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教成抖M的蜘蛛俠
彼得結結巴巴的,“呃……是的……但是,呃……你知道……哈利他,哈利和我必須努力完成一個項…項目,物理學的,對……物理課的作業……我們必須操作波……比如,電磁波、機械波、物質波……”
“一堆胡言亂語,彼得!”梅打斷了彼得的話,“我知道你去做什麼了!你和那群街頭地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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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地痞?”彼得像魚一樣呆住,完全摸不著頭腦,難道她知道自己是去制止街頭犯罪了?
“沒錯!我打電話給了你的同學!他們都不知道!直到我打給了尤金·弗萊士·湯普森!他說你每天晚上都會和那些地痞混蛋在一起聚會!”
彼得一聽,瞬間明白了為什麼。尤金·“閃電”·湯普森,班上的惡霸,中城高中的風雲人物,橄欖球校隊成員,平日裡就會以欺負彼得為樂。
一定是梅阿姨電話打給他時,他立馬就想出了誣陷彼得的惡作劇,來讓彼得在家捱罵,甚至方便第二天在學校嘲弄他,可憐的梅阿姨帶著如此迫切的心情,卻聽到針對自己侄子如此惡毒的謠言,唉……
彼得努力抗辯道,“梅阿姨,事實並非如此。”
“小子,別撒謊了,我會教你不尊重我的下場。”說完飛起一腳,踹向了彼得的肚子。
顯然,彼得的蜘蛛感應在一瞬間讓他預料到了即將遭受的攻擊,但那一瞬間,他決定挺著身子,挨這一下踢踹。
“嘭——!”完全沒有用力承受,彼得被踹倒在地,撞到了廚房櫃角邊。再菸酒的催化下,梅阿姨完全用這一腳發洩了自己的情緒。那力道如此之重,有她對彼得全部的愛那麼重。
一切都從那時開始,本叔叔離世後,梅阿姨改變了,悲痛欲絕的她需要有人來發洩情緒,她越來越依賴著香菸、酒精和施虐。
梅阿姨現在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自己又何嘗不是她最親近的人呢。甚至,連本叔叔離世這件事,本就是自己的錯,自己應當承擔。彼得這樣想著。
“梅阿姨,都是我不好……但你聽我說,尤金·湯普森說的不是事實……”彼得想要理性地勸梅阿姨冷靜下來,但在他用胳膊撐著地,想要抬頭時,突然梅阿姨兩三步跟上來,抬起右腳,用自己豐潤的足底猛跺在彼得16歲稚嫩的臉上,濃郁的足汗氣息順著彼得的鼻子直衝大腦。
梅阿姨的腳約有9碼,膚色白皙,足弓弧度完美,腳跟渾圓,腳趾結實、纖長又排列整齊,趾甲晶瑩剔透。她的腳底又寬又長,飽滿,腳底的皮膚顯得更厚,還隱約可見一縷乾涸的汗水,家中的赤足行走讓它沾上了些灰塵。踩在彼得稚嫩的臉上,散發出一種醇厚濃郁的酸鹹氣味,是梅阿姨在慈善社區收容所辛勤工作一天之後分泌出的刺鼻足臭。
這不是梅阿姨第一次對彼得施虐了,七個月前,彼得因為叔叔去世的餘痛完全沒有心思考試,導致了他最擅長的物理竟不及格,梅阿姨大發雷霆,強迫彼得跪在她面前,她左右手腳並用地抽了彼得一個小時的耳光,紅腫的雙頰引來了第二天學校裡校霸同學們肆無忌憚的嘲笑。
六個月前,彼得決定成為蜘蛛俠,特意去紐約各處的服裝商店挑選做新戰衣的材料,從而忘了回家的時間,梅阿姨穿著夾趾拖鞋,踩著彼得的雙手跨坐在彼得的背上吃了晚飯,晚上又看了肥皂劇
。
