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雙棉襪腳包裹蹂躪的頭顱(二)
潘宇凡木訥地看了看手機,已經晚上11點了,這個時候,學校已經關門了,他只好找了一家網吧,付了包夜的20元后,去到網吧後面的大床上躺倒了,這個時候他的腦子很亂,麗娜、姍姍、米琳、婷婷,四個女子都是美若天仙,但迷迷糊糊中似乎又變得凶神惡煞,她們獰笑著朝自己奔來,身體變得又高又胖,踩得大地一陣陣顫抖,接著,麗娜變得無邊無際的巨型腳底鋪天蓋地向自己踩來,自己驚出一身冷汗……。整個晚上,潘宇凡都在做著噩夢,與之前在酒店客房裡的噩夢不同,這個時候,潘宇凡才是真的處於夢境之中,在夢裡遭到的一切虐打、踩踏都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了。過了不知多久,一陣陣的嘈嚷聲吧潘宇凡弄醒,這個時候,他才發覺渾身上下已經不聽使喚了,肩膀、手臂、腰際、背膀、雙腿所有被踩踏過的部位都是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這其中肚子裡面的劇痛最為明顯,那種腰斬自己一般的壓迫感始終徘徊在潘宇凡的心頭,看來是揮之不去了。
慢慢地適應了一下身體上的痛楚後,潘宇凡可以一點點挪移著從仰臥的姿勢改為側臥,挪到了床邊之後,他又可以慢慢把雙腳落在地上,努力地用力支撐,把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終於又重新站起了。然後潘宇凡心有餘悸地回憶著昨晚的經歷,感受著身上無盡無休的痛苦,他雖然渾身上下被折磨得沒一塊好地方了,但仍是鬆了口氣,慶幸自己活了下來。這時已經是早上了,他應該先回到寢室,取來自己的病歷,然後去醫院裡檢查身體,先做個整體掃描,然後再針對受創最為嚴重的腹腔做仔細檢查。想到這裡,他便搖搖晃晃地離開網吧,奔著學校寢室挪去了。
艱難地取得了病歷,潘宇凡揣好了錢包,直奔市裡最好的醫院而去,等待檢查的病人幾乎把醫院擠得水洩不通,潘宇凡麻木地掛了專家號,接著就是排位次了。足足等了兩個小時,他才在內科診室裡得到了一位專家醫師的接待,那名醫生足有五十歲了,是名戴著眼鏡,體態豐盈的女醫師。她看了看潘宇凡的病歷,又看看他充滿了焦慮與痛苦的表情,然後平淡地說道:“你覺得哪裡不舒服了?”潘宇凡有很多的話想要說出來,但卻不知從何說起,混亂地思考了好一陣,才語無倫次地問道:“醫生,我受了傷,嗯……我其實身體不太好,不知道受的傷會不會致命,其實我這不是因為生病造成的,是因為外力作用造成的。”女醫師看看他,臉上露出了不太滿意的表情,覺得潘宇凡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如果是,他不應該來內科診治,而是應該去到腦科,應為內科不處理精神方面的疾病。又過了一會兒,潘宇凡前言不搭後語的描述終於讓女醫師不耐煩了,她加大了嗓門問道:“你能不能簡要描述一下你的情況,我聽得腦子都混亂了!”
潘宇凡一下子被喝住了,在這裡,醫生有著至高無上的威懾力,自己必須配合,必須服從命令。他定了定神,梳理了一下凌亂的思路,慢慢說道:“醫生,我……我被人用腳踩了好久,現在感覺渾身都撕裂般的疼痛,特別是肚子裡,她們用一根鐵棒架在我的肚子上,然後用腳踩鐵棒,我當時疼得要死了,所以求求您,救救我,我還要孝敬父
母,我還不能死啊!”
女醫師聽了這番話,臉上一陣陣的驚異,她於是問道:“你說被人用腳踩得受了重傷,究竟怎麼回事,你慢慢跟我講一講。”於是潘宇凡簡要把事情經過描述了一遍,但他刻意把事件的起因略過了,讓麗娜脫鞋這種事情純屬個人隱私,真的難於啟齒。女醫生聽了,用筆在病歷上刷刷點點寫了幾行字,說道:“去拍X光片吧,檢查部位為腹腔。”潘宇凡於是又拖著沉重的身體,等待著排隊交費,然後去到X光室外面等候,輪到他的時候又是一個小時時間,等拍完了片,又等了一個小時才取得了光片,他焦急地回到了診室,女醫師隨即給他檢查了片子的內容。看了一陣之後,她說道:“內臟看來沒什麼影響,你一直說肚子裡劇痛不止,估計是軟組織被挫傷,你接下來還要仔細留意身體上的反應,一旦感覺到腹部不適,要及時就診複查。”潘宇凡聽了,也不知該竊喜還是繼續保持擔憂,他乾脆單刀直入地問道:“醫生,請問,我…
…我是不是不會死掉了?”女醫師看了看他,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何會被那些女子集體踩踏,但你要注意,這種傷害身體的行為,你最好不要再嘗試了。”潘宇凡一聽,愣了一愣,他估計這位女醫師誤會了,好像自己主動要求人家來踩踏自己一般,於是他便解釋了幾句,但診室內還坐著一個等待問診的病人,女醫師沒空聽他多解釋,最終草草說道:“好了,總之你記住一句話,善待自己,善待身體,記住這點就行了。”潘宇凡被下了逐客令,他悻悻地謝過女醫師,慢慢又從醫院離開了,大概檢查結果對自己有利,潘宇凡覺得腳步輕盈多了,昨天的噩夢看來結束了,自己在九死一生的困境中頑強地活了下來,接著,就該好好享受生活了,這個世界真是危機四伏,說不定哪一天就會遭到無妄之災,所以,記住女醫師的話,善待自己,善待身體,不要拿自己的身體胡鬧了。
回到學校後,潘宇凡給自己的父母打了電話,跟以往不同,這次他跟父母聊了好久,直到話費快被打光為止。等一切再平靜了下來,潘宇凡想起一件事,昨晚麗娜是要給自己一筆錢的,那是五萬現金,如果自己當時拿了回來,那可是一筆鉅款啊,足夠自己按照目前的消費水準八年的生活費了,想到這裡,潘宇凡暗暗覺得有點後悔了。而讓他產生心理變化的還不止這些,隨著身體慢慢恢復,身上的疼痛感慢慢消失,那一晚被麗娜、姍姍等女子群踩的經歷變得不那樣可怕了,潘宇凡慢慢回憶起了姍姍的白棉襪,米琳的黃色棉襪,還有婷婷的粉色棉襪一次次踩在自己臉上,她們腳上那股香氣充入口鼻時的感覺,當時給自己的感覺是那樣恐怖,那樣讓自己痛不欲生,然而,過了一段時間再回憶起來,潘宇凡突然覺得那種場景變得美妙起來,甚至好幾次他想到姍姍的美貌與腳上怡人的香氣同時作用在自己身上時,竟然流出了貪婪的口水,這讓他越發的迷茫起來,自己究竟怎麼了,自己怎麼會陷入到這種不能自拔的境地中呢!
隨著畢業的臨近,潘宇凡越來越覺得百無聊賴。畢業設計的內容實在太簡單了,他只用百分之五十的腦筋便可以輕鬆搞定。所以接下來的課業實在不能讓
他打發掉一點一滴的時光,而因為智商水平高低不等,加上很多不考研的同班同學忙於求職應聘,所以班上有一名女同學突然向潘宇凡提出緊急求助。這名女生名叫劉芷楠,是班裡公認的大美女,在別的同學都奔波於各大招聘會期間,她早就找到了一份待遇頗豐的助理職務,實習了幾個月後,公司領導很滿意,與她簽訂了勞務合同。不過因此劉芷楠也耽誤了畢業設計,於是,她便來求助潘宇凡了。這個大美女平時基本一個月跟潘宇凡說不上十句話,可是短短几天裡,她已經把潘宇凡說得有些心煩了,最後潘宇凡終於答應提供足夠的幫助,但前提是有些關鍵的數據劉芷楠必須自己去實驗室裡測試取得,不可以抄襲自己的數據,否則如果被發現了設計內容雷同,那麼兩人便會雙雙沒有成績了。
得到了潘宇凡的同意後,劉芷楠提出請客吃飯,以答謝潘宇凡的慷慨相助,而潘宇凡連忙拒絕了,他可不想跟劉芷楠走得太近,否則被喜歡八卦的同學撞見,自己可就解釋不清了。
不過劉芷楠卻怕潘宇凡變卦,在她的眼裡,畢業設計可是無比困難的任務,於是她很真誠地問道:“潘大學士,你總得讓我為你做件事啊,要不然我覺得問心有愧啊!”潘宇凡這個時候,內心裡又產生了蠢蠢欲動的想法,他雖然還記得幾周前歷歷在目的教訓,但遇到近在眼前的機會,潘宇凡還是頭腦發熱,在心裡激烈地鬥爭了好久,這才問道:“劉……劉芷楠同學,請問……你今天穿的襪子是什麼顏色呢?”潘宇凡前言不搭後語的一問,劉芷楠當場錯愕。愣了一陣,這個漂亮女生才說道:“桔……桔色的啊!”說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因為她的襪子屬於船襪,襪沿很短,所以被擋在了休閒運動鞋的鞋沿裡面,別人看不到的。潘宇凡問完了這個問題後,兩人都顯得不自然了,而有求於人的劉芷楠見到潘宇凡不說話了,以為他的提問沒有得到有效解答,或是自己的回答沒有達到令他滿意的效果,於是劉芷楠直接將一條腿搭在了另一條腿上,伸手脫掉了腳上的鞋,將自己的足部暴露在了潘宇凡的面前。
潘宇凡頓時覺得眼前一亮,劉芷楠的橘色棉襪上面有一個泰迪熊的圖案,襪沿真的很短,連腳踝骨都沒有超過,當然在穿鞋的時候不能被看到了。
一邊欣賞著劉芷楠的棉襪美腳,潘宇凡一邊糾結不已,雖然美足看在眼裡十分養眼,但有點條件反射的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道:“劉……劉芷楠同學,我……我沒讓你脫鞋啊!”劉芷楠聽了,隨即把鞋又穿上了,答道:“你不是問我襪子什麼顏色嗎,我說了你又好像不信的樣子,所以我就脫掉鞋給你看看實物,這樣你總該確認了吧!”潘宇凡其實想說的不是這個問題,於是又戰戰兢兢地問道:“不……我其實是想說,你是按照我的想法脫掉的鞋……嗯,你不會去到法院起訴我吧?”劉芷楠聽了,眼神更加疑惑了,她問道:“你說什麼呢啊,我怎麼聽不懂呢,幹嗎起訴你啊?你犯法了嗎!”一聽這話,潘宇凡放心了,看來對於劉芷楠來說,讓她脫鞋的確沒什麼問題,她不會對這件事情計較的。不過劉芷楠這時卻忍不住反問道:“對了,大學士,你為什麼問我襪子的顏色呢
,你這個提問有點怪異啊!”潘宇凡連忙敷衍道:“噢,我就是問問,我以為你沒穿襪子呢,因為看不明顯嘛!
天氣越來越熱了,我覺得不穿襪子很難受,哈哈,沒什麼的!”說這番話時,潘宇凡的心臟差點跳出來。劉芷楠聽了,仍是莫名其妙,說道:“這個原因啊,我倒是覺得穿襪子不舒服。對了,大學士,我的畢業設計預計多長時間可以完成啊?”潘宇凡連忙拍著胸脯承諾道:“設計圖紙部分大約一週就可以了,實驗部分需要一週,然後論文再有一週就差不多了。”劉芷楠瞪大了眼睛問道:“什麼,這麼快!”
第二天,潘宇凡全力以赴幫助劉芷楠開啟了畢業設計,劉芷楠驚奇地發現,自己過去需要兩週多才能完成的設計內容,潘宇凡一個上午就能搞定了,而且他運用電腦畫出CAD圖紙的速度簡直太迅速了,就像設定好了的程序一般,沒有一點多餘的步驟。忙活了一天之後,劉芷楠不得不發自肺腑地表達出了無比佩服的讚美之詞,說道:“大學士,你……你真是天生的狀元,文曲星下凡啊!”潘宇凡紅著臉說道:“別埋汰我了,我之前的畢業設計都做過一遍了,所以就是熟悉了套路,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潘宇凡說得雖然輕鬆,但這麼做了一大天,他其實是付出了百分之百的精力,好久他都沒有這麼緊張地把心思用在課業上了,主要原因就是為了報答劉芷楠脫鞋露襪的行為。劉芷楠這時也顧不上男生女生間的敏感話題了,用紙巾替潘宇凡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看把你累得,還說沒什麼呢,行了,這一天辛苦你了,走吧,我請你吃點大餐,一是為了答謝,二是給你補補身體。”
潘宇凡連忙搖頭,說道:“別了,我們兩個人一起吃飯,被別的同學撞見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揣測就會鋪天蓋地襲來,我可受不了。”劉芷楠笑道:“怎麼,你有那麼大的影響力嗎?跟女生吃飯,就會成為全校的焦點啊?”潘宇凡笑了笑說道:“我不是說我,是在說你呢,你在學校裡多受歡迎啊!要是有人看到你這麼一個大美女居然跟我一同用餐,絕對會說你的眼光有問題的。”劉芷楠笑出聲來,說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有人說我們兩個在一起用餐,是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所以你還是怕你自己被人嘲笑啊!”這個比喻並不怎麼恰當,潘宇凡附和著尷尬地笑了幾聲,便又要低頭去繼續搞設計圖紙了。
劉芷楠馬上拽住了他,說道:“好了,我說別忙活了,就別忙活了,現在我是你的‘僱主’,你是我的‘打工仔’,我們去吃飯,聽明白了嗎?”突然,潘宇凡發現了劉芷楠威嚴的一面,因為過去基本不打交道,所以劉芷楠的性格究竟怎樣,潘宇凡不太清楚,這時見到不陪同這個美女一起吃飯不行了,潘宇凡便只好答應了。到了食堂,二樓有一家餐廳式的檔口,可以點餐的。劉芷楠指著貼在玻璃上的菜單說道:“大學士,想吃什麼,就儘管開口吧!”潘宇凡只要了一個白菜燉豆腐的砂鍋,劉芷楠見到潘宇凡吃得這樣樸素,覺得很對不起人家,於是繼續想多點些葷菜,潘宇凡隨即提醒道:“吃不了的,不要浪費。”劉芷楠只好作罷了。
兩人來到飯桌旁坐好,劉芷楠問道:“大學
士,你是不是怕我破費啊,我實習期間,已經賺了一部分的實習工資,這是我自食其力的成果,你又幫了我的大忙,能不能讓我請你吃點好的,也讓我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幫助啊!”潘宇凡一邊懶洋洋地夾著豆腐,一邊沉思著什麼,聽了劉芷楠的抱怨,他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個……其實美女,你完全可以用別的方式補償我,吃飯這東西,沒有必要弄得太豐盛。”劉芷楠聽了這話,眼神微微警覺了些,問道:“怎麼,你還有別的事情也需要我來為你去做嗎?”談話到了關鍵時刻,潘宇凡沉默了一陣,說道:“這個嘛,我不太好意思開口,我想,還是等我把你的設計跟論文忙活得差不多了,到時再說吧!”劉芷楠是個心裡不能裝事兒的女孩,她可受不了總是帶著懸疑去過日子,於是她嚴肅地問道:“潘宇凡同學,我想有些事情我們必須要做出預先的聲明,首先我的確需要你的幫忙,你既然答應了我,我想你也一定會履行承諾幫我完成我的畢業設計。
只不過,要是你想用你幫助我的行為來換取一些我做不到或是很難做到的事情,我覺得那樣就會有點挾持的味道了,你說呢?”潘宇凡最怕劉芷楠想歪,所以連忙搖頭擺手地解釋道:“對不起,劉芷楠同學,我想你誤會了,你一定是認為我在幫助了你之後,我會向你索取一些過分的要求作為回報,我……我可不是那樣想的,我冒昧地揣摩一下,你是不是想我可能會提出讓你作我女朋友,或是想要跟你親熱這方面的事情?如果是的話,我向你保證,我絕對沒這想法,我連跟你一起出來吃飯都怕被別人撞見,怎麼能會不自量力到想把你據為己有的程度呢?”其實潘宇凡猜對了,劉芷楠真以為潘宇凡在打她身體的主意,這種男生她見得太多了,但潘宇凡這麼一番保證之後,劉芷楠便想不出他還有什麼目的了。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心存疑惑的劉芷楠又問道:“好了,大學士,那我能不能問一問你究竟想要我為你做什麼呢,你不要等到三週以後才跟我說,我會好奇得急死的!”潘宇凡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只能繼續敷衍道:“算了,我的要求很難啟齒,如果你能答應,我會很感激你,如果你不答應,我絕對不會強求。嗯……好了,我吃飽了,想回去了。”劉芷楠把筷子往潘宇凡的手上一按,說道:“等等,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讓你走!”潘宇凡警惕地四下裡看了一圈,說道:“你別那麼大聲好不好?我……我現在要是告訴你了,我怕會影響到接下來的畢業設計,如果你答應了,你肯定會對我的看法發生大幅度轉變,會影響到我寫論文、做圖紙的心態,你如果不答應,你也會擔心我能不能還一門心思地幫你做畢業設計,所以我……唉,我真不該多嘴提這個事情!”劉芷楠聽了,繼續問道:“你都說了,對我的身體沒有非分之想,那還能有什麼事情難於啟齒的啊!
你怎麼說句話都是這樣磨磨唧唧,還是不是男人啊!”深深被劉芷楠的話刺激了一下,潘宇凡也是沒能管住嘴,終於小聲說道:“我……我就是想讓你踩我,就像你站到人體秤上量體重一樣,我就扮演你的人體秤,你明白嗎?”說完這番話,潘宇凡滿臉羞得通紅,腦中一片空白。劉芷
楠臉上驚愕的表情在潘宇凡意料之內,但接下來的情況,潘宇凡猜測不到了,只能一步步看著事態的發展了。良久,劉芷楠才怔怔問道:“潘宇凡,你……你沒有騙我吧?你是說你想躺在地上,然後我用腳去……去……去踩你?”潘宇凡難為情地點了點頭。劉芷楠又問道:“那麼,你覺得我會同意你的要求嗎?”潘宇凡心跳值快將爆表了,他緊張萬分地答道:“我……我說過,你答不答應,我都沒問題的。”劉芷楠又問道:“其實你還是想讓我答應你,對吧?”潘宇凡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劉芷楠也點了點頭,突然說道:“那麼,我們可以先試試嗎,如果你受不了我的踩踏,我就不會繼續踩你了,因為我不能做出傷害同學的行為。”
潘宇凡聽了,腦中“轟”地震盪了一下,就像得到了上天的恩賜一般,激動地說道:“謝謝!”
通常屬於大四年級畢業生的自習室過了晚上七點就沒人了,潘宇凡緊張兮兮地確認了整個樓層的自習室裡幾乎都沒有同學了以後,這才來到了劉芷楠的身旁,問道:“現在可以嘗試一下嗎?”劉芷楠點了點頭,看樣子她似乎不怎麼牴觸。潘宇凡又問道:“那……我躺地上還是躺椅子上?”劉芷楠看了看地面,說道:“椅子上吧,地上髒。”一天以前,有求於潘宇凡的她還在用商量的口吻,而此刻,她的口吻變得越來越像是在發號施令了。潘宇凡老老實實地在兩張椅子上躺好。劉芷楠便走了過去,蹬下了雙腳的運動鞋,露出了白色船襪,但踩上這個同班男生的身體,卻需要劉芷楠做出極大的決心,往往這一步是最為艱難的環節。潘宇凡有些著急,安慰道:“別怕,你就當我是椅子好了,你之前不是踩著椅子擦過玻璃,打掃過衛生嗎?像那樣就行。”劉芷楠苦笑道:“椅子會說話嗎?”她也意識到總這麼耽擱,對她自己也不利,當斷則斷,才能保證接下來畢業論文的質量。
所以,劉芷楠最終一咬牙,終於一腳踩上了潘宇凡的肚子,跟著扶著牆壁保持重心,最後整個身體都站了上去,把另一隻腳擱在了潘宇凡的胃上,雙腳將潘宇凡踩在腳底,這個動作做完之後,劉芷楠心中百感交集,似乎過去的四年間,潘宇凡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徹底被改變了,此刻在她腳下的人並不是那個成績優異,年年獲取一級獎學金的男生,而變成了一個她覺得極為陌生,有著怪異癖好,又總是做出一副可憐相的另類了。劉芷楠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下,兩隻白襪腳已經把潘宇凡的肚子踩出了深坑,他的那些器官此刻一定在自己的腳底忍受著巨大的壓迫,無論如何,這種行為也是十分危險的,因此,劉芷楠開始嘗試著想要下去了。儘管劉芷楠不想繼續踩著潘宇凡看似羸弱不堪的身體了,但這麼關鍵的時刻,可謂牽一髮動全局,劉芷楠不敢輕易行動,於是問道:“我……我覺得這麼站著有點累,你……你還能堅持嗎?”
潘宇凡微笑著點了點頭,但可以看出,他笑得十分勉強,於是劉芷楠又說道:“你可以說話來回答我嗎?”潘宇凡提了提氣,說道:“我……沒……沒問題。”劉芷楠聽了,突然臉色一沉,說道:“好了,你已經覺得累了,我下去了。”說完,就下降重心,一隻腳
先踩回到了自己的運動鞋上,跟著,從潘宇凡身上拿下了另一隻腳。蹋著鞋走到邊上的椅子那裡坐下,再慢慢把鞋穿好。劉芷楠的白襪美腳一離開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上再也感受不到她的一絲重力了,潘宇凡突然覺得一陣陣的空曠,興奮的心情一下子消失在了九霄雲外,愉悅的感受只是曇花一現,轉瞬即逝了。
慢慢坐起來後,潘宇凡發現劉芷楠正盯著自己看,頓時覺得她的目光很冷,瞅得自己一陣陣發毛。因此,即使被對方用腳踩踏了一陣時間,理應是自己遭受了損失,潘宇凡卻沒法剋制地說了一聲:“對……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劉芷楠反問道:“你……你覺得肚子裡還好吧,沒有感到有什麼不適嗎?”潘宇凡暗想:“唉,傻丫頭,你這動作也太僵硬了,比起麗娜、姍姍那四人來,你動作輕盈太多太多了,我怎麼會有事呢!”但在口中說出來,潘宇凡必須作以修飾,他答道:“沒……沒什麼,我感覺很好,嘿,謝謝你啊,我……我第一次感覺這麼美妙。”潘宇凡突然發覺自己應該表現出一點主動的態度來,所以才這麼說了,哪知道劉芷楠態度仍是很冷,她仍是一點笑意都沒有地看著潘宇凡,說道:“你是感覺好了,我可沒那麼想,我要是真的把你給踩壞了,是不是還要承擔民事責任,或者刑事責任啊?”
潘宇凡一聽,更加惶恐了,他答道:“你想得太嚴重了吧!但是我的要求的確讓你很難受,我意識到錯了,今後,我……我再也不會像你提出這種要求了,對不起了。”說這番話的時候,潘宇凡很遺憾,看來,對於麗娜、姍姍那樣的女子來說,她們屬於主動出擊的暴力類型,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直到把自己踩得奄奄一息,她們似乎才會停下腳來;而劉芷楠卻是膽小心軟型的,她本著不傷害自己的目的,踩踏自己的時候明顯很為自己擔心,那樣一來,自己就不要強人所難了。
氣氛相當緊張,劉芷楠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而潘宇凡這時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安慰道:“好了,今天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開始,我會抓緊時間繼續你的畢業設計的,你放心,我獲取了一次你的眷顧,就會履行承諾,把你的畢業設計做到優秀的級別。嗯……還有別的什麼事嗎?”劉芷楠恍恍惚惚地看了看他,說道:“那好吧,我回去了,你……你也回去吧!”潘宇凡還想說一聲晚安,但劉芷楠離開得十分迅速,沒給潘宇凡機會。
過了一個不眠之夜,潘宇凡第二天一早就飛奔自習室,不等劉芷楠到來,便開始了畫圖與查閱資料。等過了8點鐘,劉芷楠才姍姍來遲,潘宇凡低著頭問了一聲早上好,便繼續埋頭幹活了,他此刻不敢與劉芷楠目光交匯,昨晚發生的事情讓他好不尷尬。劉芷楠走到近前,看了看潘宇凡的工作量,吃驚地問道:“你……你不是說要一週時間才能把設計圖紙畫完嗎?這……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快要做完了呢?”潘宇凡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答道:“噢,我實際上都做過一次了,所以有點熟練了,你的課題跟我的幾乎一模一樣,所以十分順手,我也沒想到這麼快的。”見到被自己擱置許久的畢業設計形勢一片大好,劉芷楠隨即問道:“好了,潘宇凡同學,你停下來
休息會兒,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談談。”潘宇凡手一哆嗦,險些把鼠標扔在地上,他清楚劉芷楠的意思,於是轉過身來,表情難看地看了一下對方的臉,他突然發覺自己不敢面對這個美女了。
劉芷楠看了看,自習室裡沒有別人,平靜地說道:“你昨晚睡好了嗎?”潘宇凡想了想,答道:“還可以,估計你沒有睡好吧?”劉芷楠回應道:“沒有覺得你肚子裡有什麼難受的感覺嗎?”潘宇凡搖頭道:“好了,劉芷楠同學,你如果擔心我的身體會被你踩壞,那我現在向你保證,首先我的身體沒有因為你的踩踏而受到絲毫影響,再有,即使我覺得有問題了,我也不會去找你的,這是我自願讓你上來踩我的。所以,請你放寬心,我不會有事的,即使有事,我也會把你的畢業設計完成,這樣回答可以嗎?”劉芷楠看了看他,說道:“我不是想跟你分清責任,如果我把你踩傷了,我也有義務負責你的醫療。我其實是覺得昨晚之後,我突然覺得不好意思面對你了,我覺得有了昨晚的事情發生,我們之間突然變得很尷尬。”潘宇凡聽了,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也許,你說得對,我也有種這樣的感覺,但無論如何,請你允許我幫助你完成畢業設計,我會以最快的速度來執行這項任務,對我來說,這件事的重要性超過以往,嗯,不過這個過程中,我需要向你交代一些必要的設計環節,在答辯的時候,指導老師會問及一些設計中的問題,如果你不是很清楚的話,答辯分會受影響的。
希望我給你講解的時候,你能摒棄一些不愉快的想法,儘量聽明白我的意思。”說完,便又回去忙活了。這時的潘宇凡,心情極其複雜,他本應十分感激劉芷楠的踩踏恩賜,但從劉芷楠的反應看來,明顯她對自己的要求很是牴觸,所以原本和諧的同學關係這時變得撲朔迷離,很可能會影響到兩人原本平靜的同學關係。就這樣,潘宇凡一陣奮筆疾書,很快將設計圖紙畫完了,然後他用了一下午的時間,給劉芷楠講解著設計圖紙中的關鍵節點,這些也是完成設計圖紙的關鍵要素,劉芷楠儘管心理受了點影響,但是事關自己的畢業成績,學士學位的取得,所以必須認真聽講,結果,資質聰穎的劉芷楠很快便明白了設計圖紙的製作過程,就好像她親自畫的一樣,這樣對於答辯中審核教師可能提出的問題,劉芷楠便可以對答如流了。
又到了晚飯時間,潘宇凡搶先說道:“今晚可以請你吃飯嗎?我來埋單。”劉芷楠經過一天的交往,不再態度冷淡了,她反問道:“怎麼,你難道也找了份短工,有收入了?”潘宇凡仍是不敢正眼與她目光相對,只是說道:“我賺過獎學金。”半個小時後,兩人又坐到了昨天吃完飯的那張桌子旁。看著一盤炒豆芽,潘宇凡淡淡一笑,說道:“你請我吃飯時,嫌我點的東西太清淡了;我請你吃飯時,你也來點這種廉價的素菜,看來,我們都很怕對方破費啊!”劉芷楠也笑了一聲,說道:“是啊,其實,你說得對,避免浪費是很有必要的。”吃了一頓不冷不熱的晚飯之後,潘宇凡又安排了明天的日程,去做實驗,這個步驟比計劃提前了五天。
第二天的實驗室裡,潘宇凡先是做了器材的使用登記,接著便
開始陪同劉芷楠做實驗了,一連忙活了三個小時,才把實驗的條件準備好了,接著,用了半個小時,進行實際數據測試與記錄,劉芷楠每測一個數值,潘宇凡都要驗證一下,並且檢驗劉芷楠記錄的數據是否準確,別點錯了小數點,或是把數字寫錯了順序。等這一切都做完了,潘宇凡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好了,邏輯電路的實驗就做到這裡了,下午做材料拉伸的實驗,如果順利,今天就可以完成了。”整個一上午,都是潘宇凡在忙裡忙外,可以說是不遺餘力地為了劉芷楠的實驗數據在辛勤勞作著,劉芷楠這時不僅態度不再冷淡,甚至已經恢復到了發生“踩踏事件”之前的狀態了,她看潘宇凡的眼神中又充滿了心疼的神色,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激之情。本來中午劉芷楠想請潘宇凡吃午飯,但潘宇凡接了一個電話,是他的一個表姐打來的,潘宇凡一邊接電話,一邊自己去吃飯了,劉芷楠見到被冷落在了一旁,便也只好自己去吃飯了。
下午,開始做材料拉伸的實驗了,這個程序較為複雜,因為儀器在工作時要產生強大的拉力,所以安全措施要做到位,又是忙活了兩個小時進行實驗準備,而後才能開始實驗,材料拉伸的時間較長,需要等待儀器自行拉伸半個小時,然後再來用千分尺測量數值,這個過程中,潘宇凡與劉芷楠可以鬆一口氣了。只見劉芷楠又用一張面巾紙要給潘宇凡擦汗,並且說道:“多虧你了,大學士,要不然我自己來擺弄這些玩意,怕是等離校那一天,我都弄不完。”聽到劉芷楠又戲謔地稱呼自己為“大學士”,潘宇凡也感到了一絲輕鬆,看來,幾天前的踩踏危機似乎過去了。但潘宇凡卻覺得除了有關畢業設計的內容以外,他不好意思再跟劉芷楠談別的了,於是只好說道:“沒什麼啦,你看了我擺弄一遍之後,不是也可以自己來做實驗了嗎,這東西就是看經驗的。”劉芷楠後來又試圖打開潘宇凡的話匣子,但潘宇凡反應很淡,直到拉伸實驗的時間到了,潘宇凡把儀器遮罩拆解開來,接著要來量取被測金屬的拉伸數據了,劉芷楠想要上前幫忙,結果潘宇凡大驚道:“別用手碰!”
說完搶先伸手過去擋住了劉芷楠的手,結果聽到“嘶啦”的一聲,潘宇凡慘叫了一聲,他的手指被儀器燙掉了一塊皮。劉芷楠見狀,急得哭出聲來,問道:“怎麼辦,怎麼辦,我們馬上打120急救吧!”潘宇凡看著傷口處,起了大泡,估計很快就會破皮流膿,自己肯定要吃點苦頭了,但這也不至於鬧到120急救的程度,他於是輕鬆地說道:“好了,沒事的,破了點小口子,別大驚小怪了,驚動了實驗室的老師們,我們就別繼續了。這個儀器需要至少半小時來冷卻,你不能去碰被測金屬的。”劉芷楠流著眼淚說道:“對不起,宇凡,我把你弄傷了!嗚嗚……。”她稱呼自己的聲音越來越親密了,潘宇凡一聽,不覺有點暈乎乎的。而接下來,劉芷楠的話更極大地刺激了他,只聽她問道:“宇凡,我現在如果按照你的要求,上去踩你,你……你還能接受我嗎?”潘宇凡這下險些暈倒,他費了好大勁強行抑制住了內心的興奮,慢慢說道:“這…
…這個,我都受傷了,如果還被你來踩,要
是我的血液被你踩得都從我手指處的傷口湧出來,那該怎麼辦呢?”說完這些話,潘宇凡突然在內心深處暗罵起自己來,自己這麼說絕對是口是心非,明明喜歡劉芷楠這位大美女來踩踏自己,卻非要說這些廢話來嚇唬她,如果她害怕了,不來踩踏自己,自己豈不是又錯過了一次美妙的享受機會?而接著,劉芷楠果然嚇得臉色慘白,說道:“那怎麼辦,還是快去醫院吧!”潘宇凡正色道:“不,要等材料冷卻了,測完數值再說,要不然這個實驗不能完成,我們就沒辦法完成你的畢業設計了,我對你的承諾也就沒法兌現了。”劉芷楠聽了,哭得越來越厲害了,說道:“對不起,宇凡,我真的很抱歉,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你是在真心幫我,但我卻打著我自己的小算盤,藉著那天晚上的事情要挾你,想讓你覺得對不起我,所以就會加倍努力地給我完成畢業設計,現在看來,我真的太卑鄙了!
嗚嗚……。”一聽這番話,潘宇凡真的呆住了,原來他一直以為那天劉芷楠上腳踩了自己以後,總是一副態度冷漠的樣子,原因是自己造成的,劉芷楠那樣的反應完全是對自己的不滿所致。這時他才明白,自己的善良與誠意這時被這位美女同學利用了,但無論如何,她此刻能親自把實情交代出來,自己也該有點氣量,不能計較了。於是潘宇凡說道:“好了,沒事了,我都不覺得疼了,過幾天傷口一結痂就好了。”接著,慢慢等到了材料的冷卻時間,然後取下來測試數據,潘宇凡忍著傷手的劇痛,硬是協助劉芷楠把數據測量並記錄下來。就這樣,原計劃一週才能完成的實驗環節,只用了一天便被搞定了。收拾完現場,潘宇凡說想要回去處理傷口了,但劉芷楠卻顯得神色緊張,她努力平靜了一下心態,突然小聲問道:“宇凡,我現在沒有開玩笑,我就是想問你一句,你如果這個時候再被我踩上去,會不會手指的傷口處血流不止?”
