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雙棉襪腳包裹蹂躪的頭顱(一)
第二代身份證用了20年,陸續有一批需要換證的市民來到各市的公安機關辦事大廳辦理新證,在梅陽市新河區公安局辦事大廳,幾乎可以用人滿為患來形容這個週一的情景了。一邊是公安系統辦事人員並不麻利的手法,一邊是在大廳裡擠擠壓壓的市民們焦急的心情,這種情形在全國各地的行政審批機構裡都是很常見的。
這時,一名相貌文弱、俊朗的大男孩走到了一名年紀比他大一些的女子跟前,悄聲問道:“姐,您的號牌是多少啊?”那名女子大概三十歲上下,長得十分漂亮,是那種讓人一看就印象深刻的類型,此刻正焦急地等著電腦叫號。聽這個男孩來問自己號牌,她先是打量了男孩一下,跟著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排號憑條,想想自己告訴他一下這個訊息,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即使對方是騙子,也不會通過這個號牌來讓自己蒙受損失,於是這個女子答道:“158號,你有事嗎?”男孩聽了,點點頭說道:“噢,是這樣的,我來得稍早,在排號機領取號牌時,手一抖,多按了一個號碼,現在快到我了,我看您很著急的樣子,所以想把這個號碼送您。”說著,將自己手裡的一張打印紙片遞了過去,上面赫然寫著“88”,男孩自己手裡還拿著一張打印有“87”數字的紙片,這時,突然擴音器裡叫道:“請85號到5號窗口辦理業務!”
馬上就是87號跟88號了,如果這個男孩說得不假,那麼這個女子可以馬上就可以“插隊”辦理相關換證業務了,起碼可以少排幾個小時的隊,女子又仔細看看那張印有88號的紙片號牌,時間的確是當日,錯不了。轉念她就明白了,這個男孩一定是個“黃牛”,藉著這個換證的機會在這裡一下子按出好幾個紙片號牌,再分別賣給著急辦理的人,牟取私利,但自己今天真的有急事,而且如果拿到了這個號碼,那麼可以節省很多寶貴時間,完成今天的計劃就綽綽有餘了。只要這個男孩要價不是太黑心,就花點錢把這個號買下吧,這麼想著,女子問道:“小夥子,這個號你準備賣多少錢?”男孩聽了,答道:“姐,您別誤會,我不是要錢,您如果覺得我送您這個號碼,能給您省點時間,那就脫掉您右腳上的鞋,讓我看看您的腳,就是這樣。不過……您如果覺得為難,那就不用脫了,我也不會要回這個號牌了,因為對我也沒用了。”
女子聽了,一陣錯愕,男孩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但卻讓她聽完之後瞠目結舌。這時,現場又開始叫號了,86號牌的市民開始辦理業務了,漂亮女子意識到自己要快點做決定了。於是,她便用左腳蹬了一下右腳的鞋,接著,整個右腳便露了出來,那是一隻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小巧玲瓏,絲襪的襯托下又顯得晶瑩剔透,多說37碼,可以說跟女子的體型與相貌十分搭配。男孩看了,臉上露出羞澀的表情,盯著女子的腳看了幾眼,便小聲說道:“謝謝,姐,可以穿上鞋了。”這時,叫號機開始叫87號了,男孩沒敢看女子的臉色,直接去到叫號機指定的4號窗口辦理了。更換身份證的流程不是很麻煩,而且這個大男孩早就根據指示看板上書寫的提示內容把東西準備齊全,舊證與照片都呈上去讓辦事警員確認了一番
,並根據提示音在指紋識別器上取了指紋,基本上就差不多完成了。隨後警員又問他用不用辦加急,用不用辦理郵寄業務,大男孩都說不用,這樣,就辦理完了,警員給了他一張領取新證件的憑證後,便告訴他45天之後去到離家最近的派出所領新證即可,跟著便按下了下一個辦理的鍵鈕,叫號機開始叫下一個人了。
大男孩這時一聽,叫道了89號,他隨即往其它窗口看了一下,見到領取了自己贈予的88號排序憑證的女子已經在3號窗口辦理新身份證的更換業務了,因為辦理身份證事關重大,所以那個已經穿好了右腳上休閒鞋的女子沒空再來理會這個大男孩,開始在辦事警員的指導下交資料與取指紋了,大男孩見狀,覺得自己不便再打擾人家了,於是便直接走出了辦事大廳,繼續忙自己的事去了。
一切都一如以往,大男孩開始他自己的正常生活了,他今年22歲,名叫潘宇凡,是梅陽市工業大學機械製造系的一名學生,還有四個月就要答辯並領取學位了,由於他的成績優異,已經被保送到了本校的自動化系讀碩士研究生,繼續深造。因此,臨近畢業的他顯得十分清閒,並沒有向其他同學那樣,一次次往返在招聘會的現場找工作,這時的他,可以說處在入學以來最為“無聊”的階段。
到了下午16時左右,突然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了他的手機,潘宇凡一看號碼不認識,而且顯示是本市的號碼,鈴聲一直在響,不像是騷擾電話,於是潘宇凡便接聽了。一聽裡面的聲音,潘宇凡一愣,這聲音,居然是白天在區公安辦事大廳裡遇見的女子,他一下子顯得語無倫次起來,而那女子說話十分麻利,一點不拖泥帶水,短短數句話,已經讓潘宇凡臉色大變,他於是只好最終答應道:“好的,姐,我馬上就去,您彆著急,我這就打車過去,麻煩您等我一下!”說罷,他放下手頭的畢業設計任務,草草收拾一下,便出了校門,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位於一處繁華商業區的方洲大酒店而去了。一路上,潘宇凡惴惴不安地在心裡暗罵自己道:“見鬼,潘宇凡啊潘宇凡,你終於要為你的‘分裂性格’而付出代價了,真是的,今天哪根神經搭錯了,居然跟一個陌生女人搭訕,唉,希望別真的遇上‘狠角兒’,希望別影響到我的未來!”
很快到了方洲大酒店正門,潘宇凡付了車款,便直接奔電話中女子告知的707號客房,敲門後,裡面的人一開口問話,潘宇凡立即就認出來問話的人正是上午遇到的漂亮女子,於是他戰戰兢兢地說道:“姐,我……我來了,您……您讓我來的。”於是,門打開了,一開門,潘宇凡更加確認了屋裡人正是那漂亮女子,他只瞟了一眼,便低頭不知該怎麼繼續交流了。女子明顯比他社會經驗豐富得多,也更落落大方,沒有絲毫的羞澀,直接說道:“進來吧,小夥子,咱們屋裡說。”潘宇凡便邁步進屋了,這個過程,他一直是低著頭的,突然,他發現這個女子已經換上了客房內的簡易拖鞋,腳跟處露出的絲襪跟上午看到的一模一樣,這時,他又不敢再看女子的腳了,但一抬頭,他就會看到女子的臉,他又覺得跟女子對視時,看到人家的目光也會很慚愧,因此他是抬頭也不是
,低頭也不是,真把他難住了。
這時女子開口了,她說道:“來,小夥子,你過來,到這邊來跟我說說,今天你讓我脫鞋,究竟有什麼需求呢?”潘宇凡被女子一拉,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但對女子的提問,他真的羞於啟齒,一時在腦中飛快地閃念著一個個理由,卻始終沒能找出一個最有效的,有說服力的解釋。女子見狀,突然對著潘宇凡的膝彎處踢了一腳,失魂落魄的潘宇凡毫無防備,加上他有些輕微的顫抖,被踢中之後,他就站立不穩,直接跪在了地上,並且雙手撐地。緊接著,女子已經甩掉了腳上的拖鞋,用只穿著絲襪的右腳踩上了潘宇凡的左手手背,雖然她的體重不是很大,但也把潘宇凡脆弱的手掌踩得出了幾下骨骼交錯的響聲。潘宇凡嚇壞了,想用右手抓住女子的右腳,減輕左手上的壓迫,但右手挪到了距離女子腳部還有幾釐米的位置,他突然意識到這麼去抓握人家的腳不合適,所以手停在了那裡,不敢繼續去扳開女子的腳了。
女子這時說道:“你這個小夥子真是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不跟我說實話,那我就讓你有的受了!”說完,整個身體都站了上去,把潘宇凡的左手踩得因為血流不暢而變成了暗紫色,在這麼下去,他的手會受到嚴重傷害的。見到今天實在躲不過了,潘宇凡只得求饒,說道:“姐,對……對不起啊,我……我有怪癖,讓您脫鞋是我不對,您……您看在我送了一張號牌給您,節省了一點您時間的面上,別……別再難為我了!”說這番話時,潘宇凡都帶著哭腔了。一聽潘宇凡終於說了點實話,女子踩得便不那麼用力了,但沒有放過他,右腳仍是踩在他左手手背處,又說道:“給我繼續往下說,你有什麼怪癖?別再考驗我的耐性,我可沒空再跟你在這裡耽擱了。”潘宇凡的左手已經失去了部分知覺,他為了自己的身體不至於落下殘疾,只能老實交代了,於是說道:“姐,我……我小時候,跟表姐一起睡覺的時候,我因為睡覺不老實,後來睡得姿勢都顛倒了,我的頭最後移到了表姐的腳旁邊,然後朦朦朧朧地一睜眼睛,就看到了表姐的腳底,那時她穿得是一雙粉色的棉襪,襪底略有點髒,不知怎麼滴,我一看到那個情景,我就…
…我就忘不了了,我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有點汗溼的味道,本來那種味道應該不好聞,但……我突然……突然就很喜歡,而且從那以後,我就不能自拔了。總是希望能很表姐在一起,而且看到一些比我大一點的女性,我就……就總盼望著能看到她們的襪底處,儘管……這很困難,絕大多數情況下,我都不能得到滿足,因為沒事人家也不會脫鞋的,我又不能強行去扒掉人家的鞋,嗯……就是這些了,姐,請您相信我,我說得這些話您可能理解不了,但這都是實話,我絕對沒有騙您!”女子聽了,點了點頭,把腳拿開了,然後蹲了下來,問道:“那我穿的絲襪,你喜歡看嗎?”潘宇凡紅著臉想了一陣,答道:“說實話,不是很喜歡,我看您穿的鞋,休閒款的,所以覺得您應該穿著棉襪的,沒想到……您穿絲襪,這個,我真是想錯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會讓您麻煩了,也就……也就不會讓您生氣了!”女子聽
了,一笑說道:“你其實是想表達另一種意思吧,如果你知道我穿的是絲襪,就不會求我脫鞋,也就不會被我纏上了吧?”
潘宇凡聽了,低頭道:“是,是的,姐,您真厲害啊,我想的事您都知道。”女子又笑了一聲,說道:“你這小夥子才22歲,還是在校的學生,我要是連你的心思都猜不出來,比你多活這13年就算白搭了。”潘宇凡一聽,瞪大眼睛道:“什麼,您……您已經35歲了!這個……真不好意思,我太冒失了,對長輩這麼無禮可真是太該死了!姐……啊!不對,阿姨,我……我真的認錯了!”女子一聽,臉上有些不悅,說道:“什麼啊,你是不是覺得我太老了,怎麼像遇見妖怪似得?”潘宇凡汗都冒下來了,慌不擇路地解釋道:“不,不,我沒那個意思,我……我……哇!”他又疼得慘叫了一聲,原來女子又踩住了他的左手,問道:“你到底叫我什麼?”潘宇凡忍著手背處的疼痛,想了幾秒鐘,押注一般叫道:“叫姐!”女子聽了,這才覺得滿意,抬起了腳,說道:“好了,你這麼跪著也不舒服,我這麼蹲著也挺累,你在床上躺好,我要坐在你身上,然後我們再聊吧!”
潘宇凡一聽,嚇得就差給這女子磕頭了,他連連哀求道:“姐,我真的錯了,您……您放過我吧!上午我對您的請求,也不算犯了什麼大罪吧,我……我覺得我沒對您造成很麼身體與心理上的傷害吧!所以,請您原諒我吧!”女子聽了,笑道:“你如果聽話呢,也許過了今晚,我就不會再跟你計較了,但如果你不聽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好說了。你自己拿主意吧!”潘宇凡聽了,真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這時除了暗罵自己的莽撞,別無它法了,只能按照人家的指示,爬起來躺在了床上,女子見到他躺好,便跟著登上了床沿,抬腿就邁過潘宇凡的胸口,眼看就要坐在他的肚子上了。潘宇凡一閉眼,隨即肚子上一股壓力產生出來,倒不是很重,但也是把他壓得一陣不適,於是潘宇凡睜開眼來,見到女子果然坐在了自己的腹部,而且是用雙腳蹬著床面,身體重心後傾的那種壓坐姿勢,這樣會加大一些壓坐的力度。
因為緊張,潘宇凡呼吸頻率很快,這樣一來,腹部壓坐著一個成年女子,對潘宇凡來說,情況就很艱難了,他慢慢覺得呼吸越來越吃力,而這時,女子卻若無其事地取出手機,慢慢地擺弄起來,真的把潘宇凡當成了歇腳的板凳般大模大樣地使用起來。潘宇凡開始幾分鐘還不覺得難受,但隨著時間一長,他的鼻尖與鬢角便開始冒汗了,身為大四學生的他當然明白,受壓迫時間一長,即使女子體重不是很大,這種持續的作用力也會令自己受到傷害。所以,百般無奈之下,潘宇凡只能哆哆嗦嗦問道:“姐……姐啊,您……您這麼坐在我肚子上,不覺得累嗎?”女子把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到了潘宇凡的臉上,詫異地問道:“我怎麼會累呢?你為什麼這樣問啊!”潘宇凡純是身體難受時沒來由的順嘴胡說,這時被追問,他也沒法回答,於是只能繼續敷衍著說道:“對不起,我……我其實覺得累了,所以……我感覺……您也不會太舒服。”
女子笑道:“那你可想錯了,我舒服得很,坐在別
人身上的嘗試對我來說可是第一次,我要好好珍惜,可以的話,我會想坐多久就坐多久的!”一聽女子這麼說,潘宇凡徹底絕望了,看來今晚自己要懸了,別因為這個女子的漫無止境的壓坐行為真的把自己給坐死了!想想自己的錦繡前程,很可能過了今晚就化為烏有,這都怪自己白天的自以為是,沒想到招惹到了“硬茬兒”。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坐在潘宇凡腹部的女子仍舊興味盎然,看著手機屏幕顯得津津有味,但下面的潘宇凡幾乎暈厥過去,這時他已經大汗淋漓了,身體處在受迫狀態下,他無論如何也難以輕易消解。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房間的門鈴響了起來,這一下真把潘宇凡嚇沒魂了。
女子聽到門鈴聲,笑道:“真是的,才來,都急死我了!”說著,終於雙腳撐著床面,站了起來,也就讓潘宇凡得到了來之不易的喘息機會,而女子嘴上說無論坐多久都不會累,但從她起身過程中可以看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也讓她腰痠背疼,無論是做動作還是臉上的表情都不是那樣輕鬆。不過潘宇凡沒時間體察女子的不適,他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雙手揉搓肚子,好儘快從一陣陣酸楚疼痛中恢復過來。但女子起身後稍稍活動了一下腰身,便即命令道:“小夥子,你給我去跪到地上,沒我的命令,絕對不許起來!”潘宇凡一聽,滿臉為難表情,他急忙求饒道:“姐,我都認錯了,您究竟想讓我怎樣,你才能滿意啊?”女子臉色陡變,冷冷說道:“我不想多說話,你別自討苦吃啊!”說著,便從床上走下地去,準備開門了。潘宇凡見到女子突然翻臉,又不知道來人是誰,搞不好是女子找來痛打自己的幫手,自己不聽她話,不知道一會兒將遭受怎樣的對待,他一面在心裡痛罵自己白天時的膽大妄為,一面暗自祈禱能活著走出這間客房,接著他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老老實實地跪在了地上,甚至都不敢向房門處看去了。
女子走到門前,問道:“誰啊?”門外一個女子回應道:“麗娜,你的‘死黨’組團都來了!”跪在地上的潘宇凡一聽,暗自記下了兩個信息,這個漂亮女子名字中,一定有“麗娜”兩個字,再有就是來人也是女子,而並非是剛才他揣測的彪形大漢了,看來今天生還的希望大增了。而門開之後,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了進來,看來不止一人前來。潘宇凡偷偷抬了一下頭,見到有六條陌生的美腿從外走了進來,那就是說,又來了三個女子。不過,“戴罪之身”的潘宇凡不敢再往上看了,他見眾女子走近,便又低下了頭,想到一會兒還指不定遭到怎樣的人身攻擊,他心下又惴惴不安了。
房間倒是不小,但跪著一個人還是顯而易見的,一名穿著白色休閒鞋的女子來到潘宇凡近前,問道:“麗娜,這就是你今天新收的‘俘虜’嗎?條件怎麼樣啊!”麗娜答道:“我也不太清楚,但身體條件還可以,剛才我在他身上坐了40分鐘,他還能堅持住,是不是挺有耐力的?”穿著白鞋的女子聽了,便對潘宇凡說道:“來吧,小俘虜,抬起頭來讓我看看,究竟‘姿色’怎樣!”潘宇凡一聽這話,心中感到無盡屈辱,又羞又怒之下,他渾身顫抖不已。突然,潘宇凡的一隻手被這女子用穿著白鞋的
腳踩住了,隨即這女子說道:“怎麼,小子,我讓你抬頭,你聽不到嗎?”潘宇凡的手指被踩得吃痛不已,自己一直不按要求抬頭,人家搞不好就會一直踩著自己,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慢慢抬起頭來,這時他的表情十分難看,暗自在心裡想著:“這個時候我肯定醜死了,你非要看我幹嗎?”然而當他抬起頭與踩著他的女子四目相接時,突然發現這女子長得也很漂亮,大大的眼睛,鼓鼻樑小口,皮膚也很白皙。
看著這位美女,潘宇凡甚至都不覺得被踩著的手有疼痛感了。因為潘宇凡也很帥氣,所以這位穿著白鞋的美女對他第一印象還是很不錯,接著她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但這時潘宇凡卻因為看到具有成熟氣質的美女後,心裡浮想聯翩而沒能聽到她的問話,一下子又把這穿著白鞋的女子晾在那裡了。
踩著潘宇凡手背的漂亮女子隨即扭頭說道:“什麼啊,麗娜,你不是說這個小子很聽話嗎,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怎麼我說話他就不聽呢?難道你有什麼魔法或是特別手段嗎?”麗娜聽了,也走到了潘宇凡的面前,用腳踩住了潘宇凡的另一隻手,說道:“怎麼,小夥子,你在用沉默表達著抗議嗎?問你叫什麼名字,你回答不出來嗎?”被名叫麗娜的女子用力一踩手,潘宇凡如夢方醒,他連忙介紹了自己的簡單情況,甚至連自己就讀的學校專業都作了交代,穿著白鞋的女子聽了,酸酸地對麗娜說道:“好啊,你是不是有高招不告訴我們啊!怎麼你說話他就聽,我說話他就當耳旁風一般不理不睬的呢?是不是我的手段沒有你的很辣啊!”說著,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加載在了踩著潘宇凡手背的腳上。隨即,潘宇凡手指處響起了“咔吧”聲,指尖處因為淤血而變得紫紅,“啊!”潘宇凡疼得呻吟出來,十指連心的劇痛讓他忍受不來了,他立即想用另一隻手來救援一下,但另一隻手又被麗娜踩著,拔不出來,疼得忍無可忍的時候,潘宇凡不顧一切地伸出嘴去,想要咬住那女子的白鞋鞋沿,再用牙齒的咬合力把女子的腳給拔起來,但嘴部沒有雙手靈活,潘宇凡嘗試著咬了幾下,卻難以咬住女子的鞋沿,越著急越咬不住,沒法自救,潘宇凡疼得都要流淚了。
這時,另外兩名同來的女子說道:“你們幹嗎啊,麗娜,叫我們來不是一起‘玩’的嗎,怎麼就你跟姍姍兩人快活啊!快點,快點,帶上我們一起來吧!”麗娜聽了,便說道:“好了,好了,一起來,別在這裡墨跡了,咱們上床吧!姍姍,接下來你可以對這小夥子發號施令了,保準好使!”姍姍就是穿著白鞋踩著潘宇凡手背的女子,她聽了,便對潘宇凡直接做了“測試”,說道:“小夥子啊,你來給我學兩聲狗叫,叫得像呢,我就把腳拿開,叫得不像的話,那就沒辦法了,你的手還要在我的腳下受苦,來,你叫出來聽聽吧!”潘宇凡覺得被姍姍踩著的手再不擺脫壓制,這隻手就會殘廢了,所以他這時已經“戒掉”了尊嚴,立即“汪、汪”叫了好幾聲,姍姍聽了,笑道:“真有效啊,麗娜你真太神奇了!”但麗娜聽到潘宇凡的叫聲,心裡卻有些糾結,因為她聽得出來,腳下的男孩叫聲十分淒厲,一定是因為被長時間踩著手背,疼痛越來
越劇烈的情況下,他已經忍不了了。
所以,麗娜又催促道:“行了,叫也叫了,姍姍,你快點拿開腳吧,時間有限,別隻用在踩手這種‘低端娛樂’上了。”姍姍聽了,便聽從了閨蜜的意見,終於拿開了穿著白鞋的腳,“呀~~!”潘宇凡只覺得壓力一消失,手背處疼得更厲害,疼得他幾乎暈厥,另一隻手上踩著的麗娜也拿開了腳,潘宇凡想將雙手放在一起互相揉撫一下,但兩隻手卻都難以抬起來,動一動都會痛徹心肺,把他疼得眼圈都溼潤了。
另外兩個女子也都長相甜美,這時湊到近前,問道:“麗娜,這個小夥子看來挺單薄的啊!他能按照你的設想給我們當‘地毯’任我們踩踏騎坐嗎?”麗娜答道:“我也不知道咱們這些人一起上他行不行,先悠著點唄!”還在艱難地等待著雙手的痛楚慢慢被時間撫平的潘宇凡聽了這番對話,不禁毛骨悚然。自己一會兒將成為她們四人的……“地毯”?這不會是一場惡夢吧,自己怎麼會陷入到這種不利的境地中?但剛才雙手上的劇痛歷歷在目,如果這是一場惡夢,自己早就被疼醒了。想到這裡,再也不想遭受這種折磨的潘宇凡再次求饒道:“幾位姐姐,我……我並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啊,為什麼要拿我當奴隸一樣對待,我沒受過什麼體能訓練,身體很孱弱的,您們能不能饒過我,放我回去啊?”四個女子看著他,眼神中滿是無動於衷的冷漠,姍姍最先開口給予了答覆,說道:“你在說什麼呢啊?好容易‘拘來’了一個可以‘消遣’的奴隸,這麼輕易就放過你,這不是太可惜了嗎?”