五個月前,彼得在學校裡看到尤金·湯普森夥同一些校霸欺負自己的朋友哈利·奧斯本,沒有忍住怒意,趁著湯普森沒有注意狠狠地撞了過去,導致湯普森撞到鼻子出血,正巧被校長助理黛布拉·惠特曼看到,定性為彼得挑起校園鬥毆。梅阿姨扒掉彼得的上衣,用腰帶鞭打他赤裸的後背,隨後又讓他在自己的床尾,臉對著自己的腳底跪了一整晚(雖然中途彼得趁著梅阿姨睡下,離開家去城市裡阻止犯罪活動,梅阿姨倒是沒有發現)。
自那以後,這種虐待更是三天兩頭地發生,如果彼得睡得太晚第二天早上起不來,梅阿姨會抬起屁股坐在彼得的臉上把他蹂躪到清醒;如果她叮囑彼得買的東西被他忘記,梅阿姨會讓彼得作為她看肥皂劇時候的腳凳,兩條腿架在他的脖子上;如果她派遣彼得做的家務不夠好,梅阿會用丰韻的雙腿緊緊夾住彼得的頭,直到他缺氧到面紅耳赤……
梅阿姨已經習慣在某一刻把彼得看作自己可以隨意蹂躪的所屬物,今天不過是再一次重複她的家庭教育而已。
況且,以他現在的體質,完全承受得住。
梅阿姨也發現彼得的身材好像變好了,於是右腳踩住他的臉,左腳站上了他的身體。她把彼得的身體當做踏板,藉著酒勁來回走動著。準確地說,她幾乎將彼得當做跳舞毯子,她時而雙腳站在彼得的肚子上踮起腳尖,時而把重量全部壓在自己的腳後跟上轉個圈,要讓自己40歲的腳底充分感受這具年輕氣盛的青少年身體。
而反向地,彼得也在悉心感受著這雙承載梅阿姨全部體重的腳。
彼得最初開啟五感的幾天,荷爾蒙反應也在放大,甚至對於梅阿姨也是相同。有時候在梅阿姨下班回家時,彼得會放慢自己五感的觀察。撇開阿姨和養母這一層身份,他看見一個身材豐滿的意大利裔熟女,皮膚白皙宛如水蜜桃,輕輕一掐似乎就能擠出水來。踩著地毯輕輕抬起膝蓋,脫下她人造革穆勒鞋,那泛焦黃的白襪底色,脫下襪子時腳底飽滿地掛著她一天辛勤勞動後的汗跡,微臭鹹腥的氣味蒸騰起來。她捲曲腳趾的那一幕深深印在了彼得的腦海裡,彷彿註定要被她支配。
“你為什麼不親吻它?”梅阿姨露出嗜虐的笑容,對著彼得的臉露出她豐潤腳底。“這樣它也許會展示仁慈。”
彼得感覺到她龐然高聳如瑪茜峰,如帝國大廈,如自由女神像,而自己彷彿一片柴瘦羸弱的枯葉,彷彿這就是他本該處於的位置,梅阿姨的腳底。他嘗試抬頭,用嘴唇接觸她的腳底。
梅阿姨的腳底慢慢碾磨起來他的嘴唇,似乎試圖給彼得增添更多屈辱。她用腳底感受著彼得五官的溫度,而彼得也在感受著梅阿姨腳底的溫暖,彷彿他們都在適應著這樣的家庭權力關係。
“唉——”
梅阿姨踩累了,不均勻地喘著氣回身在餐桌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彼得仍然趴在地上不敢起來,他害怕一起來,再次遭遇梅阿姨癲狂、不可控的暴力,還不如就用這個姿態服服帖帖地認錯。
“起來跪著,”梅阿姨拿起旁邊的鐵皮煙盒,從裡面拿出一支女士香菸,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給我點菸。”
彼得去找到了打火機,梅阿姨食指和中指夾著煙遞到她自己嘴邊,點燃後猛吸一口,然
後吐在了彼得的臉上。
還好,一切本會更糟許多。彼得暗自回憶起幾周前,梅阿姨用他的胸口碾滅菸蒂的經歷,那時梅阿姨也是這樣喝醉的狀態,看著彼得齜牙咧嘴的表情,梅阿姨甚至被逗笑出聲了,那笑聲殘忍而性感。
此刻,梅阿姨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慢慢地、眼裡流露出渙散的憂傷,自從本叔叔離世,這幅表情常常不經意被梅阿姨掛在臉上,她看著彼得,彷彿他是一隻怯生生的小動物一樣。
“彼得,可以幫我足底按摩嗎?”
