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母狗性奴團2

西風母狗性奴團2

第三章百合姐妹奴:琴與芭芭拉的尿道處刑與灌腸忍耐比賽

上回書說到,被愚人眾洗腦的芭芭拉,接手了琴團長的調教任務,讓姐姐淪為了自己的私奴;被剝奪了一切權利的琴團長在西風大教堂的密室中,被親妹妹施以了殘酷的雌犬調教,在強制憋尿、菊穴癢責、犬化訓練等一系列責罰下,琴的內心漸漸地開始墮落,心之壁逐漸出現了裂痕。

在一次夜晚的城中露出調教的時候,讓琴陷入如此境地的始作俑者--[女士]羅莎琳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將姐妹兩人帶入歌德大酒店內,愚人眾的據點之中;而迎接著這對姐妹花的,將會是業火女王的私人授課時間。

月光的映照之下,小巷光潔的石板路上反射出一行晶瑩透徹的水漬,一路向前,綿延不斷。

“嗚嗯...嗚嗚嗚...”

順著水漬的方向,時不時有陣陣銷魂靡音幽幽地傳出,向裡看去,是幾位再熟悉不過的身影:身姿豐滿豔熟的愚人眾執行官——[女士]羅莎琳,優雅地邁著貴婦步伐,不緊不慢地在無人巷中徐徐邁步,修長高挑的玉腿一前一後地不斷交疊,禮裙開叉處那白如玉脂的肌膚若隱若現,纖細的鞋跟清脆地敲擊在鋪裝石板上,噠噠、噠噠...悅耳動聽而又充滿誘惑;她一隻手攥著訓誡用的扁平馬鞭,另一隻手則是握著一條寵物栓繩,眼神中滿是嫵媚與得意。一縷幽風拂過,羅莎琳抬起臻首,月光如瀑,皎潔無暇。

“真是美妙的一晚,你們說是嗎?呵呵...”

羅莎琳笑著回眸。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在她幾步開外的身邊,是一大一小兩隻正趴在地上的金髮美人。體態較為嬌小的一隻清純可愛,身著牧師樣式的潔白裙裝與透肉白絲;而另一隻則是一絲不掛,全身上下只有一些情趣裝飾,如同一個蕩婦一般全裸出鏡,而那象徵著恥辱的繩鏈,就拴在她的脖子上。

兩位少女正是芭芭拉和琴,這對蒙德家喻戶曉的美人姐妹,如今正展現出無比恥辱的姿態,低頭臣服於羅莎琳的腳下。古恩希爾德家族的兩位少女失去了原有的驕傲與尊嚴,得到了全新的身份---愚人眾的雌奴隸。而現在,她們正作為母狗寵物,接受著[主人]的調教。

“嗯哈啊~~主人大人說得是~~”

芭芭拉香舌微微吐露,呼出一絲甘美的氣息,扭起盈盈細腰,又向前爬行了一步,言語之中盡是乖巧與溫順。與女士會面之後,琴的管理權自然就已經轉交給羅莎琳的手中,在女士面前,芭芭拉自然也是奴隸,所以,儘管羅莎琳並沒有對她做出任何命令,但早已知曉規矩的芭芭拉還是主動沉下身子,屈膝跪地降格為犬,以標準無比的爬行姿勢跟隨在羅莎琳的身後亦步亦趨,一路下來,她的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滿足,白雪般的絲襪上沾滿了塵土也全然不顧,高高撅起的恥丘之下,愛液早已將白色褲襪浸溼染成了深色。

“唔唔齁哦...”

相較於妹妹的端莊表現,作為姐姐的琴則顯得卑猥淫賤得多,全裸的她身上沒有任何衣物,手腳都被摺疊著拘束起來,只得以膝肘支撐,從動作上看,倒是更接近牲畜幾分;除此之外,她的三個穴都在遭受著不同程度的折磨,陰道深處被置入了跳蛋,粉紅色的玩具不溫不火地持續著震動,不斷地撩撥著琴的

慾望之火;後庭之中是含著一條狗尾肛塞,被下藥塗抹過的腸壁癢麻難耐,不停地主動夾緊肛塞索取著快感,帶動著犬尾一晃一晃;尿道自然不必多說,從開始便是一直處於被鎖住的狀態。粘稠的愛液從她的下體不斷地拉絲,滴落,一路上的晶瑩水漬便是來源於此。

“哼...磨磨蹭蹭,真是不打不肯走的廢物...”

呼...啪!啪!

“咕嗚呃呃!...”

琴的動作僵硬,神情空洞。如同失了魂魄,每一步都爬得尤為艱難,因為她的大腦已經如同壞掉般一片空白,在露出調教的時候被人發現,帶來的崩潰感與衝擊讓她緊繃的神經如斷裂般潰塌,她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只有死一般的絕望;能夠感受到的,便是後庭中強烈的刺激,火辣辣的疼痛和窒息感。羅莎琳收緊繩索,不斷地揚起手腕,用馬鞭抽打著琴的屁股與美背,凌厲的破空聲呼呼作響,打得這隻美人犬嬌顫不已,檀口中咬著口塞無法言語,只得發出陣陣屈辱的悲鳴,求生的本能迫使著她不得不順應著牽引前行,就這樣渾渾噩噩地被拖拽了一路,來到了歌德大酒店的門前。

“嘖,總算是到了,你們這倆母狗爬的真的有夠慢的。”

羅莎琳用輕佻的目光剜了兩人一眼,芭芭拉如同得到賞賜一般舒服得顫起身子,而琴的恍惚思緒一直持續到現在,出了小巷,冷風一吹,止不住的冷顫終於讓赤裸著肉體的女騎士顫抖著回過神來,終於有了些許意識的她抬頭一看,眼前的高樓是那無比熟悉的華麗建築。

“咕嗚...”隔著口銜,琴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心中瞬間墜入冰窖,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再度被裝入箱中,放置在教堂地下,也不想來到這裡。

“很懷念這裡嗎?還記得在這裡接受調教的那些日子嗎?我可是一點都沒忘噢。”

啪!

“嗚呃...”

“快走!”

裸露的臀瓣又被結結實實地抽下一鞭,琴嗚咽一聲,如今的她,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在皮鞭的脅迫下,她認命地低下頭,手腳並用,挪上臺階。

“歡迎回來,執行官大人,請進~~哎呀...這一位真是...”

門口站崗的愚人眾向女士行了一禮,隨後掃了一眼琴那通紅的肉臀,嘴角便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諷笑,一聲輕響,門扉被打開,羅莎琳牽起兩條母狗,踏入這所屬於她的城堡。

“你先去老地方待命,我一會兒再過來。”走進酒店,羅莎琳朝著身後的芭芭拉說道。

芭芭拉嬌媚地應了一聲,便一個人向前爬去,很快便消失在拐角。餘下女士和琴二人站在門前。

“很久沒有回來了吧?走吧,咱們先四處轉轉...讓大家再見見你...”

“唔唔?咕唔唔噗...”

不等琴的反應,羅莎琳便不由分說地一拉項圈,脖子上傳來了難忍的窒息感,琴只得繼續扭動著屁股,不得已以犬行的姿態跟上羅莎琳的步伐。

自從歌德酒店被至冬的使者所接管後,這裡便成了蒙德的不夜城,無論是多麼漆黑的夜晚,這座建築依然燈火通明。由於愚人眾是輪班的制度,無所事事的閒者大多選擇在這裡消遣時光,寬敞的走廊上,大廳內,過道旁,隨處可見身著暴露制服的螢術士,她們或端拿酒杯,推杯換盞,吐露心事,或兩三成群偷偷細語、捂嘴竊

笑,抑或在不為人知的角落中,與心儀的同性互相探索著彼此的身體,笙歌燕舞......二人就在這樣的酒店中穿行,時不時便會遇到幾位精力旺盛的女孩,她們會笑著向她們的長官問好,然後,和門口站崗的那位愚人眾一樣,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轉移到上司身邊的這隻美人犬身上,稍作停留,隨後莞爾一笑,彷彿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嗚嗯...咕嗚...”

面對周圍投來的視線,耳中似乎又傳來了那些怎麼也忘不掉的尖笑,之前在這裡發生的一幕幕景象湧上心頭,刺得琴無地自容,她低下羞紅到耳根的臻首,想要掩耳盜鈴般地逃避著這一切,但被調教得異常敏感的身體早已起了反應,粉膩的肉體開始變得燥熱,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汗液,突出的乳粒硬硬地勃起著,就連屁穴和尿道的不適也增強了幾分...身體上的每一處敏感帶都在訴說著琴的淫賤。或許愚人眾們只是瞟過一眼,並沒有放在心上,但琴的心中早已被羞恥和屈辱所佔據,[又被人看見了]、[她們都在看我]...僅僅只是有著這樣的想法,琴團長的小穴便非常淫蕩地淌出了蜜汁。

“犬行的姿勢還算標準噢,看來是被你的妹妹給開發過了呢,呵呵。”

“唔...哼嗯...”

儘管琴不想承認,但是,作為母狗在地下室被妹妹飼養的這段時間,她確實被強迫進行了相當多的訓練,[用寵物的方式走路]這一項目自然也包括在內:芭芭拉會將她捆成現在的模樣,四肢摺疊,然後在她的背上放上一杯清水,而琴所要做的,就是邁開她的四肢,繞著地下室的厚牆壁,一圈又一圈地行走,直到收到停下的命令。這樣的訓誡通常會持續1~2個小時,結束之後,芭芭拉會根據灑出的水量來決定懲罰的力度,有時是擴張肛門,有時是鞭打小穴,更有甚時是對嬌嫩尿道的電擊責罰...如果在爬行的過程中不慎將杯子跌落在地,那麼等待著琴的將會是更加難以想象的痛苦,以及時間清零,從頭再來一次的絕望。

在如此嚴厲的調教下,犬奴的儀態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琴的靈魂深處,以至於在芭芭拉不在的情況下,還在下意識地維持住這些的恥人的動作,是害怕被懲罰嗎...還是身體已經記住了這份恥辱...調教的成果漸漸地展現,或許連琴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心性已經在慢慢朝著性奴隸的方向進行轉變。

腳下的奴隸晃動著金色的馬尾辮,哼哼唧唧地迴避著調侃,羅莎琳的嘴角勾笑,她並不著急,她的目的就是勾起琴之前的羞恥記憶,比起小巷裡受驚後那一副痴傻的雌肉模樣,如今琴這潮紅抗拒的恥虐神色才是她想要的,這樣的氛圍再持續一會兒也不錯,她故意加快速度,牽著這位女奴,遊行般地在走廊裡七繞八繞,漫無目的地逛著,似乎是把每一個拐角都要走遍,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要錯過這個香豔的畫面。

............“呼...呼嗚呼...”

“差不多了,就先這樣吧。”

上上下下地走了約有三個來回,將琴折騰得氣喘吁吁,四肢發軟後,羅莎琳終於在一間高級套房門口停了下來。看來這間房間就是今日的最終調教場所,她的手搭上門把,還未將門完全推開,一道令人不快

的嫵媚聲音便先一步傳了出來:“哎呦呦,看看是誰,這不是我們的團長大人嗎,真是有好一段時間不見了呀~~”

隨著門的完全打開,一股古雅的香水味便鑽進琴的鼻腔,琴有氣無力地抬起迷離的雙眼,在這酒店內雍容華貴的頂級客房之中,能稱得上是傢俱的物體,只有一座做工精緻的沙發,其餘空間內,全部放置滿了調教用的器具,而高挑豐熟的藏鏡仕女此刻正從沙發上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琴,語氣之中滿是嘲諷與愚弄。

“琴團長還記得我嗎,我可是很想念你的哦,想念你那浪蕩發騷的模樣...嘖嘖嘖...”

“咕嗚...嗚嗯...”

又一次見到了藏鏡仕女,這個矇住雙眼的豐滿御姐依舊毫不留情地羞辱著琴,只不過,這一次的團長大人,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回瞪一個充滿敵意的堅強眼神,她將頭扭向一邊,沉默著,臉頰上暈出紅霞。

“哦呀?老實了不少呢,看來應該是知道了頂嘴的下場,變得越來越像個奴隸了,當初把這騷貨交給你去開發果然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你說是吧?這些天玩得如何?這樣調教自己的姐姐,把她變成沒有人權的性奴隸,是不是很開心呢?”

藏鏡仕女黛眉一挑,身後很快傳來回應。

“哈...哈...是的,非常感謝主人們給小奴這個...嗚哦...調教姐姐的機會,芭芭拉非常的開心...與滿足...哈啊~~”

發出聲音的正是芭芭拉,之前先一步離開的她早就來到了這裡,現在的她脖子上同樣也被套上了鮮豔的項圈,牧師的祈禮制服被脫去,上半身一絲不掛,露出發育良好的鴿乳,隆起的美丘上點綴著紅豔的葡粒;而下半身則是惡趣味般地只穿著一條白絲連褲襪,這是這位蒙德偶像的標誌性打扮,饅頭般光潔的小穴被富有彈性的絲襪勒出好看飽滿的形狀,在肉縫處滲出一道線性的水漬。

早在二人進入房間以前,芭芭拉早已擺好姿勢,等待著主人的臨幸:她踮起腳尖,以M字開腿的姿勢蹲踞在房間中央,雙腿十分不雅地向兩側大開,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的恥部,誘人的粉嫩小穴即使透過褲襪也能觀賞的清清楚楚;她撅起翹臀,挺直纖腰,雙手半握成狗爪的形狀,夾緊雙臂垂放在胸前,自覺地將香舌吐出,任由涎液從舌尖滑落,臉色潮紅,媚意如絲,儼然一副待訓小狗的模樣。少女青春可人的誘人嬌軀與淫穢的動作結合在一起,令人血脈憤張。

看著朝著愚人眾吐舌獻媚的芭芭拉,琴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痛苦和悲哀,她多麼希望這不是真的,但羅莎琳沒有給琴多少神傷與思考的時間,細長尖銳的高跟鞋跟一下子踏在琴的雪臀上,讓琴吃痛地仰起臉發出嗚咽。

“還不快爬過來待命?”藏鏡仕女抬起手指,指向了芭芭拉身旁的一側。

“咕...呼嗚...”

琴粗喘著氣,忍痛爬到芭芭拉的身邊,垂下馬尾,等待著接下來的受訓。

“嗯,還不錯。”

壓下門栓,再順手將門反鎖,羅莎琳從容地在沙發上坐下,略一掃視,接下來,在這個屬於自己的空間內,只存在著主奴關係層次分明的四人,這位女王交疊起豐滿修長的雙腿,緊繃起玉足,那隻快要處於滑落邊緣的高跟鞋就這樣被她穩穩挑起,掛在腳尖,然後,

她以玩味的眼神看向二奴。

“那麼,就開始今晚的遊戲吧。”

........................“琴團長,看樣子你終於回過神來了?呵,是我通知芭芭拉將你帶到那個地方的,本想給我們的團長大人一點小驚喜,沒想到,看似堅強的古恩希爾德家族的長女,內心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脆弱。”

“咕...”

“但是...你的眼神雖然迷離了不少,卻仍然保留著些許不甘與反抗,這個階段可是最美味的,我已經迫不及待要享用了呢~”

羅莎琳邪魅地用舌尖舔舐了一圈上唇,盯著琴媚笑著緩緩地開口道。

“把你弄來,是因為兩件事:第一,咱們之間的遊戲還在繼續,所以,我需要小小地檢驗一下,這些天來你妹妹的調教成果,這第二嘛...作為西風騎士團新的[代理人],我這裡也有些事情剛剛處理完,呵呵,別急,先做完第一件事,之後你就知道了...”

羅莎琳賣了個關子,轉頭看向芭芭拉。

“讓你用你姐姐來練手,已經過去這麼些天了,所以,你把這隻母豬開發的怎麼樣了?”

“是的,主人~~”芭芭拉用動聽的聲線嬌滴滴地回話:“謹遵主人的命令,姐姐的敏感點都被我重點開發過了,請主人隨意品鑑。”

“呵?是嗎?我來考評考評你的調教。首先,讓我看看高傲不屈的琴團長,對你這個[主人]的服從度如何呢?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喔。”

“是~”

芭芭拉脆聲應下,得到了女士的允許後,她解除了受訓的姿勢,蹬著小腿兒慢慢地站了起來,稍稍活動了一下痠麻的身體之後,轉頭看向匍匐在自己腳邊的琴,臉色絳紅地露出了笑容,然後將堵住琴嘴巴的骨頭棒口塞取了下來。

“姐姐大人,還記得訓練的內容嗎,好好地展示出來,不然芭芭拉會不高興的喔。”

“咳咳...遵...命...”

“那麼,[服從的姿勢]!”

隨著命令的下達,琴屈辱地咬起嘴唇,她強忍羞恥,笨拙地扭起腰肢,將身子立起,同剛才妹妹一樣,一步一挪,顫抖著做出了開腿的動作;然後,被摺疊捆綁的手臂向上高舉,露出了細膩軟嫩的腋下肉。

“蒲公英騎士...琴...是古恩希爾德家族姐妹奴隸中的...姐姐...我是..一個下流淫蕩的受虐狂,目前,目前正在接受著母狗訓練...請...咕呃...對我..對我進行更多的...調...調教吧!”

奴隸宣言般的臺詞,被琴斷斷續續地擠出,過於強烈的恥虐心理浸染了全身,她的雙腳不斷顫抖著,幾乎要支撐不住,不僅是臉上,琴的全身都因為剛才的話而刷上了一層紅暈,如同吃了春藥一般變得粉膩。

"噗嗤..琴團長在面對妹妹的時候居然這麼乖,是背德感加強了你的受虐欲?還是說你這個變態覺醒了痴女屬性呢?"站在沙發一側的藏鏡仕女環抱起雙臂,戲謔地評價道。

“啊對了,之前就說過,你是那種非常容易出汗的色情體質吧,呵呵,在你露出腋下的一瞬間,[氣味]就傳過來了哦。”

“咕嗚...咳...”

“沒錯,芭芭拉會用一種特質的癢藥,塗抹在姐姐的怕癢的地方,這樣一來,在玩耍的過程中,姐姐就會一直出汗出個不停。而且在收容放置的階段

,姐姐也是被悶在箱中,無法得到清洗。”

察言觀色的芭芭拉見狀,用手指將琴的腋下向兩側撐去,隨著堆疊出的褶皺被掰開,最為軟嫩敏感的腋心處果然泛著一層晶瑩的媚汗,紅潤的色情腋下被浸潤得黏膩不堪,肥厚而剔透的美肉散發出強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簡直是在誘惑著別人上前把玩與舔弄。

“久而久之,姐姐這些色情部位,特別是腋下,很容易就變得溼噠噠黏糊糊的,牝奴的氣味自然也變得越來越濃郁了。順帶一提,今晚早些時候在羅莎琳主人面前使用的,正是那種藥~~”

“呼~~呼~~”

芭芭拉湊近琴,輕輕地朝著腋窩吹了一口氣。

"咿咿咕哦?!"帶著餘溫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腋部區域,一股難忍的癢感瞬間竄至全身,琴如同觸電一般渾身顫抖起來,蜜穴之中也痙攣著噴出一股透明的汁液。

“在第一次檢查身體的時候,就發現她腋穴的敏感度很高,現在看樣子又提升了不少,之後要不要試著往癢奴的方向改造開發呢?”