另一名女子穿著一雙紐百倫的灰色運動鞋來到近前,說道:“我看也不是麗娜的手段有多麼高超,只要對這小子用點狠招,他就會乖乖聽話,我也來踩一踩他的手指,看看他還敢不敢在這裡嘴貧了!”說著,她穿著灰色的紐百倫運動鞋這就要再次摧殘潘宇凡已經淤青的雙手,潘宇凡嚇得立即忍痛撤回雙手,藏在自己腋下,說道:“別……別再踩我的雙手了,再踩就踩碎了!”麗娜見到他這番驚弓之鳥的模樣,又說道:“小夥子,我再好心提醒你一次,要是你聽話,過了今晚,也許你就自由了;反之,你不配合的話,你也許就過不了今晚。你自己好好決定吧!”對潘宇凡來說,沒有什麼好決定的,只能選擇服從麗娜的建議,今晚讓她們“玩”個夠,讓她們都滿意,然後從此放過自己,這是唯一的活路,當然,前提是這晚自己能捱過去。
於是,潘宇凡哆哆嗦嗦地問道:“姐……姐姐,您要我怎麼……怎麼去做呢?但我身體真的不太好,小時候總是有病,求您能手下留情!”麗娜還沒說話,姍姍卻搶著應道:“哈哈,小傻瓜,你的理由也太老套了,我們都聽過無數人這麼樣求情了,但你覺得有用嗎?我最後說一遍,快點上床躺好,要不然你就完蛋了!”潘宇凡其實還真不是在裝可憐博同情,他自小身體就不太好,總是因為發燒感冒打點滴,所以體質很差,在這幾個如狼似虎的美女面前,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捱過這一關。而姍姍的威懾已經給了自己最後通牒,他不能再遲疑了,為了不激怒這幾個女子,潘宇凡只能從地上爬起來,並膽戰心驚地躺在了床上。
麗娜見時機成熟,便說道:“來吧,咱們脫鞋上床吧!”因為她腳上穿著客房準備好的簡易拖鞋,所以雙腳一甩,拖鞋便被甩離腳面,第一個登上了床面,另外三個女子也紛紛蹬掉自己腳上的鞋,踩著床沿登了上去,四個女子的體重把床面踩得來回顫動,潘宇凡被振得有些頭暈,他的心裡更是七上八下,馬上就會被這四個女子踩在腳下了,自己羸弱的身體能否承受?
想著這些,他突然發現一隻穿著粉色棉襪的美腳已經迎面向自己罩了下來,這令他既感到驚懼,又因為見到了自己一直心儀的粉色棉襪而感到興奮了。潘宇凡記得自己剛剛跟麗娜說過,自己迷戀上女性的腳,就是從表姐粉色的棉襪開始的,怎麼偏偏此時此刻真的就有一隻穿著粉色棉襪的美腳迎面朝自己臉上踩來呢?而且這不是在做夢,當潘宇凡在粉色棉襪腳即將踩到自己臉上的一刻,他眼珠一轉,朝腳的主人看去,一看之下,見到是另外一個女子,這個女子之前進屋的時候,應該穿著一雙藍色的耐克運動鞋,因為她的牛仔褲褲腳太長,所以潘宇凡看不到她棉襪的顏色,現在脫鞋上床之後,潘宇凡才有機會一睹。隨即帶著淡淡香氣的棉襪美腳踩到了潘宇凡臉上,腳尖抵在雙眼中間的鼻樑上,前腳掌踩著鼻子,腳跟踩著下顎,踩上之後,慢慢增加著踩壓的力道,潘宇凡覺得越來越吃力,因為呼吸時用來交換空氣的鼻孔與嘴都被這隻腳踩著,同時他也越來越興奮,竟然興奮得有些顫抖,有生以來,這是自己第一次被穿著粉色棉襪的女性直接用腳踩在臉上,發生如此親密的接觸。
然而,現場的情況在按照麗娜的計劃一步步執行著,並非只有穿著粉色棉襪的女子一個人有踩踏潘宇凡的慾望,另外三名女子也不是看客,她們也紛紛把腳放在了潘宇凡的身上,全方位立體地把這個大四男生踩在了床上,麗娜踩著腹部,姍姍踩著胸口,穿紐百倫鞋的女子踩住了潘宇凡最為脆弱的脖子,但沒太用力,大概她也知道脖子很軟,不能狠踩。而由於潘宇凡的面門已經被禁錮住了,他沒有辦法去查看一下姍姍與紐百倫鞋女子腳上穿的什麼襪子。儘管四個女子都沒有用力,但是即使她們把腳浮擱在潘宇凡的身上,也是有一定重量的,潘宇凡感覺找這麼下去,時間長了自己肯定吃不消,所以迫不得已地扭了扭頭,想把嘴從粉色棉襪腳下面抽出來,再向麗娜求求情,要是她們能“良心發現”,自己就可以少點吃苦了。但他剛剛一有異動,立刻被姍姍察覺了,她為了能早點玩上刺激的情節,搶先開口說道:“麗娜,我們一起來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晚上還有事呢!”
麗娜聽了,應道:“好吧,開始,但是米琳,你不能用力踩啊,他的脖子可沒胸口或是肚子結實,你整個人都踩上去,他就被踩死了。”潘宇凡這下又知道了一個女子的名字,踩著自己脖子的名叫米琳,那麼,就剩目前用粉色棉襪腳踩著自己面門的女子名字不清楚了。
米琳聽了麗娜的話,說道:“那好吧,我也踩胸口好了,姍姍,你留點地方給我啊!”潘宇凡還沒有聽到姍姍的應答,突然覺得肚子上一緊,麗娜第一個把她的體重都加載上來了,雙腳都踩到了潘宇凡肚子上,從來
沒有被人直接全體重踩上身體的潘宇凡頓時心驚肉跳,自己的腸子能不能經住一百來斤重量的踩踏,會不會自己因為腸子被踩斷而大出血死掉?一個又一個恐怖的結果陸續在潘宇凡腦中浮現,他本應該更劇烈地顫抖起來,但麗娜之後,姍姍也雙腳踩上了自己的胸口,自己的身體被死死釘在了床上,兩股強大的壓力下,他哆嗦的動作已經不是很明顯了。姍姍為了站穩,一腳踩著潘宇凡一處胸脯,這時米琳埋怨道:“姍姍,不是說好了給我留點地方嗎,你把這小夥子的兩處胸脯都踩上了,我站哪裡啊?”姍姍答道:“不行啊,我兩隻腳離太近站不穩啊!”米琳又說道:“那我只能踩你腳上了,要不真沒別的地方了。”
姍姍又答道:“別,我腳怕踩。”兩個女子在討價還價地商議著落腳的位置,但潘宇凡這時覺得胸口發悶,腹部劇痛,他連喘氣都費勁了,幸好臉上的踩壓力到還不是太重,所以從粉色棉襪腳與自己臉部之間的縫隙中還是可以交換空氣的,但胸口的肺部一受壓制,那麼就不好呼吸了,為了不讓自己窒息而死,潘宇凡只能伸手去把胸脯處的雙腳抓住,同時盡力地想要向兩側掰開,把這雙腳從自己胸口處扳下去,好讓自己喘氣更順利些。但姍姍突然尖叫道:“小子,你把手拿開,別碰我腳,我站不穩的,你要是把我碰倒了,我饒不了你!”這是第一次姍姍用凌厲的語氣威脅自己,潘宇凡頓時被喝住了,他只能拿開雙手,這次與姍姍雙腳的接觸之後,潘宇凡除了通過觸覺確認了姍姍腳上的也是棉襪之外,再就沒有別的收穫了。
米琳還想就自己腳下的“領地”跟姍姍討價還價,麗娜卻從中“調停”道:“好了,米琳,我看這個小夥子雙手總不老實,老有蠢蠢欲動的意向,你先把他雙臂踩住吧,也省得他來用手扳我們的腳,這個也沒辦法,我們一齊上來踩他的話,他一會兒忍不住了,肯定會再用手來自我保護的,我們怎麼威懾他都沒用,人到了那個時候,就會下意識地為了求生而自保的!”聽著麗娜如此“經驗豐富”地侃侃而談,潘宇凡嚇呆了,他似乎在腦海中預見到了一會兒被這幾個女子連續不間斷踩踏後,自己無助地躺在床上瀕臨窒息身亡的恐怖情景,因此,風聲鶴唳的潘宇凡也第一次拼命地掙扎起來,他一用力,立刻就把臉從粉色棉襪腳下面抽了出來,跟著歇斯底里地叫道:“放開我,你們幹什麼,要殺人嗎!如果再對我這樣,我就喊救命了!”麗娜與姍姍雖然把體重都加載於潘宇凡身上,不過在潘宇凡的掙扎之下,體重都不是很重的兩人也被晃得東倒西歪,險些雙雙從潘宇凡身上被掀下去。
對於潘宇凡的這個行為,麗娜顯得生氣了,她直接推開姍姍,自己走上了潘宇凡的胸脯,一腳踩著一片胸肌,居高臨下以天神般的氣勢說道:“潘宇凡,我再跟你說一次,你今天在公安辦事大廳裡的行為深深傷害了我的權益,我諮詢過了幾位律師朋友,可以對你起訴,你如果覺得現在我對你的懲罰你接受不了,那麼我們法庭上見好了,你應該在學校學過民法的一些條款,民法裡對於侵權違法行為的最高判罰是多少年,我就可以讓你在監獄蹲多少年,對於你這樣的年紀,如果檔案
裡有過勞教的經歷,你應該清楚對於你今後的生活會造成什麼影響。我能從你的身份證上調取你的手機,你就應該清楚我有著怎樣的信息資源了,所以我最後勸你一次,你給我靜靜待著,不要隨便亂動!”聲音不是很大,麗娜的表情也並非帶著怒意,不過這番話說出來,愣是把潘宇凡給鎮住了,他雙手這時老老實實貼在身體兩側放好,不敢有任何動作了,而且,嘴上也立即改口,說道:“對…
…對不起,姐姐,我錯了,我……我就是怕被踩死了……您知道,人的身體……有些器官是很脆弱的……比如肝了、脾了……。”話未說完,麗娜一句話便直接斷了潘宇凡談判的後路,只聽她冷冷說道:“這都是你自找的!”