彼得一怔,望向梅阿姨,這是這些日子裡第一次聽到梅阿姨用如此輕柔的語氣,他感受到了梅阿姨的脆弱,這是她第一次在她侄子面前展露出長輩的脆弱。毫不猶豫地,彼得開始用雙手捧起梅阿姨的右腳,以柔和的力道開始按摩起她的足弓和腳踝。
梅阿姨舒服得呻吟著,她逞強地聲稱,這是彼得理應感謝她的方式,並應該為過去對她來說是一個如此糟糕的壞孩子而道歉。彼得在感受著指尖下她肌肉的力量和靈活性。梅阿姨的皮膚光滑溫暖,彼得情不自禁地注意到她的腳趾隨著他的觸摸而捲曲又舒展。
梅阿姨抬起另一條腿,用腳掌輕輕愛撫著彼得的臉頰,眼裡有一線淚光閃爍。
梅阿姨的足尖劃過彼得的胸肌,“沒想到,這幾天你越來越強壯了。”
“彼得,梅阿姨只有你了。”梅阿姨的話又像是對他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彼得聽到梅阿姨的這句話,終於抑制不住,流出了眼淚。他繼續摩挲著梅阿姨的腳跟、腳掌、每根腳趾,記住她腳上柔軟皮膚的每一個部位。
“你的內心隨時可以放心向你最親近的人打開。”這是本叔叔告訴他的。
梅阿姨用腳趾輕輕把那淚水拂去,隨後腳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不用再按了。
“從今往後……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你的,你這個忘恩負義…自私的孩子……”梅低聲嘟噥著,彷彿不想失去家長的威嚴一般,逞強地命令道,“今天你還是去睡地下室的雜物間吧。”
第2章城市穿梭者坐校車的唯一理由
第二天,彼得從雜物間醒來,準確地說,是從梅阿姨穿舊的鞋襪內衣堆裡醒來。這裡是這七個月以來彼得的禁閉室,梅阿姨把它變成了一座充滿她氣味的蒸籠,這樣確保彼得熟悉並順從這個味道,即便在夢裡也要被她那些舊鞋子舊襪子腐朽酸臭的味道所控制——這是家庭教育的一環。
彼得仔仔細細洗了個澡,確保味道都被清除,才敢去到了餐廳,餐桌上擺著煎培根和牛奶,梅阿姨正裝著剛出爐的核桃餅乾,“彼得,早上好啊。”
梅阿姨依然赤腳,穿了非常短的褲子,露出光滑的雙腿和堅挺圓潤的屁股,上衣是一件緊緻的背心,突出了她傲人的乳房,這讓彼得盯著看了好一陣子。
梅阿姨彎下腰來在廚房櫃檯下面的抽屜裡找東西,那勻稱的屁股左右搖擺。她穿的短褲非常緊,展示了完美的臀部形狀,她向旁邊邁了一步導致短褲滑動,讓彼得看到了她穿的黑色蕾絲內褲。
“彼得,我在說早上好。”“啊……對…早上好,梅阿姨。”彼得羞愧地紅著臉低下頭,正好看到了梅阿姨那雙健美的腳。
“彼得……”梅看著彼得的視線,她發現彼得已經有一些臉紅,笑容變得緊張。而彼得也沒有穿上衣,只穿著一條短褲
在家裡行走,他最近變得健碩的胸腹肌肉讓梅有點恍惚,隨後梅阿姨用柔軟的玉臂環抱過來彼得,似乎只是好奇想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彼得的呼吸更加急促,而梅阿姨還不打算放過他,她臂膀用力帶著他的脖子往下壓,開始用她碩大的乳房蹭著彼得稚嫩的臉,彼得臉紅耳赤,像加熱的鐵塊,他感覺到下體充血,罪惡的快感,他矛盾而飢渴。
梅繼續把他的身子往下按,彼得的臉滑過梅光滑的腹部,面對著梅阿姨逐漸升溫的陰戶,他彷彿都能聞到梅的私人專屬味道,成熟而淫靡。昨晚梅阿姨看彼得的眼神彷彿他是條可憐的幼犬,而今晨梅阿姨看彼得的眼神彷彿他是塊多汁的牛排。
梅抬腿跨過彼得的身體,一屁股坐在彼得光溜溜的背上,說,“走,我們去吃早餐”,隨後雙腿向前搭著彼得的肩膀,兩隻腳自然垂在彼得的臉前面。這彷彿給了彼得動力一般,朝著餐桌跪姿爬行過去。
彼得的力量如此穩定,以至於到了餐桌前連梅阿姨預料的搖晃都沒出現過,梅阿姨坐上椅子,隨後用腳背摩擦著彼得的腹肌,線條分明整齊排布的八塊肌肉,“天吶,彼得……”
“怎麼了,梅阿姨?”
