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母狗性奴團

西風母狗性奴團

第一章在性奴遊戲中被無情調教,淪為愚人眾團妓的琴團長

提瓦特大陸的東部,是溫和而又遼闊的風之平原,這裡氣候宜人,長年四季如春,在這肥沃富饒的一隅,坐落著一座歷史悠久的城邦——蒙德;傳言道,正是風神巴巴託斯削去高山,吹散風雪,將酒與詩歌帶入這片土地,才成就瞭如今的蒙德。煦風拂過這座自由的城邦,為它送上美好的祝福;白駒過隙,數百年的時光就此遠去,隨著風神大人的音訊逐漸減少,蒙德似乎正在脫離神明的庇護,而如今,正逢[北風騎士]大團長法爾伽帶兵遠征,正值城內空虛之際,北域邊境的冰芒開始蠢蠢欲動,內憂與外患,讓這座自由之都漸漸變得不再安寧....今日的天氣並不好,天空籠罩著一層陰雲,顯得有些灰濛,彷彿在預示著什麼一般,一位扎著短馬尾的少女騎士正步履匆匆地行走在蒙德城內,她抬頭望向遠方,柳眉微蹙,發出無聲的嘆息。

颯爽的穗發騎士正是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長女——琴。大團長出徵已經半年有餘,這段時間一直由她出任蒙德城的代理團長,肩負守護蒙德的職責;一直以來,琴都兢兢業業地完成著工作,一絲不苟地對待每一件事,刻苦而又認真的態度,讓蒙德在她的治理下顯得繁榮而又和平。可現在,這位團長大人似乎遇到了些許麻煩:一切需從那個來自北國的神秘組織開始說起,它們對外的名號是[愚人眾],代行冰之女皇的詔令是它們的使命。早在大團長出徵之前,來自至冬的使者就打著外交的旗幟,大大方方地駐入進了蒙德,不過,當時的兩國之間並無衝突,彼此之間還算友好,互派外交來使也並無不妥。雙方就這樣相安無事地度過了一段時間,和平一直持續到了現在,但如今,這份微妙的平衡被悄悄地打破了。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

琴有些疲憊地扶著額頭,她發現得實在是有些晚了:最近,城內愚人眾的數量逐漸開始增多,自己對此竟沒有一點察覺,或者說,對方的手段已經高明到讓琴也抓不到一點破綻:新的愚人眾似乎是有備而來,闖入者大多為年輕貌美的少女,身著異國他鄉的奇異裝束,用兜帽與面具掩蓋自己的面容,頗為神秘,她們一改平日低調的作風,開始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蕩,哼唱著晦澀的歌謠,但除此之外,卻也沒有更多的動作。上前詢問盤查的人也無法獲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直至此刻,琴才驚覺,不知不覺間,愚人眾的勢力已經遍佈了整個蒙德城,熟悉的蒙德在她們的介入下竟變得有些陌生,琴隱隱覺得有些不安,騎士團和愚人眾,雖然之前一直保持著相對的友好,但其實琴和對方對當下的局勢都心知肚明,如今遮擋在雙方之間的,僅僅只剩一層薄紗而已,誰也不知道愚人眾的下一步棋,如此反常的態勢,實在古怪,敏銳的嗅覺讓琴意識到:這種行為像是一種訊息,她們在告知這位團長大人,麻煩就要來了,她們將會有所行動。但...她們究竟想要做什麼....會是自己想多了嗎?琴有些難以理清思緒,索性將一切拋之腦後,身為代理團長,這種時刻,她更應該保持冷靜與堅定,[永護蒙德]是古恩希爾德家族的祖訓,唯有這一點不會改變,

目前還尚不清楚對方的來意,自己必須做好防範才是。

幾日前,琴收到了來自至冬大使的信件邀約,請她務必前往歌德大酒店一議,對方先自己一步採取了行動,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思索良久,琴最終還是決定前往一探究竟。

約定的時日已經到來,來到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前,如今的歌德大酒店,已經被盡數霸佔,改造成了至冬國的大使館,琴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推開了門。

“歡迎您的到來~~琴小姐~~請隨我一同去見我們的長官~~”

清甜的嗓音傳進耳畔,身著修身紫袍,遮擋住面容的可愛女侍似乎已經在此等待了很久,她如花的笑靨令琴有些捉摸不定,恍惚之間,琴已經被領到一間雅室門前,門上富麗堂皇的裝飾宣告著主人的尊貴身份,還沒等琴來得及發問,兩扇鑲金嵌銀的門壁就如同預知一般向內開合而去。

“哎呀呀,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會逃走呢~~”

!

慵懶而嫵媚的嗓音出現在門扉,夾雜著一陣細屑的冰凌微微飄出,窗邊,一位體態豐美的金髮美人亭亭而立,她單手叉腰,高傲地揚起臻首,神色之中平添幾分戲謔。

.......看樣子是個難纏的女人。

琴的眉頭再一次緊鎖起來,女人揮了揮手,身旁的侍從心領神會地低頭退下,順帶關上了房門,隨著咔嚓一聲輕響,不大的空間內只剩下了兩位女人進行著緊張的對峙。

“呵...我們的團長大人,似乎有些心事?”

“不必兜圈子了,你究竟是誰?找我做什麼?”來者不善,不安的思緒得到了印證,琴的語氣也變得變得嚴肅。

“呵呵...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呢,我名為羅莎琳,明面上的身份麼,是至冬國出使蒙德的外交官使節,當然,你可以稱呼我為——執行官[女士]。”

妖豔的美婦緩緩起身,踩起細長的黑色高跟鞋,邁起碎步,柳腰微扭,走到琴的面前吊起眼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琴;暴露的裙裝讓她的肉感身材顯露無疑,羅莎琳的雙臂環抱在胸前,托起胸口處那團豐腴的乳肉,絲毫不吝嗇地展示著自己的妖嬈,[女士]從內而外衍生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雍容媚態,即使是琴這樣的高挑美人,在氣場上也被生生壓下一截。

“那麼...執行官[女士]大人,近期你們愚人眾,有大量人員未經允許駐入蒙德,我並沒有從大使館那裡收到公告與調令,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私自在蒙德集結愚人眾,你們想要做什麼?”這是琴第一次見到這位豔麗無比的執行官,琴不卑不亢地迎上對方的目光,凜然發出質問。

“呵呵哼,琴團長這是什麼話,她們都是我手下的螢術士,我身為最高外交官,自然是想調就調咯。”羅莎琳笑著揶揄道,顯然,這是一個蹩腳的藉口。

“......羅莎琳女士,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越過了外交準則的邊界,請你給出明確的理由,否則,我有權利要求你和你的部下立刻離開蒙德!”

短暫的沉默之後,琴面色緊繃,玉靨微沉,語氣之中透露著堅定。

“如果....我說不呢...”

羅莎琳眼都不抬,輕蔑的語氣之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與傲慢。

“....西風騎士團一直在避免和至冬國大使發生衝突,但這不代表我們可以任由你們這樣欺

辱,我不介意動用武力手段進行驅逐,請不要讓我這樣做。風神巴巴託斯大人庇護下的蒙德,還輪不到你們來放肆!”

意識到對方的不懷好意,琴也不再推諉,柳眉一豎,當即厲聲嬌喝。而看到立場態度如此決絕的騎士團長,羅莎琳也不由得放聲媚笑起來。

“哈哈...巴巴託斯?呵,巴巴託斯....我的團長大人,你知道嗎?我也是蒙德人,這裡也曾是我的故鄉,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呢...已經有些記不清了...曾經的我,也和你一樣,憧憬著風神,信仰著風神,相信他會守護我們,會為蒙德的人民帶來幸福,我是那麼...那麼地相信著他....”

“你在說什麼...?”

女士自顧自地喃喃道,語氣之中竟莫名地流露出幾分哀怨,這突如其來的情緒反倒讓琴有些摸不著頭腦。

“呵呵...但是,我被騙了,他是一個騙子,在那個時候,在那個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沒有出現...呵,從那時起,我便不再信仰這個不顧子民死活的偽神...”

羅莎琳的語調重新變得冷徹刺骨,凌厲的神色彷彿可以將人刨心剜骨。

“理由?告訴你也無妨:復仇,我是回來復仇的,我要讓風神和他的國度付出代價!只有這樣,才能暫且平復我心中的怒火...”

“...我並不清楚你的過往,也不知道你為何如此詆譭巴巴託斯大人,但是,如果你想要侵害蒙德,我以古恩希爾德家族的榮耀起誓,絕不會允許你胡作非為!”

執行官的氣焰如此囂張跋扈,少女騎士卻沒有絲毫畏懼,她拔出腰間熠熠生輝的銀劍,颯爽地向下斜劈,一道蒼勁的劍風吹起羅莎琳的金髮,琴仰頭傲然凝視著眼前的美婦,縱然身處對方的老巢,依舊毫不畏懼,腰間的神之眼也在回應著琴的意志,散發著青翠的微光。

“呦呦...我的小團長,你先別這麼激動嘛~~~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羅莎琳媚笑著搖了搖頭,漫不經心地整理起了手指上的美甲:“我必須提醒你,我今日到此,並不是與你談判,而是進行告知的,明白我的意思麼,哼哼...剛才和你說過,我是回來復仇的,那個神明已經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

羅莎琳緩緩地攤開手心,一陣光芒之後,四面而來的微風漸漸聚成一枚翠色棋子,看著這陌生的物件,一股熟悉的氣息卻撲面而來,它所代表的象徵早已刻在每一個蒙德人的血脈之中。

“這...這莫非是!...”琴失聲道。

“呵呵,你猜的沒錯,正是[神之心]哦,貨真價實,這是我來到蒙德做的第一件事,那個虛偽的神,現在居然弱不禁風成這個樣子,真是可笑,看在冰之女皇的面子上,留他一命,算是我對故鄉最後的仁慈了。”

羅莎琳狠狠地將棋子攥在手裡,那個瞬間,琴的心臟彷彿也被震懾了一下,難以名狀的衝動與情緒上湧,千百年來,風神的象徵,這片土地的至寶,竟然在就這樣被人輕易地奪取,而那個不敬之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堂而皇之地玩弄著這顆神聖的[神之心],琴有些難以抑制自己的情緒,騎士的榮耀讓她無法進行更多地思索,她猛地將劍指向眼前的女士,“把它還回來!”

“呵呵...還給你,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不

過,琴團長,我有一個條件....”

“什...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羅莎琳突然話鋒一轉,反倒讓琴有些猝不及防,一愣神的功夫,竟已被她貼至身前,豐美熟婦輕佻玉指,勾起了琴的下巴,迫使琴咬牙看向自己,端詳著金髮少女的姣好容貌,羅莎琳狐媚般的眼眸之中閃爍出一絲淫邪。

“唔...幹什麼...”

“呵呵...神之心已經到手,實際上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但是就這麼結束未免太過掃興,我想找點樂子。你應該知道,舊時的蒙德,處於貴族階級的統治之下,當時推崇的奴隸制度,我可是頗有研究...”

“,琴團長,要不要我玩一個當時盛行的遊戲?如果你贏了,[神之心]我會雙手奉還哦,[女士]也從此將銷聲匿跡,不再踏入蒙德半步。”

終於講出了此次設局真正的目的,羅莎琳的笑容愈發陰險妖豔。

“那...如果...”

“如果你輸了....”

女士將紅唇湊到琴的耳邊,口吐蘭息,一字一頓。

“那你就得乖乖地成為我的奴隸,當一條在我腳下俯首稱臣的母狗。”

“!咕...”

略顯色情的曖昧詞彙令少女一陣心悸,琴接連後退幾步,稚嫩俏臉上暈出一絲羞紅,盯向女士的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被羞辱的屈憤。

“你!什...什麼意思!”很顯然,剛才的話語對團長大人造成了不小的衝擊,不僅語調升了幾分,就連口齒也變得遲鈍起來。

“呵呵呵哈哈,不過是一些餘興節目罷了,怎麼了?團長大人?你怕了嗎?在那個時期,這可是下位者向上位者發起挑戰的最佳手段哦。只要獲勝,就可以擺脫低賤的身份,嗯~~~~不過絕大多數人嘛...呵呵呵。”

“這種荒誕的條件,我怎麼可能...你不要太過分了!...”

仍是花季少女的琴從未聽說過如此穢淫的取樂方式,騎士的操守讓美人的臉頰羞紅務無比,語氣之中難免再添一份震顫與惱慍,手中的銀劍已是微微顫抖。

“哦?這麼說,你是不同意咯?”

羅莎琳刻意拖長了聲調,而琴則是用沉默予以回擊,她已經在極力忍耐心中的衝動,如此蒙羞的做法,完全就是在刻意激怒這位貞潔的金髮女騎士。

......氣氛一時間緊張到了冰點,就在琴終於按捺不住準備憤然離去的時候,羅莎琳卻不合時宜地再次笑出了聲,婉轉悠揚的音色如同一隻歡快的百靈鳥,但卻只能給琴帶來無盡的厭惡。

“呵呵呵哈哈哈...我都忘了我們的小團長大人在這方面還是個雛兒了,老實告訴你吧,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你是逃不掉的...唔嗯…想要讓你放下身段,確實有些難度,所以,我還做了另一手準備...我想,你會喜歡這段影像的。”

女士的手微微抬起,啪地打了一個響指,她的身邊旋即浮現出一面淡藍色的水鏡,澄澈的鏡面之中,隱隱約約顯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畫面裡的小可愛,琴團長應該認識吧...”

“欸...不,不會是...”琴的瞳孔驟然收縮,她下意識地搖著頭,似乎不願承認她所看到的景象。影像中的少女體態嬌小,眼瞳像海一般清澈純淨,與琴十分相似的柔順金髮,紮成映襯活力與青春的雙馬尾...琴不會認錯。

“芭

...芭芭拉...”

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鏡中出現的少女,正是西風教堂的人氣牧師,同時也是自己的親生妹妹--芭芭拉。而讓琴如此失態的原因並不止於此:芭芭拉顯然是遭到了對方的綁架與囚禁,畫面的周圍一片漆黑,什麼也分辨不出,如同刻意給人觀賞一般,所有的光線全部集於中心的可愛偶像:可憐嬌人的芭芭拉身上的衣物被盡數剝去,純白的修女服、尺寸不大但十分可愛的乳罩,透亮的白色包臀絲襪...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全部被挑釁似的丟在四周;

而取代衣物穿著於芭芭拉身上的,則是極為羞恥的情趣道具:一枚鮮紅色的口球封堵住芭芭拉的櫻桃小口,任憑涎液從嘴角慢慢溢出;牧師小姐的四肢分別被人為地屈起,摺疊起來,用皮革牢牢包裹住,遠遠看去,好像失去了前端的手腳一般,迫使這位牧師小姐只得以膝肘支地,如同一隻小雌犬狼狽地趴伏在地,除去被束縛的部分,芭芭拉的稚嫩幼體則是暴露無遺,私處的遮擋盡被損毀,奶白誘人的鴿乳春光微露,殷紅乳粒若隱若現,玲瓏翹臀之下,勾勒出美妙無暇的幼嫩駱駝趾。芭芭拉本就幼盈的體態在束縛下顯得更加嬌小,漆黑的皮具與白脂色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柔弱無助的表情更是惹人遐想,讓少女本就美妙的肉體看上去色情無比。

“唔唔...咕嗚...”

被拘束成難受的姿勢,羞人恥部也完全裸露在空氣中,求助的話語被口球盡數堵在嘴裡,牧師小姐發出可憐的悲鳴,水藍色的杏眸焦急地忽眨忽眨,透過水鏡也可看出,芭芭拉想要極力脫下這身羞死人的犬奴裝束,她如同受困的小獸一般在地上伸長脖頸,不斷地扭動著纖細腰肢,粉嫩圓潤的腳趾也隨著陣陣發力一張一合,俏麗的臉蛋上滿是紅暈,看樣子已經嘗試了許久,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嚴密的束縛,淫態百出的笨拙姿勢反倒激起女士的嗜虐般的邪笑。

羅莎琳暗暗使了一個眼色,屏幕裡的黑暗之中,便閃出一位身著紫色服飾的螢術士。螢術士有著與芭芭拉相仿的嬌俏身段,但卻顯露出與其年齡毫不相配的妖嬈神秘。

“嗚嗚!嗚嗚嗚...”

察覺到被邪惡的視線所盯上,芭芭拉驀地一抖,流露出驚懼的目光,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奈何身體還沒有適應這身裝扮下該有的行進姿勢,在手腳並用邁出幾下極不協調的步伐後,便被三步並作兩步的螢術士非常輕鬆地追趕上了。

“不...不要...住手!”琴喃喃道,很可惜,她的語言是那樣的無力。

“呵,小母狗~~還想逃?”

螢術士嬉笑著俯下身,將芭芭拉捉入自己的懷中,全然不顧身前少女的瘋狂搖頭與嗚咽,如同對待真正的寵物一般將芭芭拉給拎了起來,撥弄著她的四肢,展示給另一側的觀眾們:“咕嗚嗚...救...姐姐...唔..救救我...”

被迫做出雙膝跪地四肢大張的姿勢,清純可愛的小牧師心中幾乎快要崩潰,臉蛋被螢術士不懷好意地愛撫著,嬌小身軀微微的發著抖,已經初具規模的柔軟胸部不斷地起伏,眼角噙著閃爍淚花,被口球堵住的小嘴中含混不清地發出無助地嬌鳴。

“可惡...”芭芭拉的淫態讓琴無法保持鎮

定,細汗從額頭滲出,銀牙緊咬,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出來。

“別輕舉妄動哦~~要是惹我生氣的話,你的妹妹就得永遠穿著這身寵物裝扮了~”

“你們...真是卑鄙...”

“呵,武力並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我更喜歡另一種形式的征服,所以...這下可以陪我玩一玩了嗎?”

“咕呃...我...”

琴的聲音有些顫抖,握劍的手還是不自覺地鬆弛了下來,最為疼愛的妹妹被人抓住威脅,讓一向沉著冷靜的她心緒如大海般狂亂,自己的至親之人是不能割捨的存在,但她畢竟還是隻是一位純情少女,騎士的名節讓她實在羞於開口。琴陷入了苦苦的矛盾鬥爭之中。

“當然,你也可以就這麼逃走,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不過嘛,你的妹妹將會代替你成為我的戰利品,我會用對待最低賤雌畜的方法去對待她的...”

羅莎琳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惡趣味。看著琴發抖的雙肩,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就快要達到了。

“怎麼樣?是眼睜睜地看著重要的東西被我奪走,還是用自己的身體來賭上最後一絲可能呢...”

羅莎琳繼續給琴施壓,她再一次丟出一個嫵媚的眼神,得到了指令的螢術士的指尖搓出一小簇閃爍的電花,點在了芭芭拉嬌嫩的乳尖之上。

“咕嗚嗚嗚嗯嗯!”

酥麻電流無情地穿過身體,芭芭拉美目圓瞪一陣痙攣,發出更為痛苦的櫻嚀嬌喘,幾欲潰散的雙眼之中又添了幾分哀求與絕望。

“不!住手!等等,別這樣...停,停下!我...我知道了!我會做的!我會做的!請你們放了她...”

琴最終還是鬆口了,手中的劍頹然跌落在地,正義凜然的騎士團團長終於還是低下了臻首,順從了這屈辱無比的條件。

“...我答應你...只要別傷害芭芭拉...”琴咬著牙,顫聲說著,她全身的氣力都被抽走一般,眼中滿是被侮辱的羞憤與妥協後的無奈。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才對!”

羅莎琳放肆地嬌笑起來,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住眼前已經上鉤的美女獵物。

“真是姐妹情深啊,很好,那麼就這麼說定了,琴團長大人,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呵呵呵呵...”

............歌德大酒店之內,琴沉默著,一言不發地跟在女士的身後,走過幾番並不曲折的走廊,來到了旅館所內置的酒吧間。

“記住這個地方,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場所,可以進去了。”

羅莎琳推開門,嘈雜的年輕女性的嬉笑之音傳了出來,琴的腦中有些發熱,她努力抬起臻首,環顧四周:房間很大,卻並不空曠,裡頭的佈置與[天使的饋贈]異曲同工,燈光,閣樓與酒水,只不過,這裡的侍從與顧客,都是那群神秘的愚人眾姑娘們。

看到琴的出現,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動,就連二樓的女士們也都探出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位略顯侷促的騎士小姐。

“站過去。”

“嘖...”

