是一陣亂顫,似乎這同樣帶給你痛苦。緊接著我再次插入,再次拔出,不停地重複我的動作。只是速度越來越快,我掌控著節奏,知道這種方式能夠最有效地摧毀你的意志,剝奪你的自尊。

痛苦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激烈,那樣無法忍受,你不再尖叫,而是咬著嘴唇承受我不斷的粗魯。隨著我動作的頻率越來越快,雖然這仍舊帶給你極大的痛苦,但在這痛苦中,你卻慢慢地感到一陣無法抑制的興奮,興奮感越來越強烈,甚至開始替代痛苦。你驚詫於你的身體正在出賣你,你的屁股正在被插入,而你的身體卻在享受它?

雖然你的內心感到羞恥,可是你的身體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並把它傳播到你的下體。當你的陰莖試圖用勃起來回應這種興奮時,我施加在它身上的束縛阻止了它。但這並不能阻止你的興奮,很快,勃起的下體完全充滿了我的束縛,你的陰莖想要掙脫,但我綁的太緊了,於是束縛很堅決地與你下體的脹大做鬥爭,並帶給它極度的痛苦。

痛苦讓你拼命地想抑制你的興奮感,可是我的動作並未停歇,快感仍舊一波波地向你襲來,你想停止這一切,可是你無法阻止我,你想用忘卻興奮感來抑制痛苦,可痛苦和快感已經完全佔據了你的腦海,你無法抵抗,除了忍受你無法抵抗。

我沒有想到的是,“操”你的屁股竟然也能帶給我興奮。我從來沒有把這種行為當成一種性體驗,我的本意只是想摧毀你的意志,完成我對你的支配。可是我不得不承認這種行為也帶給了我莫大的快感,你緊湊的屁眼,你汗流浹背的身體,甚至你痛苦和快感夾雜的叫聲,都讓我忘乎所以,我忘情地動作著,希望能夠讓這種快感再次伴隨我達到高潮。但最終我認識到這實在不可能發生,而你也的確已經支持不住,所以我慢慢地放慢了節奏,同時讓自己的興奮也漸漸冷卻。最終,我停止了動作,拔出假陰莖,趴在你還在不停顫抖的身上。

你低聲地抽泣,淚順著臉頰流到了桌子上。你意識到痛苦終於結束,可是剛才的折磨仍讓你忍不住要落淚。你意識到我正在摧毀你的意志,你已經慢慢地向我屈服,不再是假裝或是敷衍,而是真心實意地,這讓你感到恐慌。同樣,在我插你的時候,你甚至感到興奮,彷彿你的身體已經先於你的思想而被我降伏,這讓你無比的丟臉。你哭泣著,意識到不該留下,可你也知道,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我趴在你的身上,嘴湊著你的耳朵,輕聲地說:“非常好的感覺,是嗎?奴隸。”

你用同樣只有耳語的聲音回答道:“我很高興我的身體能帶給您快樂,夫人,謝謝你。”

就在此時,我帶下來的無繩電話開始鳴叫,我站起身子走過去拿起話機,看著來電顯示。

“哦,母狗,來得真不是時候,我還在享受你的身體呢。不過是瑪雅,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得不接她的電話。很抱歉。”

我打開水龍頭,示意你不許發出聲音,

然後接聽電話:“噢,真抱歉,瑪雅,我正在洗澡呢,馬上打給你好嗎?寶貝,稍等一下。”說完我掛了電話,轉身面對著你。

“我得去回個電話,奴隸。真抱歉,不過你也見過瑪雅,你知道她說氣話來克沒個完,所以我可能幾小時後才能來解開你。所以我想留下點東西幫你消除寂寞,寶貝。”

說著我解下仍舊掛在身上的假陰莖,打開震動的開關,不顧你的呻吟將它慢慢地插入。當它完全插入之後,我轉過身子走上了臺階。就在我關門的一霎那,我忽然想起了什麼。

“噢,奴隸,忘了提醒你,如果那個東西掉下來的話,我保證你一定會非常後悔。”

門在我說完之後關上了,地下室裡得漆黑重新包裹住了你。

第三章

第一節

當地下室的門被關閉之後,你終於忍不住痛哭流涕。你不知道你做錯了什麼令得上帝要這樣懲罰你。如果他真的存在,為什麼要賜予你如此殘酷的命運?你哭泣著,直到再也沒有眼淚。你終於決定好好思考你的未來,如果你還有的話。

你意識到你現在站在一個交叉路口,你可以選擇接受現在命運,成為一個真正的奴隸,接受你剩餘的一生都將被我支配。或者,你將選擇再次逃跑。

當你思考到這兩個字眼時,你的身體忽然莫名地顫抖,我的懲罰讓痛苦和這兩個字眼聯繫在一起,恐懼充滿了你的內心,你甚至不敢去想象如果再次失敗你將會面對怎樣的處境。可是你也知道你如果再不逃走或許就永遠沒有機會了。我已經慢慢開始侵蝕你的意志,你也開始慢慢接受我幫你擬定的命運,總有一天,而這一天看來不會遙遠,你會完全屈服,完全忘掉自己的過去,成為一個真正的奴隸。或者,你根本或不到那一天,我給你的處罰已經讓你身心俱損,你知道如果繼續接受這樣的折磨你可能很快就會死去。不,你不想死,你也不想成為奴隸,你必須要逃走。

死亡的恐懼更甚於我帶給你的恐懼,你開始真正地計劃。自從上次你試圖逃跑之後,我現在很少打開你的腳鐐,而這正是逃跑的阻礙之一,另一個阻礙則是你的身體,你很長時間沒有吃飽過了,你有明顯的營養不良,而長時間的折磨更讓你身心俱疲,你根本不可能反抗我,從我手上逃走,即使逃走也逃不遠。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取悅我,更好地服侍我,以此來討得我的歡心,減少將會受到的折磨,或許還能得到更多的食物。恭順也可以麻痺我的警惕。或許現在還不行,但一定會有一天,我會被你矇騙,你要等待一個機會,一個逃跑的機會。只是,你希望,在機會來臨之前,你的心智不會徹底的沉淪。

於是你忍受著你的痛苦,直到我再次打開地下室的門,那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此時你的汗水已經佈滿全身,並打溼了你周身的地板。你的意識裡只剩下如何忍受痛苦。我的來臨也許是你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因為你的呻吟聲變得更大。

我微笑著回應你的呻吟:“噢,親愛的奴隸,感覺怎麼樣?看來你沒有讓它掉下來,這也讓你避免了一次懲罰。喜歡它帶給你的感覺嗎?奴隸。我相信你會喜歡,不過別因為過度興奮而在陰莖上面留下你骯髒的糞便,奴隸,不然我會讓你把它舔乾淨。現在有什麼話想對我

說嗎?”

你疲倦地抬起頭看著我,猶豫著想說什麼。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想要我解開你的束縛,然後把那個該死的東西拿出來。可是你不知道你的哀求是否有用,不過最終你還是決定試試看。

“求求你,女主人,我已經接受了足夠的懲罰,足夠讓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請求您能釋放我,主人,讓我服侍您,就像一個真正的奴隸應該做的。”

我看著你開始緩緩地搖頭,這一舉動讓你的心沉入谷底。

“看來你還沒有好好學習,羅伊。作為一個奴隸,你所能請求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當你犯錯誤的時候向我請求懲罰。你應該說“感謝您允許我用我卑賤的身體來取悅您,夫人。可是我還沒有得到您施加給我的最後的處罰,如果您願意繼續懲罰我,我會感激不盡。”你瞭解嗎?奴隸。”

你的眼神黯淡下來,用低沉的但是我足夠聽見的聲音回答:“是的,女主人,我明白了。我為我的錯誤向您道歉。如果您覺得需要,請繼續懲罰我。”

我當然不會憐憫你,即使你表現得如此恭順。

“那麼我的小寵物覺得你該接受哪種處罰作為你今天最後的處罰呢?試圖從你的擁有者身邊逃脫可是一樣非常大的罪名哦,你覺得什麼處罰才能稍稍地救贖一下你所犯的罪行?”

“我非常抱歉,女主人。我知道我辜負了您的信任。逃跑是一個無法原諒的錯誤。但我希望您在對我施加最後的處罰的時候能夠考慮到我沒有真的逃走。因為我及時認識到我生存的真正意義就是服侍您,主人。我保證永遠不會再試圖逃跑,我發誓。”

我耐心地等待你說完,然後毫不留情地回答:“這不是問題,奴隸。現在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該給你怎樣的處罰?”

看著我的眼睛,你忽然意識到我在等待怎樣的答案,於是你安靜地說出了答案:“我該受到鞭打,女主人,一頓狠狠地鞭打。”

對於你的答案,我的微笑表明了我的態度。

“很好,如果你認為那是你應該得到的處罰,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在鞭打之前我會拔下插你的屁眼裡的玩意,但我警告你,當我除下它的時候,你最好不要漏下一點東西到我的地板上,否則,我會讓你把它們都吃下去,明白了嗎?”

“是的,夫人。我明白。”

當我抓住你屁眼裡露出的巨物時,可以明顯感覺到你在拼命縮緊你的屁眼。你無法相信自己能吃下自己的屎,即使我強迫你。可是你還是忍不住要想象這樣做時的情景。這感覺讓你想嘔吐。你的處境真的越來越糟,當你還在海軍的時候,你希望自己能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可是現在你卻只是一個女人的財產和玩物,承受著無法忍受的虐待,為何一個人的生活會改變得如此之快?

對自由的渴望和對以前生活的回憶讓你再次低聲哭泣,淚滴沿著曾經的軌跡歡快地流淌著。我注意到了你正在哭泣並且詢問你原因,你意識到你心裡的想法會讓你再次為不服從而收到更多的懲罰。你不敢承認令你哭泣的真正理由,因為那會讓你的處境更糟,所以你欺騙我說你哭泣是因為你對讓我失望感到萬分的羞愧。你發誓將會進你的全力來服侍我,而且保證永遠不會再讓我對你感到失望。

當我看到你的淚滴沾滿你的臉時,我的憤怒忽然消失了,我

女性的感情重新回到了我的心裡。於是我愚蠢地再次相信了你。我相信對你的處罰已經足夠深刻,而你已經完全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將會完全臣服在我的腳下。

“嗯嗯嗯,奴隸,你的懺悔的確有些感動我,博取了我的寬容。我現在給你一個另外的機會來服侍我,你能發誓你的一生都將完全屬於我,由我支配嗎?”

很快地,幾乎完全沒有猶豫,你開始發誓:“我發誓我將屬於您,主人。我的餘生將由您支配,為您服務將會使我今後唯一的目標,女主人,請接受我成為您最卑賤的財產。”

我對你的態度的確很滿意,於是我開始拔除你屁眼裡的痛苦。

“好,因為你恭順的態度,我決定中止你最後處罰,但是任何一個錯誤都將會讓我收回我的恩賜。”

在得到你肯定的答覆之後,我慢慢地拉出假陰莖,你的身子因為不舒服而顫抖,可是你的屁眼仍然夾得很緊,一點都不敢放鬆。當整隻巨物都被拉出之後,你的括約肌開始收縮,於是你的腸道開始有強烈的推動感希望將某些物體排出體外。你更加用力地收緊你的肛門,不使任何一點汙物落到地上。這不僅是因為你害怕吃下它們,更是希望能夠在經歷瞭如此多的恥辱之後能夠稍稍地保留一點尊嚴。

然後我釋放了帶給你持續痛苦的東西,你終於放鬆下來,痛苦在一瞬間離你遠去,只是隱約地露一下頭提醒你曾經遭受的折磨。

“現在用你的行動表示你對我的尊敬和感激,奴隸。”

長久的捆綁讓你的行動仍然有些僵硬,但你仍然以你最快的速度跪到我的腳下吻我的靴子。你做的如此熱心,希望能用你的努力讓我感到滿意。

“夠了,奴隸。現在你可以去用廁所了,在你弄髒我的地板之前。”

你謙卑地感激了我,然後爬向地下室角落的馬桶。等你坐到馬桶上,你終於放鬆了一直緊繃的肛門,馬上,穢物迫不及待地噴灑而出。你很快處理完生理的需求,然後清理了一下屁股,抽完水,繼續爬著回到我的面前。

第二節

“嗯,奴隸。你已經放鬆了,可是你的女主人現在卻想要小便。但我不希望用一個已經被奴隸使用過的,發臭的馬桶,你覺得我該怎麼辦呢?奴隸。”

你很清楚答案是什麼,於是你迅速的回答:“請賜予我身為一個奴隸的榮譽,女主人,如果您願意讓我成為您的廁所。”說完,你張開嘴,等待我的使用。

雖然知道別無選擇,但我還是對你現在所表現出的極度恭順感到吃驚,也許我的訓練已經開始顯露成效,也許你不再需要更多的訓練了。

“如果我尊貴的尿液有一滴灑在地板上,我會要你舔個乾淨,奴隸。”說完之後,我褪下內褲,拉緊你的頭髮讓你的頭仰起,然後把它湊到了我裸露的跨下。

“準備好了嗎,奴隸?”

“是的,夫人,我已經……”在‘準備’兩字還未出口之前,我的尿液已經噴薄而出,激撒到你的嘴裡。熱氣騰騰的水柱準確地命中你的喉嚨,幾乎讓你窒息,可是你設法忍住了。尿液嚐起來鹹鹹的,有一股淡淡的臊臭,你大口的吞嚥,極力避免嘴裡無法盛下的尿液流出嘴角。第一次我尿在你嘴裡讓你無法忍受,可是現在似乎好過了許多。只是恥辱的感覺仍舊籠罩著你,你的臉開始發紅,並不僅是

因為無法順利的呼吸。但更令你感到羞愧的,是你發現你的下體竟然有些異動,你無法相信自己正在勃起,你正在興奮,而原因是你正以屈辱的姿勢在一個女人的跨下喝她的尿。這讓你無法原諒自己,我的一些做法正在讓你的心態產生變化,你在心裡祈求上帝,讓你不要再這樣墮落下去。

我停止了小便,而且我讓你保持這個姿勢以便你能注意到,你沒有時間再次思考你現在正在發生什麼變化,伺候我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我把你的頭更近地湊到我的尿道前,你馬上明白了我的用意,伸出舌頭開始舔我跨下殘留的尿液,直到你的口水站滿了我的整個陰部。

你的工作結束了,可你卻沒有停止你的舉動,我陰部霏糜的氣味把剛才喝我尿所帶來的興奮進一步放大,現在你想要更多。你的舌頭在我的陰部愉快地舞動,攪動我的陰核,刺探我的陰道。你的動作直接撩撥著我的大腦。雖然我並不想這麼做,但我的身體卻已經被興奮所感染,它告訴我喜歡你舌頭的感覺,喜歡你舔我直到讓我高潮。然後它再次被興奮所控制,讓對性愛的渴望佔據大腦。

我站直身子,萬分不捨地離開你的舌頭,轉身走到床邊,躺下,趴開雙腿。我的舉動讓你一陣驚恐,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動作讓我生氣,可是我緊接著的話語讓你打消了顧慮。

“怕過來繼續你的工作,奴隸。”我的聲音性感而又慵懶,毫無保留地顯示我已經進入何種狀態。你飛快地爬過來繼續賣力地舔弄,讓我的心一陣陣地激盪。

“如果你完成的好,奴隸,我將會允許你用你那個無用的東西服侍我。”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我的確說了。你很清楚我說的無用的東西是什麼,於是你的盡力程度提高了一倍。

你完成的出乎意料的好,當你的舌頭在我的陰部玩著魔術的時候,我已經興奮得難以遏制,而你甚至開始在沒有命令的時候舔弄我的肛門。是的,沒有我的命令,可是我卻從心底裡希望你那麼做,我甚至抬起屁股示意你可以更深入。你的手也開始不規矩,冰冷的手掌開始愛撫我滾燙的軀體。一開始只是大腿,然後漸漸地往上移,小腹、腰部,然後是乳房。我吃驚於你的大膽,你竟然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觸摸你女主人的胸部,可是現在我根本無法阻止你,只能在不斷的呻吟中感受你的嘴唇沿著你手掌的軌跡逐漸向上。

當你的舌頭抵達我的乳頭時,它們已經很硬了,你用手揉搓我的胸部,並用舌頭舔弄這已經發硬的紅點。我感覺到興奮正在不停敲打我的身體,希望能夠在腦海裡攀上高峰。我不停地攀登,攀上一個,然後又想要攀另一個,你正在取悅我,用你的方式,你正在給我快樂,可我卻根本無法控制。

最後,你的嘴唇終於吻到了我的嘴唇,你的手繼續擠壓我的乳房,在給我一個長吻之後,抬起頭注視著我迷亂的眼神,輕聲問道:“這讓你舒服嗎,崔西?我做得夠不夠好?我是不是你有過得最好的情人?”

你沒有意識到你幹了一件愚蠢的事情,你的話把我帶回到現實中。我正在做什麼?我讓我的奴隸在我的身體上作他最喜歡的事情!我讓慾望再次控制了自己!我又一次愚蠢地違背了自己的誓言!難道這真得這麼難嗎?擁有

一個奴隸,然後去控制他,為什麼我就是做不到呢?也許我不該有擁有一個奴隸,我根本不懂得如何去統治他。我一直在嘲笑男人是依靠下身思考的動物,但是現在我卻在犯同樣的錯誤。

我開始覺得不能原諒自己,然後覺得更加不能原諒的是你,都是你造成這樣的狀況。你引誘了我,是的,你讓我失去了控制,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你都這麼做了。我的憤怒開始指向你,你似乎意識到了,你想爬下我的身子,可是你身上的鐐銬讓你的行動很不方便,在你還沒有離開我的身體時,我的膝蓋已經狠狠地盯在你的胯下。

這一下幾乎讓你的整個身體都從我的身上彈起,然後我的手使勁把你推開,你的身軀摔落到床下,下身的疼痛讓蜷縮在地上,身子弓的像只大蝦。我絲毫沒有憐憫你的痛苦,因為我已經被憤怒所填滿。

“你怎麼敢這樣,賤貨,你怎麼敢誘惑你的主人?用你骯髒的手,碰我的身體,真讓我噁心,你這賤貨!”我衝著你趴在地上的身體大吼,聲音響得連我都感到吃驚。

你在我的狂風暴雨下瑟瑟發抖,你身子縮在地上,忍住下深的痛苦,勉強抬起頭來看著我,你想要分辨,可我沒有給你機會。

“滾過去,滾到柱子那邊去,你這賤貨。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我邊說邊踢了你一腳,狠狠的一腳,你的身子被我踢得在地上翻滾。

你此時已經顧不得下體的疼痛,急忙爬起身來跪在地上,你急著想解釋,聲音都因為惶恐和痛苦而有些變形。

“主人,您誤會了,我只是想取悅您,我只是想……”

我的靴子打斷了你,當我的靴尖飛速地踹到你的臉上時,你的頭被這股力量帶動,狠狠地砸在地上,血順著你的後腦流出,慢慢地染紅地板。可是鮮血都沒有博得我一絲的同情,我腦子裡只充盈著對你的憤恨,你的血甚至讓我更加瘋狂。

“不要再撒謊,你這混蛋,不要。你再一次欺騙我,辜負了我的信任。我保證這會是最後一次,你這該死的奴隸。”我甚至都來不及拿鞭子,就用我的皮靴在你的身上不停地踢打。我不再顧及你的臉,或是你的腹部,你的下體,我只是對著你的身子盲目地出腳,用尖細的高跟踩你每一個雙手掩護不到的地方。你在地上翻滾著,想避開我襲擊,可是我跟隨著你翻滾的路線,不停地對你的身子發洩著我的憤怒。

“我一再的容忍你,羅伊,可是你一再地挑戰我的權威。我受夠了,你還沒有得到教訓,遠遠不夠。我會幫你記得你自己的身份的,即使那會要了你的命,我要好好折磨你,奴隸。像過去說再見吧,你還沒有嚐到真正的痛苦,我保證,你馬上就會知道地獄是什麼樣子!”