潘宇凡被驚得木頭一般躺在床上,沒法動上一動了,沒錯,這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結果,怪不得別人,一會兒就算被麗娜等人踩死,也不能怨天尤人了,現在唯一期盼就是自己大難不死,能熬過今晚了。見到潘宇凡被馴服,幾個女子又開始要群起而上了,麗娜佔據了胸口,也就不輕易挪位了,而被推開的姍姍想去踩肚子,但剛踩上一隻腳後,她便埋怨道:“哎呀,這地方太綿軟了,我站不穩啊!”嘗試了幾次,都因為加載體重的時候把潘宇凡的腹部踩得深深凹陷,導致落腳點不再平坦而難以站穩,弄得一旁焦急等待的米琳說道:“你真是事兒多,要不你去踩手好了,我來踩肚子,別擱這兒耽誤時間了!”姍姍無奈地說道:“好吧,我踩胳膊,你踩肚子好了。”說著,便先把潘宇凡的左手手腕踩住,又跨過潘宇凡身體,去踩另一隻手的手腕,這個過程中,因為已經踩著左手手腕的腳是承擔著全部體重,踩得潘宇凡腕部發出幾聲骨骼聲響,嚇得潘宇凡險些小便失禁,後來稍稍擺弄了一下手指,發現還能動彈,這才微微放心,確認自己不是手腕骨折了。
而雙手被姍姍踩住之後,潘宇凡也就不能再進行自我保護了。接著,做事比較麻利的米琳雙腳很快踩上了潘宇凡的肚子,而且她還能自如地調解雙腳落定的位置,讓自己站得更穩更舒適,而在潘宇凡肚子上挪動的幾下又把這個可憐的大四學生踩得險些嘔吐,因為胃部在米琳雙腳不經意的挪動之下受到了刺激。這樣,潘宇凡的雙臂與軀幹都被踩在腳底,瞬間就把他的呼吸系統、血液循環系統給紊亂了,潘宇凡滿臉通紅,脖子側面的青筋如同群魔亂舞般劇烈跳動,整個面部表情扭曲到了極點,這時就算他的父母見到他,都不能認出這就是自己的兒子了。但這還不是最終的效果,麗娜對穿著粉色棉襪的女子說道:“婷婷,你來雙腳踩到他臉上吧!”原來穿著粉色棉襪的女子名叫婷婷,她聽了麗娜的安排,有些遲疑地問道:“雙腳踩臉啊,這個我可沒試過,你確定不能把他鼻子踩碎嗎?”麗娜說道:“沒事,你伸手過來,我扶著你,你按我說的去做,保證沒事。”
婷婷於是遞來雙手,麗娜緊緊握著,一步步耐心地告訴婷婷該怎樣做,她先讓婷婷站到潘宇凡頭頂處的床面上,與自己成面對面的身位,再先抬左腳踩住潘宇凡左側的面門,靠著與自己雙手相握控制重心,再移上全身的體重,接著把右腳也踩上潘宇凡右側的面門,這樣
,婷婷靠著麗娜的指導與自己的高超領悟能力,真的雙腳全體重站上了潘宇凡的面門,腳跟踩著潘宇凡額頭,腳尖抵在了潘宇凡的下顎上,雙腳之間正好有一道尺寸吻合的間隙,把潘宇凡的鼻子夾在當中,沒有像婷婷擔心的那樣,把脆弱的鼻子踩碎。這樣一來,潘宇凡上半身包括面門便徹底被麗娜、婷婷等四個女子征服在腳下了。
從側面看去,四個女子毫不留情地運用全部體重已經把潘宇凡的身體踩得陷進了床面之內,除了雙腿還露在床墊外面,潘宇凡身上沒有被踩壓住的部位僅剩下了脖子,而脖頸處也可以作為麗娜參照的一個標記,如果這裡的顏色太深,就說明潘宇凡的血液循環被徹底阻斷,那麼自己就得估量一下踩壓的時間了,防止真的鬧出危險來。四個女子中,體重最重的是姍姍,一百二十四斤,米琳跟婷婷約有一百斤,麗娜一百一十五斤,那麼除了踩手的姍姍以外,潘宇凡要緊部位的總重量超過三百斤,這種壓力已經超過了他體重的兩倍,時間長了,真的有置他於死地的危險。但四個女子卻在盡情地享受著把別人踩在腳底的快樂,似乎看到被自己征服的男孩越是無助、越是卑微,反過來就越能襯托出自己的高貴、強勢。這個時候,連續被窒息,被重壓身體上的要害部位,潘宇凡已經受不了了,身體不得已地發生了自我保護,腿部劇烈的抖動了一下,牽扯得肚子上的米琳最先站不穩,向一側偏了一下,她下意識地用手一扶麗娜肩膀。
本來麗娜的重心控制得最好,一點風吹草動不會讓她雙腳離開潘宇凡的身體,但她此刻卻還在幫著雙腳踩臉的婷婷控制重心,所以注意力沒有放在身後的米琳身上,米琳一碰她的肩膀,麗娜重心也發生了偏離,這樣,導致了踩臉的婷婷無法站穩,她的落腳點最不平坦,所以受到的影響就會相對嚴重,於是,在米琳的連鎖作用下,婷婷與麗娜雙雙被晃了下去,讓潘宇凡可以從隔絕氧氣的情況下險死還生過來。這時除了姍姍還踩著潘宇凡的雙手,另外三個女子都已經從潘宇凡身上下來了,飽受壓迫摧殘的大四男生幾乎是嘶鳴著劇烈喘息起來,覺得尚未過足癮的麗娜剛想再次抬腳踩住潘宇凡的胸口,卻驚覺他的臉色紅得嚇人,剛才潘宇凡被婷婷雙腳踩住了整個面門,麗娜看不到婷婷腳下的情況,這時才意識到如果自己三個人一同全體重踩踏潘宇凡的身體,還是存在一定危險性的,因此麗娜剛剛抬起的腳被懸在了半空,沒有忍心立即就踩下去。
而因為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所以潘宇凡的身體從深深嵌入床墊的狀態又被頂了出來,這下他才算是躺在床上,而不是像剛才那樣躺在床裡了。
潘宇凡還在劇烈地喘息,他的臉色也慢慢恢復了本色,只是經歷了一番難以承受的踩踏後,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姍姍這時還踩著潘宇凡的雙手手腕,她問麗娜道:“怎麼樣,還要繼續嗎?”一聽她說話,潘宇凡嚇得渾身劇烈顫抖起來,他搶著叫道:“等……等等,幾位姐姐,我……我真的要不行了,咳咳……,我剛才感覺整個身體都在劇痛,感覺像被你們踩塌了一般,求求你們,我真的不能再被你們這樣踩踏著了,我……我賠錢給你們好了,算我對我的過錯做
點補償,行不行啊!咳咳……。”麗娜聽了,把懸著的腳又踩到了潘宇凡的胸口上,說道:“賠償?你知道我的精神損失費有多高嗎?你能賠得起嗎!”潘宇凡哆哆嗦嗦地看著麗娜還未施加壓力的絲襪腳,問道:“多……多少,麗娜姐姐,您能說個數嗎?”麗娜答道:“我的精神損失費要100萬,你拿什麼來賠償呢?”見到對方如此獅子大開口,潘宇凡覺得絕望了,他用快要被嚇哭的腔調答道:“麗娜姐姐,我…
…我沒那麼多錢,就算把我家的房子賣了,也沒法賠得起您,我……我其實白天那樣對您不禮貌,讓您脫鞋,除了要滿足我變態的想法以外,也……也多少想替您節省點時間,我……我真的沒有惡意啊,您就可憐可憐我吧!”麗娜不想繼續聽了,因為潘宇凡這番真心話說得實心實意,再聽下去,自己說不定就會心軟了。於是她又改變了一下策略,說道:“行了,你既然不禁踩,那麼我們玩點別的吧,你需要按照我的要求來執行,如果你做得好,那麼就能少點受罰,如果做得不好,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們還會用整個身體站上去的方法來踩你,機會在你自己手中,看看你能不能好好把握了!”這番話說得模稜兩可,潘宇凡聽不出她是要減輕對自己的懲罰,還是要讓自己受到更加嚴厲的處置,所以一時間是繼續哀求,還是徹底接受麗娜的條件,他判斷不出來。麗娜這時接著說道:“好了,你來把我們的腳一隻只好好嗅一下,記住我們腳上的味道。”
潘宇凡一聽,眼睛瞪得老大,他一連說了好幾個“什麼”,顯得難以置信。麗娜於是又重複道:“我要你記住我們腳上的味道,用鼻子聞,你能聽懂嗎?”潘宇凡頓時滿臉的為難表情,問道:“這……這是為什麼呢?”麗娜聽了,疑惑地看了看潘宇凡,問道:“你不是喜歡女人的腳嗎,我們都把腳送到你的臉上,讓你近距離好好‘品味’,我覺得你應該喜歡啊,為什麼你一臉愁容呢?”潘宇凡聽了,顯得更加為難,他幾次欲言又止,蠕動著嘴唇不知該從何說起,麗娜見狀,便把踩著他胸口的腳添加了一份力道,說道:“你最好把心裡的想法實實在在地說出來,如果再有隱瞞,我會生氣的。”
潘宇凡見到麗娜又想加重踩壓自己的力道,嚇得魂差點出竅,連忙說道:“對不起,我不墨跡了,我說,我都說!我……我……唉,我剛剛跟您說的那些,其實不太詳細。我其實……其實是喜歡看那種在女孩子躺著的時候,她們放鬆狀態下穿著棉襪的腳,那時,我如果上去聞一聞,親一親,我會覺得很滿意,但是您……還有這三位姐姐用腳踩的暴力方式,我……我就覺得有點接受不了了。”姍姍聽了,氣得笑出聲來,直接把雙腳從潘宇凡的兩處手腕上拿開,卻把左腳踩在了潘宇凡的臉上,說道:“小鬼,你還挑挑揀揀的,真是不知好賴,躺著跟站著有什麼區別,像這樣把腳用力貼在你的臉上,你聞起來不是更加充分嗎?”說著,把腳間狠狠抵在了潘宇凡的鼻孔處,踩得潘宇凡鼻子一陣陣發酸,疼得他險些流淚。這時,潘宇凡才看清楚姍姍腳上的襪子,是一雙純白加厚的棉襪,十分乾淨,跟她的白色休閒鞋是一種顏色,看來姍姍是一個挺愛
乾淨的女子。
被姍姍踩住了臉頰,潘宇凡可以清晰地嗅到了她腳上的香水味道,可以說一點汗味也沒有,就算有的話,恐怕也會被香水味道給衝抵了。看來自己沒有機會再討價還價了,只能按照麗娜的要求,逐個把這四個女子腳上的味道記住了。
剛好這時麗娜又問道:“小夥子,你有沒有想好啊,到底同不同意我的想法?”潘宇凡那裡有協商的權利,他只能在被姍姍踩著臉龐的情況下努力地點了點頭,因為活動不便,他點頭的動作不太容易辨別出來。麗娜見到潘宇凡給了肯定的回答,於是便說道:“好了,姍姍,從你開始,你先讓他聞吧!”姍姍已經踩著潘宇凡有一分鐘了,聽到了麗娜的指示,又把腳在潘宇凡臉上蹭了蹭,說道:“好好享受吧,小鬼,唉,這算不算被你佔便宜啊,這麼隨隨便便就來聞我的腳。”見到姍姍惺惺作態的行為,潘宇凡心裡直擰勁兒,明明是她主動把腳送到了自己的鼻孔,卻反倒裝出一副蒙受了損失的樣子,真讓人無法接受。又過了一分多鐘,米琳催促道:“好了沒,姍姍,你怕被佔便宜,還踩這麼長時間,把腳賴在人家臉上不拿開,是不是心口不一啊?”姍姍答道:“哪有啊,我是怕這小鬼不能把我腳上的味道記住,一會兒辨識不出來的話,他還要受苦,我在替他著想啊!”
米琳不想跟她多說,轉而對潘宇凡說道:“小子,你聞好了沒有,如果可以了,就示意我們一下,別大夥兒一個個站在這裡跟個傻子似的,就這麼傻等姍姍這個慢性子。”潘宇凡聽了,連忙伸出從姍姍腳底解脫出來的雙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姍姍全體重踩了一會兒以後,有些不聽使喚了。
姍姍不太情願地拿開了腳,接著是米琳,潘宇凡趁著兩個女子換位的機會,偷偷先瞟了一眼米琳的腳,見到是一雙黃色的棉襪,沒有姍姍的白襪那般晃眼,卻比婷婷腳上的粉色棉襪顯得閃亮。他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從棉襪的紋理上來看,都是嶄新的,難道她們都是穿著新襪子過來的,就為了把自己踩在腳下嗎?想著這些,米琳的腳已經鋪天蓋地對準潘宇凡的面門罩了下來,因為是從側面走過來的,所以米琳踩踏自己的角度與姍姍有點不同,除了把腳尖抵在了自己的鼻孔處,米琳還把腳跟踏在了自己的額頭上。潘宇凡一聞之下,發現這個名叫米琳的女子似乎不似姍姍那樣喜歡把香水噴遍身體每一寸肌膚,雖然她的腳上也有些的香味,不過要黯淡許多,儘管如此,潘宇凡也沒能聞到汗溼的味道,說明米琳腳上不出汗,個人衛生也做得很好。如此一來,潘宇凡心底突然產生了希望,照這樣下去,自己把這幾個女子腳上的味道一一銘記在心應該不成問題啊!
是不是自己能記住她們各自腳上的味道,麗娜就會放了自己,並不再跟自己計較了呢?潘宇凡的心裡一下子又多出了許多種猜測,思維又活躍起來。他還沒有把其中一種揣測想出結果,米琳用腳跟點了點潘宇凡的額頭,說道:“小子,你究竟要聞多久啊?你是不是也口是心非啊,明明喜歡我們的腳,想要貪得無厭,儘量多聞一會兒,嘴上卻還不肯承認,非說什麼喜歡女孩兒躺著時的腳,不喜歡站著
時的腳,我說得沒錯吧?”潘宇凡嚇了一跳,連忙搖頭答道:“不,這位姐姐,我沒那個意思,因為……因為您腳上沒有什麼太明顯的味道,我……我就是想我能不能記住,沒別的意思,嗯……好了,差不多了,我覺得可以了,姐姐,您這腳……方便拿開一下吧?”因為嘴部沒有被踩著,潘宇凡說話不成問題。米琳聽了,問道:“真好了,是不是,那我就拿開了,你別一會兒又說沒記住,還想再來聞我的腳,我告訴你,那時我可不這麼站著把腳送到你鼻子上了,我得坐在你肚子上,再把腳踩你臉上,要不總這麼站著太累了。”
囉哩吧嗦地說了這麼多,潘宇凡又得被她踩著臉聽著,真是浪費時間,等米琳說完,潘宇凡連忙接道:“好的,姐姐,我記住了,不用再次確認了。”於是米琳把腳拿開,跟著婷婷跟上,婷婷的腳方才潘宇凡的臉就領教過了,除了有一種淡淡的香味,還有點運動鞋的味道,估計她腳上穿的耐克運動鞋也很新,沒穿多久,所以鞋上的味道擴散到了棉襪上,聞起來有些混雜。汲取了上一個女子米琳的經驗,潘宇凡沒有嗅太久,便說道:“好了,我記住了,可以……可以把腳挪開了。”婷婷聽了,便拿開了腳,站在一旁去了。麗娜這時最後一個走上前來,抬腳踩住了潘宇凡的口鼻,說道:“該我了,你可要記好了啊!”潘宇凡做了一個吸氣的動作,嗅入鼻孔中的味道比較複雜,首先有香味,不知是用了香水,還是在腳部塗抹了護腳霜等物品,另外還有點酒店簡易拖鞋的味道,因為她方才一直穿著簡易拖鞋,最後,還略微有點酒店床單的味道,應給是她剛才在自己的身上坐了幾十分鐘,雙腳一直踩著床面的時候沾上的味道,潘宇凡反覆嗅了幾個來回,覺得可以了,便說道:“好了,麗娜姐姐,我…
…我都記住了,接下來……還要我做什麼呢?”麗娜低頭看了看潘宇凡,說道:“好了,你可要確認好,如果一會兒讓你辨別的時候,你弄錯了,那可就是你在自己的問題了。”潘宇凡又緊張起來,他語無倫次地問道:“辨……辨別什麼啊?怎麼……怎麼辨別啊!”時間長了,怕是潘宇凡會變成結巴,說話總是瞻前顧後,怕哪一句又會惹怒麗娜或是其她女子,那樣對自己總沒好處的。
麗娜沒有直接回答潘宇凡的問題,見到潘宇凡已經覺得準備就緒了,便對婷婷說道:“取下一個枕套過來,套住他的頭,你先套腦袋上試試,看看能不能戴上以後什麼都看不見。”婷婷於是先卸下一個枕套,把頭伸進裡面看了看,又摘下來說答道:“反正我是看不見,估計這個小夥子也沒法透視了。”麗娜答道:“那好,來,我們一起動手吧!”潘宇凡剛剛想問問為何要“動手”,麗娜便接過婷婷手裡的枕套,直接騎坐在了潘宇凡的胸口處,潘宇凡一緊張,雙手不自覺地又想拿上來保護一下,腳疾眼快的姍姍與米琳同時出腳,一人踩住潘宇凡一隻手臂,潘宇凡便沒法動彈了。就這樣,麗娜騎在胸口上負責蒙枕套,婷婷配合著擺弄潘宇凡的腦袋,兩個女子一頓忙活,便將這個枕套結結實實地綁在了潘宇凡的頭上,死死矇住了潘宇凡的雙眼。接下來,麗娜詭異地一笑,笑容中充滿了興奮、期
盼,並且還略帶著一點難為情。
接著,根據四個女子腳上味道進行辨別的遊戲開始了。麗娜站起身來,掏出手機,將錄像的功能點出來,便示意另外三人開始忙碌了,另外三個女子坐在床上慢慢脫下自己的襪子,姍姍的兩雙白襪子、米琳的兩雙黃色襪子、婷婷的兩雙粉色襪子都擺在了床面上,跟著,姍姍左腳穿上一隻黃色襪子,右腳穿上一隻粉色襪子,米琳左腳穿上白色襪子,右腳穿上粉色襪子,婷婷左腳穿黃色襪子,右腳穿上白色襪子,整個把襪子穿得與原先徹底混亂了。換完了襪子,三個女子便難以抑制興奮的心情,捂著嘴險些笑出聲來。麗娜連忙示意大家閉嘴,接著,便要開始捉弄潘宇凡了,姍姍先來走到近前,把右腳遞到了潘宇凡的鼻子上,麗娜這時說道:“小夥子,你猜一猜,這隻腳是哪一個姐姐的?”潘宇凡用力一嗅,略一思考,答道:“是……是叫婷婷的姐姐。”四個女子不知費了多大努力,才抑制住自己不笑出聲來。跟著,米琳也走上前去,把左腳湊到了潘宇凡的口鼻處,潘宇凡一聞之下,便信心滿滿地答道:“是名叫姍姍那位姐姐的腳!”
因為姍姍腳上的香水味最為明顯,此刻更傳到了原本屬於她的白色棉襪上面,這是潘宇凡辨識時的重要參照。接著,婷婷的左腳接踵而至,潘宇凡一感覺到襪子的材質是棉線的,便未經嗅覺的檢測,脫口答道:“米琳姐姐的腳。”最後,麗娜把手機遞給了姍姍,走到近前,抬腳踩住了潘宇凡的嘴,潘宇凡不用聞便從細紗般的觸感中得到了答案,說道:“麗娜姐姐,您的絲襪我一下子便猜出來了!”回答完畢之後,四個女子再也忍受不住,一同哈哈大笑出來。
原本信心滿滿的潘宇凡這下懵了,但從這四個女子得意洋洋的笑聲之中,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妥,如果自己猜得沒錯,她們四人應該表現出失望,而不會是現在這樣快樂才對啊!但他又不敢自己把蒙著眼睛的枕套取下來,所以手足無措地仍是躺在那裡,等待麗娜等人的進一步處置。麗娜笑夠了,用腳勾了勾潘宇凡的臉,說道:“小夥子,來,你自己把眼罩弄掉,然後我們來一同確認一下結果。”潘宇凡接到了命令,這才敢自行取下枕套,麗娜勒得真緊,他費了好大勁才把枕套從頭上摘掉。眨了眨眼睛,潘宇凡這才敢四下掃視一番,看看周邊的情景,但為了不讓那四個女子覺得自己不禮貌,他沒敢直盯盯看著她們,然而這麼一瞥之間,他突然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但具體是哪裡有問題,他一時並未反應過來。這時,只見麗娜拿著手機,來到潘宇凡近前,在潘宇凡的胸口處坐定,把手機對準潘宇凡的臉,將方才拍攝的視頻放了一遍,潘宇凡莫名其妙地看著,當看到了除麗娜之外的三個女子在換襪子的時候,他立刻臉色慘白,意識到自己受騙了。
緊接著,他看到了明明是姍姍踩著自己的鼻子讓自己聞味道,自己說成了婷婷,米琳踩著自己的時候,自己誤以為是姍姍,而當婷婷踩著自己的時候,自己就根據棉襪的觸感推斷出了只能是米琳了,因為麗娜穿的是絲襪。那麼等最後一個麗娜伸腳踩住自己的口鼻時,從襪子材質上就可以判斷出那是麗娜的腳了。一共四個機會,
潘宇凡只答對了最後的麗娜,這種情況下,明顯是自己輸掉了這個遊戲環節,所以潘宇凡紅著臉看著坐在自己胸口處的麗娜,實在沒有繼續哀求的資本了。
麗娜笑著問道:“怎麼樣,小夥子,你服不服啊,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可以隨意地收拾你了?”潘宇凡一想到剛才被群踩窒息時的恐怖場景,就眉頭一皺,他蠕動著嘴唇,下了好大決心才戰戰兢兢地哀求道:“麗……麗娜姐姐,我……我覺得剛才有些不公平啊!你們換襪子,這是對我的判斷很有影響的,您要知道,因為我鼻子直接接觸的就是您們的襪子,所以,我從襪子上的味道辨別起來,至少那樣是沒錯的。第一個踩著我鼻尖的是姍姍姐姐,但她右腳上的襪子是婷婷姐姐的粉色棉襪,我答得沒錯啊,其她兩位姐姐腳上穿的襪子我也沒有判斷錯誤,所以,最起碼我是用心記住了幾位姐姐腳上原始的味道,那樣……我是不是也算答對了呢?”麗娜聽了,臉色微微嚴厲了些,她抬起一隻腳,踩住了潘宇凡的面門,用力蹬了幾下,說道:“小夥子,你這麼說可就太狡猾了,規則你也同意了,我剛才也說了,讓你猜猜腳是哪位姐姐的,(各種?
我最討厭的就是朝三暮四、信口開河的男人了,你這個傢伙,如果這麼年輕就懂得兩面三刀,長大了也是社會的禍害,我看不如今晚就把你解決掉算了!”潘宇凡一聽,嚇得險些小便失禁,他連忙叫道:“不、不,麗娜姐姐,我錯了,我不胡說八道了!但是……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覺得被您們一起上來踩在腳底,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您……您就網開一面,再……再讓我有個‘復活’的機會吧!”李娜聽了他的苦苦哀求,問道:“怎麼,你還想再辨別一次我們腳上的味道,然後重新猜一次嗎?”潘宇凡連忙擺手道:“不、不了,我們……我們換個方式吧……咳咳……。”連續被麗娜壓坐胸口,潘宇凡也不好受,所以一陣劇烈地咳嗽,把麗娜震得也隨著潘宇凡的胸膛一陣陣發顫。麗娜正了正身體,把潘宇凡的咳嗽給壓制下去,接著又說道:“換個方式?你想用什麼方式啊!說來聽聽吧,我們覺得可行,那就按照你的方式來。”
潘宇凡暗想:“你們這幾個穿著棉襪的女人,大概都已經穿著襪子有幾個小時了,所以襪子上的味道一時間不能變化了。一會兒要是你們再換上幾個不同人與不同襪子的排列組合,我是絕對猜不準的,必須換個方式!”於是他看看麗娜,又看看站在自己身側的另三個女子,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姍姍不耐煩道:“小鬼,你要是想在這裡拖延時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我們會統統踩到你的身上,或是坐到你的身上,讓你馱著我們繼續想,你看看你能扛住不?”見到對方又要對自己實施群踩,驚弓之鳥一般的潘宇凡下意識地將雙手擋在腹前,連連說道:“好了,好了,我想到了,嗯……麗娜姐姐,可不可以……讓我從你們的聲音上做出辨識……嗚……。”話音未落,姍姍穿著粉色襪子的右腳直接就踩到了潘宇凡臉上,說道:“小鬼,你拿我們當初中生嗎,太低估我們的智商了吧!”潘宇凡也覺得這個方法決不能獲得她們認可,於是便在構思著更靠譜
的想法。
這時,麗娜說道:“好了,誰也別就想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式了,我出個折衷的主意,一會兒,我們每一個人都去單獨地踩上你的身體,你記住我們踩在你身上時的全部體重,然後等你把我們四個人的體重都記下了,我們再蒙上你的眼睛,到時你再來猜測究竟是誰踩上了你的身體,如果猜對了,我們立即就讓你走,但是,如果你還是弄錯了我們的體重,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們不會再給你機會,接下來,你就要好好接受我們的處罰了!你看怎樣?”
