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虐待4

女女虐待4

當我跑到她的辦公室向她致謝時,倩倩意味深長的說;「曉梅,為了你,我盡力了。我知道他們缺錢,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希望和他們一心換心。以後就看你們的了」。倩倩對我豈止是盡了心,她是把一顆心交給了我。像這樣重要的崗位,一般是要經過數年考驗才能安排的。畢竟錢對人的誘惑是很大的。倩倩矛盾的心情我理解,她一方面不願看到我因為家庭的貧困而憂慮,一方面又為她的這個冒險決定所擔心。從倩倩的辦公里室裡出來,我心裡沉甸甸的:我怕把倩倩給我的這顆心摔碎,我怕哥哥給這顆心插上一把刀子。我不敢怠慢,從哥哥上任的第一天起,就把他們列入了重點檢查對象。我親自上陣,明察暗訪。哥哥的為人我瞭解,但我深知肩上的責任,深知一旦出事的後果。通過一段時間的考察,我放心了:哥哥還是我心目中的哥哥,他們坦誠待人,忠誠做事的習性沒變。他們起早貪黑,一心一意努力為公司工作的態度很快得到了領導的首肯。

他們不計較個人得失,善於助人的本質很快得到了同事的讚許。我放心了,再也不需要我辛辛苦苦的親自出馬了。畢竟我對哥哥是瞭解的。我又回到了舒適的辦公室裡。每天的早上,我會像過去一樣將一天的任務給我的下屬排滿。所不同的是過去我親自帶隊,現在是我在家裡留守。雖然他們工作的內容和對象沒變,但我安排工作的依據卻發生了本質的變化:過去是憑我的觀察,現在是根據他們的彙報。和我一同留在辦公室的還有一個年輕姑娘。她的辦公桌安放在我屋裡。她是我根據倩倩的指示物色提拔的副主任,是一個無論「敬業」精神還是「業務」水平都出類拔萃的。不過她還是一個代理副主任,現在還在考驗期。至於什麼時候轉正,還要看她的「工作」態度。她的「敬業」精神是一流的:每天上班她都會提前來到辦公室,打掃衛生,整理衣櫃,站在門前迎候著我的到來。每天下班,她都會替我拿著包打開車門,恭送我回家。

即便是工作期間我要去趟衛生間,她也會主動地陪著我,給我解褲穿裙,遞紙拿巾。她的「業務」是相當過硬的:無論是捶腿捏腳,還是揉胸敲背。一點也不亞於專業水平。至於熨衣服擦鞋一類的基本功,打開我的衣櫃就可以一目瞭然:出席各類場合的服裝懸掛整齊,鞋襪擺放有序,即使拿著放大鏡,也不會從上面找到一絲汙點。她的「工作」態度是無可挑剔的:「工作」時任勞任怨,積極主動。端擦送水不用我吩咐,捶腿捏腳不用我指示,每天下班前,她都會主動地檢討自己的不足並提出第二天的整改意見。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所做的這些並不是我的要求,是她主動提出的。雖然有次她因賣淫被派出所帶走,是我領回她來的。可年輕人誰還不犯個錯誤,她一個大姑娘如果讓別人知道這件事,那她今後還怎樣做人。所以我替她嚴格保密。當然她的付出也是有回報的,在我們的這個部門裡,薪水除我以外她是最高的。一天,我們下屬工廠主管供應的一個副廠長來到我的辦公室。寒暄幾句後,他提出請我家老爺子給做個供應商並打聽他的電話號碼。工廠是獨立核算的。具體經營也是他們自己做主。由於工

廠對供應商的結算方式是貨到付款,所以爭著要求供貨的人能擠破門。當他的話一出口我就一愣,這麼好的事還要我幫忙?

不過瞬間我就反應過來了:再有幾個月的時間,正廠長到了退休的年齡了。他是來和我做交易的,利用我和倩倩的特殊關係及手上的權利達到他的目的。雖然我心裡挺高興的,但今天的曉梅已不是昨天的曉梅了。我以公事公辦的方式拒絕了他,自然我爸的電話號碼也沒告訴他。以他的社交能力,認識我爸還不是小菜一碟。

副廠長笑著告辭了。我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他只是來通知我,爸爸這個供應商是他一手操辦的。

果然沒幾天的時間,爸爸就給我打來電話,說是他新註冊了個公司,從別的工廠採購零件供應我們的工廠。有來無往非禮也。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利用各種關係和手段,給這個副廠長鋪平了晉升的路。轉眼間兩年過去了。一天下午,我父親急匆匆的來到辦公室告訴我他新進的一批零件被拒收。看著他那焦急的目光,我讓他坐下慢慢的說。爸爸告訴我這批零件有一點小毛病,但不影響使用。這不是我的職責範圍,本不想管。可看到爸爸蒼老了許多的面容,我心軟了:他為了這個家操了一輩子的心,受了一輩子的累,如果真再讓他把貨拉回去,那他的損失就大多了。哎~~~。工廠裡有時候也會用一些質量稍微差一點的零件。但它必須經過多部門的檢查審批,而且必須不影響到使用。為了保險起見,我撥通了工廠質監部門的電話。在電話中他們告訴我,這批貨雖然存在瑕疵,但裝在機器上應該不會出問題。放下電話,我心裡輕鬆了許多。

看到天色不早,如果讓爸爸自己去跑這些手續,那今天一定交不下貨。況且他拉貨的車是租來的。

我讓爸爸先回到倉庫等著,然後我親自駕車到各部門去為他簽字辦手續。由我親自出面自然是一路綠燈。很快一切都辦妥了,我駕著車直奔倉庫~~~。可令我想不到的是這批本該內銷的貨由於計劃的變動改為外銷。當因為這批貨檢查不合格的消息傳到我耳朵裡的時候,我知道闖禍了。總公司對這件事相當重視,立即組成檢查組來工廠裡調查原因。調查結果當天就出來了,矛頭直指我和爸爸。倩倩聽到調查組的通報後,氣得暴跳如雷,責令我停職檢查,聽侯處理結果。後果我自己很明白:撤銷職務,降為勤雜人員或辭退。可接到處理結果時,我被倩倩的情誼又一次深深的感動:寫出書面檢查,調往總經理辦公室任秘書。倩倩明白辭退對我意味著什麼,像我這樣一無所長的人能到哪裡去找一份像樣的工作。而勤雜人員我更沒法幹,因為我在職時得罪的人太多,一旦失去我手裡的權利,那我在公司裡的處境是可想而知的。

我父親由於這次質量事故,被取消了供應商的資格,重新做起了小商小販的工作。就這樣我踏入了倩倩的辦公室。雖然名義上是個秘書,可這個工作我根本勝任不了,在這一點上倩倩比我還清楚。她給我安排這個工作的目的不過是保護我罷了。

受這次事故的影響,總公司舉一反三,決定在全公司內開展整頓檢查工作。從主任降為秘書,這工作上的落差我勉強還能接受。可令我感到不習慣的是在

上班期間再也沒有人來為我服務。我鬱悶,我煩躁。我真想找父親大吵一頓,可我忍下了:爸爸不容易,到現在全家人還擠在一套不大的筒子樓裡。我壓抑,我委屈。我真想在家裡狠狠地打小雪一頓發洩一下,可我忍下了:她還不是我真正的女奴,家也不是我真正的家。在倩倩的辦公室裡,沒有我能勝任的工作,可我又不能整日的坐在那裡,無奈只好委屈自己做起了倩倩的生活秘書。端茶遞水,整理衣褲,我成了倩倩辦公室裡的「使喚丫頭」。不過對於我做的這些,我和倩倩都沒感覺到彆扭,在我們心裡這只是姐妹之間的互相關心而已。一天,我正在給倩倩擦著辦公桌,倩倩一臉怒氣的從外面走進來。

「王秘書,你看你哥哥辦的好事」。倩倩說著氣呼呼地把一份文件摔到桌子上。我不知道倩倩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可從她的話裡我知道一定是哥哥的問題。當拿起文件一看,我傻了:原來我的兩個哥哥利用職務之便,在工作中人為地為客戶設置種種障礙,以達到勒索客戶的目的,而且數額較大。現在公安機關已立案調查完畢。正準備移交檢察院。我像傻了一樣呆呆的站在那裡,手上的文件散落到地上。

「曉梅,你怎麼了」。倩倩看到我的神態,走過來搖晃著我說。「不,不會」。我大聲喊著,一把推開倩倩,像瘋了一樣衝出了辦公室~~~。哥哥:家裡的情況我清楚。大哥已結婚生子,還和父母擠在一起居住。二哥已有女朋友,可因為沒房子的緣故,女朋友和他分了手。我理解你們的難處。可無論怎樣困難,你們也應該為我想想,我為了你們,賣身為奴,我為了你們甘願受盡人間恥辱。現在我剛剛從地獄中熬出來,可你們又把我陷入這尷尬的境地,我怎樣面對倩倩,我怎樣面對夫人。我駕著車,一路狂駛,全然不顧什麼交通規則。當我衝進家門時,已被公司辭退的哥哥和嫂子及爸爸正在流著淚清點著家裡的錢和存摺。他們正在籌集資金準備退賠,以爭取從輕處理。

「你們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一進門我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大聲吼著。「是你害了全家,都是為了你」。我話音剛落,大嫂就衝著我喊起來。她的聲音比我的嗓門還要高。一時我愣了:為了我?

看著我疑惑的表情,大嫂忍著委屈告訴我了他們為什麼這樣做的原因:原來,自從我和倩倩回家看望了他們後,父母和哥哥一直心裡不安,他們看到我現在已是一個自由的人,可家裡已沒有了我的容身之地。當車載著我和倩倩離開後,全家哭了。他們為我脫離了苦海而哭,為我無法在家裡居住而哭。我救了全家人的命,現在家裡竟沒了我的立錐之地。他們自責,他們傷心,他們無顏見我。於是全家統一了意見:拼命的賺錢,爭取早一天換一套大一點的房子,能為我在家裡留有一點天地。可憑著他們省吃儉用,憑著每月的工資,要買套大一點的房子談何容易,再加上幾年前的那次遭難,他們在銀行裡有不良記錄而無法貸款。於是他們動起了歪點子。

當我知道了這一切後,難過的低頭哭了。事已至此我還能說什麼,他們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讓我早日回到他們身邊。是讓我早一點離開那令他們心酸的地方。

第26

章自我迷失 2我鼓足勇氣又踏進倩倩的辦公室時,倩倩已恢復了平靜的神態。我懷著愧疚的心情向她說了哥哥他們犯錯的原因。「曉梅,這事不怪你。雖然我理解他們的難處,但我不會原諒他們,他們貪得不是錢,是我的一顆心。我把他們當作親哥哥一樣,可他們的所作所為卻令我難堪,使我在人前抬不起頭,我看不起這樣的小人。另外,你告訴他們,錢我已替他們交到財務上了,這是我能替他們做的最後一件事」。倩倩平靜地說。

「倩倩,對不起。他們正在家裡準備錢,我會讓他們儘快把錢還給你」。「不用了,曉梅。這錢是我送給你的,也算咱們姐妹一場。如果把你們住的房子賣了,再添上這些錢,應該能買到一套大一點的房子,你想回家去住,我也不攔你」。「倩倩,你~~~」。「不要說了。我已找過媽媽,讓她託託關係,撤銷對你哥哥的起訴。曉梅,作為姐妹,我能做的都做了。還有,這次調查,我聽到了許多對你不利的話,這些我不想提它,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倩倩不客氣地打斷我的話。

「謝謝你。倩倩,我對不起你」我發自肺腑的說。「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曉梅,你的所作所為使我感到難堪,我不希望有這樣的妹妹」。「倩倩,你是說咱們不是姐妹了嗎」?我吃驚的問。「沒那麼嚴重,曉梅,我們還是姐妹。不過,通過這件事,我們應該靜下來反思一下過去,你說對嗎?好了,這裡沒你的事了,去工作吧」。倩倩毫無表情的下了逐客令。倩倩給我哥哥還上的錢我沒有讓家人還給她,並不是我貪財,而是我深知倩倩的性格,如果我不接受,她真的會和我翻臉。夫人通過關係撤消了對我哥哥的起訴,不過在他們的檔案裡出現了一個永遠也抹不去的汙點。這場風波就這樣過去了。我繼續呆在倩倩的身邊工作著。通過近距離的觀察,倩倩的變化絲毫不亞於我。在工作上,她變得果斷,變得說一不二,一但她拿定主意,任何人的意見她都不會聽,甚至夫人的話也改變不了她的決定。她的話在分公司裡是聖旨,是命令。

任何人都不能違背。無論是快退休的老員工,還是剛進公司的學生,倩倩訓起他們來就像訓斥個不聽話的孩子一般。無論是上至分公司的副總,還是下至一般的小辦事員,倩倩使喚起來就像使喚自己的奴僕一樣。倩倩變得高傲起來,變得盛氣凌人,變得讓人望而生畏。即使我和她的這種姐妹關係,在她的面前也會感到壓抑,感到她高高在上。倩倩的這些習慣不但表現在工作上,而且在不知不覺中帶進了日常的生活中,甚至在與志哥的談情說愛中也不時的流露出來。一次,我們一起用完晚餐後在回家的路上。

「倩倩,志哥是你的老公,不是你的下屬。以後在人家面前你不要那麼高傲行嗎」?我認真的提醒著倩倩。「我沒拿他當我的職員啊,怎麼,我對他不好」?