潘宇凡也變得全神貫注起來,他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應該不會吧,手指處屬於毛細血管了,而且你真的踩壓上來,只會壓制血流的速度,不會加速的,我剛才開玩笑呢!”劉芷楠又問道:“那麼,宇凡,我現在真的想要好好謝謝你,你如果真的覺得被我踩著,就感覺好受,那麼,正好現在實驗室裡沒有人,我……我想再嘗試一下,你允許嗎?”
潘宇凡的腦子又像火山爆發一般,轟隆隆響個不停,他清楚地意識到,機不可失了,因為剛剛劉芷楠已經向自己提出過一次訴求,自己不知搭錯了哪根神經,一頓胡言亂語,搞得人家緊張兮兮的,如果這一次自己再心口不一地把劉芷楠的好意給攪和了,以後就沒機會了,這麼想著,潘宇凡咬了咬嘴唇,說道:“那樣,你會不會覺得很委屈呢,我……我真的不想再讓你受委屈了。”劉芷楠這時也不遮遮掩掩了,說道:“我委屈什麼啊,我是踩人的,你是被踩的,你不覺得委屈,我有什麼可委屈的,我都說了,那天我的不滿是裝出來的,用來要挾你的,希望你能全心全意幫我做畢業設計,結果我見到你這麼賣力氣,為了我都受了傷,我決定不能再做出那種卑劣的行為了,從此以後,只要是你的合理要求,我都會竭盡全力地為你解決,
你看這樣可以嗎?”幾乎是以宣誓一般的決心說完這番話,劉芷楠突然覺得輕鬆了許多。
而潘宇凡更是又一次心跳加速,他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當然沒問題,如果你能配合,那更完美了。我……我躺這裡行嗎?”劉芷楠問道:“地上不髒嗎?”潘宇凡答道:“反正我的衣服也得洗了,不在乎幫實驗室的老師打掃一下地面衛生。”接著,他真的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劉芷楠來到潘宇凡身邊,問道:“要脫鞋嗎?”潘宇凡答道:“嗯,背後有灰塵,這還好解釋,要是前胸印上了幾個女式運動鞋的鞋印,這就不好修飾了,有人問我的話,我難道能把你供出去嗎?”劉芷楠一笑,便即蹬下了腳上的運動鞋,這雙鞋看來無論是穿上,還是脫下,都挺方便的,要是換成那種需要繫帶的帆布鞋,劉芷楠就有麻煩了。潘宇凡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劉芷楠的腳,等劉芷楠的兩雙白船襪從鞋裡露出來時,潘宇凡暗想:“看來,這個女孩挺乾淨的,襪子天天洗,應該是那雙桔色的短襪與這雙白色的換著穿,今天距離我被她第一次踩踏正好隔了一天,看來我的猜想沒錯。”接著,劉芷楠問道:“踩哪裡,還是肚子嗎?”潘宇凡答道:“肚臍以上,隨便踩,我都不會皺一皺眉的。”劉芷楠半開玩笑地問道:“臉可以踩嗎?”潘宇凡怦然心動,答道:“你不怕摔倒嗎,要是能站穩你就試試唄,但是你如果站不穩真的摔傷了,事故的定責與理賠還要再商量一下,不一定是我來負擔的。”
潘宇凡真心想把自己的舌頭割下去,今天一直在說著廢話,囉哩吧嗦地講那麼多幹嗎,平添劉芷楠的擔憂。但劉芷楠聽出來他在開玩笑了,所以沒有真的用全部體重來踩潘宇凡的臉,只是把一直白襪腳抵在潘宇凡的臉頰上,稍稍用力踩了一下,說道:“小時候我看電視的時候,很多電影或是電視劇裡,就有演員用腳踩別人臉的鏡頭,如果是在動畫片裡,那還好說,畢竟人物都是虛構的,但在影視劇裡可都是真人來演繹的了,那樣用腳踩臉,不得把腦袋給踩爆了啊?”潘宇凡苦笑了一聲,心想:“唉,你沒見到那天晚上的情景,我的頭被三個女子一起踩踏過,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嗎?這真是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啊!”見到潘宇凡不說話,表情有些呆滯,劉芷楠立即拿開了腳,說道:“怎麼了,我踩了你的臉,你覺得委屈了嗎?我是不是太過分了啊!”潘宇凡其實正被劉芷楠腳上的香氣迷得神魂顛倒,哪裡有心思去考慮尊嚴面子的問題。
這時突然覺得臉上的壓力與所聞到的香氣消失殆盡,他依依不捨地扭過頭來,帶著祈求的眼神看著美女同學,答道:“沒……沒覺得委屈,我……我是怕我臉上的汗水與灰塵把你的白襪子弄髒了。”劉芷楠聽了,覺得牙根一陣陣酸楚,說道:“看你說的,你好像滿身不是似的,明明是我的行為在欺負著你,你怎麼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還在為我擔心,我真是沒法理解了。”潘宇凡無奈地笑道:“這個你理解不了,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嗯……我可以問問你的體重嗎?看看被你一次踩上多久才合適。”劉芷楠這時把剛剛踩著潘宇凡臉部的腳擱在了他的胸口處,因為沒有移
上重心,所以基本沒有對潘宇凡造成壓力,這時聽潘宇凡突然問到這個敏感的話題,劉芷楠真不太好回答,構思了好一陣,才說道:“對了,你不是曾經說過,讓我像踩人體秤一樣踩你嗎?那你能不能給我測量一下體重啊,看看我究竟有多少斤?”
潘宇凡笑道:“那樣啊,好啊,不過你就得整個人都踩上來了,而且要保持好重心,不能因為站立不穩而摔倒了。”劉芷楠笑道:“我會的,要不然你不管我醫藥費,我真的摔傷了還得自己掏錢治療。”
一邊說著,這個美女同學略帶矜持地慢慢移上重心,把潘宇凡的胸口踩得慢慢凹下去一點,這個過程,她還是扶著試驗檯的檯面保持重心,而潘宇凡慢慢感受到了壓力,興奮的心情也越來越強烈。等劉芷楠把那隻腳踩到了最深處,她的體重基本也都加載上去了,於是這個美女連忙把另一隻腳放在潘宇凡肚子上,雙腳分擔自己的體重,作用面積越大,壓強越小,劉芷楠也知道這個規則,所以為了不給潘宇凡造成傷害,她便儘快雙腳站立。然後她緊張地看著腳下的潘宇凡,一旦他有異樣,自己便馬上跳下去。而潘宇凡顯得氣定神閒,一點也沒有吃力的樣子,經歷了第一次被劉芷楠踩踏,他這次顯得經驗更加豐富了。劉芷楠看著若無其事的潘宇凡,疑惑地問道:“怎麼,我沒有分量嗎,看你一臉輕鬆的樣子?”潘宇凡笑著說道:“不知道啊,是不是這個實驗室有重力偏移,你的體重不能完全落在我的身上,所以我沒什麼感覺啊!”
劉芷楠更加疑惑了,她居然將踩在胸口處的腳跺了一下,終於把潘宇凡踩得吐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些許痛苦的表情,但馬上,他又一變臉,重新恢復了一臉的輕鬆。劉芷楠一下子便看穿了,她笑道:“喲,原來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啊,你還是被我踩得挺難受吧,要是那樣,我就下去啦。”潘宇凡連忙擺手道:“沒事,沒事的,你別下去啊,我還可以堅持的,呼呼……。”說完這些話,潘宇凡的喘息有些加劇,但是為了不讓劉芷楠擔憂,他繼續保持著若無其事的樣子,連喘氣聲都放得很小。
劉芷楠搖了搖頭,說道:“唉,你原來也愛逞強啊,不過你千萬別太難為自己,受不了了,跟我說一聲,我馬上下去,等你喘息過來,覺得沒問題了,我還可以再踩上來,不過你要是不顧自己的身體條件,一味地讓我這麼踩你,到時出了危險,我們都不好辦。”潘宇凡這時說話有些吃力,因此只能帶著讚歎說道:“芷楠,你真善解人意。”一聽這話,劉芷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說道:“都快把你踩扁了,你還說我善解人意,我怎麼覺得你在說反話呢?”潘宇凡繼續說道:“哪……哪有啊,我說真的,你跟那些……。”他本想說“跟那些女子,比如麗娜姐姐、姍姍姐姐比起來,你真的跟天使一般善解人意”。但話到嘴邊,他還是忍住沒說,怕讓劉芷楠知道了自己那樣狼狽的遭遇,會引起她的擔憂以及自己的出糗。但話未說完,劉芷楠帶著期待的目光看著潘宇凡,等他繼續說下去,良久,也沒見潘宇凡繼續說什麼,於是,劉芷楠問了一句道:“怎麼了,你說我跟哪些什麼東西怎麼樣了啊?”
由於潘宇凡還沒有構思好該怎樣敷衍
,所以這時沒法回答,於是,他只好裝模作樣地咳嗽幾聲,劉芷楠見狀,連忙直接跳到了地上,也不管白襪的襪底會不會在地板上蹭髒了,蹲下來一陣陣給潘宇凡撫摩前胸,捶打後背,以為自己的體重把潘宇凡踩得氣息不勻,這才咳嗽出來。潘宇凡一邊繼續幹咳,一邊構思著措辭,等想好了對策,這才止住咳聲,答道:“我是想說你跟那些口是心非的女生不一樣,你真的很善良,你能說到做到,你能理解別人的想法,並且努力地去為了承諾而付出,這都是你的優點,咳咳……。”劉芷楠聽了,帶著疑惑地看看潘宇凡,說道:“你怎麼好像說得語無倫次,我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好?”她發現了潘宇凡這番話裡的一些問題,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而潘宇凡突然發現劉芷楠只穿著白襪踩在地上,於是馬上說道:“別……別光腳踩地啊,襪子不是髒了嗎,快點踩到我身上來吧!”劉芷楠遲疑著說道:“別了,你都這個樣子了,我不敢再踩了,再說襪子髒了有什麼關係,洗洗就乾淨了。”
潘宇凡搖頭道:“你不是還要穿著這雙鞋回去嗎,那麼襪子髒了,就會把鞋裡面弄得也髒了,你雖然洗了襪子,但是不洗鞋的話,以後再穿襪子,還是會被弄髒的。”劉芷楠問道:“你有潔癖嗎,襪子也好,鞋也罷,髒了就洗唄,再說就算洗乾淨了,難道以後就不會髒了嗎,你到底想說什麼呢?”潘宇凡答道:“我……我只是想說,嗯……謝謝你,芷楠,你真讓我很感動!”劉芷楠聽了,笑道:“這話聽起來好彆扭啊,你怎麼說我讓你感動呢,明明是你幫我完成了那麼多的設計作業,為了幫我做實驗,還把手燙傷了,我感謝你還來不及,你反倒來謝我,這可真是讓我醉了,我都分不清咱們倆到底誰感動了誰了。”潘宇凡目光堅毅地說道:“沒錯,芷楠,是你感動了我,我要傾盡全力,把你的畢業設計與論文弄到辦理第一高分的級別,來回報你的……回報你的踩踏之恩。”這話說完,他自己都覺得怪怪的。正當二人為了一個究竟誰恩惠了誰的話題喋喋不休時,實驗室外傳來了一聲詢問,道:“裡面的學生,有沒有完成實驗啊,我們要收集實驗器材了!”
這一下把劉芷楠嚇了一跳,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突然抬腳踩住了潘宇凡的嘴,不讓他爬起來,也不讓他說話,然後神色緊張地看著前來詢問的實驗室管理教師,那名老師四十多歲,女性,見劉芷楠帶著尷尬的笑容看著自己,絲毫沒有回答自己問題的意思,於是又問道:“這位同學,你怎麼了,我來問問你有沒有做完實驗,如果完成了,我就要收拾所有器械入庫了。你……你表情怎麼怪怪的,難道……你損壞了實驗器材?”劉芷楠連忙搖頭道:“不,不,老師,我們做實驗很認真的,沒有損壞任何儀器,一點都沒有!”女老師聽了,有些茫然,想了一陣,這才問道:“你剛才好像說,‘你們’做實驗很認真,你不是一個人嗎?對了,還有個男生跟你一起的吧?他人呢!”劉芷楠這時緊張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如果女老師走過來,到了自己所在得位置,一眼看到自己腳踩著一名男生的嘴,那樣會造成什麼樣的效果,劉芷楠不敢想象。
所以,這個時候,她又大腦
一片空白地呆立住了。女老師見狀,搖了搖頭說道:“你怎麼回事啊,怎麼我的話你聽不明白嗎?我在問你跟你一起來的那個男生哪裡去了,你……你難道沒有跟他一起嗎?難道我記錯了!”說到這裡,女老師也有些不確信了,今天做實驗的一共才有三組學生,而且是不同系別不同專業的,她記得潘宇凡來借器材的時候,好像身後跟的就是這個女生啊!
而比起劉芷楠此刻的大腦短路,潘宇凡可以說是幸福滿滿,鼻中嗅著劉芷楠腳上清香的味道,他如痴如醉,相比之下,當初被麗娜等人踩踏的時候,雖然她們腳上的味道因為塗抹香水的緣故,聞起來更加香氣撲鼻,但出於年齡的因素,潘宇凡覺得跟那四名女子不是同一時代的人,彼此之間有些隔閡,而劉芷楠是跟自己同齡的美女同學,青春氣息更加濃郁,跟她在一起,潘宇凡才覺得更是融洽,所以面對劉芷楠的踩踏,加上她的白襪帶給自己感官上的享受,使得潘宇凡陷入了渾然忘我的狀態,此刻就算被實驗室的管理老師撞個正著,潘宇凡也絕對不會捨得與劉芷楠的腳分離開來。
這時,女老師要崩潰了,她見劉芷楠雖然長得十分漂亮,但反應卻是極為“遲鈍”,自己無論跟她說什麼,她都像聽不懂似的,這可真是太折磨人了,無奈之下,女老師只能轉身回去,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內,翻出下午做實驗學生的登記表,查看究竟是誰來借領的實驗器材,一看之下,赫然看到了潘宇凡的名字,憑直覺可以判斷出來,這是男生的名字,而且稍加回憶,女老師確認這個潘宇凡就是跟剛才那個漂亮女孩同來的男生,那麼,他人呢?突然有學生在實驗室裡“蒸發”,而且女生的樣子還十分惶恐,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天哪!女老師突然想到了更加可怕的假設,是不是這兩個學生因為情感糾葛,在實驗室裡做出了“毀屍滅跡”的行為啊?想到這裡,女老師不敢往下想了,她哆哆嗦嗦地拿起了電話,撥打了保安室的電話,接通後,女老師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實驗室的方向,一邊緊張地說道:“喂,保衛科嗎,這裡是五號實驗樓,這裡…
…這裡出事了,請馬上過來!”
而就當這位女老師離開後,劉芷楠立即把腳拿開了,同時一下子坐到了潘宇凡的肚子上,撿起自己的鞋,慌亂地把鞋穿好,然後用力拉了拉潘宇凡,卻見到他一臉痴迷的模樣,就像中了邪術一般,口水甚至在嘴角轉悠著,就要流淌下來了。劉芷楠於是伸手扇了潘宇凡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說道:“你怎麼了,快點醒醒啊!我們怎麼辦,怎麼跟老師講解釋啊!”潘宇凡被一下子打得緩過神來,他看了看焦急萬狀的劉芷楠,問道:“怎麼了,芷楠,你在幹嗎?”劉芷楠幾乎要急哭了,她說道:“怎麼辦,我剛才腦子跟進水了似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了,什麼也不會做了,結果把老師氣走了,我們……我們還能不能完成實驗啊?”正說著,突然幾名保安破門而入,手裡拿著電棍與繩索,這就要強行控制局面,戰戰兢兢的女老師從人縫中看向實驗室內,說道:“沒錯,就是這個女孩,跟他一起的男生不見了……咦!”
突然,她看到潘宇凡就跟劉芷楠站在一起,兩人就如同剛剛下午上課時,
一同來到她的辦公室登記,借領實驗器材時一樣。但是明明剛才自己進來時,沒有看到潘宇凡的影子,而且劉芷楠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怎麼一下子,失蹤的潘宇凡也出現了,劉芷楠的神色也不那樣緊張惶恐了呢?劉芷楠方才之所以緊張,是因為她腳踩著潘宇凡的臉,如果這種情形被當老師的看到了,真是要把劉芷楠羞死了,而此刻劉芷楠不踩著潘宇凡的嘴了,自然就沒那麼緊張了,而她儘管很著急,卻也想好了對付女老師盤問的措辭了,所以臉色慢慢恢復了正常,只是這麼多保安闖了進來,這讓她有點吃驚,以為這裡出了什麼意外。
女老師定了定神,慢慢問劉芷楠道:“你……你這個女孩子,我剛才問你那麼多話,你怎麼支支吾吾的,不僅不回答我,還語無倫次,神秘兮兮的,你……你跟這個男孩究竟是怎麼回事?”劉芷楠看了看潘宇凡,不好意思地說道:“老師,對不起,剛才,我的同學他的手受傷了,他怕您看到了處罰他,因為涉嫌違規操作儀器嘛,所以他便準備把手擋上,再歸還儀器,但是,沒想到您自己進來了,所以他一著急,便躲了起來。而我一時緊張,也就沒有對老師的提問做出有效回答了,對不起,老師,我們有欺詐的嫌疑,請您原諒!”一旁的潘宇凡聽了,很是錯愕,沒想到這個跟自己在一起好幾天的女生撒起謊來如此輕車熟路,那麼她究竟跟自己說過多少真話呢!女老師聽了,說道:“那名男同學,你手上那裡受傷了,我看看傷口!”劉芷楠踩了一腳潘宇凡,讓他快點,潘宇凡於是伸出被燙傷的部位,女老師見狀,這才信任了,於是她對保安說道:“不好意思了,幾位師傅,麻煩您們了,一場誤會,真對不起啊!”
見到沒有出現事故,保安們也鬆了一口氣,接著回去了。
清點器材的時候,女老師還埋怨道:“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們弄壞了儀器,這才一個躲了起來,一個說話遮遮掩掩的,原來是受傷了啊,以後記住了,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及時找老師來處理,別自作主張!”劉芷楠與潘宇凡一陣陣擦拭汗水,並且向女老師連續不斷地賠不是。清點完畢,劉芷楠先把珍貴的實驗數據送回寢室,接著非要喊潘宇凡一同吃飯,而且這次她不再矜持了,說要吃大餐,而且要潘宇凡請客。潘宇凡也十分樂意,畢竟這一天裡,好幾次品嚐到了劉芷楠白襪美腳的招待,直到現在他還有些神魂顛倒的。等兩人這次點了六盤子精緻小炒後,隨著伙食的豐盛,兩人的話似乎也多了起來,劉芷楠先是說道:“大學士,知道今天為什麼我要吃大餐,還要你來請客嗎?”潘宇凡腦筋在飛快地轉動,想了一陣,他嘗試著回答道:“因為……我幫你做實驗了吧!”劉芷楠冷笑道:“那樣的話,應該是我請你,你不要跟我胡鬧了,我就問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你明明幫了我做實驗,取得了我急需的實驗數據,還為此燙傷了手,反而卻還要請我吃飯呢?”
潘宇凡意識到情況不那麼簡單,於是不再帶著戲謔的態度交流了,他努力又想了一陣,實在想不出原因了,於是難為情地問道:“這個……我猜不出來了,芷楠,你還是直說了吧!”劉芷楠看了看他,正色說道:“因為你的原因,我
今天受到驚嚇了,你躺在地上不起來,結果實驗室的老師進來以後,我不得已踩在了你的臉上,如果那個女老師往裡面走,看到了我用腳踩你嘴的情景,你說我還怎麼做人!就算我那時把腳拿開,你躺在地上算怎麼回事啊!”潘宇凡一聽,這才意識到自己當時的確有點太誤事了,雖然實驗室是個挺閉塞的地方,但是剛才如果真的被女老師抓了“現形”,接下來一直到畢業這段時間,潘宇凡與劉芷楠恐怕都沒臉做人了。
潘宇凡沒怎麼跟女孩子打過交道,特別是女孩不滿的時候,所以面對劉芷楠帶著問責語氣的言辭,他低著頭,如同認錯的小學生一般面紅耳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過了一會兒,劉芷楠才說道:“所以我要吃點東西壓壓驚,這頓飯讓你來埋單,你有想法嗎?”潘宇凡連忙答道:“沒……沒有,我埋單沒問題,你慢慢吃,多吃點,不夠的話,想吃什麼再點,我繼續結賬。”劉芷楠發了一會兒脾氣,突然見到了潘宇凡的傷口,一下子又心軟了些,於是說道:“你也吃點吧,這麼多東西,我自己肯定吃不了的,而且真的吃掉的話,我也會長胖許多的,那可糟糕了。”一聽說長胖,潘宇凡的心裡突然有了想法,如果劉芷楠真的胖了,體重會變成多少呢,剛才被她踩踏的時候,覺得她真是有些輕,不過這種份量踩踏自己時,自己也不會受傷,比起麗娜、姍姍那些女子們的暴力踩踏來,他似乎更喜歡劉芷楠這種如履薄冰一般的謹慎行為。
見到潘宇凡一直在那裡愣著,連連吃了好幾塊牛腱子肉的劉芷楠在桌子下面踩了潘宇凡一下,說道:“你怎麼了,幹嗎魂不守舍的,難道你也被嚇得夠嗆嗎,特別是聽了我的話以後?”潘宇凡一下子回過神來,他看了看劉芷楠,又想了想自己的心事,突然鼓起勇氣問道:“芷楠,如果畢業設計完成了,你……你是不是就不會跟我在一起自習了?”劉芷楠夾到嘴邊的一塊排骨這時從筷子上滑落下來,她從潘宇凡的這句話裡聽出了一點味道,接著,是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劉芷楠說道:“潘宇凡同學,首先,我要跟你明確一點,我們是同學關係,你現在幫我的忙,為我的畢業設計出力,這一點我很感激你,在這段時間裡,有些事情我可能會‘破格’地答應你去做出來,雖然那樣不是我願意的,但是,你要記住,如果你有什麼不合理的想法或是要求,想讓我去做一些能力以外或是倫理道德允許範圍以外的事情,我現在就告訴你,不要太過分了。”
潘宇凡馬上應道:“是,是,芷楠,我知道,我沒那個意思,你……你別擔心,我絕對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接下來就剩論文的任務了,我們就在自習室裡完成,不會再到僻靜的地方去了,你放心,我們都會在別的同學或是老師的監督下一起完成任務的,那樣就不會發生任何事情了,你放心。”由於緊張,潘宇凡有些語無倫次,但中心意思是表達明白了,就是讓劉芷楠放心,自己絕對會控制住自己的,而劉芷楠見到潘宇凡這個樣子,也是有些不忍,不過為了防止潘宇凡多心,也就只能這麼強硬一點,讓他死心了。吃完了晚飯,潘宇凡為了避嫌,也沒有送女同學,兩人在食堂就分開了,回到了寢室
,潘宇凡躺在床上,盡最大努力回憶被劉芷楠踩踏時的美妙情景,還有她棉襪腳上那種饕餮美味,然而,神魂顛倒地回憶一陣之後,潘宇凡突然覺得有些淒涼,因為從今以後,這種美妙的感受怕是再也享受不到了。
第二天,潘宇凡一如之前幾天一樣,早早就開始到自習室裡替劉芷楠編寫論文,論文中有些文獻是需要用英文來對應的,潘宇凡便好一陣搜索,然後對應地翻譯出來。他是六點到自習室的,等劉芷楠八點半才姍姍到來後,整篇論文已經完成了20%的內容了,而且是很關鍵的部分,是論文中最難以編撰的環節。劉芷楠見到短短時間,在潘宇凡不遺餘力的幫助下,自己的論文完成進度已經超過了很多比她起步早得多的同學,這令劉芷楠又一次陷入了矛盾的心理中,一面是對潘宇凡的感激,一面又對潘宇凡很可能對自己提出的“無理要求”感到棘手。然而,這次潘宇凡學乖了,除了一些必要的環節要認真給劉芷楠講解外,他基本不怎麼與劉芷楠說話了,雖然那樣並不是他想要的方式,他其實也想跟劉芷楠多聊聊天,交交心,但在內心深處,他深深地剋制著自己,一遍遍告誡自己,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對這個美女同學再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自己就是她僱用的一名工匠,需要他做的事情就是幹活,寫論文。
這樣,過了三週之後,開始答辯了,因為已經得到了潘宇凡細緻入微的講解,加上劉芷楠實習了好長時間,一點也不怯場,在現場答辯的環節中,劉芷楠落落大方,振振有詞,把這大學中的最後一項任務演繹到了極致,獲取了全專業的最高分,分值比起潘宇凡還高了不少。所以說,人生充斥著各種各樣的不公,有些時候,這些不公平的情況又是難以消弭,不可避免的。
劉芷楠大功告成,顯得十分興奮,當然,慢慢冷靜下來之後,劉芷楠清楚地意識到,這一切的成績都是潘宇凡的功勞,到了這個時候,自己當然還要好好感謝他一番,同時,也要艱難地跟他來個“了斷”了。於是,劉芷楠取出手機,給潘宇凡發了一條微信,約他一同到兩人最近經常共同用餐的食堂吃一頓“散夥飯”,當然,微信裡,她沒有明示這是要“散夥”。聯絡完成後,劉芷楠便在校園內慢慢散步起來,馬上就要離校了,憑藉自己的相貌、口才,還有優秀的畢業成績,自己絕對可以在將來的職場中鋒芒畢露,等待自己的是不可限量的錦繡前程,想著這些,劉芷楠又一次忍不住興奮起來。這時,突然一個女子聲音從後面問道:“請問,你是劉芷楠同學嗎?”劉芷楠一愣,收起了興奮的心情,扭回頭看看誰在叫自己,一見之下,看到的是一名三十歲上下的女子,相貌雋美,服飾也都是國際知名品牌,一看便是不一般的身份。
劉芷楠禮貌地答道:“我是劉芷楠,請問您是……?”女子答道:“我的名字叫莫詩婷,是一家創意工作室的負責人,我有一筆生意想要跟你談談,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劉芷楠聽了,內心翻江倒海,暗想:“不會吧,幸福來得這麼快啊,我這才剛剛取得畢業設計的成績,便有人來找我談生意了,我……我還沒做好準備啊!之前實習的那家公司,看來過不了多久,我就要遞交辭職報告
,準備跳槽了啊!”
一個小時之後,劉芷楠被帶到了這位莫詩婷所說的創意公司,一看這家公司的規模,劉芷楠覺得為之一振,覺得這是一所很有實力的公司,接下來,究竟有怎樣的生意需要跟自己來洽商呢?然而,當莫詩婷領著她進入到辦公室以後,劉芷楠突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因為屋裡有三女一男,三個女子年齡也在三十多歲,相貌秀麗,衣著光鮮,這都沒什麼問題,問題就出在這個男子身上,他年齡稍小,大約二十幾歲,看相貌十分俊朗,只是,他是跪著的。
劉芷楠見到這種異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挺挺站在那裡,不知所措了。而三名女子中,坐在寬大辦公桌位置的那個先說話了,問道:“小姑娘,你是叫劉芷楠,你班上有一位同學,名叫潘宇凡,對嗎?”一聽這話,劉芷楠警覺起來,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問道:“這個……是的,請問,這有什麼關係嗎?這位莫女士說有生意要跟我談,我覺得……好像沒那麼簡單。”女子說道:“沒錯,的確有生意要談,我們想請你約一下潘宇凡出來,然後,我們之間有些事情要‘解決’,你的主要任務就是把他約來,然後在我們‘解決問題’的過程中,配合做一些事情,僅此而已,至於報酬,約潘宇凡成功的話,我們就會支付你5萬元,如果在‘解決問題’的過程中,你做得出色的話,我們會額外支付上限為10萬元的報酬,當然,如果你做得不夠出色,那麼我們也會根據實際情況遞減報酬金額。”一聽這個數字,劉芷楠眼睛瞪得老大,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自己如果能按要求完成任務,那麼15萬元就會存入自己的賬戶,這個誘惑太大了,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努力做到!
不過,正當她的大腦要被飛來的橫財衝暈時,突然她瞥到了一旁跪著的年輕男子。看到他這個卑微的姿勢,劉芷楠激動的心情又戛然來了個“急剎車”,因為事情看來沒那麼簡單。
於是,劉芷楠平復了一下心情,慢慢問道:“這位女士,這個……我……我還有個問題,潘宇凡跟您是什麼關係呢,我約他出來的理由是什麼呢?”女子答道:“沒什麼理由,你的任務之一就是約他出來,不管用什麼方式,我跟潘宇凡是有點私人糾葛的,想通過這次見面一起解決掉。”劉芷楠越聽越覺得這個女子很霸道的樣子,說話時雖然語氣不重,但隱隱透著股不可侵犯的威嚴。這讓劉芷楠不覺緊張起來,同時眼睛不時地瞟向跪著的年輕男子。莫詩婷見狀,笑道:“劉同學,你一定很吃驚為什麼這個小夥子在這裡跪著吧!來吧,我們讓你見識一下他的‘用途’,來吧,16號,先過來展示一下你的耐力,看看‘姍主’能否駕馭你?”年輕男子聽了,便把跪姿更加拓展了一步,雙膝著地改為四肢支撐,像一匹馬一般爬到了沙發上坐著的一名漂亮女子近前,那名女子隨即起身,劉芷楠見到她的站立身高後,顯得很是吃驚,這名女子身材高挑,看樣子體重也不能很輕。
這麼想著,那名高挑的女子已經跨腿騎坐在了年輕男子的背上,隨即扭動身形,說道:“16號,馱著我去到婷主那裡。”年輕男子於是向莫詩婷爬來,這對“騎士”與“駿馬”配合得十分默契
,很快就來到莫詩婷與劉芷楠近前,莫詩婷一笑,也跨腿邁了上去,與高挑女子一道騎在了年輕男子的背上,兩個女子的體重壓得身下的“馬匹”雙臂略微彎曲,但年輕男子咬咬牙,便把雙臂又繃直了,接著,莫詩婷笑道:“好了,16號,去到琳主那裡吧!”於是年輕男子馱著兩個女子又爬向了沙發,奔另一名坐在沙發上的女子而去。這個過程看得劉芷楠如墮雲霧,這是怎麼回事,這幾個女子跟扮作馬匹被騎乘的年輕男子究竟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們之間上演著如此光怪陸離的行為,自己應該怎樣理解看到的一切?見到劉芷楠的異樣,坐在寬大辦公桌前的女子說道:“小姑娘,你一定覺得難以置信,沒關係的,現在我跟你解釋你也不會明白,慢慢你就能在不斷的體驗中理解這種行為的意義了。”
劉芷楠扭頭看了看說話的女子,顯得一頭霧水,接著,那邊傳來了莫詩婷的斥責聲,原來,當年輕男子身上馱了第三個女子後,他支撐不住,被壓塌在了地上,顯然這令莫詩婷等女子十分不滿,於是,莫詩婷站起身來,呵斥著年輕男子翻過身軀,躺在地上。剛剛扮演了馬匹的年輕男子隨即便翻過身軀,看樣子不敢有絲毫的違背,而當他剛剛躺好,最高挑的女子搶先雙腳踩上了他的胸脯,莫詩婷於是不滿地說道:“幹嗎,姍姍,你總是這麼咬尖呢!”高挑女子笑道:“我就能站在胸口上啊,這裡最結實啊!”這段對話如果讓潘宇凡聽去,他就一定能知道這些女子的身份了,原來,她們四人就是那一晚在酒店裡把潘宇凡幾乎踩死的麗娜、姍姍等人,這時把劉芷楠找來“談生意”,究竟有什麼意圖呢?
潘宇凡被劉芷楠約了吃完飯,但在約定的地點等了半個小時,仍然不見劉芷楠到來,他於是用手機發了個微信,問問劉芷楠怎樣了,而好長時間都沒有得到回信,潘宇凡不禁很是著急,但如果再去催促,怕是不太禮貌,所以他就繼續等著。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此時此刻,劉芷楠正戰戰兢兢地踩在別人身上,擺出十分別扭的姿勢控制平衡,因為專注於保持重心,不致摔倒,所以對於手機的微信提示音,劉芷楠沒有察覺。她這時正踩著的人就是那名年輕男子,因為“馬失前蹄”,年輕男子已經被“修理”了一番,此時此刻,劉芷楠正在麗娜的強烈要求下,親身體驗踩踏別人的“樂趣”,年輕男子剛剛被姍姍等人踩得死去活來,此刻又要承受劉芷楠的踩踏,而劉芷楠若不是之前有了潘宇凡的“預習”,此刻直接踩在年輕男子身上,絕對會站不穩而摔下去的。這時的劉芷楠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不能違背這四個女子的指令,否則,15萬元鉅款就會插翅而飛的,為了這筆錢,自己要堅持住!