這個條件有點約束力,但也有著風險。對潘宇凡有利的一面是襪子可以互換,但體重就不可以互換了;而風險的一面卻是如果幾名女子體重相差很大,那麼就能很容易分辨了,但如果體重差距很小,那就不容易辨別了,麗娜一直坐在潘宇凡的胸口上,潘宇凡要儘快做決定,要不然總是受著這種壓迫力,他也受不了。為了拼上一拼、搏上一搏,潘宇凡於是咬牙應道:“好……好吧,我答……答應了!”但從他的語氣來看,內心還是充滿著忐忑的。
協議達成,麗娜於是終於站起身來,接下來,便要潘宇凡一個個接受這些女子的單獨踩踏了,但當最為心急的姍姍這就要踩上潘宇凡的身體時,潘宇凡突然向側面一歪,不再以躺臥的姿勢露出胸腹供幾個女子肆意踩踏了。他搶著說道:“等一下,我……我想上廁所,剛才憋了好久,你們一踩上來,我……我怕受不了。”姍姍正要興致勃勃地踩上這個大四男生的身體,卻突然被他這個請求給打斷了,氣得她不由得用腳蹬了一下潘宇凡的臉,說道:“懶驢拉磨屎尿多!你是‘大號’還是‘小號’啊?”潘宇凡連忙應道:“小……小號,就一會兒。”姍姍怒道:“快點去,你要是一分鐘後還回不來,那我就破門而入把你揪出來!”麗娜聽了,搖頭道:“好了,姍姍,別太著急了,別讓這小夥子尿褲子了。”潘宇凡連忙一骨碌爬下了床,進入衛生間裡爭分奪秒地先是一陣方便,跟著又對自己受了重踩的身體部位一陣揉搓,儘量恢復的快一些。
而無意間他從衛生間裡的大鏡子看到了自己蒼白的臉龐,還有憔悴的容顏,不由得對自己發起了火,他指著鏡子裡的自己小聲罵道:“你這個膽大妄為的混蛋,弄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完全是你自找的!你今天就算被踩死,也是咎由自取……。”他還沒罵完自己,外面等不及的姍姍喊道:“小鬼,都兩分鐘了,你到底還能不能完事兒了!”潘宇凡連忙洗了手,從衛生間快步走了出來,而當他一看到四個氣勢不凡的女子虎視眈眈地站在床上,床面被她們踩出了一共八個神坑,潘宇凡就心驚肉跳,他暗想:“剛才,就是這四個女人一起把我踩在腳下的,看她們這份量,都不簡單啊!你們就不能為了形體上的勻稱,再努力將減減肥嗎?”其實,這四名女子的身形看上去都很適當,並沒有顯出臃腫或是豐滿的情況。
看到潘宇凡終於從衛生間出來,姍姍冷冷說道:“小鬼,你有些不自覺啊,我不叫你,你就不出來,對不對啊?”潘宇凡連忙低頭認錯,說道:“對不起,姍姍姐,我……我洗手的時候,怕用香皂的話,把香皂弄髒了,因為一會兒你們還得用啊!所以
我用水衝得久了些,就誤了點時間。”麗娜催促道:“好了,再埋怨他有什麼用,還是快點開始吧!小夥子,快點躺好了,你說說,想第一個被誰踩,誰的體重你最想先測量出來?”潘宇凡暗想:“我哪有那麼賤啊,誰想被你們踩啊!”但從嘴裡說出的話便不能這樣挑剔了,他只能昧著自己的真實想法說道:“麗娜姐,我……我就最先給您量量吧!”說著,躺在了麗娜腳前,等待著麗娜雙腳的駕臨,麗娜很自然、很輕鬆地就雙腳踩上了潘宇凡的肚子,站定後,又問道:“小夥子,你覺得我踩在你身上哪個部位,你能感知得更準確呢?”潘宇凡哪裡有閒情逸致跟她在這裡閒扯,於是說道:“好…
…好了,麗娜姐,我……我知道您的重量了……可以……下去了。”麗娜沒想到他測得這麼快,於是又慢條斯理地問道:“小夥子,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啊,如果你量得不夠準確,那麼一旦一會兒你蒙著眼睛的時候,不能根據我們的體重猜中究竟是誰踩著你的身體,那你可就要徹底輸了,到時,可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了!”潘宇凡聽了,吃力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好的……麗娜姐姐,我……我都聽明白了,您……放心好了。我……我會記住您的體重,肯定不會弄錯的!”麗娜聽了,便慢條斯理地走下了潘宇凡的身體,“呼~~~!”潘宇凡長長鬆了一口氣,連續被幾個女子壓坐踩踏,他的體力嚴重透支,不像剛開始那時候,還能堪堪挺住身上的重壓,堅持上一段時間。但還沒等潘宇凡把氣喘勻,接著姍姍、米琳搶著要第二個踩上潘宇凡的身體了,而麗娜眼珠一轉,先阻止了姍姍,讓米琳先來踩踏潘宇凡,搞得姍姍又是一臉的不滿。
米琳比麗娜輕了十斤左右,雖然踩上潘宇凡的胸口後,也把他踩得齜牙咧嘴,但身上的痛苦感覺還是稍稍輕了一些。潘宇凡體會了一陣米琳的份量,又點點頭示意可以了,自己已經把米琳的體重也記住了,不過米琳仍是不解地問道:“小夥子,你點頭是什麼意思啊,我猜不出來你究竟想表達什麼。”潘宇凡吃力地從嘴角擠出幾個字,道:“米琳姐姐,我……我記住您的……體重了。”米琳於是便走下了潘宇凡的身體,看來她還算比較通情理的,接著,一直焦急等待的姍姍便擋住婷婷行進的路線,直接就以小跳的身法踩上了潘宇凡的胸口,她不太想踩潘宇凡的肚子,因為肚子太軟,一踩凹陷了便站不穩了。這一下可讓潘宇凡始料不及,姍姍在全部四個女子裡體重最大,有120多斤,加上小跳上來的勢能,把潘宇凡踩得“噢”地一聲慘叫出來,險些直接給踩吐了。隨著四個女子在床面與潘宇凡的身體上來來回回地交換位置,這張客房內的大床不時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像是在幾個女子腳底發出著一陣陣呻吟。
從直覺就可以感知到姍姍是這裡最重的女子,潘宇凡扭曲著面容吃力地叫道:“姍姍……姐姐,我……噢……記住了,求您先……下去吧……噢……!”也聽不清楚潘宇凡哪句話是在呻吟,哪句話又是在求饒,總之被姍姍全體重踩上來之後,潘宇凡只覺得腦中嗡嗡直響,胸口也有種要被踩塌的劇痛,姍姍在他身上多呆一秒鐘,他都會覺得度日
如年般漫長。姍姍卻十分喜歡捉弄人,面對潘宇凡的苦苦哀求,她卻不緊不慢,笑著說道:“小鬼啊,你能不能再多做點工作,給我測測我的體重吧,看看我有多少斤呢?”潘宇凡眼球都要在高壓負荷之下鼓出來了,他拼命搖著頭說道:“對……對不起……我……噢……測不出來!”姍姍立刻變得不滿意了,說道:“你連我的體重都測不出來,那怎麼記住我的份量啊,我這可是善意的提醒啊,別一會兒你給我測錯了,那你可就沒好果子吃了。”潘宇凡連忙又拼命吸了一口氣,隨即應道:“好…
…好的,我……知道了……啊~~!”姍姍持續賴在他身上不下來,踩得潘宇凡的臉色又慢慢變成紫紅色,麗娜見了,覺得有些不放心了,一個姍姍踩上潘宇凡的身體,他都會受不了,等一會兒自己四人同時群踩而上,會不會出危險呢?
婷婷見到姍姍又在磨洋工,走上前來推了她一把,說道:“你有完沒完啊,時間全讓你浪費了,快點,一會兒還有事兒呢,你照顧照顧別人行嗎?”姍姍重心似乎總是控制不好,被婷婷一推,便站不穩而一個趔趄,從潘宇凡身上滑下去了。正當潘宇凡對婷婷的“義舉”無限感激時,婷婷卻已經一個箭步,直接踩上了潘宇凡的肚子,短短几秒鐘,便從潘宇凡的恩人變為苦主,這讓潘宇凡從思想上也難以接受了。接著,潘宇凡便得立即把精力放在婷婷身上了,婷婷體重最輕,踩踏的部位又是一直沒怎麼遭到重創的腹部,所以潘宇凡略為體驗之後,說道:“好……好了,婷婷姐,您也可以下去了……呼呼……。”從潘宇凡說話的狀態便可以看出,婷婷踩上去時給他造成的負擔要遠比姍姍的弱,而且潘宇凡的臉色也不是那樣難看了。所有人都在潘宇凡的身上站了一會兒,讓他感知體重,接下來,便要開始整個遊戲最為驚心動魄的環節了,只見麗娜又撿起一旁的枕套,繼續壓坐在了潘宇凡的胸口上,對婷婷說道:“來,咱倆再把這個‘眼罩’給小夥子戴上,可別讓他偷看到我們的行為。”
潘宇凡無奈地被婷婷托起頭顱,又被麗娜緊緊地用枕套綁在雙眼之上,麗娜也真是嚴謹,將枕套在潘宇凡眼睛位置饒了好幾個圈,潘宇凡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跟盲人沒什麼兩樣了。
等確認遮擋的效果達到了,麗娜才站起身來,除了告知潘宇凡遊戲即將開始外,她又叮囑道:“小夥子,我還要特意告知你一下,我們無論誰踩上了你的身體,你都不許用手來摸我們的腳,一旦你的手不老實,摸到了我們的腳,那就立即判你輸了,不管你有沒有猜對我們的份量,你聽懂了嗎?”幸好潘宇凡的嘴還沒被堵上,所以他立即答道:“好的,我聽明白了,咱麼,可以開始了嗎?”麗娜笑道:“這麼著急啊,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那我們就開始吧!”說著,又掏出手機來拍攝,作為一會兒跟潘宇凡核對的證據。而潘宇凡雖然接受了高等教育,知識掌握得沒有問題了,但對於複雜的社會,他還是欠缺經驗,只想到了事情最基本的一面,卻沒能往更深的層次去推敲,以為體重上就難以做手腳了,而接下來,麗娜、姍姍等人便給他上了“生動”的一課。
姍姍、婷婷、米琳三人一同走近了潘宇
凡的身體,感覺到危機臨近,目不能視的潘宇凡忍不住做出了蜷起身體的意圖,但最終他還是沒敢把自己縮成一團,不讓幾個女子來踩踏,在他的心裡,覺得再咬咬牙,把這四人的體重對號入座,自己就算完成任務,可以從這魔窟一般的酒店客房中逃掉了。哪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令他做夢也難以預料到,只見體重最重姍姍要抬腳踩上潘宇凡的身體了,但兩隻手卻搭在了分立在她兩側的婷婷與米琳肩上,藉著向下按壓兩個閨蜜肩膀的力量,把自己的體重分擔出去了一些,這樣一來,她實際作用在潘宇凡身上的重量便會打折扣了。等準備就緒,姍姍這才雙腳踩上了潘宇凡的身體,慢慢把他的肚子踩得越來越扁,因為有了兩個閨蜜助她控制重心與重力,即使姍姍此刻踩著潘宇凡的肚子,也不會怕因為落腳點不平整而被晃下去了。同樣覺得這次機會不可浪費的潘宇凡也在盡力地憑藉方才的觸覺記憶來確認踩著自己的人究竟是誰,一陣仔細地核對之後,他帶著不確定的口氣說道:“這個是…
…婷婷姐姐吧?”儘管他用疑問的口吻來試圖誘導一下幾個女子,如果誰一衝動,脫口回答了真相,潘宇凡便可以再做修改,但這些女子也不是沒長腦子,誰也不會上當的,潘宇凡剛才的猜測就算給出了答案,從這一刻起,潘宇凡便已經註定要再次輸掉這場遊戲了。不過,四個女子可不會隨便浪費捉弄潘宇凡的好機會,儘管他已經答錯,但遊戲的樂趣已經誘發出來,無論如何一定要玩到底。接著,姍姍走下潘宇凡的身體,換米琳上來踩,姍姍與婷婷小心翼翼地走到米琳的兩側,這次卻不提供肩膀給米琳,而是雙雙按住米琳的肩頭,當米琳正好踩上潘宇凡的身體後,兩個閨蜜便緊密地配合起來,藉助按壓她肩膀的行為增加米琳作用在潘宇凡身上的踩壓力度,一下子把潘宇凡踩得臉色血紅,潘宇凡覺得腹中絞痛,腸子都似乎被踩斷了,於是他想都沒想,直接叫道:“這是姍姍姐姐,我……我感覺到了……噢~~!”
四個女子又是強忍笑聲,這下,潘宇凡是徹底難以翻盤了。第三個踩上來的女子就是婷婷了,她沒有用任何人來幫助增加或是減輕踩壓在潘宇凡身上的力量,就是用自己最真實的份量來考驗潘宇凡的感知能力,結果,因為已經錯將姍姍當成了婷婷,所以他便只能將體重與婷婷差不多的米琳來作為候選人了,直接說道:“這個……是米琳姐姐,對不對啊?”依舊沒人回答他,幾個女子恐怕一開口,沒等說話便已經笑出聲來了。最後輪到了負責拍攝的麗娜,她讓姍姍過來接過手機協助拍攝,自己直接健步走上了潘宇凡的身體,也是沒有藉助任何一位閨蜜的協助,結果,潘宇凡不光用自己的感知準確測出了麗娜的體重,也通過排除法的原則將最後的目標鎖定了麗娜,脫口說道:“這個……是麗娜……麗娜姐姐……咳咳……。”麗娜是這是個女子中第二沉的,踩得潘宇凡說起話來十分吃力,剛剛給出答案,便即劇烈咳嗽起來,於是,麗娜也走下了潘宇凡的身體。
而這個遊戲環節結束後,潘宇凡居然長長出了一口氣,看他的樣子,一副如釋重負的輕鬆感覺,而這時,四個女子終於無法忍住內心的興高採
烈,不約而同地大笑出來。一聽到這些女子雜亂的笑聲,潘宇凡頓時充滿了不安,因為直覺再一次告訴他,對方笑得如此開懷,難道自己猜測的結果又錯了?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潘宇凡得到了麗娜的指示,讓他自行摘下眼部蒙著的枕套,而這時的麗娜已經從姍姍手中取回手機,仍是毫不客氣地騎坐在了潘宇凡的胸口,調出了剛剛錄製的視頻,將畫面對準了潘宇凡的雙眼。潘宇凡一看之下,頓時臉色慘白,他不知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才把視頻看完,麗娜一直緊緊盯著他的表情,先是驚懼、再就是難以置信,到了最後,終於在巨大的壓力下,潘宇凡把持不住,開始發洩一直壓抑在心頭的怨恨了,他掙扎著想要把麗娜從自己的胸口掀翻過去。麗娜沒有防備,一下子被潘宇凡頂得一栽歪,壓坐的部位一下子從潘宇凡的胸口移到了肩頭。正當潘宇凡想要再接再厲將麗娜徹底從身上掀開時,腳疾眼快的婷婷上前踩住潘宇凡的一隻手,讓他想要去推開麗娜的嘗試受到了阻滯。緩過神來的麗娜一下子也變得十分生氣,她又重新挪移身體,再次壓坐在了潘宇凡的胸口,同時用雙膝壓住潘宇凡肩頭,並且嫻熟地將右腿如同挽節一般饒過了潘宇凡頭頂,然後用右腳腳尖勾住左腿膝彎,再用兩腿狠狠夾緊,而她雙腿夾緊的部位正好是潘宇凡最為柔弱的脖頸,一下子用了一個巴西柔術中最為有效的鉗制技能——上位三角鎖把毫無搏鬥經驗的潘宇凡徹底制服在身下了。
雖然女性的力量比男性弱,這是毋庸置疑的,但一來麗娜是用自己最為強勁有力的大腿在攻擊潘宇凡最為薄弱的脖頸,二來麗娜體力充沛,一直以來她完全是靠地球吸引所產生的重力來對潘宇凡進行踩壓騎坐,本身並沒有付出多餘的力氣;而潘宇凡則持續靠著身體上的緊繃來抗衡貌似無盡無休的壓迫,力量已經耗盡,一來二去,即使潘宇凡是個正值花樣年華的小夥子,也沒法在這場比拼寢技的肉搏中堅持下去了,很快,便被麗娜力道強橫的雙腿給夾得慢慢失去知覺,眼皮上翻,露出白眼仁,而且他的舌頭也有了慢慢往外探出的跡象,一切的一切,正說明著潘宇凡的力不從心,能不能熬過這個晚上,看來真的成為了一個充滿困難的挑戰。這時,一旁觀看著的婷婷說道:“哇塞,麗娜,你的寢技還是那麼厲害,這一招‘上位三角鎖’太銷魂了!”這時,麗娜鬆了一些雙腿上的力道,因為持續緊緊夾著潘宇凡的脖子,會讓他窒息而死的。
等潘宇凡大腦慢慢再次充血,恢復了一點知覺後,他喘息著說道:“對不起,麗娜姐姐……您……您去向公安局……報案吧,說我……說我侵犯了您,在公共場合……讓你脫鞋,讓您為難,然後……公安機關……如何處置我……我都認了。我……我不能再受你們的踩踏了,我會……我會死掉的!”麗娜聽了,沒有應允潘宇凡的請求,繼續保持著雙腿架在他脖子上的姿勢,形成威懾的氣勢,慢慢說道:“我最討厭男人出爾反爾了,明明剛才還在拍著胸脯說自己沒問題,還要跟我們打賭猜悶兒,這才玩了多一會兒啊,你就趴窩了,你想想,現在都這麼容易退縮,你將來能幹什麼?”潘宇凡有氣無力地說道:“我……
我將來什麼都不相干了,我……我只要活下去!我……我要是死了,就什麼都沒了!”麗娜感受著潘宇凡呼出的氣流劇烈地衝擊著自己的雙腿,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麼箍著他了,要不然他的口水、唾液都會濺到自己,於是,她鬆開了右腳與左腿膝彎之間的勾搭連環,放開了潘宇凡的脖頸。
“呼……!”潘宇凡終於可以自由呼吸了,他被憋得通紅的面門終於慢慢恢復了本色,而相比之下,他的膚色顯得更加蒼白了。等把一口氣喘勻了,潘宇凡用哀求的眼神說道:“麗娜姐姐,我……我覺得接下來,我不能再被您們踩了,我……我真的身體不好,不信,我可以拿出我的診斷書,您們要是非得像剛才那樣一起來踩我,我怕我發生危險了,您們也難逃干係,非要到了傷及人命的程度才肯罷休,我……我覺得不值得。”婷婷一直踩著他的手腕,這時說道:“你這小子怎麼這樣膽小呢,我告訴你吧,按照我們的玩法,你是不會被踩死的,我們踩過多少個比你還弱不禁風的男孩子,你不知道吧!也沒有聽說誰出事啊!我們也沒有人因為傷了人命而坐牢啊……喲!”她還想往下說,麗娜卻一拳砸在她的腳面上,讓她住口了。麗娜沒有像婷婷那樣說一些不疼不癢的保證,而是從反面來“威懾”潘宇凡脆弱的神經,只聽她說道:“小夥子啊,你知道猥褻女性的行為,量刑標準很不統一的,罪名說大就大,說小就小,且不說按重的來判罰,即使是按最輕的判罰,至少需要拘留的,小夥子,你有沒有從影視劇中看過拘留所裡的情形,按照你的身體條件,進了拘留所,跟那些老痞子一同呆在一個囚室之內,哼哼,你敢往下想後面的情形嗎?