「好,好。都像你這樣好的話,世界上就沒有『溫柔』這個詞了」。我譏諷著說。「你還要我怎麼溫柔啊,難道還要我去伺候他不成」。「不要你去伺候他,我只要你在人前尊重他,不要拿著志哥當丫鬟一樣」。「吆,你心疼了。要不我讓給你」。倩倩打趣著我說。「哼,別身在福

中不知福。像你這樣,志哥早晚會甩了你,到時你就哭吧」。「什麼,他甩我?像本姑娘這樣的條件,他巴結我還來不及呢,你就放心吧。他跑不了。哈哈哈~~~」。

「倩倩,你就這麼自信」。「當然,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從我身邊把他搶走。不信你試試」。「那我可真搶了啊,到時你可別跟我急」。「哈哈哈~~~。不急。你真能把他搶走,我就拜你為師。哈哈哈~~~。他怎麼會和你~~~。哈哈哈~~~」。倩倩大笑著說。倩倩不經意的話,深深的刺痛了我。是啊,我也喜歡志哥,哪怕去為他死,我也願意。可我的這個想法卻只有深深的埋在心裡。我知道像我這樣的人,是不配擁有志哥的。志哥也不會看上我的。最近一段時間,倩倩變得心神不寧,甚至有時候還會無端的發火。自從我哥哥他們出事以後,倩倩對我冷淡了許多。雖然我們還是姐妹,但已不是那種無話不說的關係了。倩倩的心事我知道,這段時間她和志哥時常拌嘴,心情不好。這一點她從不瞞我。每當他們吵完嘴,我就成了他們的調解員。志哥還好能聽我的勸說,主動的向倩倩賠禮道歉。可倩倩就不同了,她骨子裡那種高貴的血統,不服輸的性格,再加上她現在所處的位置,聽慣了人們的奉承話,看慣了人們的諂媚笑。

要讓她認個錯,真是比登天還要難。

一天倩倩和志哥又在電話裡吵了架。看著倩倩即冤屈又生氣的樣子,我從心裡為她感到難過。她不僅是我的姐妹,更是我的恩人。她不是不想在志哥面前表現的溫柔一點,可她做不到。即使做到了時間也不會長久。我給倩倩端上了一杯涼茶放到她面前,幾次想開口勸她一下,但話到嘴邊我又咽了下去。我太瞭解倩倩了,像她這種狀態下我如果開口,十有八九是要賺個沒趣,而且作用也不大。解鈴還繫鈴人。唯一能哄她開心的還是志哥。我撥通了志哥的電話,在電話裡我反反覆覆的勸說著他,希望他能主動一點,紳士一點。可今天的志哥好似換了一個人似的,任憑我怎樣的勸說、苦求。他就是固執的不向倩倩道歉。

當我放下電話才發現倩倩就站在我身後。「倩倩,我~~~」。我無可奈何的看著倩倩。「誰讓你給他打電話的,我的事不用你管,更用不著你替我道歉。我不想見他,永遠不見他」。倩倩不但不感謝我,而且衝著我發起了火。我知道倩倩心裡不好受,她向著我發點火也能理解。「倩倩,你等著。我不會饒了他的」。說完沒等倩倩搭話,我就急匆匆的向門外奔去。我用手機和志哥約好了在他家見面。當我的車停在他的樓下時,志哥已等候在那裡。志哥獨自一人住在這個小區的一套單元樓裡,我和倩倩來過。家裡雖然沒有那些高檔傢俱,但過日子的東西一樣不缺。整個房間收拾的井井有條。當我邁進志哥家門的一霎那間,我的心跳加快了,心裡面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彷彿只有大口大口的吸著氣才能壓抑住那顆「砰砰」亂跳的心。

這是我第一次單獨來他家。以前我和倩倩一起來的時候,心裡雖然有一種酸楚的失落感,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激動過。

志哥熱情的招呼著我坐下後,我才發現在茶几上早已擺好了各種的水果和小食品。「志哥,

你和倩倩~~~」。我剛一坐下就切入正題,我是帶著任務來的。「梅梅,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過咱倆這是第一次坐在一起,談點輕鬆一點的好嗎」?

「志哥,你先告訴我為什麼這段時間總和倩倩吵架。你先告訴我好嗎」?我本來是想教訓他的,誰知一開口我的腔調竟變得溫柔起來。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為了出去玩我們統一不起意見來」。「你一個大男人就為了這點事和倩倩吵啊,你讓著她不就得了」。「你不知道,我們無論是遊玩還是吃飯,倩倩總讓我陪她去一些高檔的場所,那裡不是我們這個階層能消費得起的」。「嗨,你呀。倩倩有的是錢,讓她買單不就行了」。我一聽這話,鬆了一口氣。「梅梅,你不瞭解男人,我不是一個吃軟飯的人。每次倩倩拿出錢來讓我去買單,你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我是一個男人,我有我的自尊」。志哥說到這裡有點激動。「那你們就早一點結婚。結婚後錢財不就是你們倆的了嗎。倩倩是個好姑娘,你要珍惜啊」。我想不出別的辦法開導他,只好牽強的給他出了個主意。

「你說得對,倩倩是個好姑娘,她各方面都很優秀。可她那從骨子裡透出的高傲是無法改變的。兩年了,我試圖改變她,可她不但沒改變,卻越來越嚴重,你站在我的位置上想想,如果我要一輩子仰著頭看她,那是什麼感覺」?「志哥,你要替倩倩想想,她一個姑娘,要管理這麼大一個公司。沒點威嚴怎麼能行。再說人沒有十全十美的,你要錯過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了」。我看著話題有點沉悶,就想開玩笑似地說。

「我找的是一個疼我愛我的妻子,不是一個在家裡發號施令的領導。我考慮好久了,長痛不如短痛,我們還是分手為好。這樣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她都有好處」。當志哥的話傳到我耳朵時,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倩倩我瞭解,你說的也對。可你不能因為這一點就和倩倩分手,這樣對倩倩不公平」。我替倩倩爭取著。「別的我都可以接受,唯有這一點我不能接受。梅梅,我要找的是要像你一樣能體貼人照顧家的太太,不是隻顧事業的女強人,我說的對嗎」?志哥兩眼盯著我說。志哥的一句話,使我心裡猛地一顫。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羞的低下了頭。是啊,結婚成家,是一輩子的事,容不得草率。志哥的話有他的道理,倩倩可以做好任何事,唯獨不會做一個好妻子。這一點我是深信不疑的。

「梅梅,不提這些了。難得你來一次。今天咱們在家裡自己做飯,然後陪著我說說話,好嗎」?我看著他的眼睛,鬼使神差的點頭同意了。洗菜,淘米。我倆互相配合著在廚房裡開始忙起來。一會的功夫,幾盤菜擺上了餐桌。志哥打開了一瓶紅葡萄酒,並在餐桌上點起了幾支紅蠟燭。這是我今生吃的最香的一頓飯。燭光下,我們慢慢的品著紅酒,談論著我們初次見面的感受,交流著對對方的看法。原來一個女孩聽到一個帥哥的讚美是那麼的心動,是那麼的陶醉。特別是當我們的身體在有意無意間接觸的時候,一股暖流頓時會從心裡湧出,一種觸電的感覺會瞬間傳遍全身。慢慢的我們的身體靠得越來越近,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當志哥抬起胳膊搭在我的肩上

時,我身體綿軟的倒到他的懷裡。志哥抱著我來到了床上,粗野的脫掉我的衣裳。我微閉著眼睛沒反對,沒掙扎。只是靜靜地享受著志哥的撫摸。我醉了,我的心醉了。

我們互相緊緊地擁抱著,手不住的在對方敏感的地方撫摸著,兩張嘴對在一起狂熱的親吻著。一時間,我渾身發熱,氣喘吁吁。整個大腦處於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原來做女人是這麼的幸福,這麼的快樂。這種幸福和快樂是我有生以來從沒有享受到的。這一刻我為是一個女人感到驕傲,這一刻我為是一個女人感到自豪。這一刻我享受到了一個女人應該享受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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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的衝動,我做下了對不起倩倩的事。我和志哥突破了各自的底線,偷嚐了禁果。當我從激情中慢慢冷靜下來後開始感到愧疚。我是一個有良知的人,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可今天我卻做下了對不起恩人的事。我不是人,我是個畜生,我連畜生都不如。愧疚、後悔使我失去了方寸。我不是故意的要搶倩倩的心上人。志哥也不是那種對愛情不負責的人。可我們今晚去卻那麼的糊塗,那麼的衝動,那麼的把持不住自己。也許是酒的緣故,也許是我們在各自的心理暗暗的愛慕已久,也許是酒後亂性反應了一個人的本能。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只是感到心裡一陣陣的自責。我默默地穿好衣服,走出了志哥的家。「志哥,我希望看到倩倩生活的快樂。今天的事到此為止」。站在車旁我鄭重地說。「曉梅,我聽你的。倩倩那裡我會處理好的。謝謝你」。志哥一臉嚴肅地說。

我開著走了,帶著初次體驗到做女人的快樂走了,帶著對倩倩的愧疚走了。 ... 第27章休閒中心 1志哥沒有食言,第二天他主動來到公司,當著我的面給倩倩道了歉。看著他有和倩倩重歸於好,我心裡突然湧出一股怨氣和妒忌。志哥是我求他來給倩倩道歉的,他能遵守諾言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不知怎麼回事,見到志哥給倩倩道歉的一剎那,我心裡湧出的妒忌之火在我身體裡燃燒。昨晚的那顆愧疚的心被這股火燒得一乾二淨。

特別是當看到倩倩拉著志哥的手時,我真想走上前去給倩倩一個耳光,衝著她大聲的喊:這是我的,誰也不許碰他。我怕自己失態只好走出了辦公室,站在路邊忍受著心裡的陣陣煎熬。當志哥走出辦公室,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的拿出了手機,衝著志哥披頭帶臉的就是一頓發火。志哥在電話裡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聽著,聽著我的發洩。當晚我失眠了,滿腦子裡都是志哥。我企圖把他從我腦子裡趕走,卻適得其反。我跑到了洗漱間,用涼水沖洗著發熱的頭腦,漸漸地平靜下來。倩倩是個事業型的女人,志哥也是一個事業型的人,而且他們的自尊心都很強。即使兩人結合在一起,也會整天的吵架,最後的結局必然是分手。這樣對他們兩人都是一種傷害。而我和志哥的性格可以互補:他可以忙自己的事業,我可以做個賢妻良母,這樣的家庭是安定的,是幸福的。倩倩是我的恩人,我這樣做會暫時的傷害她,可從長遠來考慮這也是為了她好。

長痛不如短痛,與其將來打的不歡而散倒不如現在就分開。

只要讓志哥和倩倩說明利害關

系,憑著倩倩的聰明她一定會想通的。再說憑倩倩的條件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可我就不同了,也許錯過這個機會我會後悔一輩子的。對,就這樣。無論是為了倩倩,還是為了志哥和我,他們分手是最好的選擇。現在倩倩是頭腦發熱,智商底下,一旦志哥提出分手她就會冷靜下來,她就會明白我這是為了她好。人們常說熱戀的女人智商為零。其實現在回過頭來看看不但是零,應該是個負數。當時我覺得倩倩智商底下,其實我的智商連她也不如。我忘記了倩倩也是一個女人,一個在戀愛上自私的女人,一個在愛情上極其脆弱的女人。就像我妒忌他們一樣。

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嵐姐曾反覆叮嚀的話:無論主人怎麼待你,記住你還是個女奴。假如當時我能換位思考一下,假如當時能有人狠狠的敲到我一下,也許就會避免我以後的災難。可惜當時我昏了頭,只是圍繞著自己考慮,一切一切的理由都是以我為中心,絲毫沒考慮到倩倩的情感,更沒有想到一個倩倩對她有天大恩情的人搶走她的心上人會是什麼後果。拿定主意後,我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志哥的電話。在電話裡我把自己的分析結果和他進行了溝通。自然我的看法得到了他的認同。就這樣我們瞞著倩倩開始了接觸,為了儘可能的減少對倩倩的傷害,我們商定在合適的時間志哥再向倩倩攤牌。至於我們倆的關係打算一直等到倩倩找到新朋友的時候再告訴她。漸漸地誌哥和倩倩的約會越來越少,吵架的次數越來越多。我知道,這是志哥有意識的在疏遠倩倩,以便爭取讓倩倩自己主動提出結束他們的戀愛關係。