藏鏡仕女恭敬地俯下身,輕聲朝著女士詢問道。而羅莎琳只是不置可否地在空中晃了晃手指:“繼續先看看我們小調教師的成果再說~~”

“那麼~接下來的話,姐姐,繼續保持開腿~~”芭芭拉說道。隨後,她按住琴的雙肩,固定好大腿的角度之後,芭芭拉將琴的身體轉至面朝羅莎琳與藏鏡仕女的方向。

“腰挺直,對,沒錯...主人們請看~~”

順著芭芭拉指向的方向,是琴光潔無毛的下體,埋藏在蜜穴深處的跳蛋嗡嗡作響,晶瑩黏膩的穴汁不斷下淌拉扯成絲,而在這羊脂般白淨的恥部上,有一小截黑色的物體突兀地顯露在外,它的頂端呈圓柱形,後半部分細而長,仔細一看,已經有大半沒入在琴的尿洞之中。

“哦?尿道塞,原來一直塞著這玩意兒麼。”

“是的,這是我控制姐姐的主要手段,因為白天我有牧師的事務在身,沒有辦法照顧姐姐,所以,我就選擇了這種責罰器具,這樣一來,即使我不在姐姐身邊,也可以對姐姐進行調教。”

“噗呵。”藏鏡仕女意味深長地揚起了塗抹著紫色唇膏的嘴角。

“真是諷刺,你居然對你姐姐玩這招,自己爽過了還不夠,也要讓你的好姐姐也來體驗體驗嗎?你可真是個壞孩子呢~~~”

“嘿嘿...因為當時的體驗真的太深刻了,所以芭芭拉就記住這種懲罰了,而且,主人們教授的方法真的很有用,姐姐要一直很辛苦地憋尿,在這種狀態下,無論我叫她做什麼,姐姐都會乖乖聽話的。芭芭拉最喜歡姐姐了,所以要好好地把姐姐給管理起來,讓姐姐成為屬於我的東西。”

芭芭拉說著說著,臉上便浮現出痴痴的紅暈,眼神也逐漸變得嬌欲起來。

“每當拔掉尿塞後,看到姐姐那痛苦而又欲罷不能的表情...啊...真是太棒了...”

“等...等一下...早就體驗過是什麼意思,你們對芭芭拉做過...什麼...”聽著她們之間的對話,倍感震驚的琴心緒有些不受控制,她強忍著不適悲然出聲。

“我沒有義務告訴你,而且,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的她是一隻優質母狗,我和我的手下們都很喜歡她~~”

羅莎琳翹起象牙般的潔白美腿,晃起搖搖欲墜的高跟,

一邊挑逗,一邊故作輕鬆地答道。

“你...你們...隨便怎樣對待我都無所謂,但是請放過我的妹妹...”

“咳咳!你在說些什麼古老的臺詞啊,你和你的妹妹早就是主人的所有物了,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母狗!”藏鏡仕女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剛想要上前發作,卻被身前的女士抬手攔下。

“琴團長,我必須提醒你,當時我們的約定,是你贏下這場奴隸遊戲,我們就會將芭芭拉還給你,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如果你還想要回你的妹妹,那就再帶給我多一點樂趣~~那麼插曲就到此為止,再多嘴的話,可就不只是懲罰這麼簡單了。”

羅莎琳一字一句地下達了通牒,冰冷徹骨的目光刺向琴的內心,深深的無力感與絕望感湧上心頭,琴明白,從她拋棄尊嚴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經註定邁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她不曾後悔,但令她痛苦無比的是,自己發誓要守護的對象,如今被洗腦成為了敵人的肉玩偶,甚至是羞辱自己的工具,而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份屈辱令琴咬緊銀牙,香肩微顫。

“你們...你們一定折磨了芭芭拉很久!才讓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羅莎琳!...你這個...咕唔唔嗚!”

琴還想說些什麼,兩根白嫩的蔥指已經先一步探入琴的口中,拿捏住了琴的軟舌,還沒等琴有所反應,一股力量便傳上舌根,柔軟的香舌一下子便從檀口之中被強行拉了出來,力度之大,讓她半蹲著的的身子都不由得前傾了一下。琴的語言瞬間轉化為嗚嗚亂叫。而身後的芭芭拉一邊死死掐住琴的粉舌,不讓其縮回口中,一邊笑吟吟地警告道:“姐姐大人真是的,話太多了哦,母狗只有在主人允許的情況下才可以說話,其他時間乖乖地吐著舌頭就好了,芭芭拉應該教過你這點才對。”

隨後,芭芭拉又朝著羅莎琳溫馴地低下臻首。

“之前是芭芭拉還不懂事,給各位主人們添了麻煩,經過主人們的教育,芭芭拉已經深刻地認識了自己的錯誤,並找回了真正的自己。現在我的肉體與心靈都已經完全地臣服了,能夠和姐姐一起成為主人的性奴,我感到十分地榮幸,我會盡快將姐姐大人調教完畢,作為姐妹奴隸一直侍奉羅莎琳大人~~~~”

“唔唔唔...嗚...”

“琴團長,看來你的妹妹很享受現在的情況呢,你可要加油了。那麼,還是讓我們回到正題吧,嗯...從排洩控制方面入手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那麼,你是什麼時候開始使用這個栓具的?”

“從開始接手調教的幾天後就開始了,之後為了方便,就一直插在姐姐的洞裡面,只有獎勵排尿的時候才會暫時使用元素力打開內置的通路。我想姐姐大人可能已經被塞習慣了呢~~”

聽到這裡,羅莎琳眼眉一挑,悠悠哉哉地開了口:“一直?也就是說,調教具沒有更換過尺寸?”

“嗚嗯...這個嘛...”

“把它拔出來,讓我看看。”

“遵命~~姐姐大人,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接下來,我要將塞子從你的尿穴裡取出來了,但是排洩行為依然是禁止的,因為你今天的放尿次數已經用完了,懂了嗎?給我好好憋住~~”

“咕呃...不要...現在取出來的話會...別這樣...”仍然被捏住舌頭

的琴滑稽地搖起了頭,但除了甩出幾縷銀絲之外,並不能阻止芭芭拉的動作,被強行按下頭的她只得看著芭芭拉捏住裸露在尿洞外面的圓柱頭部,向外一拽,這根把琴折磨到幾欲崩潰的細棒終於被拉了出來。

“咕呃呃呃!好舒服...不行..要...要忍住...”

尖銳的痛感從下體傳來,接近著便是久違了的舒暢感,琴無法抑制地發出香喘,尿道塞剮蹭過尿穴的刺激,一瞬間幾乎要讓她達到高潮;因為今天在露出之前被芭芭拉倒灌進相當分量的液體,所以止不住的尿意很快襲來,已經被擴張了如此之久的尿穴早就麻痺得無法控制,儘管琴已經拼命地收縮著尿道,但泛著微黃的液體仍然在汩汩地冒出了不少,斷斷續續地向下滴去。

芭芭拉放開了琴,轉身跪倒在沙發前,雙手捧起尿道栓,奉給羅莎琳:“主人請過目。”

看到道具的一瞬,藏鏡仕女再一次捂嘴掩笑:“噗呵,我說怎麼這麼眼熟,這不就是當時給你用的那一根嗎,同一根禁尿棒,自己用完給姐姐用,你可真是惡趣味啊~~”

而羅莎琳彷彿早已知曉一般,只是從胸中擠出一聲輕蔑。她接過尿道塞,半眯起鳳眼打量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芭芭拉。

“還在使用這種最初級的道具嗎?看來當初對你還是太仁慈了,只是讓你淺嘗了一下尿道責罰的滋味,結果就是,對於你姐姐這位已經調教了一月有餘,仍然控制不住廢物尿穴,在偷偷漏尿的不合格尿奴來說,你覺得僅僅只是這樣就夠了?嗯?”

“嗚哦...哈啊...是小奴考慮不周了,請主人原諒~~~”

聽聞此話的芭芭拉乖順地埋下了頭,小母貓一般蜷在羅莎琳的腳邊,然後伸出柔軟香舌,輕輕地親吻上羅莎琳高跟鞋的鞋尖,以此祈求獲得女王的寬恕。

“記好,腸穴鬆了,就要換更大的玩具堵住,尿洞鬆了,自然也是如此,阿加菲婭,去挑一個更加適合我們琴團長的玩具過來。”

“明白~”

收到指令的藏鏡仕女扭起豐臀,在房間裡了巡視一番,一陣時間後,終於從一處角落裡拾起了一枚戒具。

“這個,應該會讓你感到滿足~~”

“噫啊...這個...這個不行...”

看著藏鏡仕女手上的物件,琴的瞳孔驟然放大,就連聲音也顫抖了起來:比起之前那根,新尿道塞不僅要粗上整整一大圈,就連長度也遠遠超出自己的預期,幾乎和仕女的手掌長短一致,擁有著如此駭人尺寸的尿道責具閃爍著駭人的金屬色澤,棍身由一粒粒整齊的實心圓球組合排列而成,組成一圈圈的凸起,末端最為粗大的一節上留有孔洞,上面鑲鑽著一枚金屬環便於抓握。這完全稱得上是刑具的物體即將要插入自己飽受摧殘的尿道,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做出抽搐的反應,下意識地蜷縮著向後退去。

但很顯然藏鏡仕女不會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她用手揪住琴的馬尾,只是一拽,手腳受縛的琴便失去了重心,仰躺在地,如同一隻露出肚皮的雌犬任人宰割;一雙被白色皮褲包裹著的優美長腿很快跨過琴的腰腹,然後重重地坐下,熟膩的臀尻故意向後碾上琴的俏臉,讓這隻金髮母狗不斷髮出沉悶的嗚咽。

藏鏡仕女嫻熟地按住琴的腿根不讓其併攏,將鬱郁蔥

指探入那泥濘不堪的蜜穴,經過一陣毫不留情的摳挖撥弄,終於是在琴的連連淫叫中將兩個已經溼透了的粉紅跳蛋給夾了出來,利用元素力驅動的小玩具依然在不停地低頻震動著,它們是讓琴不斷髮情一直保持在發情狀態的幕後幫手。不過,現在它們要為新的玩具騰出空間了。

將跳蛋扔在一邊,藏鏡仕女很輕鬆地將尿道塞伸進肉穴,緊貼著溫熱軟嫩的穴中媚肉,狠狠地開始攪動,正反方向各自攪上幾圈後,這根尿道塞便粘黏上一層厚稠無比的穴汁液;一切準備就緒,藏鏡仕女便將栓具頂上了琴的尿孔。

“琴團長,你的廢物尿穴一直在往外漏汁哦,我這就幫你堵上。”

藏鏡仕女邪媚一笑,毫不客氣地將尿道塞直直地捅了進去。

“咕噢噢噢噢!太,太粗了噫哦哦!”

頂端冰涼的金屬將尿眼硬生生撐開,隨著推進一點一點地沒入進琴的下體,有著淫汁的潤滑,尿道通路很快便失去了抵抗的可能,被封堵了近一個月的嬌嫩窄縫又一次受到了粗暴的開墾,久違的刺痛讓琴發出痛苦的呻吟。

“呵呵,有什麼好叫的,像你這麼下流的身體,我想很快就適應了吧~”

異物帶來的刺激與脹感讓琴完全壓抑不住誘人的嬌喘,四肢早已軟麻得沒了力氣,只得仍由飽受摧殘的尿穴被一點點地擴張,侵入。仕女明顯更加富有經驗,她的動作很慢,一邊調整著角度,一邊捻著金屬棒,將其旋轉著往裡面插入,這樣可以使刺激變得更為強烈,粗長的金屬一寸一寸地侵犯著嬌嫩欲滴的尿穴,慢條斯理地為琴帶來更長時間的苦痛。

“嘶...咕啊...好痛...停...不要再插了...”

“呵呵,快了快了...”

由於長度的增加,更為窄緊的尿路深處也受到了侵犯,富有彈性的嫩肉讓插入變得有趣了許多,仕女一點點發力,金屬棒慢慢旋進敏感的排洩肉洞,被調教開發過的身體不斷地接收著淫靡的刺激,尿穴被摩擦的觸感,是無法想象的痛苦和微妙的快樂。若隱若現的性快感讓琴的蜜穴噗嗤噗嗤地向外噴吐著淫滴。

終於,隨著尿口被金屬棒的末端堵住,宣告著尿道塞已經全部插入,藏鏡仕女終究還是成功地讓琴吃下了將這一整根玩具,尿道塞的前端擠進了琴的膀胱,將這一條幽道完全控制,而裸露在外的末端鐵環,正隨著顫抖的腿肉微微晃動,增添了一份屈辱;下體被強行塞入了這樣的金屬禁尿鎖,涼意與難忍的脹痛瘋狂地襲來,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拘束脹感令琴香汗直流,銀牙打顫。

“嗯...長度果然差不多...”

然而,就在這最後關頭,豔麗的藍色美婦卻改變了動作,她更換了一種手勢,將中指穿過尿鎖末端的拉環,然後捏住了栓具的末端。

“初步的擴張完成,接下來,才是重頭戲,芭芭拉,好好看著,就讓我來教你該怎麼玩母狗~~”

說出了這樣的話語之後,藏鏡仕女發出一聲嫵媚的冷笑,緊接著,她用手指撐住琴的騷穴將其固定,然後捏住頂端的圓環,開始上下舞動,帶動著尿塞,在琴的排洩穴中一來一回地抽插了起來。

“咿咿噢噢!不要嗯啊~~~~~停下嗚噢噢噢!”

琴爆發出了悲慘的哀鳴,之前一直作為堵塞道具的尿道塞被賦予了別樣的用

途,藏鏡仕女將它拉出,再插入...再拉出,再插入...來回進出的金屬棒毫不客氣地強姦起了琴的尿道,脆弱的尿穴被一下接一下地頂撞,一股別樣的快感升騰上腦門,夾雜著難忍的痛楚,幾乎要讓她失去意識。

琴從未想過,除去陰道與直腸,僅剩的第三個穴也會被如此侵犯,猙獰的刑具在尿道中被來回抽送,剮蹭著穴肉,帶來的爆炸浪潮一下子將她的理智衝散,不規則的凸起對尿洞無情地進行著刺激,超乎想象的快感讓琴的尿道括約肌瞬間痙攣,如果不是被死死的堵住,這位團長大人一定會當場失禁,將淫濁的液體噴射一地。

“怎麼樣?這份尿道按摩,還舒服嗎?還有更舒服的哦。”

漸漸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藏鏡仕女同時發動了邪眼,在邪眼的加持下,仕女運作起了元素力,同之前芭芭拉的手法一致,水流順著尿塞逆流而上,倒灌進琴的膀胱之中。不一會兒,琴的小腹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了起來。

“啊...住手,不要灌!肚子,肚子嗚嗚哦哦...”

熟悉而又絕望的充盈感湧了上來,琴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她咬住香唇,無力地搖動著金髮臻首,但欺壓在她身上的藍髮美人豈能讓她如願,她用手指捏上琴的紅嫩陰蒂,用力一掐,剛才還在掙扎扭動的腰肢便隨著高昂嬌吟顫抖著軟了下去,藏鏡仕女冷哼一聲,依舊操控著水流源源不斷地填充著可憐的膀胱,很快,琴的圓潤小肚就脹到了極限,那股揮之不去的難忍鈍痛讓她難受至極。

“咕嗚噢噢...”

通過倒灌人為製造出強制憋尿的場景,讓人不得不忍受這憋脹之苦,琴已經被這樣折磨過很多次,藏鏡仕女自然不會讓琴排洩出來,金屬棒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尿眼,她所要做的,正是要在這般憋尿的狀態下,繼續調教琴的尿道。

噗滋...噗滋...“灌滿了之後,外溢的液體會讓你的尿穴變得更潤,這樣玩起來就更順滑了呢~~~”

藏鏡仕女精準地控制著節奏,時而舒緩,時而湍急,有時捻動尿塞在穴中旋轉,用不規則的凸起刺激肉壁,抑或突然加快速率,帶來極致的摩擦刺激。每一次翻轉手腕,都會惹得身下的琴嬌喘連連,媚吟不斷。

“咕噢噢噢噢,尿穴,尿穴要壞掉了咿噢噢......”

飽脹的膀胱大大地激發了琴的尿意,產生了巨大的痛苦,更不用說尿道塞不斷地擠開窄緊嫩肉,被強行擴張帶來的生理反應給她強烈無比的排洩慾,每當尿道塞抽離一點時,滿肚的液體便會急不可耐地向外湧出,造成一種排尿的錯覺,但很快,這些液體又會隨著栓具的插入而被堵回膀胱之中,憋又憋不住,尿又尿不得,這種又麻又癢的折磨讓琴幾乎快要昏死過去。

“哼哼...”

左右扭動了一下豐腴飽滿的雌熟肉臀,感受著身下母豬的痴絕媚態,藏鏡仕女冷豔的嘴角不斷上揚著,她繼續不留餘力地欺負著琴的尿道,同時蹂躪著琴的紅腫陰蒂,享受著開發奴隸帶來的滿足與征服感。如此優秀的雌性肉玩具並不多見,她可以在這具肉體上盡情地施展各種淫虐的手段。

噗滋...噗滋...“呵呵,就和幹真正的小穴感覺一樣呢~~不對,這可比你的廢物肉穴要緊潤多了,

你說是吧,琴團長~~”

“嗯啊~~~嗚嗯啊~~~咿咿噢噢......”

“說到小穴,你的前面可是出汁出得停不下來了哦~~被抽插尿道都會有快感...你可真是個變態受虐狂。”

噗滋滋...噗滋滋...“怎麼樣?喜歡這個玩具嗎?那麼...這招如何?”

“噫噢噢噢...不要攪動啊噢噢...尿出來...要出來了咕噫噢噢...”

“呵,想尿?母狗不配擁有排洩的權利,給我好好認清自己!”

“噫啊啊,又插進來了嗚噢噢!”

藏鏡仕女的調教效果十分顯著,已經被開發成性感帶的排洩穴持續接受著抽插刺激,不斷將奇妙的感覺送入琴的身體,與此同時,愈發高漲的淫慾讓她的子宮處變得火熱,痛感與快感混雜在一起,排洩慾和性慾交織著攀升,琴團長的大腦現在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辦法去想,什麼也沒有辦法去做。只得在這場尿道處刑之中,悽慘地發出一聲接一聲的甘美悲鳴。

“咕噢噢...什麼,有什麼...要來了噫噫噫...”

隨著快感的轉化漸漸達到閾值,身下女奴的嬌喘突然加速,熾熱鼻息隔著布料噴吐在仕女肥膩的肉穴上,讓藏鏡仕女的媚臉揚起一片潮紅,同一時間,琴的柳腰向上反弓起來,粉厚的陰唇也以驚人的頻率顫動起來。

敏銳地感知到琴的異常,藏鏡仕女知道時機已至,是時候添上最後一把火了,她猛然將尿道塞刺入最深處,再用運足氣力向外狠狠抽出,同時,另一隻手也亮出指甲,對著粉穴上方那勃起的肉蒂用力掐下。

“給我高潮,母狗!”