我一邊氣喘吁吁地吼叫,一邊繼續越過你無力的抵抗,踢打著你的身體。你的身體上面已經佈滿青紫,很多地方的皮膚已經因為我高跟的踐踏而破裂、出血。好幾次尖細的高跟甚至差點刺破你的眼睛。而你只能用雙手抵擋我的攻擊,這種抵抗顯得毫無用處,最多隻能更深地刺激我的暴怒。

當你的頭再次被我的靴尖踢破時,你終於認識到我可能真的會殺了你,你開始害怕,因為你不想死,可是你根本無法阻止我。你哀嚎著想向我解釋,可是我根本聽不進去。你開始苦苦哀

求,發誓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可是你發現我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你只能在地上翻滾,儘量把身子遠離我,可是我每次都跟上去更重地踢打你。你只能用手抱住頭,蜷縮在地上,希望能在狂風暴雨下倖存。

我的靴尖猛地踢在你的尾骨,劇烈的疼痛讓你的身子猛地挺直,你的雙腳打到了我的小腿。你反射性動作的力量讓我支撐毆打你動作的腿失去了平衡,我試著退了兩步,但11CM的高跟妨礙了我試圖恢復平衡的努力,我仰天跌倒,看著世界在我面前忽然打轉。我栽倒在地,後腦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我感到一陣劇痛,然後黑暗一下子俘虜了我,我暈了過去。

第三節

你並不知道我摔倒了,因為你仍然抱著頭躲避我的毆打。可是你忽然發現毆打停止了,你以為我累了,或者我發了慈悲,於是你小心地挪動因為痛苦已經僵硬的胳膊,小心地把頭露出來想看看我的反應,你不敢動得太厲害,怕過多的動作會招來我的進一步行動。所以你花了很長時間才發現我正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你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於是你慢慢地爬起身子,想看看究竟。你小心翼翼,隨時等著我坐起就趴回到你的位置。可是我沒有反應。你有些明白我可能暈過去了,但你不敢確定,因為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或許我實在試探你,或許在耍弄你,好為我的折磨間隙找些樂子。你小心地靠近我,身上的傷在地板上的拖動讓你的每一次移動都痛入心扉,可是你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害怕把我吵醒,同時你也做好隨時閃避的準備。終於,你靠近了我的身體,發現我緊閉著雙眼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你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伸出手探了一下我的鼻息,我仍舊呼吸著,但卻對你的動作完全沒有反應。你終於意識到我的確是暈過去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我暈過去了。

你忽然意識到你的機會來了,你不敢相信它會來得如此之快,可它就是來了。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應該馬上逃走嗎?此刻你遲疑了。你不知道我何時就會醒來,如果你再次試圖逃跑,而沒有成功的話,那我一定會殺了你,絕對不會再有寬恕的機會。現在也許有三種選擇,最明顯的選擇是你把我鎖住,然後就這樣逃走,帶著你的項圈和鐐銬,拖著你飢餓疲憊的身子,我一得到自由就肯定會追捕你,而你項圈裡的追蹤器會把你的位置報告給我。你最多能跑出兩英里,或者是三英里,然後被我抓回來處死。

第二個選擇則是完全顛倒我們的角色,我怎樣對待你你就怎樣對待我,把我變成你的奴隸,通過不停的痛苦折磨來洗腦。可是這個選擇很快被驅除出你的腦海。你從未傷害過你生活中的任何一個女人,更何況是一個你愛的女人。即使我曾經這樣折磨傷害過你,可是隻是傷害我的想法都讓你感到不安。你希望我們能平等地生活在一起,你曾經選擇留下的時候是那麼希望的,可是現在你知道這完全不可能實現了。

第三個選擇則是什麼都不做,繼續讓痛苦和恥辱成為你生活的全部,把你置身於我的控制之下。你本來以為根本不會有這個想法,可是當這個念頭在你的腦海裡出現時,你忽然覺得這也不是完全無法忍受的。可是我的折磨還是讓你把這種念頭驅除出

腦海,當你上次選擇留下的時候你曾經認為你可以忍受我的一切,直到我被你感化,可是我對你所作的一切已經讓你清楚地認識到身為一個奴隸的事實是多麼的殘酷,你沒有任何選擇,無論我要對你做什麼。即使是殺死你你也不能反抗,而剛才我幾乎就要殺死你了。你還不想死,至少不想那麼快。

選擇很艱難,而且你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醒來,你得儘快行動,不能再浪費寶貴的時間。於是你很快地做了一個決定,你認為這是當前情況下最明智的決定。

你把我綁你睪丸的繩子磨成兩段,然後綁住了我的腳和我的手,你很慶幸我選的繩子夠長,而且你的動作也沒讓我醒來。當你覺得已經綁的足夠緊的時候,你走到水龍頭邊用手捧了些冷水灑在我的臉上,這馬上讓我醒轉過來。

我花了一些功夫清醒自己的神智,當我從頭疼中漸漸恢復過來時,我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你竟然敢綁住我,你這個賤貨,你才是奴隸,而不是我。在我真正發火之前,趕快把我解開,不然我保證會讓你後悔。”我衝著你大吼,你在我的吼叫前退了一步,看起來有些畏縮。

“我、我認為你不會再為發生在我身上的任何事發火,夫人……我是指崔西。現在是我掌控局面,而不再是你,所以放尊重些。我沒有忘記你曾經在我身上所作的一切,如果不想我把它們還給你,那就合作些,好嗎?”

“你不敢,我買了你,按照英國的法律,你就是我的財產,你最好牢記這一點。”

你沒有回答我,只是盯著我看。我動了一下手腕,想試著掙脫,可是你綁的很牢固。

“你綁的我好疼,現在趕快幫我解開。”

“你覺得那很疼,崔西?那你身體對痛苦的敏感度一定很高。真正的痛苦是你鞭打我的身體後留學的傷口;是你的屁股上插入一個怪物直到撕裂你的肛門;是你的睪丸被鐵球撕扯直到它們失去知覺。我很鎮靜你認為我現在傷害了你,如果你認為這是一種傷害,那麼,忍著吧,崔西。”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只是我的財產,我腳邊微不足道的奴隸,你這個賤貨,無論我怎樣對你都是應該的。”我衝著他大吼,雖然我知道情勢對我很不利,可是當我看到他有些傲氣的表情我就氣的發瘋。

“你知道嗎?崔西,世界上不應該有一個人統治另一個人的事情,這是一個自由的時代。而且現在你汙穢的嘴已經讓我厭煩。你可能看起來像一個女神,可是你的嘴卻和廁所一樣臭。你為什麼不能像一個淑女那樣說話,讓我們好好談談?也許我該用水清洗一下那裡。”

你的口氣聽起來似乎你真的準備這麼辦,所以我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第一次我沒有馬上回擊你,然後你繼續說了下去。

“我不會那麼做,因為我不像你是個虐待狂。所以,崔西,讓我們好好談談好嗎?”你看著我的眼睛,我沒有出聲,你把那當成我默認的反應,於是接著道:“你知道,崔西,我不想傷害你,也不想被你傷害。我曾經試圖留下來,留在你的身邊,我想要贖罪,補償我曾經對你作出的傷害,我認為接受你對我所作的一切也許是一個好辦法,可是我發現我做不到,你也許會殺了我,剛才你已經試圖這麼做了。我沒法再忍受了,我要離開,不再

回來。可是鐐銬和項圈是個問題,戴著這些我沒法走。”你看著我,一陣沉默,我回看著你,直到你繼續說話。

“所以我想和你做個交易,崔西。你解開我,我也放了你。只要你給我鑰匙,我保證不會傷害你。我會走得遠遠的,不再進入你的生活,好嗎?”你很懇切地看著我,希望我能做出明智的選擇。

可我沒有。我知道你說的話裡很大部分都非常有道理,可是我一看到你有些趾高氣揚的楊子就忍不住要發火。當我想起你就在不久之前還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現在卻站在那裡和我談條件時,我就恨得發抖,我惡狠狠地盯著你,直到看得你渾身發毛。

“崔西……”

我打斷了你,用最惡毒的語言:“永遠不可能,你是我的財產,你這膽大妄為的奴隸。我永遠不會除下你的束縛。如果你膽敢逃走,那你走到哪裡都得帶著它們,表明你的身份。而且我保證,你根本走不遠,警察會發現你的奴隸標誌,逮捕你,然後把你送回我這裡。那時我會很樂意地折磨你,用最痛苦的方式,在你嘗夠痛苦之後再殺了你。”

我的話完全消除了我們之間交易的可能性。你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拿我怎麼辦。你以前從來沒有處理過這樣的局面,如果我是一個男人還好辦,可是我是一個女人,你從不威脅女人。你轉身走到桌邊,翻尋著我帶來的工具,從裡面找到了你要找的東西,我曾經給你用過的箍口球。然後拿著它走近我。

我馬上意識到你要幹什麼,有些惶恐地將身子向後仰。

“你要幹什麼?你這賤奴,你竟敢……,別用被你噁心口水沾染過的東西碰我。”

你沒有理睬我的抗議,而是捧著我的頭將箍口球呆在我的臉上。我的痛罵立刻變成無法聽清的嗚咽,當你做這一切的時候,我拼命試著用自己的靴跟刺你的腿,我也成功了幾下,尖細的靴跟讓你痛得直咧嘴。最後你沒有辦法,只能脫下我的靴子。我能夠看見你脫下靴子之後嘴角露出的笑容,我曾經很多次命令你用牙齒脫下我的鞋子,顯然你還記得這一切。當你完成之後,你看著我。

“你先安靜地想一下,崔西,也許你需要冷靜思考,直到你能夠有明智的選擇。我過一會再來。”說完你關上燈,離開地下室,就像我一直做的那樣,只讓黑暗陪伴在我身邊。

第四節

當你蹣跚著離開地下室的時候,你空蕩蕩的胃讓你所想到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是廚房。你拖著腳鏈,以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衝向冰箱,取出冰涼的麵包和培根,幾乎還沒等到把它們夾在一起你就開始大嚼,麵包和培根以驚人的速度在減少,你甚至來不及嚼爛它們就把它們吞了下去。等到你的胃稍稍平復了一些,你開始在冰箱裡翻找著啤酒,這幾天你除了自來水和我的尿液之外,還沒有喝過其它東西。一瓶冰鎮啤酒現在對你來說,就像是天堂裡的東西一樣,可惜冰箱裡根本沒有那種東西,因為我從來不喝。

你找了點牛奶喝了下去,可是你還是希望能找到些酒精飲料,不知道為什麼,你很希望能喝些酒,你不想承認你現在有些惶恐,可是你覺得你需要喝點東西來穩定一下你的心神。你在酒櫃裡找到了一瓶紅酒,加了些冰塊,喝下了半瓶。當你感覺舒服點了的時候,你來到了樓上。

當你站在我的臥室面前時,你顯得有些猶豫,你對沒有得到女主人的允許就進入她的臥室似乎有些畏懼,然後你馬上覺悟到你差點被洗腦了。你在害怕什麼?你不再是一個奴隸,你已經得回你的自由而且剝奪你自由的人正在你的手裡,你害怕什麼?你反問自己,有些想笑,可是你沒笑出來,因為當你推開臥室的門時,你彷彿一個犯了過錯的小孩一樣緊張。

你很不習慣踏進這間房子,似乎裡面隱藏了一個魔鬼。可是你還是必須進去,因為你得在裡面找到你想找的東西。你不能帶著你的鐐銬和項圈走出這個屋子,你得解下它們,而我最可能把鑰匙藏在了我的臥室。

計劃的一半完成得相當順利,你很快就在我放內衣的抽屜裡找到了你的手銬和腳鐐的鑰匙,除了我形形色色的性感內衣讓你的下體再次不爭氣的勃起外,你幾乎沒遇到什麼麻煩。可是你試圖解開項圈的努力卻一次次地失敗了。房間裡有幾十把鑰匙,可是沒有一把能插進項圈上那個細小的鎖孔。你惱怒地咒罵著,把我的房間翻得亂七八糟,做著無用的嘗試。最終,你決定放棄這種努力,因為你意識到你不可能把整個房子都翻過來。只有讓我告訴你才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你在客臥裡找到了一套寬大的男士衣褲。你不知道這是不是我上一個男友的衣服。不過看上去它們還可以穿。你穿上它們,然後回到了客廳。你坐在沙發上,開始發愁。無論多寬大的衣服,似乎都無法完全掩蓋你脖子上的項圈,更何況項圈裡還有發報裝置。你要逃走就必須脫下它。你也曾琢磨著能否用鋸子或是銼刀取下它,可是項圈和你的脖子貼合的太緊,這顯然無法實現。你需要那該死的鑰匙,可是它竟然被我藏了起來。

從我剛才的態度你意識到我大概不會和你合作。而你既沒有勇氣,也實在不忍心找到措施來迫使我告訴你鑰匙的下落。但是你還是決定要再試著找我談談,希望能讓我開口。可是這當然不是現在,起碼等到寒冷和黑暗讓我冷靜下來之後。你知道它們的威力,可是如果時間太短,效果就不會太好。

你坐下打開電視,可是卻什麼都沒看進去。你的腦子裡滿是我的赤裸躺在地上的樣子,這讓你很不舒服。你不願意這麼對待一位女士,更何況你還對那位女士抱有好感。你從小受到的教育告訴你這是錯的,可是你卻只能這麼做。這種矛盾對你也是一種折磨,於是你站起身子,到廚房找到了剩下的半瓶酒,希望酒精能幫你忘記這一切。

等你喝完剩下的酒,你發現效果似乎並不好。於是你走到酒櫃再次拿出一瓶威士忌。加了一些冰塊之後狠狠地灌下了一杯。高酒精含量的液體似乎讓你好受了些,於是你走回沙發,帶著酒瓶和杯子。

酒精很快讓你的身體發熱,同時,它們也漸漸地點燃了你的憤怒。你想起你第一次有逃跑機會的時候你為什麼留了下來。你試圖用柔情來感化我,試圖補償對我做出過的傷害。可是你得到了什麼?只有我給出的難以想象的折磨,無法忍受的痛苦。我根本不在乎你的感情,根本不在乎你,我只是想把你變成奴隸,僅此而已。你越想就越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甚至比我的鞭子帶給你得更多。這種傷害是如此的不公平,我

只是在施與而從未感受過。你這麼想著,因為酒精已經讓你忘了你曾帶給我的傷害。當威士忌的瓶子也空了之後,你開始思考是否我也該小小地補償你一下?

第五節

你帶著一身酒氣回到了地下室,回到了那個我在寒冷和孤寂中等待你的地方。你慢慢地靠近我,仍舊帶著猶豫,我能感到我帶給你的恐懼仍然留在你的身上,那給了我還能控制你的信心。

寒冷並未冷卻我的憤怒,嚴格地說,那甚至讓我更加氣憤。冰涼的地板讓我身體的每個位置都在發疼,我赤裸著,嚴寒讓我的皮膚起著疙瘩,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箍口球讓我的嘴無法合攏,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了我的臉上,這讓我為自己的樣子感到噁心。憤怒讓我將這一切罪孽都轉嫁到你的身上,我忘了我曾經對你做過什麼,只記得你現在在對我做什麼。

你在我身邊蹲下,嗓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你發現酒精並沒有給你想象中的勇氣,你現在真的有些怕我,即使我被綁的毫無動彈可能。你看著我的臉,我也瞪著你,希望能用目光在你的臉上燒出兩個洞。

“崔西,我認為我們該好好談談。”你說完之後,沉默很快在我們之間瀰漫,過了好一會兒你才想起我沒辦法回答你。

“崔西,如果我除去你的箍口球,你能保證你會冷靜地談話,而不是大聲地辱罵我嗎?”

我說過,寒冷沒能減輕我的憤怒,可是起碼讓我變得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我受夠了嘴裡噁心的東西,而你提出的要求也不是很難接受,所以我點了點頭。

在得到我的確認之後你小心地拿下了我嘴上的箍口球。然後對著我說道。

“崔西,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如果你能夠真實地回答,那我將會放了你,我保證。可是如果你拒絕,那我別無選擇,只能採取一些措施保證你能告訴我。我保證你不會喜歡那些手段的。”

我心裡很清楚不應該馬上發脾氣,導致你再次讓我戴上箍口球。可是當我意識到你是在威脅我的時候,我的憤怒還是不可抑制地爆發了。

“你這狗奴,你怎麼敢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這屋子有多冷?我的手都凍得沒有知覺了,現在你竟然還敢威脅我?我命令你馬上把我放開,否則我發誓會擰下你的狗頭,親手……”

你這次似乎沒有等待我吼完,而是決定打斷我。

“實際上,崔西。我確實知道你現在有多麼寒冷。因為你把我關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已經十幾天了,赤裸地關著,而你起碼現在還穿著你的內衣。現在我警告你不許再喊我狗奴,我不認為那是一種正常地稱呼,我不再是你的奴隸,永遠都不再是,你最好搞清楚這一點,如果你不想再被這個該死的東西塞住嘴的話。”

你的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精味。我看了一眼箍口球,明白你的威脅不只是說說而已。但你那狂妄的態度卻讓我無法忍受,當我意識到自己在做蠢事的時候,話語已經脫口而出。

“賤貨,我就是喜歡這麼稱呼你,你想拿我怎麼樣?你在哪裡找到鐐銬的鑰匙的?我的衣櫥裡?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內褲?你有沒有把它們按到你的狗鼻子上面,用它的氣味來手淫?我打賭你把我的內褲套在頭上,因為這是唯一能讓你興奮的事情。”

其實我並不知道你在我的臥室作了什麼,可是當我看

到你的臉開始漲紅的時候,我意識到自己猜對了。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繼續說下去,可是傷害你所帶來的快感卻讓我無法停止。

“你的褲子裡面是不是還套著我的連褲襪?這應該也會讓你興奮,就像你喝我的尿時竟然也會剝起。你竟然還說你不是賤貨,不是天生的奴隸。你這賤貨,母狗,我打賭總有一天你會爬著求我讓你吃下我的屎,那會……”

“住嘴!”你的大吼打斷了我興奮的有些滔滔不絕的言論,我被你的吼叫震懾了,呆呆地望著。叫完這一聲,你的情緒有些平服,但你的眼神卻更堅決,狠狠地看著我,彷彿要冒出火來,我忽然感到了一絲恐懼。

“不,崔西,到此為止了。你的折磨,你的羞辱,你對我所作的一切,都應該到此為止了。我本以為能夠讓你變回以前的崔西,那個我曾經愛過的溫柔的女孩。可是我錯了,你已經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魔鬼。好了,我的耐心已經到頭了,現在把項圈的鑰匙交給我,然後我要離開這裡,該死的,永遠都不再回來。給我鑰匙,否則我保證你會後悔。”

原有的一絲恐懼也被驅散。我不知道哪些更讓我感受到憤怒,是你的威脅還是你說要永遠離開我。我被你準備再次傷害我的想法點燃了。你曾經帶給我無數個夜晚的哭泣,對你的思念曾讓我感到撕咬心靈般的痛苦。而你現在竟然想把這一切再複製一遍?不,我決不會允許,我不會再讓你傷害我。我開始反擊,用語言擊打你心裡最害怕的地方。

“你永遠無法離開,羅伊,因為你不再是一個正常人了。我保證項圈將會戴在你的脖子上,永遠。那會向任何見到你的人表明你的身份,你是一個奴隸,一件……”

刺疼打斷了我,我吃驚地看著你,你的手裡拿著我曾經用來鞭打你的鞭子,正惡狠狠地看著我。我不相信你會這麼做,即使在我最恐懼的時候,我都不相信你會真的鞭打我。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崔西。你曾經帶給我的。即使我已經努力地侍奉你,可是我得到的只有這個。現在我要給你嚐嚐,看看它意味著什麼。給我鑰匙,崔西,最後一次警告,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苦。”

驚詫只維持了很短時間,然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憤怒,我瘋狂地扭動身子,用盡一切辦法想要傷害你,我想踢你,想咬你,甚至想用頭來撞你,當我意識到我無法在肉體上傷害你時,惡毒的咒罵成為我唯一的武器。

“我會抓住你的,羅伊,我會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你會被送回來,回到我的房子。然後我會折磨你,用你無法想象的法子。我保證你會覺得死亡是最輕鬆的事情。最後我會把你賣給一個阿拉伯男人,他會保證你的屁眼每天都會被塞的滿滿的。當你的嘴裡含著一根又粗又臭的陰莖時,你也許會懷念我。哦,你不會的,你會興奮的忘掉所有事情,因為你是一個賤貨,一個最爛的賤貨……”

當酒精搞亂你的頭腦,讓你的心理防線搖搖欲墜時,我的咒罵則完全讓你變的瘋狂。鞭子像雨點一樣落到了我的身體,你甚至來不及堵上我的嘴。我的咒罵繼續著,我在痛苦中想象中最惡毒的字眼,然後把它們像一支支箭那樣射向你的心。我能夠感到它們帶來的效果,你的鞭打越來

越重,越來越瘋狂。你像一隻野獸那樣揮舞著鞭子,尋找著我身上完整的皮膚,然後讓鞭痕吞噬著它們。此時拷問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你只是在發洩,在對抗,用對我身體的傷害對抗我對你心靈的傷害。我們互相傷害著。

血液從鞭子留下的傷口上流淌著。疼痛已經有些麻木,可是我仍然下意識地翻滾著躲避。咒罵已經被痛苦的嘶叫所取代。我的聲音變得嘶啞,每一聲呻吟都想是銼刀銼過我的喉嚨。我的眼睛開始發花,神智漸漸模糊,我暈了過去。

第六節

當我從黑暗中醒來時。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慢慢地意識到曾經發生了什麼。我渾身火辣辣地疼,皮膚好像被撕裂一樣。我感到身下有些鬆軟,意識到自己躺在床上。我身上的束縛都已經剝去,於是我試著想爬起身看看周圍的情況,可是即使稍稍挪動身子都讓我疼得發顫。這時,我聽到低低的哭泣聲。

你就坐在床邊,正抱著頭坐在地上小聲地哭著。我又稍稍地挪動了一下身子,動靜讓你發現我醒了。你立刻爬起身,跪在床前將手伸向我的臉。

“我很抱歉,崔西,真得很抱歉。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我剛才……我大概瘋了!”