這是最好的結局。一個星期天的早上,雨後的花園裡空氣格外清爽。我和倩倩帶著小雪於嫂來到了花園假山上的涼亭裡。待雪兒擦淨石凳上的灰塵後,我們並排坐了下來。於嫂忙著在石桌上擺水果,雪兒則懂事的跪在我們面前伺候著。當我們剛一坐好,雪兒就給倩倩脫去鞋,把倩倩的雙腳放到肩上,然後跪伏在倩倩腳底給她擦鞋底上的雨水。「倩倩,你們這樣吵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是不是你找志哥再好好的談談」。我勸著倩倩。

「不用談,這很正常」。倩倩輕描淡寫的說。「什麼?這很正常。倩倩。你腦子裡進水了」。我被倩倩的話搞糊塗了。

「你懂什麼啊,這是我們成家前必然發生的一個過程。大驚小怪的。你放心沒事」。倩倩輕鬆地說著。「沒聽說過還有這麼個過程。倩倩,你搞什麼啊」?我奇怪的問。「我們這是婚姻三部曲。我們就像兩座美麗而神奇的山峰一樣。哎,雪兒,脫下衣裳來「。我正聚精會神的聽著倩倩的高見,誰知她話題一轉用腳趾勾住雪兒肩上的吊帶向下拉著說。

「奴婢遵命」。雪兒目前是家裡的出氣筒,早就被倩倩打怕了。現在自然不敢怠慢,她放下鞋直起腰利落的把肩上的吊帶擼了下來。寬鬆的連衣短裙瞬間滑落到小雪的臀部,她兩個挺拔的乳房頓時呈現在我們面前。幸虧小雪是跪在那裡,衣裙遮蓋住了她的下體,使她多少減輕了一點尷尬。即使這樣,小雪的臉上也是佈滿了紅暈,畢竟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奇怪的看著倩倩,不知她讓小雪露出乳房的用意。

「這兩座山峰各自聳立

著。它們互相遠遠地看著,欣賞著對方的美麗。享受著這美麗帶來的幸福。這是熱戀的第一步」。倩倩用腳在小雪的乳房上指點著。小雪乖巧的伸出雙手託著倩倩的腳跟。「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開始爭吵,在爭吵中逐步改變自己,包容對方,接受對方。就這樣兩座山峰逐步的連在了一起。賤貨,用手推啊」。倩倩說著突然雙腳用力一蹬。小雪毫無防備,被蹬的上身頓時向後折去。

「二小姐~~~」。突然的一腳把小雪踹糊塗了。她驚恐地看著我。原來倩倩在說話的時候用兩隻腳在小雪的乳房上慢慢向中間推,想讓她的兩個乳房連到一起。可小雪沒理解倩倩的用意,只是小心翼翼的託著倩倩的腳跟。

所以才惹得倩倩的不快。「你真是個蠢豬,大小姐是讓你的這個連到一起,明白嗎?賤貨」。看著小雪捱了打還沒反應過來,我蹲到她面前,用手揪著她的兩顆乳頭向一起靠著。

「謝謝二小姐」。小雪這時才反應過來。一面謝著我一面重新跪好,雙手捧起乳房準備著。「這就對了。山峰之間的距離漸漸縮小,溝塹逐步填平了。這是痛苦的第二部」。倩倩看到小雪跪好後,雙腳又放到她的乳房開始了講解。雪兒這時已明白了倩倩的用意,雙手託著自己的乳房積極地配合著倩倩的講解。「最後,兩座山峰融合到了一起分不清彼此。這是走進婚姻殿堂的第三部,也是最後的一部」。倩倩講完了後把腳放到了小雪的腿上。小雪卻還在用力的擠住她的兩個乳房不讓它們分開。

「倩倩,你想過沒有,這兩座山都有自己根基,誰都不能拋棄自己的根基依附到對方的身上。即使現在能勉強的融合在一起。那時間已久,會不會就這樣了」。我說著抬腳撥拉開小雪的兩隻手,她的兩個乳房又回到各自的位置高高的聳立起來。「曉梅,你的擔心也有道理,我會考慮的。謝謝你」。倩倩認真的回答著。很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一天,倩倩在和志哥通電話時摔了手機:志哥攤牌了。雖然我知道這個結果是遲早的事,可事到臨頭我卻慌了。看著倩倩趴在桌子上失聲的痛哭著,我沒主意了。慌亂中我撥通了夫人的電話。語無倫次的告訴了她這個消息。我以為夫人會來勸說倩倩,可夫人聽完我的話後,沉思了一會告訴我她不方便出面,讓我在倩倩哭夠了時拽著她出去散散心。不一會的時間,夫人派她的秘書給我送來了兩張會員金卡。看著這兩張金卡,我猶豫了:這是一個令我終生難忘的地方,一個令我不堪回首的地方:它就是菲菲小姐帶我去並把我做為禮物送給夫人的那個女子休閒中。

這個地方,是夫人經常光顧的地方,倩倩偶爾也會去,只不過倩倩從來沒讓我陪著她。可能是她怕我觸景生情。所以每次來只是讓小雪和傭人們跟著隨身服侍。在那個地方,那些高貴的女士們,沒有不帶自己的奴隸或下人的。她們並不是怕在休閒中心沒人使喚,沒人伺候。她們是怕不帶著自己的奴僕有失身份。現在,可能是夫人愛女心切,竟不顧我的感受,讓我陪著倩倩去那個令我傷心的地方。我遲疑了一下,雖然我不知道夫人為什麼要讓我帶倩倩到那裡去,但我想夫人這樣安排自有她的道理。看著倩倩傷心的樣子,我也

顧不了許多了。我派司機開著車回別墅接上小雪,然後到辦公樓下等著。倩倩不愧是倩倩,過了一段時間,她停止了哭泣。當聽到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後,我從休息室走出來給倩倩遞上了一條溼毛巾,然後把手裡的會員卡給她看了看。倩倩抬頭看了我一眼,默默的站起來走進休息室。在室內我重新給倩倩化了妝,給她換上一條黑色的連衣裙和鞋襪。

隨後我陪著倩倩登上了她的另一部專車。這是我有意安排的,這部車裡少安裝了一排座椅,空間要大許多。小雪跪在車上給倩倩磕了頭後,規規矩矩的跪俯在倩倩腳下。平日裡倩倩在車上從來不用女奴伺候,可今天不同。我用腳悄悄地踢了小雪一腳,當她抬頭的一瞬間,我的鞋堵到了她的嘴上,並一伸舌頭向她做了一個舔腳的動作。小雪已感到今天車上的氣氛不同尋常,在我的提醒下,她小心翼翼的給倩倩脫去鞋襪,開始給她用心的舔著。倩倩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不住的做著深呼吸。我有過這種感覺,心裡彷彿像堵上了一塊石頭似得。壓抑、憋氣。只有不時地做著深呼吸,心裡才好受一點。

我一面用手在倩倩的心口窩不住的往下捋著,一面吩咐司機把車開的慢一點,再慢一點。這樣在路上的時間會更長一些,小雪給她舔腳消氣的效果會更好一些。第27章休閒中心2車在休閒中心的樓前停下了。雖然菲菲小姐帶著我來過一次,可我對這裡基本上沒有什麼印象。因為那時我還是一個女奴,只能低著頭跟在主人的身後,無暇也不敢四處張望。

可這次就不同了,我是作為一個貴賓,一個手持金卡的貴賓來的。只不過我是沒有下人隨身伺候的。

雖然這個地方給我的心靈帶來了巨大的傷害,但我還是忍不住的想看看這個令我心碎的地方。它遠離鬧區,坐落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中。如果不是走進它,誰也不會料到在這密林的深處還有一個休閒中心。從外表看這是一座再普通不過的二層樓,就像一般的辦公大樓一樣。當小雪攙扶著倩倩下了車後,我讓司機先回去了。當我們一走進樓內時,站在門口的服務生恭恭敬敬的迎接著我們。這是一個不大的廳,普通的服務檯後站著一個笑臉相應的女服務員。我拿出金卡在她的眼前一晃,那姑娘頓時顯得有些緊張,立即帶著我們穿過了幾道門,來到後面的一個大廳。在大廳的門口,那姑娘把我們交給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領班。領班向我們行了屈膝禮後,帶著我們進了大廳。一進大廳我呆了:這個大廳與外面的那個廳有著天壤之別,這裡佈置的富麗堂皇,就像進了皇宮一樣。在大廳裡,有許多赤身裸體的男女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

還好在他們的下體上擋有一小塊遮羞布,在布上編有順序號。我想他們一定和我有著相似的經歷,一定是奴隸之身。在這裡他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我原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曼麗別墅裡的奴隸是最命苦的人,可看到這裡還有這麼多和我過去一樣的人,我的心裡不禁一陣感慨:我的命運要比他們好多了。在大廳的中央,四個打扮時髦的女士坐在男奴身上正在搓著麻將。在她們每人的身邊都跪著一個奴隸,他們高舉盛著飲料和時令水果的托盤,小心翼翼的伺候

著。

而在麻將桌下卻跪著四個小童。他們有的在舔腳,有的在捏腿。女賓客則肆意的用腳丫在她們的臉上胸上擰著、夾著。每當稚嫩的童聲傳來忍不住的呻吟時,都會引來她們清脆的笑聲。這些幼童本該在明亮的教室裡讀書,本該在母親的懷裡撒嬌,可如今他們卻淪落成了這些貴婦腳下的玩具。也許他們是被拐賣的兒童,也許是被這些貴婦收養的孤兒,也許~~~。大廳裡還有幾個女賓客,身著各種服飾。她們散落在大廳的各處,有的坐在沙發上,有的騎在奴隸的背上。她們喝酒的,吸菸的。但無一例外的是在她們的跟前都跪著那些赤身裸體的男女或小童。

她們以各種自己喜愛的方式在玩耍他們,使喚他們。倩倩對這一切似乎習以為常,她旁若無人的坐在一個奴隸的背上,對四周奴隸的磕頭請安毫無反應。當倩倩的屁股剛落在「肉凳」上時,一個奴隸手捧一臺筆記本電腦跪在她的面前。倩倩熟練的操作著電腦,觀看著裡面儲存的奴隸信息。她搜索的是男性成年奴隸,對某些介紹奴隸的照片和短視頻她反覆的觀看,看她那認真的樣子好像不是在選奴隸,而是在選老公。「18號和32號」。倩倩停止了挑選隨口吩咐著。「小姐,18號已被那個女士選走,32號今天身體不適。您看是不是另換幾個,我們這裡的奴隸都很優秀」。女領班聽到倩倩的吩咐,忙跪下陪著笑臉溫柔的說。「什麼?身體不適。是不是讓我去請個名醫給他看看啊?豈有此理。叫你們管事的來」。倩倩惱怒的一把打翻了奴隸手上的電腦,隨即一腳踢在女領班身上。

「是,是。小姐息怒,我這就去叫我們經理」。女領班連滾帶爬的出了大廳。「許總,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您消消氣」。我勸說著倩倩。倩倩看見女領班的狼狽相,臉面好看了一點。她站起來向那個挑走18號奴隸的女士走去。那是一個看似有三十歲左右的妖豔女人,她正坐在沙發上向跪在她面前的一個健壯的奴隸乳頭上穿鈴鐺。尖細的針一紮入他的乳頭,劇烈的疼痛使他不由自主的顫抖著。隨著身體的抖動,連接在針上的鈴鐺發出了陣陣響聲。

那女人似乎對這種聲音特別鍾愛,每當聽到清脆的鈴聲,在她的臉上都會浮現出燦爛的笑容。「小姐,能求您幫一下忙,把他讓給我好嗎」?倩倩走到那個女士前,陰沉著臉但又彬彬有禮的說。「姑娘,請坐。我是隨便牽了個狗狗來玩的,你如果喜歡他,牽去好了」。女士一面說著,一面直起腰用手拍著奴隸的臉頰又繼續說到:「狗狗,沒想到你今天竟燒了高香,被這麼漂亮的小姐看上,快去謝謝吧,待會兒讓她給你鬆鬆皮」。