後背被人猛地推搡了一下,琴往前踉蹌了幾步,場地的中央早就為她清理乾淨,目的不言而喻,琴緊緊攥住雙拳,一步一頓地走上前去,在酒吧的正中央站定。

這是一個絕佳的位置,琴暴露在酒吧裡的所有人的視野之中,雖說團長一職需要足夠的資歷與經驗,但

說到底,琴也是正值花季年歲的靚麗少女,耀眼奪目的柔順金髮紮成單馬尾,幹練地綁在腦後,露背禮服搭配上披肩,半露著酥胸前的白嫩乳肉,充滿禁慾味道的同時又不失風情,純色潔白馬褲搭配上高跟長靴,典雅之中再增添一絲風度,再加上本就是洋氣十足的美人胚子,琴絕對稱得上是氣質絕倫的極品尤物。霎時,無數道充滿慾望的淫蕩視線從各個角落毫不保留地射在琴的身上。數聲竊竊私語也在此不合時宜地飄入耳畔。

......“喂喂喂,她就是那個代理團長?傳說中的蒙德十大美女之一耶...”

“哎呀呀真是又美又颯呀~~我都快要溼了♥~~”

“討厭~~身材這麼好,看的人家心裡癢癢的呢♥”

......“嗚......可惡...”

幾乎是視奸級別的目光與流言蜚語讓琴的耳根發紅,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羞赧所亂了心絃。正做著幾番深呼吸之時,羅莎琳高聲開始了發言。

“大家也都看見了,既然我們的團長大人出現在了這裡,也就是說,[奴隸遊戲],琴團長已經同意了哦~~~”

人群中爆發出歡快的鬨笑,少女們的銀鈴嗓音如同利刃一般劃在琴的心頭,琴抑制住羞憤,忍辱吞聲側頭向女士提問。

“你們想讓我怎麼做...”

“呵...很簡單,獻出你的一切,取悅我們。”

女士傲然的目光中滿是看待珍寶般的貪婪與欲求。

“交出你身體的支配權,這裡所有的人,都可以命令你,使喚你,你必須無條件地服從我們提出的一切要求。另外,不允許將遊戲的內容透露給他人;為期三個月,這段時間內,你將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琴團長,而是一頭名為琴的受虐雌畜,我會不斷地訓誡你,調教你,玩弄你的身體,讓你領教痛苦和歡愉…三個月後,你將會迎來奴隸測試,如果你能夠通過考驗,那麼就是你的勝利…”

“如若不能,你就會變為一個真正的性奴,徹底地被剝奪一切,放心,我會為你準備一個漂亮結實的籠子。呵呵,還有不明白的地方嗎?”

“呼…你們…先放了芭芭拉...”

“哼,想得真美…她會收押在我們這邊,這也是給你的提醒,別耍花樣,只要你聽話,遊戲結束後自然會把她還給你,但如果讓我們發現你膽敢不遵守規則的話,小心你的妹妹可能會被調教成一隻真正的母狗哦?”

彷彿看穿了琴的心中所思,話音剛落,羅莎琳藕臂輕揮,拋來一件物品,應聲掉落在琴的腳邊。那是一個項圈,銘牌之上,還刻有琴的名字。看來是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團長大人,搞清楚一件事,這不過是茶餘飯後的餘興節目罷了,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不如說,感謝我的仁慈吧,給予了你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

羅莎琳輕佻地笑道。

“聽明白了的話,就自己戴上它吧。還是說,你怕了呢?”

.............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如此不公正的遊戲規則…

[調教]…光是念出來都會覺得羞恥…不行,臉上好燙…

如果沒能夠承受住,便是墮入深淵,永世為奴....但是逃避的話…風神的象徵之物…

還有芭芭拉…

絕對不可以!

………

短暫的沉默之後,琴無言地撿起道具,拆開,套上,收

緊;鮮紅色的項圈套在白皙的脖頸之上,顯得無比扎眼,本是柔軟輕巧的皮革此刻仿若重如千鈞,壓得琴全身顫抖,羞恥無比。

“呵呵呵,琴團長果然好魄力,那麼,遊戲已經開始了,今天往後,你的身體就將受到我們的監視與管理,懂了嗎,我的女奴團長?”

“咕…”

“要說[明白了,羅莎琳大人],才可以哦。”

“明白了…羅莎琳…大人…”

琴低垂著頭,雙目緊閉,極不情願地從牙縫之中擠出羞恥的字節,對敵人俯首稱臣的屈辱讓她的全身都在微顫。

“呵呵,明白就好,那麼,先把衣服脫掉吧~~”

羅莎琳的第一個指令便顯露著毫不掩飾的惡趣味,一直以來,琴都是以莊嚴優雅地形象示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裸體,如此無禮,不亞於一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臉上,不甘受辱的騎士精神讓琴緊咬嘴唇,但縱然有萬般不願,此刻受制於她人的琴,也不得不強忍羞恥,緩緩動手解開衣物上的搭扣。

披肩散落在地,溫潤的雙肩之下,是幾乎不曾示人的白潔美背;飽滿挺翹的圓潤乳球失去了束縛之後也從衣衫之內滑下,流露出似有似無的奶香氣息;隨著長靴長褲的緩緩褪下,豐滿的臀尻與一雙欣長的誘人玉腿如同美筍一般從白褲中剝出,裹捂在皮靴中的白嫩美足也被看得精光,常年的鍛鍊與戰鬥讓琴的肉體變得緊緻而飽滿,肌膚裸露在外,紅潤富有光澤,洋溢著青春且成熟的荷爾蒙氣息。

每每一件衣物的脫落,都會引來周圍一陣花痴般的騷動,愈發明顯,愈發猖獗,空氣似乎也隨之變得燥熱了起來,琴的惹火身材反倒令自己如此難堪,隨著最後的一條絲質內褲從足尖滑落,少女騎士的自尊也被狠狠地丟到了地上,摔為碎屑。

“呼呵呵...想不到平日裡嚴肅認真的團長大人,私下裡也會穿這麼可愛的內衣?不過嘛......這些東西之後也沒有用了。接下來,展示自己的身體吧,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羅莎琳來到琴的正前方不遠處,挑了一尊雅座坐下,以絕對的上位者姿態,悠閒平淡地下達著命令。

“咕....你...別太過分了...”

“害羞了嗎?是準備要回神之心和妹妹了嗎?雙手抱頭,岔開雙腿,像個妓女一樣扭動你的屁股,快點!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女士冰冷的話語再一次戳中了軟肋,琴幾乎要將銀牙咬出鮮血,在出生於古老家族,注重禮節的團長大人眼中,哪怕是被萬般鞭撻,所帶來的羞辱都不及一次名節的折損,而如今居然被命令著要自己主動做出此等羞恥猥賤之事,如此蒙羞,令琴嬌顏盡失,玉頰羞紅的透徹,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一次又一次的受辱,縱然羞憤與不甘在心中不斷翻湧,此番感情終是無法形成巨浪,此刻,她唯一的選擇就是服從。

琴默默地抬起了臂彎抱至腦後,隨著手臂的張開,琴露出了白嫩的腋下,平日裡被披肩遮擋,難得一見的私密部位此刻完全地暴露了出來,白裡透紅的軟肉吹彈可破,沒有一絲雜質,光潔滑膩如玉般的美腋瞬間吸引了一眾如狼似虎的視線。

被人肆無忌憚地觀察著腋下,一股說不上來的奇妙羞恥感湧上心頭,琴只覺得臉頰發燙,她不得已地雙腿微屈,柳腰下沉,做出半蹲的姿態,胸前兩顆

發育極好的豐滿奶球也隨著重力的緣故呈水滴狀垂下,微微晃動彈性十足;隨著豐美大腿極不情願地張開,最為誘人的美穴也被盡收眼底,水天一線的蜜裂彷彿輕輕一撥就能流出嫩水;琴的妙曼身姿在女士的命令下,被迫擺出了此般淫褻的姿勢。這露出腋下與淫態十足的M字半蹲開腿——是專屬於奴隸的服從姿勢。

“嗚呃...腋下、胸部、小穴...所有的地方都在被看著...不要再看了..心裡...有股好奇怪的感覺...”

......“哇哦,好色情的身體~~扒光了一看好像胸更大了~~”

“好想聽到她嬌喘時的聲音呀~”

“呼呼,我早看出來了♥~~之前的高潔都是裝的♥,她其實就是個淫蕩的女人~~”

......“嗚...不要再說了..”

刺骨的嘲弄不曾消失,竊竊私語與嗤笑聽得真切,咀嚼著苦澀與難堪,琴的粉唇與香肩因屈憤而不住地抖動,強忍住猛烈的暈眩感,琴索性把心一橫,銀牙一咬,自暴自棄地昂起白頸,擠出最後一絲倔強的目光。

“哦?我的小奴隸露出了不錯的眼神呢。可惜你現在這個下賤的動作實在是沒什麼說服力呦♥”

羅莎琳柳眉一皺,但旋即很快舒展開來,一點微不足道的反抗倒也能提升興致。調教才剛剛開始,可口的菜餚得是細品才更有味,羅莎琳知道,現在這幅堅毅嬌美的面容,一定會在之後會露出比此刻淫蕩百倍的痴媚表情。

“讓我想想,該怎麼玩比較好呢~~真是傷腦筋吶,還是先給你上一課吧~~讓你重新認識一下你的身體,是多麼得淫蕩。”

女士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遵命,我的主人♥~~”

性感而富有韻味的成熟嗓音在角落傳來,一位巨乳翹臀的成熟御姐應聲走出,同樣是身著相似的愚人眾服飾,比起嬌小可人的螢術士,藏鏡仕女高挑豐腴的淫熟體態讓她看上去盡顯嫵媚。

仕女的腳步越來越近,僅在一息之處停下,豐滿的胸部在琴的眼前搖晃了一下,女人抿起塗有暗紫色唇彩的香唇,一臉媚態地開始上下打量著琴的身體,像是經驗豐富的獵人在面對沒有絲毫反抗餘地的獵物,臉上的笑容充滿著玩味。

“咕...你想做什麼..”琴被盯得心裡發毛,身體也開始莫名地燥熱起來,她壓抑著喘息,強自鎮定地說道。

“呵,當然是來...玩弄你的...”

藏鏡仕女魅惑無比的氣息噴吐在琴的臉上,直讓金髮少女的腰眼一陣酥軟。

“接下來,無論我做什麼,都不許動一下~~我倒要看看,你的這身雌肉是否有著調教的價值♥”

說完,藏鏡仕女優雅地伸出了手,徑直抓上了胸前那團雪脂般順滑的乳房,不大不小的圓球剛好盈盈一握,顛在手中分量不輕;五根修長的手指包覆上彈軟的白兔,略一合攏,一聲動聽的春吟便從琴的口中漏出,侍女微微一笑,隨即把玩起了這團肉色的史萊姆,靈活的蔥指不斷地抓揉,將水嫩的乳球揉捏成各種各異的形狀。

“嗯...很柔軟,彈性也不錯,怎麼用力地揉都會很快恢復原形,是非常適合把玩的一對淫乳,尺寸也比同齡人要豐滿出一些,應該是平日裡有在偷偷揉過吧?”

就像是對待一件玩具,侍女一邊做著羞人不已的點評,一邊嘲弄道

。

“嗚呃...才沒..有...”

金髮少女無力的辯解被直接忽略,感受著琴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藏鏡仕女手中的動作也變得愈發過分,指尖滑向淺褐的乳暈,在這敏感的地帶,開始一下一下地繞著圈圈。

“嗚嗯...哈啊...嗯~~”

藏鏡仕女用戲耍般的指法不停地褻玩著這對美乳,麻麻的觸感讓琴幾乎腿顫,在一圈又一圈屈辱的浪潮之中,琴喘著粗氣,竭力地維持著羞人的姿勢。

“很緊張嗎?身體一直在抖個不停哦,還是說被這樣子對待會讓你感到興奮?”

“不...不可能...嗚咿!....”

倔強的話語還沒出口,便被生生地打斷,不自覺撅起的屁股被示威般地狠狠打了一掌,雪白的臀肉上霎時出現了幾道紅印。因充血而勃起的乳頭也被同時鉗住,揉搓酥乳的力度猛地加大了幾分,來自兩個方位的責罰襲來,因精神高度集中而變得敏感的身體瞬間起了應激反應,琴的臉頰霎紅,鼻腔中哼出幾聲嚶嚀。

“你說謊...實際上你非常想被這樣欺負...”侍女一手撫摸著琴團長的肥美臀尻,一手不緊不慢地掐著琴的乳粒,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大了幾分。

“痛嗚呃...痛痛...別捏嗚啊...”

琴發出了難以忍受的悲鳴,嬌嫩乳頭被人摘出玩弄,這樣的刺激還是第一次,又酥又麻的痛感在蓓蕾上蔓延,藏鏡仕女還在使壞般地向外進行著拉扯,將嬌小粉褐的乳首連同美乳一起拉得老長;僅僅只是被人用手捏著,就帶給了琴幾乎是拷問般的痛苦。

“原來團長大人也會露出這種表情?這樣就受不了了?我可還沒怎麼使力呢,雜魚乳頭未免也有點太弱了吧♥~~看來是需要重點訓練的部位呢...”

美美地聽了幾聲琴的苦悶嗚咽,藏鏡仕女這才依依不捨地停止了責備,冰涼的素手鬆開了幾乎快要失去知覺的乳頭,轉而襲向琴柔美的腰肋,試探性的撫摸了兩三下後,經驗豐富的妖冶御姐便很快沉著臉停止了動作,冷哼一聲,毒辣的目光便鎖定上了另一處敏感點。

“琴團長,莫非是容易出汗的體質嗎...”

“呼呃...什..什麼..意思...”

“僅僅摸了幾下你的細腰,我的手上就已經變得有些滑潤...而且,據我的觀察...”

“嗚?...”

隨著一聲清脆高昂的嬌呼,侍女的手指精準地點進了琴那軟嫩的腋心。

“你的腋下,已經溼透了呦...”

......“嗚喂喂,還真是的耶,仔細一看她的頭髮也有些溼漉了耶...”

“是不是下面也出水了呀~”

“果然是個大騷貨呢♥...”

......正如藏鏡仕女所說,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強制露出,帶給了琴巨大的緊張情緒與背德感,再加上侮辱性極強的工口蹲姿,稚嫩的團長被折磨得身心俱疲,隨著調教的進行,不知不覺間琴的瓷白肌膚已經蒙上一層朦朧的潮溼香汗,點滴晶瑩透亮的水珠讓紅潤的身體變得極為性感色靡,而那被迫露出的美膩裸腋,在羞恥心的嘲弄苛責下,早已攢起絲絲淫汗,溼濡不堪。

“嗚呃...別,別看...嗚嗚呃啊!”

“說了讓你不許動的..乖乖把你的色情腋穴給露出來!♥”

突如其來的騷癢與羞惶讓琴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臂

,這一破壞約定的舉動讓藏鏡仕女冷冽一笑,凌厲的一掌直接將蜜臀拍出陣陣肉浪,略施懲戒後,便毫不留情面地將顫抖不已的雙臂生生掰開,再次強迫琴展示出那白皙潔淨到沒有一點瑕疵的絕美腋下,凹陷的腋心中,汗滴已經凝成一道細流,順著褶肉緩緩下淌。

“責備腋下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難道這也是你的敏感點嗎...這麼說來,團長大人平日裡穿的都是一些露背露腋的裝束,莫非你有一些奇特的露出癖好?嗯♥...這股氣味...”

一下又一下地打擊著身前少女那脆弱的自尊心,藏鏡侍女變本加厲地用雙指撐開腋肉間的褶皺,更加細緻地觀察起了這片柔軟細嫩的區域,甚至湊上去輕嗅了幾下,露出一副醉人的表情。

“對了,腋穴淌了這麼多汁,一直溼著很不好受吧,我來幫幫你...”

“別..別過來...嗚呃...你要幹嘛?”

藏鏡仕女勾起嘴角,媚口一張,吐出發散著糜霧的靈巧粉舌,徑直覆上琴溫熱的腋窩,軟糯的腋下媚肉被一寸一寸地細細舔過,侍女肉舌微卷,便將那帶有濃郁雌性體香的腋下騷汁盡數嘬入口中;一下不夠,緊接著便是接連的舔弄,帶著體溫的長舌不斷地拖行,舔舐著滑膩肥嫩的香腋,不肯放過這片肌膚的一絲一毫;一番品味後,仕女的妖豔俏臉竟也泛起一絲愛慾春潮。

“嘶唔...美味...”

“咕嗚...呼呃...你們這群變態..適可而止...”

被舔到酡紅的腋下看上去更加迷人,媚肉泛著晶瑩的光澤,藏鏡仕女的香津反倒是讓腋窩變得更為黏膩,難受;琴的臉頰早已被無盡的卑猥沖刷得通紅,就連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牙關緊咬,拼命地壓制住色情的呻吟,眼角的淚珠轉了又轉,又怒又羞的複雜神情配合上痙攣不已的身體,如此悽美的一幕,竟是讓在一旁觀摩的羅莎琳的雙眼之中都閃過一絲征服的野欲。

“我玩過的女人有很多,像你這樣的還是第一個,是不是這份凌辱感讓你更加性奮了呢,調教還沒有結束哦,最美妙的部分才剛剛開始。”

鬼魅般的雙手遊離到了琴的下半身,一左一右地貼合上了琴這雙修長的玉腿,健美挺拔的大腿肌肉緊繃著,帶給藏鏡仕女無與倫比的觸摸體驗,女人感受著這極品肉感,一路向上揩去,最終來到私密隱晦的三角地帶,越過光潔的恥丘,徑直用拇指撐開了誘人的小穴。蚌肉開合的一瞬,剔透濃稠的淫汁便迫不及待地湧出,拉出一條淫靡的晶絲。

“嗯...蜜唇飽滿而肥美,軟乎乎的,真是名器;外口的穴肉也是極為粉嫩,看來我們的琴團長平日裡貌似沒有自慰的習慣?”

“住嘴....”

“嘖嘖嘖,已經溼成這個樣子了♥...真的有這麼慾求不滿麼...”

“嗚哦......停...停下嗯啊...”

隨手將玉指探入溼濡肉洞,略一撥弄,便能挑起琴團長一聲魅惑的吐息,讓淫蕩下體如一盞蜜壺一般往外汩汩冒水,蜜唇之上那發育良好的秀美陰蒂,也在不間斷的情慾刺激下,緩緩地腫脹了起來。

“身子真潤,出水量和性慾也都有著很高的水平..哦當然,還有這讓人看上去就想一口吃掉的肥嫩屁股...”

藍衣的御姐一手嫻熟地挑弄著琴敏感不已的

花穴肉壁,一手遊走上了豐滿的翹臀,剛才的擊打已經讓白皙的臀肉染上陣陣殷紅,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愚人眾依然在大力地抓揉,恨不得將整隻素手全部陷在這份彈軟之中,不安分的手指猶如跗骨之蛆;琴不由得暗暗叫苦,咬牙倒吸著涼氣。

“很快…很快就過去了…忍住…嗚呃…忍住…”

吐息變得愈發柔媚,曖昧的情戲讓琴臉色嬌紅,即使高潔的靈魂在百般抗拒,但櫻粉的身體卻誠實地暴露出了淫靡的本性,面對不斷上升的情慾,琴一邊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趕快結束,一邊努力咬緊牙關不讓雌獸般的嗚咽從嘴角漏出,正當琴在調動一切感官對抗快感,好不容易穩定心緒的時候,她怎麼也不會料到,侍女的一個動作,便輕鬆打破了她苦苦支撐到現在的所有矜持。

不過是一次簡單的刮擦,碰巧,觸碰到了那處神秘的地帶。

僅僅只是一下,那猶如觸電般的奇妙快感一下子讓琴全身一震,純潔的騎士就此發出了之前從未發出的甘美呻吟。

“咿嗚嗚嗚!”

“哦?”

突如其來的清脆鶯啼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來了興致,藏鏡仕女和羅莎琳同時挑起了眉,露出淡淡的笑意。

“哦呵呵...琴團長這是怎麼了?我只是一不小心碰了一下你的屁股而已...怎麼就發出了這麼好聽的喘息呀?”