“咕啊啊啊!”

最後的處刑將琴緊繃的的弦徹底擊碎,尿道塞拔出的瞬間,憋脹到極致的膀胱終於得到了釋放,積攢的尿液全部宣洩般地潮噴出來,尿道傳來過電般的快感,無比的酥爽一發不可收拾,連帶著情慾也一併達到了頂峰。又是一陣劇烈的抖動,噗嗤一聲,另一股液體從蜜穴中如噴泉一般滋射出,琴達到了高潮。一黃一白兩條水線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濺落在遠處。

壯觀的愛液噴湧持續了近一分鐘,琴的身前早已泛起一片水窪。分不清是愛液還是尿液的不明液體,散發著濃厚的甜腥味,撩撥著房間內每個人的情慾。

曾經堅強矜持的團長大人,就這樣被捅尿道捅到了絕頂高潮。但很可惜,琴無法立即品嚐這份屈辱,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刺激已經讓她雙眼泛白,不省人事。一張俏臉上滿臉潮紅,美目上翻。淫蕩雙穴依然向外汩汩流淌著騷水,口中失神般地呻吟著:“要壞掉了...要壞掉了...”。

............“呼,看到了嗎,這種母狗,就要這樣去嚴厲的調教才可以~~”

藏鏡仕女用素手擦去額上的媚汗,然後扒開琴的尿眼,將尿道塞重新塞了回去,牢牢鎖住,整理完畢後,從琴團長身上款款起身,臉上露出淫媚的笑容。

“啊啊...姐姐大人...潮吹的樣子,真是太美了...”

目睹了全部的處刑過程,跪伏在一旁的芭芭拉眼眸中泛出桃紅色的愛心,嬌軀左右扭動起來,一雙巧手在身上不斷地自我撫摸慰藉著,口中吐露出甘美的喘息,彷彿已經代入了施虐者的視角。粉嫩小穴周圍已是洇溼一片,看著姐姐被虐待調教,

淫蕩的妹妹不經意間竟也悄悄去了一次。

“看來已經開發出尿道潮吹了,不得不說,淫賤的程度有些超出我的預料了...呵呵,倒也不是壞事~~”

羅莎琳用腳尖挑過芭芭拉的下巴,充滿威嚴地訓問道:“學會了嗎?下次該怎麼對付不聽話的母狗,應該不需要再教第二次了吧。”

“嗚哦...是,主人...小奴謹記在心~~之後我會更加用心地管理姐姐,讓姐姐熟練地使用尿道去高潮的~~”

“知道就好。”

羅莎琳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琴:“不過,考評還沒有完成,奴隸就已經暈過去了,可真是有些掃興啊~~”

“不必介意,我的主人,今夜還很漫長,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藏鏡仕女俯下身子,饒有興致地挑選起了道具。而羅莎琳則是置之一笑,將手中的初級尿道塞舉起,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說的不錯,而且,還有不止一個奴隸,是嗎?呵呵...”

........................“嗚哦...我這是...”

不知過了多久,如母豬般癱倒在地上的琴終於有了動作,金髮騎士的意識恢復了稍許,她昏昏沉沉地睜開了眼,首先襲來的便是下體的痠痛,腫脹感讓她明白,那根該死的尿道塞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好在小腹沒有出現太多的不適,看來並沒有被灌滿尿,這應該是唯一可以慶幸的事情了。

“咕哦...”

手腳依然被束縛著無法伸展,琴艱難地扭著腰,試圖翻過身來,當她成功地將視野裡顛倒的世界轉正之後,身後適時地傳來了熟悉的嬌喘聲,琴扭身回看發出動靜的地方,迎接她的,是她最不願看到的一幕:房間之內,絕對的女王----羅莎琳端坐在沙發之上,散發出一股熟媚而凌冽的傲人氣質,她將欣長的皎白玉腿交疊著伸直,脫下高跟,藏匿在鞋尖中的美膩足趾就這樣款款剝出,慵懶地裸露在外。

她的隨從----藏鏡仕女站在身邊,手中拿著一支皮鞭,她的一隻腳抬在空中,似乎是有什麼支撐物,而被她踩在腳下的少女,正是芭芭拉。

此時的芭芭拉,被換上了與琴相同的挽具裝束,以犬縛的方式捆住四肢,成了一條小母狗,她依然惡趣味般地穿著白絲,只不過那條白絲連褲襪的中間被人為地剪掉了一部分,正好可以暴露出光潔滑潤的櫻粉私處。芭芭拉背身對著琴,發育不錯的桃臀上已有不少鞭痕,朝向琴的粉嫩雙穴也在不斷地滴著蜜汁。高挑豐滿的仕女踩踏在她纖弱的腰肢上,強大的壓迫力讓嬌小白嫩的身軀搖搖欲墜,但芭芭拉的臉上並沒有出現想象中的痛苦神色,與之相反,犬化後的她眼神迷離,面頰潮紅,一副春潮滿盈的模樣。

此刻的芭芭拉,正賣力地用小香舌對羅莎琳進行著極其卑賤的舔腳侍奉:她張開櫻桃小口,將一根秀美白嫩的腳趾送入口中,輕輕含住,然後在溫熱的口腔中,用軟舌細緻入微地舔弄,吮吸,直到舌尖痠麻,才戀戀不捨地將其吐出,緊接著,再吻向下一個目標,重複著之前的淫蕩動作。

芭芭拉舔吸得極為認真,她會將小舌伸長,探入趾縫,靈巧地滋潤到每一處香嫩的肌膚,也會在最後時刻搜刮出多餘的唾液,確保羅莎琳玉足潔淨而不黏膩。藏鏡仕女欣賞著芭芭拉

的表演,時不時毫無徵兆地朝著水嫩的桃臀打上一鞭,芭芭拉便會從鼻腔中擠出數聲好聽的嚶嚀,加快舔弄的幅度。她的肉穴之中滲出絲絲淫液,柔順的金色波浪雙馬尾隨著臻首的搖動跟著不停地飄擺,像極了一隻正在大快朵頤骨頭獎勵的雌犬。

“嗚...”

“呦,終於醒過來了,僅僅只是玩弄了下尿道而已,居然昏過去這麼久,作為奴隸真是不應該呢~~~”

琴發出的聲響引來了侍女的目光,她示威般地一鞭抽在芭芭拉的屁股上,無不揶揄地居高臨下俯視著琴。

“你裝死的這段時間,我們實在是有些無聊,所以,先拿她來取點樂子。”

“你們...”

琴的眼神屈辱而又無奈,妹妹被她們當做性寵物一般對待,但可悲的她只能作為一條母狗,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看得入迷了?這可是炎之魔女保養足部的小秘密~~~呵呵,還是挺有用的~~”

女士將腳從芭芭拉口中滑出,活動了一下腳腕,看著油光發亮的蔥趾,淡淡地開口。

“這是第幾輪了?”

“咿噢噢噢...主人,左腳舔了十五...嗯啊...遍,右腳哈啊...十四遍,正在進行第十五遍的...侍奉嗚嗚嗯嗯...”

美額上的香汗凝成液滴滾落,芭芭拉的回應中帶著酥酥軟軟的喘息,彷彿在被迫忍耐著什麼,看到那晃晃漲漲的下墜小肚子,答案便顯而易見。

作為調教不力的懲罰,芭芭拉同樣被尿道塞堵住了尿穴,施以了強制憋尿的處罰,除此之外還附加了一項對主人進行舔足的侍奉,直到琴醒來之前,都不許停下。

“也就是說,在你美美睡覺的這段時間裡面,你親愛的妹妹可是過得很辛苦的哦。要是你爬起來得再遲點,她還得再繼續憋一會兒~~”

藏鏡仕女說出了答案,朝著芭芭拉的美背上又碾了幾下。

“看到姐姐被虐待就性奮起來,連高潮都沒有報告,真是個壞孩子呢,好長時間沒有對你進行排洩管理了吧,憋尿還爽嗎?”

“非常...感謝咿噢噢...”

羅莎琳一打響指,插在芭芭拉尿穴中的栓具便向外延展出一條細縫,解除了封鎖,芭芭拉終於得到了解放,膀胱內的淫液瞬間傾斜而出。

淅瀝瀝...“嗚啊噢噢噢!出來了出來了,被放尿了齁噢噢!好舒服...”

被賞賜了排洩的快感,芭芭拉吐著舌頭髮出了迷醉的聲息,在藏鏡仕女的鞭責之下,金髮小偶像的身子骨酥軟得無法起身,被當做肉墊一般踩在地上。正在嬌聲呻吟的時候,剛剛才舔完的腳又粗暴地捅進口中,足尖縈繞的特殊氣味讓小牧師幾乎快要爽暈過去,趕忙將粉舌抵上肉足,眼冒愛心地開始新一輪的侍奉。

“好了,既然你恢復了意識,那麼調教繼續~~琴團長。嗯,讓我想想......尿道就先玩到這裡,接下來,看看菊穴的開發成果吧。”

順應著羅莎琳的話,藏鏡仕女走下來,一鞭子將琴抽翻在地,便以剛才玩弄尿道時的同款姿勢,將琴騎在身下,確保將這條母狗完全控制在自己的胯下之後,再一把抓住之前一直插在琴肛門裡面的犬尾肛塞。

“尾巴不錯,很適合你。”

噗嗤!噗嗤嗤!

“咕噢噢噢!”

隨著一聲淫叫,埋在菊穴中的珠串被藏鏡仕女一顆顆拉出,每一顆球體都扯出數

根粘稠的絲液,失去了封堵物的粉嫩淫菊蒸騰出一陣淫靡的白霧,濃郁而下流的雌性氣味從無法閉合的肛穴中流瀉出來。

夜以繼日的重點調教下,琴的腸穴已經變成了超級敏感的性感帶,任何輕微的觸碰,都會為她帶來快感和性奮,肛塞被拽出所帶來的激烈貫通以及摩擦爽感刺激著腸壁,不亞於電擊般的激爽一下子就讓琴悲鳴著高潮了。

“讓我看看這個下賤的菊穴...”

琴那剛剛經歷擴張的菊洞一顫一顫地還未能收縮回去,殷紅的肉洞充滿著誘惑力,想讓人上前淫玩一番。藏鏡仕女輕鬆地將雙手的食指與中指伸了進去,緊接著,她將手指緩緩撐開呈V字,然後向外翻去,富有彈性的屁眼就這樣完全被扒了開來,露出了粉嫩的直腸肉壁黏膜。

“唔...呃啊噢噢...裡面,不要碰...咿啊啊!”

手指的壓迫很快帶來了奇妙的快感,琴的菊門很快被擴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尺寸,儘管琴拼命搖頭,但被調教得很誠實的後庭違抗著琴的意志,擅自向著探入其中的手指獻媚,溫熱的腸壁緊緊地吸住手指不停蠕動,一抖一抖地分泌出粘稠的腸汁。

“基本已經完全性器化,變成性交用肛門了呢。”

藏鏡仕女隨心所欲地變換著手指的位置,將琴的菊穴以不同的角度一一撐開,淫媚菊洞裡的每一處細節都被羞恥地完全展示出來,最外的一圈菊輪被凌虐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微微外翻。而這份摩擦直腸的快感也讓琴的身體酥軟得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嘶溜...姐姐大人的屁股,被芭芭拉用肛條反覆擴張過上百次,每次訓練完成之後,還會用媚藥進行塗抹,咕嚕...所以...絕對比小穴還要敏感,唔啊...”

芭芭拉一邊埋著頭專心侍足,一邊口齒不清地獻媚道,看得出來,她對開發姐姐屁穴這件事感到十分自豪。

“很軟,很鬆,手感不錯...在擴張到這個地步的情況下,依然有著非常好的彈性,看來沒少被訓練括約肌嘛......出汁量也很優秀,如果像這樣摳弄的話,會不會興奮得直接高潮呢?”

“噫噢噢噢!去了去了!”

藏鏡仕女用羞辱性的話語點評著琴的肛門,並再次加大力度,用指節對著柔軟的直腸一陣騷弄,酒紅色的肉壁滑嫩而富有彈性,仕女強勢的指技很快便征服了這個騷媚淫洞屁穴,快感如電流一般攪動著琴的神經,子宮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開始痙攣,渾身的情慾被無限制朝著後庭推去,僅僅幾下摳挖,琴又揚起臻首開始潮噴,蜜液斷斷續續地從小穴和肛門中噗嗤噗嗤地噴灑出來。

在看不見的身後,琴團長的麗人俏臉早已佈滿淚痕,扭曲崩壞的不成樣子。屁穴裡一旦插入什麼東西,哪怕只是纖細的手指,琴的腦袋也會和停轉一般,什麼也思考不了了,每一次對菊穴的蹭弄,都會帶來堪比高潮的心悸,讓她發出雌獸一般下流靡吟。

“嗯,看得出來,後庭開發的還不錯。”

芭芭拉的虐肛調教讓女士還算是滿意。美目掃過腳下努力舔著腳的金髮小母狗,羅莎琳雲淡風輕地點了點頭,似乎是給予了一些肯定,但旋即,她話鋒一轉:“稍稍點評一下你的調教吧,在力度方面,做的不錯,就是...呵呵,到底是個小丫頭片子,就經驗來說

,還是嫩了些,琴團長的屁眼中散發著這麼濃烈的氣味,我想,你對她使用灌腸的次數,一定不多吧?”

“嗚...光顧著擴張了,姐姐的屁股裡一直塞著東西,確實沒有關注到這一點...”

被女士精準點破的芭芭拉香肩一顫,就連舌頭也僵住了幾秒,她勉強擠出訕訕的笑容回應。

“呵,天真的想法,塞著東西就無法進行灌腸了嗎?無論是排洩管理,還是對肛門的開發,灌腸可都是非常重要的調教,只有雙穴一起控制,才能體會到那股最大最深的絕望感。作為[女奴調教師],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考評的結論是......不合格呦。”

擁有著豐富調教經驗的愚人眾女王侃侃而談,言語之中盡是高傲與志得,似乎是早就預見到了這般的結果,羅莎琳柳眉一挑,很快下達了通牒:“所以,作為懲罰,接下來的遊戲,芭芭拉你也要一併參加。”

“咕嗚...好,好的,請對芭芭拉進行嚴厲的懲罰吧,在主人的調教下,芭芭拉一定會成為出色的性奴隸的~~~”芭芭拉無比諂媚地說道。

“羅莎琳大人,為了讓她們長長記性,接下來的遊戲,要不就決定是灌腸吧。”藏鏡仕女也提出了建議:“這麼極品的屁穴,怎麼能不享受享受灌腸的樂趣呢?”

“嗯。”羅莎琳微微頷首。

“那麼,就來一次...姐妹對抗賽吧。”

........................“嗯啊,這個...好羞恥哈啊...”

“嗚嗯,芭芭拉...別拉...這樣會疼...啊啊。”

“咕嘿嘿,姐姐,咕噢噢...嗯...”

斷斷續續的呻吟傳來,房間裡充滿了桃色的氣氛,顯得有一些微妙,古恩希爾德家族姐妹的調教還在繼續:兩條母狗被捆縛著四肢,面對面放置在房間中央,兩人白皙的脖頸上套著象徵著屈辱的項圈,一根閃著寒光的鐵鏈兩端分別扣在芭芭拉和琴脖子上的項圈之上,將二人栓在了一起。

鐵鏈的長度有些短小,但是恰到好處,將兩奴的臻首拉湊得很近,鼻尖幾乎觸碰到了一起,四目相對,姐妹倆就這樣被強迫注視著彼此。

“哈啊...和姐姐...一起作為主人的母狗...被調教,感覺好幸福...姐姐...”

“嗚...芭芭拉...別這樣...”

眼前就是芭芭拉秋波盪漾的媚意俏臉,背德感讓琴染上迷離的紅暈,她羞恥地想要扭頭回避,卻只會拽來鐵鏈另一頭的芭芭拉,無論是反鎖的房間門,還是將姐妹二人[連體]的短鏈,都讓琴沒有一絲一毫逃出去的可能。呼出的愛慾吐息噴打在對方的臉上。夾雜著情慾的性感嬌喘,讓雙方臉上的媚意都更加嬌豔了幾分。

“呵呵,真是姐妹情深啊,這樣都顯得我有些多餘了,或許我應該出去一會兒,讓你們深入交流一下?”

性感嫵媚的嗓音傳來,穿著華貴暴露長裙的羅莎琳負手而立,戲謔地嘲笑道,她臉上的笑容讓琴的內心五味陳雜,屈辱無比。

“話說回來,琴團長,你有沒有困惑過,為什麼之前乖巧可愛的妹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羅莎琳突然拋出一個狀況之外的問題,讓琴有些轉不過彎來。

“咕嗚哦...你說...什麼...?”

“你難道就不好奇,我們給芭芭拉究

竟灌了什麼迷魂湯?”

“嘖...我怎麼會知道...”

“唔...自然是我們愚人眾的秘密咯。”

羅莎琳適時地賣起了關子,琴也不好繼續追問,就這樣略顯尷尬地僵持了一段時間,門鎖響動,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準備好道具的藏鏡仕女回來了。

“久等了,猜猜這是什麼?”

看著兩隻雌犬相互掣肘扭動的醜陋姿態,藏鏡仕女笑呵呵地舉起了手中的東西,就像故意展示給琴看一樣,在她的眼前晃了又晃:那是超大號的注射器,有很多,每一支的寬度幾乎都有琴的小腿那麼長,透明的玻璃壁內,盛滿了淡粉色的不明液體。

“裡面裝的是經過精心配比調製後的甘油浣腸劑,不僅粘稠無比,而且還有催情藥在其中,就用這個,讓你們的後庭穴變成快樂的俘虜吧。”

藏鏡仕女臉上的笑容顯露一絲陰險,她扭頭看向女士,後者點了點頭,授意可以開始了。

“那麼,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仕女清了清嗓:“好了好了,遊戲開始前,還是先介紹一下規則吧:兩條母狗都給我聽仔細,接下來要進行的是灌腸遊戲,規則很簡單:我會把灌腸藥劑注入你們的肛門,把你們給灌得飽飽的,然後,你們姐妹二人進行半個小時的耐力比拼,你們要做的,就是在規定時間內,給我把後面夾緊!好好忍耐!不要讓灌腸液從你們的廢物屁穴裡面漏出來!堅持到時間結束,誰屁股裡面殘留的灌腸液更多,誰就獲勝,輸掉的人接受懲罰~~聽懂了吧?”

“哈啊...芭芭拉知道了。”

“明...白...”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藏鏡仕女心情愉悅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嗯,很好,那就先從妹妹開始吧,給姐姐好好地做個榜樣~”

“好的,主人~~請您將灌腸液一滴不剩,滿滿地灌進芭芭拉的下流屁穴之中,用我那下賤的屁眼來尋歡作樂吧~”

芭芭拉香舌微吐,短促地嬌喘著,她用力地撅高屁股,主動朝著仕女獻上鬆軟可口的水靈菊穴,芭芭拉的菊蕾非常地乾淨白嫩,就連褶皺都少到幾乎看不見,粉紅幽門僅僅只是露出一條小縫。很難想象如果把這樣一枚小巧精緻的菊穴,粗暴地擴張開來,會對擁有如此尤物的小主人帶來多麼強烈的刺激。

很可惜,這位愚人眾御姐並沒有過多的愛憐之心,或許是早已對這種場景司空見慣,沒有任何猶豫,她將針筒插入了芭芭拉潔淨的肛門之中,用力地推下活塞,伴隨著咕嚕咕嚕的聲音,粉色柱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很快,整整一針筒的灌腸液就這樣送進了少女的腸穴之中。

“嗯...啊...冰冰涼涼的...灌進來了唔哦哦!”

