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與繼父的廁奴飼養下

母親與繼父的廁奴飼養下

第11章羞恥的人前調教序幕

酒店會客廳“喝不慣咖啡嗎?我可以讓服務員幫你換杯別的。”

“不用不用,挺好喝的。”

秦建擠出笑容應付道,苦澀味在嘴中擴散開來,美女律師的溫柔討好令他有些手足無措,眼神空洞地盯著桌下,不敢看向對方俏麗的臉龐。

“基本內容就是這些了,剩下的正式手續需要您陪我出國辦理,秦先生的大部分遺產也是在海外,包括……”

會面步入最後階段,二人一問一答,熟絡感逐漸上升,柳歌韻放鬆下來,一雙超薄黑絲美足慵懶地交疊伸直,越過桌底的中線,紅色的尖嘴高跟鞋闖入男人的視線。

秦建嚥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認,柳歌韻十分有魅力,臉型是標準東方美人的鵝蛋臉,丹鳳眼自帶靈氣,眼角修長上揚,有種天然的嫵媚感,五官更是深邃立體,第一眼瞧上去並不驚豔,但是屬於耐看型的,細細觀察便越發覺得漂亮。

“好看嗎?”

“好看!”

美足耀耀奪目,秦建不自覺的吐露心聲,意識到說錯話了,才尷尬地連連傻笑,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女人都愛聽讚美誇獎,柳歌韻也不例外,出於職業素養,為了打破對方的尷尬,更是主動開口調節氣氛:“就算你這麼誇我,該收的中介費一分都不會少喲♥!”

本是美少婦的一句玩笑話,缺乏應對女性經驗的秦建竟然當真了,慌忙擺手解釋:“沒有,我是認真的,沒有想過減免費用!”

那副認真模樣逗得柳歌韻一愣,隨後莞爾一笑,笑顏如綻開的花朵,溫暖動人,故作自嘲的嘟囔道:“我這個老阿姨,年紀和秦先生媽媽差不多了,可不敢談及好看!”

對話中,柳歌韻有意無意地提及董月,秦建望著眼前的美少婦,不自覺地將兩人進行比較,長相上各有各的韻味,或許是養尊處優的富貴生活,或許是保養得當,柳律師看著更加年輕,像是三十歲不到的樣子,兼具了少女的靈氣和少婦的成熟,一顰一笑皆是閃耀光芒;身材方面,董月比肩超模的S形身材堪稱完美,豐滿的巨乳更是無懈可擊,讓人有埋入其中的衝動,柳歌韻的胸部略遜一籌,透過薄薄的白色襯衫,隱約可見黑色蕾絲花紋的半托胸罩,乳球大小正好是一手掌握的尺寸,在女性當中,董月已經算是個子高挑,可柳歌韻更是驚人,水蛇腰下淨是腿,一雙修長的美足勾魂奪魄,讓人挪不開目光。

秦建宛若丟了魂,痴痴地回應道:“都漂亮,都漂亮!”

“那倒是,能生出秦先生這樣英俊的男人,想必您母親也是位大美人。”

第一次聽外人誇獎長相,秦建臉“唰”的一下紅了,腦袋壓得低低的,不讓美少婦看到他尷尬的神情,越是如此,桌底的美足越是誘人奪目,勾動的高跟鞋尖好似掠過下巴的手指,引人想入非非,下體傳來陣陣痛感,那是小肉棒勃起的痛楚。

出門在外,主人母親又將貞操鎖換成了平板款式,肉棒被擠壓到不足一釐米的圓狀空間內,過分的是繼父陸永康,在肉棒上鎖前,就著檢查清洗的藉口,故意刺激小肉棒,長時間的禁慾讓秦建異常敏感,區區十來下的包皮套弄,就使得海綿體充血腫脹,隨後便是最殘酷的對待,用堅硬的鎖具壓住龜頭,強迫肉棒受力縮小,馬眼強制左右撐開,無法閉合,