俗話說的好,開了牢門,看守最大,關了牢門,‘大哥’最大,到時候那些跟你關押在一起的老痞子們讓你站著,你就不敢倒著,讓你跪著,你就不敢坐著,稍有不從,就會把你的頭按進尿盆裡,讓你嗆尿。你覺得在那裡被他們收拾好受呢,還是在這裡被我們踩幾腳好受呢?我來幫你分析一下啊,首先,看守所裡烏煙瘴氣、一片渾濁;而這裡呢,是酒店的高級客房,環境典雅。看守所裡吃得都是黴菜窩頭;如果你能讓我們滿意呢,我會請你吃大餐。看守所裡一群變態的老爺們兒欺負你;在這裡呢,你只會被我們幾個姐姐踩在腳下,雖然我們都不再是青春年華的女孩子了,不過也不算太老吧!起碼我們身上還會抹點護膚品,噴點香水,所以身上的味道不會讓你感到噁心,而看守所裡那些老痞子不知多久沒洗過澡了,你在那裡呆久了,也會像他們一樣的……。”麗娜還沒說完,潘宇凡大叫著打斷道:“別說了,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天哪,我這是自作自受啊,那句話說得真對,不作就不會死,我就算死了,也是咎由自取啊!”
看著潘宇凡被麗娜幾句真真假假的說辭給弄得神經兮兮,婷婷與米琳忍不住捂嘴竊笑,暗自對麗娜的伶牙俐齒感到欽佩,更對潘宇凡那受到了恫嚇之後魂飛魄散的模樣忍俊不禁。等潘宇凡慢慢冷靜下來,麗娜又說道:“小夥子,你也應該理解我的用心良苦,我特意讓幾位閨蜜穿了棉襪來到這裡,就是想要滿足一下你的‘小秘密’,你不是說喜
歡看到女孩子穿棉襪的腳嗎?我讓我的閨蜜穿了三種顏色的棉襪過來,就是要讓你一飽眼福的,你知道嗎,平時她們都跟我一樣,喜歡穿絲襪,穿休閒鞋或是高跟鞋,一般都不穿運動鞋的。所以她們腳上的襪子與鞋都是新買的,這都是為了配合你,讓你能夠在滿足嗜好的同時,也能滿足一些我們的需求,僅此而已。我說過,過了今晚,你就自由了,我們不會再來找你來做類似的事情了,你難道聽不懂嗎?”潘宇凡幾乎被折磨得發瘋了,他慢慢抬起眼皮,看了看麗娜的臉,似乎在努力地查看著,嘗試能不能通過她的眼神看出她有撒謊的跡象,看了一會兒,沒有看出麗娜有戲謔他的意圖,於是,走投無路的潘宇凡便再一次豁了出去,麗娜說得沒錯,相比在看守所裡遭受著非人的待遇,躺在鬆軟的大床上被幾個漂亮女子以體重來壓迫,這種“待遇”還是要強得多。
他隨即說道:“好……好吧,麗娜姐姐,我……我可以讓你們來踩我,只是……我想提兩個要求,不知能不能得到滿足?”麗娜還沒說話,婷婷卻不耐煩了,她把踩著潘宇凡手腕的腳突然一挪,踩到了潘宇凡的嘴上,既不讓他說話,又要讓他的臉再次被自己踩在腳底接受薰陶。接著,婷婷說道:“好小鬼,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向我們提要求,你先把角色搞清楚好不好,我們是你的女主人,你是我們的小奴隸,奴隸向主人提要求,你有過聽到天下間有這麼滑稽的事情嗎?”潘宇凡聽了,眼神泛起了難色,眼眶都有些溼潤了。麗娜白了婷婷一眼,說道:“婷婷,你能不能不那樣著急啊,怎麼越來越像姍姍呢!”姍姍聽了,不滿道:“怎麼什麼都扯上我啊,我可比婷婷強多了。”看來幾個閨蜜之間也是互不服氣,所以麗娜臉上又露出了不快的神色,覺得跟她們呆在一起真的很無奈。
婷婷與姍姍鬥了幾句嘴,麗娜便一把推開了婷婷的腳,說道:“小夥子,你剛才不是說有兩個要求嗎?那是什麼,說來聽聽!”潘宇凡被婷婷這麼一踩踏又一數落,有點不敢說了,麗娜加重了語氣說道:“怎麼,你又沒有要求了嗎?”潘宇凡聽出了麗娜語氣中的異樣,便不敢再隱瞞了,於是如實說道:“麗娜姐姐,我是想說,首先請那三位姐姐把襪子換回來,她們這樣穿著‘兩色兩味’的襪子,我覺得看起來不太舒服,而且……我一看到那三位姐姐腳上的襪子,就會……就會……就會有種受騙的感覺,這感覺十分不好,所以,我想請求三位姐姐把襪子換回去。”這個要求其實並不過分,姍姍、婷婷、米琳三人聽了,便點點頭表示同意了。接著,三個女子脫掉了腳上的襪子,互相歸還了回去,姍姍穿白色襪子,米琳的黃襪、婷婷的粉襪子都各自找到了主人。麗娜又接著問道:“你不是說有兩個請求嗎,另一個是什麼?”
潘宇凡似乎在做著思想鬥爭,他想了一會兒,答道:“另一個請求,就是一會兒,一旦我有昏厥的跡象,能不能求您們放開我,別再壓著我了,我……我身體不太好的。”姍姍剛剛穿上了一雙白色棉襪,這時正好趕上潘宇凡說了這麼一番話,她於是想都沒想便一腳踩住了潘宇凡的額頭,來回碾了幾碾,看似把潘宇凡的頭當成了皮球,
跟著姍姍說道:“小鬼啊,你看樣子也就二十出頭,這麼花樣年華的歲數,怎麼說起話來那樣古板呢,編瞎話也不分個場合,你老磨磨唧唧地說你身體不好,那有用嗎?誰挨踩的時候會說自己跟鐵人似的呢!不都是想編點瞎話,博得一點可憐嗎?所以啊,你就死了這份心吧,別指望我們仁慈,不論是誰,只要被我們看中了,就得享受一整套的流程,這些環節可謂環環相扣,缺一不可。”頭被姍姍如同皮球一樣踩著碾來碾去,潘宇凡一陣眩暈,為了能讓自己好受一些,他只好說道:“好了,好了,我不多說了,接下來…
…請開始吧!”見到即將接受踩踏刑罰的男孩主動申請開始,姍姍著實不客氣地搶先一腳踩一個胸脯,首當其衝佔據了潘宇凡胸口的位置,等站穩了,她才說道:“這回我必須得踩胸膛上了,只有這裡最穩當,誰也別跟我搶了。”她的體重最沉,一下子就把潘宇凡的肺臟給踩在了腳底,潘宇凡的臉色立刻有了轉變,從慘白開始越來越紅,變化的效果可謂立竿見影。麗娜見了,便接著說道:“來吧,咱們也抓緊時間吧,我看這小夥子體力也真不怎麼樣,別讓姍姍一個人就把他給踩得趴窩了。”於是,麗娜、婷婷、米琳便各自尋找合適的落腳點了。麗娜原本想要雙腳踩踏潘宇凡的臉,就像剛才群踩的時候,婷婷那樣的站姿,但她發現自己腳上的絲襪有些礙事,一旦踩上潘宇凡的面門時,就會因為絲襪比較順滑的觸感而使得自己的雙腳與潘宇凡臉上的肌膚髮生位移,那樣自己就會很快從潘宇凡面門上滑落下去,所以思考了一下之後,麗娜還是決定踩踏潘宇凡的肚子了,她落腳的地方比較靠上,準確點說,她是踩在了潘宇凡的胃上。
而米琳對踩臉似乎也很情有獨衷,搶在婷婷之前來到了潘宇凡的耳旁,一邊扶住姍姍的肩膀,一邊試圖用右腳踩到潘宇凡右側面門之上,這時的潘宇凡已經因為姍姍與麗娜的雙人踩踏而表情凝重了,再演變下去就是五官挪移、貌如惡鬼了。為了將潘宇凡越來越不忍直視的臉擋住,米琳不再猶豫,右腳腳掌踩著潘宇凡的臉頰,腳跟踩著右側額頭,確認這裡踩下去沒什麼問題了,米琳便藉助姍姍的肩膀控制中心,跟著往上一穿,全部體重都踩在了潘宇凡右側臉頰上,接著,不到二分之一秒,米琳左腳以鏡像的模式又踩上了潘宇凡的左臉,米琳的雙腳與她雙腳下潘宇凡的面門器官呈軸對稱的模式排布著。這下,看不到潘宇凡的臉了,也就不用被他駭人的面容所影響了,婷婷最後一個踩上了潘宇凡的身體,她踩的部位是腸子附近,也是整個人體上最為柔軟的部位之一,沒有幾塊結實腹肌的潘宇凡頃刻間肚子便被麗娜與婷婷的四隻腳攻陷,整個腹部都淪亡在了這四隻腳之下。
越是柔軟的部位,其實越是不經重壓的,肝腸寸斷的感覺就是在類似於胃腸即將被碾碎的情況下產生的。而這一次群起而上時,四個女子都想踩在潘宇凡的軀幹上,因為只有踩在關鍵部位,才能讓潘宇凡更為痛苦,所以沒有人注意控制潘宇凡的雙手,潘宇凡在承受不來的情況下,最想動彈的就是雙手了,他用雙手分別抓住了麗娜的右腳與婷婷的左腳,想要把這兩隻腳的主人給揪下
去。這時麗娜腳上絲質順滑的絲襪再次起了作用,潘宇凡拉著麗娜絲襪腳的手本是想將麗娜的腳拽開,哪知道拽的時候手一打滑,這隻手沒能起作用;但相比之下,婷婷的棉襪比較方便抓握,潘宇凡這麼一拉之下,婷婷“呀”地一聲驚叫,她自己也險些從潘宇凡身上摔倒,這下令她受驚不輕,也令她感到了異常的氣憤。險些被拉倒的婷婷一腳將潘宇凡的手踢開,接著她踮起腳來用雙腳的腳尖狠狠刺入潘宇凡的肚子,同時被400多斤的體重疊加起來踩踏,潘宇凡這時處於十分危險的境地中,任何一點風吹草動,任何一點力量的增加或是變化,都會對這個大四男生造成顯著的影響,肚子上婷婷的腳突然變得尖利,就像要將自己的肚子刺穿一般,潘宇凡的嘴被米琳全體重踩著,他喊不出來,也就無法發洩,因此,就只能靠自己的雙手了,面臨被踩得快要全身塌陷的不利處境,潘宇凡雙手連敲帶打,又推又搡,很快,四個女子站不穩了,因為米琳落腳的位置最不平整,潘宇凡的臉龐又不是面積很大,加上潘宇凡覺得脆弱的面門被踩踏時最難忍受,所以好幾次都用盡力氣來推米琳的腳,米琳一動,姍姍就也跟著晃起來,所以,在潘宇凡劇烈地靠雙手自救了一番之後,米琳、姍姍、婷婷相繼被晃下了潘宇凡的身體,儘管平衡能力最強的麗娜還踩在潘宇凡的胃部,但累積起來加載於潘宇凡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從400多斤減到了100多斤,這足以讓潘宇凡可以自由呼吸了,只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也許是對麗娜較為懼怕,所以潘宇凡沒敢再用手去推麗娜釘在自己胃上的腳,然而劇烈的喘息已經帶動著潘宇凡整個身體的抽搐,把踩在他胃部的麗娜也給頂得左右搖晃,眼看著要站不穩了,結果不出所料,沒過幾秒鐘,麗娜也被潘宇凡劇烈呼吸所造成的身體起伏給硬生生掀了下去,沒有了最後一道壓迫,潘宇凡喘息得更兇了。
這時,被晃下來的姍姍氣急敗壞地說道:“誰負責踩手的,怎麼不把他的手給壓住呢!”沒人回應,對於她們四個女子來說,都想踩踏潘宇凡面門或是軀幹等關鍵部位,踩手沒有徵服感,踩上去沒意思,所以誰都沒有去幹那項工作。麗娜見狀,搖了搖頭說道:“好了,都少費口舌吧,看這小夥子的樣子,再一起上來踩他,他真得休克過去了,我看換個玩法吧!來‘疊羅剎’吧!”姍姍等另三個女子聽了,都會意微笑,接著,只見婷婷直接降低重心,騎坐在了潘宇凡的大腿上,而姍姍卻轉過身形,反身對準潘宇凡的胸口坐了下去,潘宇凡見到姍姍豐滿的身體迎面向自己罩了下來,頓時大驚失色,他連忙伸手去格擋,結果擋在胸前的雙臂也被姍姍壓在了身下,姍姍坐在潘宇凡胳膊上,潘宇凡的胳膊又抵在自己的胸口上,姍姍這麼一坐下來,直接把潘宇凡的雙臂給禁錮住了。這樣,姍姍壓坐上身位,婷婷壓坐下身位,潘宇凡最為柔軟的肚子露了出來,而這個時候,兩個自由之身的女子,麗娜與米琳懷著狡黠的微笑,慢慢走近了潘宇凡,雙雙站在了他肋側的床面上。
從床板吱吱嘎嘎的聲音與肋側床墊的晃動,潘宇凡意識到不好,他胸口處因為有雙臂的抵擋,所以肺部沒有完全
被姍姍壓坐住,因此潘宇凡努力地吸入了一絲空氣,哀求道:“麗娜姐姐,我……我剛才被你們踩得快要散架子了,你們容我換換氣啊,不能……不能一直不停地踩我啊!”麗娜敷衍著說道:“好了,就一會兒,你忍著點就行了。”說罷,又轉頭對身旁的米琳說道:“老規矩,誰輸了誰當底座,贏了的坐上面。”米琳會意,隨即開始跟麗娜玩起了石頭剪刀布,兩人很快完成了三把比試,麗娜兩勝一負,惹得惜敗的米琳撅起了嘴。跟著,米琳只好蹲下身來,向一匹小母馬一般蹲在了麗娜腳前,麗娜不由分說,直接跨騎在了米琳的肩頭,兩個女子在床上將身體疊加了起來,這下,米琳的腳把鬆軟的床面踩得更深了。肩上扛著一個比自己還要重的閨蜜,米琳作為一個女子顯得十分吃力,不過看來平時她沒少做相關的訓練,搖搖晃晃地最終把麗娜扛在肩頭,並在床上站了起來,麗娜騎在了她的肩頭,而在這兩個體重疊加的女子踩上潘宇凡身體之前,作為載體的大床卻提前感受到了這份重量的氣勢,床板發出的“吱嘎”聲似乎更加悽慘了。
如果這間客房的樓下也住著客人,不知會不會被樓上的聲響吵得睡不著覺;或者對這裡發生的事情產生了誤會,不知怎樣的行房姿勢或是怎樣體格的男女二人交歡時,能對床鋪產生這樣的壓迫效果。
覺得重心調整得差不多了,米琳開始移動雙腳了,她是個左撇子,所以左腳比較管用,於是,左腳便作為重心腳,她先抬右腳踩上了潘宇凡的腹部,跟著慢慢移上重心。由於姍姍的身體擋著潘宇凡的視線,他看不到米琳與麗娜要疊在一起踩踏自己的意圖,雖然一開始覺得腹部踩上了一隻腳,卻也沒有太過在意,但隨著這隻腳的力量似乎無窮無盡,漸漸超出了他今晚所感受到的任何一位女子的體重,潘宇凡覺得不妙了,同時也漸漸被這股力量踩得面容扭曲,額頭處、臉頰處都綻現出了青筋,就像皮膚下面有好幾條靈蛇,不停地從裡面衝擊著潘宇凡的肌膚,想要從他的臉頰處破體而出一般,可惜這時姍姍是反著身體,倒坐在潘宇凡的胸口,沒有與潘宇凡形成面對面的姿勢,否則,姍姍絕對會被潘宇凡此刻的相貌嚇到。終於,一面控制著自己與麗娜“結合體”的重心,一邊慢慢地在右腳上施加壓力,等把潘宇凡的腹部踩得扁如薄紙,米琳也終於踩到了底,潘宇凡嗓子裡發著低鳴,卻沒能喊出聲來,因為胸口處壓坐的姍姍同樣沉重,只要姍姍此刻一離開,他就會如同洩洪一般,把滿腹的呻吟都發洩出來。
米琳站穩了一隻腳,另一隻腳便也跟著挪了上來,她終於靠著自己出色的平衡能力與重心控制,把她與麗娜的“結合體”徹底踩上了潘宇凡柔軟的腹部。對潘宇凡來說,兩隻腳都落定後,壓強能小一些,但無論雙腳踩還是單腳踩,重量卻是恆定的,潘宇凡的肚子真的被踩成了A4紙一般的薄厚,當然,這是以床面作為參照的,其實,還有一部分身體在強力的踩壓之下陷入床面了。饒是如此,對於潘宇凡這個“入門級”的奴隸來說,這種霸道的踩踏也是難以忍受的,無奈之下,他只能拼盡全力地又開始劇烈掙扎了。但這一次,潘宇凡發現自己的掙扎顯得蒼白無力,
麗娜等人用這種身位來對潘宇凡進行禁錮,效果十分明顯,婷婷與姍姍分別以壓坐的方式把潘宇凡的大腿與胸口制住,因為壓坐比起踩踏來,重心控制得更加穩固,這樣,無論潘宇凡如何掙扎,他都沒有辦法將姍姍與婷婷同時晃開,而這兩個女子壓坐部位之間,供米琳與麗娜踩踏的腹部因此便十分平穩了。
潘宇凡無論怎樣拼命蹬踹,可以移動的部位似乎只有雙腳與頭部,對於自救來說,沒有點滴用處,就這樣,他漸漸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腹部的劇痛似乎也越來越淡薄,不知自己眼皮這麼一閉,還能否再醒過來。
過了一陣,潘宇凡感覺身體忽忽悠悠的,像在天上飄著一般,一會兒又像有人在喊他,聲音顯得很焦急,他睜開眼來四下張望,除了白茫茫一片,什麼也看不到,這下令他很是驚慌,不知道自己來到了哪裡,自己究竟之前遇到了什麼情況。接著,他突然覺得耳垂處劇痛,跟著“呀”地叫了一聲,叫完這一聲之後,他迷迷糊糊地真正睜開了眼,四張靚麗的面孔正在上方焦急地看著他,當潘宇凡終於看清了這四張俏目之後,他嚇得叫出聲來,跟著不住地後退躲避,就好像看見了瘟神一般。原來,那四張臉分別是麗娜、姍姍、婷婷與米琳的,剛才四個女子玩得正盡興,突然居高臨下的麗娜發覺潘宇凡的雙腳不用力蹬踹了。她意識到了不好,連忙叫米琳下去,並且讓姍姍跟婷婷也馬上起身,等四個女子都離開了潘宇凡的身體,麗娜忙不迭地從米琳肩頭跳了下來,上前查看潘宇凡的情形,先試探鼻息,發覺很是微弱,跟著,麗娜掏出小鏡子抵在潘宇凡鼻孔處,看到有水汽從鼻孔呼出來,證明他還活著,於是,接下來,四個女子一頓忙活,有的掐手指,有的拍胸口,還有的拽耳朵,好一番忙活,算是把昏迷中的潘宇凡叫醒了。
潘宇凡如同驚弓之鳥般一躍而起,慢慢退向了牆角,這四個女子雖然容貌俏麗,其中有三個還穿著他最喜歡看的女式棉襪,但對於此刻的潘宇凡來說,再好看的裝飾,再迷人的外表,也沒有生命的價值重要,這個晚上對他來說就是一場噩夢,究竟如何能走出這個“噩夢”,這個問題成了今晚他孜孜以求的探索。雙方對視了一陣,麗娜先開口問道:“小夥子,你還好吧?”潘宇凡緊張地看著麗娜,不知該怎樣回答。麗娜見狀又問:“怎麼了,你幹嗎那樣瞪著我啊,對我很敵視嗎?”潘宇凡聽了,只能略略移開目光,不敢讓麗娜看出自己的不滿了。這麼僵持下去,看來麗娜她們沒有足夠的時間,於是麗娜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好了,小夥子,我們方才有點做得過頭了,沒能及時查看你的情形,致使一不小心把你踩暈過去了……。”聽到這裡,潘宇凡心裡無比激動,以為這個夢魘一般的長夜終於要過去了,哪知道麗娜接下來的話使他一下子從天堂又跌落到了地獄,只聽麗娜說道:“一會兒再踩的時候,我們一定會保持觀察你的臉色,一旦發現你神情異常,我們馬上就松點力氣,再也不會讓你暈過去了。”
潘宇凡瞪大了雙眼與嘴巴,難以置信他所聽到的一切,麗娜說這番話時,語氣是那樣平靜,就好像日常的談話一般,絲毫沒有表現出歉意或是擔憂,就好像潘
宇凡的身體天生就該被她使用,甚至被她揮霍。良久,心情始終難以平復的潘宇凡強壓心頭怒火,問道:“你說一會兒……還要踩我?我……我真不知道你的心裡究竟怎麼想的,我都這副德行了,你幹嗎非要變本加厲呢,你……你是不是就是想要弄死我?我……我早知道你是這樣的性格,這麼人面……人面蛇心,我絕對不會搭訕你的,我……我真是腸子都悔青了啊!”麗娜仍是平靜地聽著潘宇凡的話,不動聲色,等潘宇凡說完了,麗娜才又若無其事地說道:“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呢,你在公安局辦事大廳讓我脫鞋,我做了,這算是我對你無理要求的一個滿足,所以接下來,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吧?你為什麼總是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呢!”