與琴近在咫尺的芭芭拉猛地翻起美目,發出難堪的呻吟。

“這還遠遠不夠哦,給我繼續喝下去!”

灌腸液徑直到達了腸道的深處,第一管很快見了底,然後便是第二管藥液,接著是第三管...直至注射第四管的時候,噗嗤一聲,芭芭拉顫抖的菊蕾中噴出了幾滴粉色的液體,出現了腸道被填滿的跡象,藏鏡仕女這才微笑著收手。

粗暴地灌腸下,芭芭拉白皙小腹形成了誇張地隆起,如同懷孕幼妻一般的淫蕩體態甚是香豔,她不住地從口中吐出香醉的妙吟,水汪汪的眼眸看向自己的姐姐,讓琴

的臉頰再次紅了幾分。

“這一隻灌腸完畢,接下來,輪到你了。”

仕女繞至琴的身後,單膝跪下,選好角度,如法炮製般地開始了注射。

“唔...呃...什麼?進來了...咿哦...”

堅硬的物體強勢地侵入了菊穴,撐開菊道內的層層褶皺,緊接著便是一股冰涼的感覺,從直腸逆流而上,順勢流進肚子裡面,充盈的漲感湧上心頭,敏感的肉壁能夠清晰地感知到粘稠液體沖刷而來的刺激,強烈的不適感刺激著穴壁,迫使琴的腸道主動做出了吸納的動作,將櫻粉色的藥液盡數喝下。

“屁眼變得吞嚥自如了呢,調教的真不錯。”

藏鏡仕女不斷地將灌腸液推入琴的後庭。

“對你來說,被灌腸的感覺應該很舒服吧?畢竟是就只要撓一撓會高潮的廢物屁穴呢。”

“唔哦哦哦...才...不會...”

“呵呵,希望接下來你還能這麼嘴硬。”

活塞很快被推到底部,一管藥劑注入完畢,一刻也沒有等待,新的針筒又抵了進來,平坦的小腹在一次又一次的灌溉下,微微地鼓脹起來,配合上琴挺翹妙曼的人妻身材,顯得更加淫靡。

沉甸甸的痛苦襲上心頭,琴能感覺到腹中液體的水平線在不停上升,逐漸逼向菊口,奇妙的感覺讓琴的後庭下意識地收縮起來,但這並不能阻止灌腸液的侵入,最終,同芭芭拉一樣,滿溢的液體湧上菊門,開始向外翻吐出來。

藏鏡仕女還不死心,一邊搖晃著琴的腹部,一邊繼續向裡進行注射,直到琴被折磨得翻起白眼,液體剛打進去就汩汩流出,再也灌不下一點後,才意猶未盡地將針管抽離琴的菊花。而這一回,琴被強制灌下了足足六管黏稠無比的灌腸液。

“容量還行吧...嗯,這下就都灌滿了。”

藏鏡仕女站起了身,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兩隻下賤的孕肚母狗,滿意地點了點頭。

“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傳了過來。

“進來吧。”

女士開了口,房門打開,兩名螢術士從外面魚貫而出,她們各推著一輛小車,小車上擺放著兩隻箱子。她們將箱子從車上麻利地卸下,放在地上,隨後便很有默契地離開了房間。

送進來的兩個箱匣,花紋繁重,質樸而厚實。琴很熟悉,那是用於收押女囚的拘束箱,和地下室關押自己的那一個,一模一樣。

"沒有賭注的遊戲,我可不愛玩。"羅莎琳對著琴說道:“琴團長,這是我押下的籌碼,裡面裝著的可是[好東西]哦,如果這場遊戲你贏了,那麼這兩個箱子,就是你的戰利品;如果你輸了,呵...箱子裡的東西可就歸我了...”

“另外,還有附加條件,只要你獲勝,我可以考慮讓芭芭拉不再參與你的調教,這樣你的妹妹就可以暫時迴歸正常的生活了,怎麼樣,這個條件足夠有誘惑力吧?”

“咕...呃...這個時候...才和我這樣說,是故意在算計我嗎...”

“怎麼會呢,琴團長,只要能贏不就行了嗎?再怎麼說,你能吃下的容量,要比你的妹妹多很多,你可是佔優的一方,還是很有機會的哦~~”

藏鏡仕女踢了踢琴的屁股,假意地安撫道。

“所以,好好加油吧。別忘了輸了可是會有很嚴厲的懲罰的哦~~~”

“嗚咕...哦...”

琴眼角的餘光偶然從箱子

上掃過,她似乎看到了箱子震顫了一下,琴的心中升騰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但此刻,她已經無暇顧及其中的蹊蹺,被灌了腸的屁穴讓她根本無法思考,無可奈何,琴只得將滿腔的委屈壓下,集中注意力對抗起了腹中漸漸湧起的脹感。

............“咕哦...呼哦...”

“嗯...哈啊...唔唔噢噢...”

比賽已經開始了,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灌腸液被腸道黏膜漸漸地吸收,很快便有了苦澀的痛楚,從剛才開始,琴的腹部就一直響著咕嚕咕嚕的低沉聲音,排洩的衝動湧了上來。琴慢慢地做著深呼吸,試圖排出心中的雜念,儘可能不去想任何事,將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夾緊自己的肛門就好。但是,被強制擴張了那麼久的後庭,早已變得鬆弛不堪,根本沒有辦法完全鎖緊菊口,斷斷續續的腹痛刺激更是讓琴難以控制括約肌,便意與痛感相互交雜、轉化,再加上灌腸液中媚藥成分的發揮,難以言說的快感攀附上整條腸道,讓琴的喘息聲變得無比甘美。

在鎖鏈的另一頭,芭芭拉的情況也很不容樂觀,黏度極高的甘油在腹中肆虐,將排洩感一股腦灌進腦海之中,給她帶來巨大的痛苦,芭芭拉的四肢顫軟,無力地趴倒在地上,鼓脹的小腹幾乎快要貼上地面,從屁股那邊同樣傳來噗嘰噗嘰的不雅聲音。沒有經過訓練的屁穴根本無法抵擋便意,滿腹的疼痛在口中轉化成靡扉的音節,一時間,房間內充斥著姐妹二人充滿色慾的忍耐嬌喘聲,有如雙鳳啼鳴,宛轉悠揚。

而與此同時,愚人眾御姐們正翹著美腿,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姐妹二奴的狼狽反應:“母狗在灌完腸之後,都會變成這幅可悲的樣子呢,這是對她們最好的訓誡。”

“百看不膩,羅莎琳大人,我提議:下一次可以將她們的菊穴連通起來,進行灌腸相撲,那一定很有趣~~”

“喂,母狗,就這麼喜歡被別人看著嗎?這幅忍耐排洩的悲慘模樣?”

“小穴又出了不少汁吧?我看見了,黏糊糊的穴汁液拉成絲線滴落下來了哦。”

“不是的,我,才沒...有感覺什麼的...”

“嗯啊啊,忍不住了,要洩...出來了噢噢...”

正在二人笑談的功夫,相較於琴,身子更弱一些的芭芭拉率先頂不住便意,一聲高昂的嬌叫過後,粉紅色的液體從菊口漏了出來。

“哦?看來有人快要不行了?這才十分鐘不到,給我好好地忍下去,現在不閉上肛門,以後就再也別想閉上了哦!”藏鏡仕女悠悠地威脅道。

“噫噢噢噢...屁股,屁股...合不上咕咿咿...”

稚嫩的後穴一旦因快感而張開,就再也關不上了,芭芭拉屁穴中的腸液接連不斷地四溢出來,打溼了穿在身上的白色絲襪,將純潔白絲染成櫻粉的顏色。

太,太好了!芭芭拉比我先一步洩了,有機會...看到妹妹因開始排洩而露出略顯扭曲的表情,琴產生了一絲莫名的寬慰,自己獲勝的可能性增加了。

想到這裡,琴鬆了一口氣,巧合的是,芭芭拉在排洩中忍耐不住,鵝頸一仰,這一下通過脖子上的鎖鏈牽連到了琴,琴下意識地迎合了妹妹的步調,調整了一下身體,沒有任何餘量的肚子晃動了起來,劇烈的疼痛一下子襲來,讓琴猝不及防。

“嗚...咕嗚...肚子......啊...糟了!”

不止一波,連續襲來的強烈刺激讓括約肌不住地痙攣,然而,剛才的鬆懈,讓飽受摧殘的腸道露出了破綻,琴只覺得後穴突然一鬆,還沒做任何反應,腸道里的東西就立刻波濤洶湧地滾動起來,一道粉色的水柱從菊眼噴射而出,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排洩音,一股奇妙的快感瞬間衝上腦門。

“不好...要...夾住...忍住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好不容易忍耐到現在的後庭還是恥辱地將灌腸液噴射了出來,粉色的液體從後穴被擠出,幾乎快要讓琴失去意識。

排洩的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只是稍微一放鬆,琴就差點再也控制不住麻痺的菊穴了,若不是憑藉著意志強行對抗著快感,怕不是已經順從內心的慾望,大大方方地一瀉千里了。

一定要忍住,否則就會一下子崩壞掉的,一想到這裡,琴就咬牙拼命地縮緊著括約肌,集中意識對抗著便意,但剛才的排洩終究還是帶來了不小的影響,菊花還在意猶未盡地翕動著,一邊發出下流的聲音,一邊汩汩向外漏著注入的液體。

...又過了一段時間。

...“嗚呃呃啊...不行...根本..憋不住噢噢!”

“唔唔...咕嗚...呼嗚...嗯啊...”

儘管兩邊都在拼命地堅持,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丟人的聲音,但在藥液的刺激下,兩具女體還是止不住地顫抖,排洩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痙攣的屁眼時不時地開合一下,向外斷斷續續地噴吐著腸液。

“唔...目前看來,果然是姐姐方更勝一籌呢。按照這個進度下去,先流光灌腸液的,會是芭芭拉。”藏鏡仕女撫摸著下巴思考道。

“畢竟琴團長有著更豐富的受虐經驗,但是,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未免也太無趣了,是嗎?”

“主,主人...”果然,羅莎琳話音未落,芭芭拉突然開了口。

“芭芭拉忍耐不住了,懇請主人施捨一點幫助,用道具...把芭芭拉的下賤屁眼給堵起來吧!”

“什...什麼?”琴愣住了:“芭芭拉,你在...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個好孩子,當然樂意效勞了!”

如同預料到此等結果一般,女士笑著起身,從地上拾起一枚粗大的金屬肛塞,朝著芭芭拉微微隆起的菊口塞了進去。

“嗯啊,好大...芭芭拉的菊穴,被塞住了...嗚嗯!但是,這下就,流不出去了嗚哦...”

“欸!怎麼可以這樣?這...這!”琴的雙唇翕動著,渾身劇烈抖動起來。亦或是痛苦,亦或是感到無比震驚。

“有什麼問題嗎?規則中既沒有說不能尋求場外幫助,也沒有說不能堵住菊穴阻洩呀。是非常合理的方案哦~~~”羅莎琳聳了聳肩,擺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態度。

“嗚...怎麼這樣...”

確實肛門被封堵後,灌腸液就流不出來了,雖然還是會感到痛苦,但只要時間結束後,液體更多就是贏了。芭芭拉只需要撐過這段時間就好,而自己這邊...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已經漏出了估計有三分之一的液體,時間還有很長,想要憑藉意志力憋住剩餘的灌腸液,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恍惚之中,只聽藏鏡仕女道:“要認輸嗎?一鼓作氣全部脫出來的話,會

很爽的哦。”

“咕呃...不...不...”

“還真是頑強呢,不過,辦法還是有的吧?琴團長?”羅莎琳裝作漫不經心地[提示]了一下。

心臟狂跳,琴的呼吸急促起來,再這樣下去,自己說不定真的會淪陷,敗給屁穴快感的...但是...但是...在這裡被她們看著...不行...噫噢噢噢...噗嚕嚕...噗嗤...腹痛加劇,伴隨著難聽的腸道蠕動聲,又有不少液體被排洩了出來。

“怎麼了?開不了口?是覺得自己還保留有一點身為人類的尊嚴嗎?”

不行了...管不了那麼多了...絕對,絕對不可以輸了!無論如何,至少也要讓芭芭拉逃離這個地方!

“我也...也塞上...”

“不好意思,沒有聽清楚,呵呵,請大聲地說出來吧。”

“請,請幫我也塞上肛門塞!幫我堵住我的廢物菊穴噫噢噢噢,拜託了!拜託了!”

“哦?和妹妹做了同樣的選擇呢?請問,你是在主動請求我這個愚人眾的執行官,用玩具插進你的後庭嗎?我的團長大人?”

“是的!是的...請快點...幫我堵住...嗚嗚...”

羅莎琳的嘴角勾勒出得逞的笑容。

“沒有問題呦,這是你的選擇,自然也會滿足你的。”

“嗯啊~~~”噗嘰一聲響,腸壁傳來被擠壓的堅硬觸感,瞬間充實了起來,一根手臂粗細的假陽具深深地沒入了琴的菊穴。

“好了,也幫你塞了一個,請兩位繼續加油~~”

再次回到同一起跑線,姐妹二人的身體都已淋上一層晶瑩的香汗,兩隻屈辱至極的淫亂母狗挺著鼓脹的小腹,翹起被封得嚴嚴實實的屁穴,被迫痛苦地忍耐著強烈的便意,任由意識在這種開發下獲得難以名說的異樣體驗,並用身體牢牢地銘記住這份快感。

灌腸液被堵在身體裡,變成了想排洩也排不出來的狀況,接下的遊戲,反倒是發展成了單純的灌腸調教,但即便已經降低了些許難度,想要熬住也不是一件易事,專門設計出來的調教用浣腸液,對後庭的刺激可想而知,更不用說是如此大劑量的灌腸。

大量的烈性液體在腹中肆虐,絞痛得厲害,琴咬著牙拼命地忍耐,後庭的穴一顫一顫地蠕動著,渴求著得到解放,但剛剛埋入菊穴的假陽具又怎會如她所願;芭芭拉同樣無力地低著頭,一直以來處境優渥的少女已經疼得哭了出來,豆大的淚水從眼角滾落,她無助地亂扭著身體,帶動著鐵鏈亂顫發出嘩嘩聲響,一副痛苦無比的可憐樣子。

忍住...忍住...時間快到了..自己還是有優勢的一方,就這樣堅持到比賽結束...就這樣堅持下去...琴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默唸,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燥熱的空氣中夾雜二人的悲鳴和嬌喘,時間從未像今天一樣過得如此緩慢,撕裂般的絞痛擾動著她們的神經,調教著她們的肉體,一點一點地摧殘著她們的意志,侵蝕她們的理性,讓她們度日如年。

......半個小時的忍耐快要接近尾聲。兩位愚人眾御姐依舊是雲淡風輕地觀察著這一切,享受著二人的醜態,除了發出一些嘲笑的笑聲,也沒有了進一步的動作,這反倒讓琴感到焦躁,她們似乎在等待一個時機的出現。

“姐姐...嗚哦...姐姐大人...”

突然,琴聽到了眼前少女的呼喚。

“芭...芭芭拉?”

琴艱難地抬起頭,兩雙藍灰色的瞳眸對上了視線。面前的少女眼角帶淚,臉頰潮紅,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眼中流露出不詳的氣息。

“姐姐大人...差不多快到極限了吧...芭芭拉也...受不了了...姐姐大人,可以請你投降嗎...”

“芭芭拉...對不起,嗚哦...我必須贏...”

“不行...說好的...一起做主人的性奴隸的...哈啊...為了以後能夠看到姐姐更加色情的樣子...芭芭拉會讓姐姐輸掉的...所以,該結束了呦...”

“欸...什麼...意思?”

尚未能理解妹妹話語中的含義,雙唇上立刻傳來果凍般的彈軟觸感。

只見媚眼迷離的芭芭拉邁起前肢,上前一步,吻住了自己的姐姐,並將火熱的軟舌侵犯進琴的口穴,肆意攪動起來。

“唔唔姆?!嗚嗚唔姆唔姆!”

一條滾燙而柔軟的東西探了進來,甜美的觸感一下子將琴的大腦給融化,只來得及哼出一聲,琴便被擒住了香舌。

“唔唔,你在幹什麼噗嗚...別咕唔唔,別這樣唔唔..”

“姆哈...姐姐,不要害羞唔...我會讓你舒服起來...”

芭芭拉口中一邊說著溫柔的話語,一邊不停地將舌尖探入琴的軟濡口腔之中。

“哦?終於開始進攻了嗎?”藏鏡仕女的聲調高了幾分。

“呵,這樣才對,女鬥才有意思。想要贏得勝利,除了想辦法提升自己,還要學會進攻對手。”

“咕嗯...啾...嗚嗯...”

“啾...哈啊...唔唔啾...”

二人如同百合戀人一般表演起了香豔十足的吻戲,櫻唇互相碰撞,纏綿,發出交膩融合的水聲,房間內充斥著禁忌的愛慾氛圍。但很顯然,在性事方面還是懵懂少女的琴在芭芭拉純熟吻技面前顯得無比笨拙,口腔中左扭右扭,依然被芭芭拉的唇齒所壓制,身體如同被繳了械一般軟弱無力,完全是被輕鬆地單方面蹂躪。

芭芭拉將琴柔軟香舌叼在口中,一點一點地吮吸掉上面的每一寸汁液。過於羞恥的動作讓琴一下子起了反應,腹部的暖流開始在子宮匯聚,不停地衝擊著琴的大腦,讓她有些缺氧,腹痛感也變得更加強烈起來。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被弄到高潮的!

被半強迫著進行淫靡的接吻,害羞與背德感讓琴一下子慌了陣腳,向後閃躲起來,然而短鏈的存在,將二人緊緊束縛在一起,無法拉開距離。而且,腹中的甘油也鎖住了她的動作幅度,只得狼狽地搖著頭,一點點挪動被束縛的四肢,閃躲後退。芭芭拉的攻勢愈發生猛,雙方的肉舌始終交纏在一起,青春少女身上特有的體香把琴搞得頭暈目眩,一個不留神,芭芭拉直起身子,將琴拱翻在地,順勢變為了肚皮朝天的姿勢。

糟!糟了!不,別這樣靠過來嗯啊,要壓到了咕噢噢!

腦內產生這樣想法的瞬間,芭芭拉已經邁著四肢爬到了自己的面前。

“嘿誒,看招!”

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芭芭拉拱起腰肢,朝著地上的姐姐撲了過去,伴隨著一聲悶響,兩團白花花的媚肉交疊在一起,苦悶的聲音隨即傳來。

“嗚哦哦哦哦哦哦肚子,肚子噢噢噢噢哦哦哦!”

