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格蘭傑與禁忌魔法

赫敏格蘭傑與禁忌魔法

黑漆漆的烏雲籠罩在西敏市上空,淅瀝瀝的小雨沖刷著街邊電視商店的展示窗,透過展示窗上的水滴,可以看到後面的幾臺電視正播送著天氣預報,只不過,上面顯示西敏市今天應該是晴天。

沉悶的空氣使得聖約翰伍德的一切都慢了下來,馬路上的車輛相比以往更加稀少,而街邊的路人更是寥寥無幾。此時,一輛拉著警笛的警車駛過空無一人的馬路,向羅德板球場的方向疾馳而去。在寂靜的大街上,警車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這是這個月發生的第幾起了?”一個面容憔悴的警察問向正在開車的同僚,看來他似乎不怎麼願意在今天這個糟糕的天氣裡出警。“第十三起。”開車的老警察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此時,二人的警車正經過艾比路,25年前,約翰列儂就是在這裡走上了那條著名的斑馬線並拍攝了那張著名的專輯封面。

“那麼,這次又是和上次一樣的情況嗎?”副駕駛的年輕警察追問到。“和以往一樣,資料上寫著那傢伙前天剛從監獄裡出來,是我們的老熟人。”老警察一邊熟練的將車高速開過路口,一邊回答著新來不久的新人同事的問題。

“那麼,你覺得是什麼……”

“我們到了。”老警察不等同事說完,便迅速的將車停到了路口,從腿上拿起了警帽,從一側迅速下了車。【圖片】

年輕警察也從自己的一側下了車,並檢查了別在腰間的手槍。

“嘿,放輕鬆。”老警察看了看同事,用眼神示意這個新人警察把槍用衣角蓋住,說罷便迅速走到了一扇藍色大門前使勁的敲了敲門。

年輕警察捋了捋自己的衣服,本能的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咖啡廳,只見咖啡廳門口的遮雨棚下正坐著一位穿著黑色短裙和黑色上衣的十幾歲金髮少女,腳踏一雙黑色羅馬涼鞋,穿著不合時宜的白色花邊短襪。

少女此時正舉著一本雜誌,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回頭看向店內,似乎是在等什麼人,可能是她的父母吧。不過也怪,這大雨天竟然還有人拖家帶口來露天咖啡廳喝咖啡。

年輕警察沒多想,他只想趕緊處理完事情趕緊下班回家看今晚的球賽。整理完上衣後,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褲子才慢吞吞走向了老警察站著的位置,此時老警察已經和門口的人交談許久了。“……那麼,你哥哥遇到的怪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昨,昨天,我接我哥哥回來後他就一直很奇怪,總說自己被人跟蹤,又說一直聽到什麼聲音,昨天他實在受不了了,就出去買了酒回來。晚,晚上他喝的爛醉如泥,然後就變成剛才給你們通電話時那樣了,躲在屋裡,抓著刀一直喊著自己被什麼人跟蹤,我覺得我哥哥他可能惹到了什麼黑幫……”年輕警察抬頭看去,只見一位身穿暗紅色條紋衫的同樣面容憔悴的小夥子正站在門口回答著老警察的問題。

“稍等一下,買酒?恐怕是偷吧。”老警察記著筆記,頭也不抬的和小夥交談著。“我們剛才接到了一個報警,那店長說的嫌疑人恐怕就是你哥哥。”老警長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行了,先說正事,現在先請你哥哥出來一下吧。”

待年輕人回屋尋人時,年輕警察便走上前問道:“用報告總部嗎?”“用不著,看來這次不太一樣,用不著又讓特警隊的人白跑一趟。”

“不

好了,不好了,我哥,我哥他不見了!”小夥子從樓梯上跑下來,用手指著樓上的方向對著門口大喊到。

“什麼!”老警察快步走上前,急匆匆的問著自己面前的小夥子。“什麼時候的事?”“就剛剛,我下來的時候人還在,剛剛上去的時候人就沒了!”

“喂,趕緊回車上拿對講機,馬上彙報總部,我去樓裡看看。”還沒等老警察邁進屋內,身後就傳來了年輕警察的叫喊聲:“車,車不見了!”