又過了一個半小時,苦等得飢腸轆轆的潘宇凡終於看到了劉芷楠的身影,這時的劉芷楠眼神有些呆滯,而且顯露出了疲態。潘宇凡連忙走了過去,關切地問道:“芷楠,你……你去哪裡了,我發微信你也不回,我都想打電話報警了!”劉芷楠看了看他,沉思了一陣,說道:“宇凡,今天我遇到了點急事,所以這頓飯我們吃不成了,明天,我一定要跟你把這頓飯補上,我們去到市裡,找一家有檔次的飯店,我要
好好感謝你的付出!”潘宇凡搖頭道:“不了,芷楠,其實……我應該感謝你才是,我之前跟你提過那樣過分的要求,你都滿足我了,所以,我就算為你寫十個畢業論文,這都是應該應分的。但是……你不也說過嗎,畢業論文答辯完成了,我們……我們就不用再一塊兒自習了,接下來,就要準備離校了,到時候少不了吃飯話別的場面,唉……這四年來,你好像加在一起跟我說的話也沒有這段時間多,要是時間還充裕,我想我們能彼此認識更深刻一些,可惜…
…哎呀,我怎麼胡說八道起來了呢!對不起,芷楠,我剛才的話就當沒說,另外,明晚也不必再鋪張浪費了,你答辯時太出色了,也許冥冥中註定,這就是你應該得到的勝利果實,我首先要祝賀你取得的佳績,再有,我也很高興這段時間跟你在一起配合著完成了畢業論文,嗯……祝你將來一路坦途,萬事如意吧!”說完了這些話,潘宇凡就要轉身離去了。突然,劉芷楠從後面拉住了他的手,這令潘宇凡受寵若驚,感受著劉芷楠的體溫,潘宇凡左右為難,這時,突然劉芷楠流淚了,她咬著嘴唇說道:“宇凡,你說這些話時,我覺得我聽得心都要碎了,你答應我,明晚一定要陪我出去,然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你要相信我!(各種。這個時候,潘宇凡的內心多少還有點蠢蠢欲動,劉芷楠對自己如此動情,難道是自己已經獲取了她的芳心?不會吧,自己的相貌算不上俊朗,頂多是端正,除了學習成績優異之外,真的沒有什麼過人之處了,難道這位班上的絕代美女看中的就是自己這一點?
一時間,潘宇凡的心裡亂作一團,他自己都說不好究竟希望劉芷楠怎樣看待自己了。一整個晚上,潘宇凡浮想聯翩,他急不可待地期盼著第二天的來臨。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傍晚,潘宇凡平時從不在意自己的著裝,但這一晚,他把自己全部當季的衣服都挑了出來,趁著寢室裡沒人,一件件地往自己身上比劃,直到最後挑中了一件深藍色的半袖襯衫,他記得這是他最貴的一件夏裝。
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之後,潘宇凡到了約定的地點等待與劉芷楠見面,同時期待著看到劉芷楠今晚的形象,她會不會也像自己一樣,在鏡子前費了好大心思做了一番精緻的梳妝,看起來珠光寶氣,楚楚動人呢?然而,當十多分鐘後,潘宇凡終於看到劉芷楠的時候,他卻錯愕了,原來劉芷楠今天穿著的是一身白色的運動休閒裝,腳上穿著白色運動鞋,裡面是白色棉襪,襪口比船襪略長,遮蓋住了腳踝骨。原本劉芷楠這身裝扮是潘宇凡比較喜歡的,看上去很清純,不過對於今晚的“約會”,卻顯得不太合適。而劉芷楠這時也顯得心神不寧的,並沒有跟潘宇凡多說什麼,直接帶路,出了校門攔下一輛出租車,去往她所說的那家“有檔次的飯店”了。
到了地方,潘宇凡大吃一驚,這是市裡聲名數一數二的沃爾豪頓大酒店,五星級,為什麼要到這種地方吃飯呢?潘宇凡忍不住問了一句,說道:“芷楠,不要這麼誇張吧,這裡的消費……好像不是我們這個階層應有的啊!”劉芷楠沒有直接跟他解釋,僅僅是言簡意賅地說道:“跟著來吧!”潘宇凡無奈,只能跟著,到了這裡
,他立刻有了一種相形見絀的自卑。而接下來,更讓他意外的卻是劉芷楠並沒有領著他去往餐飲部,而是直奔客房部而去,那裡是住宿的客人才應該去的地方。潘宇凡此刻簡直有些恍惚了,劉芷楠究竟要幹什麼,難道一上來就要對自己以身相許?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一定要嚴辭拒絕,不可以這樣隨意的!雖然潘宇凡下定了這樣的決心,但如果劉芷楠真的過來投懷送抱,怕是他的定力絕對抵擋不了這種誘惑,只能乖乖拜倒在美女的腳下。
然而,一切的猜測看來只是潘宇凡的臆想,實際情況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潘宇凡緊張地跟隨著劉芷楠來到了客房部的1217房間,劉芷楠居然敲門請求進入,這讓潘宇凡一驚,之前的假設統統不成立了,劉芷楠絕對不是要單獨跟自己開房,她領自己來這裡,恐怕是要見一見其他人,會是誰呢?不會是她的父母吧!帶著這些疑惑,潘宇凡進入了這間1217客房,然而,進屋後,震懾他的並不是客房內豪華的裝修,而是坐在客房的床鋪上或是沙發上的四名女子,這四人潘宇凡都認得,正是上一次把他修理得慘不忍睹的麗娜、姍姍、米琳、婷婷。這時的潘宇凡腦中嗡嗡直響,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個現實,自己不遺餘力給劉芷楠提供了那麼多的幫助,為何到了最後,劉芷楠會把自己領到這四個女子跟前?
麗娜看出來潘宇凡陷入了迷茫,為了節約時間,她先開口對這一切做了解釋,說道:“小夥子,你一定覺得不可思議,請你認認真真聽我把我的想法說完,然後,你仍然有一定的自主決定權,至於你要怎樣選取,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想法了。”潘宇凡聽了,微微點了點頭,麗娜於是繼續說道:“你的名字叫潘宇凡,今年22歲,男性,漢族,身高175釐米,血型A,體重64.5千克,雙眼裸視視力為1.0,輕微貧血。”這一下把潘宇凡搞得一愣,這些數據都是臨近畢業時,最後一次檢查身體時的測量結果,怎麼,這個名叫麗娜的女人有如此神通,連這些資料都能查到?麗娜繼續說道:“潘宇凡,接下來,我想跟你說一些我自己的事情,你有興趣聽嗎?”潘宇凡本不想聽,但看來自己目前正一步步走進人家安排好的迷局中,輕易不要提出異議,所以他點了點頭,說道:“請講吧!”麗娜於是說道:“我的名字叫作商麗娜,今年35歲,已經離婚7年了。
我曾經的老公今晚也會到來,你會見到他的相貌,我也可以介紹你們認識。”潘宇凡聽了,覺得很是荒唐,他打斷道:“對不起,我其實並沒有與您的前夫見面的意圖,我只是想弄明白今天為什麼會是這種局面,我的同學說想跟我吃頓晚飯,然而此刻我卻被她帶到了你們的面前,我只是想弄清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麗娜聽了,沒有直接回答潘宇凡,而是從一個信封中取出了一沓鈔票,大約有5釐米厚,然後走到劉芷楠面前,遞到了其手中,說道:“小姑娘,按照我們的約定,你已經為我們約來了潘宇凡,這是一部分報酬,5萬元,你收好吧!”這個場景看在潘宇凡的眼中,簡直令他崩潰了,自己居然成了劉芷楠與麗娜進行交易的砝碼,自己在劉芷楠眼中,究竟是怎麼樣的身份?想到這裡
,潘宇凡突然覺得怒火中燒。
其實這時的劉芷楠也不好受,她接過這疊鈔票後,也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潘宇凡。麗娜接著對潘宇凡說道:“我們揹著你做了一筆交易,這筆交易一共分兩步,你能被約來,這是第一步,我們支付給你的同學5萬元作為酬勞,如果接下來,你能夠像那天晚上一樣,接受我們對你實施的一整套‘壓迫遊戲’,你的同學會另外得到10萬元的酬勞,而對此你的同學全部答應了。”潘宇凡聽了,冷笑道:“你們做的這筆交易,是不是忽略了我的想法,如果我不肯答應呢,我不要被你們殘忍地踩踏、像馬匹一樣被你們騎乘呢?”麗娜答道:“很簡單,那樣你的同學就不會得到10萬元酬勞中的一分錢。”潘宇凡這時把目標轉向了劉芷楠,問道:“劉芷楠,你認為我會按照你的想法,任憑她們對我胡作非為嗎?”劉芷楠不敢與潘宇凡目光相接,低著頭說道:“我……我覺得,就算被她們一起來踩踏你,你作為一個男生,應該能承受住吧!”
這話險些把潘宇凡氣得笑出聲來,他隨即追問道:“你覺得我應該能承受住,那你知道她們會怎樣對我嗎?”劉芷楠仍是怯生生地答道:“我……我昨天看到過她們一起拿一位跟你條件差不多的哥哥做過一些踩踏或是騎坐的行為,我……我都參加了,踩了那位哥哥幾下,而且……宇凡,你不是也被我踩過嗎,你好像也很喜歡被我踩,所以……我覺得你會答應的。”這番回答令潘宇凡目瞪口呆,劉芷楠一番話把自己的一些秘密一股腦都給暴露了。麗娜這時又很及時地接過話題,說道:“這麼說來,上次你被我們一起踩了一頓,是不是不自覺地喜歡上了這種行為?從心理學上來說,這種受虐癖是每個男人與生俱來的一種天性,只是有些人的這種天性被髮掘了出來,有些人還沒有,通過上次我們對你的‘改造’,你的這種天性就相當於被開發了,從今以後,將會一發不可收拾,也許不久以後,你會跪在我的腳前,哭著喊著求我來踩踏你,騎坐你,你信不信啊!”
潘宇凡只覺得一架波音飛機開進了腦中,他的思維已經一片混亂,不知該怎麼應對麗娜的質問,也不知該不該按照劉芷楠與麗娜的約定,再次拿自己的身體來供麗娜、姍姍等人來摧殘。這時,姍姍也從床鋪上站起身來,走到了潘宇凡身旁,說道:“小鬼,你還認不認得我啊?”姍姍是四個女子裡最漂亮、最高挑的,男人的直覺會下意識地把這種出類拔萃的異性牢記在心。於是,潘宇凡低低聲音說道:“你……你是姍姍姐吧!”姍姍聽了,甜甜一笑說道:“嗯,不錯,記性還可以,來,你跟我過來,我有點東西要給你看。”說著,一把拉住潘宇凡,走到了一隻大號行李箱跟前,說道:“你看看裡面的東西,保證可以讓你眼花繚亂的。”說著,哈腰將行李箱打開,潘宇凡一見,真的驚呆住了,裡面放著滿滿一箱子各式各樣的女式棉襪,純白加厚運動襪、卡通圖案少女襪、分趾襪……潘宇凡真的眼花繚亂了。姍姍接著說道:“小鬼,你說,我穿那種襪子最好看啊!”
潘宇凡面紅耳赤,相比於姍姍的落落大方,他顯得很難為情,在姍姍的一再催問下,潘宇凡只好答道:“姍
姍姐還是穿白襪子好看,就像上次一樣。”姍姍聽了,高興地說道:“好啊,那就給我挑一雙吧。”潘宇凡一聽,下意識地朝姍姍腳上看去,卻發現姍姍只是赤著腳穿著一次性拖鞋,並沒有穿襪子,看來她是在等著潘宇凡給她挑選呢。於是他撿出一雙耐克牌子的純白運動襪,遞給了姍姍。哪知道姍姍卻不滿意地說道:“幹什麼,給我穿上啊!”潘宇凡一聽,連忙又蹲下身來打開襪子的包裝,準備為姍姍穿好,但是姍姍剛抬起一隻腳,突然又說道:“哎呀,不行,我平衡能力差,站不穩的,來,你躺下吧,我坐你身上以後你再給我穿襪子。”說罷,順手一推,潘宇凡便被推倒在地。姍姍就像直接坐上一隻板凳一般毫不遲疑,一矮身便結結實實地壓坐在了潘宇凡的腹部。潘宇凡被壓得面色一緊,看來今晚受壓迫的經歷要從姍姍這裡開始了,自己本來沒有答應要接受麗娜等人的群踩對待,但姍姍的介入,讓自己糊里糊塗地陷入到了人家的圈套之中。
在剛剛開始階段,姍姍的壓坐並不能給潘宇凡造成多大痛苦,潘宇凡還能從容地把這雙白色運動女襪穿在姍姍雙腳之上。穿好之後,姍姍笑道:“好了,快點給另幾位姐姐也把襪子穿好,我先在床上等你了!”一聽這話,潘宇凡覺得十分別扭,若不是知情人瞭解事件的始末緣由,姍姍這麼一說,一定會造成很大誤會的。
而就在潘宇凡覺得害羞之際,只見姍姍已經雙腳踩住潘宇凡雙臂,跟著站起身來。姍姍是所有女子中體重最大的,她的全部體重通過雙腳踩在潘宇凡的雙臂上,這下可把潘宇凡疼壞了,他呻吟了一聲之後,姍姍也站起來了。隨即,姍姍說道:“這是新襪子,我不想踩在地上弄髒了,所以,借你的身體用一下。”說罷,也未徵求潘宇凡的意見,右腳先踩在潘宇凡胸口,跟著,左腳踩上了潘宇凡的頭,本來潘宇凡是面門朝上躺著的,見到姍姍的腳迎面踩來,他下意識地一側頭,姍姍的左腳於是踩到了他的側面臉頰上,饒是如此,姍姍也未有半點的惻隱,把全部體重最後都集中在了左腳上,踩得腳下的潘宇凡面容扭曲,滿臉青筋。之後,姍姍藉著潘宇凡的頭當做跳板,又往前跨了一大步,便蹬上了大床的床沿,潘宇凡躺倒的位置離床很近,所以姍姍想出了這麼一招來直接上床。這短短几秒鐘的時間,潘宇凡被姍姍又騎坐,又踩踏,先來了個下馬威,特別是新穿的棉襪質地還不是很柔軟,踩在臉上把肌膚劃得生疼。
潘宇凡嘆了口氣,用手輕撫了一下臉頰,正想爬起來,突然,他發現米琳也走到了近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潘宇凡果然是一名智慧過人的男生,他見到米琳之後的第一個反應居然是朝她的腳下看去,果然,米琳也是赤著腳穿著一次性拖鞋,不用問,跟姍姍是一個意思。於是,潘宇凡問道:“米林姐,您……也要選襪子嗎?”米琳聽了,笑了出來,說道:“你真有意思,學得還挺快呢,那好吧,你說我該穿什麼襪子呢?”潘宇凡聽了,又是一陣難為情,他朝著打開的行李箱看去,左右為難,總不能讓她也跟姍姍一樣,穿白色運動襪吧!正當他犯愁的時候,上次被四個女子狠狠修理的經歷突然闖入了他的腦海,他於是
突發奇想,心中有了主意。接著,他對米琳說道:“米林姐,我覺得您的相貌還是很青澀的,所以跟小女生一樣,穿卡通襪很適合您。”一聽這話,米琳一愣,她竟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太確信地問道:“是嗎,我真的有那麼青澀嗎,你是不是說我看上去顯得很年輕啊?”
潘宇凡點點頭答道:“是……是的啊!”米琳一見潘宇凡回答得有些遲疑,臉往下一沉,問道:“怎麼回事,你幹嗎回答得支支吾吾的,你在騙我嗎?”潘宇凡連忙答道:“不,不是啊,我是說您相貌看上去年輕,但您剛才說起話來有點太……太裝嫩了,我聽得有些彆扭,所以思維就有點跟不上了。”米琳聽了,哼了一聲說道:“你可別耍花樣,被我看出來你在哄我開心,我可不饒你,好了,給我去挑襪子吧,記得挑你覺得最適合我穿的一款啊!”潘宇凡不敢違背,連忙去到行李箱中挑揀了。一番篩選之後,挑中了一款印有海綿寶寶圖案的白色卡通襪,海綿寶寶的圖案在腳背上,然後展示給米琳說道:“米林姐,你喜歡這一款嗎?”米琳對棉襪沒什麼要求,見到是卡通襪,符合了潘宇凡口中對“青澀”一詞的匹配,也就認可了。於是米琳命令道:“好了,你拿著襪子過來躺好吧,我也要坐在你身上,等你給我穿好了襪子,我也要踩著你上床去。”
潘宇凡一聽,眉頭一皺,暗想:“你們這些女人心智還真不成熟啊,都三十多了,居然還要攀比一些不疼不癢的小事,看來說你們‘青澀’還真說對了,你們其實是智商有點低下啊!”
但是想法歸想法,潘宇凡不敢表露出絲毫的不滿,他只能按照米琳的命令來到她的腳前躺好,又重複了一遍剛才對姍姍的服務,然後被米琳蹬鼻子上臉,踩著頭顱蹬上了床鋪。米琳之後,婷婷隨之而來,她的本名叫作莫詩婷,就是昨天將劉芷楠帶到麗娜面前的那個女子,麗娜的鐵桿閨蜜。潘宇凡未等婷婷開口,便即說道:“婷婷姐腳趾挺修長的,穿上分趾襪一定很好看!”婷婷聽了,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趾,似乎被潘宇凡這麼一說,她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腳趾是那樣修長,這個優點居然被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男孩發現了,但這不奇怪,因為他無數次距離自己的腳那樣近在咫尺,他的觀點一定是最客觀、最準確的。於是,婷婷省卻了很多步驟,潘宇凡爬到裝著棉襪的行李箱近前,挑出了一雙白底藍條紋的分趾襪,十分主動地躺在了之前的位置上,等婷婷在自己腹部坐定,抬起腳來以後,服侍她穿好分趾棉襪,再提供出自己的頭顱來作為婷婷蹬上大床的跳板,這一系列的行為做了三次之後,潘宇凡似乎已經輕車熟路了。
而隨後,還有麗娜這個苦主呢,潘宇凡覺得這四個女子之中,麗娜是最深藏不露的,不知道麗娜會不會步這三位閨蜜的後塵,也如此這般地讓自己給她提供一下穿襪子的服務,哪知道麗娜卻“不走尋常路”,她赤腳穿著拖鞋走到裝著襪子的行李箱前,對潘宇凡說道:“小夥子,我覺得姍姍的白色運動襪很好看,穿上以後,有種凌駕萬物的優越感,因此我也選白色運動襪,你覺得好不好呢?”哪知潘宇凡臉色大變,他思索了好一陣,才唯唯諾諾地說道:
“這個……這個……好吧,我覺得麗娜姐最是幹練,最有範兒,穿白襪子的話,也絕對是超凡脫俗,所以,穿這種襪子應該最適合麗娜姐。”說著,潘宇凡從行李箱中撿出了一款女款白色運動襪,牌子是阿迪達斯的,與姍姍的白棉襪不同,挑給麗娜的這一款,在腳掌處有一段收縮,大概是為了讓運動款棉襪與腳部接觸更緊密,防止在運動時發生相對位移,才這樣設計的。
然後,潘宇凡蹲在麗娜腳前,做出了要為麗娜穿上白襪的動作,但麗娜卻沒有麻煩他,居然自己哈腰取過潘宇凡手中的阿迪達斯棉襪,走到床邊坐下自行穿好了。四個女子腳上都穿好了潘宇凡挑選的棉襪,這時,麗娜突然又問被晾在一旁好久的劉芷楠道:“小丫頭,你呢,你還要不要換一雙襪子呢?”劉芷楠與潘宇凡都是一愣,沒弄懂麗娜的意思,麗娜接著說道:“你一會兒也要過來,一起把這位男同學踩在腳下。”潘宇凡不自覺地與劉芷楠對視了一眼,都流露出尷尬的神色。然後劉芷楠答道:“不……不了,我來之前新換的襪子,這不也是根據您的建議嗎,我才穿成這樣的。”麗娜點了點頭,跟著對潘宇凡說道:“好了,小夥子,咱們開始吧!還是從第一個項目開始,根據我們腳上襪子的味道,猜出襪子的主人吧!”一聽這話,已經把鞋脫掉的劉芷楠一愣,不明白麗娜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潘宇凡卻是已經臉紅到了脖子根處。
接著,潘宇凡開始一個個仔細地嗅聞著四個女子的棉襪腳,一邊聞,一邊不時斜眼看看一旁錯愕不已的劉芷楠,劉芷楠實在耐不住好奇了,問道:“這……這是要幹什麼啊?你……你這麼做……是不是太委屈了?”看到自己的同學用口鼻去與這幾名女子的腳掌發生了親密接觸,劉芷楠覺得很過意不去。而潘宇凡隨即答道:“我在做什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至於我為不委屈……這個我還真沒法回答你,不過這不是要拜你所賜嗎?”劉芷楠碰了個軟釘子,不再言語了。潘宇凡第一個將姍姍的腳仔仔細細地嗅了一遍,突然,他臉色一變,問道:“這個……你們……你們之前是不是洗過澡了?”姍姍聽了,強忍著笑意反問道:“你怎麼知道啊?真奇怪了。”潘宇凡苦著臉說道:“你們……洗了澡,把腳上原有的香水味道都洗掉了,然後,你們還統統要穿新襪子讓我來辨認,這個……我怎麼能從味道中聞出區別呢?”
話音剛落,姍姍、米琳、婷婷都大笑出來,姍姍說道:“你還挺激靈的,不過沒辦法啊,既然你同意跟我們玩遊戲了,就必須服從我們的規則,現在想反悔也來不及了,怎麼樣,有沒有辨識出我腳上的味道啊,你還要捧著我的腳親多久啊?”潘宇凡連忙把手一鬆,放下了姍姍的白襪腳,顯得憂心忡忡,一旁的劉芷楠仍是不明所以,像個不相干的局外人一樣呆立在一旁。而麗娜卻沒有像幾位閨蜜那樣開心,她只是靜靜地瞧著潘宇凡,一言不發。等潘宇凡仔仔細細地把姍姍、米琳、婷婷的腳聞了一遍之後,這才問麗娜道:“麗娜姐姐,您的腳……我可以識別一下嗎?”麗娜聽了,伸出了右腳,遞到了潘宇凡面前,潘宇凡又捧在掌心用心嗅了起來,為了能把四名女子腳上味道細微的差別
記住,潘宇凡嗅了好久,麗娜也不著急,任憑潘宇凡肆無忌憚地用口鼻摩挲著自己的雙腳,等潘宇凡最終覺得可以了,麗娜才收回了腳。
正當潘宇凡等著幾個女子給自己帶上枕套矇住眼睛時,麗娜卻指了指劉芷楠,說道:“等等,把這個小丫頭的襪子也給聞了,讓她也參加我們的遊戲。”潘宇凡好不尷尬,但內心裡卻突然興奮不已,之前即使有機會看到劉芷楠的白襪腳,也不能像這個遊戲環節那樣貪婪地捧在掌心盡情享用,而麗娜讓劉芷楠參與進來,也就是說,自己一會兒可以好好品味美女同學的白襪美腳了。
劉芷楠一聽麗娜的指示,十分難為情,問道:“等等,姐姐,我……我難道也要像您們一樣,讓他把我的腳放在嘴上親吻嗎?”麗娜斜了她一眼,問道:“怎麼,你不想那樣嗎?”一見到麗娜表情上的一樣,劉芷楠連忙擺手道:“啊,不是,我就是問問,沒事的,我的腳……剛穿完鞋,又走了好遠的路,怕是味道不太好,我……覺得放在宇凡的面前,讓他用嘴來親……這麼做太過分了。”姍姍在一旁接過話題應道:“小丫頭,在這裡,沒有什麼過分與不過分,我們的目的就是玩得愉快,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你永遠不能體會到這種遊戲的真諦。”雖然聽不懂姍姍的話外音,但劉芷楠習慣性地點頭答道:“是的,這位姐姐,您說得對,我明白了。”說著,她坐在床上,把白襪腳遞到了潘宇凡面前,潘宇凡一邊裝作不好意思地把女同學的腳握在手心,一邊輕輕地嗅了起來,整個過程,他不與劉芷楠目光相接,就是自顧自暇地享用著面前的饕餮大餐,相比於麗娜等人,潘宇凡還是覺得與自己年齡相當的美女同學最合自己口味,所以藉著這個難得的機會,一定要物盡其用,不聞個夠決不罷休。
足足過去了十分鐘,潘宇凡的嘴唇、鼻尖都要麻木了,竟然仍是裝作未能把劉芷楠腳上的味道記住,進而繼續對女同學的白襪腳又是摩挲,又是親吻,最後劉芷楠實在受不了了,她輕輕蹬了潘宇凡的臉一腳,說道:“你……你有完沒完啊,你鼻子不好使嗎,幹嗎過這麼久了,還不能確認我腳上的味道啊!”其實劉芷楠的腳上有著淡淡的護腳霜、足浴露等日化品遺留的清香,加上穿鞋時產生的汗溼,這才是一種應有的味道,比起姍姍等女子腳上嗆人的香水味來,潘宇凡更喜歡劉芷楠的味道。但既然劉芷楠受不了了,自己也別太貪得無厭,而且還要裝作身不由己地說上幾句話,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正好被劉芷楠這麼一蹬,潘宇凡略帶誇張地把頭往後一仰,好像劉芷楠這一腳踹得挺重一般,接著,他悲催地說道:“唉,劉芷楠,我為什麼要把你們所有人的腳聞得這樣仔細,你絕對想不到其中得原因,一會兒,你知道我如果猜錯了,會遭到怎樣的對待嗎?”
劉芷楠聽了,渾身顫抖了一下,看潘宇凡說得如此嚴重,難道真的是有其重要的原因?自己看樣子是誤會他了,於是劉芷楠又不得不把腳遞了過去,說道:“真的嗎,那麼……你還要不要繼續聞一聞了?”早已不耐煩的姍姍說道:“好了,照你們這樣下去,一會兒我們都睡著了,快點的吧,我們沒時間陪你們磨嘰!”姍姍性子最急
,一聽她這麼說了,潘宇凡也不好再對美女同學的腳戀戀不捨了,於是這個記憶初始味道的環節結束了。跟著,輪到了最為重要的辨識環節,麗娜取來枕套,又是結結實實地給潘宇凡蒙在頭上,這次準備的道具更加齊全,還特意帶來了一些繩子,給潘宇凡戴上枕套後,還用繩子勒緊,潘宇凡這下無論如何也看不見任何事物了。看到了這一幕,劉芷楠有些心慌了,她意識到了潘宇凡絕對不是在說瞎話,看來,一會兒麗娜這些人絕對不會讓潘宇凡輕輕鬆鬆就滿足她們的慾望,進而讓自己賺到那10萬元酬勞了。
一切準備就緒了,幾個女子開始眉來眼去地比比劃划著,跟著,姍姍、米琳、婷婷又故技重施,紛紛脫下了自己的襪子,又穿上了其她閨蜜脫下來,扔在床上的棉襪,並且整個過程,她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壞笑,似乎可以預見一會上演的有趣情景,被愚弄了的潘宇凡猜錯了棉襪的主人,進而接受懲罰的一幕。而這個時候,一直覺得自己跟這場遊戲格格不入的劉芷楠似乎明白了什麼,她暗自叫苦,畢竟潘宇凡也是幫助她完成了畢業論文,而且對待她十分關心的大學同學,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讓潘宇凡遭受苦難,劉芷楠還是覺得過意不去。但是相比於友情,劉芷楠潛意識裡卻是更看重利益的,她知道如果自己出言提示,破壞了規矩,那麼麗娜之前許諾的10萬元酬勞就無法兌現了,一番權衡之後,劉芷楠只能選擇沉默了。三個女子很快換完了棉襪,然後,便要開始捉弄潘宇凡了。麗娜仍是掏出手機來錄像,作為一會兒對質時的證據,最心急的姍姍這時穿著米琳換下來的卡通棉襪,把腳遞到了潘宇凡嘴前,等待著他喊出米琳的名字,然後自己再捂住嘴大笑出來。
沒想到的卻是潘宇凡來來回回地聞了幾下之後,突然脫口說道:“這隻腳是姍姍姐姐的。”一下子,整個豪華客房內變得鴉雀無聲了,這次,潘宇凡居然答對了。姍姍、米琳、婷婷原本笑容滿面的臉孔突然都僵住了,怎麼潘宇凡這次答對了呢,而麗娜依舊面色沉穩,只有劉芷楠流露出了竊喜的神色;面對這次開局不利,不服氣的米琳拽開了姍姍,把自己的腳遞了上去,她的腳上穿著原本潘宇凡為婷婷挑出來的分趾襪,為了造成錯亂的效果,米琳還特意把分開腳趾的襪尖遞到了潘宇凡的鼻尖處,讓他感受到這支襪子的形態,潘宇凡聞了幾聞,嗅了幾嗅,來來回回地感受了一陣,突然說道:“這是米琳姐姐的腳。”此刻潘宇凡廢話不說,言簡意賅,卻又把場面鎮住了。
三個換了襪子的女子簡直難以置信,潘宇凡哪裡來的自信,為何這一次他的猜測完全正確呢?姍姍實在難以接受這個現實,她叫道:“不對,肯定是我們綁得不嚴,這次不算,重新把這小鬼的眼睛矇住,我們重新來一次!”婷婷與米琳也紛紛響應,但麗娜卻把手指豎在嘴唇上,做出了噤聲的警告,那三名閨蜜最聽麗娜的,見到她帶著不快的表情發出警示,便紛紛收聲了。換了襪子的女子中只剩下婷婷了,她如果這麼去直接把腳遞給潘宇凡,估計十有八九會讓他猜中,為了提高難度,婷婷指了指一旁劉芷楠的腳,示意她把襪子脫下來,劉芷楠無奈,只得照辦,婷
婷這時穿的是姍姍原來的純白運動女襪,不得已又重新脫掉,再換上劉芷楠腳上脫掉的另一款白色運動女襪,然後把腳遞到了潘宇凡的嘴唇上,也不言語,看看這次潘宇凡怎麼說。潘宇凡嗅了嗅之後,又細細品味了一番,看得出來,這次他不太好做決定,過了大約兩分鐘,潘宇凡才底氣不是很足地給出了答案,說道:“婷婷姐姐的腳。”
這下,姍姍、米琳、婷婷徹底洩氣了,這場原本令她們充滿期盼的辨識遊戲居然以慘敗收場,她們仨人真的不甘心啊。姍姍為了期待奇蹟,又指了指劉芷楠,讓她把還穿著白色運動襪的腳遞給潘宇凡,讓他來辨識,劉芷楠只得依言而動,沒想到潘宇凡沒用十幾秒鐘,便猜到了這是誰的腳,隨即還推了一把,將劉芷楠的腳推離開自己的身體,藉以“表達”自己並不對這位美女同學的腳有絲毫的留戀。這下,苦著臉的姍姍又把目光投向了麗娜,希望她能給大家爭口氣,麗娜白了這位雖然漂亮但是智商堪憂的閨蜜,突然說道:“就剩下一個人了,難道你以為他還會猜錯嗎,你們這些笨蛋啊,我說你們什麼好呢!快把這小夥子頭上的枕套取下去吧!”麗娜的這句話,傳達了一個信息,那就是這第一輪的遊戲中,潘宇凡獲勝了。
帶著極度的不情願,姍姍給潘宇凡解開了枕套上的綁繩,又接觸到了光線之後,潘宇凡眼睛一陣不適,而且眼眶與腦門處也被勒得通紅,從這點可以看出,幾個女子給潘宇凡戴上枕套遮擋視線的手段天衣無縫,潘宇凡是絕對什麼也看不到的,那麼,這個小子是怎麼把自己這些人辨識得分毫不差呢?姍姍迫不及待地問道:“小鬼,你倒是說說,你怎麼猜到的,為什麼我們換了襪子,你還是能猜對啊?”她一著急,把自己齷蹉的行為都給交代了,潘宇凡這時卻賣起了關子來,一邊揉著雙眼,一邊裝模作樣地劇烈喘息,不去回答姍姍的提問,姍姍急了,搶身過去直接坐在了潘宇凡胸口上,並且不停地下墜著身體,把潘宇凡壓得連聲慘叫,一邊狠狠壓坐著潘宇凡,一邊威懾道:“快點告訴我,要不我坐扁你!”潘宇凡只得敷衍道:“噢……噢……哎呀,我……我瞎蒙的!噢……嗚……!”姍姍每下墜一次,潘宇凡就被壓得慘叫一聲,但明顯潘宇凡的回答沒能令姍姍滿意,姍姍都快急得哭了。
這時麗娜叫道:“夠了,姍姍,你給我起來!”姍姍雖然不悅,但也不敢違背麗娜的意思,只好悻悻起身,同時像個小姑娘一般撅起了嘴。
潘宇凡撫慰了胸口好一陣,這才側過頭去,一看幾個女子腳上錯亂不堪的棉襪組合,便可以確認她們耍了伎倆,但從中也可以看出自己猜對了。麗娜這時關掉了這段攝像,帶著異樣的微笑問道:“小夥子,我不得不對你的機智表示欽佩了,你看來真的不簡單啊!”麗娜的話明顯暗含深層次的意味,潘宇凡聽了,也謹慎起來。只聽麗娜繼續說道:“好了,我先說說我的看法吧,你在一開始的時候,說出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藉口,說什麼姍姍穿白色運動女襪最合適,米琳長相最青澀,應該穿卡通襪,而婷婷腳趾修長,穿分趾襪最搭配,這些都是你的託辭,你的本意是想把她們三人腳上所穿著的棉襪區分開,因為運動
襪的觸感是很柔軟的,卡通襪上有卡通圖案,與襪子上的正常紋理有凸凹不平的質感,分趾襪則更好辨認了,襪尖處是分開的,所以你給我們留下了這麼一個印象,就是通過襪子形態上的差異來進行辨別。
而且為了掩人耳目,你還故意裝作為難的樣子,說我們洗了澡,把腳上的味道洗掉了,同時所有襪子又都是新的,都是一個味道,你根據襪子上的味道辨別不出來究竟是誰的腳,其實,你是想通過襪子外形上的區別來進行辨認。只不過,這些都是你為了誘導我們而實施的詭計,這種伎倆放在三十六計裡面,應該叫‘欲擒故縱’吧?”麗娜越說下去,潘宇凡越覺得心驚,看來,麗娜才是這些女子裡最不好對付的。麗娜說著,又看了看自己的腳,繼續說道:“不過,當我說我要選擇跟姍姍一樣的襪子時,你還是編了一大堆理由,想讓我改變主意,但我卻堅持要穿白色運動襪,於是你又挑選了一雙跟選給姍姍那雙襪子不一樣的運動襪給我,因為我的襪子在腳掌處有點收口。那時我卻有點糊塗了,看來你是技窮了,還是要通過襪子的外形差異來進行辨識,我於是就覺得不可理解了。因此,接下來,我仔仔細細地觀察著你的每一個動作。
然而,我還是沒能猜到結局,沒能看出你的謀略,你最終把所有人的腳都猜對了,而實際上為了矇蔽你,姍姍她們還是互換了襪子,儘管如此,也沒能讓你搞混,所以我才說我很欽佩你的。同時,我也希望你能告訴我們一下你的辨識方法,讓我們輸了也可以輸得心服口服。”潘宇凡聽了,眼角眉梢微微透漏出陣陣得意的神色,但是要他主動交代他的辨識秘籍,他還真不太情願,因為兵不厭詐,自己如果如實交代了,今後若是又被逼迫玩這種遊戲,那麼很可能就會因為自己主動洩密而令對方有所防備,自己的這一招秘籍很可能就不管用了。看到潘宇凡極不情願的樣子,麗娜一笑,轉而對劉芷楠說道:“小丫頭,我們做個交易吧,如果你的同學肯告訴我他的辨識方法,我會在你的酬勞上額外添加1萬元,你覺得這個價碼可以接受嗎?”一條秘籍價值一萬元,這絕對是划算的買賣,劉芷楠眼睛一亮,緊盯著潘宇凡問道:“宇凡,我覺得這筆交易賺到了,你還是跟麗娜姐姐實說了吧!”