“不..不..不是的...”

之前的凜然與高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慌亂的神色,躲躲閃閃的眼神彷彿印證了仕女的猜想。

“不是?讓我來想想,剛才我摸到的地方是哪裡呢...”

“嗚…不要…停下…”

明知故問的仕女強硬地扒開了琴的圓潤尻瓣,露出了那藏匿在雪臀之間的精緻後庭,紅褐色的菊口隨著呼吸的律動一顫一顫,分外誘人。

“原來是屁穴呢♥...團長大人,弱點暴露了哦...”

“不...那裡..那裡不行...”

一改之前的故作堅強,琴的臉頰變得滾燙,她瘋狂地搖動著那柔順的金髮臻首,窘迫到了極點。

剛才的那股快感…究竟是什麼…!

那觸電般的奇妙快感幾乎讓自己失神,之前無論怎樣,嘲笑也好,羞辱都好,都可以勉強堅持,但如果被玩弄那裡的話...一定會很不妙的!琴急忙語無倫次地辯解道:“...已...已經足夠了吧...不要在繼續了...”

“低賤的奴隸,搞清楚你的身份,既然有人想玩弄你的屁眼,那你就給我乖乖地把屁股撅好,懂了嗎?”羅莎琳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傲慢與不屑。

“不…不可以咕噫噫!”

不等琴再做反應,藏鏡仕女的修長蔥指在美穴之中攪動了幾下,蘸取了些許滿溢的汁液作為潤滑,緊接著毫不猶豫直指菊心,一把捅開略顯僵硬的肉璧,插入了琴的後庭之中。

一聲嬌啼後,無與倫比的緊緻感立即包覆了上來,綿軟的腸道穴肉彷彿有了自主意識般地將侵入者緊緊纏住,強大的吸力讓閱女無數的藏鏡仕女都不經咋舌。

“哎呀呀...這可真是...”

仕女笑著再度發力,生生地撐開窄緊肉壁,將玉指送得更深,直到完全沒入肛門,試探性地摳弄一下,飢渴的肛腸媚肉立刻給予了柔軟的回應,溼熱溫暖的的幽穴彷彿要將一切融化一般。

“唔...為什麼會...好奇怪的感覺...好難

受又好舒服..哈啊...”

琴發出難以抑制的燥熱香喘,臉上的紅暈愈發沉重,天生嫵媚至極的柳腰已經下意識地輕輕扭動起來,第一次接收到來自菊穴的快感,從未品嚐過此等滋味的少女被這粗魯而又狂野的褻玩刺激得花枝亂顫。

藏鏡仕女自然是不會憐香惜玉,轉動玉指,那靈巧的指節便在泛紅菊洞之中肆無忌憚地衝撞起來,不停地抽送勾挑,輕攏慢捻。彷彿帶有某種魔力的撫慰技法直掏得那青澀的琴團長雙眼微翻,貝齒打顫。後庭遭重,前面的肉穴也是不讓閒歇,又是兩指蘸著簌簌的水聲長驅直入,進行著極為熟絡的挑逗撩撥,處女媚穴雖不及後庭那般敏感,卻也是香水四溢,淫態百出。

“開始發情了嗎?剛才那份高傲到哪兒去了?”

“嗚嗚嗯嗯...沒有,我沒有發情咿哦哦~~~”

“後面的小嘴兒吸得這麼緊,就這麼想要嗎?”

“嗯啊~~~沒有...沒有...”

“你這屁穴母豬!”

“咕噢♥~~~不行,不行不行啊嗚嗯嗯~~~”

藏鏡仕女的媚言淫語一句又一句地敲打在琴的心扉,手上的動作變得愈發粗暴,對肛穴內壁的每一次按壓撥弄,都會讓這位金髮少女的叫喊高上幾分,如絲的媚眼泛起點點秋波,壓抑瞭如此之久的情慾,終於快要忍不住從這小小的後庭之中噴湧出來。

“嗚!嗯噢噢噢~~~~~”

無法控制住身體,琴如篩糠般抖動了起來,小股蜜汁已經悄然順著大腿緩緩流下,前後雙穴的夾攻之下,琴就這樣被送上了一次輕微的小高潮。

“不爭氣地被玩弄到潮吹了呢~團長大人~~看,這些都是從你的洞里弄出來的哦,不論是前面還是後面呢...”

藏鏡仕女抽出雙手,在琴的眼前晃過,指尖上黏膩的銀絲讓女騎士盪漾起屈辱而羞恥的神情,下一秒,小巧的瓊鼻被不客氣地捏起,還殘餘著溫度的指節壓上舌尖,苦澀而酸鹹的體液混合著仕女的嫵媚體香一併強行送入口中,刺激得琴美目上翻,咳嗽不已。

“咳咳..咕咳...”

藏鏡仕女嘴角微揚笑意盈盈,已經足夠了,名為試探,實為調教的測試接近尾聲,這具色情而敏感的女體已經給她帶來了意料之外的驚喜。優雅地將手指從身下女奴的口中抽出,仕女款款轉身,向著身後的執行官謙卑地鞠了一躬。

“主人♥~”

“說吧。你覺得她如何?”

優哉遊哉地觀賞了全過程的羅莎琳半閉著酥眼,詢問著她的手下。

“無論是容貌,身材、敏感度還是淫蕩程度都無可挑剔,身體上每一處性感帶都值得好好地開發,而且體力也很優秀,玩起來不會膩;是不可多得的尤物,慢慢調教的話,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雌奴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

羅莎琳爆發出肆意的笑聲,奚落道。

“團長大人,你可聽得清楚?你似乎天生就是做玩物的料哦?”

“呼啊...咕咳咳....”

場地中央的少女早已癱軟在地,起起伏伏的胸口之中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前額髮梢被香汗打溼,胡亂地粘黏在臉上,遮擋住了失神的眼瞳,看不見一絲光采,只餘圓潤臉頰印出一抹曖昧的俏紅。

“這點程度都受不了了嗎?現在認輸還不算晚~~我還是會好好疼愛你的♥~~”

“不...不可能

...”

在女士的嘲弄聲中,琴強撐著雙臂,顫巍巍地支起身子,剛才的調教一度讓她迷離失神,但是,在這困苦之際,腦海中不斷地閃回的,是家族對自己的期待、大團長的鼓勵、身邊同僚的讚許、還有妹妹那可愛的笑顏…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驕傲與氣節讓她燃起最後一絲火焰。

“我是不會...向你們屈服的!”

酒吧沉寂了數秒,緊接著又是一波嬉笑的浪潮。

.......“你聽到了嗎你聽到了嗎,好帥氣的臺詞呀~~”

“嗯啊不行了♥~~我也好想欺負她♥~~~”

“剛剛還在高潮的雜魚團長,說出這種話還真是不臉紅呢♥,咕嘿嘿...”

......“很好...我現在開始越來越喜歡你了...”

羅莎琳露出了難以抑制的邪魅笑容,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邪穢的慾望。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暫時放過你,摘下項圈,可以走了,不過記得留下你的神之眼和內衣,這可是[戰利品],祝願我們的團長大人,之後的每天都能過得輕鬆愉快,願~風~神~保~佑~你~,呵哈哈哈...”

.......門重重地關上了,新奴隸的表現讓酒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古靈精怪的螢術士們嘰嘰喳喳,一個個臉上盪漾著春色,眉飛色舞地談論著剛才那場極其香豔的公開調教,高潔不屈的女騎士如同一針興奮劑,讓場上的所有人都燃起了想要再次蹂躪這副身體的慾望,酒吧之內充斥著不堪入耳的低俗靡語。

燈紅酒綠,一片嘈雜之中,火紅的女人一言不發,雙目微閉,似乎是在沉吟著什麼。

“阿加菲婭...”羅莎琳終於淡淡地開口,呼喚道一旁的仕女。

“主人,我在。”

“琴的馴化,就交給你了,給我好好地調教調教這妮子。我需要去處理另外的事,不要讓她來妨礙我。”

“主人請放心,不出三個月,一定能夠讓她服服帖帖地跪在您的腳邊。這場遊戲,她輸定了。”

藏鏡仕女奴顏婢膝地站在身後,輕聲附和道。

“古恩希爾德家族...呵...琴,看看地看著吧,不論是你,還是蒙德...都將淪為我的掌中之物...”

魔女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苦澀辛辣在舌尖蔓延,於手心中綻放出的絢麗冰之花,在憤怒的一握之後,頃刻間便化為了碎屑,散落一地。

......如何渾渾噩噩地走出歌德大酒店。琴已經完全不記得了,昏沉的頭腦彷彿生鏽了一般,只得如機械般地一步步挪動著沉重的步伐,回過神來之後,自己已然回到了那熟悉的騎士團,剛才發生的事,就好像一場的幻夢,但羞紅無比的臉頰確實十分地真切,琴閉起雙眼,發出不甘的嗚咽。

“怎麼會這樣……”

腦海之中不斷地翻湧起那屈辱的場景,少女痛苦地抱緊雙臂,緩緩地蹲了下去,乳尖上還殘留著愚人眾那位仕女指尖的餘香,被粗暴侵犯的菊穴也仍然在隱隱作痛,但比起疼痛更難以忍受的,是她作為騎士的高潔被肆意踐踏,是對自己的悲哀與不甘,自己完全可以將這些傢伙的卑劣行徑公之於眾,但是那樣一來,芭芭拉就……

琴猛地搖了搖頭,不再想下去,神之心和妹妹,都是值得拼上性命去守護的東西,她不能冒險,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承受住愚人眾的調教,贏下這場

遊戲,只要守護住深愛親人,守護住深愛的蒙德,自己的尊嚴什麼的…都可以捨棄!深吸了幾口氣後,少女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再度顯露出堅毅的神色。

“這樣就好…只要這樣就好……,我會贏下來的!妹妹…等著我…姐姐一定會救你的…”

琴團長與愚人眾的秘密調教遊戲,就此拉開了序幕,此刻的琴還沒有意識到,她的選擇,將會把她拖入萬劫不復泥沼。等待她的,將是一張精心編制的大網…

清早的蒙德,晴空萬里,晨露微熙,隨著第一縷微風的吹過,自由的城邦漸漸地從沉睡中甦醒,恢復了活力。街道旁,已經有不少攤販在擺售商品,而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的那道金色馬尾,早已成了蒙德人民百看不厭的靚麗風景。

……

“琴團長早安~~又是這麼早就出來巡邏呀~~~注意休息哦~~~”

“團長大人,早上好呀!前幾天真是謝謝你了,幫我家孩子找到了她的小貓…”

“琴團長,挑幾個水果拿回去吃吧,新鮮著呢…”

……

和往常一樣,街道上的行人們一個個地和琴打著招呼,大家早已習慣琴團長的出現,恪盡職守的代理團長,幾乎每天都會在這個時間巡視蒙德。正是由於騎士團眾人的兢兢業業,才能有如今的和平安寧。所以,每一個與琴對話的市民,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微笑與尊敬。但是沒有一個人發覺,平日裡如春風般和煦動人的琴,今日的步伐顯得有些縹緲,那標誌性的微笑是那麼地不自然…

……

兩個小時前,騎士團的辦公室內,出現了幾位不速之客:藏鏡仕女領著幾名螢術士闖了進來,動用著奴隸遊戲的特權,她們不由分說地將琴摁住,強行扒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你們…嗚嗯…想幹什麼…”

死死地盯著昨天剛剛侮辱過自己的藏鏡仕女,被反扭雙臂,按倒在辦公桌上的琴憤然握緊雙拳,面頰微紅,十分抗拒地掙扎著。

“呵呵,自然是來監管你的嘍,作為主人,自然是要管理著奴隸的一切…聽說琴團長的作息一直很規律,現在也該改一改了,從今天開始,你之前的作息表全部作廢,必須嚴格地按照我們給你制定的調教計劃來行事才可以..”

藏鏡仕女甩出一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跡的紙張,琴抬眼看去,上面詳細地記錄著每天自己需要完成的事項…從工作安排到進食要求,包括如何成為性奴的訓練步驟,甚至連每天的排洩時間都被死死固定。完全被愚人眾所掌控的滋味讓琴發出不甘的嗚咽。

“嘖……”

“琴團長,你的眼神很棒,這樣才對,反抗意識可是很重要的。不然就不好玩了…”

帶著玩味笑容的嫵媚女人將琴的著裝如同垃圾一般踢到了一邊:“接下來是著裝要求:你以後只能穿我們為你準備的衣服,內衣與內褲以後是不允許再穿的,我不希望在奴隸的身上再看見這些東西。…”

故作神秘地停頓了一下,仕女緩緩地拉低胸衣,將手伸入自己的軟濡豪乳,從那幽深的乳溝之中摸出一枚閃著光澤的圓錐狀銀具。

“同時,還需要添加一些小小的配件…我為你挑選的這個玩具應該很適合你~~”

“…這是什麼東西…”

“呵呵…當然是用來玩弄你那下流的屁穴的玩具咯,琴團長連[肛塞]都不知道麼,很簡單,把這個東西,

像這樣,塞進你後面的騷穴裡面……”

仕女媚笑著用手握了一個圓,捻起塞子在手穴中不斷地進進出出,如此赤裸的暗示讓琴的心中泛起陣陣羞恥。

“昨天的測試已經將你的弱點完全暴露了呢,這麼淫蕩的菊穴自然是要重點開發一下。”

仕女走至琴的身後,早已會意的兩位螢術士少女立即一左一右地分開琴的肉臀,略顯粉嫩的精緻雛菊再一次展露在仕女的面前,手持肛門栓具的女人輕蔑一笑,將尖端抵在了琴的菊口之上。還殘留著仕女體溫的虐肛玩具讓琴的呼吸變得侷促不安,一番試探之後,仕女略一發力,塞子便順著皺褶向幽深的肉洞之中擠去。

“嗚嗯嗯~~”

菊門剛一鬆動,琴就忍不住發出呻吟,本該排洩的穴被異物強行侵入,倒錯的刺激感讓琴的額頭滲出香汗,隨著推進的繼續,越來越粗的部分進入了直腸,括約肌本能地進行著收縮,但沒有經過一絲鍛鍊的雜魚後穴又怎會是身後藏鏡仕女的對手,沒有一點懸念,琴的屁穴在與玩具的對抗中屈辱地落敗,只得任憑自己後庭被一點一點地擴張開來。

“好硬…和昨天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嗚啊…好難受…”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玩弄,但這份異樣的快感依舊讓琴難以適應,如果說昨天的指奸尚有一絲柔軟的溫存,那這枚通體泛著銀色光澤的堅硬物體則是將嫩菊毫不講理地粗暴撐開,略顯粗大的尺寸結實地拱入直腸,將敏感的腸穴全部塞滿,待到小玩意兒完全沒入了後庭,完美的設計讓琴的括約肌不受控制地將其夾緊,菊口將肛塞後端的細柄給緊緊地環箍住,僅在外部留下鑲嵌著水晶的底座作為裝點,倒也顯得十分情趣;

“咕噢噢…嗯…好漲…”

“呵呵,看來你真的很喜歡被玩弄屁穴,咬得這麼緊…嘻嘻…”

“閉嘴…”

無力去反駁仕女的言語,琴動用著全身的氣力來適應身體裡的玩具,塞子一刻不停地擠壓著直腸,強烈的充盈感與排洩感一股腦地侵佔了琴的思維,不斷地刺激著琴,讓她根本無法思考剩下的東西。只得機械性地重複著無力呻吟。

“呵,身為一名雌奴,要懂得如何取悅主人,光有過人的姿色還遠遠不夠,下賤的騷媚肉體才是關鍵,沒關係,我會慢慢地把你調教成羅莎琳大人喜歡的樣子…”

鬆開了對琴的壓制,藏鏡仕女捧出早已準備好的衣物,丟在琴的面前。

“剛才也說了,這是你的[新制服]。”

琴悻悻地望去,似乎與自己的騎士禮服並無差別,疊放的整整齊齊,琴狐疑地拿起衣服,一陣淡淡的薰香漸漸彌散開來。

“什麼味道…”

“叫你穿,你就穿上,少廢話。”

“咕呃…”

沒有辦法,在螢術士的逼迫下,琴無奈穿上了愚人眾為她準備的衣裝,外觀上與琴平日的穿著幾乎沒有變化,但上身之後便可體會到其中的險惡用心,服裝的尺寸會比原先的衣服小上一號,在微妙的地方則更是如此:“這衣服…呃…好緊…胸口…怎麼回事…”

經過精心裁剪的上衣,將美白的北半球完全裸露,幾乎快要露出嫩紅的乳暈,勉勉強強遮住私處,緊緻的收束讓兩顆白布丁擠在一起,看上去更大了幾分。因為不允許穿內衣,整個乳球與衣服緊密接觸在一起,前端的布料不斷摩擦著乳首,很快便讓

嬌嫩乳頭充血挺立,帶來的快感不由得讓琴的俏臉染上一絲紅暈。

英氣的白色馬褲則被換為了更加輕薄貼身的用料,同樣是小一號的尺寸,將本就豐腴的美臀緊緊裹住,看上去顯得更為挺翹,肥厚的蜜鮑緊貼著前端顯出駱趾,在小腹下方勒出倒三角的淫靡形狀,白色長褲緊緊包裹著修長玉腿,盡顯豐熟韻味,而與馬褲相襯的白色高跟靴的鞋跟也被拔高了不少,更高的高跟與完美貼合身體曲線的衣裝,讓琴看上去更加誘人惹火。

“嗚嗯……啊…”

全身的束縛感讓琴非常地不自在,特別是後端股縫處,那幾乎是貼在雪肌上的衣物已經可以頂住菊穴裡的肛塞,稍稍一動,便會摩擦到縫處那窄緊的布料,進而帶動肛塞在菊穴中不規則地遊動,本身琴就還沒有適應這種屁股裡含著東西的情況,如此一來更是雪上加霜,而且,穿上衣服之後,自己的敏感點似乎總在微微發癢,無時無刻的刺激讓琴不斷地微喘,眼神有些迷離,微微發情的樣子看上去無比風情雌熟。

“嘖嘖嘖,真是百看不膩的完美身材~~又讓我的心蠢蠢欲動了呢…”

仕女對打扮完畢的琴團長十分地滿意。

“還在等什麼呢?團長大人,按照計劃,你應該和往常一樣去巡邏咯?昨天僅僅用手指就能把你玩到高潮,今天可別腿軟到回不來~~”仕女揮動著手中的紙張,不依不饒地奚落道。

“哦對了,姑且還是提醒一句,把玩具擅自取出身體是不允許的,琴團長應該不會是個飢渴到在工作時間脫下褲子的女人吧?嘻嘻”

“…不用…你提醒!”

琴柳眉一蹙,回以一個倔強的眼神,咬牙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屈辱的回憶一遍遍湧上心頭,拷打著女騎士,而現在的琴,正勉強揮動著手回應眾人,擠出生硬的笑容。殊不知,琴的每一次站立,每一步邁動,都極為困難,加長的高跟鞋讓琴苦不堪言,腳趾已經開始麻木,緊固與撐脹的痛感不斷蔓延,琴在很努力地保持著平衡,不讓自己摔倒。但越是集中注意力,那個部位的刺激就越強烈。

自己的屁股被人屈辱地塞入了玩具,無法忽視的異物感讓琴腦海裡不斷強化著此般羞恥記憶,走動的過程中,彈軟的腸肉不由自主地蠕動收縮,將菊穴裡的肛塞緊緊吸住,帶給琴極為充實的壓迫刺激;就連思考都變得不自然起來,好幾次在問候時,琴幾乎要發出醉人的香喘,硬是憑藉過人的意志死死攔下,隨後在旁人疑惑的目光之中羞紅著臉尷尬快步離去,“欸,我說,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團長看上去好像更加豐滿了些?嘿嘿,是不是胖了?”

“別瞎說,那可是琴團長,那身材~~全蒙德都難找出第二個。不過團長大人今天氣色確實不是很好,臉上紅紅的,不會是生病了吧…”

假裝沒有聽見那些風言風語,琴垂下羞紅的腦袋,加快了步伐。

“別在意…別在意…專心巡邏…別去想其他的…嗚啊又頂到了屁股裡面了…不行不行…放鬆,放鬆…”

巡視時間在此刻似乎變得無比漫長,緊身勒肉的特殊制服與白色細高跟長靴一直在調教著琴的身體,強忍著惡趣味衣著帶來的酸楚與不適,就這樣默默地承受著不為人知的辛苦折磨,還得裝作與平日無異的溫婉樣貌,身心俱疲的團長終於是結束

了一日的例行巡檢,回到了她的騎士團辦公室內。

“哦?回來了嗎?和之前的作息相比,遲到了6分鐘呢,看來刺激還是太強了些?”