“什麼?”老警察回過頭去,只見路邊的警車此刻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用電話,趕緊給警長打電話報告,封鎖這裡的街區!”

年輕警察聽罷便趕緊掏出手機給總部彙報。老警察則跟著條紋衫的人一起上了樓,在上樓的時候,老警察飛速思考著剛才的事:警車如果被人開走,那麼一定會發出聲音,而根據現在的情況看來,警車恐怕是憑空消失了。

想到近期的各種失蹤案,以及局內一名警察的神秘消失,老警察的背後傳來了一股寒氣,看來這一連串的案子已經大大超出了自己的理解範圍。

此時,隨著警車一起消失的,還有路邊咖啡廳遮雨棚下的年輕少女。喝完的咖啡杯和看過的雜誌靜靜地躺在桌子上,街角的薔薇花在灰色的牆壁旁靜靜地看著老警察,就好像剛剛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喂,新來的。”

一陣吵鬧聲將地上的人吵醒,待這人睜開眼睛,只見自己面前站著一位棕衣男子。

“我怎麼了,這是哪?”地上的黑衣男子踉蹌著站起身來,還沒等他站穩,就重重的撞到了一塊玻璃上。

“小心點,這瓶子結實得很吶。”棕衣男子頭也不抬的瞟了一眼面前的黑衣男子,並用一股嘲諷的語氣說到。

“瓶子?什麼瓶子?”黑衣男子沒好氣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見四周隱約像是一間巨大的屋子的牆壁,而自己和麵前的陌生人確實是在一個巨大的玻璃瓶子裡。

“這裡是哪,我們在這幹什麼?”黑衣男子用手敲打著面前的玻璃,疑惑的喊到。

“還能在哪,一個小巫女閨房裡的漂流瓶裡咯。”棕衣男子說完,便坐了下來。

“......阿拉霍洞開。”

還沒等黑衣男子從疑惑中回過神來,一陣巨大的,女孩的哼唱聲便從外面傳來。

巨大的甜美聲音透過玻璃穿進耳朵,接著,一股詭異感從頭傳遍了全身,黑子男子把臉湊近玻璃,試圖看清遠處的發著神秘金光的大門後會走進什麼東西。

“瑪麗有隻小羊羔,小羊羔,小羊羔……”

赫敏捏 m著她的魔杖,一邊哼唱著歌曲,一邊推開門,走進這閣樓的私人空間,或者說,是絕對的私人空間,無論是蘇格蘭場,還是傲羅,都無法察覺到整棟聖約翰伍德7號的內部,這棟由本世界的魔法和來自異世界的科技魔法保護起來的結界大樓內部以一種難以想象的幾何形態處於一家服飾店和咖啡館之間的無人單元樓。赫敏將一瓶博柏利香水隨手放到門口的桌子上,便繼續哼著歌走向了靠窗的小木床。

這個閣樓除了一堆魔法藥劑堆放在另一側的牆邊,就只有這張床和一個椅子了。由於魔法的原因,雖然外面是鋼筋混凝土的方形大樓,但是裡面看上去更像木屋的三角形閣樓,天花板和牆壁都能明顯看出木板的外形。

“你,是警察?

我都不知道這裡還會有警察,呵呵。”棕衣男子抬頭看向玻璃瓶上的木塞。“看來我們就是到這裡看那個巫女戲弄他們的,呵呵。”

“什麼巫女,什麼戲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黑衣男子回頭問向身後的棕衣男子。棕衣男子聽罷,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指向遠處。黑衣男子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剛剛進來的黑衣少女坐在了她的木製公主床上,接著翹起了二郎腿。

……

“感覺怎麼樣,麻瓜罪犯們,我的襪子裡不太舒服吧。”赫敏把手架在腿上,託著她精緻的面龐,金棕色的捲髮隨著低著的頭懸在半空中,白色的衣領包裹著單薄的外衣,灰黑色的短裙很自然的搭在如同瓷器光滑的乾淨的腿上,花邊白色短襪被黑色的羅馬涼鞋包裹著,被雨水打溼的白色短襪變成半透明,隱隱約約透著赫敏肉色的腳丫,五個肉嘟嘟的腳趾很隨著的扭動著,好像隨時要衝破這被雨水打溼的白色短襪。【圖片】“嗯,既然各位罪犯朋友們不願意說話,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放你們出來吧,感謝大家一路上在襪子裡陪我的腳丫玩。”赫敏半開玩笑的將手伸向涼鞋的綁帶,隨著綁帶的解開,黑色的羅馬涼鞋便掉落在地板上,透過赫敏半透明的白色襪底,可以看到她腳底的幾塊黑色的汙漬。