潘宇凡突然發現麗娜十分善辯,自己跟她講道理的話,結果一定是自己吃虧。但隨即,潘宇凡發現了麗娜觀點中的漏洞,於是又爭辯道:“這……這不是一回事,你脫了鞋,對你沒有任何損失,只不過是把腳暴露了一下;但是你要我被你踩,不,是被你們四個人一起來踩,那我的損失可太大了,萬一我的骨頭被你們踩斷了,萬一我的脊柱被你們踩折了,萬一我的內臟被你們踩裂了,我可能今天不能立即死掉,但是隨著內傷的慢慢加劇,我可能過了十天半月就會一命呼嗚,為了報答你的付出,我就得搭上一條命,這公平嗎?”看似從辯論的角度,潘宇凡又佔據了優勢,哪知道麗娜這時開始不講道理了,她慢慢逼近了潘宇凡,說道:“無論如何,事情都是由你的原因產生的,對此你必須要負主要責任,同時要無條件承擔接下來的一切後果。”麗娜本來身材並不高大,但隨著慢慢逼近,堆坐在牆根處的潘宇凡覺得她像個女巨人般要把自己淹沒在她的陰影之內了。
潘宇凡同時吃驚地問道:“等……等等,你別過來,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口口聲聲說,過了今晚,就跟我不再有瓜葛了,那你說的今晚到底……到底指多久,難道……難道要一直這麼踩著我,折磨著我到天亮嗎?你……你要是那樣長時間地讓我受苦,我恐怕……我恐怕早就死掉了!”麗娜聽了,看了看腕錶,答道:“不會那樣久的,一會兒我們還都有事情,也沒空在這裡跟你耽擱,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間。”聽麗娜所說,竟好像是自己把她們四人羈絆在了這裡,而且是自己在拖延時間,潘宇凡簡直覺得沒法跟麗娜講理了,他只能退一步說道:“那麼,你們能不能……能不能讓我有點心理準備,究竟……究竟還要讓我被你們踩踏多久,還要我……還要我被你們踩暈多少次,你們才能甘休!”麗娜聽了,答道:“小夥子,看來你似乎誤會了,我們並不是非要把你踩在腳下多長時間,我們是要把‘開發’出來的遊戲一項項在你身上施展出來,看看你承受起來吃不吃力,如果你能挺住,那就說明我們‘開發’出來的這些虐戀遊戲既健康,又安全,可以在調教奴隸的時候使用出來,既能滿足我們作為施虐者的征服心理,又能滿足你們這些受虐者渴望受辱的心情,這樣不是一舉兩得嗎?
嗯,我想我們接下來,還有四個項目,等玩完了,我們就可以結束了。”聽著麗娜的話,
潘宇凡顯得十分矛盾,不知應該為看到了希望而高興,還是應該覺得擔憂,因為麗娜口中的這四個項目究竟有著怎樣的遊戲規則,潘宇凡不得而知。於是,他戰戰兢兢地問道:“那麼,你可以不可以先告訴我一下,這四個遊戲項目究竟是什麼呢?”麗娜沒有直接給出答案,只是說道:“你預先知道這些也沒有用,因為接下來無論怎樣,你都要親身嘗試一番的,所以我覺得對你來說,最合適的做法就是拭目以待,並且獻出身體來供我們試驗!”潘宇凡咬了咬嘴唇,再一次說道:“不知一會兒究竟會怎樣,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一下,我活這麼大,所做過最為錯誤的決定就是今天上午讓你脫鞋,今後,如果我還能活下去,這將成為我最大的教訓。”麗娜看著他,稍稍思索了一陣,慢慢說道:“現在說這些言之過早吧,也許,過不了多久,你會覺得你白天讓我脫鞋的舉動會是你活這麼大以來做得最正確的事呢!”
潘宇凡難以置信地搖著頭,說道:“我……我跟你沒法溝通。”麗娜笑了笑說道:“那就快點來獻出你的身體被我們蹂躪吧!來,下一個項目是‘騎馬比賽’,我們抓緊時間吧!”一聽這個遊戲名稱,潘宇凡用手指頭都能想明白,所謂的騎馬比賽,自己只有甘當馬匹,供四個女子騎乘的資格。看著麗娜以及她身後另外三名不懷好意,虎視眈眈的女子,潘宇凡緊張得直喘粗氣。
又過了一會兒,麗娜再次開口問道:“怎麼樣了,你想好了沒有,你如果再耽擱,就會耽誤我們的時間了。”潘宇凡一聽,麗娜又想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黑的,明明是自己被她們軟禁在了這間客房實施欺辱,反而說自己在耽誤她們的時間,沒辦法了,被她們以騎馬名義來施虐,雖然要付出很多體力,不過內臟可以得到保護,那就儘量從這個角度來降低一點自己可能受傷的風險吧。想到這裡,潘宇凡便咬咬牙,慢慢擺出了四肢著地的姿勢,一邊警覺地看著那四個女子,一邊又把身體儘量蜷縮成一團,麗娜看了,微微一笑,對身後的幾名閨蜜說道:“好了,快點站好隊形吧!”潘宇凡一聽,頓時緊張起來,什麼隊形,不就是一個騎馬的遊戲嗎,幹嗎還要擺出隊形呢?出乎意料,四個女子分別下了地,因為嫌麻煩,她們都沒有穿鞋,赤著腳只穿著襪子直接踩在了地上,這也使得一直在她們腳下“呻吟”的大床得到了暫時的喘息,四個女子站在了客房的兩端,相距有十米多,這間客房在酒店中屬於豪華型的,所以房間面積足夠大。
潘宇凡正疑惑為什麼沒有一個人來騎在自己背上,而是遠遠站成兩組,麗娜與婷婷一組,剩下姍姍與米琳一組,擺出了所謂的隊形,潘宇凡一時間不明白她們到底要幹什麼,這時麗娜講解了“騎馬比賽”的遊戲規則,說道:“小夥子,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噢,不,我是說只有你一匹‘馬’,所以這個遊戲的‘比賽環節’沒法進行了,我們就給你減輕點壓力,來驗驗你的耐力就可以啦,你需要從我們任一一組騎士所站立的位置作為出發點,馱著其中一人開始朝另一組爬,等到了另一組的站立位置,你再讓另一個騎士騎上你的後背,馱著兩個騎士往回爬,也就是說,你需要在兩
組騎士站立的位置間做往復爬行,直到最後一名騎士騎到了你的背上,你再爬行一個單程直線,回到起點位置,你的任務就算完成了,當然,我是說你只完成了‘騎馬比賽’遊戲環節的任務,後面還有另外三個任務等著你呢!”潘宇凡一聽,驚得臉色慘白,他哆嗦著問道:“你…
…你說什麼?讓我來回地爬,一次次地給我加量,最後一次爬行……我需要馱起來你們四個人?”麗娜點點頭,表示認可。潘宇凡苦笑了一聲,問道:“你……你覺得可能嗎?別說是我,就算是一匹真正的高頭大馬,怎麼能同時馱動你們四個人,你們……你們想問題的時候,能不能客觀一些,遵守一下自然界的規律?”麗娜笑道:“人是有潛力的,而且越鍛鍊越強壯,我相信你一定會完成這個任務的,來,別有為難情緒,你可以的!”這個時候,麗娜居然對自己做出了鼓勵,讓潘宇凡覺得很不合時宜,他搖著頭說道:“還有一個問題,你們四個人一起來騎我的時候,我後背上沒有足夠的空間供你們壓坐。”麗娜笑道:“沒事,我們可以堆疊的。”潘宇凡又說道:“那樣太危險,別把你們摔了……。”話音未落,姍姍不耐煩了,說道:“你怎麼跟個老太婆一樣,墨墨叨叨沒完沒了,要是不想被我們當馬騎,你就直接躺地上好了,我們還上去踩你,你是不是喜歡被我們踩啊?”
潘宇凡被嚇得一激靈,一想想渾身都被四個女子的八隻腳淹沒時,那天塌地陷一般的恐怖感受,他頓時沒了脾氣,這個被當做馬匹騎乘的遊戲自己看來無法推託了,因此只好硬著頭皮微微點頭表示接受了。
接著,潘宇凡看了看兩組騎士,因為對麗娜的“蛇蠍心腸”十分牴觸,潘宇凡便想避開她,於是他先爬到了米琳這一組近前,當姍姍的白襪與米琳的黃色棉襪越來越近時,潘宇凡內心糾結成了一團,暗想:“唉,無盡無休的折磨又要開始了。”穿著白色棉襪的姍姍見狀,喜道:“來吧,我先騎上去!”說著,這就要跨上潘宇凡的後背,潘宇凡一驚,從剛才測量體重的遊戲環節中,他猛然記起姍姍的體重最大,如果一上來就被她騎在胯下,馱著她走上兩個來回,那自己所擔負的總重量就會平添許多,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先跨上自己的後背,潘宇凡於是往米琳那裡一躲,說道:“米……米琳姐姐,請上來吧!”米琳與麗娜見狀都是哈哈大笑,同時對姍姍說道:“呀,姍姍,看你把小夥子嚇的,你是不是該減肥了!”被閨蜜這麼一嘲笑,姍姍看著潘宇凡的眼神突然變得很深邃,她明顯感到不快了。而米琳有幸獲邀第一個騎上潘宇凡的後背,她也毫不客氣,直接走上前來,但在上馬之前,米琳卻說道:“今天來得匆忙,忘記帶道具了,沒有馬鞍與馬鐙,就只好湊合了。”
說著,先是一腳踩上了潘宇凡的左手,把這隻手的手背當成了墊腳石,在她腳下手掌的骨骼“咔吧”作響聲中,一跨腿,騎坐在了潘宇凡的背上,壓得潘宇凡雙臂一曲。但米琳體重較輕,潘宇凡沒有被壓塌,慢慢適應了一下之後,潘宇凡便向麗娜那邊進發了,背上馱了一個人,潘宇凡行進起來就緩慢了許多,膝蓋處的磨擦便相應加強了,令他覺得很是疼痛,不過
他是男生,馱著一個一百來斤的女子爬行起來,倒也不是太困難。用了幾十秒鐘,他爬到了麗娜近前,但因為對麗娜心存不滿,他在相距還有兩米左右的時候,便說道:“婷婷姐,您上來吧!”婷婷也便欣然應允了,踩著粉色棉襪來到了潘宇凡近前,這個行為令潘宇凡心中暗喜,因為這兩米的距離是婷婷自己走過來的,自己可以節省很多體力了。婷婷見到米琳騎坐的部位是腰際,她便往上位繼續排位,騎在了潘宇凡的兩側肩胛骨上,也就是背部靠上的位置,這下,潘宇凡覺得吃力了,負重一下子增加了兩倍,特別是婷婷壓坐的位置靠上,他的雙臂因此負擔急劇加重了,雙臂的抖動也就隨之加劇。
這個時候,潘宇凡冒汗了,一部分汗水是出於他的體力付出,另一部分是出於緊張的心理,他開始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自己僅僅爬完了四分之一的路程,但這四分之一的路程是最輕鬆的,之後的路會越來越難走。他不能停留,不能耽擱,一鼓作氣,趁著自己體力還有盈餘,必須要“快馬加鞭”,而因為要做往返的爬行運動,所以每次馱上了一個新的騎士,都要轉過身形,把身體做一個180度的轉彎,如果背上的負重增加,那麼每做一個動作所要付出的體力都會相應增加,調頭正是其中之一,只見潘宇凡吃力地挪移著雙手與雙膝,這個轉彎的動作費了他近半分鐘的時間。接下來,走直線的過程相對輕鬆,120斤的潘宇凡馱著210多斤的兩個女子,倒是也能承受得來,但這次再走四分之一的路程,明顯耗時增加,潘宇凡灑落在路途上的汗水也相應增多了。而當他慢慢接近了目標時,潘宇凡突然一驚,三米以外的白色棉襪,其主人是姍姍,當這雙腳踩上自己的身體時,自己曾經感受過那沉重的壓迫,沒錯,所有四個女子中,婷婷是最沉的,那麼自己如果在倒數第二個行程開始,就要馱著體重最重的姍姍把剩餘的兩個行程爬完,那絕對是不值當的,也就是說,自己的最初選擇有誤,應該從麗娜的那一組作為起點開始,那樣最後一個騎上自己身體的人就會是姍姍了,而因為自己的意氣用事,導致需要付出多餘的體力來,這完全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了。
沒辦法,儘管姍姍體重最重,也不能不馱著她,等氣喘吁吁的潘宇凡最重來到了姍姍近前,剛想用祈求的眼光盼望姍姍能輕一點上來時,早已迫不及待的姍姍幾乎是用砸坐的方式,向著婷婷的大腿壓下來,因為潘宇凡背部已經沒有足夠的空間可容納姍姍了,幸好婷婷為了保護自己的雙腿,伸手推了姍姍一下,沒讓姍姍以力道千鈞的氣勢壓坐下來,饒是如此,潘宇凡的雙臂也幾乎被壓彎,他拼盡全力挺住了,因為姍姍沒法把整個身體都移上來,始終有一隻腳點在地上,控制著重心,她其實不想這樣,她想把自己的體重一點不剩地加載在潘宇凡背上,不過就是因為她不能在上面坐穩,所以也就無法保持重心的平衡,趁著這個機會,潘宇凡已經慢慢開始轉身了,他要抓緊機會趁著最沉的女子沒有對自己實施全體重壓迫時把動作儘量往前趕,至於能最終完成到哪一步,就只能聽天由命了。潘宇凡就這樣有些慌不擇路地爬著,儘管另外兩個已經
坐定的女子婷婷與米琳始終把全部體重都騎坐在他的背上,不過最為沉重的姍姍卻一直在跟潘宇凡賽跑一般,不能舒舒服服地坐到“馬匹”的身上,把雙腳都離開地面,同時為了不讓姍姍胡亂坐下來壓到自己的腿,米琳與婷婷都對她有些抗拒,推推搡搡的也妨礙了姍姍坐定的努力,就這樣,這一段的路程走得雖然混亂,但潘宇凡得以渾水摸魚,趁亂完成了。
而此刻他再想如法炮製,讓麗娜也加入到這種紛爭之中,藉著自己後背面積有限,不足以同時容納四個女子壓坐,這樣就會在她們之間產生競爭,有競爭就會有矛盾,情況越複雜,對自己越是有利。正當潘宇凡如意算盤打得叮鐺響,突然麗娜用一隻絲襪腳踩住了潘宇凡的手背,就這麼一個動作,潘宇凡想要趁亂渾水摸魚的計劃落空了,因為他沒法繼續馱著這些女子挪動了,只要不爬完這最後的四分之一路程,他就不能算是完成任務。於是,潘宇凡咬著牙,問道:“麗娜姐姐,我……我被你踩著手,怎麼爬啊?”麗娜笑著說道:“小夥子,偷懶耍賴可不好,我們要是不能統統把全部份量壓坐在你的身上,那這個騎馬的環節就沒意義了。像你剛才那樣,姍姍還沒有在你身上坐穩,你就爬動了,那不是明顯在偷懶嗎?”對於這個疑問,潘宇凡當然有理有據,他理直氣壯地回應道:“那也沒辦法啊,我後背就那麼大地方,就夠坐兩個人的,你們要是非一起擠上來,那就得自己想辦法了,反正我不能在一個位置沒完沒了地等你們排列座次,要知道,我可一直馱著人呢,一直在做著體力付出,所以我不能不持續爬行,儘快完成任務。”
麗娜聽了,笑道:“好了,你既然這麼說了,我們當然不會耽誤你時間,姍姍、婷婷,你們都下去,咱們排一個穩當一點的座次。”三個閨蜜聽了,立即會意,米琳與婷婷先後起身,麗娜抬起了腳,第一個坐在了最為靠前的位置,為了給後面的人留出足夠空間,(各種!”麗娜不以為然,說道:“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爬到終點吧,不完成任務,就算把你脖子壓斷了,我都不會下去。”
實在跟麗娜講不通道理,潘宇凡只能按照約定,努力把這最後一程爬完,於是,趁著另外幾個女子還沒有都壓坐上來,他先把方向調整好,省得一會兒馱著所有四名女子時再找方向,那麼樣做難度太大了。接著,體型最大的姍姍坐在了潘宇凡相對寬厚的肩胛骨處,而體型稍小的婷婷與米琳只好委屈一些,分別坐在了潘宇凡的後腰與腰眼處,看上去仍是擠擠壓壓,任何一名女子都沒有露出舒服愜意的表情。等大家都坐定了,麗娜才對潘宇凡說道:“好了,小‘馬駒’,你可以撒開四蹄,盡情地奔跑了。”潘宇凡氣得七竅生煙,別說撒開四蹄了,就算隨便挪動一個“蹄子”,都不知要付出多大的努力,他幾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挪動著雙手,因為一旦那一隻手掌移動的距離太大,重心就會偏差,那樣就會對整個支撐行為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自己一旦被壓塌在地,同時背上還坐著四個成年女子,他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不過客觀規律卻是人體難以違背的,世界上力氣最大的生物是螞蟻,因為它們可以搬動五倍於自己體重的重量,
而人體所能達到的記錄也不過是自己體重的2.7倍,但這時壓在潘宇凡身上的重量已經是他本身體重的3倍多了,他能堅挺不倒,已經很不容易了。這時,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這根稻草最終竟來自於姍姍的一個噴嚏,也許是晚間有點涼,室內的空調沒跟上,屋內的溫度顯示是20度,比一開始的22度略有下降,敏感的姍姍隨即打了一個噴嚏,產生了一個下墜的力道,在四個女子身下苦苦掙扎的潘宇凡無法再承受這股衍生的力量,整個身體直接坍塌下去,而因為情況來得突然,四個女子都沒有做好準備,誰也沒有想到用腳撐一下地,保護一下“馬匹”,四個人400多斤的重量同時帶著下墜的慣性壓坐在了潘宇凡身上,把潘宇凡脊背上的大小骨骼壓得“咔吧”作響,麗娜更是死死坐在了潘宇凡的頭上,把潘宇凡下意識喊道嘴邊的一聲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