面對著氣喘吁吁,幾欲癱軟的琴團長,一直在辦公室等候的藏鏡仕女無不嘲諷地說道。

“閉嘴…”

琴一句話也不想和她多說,快步走到辦公桌前,賭氣般地坐了下去,然而,大腦已經有些許麻木的琴顯然忘記了一件事,自己的屁穴裡還塞著調教用的栓具。

“嗚噫噫噫!”

“哦?這是怎麼了?突然浪叫起來?這可不像你哦。”

“沒...什麼都沒有!”

琴深呼吸著壓下聲音,非常不自然地扭動了幾下,在藏鏡仕女無法窺見的死角,桌下的修長玉腿已是抖成一團,白潔的美背上也已香汗津津:剛才那無意識地一坐,直接讓菊穴裡的肛塞向裡頂進了幾分,括約肌猛地繃緊,敏感的腸穴褶肉被突然碾過,強烈的刺激差一點就讓琴高潮出來。

“這個東西...嗚啊...為什麼屁股會這麼有感覺啊…”

琴在心中無奈地發出悲鳴。

儘管正在進行著荒誕的奴隸遊戲,但自己目前仍然是蒙德的代理團長,還有數不清的事務需要自己處理,琴咬了咬牙,開始了今天的辦公,桌面上的文件堆積如山,時間開始一點點地流逝,刺激漸漸消散,但餘波猶存,肛塞一刻不停地壓迫著腸道,時不時在琴鬆懈的時候,給予敏感的肛穴一次酥爽的擠壓,被後穴快感所困擾的琴,根本無心靜下來處理公務,原本娟秀的字跡也因顫抖的筆尖而變得走樣。

琴盡力維持著平靜的神色,但耳鬢處的細汗已經暴露了這位團長的羞恥難堪。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竟然如此脆弱,無處不在的擴肛快感限制住了她的一切行動。曾經那個英姿颯爽,能夠獨戰一群遺蹟守衛的團長大人,如今竟然被這一枚小小的肛塞玩弄的全身酥軟,坐立難安,這種莫大的恥辱讓琴陷入了。每一分每一秒,充盈在直腸之中的快感對琴來說都是無盡的折磨。一旁仕女的笑容令她心煩意亂。嘴角處的暗諷更是讓菊穴裡的刺激感不斷加重。

......“可真是盡職盡責啊,不知道你有沒有適應被擴張的感覺呢?你可得好好地感謝我喲,我可是特意選擇了最小的一號~~不然現在的你,可能會更加狼狽哦~”

“哈啊…嗚嗯…少來…和我搭話…”

“嘛…雖然我很想看到不屈的團長大人立刻崩壞掉的樣子,不過慢慢地開發也是一種樂趣呢…”

“嘖…”

“那種酥酥麻麻的刺激,很舒服吧?縮動腸腔,讓快感在屁穴裡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一旦上癮就會欲罷不能,你的身體會牢牢記住這美妙的體驗哦…”

仕女聒噪的耳語讓琴的俏臉無時無刻不染著羞恥的紅暈,又僵持了一段時間,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尷尬的沉寂。

“團長大人,這是前幾天您要的文件,我幫你整理出來...啊...這位是?”

清澈甘美的聲音響起,穿著女僕制服的見習騎士諾艾爾,捧著一疊文件走了進來,看到辦公室內還有另一位女人,不由得愣在原地,眨巴雙眼,有些疑惑。

“呵呵,我是至冬國的外交官姐姐哦,近期需要和你們團長商量一些...合作方面的事務。”

藏鏡仕女叉著腰走上前來,搶先解釋道。

“是.

..是這樣嗎?我明白了!今後請多指教!”

諾艾爾很快相信了藏鏡仕女的說辭。單純的少女面對眼前的愚人眾,不假思索地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嗯?…小妹妹長得很漂亮嘛,也是西風騎士團的騎士嗎?”

高挑的女人注意到了眼前白髮少女的動人姿色,她一步步逼近諾艾爾,飽滿濡軟的豪碩酥胸不由分說地抵上諾艾爾的髮梢,言語之間極盡誘惑。

“你叫什麼名字?”

“誒誒...我的名字是諾艾爾,目前還…還只是見習騎士而已......”

“真是一張可愛的臉蛋呢。出落得如此水嫩…姐姐有點中意你了…今晚要不要去我們那裡喝杯酒?到時候,姐姐會教你如何成為一個成熟自信的女人哦♥~~”

“誒誒誒...什麼…我還未成年…還是不了吧…..嗚..太近了...”

面對藏鏡仕女如此直白的搭訕,羞澀的小女僕被挑逗得有些暈乎,腦門上柔軟的壓力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只得一邊儘可能地躲閃著仕女的調戲,一邊倉促地跺著碎步連連後退,怯生生的姿態讓仕女更加地肆意妄為,不一會兒諾艾爾就被逼至角落,眼看女人蠢蠢欲動的手就要摸上身體,只得不停地向著一旁的團長投去可憐兮兮的求助目光。

“嗚嗚...琴團長...”

“咳咳...諾艾爾,辛苦你整理這些文件了,放到我這裡吧,你可以先走了。”

“好好好,琴團長再見!”

如獲大赦的諾艾爾勉強從大胸與牆壁夾縫中擠出,忙不迭地撂下文件,捂著臉羞澀地跑開了,留下未能得逞的仕女,不無惋惜地砸了咂嘴。

“啊啊~~跑掉了呢,好可惜,明明有著不錯的資質,玩弄一下也不是不行...”

“夠了,你們怎麼樣對我都好,絕對不可以對其他人出手...”

“嘖嘖嘖,真是個盡職盡責的好團長吶,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臉已經這麼紅了,怕是已經快要高潮了吧?她可以跑,你可是逃不掉的...”

“...你們這群傢伙,是不會得逞的!”

“呵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咯~奴隸團長大人~~”

“咕…”

......下午的時間,琴依舊在塞著肛塞的情況下進行著工作,好在上午的適應讓琴的菊穴總算是勉強能夠忍耐這種程度的擴張,只有那輕微的脹痛仍然時不時令琴皺眉。

趨於平靜自然不是藏鏡仕女想要看到的畫面,她冷冷一笑,揮了揮手,招來了隨行的雷螢術士,附在小術士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心領神會的紫衣少女壞笑著點了點頭,隨即驅動起了元素力。

滋啦滋啦~~“嗚呃!”

一股突如其來的痛感湧上後庭,毫無防備的琴猝然驚叫出聲,立刻反應過來迅速捂住嘴巴,滿臉羞憤地望向一旁無故挑起事端的愚人眾們。

“你們!嘖...可惡...嗚呃,疼..”

“哦呵呵,這才有意思~團長大人可要好好地堅持住哦~~”

微弱的電流從肛塞上釋放出來,一波又一波的酥麻癢感浪潮一般湧進屁穴,含著肛塞的嬌嫩括約肌受到了無情的電擊,琴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堪,螢術士將強度控制得無比巧妙,不會痛得那麼劇烈,但足以電得腸壁痙攣不已,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給予著琴最大的折磨。

“咕噢噢噢,停,停下啊啊..”

“稍稍再減弱一點吧

,影響到了團長大人的工作可就不好了~~慢慢地享受吧,我可是很期待著今晚的[娛樂時間]哦~~”

“嗚噫噫...菊穴裡面...要麻了噢噢...”

......伴隨著腸穴被酥麻電流不斷地凌虐,漫長的工作總算是在苦悶的消磨下結束,日暮西沉,時間的鐘擺已然轉至規定的[娛樂時間]之下,已經預感到會出現何種情況的琴面色凜然,她婉拒了下屬們小聚的邀約,在仕女的脅迫下離開了騎士團,不知為何,經過一天的制服燜制,全身的癢熱感變得愈發明顯,好像身體也變得紅潤了許多,琴不願也不能多想,唯一能做的,就是邁著搖搖欲墜的步伐,微顫著嬌軀,朝著歌德大酒店的方向走去,在色情淫靡的愚人眾聖所,夜晚的歡愉才剛剛拉開帷幕。

............夜晚的歌德大酒店充滿了情迷的氛圍,酒吧之內光影交錯,三五成群的愚人眾術士們在此小酌,輕聲俏語,時不時有人放下手中的酒杯,漫不經心地朝著門口一瞥,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噠噠...噠噠...清脆的高跟鞋聲漸漸響起,在不算嘈雜的環境之中,響聲很快便被捕捉到,靠近門口的客人臉上已經露出神秘的笑容。

“能不能換...算我請求你..不...我不想...”

斷斷續續的談話在門外傳來,聲音幾近哀求。

“非常抱歉,不~~行~~”

門被“砰”地一聲撞開,萬眾期待的主角——琴,被推搡了進來。看著眼前這位[煥然一新]的團長,酒吧裡頓時爆發出起鬨的嬌笑聲。

“嗚嗚...太羞恥了...”

重新套上了象徵奴隸寵物的紅色銘牌項圈,半推半搡著被帶入昨天的酒吧,這個屈辱之地仍然令琴無法忘卻,不同的是,今日的琴已然無法保持心中的那份高傲,白天的調教用制服已經被盡數扒光,那個凜然正義的騎士團長,現在居然穿著比之色情百倍的逆兔女郎情趣衣裝:琴的頭上戴著一對毛茸茸的可愛兔耳,柔軟地半垂著,與單馬尾髮型十分相襯;黑色輕薄絲質上衣從雪頸出發,蓋過香肩,覆上勻稱的藕臂,以白色腕帶作為收束,顯得整潔而又典雅;而這身裝扮特殊之處:就是將胸前美膩的雪乳與柔軟的小腹,特意如展示般地完全暴露出來,酥軟奶白的乳球沒有一點下垂,高高挺翹著,一雙透肉黑絲也是避開了恥丘蜜穴,呈倒三角的形狀半包住淫熟的桃臀,露出幽深的股縫,富有彈性的襪口外側聳立至胯間,內側從腿根處一路向下,用質感十足的黑色絲線將修長的美腿染上一層嫵媚,在大腿最為豐滿的部位,綁著一條精緻的紅色腿環,勒出絕讚的肉感輪廓,搭配上盡顯情趣的黑色紅底魚嘴高跟鞋,將這隻金髮雌兔的豐美體態展現的淋漓盡致。在乳尖與三角地帶恥縫處,最為敏感的三點上,則是貼上了愛心形狀的貼紙,與其說是起到了保護作用,實際上反倒看上去更加惹眼,再加上那枚調教了琴整整一天的玩具肛塞,依然忠實地埋在琴的菊穴之中。將魅惑演繹到極致的吸睛裝扮,配合上琴的忸怩神色,瞬間便點燃全場了的情慾氛圍。

“今天侍奉各位的,是淫蕩的小兔子團長喲~~”

“可惡….”

用內八的姿勢緊緊地夾住大腿,雙手儘可能地遮擋著私

處,琴眼角帶淚,紅得不能再紅的玉靨顯出羞憤無比的委屈神情,這身情趣逆兔服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完全是為了淫穢而生的反差搭配讓少女的臉頰羞紅到了極點,似乎是受到色情衣著的影響,就連琴的狀態也顯得不對勁起來,眼神開始變得迷醉,高漲的情慾快要溢出,身體裡湧現出莫名的渴望,心癢難耐,腿軟到失去了筋骨一般,晃晃悠悠站立不住。

“哈啊...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咕嗯...到底下了什麼藥?”

“哼哼...”

“嗯啊~~你們...是...是衣服的原因嗎...”

“呵呵,真不愧是團長大人,發覺到了嗎?無論是特製制服,還是這件裝扮,都是是用高濃度的媚藥浸潤過的,穿著是不是很舒服呀?”

藏鏡仕女也不隱瞞,索性不緊不慢地挑明。貼身的衣物可以讓藥液被充分地吸收,相當於一整天都浸潤在媚藥之中的肉體變得異常敏感,琴的嬌聲喘息比以前的任何時刻都要動人。

“哈啊~~嗯啊~~嗚~”

“想要把高潔的琴團長變成一個放蕩的婊子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吶,好了好了,趕緊開始你的[服務]吧~今天可是有好多人想要一品你的芳香呢。”

琴被強行趕到舞臺的中央,富有彈性的束縛帶將她的雙手高高吊起鎖住,展示出作為性奴隸的低賤一面,不滿足於第一次的視線享用,這一次,酒吧裡的愚人眾們終於是不再按捺,嬉笑聲越來越近,螢術士少女們將琴團團圍住,面對眼角噙淚,瑟瑟發抖的兔女郎團長,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野獸般的渴望。

“不...不是說只是做酒吧的服務生嗎...你們...你們想幹嘛...”

“咕嘿嘿~~走近一看,團長姐姐可真是個大美人呀~,就別再抵抗了,乖乖認輸,做我們的寵物吧♥~~”

嬌小的手掌隔著乳貼逗弄著勃起的乳粒,領頭的雷螢俏皮地歪起腦袋,假面之下的俊妙俏臉笑意吟吟。

“咕呃...不要做夢了…”

雙腿酥軟到無力的琴媚眼迷離,面色凌亂,就連嬌叱也變得綿軟無比。

“誒..這樣嗎...那我們...就不客氣咯...”

“嗚啊~~”

一聲略帶痛苦的呻吟從琴口中傳出,螢術士露出小巧的虎牙,一口將這團奶膩的白脂叼在嘴中,一邊輕咬一邊吮吸,玩弄著琴的乳肉。

“嗚嗯,團長姐姐昨天表現得可真騷呀~,這麼大的胸部,吃起來果然很軟~~吸溜~~”

“嗯啊啊~~別這麼用力噢噢~~”

“啊呵呵,那這邊這隻白兔,我就收下咯~~”

另一邊的雷螢小指一捻,心形乳貼被快速撕下,露出藏在深紅乳暈中的成熟葡粒,老練的少女伸起靈活的兩指,快速地撥弄把玩起來。

“噫噢噢,別這麼玩弄哈啊...我的乳頭啊啊~~”

敏感的乳頭被手指碾來碾去,另一邊的胸部也被大快朵頤,一左一右的兩副嬌軀將琴夾在中間動彈不得,柔軟的身體粘在身上不斷磨蹭,讓琴喘息聲多了幾分燥熱。

“啊呀呀?這隻母兔的尾巴到哪裡去了呀?”

又是一位螢術士,饒有興致地蹲在琴的身後,拍打了幾下半黑半白的肥美肉尻。

“嗚嗚嗚!那是因為...一直被塞著..啊啊啊不要拔那個噢噢!”

隨著一聲脆響,螢術

士將帶著腸液的銀塞從糜軟溢汁的屁穴中拔出,被擴張調教了一整天的騷媚後庭此刻已經麻軟到暫時失去了彈性,淫菊隨著呼吸的律動向外微微張開,吞吐著氤氳的熱霧,看上去是那樣的誘人。

“阿加菲婭姐姐特地囑咐過我們,♥讓我們好好地關照關照你的小嫩菊呢~~”

薄唇貼上股縫,螢術士的香軟小舌就這樣探入琴的菊穴之中,舌尖微微一翹,壓上腸壁,那柔軟無比的觸感讓琴不禁發出呼叫。

“嗚呀呀~~~”

“嗚嗯~哈啊~~我會把你的肛門從裡到外舔的乾乾淨淨的呦~”

一臉潮紅的小術士賣力地向著深處侵入,靈巧肉舌不斷攪動溼熱的腸穴,搜刮著其中的淫汁淫液,辛苦了一天的後庭哪裡經得住如此舔弄,爆炸快感讓琴腰眼發軟,淫叫連連。

“那裡?不可以嗚嗚哦哦~~”

“團長姐姐~~今天忍耐得很辛苦吧~我來幫你好好地洩出來♥~”

話音剛落,最後一位螢術士俯下身子,將臉埋入那充滿了雌性氣息的跨間,施展出同樣精湛的舌技,俏嫩淫舌一遍又一遍地快速進出著溼軟的穴道,撫慰著肉穴之中那飢渴無比的花腔媚肉。

“噫噫噫噫噫噫!”

雙乳雙穴同時被玩弄,琴在這多點協同的攻勢下很快便被玩到了高潮,緊繃的肌肉一陣抽搐,濃郁的汁液一下子噴濺在兩位舔穴術士的臉上。

噢噢噢噢————現場發出數聲嬌嘆。

“嗚呀~~團長姐姐真是好潤呀♥~”

“吸溜~~嗯~~味道不錯...”

被淋了個滿面的兩位螢術士發出滿足的嬌哼,嬌小的身軀相擁在一起,潮紅著臉互相舔舐掉了對方臉上的淫液,如此令人血脈僨張的一幕看得琴面紅耳赤,她將頭偏向一邊,嬌喘著問道:“嗚呃...你們...玩夠了吧,別再舔了...”

“嘻嘻嘻,團長姐姐在說什麼呀?這才剛剛開始就想著逃跑了嗎,我們可不會放你走哦♥~~”

“就是就是~,剛才的姐妹爽完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了~~”

“什麼?...”

琴怔怔地抬起頭,周圍的女孩子們不但沒有散去,反倒越聚越攏,她們臉上期待的神色讓琴的喉嚨微微顫動,心跳不由得開始加快,小腹之下也產生了一陣難以抑壓的騷動。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嘻嘻嘻,琴姐姐在我們這兒的[人氣]可是很高的哦,姐妹們都想和你一起共度歡愉呢♥~~”

“不用擔心哦,團長姐姐,大家的手法技術都很好,一定能讓你舒服起來的~~”

一隻、兩隻、三隻...越來越多不懷好意的手撫摸上身體。

“不要,等等...你們......別過來嗚嗯~~不要咕啾哈啊嗚嗯~~”

無助的話音還未落,琴的臉頰就被人強硬地扭到一邊,滾燙的軟舌不由分說地撬開紅唇,鑽入口腔,與琴交換起了唾液。

“咕嗚嗚嗯嗯~~噗嗚嗚咕咕噢~~”

咳咳...喘不過氣來...有人...有人又在欺負乳頭了...痛痛痛...嘻嘻肚子...好癢啊...別舔啊啊...不要再插屁穴了噫噢噢噢...脖頸、腋下、大腿...每一處敏感點都在被人肆意玩弄著,春藥攻心,將感知放大了數倍,不斷地有新的人兒加入其中,四面八方的快感源源不斷輸送進大腦,無邊無際的愛慾

之海將她淹沒。

“不要嗚噢噢,等嗚嗚嗚...一下噫哦哦哦~~”

劇烈的晃動下,不知是誰將束縛琴雙手的繩索扯斷,失去了平衡的琴被拉倒在地,如狼似虎的女孩們一擁而上,擠作一團,搶奪著這具絕佳肉體的使用權。

情慾的碰撞之下,黑色的逆兔女郎服被一片片撕去,原汁原味的水嫩嬌軀在這纏綿之中蒙上一層發情般的櫻粉肉色。

“人太多了...根本動不...了嗚呃呃”

大腿被人掰向身體的兩側,花白的腿肉被不斷揉捏;大張的蜜穴很快失守,後庭肉洞也被數根蔥指將塞得滿滿當當,充血肉蒂被爭相玩弄,高跟鞋也被人脫下,腳心與趾縫也很快被軟膩的觸感所攻陷;每一寸柔軟的部位都傳來溼熱瘙癢的舔舐感,不斷地有滑膩的美肉貼上身體,包含愛意的深吻一個接著一個,剛被嘬完一遍的香舌很快便被另一張小口叼住一頓吮吸,輪番上陣的螢術士們一刻不停地擺弄著身下美奴的軀體。

“要去咕嗯嗯~~要去了噗哈嗚嗚嗚~~”

被迫一直保持在發情的淫亂狀態之下,琴連喘息的時間都微乎其微,各位美人兒的乳香,體香一股腦兒鑽進鼻腔,全方位不間斷的愛撫刺激讓大腦開始迷亂,脆弱的神經讓高潮變得無比容易,蜜汁大片大片地肆意噴濺,已經分不清是澆灌在誰的身上、臉上、口中;這些體液在肉體的碰撞之中混合、粘黏、交媾;整個酒吧內充斥著豐熟的雌性牝香與扉靡的淫色。

“不行了,讓我咕嗯嗯...休息一下嗚哦哦哦?!”