隨著赫敏將襪子褪下,那幾塊汙漬也隨即展現出了真面貌:這是幾個已經扁掉的人形物體。

約兩釐米大小的小人,死死的粘在赫敏腳底。

“看到了吧,這就是巫女的遊戲!”棕衣男子死死抓著旁邊黑衣警察的衣服,指著赫敏激動的說到,“不過你不是罪犯,當然了我也不是,我們是不會變成她腳底的那些可憐蟲的,哦,他們可不算可憐蟲,他們這是……”

“罪有應得。”赫敏俏皮的把腳丫晃了晃,腳底的人形扁片也像一坨沾了水的報紙一樣掉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我一定是在做…”“不,你沒在做夢,這就是現實。”棕衣男子迅速打斷了黑衣警察的話,接著指向赫敏的床底。“她,就是在那裡,把那些犯人們都關起來的。”

黑衣人又再次看去,只見赫敏用手裡的魔杖點了一下床底,四個小人就出現在她的腳旁。

“嘿!我認得那傢伙......”黑衣人指著其中一個紅頭髮的人,說到:“他叫艾菲·芒羅,是個有名的街頭混混,以前因為酗酒導致的交通事故入獄,當時左鄰右舍都知道了這件事,後來我進警察局的時候他又因為偷竊進來好幾次,直到最近……”

“那麼,各位,你們在這裡贖罪的第一步,就是,清理一下我的腳,哦,準確說是清理一下我的腳趾縫裡面。”赫敏邊說,邊把另一隻腳的鞋襪褪去,把溼襪子扔到了床腿旁的一輛玩具坦克車上。不過想到之前電視裡報道的軍隊莫名其妙遺失的那些軍事車輛,再結合目前的情況看,這玩具坦克恐怕是真的。“這簡直太荒唐了,你用手遮一下頭,等我把這破玻璃瓶子打碎再想辦法。”黑衣人對著棕衣男子說罷就掏出了手槍,並對面前的玻璃連開了好幾槍,不過即便是子彈,也拿這厚厚的玻璃毫無辦法。就在他準備換子彈繼續射擊的時候,面前的玻璃瓶卻突然變成了赫敏巨大的面龐。

黑衣人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不

過退的太快,腳一滑就摔到了柔軟的地面上,手槍也從赫敏的手掌邊滑落了下去。黑衣警察瞬間明白,自己就在面前這位巨大女孩的手掌心裡。

“沒關係的。”赫敏笑著對自己手掌心裡的黑衣警察說到,為了不震到他,還特意壓低了聲音。“我把你放到瓶子裡是為了讓你能更好的觀看我接下來的遊戲,不過既然你不想到瓶子裡,那我就放你到地板上好好看吧,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話還沒說完,赫敏就附身把手伸到了地板上,並把黑衣人放到了地板上。

他的職業本能迅速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並打量了一下自己附近。面前是赫敏巨大的腳丫和四名床下空間出來的罪犯,旁邊是被赫敏溼襪子覆蓋住的坦克車,另一旁還有幾輛汽車,他很快就認出了其中幾輛車的車牌,是最近警局失蹤的警車。“那麼各位,現在就開始吧。”赫敏用魔杖點了一下,一杯熱紅茶和一本雜誌就飄到了赫敏面前,接著,赫敏靠著後面飄過來的枕頭舒適的半躺了下來,等著四個小人給她清理腳丫。