你曾經對我的傷害讓我對你感到恐懼,我對你的動作產生了反應,身子試圖向裡縮,我發現自己哭了。

“求求你,崔西,別害怕,我不會在傷害你。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麼。你看,我剛才喝了點酒,所以……崔西,我求你原諒我。”你的解釋毫無作用,我哭泣著,身子因為恐懼而蜷縮的更厲害。

“別哭了,崔西。哦,上帝,我都幹了什麼。我發誓我不會再傷害你。你身上的傷我都幫你清理過了。你不會有事的。另外,我拿了點熱牛奶給你,這個也許會讓你好過些。”

你輕輕地托住我的頭,餵了我一杯牛奶。溫暖的液體的確讓我好受了些。但我的頭仍然疼得厲害,或者說我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我閉上了眼睛,想全神貫注地抵抗痛苦。你的手在輕撫我的頭髮和臉頰,我身是可以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懺悔和溫柔的觸感。我忽然相信了你的話,關於你不會再傷害我的誓言。我心裡一陣平和,恐懼化散開去,疲勞像大網一樣罩住我,我開始進入夢鄉,在你的撫摸下。

你在床邊靜靜地跪著,看著我熟睡的樣子。你不知道你能否原諒你的暴行。你從沒想到過酒精會讓你成為這樣一個怪物。去傷害一個你所愛的人。可是在你的內心你卻知道讓你失去控制的並不只是酒精。你只是在報復,在發洩,因為你知道其實你無法擺脫我,即使你能離開,可是你再也無法擺脫我對你的影響。你已經改變了。羞辱會帶給你的痛苦,可是痛苦卻也讓你興奮。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知道這一點,也正是這一點讓你瘋狂。

我的傷口看起來怵目驚心。你無法相信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但是你已經做了,你得付出代價。你決定留下來照料我,雖然你對自由的渴望是那麼的強烈,可是你還是得留下來。逃走?等我恢復再說吧。

地下室很冷,床也太硬。你深知這一點。於是你抱起我的身子,把我抱到了我的臥室。做這一切讓你本就虛弱的身體幾乎難以承受。可是你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動,生怕驚醒了正熟睡在你臂彎裡的我。等到

你終於把我抱到床上,你馬上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等到你稍稍緩過勁來,你站起身子將毯子改在我的身上,然後坐在床邊看著我。我翻了個身,把臉湊向你,但沒有醒來,只是在夢中喃喃了幾聲。你又看了一會,然後決定去找些止疼藥來。你知道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疼痛才會真正地折磨我,你有這個經驗。但你在屋子裡什麼都沒找到。猶豫了好一會,你終於決定去藥店買一些。

你對著鏡子照了一下你穿著衣服的樣子,試圖找到能不被別人發現項圈的辦法。最終你決定戴一條圍巾,雖然我的衣櫥裡都是女式的圍巾,帶著它們會讓你看起來很可笑。但這的確是唯一避免被人發現的方法。所以你很快地裹了一條圍巾,然後拿了我的車鑰匙和錢包,走出大門。

第七節

再次從這扇門走出的感覺非常奇怪,彷彿上一次從這裡出來是很久之前,但事實上距離你上次試圖離開只有一天。你忽然想你這麼做是不是很愚蠢?你是不是應該試圖逃走?然後想個辦法除下項圈,讓我永遠都不可能找到你。

但我當你想起你對我所作的事情,想起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你明白你現在無法離去。如果你讓我一個人無助地躺在床上,承受你帶給我的痛苦,那你的內心將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我的房子的確很偏僻。你沿著公路開了很久才來到一個小鎮。你開得慢了些,終於在一件酒吧的旁邊找到了一家藥店。你把車子停在外面,然後在車子裡用反光鏡再次審視了一下你的打扮。樣子很傻,但的確看不出有項圈的痕跡。只是你臉上的傷痕很明顯,你為它擔了一會心,但最後決定還是不管它。於是你下了車,往門口走去。

在藥店的門口,你還是猶豫了一下,如果我所描述的英國法律允許私人擁有奴隸的說法是事實,那萬一你暴露的話,你會被高法和逮捕,那你也失去了唯一可以自由的機會。可是猶豫沒有持續多久,你很快就決定還是把我的痛苦放在第一位,你推門,走了進去。

櫃檯前站著一個粗壯的女子,看上去有四十多歲。長得很高,會給人一種壓迫感。是的,你忽然發現你已經對女性有了畏縮感,這一定就是我帶給你的,你暗暗地咒罵了我幾句,然後走到櫃檯前。結結巴巴地開始詢問。

“對不起,夫人,我想要一些止疼藥。”

女子狐疑地看著你,疑惑地問道:“對不起,你說什麼?”

你此時才發現你太過於緊張,所以使用了你的母語。你定了定神,用並不流利的英語重複了你的問題。

女子肯定了你的詢問,然後給了你需要的藥品。你禮貌地問她價錢,然後稍稍地整理了一下你的圍巾。你的動作讓她注意到了你的圍巾,然後懷疑地注視著它。店裡的暖氣開得相當足,熱得讓人冒汗,而你卻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的確讓人起疑。她盯著你的脖子看了很久,甚至沒有理睬你再次對價格的詢問。她的盯視讓你慌張,你試圖後退,但她的動作更快,身子前趴在櫃檯上在你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已經一把扯下你的圍巾。

你的項圈馬上暴露在燈光下,你驚呆了,甚至沒有想到逃跑。

“啊,和我想得一樣,一個奴隸,是的。你屬於誰?”她冷笑地看著你,大聲詰問到。然後,在沒有得到你的答覆之

前,他就繼續說道。

“我沒有想到你是一個奴隸。因為我之前見過的奴隸從來不穿著男人的衣服。它們通常都穿著裙子,長襪和高跟鞋。它們只被允許穿這些。我想你的擁有者可能才剛得到你吧?你一定是一個新的奴隸。”

她的語速很快,而你被她的話嚇呆了,於是在你還沒來得及說話之前,她繼續說道。

“你的主子從那個奴隸市場把你買來的?奴隸。在英國很少能看到一個白種奴隸。白種奴隸通常都是阿拉伯人的娼妓或者作為他們行房時的專用性工具。我打賭你的主人一定為了你付了一大筆錢。我很驚訝她允許你離開她的房子。她難道不怕你被黑市商人綁架嗎?哦。是了,這個項圈。它看起來很貴,裡面一定有一個追蹤裝置,保證你不會離開你主人的掌控。

天哪!上帝啊!英國確實允許女性保有奴隸,這竟然是真的。這意味著你無法逃脫,直到你有辦法除下這該死的項圈。否則你無法在這個國家的任何一個地方立足。更不用說還有黑市商人會綁架私自出走的奴隸。你得趕快回到屋子,然後……你沒有再想然後你能怎麼辦,因為你意識到你無法讓我為你除下項圈。你得先應付眼前的狀況,不讓這個女人起疑,然後安全地離開這裡。

“哦,是的,夫人,我是一個新的奴隸。您能不能把藥給我?我的女主人,她……她給了時間限制,如果我回去晚了,那等待我的將是嚴厲的處罰。”

女店員帶著理解的表情笑了笑,收下你的錢,然後把藥給了你。你逃也似地離開了藥店,甚至沒有發現圍巾正在女店員的手裡。你快速地跑到你的車前,終於定了定神。你打開車門,正想上車,可是此時一個人叫住了你。

“嗨,羅伊,是你嗎?”你回過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叫你的是一個年輕女孩。

“真的是你,羅伊,我都不敢認你。見到你太好了。我們認識,還記得嗎?好幾年前我們見過。”

女孩發現了你困惑的表情,接著說道:“我是瑪雅,還記得嗎?幾年前你和你的船來港口的時候,我們在一個酒吧見過。我和崔西,你真的不記得了嗎?崔西還和你呆過好長一段時間。”

聽到我的名字讓你的臉色變了,瑪雅把那看成尼恢復記憶的標誌。

“想起來了吧。你怎麼會在這裡?跟著你的船?還是來看崔西?”

你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我的朋友,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你曾經在電話裡聽過這個名字,雖然看起來她還不知道你成為我的奴隸,但你並不確定我真的沒有告訴她。你的腦子飛速地轉著,想找個理由搪塞她的問題,你並不想給她任何可以將你和我聯繫起來的信息,所以你告訴她你只是跟著船來到這裡,到酒吧喝點東西,你並不是來見我的。

可是你的回答惹來了另一個麻煩,瑪雅顯然對你很感興趣。

“太好了,如果你這次不是為了崔西來的,那我想你或許有興趣和我呆一會。”

女孩湊近你,用挑逗的口吻說道:“我認為是我先遇到你的,可是不幸的是崔西得到了你。當她告訴我你在床上帶給她的快樂時,我幾乎嫉妒的要發瘋。可崔西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傷害她。但現在無所謂了,既然你們已經不在一起,那崔西應該不會介意的。你或許想嚐嚐我的味道,我保證在

床上我不會比崔西差的。”

你從來沒有想到英國女孩會那麼開放,你的臉因為她的話有些紅,你有些尷尬地想回應,但瑪雅接下來的動作把這種尷尬化成了窘迫。女孩靠近了你,將身子湊到你的懷裡,然後用手隔著褲子握住了你的下體。你被她突然的動作弄得身子一跳,但是她握的很緊,你的陰莖還是在她的掌握之中。她開始慢慢撫弄你的睪丸,這讓你開始興奮,你能感覺你的下體在她的手裡膨脹,你很舒服,可是你知道這會帶給你麻煩。

“不要這樣,瑪雅,這樣不好。我們……”

女孩的下一個動作似乎是想用嘴唇封住你的聲音。她伸出左手摟住你的脖子,想把你拉近然後吻你。等到你意識到出問題的時候,已經晚了。她的手臂嗑在你的項圈上,然後她拉開了你的衣領,發現了你的秘密。

當瑪雅看到緊緊扣住你脖子的項圈時,臉上的吃驚表情讓你非常慌張,可是她很快就平靜下來,把你從她身邊推開,你猛地撞到了車上。

“好啊,羅伊,你這個騙子,你根本不是跟船來的,你是一個奴隸!誰是你的主人?奴隸。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你的女主人在哪裡?”

你站在那裡怔怔地看著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好的,羅伊,我明白了。你是個逃跑的奴隸,是嗎?我要打電話給警察拘捕你。”

你開始明白你最好趕快回答她的問題,否則會給你帶來大麻煩。雖然你不敢告訴她整個事實,但你得找一個能讓她相信的藉口,然後儘快回到我的房子,你得離開她。

“好的,瑪雅,我告訴你,我屬於女主人崔西。我的主人派我來買一些東西,我剛完成她的任務,想到酒館來喝一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告訴主人,瑪雅,不然她饒不了我的。”

你的謊話起到了效果,我的名字打消了她企圖佔有你的慾望。她的臉上充滿了失望的表情。瑪雅沉吟了一會。說道:“我沒想到你會成為崔西的奴隸,羅伊。我不知道她怎麼搞到你的。好吧,我會放你走,也不會告訴崔西我今天碰到過你。但你得用你的表現來交換這一切。我想讓你服侍我。馬上,用你的舌頭讓我爽,否則我保證崔西會很快知道這一切。”

她知道你沒有選擇,所以她已經拽著你的項圈迫使你跪在她的面前,然後拉著你的頭髮將你的嘴對準了她的陰部。沒有猶豫地,你的舌頭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陰部之間來回遊走,你試著用在我身上學到的方法來取悅她,卻馬上感覺到了我們的不同,她的陰部問起來有一股騷臭,你的舌頭甚至能感到一團團滑膩的東西在你的舌尖打轉。你有些噁心,不敢去思考這是不是某個男人遺留在她陰道里的精液。你害怕你會吐出來,這一定會讓瑪雅很不開心。如果你不能取悅她,她很可能會馬上找到我的房子想告訴我一切,然後她就會發現我遍體鱗傷地躺在床上。然後……這或許會是你的末日。所以即使你那麼地厭惡她的味道,你仍然盡你所有的努力去服侍她,直到她的愛液蓬勃而出,沾滿了你的臉。

當她最終從高潮甦醒過來後,她彎下腰,在你已經佈滿愛液的臉上塗了一口口水。

“很好的工作,奴隸,我發現崔西已經把你訓練得非常好了。我想也許以後我會多去探望你的女

主人,然後看看是否可以和她分享你。現在滾回去,奴隸,在你的女主人發怒之前。”瑪雅說著從你的身子上跨過,揚長而去。

第八節

很長一段時間,你趴在地上為你所受到的屈辱低聲哭泣著。許多年前,你還是一個年輕的男孩時,被支配還是你的一個隱約的夢想。你還能記得那時候的追捕遊戲,最後被抓住的那個受到的懲罰就是被綁到樹上,你甚至會試著跑得慢些以便被抓住,因為被綁住的確會讓你有一種無法言明的興奮。可是你現在意識到現實竟然和幻想會有這麼大差距,屈辱無時無刻不找上你,卻不再帶給你興奮,因為那也許對你來說,將會是生活的一部分。

當你發現有一大群人從酒吧走出來時,你意識到一個趴在地上哭泣的男人非常的引人注目。你不想再熱任何麻煩,於是你趕忙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爬進車子,車子的引擎猛地轟鳴,像箭一樣衝出停車場,駛向我的房子。

一路上你想了很多,剛才的經歷讓你發現你根本毫無逃走的機會。你脖子上的項圈向每一個碰見你的人表明了你的奴隸身份。有了它你在英國寸步難行。你要逃離的不只是我,而是任何一個所有你可能碰見的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每一個遇見你的人都可能報警,然後你會被抓住,會被送回到我的手上,而我將會很高興地將我的承諾付諸行動,我會折磨你,讓你嚐盡痛苦,即使你還能熬過折磨活下來,雖然你也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大。我也會把你賣給一個暴虐的男主,然後你的一生都將在地獄中度過。

不,你搖了搖頭,這種恐怖的想法讓你害怕的渾身發抖。你正在做傻事,你正在毀了你自己,你正在衝向黑暗的深淵。你終於意識到你唯一的希望就是我,如果你還能夠乞求我的寬恕,如果我還能允許你繼續成為我的奴隸,雖然你還是將生活在痛苦中,可是那和你的愚蠢行為所可能遭受的報復來說,已經像是天堂一樣。但我還會原諒你嗎?在你對我作出這麼殘忍的行為之後,在你對你的主人犯下這麼嚴重的罪行之後,我還會寬恕你嗎?

你沒有一點把握,或者說你自己都不相信我會寬恕你。最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是我會殺了你,在我恢復到足夠殺死你的身體狀態之後。死亡的想法又讓你流淚了,是的,你覺得你死定了,如果只是讓你死就足以平息我的怒火的話。可是你還是駕著車向我的房子駛來。無數次你都想調轉方向朝未知的地方駛去,儘量地遠離我,甚至當車停在我的花園時你都試圖說服自己逃走。可是你最終意識到你別無選擇,你只能接受你的命運。你要面對我,無論我的決定是什麼你都只能承受,你忽然覺得也許死亡真的是你可能受到的最輕的處罰。

你停下汽車,慢慢地走上門廊。短短的幾步距離卻讓你走得像過了幾個世紀。此時你的心態彷彿像正在走向斷頭臺的囚犯,直到會得到什麼結果,卻又不得不面對。這是你的行為,你得為此付出代價。

屋子裡很黑,你輕手輕腳地走向廚房,害怕碰出的任何一點聲響會吵醒我。即使你必須面對我,可你還是希望這個會面來的越遲越好。(各種。想就著微弱的月光給自己到杯水。可是屋子黑的讓你找不到杯子。你打開燈,在洗手池的邊上找到

了杯子,用水龍頭放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轉身準備上樓察看一下狀況。

我就坐在燈光下看著你,這顯然嚇了你一大跳,你的身子猛地一顫,杯子從你的手中滑落,在地磚上摔得粉碎。

“別站在那裡,奴隸。脫下褲子,然後跪到碎玻璃上去。”

震驚讓你的行動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索。

“是的,夫人。”

你迅速地執行了我的命令,等你得下體赤裸之後,沒有任何遲疑地,你跪到了玻璃上,尖銳的裂口立刻劃破了你的皮膚,鮮血順著碎渣流到地上,混合著打翻的清水,將地磚染紅了一片。你的身子因為想要忍住痛苦而輕微顫動,你的牙齒咬住了嘴唇,試著不讓自己呻吟。我看著你的舉動,意識到你的內心已經完全改變。

“爬起來,奴隸。你剛才打碎了我最喜歡的杯子,所以你接受了懲罰。現在把地上打掃乾淨。”

“我很抱歉,夫人,感謝您對我的處罰。”你的回答還是和以前一樣恭順,可是我還是能聽出其中的變化,這些話開始發自你的內心,而不再像以前那樣會有虛假的成分,我很清楚這一點。於是我在內心中微笑,知道我已經重新控制了你。

其實你沒有趁機逃跑理我非常吃驚。我只是剛醒,下到客廳泡了杯茶想讓自己清醒一下。我渾身像是燒灼般地疼痛,你的名字已經在我的心裡被咒罵了一萬遍。但我沒有想過你還會返回,如果我處在你的位置,我會盡可能地逃得遠遠的。我實在很好奇為什麼你在明知道我不會放過你的情形下還會回來。

等到你清理完地板,我命令你跟著我去我的臥室,你恭順地跟在我的身後穿過客廳,當上樓梯的時候你試圖攙扶著我,我接受了你的好意,雖然我並不想這麼做,可是我的確虛弱到無法順利爬完12級臺階。

等回到臥室我立刻離開你的手臂,走到梳妝檯前打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鋁合金圈,然後走到床前坐下,命令你來到我的面前,將手臂放到腦後,然後趴開雙腿。你非常服從地執行我的命令,甚至不再有一點羞澀,於是你的陰莖和睪丸呈現在我的面前。我按了一下鋁合金圈裡一個隱秘的按鈕,鋁合金圈啪嗒一聲打開了,我將它套在了你的兩個睪丸上,然後合上了圈子,它又嚴密地合併在一起,彷彿從來沒有被打開過。

圈子讓你很不舒服,雖然我曾經用繩索長時間地捆綁過你的睪丸,可是即使痛苦的程度差不多,但你總歸知道繩索一定會被解下,可是金屬的冰冷觸感卻觸動了你心裡某個隱秘的地方,你開始害怕這個東西將會伴隨你終身,永遠不被解開。

很明顯你低估了它。你的內心還在忐忑不安的時候,從胯下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彷彿你正趴在一隻刺蝟上面似的,你好象感到100根鋼針同時插入你的下體,還在裡面不停地攪拌。你顫抖著跪伏在地上,雙手緊捂住下體,似乎想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那裡,幫助你抵抗痛苦。可是這一點用也沒有,痛苦仍然像潮水一樣襲來,一波波地衝刷著你的神經。你無助地在地上翻滾著,痛吼著。

痛苦的退去就像它的到來那麼突然。一瞬間,痛苦消失了,你彷彿剛從地獄中脫出,趴在地上喘著粗氣。你的身上已經沾滿了汗水,大腿仍然間歇性地抽搐著。你還是蜷縮著身子,

害怕這種痛苦會和剛才一樣突然到來,你意識到這種痛苦是我造成的,可是你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你趴在地上低聲哭泣,直到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奴隸,抬起頭看著我。”你遵照我的吩咐抬起頭,發現我的手裡攥著一個小小的類似於汽車遙控器的東西,然後看見我的臉上帶著殘忍的微笑。你意識到這種痛苦是我造成的,可是你不知道我做了什麼。

“不要嘗試去解開它,奴隸,甚至都不要這麼去想。這個圈子只能用這個遙控器才能打開。如果你愚蠢到試圖去打開它,那它就會最大強度地電擊你,我想你剛才應該已經嚐到了滋味。其他時間它還是很溫順的時候,除了我按動這個鍵的時候。”我邊說邊示範性地按了一下,突如其來的痛苦再一次把你擊倒。

“我覺得這個東西會幫助你更服從我的命令,奴隸。你很快會發現所有沒有痛苦的時間都是我賜予你的。我會在我想要得任何時候按動這個按鈕,而你,無論正在何處,都會馬上被這種痛苦所籠罩。當然,就目前而言,我會在想起你帶給我的這些痛苦的時候按動按鈕。羅伊,相信我,我是很記仇的。”

我站起身子,示意你跟著我。我們出了房間,向地下室走去。在下樓梯的時候你再次主動地攙扶我,而動作顯然比剛才更恭順。

第九節

到了地下室之後,我迅速地下了命令:“脫下衣服,奴隸,跪到中間去。”

你迅速地執行著命令,並且偷偷地瞥著我的表情。我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我仍然在怒火中,而我的身體顯然仍因為你的鞭打而感到持續的痛苦,這明顯會讓我更加痛恨你。你心裡明白你的處境非常低糟糕。你傷害了你的主人,你的這一罪行不可能被寬恕,你想到了我對你許下的諾言,我在你給鞭打的時候曾經咬牙切齒地對你所說的話。於是你對即將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感到無比恐懼,你知道你將會被鞭打,可能會被活活打死。如果你還能從我的憤怒中活下來的話,你將會被再次出售,上帝啊,我一定會保證將你賣給一個肥胖臃腫的男主人,以便兌現我對你的承諾。你的一生都將屈服在一隻醜陋粗惡的陽具下,用你的身體和嘴去取悅它,和這比起來,你甚至希望我能殺死你。

你無法相信你竟然會這麼愚蠢,竟然會愚蠢到去傷害我。你多麼地希望我能在給你一次機會,你將永遠不會在試圖傷害我,絕不,你會真心地向我臣服,發誓成為我永遠的奴隸。可是當你看著我的臉你知道你沒有機會了。我不會再相信你,永遠不會。

當你赤裸地跪在地上,像是一隻可憐的小狗一樣無助地觀望時,傷害你的衝動再次誘惑著我。但是我的內心終於阻止了我,我甚至能走進你的內心,感覺到你對你未來的絕望。那一刻,我甚至開始同情你。

當我從痛苦中醒來之後,我走到客廳,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後我端著茶在黑暗中想了好久。我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在對待你的手段上。我應該慢慢地讓你進入你的新生活,而不是用痛苦和屈辱迫使你在短時間內作出極大的改變。你是一個成年人,但在成為奴隸這件事情上你只是一個嬰兒。我也許應該幫助你調整而不是因為你的每一個微小錯誤而嚴酷地懲罰你。我更不應該把對你的感情凌

駕於我對你的責任。是的,我的責任就是訓練你,把你變成一個徹底的奴隸。因此你需要因為犯錯而被懲罰,但那應該是適當的,而不是被憤怒或是其他感情所催化的,完全超過你的承受能力的虐待。同時,我也不該再愛著你,起碼不應該讓我對你曾經有過的感情左右我的判斷,我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凌駕於你之上,我甚至不該再和你做愛,這是非常危險的。

我一直在犯錯,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奴隸,而在這之前你曾經是我的愛人。因此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我也因為我的錯誤而受到懲罰,你對我的行為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我的責任。可是那並不代表你不會因為傷害我而受到處罰,如果我不處罰你,我將永遠也不能夠信賴你,完全地控制你。

我走向你,我的行動給你帶來了身體上的顫抖,你非常地恐懼,因為你不知道我會對你做什麼。我給你戴上了手銬,然後蹲下身子給你戴上腳鐐。當我的頭擦過你的嘴唇時,我聽見你微弱的聲音。

“我非常抱歉,主人。”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耳語讓我的眼淚湧了上來。於是我猛地站起身子,試圖用大聲質問來掩飾我一霎那的軟弱。

“我允許你說話了嗎,奴隸?你綁住我,鞭打我,然後只是一句對不起?即使我不是你的主人,難道我不是一個女人嗎?難道你的父母教你這樣對待一個女人?”