對於劉芷楠再次給自己做主,就如同經紀人一般給自己安排任務,潘宇凡有些反感,他移開目光說道:“這是我的自由,劉芷楠,你是不是有點管得太寬了。”劉芷楠被硬生生回絕了,但她卻並不死心,竟然厚著臉皮來到了潘宇凡近前,出其不意地壓坐在了這位男同學的胸口處,把潘宇凡也是壓得氣息一滯,雖然她沒有姍姍那樣重,但潘宇凡的呼吸系統也受到了壓制,這令他面色嚴峻起來。潘宇凡這時對劉芷楠的態度也變了,原本心中的女神把她唯利是圖的性格暴露得淋漓盡致,潘宇凡突然感到了對她的厭惡,當劉芷楠坐在自己身上以後,潘宇凡的第一反應是劇烈的掙扎,要把劉芷楠頂下去。
然而,劉芷楠接下來的動作卻令潘宇凡大驚失色,只見這個女生竟然抄起了潘宇凡的右手,用最大的力量拉向了自己的胸脯,一下子就把潘宇凡的右手按在了自己最為私密的“禁地”之
上,潘宇凡頓時驚呆了,無論如何,他也不能想到自己能享用這樣的“恩賜”,同時,劉芷楠的舉動也令姍姍、米琳與婷婷錯愕不堪,除了麗娜一直不動聲色外,這三個女子險些驚呼出來。這時,只聽劉芷楠問道:“怎樣了,宇凡,讓你‘侵犯’我一次,替我多賺1萬元錢,這個生意你覺得是否有興趣呢?”潘宇凡慌亂地拿開了手,說道:“這個……我……好了,我答應了,但是……你不應該這樣作賤你自己啊!這些錢真的對你那麼重要嗎……。”劉芷楠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直接打斷道:“好了,你可以說出你的辨識方法了,大家都等著聽呢!”說罷,抬起身體,不再壓坐著潘宇凡了,潘宇凡只感覺右手上美妙的感覺仍未消退,看著劉芷楠冷冷的表情,剛剛還對她產生的反感瞬間就消失了。
既然都得到“侵犯”人家的機會了,潘宇凡不能在耽擱了,他於是只好老實交代了,首先他肯定了麗娜對前半部分的推測,而至於他的辨識方法,他略帶歉意地說道:“首先,我在沒有被矇住眼睛的時候,通過親聞你們每一個人的腳,試圖記住你們各自的味道,但是那只是我的一個幌子,我其實是通過手上的觸覺與我面門上的尺寸參照來辨認的。”他的這番話看似有著很高的技術含量,五名女子都沒有聽懂,因此,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期待潘宇凡繼續說下去。潘宇凡於是說道:“首先,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姍姍姐的腳掌最修長,而米琳姐腳掌較寬,只有婷婷姐的腳比較嬌小,我其實是通過這一點來辨識的。”婷婷聽了,把腳緊貼在了米琳的腳上,問道:“這個有點扯吧!雖然我們的腳型不太一樣,但是差別絕對沒有那麼誇張,你蒙著眼睛,怎麼能弄得這麼清楚!”潘宇凡聽了,堅決地說道:“不,我真的能搞清楚的!”
為了證實自己的方法沒錯,潘宇凡開始實際操作了,一邊實踐一邊講解,效果會更好,潘宇凡先是抓過來姍姍的腳,姍姍最為好奇,此刻潘宇凡正在解題,所以姍姍很配合地把腳遞了過去,只見潘宇凡把姍姍的腳放在自己的面門之上,用下顎的頂點與姍姍的腳跟處對齊,然後又把姍姍的整個腳掌都按在了自己的面門上,對於姍姍來說,就是配合著把自己的腳踩到了潘宇凡臉上,只是此刻她為了弄清疑團,並沒有用力去踩。然後潘宇凡繼續說道:“如果保持腳跟與我的下顎平齊,姍姍姐的腳尖正好能碰到我的額頭,這就是她腳型上最明顯的特點。另外,因為姍姍姐的腿最長,她把腳放到我的臉上時,可以不用離我太近,我還從身體對床墊的感應來進一步判斷的。”麗娜聽了,冷笑道:“小夥子,這些話我覺得有道理,但是你要是還有隱瞞的話,1萬元錢的額外酬勞也會打折的。”潘宇凡聽了,只得咬了咬嘴唇,答道:“我…
…我其實還沒說完呢!嗯……再有一點,幾位姐姐的腳踝骨、大腳骨,還有……還有腿毛的密集程度,這些也是我判斷的依據。”聽到這裡,麗娜才輕鬆地笑出聲來,說道:“好小子,這樣才像話嘛!姍姍啊,你們三個被這個小夥子佔了便宜,還傻傻的不知所以呢吧,你們的腿不知被他摸過幾遍了,他藉著辨識你們腳上、襪子上氣味的由頭,連你
們小腿上的腿毛密度、長度、硬度都確認好了,等蒙上了眼睛,他就手嘴並用,一邊假裝用鼻子聞,一邊實際上用手在亂摸,這樣才會知道當時踩在他臉上的是誰的腳,你們幾個還傻乎乎的以為換了襪子,這個小夥子就會被迷惑住,我看你們比他多活這十幾年,完全是白活了!”此言一出,姍姍等三人不幹了,餓虎撲食一般爭先恐後地把潘宇凡騎壓在身下,姍姍騎胸口,米琳坐肚子,剩下婷婷壓腿,潘宇凡被牢牢禁錮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了。劉芷楠見到幾個如狼似虎的女子這樣對待潘宇凡,眉頭不禁緊鎖起來,這1萬元錢代價不菲啊!
姍姍幾乎要坐到潘宇凡的臉上了,並且氣鼓鼓地說道:“好啊,臭小鬼,你居然敢戲弄我們,這一輪不算,或者算你輸了,你必須要接受我們的懲罰,我們要一起踩到你的身上,直到把你踩扁為止!”潘宇凡被壓得滿臉通紅,耳中嗡嗡直響,姍姍的話他甚至一句都沒聽清。這時,麗娜喝止了幾位閨蜜的行為,說道:“你們自己腦子不好用,怪人家幹嗎,快點起來,別把他一下子就弄趴窩了,一會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呢!”姍姍等閨蜜聽了,悻悻又站起了身,臨離開時,姍姍還補了一腳,踩在了潘宇凡的臉上,把潘宇踩得眼前直冒金星。
麗娜讓潘宇凡緩了幾口氣,然後問道:“那麼接下來,你是想被我們當馬騎呢,還是被我們一同上去踩,玩‘鬥地主’也可以,或者是上次沒有徹底完成的那個‘蹺蹺板’遊戲,這次我們帶了結實的木棍,不會輕易被折斷了。”潘宇凡聽得心驚膽顫,問道:“如果我可以選擇的話,我絕對不會去選那個‘蹺蹺板’,那與其說是遊戲,莫不如說是酷刑,而且是可以殺人的酷刑,我絕對不要那個。”麗娜說道:“那好吧,隨你便,不過無論如何,必須要讓我們玩出四個項目來,少一個我們都不會讓你離開的,當然,你的女同學也就不會拿到她應得的酬勞了。”潘宇凡聽了,眉頭一皺,又瞥了一眼劉芷楠,見到劉芷楠一臉的祈求神色,潘宇凡突然感到了一陣陣的無奈與蒼涼,今天,他算是看穿劉芷楠的本質了。
麗娜看似不會給潘宇凡強加某項“遊戲”作為任務,而潘宇凡當然也不會主動去領受那些摧殘自己身體的變態任務,所以一時間大家像是無所事事一般,現場的氣氛變得融洽了。這時,耐不住寂寞的姍姍說話了,她問麗娜道:“麗娜,我們還是來一起踩上這小鬼的身體吧,他太可恨了,我現在就想好好讓他吃點苦頭,要不然我的心情永遠好不了!”劉芷楠聽了,忍不住問道:“你們……要一起踩宇凡?這……不會出危險嗎?”但是沒人搭理她,她的存在彷彿是隱身一般,顯得無足輕重。而潘宇凡聽了姍姍的話,轉頭回應道:“姍姍姐,你至於那樣恨我嗎?我上次就說過,你是這裡最漂亮的姐姐,那可是實話啊,你難道就不能對我仁慈一些嗎?”姍姍聽了,眨了眨眼睛,似乎記起來潘宇凡的確說過這樣的話,被小鮮肉誇漂亮,姍姍自然萬分高興,所以一時間也就對潘宇凡狠不起來了。但是女人之間向來喜歡爭風吃醋,儘管實際情況的確是姍姍最高挑,最漂亮,然而從潘宇凡的口中說出以後,米琳與
婷婷就不幹了,她們倆雙雙來到潘宇凡近前,幾乎豎著眉毛問道:“小鬼,你說清楚了,到底我們這裡誰最漂亮,你要是敢再耍陰謀,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潘宇凡下意識地伸手擋住自己的兩側肋骨,為難地回應道:“這個……兩位姐姐其實也很漂亮,但是……這個比較之下嘛,我真的覺得姍姍姐最漂亮,這也是實話啊,我總不能昧著良心去說一些虛假的東西吧?”婷婷抬腳就把潘宇凡的嘴狠狠踩住了,罵道:“小鬼頭,你還挺能白話的,先不管你的眼神是不是有問題,我問你,你剛才摸了我的腿那麼久,這筆賬怎麼算?”米琳也跟著抬腳踩住了潘宇凡的額頭,兩個女子同時一用力,把潘宇凡的頭深深踩進了鬆軟的床墊,使得潘宇凡不得不從婷婷的腳底擠出了一聲呻吟。看到這些女子踩踏潘宇凡的時候,一點也不留情,完全不像自己那樣謹小慎微,劉芷楠這時算是明白了,為何潘宇凡對這幾個女子如此忌憚,然而這時她就如同陷入了一個無底深淵中,明知道潘宇凡接下來會吃更多的苦頭,但自己卻沒法中止這一切,或者說自己不能下決心中止這一切,11萬元的鉅款對她來說,太有誘惑力了,惟今之計,只能期盼潘宇凡能堅持到最後,那樣,自己的努力才沒有白費。
面對兩個醋意大發的女子兇狠踩踏,潘宇凡為了保護頭顱與頸椎,只能伸出雙手來扳住她們的兩隻腳,但是一來潘宇凡不敢反抗得太過猛烈,二來兩個女子正在氣頭上,下腳毫不留情,不一會兒,潘宇凡就被踩得面色血紅,表情極其痛苦了。這個時候,還是麗娜叫停了閨蜜,說道:“好了,你們倆別難為他了,我覺得他這話說出來,還有更深一層意思。”米琳聽了,稍稍鬆了腳力,問道:“什麼深一層的意思啊,麗娜,你別總說話留一半了,我們腦子都笨,跟不上你的節奏,你就說得明白點唄!”麗娜笑著說道:“如果他說你們倆中的哪一個最漂亮,依照姍姍的性格,她絕對會比你們更暴怒,假設姍姍用她的體格來踩踏這個小夥子,你們說說,這個小夥子是覺得被你們踩更難受呢,還是被姍姍踩更痛苦啊?”一聽這話,米琳與婷婷同時“哦~~”了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但這話被姍姍聽了去,她也覺得臉上無光,因此她立即從床上站了起來,直奔潘宇凡而去,嚇得潘宇凡連忙擺手示意姍姍冷靜,不過因為嘴被婷婷踩著,潘宇凡說不出話來,因此僅僅靠“手語”無法讓姍姍停下來,只見姍姍到了近前後,幾乎是以小跳的動作雙腳踩上了潘宇凡的肚子,“嗚~~!”
潘宇凡被踩得腹部深陷,同時雙腿與頭部向上撅了起來,竟把踩著他頭顱的兩隻腳都給頂了開去,險些把那兩個女子都給掀到地上,由此可見,誰的破壞力更大了。被姍姍踩中後,潘宇凡只覺得五臟翻騰,肝腸寸斷,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平復過來。姍姍雙腳踩著潘宇凡纖弱的身體,居高臨下以凌厲的語氣問道:“小鬼,你給我老實交代,我到底是真的漂亮呢,還是你為了不被我踩踏,故意討好我,才說我漂亮的?”潘宇凡仍是疼得雙眼緊閉,眉頭緊鎖,良久,他才吃力地答道:“我……我說的都是實話,麗娜姐姐……是你們的首領……我…
…我如果僅僅是為了討好……討好誰,直接給她……打溜鬚不就得了?為什麼要逢迎你啊,姍姍姐姐……我真的……覺得你……最漂亮,難道……表達一下我的讚美……這也有錯嗎?”聽了這番話,麗娜竟然被逗得笑出聲來,她這時也站了起來,說道:“好了,你們都別在這裡出洋相了,我有個提議,小夥子,你反正現在也是被踩著的,不如我們大家一起上來踩你一頓好了,這就當是第二個遊戲項目了,你只要能在我們的腳下堅持兩分鐘,這第二項遊戲也算完成了,你覺得怎樣?”
潘宇凡齜牙咧嘴應道:“好……好吧,但是……兩分鐘……誰來計時,到了時間,你們非要不下去,那我該怎麼辦?”麗娜笑道:“好辦啊,你用你的手機設定個倒計時,兩分鐘到了,你的手機就響了,到時我們不下去,那就是我們的不是了。”潘宇凡聽了,覺得可行,於是便點頭答應了。跟著,他先掏出了手機,設置了一個期限為兩分鐘的倒計時提醒。
於是,接下來,群踩遊戲便在幾個女子小心翼翼地腳步挪移間上演了,姍姍仍是牢牢佔據著潘宇凡的兩塊胸脯,一腳一個,幾乎就把潘宇凡的肺臟壓縮到了極致,直接限制了潘宇凡的呼吸,但因為這是一項“團體項目”,不像一個人踩踏時那樣隨心所欲,所以姍姍儘量少佔點空間,她那頎長的雙腳腳尖都懸在潘宇凡雙肩以外,僅僅是用腳掌與腳跟的部位踩在了潘宇凡的兩塊胸肌上,儘量給踩肚子的閨蜜流出足夠空間。而接下來,麗娜走到潘宇凡的臉頰側面,說道:“今天,我要雙腳踩上你的面門,你有意見嗎?”潘宇凡此刻說話很困難,為了保證肺臟內有足夠的空氣,用以支撐姍姍沉重的身體,潘宇凡不想說話,只能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意見,於是,麗娜先把一隻腿跨過了潘宇凡的臉,雙腳踩在潘宇凡臉頰兩側的床面上,在身後姍姍的攙扶下保持好重心,接著,慢慢將雙腳分別踩上了潘宇凡的面門之上,這個過程是個技術活兒,沒有足夠的膽量,沒有一定的平衡能力,是不能做到的。
當潘宇凡的胸膛與面門上各站上一個女子之後,劉芷楠不禁大驚失色,這跟她設想的相比,偏離太多了,昨天晚上,麗娜等人拿另一名年輕人給自己做演示的時候,沒有用到過這樣殘忍的方式,而今天對潘宇凡的做法顯然太過殘忍了,這種慘絕人寰的折磨方式,究竟能不能讓潘宇凡全身而退呢?劉芷楠的心懸了起來,正當她開始為潘宇凡的安危忐忑不安的時候,婷婷與米琳也在互相攙扶著想要踩上潘宇凡的肚子了,在面門上踩著麗娜,胸脯上踩著姍姍的情況下,潘宇凡體內的血液好像被統統擠到了肚子上,所以此刻肚子上顯得比較突兀。然而,當婷婷與米琳的四隻腳統統踩上去以後,潘宇凡的肚子又被踩扁了。這下,四個女子的全部體重都踩到了潘宇凡僅有129斤的身體上,這種不對等的壓迫行為看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劉芷楠眼中,令她開始對今晚的決定產生了質疑。
正當劉芷楠心緒不寧的時候,突然麗娜開始召喚她了,連叫了幾聲之後,劉芷楠才聽到,她忙問道:“怎……怎麼了,叫我有事嗎?”麗娜說道:“你也過來幫忙,但你不要踩他的內臟了,這個小夥子
身上已經沒有能讓你落腳的部位了,你就踩他的雙手吧!”劉芷楠一聽,十分為難地說道:“這個……是不是太殘忍了,宇凡看樣子都被你們踩得很苦了,我……我怕他有危險。”麗娜顯得不快了,說道:“你要是再這麼拖拖拉拉的,那就等於在給你的同學製造困難,你不踩住他的雙手,我們就不開始計時,你看看是你的同學能挺住,還是我們能挺住。”劉芷楠突然覺得這個時候的麗娜有股不怒自威的霸氣,她的話就是不可違背的聖旨,沒錯,自己耽擱一秒鐘,對於潘宇凡來說,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會成級數地增加,為了儘快完成這兩分鐘的任務,劉芷楠只好從命,她也起身蹬上了床面,並將潘宇凡的雙手拉到了頭頂的位置,不過看樣子她不敢用力踩,僅僅是用腳尖不疼不癢地壓在了潘宇凡的手指處,這種踩壓方式與作用面積似乎不能起效。
於是麗娜又補充道:“你現在踩踏潘宇凡手掌的目的就是配合我們,不讓潘宇凡的雙手動彈,保護我們的安全,所以你這種踩手的方法不對,來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用你的腳掌中心部位分別踩在潘宇凡的手腕處,要把你的全部體重都踩上去,這樣才有效!”劉芷楠雖然為難,但為了讓潘宇凡早日脫離這種遭受群踩的困境,她咬了咬牙,還是照做了,就這樣,潘宇凡又白白被麗娜、姍姍等四人全體重踩了半分鐘,劉芷楠才完全壓制了他的雙手。直到這個時候,才算是兩分鐘計時踩踏的起始點,這時,麗娜終於說了一聲,道:“開始吧!”這樣,這充滿了挑戰與危機的定時遊戲便拉開了帷幕。
潘宇凡因為被麗娜死死踩著面門,不能說話,不能呻吟,而麗娜腳上的嶄新運動棉襪在沒有被漂洗的情況下,是不夠柔軟的,踩在潘宇凡最為敏感的面部皮膚上,刺激效應十分明顯,潘宇凡只覺得被麗娜踩著的部位除了因為重力壓迫所產生的塌陷感外,肌膚表層也有了種火辣辣的不適。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因為姍姍的雙腳踩著自己的胸口,潘宇凡喘氣十分困難,本應在肺部交換空氣時上下起伏的胸脯受到制衡,導致了潘宇凡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人在沒有氧氣的情況下,堅持不了五分鐘,所以慢慢被踩壓到了窒息的程度,潘宇凡也危險了,只見他露在麗娜雙腳之外的肌膚慢慢變得紅紫,這個現象傳達了一個危險的信號,潘宇凡要挺不住了。
其實,麗娜手中一直握著手機,僅僅一百餘克的手機雖然絕對重量可以忽略,但在此時此刻,卻通過麗娜的雙腳作用在了潘宇凡臉上,增加了壓迫於潘宇凡身上的重力,而麗娜之所以一直把手機握在面前,就是要確認時間的,這兩分鐘對於潘宇凡來說可謂是無比漫長,但麗娜卻總覺得流逝得飛快,當定時的提示音響起來之後,麗娜點了點頭,笑道:“好了,可以下去了。”她第一個雙腳往兩邊一蹭,運動棉襪的襪底又一次在摩擦作用下給潘宇凡造成了創傷,潘宇凡只覺得臉皮像要被撕裂一般,似乎都粘在了麗娜的襪底,隨著她的雙腳被揭了下去,劇痛之下,潘宇凡甚至連做出無比痛苦的表情都不敢了。見到麗娜走了下去,姍姍等人也都慢慢挪下了潘宇凡的身體,“嗚~~~!”直到米琳最後把腳從潘宇凡肚子上拿開後
,潘宇凡遲來的叫苦聲才從口中嚎叫出來,而這個過程中,膽戰心驚的劉芷楠卻呆立在床上,渾然忘卻了自己的雙腳還踩著男同學的雙腕,急於用雙手撫平自己身上傷痛的潘宇凡爆發出了驚人潛力,雙臂一較勁,居然把體重略為虧欠的女同學硬生生掀了開去,劉芷楠被腳下的力量破壞了重心,加上她驚魂未定之際反應遲鈍,直接被從床上掀到了地上,雖然並未將她摔疼,卻加大了劉芷楠受驚的效果。
潘宇凡這時也顧不得別人了,兀自將胸口、腹部、面門用雙手來回揉搓,胸腹還好,畢竟屬於肌肉方面的創傷,揉撫幾下之後,疼痛感漸漸緩解,但面門不行,輕輕觸碰之下,便有種火辣辣的灼傷感,這讓潘宇凡叫苦不迭,呻吟聲甚至有些走音,要是在荒郊野外,他的這種聲音被人聽了去,絕對會被認為是鬼叫。
等劉芷楠從地上爬了起來,再向潘宇凡看去時,潘宇凡駭人的模樣令她心驚不已。為了能儘量平復他的痛苦,劉芷楠只好硬著頭皮又爬到床上,伸出手去幫忙揉撫潘宇凡的傷處,潘宇凡足足恢復了五分多鐘,撕心裂肺的慘叫才慢慢趨於緩和。而僅僅完成了兩個“遊戲”,潘宇凡卻已經接近了極限,又一次經歷了險死還生的恐怖場景,潘宇凡不得已哀求道:“芷楠,我們……我們……不要繼續了,還是回去學校吧,我怕……我會把性命搭在這裡,你……你如果很喜歡錢的話,等我……參加工作了,我賺來10萬元送你,好不好?”這番話說得十分露骨,既把劉芷楠“貪財”的本性赤裸裸地揭示出來,又表達出潘宇凡受刑不過的無奈。然而,還未等劉芷楠想好該怎麼來對應潘宇凡的哀求,麗娜卻用冰冷冷的聲音說道:“不可以,這個時候,你們誰都沒有權利修改規則了,既然已經開始實施了我們的約定,就必須要一直玩下去,直到結束!”
如同判官一般的嚴令,把劉芷楠嚇了一跳,麗娜不再是跟她“談生意”時那樣平易近人了,這時她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含有著不可違背的威嚴。潘宇凡見到劉芷楠為難的表情,意識到如果自己再表達出違拗,相當是把劉芷楠夾在中間無所適從。而同樣,自己也不可以拿自己的身體來開玩笑,如果任由麗娜等人這麼胡鬧下去,自己恐怕今晚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所以,這次潘宇凡把目標指向了麗娜,開始跟她面對面地交涉了。稍稍平靜了一下情緒,潘宇凡問麗娜道:“我之前已經跟你打過了一回交道,那次我就被你冷酷無情的態度所深深震撼,你覺得這樣對我有意思嗎,如果你仍舊這樣不計後果地踩踏我的身體,真的把我踩死了,你覺得你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嗎?”麗娜冷冷答道:“我不會讓你死的。”潘宇凡咬了咬牙,發出“嘎嘣”聲響,強忍心頭怒氣說道:“那麼,踩斷了我的骨頭,給我造成一生難以恢復的傷患,你覺得你能賠償得起嗎,你知道我的未來,會創造出怎樣的價值嗎?”
麗娜又不以為然地回應道:“首先,我也不會讓你受傷,你的擔憂純屬多餘;話說回來,如果我真的把你弄出了嚴重的傷勢,並且是無法治癒的傷,我會照顧你一輩子,你無論會創造出多少經濟價值,我都賠得起,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嘗試一下。”
潘宇凡聽得眉頭緊皺,他感覺跟麗娜的交流完全不是在一種正常環境下的協商,麗娜的規則儘管荒唐至極,卻不能不去執行,潘宇凡實在不敢明目張膽地違揹她的意願。
又怒又氣,潘宇凡無言以對了,而麗娜這時卻蹬鼻子上臉,接著說道:“好了,小夥子,你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接著來吧,下面你想玩什麼項目,我們就按你的要求配合,抓緊時間繼續吧!”潘宇凡氣得渾身顫抖,一陣陣的衝動之下,突然,他說道:“好啊,我接下來想要玩一個特別的遊戲,你之前不是曾經把我制服了嗎,看樣子你的擒拿功夫很厲害,我上次被你險些拉掉了胳膊,一直耿耿於懷,你敢不敢再跟我比試一次?”這個要求的確大出眾人意料,從中也可以看出,潘宇凡被逼得急了,居然想到了這樣的解決方式。麗娜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而姍姍卻搶著說道:“你還要不要臉?你是一個男的,跟女孩子家比擒拿,就算贏了,難道很光榮嗎?”潘宇凡雖然覺得從情理上真的說不過去,但為了保護自己,他只好說道:“我……我就是不想再被你們踩踏了,你們知道你們加在一起究竟有多重嗎?
這不是在玩遊戲,這是在冒險,是在拿生命開玩笑。我不會這麼輕率,我不要被你們踩死,你們不要這樣逼我!”麗娜看了看潘宇凡慌不擇路的樣子,突然笑道:“好啊,小夥子,你如果很想再跟我比一次,我就陪你玩玩吧,但是要講好條件,怎麼根據輸贏來確認接下來的進程,你輸了,你會怎樣,你贏了,又有什麼條件?”潘宇凡答道:“我……我要是贏了的話,就不要再踩我了,放我走;我……我……我輸了的話,我就……我就……我也不希望你們繼續踩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們開開恩,好不好啊!”麗娜眼睛一瞪,厲聲道:“你這不是在講條件,你是在求饒,如果連自己的未來都不能靠自己的雙手去決定,你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呢!我來說說我的規則吧,我輸了的話,我就真的放過你,而且,我答應給你這位女同學的報酬一分都不會少,我照樣支付;而我要是贏了的話,對不起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長期使用的‘奴隸’了,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我一聲召喚,你就得來到我指定的地點,無條件接受我對你做出的一切暴力行為,包含但不限於踩踏、騎乘、拳打腳踢、辱罵,等等一切我想對你做的事情,你同意嗎?”
潘宇凡一下子就被嚇住了,他後退了幾步,說道:“你……你……你這是要幹嗎,我真是要後悔死了,為什麼那一天非要跟你搭訕呢,得罪了你,就等同於打卡了潘多拉的盒子,放出了一個魔鬼,時時刻刻都在纏著我,是不是等我被你虐死了,我才能解脫!”麗娜不再跟他繼續爭辯了,只是冷冷問道:“你到底答應不答應?我希望你能痛快地回答我!”潘宇凡哆哆嗦嗦地問道:“我……我要是不答應呢?”麗娜鄙夷地說道:“那就繼續躺好了,接受我們剩餘的遊戲項目,而且,鑑於你在整個遊戲環節中不配合的表現,我們要對你進行額外的懲罰,就是像剛才那樣,再次全部踩上你的身體,踩踏時間要延長到3分鐘,讓你好好受點教訓!”潘宇凡一下子愣住了,看來自
己是沒有後路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不成功則成仁,這次必須要拼了!為了自己能活著從這間客房中出去,他必須要靠自己的努力了。
於是,潘宇凡艱難地做出了決定,答道:“好……好吧,我們來比試吧,我如果贏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麗娜隨即正色道:“好了,那就開始吧,我們去到地上吧,在床上空間太小了。”說著,也不穿拖鞋,直接將穿著嶄新白色運動襪的腳踩到了地上,擺好了搏鬥的架勢。潘宇凡這時卻忐忑起來,看樣子麗娜好像很有些搏鬥的經驗,這起手式有模有樣,說不定真的有功夫呢,而且上次也的確用了柔術中的拉腕十字固將自己馴服了;而反觀自己,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從來沒有跟任何同學打過架,可以說是要經驗沒經驗,要技巧沒技巧,真的搏鬥起來,自己能不能行呢!當他還在猶豫之際,麗娜卻已經發動了進攻,只聽她“吼”地一聲,作為衝鋒的號角,接著,便向潘宇凡衝了過來。潘宇凡一哆嗦,但隨即想到了這是生死攸關的場面,自己如果退縮了,那麼很可能就會令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出於對“奴隸”生涯的恐懼,潘宇凡只得抖擻精神,以防禦的姿勢與麗娜周旋起來。麗娜的一記記鞭腿、迴旋側擊腿“嘭嘭”落在潘宇凡身上,只疼得潘宇凡齜牙咧嘴,渾身振顫,所幸的是麗娜腳上沒有堅硬的鞋,僅僅赤腳穿著棉襪,擊中潘宇凡後,造成的打擊不是很嚴重,潘宇凡雙臂把頭顱保護得幾乎密不透風,寧可身上捱了麗娜的重腳踢踹,也不能傷到要害部位。因此,潘宇凡簡直成了人肉沙包,無端成了麗娜發洩的對象,看到麗娜佔優勢,她的閨蜜們都笑逐顏開,一邊給麗娜加油,一邊還不忘嘲笑潘宇凡的無能;而劉芷楠卻在一旁看得於心不忍,甚至眼眶中湧出了淚珠。也不知究竟捱了多少腳,潘宇凡覺得渾身上下都被踢得麻木了,而在求生意念的苦苦支撐下,他竟然奇蹟般地堅挺了過來,沒有被打倒,也沒有遭到致命的創傷。而相比之下,麗娜卻顯得有些吁吁帶喘了,因為她一直想用出渾身的力氣對潘宇凡造成效果明顯的打擊,所以體力的耗費很大。
而見到麗娜遲遲不能佔據壓倒性的優勢,姍姍急了,說道:“麗娜,別總用腳踢,用‘寢技’啊,把他摔倒,再拉扯胳膊,或是用鎖喉的功夫,讓他認輸求饒,那樣你就贏了!”她的話提醒了麗娜,卻也讓潘宇凡有了防備,儘管麗娜想要改變策略,將潘宇凡摔倒,拖入地面進攻。但潘宇凡一直躲躲閃閃,說什麼也不讓麗娜將自己擒住,一下子又讓氣力不濟的麗娜耗費了不少能量,等她終於將潘宇凡逼到了牆角,扯住了潘宇凡的衣領時,出於極度恐懼的潘宇凡用力一拱,竟然把麗娜撞得後退了數步,最終站立不穩,跌坐在了地上,這下,所有人都驚呆了。而潘宇凡不會打架,不會搏鬥,自己歪打正著地把麗娜撞倒,他也沒有想到乘勝追擊,只是繼續擺出了防禦的架勢,哆哆嗦嗦地縮在牆角,似乎被嚇破了膽。而見到了潘宇凡竟然“以下犯上”,一直站在床上觀戰的姍姍氣得怒不可遏,突然暴叫著從立腳的床沿處向潘宇凡飛踹過去。
潘宇凡猝不及防,結結實實地被姍姍的凌空飛
踹擊中,這下力道千鈞的重擊把他直接踹到了牆壁上,震得他五內翻騰,潘宇凡再也站立不住,直接癱倒在地,倒地後他腦中嗡嗡亂響,幾乎要昏厥過去了。
而姍姍抬起了腳,狠狠踩中了潘宇凡的脖子,一下子便踩得他伸出了舌頭,在與麗娜搏鬥的時候,潘宇凡透支了身體,此時此刻哪裡還能承受姍姍的踩踏,頃刻便翻起了白眼,眼看就要被踩死了。這時,只有劉芷楠能救潘宇凡了,她驚叫著衝了過去,喊道:“別這樣啊,快點鬆開腳啊,這位姐姐,您這是要殺人嗎,宇凡快要被你踩斷脖子了?嗚……!”姍姍看來十分厭煩劉芷楠的聲音,突然抬起一腳踢中了劉芷楠的胸口,疼的她捂著胸口倒在地上,中腳的左側胸脯似乎要爆裂一般,令她痛不欲生。姍姍踢倒了劉芷楠後,又把腳及時地踩回到了潘宇凡的脖頸上,潘宇凡根本就沒有反應,所以姍姍抬腳踢劉芷楠那一剎那,儘管有了短暫的喘息,但不足以讓潘宇凡逃跑,此刻再次被姍姍踩中要害,潘宇凡又一次陷入了險境。眼看姍姍就要施加更為猛烈的踩壓力道了,突然麗娜喝止了她,說道:“好了,姍姍,拿開腳,放過他吧!”