赫敏的腳丫被雨水泡過,又被悶在襪子裡很長時間,一股奇怪的混雜著香水和泥土氣味的怪味就傳到了大家的鼻子裡,四個人看著自己手裡憑空出現的清理工具面面相覷。

隨著一個小人的勇敢邁步,其餘三名小人也陸續進到了赫敏的四個腳趾縫裡。

“嗯…”赫敏微微紅著臉,感受到腳趾縫裡因為小人的清理工作傳來的陣陣騷癢。就在赫敏享受了五六分鐘後,隨著魔杖的揮動,五斗櫥中間一格的抽屜被打開,一雙新的花邊白襪飛到了赫敏腳旁,就在四個小人回頭看向襪子的時候,赫敏突然輕輕用腳趾夾住了自己腳趾縫裡的四名小人。

“那麼,懲罰要開始咯。”赫敏俯下身去,用手撐開了襪子的兩邊,伴隨著四名小人絕望的叫罵和哀嚎聲把襪子套在了腳丫上。“那麼,各位罪犯喜歡在我的腳丫裡接受懲罰嗎,喜歡就一直待著吧,不喜歡,那也沒有選擇哦。”黑衣人抬頭望去,只見赫敏白襪的腳尖處有四個不停蠕動的東西整齊排列在五個腳趾中的腳趾縫裡,隨著赫敏腳趾的不停揉搓,那四個東西也隨即不再蠕動。

黑衣人再也忍受不了這些,回頭望向了那些汽車,想也沒想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這些車前,挑了一輛他所在警局的警車,坐了上去,扭動了沒有拔下來的鑰匙,準備發動汽車。突然,一片肉色的牆壁出現在了擋風玻璃前,原來,就在黑衣警察發動汽車的一瞬間,調皮的赫敏就把腿伸長,把腳丫擋在了他的前面。

“哦哦,不可以動我的玩具車哦。”赫敏揮了揮魔杖,黑衣人就以坐姿的形態瞬移到了車外,並一屁股摔到了地板上。

待黑衣人還在揉屁股的時候,幾輛汽車就已經飛到了空中,並飄到了赫敏兩腳之間。

“那麼。”赫敏舔了舔嘴唇,“接下來是我最喜歡的懲罰環節了。”隨著魔杖的又一次揮動,幾輛汽車也順勢掉落在地板上。

掉落在地板上的一輛警車發出警報聲,與結界外的幾輛警車的警報聲混在了一起,不過赫敏只是伸了伸手,窗外的雜音就消失了,只剩下雨點拍在玻璃窗上的聲音。……

“沒錯,就是這裡。”老警察對著旁邊全副武裝的特警,指著一棟建築物說到。“所有失

蹤案都以這裡圍繞成圓形,而且這房子沒有任何的記錄,似乎是憑空出現的!”

“幾個月前就有人報警說這裡的午夜時分經常出現怪光。”旁邊的特警接著補充,“無論怎麼說,這裡一定和最近的怪事有關係,先等總部消息,一會我們直接行動,看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聖約翰伍德7號外,已經聚集了三四輛警車,直升機也在樓頂盤旋。在沉悶天氣裡出現的這怪異一幕讓新聞公司嗅到了新聞的氣味,紛紛派出了記者圍在周圍。

此時,聖約翰伍德7號內的頂層下層房間的玻璃窗前,站著一名銀髮的少女,少女金色的華麗服飾在灰暗的房間內顯得格外扎眼。

這時,赫敏腦海裡出現了銀髮少女的聲音。

“要我來處理麻煩嗎?”

赫敏把腳下的活停了下來,接著在腦海裡和銀髮少女談話:“不用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好人,我一會會用魔法來處理這些麻瓜的。”

“哦。那真可惜,我還想踩踩這些好玩的車子呢。”

“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幫我創造了這一切,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請問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當然可以……”......“喂,你這巫女!”赫敏腳下的十幾名小人在床底被放出來後,沒有逃跑,反而聚集在了一起,正對著赫敏口出狂言。

赫敏和銀髮少女交談完畢後,就站了起來,並揮揮手,把一旁的黑衣男子又送回了原來的位置。

“之後的地板上可能不太安全,你就在這裡觀看我的遊戲吧。”赫敏對著黑衣警察笑了笑,又繼續看向自己腳下的幾輛汽車和十幾個小人。

黑衣人在經歷了剛剛的事後,也乖乖聽話,和棕衣男子一起坐在玻璃瓶裡,茫然的看著面前巨大的少女,似乎已經接受了這荒唐的一切。

“那麼,各位,利用面前的小車來躲避吧,最後沒有被我踩扁的人,會得到我的特赦。”

“什麼特赦?你個……”

“碰!”