「謝謝小姐。您怎麼知道我要修理他」?倩倩說著坐到了女士的身邊。「都在你臉上帶著那」。女士笑盈盈的說。「謝~~~謝主人」。在倩倩和女士說話間,那個奴隸已爬到倩倩面前,身體顫抖著低下頭在倩倩的腳上吻著,彷彿他預感到了什麼。「睜開眼看著我」。倩倩彎腰用手托起他的下顎,陰沉著臉說。男奴不敢閉上眼,只好瞪大了眼睛看著倩倩。倩倩兩眼放著兇光,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直盯盯的看著男奴。男奴在倩倩直射的目光下,變得越來越恐懼,身體也越抖越厲

害了。身上鈴鐺的響聲連成了一串。

「哈哈哈~~~。姑娘,這個狗狗看到你竟如此激動,鈴聲也變得更動聽了。看來今天他應該歸你,你帶走吧」。女士笑著把這個奴隸讓給了倩倩。「對不去,我失態了。打擾了你的雅興,真不好意思。謝謝您」。倩倩感到有點失禮,忙到著歉。

「不客氣。我是閒的無聊,來隨便消遣一下。不過像這樣的好狗還不多見。你手下留情,別給他破了相,留著我下次再玩」。女士像是知道倩倩的動機一樣勸說著她。「大姐,我不是有意識的來和你爭搶,只是我需要他」。倩倩好像對那女士有了好感,稱呼也親熱了許多。「大妹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選他,但我知道選他自有你選他的道理。狗狗再好也是狗狗,也是供咱姐妹消遣的。好了,不耽擱你的時間了」。女士很大度的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大姐」。倩倩說著站起來微微的向女士舉了個躬。

「別這樣,別這樣。賤貨,還不快去伺候妹子」。倩倩的舉動令女士感到不好意思,她迅速的站起來。為了掩飾她的尷尬,一腳踢在男奴的屁股上。隨著女士的一腳,男奴的身體頓時像篩糠似得抖動起來,乳頭上的鈴鐺響個不停。看他那樣子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原來也不知那女士是有意還是無意,堅硬的鞋尖恰好踢在了他的下體上。「臭男人,把大姐的鞋弄髒了,還不快去舔乾淨」。可能是那女士的一腳踢得過很,男奴的尿液灑在了女士的皮鞋上。見此情形,倩倩厲聲的吩咐著。「不用了,你帶他玩去吧。我不喜歡用這些臭男人。再見」。女士說完就想離去。

「臭男人舔完了也會在鞋上留下異味,雪兒,你去」。倩倩感到不過意,吩咐著小雪。

「奴婢遵命」。小雪聽到倩倩的吩咐,不敢怠慢,立即趴在了女士的鞋上伸出了舌頭。

「真不好意思,讓你的女奴來給我擦鞋」。女士客氣的說著。

「她是我自己帶來的,總比這裡的奴隸要乾淨許多,你就不要客氣了」。「是啊,這些奴隸什麼人也要伺候,是挺髒的。今天我沒帶自己的奴婢,害得我衛生間都不想去」。女士訴著苦。「雪兒的舌頭比較長,用著還不錯,您若不嫌棄就先用著她吧」。倩倩本來就覺得欠著女士,一聽她這樣說正好拿著小雪還個人情。

「那我就不客氣了,雪兒,走」。可能是女士有點內急,聽倩倩說後再也沒推辭,帶著小雪向衛生間走去。

看著弓著身子跟在女士後面的小雪,我不禁為她感到悲哀:她不僅是自己主人的衛生潔具,還要遵從主人的命令為其他的人提供服務。不管這個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她只能無奈的去伺候。她在主人面前,也許永遠也不會直起腰來,因為她是女奴,她的頭頂永遠不能高過主人的肩部,這是一個奴隸的基本守則。但願天下的奴隸都是侏儒,那樣站在主人面前還能輕鬆一些。倩倩看到那個女士帶著小雪走了,轉身向著一間包房走去。男奴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四肢著地快速地趴著。在包房的門口,跪著兩個穿淡綠色吊帶連衣短裙的年輕姑娘。她們磕著頭迎接倩倩。從裝束來看,她們的地位要高於大廳裡的奴隸,最起碼她們還可以穿上一件衣服。我想她們可能是這間套房裡的侍女

。當我跟在他們後面走進套房時發現:這個套房是按照星級酒店的高檔客房佈置的,豪華的沙發床,舒適的座椅應有盡有。浴室、衛生間清潔明亮。

倩倩彷彿沒看見給她磕頭的侍女,徑直走到一扇門前。其中的一個侍女見狀忙弓著身子推開了這扇門。這是一間貼有隔音板的暗室,在暗室裡有一個大字形的架子,架子上固定著許多的皮帶。在牆上掛有皮鞭,橡膠戒尺,還有一些我叫不上名來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看著這間暗室,我明白了夫人為什麼讓我帶倩倩來這裡,我明白了男奴為什麼看到倩倩眼裡放出的兇光嚇得渾身亂抖。我感到震驚:沒想到在這套豪華的包房裡竟藏有這樣一間備有各種刑拘的魔窟。我感到不解:難道這些有錢的人,就用這麼種方式來發洩自己的怨氣。我更感到錢的力量:這些富婆及高貴的小姐們,她們之所以在家裡奴役折磨自己的奴僕還嫌不夠,還能在這裡來用這些專業的刑具折磨毒打這些無辜的人,是因為她們手裡有錢。

「小姐,是不是把這個奴隸綁在架子上」。看到男奴爬進暗室,侍女請示著倩倩。「不用,今天我要親自伺候他,你們去準備洗澡水吧」。「是」。侍女們遵照倩倩的命令退出了暗室。「曉梅,我不用你陪了。你也出去找幾個人放鬆一下,這段時間我看你也很壓抑,不要想別的,花錢就是來享受的」。倩倩的話說的對,這段時間我過的也不舒服,每天就像做賊似地。

「倩倩,我第一次來,不知道怎樣玩」。「在這裡你就是主人,想幹你想幹的一切。不要有顧慮,放開點,沒人會阻止你的」。倩倩鼓勵著我。「那我出去了,倩倩你要保重」。我不放心的叮嚀著。「沒事,你玩去吧。記住在這裡不要說自己的真名字」。聽到倩倩這樣說,我才知道在這種場合下要對自己的信息保密。我懷著複雜的心情走出了包房,我知道倩倩攆我出來的真實用意,她要折磨精心挑選的奴隸而不想讓我看到。雖然我不知道倩倩要如何對待那個奴隸,但我知道今天對那個奴隸來說是一個不祥的日子。我也知道現在我可以像那個女士一樣去任意玩耍奴隸,可以像倩倩一樣隨意的處罰奴隸。

倩倩說的對,這些日子我很壓抑,我想罵人,我想打人。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得了手,畢竟我也是奴隸出身。

看著他有 ... 第28章嵐姐之謎當我毫無目的走到大廳時,一個穿著深藍色套裙的年輕女子走進大廳,在她的手上牽著一對在地上爬行的男女奴隸。可能她就是女領班叫來的經理。

「站住,帶來我看看」。當我發現男奴的遮羞布上寫著32號的時候,我叫住了他們。

「小姐,對不起,耽誤了您的時間,電腦裡儲存的奴隸現場就缺少他倆,我把他們都帶來了。您若不放心可以檢查」。女經理走到我面前鞠著躬說。可能她把我當做倩倩了。我不想在那些女賓面前顯得掉價,在這裡我也要顯示自己的高貴。強烈的虛榮心支配著我。我沒理會女經理的回話,轉身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不用查了,諒你也不敢撒謊。不過你這裡的奴隸還挺嬌貴,是你身體不好嗎」?看到兩個奴隸已爬到我的腳下,順勢用腳挑起那個男奴的下顎問道。

「對不起小姐

,剛才是那個領班的口誤,他不是身體不適,是我把他們帶出去訓誡了一番,不想剛好被小姐挑中他。請原諒」。經理不住的到著歉,解釋著。「好啦,不要說了。32號去那個包房伺候,33號給我留下」。我指著倩倩的包房吩咐著。「是。祝小姐玩的開心」。經理深深的向我鞠了個躬,牽著男奴像包房走去。這時,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孩端著一個托盤跪倒我身側,我從上面取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喝著。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我一面品著咖啡一面命令著女奴。「是,奴婢遵命」。女奴跪在那裡兩手撐地抬起頭來。當我的眼光落到女奴臉上時,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她似曾相識的面容使我想起一個人來,她們長得太像了。聯想到剛才的男奴是32號,她是33號。兩人是連號的,應該是同時或相近的時間淪落為奴的。嵐姐曾經說過是她害了她的弟妹,又是她的弟妹害了她。難道他們倆是嵐姐的弟妹?

「快說,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我急切的問著。「奴婢是32號,我們是沒有名字的奴隸」。女奴瞪著一雙暗淡的眼小聲的回著話。「告訴我,你是嵐姐的什麼人,剛才走的是你的哥哥嗎」?我不由的提高了聲音。「小姐,你饒了我吧,我不認識你說的人。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女奴聽到我的話後,兩眼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不住的磕頭求饒。

看著女奴的神情,我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可為什麼我一提嵐姐她就像要大禍臨頭一樣。

周圍的女賓客們被我的聲音所我吸引,紛紛的向我們投來奇怪的目光。「跟我走」。我說完這句話,扭身向另一間套房走去。女奴沒別的選擇,只好緊隨在我的屁股後面快速的爬著,嘴裡還不住的求著繞。「小姐,是不是這個女奴伺候得不好,惹您生氣。要不我給你換個好的」。女經理剛把32號奴隸送入倩倩的套房後出來看到了這一幕,她快步走到我身後小聲商量著。

「不關你的事,我就要她伺候」。我頭沒回腳沒停的說著。「小姐,我給您挑一個最優秀的~~~」。「滾」。女經理當著大廳裡的人不住的干涉我的選擇,使我感到惱怒。我回過身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是,是。請小姐隨意」。經理看到我不高興的樣子,她一面鞠著躬,一面答應著向後退。「哼」。看著經理恭順的樣子,我用鼻音哼了一聲繼續向套房走去。看來到這樣的場合就要擺一下架子。

「奴婢給小姐請~~~」。包房裡的侍女跪著磕頭請按。「門外伺候,沒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來」。我打斷了侍女的話。侍女答應著退出房間,跪倒在門外,等33號女奴爬進房間後,她們知趣的關上了門。看到侍女們關上了門,我扭身走到女奴身旁蹲下。「姑娘,快起來,告訴我你是不是嵐姐的妹妹」。我急切地想知道她的身份。「小姐,您說的是那個嵐姐啊」?女奴抬起頭看著我。

「就是曼麗家的那個嵐姐,你快告訴我」。「小姐,你說的那個人叫藍什麼」?女奴小聲地問著我。女奴的話一下子難住了我。在曼麗家裡,奴隸之間是不能交流的,雖然我也偷偷的問過嵐姐一次,可回答我的是一記耳光。我也曾問過菲菲小姐,可菲菲只知道她叫嵐兒,是曼麗的幫手和奴隸

。「你不要擔心,就是曼麗家裡的那個嵐兒,她曾對我有恩,我不撒謊」。

「小姐,奴婢不敢說謊,奴婢真的不知道嵐姐是誰」。看來我是很難取得她的信任了。也難怪,像一個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人,怎能取得別人的相信。我失望的站起來向沙發走去:看來我要知道事情的原委,還要採取點別的辦法。「離我遠點跪著去,不許說話」。我坐在沙發上,看到女奴爬到我腳下後,我抬腳蹬了一下她的頭吩咐著。女奴聽到我的吩咐,爬到房間的中央跪好。

「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看著女奴垂著頭規矩的跪著,我威嚴的命令著。「奴婢不敢」。「嗯~~~。抬起頭不許說話」我沒看她拖著長聲嗯了一聲,隨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慢慢的吃著水果,兩眼緊盯著女奴的臉。我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這是我為奴幾年來的體會,有很多時候採用這種沉默的辦法勝似打罵。因為奴隸不知道主人會採取什麼樣的手段來折磨她,她只能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裡猜測著。隨著時間的推移,恐懼的心情會越來越大。直至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知道她一定是和嵐姐存在某種關係,我想解開嵐姐身上的這個疑團,我想知道為什麼一提嵐姐她被嚇得如此驚慌。果然不出我所料,時間不長,女奴的臉開始出現恐懼的神情,身體也隨著開始抖動。看來是時候了,為了徹底征服她讓她說出實話,我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圍著她慢慢地轉著。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這種響聲可以藉助實現我的意圖。女奴的臉上開始出冷汗了,這時候我知道她最想開口給我磕頭求饒,但她又不敢違揹我的命令說話。隨著我的腳步聲,女奴變得越來越恐慌。我知道「噠噠」的高跟鞋聲是在創擊著她的心靈,創擊著她最後的防線。