“又高潮了又高潮了~哈哈哈”

“屁穴已經可以輕鬆撐開了哦?這麼快就這麼鬆了嗎...”

“哎呦呦,誰摳到我了呀~~看清楚點兒~~”

“讓開讓開,該我舔了♥...”

......一旁的隔間裡,透過窗戶觀賞著這場淫蕩無比的百合淫戲大亂交,業火的魔女並不屑參與其中,羅莎琳優雅地倚靠在椅背之上,眼中滿是從容與高傲,一雙絕色美腿交疊著翹起,而在這纖美的玉足旁邊,一位風韻美人正畢恭畢敬地跪伏於地,雙手貼地,撅起肥臀,將身下糜軟的雙乳壓成了圓餅一般的形狀,微微反弓的美背之上,放置著羅莎琳性感的黑色高跟,穩穩當當地馱著這雙華貴的高跟鞋,輕盈的分量卻讓水色美人不敢有絲毫的顫動:完成了一天任務的藏鏡仕女早早地來到了主人身邊,媚態十足地祈求著臨幸。

“主人♥~~調教進行的很順利,只要繼續針對她的弱點,很快您就可以收穫一隻優質母豬了♥~~”

“嗯,做的不錯,佩爾西科夫那邊的進展也快了...就這樣拖住她,沒有了西風騎士團的阻撓,我們很快就能完成那個了...”

羅莎琳微微頷首,她將手上的酒杯微微傾斜,在空中斟出一條細線,血紅的酒水淋在膝上,順著修長的小腿緩緩流淌,蜿蜒向下覆過玉足,延展出縱橫交錯的金玉繪圖。

“這是獎勵~~”

“嗚哦~~不勝榮幸♥~”

性奮難耐的藏鏡仕女母狗一般向前爬行了幾步,如獲至寶般地捧起羅莎琳的足跟,喘息著伸出肉舌,將腿肌上的瓊汁玉液一滴不剩地吮吸乾淨。

“嗯~~”

舒服得半眯起鳳眼,羅莎琳再次瞟眼看向那堆扭來扭去的白花花媚肉團兒,可憐的女騎士已經被壓得看

不見人影,只能瞧見那露出一絲的金色髮梢,以及那辨識度極高的婉轉鶯啼。

“不知道我們的團長大人,能給我帶來多少樂趣呢♥...”

........................奴隸遊戲已經開始,噩夢般的時日拉開了序幕。計劃表被堂而皇之地張貼在辦公室的牆壁上,琴的調教在日復一日的進行著,烈馬的馴服需要循序漸進,淫蕩的美奴本性也需要強硬的手段去引導。

白天的時間,琴依舊擁有著那一點點可憐的自由,但是身體裡的玩具卻在時時刻刻提醒著她的身份,受著愚人眾的羞辱嘲諷已是家常便飯,還要應付著騎士團的大家,時有時無的刺激更是讓她一刻不得安生。

每當琴終於要適應身上的道具時,愚人眾就會貼心地為她帶來一些新驚喜:肛塞是必不可少的道具,幾乎一天一換,每日一個新尺寸,確保琴每一天都能得到極為飽脹的擴張體驗。除此之外,追加的道具還有夾住雙乳的金屬環,瘋狂震動的粉色跳蛋等等,它們的功率同樣會隨著調教的進行而不斷升級。逐漸加深的責罰一步步地侵佔了琴的肉體,情慾逐漸變得難以抑制,辦公桌前的潮吹次數也變得越來越多。

如果說白天多是以隱秘的開發和羞恥心為主,尚且還可以用毅力去抵抗,那麼每晚的身體檢閱才是真正的噩夢,或許是最初的那一夜太過誘惑,嚐到了甜頭的愚人眾在之後的褻玩中,開始強迫這位高潔的騎士換上各種各樣的風月服飾,粉紅俏麗的超短裙白色蕾絲吊帶護士服、白衫搭配上黑色包臀裙以及油光絲襪組合而成的OL裝,那些之前琴看一眼都會羞紅了臉的性感服裝,如今一件件地被套在這具美妙女體的身上,作為取悅眾人的包裝。當然,最為[暢銷]的,自然還是原汁原味的西風騎士禮服,讓琴作為一名騎士被調教,在她的玉靨之上,因強烈的背德感催生而成的屈辱神情,可謂百看不膩。

在淫巢之中,代理團長將會失去一切人權,淪為所有人的寵物,螢術士們會對著這位卑賤的雌奴發洩出所有的慾望,美美地享用琴的絕贊肉體,好好地淫玩一番。玉腿、美腋、裸背...每一寸都是珍饈佳餚般的存在,每一處都是供人享樂的絕妙玩具。

當然,最受歡迎的部位還是......“琴團長是個只要被人撫慰菊花就會興奮的變態婊子呢♥~”

“上一秒還是寧死不屈的堅強眼神,只要被幹屁股的話♥,下一秒就會變成高潮顏哦~~”

...撫慰後庭能讓琴變得更加淫媚,這是用幾個夜晚實踐得來的結論。屁穴母豬騎士的稱號不脛而走,漸漸地,每一位愚人眾都知道如何讓這位堅強的女騎士發出最為可愛的聲音。而針對團長大人弱點的虐肛手段也層出不窮,變本加厲起來...譬如,用擴肛器將菊穴撐成大開的形狀,然後伸進羽毛去撓搔那纖弱敏感的腸壁,讓癢感和快感沖刷琴的神經...譬如,塞進數十枚拉珠串,再一口氣全部拉出,給琴帶來強制排洩的爽感與屈辱...又譬如,將滿滿一大盆史萊姆凝液灌進腸道,讓本該是用來排洩的穴享受一下逆流而上的倒錯體驗...每一天都有新的玩法,每一天都是新的折磨;女孩兒們彼此交流著經驗與技巧,分享著玩具與手法

,在琴的小小後庭裡面施展著各式各樣的奇巧淫技。

......“嗚嗚嗚噢噢噢~~不要再進去了噢噢~~”

“啊...身體已經抖得很厲害了,差不多這個時候可以停手了哦,不然她就會高潮了呢...怎麼樣?現在這幅慾求不滿的表情很不錯吧?”

“快快快...我也要試試!”

“嘻嘻嘻,記住敏感點的位置哦♥~~”

“啊哦哦請不要?不要...不要噫噢噢噢~~再這樣子下去的話,腦袋要變得奇怪哦啊啊~~”

......“庫庫庫~我上次五分鐘就讓她高潮了三次,秘訣是揉捏小豆豆的同時,用電擊去刺激哦♥~”

“別提了,上次姐妹幾個玩得太投入了沒壓住元素力,直接都給電失禁了,尿了我一身...都怪團長姐姐叫得太騷分散我注意力♥~”

......再堅貞不屈的意志,都會有消磨殆盡的那一天,日復一日的開發,每一次高潮都會讓堅冰消融幾分,點滴的快感慢慢積累成厚重枷鎖,牢牢地桎梏住了琴的身體,那份屬於古恩希爾德家族的榮譽,逐漸在這調教之中漸漸迷失、沉淪。

......一個月後...“嗯啊~~嗯啊啊~~屁股裡面~又要去了嗚嗚噢噢~~”

依舊是熟悉的地點,依舊是無助的呻吟,脫至全裸狀態的琴團長被五花大綁成了一個肉粽,再以駟馬攢蹄的姿勢吊在空中,用開腿器強制分開雙腿,身體被固定成放蕩卑猥的姿勢,原本隱秘的幽谷此刻早已是任君採擷。

隨著花穴中再一次噴出蜜液,又一位螢術士心滿意足地將手指抽離琴的肛門,永遠不會盡興的小惡魔們三三兩兩地嬉笑著,只有被束縛得動彈不得的團長在空中微微的晃動,發出苦悶的呻吟,粗糙的麻繩生生勒進關節之中,卸去了全部的氣力,被當做玩具一般隨意擊打的彈軟粉臀早已泛起血色,疼痛不已,被無限玩弄的紅腫菊口微微外翻,靡爛到無法閉合,甚至可以窺見其中那粉嫩的腸肉在痙攣地彈動,無法消散的情慾快感源源不斷地將蜜穴蓄滿,與滑出檀口的香舌一同向下不斷地滴著淫汁,在地板上積攢起了一灘反射著光澤的水潭。

“屁股...咕哦...為什麼..這麼舒服...可惡,明明不想的...”

在這不曾間斷的調教之中,琴的媚肉淫體被開發得敏感無比,被從菊洞中獲取到的快感強行引至高潮已是常有的事,今日的琴團長也是不出意料地被玩弄後穴玩到洩身連連,在這極致的快感沖刷之下。即使是再強韌的身軀也無法與之抗衡,周圍的嬌小聲不絕於耳,琴麻木的眼瞳已經有些失去了神色,有氣無力的呻吟聲從櫻唇中婉轉而出,“又是一場精彩的淫戲呢~~”

盛宴意漸濃,繩索再一次勒緊,鑽心的痠痛迫使琴清醒了過來,陰影之中,羅莎琳撫著掌緩緩走出。藏鏡仕女跟在身後,兩位熟女的媚臉之上掩飾不住的譏諷。

“今天就試試這個新玩具吧~”

帶著盈盈笑意的仕女手中把玩著一個漆黑的物體,那是一個接近小臂粗細的橡膠巨物,大約有著一掌的長度;琴的雙眸難以置信地瞪圓,這比之前最大的按摩棒還要粗出數圈,猙獰外形之上佈滿了軟刺與凸起,自己的後庭真的經受得住這種怪物的開墾嗎...光是想象著被這枚巨無霸肛

栓填滿腸道的場面,琴的屁穴肉洞就已經應激般地忍不住向外噴吐出腸汁。

“不...等等...這個..太大了,一定會壞掉的...不行,不行啊啊...”

“乖乖地吃下去吧!”

無視了琴的掙扎,藏鏡仕女用手兜住繩索,琴的嬌軀便在空中蕩起,輕輕一撥,一停,那殷紅的蜜臀便旋轉著來到了仕女的面前,擺正角度,嫻熟地單手扒開琴的屁股,將道具的前端擠入瑟瑟發抖的嫩菊,一點點地推進,將菊洞裡的肉褶碾平,軟刺劃過敏感的腸肉,帶來過電般的快感刺激,很快,鬆弛無力的廢物菊穴就被撐到了極限,而那根玩具僅僅只沒入了一半;夾雜著幾乎要將肛穴撕裂的疼痛,霸道無比的強制擴張讓琴翻起白眼,發出慘叫。

“不要...不要嗚噢噢噢...”

藏鏡仕女冷冷一笑,正欲將其強行塞入的時候,羅莎琳悠悠地豎起了一根手指,讓興致高漲的部下停下了動作。

“受不了了嗎?”

女士笑著問道。

痛苦的飽脹感傳遍全身,無休止的肛門凌虐讓琴淚眼婆娑地抿起朱唇,細微的抽泣已經說明了一切。

“能夠吞下這個玩具的人可不多...這麼棒的菊穴,讓我很是愉悅呢...那就...給予你一點小小的獎勵吧~~”

“你...咳咳...你說什麼...”

“可以帶上來了喲~~”

俏音剛落,酒吧的暗門吱呀一聲,張開一道縫隙,幾位雷螢術士擁簇著一位少女走了進來。

......“又是一個小美女呢呀~~”

“好可愛~~像瓷娃娃一樣呢♥”

“誒誒誒,我好像在據點裡見過她...她不就是...”

......“姐...姐姐?”

那是許久沒有聽見的,熟悉的聲音。

芭芭拉!是芭芭拉!

琴掙扎著抬頭看去,眼神之中立刻有了些許光芒。

少女怯怯不安地低著頭。劉海遮擋住了雙眼,但那標誌性的金髮雙馬尾與牧師服,還是讓人一眼便可看出少女的身份:被愚人眾抓走的蒙德偶像芭芭拉,此刻被帶到了琴的面前。

太好了...她沒事...“芭芭拉...?你還好嗎,沒事吧?她們沒把你怎麼樣吧?““嗯...我沒事的喲,但是姐姐,你...你剛才的樣子,我都看見了..呢...”

“呃...嗚...不,不是的...”

意識到自己仍被吊在空中,還有半截玩具露在菊穴之外,這屈辱的淫姿被妹妹所目睹,臉頰緋紅的琴難掩恥態,她羞愧地低下頭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姐姐,你現在的樣子...嗯啊♥...”

“芭芭拉,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你的這副模樣...真的...真的...啊啊..真的是太棒了♥...”

“欸...!”

琴的思維在一瞬間中斷了,深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剛才...說了什麼....?

突如其來的惡寒湧上全身,琴顫抖起來,她有些不敢相信,顫抖著地抬起脖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妹妹。

“嗯啊♥...姐姐大人...”

原本那個清純可人的少女,此刻正在發出難以抑制的沉重粗喘,天使般的面容上滿是媚意;臉色潮紅,纖細的雙腿緊緊內夾著,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嘴角盪漾著迷之微笑,自己的妹妹

正強烈地散發著以前從未有過的愛慾氣息。

“姐姐大人這幅悽慘的模樣♥...真是太棒了啊啊啊啊♥~”

病態的話語從小口中吐露,澄澈眼眸中顯現粉紅色的桃心。小牧師雙手捧住臉頰,竟是不由自主地春吟起來。

“芭芭..拉?..你..你怎麼了..你們..你們這群混蛋,對芭芭拉做了什麼!”

“呵呵呵哈哈哈,團長大人別激動,我們可沒有傷害你的寶貝妹妹~~”

親撫著芭芭拉的臻首,羅莎琳露出性感妖媚的豔笑。

“只不過是借用她做了一個小小的實驗罷了,看來知感擬態裝置的開發很成功。”

“什麼裝置...你們到底在謀劃著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是模仿草神權能製作而成的機器,不僅能夠製造出幻夢,還能改變人的思維~~~”

“嗚...所以你們...你們把芭芭拉給...洗腦了嗎!”

“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嘛~~她這不是還認識你嗎?我們可是保留了最初的人格哦,只是稍稍改寫了一下認知~~然後通過邪眼,引導出了她內心深處的慾望而已~~”

“嗯♥~~沒有錯哦~~我被愚人眾的姐姐們抓走了...她們對我做了很多很過分的事情...但是,真的很舒服...芭芭拉已經愛上這種感覺了♥~~”

芭芭拉媚眼如絲,嗓音之中滿溢著軟膩與甜美。

“多虧了主人打開了芭芭拉心中的那扇大門♥~~芭芭拉現在,已經離不開主人們的調教了呢♥...”

“居然做出這種事!不是約定好了不許對她出手的嗎!”

“嘖嘖嘖,這是什麼話,這妮子可是我們的籌碼之一,自然是想怎麼做就這麼做,只要你贏了遊戲,自然會把她還給你~~”

”你們!你們咕唔唔唔...唔唔唔嗯唔唔!”

紅色的口球適時地堵在了琴的口中,讓琴的滿腔悲憤全部化為動聽的嗚咽。

“嗚呃唔唔唔!...咕唔唔!...”

“姐姐大人♥~~不要抵抗了♥~~那種感覺你也能體會到吧?就這樣和我一起成為主人們的性奴隸吧~~”

“就是這樣哦,你所珍視的妹妹,現在已經是我的裙下美奴了呢~”

羅莎琳優雅地邁出一步,從開衩中露出豐腴白嫩的修長蜜腿,踩著高跟鞋的玉足在地面輕點了幾下,敲擊出清脆的聲響。

噠、噠、“是,主人,小奴♥來了~”

信號一般的靡音讓芭芭拉心神一漾,嬌滴滴地應了一聲後,隨後雙膝一屈,無比虔誠地跪到在地,泛著紅潮伸出小香舌,輕舔上女士那雅緻的高跟鞋尖,水汪汪的眼中情慾愈發濃郁,高翹的小臀微微晃動,白絲的襪縫之間已經滲出深色的水痕。

“哈啊♥~~~主人♥~~~”

“唔唔唔!”

看著自己的妹妹在女士的腳邊像溫馴的家貓一樣舒緩腰肢極盡諂媚,悲憤交加的團長幾乎要將嘴中的口球咬碎,爆發出了全身僅剩的力量,卻不能掙脫分毫,唯一能做到的,也不過是將菊穴中的巨物向外擠出了幾分而已。

“哈哈哈哈,真是丟臉啊,琴~”

看著琴不停扭動嬌軀的滑稽姿態,羅莎琳難掩得意之色。

“之後的遊戲,你的妹妹也會參與進來哦,芭芭拉,以後這隻優質雌畜的管理,就交給你咯。”

“是的,明白了~主人♥~”

沒有絲毫的猶豫,芭芭拉親吻了一下裸露在外的

白皙骨感的腳背,美美地答應了下來。

“那麼,現在就讓你的姐姐大人舒服起來吧。”

“咕嗯♥...遵命~”

“唔唔?...咕嗚嗚嗚!”

在琴絕望而又崩潰的眼神之中,芭芭拉緩緩地起身,來到自己的身邊。

“姐姐大人的後面插著好大一根玩具呢...真不愧是姐姐大人~~我來幫你把它推進去吧...”

纖纖玉手撫摸了幾下那令人膽顫的肛塞,感受到從肉洞深處傳來的阻力,芭芭拉臉上的笑靨愈發明媚。

“唔唔唔...嗚嗯嗯!”

“姐姐大人在害怕嗎?...啊啊♥...芭芭拉好喜歡這樣的姐姐大人~~好想欺負這樣的姐姐大人♥~~~好想佔有這樣的姐姐大人~~~啊~~姐姐大人♥...”

盡顯媚態的少女鉚足了力氣,用力一推。

“♥嘿呀!”

“咕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剩餘的一半玩具被一口氣全部推入,碩大的肛塞狠狠地侵進腸道的深處,將腹部頂起圓丘,僅這一下的快感就讓琴的大腦被沖刷到宕機,肉體與心靈的雙重刺激讓她達到了頂點,伴隨著高昂哀婉的嬌鳴,痙攣不已的嬌軀反弓到了極限,兩股激流從琴的下體噗嗤嗤射出,尿液與蜜汁肆意地噴射流淌,被妹妹親手送上了一次絕頂高潮,淒厲的悲鳴與尖銳的狂笑在這昏暝的場所繞樑不止,久久迴盪。

“姐姐大人♥~從今往後就是我的東西了哦♥~~咕呵呵♥~~”

摩挲著已經失神的琴的臉蛋,芭芭拉啾地一聲,獻上了飽含愛意的一吻。

“呵呵...這樣一來,遊戲就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呢...”

Tobecontinued..

第二章蒙德姐妹花的私奴調教,絕望而屈辱的排洩管理和母狗訓誡

上回書說到:自由之城遭遇愚人眾滲透,琴團長會見執行官女士,羅莎琳以神之心和琴的妹妹作為威脅,迫使琴與之進行了毫無公平可言的奴隸遊戲。

愚人眾對琴進行了百般調教與羞辱。短短時間內,琴的身體已經變得淫亂不堪,而就在琴拼命咬牙忍耐之際,芭芭拉卻以淫亂無比的姿態出現在琴的面前。

在愚人眾的精神控制之下,芭芭拉心甘情願地成為了女士腳旁的搖尾雌犬。這場調教遊戲,隨著親妹妹加入而再度升級,西風騎士團團長琴,又將會受到怎樣的凌辱呢?

......蒙德城的夜,是寧靜的。

吱呀城鎮的最深處,莊嚴而肅穆的西風大教堂,高聳古典的大門被人推開了一條縫,一個婀娜的身影揹著月色而立,細長的影子被拉伸投射到地磚之上。

酒紅的髮色很好地隱匿在黑暗之中,戴著寬厚而殘破的修女帽,身著無比顯露身材的夜行服與性感鏤空網襪,西風教會的修女羅莎莉亞,眉頭微皺,淡淡地走了進來。

即使是蒙德這樣的國家,也會有不乾淨的地方,總要有人去幹些髒活累活。而羅莎莉亞就是這樣的一位代行者。與一向操勞的琴不同,她更習慣於在黑夜之中,無人之處,默默地守護蒙德的和平與安定。

而今夜,她本是準備前往千風神殿處執行任務,途中經過此地,正巧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摸進了西風教堂裡,她來不及多想,當即跟了過來。

那個人應該來不及逃走,這個時間,來到教堂這種地方,是想做什麼...羅莎莉亞心中暗自思付,

眼神也毫不怠慢地搜尋著,面色冷俊的高挑美人踏著高跟短靴,在空曠的教堂之中發出陣陣清脆的迴音。

“誰在哪裡?”