話音未落,赫敏就重重的用腳後跟對準一位罪犯小人踩了下去。

赫敏一邊叉著腰一邊旋轉著自己的腳丫,用腳後跟不停碾壓著腳後跟下的小人。小人很快就被赫敏碾碎,發出猶如嚼口香糖一般的“滋滋”聲,接著就被擠出了赫敏的腳後跟。“我說過了,而且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隨著赫敏將腳丫抬起,腳後跟處的小人已經變成了赫敏白襪底部的一片紅黑色汙漬。

剩下的小人們愣了一秒後,就紛紛尋找逃命的車子。“等等!我不會開車啊!我不會……”

“砰!”

“不會,那就被我乖乖踩扁在腳底咯。嘿嘿。”赫敏笑著用腳丫不停碾壓著腳下的小人,隨著腳底傳來一陣熱流,這名小人也化為了赫敏白襪上的一塊汙漬。

其他的的小人迅速發動車子,此時一陣閃電透過玻璃窗將昏暗的房間瞬間照成雪白,窗上的十字裝飾將赫敏籠罩在陰影裡。昏暗的魔法小屋內,閃電投射在地板上的十字架形狀陰影裡微笑的赫敏此時顯得格外瘮人。

隨著閃電的結束,車子就開始在碩大的房間內開始亂竄,不過在赫敏眼裡,這些東西的移動速度要比爬蟲還要慢。

不過幾秒,赫敏如鷹一般的眼睛就隨著一輛黑色汽車的停下而鎖定在上面。

車內,一名留著爆炸頭的小人把駕駛員的衣領揪起,對著他大罵道:“這就是你找的破車

!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赫敏捏 m著下巴,似乎能聽到小人們的談話聲,只走了一步就走到了車子旁。“當然是被我踩扁咯。”

赫敏俯下身子,用手指輕快的將自己一隻腳的白襪褪下,露出白皙的腳丫。

五個靈巧的腳趾像精密的工具,幾乎是瞬間就將車子夾在了大母腳趾縫裡。

由於赫敏腳趾的擠壓,橫在地面的車子順勢豎了起來,像被筷子夾起的一塊肉一樣被赫敏的兩根腳趾死死夾著。

車裡的小人被赫敏腳趾縫裡傳來的殘留的香水味和泥土味和燻得睜不開眼,不過就在幾秒過後,小車就被赫敏處決在了她的腳趾縫裡,裡面的小人也變成了一塊餅,隨著赫敏鬆開腳趾一起和小車殘骸掉落在地板上。“我說。”黑衣男子不想再看面前巨大女孩的遊戲,便對著旁邊的棕衣男子說話。“你是誰,你怎麼來這裡的,你怎麼對這裡的一切都.......”“我是神秘學家,哦,是那種,那種民間的專家,呵呵。”棕衣男子再次打斷了黑衣男子的話,接著說道。“我一直在研究魔法這類神秘學領域的東西,直到......”

“嘿嘿嘿!”赫敏笑著像在田地裡踩螞蟻一般在地板上踩著四處逃竄的汽車,但是她並沒有直接踩下去,她會盯準一輛車,一直故意踩偏,等到車子慢下來,再把腳後跟放在車子面前,把嬌嫩的腳心對著車子,看著車內被折騰的近乎絕望的罪犯們,慢慢把前腳掌放下,輕輕搭在車子上。罪犯越是開動汽車想要逃離赫敏的腳心,赫敏越是興奮,她喜歡這些小東西在她腳下掙扎的樣子。隨著赫敏漸漸用力,汽車也被慢慢壓扁,最後還是避免不了成為赫敏腳下的一塊薄薄的鐵片。

“你是說,你是故意偷東西被抓到這來的?”黑衣男子驚訝的對著面前的棕衣男子問道。“當然了,不過這位小巫女,哦,是大大大巫女,她也知道這些,所以我來到這裡後,就一直在這裡看她捉弄那些窮兇極惡的罪犯了。”

“瘋了,真是瘋了。”黑衣男子無奈的在心裡吐槽著面前神經兮兮的棕衣人,並接著問道:“那我們還能出去嗎?”“當然了!這裡定期都會處理不小心抓錯的人,你運氣好,我們倆就是下一批要被釋放的,我算算,時間大概是......”