「我有的是時間陪著你,想說你就可以開口了,不想說我也不會難為你,咱們再換個別的玩法」。我抬腳踩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鞋跟慢慢的用著力,嘴裡溫柔的說著。大腿的根部有個穴位,一旦被腳踢上就疼痛難忍,這是我伺候菲菲小姐時體會到的。現在我的鞋跟踩的位置正是那個地方。「小姐,我說,我全說」。女奴的精神被我徹底的摧垮了。她抱著我的腿試圖抬起我的腳。看到她已屈服了,我抬起了腳。回到了沙發上坐下。我並不是有意識的要折磨她,我只是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如果讓我採用打罵的方式,我真擔心下不了手。女奴看到我坐到了沙發上,忙爬到腳下給我脫鞋。看到她戰戰兢兢的樣子我心軟了。

「別害怕,捏著腿慢慢地說」。我說著把腳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也許這樣可以減輕她的恐懼。「回小姐:奴婢是有個姐在曼麗主人身邊,不知是不是小姐說的那個」。女奴跪著不住的捏著腿小聲說到,只不過她的雙手一直的在顫抖。

「32號是你的哥哥對嗎」?「是,小姐。你饒~~~饒了我們吧」。女奴緊張的說話都困難了。看到她已承認了我的判斷,我笑了。看到她的表現更增添了我解開謎團的慾望,但像她目前的這種狀態,根本無法交談。我必須打消她的顧慮。

「給你姐姐打個電話,說我叫王曉梅」。說完我把手機丟在她身上。

「小姐,奴婢不~~

~不敢」。「你不打是吧?那好,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本事,滾到暗室去」。說著我抬腳照著她的胸部蹬去。

奴隸是沒有任何通訊工具的,更不敢同外界有任何的聯繫,這一點我比誰都明白。可我沒有別的方法打消她的顧慮,只好出此下策。「我打,我打」。女奴看我發怒了,驚恐的說著拿起了手機。看到她已徹底的屈服了,我抬起腳示意她給我穿上拖鞋後去了洗漱間。站在洗漱間的化妝鏡前,我慢慢的給自己補著妝等著女奴打電話。「小姐,讓奴婢進去伺候您吧」一會兒,女奴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我拉開了洗手間的門,看到女奴正跪在門口。她臉上恐懼的面容已不復存在。

「快起來,這下放心了吧」。我笑著蹲下身子扶她起來。「小姐,嚇死我了。我以為是來尋仇的呢」。「什麼尋仇?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我急切的問道。「小姐,瞧您急的。您坐下我給你捶著腿慢慢的告訴您」。「不用,你也坐下」。我客氣地說道。「那可不成,你見誰家的奴隸可以坐在沙發上」?女奴臉上浮現著笑容說道。「我真佩服你,做了女奴還能笑得這樣甜」。看到女奴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我不禁感慨地說道。

「小姐,東山日出西山落,快樂是一天,憂愁也是一天,既然我不能改變現在的處境,何苦還要自尋煩惱」。女奴即像是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女奴的話極大地震動了我,是啊,這是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可又是一個至理名言。當我們身處逆境時,煩惱憂愁能解決問題嗎?不能,只能給自己帶來痛苦。既然我們不能阻止時間的流失,那我們為什麼還要折磨自己,為什麼不快樂的渡過每一天。

「謝謝你剛才的話」。我真心的向她道著謝。女奴聽到我的話,臉一下子紅了。她默默地跪在我身旁,舉著半握的拳輕輕地給我捶著腿,敘說著他們的過去:嵐姐叫馬楓嵐。是曼麗當年培養的親信之一,在曼麗從丈夫手裡爭奪財產鞏固地位時立下了汗馬功勞。當曼麗的丈夫「意外」死亡後,她被委以重任,全權負責曼麗旗下的一個最大的休閒中心。也就是現在這個中心的前身。後來,嵐姐的弟弟立強妹妹楓琴找到了她,讓她給介紹一份工作。憑著嵐姐這些年來創建的關係,嵐姐給他們介紹了幾份工作,可她的弟妹不是嫌累就是嫌錢少,纏著嵐姐要到她的休閒中心來上班。嵐姐本來不想讓他們在這個行業裡工作,可竟不住他們的死纏亂打,最後沒辦法給只好把他們安排在了自己的手下。這樣也可以隨時的看管著他們。

嵐姐深知在休閒中心裡工作的特殊性,稍有不慎惹怒了那些來消費的客人,後果不堪設想。為此,嵐姐特意安排他們在辦公室裡做財務工作,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和客人直接打交道。

後來,他們看見那些來休閒中心消費的客人花錢似流水,日擲千金不皺眉,萬元消費不眨眼,漸漸的心理失去了平衡。他們開始暗地裡收集那些來消費客人的信息和她們在休閒中心裡奢侈糜爛生活的證據。並以此來要挾那些客人。

來此消費的客人雖然大都是那些腰纏萬貫的女士及達官貴人家的子女,但也有瞞著她們的丈夫來尋歡做樂的富婆,也有被包養的小三、情人之類的第三者,她們怕事情

敗露,只好無奈的掏錢來買回她們的證據。隨著姐弟倆的屢屢得手,他們的胃口越來越大,甚至發展到上門勒索。而那些被敲詐的客人有苦說不出,只好打掉了牙往肚子裡咽。隨著時間的推移,休閒中心的那些大的客戶來的越來越少,收入也明顯的減少了。這個情況引起了嵐姐的注意,她親自出馬,明察暗訪。隨著嵐姐調查的步步深入,兄妹倆的劣跡漸漸的浮出水面。嵐姐氣急敗壞的找到兄妹倆,開始兩人還百般抵賴,可看到嵐姐已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時,他們知道事已敗露,無奈只好向嵐姐交代了全部的問題。當嵐姐追問髒款的下落時,才知道這些錢已被他們揮霍一空。內部員工敲詐客人,不但是斷了休閒中心的財路,更重要的是壞了道上的規矩。

嵐姐深知事情的嚴重性:曼麗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人,而且按規矩處罰這些敲詐勒索客人的人毫不手軟。其實這也不怨曼麗心狠,如不這樣做,她在圈子裡根本也混不下去。看著被嚇的抖成一團的弟妹,嵐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如果把他們交出去,按規矩他們非死即殘。如果不交出去,沒有這筆巨大的資金來堵那些客人的嘴,事情遲早會敗露的。一旦東窗事發,後果~~~。血濃於水。嵐姐權衡再三,決定鋌而走險。她按照兄妹倆提供的信息,約出那些被敲詐的客戶,給她們作揖磕頭賠禮道歉。嵐姐知道這些人不缺錢,為了給她們找回面子,每次去和她們約會,嵐姐總會帶上皮鞭馬鞍之類的東西,供她們毒打羞辱兄妹倆。作為補償,嵐姐還答應免費為她們提供會員卡。只是這些卡是嵐姐私下找人偽造的。在賓館,在郊外。兄妹倆跪在那些女士的腳下苦苦的哀求著她們。在白天,在夜晚,兄妹倆跪在那裡接受著那些女士的毒打和羞辱。

嵐姐他們先易後難,從敲詐數額最小的客人開始,逐漸的向敲詐數額較大的客人過渡。通過一段時間的努力,那些難纏的女士終於答應既往不咎替他們保密。當他們在擺平最後一位妖豔的女士時,卻意外的順利。女士既沒接受嵐姐的金卡,也沒為難兄妹倆。只是給他們講了一些道上的規矩並答應不會找再他們的麻煩。兄妹他們以為遇到了好人,給她不住的磕頭感謝。嵐姐雖然感到意外,但聽那女士親口答應了不找他們的麻煩,心也放下了一半。她知道圈裡的人是說話算數的。

漸漸地休閒中心又恢復了昔日的情景,不但老客戶回來了,而且她們還介紹了許多的新客戶。休閒中心的客人一天天多了,營業額一天天高了。嵐姐看到這一切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可令嵐姐沒料到的是危險正一步步的向他們走來。一天,嵐姐被曼麗叫到她的辦公室。曼麗鐵青著臉讓嵐姐看了一段偷拍的錄像:畫面上,一個妖豔的女人坐在沙發上高蹺二郎腿,嵐姐帶著弟妹跪在她的腳下磕著頭。清晰的畫面,真實的錄音讓嵐姐明白了一個事實:她的事情敗露了。那個女人不但把他們交談時的內容錄了像,而且還把她所掌握的其它敲詐事實全盤托出。

原來嵐姐他們擺平的最後那個女士是曼麗的同行派來的。她的真實身份是另一家女子俱樂部老闆的情婦。

這傢俱樂部的老闆和曼麗有過節。他為了達到爭奪客戶和擠垮曼麗的目的,

經常暗地裡派他的情婦光顧休閒中心,蒐集有關信息可兄妹倆鬼使神差的敲詐到了她的頭上。

當嵐姐知道了那個妖豔女人的身份後,知道自己落入了她的圈套:不收免費的會員卡,不懲罰他們,是為了以後可以理直氣壯的要求曼麗給個說法。雖然那女人答應不找他們的麻煩,可她卻沒答應不找曼麗的麻煩。「曼麗姐,是我糊塗,您饒了我吧」。嵐姐癱坐在地上。「楓嵐,你真是昏了頭,辦出這樣的傻事。讓我饒了你?可他們會饒了我嘛。你為什麼自己要陷阱去」?曼麗氣呼呼地說道。

「我是為了我的弟妹,為了我的弟妹。我不管你要救救我們」。嵐姐聲嘶力竭的喊著。「啪」的一聲。曼麗的一記耳光抽在嵐姐的臉上。「你讓我怎麼救你們。他們已聯合了道上的朋友一起向我施壓,讓我按規矩辦,你說我該怎麼辦」?曼麗也火了,她大聲的喊叫著。曼麗的一記耳光打醒了嵐姐。回顧一下和那個妖豔女人打交道的全過程,嵐姐明白了:她的目的是打擊曼麗。他們深知嵐姐是曼麗的左右手,又給曼麗立下過汗馬功勞。現在曼麗如果按規矩廢掉嵐姐,不但砍掉了自己的一隻手,而且更重要的是背上一個不講義氣的罪名。她如果不按規矩辦,則無法在圈子裡立足。曼麗知道憑自己的能力是無法處理好這燙手的山芋。考慮再三,她請出了夫人。有了夫人出面調解,那老闆自然要給面子。最後他退一步:可以不廢掉嵐姐和她的弟妹,但必須讓他們在休閒中心做十年的奴隸。夫人雖然和曼麗有著不尋常的關係,但她也不得不考慮圈子裡的規矩,最後她提出讓嵐姐做奴隸可以,但曼麗有權決定她為奴的地點。

老闆縱然一萬個不樂意,但他還是懼怕夫人的通天本領,權衡再三,他還是無奈的答應了。就這樣,弟妹倆成了這裡任人打罵羞辱的道具。而嵐姐則做了曼麗的管家。開始時,曼麗對嵐姐還算客氣,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曼麗變了,她變得越來越像向主人,而嵐姐在曼麗面前徹底的淪落成了一個女奴。弟妹倆的日子也不好過。由於那個老闆的目的沒達到,便把憤怒發洩到兄妹倆身上。他指使他的情婦來休閒中心,專找兄妹倆去伺候。那個妖豔的女人,不但自己經常的光顧休閒中心,來打罵羞辱兄妹倆,而且還不時的帶一些夥伴來折磨他們。雖然曼麗和嵐姐知道她們打罵兄妹倆的目的是為了羞辱自己,可她們也毫無辦法,因為兄妹倆是奴隸,是客人的休閒用品,是客人調節情緒的道具。接替嵐姐的經理和嵐姐關係不錯,她只能盡最大的努力來保護他們。今天女經理接到前臺的電話後,知道來了個手持金卡的陌生客人,她怕又是那女人的姐妹,便將兄妹倆藏了起來。

恰巧我們正好挑選了他兄妹倆,這更使他們相信我們是有意識的來尋仇的,於是發生了上面的一幕。聽完女奴的講述,我暗暗的祈禱蒼天:讓時間過的再快些吧,讓他們早日從苦海中解脫出來。

第29章慾火難禁當我知道了嵐姐的身世後,怕女經理為楓琴擔心,就吩咐侍女把她帶回去交給經理。看著楓琴退出包房,我急匆匆的回到了倩倩的包房。我知道倩倩的性格,也許現在只有我才能把立強從她的手裡「搶」出來,以免他受