發育良好的胸部重重地壓在了飽

脹的小腹之上,琴發出了淒厲無比的尖鳴,少女的體重成為了壓垮琴的最後一根稻草,一瞬間,積壓在身體裡的灌腸液帶來的痛楚翻了幾倍,爆發出無比難忍的腹痛。

“不行了,這樣擠壓的話...要出來了啊啊啊噢噢!”

下個瞬間,後庭傳來了脹大的感觸,琴已經完全無法控制了,一陣激烈的顫抖之後,噗地一聲爆響,堵塞在肛門中的假陽具硬生生被擠飛出去,被殘酷淫虐的括約肌在這一刻徹底失守,滿溢的灌腸液霎時從菊穴裡噴湧而出,水泉一般地肆意向外流洩,噗滋噗滋地發出下流的聲音。

“唔哦哦哦哦哦!”

“再更加淫蕩一點吧,姐姐大人!”

眼中閃爍著愛心,芭芭拉高聲尖叫著俯下身去,啊嗚一下將琴的軟白美乳含在口中,緊接著,貝齒對準那粒飽滿圓潤的紅葡萄用力一咬,身下女體便再次發出無比下流的淫叫。

“噢噢噢乳頭!芭芭拉不要這樣咬我的乳尖噫噢噢!”

追加的刺激讓高潮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不僅是肛門,就連蜜穴也如噴泉一般開始湧出愛液,在芭芭拉的不斷挑逗下,琴的雙穴都如同絕頂高潮一般向外拼命噴灑著體液,剛剛經歷過尿道處刑的琴團長,在親妹妹的幫助下,再一次使用菊穴與陰道,重現了女體噴泉的盛大景象。

“不行了,不行不行不行要去了咿噢噢!”

愛液、腸液、灌腸劑....開放感讓琴全身顫抖,精神恍惚。終於排洩完成的舒爽,夾雜著強烈的背德情感,極端的感覺交揉在一起,使琴的大腦什麼也無法思考,過電的快感從直腸流竄到全身,無比強烈的刺激終於摧毀了騎士團長的精神防線。

“出來出來出來出來了咕咿咿咿咿!全部...出來了噫噢噢噢!”

............“時間到。”

隨著琴蜜穴中最後一點愛液滋射出來,懷錶的指針也走到了盡頭,藏鏡仕女適時地發出了宣判。地上的二人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脫力,香汗四溢,胸口起起伏伏,或有意或無意地發出雌犬一般的喘息。“現在,該檢查誰腸道中剩餘的灌腸液更多了哦。”

“我想,勝負已經顯而易見了。”

羅莎琳打斷了仕女的話,她走到芭芭拉身邊,彎腰伸出玉指輕輕一勾,將芭芭拉股間的肛門塞拔了出來。

“咕咿噢噢噢!”

芭芭拉發出嬌聲的呻吟,顫抖著開始了排洩,大量粉紅色粘稠液體從芭芭拉的菊眼裡面咕嘟咕嘟地流淌出來,不可遏制地在地板上漫溢,很快便形成了濃濃的一灘水漬。

“至於這邊,如軟泥一般癱化在地上的這隻嘛...”

羅莎琳瞟了一眼體型稍大的另一條母狗,發出不屑地嗤笑,她輕抬玉足,將尖口高跟的鞋尖戳進了琴鬆弛的後庭,左右撥弄了幾下,除了幾聲呻吟之外,琴紅腫不堪的屁穴中,已經弄不出一點東西了。

“一滴都沒有剩下,而且還一邊排洩一邊絕頂...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似乎還不過癮,羅莎琳腳上的力度又加了幾分,尖銳的鞋尖讓花白胴體又抽搐了幾下。

“琴,你輸了。恭喜你,朝著真正的母狗又跨進了一步。”

邊說著冷嘲熱諷的臺詞,女王的目光旋即落在了不遠處的兩隻鎖奴箱上。

“所以按照約定,[玩具]歸我了。”

聽著箱中若隱若現傳出的嗚咽悲鳴,羅莎

琳與藏鏡仕女的臉上不約而同地出現了嫵媚的笑容。

“這下,參與的夥伴就又增加了呢。這場遊戲,會變得越來越好玩哦...”

第四章諾艾爾與砂糖的洗腦奴墮,土下座雌伏在羅莎琳的腳下認主後,與芭芭拉一同將琴團長調教圍姦

上回說到:歌德大酒店的調教室中,琴團長被強制進行了極為羞恥的犬訓與尿道處刑,被迫學會了尿道高潮的琴團長身心幾乎崩潰,但愚人眾似乎還有著別的目的。果不其然,羅莎琳竟與琴團長打了一個賭,琴與芭芭拉之間進行了一場姐妹奴隸對抗,經過一番淫靡而羞恥的灌腸忍耐,琴團長終是敗下陣來,同時也輸掉了那份神秘的賭注。接下來,便是勝者慶賀的遊戲時間......往前2/6頁下一頁歌德大酒店的夜還沒有結束,有一扇窗,依舊閃爍著微暗的黃光,青磚縫裡時不時傳出的女性嬌吟,很快便淹沒在無際的風中。

看似平靜的房間內,是一場歡愉淫褻的調教盛宴。

“咕噢噢...不要...停下...要受不了了嗚啊啊!...”

“呵呵...姐姐大人...再多一點吧~~~”

騎士團代理團長的哀嚎充斥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與之相對的則是祈禮小牧師銀鈴般的柔美輕哼,灌腸忍耐比賽勝負已分,蒲公英騎士輸掉了這場淫虐的賭局,而敗者自然要受到懲罰。琴團長此刻正遭受著痛苦的敗北處刑,而她的妹妹——優勝者芭芭拉,自然是獲得了此輪調教的權利:身上的犬奴束縛裝已經被解開,重新恢復為[琴的主人]身份的芭芭拉赤裸著身子,嘴角帶著風塵氣十足的媚笑,正在興致勃勃地玩弄調教著她的姐姐。

“哼哼~~~哼哼拉拉~~~”

芭芭拉選擇了尿道拉珠作為懲罰道具,粒粒圓潤的珍珠小球組成長長的細串,白蛇一般地蜿蜒下來。用來刺激尿穴再也合適不過,芭芭拉捏著珠串,將小球一顆接一顆朝著琴的尿穴中塞去,硬物擠開紅腫的尿眼,沿著嬌脆尿道逆流而上,朝著膀胱一點點深入。

“嘶嗚噢噢噢......要被塞滿了咕噢噢...”

一副直立的X型處刑架上,金髮女人高仰雪頸,面頰滿是紅暈,不斷搖晃腦袋呻吟,碩圓的美乳隨著身體晃動不規則地扭出好看的乳搖,豐滿的腿肉也激烈地抖動出肉浪,由此種種,不難看出女人的窘境與苦楚。

事實也正是如此,琴的雙手雙腳被拘束帶分別束縛在處刑架的四個末端角落,如同等待處刑的囚犯一般,用羞恥的姿勢最大限度地展示著赤裸嬌軀,嚴密的捆綁讓她的逃脫可能變得微乎其微,強制讓她乖乖接受處罰。而愚人眾早就提前將剩餘的浣腸劑混合著媚藥通過導尿管倒灌進琴的膀胱之中,本就飽滿的膀胱又要被強制塞進玩具,這無疑是愈加痛苦的雪上加霜。

“嘶...呼...呼哈......”

拉珠的侵犯進行地十分順利,被開墾過的窄小尿穴根本抵擋不住侵入,琴能夠清晰地感知到珠串顆粒在尿道中蠕動著向前,尋常的禁尿棒只夠鎖住尿道,而這柔軟曲折的珠串卻連膀胱也能夠一併侵犯。芭芭拉的動作也同樣嫻熟,異物不斷地朝著琴的身體裡推進,最終捅入儲尿的禁地,滑落進膀胱,將它一點點填滿。

“唔呃...痛...”

不亞於尿道塞

的刺激讓琴已是氣喘吁吁,膀胱裡面已經被塞進了不少珠子,排尿通道被壓迫著,小腹中愈加急切的脹感讓琴的神經無比緊繃,時不時傳來的刺痛令琴發出痛苦難耐的嗚咽,她不敢有任何多餘動作,只得顫抖著呼氣,眼睜睜地看著妹妹把玩著珠串,冷汗順著抖顫的優美女體淌落,混雜著翕張肉穴中不停滴淌的蜜汁,將芭芭拉的素手打溼。架上的燭火為香汗淋漓的胴體鋪上一層滑膩光暈,代理團長的肥嫩大腿與豐滿乳房處處反射出誘人的油亮色澤,更顯這幅場景的淫靡至極。

“不用害怕,姐姐大人~芭芭拉會很小心地全部塞進去的~”

芭芭拉小臉俏紅,極度迷戀地緊盯著琴的光潔下體,微微吐出的舌尖幾乎快要舔上琴的粉穴。她手中的珠串已所剩無幾,大半珠子已經被吃進了琴的膀胱之中。異物的侵犯讓原本平坦的下腹如同蓄滿尿液似得微微隆起。

終於,隨著最後一顆小珠被芭芭拉敲打進尿道,冗長的整條珠串消失,只剩下一截拉繩留在尿眼外部,但這僅僅只是噩夢的開始。

“好了!雖然一粒一粒塞進去有點耗時間,但接下來就是好玩的部分了~~~”

雙馬尾輕快地甩動著,芭芭拉望向姐姐的視線之中,露出了明媚的嬌笑。

“姐姐大人,來模擬一下排洩高潮的感覺吧~”

“不...不要...”

琴哆嗦著咬起下唇,怯聲祈求著。

“慢慢地...”

芭芭拉翹起小指,用手指鉤住吊繩,作勢向外拉去。

“嗚噢...”

熟悉而又難受的洩感酥麻了下半身,琴的灰色霧眸中升騰起一股絕望地苦楚,觸電感很快通過珠串傳進了膀胱,就像是被人隔空把玩一樣難受至極,激急的尿意湧了上來,尿壁的阻力讓琴的身子瞬間繃直,很快便達到了臨界的狀態。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嗚嗚...”

煎熬的等待讓琴的聲音都變得脆弱起來。這足以摧毀任何矜持的快感處刑,無論如何都不想再體驗一次。古恩希爾德的騎士在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那一刻不要來臨,但是很可惜,頌禮的牧師就站在她的身前,並且親手為她降下淫虐的饕宴。

“那麼,嘿!”

“咕噫噫噫噢噢!”

沒有絲毫的憐憫,芭芭拉猛地將珠串向後拉去,一連串啵啵聲響起後,沾滿著溼漉淫液的拉珠瞬間被扯出大半,數十顆拉珠噗呲呲碾過尿穴,將敏感不已的壁肉狠狠地摩擦一輪。

洶湧的刺激頃刻間肆虐上琴的身體,讓膀胱連同著子宮一併顫抖起來,強制排尿般的酥麻快感在體內亂竄,彷彿被烈火燒灼的赤痛伴隨著極致的快感讓琴媚眼上翻,高叫出滑稽的音色。

“果然一次性是拉不出來的呢...”

望著手中沾滿粘稠愛液的拉珠線,芭芭拉故意放緩速度,開始一顆一顆地將剩餘玉珠拽出,尿穴被一下一下地撐開,然後本能地慢慢縮起,再被下一顆珠擠開,本應該是用於排洩的穴道被肆意玩耍,小小的圓珠肆意地剮蹭著脆弱軟肉,時不時滋出幾滴殘餘的尿液......凌遲般的折磨帶來撕裂的痛楚和癲狂的快感,在琴的腦識中交融,凌虐著琴的精神,刺激著即刻蓬勃而出的情慾。

“不行了...嗚哦哦!好舒服好舒服,要去了咕唔哦哦!”

“這麼快就要去了嗎?姐姐真夠淫蕩呢,不過

芭芭拉會滿足姐姐大人的。”

臉頰泛起紅暈,芭芭拉突然毫無徵兆地再度猛然抽拉,將餘數不多的拉珠在一瞬間盡數扯出,激痛的痠麻再一次在尿穴中爆開,比第一輪還要強烈的衝擊將琴的意志徹底摧毀,被強行開發的身體根本無法抵禦這種調教。熟悉的痙攣感再度支配了琴的肉體。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

金髮美人一下子便被送到了絕頂,口中喊出高昂的淫叫,噗呲一聲,晶瑩愛液從蜜穴口汩汩淌出,紅腫的尿洞也如潮吹般射出淡澄液體,漣漣淫水不留餘力地澆在面前的芭芭拉身上,讓聖潔白皙的少女胴體沾染上色情與雌媚,兩具黏溼的美妙女體讓房間中散發出強烈的牝騷氣味,宣告著代理團長的又一次羞恥敗北。

咔嚓!

隨著快門聲的響起,這一淫靡的景象被永遠定格。照片上,琴的螓首高昂,金髮散亂,眼神潰散,下體噴射著淫穢的液體。而一旁的芭芭拉則是痴笑著吐露出香舌,任由這飛濺的雌汁接進自己的口中,細細咂摸。

“不錯,看來,你已經掌握讓這母豬達到尿道高潮的訣竅了。”

站在一旁,目睹全過程的藏鏡仕女一邊擺弄著手中的留影機,一邊留下讚許,她正在記錄下這珍貴的一幕,便於日後品鑑取樂:“就這樣調教下去,讓她記住這種刺激,用不了多久,這條母狗就會連放尿也能產生快感,到時候,就能欣賞我們的團長大人一邊尿尿,一邊潮吹的淫賤模樣了~”

“芭芭拉明白~”

芭芭拉露出輕快媚然的笑意,點了點頭,撿起拉珠,再度對準了逼仄的紅腫窄洞。

“那麼,調教繼續~~再來一次好嗎?姐姐大人~~”

“咕噢噢不要,噫呃噢噢!”

“呵呵呵呵,樣子可真是悽慘~~~不過暫時先到此為止吧,這邊也準備得差不多了,琴團長,還是先來關心關心你這些屬下的淫墮吧?呵呵。”

暫時叫停了芭芭拉的玩虐,藏鏡仕女將留影機調成錄製模式,調轉鏡頭,隨著相機視角的轉動,聚焦在鏡頭之內的,是身著奢華服飾的執行官羅莎琳大人,以及,屬於她的[戰利品]————場地已經佈置完畢,羅莎琳依舊翹起美腿,女王般地坐在沙發之上。不過,她與琴之間的區域擺放上了一張長形處刑桌,桌上四角有著凸起的銬件,桌面上放著許多扎眼的玩具,而先前那兩隻螢術士抬進來的收容箱匣,如今一左一右整齊地擺放在女士的腳邊,靜靜地等待著屬於它們的命運。

由於琴在灌腸比賽中的敗北,按照約定,拘束收容箱中的東西作為賭注,將會成為女士的戰利品,歸愚人眾所有。

“猜猜看,裡面裝了什麼好東西?”

羅莎琳挑了挑得意的眉眼,慵懶隨意的語氣之中滿是愉悅。

“唔唔...唔...”

“咕嗚嗚...”

箱子中隱隱傳來窸窣的雜響,答案似乎已經呼之欲出,砰砰!女士故意用腳踢打箱蓋,弄出聲音。恐嚇般的手段,果然讓箱中更加躁動,竭盡全力的碰撞也無濟於事,驚慌而無助的少女嗚咽變得愈發清晰,引人耳目。

“藥效的時間差不多到了~那就揭曉謎底~~嗯,先打開這一個吧。”

羅莎琳隨意一指,藏鏡仕女會意,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上的鎖釦。

——咔嚓拘束箱被撬開,一股粉色的霧氣從縫中升騰瀰漫,嗚咽

的女聲變得更為明顯,分明是一位妙齡少女,那嬌俏可愛的身軀,柔順的短銀髮與甜美的哼鳴,實在是過於明顯的特徵讓琴的心頭一顫。

“諾艾爾...”

琴失神地看著箱中的少女,喃喃道。

“答案揭曉,沒錯,騎士團的見習女僕,嗯...抓到她稍稍費了一點力,但不多。”

羅莎琳的話語輕佻得有些讓人討厭,綁架一位騎士團的女孩,對她來說似乎只是順手而為。

“嘖嘖嘖,這麼可愛的姑娘,我可是早就想捕來調教成性奴隸了。”

藏鏡仕女暗笑著將手伸進去,很快便將這團羞恥而又屈辱的美肉拎了出來,直接放到了桌上,好讓琴看清楚可憐的小女僕正在遭受著怎樣的折磨:“齁唔唔噢噢唔唔!”

諾艾爾的身上已是一絲不掛,平日裡身著的玫瑰鎧甲與內襯衣物,都被盡數剝了散在箱中。包括那條貼身的連褲黑絲,也蹭著諾艾爾的身體一同被帶了出來,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而取而代之的是數條結實柔韌的繩索,嬌小的身軀被愚人眾執行了嚴格的捆縛,她的雙手被反折到背後交叉,數條繩索將兩隻藕臂緊緊纏繞固定,緊貼著美背拘成一個X的形狀,手腕上還有數道交叉的加固繩索,確保了諾艾爾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

而那雙一直穿著高跟騎士長靴,被黑絲包裹的優美雙腿此刻被交叉盤著,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餘繩在腿彎處收緊,再以類似打坐的姿勢縛於身前,從腳腕的交匯處引出一根繩索,向上繞作一個繩圈,拴住諾艾爾的雪頸,將上身與下盤相連起來,不斷拉近。

“我的繩藝如何?綁得還不錯吧?”

“你們!”

藏鏡仕女採用的是極為痛苦的海老縛,中間的繩索收束得極短,迫使諾艾爾不得不彎腰蜷曲到極限。脖頸、脊背、腰腹、香肩...沒有一處可以自由活動,各個部位都受著壓迫,全身的肌肉都散發著痠痛的悲鳴。繩索毒蛇一般纏絞在諾艾爾的身上,將她緊緊地捆成一團絕對無法逃脫,毫無反抗能力的肉貨。

除此之外,諾艾爾的雙目也被愚人眾款式的眼罩緊緊壓住,視野被無情地盡數剝奪,密不透風漆黑一片,為她帶來內心深處的原始恐懼;一枚紅色的鏤空口球堵住了她的小嘴,讓她只能淺淺地發出動聽嗚咽,長時間的放置讓香津不由自主地從口球孔洞中溢出,順著下巴流下,細俏臉蛋上黏糊糊的一片,不知是口涎還是淚水。在被藏鏡仕女捉出來之前,諾艾爾一直保持著這樣的難受狀態,被五花大綁放置於箱中,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用發顫的雌軀忍耐著調教,祈求著有人能將她放出來。

“唔唔!咕嗚嗚唔唔!呼~~~嗬~~~呼~~~嗬~~~”

被釋放出來的一瞬,可憐的小女僕便從喉嚨中迸發出滿是哭腔的泣音,憋悶環境讓女僕的玲瓏嬌軀被淋漓香汗浸潤的發亮,她的瓊鼻抽動,胸口起伏,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兔,秀美螓首被繩索捆著抬不起來,在白色短髮下面傳出的嬌吟充滿了痛苦而又嫵媚的音色。

“諾艾爾,你沒事吧!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嗯?只是將她關在裡面而已咯,只不過,你這位小女僕的怪力我們可是都見識過的,所以,為了以防萬一,用了這種拘束性很強的捆法,哦,還往箱子裡稍稍注入了一點兒氣態媚藥,讓

她老實一點罷了。”

“咕......”