你因為我的話而羞愧地低下頭。你無言以對,你的行為讓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的責問,你從未如此傷害過一個女性,也許你以前曾經在心靈上對女性造成過傷害,可是肉體上……你再次看了一下我的身子,上面還有你造成的累累鞭痕。然後你痛苦地低下頭,不知道該怎樣去彌補。你想讓我知道你會盡你的最大努力來補償,如果需要的話,甚至是你的一生。可是我沒有允許你說話,你低著頭,沉浸在悔恨中。

“現在回答我,奴隸。為什麼你會回來?當我醒來的時候你不在屋裡,我以為你已經逃走了。你應該感謝我沒有在喝茶之前打電話給警察,否則你現在可能已經被處決了。”

我給了你權力來回答,於是你開始為你的行為道歉。你說你對你所作的一切感到抱歉,那不是真實的你,你完全讓酒精控制了你,或許還有缺少睡眠的原因。那時候的你已經瘋狂,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然後你解釋說你離開屋子是想給我買些止疼藥,當然,你不敢告訴我你和我朋友之間發生的事情。你騙我說你迷路了,然後車子出了些問題,所以你才去了那麼久。接著,你告訴我你為你所作的一切感到非常後悔,你從來不想傷害一個女性,你不會再次逃走,同時,你願意接受我的任何處罰。

我的內心接受了你的解釋,但是我仍舊告訴你我不再相信你。

“我知道,羅伊,成為我的奴隸是一件很難讓你接受的事情,但是這並不是你傷害我的藉口。如果是其他女主人,可能已經因為你的行為而處決了你了。你真的不知道你有多幸運,因為我是你的女主人。我唯一沒有打電話給警察局的原因,是因為我們曾經有過一段快樂的時光,而我在拿起電話的時候湊巧想到了它。因為我對你的感情,我已經兩次從你的奴役狀態中解放了你,讓你像一個正常男人那樣

和我做愛,而不是像一個奴隸那樣服侍我。我想要給你一些尊嚴,可是你卻濫用我的仁慈。你的行為證明你不值得被信賴,你傷害了我,也許你會再次傷害。我覺得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讓你永遠地陷入被我奴役的狀態,剝奪你的自由和尊嚴,不再對你有一絲一毫的仁慈。或者,我將會賣了你,給一個更能控制你的主人。”說完這些之後我頓了一下,確保它們已經深深地印在你的腦海中,然後接著說道:“直到我決定為止,你將會被鎖在籠子內。”

雖然你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可能會被賣出的想法還是讓你恐懼。你可憐巴巴地哀求我,希望能夠在我做出決定前加深我對你的同情。

“求求您,女主人,我發誓我一生都不會再重複那樣的行動,我保證將會將我的餘生都用在如何服侍您上,如果這是能博取您信賴的唯一辦法。請不要賣掉我,我乞求您,請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證明,如果我再犯錯我願意接受您的任何處罰,即使那會奪去我的生命。我發誓再也不會做任何事情來傷害您,女主人,您不知道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麼厭惡,我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閉嘴,奴隸。我已經聽了你的解釋,如何判斷是我的事情,不要再發出你噁心的聲音,那會讓我更生氣。”我的嚴厲斥責打斷了你,你畏縮地住了口。但私底下,說實話,你剛才的話讓我很開心。實際上我的確相信了你,而且我知道我不需要再害怕你。但我不會告訴你這一切,你必須受到處罰保證你永遠不可能再反抗我。這種處罰並不是鞭打,那遠遠不夠。只有一個辦法能確定你將會完全地服從我,你最害怕的辦法。

當我在你的項圈上拴上一條皮帶之後,我牽著你來到籠子前,打開門,看著你。我不需要給你一個命令,你知道我期望什麼。

你默然地爬進籠子,在裡面蜷縮起來。我拿了四瓶礦泉水給你,告訴你這是在我考慮對你的處置時你所擁有的一切。你得節約點喝,因為在我把你放出來之前,你只有它們。如果你想小便,你得笑在瓶子裡,如果你喝得太快,你就會必須喝你的小便。在這段時間裡,我會決定你的未來,然後我會回來,如果你還能活到我回來的日子。

然後我離開你,回到了我的臥室。沒有你的攙扶,爬樓梯變成了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等我躺回到床上,我的身子彷彿在呻吟著控訴。我沒有力氣去拿止疼藥了,只是狠狠地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按了好一會。想到你會經受比我更加劇烈的痛苦讓我好受了些,那也誘惑著我想要更長時間地按著按鈕。終於我意識到對你的懲罰要適可而止,痛苦也許會毀了你。我停下了折磨,然後試著入睡。剛才的一切耗費了我太多的體力,但我沒有讓你感受到你對我的鞭打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在這一點上,我戰勝了痛苦,保留了自尊,這讓我非常驕傲,在這種想法裡,我很快地睡著了。

第三章

第十節

我離開之後,你開始考慮你的處境。你逃過了一次可能會致命的鞭打,這讓你非常意外,你本以為我會將我身上的傷痕翻上十倍之後再添加到你的皮膚上。可是我沒有這麼做,但逃脫一次懲罰的喜悅卻沒能持續多久。你意識到我不會那麼簡單地放過你,你的神經

一直緊繃著,地下室的寂靜讓你非常地不安,危險彷彿伴隨著寒冷不停地侵蝕著你赤裸的肌膚。你試圖平靜下來,於是開始調節自己呼吸的速度,可是籠子的空間太小,你的身子蜷縮著,想要深呼吸實在很難。不過你的舉動也有了回報,你慢慢地平靜了下來,你開始思考我的舉動,思索著我放棄處罰你的原因。是因為我太累了?有可能,但這不會是全部的原因,你知道我對你行為的憤怒,你也知道憤怒會在短時間內讓人失去理智。因為我不忍心狠狠地鞭打你?你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我之前的所有行動已經讓你認識到我和憐憫這兩個字完全絕緣。那麼,是因為我已經對你失去信心,徹底地放棄了你?當放棄這兩個字在你的腦海裡浮現時,你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你會被送回奴隸市場,會被重新出售。當然,你知道你有可能會被更仁慈些的主人買走,但你也知道這樣的概率很小,而最大的問題是,你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這時候你忽然希望我剛剛會狠狠地鞭打你,你意識到即使我在帶給你的痛苦的同時,我也從心裡承認了對你的所有權。但如果我不再折磨你,那或許也代表了我不再在乎你,這也許才是最可怕的結果。

就在你忐忑不安的時候,下體忽然傳來一陣刺痛將你從沉思中打斷。我佩戴在你下體的枷鎖發出強烈的電流刺激著你的睪丸。你彷彿感覺到一隻大手在用力揉搓著你的睪丸,將它們壓扁,拉長,再壓扁……,然後再將無數只鋼針扎進裡面,狠狠地在裡面攪拌。劇痛隨著神經傳達到你的大腦,大腦於是指揮著身體徒勞地抵抗,可是籠子限制了你的掙扎。你徒勞地用手捂著下體,痛苦卻沒有絲毫地減弱。你的眼裡充滿了淚水,視線已經模糊不清,痛苦讓每一秒都變得像一個世紀那麼長。你含糊不清地哽咽,祈求著上帝,祈求著我,祈求著一切能讓你擺脫這種痛苦的力量。可是上帝不站在你這一邊,而我也聽不見你的哀求。於是痛苦持續著,甚至讓你麻木。可就在你以為痛苦永遠不會結束的時候,它卻停止了。

你蜷縮在籠子裡,帶著滿臉的淚痕。你的身子因為剛才的掙扎而隱隱作痛,身上全是鐵條留下的紅印。雖然下體的痛苦已經停止,可你的神經仍然緊繃著,你的意識仍然尋找著下體得每一絲顫抖,然後神經質地將它和下一次折磨聯繫在一起。你不知道下次會在何時出現,也無法去抵抗,你躺在籠子裡,默默地看著天花板上的燈泡發出的蒼白光芒,等待著痛苦的再次來臨痛苦沒有再次襲來,但是尿意卻偷偷地敲了一下你的門。你知道我絕不會在短時間內就放你出去。同時我還命令你尿在礦泉水瓶子裡,這意味著你起碼得喝乾一整瓶水才能容納你的全部尿液。可是那將會變成一個惡性循環,如果你喝了太多的水,很快你就又會想要小便,這時候你將必須清空另一個瓶子裡的水……你不可能尿在地上,那氣味不但你忍受不住,而且一定會被我發現。你可以把水倒在地上,可是當你想到以後的幾天那將會是你唯一能喝到的東西,你馬上決定一滴都不可以浪費。所以,唯一的選擇就是儘量減少小便的次數。你想辦法忍受著一瀉千里的慾望,可是那

並沒有讓你堅持多長時間,你終於意識到無論你能堅持多久,如果我幾天內都不來釋放你的話,最後你終究會把四個瓶子都灌滿你的尿液,然後再把它們都喝下去。你屈服了,你迫不及待地喝乾了一瓶水……

你不知道你被關了多久。地下室沒有窗戶,頭頂上不滅的燈泡讓你根本無法辨認白天或是夜晚。也許你只在籠子裡呆了幾個小時,但是感覺起來卻像是已經呆了好幾天。你的身體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拘束而疲累不堪。你的手和腳都因為無法伸展而變得僵硬,雖然你時不時地活動一下,可是那根本不管用。睡眠和食物一樣缺乏,你很冷,而且很不舒服,你有很長時間一直處於朦朦朧朧的狀態,可是那根本不是睡眠。你很困,可是飢餓讓你根本無法入睡。你自己做了你的最後一頓飯,那是多久以前?

當我醒來的時候,還是有些頭痛。可是身上的傷痛卻減輕了。起碼不再每時每刻出現在我的意識中提醒你對我的傷害。我的睡眠不錯,這也讓我的心情好了一些。我決定放你出來透透氣。但首先我需要一個熱水澡,然後是一頓豐盛的早飯,我餓得幾乎可以吞下一頭牛。

溫暖的水噴撒在我的身上,水流沿著我的背脊滑落到我腳跟,把我緊緊地裹住。你買來的藥很有效,傷痕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但也沒怎麼影響我的好心情。另外,我也決定了你的命運,其實決定很早就已經做出,但讓你在我假裝思考的過程中恐懼地等待,實在是一個很誘人的主意。

洗完之後,我穿上了浴袍,用電吹風機弄乾了自己的頭髮。然後我下樓到廚房給自己弄早餐,沒有你的服侍忽然讓我有些不太習慣。不過食物的香氣還是很快就讓我的心情再度好了起來。我泡好茶,將它和裝著煎蛋和火腿的盤子一起拿到了客廳,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開始享受我的早餐。新聞節目幾乎沒有吸引我的注意力,我愜意地品了一口紅茶,然後開始吃早餐,可是正在狼吞虎嚥的我忽然呆住了,因為我瞄了一眼酒櫃上的電子鐘,霎那間我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24日,我竟然整整地睡了三天。

我猛地將盤子仍在茶几上,站起身衝向地下室。天哪,我在做什麼,你竟然被我鎖在籠子整整三天,希望我留給你的四瓶水還能派些用處,我不想要你死!

感謝上帝,當我站在籠子前邊時你還能動,但長時間的飢餓讓你的反應變得無比遲鈍,你緩緩地側頭看著我,可是你呆滯的眼光卻讓我無法判斷你是不是真的知道我來了。我意識到我又犯了一個錯誤,你虛弱的樣子讓我的心一陣顫抖,可是我強忍著沒讓它表現在我的臉上。我打開門讓你出來,可是你虛弱的幾乎無法動彈。我只得彎下腰把你半拖半拽地拉出來。你像條死狗一樣地趴在地上,我將你攙起來,扶著你來到了客廳。爬樓梯的時候你幾乎完全依靠在我的身上,可笑的是,三天前你還這樣攙扶過我。

我扶著你來到沙發前,讓你坐了上去,然後把我的早餐盤放在你的面前。我本不該這麼做,我應該讓你跪在地上,然後把你的早餐放在狗盆裡讓你趴著吃。可是你虛弱的樣子讓我心裡一陣負疚,我無法允許自己在這個時候還這樣子對待你。只是我沒有揭開你的手銬,我不會再那樣做

。雖然你看起來很虛弱,但我不會再允許自己犯以前那樣的錯誤。

食物還是熱的,同時它們也散發著香氣,可是你並沒有去碰它們。起先我以為你拒絕進食,但很快我意識到你正在等候許可。

“吃吧,奴隸。我知道你餓壞了,而且你需要恢復體力去度過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允許你用我的盤子吃東西。”

我的話意味著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你會受到殘酷的對待,可是你除了恐懼之外,反而有些期盼。即使是你將遭受最嚴酷的鞭打和拷問,卻也同時表明了我還沒有完全放棄你。你從來沒有期待我會對你有絲毫的仁慈,我的折磨也在你意料之中,但此時,我的折磨也許代表了我會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的內心忽然出現了一種感激之情。

你狼吞虎嚥地打發你的食物,盤子裡的東西以驚人的速度減少,我甚至有些害怕你會活活噎死。終於,你結束了你三天來的第一頓飯,而我也打算告訴你我對你命運的決定。

“奴隸,我已經決定放棄你……”

我的話一定對你有很大的震撼,因為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痛苦。剛才我所做所說的一切似乎讓你感到我已經回心轉意,會再次給你機會,可是我現在卻毫不留情地把你的希望碾碎。

“奴隸,一個女主人和她的奴隸之間的關係是非常特別的,它的基礎是相互間的依賴和尊敬。作為你的擁有者,我的職責是餵養你、照料你的生活、當你犯錯的時候,適當地處罰你。我承認我前幾天給予你的鞭打併不公正,你的錯誤不應該受到那種程度的處罰。但是,我對你試圖逃跑的處罰又過於寬鬆,沒有讓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甚至再次給了你逃跑的機會。我犯了許多錯誤,奴隸,你也是。你的職責是愛我,尊敬我,服從我,盡一切努力服侍我,可是你也沒有做到。我們都犯了錯,奴隸,不止一次。所以我認為我們之間並不合適再繼續這種關係。一切都結束了,羅伊,你將會在下個星期再次被拍賣。”

我的話最大限度地打擊了你,你似乎用了很大的力量才讓自己沒有癱軟在地上,你從沙發上爬起來,猛地跪在地上爬向我,當你的手抓住我的腳踝時,我能夠感覺到它們的顫抖,就像是你的聲音。

“求求你,女主人,不要那樣做。我保證我永遠不會再離開您,我保證我會永遠服從您。求求您,再給我已將此機會讓我證明,女主人,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夠了,奴隸。我已經做了決定,如果你真的願意為我做任何事,那你首先就得服從我的每一句話。你又一次向我展現了你的承諾只不過是可笑的謊言。現在為了你的錯誤,馬上到地下室面向牆壁跪著,停止你的腰桿,不許移動,直到我再次來看你。”

你意識到誰掌控著一切,於是你站起身子,默默地走回地下室。食物已經讓你恢復了一部份體力,但你仍然有些踉蹌。當你回到了地下室之後,你遵照我的命令面向牆壁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靜靜地等候著我的再次來臨。

第十一節

半個小時之後,我來到了地下室。你剛剛恢復些體力,我並不希望折磨得你太甚。當我走下樓梯的時候我儘量放棄腳步,並且我在剛才換上了一雙軟底的拖鞋,以保證我的腳步聲不會被你聽見。

你安靜地跪在地上,挺直

身子,頭低垂著看著地面。你很完整地執行著我的命令,並沒有因為我不在身邊而懈怠,這讓我非常滿意。可是我也知道這說明不了什麼,你現在會執行我的任何一個命令,想盡任何辦法取悅我,以你的誠意來讓我改變我的決定。但我也無法保證如果我留下你的話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走近你的身子,你終於發現了我,於是你恭敬地俯低身子親吻我的鞋子。我等待你完成你表示服從的舉動之後,將一根鏈條拴在了你的項圈上。然後牽著你離開地下室。我沒有示意你站起身子,於是你只能爬在我的身後。我帶著你來到了我的浴室,命令你爬進澡盆。你照做了,跪在浴缸裡等待我的進一步指示。我打開了蓮蓬,調節了水溫,用熱水沖刷著你的身體。你很髒,我不希望你在服侍我的時候還那麼髒。而且熱水能適當地緩解你的疲勞,我需要你儘快恢復體力。

我用熱水衝了你一會,然後拿起早就放在一旁的刷子,沾上肥皂,開始刷洗你的身體。這並不是一把浴刷,而是長柄的清理灰塵的刷子。刷子上的刷毛堅硬粗糙,完全不像浴刷那樣柔軟,因此,當我用力刷洗你的身體時,你得咬緊嘴唇以免痛的哼出來。

當刷子從你的胸部慢慢下移,來到了你的下體的時候,我忽然發現你的某些部位開始發生變化。我不禁暗暗好笑,男人就是這樣的動物,即使在這種狀況下,你都會因為我的微小觸碰而興奮。當我想到這對你來說可能是最後一次來自於一個女人的觸碰時,我做了一個決定,我決定讓你射精,把這當成我對你的臨別贈與。

我刷洗完你的全身,然後用熱水將你沖洗乾淨。接著命令你將自己擦洗乾淨,跟著我來到我的臥室。

我讓你站在床邊,然後自己坐在床上,輕輕地用手撫摸你的身體。你的皮膚顯現著乾淨的紅潤色,也散發好聞的香氣。我冰冷的手在你的身上移動,讓觸摸的地方微微戰慄,很快地,我的手到了目的地,我一把抓住你的陽物,把它含在口中。

你的身子在一瞬間抽動了一下,你幾乎無法相信我在做些什麼,你的女主人竟然在為你口交!你下意識地向後避讓,可是我堅決地握住你的陰莖,否決了你的舉動。你不敢再移動,只是吃驚地看著我。

我沒有看你,我的全部精力都在我嘴裡的東西上。我吮吸著你的陰莖,然後是陰囊,接著又用舌尖輕輕地撥弄著龜頭,你的味道讓我有些興奮,我的動作變得更加迅捷。我能夠感覺到你的東西在我的嘴裡膨脹,於是我更加迅速地上下滑動我的嘴,我知道你越來越接近你的高潮。你完全被你的興奮所控制,甚至有些不知死活地按住我的頭,想要把你挺立的陽物更深地插入我的咽喉。可是你虛弱的體力根本無法強迫我服從你的動作,我甚至輕咬了一下你的陰莖,這讓你疼得呼出聲來。你終於清醒地明白了到底是誰在掌控這一切。

當你認識到這一點,你忽然發現了你的處境,你到底在做什麼?是的,你幾乎已經興奮地過了頭,你想要高潮,想要馬上釋放,可是你怎麼敢對著我的嘴射精?如果你做了,你甚至不敢想象你會得到什麼樣的處罰。於是你拼命地忍住發洩的慾望,想把注意力轉移出去,可是我也同樣明白你的心思。我對自己

的做法暗暗好笑,卻更加用盡全力地挑逗你,甚至配合你的需要,將你的陽物更深地納入我的咽喉,並讓它在那裡停留了更長時間,這讓我一陣乾嘔,可是我的努力卻得到了回報,無論你如何努力地摒除自己的慾望,你還是無法忍受我帶給你的快感,終於,你的身子一陣顫抖,將你推到了快樂的深淵,你的陽物爆發出了渾濁的液體,並且全部射在了我的嘴裡。

噴發持續了一段時間,當它最終停止的時候,你終於從頂峰滑落,並且馬上意識到你做了什麼事情。恐懼在一瞬間俘獲了你,我嘴裡的東西立刻變得無比柔軟,你的身子連退幾步,將它從我的嘴裡抽出。你的身子軟倒在地,我能從你眼裡看到佈滿的驚恐。你趴在地上,像條蟲子一樣蠕動著爬到我的腳邊,你將臉俯在我赤裸的腳面上,身子不停地顫抖。你冰涼的嘴唇貼在我的腳上,我甚至能感到眼淚從你的眼裡流出,沾溼了我的皮膚。你似乎已經被恐懼卡住了咽喉,嘴裡嘟囔著,卻幾乎發不出聲音,我也沒有說話,低頭俯視著你,屋子裡靜寂得可怕。

終於,你開始哽咽著說話,哀求的話語還是因為恐懼而不停地顫抖。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女主人,我……我無法抑制自己,我該死,我……”

我沒有讓你說完,因為我輕輕地抬起你的頭,將一根手指按在了你被淚水打溼的嘴唇上。你馬上閉上嘴,卻還是用驚恐的眼神望著我,不知道我會對你做些什麼。我將你的頭抬得更高,這讓你直直地跪在我的面前,然後我低下頭,將我的嘴唇貼住你的嘴唇,輕輕吻去上面的淚水,然後用我的舌尖慢慢地打開了你的嘴。我開始和你熱吻,這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我的舌頭在你的嘴裡肆意侵襲,而你也熱烈地回應我,我們糾纏在一起,彼此分享著對方的唾液。

你仍然有些忐忑不安,雖然你很享受現在的感覺,可是你仍然不相信我竟然會允許你在我的嘴裡射精,甚至沒有一個你之前的女人願意讓你那麼做,而我-你的女主人,竟然會允許你將你齷齪的分泌物排洩在她的嘴裡。你剛才還確信我可能會因為這個而殺了你,可是我現在卻在熱吻你,你的腦袋一片混亂,現在所發生的每件事情都讓你難以置信,難道我會在這麼親密地對待你之後,卻又要把你毫不留情地賣掉?