姍姍聽了,略略把腳力放緩一些,扭過頭來問道:“等一等,麗娜,你……你怎麼了,為什麼要饒了他啊?他對你那樣無禮,你怎麼還對他網開一面呢?”麗娜這時顯得十分冷靜,嘆了口氣說道:“算了,自始至終,這件事跟他都沒什麼關係,我們的方法看來有點偏差,或者說我們太過自以為是了,這個小夥子沒能接受‘改造’,我們失敗了。”姍姍聞言,遲疑了一陣,這才慢慢拿開了腳,終於放過了潘宇凡,這時,潘宇凡才劇烈地喘息起來,臉色慢慢恢復了正常。
麗娜獨自發了一會兒呆,等潘宇凡與劉芷楠都從傷痛中緩和過來,她才說道:“好了,你們倆也挺辛苦的,這次事件沒有按照我的設想去做,算是我的失策,我會按照之前的約定,支付這個小丫頭的酬勞,對於你,小夥子,我額外要支付你15萬的賠償,算是創傷費用與精神損失費,如果你覺得這個數額不夠,你開個價吧,只要不是太離譜,我會接受的。另外,以後如果你感到身體不適,而且可以證明是因為我對你的踩踏行為所造成的,那麼今後我還會全程負責你的健康,你放心。”這個時候,麗娜的態度儼然變得善解人意,跟之前的胡攪蠻纏形成了天淵之別,潘宇凡簡直難以置信,他所有的怒氣都瞬間煙消雲散,錯愕得不知道怎樣回答了。姍姍見了,怒道:“好了,臭小子,你還裝什麼蒜啊,這一大筆錢你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賺來,我勸你見好就收吧!別想獅子大開口,繼續提出無理要求了!”潘宇凡聽了姍姍的一番話,搖頭道:“不,姍姍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一分錢也不要,只要能從此之後,不再讓我被你們那樣兇殘的踩踏、欺辱,我就滿足了,我真的不要錢,請你們千萬不要給我!”
麗娜聽了,沒有直接與潘宇凡交涉,而是扭頭問劉芷楠道:“小丫頭,你呢,你的酬勞還要不要了?”劉芷楠卻顯得十分猶豫,看看麗娜,看看潘宇凡,覺得進退維谷。麗娜突然笑了,說道:“好了,一碼是一碼,我還是這個意思,你的酬勞
我一分都不會少,而小夥子不要錢的話,我也不強塞給你,等以後你覺得身體不適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潘宇凡又把胸腹與面門摸了一遍,有的地方還用力按了按,隨即說道:“應該……應該沒什麼事了,我以後不會再找您了,麗娜姐姐。”麗娜聽了這番話,仔細盯著潘宇凡看了一陣,突然問道:“我是不是很討人厭,或者很令人恐懼,為什麼那麼多人都不想再見我了呢?”潘宇凡被麗娜這一番無來由的話說得一怔,不直接下去該怎麼回答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門鈴響了,潘宇凡嚇得一哆嗦,這時他就像驚弓之鳥一般高度緊張,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把它嚇得夠嗆。而對於這個按門鈴的人,麗娜突然在臉上泛起了一絲複雜的表情,顯得又是蒼涼、又是憤恨,米琳與婷婷看了看房門的方向,接著又看向了麗娜,分明也對按門鈴的人進來後與麗娜相見的場景感到擔憂,而誰也沒注意到,這裡面最緊張的人居然是姍姍。門鈴一直在響,麗娜讓婷婷去開門,婷婷赤腳穿著分趾棉襪去把房門打開了。潘宇凡與劉芷楠緊張地往門口處一看,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相貌俊朗的男子站在門口,看他的形象,就如同當紅的男模一般,看得劉芷楠痴迷不已,險險流下口水來。而潘宇凡卻想到了更深層次的問題,之前麗娜曾說過,今晚他的前夫也將會來到這裡,如果自己願意,麗娜還會給兩人介紹一下,那麼毫無疑問,這個帥氣高大的男子就一定是麗娜的前夫了,看相貌,兩人的確很般配,但是為何會離婚呢?
而這並不是自己需要關心的問題,潘宇凡也只是在腦際中一帶而過,自己只要能離開這裡,再跟這群人斷絕一切來往,不再有瓜葛就成了。婷婷見到來人,微微點了點頭,看來之前他們都認識的,而這個帥氣的男子用眼神與婷婷打了個招呼後,便即走進屋來,眼神開始四下掃蕩,直到落在麗娜身上後才停了下來,眼神中充滿著激動、愧疚與自責。麗娜看了他一眼,便即移開了目光,不再關注這個男子了。男子進來前,潘宇凡是這間屋子裡的唯一男性,所以他這時覺得很不自然,想從麗娜的幾位閨蜜那裡得到些啟示,卻發現那幾人也是神情彆扭,顯得十分尷尬,而姍姍的表情十分奇怪,看帥氣男子的時候,顯得很深情,看麗娜的時候,又顯得十分緊張。足足沉默了四分多鐘,帥氣的男子才開了口,他對麗娜說道:“娜娜,你……你還好吧,今天你肯見我,我真的很激動,這麼多年了,我一直很掛念你,你讓我22點到這裡,我其實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只是我要做到分秒不差,直到正點的時候,我才按的門鈴,我…
…我這麼做,其實就是想告訴你,你的每一個指令,我都會以最精準、最嚴格的要求去完成,從今以後,我不會再違揹你的任何意願,我絕不會再讓你傷心了!”麗娜冷笑了一聲,說道:“一旦你做出了那些對不起我的事情,一切都不可逆了,你也不用再做無用功了。”男子突然跪了下來,說道:“對不起,娜娜,你受了那麼多委屈,我這七年來無時無刻不是在愧疚中度過的,你覺得委屈,就來狠狠地打我罵我吧,我如果不能得到你的原諒,就死在你的腳下好了!今天我來這裡
,就沒打算活著回去,除非你能原諒我,讓我回到你的身邊……。”麗娜厲聲打斷道:“住口,你給我滾,我不想再聽你胡說八道!”說著,突然從地上站起身來,又來到了潘宇凡的近前,潘宇凡還未曾有過情感經歷,看到剛才麗娜與她的前夫處理情感糾葛時的情景,覺得好不難為情,而麗娜突然又向他走來,嚇得潘宇凡下意識的伸手擋住了自己的要害,生怕麗娜情緒失控,再拿自己來發洩。
出乎意料,麗娜不再對潘宇凡暴力相向,而是“溫柔”地蹲下身來,把胴體貼得距離潘宇凡很近,這下把潘宇凡嚇得更是臉紅不已,他連忙後退了好遠,說道:“等……等等,麗娜姐姐,我……我不想這樣!”麗娜見狀,苦笑道:“唉,我真是自作多情,之前我還以為自己很有魅力,以為總會有男人被我的容顏所傾倒,現在看來,我真的很傻,自己曾經的老公都保不住,現在想對‘小鮮肉’投懷送抱,卻把人家嚇得直跑,哈哈,我看我還是出家好了。”話音剛落,帥氣的男子便跪爬著過來,緊緊摟住了麗娜的雙腿,說道:“娜娜,你別胡說,你是世界上最美麗,最有魅力的女人,是我這個愚蠢的笨蛋不知道珍惜你,做出了讓你傷心的事情,求求你,娜娜,你原諒我好嗎?”麗娜對他的回應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男子身子一歪,顯然麗娜用了不小的力氣,她看來已經從之前毆打潘宇凡時疲憊的狀況下恢復了。
而打出了這一下之後,麗娜便像一發不可收拾的洪水猛獸,對帥氣男子展開了連環攻擊,剛才對潘宇凡又踢又踹的攻擊這下傾斜到了帥氣男子身上,所不同的是潘宇凡一直在拼命防守,而這個帥氣的男子不躲不閃,不擋不防,臉上、胸口、肚子上,不知被麗娜踢了多少腳,俊朗的臉龐被踢得紅腫不堪,幾乎脫了相。大約捱了一百多腳之後,帥氣男子支撐不住,終於頹然倒地。而暴怒中的麗娜沒有停歇,似乎是內心巨大的憤怒化作熊熊烈火,產生了巨大的能量,源源不斷地輸入到了麗娜的體內,麗娜開始用腳狠狠踩踏帥氣男子的身體,雨點一般的重腳又落在了男子的臉上、胸口,帥氣男子開始從鼻孔、嘴角流下鮮血,而麗娜腳上原本雪白的棉襪開始在一次次踩踏後沾上了男子的鮮血,白襪慢慢變成血襪了。看著麗娜這種歇斯底里的暴怒狀態,還有她腳下的帥氣男子被踩得鼻口川血的慘狀,有一個人的表情顯得最為痛苦,幾次這個人都想衝過來阻止麗娜,但是最終還是沒能付諸行動,大概這人也知道一旦阻力麗娜,後果就會十分嚴重。
而最先開口的居然是潘宇凡,他手足無措地對麗娜說道:“麗娜姐姐,您……您還是消消氣吧!再這麼下去,這位先生就會被踩死的!”麗娜瞧都沒有向他瞧上一眼,兀自繼續把腳狠狠跺向帥氣男子的頭顱,當然,在麗娜的一番無情踐踏之下,這個帥氣的男子已經面目全非,要想恢復之前的英武俊朗,不知要多長時間才能做到。
而潘宇凡第一個求情之後,沒想到第二個求情的人居然是劉芷楠,她幾乎是爬跪著來到麗娜面前,哆哆嗦嗦地問道:“這位……這位麗娜姐姐,您跟他有多大的仇恨啊,這麼下去,真的會有危險的啊!您冷靜冷靜啊!”劉芷楠
一求情,麗娜居然停腳了(各種?”劉芷楠被麗娜的氣勢鎮住了,她真的不敢說假話了,於是點頭答道:“好,好的,我不會說謊。”麗娜問道:“好了,我問你,小丫頭,你為什麼要替這個人求情?”劉芷楠看看麗娜腳下那個血流滿面的男子,又看了看麗娜,咬了咬牙,鼓起勇氣說道:“好,我說實話,我……我不想讓你把他打死或是打成重傷。第一,你這麼做,屬於故意傷人,甚至……甚至是故意殺人,你會毀掉這位先生的一生,還有你自己的一生;第二,我……我覺得這位先生形象又好,脾氣又很好,性格也很溫和,我……我……我不想你這樣毆打他。”麗娜聽了,突然顯得有些迷茫,踩著男子的腳突然變得鬆弛下來,過了幾秒鐘之後,她又顯得渾身癱軟,最終乏力地跌坐在地上,算是放過已經被她踩得傷重不堪的男子了。
而這個時候,現場最緊張的人——姍姍終於鬆了一口氣,她就是方才麗娜對帥氣男子施暴時最為揪心的人。看樣子麗娜被劉芷楠一番話給說得心情複雜起來,也就暫時不會再對那個男子繼續猛擊痛毆了。劉芷楠答覆了麗娜的詢問,心裡也是惴惴不安,焦慮地等待著麗娜的回應,麗娜這時不再搭理劉芷楠了,她又慢慢走回到帥氣男子的身旁,但這次她不想再動手了,只聽她帶著悲涼的語氣對男子說道:“曲嘉洛,你果然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就連比你小出十多歲的小女孩都被你所傾倒,我如果果再對你動粗,是不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會對我恨之入骨啊!”這個男子名叫曲嘉洛,是麗娜的前夫,聽到麗娜這番話,曲嘉洛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但麗娜一番不遺餘力的踩踏下腳太狠,加上曲嘉洛又不做任何抵擋,他的傷勢也真的很重,爬起來的過程費了他好大的力氣,終於坐起來後,曲嘉洛再次哀求道:“娜娜,你別挖苦我了,我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你,我知道我傷了你的心,而且傷得很深,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肯輕易原諒我,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會親手毀掉我自己的相貌,讓我變成世界上最醜的男人,讓別的女人都不會再多看我一眼,這樣,我就不會再犯那種不可饒恕的錯誤了,娜娜,我那個時候再來向你認錯,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嗎?
我不求你再像以前一樣對我,你就算天天打我罵我,把我當成奴隸一樣呼來喝去,讓我做牛做馬,我都會毫無怨言,我只求能留在你身邊,天天陪著你,娜娜,你給我這個機會,好嗎?”曲嘉洛把話說到如此卑微的地步,麗娜聽得眼前漸漸模糊了,但是當她還未想好該怎樣回應時,突然姍姍忍不住了,她一聽說曲嘉洛要自毀容顏,突然驚叫出來,說道:“不可以,嘉洛,你絕對不可以做傻事,你不要把自己的臉毀掉啊!”說著,姍姍衝了過去,來到曲嘉洛身前,用無比關切的眼神看著這個滿臉血汙的男子。曲嘉洛移開眼神不去看她,用冷冷的語氣說道:“你走開,不要再來煩我!”姍姍忍著淚水說道:“嘉洛,你……你怎麼可以這樣絕情……。”話未說完,曲嘉洛一把推開她,喝道:“你聽不懂我的話嗎?不要打斷我跟娜娜的道歉!”姍姍被推得坐在地上,淚水再也止不住,像開了閘的潮水一樣洶湧而下。
這時,麗娜
倒顯得很釋然,她苦笑一聲,說道:“好了,姍姍,你不用擔心了,我不會讓嘉洛毀容的,他俊美的臉龐會一直保持下去的。”曲嘉洛一聽,馬上雙眼放光,驚呼道:“娜娜,這麼說,你……你原諒我了!”麗娜突然眼神凌厲起來,硬生生斷喝道:“你做夢,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你別痴心妄想了。到了這個時候,你也不用偽裝了,也不用擔驚受怕了,你跟姍姍的事情,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不要對姍姍擺出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來騙我,我沒那麼容易上當了。”一聽這話,曲嘉洛與姍姍都是一驚,隨即臉色嚇得慘白,而麗娜的另外兩名閨蜜米琳與婷婷則是錯愕不已,一會兒看著麗娜,一會兒又看向了姍姍,顯然難以置信麗娜所說的話。作為旁觀者,潘宇凡一頭霧水,不曉得他們在說些什麼,想說明什麼事情,而劉芷楠顯然對情感問題比較在行,她大致猜到了麗娜、姍姍與曲嘉洛之間的糾葛,也因此更加關心曲嘉洛一會兒可能遭遇的情況了。
短暫的沉寂之後,姍姍突然站起身來,又走到了距離曲嘉洛很近的位置,說道:“嘉洛,既然娜娜都清楚了,我也不想隱瞞了,這段時間我天天提心吊膽,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也是真太累了,從現在開始,我們都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這件事不說說清楚,我們每個人都很難受。”曲嘉洛不理她,仍是態度冷冷地說道:“我叫你走開,你難道真的聽不懂漢語嗎,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關係了,我只要回到娜娜身邊,娜娜才是我一生都離不開的女人。”姍姍聽了,氣得豎起了眉毛,她咬了好幾下嘴唇,這才說道:“曲嘉洛,你說得是真心話,你只喜歡娜娜一人,你確定你不是在逢場作戲,為了哄娜娜開心,換取她的原諒?”曲嘉洛不耐煩了,幾乎是用吼叫的語氣說道:“沒錯,我只喜歡娜娜一人,你究竟要我怎麼說,才肯按照我的要求,躲得離我遠一些?”話音剛落,突然姍姍抬起腳來,狠狠踢中了曲嘉洛的臉頰,毫無防備的曲嘉洛被踢得眼前一黑,隨即癱軟在地。
還未等其他人對姍姍的突襲反應過來,姍姍已經走上前去,抬腳狠狠踩住了曲嘉洛的臉,恨恨說道:“你這個瞎了眼睛的傢伙,商麗娜到底哪一點讓你著迷了,你確信你不是在說昧心話嗎,我問你,我哪一點比她差了,你給我說,一條一條地說,讓我明白明白!”一邊說,一邊腳下狠狠地碾壓著,剛才麗娜痛毆曲嘉洛時,姍姍曾經於心不忍,但此刻輪到她自己動手時,她又似乎要踩爆曲嘉洛的頭,白襪腳像鑽頭一樣來回旋轉著往曲嘉洛太陽穴裡踩,踩得曲嘉洛痛不欲生。
米琳與婷婷連忙走上前去,拉住姍姍,說道:“姍姍,你瘋了嗎?幹嗎這樣野蠻啊,快點放過嘉洛,快點拿開腳啊!”她們倆一個使勁拽著姍姍的手,一個抱住了姍姍的大腿用力向上提拉著,盡最大努力減輕曲嘉洛受到的踩壓力道。姍姍一個人擰不過兩名閨蜜,被從曲嘉洛身上拉了開去,她一邊推搡著那二人,一邊大叫道:“你們別多事,幹什麼,這個時候爭先恐後地對嘉洛獻殷勤,是不是你們也對嘉洛芳心暗許啊,難道你們倆也跟這個花心的男人上過床?”一聽這話,米琳與婷婷氣得臉色慘白,幾乎待著哭腔
說道:“姍姍,你今天怎麼了,怎麼說起話來口無遮攔的啊,娜娜就在邊上,難道你想讓她難受嗎?”姍姍回頭看了一眼表情悽苦的麗娜,又咬牙切齒地說道:“那有什麼關係,今天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大家有什麼活就都擺在桌面上,說個清楚吧!我就是喜歡嘉洛,嘉洛也跟我發生了關係,而且嘉洛也與麗娜離婚了,他是自由之身,我跟嘉洛結合在一起,這是合理合法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
曲嘉洛氣得叫道:“譚珊珊,你還要不要臉,怎麼能說出這種厚顏無恥的話來,我跟你發生的糾葛,純屬我一時間的衝動,我十分後悔那次的行為,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來糾纏我了,不要再來打擾我跟娜娜的生活了,看在你跟娜娜過去很要好的份上,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做讓娜娜傷心的事情!”姍姍一把推開米琳與婷婷,衝上前去又把曲嘉洛踢倒,這次她直接踩上了曲嘉洛的脖子,面目猙獰無比,看得出使出了好大的力氣,直接就把曲嘉洛給踩得伸出了舌頭,曲嘉洛憋得面容扭曲,幾乎就要被姍姍踩斷脖子了。米琳與婷婷見了,連忙叫著衝過去,要再次將姍姍拉開,但在她們倆之前,另一個身影顯得更為焦急,這人居然是劉芷楠,她用瘦弱的身體一下子頂開了暴怒的姍姍,救下曲嘉洛,然後手忙腳亂地給曲嘉洛揉撫著被姍姍狠踩過的脖頸與喉頭,滿懷關切地問道:“先生,您還好吧,脖子上有沒有不適的感覺,有沒有被踩傷喉嚨?”
曲嘉洛劇烈地咳嗽著,慢慢睜開眼後,見到是剛才坐在角落裡的年輕女孩,因為之前從未謀面,曲嘉洛對劉芷楠關心自己的行為感到奇怪,痛苦的表情慢慢變得疑惑了。而就在這個時候,被頂到一旁的姍姍返身殺了回來,在曲嘉洛還沒有把劉芷楠青春靚麗的容顏記住的時候,狠狠一腳將劉芷楠踢開,對待女人,姍姍似乎更加狠毒,劉芷楠被踢得飛了起來,倒在地上後,她痛苦萬狀地捂著肋部,不敢哭叫,也不敢滿地打滾,因為稍稍的一點動作都會讓她剛剛遭到打擊的部位產生無比強烈的劇痛,那種劇痛可以把她疼得灰飛煙滅一般。曲嘉洛怒道:“譚珊珊,你……你幹什麼,為什麼……噢!”話未說完,姍姍已經一腳踩住了他的面門,並且用腳掌踩住了曲嘉洛的嘴,不讓他在說話了,同時,她用鄙夷的眼光看著被自己踢飛的劉芷楠,罵道:“不要臉的賤丫頭,你也想對嘉洛示好嗎?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嘉洛是我一個人的,你們這些庸脂俗粉都給我躲得遠遠的,誰也不要來橫刀奪愛!”
米琳、婷婷急得團團轉,姍姍今天如此反常的行為,幾乎讓這些昔日如膠似漆的閨蜜們覺得陌生了,眼前的姍姍跟幾個小時之前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而這個時候,只有麗娜顯得內心矛盾重重,看著曲嘉洛被痛毆,她說不心疼那也是假的,在任何時候,自己在做出一些惡行的時候,總會找出這樣那樣的理由來證明自己的行為是正確的,而別人如果做出了同樣的事情,考量的標準就不一樣了,就像對嘉洛動手痛毆一樣,自己無論怎麼踩踏,都是應該應分的,而輪到閨蜜去踩踏嘉洛時,麗娜總覺得接受不了。但是自己明明已經表現出來對嘉洛不會再予關心了,這時候就不能開口
讓姍姍住手,麗娜是左右為難。而就在這時,突然潘宇凡說話了,他對姍姍說道:“姍姍姐,你這麼做,只會讓那位先生越來越討厭你!”一聽這話,姍姍咬牙切齒地把目光轉向了潘宇凡。珊珊瞪著潘宇凡,怒道:“小鬼,你剛才說什麼,敢不敢再說一遍!”潘宇凡這時也突然鼓起了勇氣,他不想讓姍姍再歇斯底里地胡鬧下去了,今天的鬧劇也該收場了,於是他說道:“姍姍姐,你這是何苦呢,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為什麼非要把自己逼進死衚衕呢?
你這麼漂亮,難道還怕沒有人追求嗎,那位先生已經是麗娜姐姐的老公了,你非要破壞人家的和諧,這不是自作自受嗎?”說了這番話,被姍姍踩在腳底的曲嘉洛聽了,吃力地扭過頭來,向潘宇凡投來了感激的目光,但姍姍卻被氣得咬牙切齒,腳下也增添了很大的力道,踩得曲嘉洛一陣陣頭暈目眩。正當姍姍要過來好好修理一下潘宇凡,來懲戒他的多嘴時,麗娜卻提前搶到了潘宇凡身旁,毫無徵兆地用膝蓋撞在了潘宇凡後腦上,一下子把潘宇凡撞得失去知覺,頹然倒地。接著麗娜抬腳狠狠踩住潘宇凡的喉頭,厲聲說道:“你在胡說什麼,那個負心人已經不是我的老公了,你如果再敢胡亂說我們的關係,我就踩斷你的脖子,你要知道,把你踩死了,我也有辦法逍遙法外!”一邊說,一邊下腳狠狠地踩,把早已虛脫的潘宇凡踩得舌頭都吐出來了。而一旁被踢得痛徹心扉的劉芷楠這時也慢慢緩了過來,她見到潘宇凡陷入危機,連忙要過來解勸一下麗娜,但米琳與婷婷卻不會允許她去幹擾麗娜,雙雙擋在劉芷楠身前,劉芷楠已經連站立都成問題了,所以面前擋著兩個女子,她無論如何是過不去了,不能解救潘宇凡,劉芷楠急得要命。
潘宇凡實在挨不住麗娜的重腳了,舌頭越伸越長,就像吊死鬼一般,麗娜見了,心中不舒服,於是她以極快的速度一抬腳,在潘宇凡肋骨處一踢,潘宇凡被踢得翻了個身,麗娜接著用腳踩住潘宇凡後腦勺,這一下,可以不必去看他駭人的表情了,下腳時也可以肆無忌憚了。而潘宇凡覺得整個面門都要被擠成跟地面一平的形狀了,最要命的是不能呼吸,所以他不得不開始了反抗,先是用手伸到了腦後,用力推了幾下麗娜的腳,但因為身位不得施展,潘宇凡用不上力氣,所以只好用上了比較低劣的手段,他竟然用指甲去抓撓麗娜的腳,想讓麗娜吃痛後再拿開腳,而麗娜此刻穿著的卻是沾滿了血跡的白棉襪,比較厚實,所以潘宇凡的指甲也沒能把麗娜的腳弄疼。但這種反抗卻著實讓麗娜生氣了,她沒想到此刻潘宇凡竟然會對自己做出違逆的行為,真是越來越不聽管束了,於是,暴怒的麗娜直接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踩上了潘宇凡的腦袋,立刻把他踩得悶叫出來,因為嘴唇在麗娜的踩壓之下緊緊貼著地面,潘宇凡沒能全力喊出來,否則他的聲音絕對會把客房內的人都震得耳膜發聵。
即使這樣,麗娜還不解氣,她扭頭對兩位閨蜜說道:“你們兩個也過來,一起上來踩這個混小子,讓他不聽話,讓他敢違揹我的意願,不聽我的話,我絕對會讓他好看的!”此刻麗娜竟然把對曲嘉洛的怨恨、對姍姍的不滿都發洩在了潘宇
凡身上,原本無辜的潘宇凡成了替罪羊,而那邊米琳與婷婷絕對聽從麗娜的安排,馬上走過來要一同踩上潘宇凡的身體,而由於麗娜已經踩到了頭上,所以兩個閨蜜只能雙雙站到後背上,婷婷雙腳踩著潘宇凡的兩塊肩胛骨,米琳踩著後腰眼,雖然背部比較結實,但同時被三個女子踩踏,潘宇凡又傷疲交加,根本挺不了幾秒鐘。沒過一會便又吃痛大叫起來,他這次發了瘋一般拼命地想要搖晃身體,讓三名女子站不穩,好從自己身上下去。但加在一起300多斤的份量絕對不是鬧著玩的,潘宇凡如同被壓在五行山上的孫猴子,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沒能把背上的重量掀開分毫。
緊急時刻,劉芷楠受不了了,她不能再讓潘宇凡吃苦頭了,今天的局面完全是自己貪財造成的,所以自己釀成的苦果還是要由自己來平復。於是,劉芷楠爬著來到了麗娜的身旁,哀求道:“麗娜姐,您饒了宇凡,饒了我們吧,我不要那些酬勞了,包括之前您已經支付給我的錢,我都歸還給您,求求您放了宇凡吧!”麗娜居高臨下地斜眼看了一下劉芷楠,冷冷說道:“現在想反悔,晚了,我不會再讓你們走掉的,我一定要把這個小夥子調教成服服帖帖的奴隸,讓他永永遠遠地聽話,不允許有一丁點的抱怨,一丁點的不滿!”劉芷楠急得都要哭出來了,她見潘宇凡掙扎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看樣子像要被踩死了一般,劉芷楠情急之下,沒有多想,直接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麗娜踩著潘宇凡後腦的腳一推,麗娜冷不防劉芷楠有這麼一手,一下子沒站穩,身體一晃,也就從潘宇凡身上下去了。頭上的壓力一輕,潘宇凡終於死裡逃生,因為可以喘息了,接著,米琳與婷婷也雙雙主動從潘宇凡背上走了下去,婷婷去查看落地時沒有站穩而跌坐在地上的麗娜有沒有受傷,米琳則直接對劉芷楠實施了報復,只見她騎坐在了劉芷楠的背上,狠狠揪住了劉芷楠的頭髮,罵道:“臭丫頭,你不想活了嗎啊,敢對娜娜動手,看我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饒。”
說著,狠狠又把劉芷楠的頭髮往上揪,同時又雙腳撐地把身體支起一段距離,接著便狠狠砸坐下去,僅僅砸坐了兩下,劉芷楠就起了反應,胃部一陣不適,當米琳再次支起身體,想第三次砸坐下來時,這麼短暫的一瞬米琳不把體重壓在劉芷楠的身上,劉芷楠便一下子嘔吐出來,她晚飯沒吃,所以沒吐出太多的東西,只有一股股的酸水。米琳見狀,這才略略冷靜下來,連忙鬆開了這個女孩的頭髮,並且也不再砸坐她了。
痛苦萬分的劉芷楠感覺快要把胃吐出來了,連續嘔了好久,這才稍稍平息,而胃部的不適令劉芷楠也是涕淚橫流,像剛剛哭過一般。這時米琳有些不敢再對劉芷楠動手了,但麗娜從地上站起身來,走到近前,卻抬腳踩住了劉芷楠的臉,說道:“小丫頭,是不是覺得很難受啊?”劉芷楠嗚嗚說道:“是……是的,麗娜姐姐,對……對不起,我……不應該……推您……但宇凡太可憐了!”麗娜冷笑道:“傻丫頭,遲早你會明白,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可憐別人,就會為此付出代價。現實就是這樣吧,你如果老老實實待著,絕對不會被琳琳壓坐得嘔吐不止,而你為了
幫助潘宇凡,推倒了我,自己就得接受懲罰,是不是這個道理啊?”劉芷楠虛弱得連說話都很吃力了,但不與麗娜交流還不行,否則麗娜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因此她只能艱難地又說道:“對……對不起,麗娜姐姐,我……我們該怎樣做,才能…
…得到您的原諒呢?”麗娜聽了,扭頭看看好容易回過點氣來的潘宇凡,冷冷說道:“那就得看這個小夥子怎樣配合了。”劉芷楠聽了,似乎感覺有轉機,連忙加大音量說道:“宇凡啊,你……你快點按照……麗娜姐姐的……要求去做吧!我們……我們聽話一點,就可以……少點受苦!”她頭被麗娜踩著,不能隨意扭動,看不到潘宇凡的眼神,所以只能通過言語來讓潘宇凡與自己達成一致了。
而飽受折磨的潘宇凡也早已沒了脾氣,聽到女同學聲音都已經到了聲嘶力竭的程度,連忙也配合地答道:“好了,好了,我……我聽話,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了!”麗娜聽了,於是就把腳拿開,不再踩著劉芷楠了,她的本意也是要潘宇凡來配合自己,而不是要跟不相干的劉芷楠為難。等麗娜走到潘宇凡身前,麗娜蹲下身來,原本潘宇凡以為麗娜要再次踩踏自己,他都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就在他準備閉眼受苦的時候,突然聽耳畔的麗娜說道:“小夥子,我現在要你來猥褻我,你願意嗎?”一聽這話,潘宇凡的腦袋嗡的一聲大了好幾圈,極度的恐懼之下,潘宇凡儘管已經疲累不堪,也迫不得已地後退了好幾步,他哆嗦著答道:“麗娜姐姐……我……我不敢,打死我也不敢……您別難為我了!如果當初,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我不要您脫鞋,不想要看您的腳,我就不會在這個時候陷入到這種困境之中,那…
…那其實也可以算作是一種我對您猥褻,所以有了這個教訓,要我再來對您做出那種惡劣的行為,我是絕對不敢的,假如我真的又對您做了過分的事情,您說不定……說不定會怎麼收拾我呢,這個……麗娜姐姐,您別怪我直白,在性命攸關的問題上,我不得不把話說得更加周全,很對不起。”麗娜聽了,扭頭對劉芷楠說道:“好啊,小丫頭,你看到了嗎,這個小男孩不可靠啊,明明答應了你說他聽你的話,會配合我的,結果我一跟他提要求,他就出爾反爾了,看來男人真的沒有一個可靠的啊!”劉芷楠極為難堪地答道:“但是,麗娜姐姐,您的要求……是不是太另類了,我……我不太理解,為什麼您要讓宇凡……讓宇凡來對你做出猥褻的行為呢?”麗娜開門見山地答道:“為什麼?哼哼,我就是要讓那個負心的傢伙看看,我的身體可以隨意獻給任何其他的男人,就是不能再為他服務了,他讓我心碎了一次,我會讓他心碎幾百次、幾千次、幾萬次!”