“沒什麼,起來吃早餐吧,親愛的。別忘了,校車十五分鐘後就會來了。”
沒錯,是校車通向彼得的學校,中城高中,他精彩又無聊的校園生活開始的地方。彼得迅速吃完了飯,向梅阿姨道別,來到了校車站點前,那輛通體黃色的公共汽車出現時,彼得擺了擺手,隨後衝上了車。
明明彼得有了蕩蜘蛛絲飛簷走壁穿梭城市的能力,甚至這樣會更快一些,但他依然想要坐校車的原因,只有一個。
“Hi,彼得~”這個聲音就是答案。
眼前這個女孩的金髮像陽光一樣耀眼,柔軟捲曲,輕輕落在她的肩上,髮梢有一點點淺粉色。一對眼睛是明亮而清澈的碧綠色,宛如湖水般透明。她的面容線條柔和清秀,皮膚白皙而光滑,如同雪白的玉石般細膩。她的嘴唇柔軟而豐滿,微微上翹,給人一種甜美而迷人的感覺。她的身材纖細而勻稱,腿部線條修長,但同時也肌肉豐滿,展現出她的健康和活力。
“Hi!格溫——或許我可以坐在這裡嗎?”彼得明知故問,格溫說當然可以。
而彼得顯然也並未意識到格溫在看到他的時候,眼睛也明顯亮了起來,像第一次嚐到糖果甜味的小女孩那般。
“嘿,失敗者,我也向你打了招呼,但你完全把我當作透明的,難道已經被我們斯黛西大小姐迷住了嗎?”後排的非裔女同學咯咯笑道。
格溫的臉也突然羞紅,彼得也侷促不安轉頭向後面說,“當然……當然沒有,葛洛麗亞,我只是昨晚睡得晚,太困了有點遲鈍,抱歉,早上好。辛迪,早上好。”
後排這兩位是格溫最好的朋友和她的樂隊成員,彼得顯然也不能忽視。
葛洛麗亞·格蘭特有著蓬鬆的黑髮,淺棕色皮膚和5尺8的模特身材,有著優越的身材比例,一雙勻稱的長胳膊,和一雙吸睛的大長腿,五官骨感強烈,相比對於格溫的甜美長相,她則透露出無比自信的攻擊型氣場,這與她的性格類似。她是一個熱愛諷刺,獨來獨往的特別存在,每當同學做了說了什麼愚蠢的事情,她都會在一旁嘲笑。她不知道如何對其
他人敞開心扉,並以其強硬諷刺的性格嚇跑了所有人,大部分學校生活都是獨自度過的,直到格溫的出現,她成為了樂隊裡的吉他手。
坐在她旁邊的是樂隊的鍵盤手辛迪·沐恩,看那些精緻的手指就知道了。辛迪是韓裔,膚色白皙,穿著一件紅色連帽衫,黑長直披散及肩的髮型,眉眼間有凌厲的氣質,流線型的身材前凸後翹,下半身的彈力褲更是將性感的臀部曲線和優美的腿部線條凸顯出來。她是網絡重度沉迷著,自己也是剛啟程的網絡紅人志願生,用短視頻記錄她的日常學校生活或者直播遊戲實況,供全世界(也就幾十名粉絲)觀看。固然是一位社群Camgirl,但在現實交際裡她基本不太說話,甚至有些社交焦慮。此刻她也笑著對彼得揮了揮手。
多虧了彼得在學校是攝影社成員,為校刊提供照片,所以此前經常藉口為校刊提供照片來到樂隊排練室為她們的三人樂隊拍照,算是和她們也熟絡。
“真羨慕啊,有宵禁還不回家的小孩子,但你的家長可辛苦咯。”葛洛麗亞繼續諷刺到,彼得知道她說的是梅阿姨向班級同學們深夜打電話的事,臉羞恥得像一顆番茄。
“行啦葛洛莉,彼得他自己的事情,我們都管不著。”格溫輕聲出言制止了葛洛麗亞的玩笑。
“謝謝。”彼得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格溫說,格溫回以一個溫暖的微笑,朝窗外看去,並撩了一下頭髮,“這倒沒什麼,對了,感覺你身材變好了呀。”
聽到這句話,彼得一下子羞紅了臉。
真好啊,格溫是看上去第一眼就可以信任的人。中城高中並不強制學生穿制服,現在格溫穿著一條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褲腿略微收口,展現出她纖細修長的身材,面料柔軟而有彈性,褲子上有輕微磨破和細小的破洞,透露出她膝蓋和大腿上白皙的皮膚。上身穿著一件寬鬆的深灰色休閒衛衣,柔軟舒適質地輕盈。一雙時尚簡約的低幫帆布鞋,展現出她隨性而舒適的風格。鞋子主要是黑色,與她如此協調,同時也展現出她的簡約和穩重風格,鞋底是耐磨且舒適的橡膠材質,這樣她在行走時會感到舒適和穩定。
彼得總想說些什麼來開啟話題,顯然這些日夜裡,只有蜘蛛俠的面罩戴上時,他才可以無話不說,而變回彼得時,他只是一個內向拘謹的男孩。
在彼得沉默的間隙,樂隊三人組可不管他,她們隨心所欲地聊著天。彼得聽見格溫說到,“我昨天剛剛看完了《在路上》,正準備看《貓的搖籃》……”
真不敢相信,已經如此得天獨厚的格溫,竟然還讀凱魯亞克和馮內古特。彼得心想,說真的,她還能更完美一點嗎?