回憶起那在逼仄環境中動彈不得,五感盡失忍受煎熬的經歷,切身體會過這放置調教的手段,琴的嬌軀不禁又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就連最為堅強不屈的代理團長都被這種玩法折磨到崩潰,更何況諾艾爾還只是位天真爛漫的年輕見習騎士,這至少一天一夜的全感剝奪海老縛放置,簡直是猶如地獄般的痛苦調教。

“小可愛,這海老縛的滋味不好受吧,姐姐這次暫時先放過你咯~~”

藏鏡仕女滿臉媚意地對著諾艾爾耳語,那根折磨了小女僕許久的連接繩索,仕女只是勾了勾手指,就將它輕鬆解開了。

“唔咕噢噢噢咳咳咳咳!”

終於從酷刑拷問般的團縛狀態下解脫出來的諾艾爾倏地癱軟在桌上,輕聲呻吟著,她的全身痠痛無比,腰已經彎得快要斷了,拘束箱裡的逼仄黏悶環境讓她迷離昏沉地快要失神,好不容易才被放出來,諾艾爾透過口球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時不時輕咳幾聲。

狹窄空間內的催淫媚藥拘禁,讓諾艾爾全身的雪肌泛起粉嫩的櫻紅,吸入了強力媚藥霧氣的雌軀酥軟得沒有力氣,扭動呻吟,媚態橫生,那光潔奶嫩的美穴細縫中,不斷地滲著絲縷晶瑩的蜜液,眼罩下的看不見的表情,一定夾雜著近似於絕望的羞恥與無助吧。

“咕...咳咳...”

琴下意識地向前伸出手,只可惜嚴密的拘束讓她只得頓在原地,毫無辦法地看著這一切。

“願賭服輸~琴團長,這隻奴隸雌畜我們就收下了。”藏鏡仕女羞辱道。

“咕呵呵...夥伴們越來越多了呢。”

芭芭拉隨即媚眼惺忪地在琴面前開腿蹲下,螓首前傾,將細嫩纖舌伸進琴剛剛高潮的肉穴之中,開始美美舔舐起來。

“滋咕...”

“唔唔...嗚哦哦...”

果凍般的櫻唇在陰戶上蹭著,帶來舒服的癢感,妹妹的侍奉讓花戶再度潮溼,芭芭拉貪婪地吮吸起美穴中充沛的蜜汁,纖舌攪動顫動的腔肉,越陷越深,舔弄得琴霧眼迷離,淫口翕張,媚吟不斷。

“呼嗯...咕嗯~~~不要嗚~~~”

小穴上傳來快感,櫻粉從肌膚上泛起,琴拼命地穩住心神,不想就這麼屈辱地再度高潮,不過極度敏感的身體已經很難承受住被挑逗而出的情慾,她倔強地望著女士,顫抖紅唇中不斷洩出動人的春吟。

“呵呵,這孩子和你現在的狀態和沒什麼差別呢,不枉關進去時加入的這些媚藥~看這小穴裡充沛的愛汁,還有這迷人的腰腹~~真誘人吶。”

藏鏡仕女邪笑著靠近諾艾爾,俯下身子,性感地舔過諾艾爾柔軟的腰窩與臍眼,將白髮少女雌軀上殘留的濃稠香汗捲入口中,香甜的體味讓御姐發出滿足的輕哼。下流無比的舉動讓桌上的諾艾爾身體一陣發冷顫抖,但仕女的舌變本加厲地貼得更緊,軟膩的舌面滴著唾液,不停地掃蕩著諾艾爾白皙香軟的肌膚,熟媚的身軀如毒蛇一般地扭動,將滿是情慾的喘息噴吐在這具青澀的雌軀之上。

“嗯啊~~~~嘶溜~~真是越看越可愛,好想一口把你吃掉~~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來~慢慢地躺好~~”

一番褻玩之後,藏鏡仕女終是回想起了正事,趁著藥效未過,她加快了動作,先是手腳麻利地將諾艾爾背後的

繩結解開,然後按倒在長桌之上。隨後,藏鏡仕女抓住諾艾爾的四肢,將小女僕的手腕與腳踝分別鎖入桌面的銬件中,幾聲咔嚓過後,諾艾爾也同琴一樣,被擺弄成高舉雙手,岔著雙腿的姿勢,平躺著牢牢地固定在處刑桌上。

“唔唔唔......”

被用極為難受的姿勢捆到現在,外加吸入了大量的催情媚藥,諾艾爾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氣力,只得流著清淚,任由藏鏡仕女擺弄自己的痠麻的身軀。

“主人,完成了。”

藏鏡仕女向羅莎琳報告道。

“好,那麼,接下來,就是教育的時間了。”

羅莎琳邁出腿,優雅起身。

“琴,還記得比賽前,我和你說過的話嗎?讓你的妹妹變得如此聽話的方法...你不想知道嗎?”

“哈啊...哈啊...”琴抬起疲憊的眼。

“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

執行官的掌中出現了一件做工精細的物什:那是一塊水晶紅石,整體呈現錐狀,略有手臂粗細,根部纏繞著樹藤作為握把,散著點點熒光。

“嗚呃...這,這是...”

紅色的水晶散發著不知名的魔力,讓琴幾乎無法離開視線,但本能告訴著琴,如果繼續看下去的話,怕是連僅剩的思想都會沉入深淵,讓理性消散的無影無蹤。兩股力量的交織讓琴的腦海泛起亂波,頭痛欲裂。

“它的名字叫做[罐裝知識]。是須彌那邊的玩意兒,別看這石頭其貌不揚,裡面儲存的東西可大有來頭,呵,是具象化的[知識]呦,只要使用這東西,就可以將對應的知識數據,在極端的時間內,送進人的大腦裡面。很神奇吧~~”

“罐...裝...”

抵禦著快感洪流,琴拼命地在腦海中搜尋著有關這方面的記憶,似乎麗莎有提到過類似的物體,但具體的細節已經記不清了,只能依稀地回想起,這個東西應該十分危險......“須彌那些愚笨的學者,只會用這東西投機取巧,而我們則賦予了它別的用途:知識傳入大腦的時候,會一定程度地對思維進行一些改寫,如果在這個時候,稍稍地動一下手腳,那麼會發生什麼呢?”

女士不緊不慢地侃侃道來:“猜猜看,將那些充滿淫膩、慾望的色情知識...將那些奴隸、性寵的調教方法...將那些低下、卑賤的自我認知...通過邪眼的力量,一口氣全部灌進腦子裡面,如此強烈的衝擊,會帶來什麼後果呢?”

“什麼...”琴啞然。

“沒有錯,近似於完美的洗腦機器。人為塑造出來的[禁忌知識],會以類似於常識改造的方式,強制扭曲使用者的心智,修改使用者的認知。在此期間,大量的淫穢知識會被灌進她們的腦子裡,將她們重塑成最淫蕩的慾女,變成我所希望的樣子。”

羅莎琳的笑容變得神秘而放蕩起來,雙眸中似乎閃爍著可怕的光芒。

“此外,這道具經過進一步開發,只要是注入過禁忌知識的人,就會被強制改寫一部分關於我們愚人眾的認知,她們會被烙上永遠也無法擺脫的思想鋼印,堅定不移地認為自己是愚人眾的性奴隸,對我們無比馴服。將羞恥心與背德感完全丟棄,成為下流恥媚的淫蕩女人~~你的妹妹就是最好的例子。”

“咕嚕...沒錯,羅莎琳主人說的對,呲溜...”

芭芭拉晃動著金色雙馬

尾,依舊在不停地對琴的小穴進行著舔弄,眼中滿是濃郁到溢出的淫膩愛慾。

“姐姐大人,我就是被強制注入了禁忌知識,才覺醒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喲~~當時的我被主人們抓住,嘶哈...打扮成狗奴的模樣,然後,主人將這個東西塞進我的屁股裡面,之後的事情...咕嗚...已經想不起來了...現在,芭芭拉的腦子裡面已經完全裝不下別的東西了呢,只有對主人們的服從,還有對姐姐大人深不見底的愛...咕啾...又想到了好幾種調教姐姐大人的玩法呢...咕嚕...”

“過分...你們真的是太過分了...居然用這麼卑鄙的招數...嗚啊~~”

“琴團長,倒也不必罵的如此難聽,這法子,與其說是傳統的洗腦,倒不如說,她們只是學習到了新的知識。呵呵,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妹妹在大多時間裡依然表現得十分正常嗎?她依然是那個芭芭拉,只不過是...打開了內心深處淫慾的大門,自己學壞了,變得下賤了,呵哈哈哈~~”

羅莎琳與藏鏡仕女的調笑顯得那麼刺耳,一遍又一遍地凌虐著琴的內心,琴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那個純潔天真的芭芭拉,居然做著這些下流的事情。然而,再多的不甘和委屈,都被身下妹妹的細緻舔弄轉化為聲聲動情的嗚咽,跟隨著甜膩的愛液一同洩了出去。

“要去要去要去了嗚咿咿咿!”

愛液淫水屈辱地激射而出,琴羞紅的螓首高昂,數種複雜的情感加疊起來,讓團長的內心的信念幾欲崩塌,芭芭拉還能回到自己身邊嗎?這一切都只是愚人眾的騙局嗎,無論如何,自己已經身陷囹圄,再也無法脫身了。

“乖乖在一旁慢慢高潮吧,呵,就先從這一隻開始~~”

羅莎琳用手掌輕輕拂過諾艾爾的腦袋,讓可憐的白色少女發出小獸般害怕的嗚咽悲鳴,藏鏡仕女從女士手中接過[禁忌知識],開始了這邪惡而又淫虐的儀式。

“我中意這個瓷偶般可愛的孩子已經好久了,這次你可逃不掉咯,小可愛,彆著急,姐姐這就把你變成我們的寵物~”

藏鏡仕女一邊說著甜膩的蜜語,一邊將[禁忌知識]慢慢插進諾艾爾的嬌嫩蜜穴之中。

“咕噫噫噫噫!”

發情的身體沒有一絲拒絕的意圖,禁忌道具輕鬆地頂開黏膩滑溜的唇瓣,深插進粉紅的花穴之中,諾艾爾的面色嬌紅,螓首後仰,飢渴難耐的腔道一下子將棍狀紅石吃下,前端的水晶已經抵住了嬌嫩的子宮,只留下一截短柄露在外面方便抓握,從外部看去,完全就是在夾著一根在肆虐著小穴的假陽具,色情而靡亂。

“狀態很不錯呢,那麼,奴化洗腦開始~~~知識注入~~~~”

確保[禁忌知識]已經完全插入了諾艾爾的小穴之後,藏鏡仕女按下了啟動鍵,霎那間,[假陽具]上閃爍起詭異的紅光,一股力量開始爆發,無數淫穢而恥虐的[知識]瞬間湧入諾艾爾的識海,刺激性極強的信息流讓她發出嬌媚的慘叫。

“噢噢噢啊噢噢嗚嗚嗚!”

彷佛被人擰動著腦內的發條,四肢百骸都傳來難耐的排異感,小女僕的肉體條件反射般地反弓起來,幾乎要從刑床上彈起,緊接著便被四肢的鎖銬重新拽回桌上,她的全身開始抽搐,一對發育良好的酥乳在空中歡悅地彈動,雪白

的翹臀也不甘示弱地抖出一層晶瑩肉浪。

藏鏡仕女適時地解開諾艾爾嘴裡堵著的口球,銀髮小女僕的香軟小舌立刻條件反射般地從口中吐出,雌犬般大聲嬌喘起來,讓美妙的靡音傳遍房間。

“這,這是什麼咕噢噢噢...什麼東西鑽進腦子裡了,什麼畫面啊啊啊好羞恥嗯唔唔!”

“諾艾爾!諾咦咦咦咦噢噢噢不行!”

琴焦急而又無助地呼喚被芭芭拉的舔穴無情地打斷,極度敏感的身體已經很難承受住被挑逗到了極致的情慾,顫抖紅唇中不斷洩出動人的春叫,這股放浪的姿態也讓芭芭拉完全陷入迷醉的愛慾之中,香舌更為深入的同時,她不禁一手握住自己飽滿的香乳,一手將蔥指探入自己的淫媚嫩穴裡,晃起身子自瀆輕哼起來。

“咕啾...嗚嗯...芭芭拉的下流小穴,癢得不行了呢...”

“哈啊...咿噢噢!”

香嫩軟舌在淫穴中瘋狂進出,撥弄舔吸;三根沒入肉洞的手指也幾乎抽插出殘影,一時間處處都是激起的簌簌水聲,古恩希爾德姐妹春情不斷地雙人淫吟,儼然是這場劇中最好的伴奏曲目。

“琴...團長大人嗚咿咿咿咿噢噢!”

“放心,很快就會結束~~我的小甜心~~”

藏鏡仕女握著[禁忌知識],不斷地微調著距離,確保著道具完全插在諾艾爾的穴裡,但實際上並不需要過多的干預,因為諾艾爾的陰道肉壁已經緊緊地將它吸住,稚嫩的宮頸軟肉更是投降般地沉下,主動親吻著這枚為她帶來折磨的淫具。

“咕誒誒誒唔唔好舒服噫噢噢噢噢,怎麼會這樣咕咿咿咿咿咿咿!”

諾艾爾銀牙直顫,拼命地搖晃著腦袋,想要將湧入的汙穢甩出去,但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禁忌知識一刻不停地灌輸運行著,平日裡絕不會說出的各種下流詞彙也隨之在諾艾爾的口中出現:“咿噢噢噢噢奴隸...不是奴隸咕噢噢...肉便器是什麼嗚啊啊噫噢噢!母狗...母狗咿噢噢...”

過程進行得十分順利,藏鏡仕女也緩緩開口,引導著諾艾爾走進一條充滿著淫慾暗墮的不歸之路。

“那麼,現在告訴我,你是誰?”

“嗚嗚嗚噢噢噢我是...我是見習女僕,諾,諾艾爾咕誒誒誒誒!”

甜美的嗓音被蹂躪得不成樣子,諾艾爾的雙唇抖個不停,卻下意識按照命令斷斷續續地回答著。

“還不對!”

藏鏡仕女搖了搖頭,一掌打在諾艾爾的雪臀上面,嚴肅地斥訓道:“你是我們愚人眾麾下的見習女奴,性奴女僕才對!”

“咕噫好痛噢噢噢噢噢噢!女奴...女奴...腦子,腦子要壞掉了咿唔唔!”

藏鏡仕女的命令伴隨著汙穢詞彙融進腦中,完全處理不了狂暴湧入的淫邪信息,痛感在此刻也被放大了數倍,酥麻電流蔓延過身體的感覺讓諾艾爾以驚人的頻率亂扭著身子,掙得身下的刑床嘎嘎作響。粉嫩小舌也投降般地耷拉在外,咕咕誒誒地混亂囈語著。

“再問一遍,你是誰!”

“諾艾爾...諾艾爾是...騎士團...女...女...嗚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小穴中邪紅色的光芒再度加深,強行扭轉著諾艾爾的認知,嫵媚女體抖若篩糠,緊縮的蜜穴將殘忍插入的棒狀物體夾得愈來愈緊,小巧可愛的菊蕾一顫一顫抖個不停,在性與淫愛的

黑泥汙染之下,應有的矜持與認知被強行刪除、改寫......色情與肉慾,奴性與服從......純潔女僕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被漸漸打開了。

“我是西風騎士團的...不,不對......咕嘿嘿...我是愚人眾的見習女僕,是...奴隸咿咿咿,是侍奉各位主人們的存在......我是...性愛奴隸女僕諾艾爾...是雌奴諾艾爾...咕噢...”

聲音變得愈發微弱低沉,嬌美的嫩穴中滋射出一小股晶瑩的愛液,[禁忌知識]的邪色光芒閃耀至極致後,用盡般地消散,器具緩緩從諾艾爾的小穴裡面滑落,香汗淋漓的諾艾爾肌肉一鬆,癱軟下來,遮蔽視線的眼罩已經沾滿了液體,緩緩地從諾艾爾的額前滑褪下,露出了一雙好看秀氣的翠色眼眸,在淫具的侵染下,那原本純潔無暇眼瞳中,蒙上了一層曖昧而充滿慾望的媚態。

“呼啊~~~呼啊~~~”

莫名的熾熱情慾從小腹中翻湧,填充進姣好的雌軀中,喘息聲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勾魂般的柔媚呻吟,明明還噙著清淚,諾艾爾的嘴角卻揚起難以捉摸的笑意。

“諾艾爾...你怎麼了...”

察覺出有什麼發生了變化,金色鬢髮已經滴落下涔涔冷汗,琴壓抑住心中的痛苦,顫聲地問道。

“我...我想起來了,我是,正在進行著女奴修行的,見習女奴諾艾爾...咕嗚啊...”

“什麼...”

“哼嗯?”

“嗯...”

藏鏡仕女與羅莎琳對視一眼,露出了滿意且肯定的笑容。她們打開了拘束著諾艾爾的鎖銬,銀髮女孩晃晃悠悠地支撐起來,短暫的幾次平復呼吸之後,諾艾爾穩住微顫的身,用含情的美眸看向眾人,隨即悠悠地地開了口,說出了幾乎令琴絕望的話語:“淫奴女僕~諾艾爾,見過主人們~~”

“不!”

完全不需要命令,銀髮小女僕就這樣媚眼迷離地吐出香舌,很自然地將雙腿分開微屈,做出羞恥的M字,然後用四指撐開自己溼漉的肉穴,翻出粉軟的陰唇,以屈辱的姿勢展示著自己的淫態。胸前頂峰上嫣紅色的蓓蕾已經微微凸起,一頻一息間呼吐出溫熱白霧,由內而外散發出輕浮的氣質,純真甜美的笑容之下,是難以隱藏的嬌媚與純欲。

“真可愛,你可真是個迷人小妖精~~”藏鏡仕女毫不吝嗇誇讚之詞,欣喜之色已經浮於深藍眼罩之上,看得出來她對這位可愛的小女奴真的很上心。

“淫穴可真嫩~~來,轉過來,讓我再檢查檢查你的屁股。”

“呼哦...遵命~~”

此刻的諾艾爾如同換了一個人似得,哪裡還有一點高潔的西風騎士樣貌。得到了命令之後,她立刻甜甜滴應了一聲,隨後輕哼著沉下腰身,對著藏鏡仕女撅起雪膩的小巧臀尻,雙手分開兩瓣臀肉,用指尖扒住菊瓣,努力地敞開肉蕾。

“請主人欣賞~~~”

“嘖嘖嘖,真是極品...”