到更大的傷害。倩倩正閉著眼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臉上掛著許多汗珠,原來蠟黃的臉面已浮現出紅暈。雖然房間裡有空調,倩倩身上還是出了這麼多的汗。可見倩倩今天是多麼買力,而且連前胸的衣服上都有明顯的汗跡。一個侍女手捧一瓶帶吸管的冰鎮飲料跪在她的身側,不時的將吸管放到她嘴裡。而另一個侍女站在床尾,屈著膝弓著腰,一手掀著裙子的下襬,一手用扇子不斷地用力扇著。風隨著扇子的運動不時的從倩倩的大腿處源源不斷的向胸部運動,倩倩身上的黑色連衣短裙在風的作用下微微起伏著。從倩倩胸部被風鼓起的連衣裙可以看出,這個侍女打扇是經過正規培訓的。

看似簡單的打扇,其實這裡面有嚴格的要求,打扇的速度和力度必須掌握好。記得我在練習時,嵐姐在空中懸掛一塊絲綢,吩咐我以不同的姿勢照著絲綢不住的扇著,要求絲綢不能垂下來,要始終保持絲綢飄在空中。要達到這個效果必須保證扇出的風是連續的、源源不斷的。見到這個情形,我把手指放到嘴上,向侍女們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躡手躡腳的坐在了沙發上。當我坐到沙發上後才發現倩倩不但沒有了腳上的連體襪,而且下身的內褲也不知到哪裡去了。

「小姐,要不您先洗個澡睡上一覺。待會兒起來再教訓那兩個奴隸」。侍女邊扇著扇子邊說。「是啊小姐,泡個澡按摩一下,起來會更有精神」。捧飲料的侍女接著勸道。「你們兩個小蹄子還很善解人意,好。聽你們的」。說著倩倩睜開眼坐了起來。打人打得能把自己累成這樣,而且泡個澡後按摩著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然後起來再打,有錢的人可真會享受,那樣豈不要把人打死啊。我暗暗地為那些可憐的奴隸擔心。

「倩倩,用了什麼靈丹妙藥啊,小臉紅彤彤的。讓我也見識一下」。看到倩倩很興奮的樣子,我笑著打趣著。「外面那麼多的藥你不用,跑到我房間裡幹嘛」?倩倩躺在床上用手縷著頭髮說道。「許總用的必然是好的,外面歪瓜裂棗的那些人我還沒看上,倩倩你把他們讓給我吧」。「死妮子,就知道和我搶。好吧你帶個去玩吧」。「屬下謝謝許總的獎賞」。見到倩倩答應了,我笑著開了句玩笑後急忙進了暗室。暗室裡一個奴隸被固定在大字型的木架上,頭被倩倩的內褲罩了起來,根本看不出是誰。在他裸露的身上鞭痕累累。而另一個奴隸正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頭罩著倩倩的連體襪。前胸後背同樣有許多的鞭痕。看樣子是被綁在架子上打完了後放下來又打的。當兩個奴隸聽到暗室裡有人進來時,身體哆嗦著嘴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看著架子上那個奴隸健壯優美的體型,我不禁想起了志哥。

「站起來,挺直了腰」。我命令著趴在地上的奴隸。男奴聽話的站起來直起腰,我才發現他同樣有和志哥近似的身軀。一時間我明白了:倩倩打的不是這倆奴隸,在她心裡折磨的是志哥。我把他們套在頭上的內褲和襪子掀開,才發現他們嘴裡都噻著女人的內褲,更令人噁心的是其中的一條內褲裡還帶著衛生巾。我想這肯定是那兩個侍女的內褲。

看著他們恐懼又可憐的面孔,我憋著氣從他們嘴裡拽出內褲。我不顧兩個奴隸的哀求

聲,利落的從架子上解下那個奴隸,並用鎖鏈穿在他們的脖套上,牽著他們向外面走去。「你可真是貪多無厭,給我留下個。嫌少自己出去找去」。剛把他們牽出暗室,倩倩便向我提出了抗議。我知道把兩個人同時帶走是不可能了,必須給倩倩留下一個「志哥」。「真小氣,滾回到暗室去」。我說著,照其中的一個男奴踢了一腳吩咐著。沒辦法,我不想讓倩倩看出我的真實用意。牽著渾身亂抖的立強回到了我的套房。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謝天謝地,我終於把嵐姐的弟弟解救出來了。立強不知我的本意,嚇得趴在地板上瑟瑟發抖。他一面給我磕著頭一面求饒。看到他的樣子,我真想立即把他交給女經理,也好少讓他擔驚受怕。可看到他那近似志哥的身軀,我又捨不得放他走。

「到我跟前來跪直了」。立強答應著爬到我跟前挺直了腰。我用手慢慢的撫摸著他的臉,兩眼貪婪的盯著他健壯的胸膛。「小姐,先讓奴才給您放鬆一下,然後再請您懲罰奴才好嗎」?立強鼓足勇氣終於說了一句完整的話。「好吧,只要你把本小姐伺候好了,我是不會難為你的」。他的用意我知道,是想用舌頭來給我消消氣,以便在接下來的時間少受一點皮肉之苦。這是做奴隸最常用的伎倆。為了減少他的恐懼的心情,我點頭同意了。其實即使他不提出來,我也會讓他給我舔舔腳的。我並不是要有意的羞辱他,而是我的這雙白嫩的腳還從來沒讓一個異性給舔過,我想知道一個帥哥舔腳是什麼滋味,特別是一個像志哥一樣強壯的帥哥。

「小姐,奴才伺候您先更衣,那樣您會更舒服一點。請小姐恩准」。看到我答應了他的要求,立強放鬆了許多。他小聲的懇求著。

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脫光衣服我還真不好意思,我猶豫了。「小姐,來這裡的客人沒有把我們當人看的。你就把我當做您腳下的一條狗好嗎」?立強下賤的說著。立強說的沒錯,來這裡的女士沒有把他們當人看的,他們只是一件玩具,一件工具,一件~~~。在這裡脫衣解帶享受他們的伺候是正常的,反之則是不正常的。在這裡他們不會記住那些脫光衣服使喚羞辱他們的女賓客,相反他們會記住那些對他們客客氣氣的女上帝。我既然來到了這裡,就要順應這裡的習慣。我不想做這裡的另類,我不想讓他們記住我。

「你們下去吧,讓他伺候我」。我吩咐著房間裡的兩個侍女。「是,祝小姐今天有個好心情」。侍女們答應著行了禮後退出了包房。當立強服侍著我脫得只剩下乳罩和內褲時,我再也不好意思脫了。立強看到我躺到了床上,急忙跪下開始了他的工作。當他的舌尖觸到我腳心的時候,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頓時傳遍了我的每一根神經。過去讓人舔腳,感覺是舒服,是享受,是一種人上人的的感覺。可今天的這種感覺卻有很大的不同,它令我心跳加快,它令我熱血沸騰。一股壓抑不住的衝動從心底湧出。過去讓人舔腳,或多或少心裡都有一點顧慮和不安。可今天不同,我是明正言順來享受的,我可以毫無顧慮的、毫無負擔的享用他。只要我願意,我可以命令他做任何我喜歡做的事。

我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任憑立強的舌頭在我腳

上,腿上舔著。立強的舌頭從腳底開始漸漸地向上移動,腳心,腳背,小腿,大腿~~~。我沉醉在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中,甚至我的內褲都不知什麼時候被立強脫了下來。隨著他的舌頭不斷地向上移,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當他的舌頭接觸到我的下體時,呻吟聲忍不住的從我嘴裡發了出來。我無法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自己,我發瘋似的雙手抓住他的頭髮用力的向下體按去、按去~~~。

高潮過去後,我香汗淋漓,氣喘吁吁,整個身體感到軟綿綿的。我無力地鬆開手,閉上了眼睛。叉開了兩條腿。立強的頭在我的大腿間拱著,我舒服的把兩條腿搭在他的背上,任憑他的嘴在我的私密處吸食著,任憑他的舌頭在我的私密處清理著。我在慢慢的品味著舌頭帶來的安撫,我在慢慢享受著高潮過後舌頭帶來的快感。 ~~~。 ~~~。許久,我坐了起來。看著立強的臉還緊貼著下體賣力的舔著,我不禁由衷的笑了。「好了。停下吧。回去告訴你們的經理,說我今天很滿意」。我輕輕的拍著立強的頭頂說道。

如果我不說停他會永遠的趴在下體上不住的舔,這就是奴隸的待遇。「什麼?你說讓我回去」?立強抬起頭不相信的說。「死奴才,你這是和誰說話呀,一點規矩也沒有」我笑著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拍著說。「奴才該死,小姐真的讓我回去」?

「是啊,看你伺候的還算盡心,回去吧」。我笑著又在他的鼻子上用手指颳了一下。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立強高興的一邊說著一邊磕頭。「臭奴才,你的頭磕疼我了」。我假裝不高興的說。他光顧著高興,額頭磕在了我的盆骨上。「小姐恕罪,奴才不是有意的,奴才該死」。立強看到我不高興,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不是有意的就行了?你把我的皮都磕紅了。怎麼辦」?看著他乖巧的樣子,我笑眯眯逗著他。「奴才任憑小姐處罰」。可能他看我不像生氣的樣子,放鬆了許多。「那用它給我按摩按摩」?我指著的嘴商量著。「謝謝小姐不打之恩。奴才一定好好的伺候您」。立剛說著就又趴在我的下體上,用舌頭在盆骨上慢慢的揉著。看著他如此盡心的伺候著,我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又懶散的躺到了床上。舌頭在我的皮膚上不斷的舔著揉著。雖著時間的推移。它又重新點燃了我的慾火。我按耐不住的又一次把他的頭向下按去~~~。

「哈哈哈~~~。小乖乖,你是不是舔錯地方了。哈哈哈~~~」。當又一次高潮過後,立剛清潔、安撫完我的下體後把舌頭伸向了我的後庭。我忍不住笑起來。

我的笑聲更加增添了他的勇氣。立剛努力地把舌頭一次次的向我的後庭伸去、伸去。~~~。~~~。「好了,別舔了」。我成大字型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終止了這場遊戲。「謝謝你給我帶來的快樂。你回去吧。我會讓你們經理獎賞你的」。當立剛從我胯下抬起頭來時。我笑著感謝著。在這個地方,對奴隸的獎賞就是一個笑臉。而就是這個笑臉,大部分客人也吝嗇的不會給他們。因為他們是奴隸,只是為客人提供娛樂的工具。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這次立剛接受了上次的教訓,跪著後移了移,誠恐城隍的磕著頭感謝著

我。看著大剛跪在我兩腿間虔誠的磕著頭。「撲哧」一聲我笑了:他不是在向我磕頭,是在向我的下體磕頭。「小乖乖,你就是向它磕上一天的頭,它也不會讓你停下的,快滾吧」。我抬腳蹬著他說。「小姐,您是好人。像您這樣善良的仙女奴才喜歡伺候」立剛下了床,跪在床頭討好的說。我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來這裡的女士哪一個會像我這樣即不打又不罵他們。更沒有羞辱玩耍他們。

「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體諒地說著。「小姐,奴才伺候您洗個澡吧」。「不用了,你去吧。順便把侍女們叫進來,讓她們伺候」。看著立剛渾身的汗水,我拒絕了他的好意。「是。奴才謝謝小姐」。立剛畢恭畢敬的給我磕了頭。爬著退出了我的套房。

一個健壯的小夥子,如今竟淪落到女人的玩物和發洩工具,而且被毒打和玩耍後還要下賤的磕頭謝恩。我不知道他心裡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立剛,謝謝你給我帶來的快樂。立剛,原諒我為了自己的性慾委屈了你。

我不是有意要羞辱你,可用你的那個我擔心傳染上病。如果不用你的舌頭,我又按奈不住自己的激情,誰讓你長成和志哥一樣的身軀呢?看著遠離的立強我心裡暗暗的想著。

第30章懲罰惡奴 1 當立強退出房間後,兩個侍女立即進來伺候著。我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吩咐她們準備洗澡水後,隨手拽了一條毛巾搭在腹部上。雖然都是女人,可在兩個侍女面前光著身子總感到不習慣。「奴婢恭請小姐沐浴」。正在我迷糊糊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侍女的聲音。「嗯」。我微閉著眼答應了一聲。雖然感到身上粘呼呼的,可我卻懶得不想起來。

「小麗,快給小姐喚個奴隸來」。一個侍女說著。我知道喚個奴隸來的目的是當我的坐騎,雖然心裡不忍,可我卻想體驗一下這種貴婦的生活。倩倩說的對:花錢是來享受的。「哎。小菊,你先伺候著」。那個叫小麗的侍女答應著向我屈膝行禮。然後躬著身子退到門口稍微一停。看到我沒什麼反應後,她才悄悄地退了出去。真是一個懂規矩的丫頭,她在門口停下的目的是看我還有沒有什麼吩咐。看來在這裡做侍女的規矩一點也不少於奴隸。

看到小麗出去後,我示意那個叫小菊的侍女給我穿胸罩和內褲:我可不想讓奴隸隨便看到赤裸的身體。小菊看到我的示意,不解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會意的笑著過來伺候。不一會,小麗牽進一個男奴伏在床邊。在侍女的攙扶下我騎著男奴進了浴室:木製大浴盆的水裡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草藥味,水面上漂浮著許多花瓣。「小姐,這個奴隸手可巧了,讓他服侍你嗎」?小麗誇獎著我胯下的男奴。

「別胡說。可別亂看,小心小姐要你的眼珠子」。小菊一邊制止著小麗一面警告著男奴。小菊雖然年齡不大,可她從我剛才穿內褲的舉動猜到了我的心思。「不敢,不敢。小姐的香臀能坐在奴才的賤體上已是我三生有幸」。男奴一面向浴盆爬著一面巴結著我。「我又沒亂說,於勇哥人好手藝也好。小姐,我若說瞎話,您割了我的舌頭」。小麗扶著我小聲的說。「還是留下你的舌頭來伺候我吧。我割了你的舌頭,他會心痛的是吧」?看到小麗誇男奴時的表情我猜到了什麼

。

「小姐,您別拿奴婢開心了,他現在還是一個奴隸」。小麗紅著臉說道。這時,於勇已爬到了浴盆邊停下。我站起來低頭看了一下於勇,他低著頭規矩的趴在地上。我放心的讓兩個侍女給我脫了乳罩和內褲。在侍女的攙扶下,我躺到了浴盆裡。「小姐,請恩准奴才給您做茶几好嗎」?