倏時,敏銳的羅莎莉亞凝結起一把冰槍,寒芒直指大殿裡的一根立柱。

“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呀!是...是我...”

怯生生的聲音從柱子後面傳來,金棕色的螺旋馬尾發搖晃著,探出了頭。

然而,在看到少女的那刻,修女緊蹙的眉頭卻是放鬆了下來,手中的閃著森森寒氣的冰槍也不再握緊,任憑它隨意地消散在空氣中。

四目相對,氣氛有些沉寂。

............“芭芭拉...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幹什麼?”

羅莎莉亞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少女正是蒙德城的祈禮牧師芭芭拉,天使般的可愛面容加上清甜動人的嗓音,讓她成為了許多蒙德人心中的完美偶像。而羅莎莉亞與她也不是並無交集:同為唱詩班的修女,芭芭拉平日裡的熱情純真,她都看在眼中。

所以,當看到闖入者是芭芭拉時,羅莎莉亞心中的疑慮和防備瞬間就打消了幾分。

“我...我早上的時候,有東西落在教堂了,是很重要的東西,所以回來取...”

“這樣啊...找到了嗎?”

“嗯...嗯...找到了,我正準備離開,你就進來了,我一看有人,心裡有些害怕,就躲了起來...”

“別怕,我只是碰巧路過罷了,還以為是進了小賊呢。”

羅莎莉亞俯視著芭芭拉的嫩白臉蛋,即使是因窘迫而顯出些許緋色,天使般的面容依然是那麼地清純可人;她的雙手背在身後,掌中似乎拿著什麼。

想必就是來取的物品吧,故意擋在身後,是不想讓自己看見嗎...也罷,羅莎莉亞識趣地不再追問。

“我聽別的修女說,你之前請了不少天的假?如果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別勉強自己,多休息幾天,該偷懶的時候就該正大光明的地翹班才是。”

“嘿嘿...謝謝你的關心,芭芭拉已經沒事了,還有,摸魚是不對的,特別是練習唱詩的時候...”

“打住,不提這個了,芭芭拉,我問你,你進來的時候,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羅莎莉亞有些無奈地垂下眼角,她可不是來和芭芭拉探討這些問題的。

“欸...我沒看見有別人在。”

“是嗎...”

難道是自己弄錯了麼,剛才明明有股奇怪的氣息...現在卻消失了。如果只是芭芭拉的話...羅莎莉亞側著頭沉思了一陣,張了張口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發出聲音,她在打量了幾遍四周之後,輕舒了一口氣:"看來是我多慮了,今晚,我還有別的[工作]要做,就不在這裡逗留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好的,我一會兒就走~~”

“那麼,回見。”

羅莎莉亞快步一躍,走出大門,身影很快消失於夜色之中。

............“嗯...呵...呵呵...”

靜靜地目送著羅莎莉亞消失在門外之後,芭芭拉那如偶像般專業的甜美笑容漸漸地在臉上凝固,收攏......隨即,俏美嘴角揚起冷冽的弧度,月牙般彎起的雙眼緩緩睜開,從藍灰色的眸子中,竟是流露出些許從未見過的輕佻與狐媚。

“哎呀哎呀,真是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呢...羅莎莉亞修女不管什麼

時候都是那麼地難對付~~”

如同換了個人一般,原本清純的語調也變得曖昧起來,芭芭拉不緊不慢地將手從背後伸出。

那不想讓羅莎莉亞發現的,握在白嫩掌心中的,竟是一個帶有牽引繩的紅色鉚釘項圈。

“抱歉了吶,羅莎莉亞姐姐~我騙了你,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我要取的[東西],可不能和你分享哦...”

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項圈,看著刻在銘牌上那個無比熟悉的名字,少女的呼吸變得沉重,心中的慾望不由得愈發高漲了起來。

“又到了愉快的時間了呢”

........................“♫啦♩~~~~啦啦啦啦哼哼♫...”

輕哼著愉快而歡快的小調,芭芭拉推開了教堂地下室的暗門,順著螺旋的階梯,躍動著小碎步拾級而下。

西風大教堂的地下室,本是存放貴重物品的地方,自從上一次天空之琴被不明人士偷走之後,西風教會便理所當然地加強了保護措施,不僅通路變得更加複雜,同時還只對專門的人員發放鑰匙,而芭芭拉就是其中的一員。這也意味著她可以隨意地使用這些儲藏室,來藏匿一些,不想被人發現的東西...“到了...”

輕車熟路地繞過煩人的阻礙,心中默數著房間的門號,不時,芭芭拉站定於一間標著“私密”的房間之前,她將手掌輕輕地貼合上牆壁,隨著一陣淡淡的元素力流動,密室的大門被打開。

六邊形的房間,空間還算寬闊,中間的展臺之上,並無什麼貴重的物品,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花紋繁重的箱匣。

箱匣並不大,尚不及那些秘境之中的華麗寶箱,但勝在更加質樸與厚實,作為存放物品這一職責來說,倒是更為實用。

箱子被粗壯的鎖鏈緊緊地纏繞著,四邊的稜角充滿著歲月的痕跡,打量著這個半人高的道具,芭芭拉嘴角再次上揚起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厚重的箱體竟開始微微地晃動起來,隱約還從裡面傳來女性的掙扎與喘息。

“呵呵...現在裡面會是什麼樣子呢?”

將帶來的項圈暫時放在一邊,從一旁的牆上取來鑰匙,芭芭拉嫻熟地打開了鎖鏈,掀起搭扣。

......咔噠!

蓋子掀開的那一剎那,蒸騰的熱霧夾雜著牝味從箱中滾滾襲來,一具被捆綁得嚴嚴實實的淫媚女體,出現在芭芭拉麵前,全身淋漓著溼漉媚汗,裹挾著濃厚馥郁的雌性體香,伴隨著甘美無比的苦悶呻吟傳了出來;雖然因角度原因無法看清面容,但那過於顯眼的黏溼金髮還是能讓人一眼即可辨出這名雌性的身份。

“唔唔!...咕唔唔唔!...”

“晚上好~~姐姐大人♥~~”

這具被塞在木箱之中,正在不停扭動的嬌軀媚肉,正是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琴。

“嗚嗚哦哦...”

............上一次箱匣被打開,還是兩天之前的事。

現在,再一次[重見天日]的琴,從胸腔裡發出有氣無力地悶喘,現在她的狀態可謂是狼狽無比,和之前談判時影像中的芭芭拉一樣,當時那份殘酷的桎梏,如今原原本本地還原在了自己的身上:琴的手腳都被嚴絲合縫地摺疊了起來,拘束帶將四肢牢牢束縛,失去了肢體的控制權,然後就這樣不得不用手肘和膝蓋支著身體,以母狗一般

的姿態被關在箱子之中。

不僅如此,琴的雙眼也被眼罩所矇住,在這本就昏暗的環境裡,最後一絲視野的剝奪加深了無力感;上下唇間卡著一枚鏤空情趣口球,櫻桃小口被強行撐開無法閉合,透明而粘稠的口津不受控制地積攢起來,從口球孔中絲絲縷縷地滴下,落在箱內;而在琴動人的俏臉之上還有一副更為淫虐的道具---小巧的金屬鉤毫不留情面地安裝在鼻孔之上,最大限度地吊起美人的瓊鼻,模仿出母豬的卑猥姿態,帶給琴疼痛與精神上的雙重凌辱;下體處雖然被擋住無法觀察到,但光是從嗡嗡的震動聲、噗噗的水聲以及鋪滿箱底的迷之液體,就足以說明情況的慘烈。

“兩天不見,姐姐大人的樣子可真是悽慘呢~~待在裡面還舒服嗎?”

“咕唔...唔噢...嗚嗚...”

琴的掙扎讓箱子發出吱呀的響聲,但是箱匣裡面的空間實在是太過有限,幾乎是為琴這個高挑美人完美定製:雙臂直直地抵著兩個角落,無法向外擴出一分,摺疊後依舊欣長的腿部也不得不蜷縮著被擠壓,稍稍移動便會碰到堅硬的箱壁;在如此窄小的環境下,別說轉動身體,伸展四肢,就是想要趴下休息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想要起身,也只會被頭頂的封板堵住去路;更不用說,在箱壁之上,還有連接的皮革用於固定身體,用皮革鎖住四肢、腰腹、脖頸之後,便會讓人完全喪失行動能力。

此物本是愚人眾用於收繳押運女奴的囚具,簡單而高效,被關在裡面的肉奴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逃出,只得如同待宰的家畜般,維持著犬立的姿勢動彈不得。強撐著痠痛的身體,祈禱著箱外的主人能夠大發慈悲將她放出。而琴就在這樣的束具之中,待上了整整兩天。

“唔唔唔...唔唔唔...”

厚實的箱匣,密封性極強,只有些許小孔能保證氧氣的交換,除此之外,便是完全密閉的環境,滴落的口涎、身體上的汗液,呼出的氣息,以及高潮洩出的愛汁...在這個小小的空間內升騰、混合、發酵...形成極為濃厚的牝畜氣味,加上溫度的提升,使得本就燥熱的環境更加混沌;拘束箱彷彿一個熾熱的烤爐,一刻不停地強行燜制著琴的豐熟肉體,滿身的媚汗淌了又淌,將胴體洗刷得油膩光亮,黏膩不堪。

粘稠無比的渾濁空氣帶來窒息感,抑制著琴的呼吸,只有非常用力地深吸才能得到一點氧氣,而此舉正中下懷,貼心準備的鼻吊鉤此刻也發揮了功效,難以忍受的腥騷味被最大限度地吸入,從鼻腔燻入大腦,不斷地向琴傳遞著自己已經淪為母畜的事實,刺激著琴的身體,造成惡性的循環。專門為改造馴服雌畜思想而打造的箱匣,被鎖入其中,只得受著無盡的燻蒸,直到作為人的意識消散,內心崩潰屈服為止。

“唔噢噢噢......”

絲絲崩潰的嗚咽從喉嚨裡擠出,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的琴團長全身顫抖不已,嘴裡的口球幾乎要被銀牙咬碎;頂蓋終於被打開,但她的大腦之中已是一片空白,本能地扭動四肢想要爬出這裡,奈何身體已經被折磨得疲軟無比,皮膚由內而外透著充滿愛慾的粉紅色,原本柔順頭髮也變得雜亂不堪,浸透得緊貼在額上,臉頰上的液體不知是汗水還是眼淚,想必眼罩之下的

表情也已經迷離得一塌糊塗了吧。

“果然上次走之前,倒入半瓶媚藥的決定是正確的,這種封閉式的雌畜化調教,開發肉體的效果還蠻不錯嘛....”

芭芭拉在心中暗笑著思付,隨即伸出纖指,隨意地掃過琴裸露在外的雪膩美背,感受著溼滑油膩的肌膚觸感,聲音也變得故作嬌氣起來:“其實芭芭拉也不想這樣的~~~誰叫姐姐大人這麼不安分,一直想著鬧出些動靜來,逼得芭芭拉只得借來這個玩具箱放置姐姐大人咯...姐姐大人真是的~~明明只要乖乖地被我管理就可以了...呵呵...”

說罷,她毫不客氣地抓起琴的髮尾,慢慢地將這具鑲嵌在箱中的花白雌肉提拎起。

“放你出來了哦~~”

“咕噢噢噢!嗚哦!”

芭芭拉沒費多少力氣就將溼漉的琴揪了出來,然後隨意地往地上一丟,而在身體撞擊到地面的瞬間,琴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身體不自然地猛地一顫,然後立刻顫抖著弓起身子,面容也變得痛苦起來。

看到自己的姐姐如此狼狽,芭芭拉眉毛彎起,輕聲笑了出來。

“哎呀哎呀,對不起呀姐姐大人,芭芭拉差點忘了,現在的你可不能這麼大幅度地運動,畢竟你的下面可是[滿滿當當]地裝著很多東西呢~~”

說著,芭芭拉用腳將琴的雙腿踢開,羞恥的開腿姿勢下,泥濘不堪的溼漉下體暴露出來。蜜穴之中,不出所料的插著粗大的震動玩具,粉紅色的自慰棒在肉穴腔道中不知疲倦地耕耘,晶瑩愛汁順著肥美的肉鮑流淌而下,在悶熱的環境中直接粘黏在陰唇之上形成恥垢;這根震動棒給琴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快感,也是造成箱子中大灘積液的罪魁禍首。

而在後庭之處,殘酷的肛門擴張訓練也在一直持續著,被愚人眾細細開發過的菊穴早已變得淫蕩無比,成為了琴的最大弱點,尋常肛塞的調教效果已經無法滿足日益高漲的嗜虐心,後穴之中塞入的物體再一次升級,換成了粗大而緊實的肛條,長長的橡膠頭毫不留情地捅進腸穴的深處,開墾著這片從未涉足的敏感地帶,讓琴體會到未知而全新的絕頂刺激。

“咕噢噢噢...唔唔...”

琴下意識地撅起肉臀,可以看到,仍有一截肛條因無法完全塞入而遺留在體外,直徑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小臂粗細,這漆黑的虐肛道具將琴的菊門撐到了極限,菊蕊脹為淡淡的一圈在翕動顫抖,褶皺幾乎已經被抹平;而在菊穴內,龐大的柱條更是能夠直腸生生填滿,撫慰到肉壁上的每一個角落,隨著呼吸的律動,整個腸道都被這道具極為粗暴地摩擦攪動;綿軟的括約肌根本無法撼動這尊巨龍,吞也不是,吐也不得,脹得琴難受至極。

“拔...咕嗚嗚嗚..拔出...來...”

稍稍回過神來的琴透過口球的封堵,口齒不清地失神哀求道。

“好好好~都聽姐姐的♥~~”

芭芭拉捻起蘭花小指,捏住肛條後端,開始緩緩向外抽送,可沒想到琴的淫蕩後穴實在是吸得太緊,加上肛條本就軟滑,試著拉了幾次竟都是從手中脫落,芭芭拉又是淺淺一笑,隨即一腳蹬在琴的屁股之上,攥緊之後猛地一抽,將這沾滿著腸汁淫液的20cm黑色巨龍從菊穴內一口氣盡數抽出,惹得琴又一次仰天嬌叫高潮不止之後,順便還

留下了一個久久無法閉合的酒紅色肉洞。

“怎麼了?姐姐?以前閉的那麼緊的小菊花,現在已經可以伸進去一隻手了哦...”

芭芭拉輕鬆地將粉拳塞入琴的淫菊,手指微張,感受著括約肌那僅存的彈性。

“咕嗯嗯嗯!不...嗚哦哦....”

整個腸道都被調教成了性器,菊洞的刺激傳達到了前穴,插在琴小穴中的震動棒緩緩地滑落在地,臉上羞恥的紅暈變得濃厚,淫靡的穴口再次顫抖著收縮起來,滲出一縷愛液。

“嘖嘖嘖,光靠屁眼就能快感高潮的母狗姐姐,真是太丟人了~~”

“咕嗚嗚嗚!拔出...嗚嗯嗚嗯!尿...”

琴仍在不住地搖頭,眉毛擰成了一團亂麻,臉上的神色愈發痛苦,一副竭力忍耐至極限的苦悶樣子。

“嘻嘻嘻,姐姐大人嘴裡咬著口球卻仍要拼命說話的樣子真是可愛呢♥~不過芭芭拉一個字也沒聽懂就是了~~”

“但是,作為最最愛你的妹妹,我知道姐姐大人想要的是什麼~~♥”

芭芭拉一邊漫不經心地摳弄著鬆軟的菊穴,一邊不慌不忙地挑下琴的眼罩與口球,封口物被取下的瞬間,金髮女騎士的哀嚎一下子充斥了整個房間。

“噗啊受不了了嗚哦哦...尿...尿啊啊啊...真的受不了了咿啊...讓我尿...讓我尿出來吧...”

“啊~~果然是想要排洩呢~♥”

“拜託...讓我排洩吧...讓母狗姐姐排洩...吧...芭芭拉主人...噫哦哦...”

............自從芭芭拉被愚人眾使用知感擬態裝置蠱惑了心智之後,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她的一舉一動都透露著以前從未有過的媚勁,清純可人的美貌之下,隱藏著的是一顆浪蕩無比的淫亂心靈。

在這之前,芭芭拉就對自己的姐姐有著幾近病態的迷戀,當時的她,尚可將這份感情壓於心中,如今受到了邪眼能力的影響,負面的情緒被無限放大,加上愚人眾的洗腦,激發出了這位可愛偶像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戀慕之心被扭曲成了愛慾、性慾和掌控欲,芭芭拉成為了一個對琴充滿著欲求的淫亂妹妹。而知曉這一點的羅莎琳特意將琴的管理權賞賜給了芭芭拉,命她對團長大人進行一對一的調教。

“讓她所珍視的妹妹親自動手,把她調教成母狗,這樣的畫面不覺得很有趣嗎?呵呵哈哈...”這是羅莎琳最後的話語。

之後,琴就被芭芭拉關進了地下儲藏室,淪為了妹妹手中的私奴。

............愚人眾將此事掩蓋的很巧妙,對外謊稱琴的身體抱恙,不宜見人;並放出消息,稱團長大人已經找到了人來接替自己的工作,取而代之的自然是羅莎琳安排的人手,就這樣,愚人眾慢慢接管了蒙德的大小政要,堂堂的代理團長竟就這樣被囚禁在了西風大教堂的地下,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琴的失蹤。奴隸遊戲仍在繼續,沒有人會來救自己,最後一絲希望也被磨滅,琴只得無奈接受自己的命運。

“沒關係的,姐姐♥~~你的工作就由主人們接手了,這下我們則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在一起了,芭芭拉好開心♥~~”

眼睜睜地看著芭芭拉成為了自己的[主人]。琴團長的心中乃是五味陳雜,被降格為了犬奴,成為了妹妹手中的[母狗姐姐

],還要被自己的妹妹親手開發訓誡,已經是極為羞恥難堪之事,若只是如此,倒也可咬牙接受。但琴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那個平日裡對任何人都關照有加,內心善良的柔弱女孩...那個什麼時候都能露出燦爛笑容,喜歡在自己懷裡撒嬌的軟萌妹妹...扮演起[主人]的時候,竟會展現出這樣淫虐的一面...琴不知道芭芭拉在愚人眾那邊到底受到了怎樣的洗腦,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現在的芭芭拉無疑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調教師]:更加漫長的責罰時間...更為凌厲精準的懲戒鞭打...幾乎沒有離開過身體的超強震動棒...加大加粗的肛門開發用具...以及極度摧殘精神狀態的語言凌辱...包括這度日如年的母犬放置...一切的一切,芭芭拉知道姐姐的全部弱點,也清楚地知道該如何利用它們;她用著嫻熟的手法與懲罰折磨著琴的肉體和神經。讓她哀嚎,讓她墮落,讓她的眼角留下屈辱無比的淚滴。

而在這些近乎於拷問的調教之中,讓琴最感到絕望崩潰的,並不是這殘酷折磨的環境,也不是這無時無刻的快感,甚至不是開發到成為第二性器的肛穴,而是一枚小小的物件,一枚塞在自己尿道中小小物件。

[尿鎖],用來控制尿道開合的束具。接手調教的第一天,這位清純的牧師小姐就親手將它安裝進了琴的尿穴之中。

“姐姐大人,從今天開始,我要開始管理你的身體了呦~”

起初,琴還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用意和芭芭拉臉上的笑容,毫無防備的她被捆住四肢,打扮成了犬奴模樣,還被誘騙著喝下了摻有利尿劑的水,然後就這樣開始了第一次刻骨銘心的強制憋尿經歷。

窄小的尿道被塞入了物體,本身就是一件難受無比的屈辱之事,尿道被強行撐開讓琴很不舒服,琴強迫自己不再去想,以此來緩解痛苦。而芭芭拉也只是對琴進行著一些不痛不癢的服從性訓練,這種[和諧]的氛圍一直持續到尿意湧上心頭,小腹下的鈍痛讓琴發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好像...上廁所...但是...不會吧...看著眼前可愛少女潮紅而又期待的表情,涔涔的汗很快流滿了琴的全身,她知道一切已經太遲了,起初,這位堅強的團長還可以憑藉著少女的矜持與生理反應頑強地進行著抗爭,但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比試,人的意志是有極限的,而膀胱裡的折磨卻是無窮無盡,琴只是在做著無用的掙扎。不知撐了多長時間,當琴終於被尿意擊潰放下身段,不得不拋棄羞恥心決定放尿的時候,真正的噩夢這才開始:因為,無論琴如何去發力,如何去掙扎,如何試圖去尿出來,都是徒勞一場;小小的束具封堵住了尿穴的唯一通路,斷絕了一切釋放的可能;拼命地收縮尿道只會讓下體變得更加痠痛難忍,膀胱裡的液體一滴都擠不出去,利尿劑的發揮讓小腹變得鼓脹無比,憋脹的痛苦隨著尿液的積攢還在不斷加深,琴嗚嗚嗚地亂叫著,拼命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笑意盈盈的芭芭拉。

“嗚嗚嗚!”