未經開發的雛菊還不能以很誇張的尺寸擴開,但足以讓逼仄的洞眼露出窄縫,藏鏡仕女的視線已經能隱約看到少女腸壁上誘人的滑膩褶肉,那粉靡的軟肉令仕女的喉頭輕蠕不止,她伸出食指,在口中潤嚅了幾下,然後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

“嗯噢噢啊~~~~”

沒入棉團般的柔軟觸感立刻包裹了上來,奴隸

女僕嬌軀一顫,從嘴裡吐出一口好聽的酥吟。

“嗯啊~~大人的手指~~~好深...舒服得快要融化了~~~”

“小妖精,你之前...應該沒有被人開發過肛門吧?這柔軟度與適應力,真是讓我驚喜吶...”

藏鏡仕女在諾艾爾的後庭中輕挖慢摳,享受著處女嫩菊的延展與柔軟,難掩寵溺之色。

“嗚哦...諾艾爾...之前從來沒有玩過菊穴...這是第一次被主人開發...哼嗯...”

“呵呵,果然沒看錯人,你有著絲毫不輸於芭芭拉的天賦,稍加開發,也會成為非常優秀的奴隸。”羅莎琳側頭撩了撩長髮,輕蔑地瞟了琴一眼,隨後向著諾艾爾詰問:“怎麼樣?很舒服吧?被禁忌知識賦予而得到的這份幸福與快感,是不是令人無法反抗呢?”

“呼哦...是的,剛才的體驗...已經讓諾艾爾回不去了,現在的諾艾爾,是個極度渴望得到主人指導的下流痴女...咕哦...諾艾爾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地女奴修行...成為主人們的正式女奴,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如雪銀髮溼濡地粘在額間,諾艾爾嬌靨上掛起痴傻的笑容,忽閃的美眸中汪起一輪粉色紅心。禁忌知識強化了身體的敏感度,菊穴內的每一寸媚肉都感受到難以想象的快樂,被摳挖帶來的強烈刺激摧毀了諾艾爾的所有理智,晶瑩的口涎從舌尖不住地下滴,身體被玩弄得酥酥軟軟,趴著的四肢更是配合著藏鏡仕女的手指,一前一後地律動著,如同雌犬一般淫蕩無比。

“沒錯沒錯,就要這樣才行!乖巧又聽話的可愛小母狗在我們這裡可是很受歡迎的!”

此舉惹得藏鏡仕女興致大悅,她單手托起諾艾爾的臉蛋,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諾艾爾也順從地仰起鵝頸,順應著強勢霸道的侵入,主動與藍色御姐交換起唾液。香舌纏綿,螓首廝磨,一時間,雙方的唇間傳出咕滋咕滋的靡淫聲響。

“不......這是不真的......”

極度自然的淫戲看得琴瞪目結舌,僅僅只是數分鐘,那位平日嬌羞矜持、聽話懂事的好孩子諾艾爾,就變成現在這副放蕩的淫婦模樣,在自己的面前,與愚人眾堂而皇之地進行著情愛交媾...難以置信的荒淫情景,難以置信的洗腦調教,讓琴發出幾欲崩潰的悲鳴。

“很驚訝嗎?這是壓抑許久後的解脫,越是靦腆端莊的孩子,在釋放天性之後,越會超出想象哦。”

羅莎琳發出冷哼,手指向下一移:“看看現在你胯下那位,不就什麼都明白了嗎?”

“嘶溜...嗚嗯...咕哈...”

“噫噢噢...芭芭拉...不要咕咿咿咿!不要舔那裡唔唔唔唔!”

在哽咽與痛楚交織的嬌顫中,琴·古恩希爾德,又一次被送上華麗的高潮。

“好了,先別急著親熱,以後有的是時間,把另一隻也一同處理了吧。”

“噗呵...咳咳...好的...”

羅莎琳揮了揮手,讓藏鏡仕女終於停止了漫長的調情,高挑的御姐擦了擦滿是唾印的嘴唇,將目光移至另一口還在傳出著微小顫音的收容箱。

“呼,差點忘了這邊還有一隻呢。”

拘束箱很快被打開,仕女揪出了其中的少女。

“咕嗚嗚......嗚嗚嗚...”

同樣的口球堵嘴,同樣的黑布矇眼,同樣

的媚藥浸灌,淺綠色的秀髮被汗水打溼,定睛看去,少女的頭上竟還有一對稀有的獸耳,此刻正因恐懼而瑟瑟抖動著。

“呦,還是位獸耳小姑娘~”

“啊,是砂糖小姐,主人們把她也抓來了嗎?”

經歷過淫戲歡愛的的諾艾爾變得無比謙卑,她認出了少女的身份,正是西風騎士團的鍊金術師——砂糖。

與諾艾爾被捉住的情況完全一致,另一個收容箱匣中的砂糖同樣也是被全裸束縛著,只不過,不同於諾艾爾的海老縛,砂糖是被捆作四馬攢蹄的姿勢:雙手用直臂的方式束縛在身後,纖瘦的雙腿纏上密密麻麻的繩圈,緊緊地併攏在一起,一同反拉至身後彎曲,手腕連同著腳踝,用一根繩拴在一起,把砂糖按死在箱子裡,一寸都不能抬起,沒有一絲一毫的餘裕。

“嗯?你們認識?”

藏鏡仕女用手提住連接砂糖手腕與腳踝的繩索結,一發力,如同拎行李一般,竟直接將輕盈嬌小的砂糖懸空拎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壓力令少女的細腰反彎折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全身關節驟增的痛楚令綠髮少女呻吟起來。

“咕唔!痛嗚嗚嗚......”

“哈哈,看來這隻母畜的柔韌性不是很好呢。”

“我抓她,自然是有我的用意,聽說這小妮子會使些鍊金術,怎麼,她是你的朋友?”羅莎琳問。

“是的,我們經常見面,砂糖小姐平日裡很是靦腆~~不過,諾艾爾都知道的呦,砂糖小姐私底下是一位很不妙的痴女呢,時常有拿著實驗道具自慰的景象被我撞見...”

諾艾爾低眉順眼地款款答道。

“呵,你們騎士團的女人,一個兩個,都是些騷媚貨色,這樣也好,既然是你的朋友,喏,去幫一幫她吧。”羅莎琳用傲慢的目光舔舐著這隻肉貨。

“她看上去好像有些痛苦,讓她快樂起來,你應該明白該怎麼做吧?”

“是,主人。諾艾爾明白!是~這是諾艾爾的榮幸,也是砂糖小姐的榮幸~~”

“呵呵,那就交給你了,需要幫你把她鎖在桌子上面嗎?到時候母畜的掙扎可是很激烈的~”藏鏡仕女將砂糖提到桌上,把重新煥起光芒的[禁忌知識]塞到諾艾爾的手中,自己則是重新擺弄起了留影機,將鏡頭對準了二人的中間。

“不用了,我想,這個姿勢應該沒有問題~~”

諾艾爾畢恭畢敬地接過[禁忌知識],裝置的表面有一些粘手,原來上面還有殘留著不少蜜液,一想到手上的玩具在一刻鐘前還插在自己的小穴內肆虐,諾艾爾的臉頰不由得抹上一縷嫣紅,她來到獸耳少女的面前,從夾緊的腿縫中生生分開了合攏的蜜穴,毫不猶豫地將紅色的晶體插了進去。

“砂糖小姐,一起愉快地墮落吧~”

噗嗤——“咕唔唔唔唔!”

隨著裝置的啟動,砂糖的情況也變得不容樂觀起來,快感如浪潮般襲上身子,秀氣的螓首發瘋似的晃動,被駟馬束縛住的雙手雙腳也在拼命掙扎,蜷曲,張開,再次蜷曲...無助地重複著輪迴,纖弱腰身反弓到了極限,以至於讓小腹被這淫具頂出了微微的隆起,白皙的嫩乳搖晃甩動,像是快要溺水一般地掙扎著。

“咕嗯嗯呢!唔唔嗚!”

漆黑的眼罩下滲出淚水,淒厲的悲鳴透過口球傳出,淫愉的禁忌知識正在不停地灌輸進來,摧殘著砂糖的神志,不存在的記

憶很快填滿了腦海,對愚人眾的臣服,順從...屈辱的戒律比任何一次鍊金實驗都要銘心地鐫刻在了砂糖的思想之中。

“繼續加速~~”

“咕噢噢噢噢噢噢!”

平日裡就在自慰的身體早就變得異常敏感,砂糖很快痙攣著達到高潮,愛液蜜汁從小穴中飛濺出來,打溼了諾艾爾的手。

“沒事的砂糖小姐,堅持住,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一起來成為主人的奴隸吧~”

口中滿是溫柔鼓勵的話語,諾艾爾一隻手掐住砂糖的脖頸,將她的螓首牢牢地壓制在桌上,另一隻手又將[禁忌知識]往溼濡小穴裡推進了幾分,頂住柔弱的花心,迫使這隻獸耳女奴的下半身在快感中翩翩起舞。從諾艾爾的身上隱約透露出一股愉悅的情緒,她的面頰有些潮紅,彷彿已經忘記了剛剛自己也是這幅卑猥的模樣,只是盡心盡力地履行著奴隸女僕的職責,直到身下的女孩一次又一次痙攣著高潮,最終漸漸脫力,不再掙扎............“咕呼......咕呼......”

數分鐘過去。紅褐的色彩褪去,表演落下謝幕。

“應該...成功了吧?”

看著身下女孩失神的表情,諾艾爾鬆下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解除了砂糖身上的束縛,將她扶成鴨子坐的姿勢。

“咕哦...咕噢...”

砂糖的眼眸之中依舊空洞著,毫無神色,淫具的侵襲將她的識海洗劫一空。諾艾爾將身子湊近,輕撫著砂糖的後背,幫她整理因汗水而凌亂的碎髮,順便還從箱子裡找出了砂糖的眼鏡,貼心地為其戴上。

“砂糖小姐,怎麼樣?洗禮完成後的感覺如何?”諾艾爾關切地詢問道。

“呼呃...嗚呃...我...我...”

在諾艾爾的侍奉之下,砂糖找回了些許神志,這位獸耳娘女孩晃了晃昏沉的腦袋,斷斷續續地不停微喘,她的面色潮紅不已,無法抑制住的雌欲瘋狂地湧動著,迷茫杏眼中也泛起一汪櫻粉的桃心。

“砂糖姐姐~~~你還好嗎~~”

隨手找了一根按摩棒插進琴的小穴裡,芭芭拉便丟下一旁已經潮吹到不成人樣的奴隸姐姐,也湊上前來,親暱地挽起砂糖的小臂,施展元素力為其恢復體力。

“諾艾爾...芭芭拉...呼啊...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總算恢復了語言能力的砂糖用迷離的媚眼掃過左右兩位貼著自己身子的兩位女孩,艱難地收起耷拉在外的香舌,像是被催眠一般喃喃低語了一番:“我是...淫蕩的...鍊金術師...是喜歡在他人面前裝作清純,實際時常慾求不滿,喜歡在工作室發情自慰的反差婊...生來就是作為母狗的優質原料...”

!

獸耳少女絲毫不知廉恥的淫奴宣言,讓身旁的女孩們不約而同地展露出由衷地明媚笑容,[禁忌知識]的效果實在立竿見影,西風騎士團的洗腦雌寵又多了一隻。

“哼,看來,你也真正地認清自己了。”

羅莎琳揚起眉眼,故意用高跟鞋在地上踩出咔噠的聲響。

“唔咦!是你們綁架了我?你們是...愚人眾?愚人...眾...是...是...是主人...”

砂糖如小動物受驚般地一顫,隨後,像是再度明白了什麼似的,顫巍巍地爬到地上,朝著羅莎琳的方向跪伏。

“執行官...大人..

.”

“呵嗯~~”

諾艾爾與芭芭拉彼此交換眼神,嫣然一笑,旋即同樣快速屈下膝蓋,一左一右,恭恭敬敬地在砂糖的身邊跪下,彎折柳腰,將小手平放於腦前,美額卑微地磕在調教室的地磚之上。

房間之中,三位女孩擺出了極其相同且標準的土下座姿勢,異口同聲地俏聲說道:“雌奴拜見主人大人~~”

“噗嗤...!”

完全不需要多餘的調教,三位女孩便展現出此等下賤至極的淫態,讓藏鏡仕女不忍發笑,手中的留影機不停變動著角度,焦距拉近,就連三女蜜穴上因發情而流淌的淫液水漬都能捕捉地一清二楚。

“嗬~這幾聲倒是受用~~”

羅莎琳極度舒適地閉上雙眼,嘴角勾出美豔的弧度,馴養完成的雌性向自己諂媚地土下座臣服,這樣的快感體驗,任何一位調教師都不會拒絕。她款款邁步,將美腿踏出,反射著高雅色澤的黑色高跟鞋出現在三女的眼前:秀美玉足被極高的細跟墊起,白皙的腳背弓起誘人的弧度,吊著三位雌奴的視線,燥熱的空氣中,甚至可以聽見吞嚥口水的嬌喘聲音。

“咕哦...”

芭芭拉率先上前,她匍匐著如母狗般爬向羅莎琳,微微揚起螓首,用果凍般的櫻唇親吻羅莎琳的腳背與鞋尖,這是身為性奴的吻足禮,用最羞恥的行為,展示著對主人的絕對服從。緊接著,諾艾爾與砂糖也一一扭起翹臀,無比虔誠地將唇印留在羅莎琳骨感的腳背與散發著優雅芳香的皮革鞋尖之上。

“做的不錯,不過,主人可不止一位。”

“嗚...誒...”

“啊!明白...”

反應過來的三人立刻快步爬到藏鏡仕女的腳邊,再度你爭我搶般地獻上柔軟的香舌。

“不錯不錯~~”

藏鏡仕女發出聲調極高的甜美聲音,她將留影機下壓,透過鏡頭,觀賞著三隻雌奴的螓首不斷地拱動,粉嫩舌尖不停地從口中伸縮。仕女被激起玩心,她伸出玉手,將指尖耷下,芭芭拉立刻討好般地吮住,貝齒輕合,用溫暖的口穴極盡所能地讓面前的主人感受到舒適,諾艾爾與砂糖也紛紛效仿著舔弄起來,三女如同雌獸般不停地喘息,將口中津液通過香舌均勻塗抹在高挑御姐的手上,露出含情脈脈的眼神向上望去,喉中發出滿足的雌媚哼叫,如此卑猥羞恥的侍奉,在她們的眼中反倒將此當做了一種無上的榮耀。

“正確。這才是愚人眾的雌奴隸。過來吧~”

如此表現姑且得到了女士的認可,她的素手一揮,兩枚帶有金屬銘牌的項圈應聲掉落在地,緊實柔韌的皮革,鮮紅得彷佛要滴出血來,定睛一看,上面早已鐫刻好了女奴的名字,分別是:諾艾爾與砂糖。

“想清楚了的話,就撿起來,自己戴上。”羅莎琳掃視著三匹牝犬,語氣不容置喙。

“諾艾爾小姐,砂糖小姐,戴上項圈之後,可就沒有回頭路了喲。”芭芭拉笑著發出了"善意"的提醒,作為最先歸順的女奴,她早早就被賜予了屬於她的專屬項圈,降格為了愚人眾的雌畜娼妓。

芭芭拉露出了期待的目光,即使她早就知道自己會收到何種答覆。

“嗯...當然...”

“當然無需考慮!”

沒有任何地思考過程,二女毫不猶豫地拿起地上的項圈,繞過脖頸,扣上鎖釦,就這樣將代表著奴役的道具套在了脖

子上。

“這樣一來...諾艾爾就是主人們的女奴了...”

“呼哦...嗚嗯...好想被玩弄...”

白皙的鵝頸被項圈禁錮住,作為奴隸的實感一下子迸發而出,幸福的眩暈湧上全身,小腹中那股灼熱讓她們幾欲高潮,在那一刻,砂糖與諾艾爾正式認主完成,成為了兩隻完全臣服於愚人眾的雌性。

“呵呵呵,這麼美妙的時刻,就以淫奴們的合照來作為結局吧!來,都給我排成一排,擺一個下流的姿勢~~對,大腿分開,露出你們的腋下,舌頭也吐出來。”

“是~~”

三隻溫馴聽話的雌犬立即按照命令,將手乖乖地放到腦後,擺出蹲姿,踮起腳尖,作出了盡顯淫態的服從姿勢。

“羅莎琳大人也請入鏡吧~~~要拍咯~~噢!差點忘了還有這位,來~~一起笑一個~~~”

咔嚓!

留影機的錄屏,最終定格下一幕:昏暗沉悶的調教室內,閃爍著微微燭火,金髮的成熟女性身著妖冶的裙裝,優雅地亭立著。而在她的腳邊,則是蒙德城的女孩們——教堂的祈禮牧師、見習小女僕以及騎士團的鍊金術師,她們統統展露著放蕩騷浪的表情,以全裸母豬般的淫靡奴隸姿態出現在畫面之中。而在她們的身後,束縛在X型架上,被屈辱地當做背景板的,則是騎士團的代理團長,琴依然在被震動棒無情調教著,性感的美麗嬌軀被牢牢鎖住,一絲不掛的暴露在空氣當中,數次高潮後的雌穴微微外翻,大腿內側滿是洩出的愛液淫汁。她的螓首低垂,看不清臉部是何種苦悶錶情,但僅憑這副下流到極致的雌熟肉體,就足以讓她成為這幅照片的最佳點綴,給今晚這場歡宴,畫上完美的句號。

明天會領你們去酒吧,對見到的每一位愚人眾姐姐,都要行一遍這樣的認主禮儀,聽懂了嗎?”

認主儀式結束,羅莎琳環視著以工口開腿姿勢蹲踞在地上的三人,不容置否地發佈著命令。

“明白,主人~”

“很好,至於今晚餘下的夜,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去完成。”

羅莎琳頓了一頓,哼出冷笑:“接下來的命令是:——施展手段,盡情地調教身後那隻雌畜:你們的琴團長。”

“噢噢噢!”

“誒誒?!”

“唔......?”

諾艾爾與砂糖發出疑惑的問號,而芭芭拉的眼眸卻已是興奮地撲閃起來。

“那個...調教...琴團長!為什麼...”

女士淡淡地解釋:“今晚,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但是,她的懲罰還沒有結束,當然要繼續完成遊戲失敗的懲罰處刑。”

“誒誒,可以這麼做嗎?奴隸怎麼敢...”諾艾爾有些不敢相信,卑微地小聲嘀咕著。

“呵,性妓寵物的地位自然不高,但是這兒可是有比你們還要下賤的雌性呢!這些不聽話的母畜,只是賜給她們奴隸的身份還是太輕了,必須得是奴隸的奴隸才行呀!受夠羞恥,嚐盡屈辱,所謂的[奴下奴],就是像這樣卑猥淫賤的存在哦。是不是呀,琴團長大人~~~”

藏鏡仕女大聲奚落著琴,無不得意。

“優秀的女奴總是會獲得獎勵,這是我一貫以來的調教準則噢,不僅要培養受虐帶來的刺激,當然也要激發你們在施虐中獲得的快感,奴性與施虐欲,都是你們需要的東西。而且,這裡正好有一隻雌畜,那就拿來給

你們練練手。”

羅莎琳隨手從貨堆裡找出一隻一掌高的啤酒杯,砸在桌上。

“好了,孩子們,現在是課後作業時間:將這條母狗潮吹出來的愛液,盛到這杯子裡,明天上午8點之前將容器帶到我的面前,我要見到它被裝滿的樣子。做不到的話,就用你們的小穴來補,聽明白了嗎!”