仍是被姍姍踩在腳底的曲嘉洛聽了,吃力地把姍姍的腳從自己臉上推開,用悲涼的聲音問道:“娜娜,你這是幹嗎啊,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我如果看到你被別的男人玷汙,就會瘋掉的!娜娜,求你……。”話音未落,麗娜大叫道:“閉嘴,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你居然還敢跟我說你受不了,那麼你在摟著別的女人快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曲嘉洛瞬間被問得無語了,但姍
姍卻針鋒相對地說道:“麗娜,你也別太過分了,嘉洛都已經求你求到這個份上了,你居然還在不依不饒,你承認你真的愛過嘉洛嗎,真的愛他的話,就不應該總是往他的傷口上撒鹽!”這是這對曾經親密無間的閨蜜之間第一次面對面的衝突,麗娜一時間還不能接受這個場景,所以對姍姍的發問,麗娜語塞住了。過了幾秒鐘,突然潘宇凡又插嘴道:“麗娜姐姐,我也覺得您不要那要委屈自己了,您這麼漂亮,如果隨隨便便就被別人猥褻,那…
…那簡直是不可理解的事情,我……我當初要您脫鞋看你的腳時,就是因為覺得您漂亮,美女的腳我認為才是好看的,所以……如果您要我對你做出不敬的行為,其實……我的內心是很洶湧澎湃的,我……我其實也想對你做出一些親密的行為,但是我深知那樣做了,就會破壞很多關係,會讓那位先生對我恨之入骨,而且在您的內心裡,也會產生扭曲的效果,雖然一時間能達到報復您前夫的目的,讓他滿心難過,但過了一段時間,您就會覺得後悔的,因為您把您的身體給糟蹋了!”聽完潘宇凡說的話,麗娜的神情突然變得十分驚異,她瞪大了眼睛看了潘宇凡好一陣,這才緩緩說道:“看不出來啊,小夥子,你還挺能講的,而且你的話看似很有道理,難道你也經歷過情感上的波折嗎?”潘宇凡搖頭說道:“沒……沒有,我沒有過女朋友,只是,我通過你們這段時間的對話,大致猜到了過去發生的情況,所以……就想用我的看法勸慰一下您。
這個……有些話我說得可能不太好接受,如果有冒犯的地方,就請麗娜姐姐擔待吧!”麗娜聽了,接著說道:“我真的越來越覺得你不簡單了,小夥子,我這次說的是真心話,我真的想讓你來猥褻我,而且我保證你不會因為這次猥褻我的行為,在將來再受到我的懲罰,你願意嗎?”潘宇凡一聽,腦袋又大了。這種情況可真是令潘宇凡進退兩難,他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麗娜姐姐,您……您所說的猥褻行為,究竟是……是怎麼個樣子的,可不可以說得……嗯……我是說具體一些?”由於這些話難於出口,潘宇凡說得十分別扭。麗娜覺得一陣陣疑惑,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潘宇凡,說道:“你是裝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呢,你上了這麼多年的學,不知道猥褻的概念嗎?或者說你對女人的身體沒有興趣,只對同性有意思嗎?”潘宇凡連忙搖頭道:“這可不是,我……我可不是基佬,我還是對女孩子有興趣,但是…
…我……我實在是羞於做那種事情啊,隨隨便便就對異性動手動腳,我……我做不出來。而且,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執行您這個‘猥褻’的命令,如果我做得不對,超越了您的尺度,我怕我再被您變本加厲地懲罰,那時我一定會沒命的。”麗娜於是說道:“好了,你不要總在這裡跟我嘮叨了,我就跟你直說了吧,你最想對那個女孩子幹什麼?我知道你們在一起很久了,但可以看得出來,你們不是情侶關係。”說著,她用手指了指劉芷楠。潘宇凡一見這種情形,撓了撓頭,羞得滿面通紅也答不上來一句話。麗娜於是說道:“你不好意思嗎,那我就告訴告訴你,首先男人看女人第一眼的時候,會朝臉上看,
女人漂亮的話,才會繼續往下看,如果不漂亮,男人就直接把眼光移開了,所以說,男人就是一種功利性的動物,這種動物就得把他們踩在腳底,以最嚴苛的方式羞辱、馴服,他們才會聽話!”潘宇凡明白麗娜的意思,她仍在表達著對曲嘉洛無盡的憤恨,於是回應道:“這個…
…麗娜姐姐,我實在沒有想過這種問題,我們非要討論這種話題嗎,我覺得太難為情了。”麗娜斷喝道:“誰讓你廢話了,你就聽著好了,我還沒說完,如果女人漂亮的話,男人眼光接下去就會移到女人胸部的位置,看看那裡是不是豐滿,所以說,胸部是女人另一個吸引男人的地方,你如果非要裝作不理解什麼叫猥褻,那麼,用你的手來摸我的胸脯,你就會完成一次對我的猥褻了。”潘宇凡都快羞得鑽入地縫了,他緊緊鎖著雙眉,表情難堪地說道:“麗娜姐姐,我……我覺得這個問題實在太棘手了,從我的角度來說,我更希望您能理性地看待,比如說,如果我真的按照您的要求猥褻了您,而且在此之後,我對您的胸脯上癮了,到了不能自拔的程度,而您卻只是給我一次機會,藉以對您的前夫進行報復,今後都不肯再讓我摸了,那我是不是就會百無聊賴,如飢似渴,所以說,麗娜姐姐,我覺得這樣做對我們都不好。”
麗娜聽了,搖了搖頭說道:“好了,你這個傢伙,以後去當律師吧,你太能講了,我不跟你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你只要再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徹底放過你,今後我也不會再去找你了,或者像今天這樣,用計策把你誑來,我以後也不會那樣做了,你看行不行?”潘宇凡覺得麗娜是一個很乾練的女人,絕對會說到做到,因此他看到了希望,但之前一定要確認好,麗娜的條件究竟是什麼,於是潘宇凡問道:“那麼,我能聽聽您的條件嗎?”麗娜直接答道:“躺在地上,再一次被我們踩上1分鐘。”潘宇凡嚇得腿一軟,戰戰兢兢地問道:“被……你們……那個……你們指得是誰,幾個人啊?”麗娜聽了,順手一直,說道:“就我們四人,包括你的這位女同學。”說著,把自己、米琳、婷婷與劉芷楠都指點了一遍,唯獨沒有指向姍姍,因此,可以確認,她從今以後,將會與姍姍斷交了,而姍姍也真的被麗娜的這個行為氣得夠嗆,因為麗娜很巧妙地把另外兩位閨蜜劃入了她的陣營,只是將自己孤立了。
潘宇凡雖然覺得再被她們四人踩上一分鐘很痛苦,但是堅持一分鐘還是沒有問題的,於是他便很配合地躺在了地上,說道:“那好吧,麗娜姐姐,請您們上來踩我吧,嗯……腳下留點情啊!”
麗娜沒有再搭理他,扭頭對米琳說道:“你們倆‘摞起來’,我跟這個小丫頭‘摞起來’。”說完,便先用一隻腳踩住了潘宇凡的胸口,防止他亂動。而十分機警的潘宇凡聽麗娜說“摞起來”,突然意識到不好,於是叫道:“等等,麗娜姐姐,你們……你們不是要用‘疊羅漢’的方式踩我吧?噢……咳咳!”他剛想掙扎著爬起來,麗娜踩著他胸口的腳已經挪到了他的喉頭,這下潘宇凡一下子被踩得滿臉通紅,接近窒息,他這才明白上當了,這下麗娜絕對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的。米琳與婷婷不敢耽擱,稍稍結實一
點的米琳便蹲下來當“底座”,婷婷便順勢騎上了米琳的肩頭。然後,米琳費了好大力氣才站起來,畢竟女人馱著女人,因為身體條件的關係,還是很吃力的。疊在一起的二女體重達到了220斤左右,麗娜指了指潘宇凡的肚子,說道:“你們倆踩肚子,我們倆踩胸脯。”說完,對劉芷楠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也像米琳那樣蹲下,自己要騎上她的肩膀。
而直到這個時候,劉芷楠還是趴在地上的姿勢,因為剛剛被米琳壓坐得吐了,她胃裡一直難受,所以只能以俯臥的姿勢待著,胃裡的痛楚才能不那樣強烈。但這時麗娜有了指示,劉芷楠不敢再耽擱,於是便使盡了渾身的力氣,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而她自己起身尚且如此費勁,如果再馱上一個110斤的麗娜,難度簡直難以想象,看來,麗娜這一招很高妙,潘宇凡的苦頭還沒有吃完。這時,米琳肩扛著婷婷,已經一隻腳踩上了潘宇凡的腹部,但移上重心的過程必須小心翼翼,否則一定會摔倒的。麗娜這時也把腳從潘宇凡脖子上拿開了,跟著威懾道:“小夥子,你如果掙扎或是反抗,一定會把我們摔著的,真的把我們摔倒了,後果你能想象得到吧,我們會以千百倍的報復行為償還給你的。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掙扎。而且,我說的時間是一分鐘,這一分鐘之內,如果因為你的原因,導致了我們站立不穩,從你身上被晃了下去,那麼就得重新計時,踩踏時間不會累加,只能一次性完成。
我們是很講道理的,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原因,在你沒有反抗的情況下,是我們自己沒有站穩,從你身上掉了下去,我們就不會重新計時的,怎麼樣,你聽懂了嗎?”潘宇凡聽了,一陣劇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咬了咬牙,說道:“好的,我知道了,就這麼辦了,我一定不會掙扎,不會讓你們站不穩的!”說罷,便把身體繃緊了。
這時米琳踩著潘宇凡肚子的腳還沒有加力,這時聽潘宇凡同意了麗娜的規則,米琳便慢慢移上了自己與婷婷結合體的重心。兩個女子的份量疊加在一起,踩壓的效果就完全不同了,只見潘宇凡的肚子被米琳的腳越踩越凹陷,越踩越凹陷,單人踩踏的時候,大約只會把潘宇凡乾癟的腹部踩凹陷四五釐米,而此刻兩個人疊起來踩的情況下,潘宇凡的肚子被踩陷了十釐米,米琳、婷婷結合體的全部重量尚且未完全移上來,潘宇凡已經被踩得面容扭曲,似乎腹腔中的血液都被踩得充進了面部的血管之中,他的面門紅得嚇人。而米琳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加載體重,麗卻已經不耐煩了,說道:“快點,一會兒還有‘好戲’呢!”米琳不敢耽擱,咬了咬牙,鼓了鼓勁,終於扛著婷婷把兩人的結合體都踩上了潘宇凡的肚子,這時只聽“嗷”的一聲哀嚎,潘宇凡疼得肝腸寸斷,米琳的雙腳就像一道千斤巨閘,要硬生生把自己的腹部壓扁、切斷般,那種苦難是難以想象的。
而既然做了約定,那就不能再遲疑了,潘宇凡此刻只希望麗娜她們那一組也快點上來,早一點把這一分鐘的時間磨沒,自己就能早一點脫離苦海。但這時麗娜卻顯得不著急了,一邊囑咐著米琳注意控制重心,別摔倒了,一邊又讓劉芷楠快點蹲好,自己這就要騎上她的肩頭了。劉芷楠
力量很弱,就算是十足狀態下,她也很難將麗娜馱起來,更別說是這時受了打擊,身體虛弱不堪的情形了。而面對麗娜的步步緊逼,劉芷楠別無選擇,只能依言艱難地蹲好,等待麗娜騎上來。麗娜走到近前,毫不遲疑地一跨腿,便輕鬆地坐在了劉芷楠肩上,劉芷楠險些被麗娜壓塌在地,如果不是她及時用手撐地,真的就會被直接壓趴下了。而當劉芷楠再想將麗娜扛起,從而像米琳那樣踩上潘宇凡身體時,她發現這個過程太艱難了,麗娜沉重的身體就像小山一樣,壓得她直不起腰,伸不開腿,就只能這樣蹲著,麗娜見到身下的女孩子嘗試了幾次,都無法將自己的身體頂起來,便裝作不耐煩地催促道:“小丫頭,你在幹嗎,我已經告訴你了,快點把我馱起來,踩上你同學的胸口,達到了一分鐘的時間,你們就自由了,你要是這麼一直拖延下去,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同學還能不能堅持住。”
一句話把潘宇凡給提醒了,他扭頭對劉芷楠說道:“你……你……你能不能快點啊……我……我要被踩爆了!真……真是的,女人真……真耽誤事!”此刻已經被米琳與婷婷單獨的結合體踩了一分多鐘,潘宇凡感覺要被踩得把腸子都吐出來了,所以情急之下,說話也不顧及那麼多了,這麼一竿子把在場的所有女人都給得罪了,怕是一會兒絕對會為這次多嘴的行為付出代價的。而被潘宇凡這麼一斥責,劉芷楠當然被激發出了一些潛力,她又咬了咬牙,卻只能把麗娜扛起來不到十釐米的間隙,再想有進一步的突破,看似不可能了。潘宇凡無奈,只能大叫道:“劉芷楠……你這個財迷,你……你不站起來……就一分錢都拿不到了!她們……不會讓你白……白拿錢的!”沒想到這一招居然發揮了神奇的效果,一聽到自己很可能拿不到約定好的報酬,劉芷楠便迸發出了極大的潛力,一下子真的站起身來。而同時也把麗娜扛在了肩頭。
這一下,麗娜吃驚之餘,也在嘖嘖稱奇,趁著劉芷楠肩扛自己往潘宇凡那裡一步步挪去的間隙,麗娜問道:“小丫頭,你當真這麼缺錢嗎?還是你本來就對錢有著強烈的慾望,就是喜歡錢?”劉芷楠這時需要謹小慎微地挪著步伐,還要使出渾身的力氣來保證把麗娜馱穩,所以她沒有回答麗娜的問題。麗娜看來對劉芷楠也很是理解,既然她此刻不便回答,那麼就等一等,遲早在最後一步,自己付錢的時候,如果這個女孩不予回答,就撕毀合約,那時這個愛錢的女孩絕對會一五一十地交待的。
等劉芷楠費盡了千辛萬苦,終於把雙腳都挪到了潘宇凡身前,潘宇凡已經很難在開口說話了,因為他只能用眼神與虛弱的手勢來表達想法,只見他指指劉芷楠的腳,又指指自己的胸口,示意她趕快上來,而劉芷楠這時卻犯難了,如履薄冰地走在堅硬的地上,都會把她驚出一身汗,那麼此刻需要踩到男同學相對來說柔軟許多的胸膛上,會不會出危險,如果真的把潘宇凡的胸骨給踩斷了、踩塌了,這個責任該由誰來負呢?想到這裡,劉芷楠忽然覺得腿又軟了起來,再次被肩頭的麗娜壓得搖搖欲墜,如果她此刻傾倒了,怕是很難再站起來了。那樣,這一分鐘的踩踏時間也就沒法達到了。見到劉芷楠還
在遲疑,潘宇凡真的生氣了,他直接一把狠狠抓住劉芷楠的腳踝,用力向自己身上拉,示意她趕快上來,而這一下卻弄巧成拙,因為潘宇凡捏得太用力,致使本就站不穩身形的劉芷楠感到腳踝處一陣劇痛,渾身緊繃的力氣頃刻消失殆盡,直接被肩上的麗娜給壓坐得癱軟下來,又蹲在了地上,並且跌勢不止,劉芷楠又被下墜的慣性給壓得向前撲倒,結果最終形成了俯臥的姿勢,麗娜坐在了她的背上。
整個過程,麗娜小心地控制著重心,所以她一點也沒有摔著,倒是劉芷楠,被結結實實地壓坐在地上,腰肌、大腿都不同程度地拉傷,想要讓她再次馱起麗娜來是不可能了。
看到這種局面,潘宇凡不知是該埋怨劉芷楠的無能,還是該痛恨麗娜的陰險,總之自己此刻是無法完成任務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腰間用力,開始搖晃起來,雖然他這麼做不能把米琳與婷婷的結合體給直接掀開,但只要破壞了米琳脆弱的平衡重心,就可以達到目的。果然,米琳一受到潘宇凡的干擾,立即就站不穩了,她急忙先降低重心,保持平衡,然後向邊上一挪移,結果便落回到了地面之上,潘宇凡飽受重踩的腹部終於恢復了短暫的自由,他疼得雙手捂著肚子來回打滾。再被踩上一會兒,他真的會把屎尿都擠出來,出大糗了。
而這時,麗娜從劉芷楠背上站起身來,走到潘宇凡身前,抬腳就踩住了他的頭,不讓他翻滾了,跟著用充滿威勢的語氣問道:“你不是說你不會亂動反抗嗎,你知不知道,兩個人摞在一起,重心是不好控制的,如果你一亂晃,把她們倆晃得摔倒了,那是很危險的!”潘宇凡自己食言了,的確無話可說,因此他只好繼續替自己開脫,答道:“對……對不起,麗娜姐姐,我錯了……但是,我要被踩死了……我不得已才晃動了幾下……再有,芷楠的力氣太小了,您坐在她的肩上,這很困難……如果……如果……麗娜姐姐肯委屈一下,你們倆換個身位,那樣……效果也許會好一些。”沒等麗娜作出回應,米琳突然大聲說道:“住口,你這個混小子,說話也太沒大沒小了,娜娜從來只有騎人的份,還從未被別人壓迫過,你竟然敢胡說八道,說出這樣對娜娜不敬的話,看我不踩死你!”這時米琳也把婷婷從自己的肩膀上放了下去,所以行動變得輕快靈活了,她幾乎是小跳著蹦到了潘宇凡的肚子上,把潘宇凡踩得大叫一聲,剛剛受到摧殘的肚子這下更是雪上加霜,若不是麗娜踩得比較用力,潘宇凡險些把她踩在自己臉上的腳給頂開。
而婷婷這時也過來幫腔,她雙腳踩上了潘宇凡的胸口,說道:“真是的,你這小鬼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娜娜這種金枝玉葉,怎麼能被那個小丫頭騎在身下呢,你呀,也是沒那份福氣,完不成你的任務,你就得一直被我們踩在腳下,成為我們的奴隸,永世不得翻身!娜娜,我們別整什麼高難度的動作了,咱們又不是雜技演員,我們還是像這樣踩吧!剛才坐在琳琳肩頭,我都嚇死了,別哪一下琳琳沒站穩,把我摔個腦震盪,我可害怕啊!”頃刻間,兩個女子雖然分體,但同時踩在自己的身上,潘宇凡還是無法堅挺,短短時間便被踩得喘不過氣來,為了不讓自己被這種無
盡無休的踩踏行為進一步傷害,潘宇凡極度無奈之下,突然鼓起全身最後一絲力氣,說道:“等……等等……麗娜姐姐,您要我……要我……要我猥褻您……我……同意了……。”剛好把話說完了,如果語言沒組織好,廢話多一點,那麼潘宇凡就沒法把意思表達清楚了。
麗娜聽了,突然一把推開了踩著潘宇凡胸口的婷婷,婷婷向後一倒,撞在了米琳的身上,兩個女子又雙雙退了開去,從潘宇凡軀幹上離開了。潘宇凡再次得到了殘喘的機會,但這時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麗娜用腳撥了撥潘宇凡的臉,說道:“你想好了,肯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潘宇凡用眼角餘光瞄了瞄不遠處的曲嘉洛,不知是心虛還是別的原因,他總覺得曲嘉洛看自己的眼神變得兇惡起來。但事到如今,潘宇凡只能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而絞盡腦汁了,他必須把麗娜給服侍好了,否則再被她們幾個女子一頓暴踩,自己就真的要發生危險了,最輕的後果是被踩斷骨頭,最嚴重的情況可能會把命都搭上。於是,潘宇凡最後說道:“我……我可以那麼做,但是……麗娜姐姐,您要……把好關,如果我哪一個動作不合適,您要及時糾正啊!”麗娜聽了,說道:“我不管,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猥褻我,我就會讓你少點吃苦頭。”
說著,便拿開了棉襪腳,放潘宇凡起來了。潘宇凡渾身抖得跟篩子一般,站起身的過程十分艱難,他費了好大勁才又重新像個正常人一樣恢復了站立的身姿,但是明顯他已經被折磨得直不起腰,伸不開腿,身高至少縮了二十釐米。麗娜繼續說道:“好了,你開始用你最為骯髒,最為齷蹉的行為來猥褻我吧,不要讓我失望啊!”面對這種荒誕的要求,潘宇凡無所適從,如果自己真的是一個色迷心竅的男孩,面對麗娜這樣一個漂亮的大姐姐,他絕對會貪婪地撲上去盡情享用,但情竇尚未打開的時候,對於兩性關係尚存很多疑點,潘宇凡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去做出那些下流的行為,況且很可能這是一個陷阱,自己真的做出了過分的冒犯行為,麗娜再以此向自己做出報復行為,自己就只能去跳樓了,像此刻這樣地獄一般的受刑過程,潘宇凡是一次也不想再經歷了。劇烈地思想鬥爭了許久,潘宇凡終於做出了一個他認為是無恥的動作——伸手摸了摸麗娜的大腿,但可以看得出,他的動作十分僵硬,僅僅用一根指頭去接觸了一下,不僅沒有過多地觸及麗娜的皮膚,反而把麗娜的大腿摩擦得一陣發癢。
麗娜氣得伸出腿去,照著潘宇凡得胸口踹了一腳,說道:“你難道是白痴嗎,難以想象,現在的孩子中,還有像你這樣遲鈍的,你到底有沒有智商啊,在學校裡是不是一直排倒數啊!”麗娜氣急敗壞的一句話正好說反了,潘宇凡不僅不是學習成績排名倒數的學生,反而是尖子生,只是這種話在麗娜面前還是不說的好,說出實情後又會對麗娜造成刺激了,好像她的判斷很容易犯錯一般。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直冷眼旁觀的姍姍走到了潘宇凡近前,笑嘻嘻地說道:“小鬼,你不是一直誇我是這裡最漂亮的姐姐嗎,那麼我問你,如果我要你來猥褻我,你願不願意啊?”潘宇凡本來對一個麗娜都頭疼不已,沒想到
姍姍又來添亂,他簡直走投無路了,情急之下,潘宇凡竟做了一個要把姍姍推開的動作,但最後他還是沒敢去觸及姍姍的身體,僅僅是用嘴說道:“求求你們了,別總是讓我做這種兩難的選擇了,我要瘋了!”姍姍見狀,不由分說便抬腳踩住了潘宇凡的臉頰,說道:“小鬼,你真不識抬舉啊,我看對你這種人,最好的辦法還是讓你吃苦頭,你不把該遭的罪都受盡,是不會迷途知返的!”說著,狠狠碾壓了幾下,又把潘宇凡踩得眼前一陣陣發黑。不過看來姍姍還有著更加厲害的後招,對潘宇凡僅僅是象徵性地懲罰了一下,她的目標居然是劉芷楠,只見她把腳從潘宇凡臉上拿開,便徑直奔劉芷楠而去了。
劉芷楠見勢不好,連忙做出了防禦的姿勢,同時說道:“這位姐姐,您要幹嗎,別傷害我啊!”姍姍哪裡會搭理劉芷楠蒼白無力的請求,過去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領,一下就將劉芷楠提了起來,跟著拉到了潘宇凡的身旁,往地上狠狠一摔,跟著抬腳踩住了劉芷楠的後頸,讓她不僅完全受到制服,而且還不敢反抗,只要她一動彈,姍姍腳上就會加力,被踩住後脖頸的人,通常是無力掙扎的。將劉芷楠踩在腳底之後,姍姍又對潘宇凡說道:“小鬼,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這個女孩子現在就在你的面前,你如果覺得我年齡大了,不符合你這種小鮮肉的胃口,那麼就拿這個女孩子來展示一下你的猥褻本領吧,放心,只要不把她的‘膜’給捅了,你做什麼都沒問題的。”潘宇凡不停地搖著頭,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姍姍,良久,才顫抖著說道:“你……你們……你們這都是什麼人啊,你們的想法為什麼如此荒唐!你……你沒有權利讓我的女同學為了你的樂趣而做出如此犧牲,我…
…我不可以對芷楠冒犯的!”姍姍聽了,先是一陣錯愕,繼而突然大笑了起來,說道:“小鬼,你是怕你對這個女孩兒動手動腳以後,她找你要精神損失費,對不對啊!放心,我知道這個女孩貪財,所以我立馬出錢,20萬夠不夠,小丫頭,這些錢可不可以讓你的嘴不亂說一氣,對今晚的事情守口如瓶?”劉芷楠聽了這番話,突然委屈得無以復加,竟然流淚不止,看來,留給這些人貪財的印象,這已經是眾人的一致看法了,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突然,曲嘉洛說話了,他也是艱難地爬了起來,對姍姍說道:“好了,譚珊珊,你把腳拿開,別難為那個女孩子了。”姍姍說道:“憑什麼,你為什麼對我的要求不理不睬,而要求我的時候,又是那樣頤指氣使,全然不顧我的感受?”曲嘉洛無奈地說道:“好了,我現在請求你把腳拿開,放過那個女孩兒,她是無辜的,別把外人牽扯進我們的糾葛中,好不好?”
他這次說話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姍姍聽了,這才感到滿意,於是,她拿開了腳,讓劉芷楠得到了短暫的喘息曲嘉洛晃晃悠悠地來到了這對多災多難的同學面前,先是扶著潘宇凡坐起來,用感激的語氣說道:“小夥子,謝謝你,你很正直,沒有對我的娜娜做出過分的行為,我之前一直懸著心,怕你真的用下流的行為對娜娜做出齷蹉的侵犯,我當然不會報復你,因為那是娜娜強迫你做的事情,但是我的心會因此淌血,
那種痛是無法彌補的,而你,小夥子,沒有做出讓我傷心的事情,我真不知該怎麼感謝你才好。嗯……這樣吧,我先出一百萬讓你把身體好好檢查一遍,這麼一個晚上可把你折磨壞了。”潘宇凡一聽,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一般,連連拒絕道:“不,我絕對不能要,一分錢也不要,我……我其實也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麗娜姐姐那麼漂亮,要說我對她一點貪慾都沒有,那是瞎話,但是我知道做出惡劣行為的嚴重後果,人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控制自己的行為,首先保證不能觸犯法律,然後還要保證遵守道德,我只是控制住了我的情緒,沒有做出那些會令自己後悔的行為而已。”
曲嘉洛連連點頭,對潘宇凡說道:“唉,你說得太好了,當初我要是有你的覺悟,娜娜就不會受到傷害了。”姍姍怒道:“曲嘉洛,你什麼意思,是不是在指桑罵槐地說我呢?是不是你後悔當初跟我上床的事兒了?快活的時候你不說,等快活完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曲嘉洛,我跟你說,這事兒沒那麼容易就擺平了,今晚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曲嘉洛冷冷說道:“你隨便怎樣都可以,但是我重申一遍,我只愛娜娜一人,對於你的介入,我很抱歉當初的行為,但我絕對不會因此就放棄娜娜!”姍姍聽了,臉色一下子都氣得發紫了,把牙齒咬得一陣陣嘎嘣作響,看來是要有行動了。姍姍的暴怒令所有人都窒息了,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女子接下來會做出怎樣的舉動,而令人意外的卻是她渾身顫抖了一陣之後,姍姍突然平靜下來,並且發出了一陣笑聲,但這個時候發笑,卻令人感覺脊背發涼,潘宇凡覺得上下牙齒不由自主地往一起撞擊。
笑了一陣,姍姍來到曲嘉洛面前,深情地與他四目相交,眼神中充滿了憐愛之意,曲嘉洛一陣不適,連忙移開目光。姍姍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嘉洛,當初,我們認識的時候,你就對商麗娜衷情不已了,我那時就十分難受,暗恨老天不公,為何不讓我早點認識你,而是讓商麗娜捷足先登!而這個時候,你居然在佔有了我的身體之後,仍是用刀子扎我的心,當著我的面,非要把商麗娜讚美得無與倫比,還要把我貶低得一文不值,曲嘉洛,你真的很過分啊!看來我把你當作至親至愛的人來對待,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錯誤啊!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把身體奉獻給你,同樣,對於那些追求我的男人,我也不應該統統拒絕了。”曲嘉洛不敢與姍姍眼神相對,他覺得自己實在是愧對人家,所以低著頭一言不發。見到曲嘉洛不表態,姍姍繼續說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現在,我就要收回我所擁有的一切,對於任何敢對不起我的人,我要以最為嚴厲的手段來嚴懲!”
說著,她突然眼漏兇光,抬腳對著曲嘉洛的側面臉頰就是狠狠的一記鞭腿,這下攻擊太過突然,曲嘉洛頓時被踢得失去知覺,雙眼一黑,直接飛出了幾米遠,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姍姍並沒有要罷手的意思,她跟步上前,抬腳狠狠踩在曲嘉洛的臉上,姍姍這一腳踩得十分用力,儘管曲嘉洛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仍是被這一腳踩得渾身抽搐了一下,姍姍原本雪白的棉襪也沾染上了曲嘉洛的
血跡,就如同她此刻的表情一樣,變得駭人不已。狠狠碾了幾下,姍姍恨恨地說道:“曲嘉洛,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玷汙過我身體的男人,今天,我要了結你的性命,然後,我也不活了,我們倆活著不能在一起,希望到了冥界會有緣分吧,或者再投胎為人的時候能當情侶,今生就不能再有奢求了!”她的話說得十分蒼涼,雖然可以看出她對曲嘉洛的恨意很濃,但說到最後,還是希望自己能與曲嘉洛能相依相偎。而面對姍姍這種瘋狂的行為,米琳與婷婷哪裡能視而不見,兩個女子紛紛搶過身去,想要再次把姍姍拉開,但這次姍姍早有準備,她先是裝作未予察覺,輕易被婷婷攔腰抱住,向後拉扯,使得自己後退了幾步,腳也就不能踩著曲嘉洛的頭了。
但當米琳蹲下身去查看曲嘉洛的傷情時,姍姍突然發難,抬腳狠狠跺向了婷婷的腳尖,婷婷措不及防,被踩得“媽呀”一聲鬆開雙臂,蹲下身去捂著腳趾處疼得直打滾。而姍姍趁著這個機會,抬腳對準婷婷的額頭狠狠踏下,婷婷哪裡還有精力去顧及姍姍的攻擊,慘被一腳踩中,後腦勺隨即砸在地上,頓時姍姍把這個閨蜜給踩得失去知覺。那邊米琳聽到婷婷被踩到腳趾時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扭頭看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姍姍真的瘋了,怎麼連自己的閨蜜都痛下狠手!而更令她吃驚的是姍姍解決了婷婷之後,竟然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走來。極度恐懼的米琳甚至忘了逃跑,忘了勸解,渾身慄抖地看著姍姍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姍姍也向她抬起了飛腳,一下子把她踢得騰空而起,姍姍的這一腳就算踢到身體強壯的男子身上,都會造成十分嚴重的破壞力,更別說是米琳這麼一個相對柔弱的女子了。米琳也如同婷婷那樣,在自己曾經親密無間的閨蜜腳下昏死過去,一下子,現場安靜了許多,婷婷與米琳的尖叫聲消失殆盡了。
而這個時候,只有潘宇凡與劉芷楠的喘息聲可以被察覺到,二人見到場景如此慘烈,都嚇得魂不附體,誰也沒有想到局面會演變到這個程度。姍姍君臨天下一般環視了整個房間,除了被她打暈的三人躺在地上,其他三人似乎也根本不被她瞧在眼裡。而麗娜見到此情此景,神色顯得陰陽不明,直到姍姍把眼光最終落在她的身上,與自己對視了好久之後,麗娜才說道:“怎麼,在你解決掉嘉洛之前,也要把我給收拾了嗎?”姍姍冷笑一聲說道:“你誤會了,我只會收拾那些阻礙我的人,如果我在‘帶走’嘉洛的時候,你不來礙事,你當然會平安無事的。”麗娜聽了,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你說的要‘帶走’嘉洛,難道說是真的要把他殺掉?”姍姍仍是帶著駭人的笑容說道:“是啊,我要帶嘉洛上天堂,我想要得到卻得不到的任何事物,都不允許別人佔據,這就是我的原則。”麗娜搖著頭用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姍姍,你太自私了,你的這種想法會害了你的!”
姍姍雙眼如炬,放著凌厲的光芒,說道:“商麗娜,你別說得這麼高尚了,我告訴你,你儘管剛才對嘉洛不理不睬,還狠狠把他打成重傷,其實你還是很在意他的,你希望他一直跪在你的面前,向你認錯,向你道歉,然後你繼續裝作清高的樣子對嘉洛非打即罵,
這麼做難道不是在向我們炫耀嗎?讓我們好好看看,無論多麼優秀的男人都得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舔著你的腳趾,向你表達崇拜的感受,而你,商麗娜,卻高高在上,藐視眾生,一副天上地下唯你獨尊的模樣,你這不是自私嗎,說得難聽一點,你這是自戀,以為你自己比任何人都優越,其實呢,你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麗娜被氣得渾身發抖,她一時間想不出駁斥姍姍的言辭,只能一遍遍重複道:“你……你……你胡說,你胡說……!”姍姍冷笑道:“好了,商麗娜,你別在這裡生悶氣了,我要開始實現我的目的了,你最好別來干擾我!”說罷,扭頭便又朝著曲嘉洛走去,麗娜見狀,狠狠咬了幾下嘴唇,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始終難以說出口。
而這時能夠阻止姍姍的兩個女子米琳與婷婷都失去了知覺,曲嘉洛要有危險了。關鍵時刻,突然一個虛弱的身影吃力地爬了起來,擋在了姍姍前進的道路上,姍姍定睛一看,原來是潘宇凡,這令姍姍又驚又怒,她冷冷地問道:“你要幹嗎,敢當我的路,不怕我收拾你嗎?”潘宇凡顯得有氣無力,但卻沒有退縮,而是帶著些凜然的神情說道:“姍姍姐,你不能再這麼肆意妄為地一錯再錯了。你條件這麼好,人又這麼漂亮,為什麼要做那些傻事呢?我再次重申一遍,你們這四位姐姐裡,你最漂亮,這是毋庸置疑的,越是這樣,你如果做出了會讓你後悔一生的事情,那麼我就會越覺得可惜。”姍姍聽了,顯得很不耐煩,抬腳對著潘宇凡的肚子狠狠一蹬,虛弱不堪的潘宇凡無以為繼,直接被蹬飛了。飛了三四米的路程,然後仰面朝天地頹然倒地,姍姍蹬中的部位,一直令潘宇凡隱隱作痛,他要向再爬起來,就很困難了。
姍姍接著往前走,一腳踩著潘宇凡的肚子,一腳又蹬上了潘宇凡的胸口,居高臨下地問道:“怎麼樣,滋味好不好受呢,你不會是要對我說,想要把你身後的嘉洛踩死,就從你身上踏過去吧,那麼,我現在就要真的把你當作跳板,從你身上踩過去了,不過別擔心,我不會踩死你的,所以也就不會從你的屍體上踏過去,畢竟你一次次當著那個女人的面,誇我是這裡最漂亮的,你說的是真話也好,假話也罷,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把誇我的人踩死。”說著,踩著肚子的腳往上挪移,奔著潘宇凡的臉就踩了下來,潘宇凡再想說什麼,姍姍的白襪腳已經踩中了他的面門,潘宇凡嘴部受迫,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姍姍腳上的白色運動棉襪雖然剛剛穿上不久,但已經沾染上了她腳上的香水味道,潘宇凡嗅入鼻中,覺得一陣陣的痴迷,然而,眼看著姍姍就要做出不可逆轉的蠢事了,潘宇凡出於保護姍姍的目的,就算拼上自己遭受嚴重打擊,甚至威脅生命,也不能讓她得逞。
所以,當姍姍把腳從潘宇凡臉上拿開,再次奔著曲嘉洛走去的時候,潘宇凡掙扎著起來,追爬過去,用顫巍巍的手又抓住了姍姍的腳踝,嘴裡說道:“姍姍姐,不要啊!”這時如果姍姍繼續往前走,潘宇凡的手根本不能阻擋,很容易就會被姍姍掙脫,但姍姍這時停下了腳步,冷冷問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我,我是會忍不住發作的,儘管我說過不想傷
害你,但你要是得寸進尺的話,我也絕不客氣!”潘宇凡繼續說道:“姍姍姐,你……你如果真的對那位先生下狠手,那麼,我覺得你就不能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地享受生活了,你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那個時候,我無論對你多麼崇拜,多麼愛慕,也只能在照片中或是腦海的記憶中回憶你了。”這番話說得有些出人意料,麗娜、姍姍、劉芷楠三個仍保持清醒狀態的女子聽了,都是一陣錯愕。姍姍想了一陣沒有想通,於是問道:“你別拐彎抹角地說話,你想最終表達什麼意思,給我快點說明白了!”