他也會問自己,為什麼喜歡格溫呢?也許是共同的興趣,他們都喜歡流行搖滾,都喜歡機械工程學,都喜歡生物醫藥學,都喜歡……
“你喜歡蜘蛛俠嗎?”校車前的電視裡突然的聲音打斷了彼得的沉溺思想,這是DB號角日報的節目。
40歲的男主持坐在畫面右邊,他的牙刷小鬍子和平頭髮型立馬可以讓大家認出他,J·喬納·詹姆森,穿著熨燙得筆挺的西裝正坐著。
不知道他是不是出於對執法和政府機構根深蒂固的信念,總之他瘋狂而不遺餘力地詆譭各種各樣的體制外超級英雄。他說到,“
我來告訴大家一個殘忍的真相,沒有人會每天都是英雄。紐約市民們現在都陷入了一種對蜘蛛俠不切實際的天真幻想裡,你們以為他讓紐約變得更好了嗎?完全沒有,皇后區,布朗克斯、布魯克林、斯塔滕島,傳統的黑惡家族勢力沒有一個倒臺的,犯罪率也沒有任何降低,每天每夜都有不同階層不同族群的交戰,這個所謂不受管束的超級英雄蜘蛛俠,和那些法外之徒有任何區別嗎?數據顯示東哈萊姆區每十萬居民有二十一人會遭到謀殺,更不用說曼哈頓的地獄廚房,毒品交易、賣淫、入室盜竊、黑幫交戰,每天還是層出不窮,這裡我也要把功勞給到那個夜魔俠,他也是個不折不扣的飯桶,託他的福,這裡的犯罪率、文盲率和失業率都久居高位……”
說到興起時,詹姆森濃密的八字鬍上下翻湧,噴出一些口水。
“……在我還是年幼的孩子時這座城市的一切蒸蒸日上,在工業化的進程中穩步向前。那時候還沒有那麼多超能力罪犯……”
彼得聽得懷疑人生,看到身邊的格溫也不再看窗外了,聚精會神盯著校車的電視機,更覺得無地自容。如何應對做最善良的事還會惹來旁人的討厭,這對於16歲的少年來說也是第一課。
“如果你有時間,也可以留意一下這些大家族的線索……”彼得腦海裡突然出現了此前和渡邊悠裡閒聊的畫面。
難道要改變自己的策略?從更大的家族勢力開始扳倒?以前彼得的打擊犯罪活動立足於各種各樣具體小案件,但詹姆森這一系列的說辭讓他反思,是不是應該自上而下地控制犯罪,用大人物的落馬去威懾小人物。
渡邊悠裡在一個月前,向彼得簡單介紹了紐約黑幫的四大家族——“首先是喀山組織,他們是俄羅斯黑幫,羅莎莉·卡本是他們在幕前一個明顯的領導者,但我們此前調查過,她背後曾經是有蘭斯卡霍夫家族撐腰,後來變成了一個叫「紳士」的大人物在掌控這個俄羅斯家族的命脈,被稱為“陰影中的人”,這個「紳士」非常有名,我們從四十年前起就開始有他的案宗,他的財富影響了全球歷史上許多重大事件……我們曾經在一次追捕犯罪活動中試圖逮捕羅莎莉·卡本,她說如果我們這麼做,她那些來自布萊頓海灘的俄羅斯朋友會毫不猶豫地向學校庭院開槍,並以莫斯科風格殺死無數家庭,並且不留證據……他們最大的兩樁生意是海洛因和人口販賣,羅莎莉非常蔑視警方,稱我們為她鞋裡的小石子……”
“第二個是意大利黑手黨,西西里馬吉亞家族,頭目代號銀鬃,本名西爾維奧·曼弗雷迪,是來自西西里島柯里昂的職業罪犯。犯罪生涯始於馬賈的敲詐勒索,來到紐約白手起家,最終組建了自己的犯罪家族馬吉亞家族,併成為強大的唐。他在幾十年來一直是一個傳奇人物,是一個策劃者、組織者和戰略大師,佔有慾和野心深不見底,我們苦於尋找他的直接犯罪證據……同樣著名的,他手下有一位叫錘頭鯊的殺手,你知道嗎?在地獄廚房,底層家庭的母親們甚至會警告孩子們要守規矩,否則錘頭鯊就會來抓他們……”
“第三個是個中國黑幫,叫作心魔,基於唐人街基地,在上世紀剛剛興起的時候許多來自太平洋地區的偷渡客,這個組織分
明離我們轄區最近,但我們卻完全查不到它的底細,可能和一些恐怖主義活動有關係。所有人進行犯罪活動時會戴著一張古老詭異的中國傳統面具,正式的黑白裝束,所以很容易辨認出來。就他們這幫雜兵的裝備來說……科技水平非常高,顯然他們和某些大型科技巨鱷有一些私下往來合作,但具體究竟是誰,是斯塔克、奧斯本、先鋒、漢默、皮姆……誰又知道呢?”