“等我玩完之後。”赫敏瞟了一眼瓶子裡的兩個無辜小人,隨口回了一句就接著去玩她的“遊戲”了。

“真恐怖。”黑衣男子癱坐了下來,選擇睡上一覺來逃避這一切。赫敏看著地板上的各種汽車殘骸,接著用手一揮,四輛還沒被踩扁的“幸運”汽車從房間的各個地方飄了過來,無論裡面的小人怎麼用力,車門也打不開,只能接受自己將要成為赫敏下一個遊戲裡的的玩具的命運。

接著,一雙白色絲襪也從五斗櫥裡飛出來,落到了赫敏的手上。這雙白色絲襪散發著巴寶莉香水以及來自普羅旺斯的薰衣草的混合香味,襪口金色的裝飾使得這雙絲襪顯得更加古典。

“哦哦,接下來的遊戲你們可不能看了哦。”赫敏抓起魔杖,對著玻璃瓶一揮手,玻璃瓶就直接穿透了桌面,掉落到了下面的抽屜裡。

隨著玻璃瓶的掉落,黑衣警察也被震醒。“我真是受夠了!”黑衣男子抓狂般的砸著玻璃瓶,大喊著各種難聽的詞

匯。而旁邊的棕衣男子只是嘆了口氣,就坐了下來,任黑衣男子在一旁發洩著情緒。而同樣發洩著的,還有外面的赫敏。

汽車的擋泥板卡到了絲襪上,沒有順滑的掉落進襪尖處。“真是麻煩呢。”赫敏抓著襪口抖了抖,汽車就掉了下去,被絲襪兜住。車裡的兩名罪犯像是剛坐完海盜船又去坐了跳樓機一般,被折騰的上氣不接下氣。

赫敏調皮的把腿伸直,扭了扭她的腳趾,把汽車殘骸和小人殘骸都搓掉,接著就把腳丫伸向了襪口。圓潤的腳趾把車子都擠到了一旁,車子便順勢滑進了赫敏的五根腳趾下,被腳趾和腳掌的連接處包在了一起。汽車在絲襪表面產生的隆起清晰可見,赫敏隨即將兩腿伸直,將另一隻腳的大腳趾對準了車子的位置。

“你的懲罰方式是被我夾碎,但是呢。”赫敏笑了笑,隨手一揮,一杯熱茶便飛到了手中。“我不想用手隔著襪子把你們塞進我的腳趾縫裡。那就只能請我的腳丫來幫我一下啦。”赫敏說罷,就把另一隻腳的大腳趾放到了襪底,隨著腳心一路向上,直到頂到了車子。

就這樣,赫敏隔著襪子用腳尖一點一點的把小車從她的腳趾下推到了大腳趾縫裡。“終於推進去了,真是費勁呢。”赫敏話都沒說完,就使勁的把腳趾都蜷成了蝸牛殼的形狀,一瞬間就把腳趾縫裡的小車夾成了爛泥。

隨著腳趾張開,汽車和小人的殘骸就滑落了下來,也有一部分被赫敏指縫裡微量的汗水粘在了腳趾上。赫敏輕輕喘了口氣,接著便拿起第二輛汽車。“你的懲罰方式,有些不一樣哦。”赫敏收起腳丫,端坐在床邊,邊喝著茶邊把汽車拿到了她的腿上。

接著,汽車裡的小人就感到車裡一陣天旋地轉,車子被立了起來,自己要不是繫了安全帶,恐怕現在已經掉到後座去了。待他回過神,猛然發現車窗兩邊肉色的牆壁。這時他終於明白過來,自己的車子正被這巨大巫女的兩腿夾住。