潘宇凡喘了幾口粗氣,最終鼓起勇氣說道:“姍姍姐,我……我……我想對你做出一些……就是那種猥褻的行為,請你允許!”一聽這話,三個女子的表情變得驚奇不已,麗娜更是瞪大了眼睛,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潘宇凡會對姍姍提出這樣的要求。而姍姍驚愕了一陣,突然狂笑起來,她扭頭對麗娜說道:“商麗娜,你有沒有聽到,這個小鬼主動要來猥褻我,跟你的情況大相徑庭啊,他面對你的誘惑,無論怎樣都不肯就範,不肯碰你身體一下,但是對我就不同了,他這是主動要來猥褻我,要侵佔我的身體,如果在平時,這種貨色的男孩子我連看都不稀得看一眼,不過在這個時候,我沒任何意見,我會讓他隨意侵犯我,甚至玷汙我都沒關係,因為我獲得了一場無與倫比的勝利,我勝過了你,這是不爭的事實,商麗娜,你在我面前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哈哈……!”聽到了這些話,麗娜應該表現得憤怒、悲傷、不能接受,但出乎意料的卻是她反而顯得十分平靜,一點也沒有生氣的神色。
姍姍接著對潘宇凡說道:“怎麼樣,小鬼,你想怎樣猥褻我呢,別擔心,我反正也快變成一具屍體了,就算被你佔了便宜,我也不會找你算賬了。”潘宇凡這時剛剛吃力地爬了起來,一聽姍姍的話,嚇得一陣哆嗦,聽姍姍這麼說,可以確認在她活著的時候不會來找自己補償,但如果她死掉了,變作厲鬼,會不會對自己冒犯的行為來追索,那就不得而知了。想到這裡,潘宇凡本來要伸出的雙手竟停在了空中,顯得遲疑起來。姍姍見狀,氣得雷霆震怒,一腳把潘宇凡再次掃倒,隨即踩上一隻腳在他的臉頰,白襪腳肆意地在潘宇凡幾乎塌陷的面龐上來回蹂躪,罵道:“怎麼,你是在騙我嗎,難道你對猥褻我也毫無興趣嗎?”潘宇凡被姍姍踩得死去活來,好容易姍姍在反覆碾壓時腳掌離開了潘宇凡的嘴唇一會兒,於是他抓緊這個機會答道:“不……姍姍姐……我……聽你說……你要變成……屍體,我……我太難過了!”
費勁千辛萬苦把心裡的想法說完,姍姍突然不再用力踩踏潘宇凡的臉了。姍姍把腳輕輕在潘宇凡臉上摩挲了一陣,全然不似方才用力蹂躪時的模樣,棉襪把潘宇凡的皮膚颳得一陣陣酥癢,這也許是今晚最為溫馨的場景了。姍姍就像撫摸著自己的寵物一般,顯得溫柔、淑雅,唯一不太妥當的地方就是姍姍使用的是腳而不是手。良久,姍姍才說道:“唉,我如果能早點摒棄這些複雜的想法,重新活出我的人生,也許就不必這麼死鑽牛角尖了,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一切都晚了,我已經沒有回頭
路了。我必須按照我原來的設想走下去,一切的一切,都會在今晚結束的!”說著,毅然拿開了腳,再次朝曲嘉洛走去。潘宇凡又大聲呼叫,想要阻止姍姍,但姍姍已經不再聽他所說的內容了,徑直來到曲嘉洛身旁,抬腳對著曲嘉洛的喉頭就踩了下去,這裡是人體的命門,也是最為脆弱的部位,若果姍姍用力夠猛,落腳點有很恰如其分,那麼兩三腳就可以把曲嘉洛喉骨踩踏,令他一命嗚呼。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又一道纖弱的身影衝了過去,不顧自身安危,居然插進了姍姍的腳與曲嘉洛的身體之間,替曲嘉洛擋住了這致命的一腳,但這個前來救護的身影自己卻只能硬生生扛住了姍姍踩來的重腳,疼得“呀”地叫出聲來。
姍姍一看,發現過來替曲嘉洛挨這一腳的居然是劉芷楠,自己這一腳正好踩中了這位女大學生的胃部,踩得劉芷楠順著嘴角淌下胃酸來。姍姍沒有拿開腳,而是加了幾分力道,踩得劉芷楠“嘔”地一聲,又大口吐了幾下胃酸,可見姍姍的腳力不一般,將這個討厭的女大學生好好折磨了一番,姍姍才開口問道:“臭丫頭,你還真的對嘉洛動情了啊,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貨色,你給嘉洛當女僕都不夠格!”說著,又加大了腳力,不僅令劉芷楠嘔出了更多的胃液,痛不欲生,就連劉芷楠身下的曲嘉洛也因為受到了重壓,使他昏迷時的面色變得更加沉重起來。這時,潘宇凡又爬到了姍姍腳邊,依舊用他蒼白無力的手臂抓握住姍姍的腳踝,想要向上拉拽一點,好替劉芷楠減輕些胃上的壓力。但他的身體接近虛脫,這麼一點拉拽的力道甚至連為姍姍瘙癢都不夠,絲毫不能減輕劉芷楠的痛苦。姍姍見狀,突然來了興致,無論是誰,在面對自己的欺辱時,顯得無能為力,無可奈何,都會反襯出自己的強大,任何人都想作為強者生存在這個世界上,所以姍姍索性再耗費一點時間陪潘宇凡與劉芷楠娛樂一番。
於是,姍姍稍稍鬆了點腳力,對潘宇凡說道:“小鬼,你還是跟我說實話吧,你是不是喜歡這個女孩子?”說著,用腳尖點了點劉芷楠的胃,劉芷楠被踩得又要嘔吐,發出了幾聲慘烈的呻吟。潘宇凡聽了,心中一陣陣不忍,他爬過去努力地把嘴朝姍姍踩在地上的一隻腳靠近了些,虔誠地親吻了幾下,說道:“不,姍姍姐,跟你比起來,她差多了,我喜歡你,不喜歡她。”雖然隔著棉襪,但潘宇凡親過來的嘴唇好像也帶著電流,酥麻的感覺通過腳底傳遍了全身,這是第一次有異性對自己做出了親吻的行為,之前與曲嘉洛在一起出軌的時候,只是發生了關係,曲嘉洛甚至連親都沒有親她一下。之後,姍姍便對曲嘉洛情有獨鍾,拒絕了所有追求者的愛慕之情,完全要把自己獻給曲嘉洛,沒想到最終卻換來了這個結果。而潘宇凡這個根本不能進入自己法眼的男孩居然向自己獻出了第一吻,這真是太諷刺,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畢竟姍姍覺得自己是公主,而潘宇凡只是一隻螻蟻,雖然嘴上說可以被潘宇凡猥褻,但真的來到實施的階段,姍姍還是覺得難以接受,因此把踩著劉芷楠的腳移到了潘宇凡的臉上,用力將他的頭踩在地上,防止他再來親自己的腳。跟著,姍姍罵道:“小混蛋,我
不過是耍你呢,你還真的以為我想要被你玷汙嗎?我告訴你,你如果再敢用你的髒嘴來碰我的腳,我就把你的嘴踩爛!”說著,又是一陣狠狠碾壓,潘宇凡已經到了體能極限,姍姍每次用力踩自己的臉時,他都會一陣陣眼前發黑,直到一次姍姍的重腳把他再次踩得目不能視物了,他便昏厥過去,一時半刻不能醒來了。
姍姍的腳一直在用力踩著,她的腳掌遮擋住了潘宇凡的臉,看不到他的雙眼已經閉上了,直到潘宇凡的手也垂落下來到了地上,姍姍才意識到潘宇凡已經失去知覺,這時,她才拿開了腳,用腳尖點了點潘宇凡的鼻樑,確認他真的沒反應了,這才轉過身去,用腳一掀,先把劉芷楠給從曲嘉洛身上掀開,並罵道:“臭丫頭,離我的嘉洛遠一點!”說著,走到近前,抬腳狠狠一跺。只見劉芷楠“哇”地一聲,從嘴裡噴出了一大股胃酸,終於體力不支,也跟隨著潘宇凡昏迷了過去。這下,在場的所有人員中,就只剩下麗娜與姍姍處於清醒狀態了。姍姍又收拾了兩個礙事的人,這時她又環視了一下屋內,發現麗娜仍是遲愣愣地呆在那裡,不動聲色,因此她可以確信接下來,沒有人再能阻礙自己了。
就當姍姍再次走到曲嘉洛近前,抬起腳想要踩斷曲嘉洛的脖子時,終於聽到了麗娜那極具威懾力的聲音,說道:“好了,譚珊珊,不要鬧了,一切都該結束了!”姍姍有些驚奇,也似乎有了心理準備,聽到麗娜終於開口制止自己,她慢慢放下了腳,說道:“怎麼,你終於肯出頭了?商麗娜,從小到大,我覺得我一直活在你的光環之下,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很懼怕你,有你在,我就覺得十分壓抑,直到遇到了嘉洛,我承認,嘉洛是喜歡你多一些,因此我就不能再忍耐了,憑什麼我比你漂亮,更具有吸引力,卻偏偏不能把我最中意的男人吸引到我的裙底?從那時起,我就在構思著我的計劃,怎樣才能把你對我的影響徹底消除,我不要總在你的陰影中生活了,我要奪回來本應屬於我的一切!”麗娜搖了搖頭,苦笑道:“姍姍,你錯了,你本來就不該擁有嘉洛,所以他本不屬於你,你又怎麼能把他奪回去呢?聽我的話,今晚的遊戲到此結束,我們不要再計較那些煩心的事情了,一切的一切,都隨著事情應有的方向順其發展吧!”
姍姍聽了,用疑惑的眼光緊緊盯著麗娜,良久,才問道:“你什麼意思,什麼叫順其發展,你能不能說清楚一些?”麗娜答道:“姍姍,你不要傷害任何人,等他們都醒了,我會說服他們不要記恨於你,接下來,我們還是好姐妹。至於那兩個小孩子,放過他們,我把給他們的報酬翻一番,讓他們所遭受的這番苦難也能有個補償好了。”姍姍緊盯著麗娜的眼神依舊沒有緩解,她一字一頓地提出了另一個更加尖銳的問題,道:“那麼,嘉洛呢?”麗娜聽到這個最為棘手的質問,一時間也不太好回答,稍稍思考了一分鐘,麗娜才說道:“等嘉洛醒來,我再好好跟他談談,如果他真的回心轉意,願意回到我的身邊,我就接受他。”姍姍一聽,氣得險些暴跳起來,她狂笑了一陣,這才說道:“好啊,商麗娜,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女人,剛才你裝得多像啊,嘉洛被你那麼一陣
痛打,你都表現得不依不饒,就是不肯原諒他,現在好了,你看所有人都被我打昏了,這才跟我說明了你內心齷蹉的想法,說到底,你也是不能沒有嘉洛,哈哈,商麗娜,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啊,我辛苦耕耘的田地,你來收穫,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麗娜說道:“難道你沒聽見嗎,嘉洛說了,沒有我他活不下去,如果我肯接受他,你難道會有選擇嗎?”姍姍聽了,雙眼又要射出火苗來,她恨恨說道:“攤牌了嗎,好啊,我就老實告訴你吧,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嘉洛‘帶走’,我們要生生在一起,要死死在一處,再也不會受到你的阻礙了!”商麗娜這時也來了脾氣,說道:“你怎麼這樣不講道理,明明是你從我身旁把嘉洛騙走的,現在竟然說我的不是,我不跟你爭了,現在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保護嘉洛的安全,保護其他所有人的安全,不能讓他們再受到你的傷害,當然,這也是為了保護你,你一旦對其他人造成了難以彌補的傷害,就像這個小夥子所說,一定會被法律所嚴懲,作為閨蜜,我也不想看到你那樣。”姍姍又一次哈哈狂笑起來,笑罷,說道:“好了,求你別在這裡裝好人了,我還不瞭解你嗎,一直以來,你都是以領導人的氣勢在管束著我們,讓我們承認你的地位,讓我們唯你馬首是瞻,能把權利看得這麼重,讓我也真是醉了。”
麗娜聽了,搖了搖頭,說道:“我對你們這樣好,你們難道不知道感恩嗎?為什麼我要保持我的權威,那是因為你們太缺乏獨立自主的能力了!還有……。”姍姍不讓她把話說完,便打斷道:“夠了,資源是大家的資源,你總把持著,就是你的不對,反正我馬上就要死了,在那些物質方面的爭奪,我就不在意了,但是現在,我必須要把嘉洛帶走,他只屬於我一個人!”說著,返身過去,繼續要將曲嘉洛踩死。而此刻的麗娜當然不能允許姍姍再胡來了,她一步跨過去,擋在曲嘉洛身前,說道:“不可以,現在我不會同意你對嘉洛動粗了,他不是你的,而應該物歸原主,回到我的身邊!”姍姍聽了,冷笑道:“是嗎,那就來試試吧,看看誰能夠憑自己的實力爭取到屬於自己的東西!”說罷,便抬腳朝麗娜胸口踹來,兩名曾經親密無間的閨蜜從破裂到口舌之爭,再到此刻的拳腳相向,看來這份情誼已經無可挽回了。
只見姍姍擺開大長腿,呼呼掛風,朝著麗娜便招呼過來,麗娜休息了一段時間,體力也有所恢復,兩個女子拳來腳往,鬥在一處。而畢竟姍姍的身體條件較好,加上體力又充沛,僅僅十幾分鍾後,麗娜便呼呼帶喘,只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了。而姍姍佔據了優勢之後,便發力猛攻,誓要將優勢轉化為勝勢,將兇狠的大長腿一次次抽到了麗娜的胳膊上,麗娜越防越是吃力,苦捱了十幾腳之後,她挺不住了,最終被姍姍一腳踢倒,姍姍得勢不饒人,走到近前,抬腳狠狠踩住了麗娜的臉頰,並用出了全身的力氣轉著圈碾壓了一番,把麗娜踩得幾乎要翻白眼了,這時,姍姍才以勝利者的姿態狂笑出來,喊道:“我才是最終的贏家,哈哈,商麗娜,你不是一直都很狂妄嗎,你不是在之前每一次‘調教奴隸’的時候,都要把我們當成‘
底座’,先騎在我們的背上,再疊加起來壓在奴隸身上,從來只有你可以壓迫別人,讓別人體會你的體重,你卻不能受到一點壓迫嗎,哈哈,我看你今天如何收場,你是不是做夢也想不到,今天竟然會像狗一樣,被我踩在腳底,這一下你的光環可以摘下來了吧,從今以後,你再也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聖女了,你也要像其他人一樣,接受被人欺辱的現實!”
說著,腳下越踩越狠,麗娜也是個女子,承受能力也不強,被暴怒的姍姍這麼一番狠踩狂碾,馬上也要昏過去了。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了曲嘉洛的聲音,他吃力地說道:“等……等等,譚珊珊,你……你住手啊!”一聽到曲嘉洛的聲音,姍姍知道他醒了,保持著對麗娜的踩壓姿勢,姍姍扭頭向曲嘉洛看去,見到他滿臉血汙,虛弱無比,姍姍又是一陣心疼,她流著淚說道:“嘉洛,彆著急,等我把這個女人踩昏過去,我就去帶你走,我們去到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永遠生活在一起,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曲嘉洛一聽便明白了,姍姍說要“帶自己走”,其實就是要結果了自己的性命,然後她再自殺,想要用這種愚蠢的方式與自己在一起,曲嘉洛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他簡直覺得譚珊珊不可理喻,因此憤怒地說道:“譚珊珊,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瘋子,為什麼非要往最為偏頗的道路上越行越遠,你到底懂不懂什麼是感情,你為什麼非要一廂情願地跟我糾纏不清?
我告訴你,你如果再這麼胡攪蠻纏,我……我對你不客氣了!”姍姍聽了,(各種。接著,姍姍踢了麗娜幾腳,確認她已經失去威脅了,這才朝曲嘉洛走來,曲嘉洛見狀,吃力地想要後退,但他的體力也接近枯竭,想要後退一寸都要費很大的勁。沒幾步,姍姍便走到了曲嘉洛的面前,跟著,姍姍一腳踩上曲嘉洛的肚子,蹬上曲嘉洛的身體,另一隻腳又踩上了曲嘉洛的胸口,“噢……!”再次被姍姍全體重踩在地上,身體都有些發軟的曲嘉洛只覺得胃腸、心臟都要在姍姍沉重的雙腳之下被碾碎了,甚至都要吐出舌頭了。
姍姍居高臨下地看了一下曲嘉洛,然後竟然蹲下身來,這麼一瞬間的下降重心的動作,又增添了曲嘉洛的承受壓力,曲嘉洛險些把舌頭都吐了出來,然後,在曲嘉洛的嘴角處,流淌下幾滴液體,口腔中也散發出了刺激性的氣味,那是他的胃酸被姍姍給踩吐了。見到曲嘉洛如此委頓的模樣,姍姍也是心有不忍,她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曲嘉洛的臉頰,說道:“嘉洛,你現在這樣子多痛苦啊,我看你還是認命吧,答應跟我一起去到那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好嗎?”曲嘉洛伸出雙手扣住姍姍的兩隻腳踝,徒勞無功地想要把她踩在自己身上的壓力減緩一些,卻沒有任何效果,他於是只好忍著胸腹處的劇痛說道:“譚……譚珊珊,你……你真是……瘋了啊,我……我……說話你……聽不懂,我又……不想被你……殺掉,我……我只好……來硬的了。”說著,突然用手中的一樣東西紮了姍姍一下,姍姍原本穩如泰山地踩在曲嘉洛身上,被他手裡的東西一紮,立即有了反應,顯得頭重腳輕,搖搖欲墜,沒有兩秒鐘,姍姍就一個栽歪,從曲嘉洛的胸腹處向旁邊倒下去了。
姍姍雖
然渾身癱軟了,但卻沒有昏迷,趴在一旁痛苦地呻吟連連,用虛弱的聲音說道:“嘉洛……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曲嘉洛急劇地喘息了好久,才慢慢答道:“你……你這個瘋女人,我本不想對你做什麼,但是你已經聽不進去我說的話了,我為了能活下去,只好對你動了點手腳,不過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死去的,給你打了一針麻痺中樞神經的藥劑,不會致命,你只要接下來聽話,我是不會讓你受苦的。”這時曲嘉洛說起話來,隱隱竟然含著一股凌厲的氣勢,與剛進門後的悔恨交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又休息了一陣,曲嘉洛爬了起來,他看看四下裡七扭八歪躺倒的男男女女,然後徑直朝麗娜走去了,麗娜被姍姍好一陣狠踩,兀自躺在地上氣喘吁吁,但是還未到昏迷的程度,只是十分虛弱而已。曲嘉洛見到麗娜這個樣子,蹲下身來,關切地問道:“娜娜,你還好吧,我……我真的以為再也沒機會跟你這樣說話了,剛才譚珊珊那個瘋女人竟然想要把我踩死,我……我要是死了,就再也不能保護你了,剛才……真的嚇死我了!還有,娜娜,剛才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說你原諒我了,如果讓我在你跟姍姍之間做出選擇,我會選誰,這還用問嗎,當然我要選擇跟你長相廝守了,所以,娜娜,你肯原諒我,這就是給我最大的恩賜,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樣感激你。”曲嘉洛說得聲音發顫,竟感激得要灑下男兒淚了,哪知道麗娜態度卻很冰冷,她說道:“曲嘉洛,我那麼一說,只是想姍姍腳下留情,別真的踩死你,現在你安全了,我就沒什麼可說的了,你還是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曲嘉洛連忙搖頭道:“別這麼說啊,娜娜,你那時絕對是真情流露,不想我被那個瘋女人踩死,你還是捨不得我的,你何必自欺欺人呢!我保證……。”話音未落,麗娜卻說道:“有一件事我很奇怪,你進來的時候,明明表現得視死如歸,說我不原諒你,你就死在我的腳下,但是剛才姍姍想要踩死你的時候,你卻顯得貪生怕死,我真的搞不懂你究竟想什麼呢,我該聽你的哪句話,你的話中,是不是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啊?”一聽麗娜的搶白,曲嘉洛臉上顏色突變,他沉吟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娜娜,這個……你就別那麼挑剔了,我的確為了給你道歉,連死都不怕,但是真的要我被那個瘋女人弄死了,這也太不值了,我的人生輝煌階段剛剛開始,這麼就死掉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再說了,我死了,誰來保護你啊!”麗娜聽了,冷笑了一聲,說道:“這麼多年了,沒有你在我身旁,我也活得不賴,你真的以為對我來說,你是不可或缺的人物嗎?”
曲嘉洛臉色一陣尷尬,思忖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好了,娜娜,總這麼挖苦我有意思嗎?我說過無數遍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就別總是對我頤指氣使,愛答不理的了。”麗娜仍是冷冷說道:“我對你愛答不理,那是你自己的原因,別想我能信任你,你還是快點走吧!”這時,姍姍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說道:“嘉洛啊,你……你這麼死心眼啊!她不喜歡你了,你……你為什麼還跟她認錯啊!你……快點來看看我啊,我好難受啊,頭暈得要炸了!”曲嘉洛
聽了姍姍的話,突然扭頭暴怒道:“你這瘋女人,給我把嘴閉嚴了,我不想再聽你的聲音,你要是在說話,我就給你弄點更厲害的藥物,讓你連話都說不出來!”剛才還謙恭有禮的曲嘉洛此時此刻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態度十分強橫,姍姍真的不敢再多嘴了,只能默默忍著頭痛,眼淚止不住地滴答流淌著。這時,還是麗娜說話了,她說道:“曲嘉洛,你看來做了很充分的準備啊,來這裡跟我見面,居然隨身攜帶了那麼多‘暗器’,難不成是為了給我準備的?”
一聽這話,曲嘉洛嚇得面如死灰,他尷尬地笑了笑,笑得十分虛偽,笑容比哭還難看,而且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在藉著假笑的機會構思著接下來的解釋,但這個隨身攜帶針頭的行為實在沒什麼合適的措辭可以敷衍,他只好繼續用無比難看的笑容應付著麗娜。
麗娜隨即開門見山地說道:“曲嘉洛,我看既然你不肯開門見山,這些話就由我來說好了,首先,你非要跟我複合,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我,說什麼離不開我,沒有我你都活不下去,那些肉麻的話我早就不信了,你最需要的還是我們家的財產,還有那個不外傳的‘秘方’,怎麼樣,曲嘉洛,我說得對不對啊?”曲嘉洛聽了,臉色更加難看,他答道:“娜娜,你在說什麼啊,我……我根本不把那些東西放在眼裡,我想做的就是跟你在一起。”麗娜笑得更冷了,說道:“曲嘉洛,我早就發現你心術不正了,跟我結婚以後,你就千方百計地想要騙到我們家的‘秘方’,接連被我爸爸拒絕後,你就鬱悶不歡,後來還把這種抑鬱的心情發洩在了姍姍身上,跟她發生了關係,把她的清白給玷汙了,不僅背叛了對我的情感,還把姍姍的幸福耽誤了,如今又費盡心機地要跟我複合,無非還是為了我們家的‘秘方’,所以說我根本不相信你,你還是死心吧,我是不會告訴你那‘秘方’成分的。”
一見麗娜說得如此絕情,曲嘉洛氣得也渾身發抖,他原本帥氣的面容雖然被麗娜、姍姍連續踢踩得青腫不堪,但在剛才看來,還算平和,而此刻因為發怒,曲嘉洛的眼神變得十分兇惡,配上慘烈的面容,這個男人顯得凶神惡煞起來,他伸手從衣兜中掏出了一個長度只有五釐米的針頭,帶著威脅的語氣說道:“娜娜,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麗娜顏色更變,說道:“你……你要幹什麼,那東西拿得離我遠點!”曲嘉洛笑了笑,說道:“娜娜,這東西的學名太長,我記不得了,我只知道這種東西如果注入體內超過0.1毫升,就會像譚珊珊剛才那樣,倒地不起,而如果注入體內達到了0.5毫升,人就會昏迷兩天兩夜,達到了1毫升,人就會變得痴呆,而達到2毫升,那麼就會要了命,而這個針管裡一共有5毫升這種藥劑,你想被注入多少呢?”麗娜咬著嘴唇罵道:“曲嘉洛,你這個衣冠禽獸,我……我絕對不會饒你的!”
曲嘉洛哈哈大笑道:“商麗娜,你別在這裡耍大小姐脾氣了,這裡的人昏的昏,倒的倒,誰也不能來幫助你了,所以我無論怎麼玩你,你都不會有任何反抗能力了,所以,你還是配合一點,把你們家的‘秘方’交出來,到時候我肯定走,你放心,打死我我都不會再纏著你了。
”商麗娜冷笑道:“好啊,曲嘉洛,這麼說你的心思根本就不是要跟我複合,而是完全為了我們家的‘秘方’,我說你說得沒錯吧?”曲嘉洛斜了斜眼,嘻嘻笑道:“唉,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怕跟你說了,我的確為了你們家的搖錢樹,也就是那個治癒皮膚病的‘秘方’來的,要不然,誰願意跟作狗似的,天天都要哄你開心,時時刻刻看你的臉色行事,提心吊膽地過日子,想想都難受,這段時間沒有你的存在,我也是活得逍遙自在,但是憑什麼我曲嘉洛用了那麼長的時間、耗費了那麼大把的青春年華,最後連一點利益都得不到,所以我必須來找你,朝你要回屬於我的一切!”
麗娜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了,曲嘉洛,你最好自己離開,如果非要我攆你走,你會死得很慘!”曲嘉洛哈哈一笑,笑得更加狂妄了,他五官有些挪移,用十分猥瑣的表情說道:“娜娜,你不是沒有聽到我方才所說的話吧,這種針劑,稍稍扎到皮膚裡一點,就會像譚珊珊那個笨女人一樣,渾身乏力,癱軟倒地,要是我扎得深一些,注射的藥劑再多一些,那麼,你想想,按照你的體格,你還能這樣生龍活虎,對我如此無禮嗎?”一邊說,曲嘉洛一邊步步緊逼,距離麗娜越來越近了,同時,手裡的一柄袖珍注射器也被他緊緊持握住了,剛才他就是用這個東西把姍姍給刺暈了。麗娜豎立著眉毛,眼眶都要瞪裂了,她已經出離了憤怒,說道:“曲嘉洛,你真是一個衣冠禽獸,看來我猜得沒錯,你早已為了我們家的產業殫精竭慮,用心良苦地策劃很久了,藉著今天這個機會,你似乎就要成功了啊!”雖然曲嘉洛已經佔盡了優勢,就像麗娜所說,自己就要成功奪取麗娜家的產業了,但麗娜卻並沒有表現出驚懼的神色,不由得令曲嘉洛心裡打起了鼓,於是,曲嘉洛定了定神,又用威懾的語氣說道:“你就別耍大小姐脾氣了,快點按照我的要求交出‘秘方’吧!