“最後,是金並,紐約最大的黑幫頭目和犯罪之王,目前他已經接近洗白,四百多磅的變態體格足以一力降十會,看起來像胖子,其實所有肉都是肌肉。十二歲就開始犯下第一起殺人案,在他事業形成的前期燒殺搶掠且無惡不作,利用他天生的邪惡頭腦對其他幫派進行了屠殺般的洗禮,終於牢牢地把整個美國的黑幫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但這幾年他瘋狂地洗白,變成了媒體、娛樂、地產、酒店、金融產業都涉及的成功企業家,登上了許多雜誌封面,你可以看到他的各種訪談,他還成立慈善基金來幫助紐約市打擊犯罪的正義活動,所以這些年追捕他,也變得越來越困難……甚至很多時候,警察局裡有非常針鋒相對的觀點,有一派認為紐約的犯罪黑惡勢力是因為金並在才得以穩定運轉,一旦把金並拉下馬,整個城市的犯罪都會變得更加不受控制……”
校車的一個急拐彎,讓彼得回到了現實,而沒有注意的格溫·斯黛西猛地一下靠在了彼得的身上。
格溫身上有一種自然的體香,彷彿佛手柑,清新而有趣,而她的身體觸感柔軟地像是要融化一樣。
她略帶歉意地咧嘴笑了笑,彼得則是緊張地不敢出聲。他心裡攥緊了拳頭,真想現在就衝到校車前面去感謝那個急轉彎的司機。
“……很多證據表面,這個紅色緊身衣小子是一個牽強的詐騙慣犯,如果你不相信……我現在先來公開一下我們艾迪·布洛克記者在今天凌晨的發現!”詹姆森還在情緒激憤地嘶吼。
彼得打了個激靈,凌晨?隨即他感覺到自己後腦勺上猛地擠滿了糟糕的預感。
電視機畫面一轉,是一個記者的偷拍視角,詹姆森所說的那個叫做艾迪·布洛克的記者潛行進入了警方包圍的現場。彼得辨認了一下,正是昨天抓捕到弗林特·馬可的那個地方。
“不可能……”彼得心說。
彼得製作的合成蛛網是碳納米管和石墨烯,按道理來說比鋼鐵都要硬,每立米蜘蛛網的韌性強度達到500兆焦。然而,按照現場看到的情況,那些粘在牆上的蛛絲卻完全被扯碎,而那個犯罪者也不知所蹤。視頻裡還配合著那位艾迪·布洛克的解說詞,“……這不禁讓人暢想,蜘蛛俠的時間相比於制止犯罪,是不是都用在了佈置欺騙性現場上,注意這裡還有他留下的一張紙條,送給紐約警方——入室搶劫犯人一位。你永遠友好的鄰居,蜘蛛俠,真是笑話……”
彼得馬上拿出手機,切換身份,才看到了渡邊悠裡的信息,此前的九位罪犯已經抓捕歸案,最後一位的現場被破壞,目前正在勘察現場。
天吶,這真是尷尬至極,電視上詹姆森仍不住嘴。格溫本來安靜地看著,冷不丁突然問出一句,“彼得,你怎麼看蜘蛛俠?”
彼得非常心虛,冷汗冒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我……
覺得還不錯……可以作為一些警察執法的備選項?或者什麼其他的……畢竟警察,我是說有時候,警察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嘛……當然不是在說你父親那樣子的警察,我是舉一些個例……”
格溫的父親喬治·斯黛西是紐約市警察局長,彼得有時候會在電視或媒體上看到他,他們的職責所在就是確保紐約市及其居民的安全和保護。
彼得當然不希望自己說錯了話,胡亂評論到格溫家人,引起她的反感。
“不,我覺得蜘蛛俠比那些警察好多了。”格溫否定了彼得,“你可以想象,警察可以靠工作獲得報酬,蜘蛛俠完全沒有。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他甚至不會靠這些能力找工作。”
彼得吃了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格溫,聽她繼續說道,“蜘蛛俠抓住罪犯以後,還是會把他們交給警察,並沒有影響後續的司法進度,反而效率還更高……還有你看,從皇后區到曼哈頓中心,遇上紐約擁擠的交通,警察再想要調配人員去支援,也要半個小時以上,蜘蛛俠的移動就非常迅速。”
“那……那你父親他通常……怎麼看待蜘蛛俠呢?”彼得著急地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問了出來。
“他就是領地意識太強了,又不認識蜘蛛俠,所以不放心,”格溫搖搖頭,“蜘蛛俠如果後面能做到的足夠多,就好了,這樣,他能多回來陪陪我們家。”
如果自己做得再多一些,警察就可以放心,喬治就可以多回家陪伴家庭,多麼溫馨的一面。彼得也受到了一些感觸,心想,一定要成長為有能力擔負更多責任的英雄。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是本叔叔告訴他的,他在腦海中又復讀了一遍。
格溫說,“我還是很喜歡蜘蛛俠的。”
轟隆隆——彼得彷彿突然聽到了內心的雷鳴。
彼得努力試圖掩飾自己內心的喜悅,但嘴角還是不自覺地勾起了笑容。
“書呆子,你笑什麼呢?”葛洛麗亞注意到了彼得的洋洋得意,從座椅的縫隙伸過腿來,用米白色的厚底綁帶短靴輕輕踹了彼得的胳膊一下,“不會覺得格溫在說你吧?”