“是!主人!”

............“哦?芭芭拉女士,剛才趁我們不注意,是不是偷偷自慰來著,還高潮了?是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臨走前,眼尖的藏鏡仕女瞧見了芭芭拉小穴上還未乾涸的水漬,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誒誒?!...和姐姐玩到一時興起,不自覺就...仕女姐姐,小奴知錯了,請原諒人家吧~~~”

眼見違反命令擅自高潮的事情敗露,芭芭拉撅起小嘴,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祈憐地雙手合十,討饒的聲音媚得快要掐出水來。

“你這小妮子...咳咳,我可不吃這套喲。先記在賬上。明天再過來領罰。今天要是完不成任務的話...哼哼...你這水靈靈的身子到底有多潤,我也很想榨一榨試試呢~~”

“噫嗚嗚...是...遵命...”

“牢記身份,好好表現~”

這是女士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隨著門扉開合的微響的結束,房間內短暫地歸於寂靜。

......“呼,還以為要被立馬抓去好好教育了...”

芭芭拉擦去額頭上的媚汗,輕拍胸口舒了一口氣:“那樣就享受不到接下來的快樂時刻了呢。好了,諾艾爾,砂糖,現在,我們就是主人共同的女奴,也是姐姐大人共同的主人了哦!”

“噢...噢!原來如此,比起主人們親自動手,讓我們來調教琴團長,說不定會給主人們帶來更多的樂趣...”

“唔,剛才主人說的話......如果不快點完成的話,我們...是不是就會遇上到非常不得了的事...?”

“啊...啊哈哈...所以..現在就快點開始吧?”

“嗯!”

三人相視,將目光投向一旁被放置著的琴團長。

“咕呃...”

以完全不設防的姿勢被盯住,莫名的激寒瞬間湧上心扉,三人眼中鹹溼的媚意讓琴微微痙攣,她依然不甘心地顫聲道:“咕...等,等一下,諾艾爾,砂糖,是我啊!快回憶起來!”

“姐姐大人,不要搞錯什麼喔,我們現在可是很清醒的狀態,同時很期待著接下來的遊戲呢~~”

“既...既然是主人佈置的研究任務,那就不得不去做呢~”

“其實諾艾爾一直很仰慕團長大人~每時每刻都遵循著團長大人的教誨,做一位聽話的女僕,所以,我會好好地負起調教的責任,請多多指教。”

“哼嘿嘿~~我的好姐姐~~~”

“等等!你們,不要這樣!拜託!”

琴無助且虛弱地哭喊著,她的眼角流下晶瑩的淚滴,金色的髮梢在空中顫抖,然而,三女依舊不停地朝她慢慢逼進,將她圍在了中間。被束縛住行動的金髮女人和不懷好意的三位女孩擠在一起,房間逐漸開始悶熱起來,昏暗的空間內蒙上了一層倒錯的桃色氛圍。

“該先從哪裡開始入手呢?”

三人的目光很快聚焦在琴胸前水球般的奶白豪乳上面。

“嗚...”

“以前幾乎沒有見過團長大人的裸體,現在一看,團

長大人的身材真是曼妙出色啊,胸部比諾艾爾要大出好多...”

諾艾爾情不自禁地撫摸起自己尚處於發育狀態的酥胸,發出由衷的讚歎。

“那當然,我最愛的姐姐大人~胸部的尺寸可是足以被稱為大奶母豬的程度呢~”

“呼,第一次的調教,真是充滿期待一次實驗~~”

砂糖扶了扶鼻樑上的圓框眼睛,那清純的外表下已經滿是妖嬈無比的痴女媚態。淺綠色的獸耳撲撲扇動著,禁忌知識的侵染,讓她原本拘謹的個性也有所改變,她第一個抬起手,對著琴挺立的乳尖按了下去。

“嗚咿!”

觸電的酥感立刻讓琴反弓腰背,發出好聽的聲音。

“欸...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反應就這麼激烈嗎,沒想到琴團長的乳首敏感度竟如此之高,那麼,這樣如何呢?”

砂糖將手指對準乳粒,尖兒對尖兒地戳了下去,將酥白美乳的中心捅得凹陷下去,塑出一個軟嫩的乳穴,然後開始畫著圈攪動起來。

“嗯哦~~嗚哦~~”

乳頭傳來難耐的壓迫感,砂糖褻玩的方式讓琴鼓脹的乳房開始發燙。胸部沉甸甸的墜感讓琴的美目生霧,不斷地流淌出濃濃情慾。

“這可真是不得了的肉體呢。是已經被開發過的狀態嗎?你們之前是不是給琴團長餵過什麼藥劑呀...”

“嗯?當然是主人們的特製媚藥咯,啊對了,砂糖你可以兩邊一起捏上去,姐姐大人很喜歡被掐乳頭的,可以多用點力~”

“啊!另一側的話就交給我吧~雖然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諾艾爾會努力的!”

一旁的諾艾爾迅速做出回應,小女僕優雅地朝著琴行了一禮,隨後不客氣地捏住另一隻殷紅的的葡粒,向外拉去。

“唔唔不要,好痛!胸部,胸部不要拽噫噢噢!”

簡單而有效的施責,水嫩的乳球哪裡頂得住這種指力,彈軟的脂肪肉一下子便被揪成木瓜形狀,完全稱得上是拷問般的凌虐讓奶尖上傳來難耐的劇痛。諾艾爾將柔軟的乳肉鉗得很緊,開始抖動手腕,讓這團軟肉上上下下地搖晃甩動,好讓這股痛感伴隨著淫靡的肉浪更快地傳遍整個身子。

“團長大人,不用忍耐,盡情地釋放吧~快高潮快高潮~~”

“如果乳房不夠大不夠挺翹的話,可就沒辦法施行這樣的玩法了。”

“畢竟是姐姐嘛~~啊,這裡也稍微刺激一下吧。”

芭芭拉也將靈巧素手貼上姐姐大人的紅潤美鮑,纖美五指開始了嫵媚的撩撥,若有若無的摩擦,很快讓飽滿的陰蒂肉芽起了反應。

“不行,不行了咕噢噢噢!”

三處敏感點的愛撫,迸發出躁動情慾,讓琴的嬌喘愈發高昂。

“來,姐姐大人,乖乖張開嘴,啊~~”

“噗嚕...”

朦朧中,琴被捏起下巴,芭芭拉火熱的小舌侵入進口腔,肆意地攪動,將自己的唾液交換進姐姐的口穴。熟悉的香甜氣味在嘴裡擴散,芭芭拉主動纏了上來,半脅迫半引導著讓兩條香舌纏綿起舞,陌生的溫度以及柔軟的觸感讓每個毛孔都舒服得發顫,琴先前僵硬反弓的腰肢頃刻酥軟下來,此刻芭芭拉熟悉的臉龐看上去是那麼的風情萬種,姐妹交纏接吻的背德感使得白裡透紅的身體再度滾燙。

好熱...好軟...又要...咕唔...去了...去了...櫻唇被牢牢堵住,只能發出嚶嚀般的輕

哼,雙乳的刺激越來越強,芭芭拉的軟舌配合著靈動的手指,控制著琴的身體節奏,強勢無比的性愛調教讓琴如墜雲端,好幾次被情慾矇蔽的雙眸幾乎翻得只剩眼白,沒過一會兒,那敏感無比的小穴就發出不爭氣的噗嗤嗤聲響,團長大人在三位後輩的玩弄刺激下,再度噴射出潮吹的晶瑩蜜露。

嘩啦啦...汁液淅淅瀝瀝地滴下,被盛進杯中,鋪滿了底部薄薄的一層。

“唔...團長大人的潮吹...流出很多呢...但是還不夠...”

“裝滿...這真的是能做到的事情嗎,要一直針對胸部嗎,時間好像...”

“一定要讓團長大人多多高潮才行。”

“噗呵,放心交給我吧,關於姐姐大人的弱點,我可是最清楚的~”

搜刮一圈琴的嘴穴之後,芭芭拉滿足地舔了舔唇,媚然淺笑:“砂糖小姐,接下來,我想請你負責玩弄姐姐大人的腋下。”

“誒?哪裡?你是說...腋下?”

砂糖將信將疑地推了推眼鏡。

“沒有錯,姐姐大人非常怕癢,哪怕只是對著癢癢肉輕輕搔撓一下,都會放聲大笑,滿地打滾。而且還不僅如此,經過主人們的引導,姐姐大人現在可是一個淫蕩到撓癢都會觸發快感的可悲可憐奴隸呢。”

芭芭拉豎起手指搖晃起來,侃侃而談。

“通過撓癢...也會獲得快感,達到高潮?等等,為什麼我好像知道什麼...這就是,癢奴嗎...”

未知的記憶莫名地在腦中漸漸浮現,砂糖看了一眼琴因雙臂高舉而完全展示出的優美腋下曲線,躍躍欲試地嚥下口水。

“說了很多次了,畢~竟~是~姐姐大人嘛~~而姐姐最害怕被撓癢的部位,就是汗津津,滑膩膩的腋下了,這裡是姐姐大人身體上最為敏感怕癢的存在,簡直弱得一塌糊塗,可以稱之為癢穴也不為過。”

“我說的對嗎?姐姐大人?毫無防備的腋下被狠狠撓癢,你在期待著這樣的事情,對嗎?”

“咕噫...”

想要逃避的臉被用力捧正,極近距離的視線接觸,讓琴的臉頰羞赧燒紅得彷佛快要滴下血珠,背脊卻是發涼,腋窩連帶著腰肋已經條件反射般地有了無形的癢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這個...我不太會撓...”

“很簡單唷,只需用最基本的方式,伸出手指,在姐姐的腋下不停地爬搔就可以了,這樣產生的癢感就足以讓姐姐崩潰,當然,如果對自己的技術不夠自信,或者是用手抓撓不過癮的話,羽毛是一個不錯的道具,也可以試著用毛刷,當然直接用舌頭去舔也是可以的喔,無論是周邊的肋骨還是腋窩中心,怎麼樣玩弄都會有很大的反應。總之,只要對著這片軟肉隨心所欲,盡情地施展癢責就可以了。姐姐大人現在這個姿勢,將腋下舒展得很漂亮,方便玩弄,絕對會有很棒的反應的。”

芭芭拉毫無保留地分享著她的調教經驗,作為最瞭解姐姐的人她早已將琴身體上的每一處弱點全部摸透:“想要更進一步的話,可以再塗抹一些閃亮亮的潤滑液增加癢度,但因為姐姐在發情的時候,腋下會緊張的出汗,嘻嘻,這天生的受癢體質還能幫我們省點力氣呢~”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來,琴團長之前總是穿著低胸禮服,若有若無地露出腋窩,原來是內心在渴望被別人撓癢嗎?

”

“性感帶完全不設防...團長大人...原來是所謂的暴露狂嗎...”

“不是的,嗚啊,為什麼,每個人都這麼說,嗚嗚...”

無比的羞恥感在琴的腦中湧動,幾乎將她壓垮。朦朧的霧眼中瀰漫出滿腔的無力與絕望。

“不要...不要...不要撓我的癢...嗚...我不要做癢奴...”

“團長大人~~~真好啊,如果諾艾爾也能成為主人們的癢奴的話,那一定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被篡改了意識,一心只為女奴修行的諾艾爾,毫不掩飾地說出了來了卑賤的雌奴宣言。

“哼哼,想要接受癢奴調教的話完全沒有問題喔,諾艾爾怎麼樣都很可愛,但現在,還是先完成主人的任務吧?諾艾爾,可以拜託你去侍奉姐姐大人的屁穴嗎?肛門也是姐姐大人的弱點之一。”

“噢...噢!好的,我會努力的!屁股的話...只要把手指插進去攪動就可以了吧!”

“唔...那樣對姐姐大人來說可能無法感到滿足呢。這裡有專用的史萊姆顆粒手套,戴上它吧,要點是:插進去後將手指撐開,讓觸手顆粒與腸壁充分地接觸,摩擦褶肉,還有就是最好入得深一些。多一些摳弄的動作,這樣才能刺激到位喲。”

“明白了!”諾艾爾點著頭,甜甜地應聲道。

“還有~~來~先拿著這些肛門拉珠串,這些也是好東西,把這些一個一個的塞進去,再一口氣抽出來,不僅對姐姐大人有很強的特攻,而且玩起來也十分解壓。你可以每個都試一遍。”

“誒誒...芭芭拉小姐...居然有這麼多的嗎。”

諾艾爾手裡被芭芭拉塞了一大把調教用肛珠串,這些玩具有的質地堅硬,形大勢沉;有的花紋繁多,華麗奢靡;有的似乎是用史萊姆凝膠融成,軟黏黏很有彈性;還有的則是覆蓋著一層從未見過的特殊材料,表面全是密佈的凸起軟刺,看上去很像奔狼領裡的鉤鉤果;更有甚者,明晃晃地鑲嵌著滋滋發響的電氣水晶,時不時閃出帶電的青光......如此種種,長短粗細,滿是奇技淫巧,諾艾爾左看右看,吃驚地合不攏嘴。

“嘿嘿,畢竟已經做過一段時間的主人的嘛,姐姐大人的後庭可是我親手調教出來的,這些玩具我都用姐姐大人的屁眼檢驗過啦,都是效果很好才推薦給你用的哦~你只管往姐姐大人的屁股裡面塞就可以了~~啊對了,有幾個特大號的,如果很費力的話,就用媚藥潤滑一下,不過一般來說姐姐的腸液還是蠻足的,用力多掏幾下就咕滋滋地冒出來了呢~”

“十分感謝~我一定會全力完成這項任務的~”

諾艾爾如往常般感激地欠身行禮,臉上泛起紅暈的漣漪。她慢慢地將放在桌上的顆粒手套戴在手上,轉至琴的身後,雙膝跪地,將團長豐熟的美臀置於自己的眼前,深深吸氣,將紅潤的臀縫掰開,露出藏匿在其中的色情淫洞:“啊啊...這是我作為性奴隸的第一課,心跳得好快...好熱...好興奮...我會加油的~”

“嗚...”

“啊,團長大人最喜歡哪一串呢?可以事先告訴諾艾爾嗎?可以多用幾次團長大人中意的道具哦?”

“咕嗚嗚...”

“我的下面也好溼了呢...快點開始吧~哼嗯~~撓癢...或許會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呢!”

砂糖的肉腿夾得很緊,不住地廝磨,雙手早已空懸在琴溼嫩的腋窩下方,隨時準備滑進琴的腋中,用她的手指精準地刺激每一塊癢肉。

“嗯嗯,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可以把姐姐大人榨個乾淨,完成目標的,大家,加油哦~~~”

芭芭拉做出偶像般的鼓舞動作,隨後重新撿起細小綿長的尿道拉珠,用水元素將其完全潤滑一遍,寶石般璀璨的明眸中盪漾著歡愛的媚意與情慾。甜美細膩的軟語一字一句吹入琴的耳道深處。

“至於我的話,就繼續剛才的玩法吧。”

“唔哦...齁噢噢......”

“尿道的完全處刑~準備好了嗎?我會將姐姐大人的尿穴,開發到完全無法反抗的狀態呦...”

“不...不要...”

琴微顫的音聲很快被此起彼伏喘息聲淹沒,潛藏的慾望在這一刻即將得到滿足,三人的臉頰上都掛著飢渴無比的嫵媚笑意。

“琴團長...”

“團長大人...”

“姐姐大人...”

“乖乖被我們吃幹抹淨吧~”

“不要咕噢噢噢噢!”

很快,閃爍著微暗的黃光的窗中,擠出了走調的悲鳴,還沒跑遠,便悠然消散在夜風之中,再也無處去尋。

............幾日後的蒙德。

“噠噠...噠噠...”

城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踢踏聲,那是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的聲音,響聲漸至,一位藍髮美人邁著如同舞步般的優雅步伐,走進了城中。

她的背後漂浮著一柄剔透的冰之劍,散發著清冽的冷氣,然而,散發著凜然氣息的同樣還有這位冰霜美人——美人身著藍黑色的華貴騎士服飾,緊身的連體服設計讓這套衣裝緊緊貼合著女人的身軀,描繪出了那幾近完美的曲線,黑色過膝長靴搭配上藍底高跟,將一雙名模般的長腿顯露無疑,兩條綁帶恰好勒住腿肉最為豐滿的部位,將禁慾與高潔展現得淋漓盡致。加上挺拔的身姿以及豐滿的翹臀,這位渾身散著英氣的美女騎士絕對是不可多得的人間尤物。

“哈...總算是回來了,遊擊小隊隊長,浪花騎士——優菈·勞倫斯,前來報到。”

沒有人來為她接風,優菈便在心中默默地念到。

勞倫斯,蒙德人避諱不及的姓氏,優菈正是勞倫斯家族的後裔,由於這個原因,她與騎士團的各位同僚之間的來往其實並不算多,實際上,她也很少在城區執行任務,比起琴的坐鎮指揮,她更喜歡長期在外追獵魔物和深淵教團。而今天,正是她完成單人任務,回城整備休憩的日子。

“怎麼回事,琴這傢伙真是的,說好會派支援過來的,寄給她的戰報信一封也不回,完全沒有音訊...還好任務是順利完成了...這個仇,我記下了...”

進城之後,優菈收起了武器,她選擇了一條小路,準備先回到自己的住宿,先好好地洗一個澡,然後去騎士團,找代理團長這位大忙人問個明白,抱怨幾句,順便,再看看她最近過得如何。

“哈啊...蒙德城...真是風平浪靜的好地方啊,可比在外面風餐露宿要好多了...呵,誰讓我是不被接受的罪人呢。”

優菈自嘲般地喟嘆著,不過,浪花騎士並沒有感知到,那隱於平靜之中的異常。

“優..優菈小姐,你回來了?”

熟悉的甘美聲音從身後

傳來,一位少女叫住了她,優菈下意識回頭:小巧的身軀,青春活潑的螺旋雙馬尾,配上一身潔白的牧師禮裙,是琴的妹妹,芭芭拉。她正躲在一棵樹後,探出半截身子,楚楚可憐地看著優菈。

“優菈小姐...你快過來...”

芭芭拉的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她壓低聲音,不停地朝優菈使著眼色。優菈有些不知所謂,但還是跟了上去,隨著芭芭拉來到小巷的深處。

“是芭芭拉啊,我馬上正要去騎士團呢,巧了遇到你,我想問你些事情,你知道...”

“優菈小姐...嗚...嗚嗚嗚...”

還沒等優菈說完,芭芭拉的眼眶一紅,眸中突然溢出晶瑩的淚,開始哽咽起來。

“欸!芭芭拉?你...你怎麼了?你別哭呀...”

優菈被芭芭拉的反應弄得一愣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很快半蹲下來,握住芭芭拉的手,耐著性子詢問起來。

“嗚嗚...嗚嗚嗚...姐姐大人...姐姐她...”

芭芭拉一把撲進優菈的懷中,不斷啜泣著。

“琴?她怎麼了!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姐姐她...姐姐她被愚人眾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