「什麼?茶几。哈哈哈~~~。好,好。哈哈哈~~~」。我被於勇的話逗笑了。「謝謝小姐使用」。於勇說著緊貼浴盆邊跪伏好。一會兒,侍女在他背上擺上了一個什錦果盤和盛著不同飲料的兩個杯子。看來於勇經常做茶几,潔白光滑的背部略低於浴盆的高度,我一伸手剛好拿到所需的水果和飲品。「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領」。我誇獎著他。「如果有幸得到小姐的仙露,奴才的本領還要大」。仙露?什麼仙露」?我疑惑的問。「你小心的伺候著,小姐內急的時候再討賞也不遲」。小菊以一面給我洗著澡一面答著話。「哈哈哈~~~。香臀、賤體、茶几、仙露。你這張嘴可真討人喜歡。哈哈哈~~~。你還有什麼本事」?當我明白了仙露的含義後,忍不住的笑了。

「小姐,你可以把奴才贖出去放到家裡,奴才保證讓小姐每天都過上公主般的日子」。聽到他的話我沒感到意外。

雖然同為奴隸,但伺候一個主人要比在這裡強上百倍。這一點誰都明白。

他在這地獄般的地方,要忍受各種女人的打罵羞辱,不管她是胖的瘦的還是俊的醜的。只要有錢,任何人都可以把他騎在背上,踩在腳下。他所能做的只有一點,就是無條件的接受,那怕讓他吃屎喝尿,舔陰吞經,他也要去做,而且還要笑著做好。他期望給我做奴隸,不管我怎樣對待他,他都希望給我做奴隸,畢竟那時折磨使換他的是一個人或幾個人。況且我還是一個美女。

在一個美女胯下生活總比在黃臉婆的腳下生活要好得多。「小勇,你為什麼做了奴隸?幾年了」?雖然我知道這個問題不會有答案,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問了。賣身為奴的人都有著辛酸的經歷,他們會把這種經歷深深地埋在心裡。他們不想向任何人講述,不想掀開過去的傷疤。除非是在自己的主人追問下。就像我直到現在還不瞭解小雪的身世一樣,我們既不想交流,也不敢交流。我們只有自己默默地承受著一切。「勇哥是為給父親治病賣身的。小姐,再有幾年他的合同就到期了,你現在贖他花不了很多錢」。沒想到小麗卻搶著回答了這個問題。看來二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小姐,勇哥是個孝子。他整日以淚洗面,連做夢都想早日見到他的父親」。小菊同情的說。兩人的話使我激動,一時間於勇的身軀在我眼裡變得高大起來。我和他有著近似的經歷,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親人獻出了一切,包裹自由和青春甚至性命。「快把勇哥身上的東西拿走」。相同的經歷瞬間拉近了我們的距離,我急切的吩咐著侍女。「謝謝小姐」。當於勇身上的物品拿走以後,他磕著頭謝我。於勇自始至終跪伏在那裡,沒有看我一眼。雖然我明白沒有我的允許他不敢抬頭,可這時我卻覺到這是他對我的尊重。

「不要難過,我會幫你的」。我不忍心打碎他的夢,寬慰著說。「謝謝小姐,我替我父親謝謝

您了。嗚嗚嗚~~~」。於勇磕著頭說著哭了。「別哭了,來擦擦眼淚」。看到他傷心的樣子,我心裡不禁感到心酸。我強忍著淚水,一手拿毛巾,一手托起了他的下顎。當他的面孔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時,我的手僵硬了:這是一張永遠雕刻在我腦海裡的面孔。他就是前文交代的陪曼麗跳舞的那個小夥子。因為強暴學生被曼麗打暈後又送給嵐姐當玩物的那個人。他的經歷我知道一點:他曾經傍過幾個富婆,是個吃軟飯的人。最後栽在曼麗手裡。雖然他有討好女人的豐富經驗,但他不知道曼麗這一生最痛恨的是糟蹋女學生的人。曼麗曾發誓:像這樣的畜生她見一個收拾一個。讓他們永遠生活在女人的腳下。霎時間,於勇在我心裡由敬重、同情變為厭惡和憎恨。就是這張嘴,不知對著多少女人說過多少甜言蜜語和謊話,就是這張嘴,不知欺騙過多少涉世不深的少女心,其中包含著像我一樣的學生。

他只顧發洩自己的獸慾,他不想也許只是一次對女人的強暴,就可能改變那個人一生的人生軌跡。直到現在,他還在花言巧語欺騙我和小麗。什麼賣身為父,早在別墅裡就已經淪落成了奴隸之身。什麼合同到期,曼麗對他仁慈就不是曼麗。我兩眼緊緊地盯著他,我想知道上天賜予他漂亮的臉龐時,什麼還要給他一顆骯髒的心靈。我的手激動的慢慢抖著。我的面部表情急劇的變化著。兩個侍女緊張的給我洗著澡無暇觀察我。於勇沒我的吩咐更不敢睜。

「小姐,奴才是蒼天賜予您的。您若中意,奴才願終身伺候您」。於勇自以為是的說著,他對自己的長相很自信。的確,他的模樣會令無數女人傾倒,他也知道來這裡的女人不缺錢。「勇哥,你~~~」。小麗一聽於勇要終身為奴吃驚的喊道。「蠢東西,住嘴」。我惱怒的訓斥著小麗。她太單純了。三人被我的突然發火嚇住了,一時間,整個浴室裡鴉雀無聲。「你真想做我的奴隸嗎」?我靜靜了心慢慢的說。

「奴才做夢都想有自己的主人」。「做奴才的首要一點是對主人忠誠,你能做到嗎」?

「奴才對小姐不敢有半句謊話,若有違背,任憑小姐處罰」。「那我問你,你為父賣身,是嗎」?

「是」。於勇回答的很乾脆。

我沒有再和他說廢話,吩咐他到房間裡去伺候。洗完澡後,侍女給我穿上了一件寬鬆的浴衣回到房間。看著他跪伏在地上,我笑了:和這樣的小人生氣不值得。「睜開眼看看你想拜的新主人」。我抬腳把他的頭挑起來說。「奴才~~~」。「看看我美嗎?知不知道我想怎樣賞你」。我打斷了他的話,一隻腳在他的臉上慢慢的揉著。「小姐美若天仙,奴才能服侍小姐三生有幸。奴才不敢討賞」。他瞪著一雙色咪咪的眼睛說。看錶情,他對我已沒有什麼印象。由於剛泡過澡,身子感覺軟綿綿的。我懶得再和他磨牙就到床上躺下了。兩個侍女見狀忙上前給我按摩。於勇則爬到床尾想給我舔腳。

「小麗,去拿個生雞蛋來給勇哥補補身子」。看著於勇略帶喜悅的嘴臉我吩咐著。「勇哥,還不謝謝小姐」。小菊搶先說道。「奴才願一輩子伺候小姐。謝謝主人」。於勇說著在地下用力的磕著頭。雖然地下鋪有地毯,但絲毫沒影響磕頭的

聲音傳到我耳朵裡。

很快小麗把雞蛋拿來了。看著雞蛋我笑了:真是個痴情的姑娘,選了一個大的。我坐起來接過雞蛋,拽著於勇的頭髮,把雞蛋噻到他的嘴裡。「我要睡一覺,你給我揉著腳。蛋嗎先放在這裡,餓了的時候告訴我。辛苦你了」。我一臉壞笑的說。

於勇的腮被雞蛋撐得鼓了起來,他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兩個侍女一臉的疑惑:賞?沒見過這樣的賞法。罰?嘴裡噻個雞蛋算什麼罰。「當奴才的自然懂得規矩,沒我的吩咐,誰也不能把蛋取出來,你們聽見了嗎」?我嚴厲的說。「是」。侍女一起屈膝答道。看著他們恭順的樣子,我放心的躺到了床上。在三個人的服侍下我漸漸的有了睡意。兩個侍女按摩的手法很專業,於勇捏腳的水平也很高。不知不覺的在他們的敲打中我睡著了~~~。

第30章懲罰惡奴2 一覺醒來,天已黑了。我感到身子輕了許多。閉著眼躺在床上伸著懶腰。「小姐,奴婢求您了,饒了勇哥吧」。說著小麗跪在了地上。「勇哥是好人,小姐高抬貴手饒了他吧」。小菊隨即也跪下求情。兩個侍女還沒等我完全清醒就開始給於勇求情,看來她們急了,連做侍女的規矩也不懂了。「放肆。還不快伺候亂叫什麼」。我猛的坐起來惱怒的喊道。兩個侍女被我嚇壞了,忙站起來手慢腳亂的端漱口水,遞溼毛巾。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看到她們被嚇成這樣,我心裡反倒不安了:其實我並不是因為她們伺候不周發火,而是為了她們替於勇求情發火。被這小白臉賣了還幫他數錢。哎~~~。「他是『好人』我知道,今天我會讓你們重新認識一下這個『好人』」。我用手縷著頭髮慢慢的說。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悟出點什麼似地。我沒理會她們,兩眼緊緊地盯著於勇。於勇還真敬業,他的手自始至終沒離開我的腳。不過,現在他漂亮的臉蛋可大變了樣:兩眼瞪得大大的,彷彿要鼓出來一樣,眼球上佈滿血絲,好像三天沒睡覺似的,眼淚不住的往外流。兩個太陽穴上的血管鼓得高高的。鼻涕流到嘴裡後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下顎往下滴。看著他近似變形的嘴臉,我心情好了許多:可別小看這個雞蛋,把它含在嘴裡不亞於鞭打針刺。這麼文雅的刑法還是菲菲小姐的母親「教」我的。

這個生雞蛋含到嘴裡,一開始感覺不到什麼,只是嘴有一點痠痛。可隨著時間的加長,嘴痛的感覺就會慢慢的消失變得麻木,隨之而來的是頭痛。這不是一般的頭痛,就像一把大鉗子死死地恰在太陽穴上,令人難以忍受。而兩個眼珠則感到越來越大,彷彿就要爆裂一樣,使人苦不堪言。於勇聽到我的話後,身體顫了一下。彷彿預感到了什麼。「表現還不錯,這個雞蛋賞你了」。說著,我用腳在他的腮上猛地蹬了一腳。雞蛋在外力的作用下碎了。我的這一腳也宣佈了對他的懲罰告一段落。他應該感謝這一腳,否則,任憑他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用嘴把雞蛋壓碎。我下了床來到了陽臺上。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月光灑在寬敞的陽臺上。清新的空氣,涼爽的微風一起向我襲來。使人感到無比的愜意。放眼望去,遠處的路燈像一條條火龍伸向天際,撲向天上的星星。在這裡使

人感到這個世界是那麼的安寧,那麼的潔淨。

使人久久不願離去。我坐在陽臺上的藤椅上,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夜景,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小姐,奴才謝謝您的賞賜」。侍女帶著清洗後的於勇來到了我面前,他艱難的說著磕了頭。「不用謝,既然想做我的奴才,我自然會賞的。這只是開始」。我笑著說道。跪著的於勇聽到這話,身體開始發抖。「告訴我,你是為父賣身,對嗎」?我彎腰拽起他的頭髮看著他說。