彼得又恢復了少年的侷促和驚恐,“不不不……我……我笑了嗎?我只是天太熱了,咧開嘴想要透透氣……哈……”
這一句惹得格溫三人都笑了起來,格溫笑的尤其開心,她好像特別喜歡看到彼得侷促窘迫的樣子,葛洛麗亞繼續友善地嘲笑道,“張開嘴散熱,你是犬科嗎?”
彼得也不知道如何反擊,自己現在究竟是靈長目還是蜘蛛目動物?
“但他用蜘蛛命名聽起來也太遜了,”葛洛麗亞盯著電視上的評論講,“蜘蛛太小氣了,在地上爬來爬去,一腳就踩死了。論紐約的蒙面英雄,我還是覺得黑貓更有趣一些。”
“同意,蜘蛛網好髒哦,還是黑貓漂亮,”辛迪·沐恩在旁邊附和著,“現在好多女生都在追著做黑貓的髮型,咱們要不要也去做一下。”
“一般來說,黑貓是凶兆。”彼得聽得雲裡霧裡,不禁打斷道:“想問一下……黑貓是誰呀?”
“你從來不上網嗎,書呆子,”葛洛麗亞又一次伸腿過來輕輕踹了一下彼得的肩膀,隨後把腳直接搭在彼得撐著扶手的胳膊上,“黑貓最近在網上受歡迎瘋了,尤其是紐約這片,曼哈頓珠穆展覽館裡的哥倫布黃金燈就是她偷走的……”
“小偷?”
彼得一驚。
“當然不是啦,她可是義警。”辛迪·沐恩在旁邊補充道,“她偷走以後去黑市裡換掉,換出來的錢,她直接去到一些窮苦的原住民社區挨家挨戶放在門口分發了。”
說著話,彼得也在手機上檢索到了黑貓為數不多的幾張照片。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皮衣,皮衣上佈滿了銀色的裝飾和圖案,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閃爍著神秘的光芒。皮衣的剪裁非常貼身,凸顯出她曼妙的身姿和曲線。她的手套和靴子同樣是黑色的,上面鑲嵌著銀色的邊緣,既增加了她的力量感,又增添了幾分性感的韻味。在她的腰間,她常常佩戴著一條銀色的腰帶,上面掛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和幾個小巧的工具。
原來如此……彼得聽到她們聊的話,心想。怪不得有這麼多人吹捧,這些人巴不得有一天天降這些錢分到他們頭上吧,這可不是什麼好主意。難不成,J·喬納·詹姆森就是因為這樣自詡正義作為犯罪掩護的蒙面義警,才覺得英雄都是壞人吧。
校車行駛著,很快到達了校門口。
彼得下車時正好看到了自己的好朋友,陽光帥氣的文森特·岡薩雷斯滑著他心愛的滑板閃亮登場,跟彼得撞拳,“彼得,我發現你真的更壯了,和以前只會讀書的瘦小子了說再見了嗎?”
“只是有在鍛鍊,文,”彼得回以笑容,在好朋友面前他總是比在喜歡的女生面前更加自信,“下次就可以參加你的登山遠足旅行了。”
“少爺,祝你有美好的一天。”旁邊傳來熟悉的奧斯本家司機的聲音。
兩人聽了這句話轉頭看去,他們的好朋友哈利·奧斯本正從私家專車上下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現在變壯碩的原因,哈利像是比以前更加弱不禁風,下車以後兩聲咳嗽更加劇了這個感覺。
“咳咳……嗨,彼得!嗨,文!”哈利看到他們,瘦弱的臉上才露出笑意。
“哈利,我剛剛還在說彼得現在也鍛鍊起來了,就差你了。”文森特走過來拍了拍哈利的背,這差點讓他再次嗆到。
哈利有哮喘,他出生時很艱難,母親在他降生幾天後就去世了,長大的經歷就像一部與疾病的奮鬥史,而他瘦弱的身體也成為了校內惡霸組經常的靶子。
這個靶子在幾個月前,還是彼得和哈利兩個人。但在彼得覺醒蜘蛛能力後,他的體質漸入佳境,有一次在閃電·湯普森來撞他時,他直接抓住閃電的手把他扔飛出去,此後閃電就逐漸開始警惕彼得,儘量只欺負哈利一個人。
哈利的父親是大名鼎鼎的奧斯本科技的創始人總裁,諾曼·奧斯本,但這並沒有讓哈利的生活變得更加幸福。因為妻子的離世,諾曼傷心欲絕,只有不停地投入事業發展中才能解脫一絲痛苦,於是他成為了一個忙碌而冷酷的父親,在哈利的成長過程中要麼輕蔑地貶低哈利,要麼憤怒地抨擊他。結果就是,哈利一生中大部分時間都拼命想要獲得父親的認可,也因為父親的輕視而悲傷。