沒有任何徵兆地,我忽然中止了熱吻,拉住你的項圈迫使你站了起來。我命令你站在那裡,然後在床頭櫃裡取出了一瓶橄欖油,在你的身上開始塗抹。你依照我的命令雙頭抱頭站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只是不時地偷瞄我的眼睛。我知道你希望能再從我的眼神裡看到慾望,希望我能重複剛才的舉動。我是我絲毫沒有理睬你,彷彿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我均勻地把油塗抹在你的身上,除了你的生殖器,我絲毫沒有碰到那裡。然後當我完成之後,我向後退了一步,欣賞著我的作品。橄欖油將你的皮膚變成了古銅色,也勾勒出你健美的神采。我不得不承認你有一幅好身板,你在我所接觸的男人中並不是最強壯的,但你的小腹平坦,大腿強壯,沒有絲毫的綴肉,最主要的事,你的陰莖非常得漂亮。你的身體就像我多年看到過的一樣,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當我看著它時,我能感

覺到我的下體正慢慢地變溼,心底裡升騰起的慾望讓我想要享受這副身體,我甚至有些後悔我太快告訴你我要賣掉你,也許我應該多留你一段時間再好好享受一下你的身體。但不幸的是,我必須得抵抗這種誘惑,我犯的錯誤已經夠多了,不想再做錯任何事了。

我牽著你下了樓,出門上車,因為這也許是你最後一次坐我的車子,所以我允許你坐在副駕駛上,而並非跪在後排。我開著車子駛向奴隸市場,一路上,我沒有跟你說任何話,車子裡被沉默填滿,我們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奴隸市場並不遠,其實我完全可以牽著赤裸的你步行過去,但因為某種原因,我並不想讓你蒙受這種恥辱,你很快就要接受更大的羞恥了,當你像一隻牲畜那樣站在買主面前展示你的身體時,我知道那對你來說會是極大的考驗,卻無法估量那可能會帶給你的傷害。可是我必須這麼做,即使你現在表現得多麼恭順,但我知道你還沒完全接受成為一個奴隸度過你的下半生的命運,而沒有這個前提,我們之間的關係就無法存在。

你默默地盯著前方,看著橫道線向你迅速飛來,然後又消失在車底。你完全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剛才你本以為我會改變我的決定,我像一個正常的女性那樣挑逗你,和你親熱,你甚至以為我已經信賴了你,我會讓你成為我的戀人,而不只是奴隸。但現在我卻將你領向不可預料的未來,而這個未來,也許就是你的地獄。

第四章

第一節

車子似乎走了很長時間,但其實我們很快就到了奴隸市場。它是一個用三米多高的圍牆包圍起來的大莊園,我的車子停在了大門前,過了一會,門緩緩地打開,我開了進去,順著一根蜿蜒的車道停在一座維多利亞風格的大房子前。你很快意識到這裡是什麼地方,曾經慘痛的回憶在一瞬間浮現入你的腦海。當你第一次被綁架的時候,你也曾經在奴隸市場被拍賣過,幾百個男女站在被綁在柱子上的你的面前,肆意地品評你赤裸的身體,那種羞辱讓你永遠無法忘卻。而現在,你將會再次經歷這種羞辱,也許這邊沒有阿拉伯人,但這並不妨礙你成為一件商品,在別人挑剔的目光裡決定你的下半輩子會屬於誰。當你想到你可能被一個男人買走的時候,你開始恐懼地發抖,那對你來說將是不折不扣的地獄。你知道被一個男人擁有意味著你的屁眼將會一直被侵犯,而且你還得用你的嘴來盡力地服侍他,也許不是他一個人,你甚至可以想見當你後面被粗野插入時你的嘴裡還塞滿了別人的肉棒,你知道這對你來說也許是最悲慘的遭遇,可是你卻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你已經無法掌控你的未來,這種無力感慢慢地侵蝕你的神經,你崩潰了,開始低聲哭泣。

你的哭泣讓我心煩意亂,我害怕這會讓我改變我的決定,於是我嚴厲地喝斥你,把我的感情隱藏了起來。

“閉嘴,奴隸,不許再發出這種噪音。難道你想要讓買主認為你是一個嬌弱的女孩子嗎?如果你再像一個女孩子那樣哭泣,那麼也許很多男人會更希望看到你穿著女孩子的衣服,用你的嘴服侍他們的下體。現在張嘴,讓我把箍口球放進去。”

你知道你沒有選擇,只能順從地讓我用箍口球填滿你的嘴。然後我下了車

,並走到另一邊打開你的車門,你等待著我牽著你項圈上的皮帶才下了車,然後馬上跪在了石地上。我示意你站起來,然後牽著你走向房子。你將會在這裡度過你被拍賣前的一個星期,你將會被通過一系列的調教及測試來證明你有多麼服從,那也是我想了解的。拍賣所已經知道了你並不是一個完全服從的奴隸,雖然我並沒有完全告訴他們你曾經對我所做過的一切,那會讓你被立即處以死刑。但我所說的部分事情已經足夠讓他們決定要更好地教導你,以便你可以賣出一個好價錢,還不會出現任何售後方面的問題。

我知道我對你作出了很多愚蠢而又過於殘酷的事情,可是這些事情並沒有很好地摧毀你的精神,因此,我也要求他們讓你的心靈真正奴化。因為我曾經愛過你,甚至也許我現在還愛著你,所以當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奴隸的同時,我卻發現我根本無法真正地控制你,我對你的感情一直在矇蔽我,無論是愛是恨,感情都讓我犯了很多錯誤,這也是你能擊敗我的原因。所以,如果我自己無法掌控你的話,那我就必須得改變這一切。

當我們走到屋門前時,我命令你跪下,你順從地跪了下來,頭伏在我的腳邊。我敲了門然後等著,過了一會,門被一個男人打開了。你稍稍地抬起頭,卻只能看到一雙厚重的皮靴,以及皮靴上黑色的皮褲,你不敢再把頭抬得更高,於是低下頭繼續看著地面。

我把牽著你的皮帶交給了那個男人,然後轉身走回汽車,從始至終沒有看你一眼。你被驚呆了,你無法相信我會這樣絕情地離去,甚至都沒有和你說聲再見,我的行為傷了你的心,你呆呆地望著我離去的背影,直到那個男人命令你站起來。

他牽著你的皮帶走進屋內,你只能跟隨著他的步伐。他走得很快,而你的腳上卻還戴著鐐銬,於是你不得不加快步伐想趕上他的節奏,鐐銬讓你有些踉蹌,但你還是勉強跟上了。你們穿過一個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大房間。房間裡全是和你一樣赤身裸體的人,每一個人都被鎖在一根金屬的立杆上,他們脖子的項圈上有鐵鏈直接連接到金屬桿的鐵環上,這讓他們的行動只能限制在很小的一個區域。男人將你帶到了一根空的金屬桿旁,用杆上鐵鏈將你鎖上,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

你沒有試圖和別人打招呼,因為你和清楚他們的身份,而且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被允許說話,如果你擅自打破規矩的話,也許會招致很嚴厲的處罰。但是,這並不妨礙你四處打量著這些和你有一樣遭遇的人,他們有男有女,女性有各種膚色,金髮、黑髮,但她們無一例外都美的令人窒息。但女性並不是你應該看得,當她們傲人的身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你面前時,你的喉嚨一陣發乾,你感覺到你的下體開始蠢蠢欲動。你不想惹麻煩,而這顯然是麻煩之一。所以你趕快轉過臉,開始打量房間裡和你一樣的男性奴隸。

非常的奇怪,當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相遇時,雙方最先互相打量的,必然是對方的生殖器官,然後用對方的大小來和自己作比較,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比對方的大。這也許真是源於動物的本能,就像孔雀的開屏。你也無法違背這種本能,非常自然的,你的目光首先落到

了每一個人的陰莖上。最靠近你的一個男人看起來有五十歲,他的生殖器官看起來非常小,而你又發覺他的皮膚已經顯得鬆弛而蒼白,你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奴隸被拍賣,但你馬上想著他一定賣不出個好價錢。另幾個人的大小和你差不多,你一邊打量著一邊對他們的價格作出品評,直到你看到角落裡的一個男人之前,你還是充滿了自信的。那個男人大約30歲左右,看上去有1米9,肌肉壯碩,非常強壯。他的陰莖非常地粗大,幾乎有你的兩倍,而且很漂亮,即使在鬆弛的狀態下都非常地誘人,這個人很大地打擊了你的自信,雖然不願意,但你不得不承認他值一個好價錢,甚至比你都要好。

忽然之間,你突然意識到如果我能把你也買一個好價錢的話,那我就會得到一大筆錢,多到足夠我購買一個新的奴隸。你知道我喜歡什麼類型,就像是那個男人。如果我買下他呢?你不由自主地繼續想了下去,如果我真的買了他?如果你會被一個噁心的男人所購買?我會把他帶回家,讓他做你曾經做過的事情,他將會整天得到舔我陰蒂的機會,甚至可以品嚐我香甜的汁水,而你,也許正在吸吮一隻醜陋的陽具。

忽然,嫉妒心完全充滿了你的腦海,你不想要任何人像你一樣接近我,你是我的奴隸,唯一的,你不想要任何人取代你的地位,當你想到我會讓另一個人那麼做的時候,你嫉妒的發狂。可是你很快意識到現在已經太晚了,是你讓自己遠離我,而你再沒有任何機會可以補救。

兩個小時之後,門被打開了,一些男人和女人進入了房間。他們都穿著精緻的晚禮服,彷彿正準備參加一個正式的晚宴。四個穿著皮衣的男人從他們的身後走出,站到你們的身邊。你抬起頭細細地打量著來訪者,但其中的一個皮衣男人馬上用手裡的皮鞭狠狠地抽打了你。背上的刺痛讓你很快地低下頭看著地面。打扮正式的男女們走到你們的身邊,開始肆意地用手撫摸你們赤裸的身體,察看著牙齒,打量你們的眼睛、檢查你們的生殖器,你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你已經意識到他們就是奴隸拍賣會的買主,也將是決定你們未來的人。

“嗯嗯,牙齒很整齊,而且很白皙。我喜歡奴隸有這種牙齒,我不能想象當奴隸舔我的陰部時他的門牙竟然是噁心的黑色,那樣我寧願拔掉他們全部的牙齒。”

一個看起來至少有65歲的女人邊檢查你的牙齒邊說道,你看著她乾癟的皮膚,無法想象你趴在她胯下服侍她的景象。此時,一個皮衣男子走到老女人的旁邊和她低聲耳語著。

“哦,那太令人失望了。沒想到他竟然是因為想對主人作出攻擊性行為而被出售的。他看起來很溫順啊,我想如果給我機會,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他的。”

你開始祈求上帝不要給她這樣的機會,此時身後傳來一個命令你彎下腰的聲音,然後一雙手開始擠壓你的屁股,並把一根手指塞入了你的肛門。當你再次站直身子的時候,你吃驚地發現我站在你的面前。

我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晚禮服,看上去美的就像是天使。至少對你來說,你的視線和你的思想一下子就完全被我所佔據。你呆呆地看著我,忽然你意識到你應該做些什麼。但當你剛想開口哀求我帶你回

去的時候,我已經從你的面前走開,來到了角落的強壯男子身前,然後你聽見我的大叫。

“WOW,這奴隸是從哪來的?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一件藝術品。”我嘖嘖作聲地稱讚著,用手撫摸他健壯的身體,然後我看到了那隻陽具,於是再次發出了驚呼。

“這是什麼?這是我所見過的最大的傢伙,和我前一個奴隸可憐的小東西相比,這簡直就是一門巨炮,這才是能帶給女主人真正快感的東西,我想知道我是否有機會能擁有它?”

你注意到了那個男人看我的表情,這讓你非常難受。而我剛才的話更讓你充滿了嫉妒和羞愧。我怎麼能夠那麼形容你的陽具,雖然你不得不承認他的東西看起來雄偉的可怕,但你的也不至於差到那種地步。我以前從未抱怨過你在床上的表現,你也一直以為你能夠很好地滿足我,難道我一直都在欺騙你?難道你並不是最適合服侍我的人?

我繼續玩弄著巨大的生殖器,嘴裡不停地發出稱讚和驚歎,我的每一個聲音都讓你嫉妒得像要爆發,如果你的手是自由的話,你一定會狠狠地痛揍他正對著我恭順微笑的臉,如果你有一把刀,你也會毫不猶豫地把那隻握在我手裡的巨根切斷。可是你什麼都做不到,你只能被迫站在那裡看著我調戲著他,然後讓嫉妒燃燒起更多的怒火,你狠狠地盯著他,一直到我離開房間,你沒有發現我在離開時偷偷地看了你一眼,也沒有發現我滿意而偷笑的表情,你只是盯著他,希望能用你的怒火把他燒成灰燼。

第四章

第二節

當你剛剛能勉強壓抑你的憤怒時,門再一次被打開了。進來的還是剛才四個穿著皮衣的男人。他們的手裡都捧著一大堆的衣服,然後把其中的一些丟到每一個奴隸的腳邊,然後命令你們穿上它們。當你彎下腰撿起屬於你的衣服時,你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分明就是一套只有在最淫穢的色情片中才會出現的性感女僕裝,包括一條只能勉強遮住屁股的短裙,一件胸口開得幾乎露出肚臍的上衣,一條白色的圍裙,一雙黑色的絲襪,以及一雙足有8釐米高的高跟鞋。你捧著它們開始猶豫,你無法相信你會穿上這些。但守衛的鞭子馬上告訴你你沒有選擇,任何一個對自己裝束稍有遲疑的奴隸都毫不例外地被抽了三鞭。於是你趕快穿戴起來,雖然你不胖,但這些衣服明顯更適合一位苗條的女性,當你穿上上裝並勉強繫上紐扣時,你幾乎都喘不上了氣了。而短小的裙子甚至都蓋不上一位嬌柔少女的臀部,更不用提你的了,你可以感到你的屁眼被涼風吹拂的感覺,當你想到你走路時的樣子,臉馬上羞愧的發紅。但高跟鞋才是你最大的考驗,你從來沒有穿過這種東西,即使在你的作為我的奴隸的短暫時期,我也從來沒有讓你穿過我的鞋子,所以你根本不可能習慣這個。鞋子對於一個女士來說也許過大,但對於你42碼的腳來說卻太小。當你勉強將你的腳擠入鞋子之後,皮革立刻緊緊地勒住你的腳掌,將你的腳趾向前壓,讓它們在束縛中充血,變形。只是一會,你就覺得你的腳開始痠麻疼痛,甚至開始慢慢地失去知覺。不過當你將兩隻腳都深入高跟鞋之後,你馬上發現保持平衡才是最難的,8CM的高跟讓你幾乎無法站立,

你完全無法想象你怎麼能夠走路。

你扶著柱子站好,勉強尋找站立的平衡點,當你漸漸琢磨到一點竅門的時候,你開始四處打量其他人的穿著。女奴的衣著大都暴露性感,這完全在你的意料之中。而男奴的衣著則是五花八門,當你看到你旁邊的老奴穿著一套粉紅色的兔女郎服裝時,你差點笑了出來,起碼,你不是受到最大羞辱的人。

但就在你還在幸災樂禍的時候,你忽然發現角落裡的肌肉猛男正在穿著他的褲子。

褲子!

你的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不但是褲子,肌肉猛男的上身早就穿好了一件粉色的襯衣和一套灰色的西裝,並且在脖子上戴了一隻領結,這甚至完全遮掉了他的項圈。

你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會這樣,難道這些衣服不是用來羞辱奴隸的嗎?難道不是每一個奴隸都必須受到這樣的對待?你剛剛平息的怒火又開始點燃,你覺得你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可是當守衛告訴你們奴隸所穿著的衣物是他現任擁有者所選擇的時,你剛剛建立起來的嫉妒和不滿馬上被摧毀。因為你很快意識到我是故意讓你穿成這樣的,用這種羞辱你的方法來表達我對你的憤恨。你不再激動,而是選擇默默地接受,現在無論我對你做什麼你都會默默承受,你甚至因為我還願意羞辱你而感到快樂,也許我還對你有一絲的感情?你搖了搖頭,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

當所有人都穿戴完畢之後,守衛中的一個對你們大聲說道:“現在,所有的奴隸都聽著,你們的責任將是在今晚的宴會中服務我們尊貴的客人,保證他們每一個人都能得到最大的滿足。你們一定要記住,這些客人中的任何一個都有可能會成為你新的擁有者,所以不要做出任何會惹惱客人的行為,任何犯錯的人都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從你們每一個人的臉上滑過:“另外,你們最好趁今晚好好地展示你們自己,取悅每一個客人,吸引客人們在以後的拍賣活動中能夠買下你。如果你流拍了,我不希望那種事情發生。而你現在的擁有者也決定放棄你的話,那你將發現你會落入一個最悲慘的命運。你將會被賣到東歐或是非洲最骯髒的妓院,在那裡度過你黑暗的餘生。這也包括你們這些男奴,不要以為你們會在那裡遇到一些富婆來包養你們,唯一等待你們只會是骯髒的帶著性病的陽物,而你們的屁眼將會成為他們最喜歡的玩具。”

他低沉的聲音讓你知道他所說的絕對不是恐嚇,你本以為最悲慘的下場就是你被一個男人買走,然後終身在胯下服侍一隻陽具。但當你聽到他的話才知道相比他的描述,你的想象簡直和在天堂沒什麼兩樣。你的心一下子被抽緊,幾乎沒有聽見他之後說的話。

“所以我再次重複,確定你會用你全部的努力來取悅客人,否則後悔的只會是你。”守衛用嚴厲的警告作為結束語。你們沒有一個人敢忽視他所說的一切,所有人的眼睛裡都流露著恐懼,屋子裡一瞬間沉默的可怕。

你們魚貫著被帶出了屋子,然後被帶到了一棟華麗的大房子內。你們在那裡被分散,你被帶到了廚房,交給你的工作是端菜和服侍進餐的侍衛,‘這和你的衣著很匹配’,你苦笑著想到。此時的你並沒有想到這件事

情會有多麼困難,你本以為你會承擔更嚴苛的工作,但如果只是端端盤子,即使你還未完全適應在高跟鞋上的平衡感,你仍然認為你應該可以勝任。

‘起碼不要犯錯’,你這麼想到。

當你隨著另外幾名扮演侍衛角色的奴隸走進餐廳時,你馬上聽到餐桌上爆發出一陣鬨笑聲。雖然你早有心理準備,但你還是沒想到你的裝束會引發這麼大效果。你低著頭,恥辱和羞愧將你的臉燒得通紅,你試圖走的穩重些,可是高跟卻時不時給你帶來一下踉蹌,你努力保持著平衡,可你滑稽的動作卻只是引來一陣又一陣更大聲的鬨笑。

笑聲還是接連不斷,於是跟隨著你們的守衛示意你們侍立在一旁,你終於感覺到笑聲漸漸平息,於是慢慢抬起已經羞紅的臉,環視著餐桌上的人。這是一張長條形的大餐桌,坐了大約20個人,有男有女,你一張臉一張臉的看過去,想看看誰以後會成為你生命中的新主宰。然後,你看到了我,和我嘴角的那一絲嗤笑。

你馬上低下了頭,你無法面對我的眼睛,你可以忍受任何人的嘲笑,卻無法忍受我哪怕只有一丁點的鄙視。你看著地板,希望我不再注意你,更希望你從未來到這個房間。此時你捱了一鞭子,這讓你的身子一顫,差點把手裡的盤子掉到地上。原來守衛提示你們上菜的手勢你沒有看到,於是他給了你一鞭子,這下又引起了一陣鬨笑,但這也幫你解了圍,你笨拙地端著盤子接近餐桌,繼續你的工作。

你繞著餐桌走著,看清每一個你經過的客人要你盤子中食物的手勢,或者要你停留的命令。滿足他們所有的要求。一些人拉了一下你的裙子,然後低聲和隔壁的客人低聲談笑著。有些人摸了一下你的屁股,然後大聲鬨笑著。當你走到在奴隸檢驗中對你充滿興趣的老女人身邊時,她命令你停下,然後她的手從裙子下面伸進你裸露的下體,狠狠地捏住了你睪丸。你的下體被捏的很疼,可你不敢有絲毫的移動,更不敢抗拒,你知道如果你這樣做等待著你的只會是嚴厲的懲罰。你選擇了默默承受,然後你看到了坐在她對面的我,我用嘲笑的眼光看著你忍受這一切,你慌亂地低下頭,身子卻還是不敢動,任由老女人肆意地玩弄著你。當她感覺滿意並將手從你的裙子下面抽回時,你彷彿已經停落了幾個小時。但你沒有顯露出絲毫抱怨的神情,默默地端著盤子走到下一個客人的身邊,等待著他(她)繼續同樣的遊戲。

終於,你走到了我的身旁。

第三節

我坐在椅子上專心致志地對付著一塊牛排,似乎根本沒有注意你的到來。燈光打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完美的剪影。我栗色的頭髮輕柔地披散在我的肩上,將我雪白的肌膚襯的更讓人心動。我晚禮服的前胸開得很低,你站在我身後可以隱約從衣領的縫隙裡看到我的胸部。我沒有帶胸罩,於是每次我低頭將牛排送入紅唇的動作,都會讓胸前白玉般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你的眼前。你盯著那完美的形狀,下體一陣發硬。你知道它們的手感和它們能帶給男人的滿足,所以當你想你再也不能撫摸它們的時候,你幾乎懊喪的發狂。

我感受到了你滾燙的目光,側頭看了你一眼,我的眼神帶著一些嫵媚和迷離,讓你的心旌又是一陣搖曳。

你不敢再看,我卻沒說什麼,又轉頭繼續我的晚餐。你有些尷尬地站著,不知道該怎麼辦。離開我的那些時間內,你每時每刻都想著能再見到我,能再跟我說話,最後一次哀求我,你還抱著一絲希望,也許我會在最後時刻動搖,帶你回去。可是現在,當機會真的出現的時候,你卻畏懼了,那些你已經反覆默唸咀嚼的語句,那些你費盡了心思推敲想要打動我的話語,到了現在卻只在你的嘴邊徘徊。你看著我的側影,想讓我的魅力增加你的勇氣。可你知道你害怕什麼,你已經無法再接受來自我的任何打擊,你不想再聽到我拒絕你的話語,而此刻你覺得這是你唯一可能得到的回答。我甚至都不會對你說話,當你想到我也許只會用那種鄙薄的眼光看著你的時候,你的勇氣在一瞬間都崩潰了。

我知道你站在我身後,於是我用盡全力,才能將我的注意力集中在牛排,而不是你的身上。當你在那裡欲言又止的時候,我彷彿感覺到整個屋子的空氣都隨著你的心情而緊繃著。我能感覺到你心裡的不安,也很高興你沒有對我說話。因為我也害怕我到現在為止所作的努力會因為你的哀求而前功盡棄。我儘量不理睬你,希望你能儘快地離開,去取悅下一位需要你服侍的客人。可你卻一直呆呆地站在我的背後,既不說話,卻又不離開。