過了好幾秒鐘,四個女子才“驚魂甫定”,大家沒有去埋怨姍姍毫無徵兆的噴嚏,卻紛紛指責潘宇凡不負責任,險些把大家都給摔了。潘宇凡吃力地把頭從麗娜身下蹭了出來,艱難萬狀地哀求道:“幾位……幾位姐姐,我渾身……都累得直哆嗦,實在……實在爬不動了,你們……你們行行好,放過我吧!”麗娜直接將大家都給代表了,她嚴肅地說道:“還有七八米就到終點了,你在這個時候放棄,之前的努力就都白做了,我很看不起這種始亂終棄的男人,希望你別讓我失望。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你不把我們馱過終點,我們就不會起來,一直這麼坐在你身上,直到再把你坐昏過去為止,你要是覺得喜歡這樣被我們坐在身下,你就這麼挺著吧!”潘宇凡越聽越是心涼,他明白了,面對麗娜這樣的冷酷女人,想要脫困,就只能靠自己了,想到這裡,他漸漸催生出一種憤怒,不知道麗娜這種不講道理的女人究竟是怎麼結婚的,有誰會瞎了眼肯娶她這種胡攪蠻纏的女人,無論如何,今晚自己是註定被她修理得體無完膚了,而當務之急就是快點完成一項項她們安排好的“節目”,早點讓她們都心滿意足,然後自己躲得遠遠的,永遠不要再被她們再次纏上。
這樣,他靠著內心裡激發出來的怒火,潘宇凡覺得身上又有了些力氣,他突然雙臂撐地,將身上的重量頂得東倒西歪,四個女子還在作威作福,覺得身下的男孩絕對沒有力量將她們再次馱起,沒想到竟真的發生了奇蹟,潘宇凡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發起了最後的反擊,坐在最尾端的米琳第一個被掀倒在地,姍姍重心控制最差,一感覺有摔倒的危險,她便下意識地左右亂撞,藉以保持重心,結果她身前的麗娜與身後的婷婷也沒能逃過她的干擾,雙雙被撞得離開了潘宇凡的身體,潘宇凡抓緊機會,馱著姍姍,直奔終點衝過去,反應過來的婷婷與米琳大叫道:“站住,等一下,我們還沒上去,你別跑那麼快!”但潘宇凡不能聽他們的,只要背上有人就行,不管是誰,都是騎在自己背上的,那樣這個遊戲環節就是有效的,眼看終點越來越近,五米、四米、三米、兩米……這個時候,起身追過來的婷婷與米琳雙雙又要壓坐上來,最後享用一下作為馬匹的潘宇凡為
自己提供的服務,等她們倆坐上去了,潘宇凡雙臂也徹底沒勁兒了,在三個女子的疊加體重之下,他再一次“馬失前蹄”,轟然坍塌,而藉著這個略帶前衝的慣性,他終於過了終點,也就是說,這個騎馬比賽的遊戲算是完成了。
剛才在被當作馬匹騎乘之前,麗娜說接下來還有四個項目,潘宇凡一一實踐完成,就可以放他走了。然而,這才僅僅完成了一項,潘宇凡就已經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按照經驗,越往後,項目的難度就會越大,那麼一會兒麗娜她們再弄個什麼需要付出大量體力的節目來,自己可就徹底投降了。汗水已經浸透了潘宇凡的衣衫,他太需要好好休息了,但姍姍等三個女子仍在他的身上壓坐著不起來,使得潘宇凡喘息的行為顯得分外吃力。麗娜沒有像米琳那樣搶著過去要再騎坐在潘宇凡身上,她被晃下去後,就坐在原地不動聲色地看著潘宇凡,看著看著,她突然笑出聲來,這個原本很純潔的大四男孩為了避免遭到無盡無休的折磨,慢慢學會耍小聰明瞭,看到這一點,麗娜才忍不住發笑的。
實在無以為繼了,潘宇凡喘著粗氣,哀求道:“幾位……幾位姐姐,我……我要被壓死了,您們……可以先起來嗎?我……我求求您們了!”姍姍扭了扭身形,把潘宇凡壓得齜牙咧嘴,不但沒有起身,反而保持著壓坐姿勢,更把左腳踩上了潘宇凡的臉,狠狠碾了幾下,說道:“小鬼,你剛才得罪我的事兒,現在可以清算清算了吧?”潘宇凡一驚,問道:“我……我得罪您的事兒?對不起,我不記得了啊!”姍姍又把腳抵在潘宇凡的嘴上,碾了碾之後,說道:“你裝傻是不是,剛才你來到我跟米琳身邊時,我剛要上去,你卻非得讓米琳先騎上你的身體,你說你是不是犯賤,為什麼非得讓米琳騎,而不讓我先騎你?”也不知姍姍是明知故問,還是真的腦筋不靈,潘宇凡叫苦不迭,該怎麼解釋呢?想來想去,他只好編了一個理由說道:“姍姍姐,我……我是為您著想啊!嗚……。”因為嘴被姍姍的一直白襪腳踩著,他說話不太利落,但姍姍聽到他說了為自己著想,便好奇地拿開了腳,問道:“你說什麼…
…為我著想,怎麼個為我著想,你說出來讓我聽聽。”潘宇凡用力喘息了幾口,說道:“我……我是想,我背上沒多大地方,你們一起來騎我,我不能把你們都容納下,所以,估計你們肯定會是像剛才那樣疊加起來騎著我,就是一個姐姐騎在另一個姐姐肩膀上,再兩人一起騎在我背上。要是那樣的話,最先騎上來的姐姐就會當底座了,那樣……如果讓姍姍姐姐先上來,到時再被別的姐姐騎在肩上,我怕姍姍姐難受。”聽了這番話,姍姍愣了一愣,她似乎有些被感動了,覺得潘宇凡這番話真的很是為她著想,所以,接下來該怎麼對待潘宇凡,姍姍沒主意了。而麗娜聽了這番話,第一時間便猜出了潘宇凡的心思,可以確認他在瞪著眼睛說瞎話,他真實的意圖絕對是不想第一個馱上體重最重的閨蜜,那樣會對他的整個行程都造成拖累的。見到潘宇凡越是激靈,麗娜似乎越是興奮,她忍不住偷偷笑出聲來。而慢慢反應過來的姍姍把腳拿開,帶著些疑惑問道:“聽你說的像那麼回事兒似的,你
真的是那樣想的嗎,你會對我那麼關注嗎?”
潘宇凡慌不擇路地應承道:“是啊,姍姍姐,我對您最關注了,我覺得您最漂亮,所以不希望您被別人騎著啊!”哪知道這句話雖然說得姍姍心滿意足,卻捅了其她人的馬蜂窩,婷婷與米琳聽了,雙雙站起身來,從潘宇凡身體兩側走到近前,一個抬腳踩住了他的頭部太陽穴附近,一個直接踩在了潘宇凡的臉蛋上,雙雙狠狠碾壓起來,一邊狠踩,一邊聲色俱厲地說道:“你這個小混球,說話長不長腦子啊,你說怕姍姍被騎著,難道我們就願意被騎著嗎?看不出來啊,你這小子用心還真險惡,看來對你不能太仁慈,還是應該狠一點,你這個賤骨頭,牽著不走打著後退,我們非得把你這毛病給扳過來!”潘宇凡覺得兩隻腳幾乎要把自己的頭踩爆了,無奈之下,他馬上想改口再說些讚美這兩個女子的話,但這時在米琳與婷婷的暴力踩踏之下,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這個時候,還是麗娜過來解圍了。她慢悠悠走到近前,看著米琳與婷婷各自用一隻棉襪腳把潘宇凡踩得面目全非,明明已經得到潘宇凡讚美的姍姍卻仍是愣愣地坐在潘宇凡背上,一點也沒有減輕他的負擔,麗娜暗中又覺得潘宇凡很滑稽了,因為面對著自己這四名“窮兇極惡”的女子,也真夠這個小夥子受的。
等了一會兒,米琳與婷婷怒氣稍稍消退了,麗娜說道:“還有一個小時了,咱們抓緊時間吧,別耽誤太久,想要繼續拿他出氣,一會兒的遊戲中還有機會呢!”米琳看了看錶,覺得時間的確有些緊迫了,於是拿開了腳,但忍不住還是用腳跟刨了一下潘宇凡的臉,說道:“瞎眼睛的小鬼,居然把姍姍當成美女,真該多踩你幾腳,讓你清醒些!”婷婷也是狠狠用腳尖踢了潘宇凡額頭一下,說道:“真的,居然敢無視我這麼漂亮的美女,反而說姍姍最漂亮,難道姍姍最近學了蠱毒,能迷惑男人的視覺嗎?”姍姍聽了,立即不幹了,說道:“你們什麼意思啊,說我是美女,你們倆嫉妒了吧!要是不服,咱們就比一比,看看到底誰才是美女?”麗娜搖搖頭,說道:“好了,咱們先擺好姿勢,然後你們再爭辯好不好?”看來大家都聽麗娜的,所以另三個女子暫時擱置爭議,問道:“接下來,該玩什麼了?”麗娜眼珠一轉,早就安排好了,這時聽閨蜜一問,順口答道:“接下來,我們拿這個小夥子當‘平衡球’好了。”
一聽這話,姍姍點頭說道:“好,那就快點開始吧!喂,你可以起來了,快點躺到床上去!”說著,用腳踢了踢潘宇凡,潘宇凡早已癱軟不堪了,見到這四個精力旺盛的女子居然還有節目,他苦苦哀求道:“幾位姐姐,我……我真的要散架子了,您們……您們有點同情心的話,就不要這麼折磨我了!”麗娜說道:“這個節目不用你爬了,就是在那裡躺著就行。”潘宇凡聽了,臉色又驚愕起來,他哆嗦著問道:“怎麼,您們……難道還要一起上來踩我嗎?”麗娜笑道:“不是一起踩,分別踩,你放心好了,這個節目沒那麼可怕,不會讓你吃太多苦頭的!而且,我們現在如果踩上你的身體,你還會覺得舒服呢!”一聽這話,潘宇凡真想一頭跪在麗娜腳前,乞求她放過自己,如果
對方不答應,他就長跪不起,無論如何,他是不想再受到這幾名女子的暴虐了。於是他又說道:“對不起,幾位姐姐,我現在覺得最舒服的事情就是你們放我回去,我要好好休息休息,別的事情我都不會覺得舒服了。”
麗娜聽了,臉色一變,說道:“你好像又犯病了,我覺得你如果再跟我這麼墨跡,浪費我的時間,我就會真的生氣了!”潘宇凡一見麗娜臉上失去笑容,立即雙腿發軟,無奈之下,只能又躺回到床上了。因為剛才被當成馬匹騎得太狠了,所以潘宇凡渾身上下,除了腦袋上的筋絡與腳底的筋絡外,其餘部位都已經累得失去知覺了,甚至連走路,彎腰這樣的動作做起來都顯得十分吃力,所以從地上爬起來一直到躺倒在床上,這個行為花費了他不少的時間。而當他剛剛躺好,便感覺到了床墊的顫動,幾個女子如影隨形,又要來踩他了。
先是麗娜,她直接騎坐在了潘宇凡的胸口處,雙膝壓住他的雙臂,說道:“小夥子,接下來,你要保持面門朝上的姿勢,無論如何,你都要這樣做,否則,受苦的只有你自己,我可已經告訴你了,無論如何,你都要保持平躺,面門正向朝上,稍稍有點偏移的話,你都會多吃很多苦頭的。”聽著麗娜說得這樣囉嗦,潘宇凡隱隱感覺不對,為何非要面門朝上,而且不能有一點偏移?正當他想嘗試著問問究竟,突然左右兩邊伸來了兩雙棉襪腳,左邊的兩隻腳黃色棉襪,右邊兩隻腳粉色棉襪,不用問,是米琳與婷婷,兩個女子的四隻腳先分別抵在了潘宇凡的頭顱側面,蹬踏的位置主要在雙耳靠上的位置,因為那裡的顱骨比較堅硬。直到此刻,潘宇凡也沒有弄懂這個遊戲環節是怎麼個玩法,只是覺得肯定不會太輕鬆。
而米琳與婷婷慢慢一邊仔細核對著自己雙腳與潘宇凡頭顱側面的接觸位置,一邊看著對方的腳與自己的腳是否在同一直線上,看來這個環節對施暴的人來說,難度也挺高的。等一切準備就緒,婷婷與米琳互換眼色,兩人同時伸出雙手,慢慢夠著對方的雙手,等這兩個女子的四隻手相互抓握住了,接下來,便輪到了潘宇凡噩夢來臨的時刻。米琳與婷婷體重相仿,互相拉住對方的雙手以後,都在試圖將對方拉起來,而一旦這兩個女子相互拉拽之下,把對方的身體從床面上提拉起來,那麼兩個女子的體重便會最終作用在她們的雙腳之上,而此刻這兩個女子正雙腳蹬著潘宇凡的頭顱兩側,也就是說,一旦她們倆的身體離開了床面,體重就會最終作用在潘宇凡的頭部兩側,而兩個女子的雙手互相緊緊相握,其目的就是保證互鎖,可以讓兩個人都能把腳穩穩踩在潘宇凡的頭顱上。
這一下,潘宇凡可吃不消了,等於200多斤的份量同時加載在了自己的頭上,他只感覺如同兩輛面對面行駛的大火車不幸開到了一條鐵軌上,而他的頭被夾在了兩列火車的車頭之間,慢慢被這兩股力量夾得越來越緊,潘宇凡的頭部被從兩側慢慢踩扁了,可以明顯看出,他的頭部慢慢變得細長,鼻子、眼球、嘴唇都被四隻棉襪腳擠得越來越突兀,眼看都要被從臉上擠出去了。這個時候,一直閒在一旁的姍姍突然出現,她的作用就是讓潘宇凡越來越突出的五官再不要無休
止地鼓起,而她實現這個目標的方式也很簡單——直接上腳踩!姍姍先是把右腳伸進米琳與婷婷拉在一起的四條手臂之間,跟著再小心翼翼地把腳踩在潘宇凡臉上,這時她是準備用單腳來踩的,所以這隻右腳直接落在了潘宇凡面門的正中央,潘宇凡的鼻子、嘴都被她的腳覆蓋住了,然後,她一扶麗娜的肩膀,便把整個身體都踩到了潘宇凡的面門上,本來她平衡能力不好,但有麗娜的肩膀作為支撐,姍姍穩妥多了。
就這樣,姍姍、米琳、麗娜這三個女子同時把體重都加載於潘宇凡的頭上,保持著相互的平衡,又因為落腳點是潘宇凡的頭,頭部是人體上最圓的器官,所以這個遊戲就被生動形象地成為了“平衡球”,真是既殘忍又有創意。
而遊戲的執行者,也就是這四名女子自然是玩得津津有味,但作為承受著的潘宇凡可是要被爆頭了,300多斤的重量同時用來踩頭,潘宇凡的腦袋再硬,時間久了也要最終塌陷的,所以他拼了命地想要掙扎出來,就像剛才那樣,因為這個時候,踩著他頭部的三名女子重心很不穩定,他的頭稍一挪移,三個女子便會同時跌落在床上,而關鍵問題卻是想要移動頭部,要靠脖頸處的肌肉來發揮作用,而脖頸本身就很軟,僅僅靠脖頸的力量如何能扳動三個成年女子的體重,所以光靠頭部自行移動的方式晃掉三名女子的想法根本行不通;於是,潘宇凡只能靠雙手了,但雙臂卻被麗娜的雙膝壓在下面,麗娜這次來親自控制潘宇凡的雙手,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保證他的雙手不能抽出來去解救頭上的危機,讓三名閨蜜在沒有任何外界干擾的情況下,在潘宇凡的頭顱踩上足夠的時間。萬般無奈之下,潘宇凡只能胡亂地蹬腿扭腰,但卻不能解救出自己的頭顱來,因此,眼看他的頭就要真的被三個女子給同時踩爆了。
關鍵時刻,還是虧了姍姍的噴嚏,剛剛已經因為室內溫度下降而有了反應,姍姍應該把外衣穿上了,但卻因為一直興致勃勃地玩虐著潘宇凡,她沒捨得這個時間,所以這時仍是穿著很少的衣服踩在潘宇凡的面門之上,而她正在做著高難度的動作,所以姍姍也有些緊張,在溫度的刺激下,她突然又打了一個噴嚏之後,重心便保證不了了,只見她一個趔趄,直接從潘宇凡的頭上滑落下去,下去時腿又刮到了米琳與婷婷緊繃的雙臂,受她的影響,米琳與婷婷也雙雙栽歪了一下,“平衡球”的平衡最終被打破,潘宇凡的頭上壓力頓時消弭,爆頭危機得以解除了。然而,經歷了這次死裡逃生的恐怖經歷之後,潘宇凡失控了,他發瘋般掙扎了起來,因為長時間的被重力壓迫頭顱,他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耳中嗡嗡作響,就連牙齒都發生了擠壓碰撞,這種瀕臨死亡的威脅讓他本能地豁出一切,發力自保,他先是用被激發出來的潛在力量將騎坐在胸口處的麗娜直接頂起了半米,接著向邊上一掀,直接把麗娜從床上掀到了地上。
同時,在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鳴,頓時把另外三個女子嚇了一大跳,以為在自己四人長時間的非人折磨之下,潘宇凡發生了異變。這時的潘宇凡眼神兇惡,喘著粗氣,警覺地盯著周圍的一切,慢慢恢復了視力之後,他更是用仇恨的目光瞪著那四名女
子,良久,才慢慢說道:“你們這些女人,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們不懂得生命的重要性嗎,我差一點被你們踩死,所以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任由你們擺佈了,我要離開這裡,任憑誰也休想攔住我!”說著,就慢慢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向門口挪去。
這個時候,還是麗娜站了出來,她也被潘宇凡將自己從床上掀到地上的行為感到憤怒了,只見她咬牙切齒地直奔潘宇凡而去,誓要將剛才被掀翻的恥辱償還回去。潘宇凡聽到麗娜的腳步聲,扭頭看來,這時麗娜已經來到近前,伸手要來擒拿他。潘宇凡伸手一推,罵道:“滾開,別來煩我!”但突然他發現自己的胳膊痠軟無力,原來剛才當馬被騎乘的時候,肌肉發生了拉傷,所以使不出半點力氣來。而麗娜卻已經老實不客氣地一躲一拉,把潘宇凡的手腕鎖住,跟著,用自己的整個重量拉著潘宇凡的這支胳膊往下墜,潘宇凡站立不穩,被拉得重心下降,栽歪著倒在地上。麗娜順勢將一條腿壓在潘宇凡的脖子上,用另一條腿上的腳踩住了潘宇凡的肋部,雙手拉著手腕,用寢技裡的另一殺招“拉腕十字固”把潘宇凡徹底鎖住,“咔吧”、“咔吧”在麗娜的拉扯之下,潘宇凡虛弱的胳膊發出了陣陣骨骼聲響,姍姍見狀,說道:“喂喂,麗娜,你別太認真了,這麼用力,小心把他的胳膊給卸下來!”