也可以少點吃苦頭。”就在他覺得自己已經穩穩成功的時候,不知哪裡飛來的一件不明物體,直接砸在自己手腕上,把他手裡的注射器給打掉了。當驚恐萬分的曲嘉洛回過頭去,查看誰向他發動的偷襲,見到的情景讓他難以置信,只見米琳與婷婷正用冷酷無比的目光瞪著她,米琳的手裡還拿著一個類似彈弓的器械,不用問,就是用這個傢伙事兒,米琳打掉了曲嘉洛手中的注射器,那東西留在他的手裡,絕對充滿了危險性。而之前連續遭到麗娜與姍姍的痛打,曲嘉洛自然已經傷疲交加,他深深意識到注射器的重要性,於是,為了讓自己處於有利的局面,他連忙跪爬下去搶被打落在地上的注射器。但他的手還差半米就能夠到了,突然一隻沾滿血汙的白色棉襪腳從天而降,直接踩住了他伸出去的手腕,虛弱的曲嘉洛儘管使出了全力,但伸出去的手臂被這隻腳踩得無比牢固,再難寸進了。
不僅夠不到注射器,這隻白襪腳還以無比巨大的踩壓力道令曲嘉洛痛不欲生,手腕處似乎都要被這隻腳碾斷了。曲嘉洛慘叫著抬起頭來,看看是誰又在跟自己過不去,而一看之下,他幾乎嚇得堆了。踩著自己手腕的人正是麗娜,方才看上去麗娜還是虛弱不堪,特別是跟姍姍對打了一番之
後,她更是慘被姍姍踩在腳底蹂躪,而此刻的麗娜精神飽滿,雙眼散發著凌厲的光芒,就像傳說中的原地滿血復活一般,居高臨下用憤怒的神情瞪著自己。曲嘉洛不由得顫抖連連,他哆哆嗦嗦地問道:“娜娜……你……你怎麼會……。”由於驚恐萬分,曲嘉洛實在說不完整一句話了,麗娜聽得煩了,打斷道:“你不用吃驚,曲嘉洛,我為了對付你,也會是不擇手段的,你一定感到驚奇,為什麼我體力恢復得這樣快,實話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有感覺累,之前的一切我都是裝出來的,因為對於你這麼一個居心不良的傢伙,我也必須要萬分謹慎。
事實證明我的謹慎是對的,否則,現在如果我真的虛弱至極,到時肯定會被你有機可乘的,我們家辛辛苦苦研製出來的不傳秘方也就會被你竊取了,那樣的話,我可就是家族裡的罪人了。”說著,麗娜用另一隻腳對著地上的注射器狠狠一踩。“咔吧”聲的脆響中,曲嘉洛的神器被麗娜踩得支離破碎,他用來威懾麗娜等人的最後手段也灰飛煙滅了。
而這個時候,除了曲嘉洛震驚不已之外,另一個人也是目瞪口呆,她就是姍姍,曲嘉洛注射給她的藥物還在持續著發揮作用,姍姍依然爬不起來,但這個疑問她不得不弄清楚,要不然她覺得頭更疼了,只聽她用微弱的聲音問道:“商……商麗娜,你……你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你跟我打鬥的時候……沒有打過我……是你在……演戲?”屋子裡很靜,麗娜一下子就聽見了姍姍的聲音,她抬頭看去,見到姍姍憔悴不堪的樣子,有些心疼。於是答覆道:“姍姍,你先歇著吧,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現在你終於看透曲嘉洛的真面目了吧!”姍姍剛才把曲嘉洛的嘴臉看得清清楚楚,特別是以為他將脅迫麗娜,成功竊取麗娜家的秘方時,姍姍覺得腸子都悔青了。等看到了此刻風雲突變,被自己打昏的婷婷與米琳跟沒事人一樣毫髮無損,而麗娜更是精神百倍,姍姍徹底懵了,她蠕動著嘴唇費了好大的勁,才喏喏說道:“娜娜,難道…
…你們一直以來,都是在騙我?”麗娜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姍姍,以後有機會,我再跟你慢慢解釋吧,當務之急是要將曲嘉洛這個陰險的傢伙制服,跟著繩之以法。”麗娜一邊說,一邊用力地踩踏著曲嘉洛的手腕,曲嘉洛被踩得鬼哭狼嚎,不得已,他不停地向麗娜求饒。
然而可以看出,曲嘉洛的求饒對於麗娜來說是沒有用的,甚至曲嘉洛越求饒,或是求饒的話說得越“懇切”,麗娜踩著他手腕的腳就會越用力,麗娜腳底似乎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曲嘉洛的手已經被踩得變成了醬紫色,因為長時間被踩著手腕不過血的緣故。等曲嘉洛聲嘶力竭,連嗓子都喊啞了,麗娜這才說道:“好了,你該說的話都說過了,那麼,接下來,就需要你來伏法認罪了。琳琳、婷婷,把那兩個大學生弄醒吧。”婷婷與米琳分別奔昏迷中的劉芷楠與潘宇凡而去了,婷婷很溫柔,輕輕拍打劉芷楠的臉,把她喚醒,而米琳稍顯野蠻,直接用腳踩住了潘宇凡的手指,把潘宇凡疼得醒了過來。這兩個閨蜜把麗娜交給的任務完成後,又回到了麗娜的身邊,麗娜於是鬆開了踩著曲嘉洛手腕的腳,隨即伸腳一
挑,把俯臥著的曲嘉洛掀過去,變成仰臥的姿勢,隨即,麗娜抬腳邁過曲嘉洛的身體,直接坐到了他的肚子上,雙腳踩住了曲嘉洛的雙臂,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加在一起還不到三秒鐘,而這時傷疲不堪的曲嘉洛毫無防抗力量,只能任由麗娜擺佈著自己的身體,此刻被麗娜像板凳一樣壓坐在下面,他也是無計可施。
米琳來到曲嘉洛的面前,抬腳踩住了他的額頭,讓他只可以說話,卻不能隨意搖頭晃腦,必須與麗娜四目相交,因為接下來,麗娜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曲嘉洛交涉,保證二人眼神相匯,有助於麗娜的“審訊”能夠順利進行。只聽麗娜問道:“曲嘉洛,接下來,你要一字一字地把我的問題回答清楚,如果你的回答中有任何謊言,接下來的後果你要全權自負!”曲嘉洛這時就算胸腹上壓著一隻小貓或是小狗,都會對他的呼吸造成嚴重阻滯,更別說是一個成年女子坐在上面了,但面對人為刀殂我為魚肉的局面,曲嘉洛無可奈何,只能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而再一次醒來的潘宇凡與劉芷楠見到這個帥氣高大的男子仍是被麗娜等人以“私刑”來“殘忍迫害”,不禁都是眉頭一皺,但同時一旁姍姍有氣無力地倒著,觀看著事件核心的情況,地上還有一隻支離破碎的注射器,這些情況令潘宇凡也是驚奇不已。他畢竟腦子十分靈活,從醒來後看到的場景中,潘宇凡暗暗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看來自己昏迷後,又發生了一些意外的情況,為了弄清事件的始末緣由,潘宇凡開始聚精會神地傾聽起來。
只聽麗娜先是問道:“曲嘉洛,我問你,你家庭出身是怎樣的,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曲嘉洛喘息了幾下,答道:“我……我什麼情況,你……你早就知道了,還問我幹嗎?”麗娜抬頭看了看米琳,使了個眼色,米琳會意,抬起腳來,狠狠跺向了曲嘉洛的面門,曲嘉洛身體被麗娜壓坐著,雙臂又被麗娜踩著,無法自我保護,只能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扭頭,於是他的側面臉頰慘被踏中,米琳這一腳踩得曲嘉洛眼前漆黑一片,耳輪中充斥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巨響。隨即,曲嘉洛發出了野獸一般的悲鳴聲,鼻子流出血來。一旁的劉芷楠心疼得失聲痛哭,麗娜、米琳、婷婷同時向她看來,眼中迸射出憤怒的神情,潘宇凡連忙爬過去,向劉芷楠做出了噤聲的手勢,他知道,劉芷楠如果繼續這麼哭下去,一定會遭到麗娜等人的痛打。
劉芷楠見到事態嚴重,也只能憋住自己的感情,努力控制情緒,不讓自己再哭泣了。麗娜於是繼續開始對曲嘉洛“刑訊逼供”,用威嚴的語氣說道:“曲嘉洛,接下來,你要一字一字地把我的問題回答清楚,如果你的回答中有任何謊言,接下來的後果你要全權自負!”奇怪,這話方才麗娜明明已經問過一遍,為何還要原封不動地再次向曲嘉洛發問?曲嘉洛有些掛不住了,他稍稍從米琳的重踩之下緩和了一些,可以開口說話了,便反問道:“你……你這麼消磨時間,就是……就是為了能折磨我更久的時間嗎?”麗娜聽了,又想米琳使了一個眼色,米琳於是把腳尖對準了曲嘉洛的太陽穴,像一隻鑽頭一樣,狠狠地往裡面旋扭踩踏,這一下太兇狠了。曲嘉洛感覺米琳的腳要旋進
自己的頭顱了,嚇得他失聲慘叫道:“別……別踩了,我不行了,我服了,我聽你們的,你們說什麼我都聽,求求你們別踩我了!”麗娜示意米琳停腳,米琳對麗娜惟命是從,等米琳鑽頭一般的重腳拿開後,曲嘉洛一陣陣急促的喘息,險死還生的恐怖經歷讓他汗流浹背。
接著,麗娜再次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詢問,曲嘉洛不管麗娜究竟有何居心了,他只能一字一句地予以回答,說道:“好,好的,我……我保證我所說的話全是真話,一個字的謊言都沒有!”麗娜接著問道:“那麼,曲嘉洛,如實告知我你的家庭出身。”曲嘉洛每回答麗娜一個問題,都要用力喘息幾下,因為自己已經被麗娜壓坐了好長時間,體力已經透支了。但麗娜的問題,他不敢不答,於是他只好斷斷續續地答道:“我……我家庭條件很一般,所以,找一個有錢的女人,即使是‘倒插門’也好,只要能過上……過上奢華的生活,我就……願意付出努力去爭取,所以……直到……直到遇上裡你,商麗娜……呼呼……!我覺得我找到了目標,於是……我便開始試圖接近你,試圖把你追到手。”商麗娜聽了,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麼,後來的結果如何呢,你要仔細說給我聽。”曲嘉洛真是吃盡了苦頭,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被麗娜坐在身下,額頭處還踩著米琳的一隻腳,居然還被要求詳細講述自己追求麗娜的經過,實在是強人所難,而且明明自己追求麗娜的時候,所發生的一切她都清楚,現在還要自己再講述一遍,這種明知故問的做法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折磨自己,但此刻陷入山窮水盡的境地,除了服從便只有繼續服從,膽敢表達不滿,只會讓自己遭受更加殘忍的對待。
於是,曲嘉洛答道:“我雖然覺得自己……自己的條件不錯,我是說……我的相貌與形體,但是,我的家庭與你們家族根本談不上門當戶對,所以,我覺得我的努力很難得到回報。但是……沒想到,你卻給了我一個機會,只是……這種機會是有前提的。”麗娜聽到這裡,顯得有些情緒,於是她打斷道:“好了,這一段先不要提了,我問你,接下來,你又做了什麼齷蹉的行為?”曲嘉洛這時的眼神顯得有些激動,他努力穩了穩心神,答道:“我所做的齷蹉的事,其實……其實就是想要分得你們家的財產,但是……我被騙了……噢!”話未說完,麗娜踩著曲嘉洛雙臂的兩隻腳突然移向了他的脖頸處,兩腳的腳跟同時將曲嘉洛的喉結踩得深陷入哽嗓,曲嘉洛的臉被憋得血紅,眼球如同死魚狀凸出來,眼看要被麗娜踩得窒息身亡了。麗娜這麼做也就是發洩一下心中的憤恨,等見到曲嘉洛瀕臨死亡,她也不想就真的要了曲嘉洛的命,於是,雙腳慢慢減力,把曲嘉洛從死亡邊緣放生了一把。
隨之而來的是曲嘉洛一陣劇烈的咳嗽,但因為麗娜還壓坐在他的身上,所以曲嘉洛的咳嗽動作十分艱難,經常因為胸腹腔中的空氣不足而痛苦得死去活來。這種難捱的情景在旁觀者劉芷楠、潘宇凡看來,都是感同身受,更何況是親歷者的曲嘉洛,最終劉芷楠實在受不了了,她再次開口說道:“這位……這位麗娜姐姐,我的錢我不要了,求求您別在折磨這位先生了!”麗娜
聽了,扭頭狠狠瞪了劉芷楠一眼,說道:“小丫頭,你別在那裡想入非非了,繼續往下聽吧,等你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你就會理解我為何對這個男人如此冷酷刻薄了!”曲嘉洛呼呼帶喘,扭頭看了一眼劉芷楠,在萬般痛苦的情況下,還是向她投來了一絲感激的眼神,只是這股眼神在麗娜的壓坐與米琳的踩踏之下稍縱即逝,隨即曲嘉洛的額頭又被米琳狠狠踩住,不讓他四下裡轉動了。麗娜接著說道:“曲嘉洛,你繼續交代吧,接下去的情況進展是怎麼一回事?”
曲嘉洛此刻倒顯得十分釋然,他大大咧咧地說道:“接下來,我想到了利用姍姍,因為姍姍一直對我有好感,我能看出來,她總是有意無意接近我,同時我也察覺到姍姍很懼怕你,商麗娜,你是這個團隊中當仁不讓的老大,她們幾個人名義上是你的閨蜜,但都對你惟命是從,所以如果我對姍姍下手,她會不會在你的威懾之下答應我,這是難以確定的,或者可以說,這是我的一個賭博行為,如果押對了,我就能如願以償,但是如果不能誘惑姍姍就範,那麼我就徹底完了。所以,當我假意向姍姍表達了‘傾慕’之後,沒想到她真的就上鉤了。咳咳咳……。”商麗娜聽了這番話,扭頭朝一旁躺倒的姍姍說道:“姍姍,現在你明白了吧,他為什麼會與你發生關係,那是他早就設好了的套。”而姍姍早已淚流滿面,曲嘉洛的話語中,每一個字都對她的心靈造成了撕裂般的摧殘。雖然從目前看來,曲嘉洛交代的一切都是在訴說著他自己的齷蹉,但突然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是,商麗娜,我到底只是一個平頭草民,跟你們這種大富之家比起來,還嫩得很啊!
沒有不透風的牆,儘管我跟姍姍發生關係後,儘量裝作守口如瓶,但你還是得知了消息,其實我希望你知道我跟姍姍之間的事情,當時我也在想方設法把這件事散播出去,但沒想到你第一時間就能把這個消息獲取了,看來你的眼線也是無孔不入啊!”商麗娜輕蔑地哼了一聲,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做了虧心事,難道還怕別人知道嗎?”曲嘉洛冷笑回應道:“所以說,我還是嫩啊,按照你的性格,知道了自己的老公與閨蜜偷腥,是絕對不會容忍的,於是你主動提出了離婚,但是因為你們是一個大家族,所以肯定不容許這種醜事傳揚出去,我認為你一定會息事寧人,按照婚姻法,乖乖在我們離婚時,把屬於我那一份財產分給我,我拿錢走人,從此便不再相干了。哪知道,哼哼,你們算計我算計得如此精細,我被徹底矇在鼓裡了。當我看到法院的離婚判決書時,我簡直要崩潰了,原來你爸爸當初那麼高調宣揚由你接收你們家產業60%的股權,卻一點不肯透露具體的額度,是別有用心的,所謂的60%股權卻原來只有四百萬元,分一半給我才不過二百萬元。
你們這是在做套,等著我往裡鑽,實際上早在我跟姍姍發生關係,逼你跟我離婚之前,你們就設好了陷阱,讓我覺得離婚的時機已經成熟,所以是你們誘惑我的,我完全被你們騙了!”曲嘉洛越說越是激動,胸腹間鼓盪的怒氣險些把坐在上面的麗娜掀開。面對曲嘉洛的激動情緒,麗娜也是滿腹怨恨,她狠
狠扭了扭身體,加固了對曲嘉洛的壓制,反擊道:“一開始你就在欺騙我的感情,根本你都沒有向我表達過任何真心,只是用花言巧語在裝腔作勢,那些肉麻的話連三歲小女孩都能聽出來是假話,我怎麼能相信你!你看重的就是我們家的資產,你這個唯利是圖的傢伙,琳琳,婷婷,你們倆摁住他的胳膊,我要讓他吃盡苦頭!”米琳與婷婷連忙雙雙伸腳過來,分別用一隻腳踩住曲嘉洛一隻胳膊的小臂,再用另一隻腳踩住那隻胳膊肩頭的位置,把曲嘉洛牢牢固定在地上,商麗娜站起身來,抬腳就奔著曲嘉洛的面門踩落,曲嘉洛避無可避,只能一側頭,被麗娜踩住側面臉頰,跟著,隨著麗娜往這隻腳上移載重心,曲嘉洛的面容又變得扭曲,表情又變得慘烈起來。
麗娜很快扶著婷婷的肩頭,雙腳踩上了曲嘉洛的頭,說道:“曲嘉洛,你今天過來,如果真是誠心認錯,看在過去你對我還算恭敬的情面上,我不想太難為你,跟你最後攤牌了,我們就徹底分道揚鑣。不過你居然陰險到想用藥物來要挾我,你這已經觸犯了刑法,所以作為正當防衛,我是有權利通過一些行為保護自己不受你的傷害,就像這樣,我們這樣踩著你,你就沒有機會向我們注射那些藥物了。”這番話估計曲嘉洛是聽不到了,因為此刻在麗娜雙腳毫不留情的踩壓之下,曲嘉洛已經漸漸覺得大腦一陣空白,眼前漸漸變得昏暗,如果按照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很可能因為大腦缺血而影響到曲嘉洛的思維,就算不被麗娜踩死,也會變成智商殘缺的智障人。劉芷楠再想說些求情的話,但看到曲嘉洛的慘烈情形,她真的嚇壞了,害怕自己再惹這些女人生氣,也會遭到跟曲嘉洛一樣的暴虐。而關鍵時刻,幾乎累得爬不起來的潘宇凡卻再次站了出來,他直言道:“麗娜姐姐,你快點放開這位先生吧,你總是把責任推諉到他的身上,這本身就是一種逃避,為什麼你只看到了人家的齷蹉,而看不到自己的不足呢?”
敢這樣對麗娜說話,米琳與婷婷都是大吃一驚,估計一會兒收拾了曲嘉洛,緊接著就會用殘酷的手段來對付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了。
但麗娜的反應卻是相當平和,她扭頭朝潘宇凡看去,只見他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一點精氣神也沒有,說完了這些話之後,累得氣喘吁吁,麗娜微笑著問道:“小夥子,你怎麼向著他說話呢,難道你們有共鳴嗎,你是不是覺得這個臭男人為了我們家的錢財入贅過來,想要不勞而獲取得我們家的財產,這種做法是正確的呢?”潘宇凡答道:“不,我覺得他的這種想法是完全錯誤的,這位曲先生的自身條件非常好,如果憑藉自身優勢,他完全可以幹出一番很出色的事業。他想要通過獲取你們家財產的方式來過上優越的生活,這是他的錯,不過,麗娜姐姐,你難道完全沒有問題嗎?你想想,當初如果你不是對這位曲先生傾心,為什麼要與他結婚呢?難道你們這場婚姻的目的就是為了相互利用,拿感情當作兒戲,來玩一場欺騙與反欺騙的遊戲嗎?”米琳聽了這番話,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說道:“娜娜,這個小鬼滿嘴胡說八道,我去把他的嘴踩爛吧!”
麗娜阻止道:“不要了,其實他說得沒錯。
”說著,麗娜低頭看了看被自己踩在腳底的曲嘉洛,這時曲嘉洛的臉被自己雙腳覆蓋著,麗娜看不到他的面容是怎樣一番慘烈,沉思了一會兒,麗娜繼續說道:“這個男人的確很有魅力,我最初也希望他能視金錢如糞土,追求我的目的就是為了純真的感情。但實際上這只是我的一個美好向往罷了,當他跟著我過上了奢靡的生活之後,貪婪的本質就慢慢暴露出來,甚至被變本加厲地激化,所以,我們之間從那時開始就註定了悲劇的結局。”說到這裡,麗娜突然雙腳一分,滑落在了曲嘉洛頭部兩側,放過了對前夫頭顱的踩踏摧殘。再看曲嘉洛時,面如重棗,氣息羸弱,如果再被踩上一分鐘,估計就會丟掉性命。米琳與婷婷也分別拿開雙腳,對曲嘉洛的終極處罰就算結束了。然而,當麗娜朝著潘宇凡走來的時候,潘宇凡的心頭還是咯噔一下,自己方才的話說得有些大義凜然,但是如果真的激怒了麗娜,讓她再來用令人髮指的壓迫行為來對待自己,那自己目前這幅德行估計是挨不住了。
而看來情況還不那麼嚴重,麗娜只是走到潘宇凡近前,蹲下身來語氣柔和地發起了詢問,說道:“小夥子,你這段時間辛苦了,其實從第一天我們打交道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挺有趣的,雖然你讓我脫鞋,要看我的腳,這個要求有些無禮,但是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損失,特別是你讓我節省了很多時間,這也算能抵償你的過失了,按理說,我不應該一次次讓你受苦,讓你被我們一起毫不憐憫地踩踏欺壓,但是原本我以為你會喜歡這種對待,因為之前有很多跟你年齡相仿的小夥子被我們一同踩踏壓迫之後,對這種‘待遇’陷入了欲罷不能的情形,會主動要求我們來用這種看似野蠻的方式來對他們進行侮辱,然後他們從中得到快感。但是對於你來說,這一切看來不太管用,你也許根本不喜歡這個,那就沒辦法了,我馬上會補償你的損失,之後我真的再也不會來打擾你的生活了。”然而說到這裡時,突然劉芷楠用驚異的眼神看了一下潘宇凡,之後又看了看麗娜,似乎察覺出一些問題,但在這種場合下,她又不好說出自己的疑慮,只能憋在心中了。
而潘宇凡對於麗娜的這個話題不感興趣,他卻拋出了自己的疑慮,問道:“麗娜姐姐,其實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找來這裡,並不是要刻意用這種方式來對待我,也就是說你們這些人一起上來踩我,並非是要從中獲取對我施虐的樂趣,而是要讓我跟我的同學見證一下你與這位曲先生之間的事情,換句話說,讓我們做一下證人,來證明這位曲先生對你們有著不良企圖。有了我們給你作證,你就算把曲先生踩死,也可以被認為是迫不得已了,我這麼說你覺得夠不夠準確呢?”麗娜聽了他這一席話,眼神發生了些變化,直盯盯看了潘宇凡幾眼後,突然說道:“好小子,我真低估了你,看來你是個很聰明的小夥子啊,沒錯,你的猜測完全正確,我的目的就是這樣子的。那麼接下來,你還有什麼想法呢?”潘宇凡笑道:“我沒什麼別的想法了,如今你已經掌握了主動權,這位曲先生最終也在與你的角逐中完敗,我只希望你今後別再難為他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麗娜回頭看
了看奄奄一息的曲嘉洛,不屑地說道:“他估計今後也會長記性了,不可能再來招惹我了。倒是你,小夥子,你沒能成為我的‘寵物’,我覺得真是遺憾。自從這個傢伙背叛了我,我就對你們男人產生了一種很嚴重的痛恨,我恨不得把你們統統踩在腳底,隨後我便以各種手段脅迫那些年輕俊朗的小夥子,把他們的把柄統統抓在我的手中,逼迫他們忍受我的欺辱,而隨著一次次把他們踩在腳下,進行了極度凌辱之後,他們也慢慢接受了我的馴服,從被動地牴觸變為主動的祈求,祈求被我們蹂躪、踩踏,說到底,你還是第一個沒能接受改造的小男孩呢!”麗娜說得有些耿耿於懷,潘宇凡的臉色也微微變了。麗娜並未說完,她接著又滿是遺憾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有的時候,出於對男人的憎恨,我會對我的‘寵物’做出很過分的行為,甚至曾經踩塌過一名男孩子的鼻樑,對此,我在取樂的時候不以為然,但等激情過後,又覺得有些愧對他們,因此每回將他們踩得氣息奄奄的時候,我都會給他們一筆補償金的,反正我不缺錢,幾萬十幾萬的補償金我輕輕鬆鬆就可以支付掉了。
哼哼,小夥子,看得出來你也不是那種貪財的人,加上你的性格很特殊,也不能接受我們對你的改造,不能把你打造成我們的‘寵物’,這也算是為我省了一筆費用吧!”話音剛落,突然劉芷楠在旁邊說道:“不,麗娜姐姐,宇凡他其實……其實已經被你改造了,只是他自己嘴硬,不承認而已,你別被他騙了。”一聽這話,潘宇凡的臉紅得比深秋的楓葉更甚了。一直表現得唯唯諾諾的劉芷楠突然揭發了潘宇凡的這個秘密,弄得潘宇凡一陣陣緊張,又一陣陣的憤怒,他瞪大了眼睛朝劉芷楠狠狠怒視了一陣,說道:“你……你別胡說,你知道什麼?”麗娜一見到這個插曲,馬上來了精神,她霍地站起身來,抬腳將正在發火的潘宇凡踩翻在地,踩踏的部位正好是他的嘴,讓他不能說話,接著,麗娜問劉芷楠道:“小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原原本本地說一遍,如果你的信息有價值,我會給你額外補償的。”
劉芷楠一聽麗娜的誘惑,又低頭看了看被踩在地上的潘宇凡,只見他紅著雙眼,雖然不能說話,不過眼神仍然是像要噴火一般,對自己的憤恨源源不斷,所以出於恐懼,劉芷楠沒敢張口說話。麗娜見狀,直接對閨蜜婷婷說道:“婷婷,你過來,踩住這個小夥子的眼睛,讓他看不到這個小丫頭,那樣,小丫頭就敢說話了。”婷婷連忙依言走來,用腳往潘宇凡臉上一罩,潘宇凡嚇得只好閉上雙眼,接著婷婷的腳底就踩了上來,被兩隻腳踩著臉頰,潘宇凡又一次感覺呼吸不暢,大腦缺氧,難以動彈,因此局面又被麗娜控制住了。
這時,麗娜才問道:“小丫頭,你可以往下說了,別怕,他要是敢報復你,我又一千種辦法收拾他。”劉芷楠還是心存疑慮,為難地問道:“宇凡他終究還是幫了我很大的忙,我覺得這麼做對他不太公平。”麗娜笑道:“這是一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時代,總是瞻前顧後的話,最後只有你自己受損失,我不勉強你,你覺得對不起他,那我就不往下問了,你自己隨意定奪吧!”劉芷楠權衡
了一陣,她最終還是決定向麗娜“告密”了,說道:“麗娜姐姐,你之前說沒能把宇凡‘改造’了,沒能讓他喜歡上被你們……就是被你們施虐,這個……我覺得不是那麼回事,我之前求他幫我完成畢業論文的時候,他……他就曾經要求我在實驗室裡用腳踩他,那是他主動要求的,我還感覺害怕,踩他的時候很哆嗦呢,現在聽你們一說,加上後來的所見所聞,我覺得……宇凡他還是被你們‘改造’成功了,只是他嘴上不肯承認,因為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一聽這話,麗娜雙眼放光,拿開了自己的腳,又把婷婷推開,讓潘宇凡的臉露出來,然後麗娜雙腳立在潘宇凡臉頰兩側,居高臨下用威嚴的語氣問道:“小夥子,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喜不喜歡被我們踩踏?”潘宇凡的臉上有兩處皮膚顏色較深,與麗娜與婷婷的腳底形狀相符,那是被踩壓後造成的血流滯塞所致,他艱難地緩和了一陣,這才抬起眼皮看看高高在上的麗娜,喘息了良久之後,潘宇凡才慢吞吞地回答道:“我……我……沒錯,我喜歡被你們踩。”
得到了潘宇凡的肯定答覆,麗娜顯得十分興奮,她用腳撥了撥潘宇凡的臉蛋,說道:“好小子,險些被你給騙了,要知道,征服一個男人需要一定的精力,然而當付出了精力之後,不能得到期盼的效果,那種打擊是很嚴重的,就像你一樣,你最初要求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脫鞋,讓你看到我的腳,我以為你也喜歡被我用腳踩踏,只是後來你偽裝得實在太逼真了,讓我以為你只喜歡女人的腳,而不喜歡被暴力踩踏呢,幾乎要放棄了,唉,小夥子,你說你居然敢騙我,還差點得逞,我該怎麼來罰你呢?”還沒等潘宇凡回應,劉芷楠卻撲倒在麗娜腳前,哀求道:“麗娜姐姐,求求你別再折磨他了,宇凡已經很累了。”潘宇凡一見劉芷楠為自己求情,不僅沒有感激,反而別有意味地說道:“劉芷楠,你別演戲了好不好,之前你不是把我出賣了嗎,現在這麼做是不是貓哭耗子呢!”劉芷楠第一次被潘宇凡用這種言語數落,委屈得流下淚來。
麗娜隨即把腳踩在了潘宇凡的胸口上,說道:“小丫頭,你別哭啊,對於敢冒犯你的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實力來征服,就像這樣。”說著,把體重往上移載,雙腳踩上了潘宇凡的兩塊胸肌。“噢!”潘宇凡立即臉色緋紅,被踩得力不從心,這個時候還讓他接受麗娜的全體重雙腳踩踏,實在對他孱弱的身體太過殘忍了。劉芷楠連忙又哀求道:“麗娜姐姐,你還是先下來吧,我覺得宇凡還是對我有誤會,我想跟他說清楚,這些話我憋了很久了,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麗娜聽了,也想了解一下這個十分“貪財”的女孩究竟有什麼苦衷,於是又走下了潘宇凡的身體,說道:“好了,你說給他聽聽吧,我先下來,要不然他也聽不清你的話。”身上壓力一輕,潘宇凡臉色才在急劇的喘息中恢復過來。劉芷楠含著淚給潘宇凡揉了揉被麗娜踩過的胸口,娓娓說道:“宇凡,我知道你一定十分恨我,覺得我唯利是圖,我們之前接觸不多,你不瞭解我家的情況,所以會對我有想法,我現在跟你講講我的經歷,告訴你我為什麼這樣需要金錢,希望你聽了
以後,能理解我。
我們家其實就算個普通家庭,爸爸在單位擔任一個科長的職位,稍稍有點小權利,如果單就我的家庭來說,生活上還算過得去。但是因為有我奶奶家的牽絆,情況就糟多了,我奶奶除了我爸爸這個兒子之外,還有另外三個兒子,我爸爸最小,排老四,因為幾位大伯都是下過鄉的,所以之前沒怎麼受到教育,現在都沒什麼正經工作,我們家就得一直往我奶奶家搭錢賙濟,用我媽媽的話說,奶奶家就是一個大窟窿,無論我們家怎麼節儉,都填不滿奶奶家的坑,為此我父母不知吵過多少次了,自從我記事的時候起,好像就沒斷過,我就是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之前說過,爸爸當個小科長,有點權力,那回二伯父要朝爸爸借一大筆錢,足有十五萬,說是給我的堂兄結婚買房子用。數額實在太大,爸爸湊不出來,但是因為只有二伯父家的是兒子,其他伯父,還有我爸爸家生的都是女孩,所以也只有二伯父家的堂兄結婚了,才能為我們劉家‘延續煙火’,於是奶奶就一次次哭天搶地,跟爸爸施加壓力。
爸爸無奈,只能到單位的核算室挪了一筆錢,加上他攢下的私房錢,好歹是把二伯父需要的錢湊齊了,讓二伯父家的堂兄結了婚,但是這樣一來,就苦了我們家,特別是爸爸單位的效益最近幾年出了點問題,新換了領導,一查單位的賬目,發現了爸爸挪用公款的事,爸爸本應受到處分,但是因為爸爸一直以來工作很努力,所以新領導就把事情壓了下來,但是欠單位的錢卻必須要爸爸歸還,爸爸一時間再也湊不出那麼多錢了,所以只能想從二伯父那裡討還一點回來,因為二伯父家辦喜事,是要收取禮金的,哪知道二伯父就是說沒錢了,收取的禮金也都還債了,他們一年半載的還不上,爸爸沒辦法,想跟單位商量寬限一段時間,但單位那邊也不同意,所以爸爸只好再找二伯父,二伯父卻換了手機號。這樣一來,可以看出他們不想還錢了,媽媽終於忍不住了,要跟爸爸離婚,唉,那段日子,我們家到了分崩離析的邊緣,我也要崩潰了。”
說到這裡,劉芷楠抽噎得停不下來,她的衣衫也幾乎被淚水打溼了,而這個時候的潘宇凡卻一點也沒有怒意了,相反,對方才出言譏諷劉芷楠的行為感到後悔了。平復了一陣,劉芷楠接著說道:“最後,爸爸跟單位達成了一個不成文的協議,每個月從爸爸的工資里扣除2000元,歸還他挪用的款項,但是為了做出一點懲戒,需要連續扣除五年,也就是說,爸爸從單位借了10萬元,要還12萬元,爸爸無奈,也只能答應了。爸爸的收入本就不高,被這麼一扣,拿到手就只剩下一千多塊錢了,這點錢連給我交學雜費都吃力,更別說我的生活費了,宇凡你覺得我算不算漂亮呢,不管你怎麼想,反正我覺得我在班裡的女生中,相貌還說得過去,但是我不敢買衣服、不敢吃那些奢侈的小零食,雖然你幫我寫畢業論文的時候,我說過要請你吃飯,但我真怕你想要吃大餐,那樣我真的太緊張了。媽媽雖然沒能跟爸爸離婚,但是現在也是在外面租房子單過呢,宇凡,所以我很需要錢,我需要錢把爸爸挪用的公款還上,再進一步讓爸爸媽媽複合,重新建造一
個美滿的家庭,讓我能夠生活在一個溫馨的家庭環境中,遠離那些令我快要瘋掉的爭吵聲,讓我的父母也能夠和和氣氣地共同生活,宇凡,你覺得我的要求過分嗎?”
潘宇凡被說得眼圈發紅,他連忙說道:“不,不,一點也不過分,對不起,芷楠,是我不好,我誤會你了,那麼,麗娜姐姐,你快點兌現那些對芷楠的承諾吧,我們不是也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今晚的任務了嗎?”這個時候,潘宇凡對麗娜必須要低聲下氣了,因為他這時需要麗娜的幫助,幫助他可憐的同學劉芷楠。但此刻麗娜掌握著事件的主動權,她的態度決定一切,只見她得意洋洋地問道:“小夥子,我還是覺得受了你的欺騙,這口氣難以嚥下,你如果想要我幫助你的同學,就必須讓我滿意……。”話音未落,只見潘宇凡已經爬到了自己腳前,開始用嘴唇虔誠地親吻著自己沾滿血汙的白襪腳,潘宇凡一邊親吻,一邊低聲下氣地說道:“麗娜主人,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奴僕,求你用你高貴的雙腳來踩踏、蹂躪我卑微的靈魂,把我徹底踩在你的腳下,永世不得翻身!啜啜啜……!”居然吻出了聲響,這聲音傳入劉芷楠的耳中,弄得劉芷楠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麗娜見狀,露出了征服的笑容,她抬起一隻腳,踩在潘宇凡的頭上,聽著潘宇凡自甘卑賤的訴說,又在肉體上真正做到了把這個奴隸踩在腳下,麗娜感到了極度的滿足。
接著,麗娜卻對劉芷楠提出了一個十分苛刻的條件,說道:“小丫頭,如果你想要我兌現我的承諾,還需要為我做一件事,你去把那個男人的臉狠狠踩踏一番,如果你達到了我要求的程度,我就馬上把你的報酬支付了。”說著,指了指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的曲嘉洛,劉芷楠真的很為難,一直以來,她都對曲嘉洛有著一種別樣的好感,而此刻居然被要求用自己的雙腳去踩踏曲嘉洛,劉芷楠心中真的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自己家還急需這筆錢來週轉,以及潘宇凡為此所付出的巨大代價,劉芷楠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於是,她心一橫,直接走到曲嘉洛面前,用自己尚未被玷汙的白襪腳踩上了曲嘉洛的臉頰,一不做二不休,為了達到麗娜滿意的程度,劉芷楠把雙腳都踩了上去。因為劉芷楠較為嬌小,雙腳尺碼也不大,曲嘉洛面門的空間足夠她兩隻腳一起落位,就這樣,劉芷楠全體重踩踏住了曲嘉洛的面門,使出了她所能做到的最殘忍的手段來蹂躪曲嘉洛,羸弱不堪的曲嘉洛不得已伸出雙手來抵抗,但這時的他即使使出全力,也難以撼動劉芷楠分毫,直到他被劉芷楠踩得窒息暈厥過去,麗娜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讓劉芷楠下去了。
而當把自己偶像級的男人踩暈後,劉芷楠的心態卻意外地發生了變化,她覺得把曲嘉洛踩在自己的腳底,也算是對他的一種佔有,特別是當曲嘉洛在她腳下苦苦掙扎的時候,那種佔有的慾望得到了無比充分的滿足。甚至當劉芷楠回到了潘宇凡身旁時,她忍不住地抬腳踩住了潘宇凡的手背,踩得潘宇凡指關節“咔吧”作響,這時潘宇凡的頭還被麗娜踩在腳底,但麗娜踩得不很用力,所以潘宇凡能活動一下頭顱,當他見到是劉芷楠在踩他的手背,潘宇凡驚愕不已,問道:“芷
楠,你……你幹嗎?”劉芷楠沒有直接回答潘宇凡的話,而是對麗娜說道:“麗娜姐姐,以後,可不可以讓我也加入你們,我覺得我越來越喜歡這種行為了,我也很想把這些大男人、小男生們踩在我的腳下,看著他們那種無能為力的表現,我突然覺得無比自豪。”麗娜聽了,笑得更加燦爛了,回應道:“沒有問題啊,小丫頭,你這張臉蛋一定會給我們招攬更多的奴隸,而且,你會從中獲取很豐厚的回報,這是很划算的生意。”
潘宇凡帶著錯愕、不解的表情看著兩個美女談笑風生,一時間難以理解二人談話的真正意義。只是從此之後,儘管劉芷楠順利從大學畢業,找到了合適的工作,而潘宇凡也繼續進修碩士研究生,但是在自己的崗位上,兩人都能出色地完成任務,而當到了業餘時間,劉芷楠會儼然一變,變成冷酷、殘忍的施暴女王,將前來接受調教的奴隸毫不留情地踩在腳底,讓他們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自己的腳下接受踩壓洗禮,從中獲取快感;而潘宇凡也會變成奴隸中的一員,從受迫、窒息、疼痛中獲取別樣的宣洩,兩人在這種嗜好中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有的時候,身份是一個人的象徵,但是,身份不會是一成不變的,在某些不為人知的“陰暗角落”裡,一些身份光鮮的人士正主動地尋求身份的變化,這種變化的身份有的時候甚至比他們真正的身份更加能夠令他們得到滿足,所以,當不小心發現你所熟識的人,居然擁有者另一種匪夷所思的身份,千萬不要驚奇,或許那才是他們真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