此時,從我的另一側遞過一隻紅酒,很好地帶替我打破了這種尷尬。你看著我微笑著允許了侍者替我倒酒,卻發現捧著紅酒的侍者正是剛才的肌肉猛男。我也發現了這一點,對他的及時到來非常滿意。我趁他給我倒酒的時候用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下體,感受著他的男性象徵在我的手裡慢慢變硬。他馴服地衝我微笑,我也微笑著回應,卻偷眼瞄著你的反應,你臉上怨毒的表情讓我很開心,於是我更熱切地玩弄著他的下體,當你看著他越來越陶醉的表情,終於無法忍受下去,端著盤子離開了我。

當晚餐結束之後,你和其他的奴隸負責對廚房和餐廳進行清理。你被分派到的任務是擦洗所有的地板。當然,是跪著擦。這決不是一件輕鬆的工作,當你完成之後,你幾乎都無法從地上爬起來,你的腰疼得像是快要斷了。你偷瞄了一下附近,發現沒有守衛監管你們,於是你在地板上坐下休息了一會,才慢慢地爬起來。你得趕快到會客室去,所有的客人都聚集在那裡喝茶聊天,你被命令在收拾完之後馬上到會客室去服侍。

一個守衛在你離開廚房之前闖了進來,然後對著你大聲吼叫。

“你在幹什麼?奴隸。你早就應該完成你的工作,然後到會客室去服侍我們尊貴的客人。你在磨蹭什麼?難道你挨的鞭子還不夠嗎?或是你要我踢著你的屁股趕……”

他的聲音忽然停止,然後靜靜地看著你,你馬上意識到你犯了什麼錯,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天哪!你左腿膝蓋上的絲襪破了一個大洞。該死,這個洞一定是剛才你趴在地上擦地時被什麼東西刮破的,可你竟然大意到沒有發覺。恐懼在瞬間襲來,你知道你有麻煩了,你抬起頭想要解釋,可守衛卻沒有給你這個機會。

“你怎麼敢這樣做?奴隸,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你的女主人賜予你的最後一件東西?你這忘恩負義的婊子。難怪你的主人會拋

棄你,你一定讓她失望透頂。現在把衣服全都脫掉。你不配穿任何東西。從現在起,你將會保持完全的赤裸。”

你沒有做任何爭辯,很快地脫下全身的衣著。雖然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實際上你還是慶幸能脫下這套該死的女僕裝。你寧願赤裸也不願在別人面前看起來像一個異裝癖。當你脫下全身的衣服並把它們整齊地疊放在腳邊時,守衛拉起掛在項圈上的皮帶,命令你赤腳跟著他走向會客室。

當你們走進會客室的時候,馬上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剛才還略顯嘈雜的房間一下子沉默了。此時的我正躺在扶手椅上,享受著奴隸的侍奉(從你嫉妒的目光裡就可以知道是誰跪在那裡服侍我的腳)。屋子裡突然出現的沉默讓原本閉眼享受的我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當我睜開眼睛找尋原因的時候,赤裸的你馬上讓我明白你正是靜默的緣由。

我一腳將跪在椅邊的金髮猛男踹開,坐直身子注視著你,你馬上發現了我,我的目光讓你感到無比的羞愧,你能從我的眼裡發覺我的憤怒,是的,我很憤怒!雖然我已經放棄了你,但在你還沒有被其他的主人買走之前,我仍然是你的擁有者,你犯的任何錯誤仍舊會和我聯繫在一起,你現在的樣子讓我覺得相當丟臉。

守衛牽著你來到我的面前,當你們站定的時候,你很自然地跪了下去,低著頭不敢看我的臉色。

“怎麼了?埃德(守衛),他做了什麼?是違反了什麼命令,還是做錯了什麼事情?”我臉色鐵青地問道,雖然你看不見我的臉色,可是你從我的聲音裡都能聽出我很不開心。

“很抱歉,尊貴的夫人,您的奴隸沒有違反命令,但他在完成擦洗地板的工作時,將您賜予他的絲襪磨破了。我認為您會希望因為他對您表現出的不敬而在這裡鞭打他,或者您希望由我來完成這次懲罰。”

守衛的話讓我鬆了一口氣。一開始,在選擇侍女服的時候我本就有些擔心這種羞辱會引起你心底的反抗意識,我知道你對過度羞辱的承受能力還不是很高,可是羞辱你的確讓我快樂,當我想象起你穿著侍女服的樣子就會讓我的心底裡升騰起慾望,雖然我有些害怕這種羞辱會對你造成的傷害,可是最終我還是選擇了它。所以當我看見守衛帶你進來的時候,我甚至真的認為你因為無法承受羞辱而做了傻事。現在真相讓我很欣慰,甚至你所犯的小小錯誤在一瞬間都讓我覺得無所謂了。更何況我知道你飯後的工作是擦洗地板,長時間在粗糙的地板上爬行很容易弄破絲襪,更何況跟你相處的日子裡我早就瞭解了你是一個多麼粗心的人,所以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也在我能包容的範圍之內。

我考慮了一下,然後儘可能威嚴地說道:“算了,埃德,我不準備鞭打他,我相信他並不是故意對我不敬的。而且我認為他已經得到了教訓,以後在穿著絲襪爬行的時候,要更加小心。給他一雙新的絲襪,埃德。”

我的話引起了周圍的一陣竊竊私語聲,很多的主人在小聲議論著我的行為。對於她們這些純粹的虐待狂來說,折磨奴隸是她們最大的渴望,她們會隨時尋找奴隸的任何一點最微小的錯誤而狠狠地鞭打他們,僅僅只是為了滿足她們自己的快樂。當然,我也曾經體味過這種折磨的快感,這

種建立在完全控制感基礎上的快樂的確會讓人無比的興奮,看著奴隸的軀體在自己腳下痛苦地顫抖,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這會帶給人無法抑制的快感。可之後發生的事情讓我明白這樣做是錯誤的,寬恕和懲罰時需要共存的,懲罰的作用並不單純是為了折磨。

你跪在地上,聽見了我對你仁慈的寬恕,以及周圍人們對我決定的不滿和騷動。一瞬之間,你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當你進入會客室見到我的臉色之後,你的心本已沉入谷底,你完全相信我會將最痛苦的懲罰施加給你,來償還你帶給我的恥辱。可是我沒有,我饒恕了你。

你真的感覺到我的轉變,我在你的心目中曾經是一個無比嚴苛的主人,一個會因為自己的心情而將你鞭打致死的統治者,可是現在我卻在你面前表現了我的仁慈,你感激得幾乎落淚,你無法想象如果我當眾處罰你會是什麼情形,你還不能接受這種羞辱,那對你來說就是惡夢。同時,周圍的竊竊私語也在提醒著你,如果你落到了一個虐待狂主人的手裡會是什麼樣子?你忽然發狂一般地想匍匐在我的腳下,用最卑賤的聲音乞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能讓我帶你回家。可是當你抬起頭看著我的時候,我卻已經轉過頭和另一個客人附耳低語著。

第四節

守衛給你拿了一雙新的絲襪,你默默地穿上。當你強壯多毛的大腿被光滑的絲襪所籠罩的時候,我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回到你的身上。剛才在餐廳是我並沒有很好地審視你,因為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在關注你。可是現在你就這樣站在我的面前,看上去非常的滑稽,我忍不住微笑起來。

你漲紅得臉表明你很清楚自己有多滑稽,尤其當你光著身子穿著絲襪的時候。可即時全場的客人都被你的樣子逗樂的時候,你仍然沒有在眾目睽睽下失態。你儘量站直身子,雙腿分開,眼睛看著地面,向我展示著你的恭順,希望我能夠感覺到你的服從。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根手杖突然狠狠地打在你的膝彎裡,你立刻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板上。你不知道是誰在打你,可是你明白你在這個房間的地位,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對你做任何事。當你發現我並沒有做出任何示意時,你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守衛埃德跪在你的背後,狠狠地拉著你的項圈,然後用膝蓋緊緊頂住你的背脊,當他開始向兩邊用力的時候,皮項圈立即收緊你的咽喉,你無法呼吸,開始猛烈地咳嗽。你掙扎著,可是埃德讓你的反抗顯得那麼的無能為力。你感覺到你的大腦開始缺氧,你甚至開始失去意識。

“夠了,埃德,夠了。如果你勒死他,會讓我損失一大筆錢的。”我阻止了埃德的行動。他的突然放手讓空氣重新充滿了你的肺。你猛力地呼吸著,試圖平靜自己狂亂的心跳,等你感到自己好受了些之後,你馬上跪在我的面前,挺直你的身軀,將兩手放在背後,垂下頭,以標準的奴隸姿勢呈現給我。你不知道剛才你為什麼被守衛懲罰,可是你知道我再一次救了你。你決定要表現出對我的完全服從,無論如何,這都對你有好處。

“享受剛才的時刻嗎?奴隸?”你的身後傳來埃德的聲音,帶著一聲冷笑。“如果彼得森主人買了你的話,那你最好得習慣這個。他非常地喜

歡控制他奴隸的呼吸。如果你屬於他,你會發現你的腦袋上每天都會戴著完全密封的皮頭套。你能呼吸的唯一渠道就是插在你鼻子裡的一根管子。管子會連接到你背上的氧氣瓶裡。當然,你得二十四小時揹著它。彼得森主人控制著氧氣瓶的開關,他有一個遙控器可以隨時切斷奴隸的呼吸。是的,他喜歡這樣,當奴隸的眼裡流露出對死亡的恐懼,當他們為了能呼吸到下一口空氣而哀求、哭泣、取悅他的時候,才是真正能帶給他興奮的時候。當奴隸犯了任何一個微笑的錯誤……哦,不,甚至在奴隸什麼錯都沒犯的時候,彼得森主人都會為了自己的快樂而去考驗奴隸抑制呼吸的能力。當然,奴隸,我真的聽說他的一些奴隸在主人訓練他們的時候死去,窒息而死。也許彼得森主人玩得太開心了,他忘記了每一個奴隸的極限都是不一樣的……”

你驚惶地聽著他所說的每一個字,恐懼正在一點點地攥緊你的心。這是我打斷了守衛:“夠了,埃德,你的描述讓我很不舒服。現在讓我的奴隸去做些有用的事情,我不想他繼續跪在這裡無所事事。”

事實上當我想到你可能真地會被像彼得森這樣的主人所買走時,的確感到很不舒服。我今天晚上在飯桌上已經聽說過許多像他這樣的主人對自己的奴隸所施與的千奇百怪的折磨,我真的不知道在我的國家裡竟然會有這麼多虐待狂,而且有很多故事甚至都讓我感到毛骨悚然。我能理解主人對犯錯或不服從的奴隸施與懲罰,這是為了更好地教導他們怎樣更好地取悅主人。可是我在晚飯時接觸的卻是身體改造、窒息、甚至虐殺,我甚至無法想象著能給主人帶來什麼快樂。我曾經為自己帶給你的可怕的鞭打而感到羞恥,可是我現在卻發現,和很多人比起來,其實我已經太過於仁慈了,而且很明顯,當你聽見剛才的故事時,你也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你的新工作是擔任一張活動的咖啡桌。你的背上被固定了一個大盤子,然後一些飲料杯放在盤子上,因此你絕不能站起來,只能跪爬在地上。當客人們需要飲料的時候,將會對你下命令或是打手勢,那時你就得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客人那裡,讓他們在你的背上取用。當然,所謂最快的速度是要在保持平穩的前提下。你已經被預先告知,如果你背上的飲料在你爬行中有任何一些濺漏,你都會捱上一頓鞭子。

於是你很小心地從事你的工作,並且努力地保持你新的絲襪的完整性。雖然在客人中間爬行讓你覺得很羞愧,但是當你看到之前那個老奴現在的樣子時,你卻稍稍有些滿意你的工作了。他仰躺在一張桌子上,四肢被捆在桌腿上,頭則垂在桌面的邊上,一個水桶放在他的頭下。他的工作是用他的嘴服侍屋子裡任何一個想要的客人,為男人或女人口交,或者充當他們的便壺。水桶則會接住從他的頭髮上、臉上、嘴角里漏出的精液、淫水甚至尿液。裡面現在已經盛了半桶多,液體的混濁讓你感到一陣的噁心。當然,你不會知道,這些“珍貴”的東西將會成為你們這些奴隸今晚的“睡前奶”。

可是,你又發現如果老奴是今晚運氣最壞的奴隸,那麼“肌肉先生”一定是今晚最幸運的奴隸。他仍然在用他的手和他的舌頭在服侍

我的腳。我也用我滿足的微笑回報著他的盡心盡力。你可以看見他的藍眼睛裡流露出的迷戀神色。於是你只能咬緊牙關來剋制你的憤怒。你不想要任何人碰到我的腳,跪在那個位置取悅我的人應該是你,而且只能是你。

你感到沮喪和痛苦。你本以為你已經接受了現實,接受了我已經放棄你,而你將會被別人擁有這一事實。可是你現在卻發現你根本無法忘記我,你對每一個接進我的奴隸都嫉妒得發狂,可是你對此卻無能為力。你很清楚這一切都是由你自己造成的。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接受你成為我的奴隸這一事實,即使當你表現的最恭順的時候,你都在不停地反抗。你不只一次地傷害了我,然後把自己推到了這個境地。

當你在思考的時候,你沒有注意屋子裡的一個人偷偷在你爬行的路上伸出了一隻腳。於是,你絆了一下,身子猛地一側,雖然你努力地保持住了平衡,可使你背上的飲料已經有一半翻倒,裡面的液體都灑落在地毯上。

一瞬間,你的頭腦一片空白,可當你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時,恐懼馬上佔據了你的全部思想。你張大了口想要呼吸,卻感覺到肺裡吸不進任何的氣體。你木然地跪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可是你的身體卻不由自動地劇烈顫抖,甚至盤子裡面的杯子都因為撞擊而發出咯咯聲。你看到守衛已經趕到你的身邊,正在對著你大聲吼叫,你也看到做出這一切的老女人正在對著你陰笑。你知道你犯了個大錯,可是你沒有做出任何爭辯,那對你目前的處境不會有任何改善。

你順從地被守衛從地上拽起,被拉到屋子正中央一根大柱子前,你任憑守衛將你牢牢地綁在柱子上,沒有任何的反抗,然後,你看見守衛舉起了鞭子,當你的身子上出現第一條鞭痕時,屋子裡充滿了歡聲。

當我再次從喧鬧中爬起身子,我發現了呆跪在那裡的你,你身邊傾倒的杯子和你面前老女人有些陰險的笑容,我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然後心裡不由得一痛。當埃德再次來到我的面前問循時,我知道已經無法拒絕了。我默然地點了點頭,然後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告訴埃德我有些累了,讓他代替我去懲罰你。埃德離開了。我看見他眼睛裡蘊含的笑意,於是我知道這次的鞭打對你來說一定很難熬。

你看到了埃德走到我的身邊低聲詢問,你也看到了我點頭示意。然後,當你被綁在柱子上的時候,你看到我站起身,向侍者要回了我的大衣,然後轉身離開了屋子。一瞬間,你的心彷彿被撕裂一樣,痛得幾乎無法呼吸。甚至當埃德的鞭子劃過空氣,在你的身上留下紅色的血痕時,你都沒有感覺到痛苦。你只是怔怔地看著我的背影,看著我穿過大廳,走出屋門,甚至沒有回頭看你一眼。你不再關心身邊的一切,甚至不關心接下來你會受到怎樣的痛苦,我的離開彷彿帶走了一切。是的,你終於明白我已經完全放棄了你,我不再關心你的痛苦,不再關心你將會受到的傷害,不再關心你的一切,對我來說,你已經成為過去。我的這種漠然最深地刺傷了你,然後將你推入絕望的深淵,看著你不停地下墜。

可是你又怎麼會看到我眼角的淚痕,看到屋子裡興奮叫聲讓我腳步的遲疑、看到鞭子撕裂你皮膚的聲音讓我雙肩

微微地顫抖。我不得不離開,是的。我無法面對你一直看著我的眼睛,我無法再阻止這次責罰,無論起因是什麼,你都已經犯了不能原諒的錯。如果我再次庇護你,不但會損傷我的尊嚴,也會讓我對你所作的一切前功盡棄。可是當我看著埃德舉起鞭子,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瘋狂的笑意,我就會想起我曾經對你做過得同樣的事情。這種感覺讓我無法忍受,我不能看著別人傷害你,可我也做不到親自鞭打你,於是我只能選擇離去,即使我知道那會深深地刺傷你。身後的鞭聲彷彿也在抽打著我的背脊,我加快步伐,向門口走去,會客室裡傳來的是人們興奮的喊聲,夾雜著你的慘叫。我猛地跨出大門,狠狠地關上門,將所有的聲音都關在背後。然後,我彷彿脫力般靠在門上,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第四章

第五節

當你被解下的時候,你的身上已經佈滿了鞭痕。痛苦彷彿紮根在你記憶中似的,從未間斷,也不會消失。你癱軟在地,卻馬上被拉起。當又一下鞭打落在你傷口的時候,你勉強跪直了身子。馬上,你被命令張開嘴,然後一杯渾濁的濃稠液體被灌入了你的嘴(各種。你拼盡全力抑制著想吐的感覺,因為你看到有兩個奴隸忍受不住反胃而嘔吐的下場。他們在皮鞭的驅趕下吃下自己的嘔吐物,然後再次嘔吐,再吃下……當他們赤裸的皮膚在鞭打下鮮血橫飛的時候,他們的哭喊和他們的行動看起來一樣的絕望。

最終,當所有的液體都被分完之後,你們被帶回了牢房。房間裡已經準備了墊子和毛毯,可因為數量不夠,每兩個奴隸才能分享一塊睡覺的地方。你被驅趕著在墊子上躺下,然後另一個健碩的身體在你旁邊睡下,此時你驚愕地發現和你睡在一起的竟然是那個肌肉男。你簡直無法相信發生了什麼,雖然不用睡在冰冷的石地上讓你好受些,但無論如何你都不希望和你最痛恨的人睡在一起。你當然無法改變這個決定,但你轉過身子,儘可能地遠離他的身體。只是你這點微薄的努力都沒有實現。你馬上被守衛翻轉身子,然後你們兩人脖子上的項圈被一根短短的鐵鏈鎖在了一起,這也就意味著你們必須這樣面對面度過一夜的時間。

當你的目光不得不掃過肌肉男的時候,你發現他的臉上也顯露著煩惡的表情,顯然他對這樣的安排也相當不滿意。可是你們都沒法改變現狀,只得盡力不去看對方的臉。然後在有限地距離下儘量不去觸碰到對方的身體。你閉上了眼,這樣就不必看到那張帥氣的,也是討厭的臉。可是對方粗重的呼吸一直噴到你的臉上,不停地提醒著你他的存在。你盡力撇空自己的思想,讓美好的東西塞進你的腦袋,試圖用這種方式忘掉你現在尷尬的處境,然後,你想到了我。

從你被我買走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所發生的一切就像是電影場景般在你的腦海裡一一浮現。我對你所做的一切就像是剛發生的一般清晰可見,即使我們不停地互相傷害,即使我們都給了對方太多的痛苦,可就在這個你已經完全失去我的時候,所有一切卻都變成了你最珍貴的回憶。甚至連我施加在你身上的所有折磨,在這一刻都讓你覺得甜蜜。

當你想到我剛才的離去,你猛然間意識到你已經完全失去了我。

不管我們誰對誰錯,不管你曾經做過什麼,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在那一刻畫上了句號。悲傷在你心中流淌,甚至超過了你對未來的恐懼。你的眼角溼了,你將頭埋進墊子,卻無法制止眼淚的釋放。你閉著眼睛無聲地哽咽著,甚至不再去管肌肉男是否在嘲笑你的軟弱。過了好長一會,你終於被疲勞俘虜,在抽泣中緩緩地進入夢鄉。

當你小睡的時候,你開始夢到我,夢裡的我是那麼的模糊,你甚至不記得我對你做了什麼。可是僅只是夢到我都讓你的生理起了反應,你的下體變得堅硬似鐵,而你卻還沉浸在與我相會中,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於是你在痛苦中醒來,你發現肌肉男正用手狠狠地掐你的脖子,然後你發現自己勃起的下體正抵在他的身上,你馬上意識到你們之間發生了誤會,他把你睡夢中的興奮當成了你有意識的性侵犯。你拼力掙扎,用英語解釋你的行為,可是他無動於衷,手上的力道卻越來越大。當你被掐的無法呼吸的時候,你的意識變得有些朦朧,這讓你下意識地用你的母語嘟囔著。

猛然間,你感覺你脖子上的手正在慢慢放鬆,當你又可以開始呼吸的時候你開始大口喘著粗氣,這時你驚奇地發現,肌肉男正激動地用你的母語跟你打著招呼。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你的同鄉,因為你們之前從未交談過。可現在,當你聽到了那種熟悉的語言時,即使是肌肉男那可憎的臉龐也似乎在一瞬間變得可愛許多。於是你更加激動地用母語回應著他,你們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那樣親切地攀談著,彷彿之前的一切都從未發生過,你們就像是在酒館裡相見恨晚的老友一樣。

你急切地向他解釋你的行為,解釋根本沒有任何想侵犯他的念頭,他毫不介意地向你微笑,用戴著鐐銬的手輕拍你的肩頭。但你仍然向他解釋著你的行為,你說到了你的夢,然後談到了你曾經的女主人。你開始傾訴你的故事,你失去自由以來的所有遭遇。你被俘虜,被我買走,和我們之間所發生的一切。他沒有打斷你,直到你說完了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然後,他開始問你被綁架的那一段,詳細地詢問。當他聽說你是在阿魯巴島上被綁架的時候,他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

“操,我就住在那裡!”他大聲叱罵著,這幾乎讓周圍的奴隸全部都醒來:“你說的酒吧是不是叫性別戰爭?”