麗娜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小混蛋,他敢不聽我的話,敢違揹我,我絕對不會饒恕他,我要拉斷他的胳膊!”眼看事態有些失控,姍姍蹲下來,小聲在麗娜耳邊說道:“娜娜,你怎麼了,又把這個小子當成‘嘉洛’了嗎?他可是無辜的,你真拉斷了他的胳膊,賠錢是小事,今後怎麼跟他家裡人交代啊!”這番話一下子把麗娜說得有了反應,她從一種極其憤怒的冥想中慢慢恢復過來,暴怒的眼神也慢慢趨於平和,她不再拼命拉扯潘宇凡的臂膀了,但這時的潘宇凡也因為肩頭處被撕扯所產生的劇痛而堪堪昏厥過去,這一下,他是徹底領教了麗娜的厲害,從現在開始,他不敢再有絲毫的違背了,因為從經驗來看,反抗越是激烈,就會死得越悽慘。冷靜下來的麗娜隨即鬆開了對潘宇凡的“拉腕十字固”式制鎖,站起身來說道:“躺到床上去,快點!”說話的語氣十分陰森,潘宇凡剛剛還憋在胸口處的悶氣頃刻間消失無蹤,他不得不爬起身來,按照麗娜的要求向床上躺去,而這個起身的過程中,潘宇凡發現自己的胳膊在麗娜的拉扯之下,變得痠軟無力,不用問,一定是麗娜用了狠力,把自己的胳膊拉傷了。
這支胳膊正好是右臂,潘宇凡也是慣用右手的人,所以右臂失靈,對他造成的影響要更大。接著,麗娜又蹬著床沿站了上去,對其她幾名女子說道:“好了,該下一個節目了,來玩‘鬥地主’吧!”一聽這個名字,潘宇凡感到一陣驚奇,這個遊戲如果是常規的撲克玩法,那自己就會謝天謝地的,但憑直覺可以大致猜到,情況絕對沒有那麼簡單,自己別被她們給玩殘了。正當潘宇凡忐忑不安的時候,四個女子開始用“手心手背”的方式來爭先了,姍姍與麗娜分別與眾人出的手型不同,被篩了出來,然後,姍姍與米琳通過石頭剪子布比了三把,姍姍兩勝一
負,米琳撅起了嘴;接著麗娜與婷婷又比試了一把石頭剪子布,麗娜直接勝了兩把,看來是姍姍與麗娜的一組勝出了。
接下來,滿臉不快表情的婷婷與米琳走到潘宇凡身旁,一前一後壓坐下來,潘宇凡本能地想要伸出雙臂格擋,但被麗娜拉拽過的右臂這時疼痛加劇,根本舉不起來,左臂也在方才的騎馬遊戲中累得失去活力,痠軟不堪,還沒等潘宇凡用孱弱的雙臂作以防護,米琳已經坐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壓得潘宇凡呼吸一滯,接著,肚子上被婷婷也壓坐下來,壓得潘宇凡又是吐了一口氣,在外力壓迫之下,呼氣容易,吸氣可就費力了。接著,姍姍搶到了米琳身側,說道:“我贏的米琳,我就騎在米琳肩上吧!”麗娜沒有拒絕,只是說道:“還沒有拿出撲克呢,你著什麼急!”姍姍看出從剛才開始,麗娜已經一臉不快了,所以她不敢再任性,直接從包裡面取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先自己洗了幾遍,再攤到了潘宇凡身體左側,整個過程,潘宇凡仍然猜不透麗娜她們究竟想要幹嗎。而馬上,麗娜騎到了婷婷的肩頭,姍姍騎上了米琳的肩頭,潘宇凡頓時覺得不好,剛才只被兩個體重最輕的女子壓坐還能吃得消,但有了麗娜與姍姍的疊加,情況就不痛了,四個女子兩上兩下疊層壓坐在潘宇凡胸口與腹部,從側面看去,就像一座小假山把潘宇凡鎮壓住了,潘宇凡根本沒法掙脫,馬上,潘宇凡的脖子側面與額頭處,不安分的筋脈又在劇烈跳動了。
姍姍這時才道出了“姍姍”來遲的遊戲規則,說道:“小子,現在我們分三夥人來抓牌,你自己算一夥,我跟我身下的閨蜜一夥,後面麗娜跟婷婷一夥,我們抓牌就像‘鬥地主’一樣,但是玩的時候,還是有點不同的,你可要好好對待啊,另外,你只有贏了我們兩把,我們才會放過你,要不然,你就得一直被我們這樣坐著,不管你被壓得多麼痛苦,我們呀不會起身,哈哈,主要是我不會起身,我身下的閨蜜就算想起來,她也馱不動我的。”等姍姍慢條斯理地把規則講完,潘宇凡喘息就更加艱難了,他吃力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姍姍還在耽誤時間,問道:“對了,你會不會玩‘鬥地主’啊,不會的話,我們還得費點時間教教你。”潘宇凡心裡氣炸了,等她們教完一遍,自己早被壓死了,於是他又吃力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鬥地主”的規則,這樣,姍姍才做完了準備工作,讓米琳上牌,潘宇凡第一個開始抓牌了。
因為姍姍與麗娜的身位高,所以抓牌的工作由米琳與婷婷來完成,又得被閨蜜騎在肩頭,又得伸出手臂去抓撲克牌,怪不得兩個充當“底座”的女子不滿意,而再不滿意,也比潘宇凡的處境強多了。因為幾乎四個女子的體重都疊加在了他的身上,他要在大腦供血嚴重不足的情況下用自己的牌面與對方勾心鬥角,爭取獲得兩場勝利,這可是很困難的事情。費了好大勁抓完了牌,麗娜居高臨下地看著婷婷手裡的撲克,發現牌面不太好,於是小聲問姍姍道:“你們怎樣了?”姍姍搖了搖頭,表示也不怎樣。麗娜便指示道:“不要了。”於是,婷婷與米琳同時說道:“不要。”剩餘的三張牌看來無論抓到誰的手裡,都沒什麼幫助。潘宇凡捋
完牌面,也說道:“不……不……不要。”因為他的牌很整齊,無論出連串的還是出“三帶一”,都十分方便,搞不好一下子就可以完成“春天”的結果。但他剛剛說完“不要”,麗娜馬上冷冷說道:“不行,你必須要這三張牌。”
潘宇凡費了好大勁,又說道:“為……為什麼?”他每說一個字,都要試圖將身上的婷婷或是米琳頂起來一點,吸入一絲空氣,然後才能發音說話。但麗娜隨即的一句話把潘宇凡的詢問徹底解決了,她說道:“我們先說的,先入為主,你如果不想要這三張牌,那就等著重新洗牌、抓牌吧。”潘宇凡哪裡等得起,他連忙說道:“要……要了……呼呼……。”就這樣,第一把開始了,潘宇凡一看這三張底牌,頓時眉頭一皺,這是什麼破牌,沒有大牌不說,還沒法組成串聯,純屬是蛇足,又多餘又無用。潘宇凡先把最小的一張牌出了,接著,便開始跟麗娜等人周旋,如果是心平氣和地圍成一圈玩牌,即使多抓了三張廢牌,他仍可以憑著先前的好牌把優勢堅持到底,但此刻處於超強重力的壓迫之下,潘宇凡沒有辦法繼續忍耐了,只能儘量求快,而一求快,他便無法冷靜思考了,特別姍姍一邊看著米琳手裡的牌,給她出主意,一邊不時地用雙腳在潘宇凡臉上踩來踩去,有時還把潘宇凡握牌的手給踩在臉上,因為她是騎坐在姍姍肩頭,兩隻腳可以隨意動彈的,加上她的腿又長,可以很輕鬆地夠到潘宇凡頭部任何一個地方。
潘宇凡的右手本來就因為劇痛而拿不住撲克,不幸被姍姍一踩,撲克就會掉落,讓自己的對手看到自己即將要出的牌,可以說這時的潘宇凡正在跟一群無賴打牌,不得不忍受著無比艱辛的處境與荒唐得離譜的遊戲規則。第一把好容易抓到一手好牌,結果被硬生生給攪和輸了,潘宇凡只覺得腦袋要張裂開了,別說勝出兩局,就算再玩上一把,自己也會支持不下去的。
而正當潘宇凡被又一次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壓得堪堪昏厥之時,倒是被姍姍騎在肩頭的米琳先受不了了。她一個趔趄,竟然向一側栽倒,本來就重心不穩的姍姍正在用雙腳的大拇腳趾試圖把潘宇凡的鼻孔擠壓住,控制他的氧氣交換,冷不防身下的米琳一栽歪,她便無法坐穩了,直接被摔到了床上,跟著傳來了米琳痛苦的叫聲,說道:“媽呀。腰快要被姍姍壓斷了,肩膀也好疼,我挺不住了!”大概是受了米琳的影響,婷婷也要不行了,但她沒敢直接躺倒,怕把麗娜摔著了,所以只是略略地前傾,用盡餘力在堅挺著。麗娜見狀,嘆了一口氣,當初在設計遊戲的時候,沒能把自己人的體力考慮進去,所以這時見到作為底座的婷婷與米琳都無法堅持,她也就只好作罷了。從婷婷肩頭下去的時候,麗娜故意踩落在了潘宇凡的胸口,踩得潘宇凡渾身一抽搐,有了一個嘔吐的徵兆。
看看錶,大概還剩十五分鐘了。麗娜於是命令道:“來吧,上最後一項——‘蹺蹺板’。”跟著,姍姍從隨身攜帶的揹包裡拿出了一根登山杖模樣的棍子,往兩邊一拉,棍子延長了許多。麗娜看了看,問道:“結實嗎?”姍姍答道:“我說我要最結實的登山手杖,那家戶外運動用品專賣店的老闆就給我推薦了這個,三
百多呢!”麗娜聽了,說道:“麻溜開始吧!”剛剛被兩個閨蜜騎在肩頭,腰痠背痛的婷婷與米琳雙雙爬了起來,看來肩頭與腰部的疼痛還沒徹底消失,但接下來應該不用她們倆來充當底座了,所以兩個女子活動了一下腰身,準備開始下一項也是最後一項的節目了。
只見姍姍將抻長了的手杖拉到極限,大概有一米五六左右了。然後用鎖釦把拉伸裝置鎖緊,防止登山杖又縮回去。跟著,姍姍把登山杖架在了潘宇凡的腹部,手杖的中間位置與潘宇凡肚臍的大致位置重疊,而手杖兩頭各伸出了潘宇凡腰際兩側大概五十釐米的樣子,接著,姍姍與米琳在潘宇凡身體右側,麗娜與婷婷站在潘宇凡身體左側,每人各出了一隻腳,踩住潘宇凡身上架著的那根手杖兩端,四個女子還沒有用力踩,潘宇凡的腹部便被這跟直徑只有三釐米的手杖壓出了一道深深的溝。這時潘宇凡才意識到不妙,他大喊道:“住手,你們不能這麼做,你們這是在殺人啊!”他伸出無力的雙臂想要推開手杖,但是,結果不言而喻,就算他原地滿血復活,就算他胳膊沒有受傷,四個女子加在一起的腳力也不是他的雙臂可以推開的。隨著他用雙手瘙癢一般的力道將架在自己腹部之上的手杖推了幾下,取得了紋絲不動的效果之後,四個女子開始了最後的瘋狂,麗娜口裡含著號,說道:“一、二、三,上!”
這四名女子一同把全部體重都踩上了登山杖的兩端,四個成年女子加上一根登山杖的重量全部作用在了潘宇凡的腹部,幾乎把他切成了兩段,這是因為登山杖的截面是圓形,作用點沒有角度,如果架在潘宇凡腹部的不是一根登山杖,而是一把鍘刀,那麼這時潘宇凡真的會被腰斬成為兩段了,饒是如此,潘宇凡也覺得腹部以下的部位被從身上鋸了下去,一股無邊無際的疼痛擠壓著他,他雙眼血紅,整個上半身產生了不可抑制的抖動,慘叫聲震得窗戶玻璃嗡嗡直響。四個女子踩踏在直徑三釐米的圓棒之上,不過一瞬間的事,因為誰都不可能站穩,僅僅停留了不到一秒,姍姍懸空的另一隻腳便落回到了床面上,因為是靠眾人的重心一起來維持登山杖的平衡,所以姍姍的腳一失去踩壓力到,其她人也站不穩了。四個女子落回到了床面以後,麗娜又說道:“再來一次,這次大家儘量站得時間長一些,一、二、三,上!”
四個女子同時又把體重加了上來,踩著登山杖兩端的腳承擔全部體重,另一隻腳懸空,一下子,又把登山杖踩得深深切入潘宇凡的腹部,潘宇凡的慘叫聲再次淒厲地迴盪起來。照這麼下去,潘宇凡被登山杖壓迫著的器官,諸如小腸、膀胱都會受到嚴重傷害,而就在這一次四個女子很好地保持了平衡,能在登山杖的兩端多踩上幾秒鐘的關鍵時刻,似乎是潘宇凡命不該絕,這根被姍姍自詡為無比結實的登山杖突然承受不了重量,從中間折斷開來,“咔”的一聲脆響,手杖分為兩段,四個女子極不情願地落回到了床面之上,潘宇凡幾乎被腰斬的肚子終於又恢復了原先的充盈“啊~~~~!”重量消失後,潘宇凡更為慘烈的哀嚎才延時來到,他捂著肚子,歇斯底里地叫喊著,攝人心魄的嘶鳴就如同孤魂野鬼一般蒼涼恐怖。姍
姍捂著耳朵,一邊略帶不忍地看著潘宇凡的慘狀,一邊偷偷觀瞧著麗娜的臉,這個時候,麗娜作為主心骨,不能也變得六神無主吧,而令她擔憂的是,這個時候麗娜的表情果真變得充滿了隱憂。
到此為止,麗娜所說的四項遊戲已經全部結束,潘宇凡這時還活著,但看他痛不欲生的樣子,究竟他還能活多久,這是沒法確定的事情,折斷成了兩節的登山手杖還分別被四個女子踩在腳下,麗娜低頭看了看折斷的位置,平靜地問姍姍道:“這是怎麼回事,你買了偷工減料的產品,還是我們加在一起的破壞力太驚人了?”姍姍不好意思地答道:“我想……應該是後者吧,我們加在一起足有四百好幾十斤,手杖使用時主要是軸向受力,而我們的用法是讓它徑向受力,所以就把它給踩斷了。”看來姍姍的分析很有道理,麗娜又看了看登山杖折斷處的情況,終於拿開了腳,走下床去取過自己的手提包,從裡面翻著什麼,她的三名閨蜜也都走下了床,只剩下潘宇凡用嘶啞的嗓音還在嚎叫著。等麗娜從包裡取出了一疊人民幣,她重新回到了潘宇凡的身旁,將這疊錢放在了他的胸口上。
潘宇凡這時精神恍惚,劇痛的折磨仍舊沒有消散,但當他心目中的煞星接近時,他還是會不自覺地做出了防備的姿勢。而這次麗娜沒有把體重加載在潘宇凡身上,只是把這疊鈔票放好後,慢慢說道:“小夥子,感謝你的付出,今晚辛苦你了,這五萬塊錢就算對你的一點補償,你收下以後就可以離開了,我們會踐行諾言,從今以後不再找你麻煩了。”潘宇凡見到麗娜說話,自己的呻吟聲便放低了一些,聽完了麗娜的話,潘宇凡用顫巍巍的聲音問道:“我……我活不過今晚了,還……還要你的錢幹嗎?”麗娜說道:“你不會死的,因為我們對很多人都用過這種懲罰方式,他們沒有一人因此而喪命。”麗娜說得十分平靜,就好像這種危險的娛樂方式對她來說只是小事一樁、小菜一碟,沒什麼可值得大驚小怪的。潘宇凡漸漸覺得脊背發涼,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受了致命重傷,命不久矣,還是可以苟延殘喘,度過這次危機,但無論如何,假如他真的瀕臨死亡,那麼他也不能孤獨地死在這裡,而是要回到父母身邊,跟家人作最後訣別,所以,儘管身體還是傷疲交加,儘管肚子上的劇痛還是無法消弭,他必須催促自己爬起來,堅持著離開這裡,先回到學校,然後再聯繫他的家人。
於是,潘宇凡拖著被玩得接近殘廢的軀體,蹣跚地走向了房門,麗娜放在他胸口的五萬現金,潘宇凡未曾瞧上一眼,等他用顫抖的手終於推開了門,便搖晃著走了出去,慢慢消失在了四名女子的視野之中。良久,麗娜才從沉思中緩過神來,她換上了一副輕鬆的表情,說道:“好了,我們該去宵夜了,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今天一定要玩個痛快!”三名閨蜜聽了,也來了精神,紛紛收拾各自物品,穿上自己的鞋,稍作妝扮之後,也跟著出門離開了。這樣,一個令潘宇凡無法忘懷的噩夢夜晚終於度過了最為危險的階段,潘宇凡帶著滿身劇痛與未知所剩幾許的生命殘值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