“這下明白了嗎?我的姐姐大人?這個尿道鎖只有芭芭拉才能打開,也就是說,以後,姐姐的放尿次數由我來規定,任何想要私自排洩的行為,都是不允許的哦♥~~”

“嗚

...嗚唔...?”

芭芭拉雙手合十放在臉側,歪著頭笑眯眯地向琴解釋:“非常可惜,今天沒有多餘的放尿次數了,禁止排洩♥,所以,還請姐姐大人乖乖地憋住呢~”

“咕唔唔唔唔唔!”

接下來的調教時間內,那枚塞在琴身體裡的尿道鎖,就再也沒有打開過。

那是琴第一次如此深刻地體會到絕望的感覺,小腹下方難以忍受的脹痛一陣接著一陣襲來,稍一移動身形,充盈的膀胱就幾乎快要爆炸,那強烈到極致的排洩慾幾乎將她的意志碾碎,無助感、焦慮感和恐懼被無限地放大,崩潰的哭喊聲從口塞中傳出,迴盪在房間之中,隨即轉瞬消散。

而芭芭拉就站在一旁,神色迷離,氣息微喘地欣賞著這幅美景。

原本那溫柔而英氣的姐姐大人,原本自己心中的那份希冀,如今被自己給控制著,就這樣踩在腳下。

在這最需要釋放的時候,被弄得一滴都漏不出來,優雅高潔的形象被破壞殆盡,變成了滿頭大汗,面色緋紅,亂扭腰肢,臀尻狂翹的淫亂母狗。

滿足感與成就感佔滿了芭芭拉的身體,雙手交叉合十,心中的所想不由得脫口而出:“啊♥...沒錯,就是這樣,這幅痛苦的樣子,太美麗了...只要像這樣把姐姐大人管理起來♥,姐姐大人就會成為我的東西了,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嗚嗚嗚!...”

............一切的抵抗都失去了意義,這是不可能被忤逆的掌控手段。

很簡單,不聽話的話,就憋到屈服為止。

那天,在芭芭拉的排洩控制下,自己到底被逼著做了多少不知廉恥的淫媚動作,被誘騙著說出多少何等卑賤的話語,琴已經都不記得了,唯一還能回憶起的,便是芭芭拉終於打開尿塞的那一瞬間,液體灑落在地,淅淅瀝瀝不斷絕的靡音、還有無比的舒暢感與快感、以及自己那下流到極點的雌獸哀鳴...琴不是沒有想過抗爭,但已經淪落至如此境地的她,能夠採取的最激烈的方式也只不過是咬緊牙關,用不喝水的方式來抵抗這憋尿調教。但是收效甚微,芭芭拉有數不勝數的奇巧淫技可以撬開琴的小嘴,然後將利尿劑灌入她的喉嚨;如果嫌麻煩的話,有的時候甚至可以省略這一步驟,直接在尿鎖處接入導尿管,操控水元素,將液體倒灌進嬌嫩的膀胱之中。

當然,這並不需要徵得琴的同意。

只要芭芭拉想,隨時可以灌滿琴身體上的任何一個洞,讓琴美美地享受這份憋脹之苦。

而我們的小牧師也是非常中意這種玩法,佔有慾和控制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御姐美人在強制憋尿時的表情真是百看不膩,以至於尿道倒灌很快就成為了一項常態化的調教事項。

在琴好不容易獲得允許排洩的機會,釋放尿液之後,等待著她的,通常是片刻的休息,以及下一輪的排洩控制。芭芭拉會往她的尿穴裡灌入不多不少的液體,確保琴在調教的過程中每時每刻都處於膀胱酸脹的狀態。直到下一次臨界點的來臨,才會允許放尿。

幾番循環玩弄下來,西風騎士團團長琴,終於不得不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自己再也不能憑藉自己的意志來進行排洩了。

尿穴被封住,排洩也被死死管理著,自己已經完完全全地淪為妹妹手裡的尿奴玩具了。

...

...(儲藏室內)

“果然吶,我就知道,姐姐大人一定憋壞了,被鎖了尿道的滋味不好受吧?”

芭芭拉將剛摘下的眼罩與口球扔到一邊,轉而輕撫上琴那圓滾的小腹,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我想想...畢竟姐姐已經兩天沒有排洩了吧?小肚子可是鼓鼓的哦...”

“嗚啊啊...痛...肚子好痛噢噢噢...”

“如果是這樣呢?”

“咿噢噢噢噢噢芭芭拉主人!芭芭拉主人不要不要壓它咿噢噢噢..要爆炸了嗚哦哦,真的憋不住了嗚哦哦!”

“嘻嘻...姐姐好可愛♥...”

放置期間的憋尿已經成為了常態,上一次臨走時,芭芭拉稍稍提升了一點分量,將飽脹的程度向上提了幾分,可憐被禁止排洩的琴在拘束箱匣內一直忍耐著痛苦,無法發洩一直憋到了現在,早就快被腹痛和脹尿折磨瘋了。

本來在放置的過程中,因為琴的身體無法活動,靜置的狀態下的隱隱陣痛已經是琴忍耐的極限;但現在被這樣一番逗弄之後,身體內的平衡被打破,麻木的下體又開始如針刺一般疼起來,極致的憋脹感讓琴痛不欲生。

“要死掉了嗚嗚噢噢噢...讓我尿讓我尿...”

“放心吧,姐姐大人,芭芭拉可是牧師救護班的一員,這方面我可是很有經驗的呢~~膀胱是很有彈性的,這個程度還是沒問題的啦~~再說,我可捨不得把姐姐大人給玩壞掉呦...”

芭芭拉臉上媚意橫生,自信滿滿地露出笑容,而摳挖屁穴的纖手卻是一刻也沒有停過,持續不斷地用她的靈巧小指攪動撥弄著後穴內的柔軟腸肉。

“雖然後庭的開發度又增加了,但膀胱的耐受力還不行哦,嗯...這個量憋兩天就是極限的話...果然還需要繼續訓練呢...”

“怎麼這樣...咕嗚嗚...無論怎樣都好,請先允許我排洩吧嗚嗚哦哦!”

“想要排洩嗎?當然可以呦,嗯...但是姐姐大人飢渴的菊穴,分泌了太多汁液了啦,弄得人家手上黏糊糊的...”

“我,我來清理!姐姐會幫你清理乾淨的...嗚嗯噢噢...”

琴額頭冒著冷汗,哽咽著回答道,這樣的遊戲她經歷過太多次了,如果不能令自己的妹妹感到愉悅,那自己將會錯失這幾天唯一的放尿機會,這是絕對絕對不能夠發生的事,琴不敢有一絲忤逆,但芭芭拉的小手還深埋在她的菊洞之中,面對默不作聲毫無表示的芭芭拉,琴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只得咬牙使出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向前爬去,將自己的菊穴一點一點地從芭芭拉的手中抽離出來。

“姐姐,加油哦~”

芭芭拉輕舒手指,用圓潤的指甲若有若無地撓搔著腸壁,以此來[鼓勵]努力爬行的姐姐大人。

“嗯啊啊~~~不要這樣玩弄咿咿...”

施加的阻力讓琴的身體一度癱軟,尿意的刺激也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琴的神經,但排洩的慾望最終還是戰勝了身體的疲憊,僵持了數分鐘後,琴終於是拼著命終於讓後穴從芭芭拉的手中逃離。

氣喘吁吁的琴來不及休息,艱難地轉過身,連思考都沒有思考,立刻仰頭含住上一秒還塞在自己菊穴中的蔥指,香軟紅潤的小舌開始舔舐起來,將粘在手上的透明拉絲腸液,盡數捲入口中。

“呵呵呵...姐姐大人可真是心急吶,

芭芭拉的手指有那麼好吃嗎?還是說一聞到這股來自自己屁眼裡的氣味就忍不住了呢?”

“噗啊...母狗姐姐已經很久沒有尿尿了,真的好難受...咕嚕...嗚嗯請芭芭拉主人...嗯...請芭芭拉主人允許卑賤的母狗姐姐排洩吧...請讓我排洩...讓我排洩...讓我排洩...”

琴眼角帶淚,雙腮羞紅,吮吸舔弄著芭芭拉的纖細蔥指,剛剛才直腸內肆意遊走的指節就這樣與肉舌親密地接觸,濃烈的氣味衝擊著琴的味蕾與口腔,讓她的聲音中出現了一絲乾嘔,但琴的動作不敢有一絲停滯,她儘可能地將芭芭拉手上的汁液全部舔掉,口中依舊在無比卑微地懇求著。

“好好好,真乖真乖♥~~~”

芭芭拉微眯雙眼,美美地任由琴侍奉了一會兒,然後便轉守為攻,幾根玉指探入口中開始了活動,和琴的軟舌玩起了追捕遊戲。

起初琴還下意識地想著躲閃,但不一會兒就被捏住了舌尖,接著便是被嫻熟的指技玩弄到說不出一句話,癱軟的香舌就這樣被拉出口外,任由芭芭拉揉捏把掐,不安分的手指甚至還有閒功夫拉拉鼻鉤,侵犯一下被吊起的鼻孔,將難耐的瘙癢從鼻尖送至全身,而琴只能任由著被羞辱,她抬起迷醉且略帶一絲空洞的雙眼,臉頰潮紅,露出阿黑顏一般的表情,可憐兮兮地望向矗立在自己面前的[主人],吐出雌豚一般的吐息與呻吟。

“咕嚕...排洩...咕嗯...尿...”

自從被執行了排洩管理後,無比的屈辱與羞恥讓琴心中的某些東西在逐漸消失;而且,在身邊調教自己的還是血親,這更讓琴的精神開始了恍惚,潛移默化的改造下,這位曾經堅韌不拔的氣質美人漸漸地開始丟棄尊嚴,服從妹妹的命令,她違心地展現出奴顏卑態的一面,只為換得一次小小的撒尿的機會。

“哈啊...嗚哦哦...齁啊...”

“嗯...好吧,看在姐姐今天這麼聽話的份上,就不欺負姐姐了,那麼,按照約定,要來了哦。”

芭芭拉抽出手指,笑吟吟地端來一個量杯,放在了地上。

“還是老樣子,接下來,我會打開尿塞,就請姐姐尿到杯子裡面去吧,可要對準了,不許灑出來哦,不然...我可要懲罰姐姐咯~”

“來了...來了...終於可以...”

琴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色彩,急忙調起全身力氣,三步並作兩步爬到量杯邊上。

量杯的高度經過精心設計,以琴的身材,正常的伏地狀態下,是夠不到杯口的,想要尿入杯中,就只有用那一種方法。

琴咬起下唇,低下臻首,簡單的地勻了下氣息,接著舒展腰肢,顫顫地抬起一條後腿,如劈叉一般朝著上方伸去,然後努力保持著平衡,一點點地扭著腰,終於是將張開的肉穴湊近到了杯口旁。就如同真正的母狗撒尿一般,這個下流的姿勢被訓練了很久,即使現在可以拋棄羞恥心不假思索地做出來,但在女騎士心中,也不免泛起陣陣苦澀的波瀾。

“腿再抬高一點哦,不然我是不會打開塞子的呢~~”

“咕...嗯噢噢噢~~”

不停地強壓下心中的羞恥與瀕臨決堤的尿意,琴咬牙又將自己的玉腿向上抬了半分。

“嗯嗯~~這樣看上去才像可愛的汪汪嘛,那麼,開始放尿♥~”

芭芭拉

蹲在量杯的另一側,雙手伸出,催動元素力。尿鎖受到影響,微微撐開了一條通路。

噗嗤一聲,貯存了許久的湛黃色液體,終於從淫靡的肉蚌中汩汩洩出,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嗯啊!~~~尿出來了~~~好舒服~~~噢噢噢...”

尿道擴張的酥麻漸漸傳來,琴顫聲發出了綿長的呻吟,排洩的快感讓琴無法再思考其他,靈魂深處的解脫感讓她感到無比舒暢,痠痛的下身也漸漸有了回暖的感覺。

"呼哦...哦嗯~~噢噢..."琴竭力控制著穴口的方向,讓尿液可以準確地射進量杯之中,宛如飛瀑瀉地般的沖水聲刺激著琴的神經,羞恥和背德感早就被磨滅的殆盡,只餘釋放的快感,尿著尿著,琴的蜜穴之中竟滲出絲絲愛液。原來,至今為止的調教,早已將琴改造成了一個超乎想象的淫亂雌性,現在的這具雌熟淫肉,即使是排尿,也會獲得相當猛烈的性快感。

而這一切都被近距離觀察的芭芭拉收入眼中,她就這樣撓有興致地欣賞著琴的排洩過程,直到液體漸漸漫過量杯上的一個刻度,芭芭拉微微一笑,雙手一鬆,尿鎖瞬間閉合,無情地將通路給堵死。

“咕噢噢噢?好痛咿!尿不出來了!噫啊啊...”

排洩到一半被生生斷下,一陣劇烈的疼痛席捲了琴的嬌嫩尿道,刺激得琴雙眼翻白,貝齒打顫。

“今天的排洩獎勵就到這裡~~”

“等等...我還沒...還沒有...”

“還沒有放尿完畢?我說結束了就是結束了哦,不可以對我的管理感到不滿,懂了嗎,我親愛的姐姐?”

“嗚...再..再多讓我排洩一會吧..現在還是很難受...再讓姐姐尿一會兒...”

“姐~姐~大~人~”

芭芭拉用甜甜的長音打斷了琴的哀求,晃了晃手中的量杯,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一滴都沒得多,再多說一個字的話,我就把你尿出來的液體翻倍灌回穴裡面去哦♥”

“!......”

如此輕描淡寫的命令,便讓琴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

沒有任何忤逆的辦法。回想起不久前還對自己百依百順的聽話妹妹,現在正對自己做著如此病態的逆位管理,琴不禁鼻尖發酸。

“這樣就對了嘛,聽話的姐姐我最喜歡了~~”

看到琴委屈順從的樣子,芭芭拉滿意地對著琴的鼻尖親了一口,然後起身,將手中的量杯放到了一邊,取來一根黑色的調教用馬鞭,藍灰色的美目微微眯起,露出小惡魔般的媚豔笑容。

“還記得上次我們玩了什麼嗎?”

“是...是寵物扮演...”

琴難堪地說了出來,那無疑是一段痛苦的回憶:被剝奪了人權,視為一條母狗,任由芭芭拉戲弄...而那份卑屈無比的樣子,現在即將延續下去。

“說對了,那麼,就開始今天的調教吧,姐姐大人♥?”

甜美而淫虐的遊戲,再一次拉開序幕。

............芭芭拉對於琴的管理,並不只是單單存在於排洩這一部分,所穿著的衣物自然也包括在內,所以,每一次調教前,芭芭拉都會按照自己的喜好將琴美美地[打扮]一番。

“作為我的小寵物,精緻的飾物裝扮自然是不可缺少的,得給姐姐大人弄得漂漂亮亮的才行~”芭芭拉如是說。

而也今天亦是如此。

將剛

才帶來的鮮豔項圈套上琴的雪頸,收緊,強烈的拘束感傳了上來,讓琴心頭微顫;代表著僕寵的銀色銘牌懸掛在項圈之上,彰顯著卑劣的身份,看上去十分扎眼;與此同時,淡黃色的狗耳髮箍也順勢被戴上,頭頂突然長出一對與髮色相近的毛茸茸耳朵,一眼看去,代理團長彷彿真的憑空變成了一隻可愛的犬娘。

鼻鉤依然沒有被取下,反倒變本加厲收緊了些,吊繩的長度已經不允許琴再做出低頭逃避的動作了,這樣做是為了強迫琴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一直將頭仰起,好讓淫蕩的面容更多地展現出來。

飾品的裝飾還在繼續,芭芭拉用兩枚乳夾分別夾上乳尖,沉甸甸的分量將本就碩果累累的蜜乳拉扯得變了形狀,尖銳的痛感讓琴皺起柳眉;肥厚的陰唇同樣沒能倖免,被鱷魚夾死死咬住,連上細線拉至腿根,沒有了陰唇的庇護,粉嫩蜜穴就這樣被掰開暴露出來,氾濫著蜜汁的粘稠甬道之中,同樣粉紅的跳蛋被塞了進去,推入深處,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指令,隨時準備著用超強的震動讓這位悶騷的團長女奴發出嬌喘。

當然,最為敏感柔弱的部分也沒有被放過,紅腫的陰蒂被芭芭拉慢慢揉至充血勃起的狀態,小巧的金屬夾毫不留情地夾了上去。

“嗚噢噢噢!”

琴發出了難忍的痛苦嗚咽,一股閃電般酥麻的快感順著肉核攀附上神經,讓綿軟的下體驀然一熱,雌穴與後庭同時抖動著射出幾滴愛液淫汁,若不是尿道正處於被堵塞的狀態,這一下的刺激怕不是可以讓琴當場失禁。

最後,芭芭拉嫻熟地將牽引繩串上項圈,握在手中,向上一提。

“咕呃噢噢...”

脖頸一勒,被支配的感覺再一次回到了身體之上,小穴、乳頭、陰蒂、尿道...各處的性感帶都慢慢地開始痠痛起來,琴的雙眼之中逐漸迷離起一片霧色,嬌唇無意識地翕動著,香舌耷拉在外;吐氣的幅度越來越大,幾乎快到了喘息的地步。

“嘻嘻嘻,姐姐現在真的越來越像小狗狗了呢~不過,說到狗狗,最不能缺少的,應該就是那個了吧...”

芭芭拉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自然地掏出了那個令琴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道具。

“對,自然就是尾巴啦!♥~~~”

那是一截毛茸茸的犬尾,連接著數顆肛珠,組成了一條長長的尾塞。

肛珠的尺寸從頭至尾逐漸遞增,最靠近狗尾的部分,大概已經達到了芭芭拉的粉拳的大小,肛珠之上,滿是帶有猙獰凸起的顆粒,如果就這麼塞進屁穴,勢必會給腸壁帶來難以想象的摧殘。只是看著那不輸肛條的超大尺寸,琴的屁眼就開始不爭氣地發起抖來,被長期開發調教的後庭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明明還沒有插入,肉洞卻已經臣服般地分泌出溼潤的腸液,等待著臨幸的到來。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芭芭拉並沒有立刻使用這件調教具。

“欸...?這感覺...是什麼?”

反倒是清涼的感覺突然傳進肛門,並不斷地向裡延伸,給燥熱的後庭莫名地帶來一絲涼意,琴有些疑惑,菊穴下意識地感知著這位未知的訪客,並很快給出了答案:是芭芭拉的手指伸了進來。並且在輕輕地摳挖著腸壁。

“咕啊...哈恩...在做什麼...”

直腸被按壓的不適和快感讓琴不自覺地晃動

著翹臀,而且,總有一種異樣感讓琴全身感到惡寒。

“姐姐大人的扮演,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如果只是這樣插進去的話,也沒有什麼意思...”

“誒...什麼...咕嗚...”

“芭芭拉現在,在幫姐姐大人塗藥哦,相信這個會讓姐姐大人活躍起來,成為真正的母狗呢...”