你喃喃地回答說你已經記不清了,而他則憤怒地繼續:“一定是的,就是那家,我的遭遇基本和你一樣,一個婊子約我到她家去,然後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綁架了。”他沒有談論在他醒來之前曾經發生過什麼,你之前也沒說,當然,你很清楚你們都碰到了差不多的事情。你們為這個巧合而感到吃驚,於是你們都認為你們碰到了同一群人,也許是人口販子,也許是憎恨男人的極端女權主義者,不管如何對你們來說都一樣,在那之後,你們的生命就改變了。

然後你們整晚都在談論著彼此的一切,他告訴你他叫丹尼爾,然後不停地向你描述著他曾經擁有的幸福,他美麗的房子、他溫柔的女友,他生活過得一切。而你則和他一起分享這份回憶的快樂,彷彿那也曾經是你的生活一樣。然後輪到了你,你也講述著你曾經的經歷,你所遊歷的

地方,你所遇見過的女孩子,你的豔遇或是你的趣聞,然後你們彼此大笑,絲毫不管是否會影響到其他的奴隸,但是就在這一刻,在笑聲中,你們忽然沉默了……

你們兩個同時意識到你們所熱切討論的,只不過都是你們的過去,而現在你們的生活都已經發生了完全的改變。無論回憶多麼快樂,都只能映襯出你們現在處境的悲慘。你們好久都不再說話,彼此在想著自己的心事,直到你打破了這種沉默。

“嘿,兄弟,我想求你件事。”你的聲音有些猶豫,因為當你想起你要說的話你的心就在隱隱作痛。

“好的,兄弟,如果我能幫你的話我會盡一切努力。”他答應的很爽快,但你卻知道這很難做到。

“我已經告訴你了,我現在會在這裡,是因為我反抗並鞭打了我的女主人,我永遠無法原諒自己的行為,我會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懺悔到死。我永遠無法再次侍奉我的女主人,可是我今天注意到我的女主人對你非常的關注,我承認這曾經讓我嫉妒的發狂。但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無法改變,而我發現你是一個好人。所以我希望你能答應我,如果我的女主人買了你,那你會代替我好好地照顧她,你會尊敬她,服從她,並用你的生命去服侍她!你能答應我嗎?”

他用無法置信的眼光看著你,似乎覺得你在說著最可笑的事情:“你想要我尊敬和服從那個剝奪你的自由,而且像對待一條狗那樣對待你的女人?”他的口吻裡充滿了嗤笑,可是當他看見你嚴肅的表情,他開始意識到你沒有開玩笑。

“抱歉,羅伊。我不介意買我的是誰,但只要有機會我就會想辦法逃脫,即時那機會意味著傷害一個女人才能得到。不,羅伊,我辦不到。”他看著你的表情,過了一會,他又開口說道。

“好吧,羅伊,好吧。我不能答應你我不會逃走,對我來說自由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我無法像你那樣對一個人臣服,甘心受她的控制,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她,那樣對我來說還不如死掉的好。但我答應你如果她買了我,在沒有機會逃走之前,我會像你所說的那樣服從她,服侍她,尊敬她。而如果我有機會逃走的話,我也絕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我發誓!”

你看著他的眼睛,確信這已經是他的極限。因此雖然他所說的和你所想的還有出入,可你仍然很感激他。

“我真想和你好好地擁抱一下,兄弟,可他們綁的太牢了。”你為笑著說道,你的話讓你們都笑了起來,之後你們接著聊天,卻再也沒有說過這個話題。

第六節

直到早上你們才朦朦朧朧地睡著,可似乎只睡了很短的時間,一個守衛就衝進了房間大聲命令著你們全都站起來。當你們被鎖在一起的時候,起身變成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幸好你們昨晚的溝通讓你們去掉了心裡的隔閡,當你們互相攙扶彼此之後,你們終於站了起來。直到你們完全站好,守衛才為你們解開了項圈上的鎖鏈。

這時候另一個守衛提著兩個木桶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木桶裡面全都是一個個狗盆。守衛走到你們每一個人面前,將狗盆放下,然後從另一個木桶裡盛了一些東西倒在盆裡。你知道那就是你們的早餐。

你們被命令跪在地上吃東西,盆子裡的東西湊近了看實在有點噁心

,一團團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組成糊狀閃爍著油光,散發著難聞的氣味。你馬上意識到這是昨晚宴會上剩下來的東西,守衛們把所有的東西混合在了一起,然後就變成了眼前這堆垃圾,你甚至可以看見食物頂端一塊肉上殘留的牙印。

可是每一個奴隸都低頭吃著自己盤子裡的東西,沒有一個人試圖反抗這種安排。當人長時間地處於被折磨被控制的狀態,他將會很容易屈服於現狀,當你低頭將你的嘴埋進盤子裡的時候,你發現你昨晚新交的朋友也正在默默地吃著,而且速度不比任何人慢。

屋子裡顯得很靜,只是充斥著吮吸事物的聲音、拒絕的聲音和頻繁發出的噁心反胃的聲音。當最後一個人把最後一口食物吞進肚子裡之後,你們被帶到了一件像是公共廁所的屋子。你的確急著想要排洩,可是你卻沒有在屋子裡找到任何衛生紙。然後你聽到了最恐怖的消息,守衛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想要排洩的話,那麼你們昨晚睡在一起的人(他們將這稱為“合夥人”),就必須互相為對方清理你們的屁股,當然,並不是用你們的手。

讓你舔屁股的想法讓你渾身發抖,雖然你曾經為我做過這一切,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可以為一個剛剛認識的朋友也那麼做。當你轉過頭看著丹尼爾,他的目光告訴你他也絕不會那麼做。此時,你們不約而同地下了一個決定,你們將會盡量避免在這一週的剩餘時間內拉屎。

當你們在涼水沖刷下完全消除睡意之後,守衛派給了你們每一個人今天所要做的工作。你和丹尼爾的任務是清理花園,然後你們被套上了一套囚服,帶出房子,來到了你們的工作地點。

雖然已經是初春,但是英國的清晨還是很有些涼意。單薄的囚服幾乎無法遮擋刺骨的寒冷,你們馬上熱火朝天的幹起來,希望勞動能讓你們的身子保持些暖意。沒有什麼守衛看著你們,因為外面的確非常冷,而你們腳上的鐐銬和脖子上帶著收發器的項圈保證了你們沒有任何機會逃走。

勞動果然讓你們出汗了,但一個小時之後你發現寒冷並不是你所面對的最大難題。很不幸的,你剛才所吃的東西似乎並不太新鮮,而在你剛剛喝下的涼水的刺激下,它們正在用無法阻擋的速度衝擊著你的腸子。你一開始拼命忍著,因為你無法想象讓丹尼爾舔著你肛門上的汙物的情景,同時那也意味著丹尼爾也會讓你這麼做。但最終,你已經無法忍受了,而且你也發現附近沒有一個守衛能監視到你。於是,你快步地走到樹叢邊的一個角落,馬上拉下褲子蹲了下來。丹尼爾吃驚地看著你的行動,但很快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他只是遲疑了一下,馬上走到樹叢裡的另一個角落,也用最快的速度蹲了下來。

過了一會,你站起身子採了樹葉擦了屁股,然後將樹葉和汙物都用土掩埋起來,此時的你感覺自己比動物好不了多少,在以前你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這種事,可現在,你自己也知道你的尊嚴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幾個小時之後,你們兩個被守衛帶回了地牢,然後在那裡享用了你們的午餐。食物仍舊是你們早上剩下的,吃飯的姿勢還是隻能像狗一樣,可是一個上午的勞累讓你餓壞了,早上看起來那麼噁心的東西也似乎變得可以接受了。

等你們吃完

之後,你們被帶到了浴室,首位用冷水沖刷了你們,然後你和丹尼爾被分開,你被單獨帶到了一個房間裡。房間裡已經有一個守衛,當你進去之後馬上被命令脫下了全身的衣服。然後守衛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刮鬍刀,你被命令叉開雙腳,雙手抱頭站著,守衛在你的全身都塗抹了剃鬚膏之後,開始用刀片清理你的體毛。

你一動不動地站著,而守衛則清理的非常仔細。你的腋毛、胸毛和腿毛都被颳得乾淨。最後,你的生殖器官在刀片的作用下也變得無比光潔。等守衛做完這一切,你被命令用同一把刀片刮乾淨自己的臉,當所有的工序都完成之後,你才被告知了你今晚的任務,是的,你將成為今晚的侍奉奴隸,就像是昨晚那個老奴隸的位置。但令你欣慰的是,你不需要像那個老奴一樣吃下宴會上所有主人的體液,你的任務是成為今晚的奴隸餐桌,你的身體上將會擺滿食物,所有的人都將從你的身體上享受今晚的美食。

在被告知這一切之後你被帶去沐浴,一個守衛在浴室裡狠狠地擦洗著你的身子,這幾乎讓你褪了一層皮,當他們確信你已經變得乾淨而又光滑時,你被帶到了餐廳。

餐廳裡已經有一些奴隸在忙碌著,可是他們似乎都沒有看見赤裸的你。你被命令躺在餐桌上,然後有人用鎖鏈將你牢牢地幫在桌上。你知道他們將會對你做什麼,可是你完全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你的生殖器被套上了一個保險套,然後又在上面紮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蝴蝶結紮的很緊,因為它既美觀,又可以保證不讓你勃起。一個可以充氣的肛門塞被插入了你的肛門,你痛苦地扭動了一下身子,感覺到它被充到最大值,牢牢地塞住了你的後門。很明顯,這個東西是為了防止你萬一條件下的排洩,不讓這種情況毀掉他們的晚宴。

奴隸侍者們開始在你的身上放置各種食物,而一個燭臺被放在你的小腹上。一個蘋果被塞進了你的嘴裡,強迫你咬著它,很快你的上顎從酸楚變成疼痛,然後又變得麻木,可你根本不敢吐出來,此時的你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放置在餐盤上的烤乳豬。

當客人走進餐廳的時候,每一個人都看見了躺在餐桌上的赤裸的你,於是所有的人開始鼓掌,甚至有人興奮地大叫,似乎所有人都對這道特別的禮物而感到喜出望外。你很想看看我是不是在這些人中間,但你根本無法移動你的頭,你的額頭上頂著一隻小盆子,裡面放著各式的蘸醬,你當然明白如果你讓這個小盤子掉下來會是什麼後果,所以你只能一動不動地忍受著屈辱,暗地裡希望我今晚不在這裡,你寧願死也不希望我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

第七節

宴會持續了兩個小時,客人們在你的身上拿取著食物,然後在你額頭上的盆子裡蘸一下,邊品嚐美食邊嗤笑著評論你的身體。你閉著眼睛,讓頭腦一片空白,儘量不去注意身邊那些侮辱性的語言。可是聲音仍舊無孔不入地鑽入你的耳朵,羞愧讓你身體微微顫抖,但這卻讓客人們更加興奮,你甚至聽到一個女人突然放蕩地大笑著:“你看他的身體,變成粉紅色了,好可愛哦。”

唯一讓你感到欣慰的是你沒有聽見我的聲音,直到宴會結束我似乎也沒有出現,但你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好兆頭,也許

我已經買到了稱心如意的奴隸,然後永遠地離開了這裡,你這麼想著,然後被你的想法打擊的心灰若死。

終於,宴會結束了,客人們紛紛從你的身邊離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落座,可你並沒有被馬上解開。你聽到身邊的聲音逐漸遠離,於是微微地睜開眼睛,然後你不敢相信地睜大了它們,一個矮小而年輕的奴隸正被守衛牽來,當他來到你的身邊時,奴隸彎下腰,趴在你的身上開始默默地舔舐著你的身體。

當溫熱的舌頭劃過你的身體時,你猛地掙了一下,但鎖鏈讓你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勞。你躺著,看著小奴隸的舌頭從你身上的每一個部位上經過。溼潤的舌頭讓你的身體又癢又麻,他甚至親吻著你的私密部位,沒有一絲猶豫,那裡之前插著一支鮮花。當他的嘴唇含去灑落在那裡的一片花瓣時,你只能無助地看著,卻絲毫無法抗拒。

終於,小奴隸結束了他的工作,然後被守衛牽走了。你被鬆綁,並被允許站起身來。等待著你的下一份工作推著飲料車響應任何需要飲料的客人的召喚。這次,令你慶幸的是你沒有再被命令穿上長筒襪和女僕裝,但不幸的是,守衛似乎已經壓根忘了你屁眼裡塞著的肛門塞和還牢牢扎著你生殖器的蝴蝶結。沒有人想起來幫你解開,直到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在這期間,已經有很多人評價了肛門塞讓你走路時形成的滑稽姿勢和這種姿勢和蝴蝶結搭配而成的“性感”。

當你被牽到浴室時,守衛終於允許取出塞子,蝴蝶結也被取下以便於你可以上廁所。不幸的是,完成這一切的是你昨晚剛認識的朋友,他被命令跪在你的面前親手完成這一任務。當他的手接觸到你的生殖器時,你可以從他的表情上看到滿臉的不情願。但之前他接受命令並執行時可沒有一點遲疑。“在這裡的人都會變成這樣”你心想,流露出一絲苦笑。

當你的肛門塞被取下時,守衛似乎忘記了讓你的“搭檔”用他的舌頭清理你的屁股,你也被命令用水來沖洗你的屁眼和剛才還塞在裡面的肛門塞。你用最快的速度執行命令,因為你發現守衛並不是像你所害怕的那樣命令你用舌頭清理肛門塞。

當你完成任務的時候,你還不明白為什麼守衛沒有強迫你用舌頭清理肛門塞,你認為也許這個守衛不像其他的人那樣是一個虐待狂,或者說,至少溫和些。

當然你不會知道真正的原因,是我把黃金作為你的不可接受項目。精液、淫shui或是尿液都是你必須習慣的,因為沒有一個男主人或女主人會喜歡一個不能喝下自己體液的奴隸。但我不認為你能接受黃金,雖然我覺得那會最大程度地打擊你的尊嚴。我已經告訴守衛,除了常規的懲罰,任何嚴酷的責打都需要經過我的許可。我希望能夠讓你知道我之前對你有多麼的仁慈,讓你知道真正可怕的奴隸生活是什麼樣子的,但發生了那麼多事之後我意識到不能過分地傷害你,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否則效果反而會背道而馳。

然而這些你都不瞭解,因此你還是會很小心地服從所有的命令,避免任何可能讓你遭受一頓殘酷責罰的反抗。

當你們完成後,你和你的搭檔又被鎖在一起。然後你們被命令休息,一天的勞累讓你們再沒有力氣侃侃而談,你很快在對方的呼

吸中進入夢鄉,帶著對我的沉沉思念。

第八節

之後的日子幾乎沒有什麼變化,你和丹尼斯在花園中從事著所有的體力勞動。你的皮膚被慢慢曬黑,體魄也因為勞動而變得健壯。在揮灑汗水的工作中,你有時候在想這些工作是否是想讓你的肌肉變得更加強壯,以便於能夠在拍賣中賣個好價錢。

每天你都累得夠嗆,但當你發現那個可憐的老奴每天穿著可笑的粉紅少女裝滿足著守衛各種荒唐的性要求時,你還是感到非常慶幸,至少你還在做男人的工作。

每個夜晚你都處在不同的狀態,唯一相同的是你必須滿足每一個客人的任何要求。有一個夜晚,你被職責是舌奴,為每一個想要享受你的客人提供口舌服務。這個夜晚是淑女夜,這讓你很開心,因為你不必去吮吸一個陽具。

你被固定在一個特製的長椅下,你的身體上是一層厚厚的皮革,只有在你臉的位置開了一個圓孔。守衛幫著固定了你,你的手腳都被鐵環鎖定,守衛調整著你身體的位置,以便讓你的嘴能夠處於圓孔的中心位置,女士們可以跨坐在你的臉上,也可以趴著、躺著、靠著,以最舒服的姿勢讓你服侍她們的陰蒂或屁眼。你的陽具被連到一個電擊貞操鎖上,按鈕就在椅子邊上。淑女們可以隨時按動按鈕,用電流來提醒你,當你服務的不夠盡力,或者她們認為你不夠盡力時。同時,貞操鎖也會讓你無法勃起,因為當你勃起時,貞操鎖也會放出一股電流,這種生理刺激會讓你的衝動馬上得到平息。

你驚訝地發現當守衛告訴這些的時候,你甚至有了一次些微的勃起,電流很快訪問了你,你狠狠地呻吟了一聲,對這個裝置有了一些清醒的認識,唯一讓你慶幸的是,你只有今晚才會戴著它。

最終,你的安置進入了最後地工作,一個眼罩戴在了你的頭上,這讓你馬上遁入了黑暗中,你能聽見守衛離開你的身邊,於是你稍稍地動了動身子,發現果然絲毫無法動彈。於是你只能靜靜地等候,等候你今晚第一個客人。

你今晚的任務將是帶給許多的女士以快樂,但你卻無法看見任何一個擁有你服務的女人,你不會知道任何一個壓在你臉上的女性長什麼樣,她們唯一的共同點是,每一個人都會因為你的服務不周到而帶給你痛苦。

猛然間你聽到高跟鞋和地板接觸的聲音,就在你還未反應時,一個巨大的重量猛地壓在你的身上。你身上的皮革被巨大的身軀壓得嘎嘎作響,你能感覺到那個身軀還在上面移動,因為你的肋骨也被這種移動磨得像是要散了架,很快,一股腥臭迅速地接近你,你能感覺到一團帶著毛髮的肉體覆蓋在了你的臉上。

很不幸,你的第一個客人不是在場的女士中最輕的那個,事實上她很可能是最重的。她碩大的下體此時已經完全覆蓋在你的臉上,腥臭的氣味包圍了你,你嘗試著想呼吸,但她溼潤的陰蒂完全阻隔了你和外界的唯一聯繫,你拼命試圖轉動你的頭,想在這致命的包圍中找到一絲的空隙,可是守衛將你固定的很牢,你根本無法取得一點的掙扎。

很快你的腹腔中再沒有一絲新鮮的空氣,你的臉色開始漲紅,神智開始糊塗,恍惚中你覺得你正在走向死亡。你想象過死亡,但你對死亡的唯一期待就是在你年老時

死在床上,當然,在你成為我的奴隸之後你也想過被我殺死。但即使在你最狂野最恐怖的夢裡,你都不會相信你會被悶死在一位肥胖女士的胯下。

在你即將昏迷之前你還能感覺到你的陰莖被一陣電流刺過,你不知道是你的勃起還是那個女人讓電擊器發生作用。但此時被窒息的痛苦讓電流感覺起來那麼微不足道,隱約地,你似乎聽見那個女人在急切的咒罵:“怎麼回事?你這賤奴,快舔啊……,你怎麼不舔?……”

你幾乎暈了過去,於是當空氣重新進入你的鼻腔時,你才聽到一個守衛正在恭敬地提示女士如果能夠稍微移動一下她的陰部給你些距離,也許有助於你更好地服侍她。守衛同時叫來了丹尼斯和另一個奴隸,扶著女士跨坐在你的臉上,但這次給你留下了小小的空隙。

你大口大口喘著氣,呼吸著帶著女士體味的空氣。你的下體很快又受到一次點擊,很明顯女士已經有些等待的不耐煩了。你馬上知道你沒有任何選擇,而且你也不想再冒一次被窒息死亡的危險,於是你開始用舌頭賣力地在她的陰蒂上下滑動,強迫你的舌頭捲成一團探入她的陰道,然後又縮回來吮吸著周圍鬆弛的肉縫。

每次她想要你更賣力時女士會按動按鈕,這一頻率在她的高潮來臨之前變得越來越頻繁。電流的刺激讓你幾乎使出了全部的功夫,但這並沒有讓你變得好受些,在女士接近高潮的那短暫的時間內,按鈕幾乎一直被按著。

終於,女士的淫shui伴隨著她的高潮一起降臨在你的臉上。她的身子虛弱地垂下,幾乎讓兩個攙扶她的奴隸都無法支撐。她的淫液在肉縫的收縮中一波波地噴在你的臉上,而她的手一直按在按鈕上,似乎你的痛苦可以讓她的高潮更持久。持續的電流帶來了難以忍受的痛苦。你想大聲喊叫,但女士的肉體再次重重地壓在你的臉上,把你的大喊和你的呼吸一起壓回你的胸腔。

過了好久,就在你認為你會又一次被悶死的時候,女士癱軟的身體終於在兩個奴隸的攙扶下從你的臉上被挪開。此時你的臉已經被粘稠的淫液所覆蓋,上面還沾著幾絲陰毛。這是女士的下體在你臉上摩擦時留下的。丹尼斯扶著女士離開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同情的神色,可你無法看到。

你能感覺你臉上的腥臭,這種味道和周圍的空氣混合在一起,讓你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淫shui的味道。你忽然感到那麼的無助,因為你明白剛才只是開始,剛才的情景還會在今晚無數次地重演。你哭了,你的眼罩慢慢地眼淚所浸溼,但即使是你也明白,眼淚只是你唯一能做到的反抗。

在之後的兩小時內,你又服務了八位女士,你舔弄她們的陰部和肛門直到你的舌頭髮麻。一些的還算乾淨,但有一些卻髒的讓人無法忍受,似乎它們的主人從來沒有清理過它們。但你別無選擇,即使上面的汙濁讓你噁心的想吐,你還是默默地把它們嚼碎,吞下。

你的下顎和舌頭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服務而開始刺痛,而當這種刺痛變成麻木時,你覺得你應該要休息一下,可是你不敢提出這種要求,因為你不知道你的要求會帶來怎樣的反應。守衛也許會給你一頓鞭子,那還算好,也許他們會讓你去吸他們或是其他男奴的陰莖。這個想法讓你

戰慄。到目前為止,你一直設法避免做任何服侍一個男人的事情,雖然你也知道在拍賣會上你很可能被一個男主人買走。在這裡,你已經看見過太多的男奴服侍另一個男人的情景。但到目前位置還沒有人要求你這麼做。你以為你很幸運,但你不知道那是我給你設的另一個底線。我已經告知守衛,在你參加拍賣會之前,不能接收任何同性之間的性行為。如果你知道了我的決定,你一定會感到非常奇怪。如果我決定把你賣給一個男主人,那為什麼還要禁止守衛們讓你嘗試你屬於一個男主人之後必然會做的事情。如果沒有性服務,那一個男主人為何還要一個男奴?