赫敏把手放到車子前面,伸出纖細的手指,一邊看著雜誌,一邊用手指敲打著車子,像錘子把釘子釘進木板一樣,把車子不停的敲進自己的腿裡。

車子裡的罪犯小人用力推著車門,但是車門無論如何都打不開,只能聽著赫敏手指拍打在車子上面的巨大聲音慢慢的陷入絕望。

當赫敏的腿把汽車最後的一部分淹沒後,兩隻手便握著大腿兩側,向內使勁推了一下,將裡面的汽車和小人統統壓扁成了薄片。......老警察一刻不停地死盯著面前這棟詭異的房子,似乎馬上就要有什麼恐怖的東西衝出來一般,旁邊的特警也在一刻不停地用對講機向總部彙報著情況。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流失,所有人的耐心也在漸漸消失,似乎只要攻進面前這詭異的房子,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會結束。

此時,聖約翰伍德7號頂樓地板上僅存的兩臺車子裡的罪犯們正在用力打砸車門,以及前後車窗,不過這被赫敏魔法加固過的車子不是麻瓜所能打開的。

“那麼,各位麻瓜罪犯們,你們是今天最後一批受罰的哦。”赫敏微笑著將車子捏起,赫敏巨大纖細的手指緊緊貼合在車窗上,巨大的手指肚和小小的車窗玻璃摩擦所發出的聲音在其他麻瓜視角幾乎聽不見,但是在車內的......可憐?他們是罪犯呢,可一點

談不上可憐,總之,在受刑之前的這一番折騰以及車窗傳來的摩擦聲已經將這些罪犯們的心理防線徹底摧毀,而對於赫敏來說,一切還沒開始。汽車被輕輕放在一把由魔法變出來的切斯特菲爾德風格椅子上,綠色的真皮反射著淡淡微光,像一顆巨大的愛爾蘭綠寶石。而在聖約翰伍德7號外,特警們接到了蘇格蘭場雷斯垂德警長的命令,冷冰冰的槍口對準了聖約翰伍德7號華麗的大門,巨大的黑色大錘重重的捶打在大門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咚,咚,咚。”赫敏光著腳丫踩在木製地板上,走到房間角落,拿起了一本不知從哪憑空出現的印著法陣圖案的禁忌的魔法書,對準椅子上兩臺車裡面的小人罪犯,微笑著發起了審判發言。

記者們冷冰冰的相機對著行動發言人,默默記錄著一臉嚴肅的發言人進行的正義演講。

“現在。”特警們在華麗的大門上安裝了幾顆黑色的炸彈,“我們將攻進嫌疑犯所在的房屋,據悉,嫌疑人......”

“......是三名窮兇極惡的殺人犯,即便在他們出獄後,也不知悔改,而我,赫敏,將宣佈這三位麻瓜罪犯們有罪。”赫敏繼續微笑著走向椅子,椅子上兩臺黑色的小車就像大門上的兩顆黑色炸彈一般,在華麗的椅子上顯得格外醒目。“而對於這三名罪犯的最終判決,就是和其他罪犯一樣,並且,最後的處決將由我由我來親自執行,現在......”

“......現在我們即將攻進這裡。”發言人頓了一下,用手整理了一下衣襟,繼續對著電視直播面前的觀眾說道。此時,在發言人身後一百米的位置,特警們舉起了盾牌,握著炸彈開關。赫敏站在椅子前,對著椅子上的罪犯小人進行了象徵性的禮貌一笑,接著便慢慢的轉過了身體,將身體對準了椅子,緩緩地坐了下去。

罪犯隔著車窗玻璃的叫喊聲淹沒在赫敏的裙子下,兩臺汽車分別被赫敏身體兩側坐扁,而赫敏的體重也將椅子坐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赫敏感受著身體下傳來的微妙感覺,緩緩扭起了身體。

大門的嘎吱聲在短暫的耳鳴後就傳進了在場特警的耳朵裡,他們簡直不敢相信,剛才巨大的爆炸居然沒有傷害到大門分毫,僅僅只是讓大門微微移動,併發出了像是嘲諷他們一般的嘎吱聲。

炸彈爆炸產生的黑色印記印在大門上。在聖約翰伍德7號頂樓,兩輛小小的車輛粘在赫敏身體上,就像大門上的印記一般。

赫敏走向裝飾精美的全身鏡,轉過身去,優雅的欣賞著破碎在她身體下的邪惡,罪犯們的殘骸從小車殘骸的縫隙緩緩流出,弄髒了赫敏乾淨的身體和衣裙。特警上前檢查了大門,被炸彈弄髒的大門依舊完好無損,現場的氣氛逐漸陷入了冰點,就在沉默著的行動發言人整理思緒準備應付記者們的鏡頭時候,一陣少女的空靈聲音從厚厚的雲層傳到了在場所有人以及電視機前所有觀眾的腦海裡。