“塗...塗藥!等等,在對我的菊穴做什麼啊啊,不要,不要再往裡深入了咿哦哦!”

“沒事的姐姐,這種藥早就用過一次了哦,你還記得嗎,當時是在開發你的腋下...”

芭芭拉一邊在富有彈性的菊洞裡攪動著手指,熟練地撫摸著菊穴裡的各個敏感點,讓手指上的藥膏與周圍的軟肉緊密接觸,一邊笑著解釋。

“姐姐大人當時笑得很開心呢,所以,把這個抹上去後,屁穴由裡到外都會有美妙的感覺~~”

“欸...?難道是...不要,不要啊啊!”

琴的心中揚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已經太遲了,藥膏的效果立竿見影,冰涼的效果只持續了一瞬便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突如其來又熱又癢的灼感。

“嗯啊~~不要~~這是什麼...嗚哦...好癢...屁股裡面,癢死了嗚哦哦啊啊,這是什麼啊啊啊,好癢噫哦哦哦!”

“對對就是這樣,姐姐大人的屁穴開始蠕動起來了哦,可以扭得再妖嬈一點~~”

“不行了啊啊啊。要癢死了嗚哦哦,菊穴裡面,到處都好癢啊哦不要咿噢噢噢!”

很顯然,這份刺激要拜芭芭拉所賜,敏感的肉洞中被致癢的藥物由裡到外抹了個遍,混合著黏膩屁汁慢慢地滲進腸穴深處,瞬間就熱了起來,如同萬千螞蟻噬咬著嫩壁,帶來揮之不去的心焦癢感。

“咿啊啊啊啊噢噢噢~~~~”

琴曾經被這種藥物調教過腋下,但是對屁穴的癢責還是第一次,越來越深的痕癢攀附上腸壁媚肉,與當時完全不同的刺激讓琴的身體發燙,理智決堤,酥媚的妖淫叫聲從嘴裡不斷傳出,要不是腹中憋尿的脹痛限制了行動,琴怕不是早就被癢得在地上打起滾來。

而這正是芭芭拉所要看到的畫面,水汪的眼睛笑彎成了月牙狀。她舉起那條尾塞,在琴的眼前晃了又晃。

“我的母狗姐姐,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哦♥,告訴我,現在想要的是什麼呢?”

“好癢好癢好癢噫哦哦哦咕咕噢噢!”

“想一想,有什麼東西可以進入你的屁眼裡面,幫你緩解這份癢感呢?比如你面前的這個...”

“咿噢噢噢尾巴,請把尾巴給我嗚咿咿,我的屁股要癢死了嗚啊啊!”

琴癲急得上下亂扭腰肢,毫無尊嚴地亂甩臻首,香唇之中胡亂地甩出晶瑩的拉絲口涎,以前此刻的她被折磨得猶如百爪撓心快要瘋掉,哪裡還顧得上嫌棄這羞恥感極強的解癢道具。

“庫嘻嘻~~~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滿足姐姐吧~~~”

肛珠擠開了琴的幽門,隨著珠串的插入,琴發出了滿足的淫叫聲。

“嗚噢噢噢噢!就是這樣,嗚噢噢噢好舒服,繼續,繼續咿噢噢噢...”

肛珠串一顆接一顆地滑入琴的菊穴,朝著深處前進,推進的過程中,凸出的軟刺剮蹭著發癢的腸穴,酥麻癢感在此刻得到極大的緩解,讓琴忘我地發出淫喘,密密麻麻的突起慢慢攀上柔軟溼熱的腸壁,不斷地撫摸摳挖後穴裡的

每一寸媚肉,全方位無死角的撫慰,給琴帶來難以想象的刺激。

“嗯...啊...不夠,還不夠嗚哦哦,再深一點,再深一點...還是好癢嗯啊啊...”

道具的侵入停在了半途,擴張戛然而止,但藥液早已浸入了菊穴的深處,藥效不會那麼快就會散去,顯然,現在的長度還滿足不了琴的騷癢淫菊,最深處的敏感肉褶依舊一張一合地渴望著交媾。

“姐姐大人真是下賤吶♥...”

而此情此景,正中芭芭拉的下懷,她在琴耳邊低語著:“想要嗎?那就好好地說出來哦~求我幫你把尾巴塞好~~”

“咿哦哦拜託,拜託幫我塞進去咕噢噢噢!”

“姐姐大人,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

“是的是的,我是自願的噢噢,請芭芭拉主人將手中的肛塞塞進我的廢物屁穴裡面去吧噢噢噢,真的受不了了咕啊啊啊!”

“好!~~”

芭芭拉笑著答應,猛地向裡一推,數顆肛珠立刻噗嚕嚕地擠進這個泛著蒸騰熱霧的騷淫肛穴,終於,隨著最大的一顆球沒入直腸,尾塞被全部塞進琴的屁穴之中,完成了犬奴尾巴的固定。而玩具的刺激終於也是抵達終端,瘙癢得到頃刻緩解的舒爽、肛珠的擠壓擴張、以及主動尋求而來的突起軟刺刺激,數份快感疊加著衝上身軀,慢慢地激發出了一種不同於漲痛和騷癢的全新快感,產生了美妙的連鎖反應,癢昏了頭的琴雙眼翻白,徹底失去了對屁穴的控制,括約肌下意識地絞上玩具再也不鬆口,屁穴立刻不受控制地瘋狂蠕動收縮起來。

“噢噢...嗚哦...咿噢噢噢好舒服噢噢!”

欲將大腦融毀的快感讓琴抑制不住紊亂的呼吸,發出野獸般的嗥叫。窄小的菊口隨著抖動不停地開合收縮,而那條毛絨狗尾也在屁穴的夾弄之下,隨之荒淫地搖晃起來。

“唔哦哦!姐姐大人好厲害!”

芭芭拉的眼中閃過些許曖昧的光芒。

“對對對,收縮肛門,用廢物屁眼去夾尾巴,上面的刺激會讓你舒服些~~就是這樣,果然要會搖尾巴才是正宗的寵物狗狗嘛!”

“搖...搖什麼...嗚噢噢噢?”

琴還未有反應,肉臀上已經結結實實地捱了一鞭,芭芭拉曖昧地揚起手臂,對著琴的身體一下又一下地揮舞著短鞭,被鞭打的痛楚讓淫菊立刻抑制不住地又合上了一些。

“嗚嗚嗚好痛!別打屁股了嗚哇噢噢,刺激,刺激傳過去了嗚啊啊!”

凌厲的鞭責持續不斷地調教著琴,在雪臀之上留下一道道殷紅的痕跡,疼痛與無法抗拒的快感結合起來,產生的奇妙感覺讓琴的性慾更上一層,完全被快感佔據的大腦無法思考,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地收縮著直腸,讓埋在其中的犬尾扭動得更加歡快起來。

“嗯啊啊...屁股...好痛好癢噫噢噢...”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咕呵呵,接受現實吧♥,姐姐的身體現在變得如此下流淫蕩,已經是一隻徹頭徹尾的母狗了!”

“嗯啊~~~嗯啊~~~嗯啊,要去了,要去了咿噢噢噢!”

全身都被灼熱的快感癢感支配,琴不顧羞恥地喊出了絕頂的嬌聲。隨著芭芭拉重重的一擊,抽打在琴的小穴上,甚至連小穴裡的跳蛋都不需要啟動,敏感的身體就達到了絕頂,淅瀝瀝的愛液從蜜穴中噴灑而出。肛塞在猛烈的收縮擠

壓下差點脫了出來,被強行裝上的尾巴在此刻翹的老高,如同真正的母狗發情一樣,[雌犬]琴團長,就這樣在親妹妹的面前展現著最為卑劣羞恥的一面。

............“呼哈...嗚啊...”

“啊啊...呼啊...”

琴氣喘吁吁,四肢打顫地軟在地上,剛剛經過了一次盛大的後庭高潮,幾乎榨乾了她的體力,隨著餘韻的消散,雖然菊穴的癢感減輕了不少,但自己也被折騰的夠嗆,銷魂粗重的喘息聲逐漸平息,緊繃的括約肌終於是鬆弛了下來,而失去了動力的尾巴也跟著蔫蔫地耷拉了下去。

“誒呀呀?怎麼不搖了?姐姐大人不可以停下來哦,你剛才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什...什麼...聽著芭芭拉的嘲弄,琴回味著自己剛才的羞恥舉動,羞赧的赤紅瞬間佈滿俏臉。

“咕...呃...已...已經足夠了吧...”

琴吞吞吐吐道,不管怎麼說,被逼著收縮屁穴什麼的,實在是有點過於羞恥了。

“不可以停下來,姐姐大人,作為寵物犬,就應該用這種方式討好主人才是。”

“嗚...但是...”

“剛才明明很熟練哦,難道說,沒有藥物幫助的話,就做不到嗎?”

芭芭拉打斷了琴的哀求,別有用心地扯了扯手中的狗鏈,悠悠地說道:“這也是管理的一部分呢...如果做不到的話,芭芭拉不介意把尾巴拔出來,再仔仔細細地上一次藥哦~~”

“咿咿...不要,不要再來了,我會努力的...”

琴欲哭無淚,回憶著剛才的感覺,頂著直腸中酥麻無比的刺激,努力地夾起括約肌,讓狗尾有了一些輕微的抖動。

“嗚噢噢噢...”

“這才對嘛♥,姐姐大人可以慢慢地鍛鍊廢物屁穴嘛,只要一插入東西,就要下意識地緊緊吸住,搖晃起來,一定要到這種程度才可以呢,直到姐姐大人學會之前,我都會好好督促的哦♥~~好了,我們走吧~~”

“走?...去...哪裡?...”

“好久沒有帶著姐姐大人去散步了呢♥,一直被關在這裡,姐姐大人也憋壞了吧,今天,咱們就出去透透氣吧~”

............午夜,窗前的燈光幾乎熄滅的不剩,蒙德城的居民們大多已安心地入眠。皎潔的月光之下,兩位卓韻的人影一前一後地出現在無人的街道之上,不會有人能夠想到,沒有觀眾的舞臺之上,正進行著一場美妙的荒誕淫戲,而劇中的主角,則是那兩位家喻戶曉的知名美人:古恩希爾德家族的絕色姐妹花。

“姐姐,爬快一點♥~~”

“嗚嗯...咕嗚嗚...”

走在前方的雙馬尾少女悠然地邁著步,嘴裡哼著優美的歌謠,稚嫩的俏美臉蛋上洋溢著幸福的笑靨,純白的修女裙飄飄蕩蕩,頗有絲絲清純潔淨的柔美氣質。

而順著少女手中的狗繩向後望去,在她身後蹣跚著步伐的另一位更有韻味的金髮女性,顯然就沒有這麼好受了:眼神飄忽迷離不定,修長白皙的脖子被末端的項圈拴住,豐臀翹乳的完美身材就這樣赤身裸體地暴露在空氣之中,手腳被縛,只能勉強用膝蓋與手肘支撐著胴體,受盡屈辱卻又無可奈何,只得一步一扭老老實實地跟在身後,時不時發出可愛的嗚咽。

琴已經不是第一次被牽出來當狗

遛了,自從被剝奪人格身份,降格為犬之後,夜晚的秘密遊行已經成了芭芭拉增進姐妹感情的常用手段,琴的心情也從一開始的抗拒變為了如今的麻木,但很顯然,這一次的處境要比以往都更加惡劣:小穴之中的跳蛋已經開啟,嗡鳴聲與震感強度被經驗豐富的芭芭拉調整地恰到好處,讓琴一直處於發情狀態的同時,也不至於被刺激得走不了路;震動持續不斷地親吻著子宮壁,明明近在咫尺卻又得不到滿足的飢渴感侵蝕著琴的理性,讓她時不時就要夾緊一下大腿,蹭出些許黏膩愛汁,而那若隱若現的嗡嗡也是迫使她的精神高度緊張,一刻也不敢放鬆。

在琴的兩片紅唇之間,則是橫著一根骨頭形狀的口銜,比起正常的口球,羞辱的意味更為突出,而特殊的造型讓它反其道而行之,無法阻擋住聲音,倒是可以讓嬌媚的呻吟傳得更遠。嘴角處大片大片的津液從骨頭的縫隙中淌落,與身後的蜜穴汁液一同淅淅瀝瀝滴落在地,在琴行經的道路上留下一串晶瑩淫靡的水漬痕跡。

而在蜜穴的上下,另外的兩個洞中,嚴苛的禁制是琴痛苦不堪的根源所在。

其一便是完全深埋在菊穴之中的那條粗壯犬尾,此刻正隨著琴團長肉臀扭動的節奏,一聳一聳地躍動著。在芭芭拉的強迫下,琴不得不主動收縮肛門,反過來用自己的軟嫩菊穴去壓迫這奇形怪狀的玩具,異形肛珠自然是不客氣地划動著敏感的腸肉,屁眼被摳挖的莫名爽感折磨著琴的神經。一條調教用狗尾,再加上耳飾,黑夜之中,若不靠近細看,完全雌犬化後的琴看上去和一隻體態豐腴的大型金毛犬並無二異。

這其二,當然是被鎖著的尿道,在芭芭拉別有用心地管理下,雖然被放了一點尿,但膀胱裡依舊充盈,這是足以讓琴感到難受的分量,在地上爬行的時候,感受著小腹下的晃感與難以忍受的酸癢,這份調教帶來的屈辱痛苦足以深深地烙在琴的靈魂中。

徐徐微風從身上拂過,吹得滿身媚汗的琴有些發涼,身子冷下來了之後,那股無法忽視的尿意又急了些,芭芭拉還時不時拉拽著手中的牽狗繩,敦促著身後的母狗加快步伐,在項圈的牽引下,琴無奈地強忍著騷癢與尿意,手腳並用,在地上犬般匍匐爬行著。

“咕...嗚哦...”

“姐姐大人的嬌喘雖然很動聽,但最好還是忍耐一下慾望哦,芭芭拉在來的時候可是遇見了羅莎莉亞小姐的呢,如果把她引來的話...呵呵...姐姐大人該怎麼解釋呢?”

“嗚?...嗚...”

“唔...仔細想想,是羅莎莉亞小姐倒還好啦,倘若是被某個路人發現的話,一定會被當做暴露狂的吧♥~~~”

“唔唔唔...”

“然後第二天,琴團長是個喜歡全裸露出的變態癖的消息,恐怕就會傳遍全城呢...”

“想一想,夜深人靜的時候,有一個喝醉了酒的傢伙在街上晃晃悠悠地走著,突然他聽見了女人的喘息聲,好奇地看過去時...天吶,代理團長居然如此不知廉恥,像母狗一樣光著身子...”

芭芭拉咬著琴的耳朵,一字一句,如小惡魔一般在耳邊低語道:“姐姐大人,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吧♥...”

窣窣...話音剛落,一旁的草叢裡,突然冷不防傳來聲響。

“噫嗚

嗚嗚!”

突如其來的動靜把琴嚇得魂飛魄散,被言語挑逗到瀕臨崩潰的嬌軀猛地一抖,臉色瞬間染上嬌紅,腿筋兒當即止不住地痙攣起來,兩隻前爪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想要邁步,但巨大的羞恥讓琴如同被抽了筋骨般脫了力,豐滿的身子便失去平衡,噗通一下子癱在地上,怎麼也爬不起來。

“呵呵♥,姐姐大人的膽子真小~如果不是我幫姐姐堵住尿穴的話,剛才那一下想必會很失態吧~~”

芭芭拉嗤嗤地笑了出來,她俏皮地跳進半人高的草叢,撥開雜草,眼眸忽眨忽眨:“放心啦放心,只是一隻小貓咪而已~~喵喵喵~”

“喵...”

順著芭芭拉的溫柔呼喚,可愛花色的小貓咪嗚咪嗚地叫著,從隱秘的草中走了出來,隨後輕盈地躍到了琴的翹臀之上,嗅了嗅這隻牝物身上的氣味,緊接著伸出貓舌,竟開始舔舐起了團長大人的肥美鮑穴。

“咕嗚嗚!嗚...呼...咕嗚嗚嗚!”

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柔軟貓舌就帶來溫柔而強烈的刺激,連帶著花徑內的粉色震蛋一起發作,讓琴直直地弓起身子嬌吟起來。

“哎呀呀,真是隻小色貓,看來你很喜歡姐姐大人呢,這也難怪,畢竟你們是[同類]嘛。”

芭芭拉瞟了一眼在地上扭動著的琴,輕笑著俯身,將毛髮油亮順滑的小傢伙兒高高舉起,嘟起嘴吧對著貓兒訓斥道:“小貓,現在沒空陪你玩哦,這條母狗目前還處在訓練期呢~~快走吧~”

“咕唔嗚嗚...”

琴委屈地將頭埋低,低聲啜泣,剛才的舔弄讓她察覺到,自己的下體又溼了不少。

被貓咪舔穴也會有感覺嗎...琴為自己的淫猥而感到無比地羞恥。

“咕...嗚...”

“姐姐大人,比起小貓咪,芭芭拉覺得現在的你更可愛一點哦♥~~”

嘴上說著甜言蜜語,琴的臀瓣上卻是吃了不輕不重的一鞭。

“嗚嗚!”

“繼續走吧,母狗姐姐大人~~~”

............羞恥的背德遊行仍在繼續,在芭芭拉的牽引之下,一人一犬在蒙德城中大膽地穿行,遛狗線路完全參照了代理團長的晨巡路線,數次遊戲下來,從琴團長淫穴內吞吐出的瑩瑩水漬幾乎將每一條街道都染上色情的氣味。以母狗的身份重新走過這些熟悉的街道,每爬出一步,都是對羞恥心的蹂躪和對自尊的磨滅。

恍惚之間,琴的面前出現了一堵磚牆,她們走進了一個死衚衕之中。

“唔唔...?”

沒有路了...為什麼會走到這裡...琴虛弱地抬起頭,不解的眼眸中,倒映出芭芭拉明媚的微笑。

欸...?

衚衕外的小路上,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在寧靜的夜中顯得尤為刺耳。

噠...噠...噠...“嗚嗚嗚?”

有人來了!

琴的呼吸彷彿停止了,有..有人快要過來了!

怎麼辦...得,得快逃啊啊啊!

腳步聲越來越近,雌伏在小牧師身邊的母犬已經抖如糠篩。

周圍全是冰冷的牆,唯一的道路也被來人給堵死了。

“怎麼辦呢...姐姐大人,要被發現了哦...”

要被發現了...嗎...自己這副姿態...不要...不要...不要嗚啊啊啊!

結束了...隨著漆黑的高跟鞋踏入小巷,琴的思緒在那一刻斷片,團長大人發出一聲淒厲

地悲鳴,各方面都達到了絕頂,終於是經不住從蜜穴之中噴吐出大量的愛液,雙眼一翻失神倒地。

“嗚哦,姐姐大人這都高潮了嗎,好厲害呀♥~~”

“呵,真是下賤...”

來者滿意地點了點頭,知性嫵媚的女性嗓音悠悠傳來。

“看來你把她訓練的很不錯。”

黑白相見的暴露禮服在黑夜中顯得那樣地高貴典雅,不可違抗的女王氣質無形地散發出來,僅僅只是站在身邊,芭芭拉就被這極致的嫵媚氣息薰陶得經不住快要高潮過去,她忙不迭地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將牽引繩舉過頭頂,獻媚地遞了上去。

“都是羅莎琳主人調教得好♥~~小奴芭芭拉已經將母狗帶到位,隨時可以前往主人們那裡去哦♥~”

“嘖...這母狗還能走路嗎...”

“主人放心,小奴這裡有提升活力的藥物,只要像這樣拔出尾巴,然後把這一整瓶,給她灌進屁眼裡的話...”

“嗚...咕噢噢噢!嗚嗚嗚!噢噢噢噢噢!”

“嘻嘻,是不是立馬就扭來扭去,活蹦亂跳起來了呢♥~~”

“哼,那就快走吧!別逼我用鞭子抽你,母狗!”

“咿咕嗚嗚嗚!”

淫蕩的雌犬琴、愚人眾性奴隸芭芭拉,以及她們的主人羅莎琳,三人就這樣,朝著她們的目的地:歌德大酒店走去,苦悶的嗚咽、鞭撻聲以及喝罵混雜在一起,在迷人的黑夜之中譜寫著一曲動聽的交響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