當第八位女士帶著興奮後的慵懶離開你的臉之後,似乎暫時沒有女士想要使用你。在你休息了一段較長的時間之後,你忽然感到一片溼潤的毛巾在輕輕地擦拭你臉上殘留的淫液和一些高潮時某位女士失禁留下的尿液。然後另一隻手開始慢慢地撫摸著你的頭髮,手上的肌膚溫柔而細膩。

你被突如其來的仁慈對待驚呆了,這雙手擦拭完你臉上的汙漬後,輕輕地將一根吸管放入你的嘴裡,你小心地吮了一口,發現吸管的另一頭是帶著一絲檸檬清香的清水。你大口吸著,水溼潤了你的嘴唇和喉嚨,也讓你已經發麻的舌頭感到好受多了。當你喝完水想對仁慈的女士說聲謝謝的時候,那雙手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你的嘴唇上阻止了你。

之後你感覺到一個身體在你的身邊移動,那位女士已經跨坐在椅子上將她的陰部對準了你的臉,你能問道那裡散發的微微的香水味道,這讓你好受了很多,同時也讓你的腦子裡開始有了興奮的聯想。

女士將下體慢慢地接近你的臉而不是之前的很多客人那樣一屁股坐下,這讓你非常感激。香水的味道慢慢地接近你,你忽然在香水中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卻想不起在哪裡曾經聞過同樣的味道。

你伸出舌頭迎接她的賜予,但她沒有直接坐在你的臉上,而是用她的陰部在你的臉上摩挲。她的陰蒂擦過你的嘴唇,頂著你的鼻子,而她帶著香水味的柔軟的毛髮則撩撥著你的鼻孔,讓你癢癢的卻很舒服。她稍稍地展開肉縫,將你的鼻子納入,你可以聞到肉縫裡面帶著淫糜的氣味。她緩緩地屈伸著雙腿,吞吐著你的鼻尖,速度在慢慢地加快。

也許是因為她剛才溫柔地清理你的臉,也許是因為她給你水喝。即使當她的陰蒂在你鼻尖舞動時你也沒有一絲驚慌,你似乎非常地相信她,相信她不會給你窒息,不會給你痛苦,在你取悅她的時候,她也會給你帶來快樂……

當她感覺你的鼻尖已經讓她的陰蒂開始溼潤時,她終於將陰蒂放在了你的嘴唇可以觸及的位置。你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你開始熱烈地服務她,舔弄她的敏感點、撩撥她的肉縫,吮吸她的陰核。於是,當你將她的陰核含在口中時,你忽然確信你之前曾經這樣服侍過一個女人,而現在,同樣的陰核也在你的口中歡快地跳舞。

是的,你早該聞出這個味道,這個你應該永遠不會忘記的體味,你現在萬分的肯定,坐在你臉上的,享受著你服務的,正是你朝思暮想的女主人---我!

忽然一種無邊的幸福感從你的心底湧起,是的,我終於又來到你的身邊,又開始使用

你的服務,是的,就在你對我的離開感到絕望時,我又回來了。

你狂熱而瘋狂地舔弄著,吮吸著,本已泯滅的希望之火又開始燃起,你不顧一切希望能給我最好的服務,同時,重新為我服務的想法也讓你開始興奮。

不幸的,你忘記了你陰莖上的貞操器,於是當你的興奮讓你勃起時,電流適時地開始進攻了。

痛苦猛地襲擊了你,讓沉浸在興奮中的你幾乎措手不及,你痛苦地扭曲著臉,一下子停止了你的工作。正沉醉在你帶來的快樂中的我非常不滿意你的懈怠,於是我按下了按鈕。雙重電流的打擊讓你很快意識到我的不滿,於是你拼命忍受住痛苦,繼續你的工作。

我在你上面快樂的呻吟,這代給了你更大的興奮,因為你能夠感覺到你帶給我的快樂,而我的快樂也讓你感到從心底裡迸發出的快樂。你更加興奮地服侍我,幾乎將下體的痛苦拋置腦後,慢慢地,你發現當你沉浸在服務我的強烈快感中,痛苦甚至是可以被忽略的,痛苦仍舊存在,但某種意義上,這種痛苦甚至能轉化成更大的快感。

你在痛苦和快樂混合而成的海洋中漂浮,似乎我總能讓你經歷兩者的極端,而當你的痛苦和快樂結合在一起時,你已經開始真正改變,不會再有奴役,你將會是一個真正的奴隸,不再被迫,而是自願。

終於我無法再控制自己,我拉住你的頭髮,將自己的陰部緊緊地貼在你的臉上,感受著你的滾燙的呼吸。而我的淫液如同爆炸一般噴射而出,塗滿了你的臉,這次你愉快地接受我的賞賜,感受著無與倫比的自豪和幸福,就在10分鐘前你還認為你在地獄,但現在你正步行在通往天堂的路上。

我離開了你的臉,然後彎下腰在你的嘴唇上親親地吻了一下。之後我迅速地關閉了連接在貞操器上的電源。我知道剛才你已經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當你帶給我快樂之後,我不希望這種痛苦再繼續。

我將你從椅子裡釋放出來,並且拒絕了一個守衛希望提供的幫助。我親手將貞操器從你的陰莖上取下,並且能感受到我的手觸碰到你的陰莖時你身體的顫抖。我知道那仍然很疼,可你沒有一點呻吟,也許你在向我展示你的男子氣概,我這麼想,並且為了你可愛的愚昧而微笑。

我輕輕地撫摸著你的陰莖和睪丸幫它們活血,卻發現它們在我的手裡慢慢地充血、變硬。我拍打了一下它們,你立刻意識到你的失態,我感到你的身體一下子變得僵硬,似乎用盡全身力氣控制自己,但這似乎沒什麼用處。

我暗笑著不去理它們,扶著你坐在地上,然後將一杯水放在你的手中,你喝了兩口,然後茫然地轉頭,似乎想看看我的位置,可是你的眼罩讓你的眼前漆黑一片,你沒有接到命令可以摘下它,你也不敢那麼做。

當守衛為你摘下眼罩的時候,突然的強烈燈光讓你的眼睛幾乎無法睜開。終於當你適應了光線開始茫然四顧的時候,你發現我已經離開了。

你失望地發現我仍然沒有對你說一個字,也沒有讓你再見我一面。但你撫摸著你的嘴唇,那裡似乎仍然留著我親吻的熱度,於是你很快沉浸在甜蜜中,至少我再一次允許你服侍了我,即使我們以後再不能相見,我仍然給了你這一次的回憶。

第九節

我離開之後守衛沒有將

你繼續綁在椅子裡,而是牽著你到了奴隸使用的浴室。你被命令迅速地清理你的身體,最主要是你的臉,沒有一個客人願意奴隸在服侍她們的時候臉上還殘留著淫液的騷臭。

水很冷,冰冷的水滴在你的皮膚上激起一粒粒細小的疙瘩。你的身體抽動著迎接一陣陣水流,直到你開始適應水的溫度。你的舌頭仍然腫脹著,口水因為長時間的舔弄而變得乾枯,剛才我給你的一杯水似乎沒多大用處,此時,在冷水的刺激下,口渴似乎難以抑制。你明白今天晚上你可能再也得不到其他可以喝的東西,於是,你面向噴射的水流,用它們溼潤你乾渴的喉嚨。

當你清理乾淨之後,守衛扔給你一條幹硬的毛巾。你抹乾了身子,然後被守衛牽回了會客室。當然,你仍然沒有被允許穿上任何衣服。當你赤裸著站在門口時,你發現會客室裡全都是剛才的女客人,你被告知接下來的工作就是給那些需要的客人提供腳部的按摩服務。

守衛命令你跪下,然後依次爬到每一位客人的腳下,吻她的腳趾並乞求她允許你服侍她的腳。守衛的話在你的腦海中勾勒出一幅讓你臉紅的場景,你無法想象你要做這麼丟臉的事情,而且還要哀求別人允許你這麼做。可是從很久之前你就發現你別無選擇,你不能違抗任何一項命令,無論這命令對你來說意味著多深的屈辱。你的生活不再屬於你。

你沒有給守衛鞭打你的理由,因為你很快跪下爬向離你最近的女人。事實上,你發現你自己已經在悄然改變,下跪已經不再像你想象中那麼難了。

你低頭爬行著,等你眼角的餘光發現一隻汲著高跟鞋的腳出現在你的面前時,你停了下來,將嘴慢慢湊了上去,在鞋面上親吻了一下。“尊……貴的夫……人,請您……允許我,一個下賤的奴隸,我乞求您賜給我機會服侍您美麗的腳。如果您能允許,我保證將盡我最大的努力帶給您快樂。”

你說話的時候仍舊沒有抬頭,一開始你的聲音發顫,每一個字眼彷彿都從牙縫中擠出。但接著你驚異地發現只有開頭的幾個詞是最難的,很快你就能用流利的語氣去乞求別人來羞辱你,即使是最屈辱的幾個字眼所帶給你內心的折磨都沒有像你想象中那麼大。你甚至有一段時間忘了你的處境,而只是想著如何用更低賤的話語來博取你所跪拜的女人的歡心。但這仍不好受,當你說完這段話等待對方的回應時,你忽然意識到你現在的樣子,你正赤裸著跪在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腳下乞求她允許你舔她的腳,卻還在擔心你的聲音不夠恭敬或你的態度不夠虔誠而惹她發怒。猛然間,一陣悽苦的痛楚湧上你的心頭,你處在了流淚的邊緣,酸楚在你的鼻尖打轉,幾乎推動著你的眼淚流出你的眼眶,幾乎……

但你忍住了,你發覺你已經能夠將痛苦和現實分隔開,當那種對現實的無力感緊攥住你之後,所有的屈辱都變得可以忍受。眼前的女人在這一瞬間掌握了你的命運,而在你的餘生中會有更多的男人女人能夠徹底地控制你的生活,他們不會關心你,為你著想,對他們而言,你不是一個和他們對等的人類,你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只是他們快樂的催化劑,如果這種痛苦和屈辱是他們施予的,那更會讓他們瘋狂。當你知道你的

生活將會變成怎樣,你卻無法反抗時,你就放棄了希望和尊嚴,而現在看來,這對你來說也並不難。

你低著頭,卻發現女人的腳抵在了你的下巴上,你順從地抬起頭,和她四目相望。眼前的臉是一張年老婦人的臉,皮膚看上去仍然白嫩,但眼角的皺紋卻有些暴露了她的年齡。四十歲?五十歲?甚至更大?你猜測著她的年齡,但婦人臉上的妝卻讓你無法確定。

她的臉色和藹可親,這是你今晚第一次沒從女士的臉上看到那種鄙夷恥笑的神情。你忽然間有一種親切的感覺,甚至覺得她看起來有些像你的祖母。很顯然,你臉上流露出的恍惚的神色讓她感到有趣,她笑了起來。

“呵呵,原來性感的聲音下面還有一張性感的臉蛋,你是哪國人,奴隸?”

“我來自荷蘭,尊貴的婦人。”

“啊,來自鬱金香和風車的國家,怪不得我覺得你的口音是這麼熟悉。我曾經在荷蘭度過了大半生,在一個叫lisse的美麗的小鎮(荷蘭語)。”

猛然間聽到鄉音帶給了你極大的震撼,而lisse這個字眼更讓你的心跳加速,你知道這個小鎮,它離你的家是如此的接近。

“那麼,你的家鄉在哪裡呢,奴隸?(荷蘭語)”

“heerlen,尊貴的夫人,我想您可能知道那裡,那離lisse不遠。(荷蘭語)”你用你的鄉音回答著,渴望地望著她的神色。

她看起來吃了一驚:“是的,奴隸,是的,我想我確實知道那裡,我的侄子理查住在那裡,他在一家石油公司工作,我們不常見面,但幾乎每年我都會抽出時間去看他。(荷蘭語)”

如果不是守衛打斷了你們,那她的話或許會讓你暈倒。但此時,一個守衛帶著皮鞭來到了你們面前,你的背脊上馬上感受了一次鞭打。

“賤貨,你怎麼敢跟尊貴的夫人說些不相干的話,你在浪費時間。如果夫人不需要你的服侍,或者不滿意你的態度,那你會在被鞭打後乞求原諒,然後去服侍別的客人,你在讓我們其他尊貴的客人白白等待,奴隸……”

“傑裡,我並不是不需要他的服務,只是我才發現這個可愛的奴隸來自我的故鄉,所以和他聊了幾句,錯不在他,你不需要懲罰他。我會在他可愛的手指服侍我的腳時和他聊聊故鄉,這也許會需要一點時間,我想你可能不得不讓其他的客人繼續等待了。”

年長婦人輕柔的話語卻迫使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守衛跪了下來。“是,夫人,對不起,夫人,很抱歉打擾了您,請允許我離開。”夫人笑著揮了揮手,守衛站起身,卻仍弓著腰退下,視線甚至不敢離開地面。

你沒有注意守衛神態的變化,你甚至沒有意識到剛才的鞭打。你的思緒還沉浸在剛才年長婦人話語帶給你的震撼中。你確定她剛才談論的侄子正是你的好朋友查理,你熟悉你鎮子上的每一個人,在Esso公司工作而又叫查理的人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人。你嘗試著回憶查理是否跟你提起過有一位姨媽,但你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你努力的回憶著,直到你似乎聽見她正在和你說話。你馬上迫使你的思緒回到現實中來,任何對客人的不回應都一定會給你帶來嚴厲的懲罰。

“可愛的小鎮,你的故鄉,不是嗎?我住過一些時間,清新的空氣,美麗的風景,我還

記得那個公園,叫什麼名字……?keukenhof公園,是的,多美的公園啊,還記得嗎?我永遠都忘不了那一片鬱金香的海洋。奴隸,如果我再去的話,也許我會給你寄一些明信片,當然前提是我知道之後買走你的是誰。(荷蘭語)”

她的聲音顯得漫不經心,卻像利刃一樣準確地刺入你的心臟。她的話語先在你的腦海裡勾勒出你家鄉美麗的畫卷,卻又在最後不經意間向你展示了你現在和未來的悲慘境地。美麗的回憶和冷酷的現實在你的心裡交織,仿似纏在一起的絲線,將你的心割出一道道的傷口。你就像站在一棟透明的牆壁前,過去的生活就在你的面前,彷彿觸手可及,可當你伸出手,才發現原來自己和自由的距離是那麼遙遠,甚至無法跨越……

當她的注意轉向你時,你正在對抗著你眼角的溼潤,你急忙低下頭,但一滴孤獨的淚水卻已順著你的面頰流下。

輕柔的,她抬起你的臉用手中的紙巾拭去了淚滴,但你其餘的淚水卻因為她的這一舉動而變得無法抑制。

“可愛的小奴隸,為什麼哭泣呢?”你透過婆娑的淚眼看著她微笑的臉龐,她的聲音溫柔而又和藹:“你難道沒有感覺到你有多麼幸運嗎?成為一個奴隸,成為別人的所有物,你的一生都將會有一個唯一的目標,你的快樂,你的存在意義,你的一切都將維繫在這個目標上。你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為生活的艱辛而痛苦,你只需要服從、服侍……這種簡單難道不是最大的幸福嗎?(荷蘭語)”

你幾乎無法相信你所聽到的,幸運?被綁架然後被強制永遠成為奴隸怎麼能說是幸運呢?你的餘生都得活的像一個婊子、牲畜,唯一的目的就是取悅那個把虐待你當成快樂的人,難道這種生活是一種幸運嗎?你無法相信這些打擊著你內心善惡是非的話語竟然可以被這樣溫柔的聲音所闡述,當你用難以理解的目光望著她的時候,她並沒有迴避你的視線,而是盯著你的眼睛,彷彿想用目光將這些話深深地烙印進你的心靈。當你從驚訝中回覆過來後,你馬上意識到你在盯著一位女主人,而這是作為奴隸一種不恭敬的表示,你很快低下頭,將視線停留在她的腳上。

婦人似乎對你的示弱很滿意,她將腳尖往你的臉頰處捅了捅,然後說道:“幫我按摩,我不希望別人看到我佔用了一個腳奴卻不讓他幹活。我們的談話可以在你的工作的時候繼續。(荷蘭語)”

你立刻服從地捧起她的腳,褪去她的鞋子後開始用手指在她的腳面和腳底揉搓。你的動作有些笨拙,這似乎讓她輕笑了一聲,然後你就聽見她的聲音傳來:“跟我說說你的經歷吧,你怎麼會來到這裡的?我的意思是你怎麼會被你原先的主人拋棄的?(荷蘭語)”

你茫然地抬頭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停下你手上的活。你似乎不知道應該怎麼談起我和你發生的一切,所以你想了一會之後,終於決定最開始講你的故事。你描繪著你被綁架的情景,這讓你的心裡一陣悲哀,這似乎就是你悲慘遭遇的開始,然後你談到和我的碰面,我和你之前發生過的事情,當然你對我們的感情和你的薄情只是輕輕帶過。然後你的思緒隨著你的聲音回到了我的房子,在那裡的回憶似乎充滿痛苦,但你卻愕

然發現痛苦裡卻還夾雜著一絲甜蜜。你記著我給你的折磨,可你也沒有忘記我們在一起纏綿的時刻,這種甜蜜的感覺甚至讓那些痛苦的回憶也有了一些可以回味的東西。你談著我決定把你送到這裡來拍賣,但你並沒有說出我這樣做的真實理由,你僅僅告訴她我對你厭煩了,並準備用你去換一個新的奴隸。

當你敘述的時候,她一直默默地聽著,沒有打斷過你,直到你說完你的遭遇。然後你為你的話而感到羞愧,你從沒想到你可以如此完整而又輕鬆地對另一個人說出你的遭遇,甚至當你說出你曾是屬於另一個女人的財產時,你的聲音雖然因為窘迫而微微發抖,但你的下體卻因為你的話而有了反應。你滿臉通紅,假裝低下頭專心工作,她卻彎下腰捧住你的臉,強迫你抬起頭來看著她:“因此,奴隸,從你的故事裡我發現你還沒有把自己完全奉獻給你的女主人。如果你有,那你絕不會對你的新身份感到羞愧。”她看著你微微發紅的臉龐。“正相反,你會因為你值得被你的女主人擁有而驕傲,為自己能夠服侍她而滿足。這也許就是她為什麼選擇放棄你的原因。她無法感受到你對她的服從、依賴、愛……她感到無法真正擁有你,所以,她才會放棄你。(荷蘭語)”

你看著她,她說話時的聲音一直都那麼溫柔,但每一個字卻都敲擊在你的心絃。你發覺房間裡其餘的人都離你們很遠,無法聽到你們的話,於是你鼓起勇氣告訴她你的真實感受。

“請求您,夫人,請求您原諒我,如果您覺得我說的話逾越了我的身份。但今天您給我的仁慈讓我感覺我能對您說出真心話……(荷蘭語)”你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對方的表情,婦人的臉色仍舊和藹,於是受到鼓勵的你繼續說道:“當我來到這房子,遭受著地獄一般境地而等待被出售的時候,我終於開始深深地覺悟到我對我女主人的愛,我的意思是尊敬、是……”你遲疑著,想用適當的語言來描述,可你考慮良久,終於放棄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希望能和她在一起,服侍她、尊敬她、讓她快樂,無論她如何對待我,我都想和她在一起。可之前我並不那麼想,我在對她的……感覺和對自由的嚮往中抉擇不定,於是我傷害了她,當對自由的渴望在我的腦袋裡佔了上風的時候。我乞求過她的寬恕,可我想無論如何女主人都不會再原諒我……(荷蘭語)”

“奴隸,我能瞭解你的感受,你還沒有經過足夠時間的奴役和調教來教會你如何防止任何不必要的情緒。但你今後的生活會教會你這些。一旦你完全接受你失去自由的事實,而且明白這種生活將會伴隨你的餘生,你就會發現這並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會看清自由或順從哪一樣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荷蘭語)”

婦人打斷了你,而她的話也讓你有些忐忑。但你覺得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如果你放棄你將再沒有希望,於是你鼓起勇氣繼續道:“感謝您的教誨,夫人,但我的女主人已經拋棄了我,除了她之外,我無法接受任何人成為我的擁有者。所以,夫人,您能考慮買下我嗎?(荷蘭語)”你望著婦人有些狐疑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解釋道:“我知道這有些矛盾,但我並不是希望成為您的奴隸,

雖然這可能是我能達到的最好的處境。但如果您買下我,然後放我自由,那我保證我會支付全部的費用,不,甚至更多,即使那會耗費我全部的財產,我也會報答您。我乞求您的幫助,夫人,求求您幫幫我,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不能一輩子屬於一個我甚至沒有見過的人。您看,我認識理查,很多年,我們的交情很深,您難道不能幫助一下您侄子的好朋友嗎?(荷蘭語)”

當你說完這些話之後,你發現你的心從沒跳的這麼快過,你注視著我,觀察著婦人表情的每一點細微變化,心慌意亂地揣摩著她的想法。你急迫地等待著她的回應,卻又害怕地希望這種回應來的越晚越好。

“我很抱歉,奴隸,恐怕我無法幫你。(荷蘭語)”婦人的回答終於熄滅了你心頭最後一點希望之火,但她還在繼續說著,聲音透過耳朵傳入你絕望的腦海。“同樣,我也很遺憾你還沒有接受你的命運,也許你永遠都無法接受。我擁有一些奴隸,而他們每一個都已經完全接受他們在我生活中的地位,請注意,是我的生活!奴隸不再擁有生活,他們只是主人生活的一部分,無論他們要扮演什麼角色,都是由我來決定的。事實上,這個房子裡的所有守衛都是奴隸,但你可以發現他們並沒有被保持在奴隸狀態,而且不瞭解他們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是什麼,可這並不會改變他們的身份,他們是奴隸,永遠都是。(荷蘭語)”

婦人喝了一口葡萄酒,接著說道:“我並不認同你的話,奴隸。你說你被你的女主人拋棄,而無法接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