“一忘皆空。”

......短暫的沉默後,大門被打開,從陰暗的門縫裡,走出來了兩位迷茫的男子。

黑衣男子問向旁邊的棕衣男子:“你是誰,我們在哪,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聽罷,棕衣男子疑惑的看向被大量警車包圍的他們二人,接著對黑衣男子擠出了一抹尷尬的

笑容,並聳了聳肩。

“警官先生們好。”接著,屋內的燈被人打開,一位身著華麗的少女走出來,“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這......”遠處一輛警車後的老警察看向四周同樣迷茫的警察和圍觀人群,說出了將來一小時內在聖約翰伍德7號門口出現過的最多的一句話。

“我們在這幹嘛?”......一週後的一個同樣的雨日,一家商店裡收銀臺上的一臺老式電視機依舊報道著前幾日的驚世奇聞:從西敏市到倫敦,從愛爾蘭的電視觀眾到海外電視頻道的觀眾,甚至包括一大群收音機收聽者,他們就像同時集體失去了記憶一般,在同一刻裡不知所云,迷茫的站在大街上和他們的電視機前,直到一週過去了也沒人能想起在那兩小時裡究竟都發生了什麼,就連當時的在場記者,普通人包括警察的攝影機和相機也全部都莫名其妙的拍了兩個小時的破損畫面和大量破損照片。

除此之外,在聖約翰伍德的那位神秘失蹤的警察也迴歸了警局,並接著投入了倫敦出現的越來越多的大量前科犯人們離奇失蹤案的調查。

不過此時店主並沒有心情理會商店裡電視機的新聞,他正抱著被小刀刺傷的妻子,看著被自己洗劫過的商店,流著淚焦急的報這警和聯繫急救車。

不遠處,一位穿著邋遢的,不修邊幅的蒙面人拽下了他黑色的頭套,丟掉了帶血的小刀,將黑色皮手套點燃,隨手扔進了一個垃圾桶裡,一邊貪婪的看著袋子裡大把的現金和各式商品,一邊迅速跳上了早就等待在此處的同夥的汽車,飛速離開了這裡。他們的汽車就像過街老鼠一般躲避著馬路上的其他車輛。

“嘿!小心點!”一位男子拍了拍被劫匪們的汽車在路邊激起的水花碰髒的棕色風衣,接著抬起他自制的古怪神秘學儀器,握著泰晤士報在大街上像尋找什麼寶物一般低著頭走著路。

過了許久,就在劫匪們的汽車拐過一家街角的時裝商店門口時,他們突然連人帶車一起憑空消失了,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不過因為下雨,沒有人上街,也沒有人看到剛剛發生的一切。

而在遠處的那家剛被洗劫過的商店裡,店主正指著剛剛憑空出現在店門口的他被盜竊的錢財,對著前來處理事件的警官疑惑的說著被搶劫的事和剛剛的怪事。

在聖約翰伍德的一家露天咖啡館門口,赫敏正坐在雨棚下一邊等著咖啡一邊看著埃爾熱的丁丁歷險記系列漫畫:《藍蓮花》。

優雅端莊的店主將咖啡端到在雨棚下等待著的赫敏面前,微笑著對這位古靈精怪的美麗小常客談論了一些家常話,接著就回到了店裡看起了今日份的報紙。

此時,赫敏黑色羅馬涼鞋包裹著的精緻腳丫下,流出了一些細細的紅色液體。這邪惡的紅色液體被的赫敏神聖的腳丫擠出她的涼鞋,順著腳下的雨水流進了街道上的排水道。許久,赫敏微笑著扭了扭另一隻腳丫,一個小小的輪胎隨即從鞋口的腳趾下掉落出來,並滾落在地上。

邪惡在倫敦延續,但是同樣也在這裡消失。

牆角的的薔薇花淋著雨,默默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