「是」。這次回答得有點勉強。「哼。離我遠點。到牆邊站著去,咱們再玩玩」。看他還在說謊,我興奮起來:我可是折磨人的專家,幾年來,那個主子不「教」我幾個「絕招」。

我吩咐小麗去餐廳把飯菜端來,順便找來兩個玻璃口杯和一小瓶濃縮辣椒油。又讓小菊把我脫下的衣物拿來。

於勇直立在牆邊上,我親自上前動手:把兩個口杯扣在於勇手臂關節上並命他用關節將口杯頂在牆壁上。把內褲套在他的頭上,在他彎曲的手臂上分別掛上絲襪和胸罩。最後把盛水果的兩個瓷盤放到他的手心上。不過瓷盤裡的水果我已倒在了茶几上,裡面換上了我的「仙露」和辣椒油的混合液體。「勇哥。小妹的這些衣物穿了一天了,又出了許多的汗,上面有股難聞的味。麻煩哥哥給我涼涼。你放心,小妹不會白用你的,盤子裡的『仙露』送給你。

不過,這『仙露』是剛做好的,發酵一下味道會更鮮美。好嗎」?我嬌滴滴的說著。

「奴才謝~~~謝小姐」。於勇結結巴巴的說著。

「這可是上好的『仙露』,千萬別灑了。等衣物晾好了,我就賞你喝。如果灑了小妹會發脾氣的」。「奴~~~奴才謝賞」。於勇用最少的語言回答著我。「哈哈哈~~~。不謝,不謝。那就辛苦你了。我吃飯去了。哈哈哈~~~」。我開心地笑著回到了藤椅上坐下。看著可口的飯菜,我才感到肚子有點餓。吃過午飯後,我幾乎什麼也沒幹,甚至連走了幾步都有數。可不知怎麼回事,今天卻有了餓感,這和以前的感覺是大不一樣。原來就是自己不運動,泡泡澡後讓人推拿按摩著也可以幫助消化,而且消化的速度遠遠的大於自己的運動。我慢慢的著吃著飯看著於勇,欣賞著我的「傑作」:這可是我自己的創意,是為奴以來的經驗結晶。他挺胸抬頭直立在牆邊,整個背部和後腦勺緊緊地貼在牆上,兩隻彎曲的胳膊用力的頂著口杯,手上放著他夢寐以求的飲品。令人厭惡的面孔已被我精美的內褲所代替。搭在手臂上的絲襪隨風飄蕩。

他像一幅貼在牆上的畫,他像立在牆邊的一尊雕像。兩個侍女跪在我的左右,一個不時的給我盛湯佈菜,一個不停地給我捶腿捏腳。「勇哥,在客人的面前昂首挺胸的感覺好嗎」?做奴隸的哪個不想在人前能抬起頭。「好,好。謝謝小姐」。他嘴裡說著好,可心裡還不知道怎麼在罵我。「累了就把東西拿下來,休息一下再涼上。不過我可沒時間再幫你了」。我繼續的戲弄著他。

「奴才怎敢麻煩小姐,讓麗麗幫我一下就行」。於勇很清楚像現在這個姿勢很難長久保持。他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侍女們還要伺候我,哪有時間幫你」。我一句話把他的後路堵了起來。我細嚼

慢嚥慢慢的吃著,不時的逗著於勇玩。「勇哥,我晾曬的衣物可別掉到地上,那樣我可不高興了」。陣風吹過,搭在於勇手臂上的絲襪隨風飄揚。絲襪慢慢的向下滑落。我「擔心」的吩咐著。

「是,是。奴才一定不讓它們掉到地上」。於勇含糊不清的說著。「嘻嘻嘻~~~。好,好。這可是你說的,要掉到地上髒了我可不答應。到時你看看小妹的本事。嘻嘻嘻~~~」。我的設計容不的他有半點閃失。甚至他的手指頭都不能動一下。

第30章懲罰惡奴3 吃過飯後,我讓侍女搬了一把搖椅來。我舒適的躺在上面看著於勇:我佩服你「吃雞蛋」時的毅力,這次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小菊跪在則面有規律的扳動著搖椅,在小菊的作用下,搖椅上下的晃動著。小麗站在我的身後,雙手給我做著肩部按摩。隨著我身體的起伏,小麗的腰也隨著我的起伏有規律的直立彎曲著。這可是一個考驗基本功的時刻。小麗還算不錯,兩手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肩部,而且拿捏得力度也令我滿意。只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雖然聲音很輕微,但我還是能聽到。不過不用擔心,她呼出的氣體不會落道我身上,更不會使我感到不快。這是對奴隸的基本要求,雖然她不是奴隸,可這些規矩還是要遵守。

絲襪在於勇的手臂上一點一點的向下滑落,他的緊張程度也越來越高,從他身體輕微的抖動上就可以明顯的看出。他在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發抖。很明顯,抖動的手臂只會加快絲襪下滑的速度。這一點他很明白。罩在頭上的內褲把雙眼遮了個嚴嚴實實,使他無法看到具體的情況,這更增加了他的恐懼。「哎呀」。隨著小麗的一聲驚呼,絲襪從於勇的胳膊上掉了下來。也許是太緊張的緣故,於勇的另一隻手幾乎是在小麗呼喊聲的同時下意識的伸了出去。絲襪是接住了,可接住絲襪的同時,手掌上的瓷盤和關節處的口杯卻在瞬間掉了下來,慌亂中他又用另一隻手去接瓷盤,結果不但瓷盤沒接到,連這隻手上的瓷盤和口杯也保不住了。隨著噼裡啪啦的一陣響聲,伴著兩個侍女的尖叫聲,四個玻璃容器先後落到堅硬的地磚上。瓷盤和口杯被摔得粉碎,碎玻璃和「仙露」、辣椒油混在一起。一時間,他們愣了,呆呆的看著這無法挽回的一切。

雖然我知道出現這種結果是遲早的事,但事情來得太突然,一時到讓我不敢相信。這是我要的結果,也是必然出現的結果。可這個結果要比我的設想好得多。甚至可以說是完美。本以為也就是摔碎一兩個容器,可四個一起落地卻出乎我的意料。「小姐,奴才該死」。瞬間於勇就反應過來,他兩腿一軟跪在地上。「小姐,您放過勇哥吧,我給你磕頭了」小麗顧不得再給我捏肩,幾步跨到我面前跪下。

「勇哥,快磕頭求饒」。小菊扶著躺椅喊著。「快去,快去。把我的衣物拿來」。看到滿地的碎玻璃和尿液、辣椒油。我急切的催促著侍女。「奴才該死,求小姐饒了奴才吧」。於勇繼續的求著繞。「閉嘴。賤婢,快拿來我看看」。我不想聽他嘮叨。轉身罵著侍女。

侍女捧著絲襪乳罩跪我在前面。我細細的看了一下:還好,一點也沒濺上汙點。

於勇沒按規矩爬到我腳下磕頭求

饒,只是跪在原地不敢吱聲。看到衣物沒髒,我的心才安靜下來。「賤奴才,闖了這麼大的禍,還不磕頭請罪」。侍女們聽到我的吩咐後看了看看於勇身前遍地沾滿辣椒油的碎玻璃,他們驚得瞪大了眼:勇哥這個頭可怎麼磕啊?「奴才該死,請小姐責罰」。於勇聽到我的命令,遲疑了一會兒。「怎麼,給本小姐磕個頭就這麼難」。我慢慢的說著。於勇知道躲不過去了,咬著牙給我磕了個頭。在他的頭上接觸到地面的一剎那,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雖然他磕頭的時候很輕,但滿地玻璃碎渣還是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記號。雖然額頭上的傷口很淺很小,但無孔不入的辣椒油還是讓他體會到了劇烈的疼痛。

兩個侍女這時也看出了我的用意。她們跪在我的兩側不住的給我捶捏著腿。

她們的頭垂得很低,不忍看於勇痛苦的表情。她們什麼話也不敢說,唯恐一不留意惹怒了我。「奴才。告訴我,你是賣身為父嗎」?我第三次問於勇這個問題。「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奴才剛才是騙您的。奴才該死」。「哼,快說」。「我說,我說。嗚嗚嗚~~~。奴才賣身為奴不是為了給我爸治病。可奴才卻有難言的苦衷啊。嗚嗚嗚~~~。小姐,求您不要逼奴才了。我起誓:我是好人,我從來沒幹過壞事啊。嗚嗚嗚~~~。小姐,我賣身為奴是被逼無奈,迫不得已啊。嗚嗚嗚~~~」。於勇哭天抹淚的說著。哼,好人。本想讓你知難而退,可誰知給臉不要臉。到現在還滿嘴裡跑舌頭:一派胡言。我憤憤地想著。

「好人自然要做好事,你看這麼多碎玻璃扎著人可怎麼辦,還不把它們快打掃了」。「謝謝小姐,奴才這就打掃」。於勇以為我被他的表演所打動放過了他。「不過這些玻璃上的『仙露』可別浪費了,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要舔乾淨啊」。我冷笑著說。本來於勇還一臉的得意,可以聽我的話後,像傻了似地呆呆的看著地上。「快舔,趴在地上舔。玻璃上不許有一點紅色」。看著他跪在那裡不動彈,我大聲的訓斥著。在我威嚴的目光下,於勇屈服了。他不得不屈服,他不得不服從。哪怕地上不是玻璃,而是燒紅的鐵球,他也要伸出舌頭去舔,去慢慢的舔。因為他是奴隸,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奴隸。看著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用嘴去吸玻璃上的辣椒油。看著他像狗一樣,爬著、尋找著帶顏色的碎玻璃。雖然他萬分小心的挪動著四肢,雖然陽臺上有柔和的燈光,可那些微小的玻璃還是嵌入了他的手心,嵌入了他的膝蓋。

雖然他有巧如舌簧的嘴巴,雖然他有把死人說活的舌頭,可鋒利的碎玻璃絲毫不買他的帳,毫不客氣的在他的嘴上留下了割痕,在他的舌頭上留下了印記。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碎玻璃上的紅色不但沒減少,反而越來越多。血水、辣椒水交融在一起,口水、尿水混合在一塊。他低著頭不住的舔著鋒利的玻璃,玻璃和辣椒油在考驗著他的極限。劇烈的疼痛使他漂亮的面孔變得醜陋。

他不但要忍受身體上的痛苦,還要受到精神上的煎熬:照這種方式舔下去,恐怕一輩子都舔不乾淨。我舒適的躺在椅子上,欣賞著我的「傑作」。看著他那痛苦的表情,我非但沒有一點同情心

,反道覺得心裡格外的敞亮。兩個侍女顫抖的手不住的在我腿上敲打,臉上的汗珠不時的滴在地上。我在等著。等到於勇的精神徹底崩潰。我在等著。等著於勇說出玩耍女性的真情。

「小姐,我說,我全說」。於勇的精神終於徹底崩潰了。「不急,時間還早。待會兒再說也可以」。我閉著眼睛似睡非睡的說。「我說,我說。我現在就說」。看來於勇真熬不住了,說話時連做奴隸的基本不規矩都忘了。「好吧,就從你糟蹋高中生的時候說起」。我有意識的提示他,讓他知道我早就瞭解了他的一切。聽到我說這話,於勇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了。他跪在那裡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做的「好事」以及被曼麗收做奴隸的全部過程。我像審一個犯人似得不時的提問著,他老老實實的交代著。到了這份上,他再也沒有隱藏的必要了。兩個侍女雖然還在給我捶著腿,但從她們雜亂無章的手法上我知道她們的心在我們的談話上。當小麗聽到於勇說和她相好只是為了玩玩時,她像瘋了似地衝進室內拿出了皮鞭。

「麗麗。你瘋了,我們無權打他們」。小菊看到小麗衝到於勇前舉起了皮鞭,便上前抱住了她。「你騙我,還說合同到期和我結婚,你還~~~。我要打死你」。小麗哭著極力的扭動著身體,試圖從小菊懷裡掙脫出來。「麗麗,你要找死啊」。小菊厲聲的喊著,並趁著小麗一愣的機會奪過皮鞭仍在地下。小麗的身份無權懲罰奴隸。她傷心的捂著臉蹲在地下哭了。

「小麗,我累了,你替我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臭奴隸」。我站起來,一邊向房間走著一面說。小麗沒有懲罰奴隸的權利,但她有執行我命令的義務。~~~。~~~。我坐在室內鬆軟的沙發上閉目養神,一隻腳搭在小菊的肩上,一隻腳放在她的嘴裡。聽著優美動聽的音樂,享受著小菊柔軟舌頭的按摩。陽臺上的皮鞭聲,於勇的哀叫聲與室內的音樂交織在一起,在我耳朵裡形成了一曲令我終生難忘的樂章。也許我對他的懲罰是殘酷的,也許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個惡魔。可不管怎樣,於勇在今後再說瞎話的時候,他會記起今天的舌頭,他在今後在欺騙女性時,會記起那帶著辣椒油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