直到哈利遇到了彼得和文森特,這兩個真正抱著善意對待他的人,才第一次學會朋友的含義。而哈利也總是從他們這裡學到些什麼,他本來一直認為自己學習已經夠好了,直到見到彼得,才知道真正的天才是什麼樣子;而文森則總是可以帶他去參加各式各樣的戶外活動,這讓他從常年抑鬱的情緒
裡脫離出來。
“今天下午學校有橄欖球比賽,你們知道嗎,如果看比賽咱們就可以不用上化學課了。”文森特開心地呼喊,“下週還有返校節,不上課的機會還是很多的。”
“可惜……橄欖球賽對我來說也是工作,我要一直拍攝比賽的照片。”彼得笑了笑。
是的,學校大樓各處都貼滿了橫幅、海報和傳單,宣傳著今年的返校節。其中包括了動員典禮,橄欖球、籃球比賽和返校舞會,是將學校社區團結在一起的方式。
“如果不想被看作失敗者,咱們最好都有個舞伴。”文森特提到。
哈利和彼得都犯了難,文森基於自己外形上的優勢,可基本沒有在邀請女舞伴方面失敗過,自己可以找誰呢?彼得默默想著,或許今年有沒有可能邀請格溫呢?她會同意嗎?隨即又懊悔著今天在她面前不自信又無知的樣子,拍著腦袋。
“學習昨天,活在今天,期待明天。”這是本叔叔告訴他的,當然,原句來自阿爾伯特·愛因斯坦。
現在他只能繼續向前看。
學校的時間過得飛快,中午吃過飯以後,再過一節課就是橄欖球校際聯賽,彼得、哈利和文森特在走廊儲物櫃邊休息著,正打算拿出下一堂課的材料,彼得打開自己的儲物櫃,在裡面翻找著作業,突然聽到旁邊一聲疾呼。
“快閃開!來不及了——!”
尤金·弗萊士·湯普森,綽號“閃電”,像閃電一樣飛速從走廊那一頭衝過來,“請原諒我!快避開!”很明顯,他一邊道歉,一邊直衝哈利而來,並甩起了身上的運動單肩挎包,任誰看都是故意向著哈利而來。
哈利閉上眼睛幻視出了一秒的絕望,但在尤金的運動包即將砸向哈利的一瞬間,彼得突然以更快的速度出現在哈利的身後,“啪——!”一聲,他直接將尤金的挎包拍飛。同時把哈利護在一邊,自己用身體和閃電猛地一撞。
顯然,閃電完全沒有預料到事情會朝著這般地步發展,他一瞬間,被撞懵了,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後坐倒地,而彼得雖然沒什麼大礙,但害怕其他觀看的同學察覺到不對勁,於是也假裝誇張地向後倒去。
兩人一包摔在地上,哈利睜開眼睛不知所措。周圍同學有目共睹,全都在心裡驚歎,覺得彼得太帥了,敢直接跟校園惡霸閃電湯普森較量,而且還勢均力敵。
閃電·湯普森則屈辱又憤怒,他本來想直接給哈利·奧斯本送上一記羞辱式地撞飛,沒想到現在摔飛的是他自己。
“可憐帕克!”閃電怒火中燒,這是彼得受霸凌期間的綽號,但現在,一切彷彿不像從前那樣了。
“閃電!你有本事就衝我來!但看在你下午要跟遠見高中比賽,我建議你還是省省你那本來就沒有多少的體力。”彼得怕閃電還想找哈利的麻煩,想要激怒閃電來追他,而後者也果然中了圈套,他怒不可遏地起身,追著彼得跑去了走廊的遠端。
文森看到他們跑走,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也跑著跟了上去。顯然,他非常擔心閃電真的追上彼得,把他暴揍一頓,畢竟這可是連跟更高年級學生打架都毫無懼色的校橄欖球隊王牌閃電·湯普森!沒有人知道他做得出什麼來!
站在原地的哈利好像突然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他想要迅速逃離這窘迫的境地,於是馬上轉頭離開這裡。他迎面碰上了一群正
打算去下午比賽場地排練的,學校啦啦隊的女生們,哈利朝著她們來的方向逃去。
但在這時,走廊旁邊的一個此前和湯普森一起霸凌過其他人的女孩有意伸出了腿,直接把慌忙逃離現場的哈利絆倒在地。
哈利摔落時固然及時把手放下來,撐在地板上,但不可避免地,整個臉和嘴唇埋在了一個啦啦隊女同學潔白的運動鞋網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