先走汁一股一股地滲出,每走一步下體都會產生折磨人的異樣快感,想要射精卻無法射精。

更羞辱人的是,廁奴不被允許穿任何內衣,為了防止先走汁打溼褲襠,秦建只被允許用襪子套住貞操鎖,此時此刻,他的小肉棒外正罩著弟弟陸輝踢球后滿是汗漬的臭棉襪,噁心的氣味嚇得他不得不夾緊雙腿,生怕有怪味道溢出。

“對了,根據遺產繼承規則,我還需要採集秦先生的DNA樣本,當然,這不是不相信秦先生,只是必須要走的流程,很多手續……”柳歌韻禮貌不失婉轉,從挎包內取出兩根試管和棉籤。

“好,好的!”秦建愣愣回應,圍繞黑絲美足的視線不情願地挪開,眼睛緩緩抬起注視前方,柳歌韻已經迎著目光貼了上來,俯身的姿勢讓胸口春光乍洩,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遺,看得人直咽口水。

“啊~~,張嘴~~需要採集一些唾液和頭髮!”

秦建像是小孩子般乖乖聽話,比起視覺上的衝擊,柳律師身上的香氣更有魅惑力,是股類似薰衣草精油的味道,越是靠近氣味越是強烈,濃郁到令人頭暈目眩,迷迷糊糊間完成了口腔採集,棉籤棒離開口腔許久,他仍舊維持張嘴閉眼的姿勢,貪婪地呼吸著香氣。

“好了,這是我的名片,檢測大概需要三到五天,之後我們可以通過電話聯繫……”

“好的!”

秦建滿口答應,一副沉浸喜悅的樣子,全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卡座,投射向兩人冰冷如刀的目光,夾雜著怨恨,夾雜著不甘……

握緊的玻璃水杯彷彿在董月手心裡嘎吱作響,隨時會碎裂開來……

※※※時隔一週,柳歌韻終於得到了國外的確認回覆,DNA相似度以上,秦建擁有遺產繼承權,對此,美少婦毫不意外,對方長相和年輕時的秦老闆一模一樣,一樣圓嘟嘟的臉盤,一樣色咪咪的眼神,一樣對於絲襪和美足沒有抵抗力。

真要說兩人的區別,便是談吐氣質上的差別,秦建給人感覺唯唯諾諾的,交流時沒有自信感,全程迴避視線碰撞,而他的親生父親恰恰相反,任何時候都充滿自信,或許這就是柳律師願意委身左右的原因!

柳歌韻邊想著二人間的陳年舊事,邊用業務的口吻編輯了一條短信,告知恭喜了一切順利,剩下的手續需要繼承人出國辦理,自己將會全程陪同……

驚喜,擔憂,疑惑……各種各樣的回答都在柳律師心中走了一遍,唯獨對方約她在酒店房間內碰面這事,她沒有預料到,莫非看似弱氣的秦先生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略一沉思,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她故意回信道:“秦先生是對於上次的內容有什麼不解嗎?還是說我有什麼做的不到位的?我方便為您提前準備!”

“明天中午,酒店506房碰面!”

回覆短信是近乎命令的語氣,不容置疑,不容商量,顯然手機那一頭的人並非秦建,而是某個強勢的傢伙,她連偽裝敷衍都懶得進行。

念及至此,柳歌韻草草回了個“好”字結束對話,腦海中推演明天可能遇見的突發狀況。

隔天上午,柳律師提前來到酒店房門前,一身純黑色的女士西裝,肩頭有著明顯的墊高處理,下身是超高腰的深色西褲,緊貼腿部的線條輪廓,內襯的白色襯衫是罕見的高領設計,使得頸部以下瞧不見一寸肌膚

,整個人包裹在稜角分明的衣服內,就連鞋子也是黑色的尖嘴高跟鞋,銳利自信的氣質外露,完全不同於首次見秦建的溫婉打扮。

“咚咚咚,你好,秦建先生在嗎?”柳歌韻指尖輕釦房門,房間內明明有腳步挪動的聲音,等了許久,卻不見人開門響應。

“秦先生在嗎?如果時間不方便,我可以晚一點過來!”

又一次扣門伴隨禮貌的問詢,柳歌韻靜待了一分多鐘,隔著薄薄的門板,她好似感覺到有人透過門上的貓眼正在觀察她,欣賞她傻站的窘迫樣。

不過呢,柳律師只覺得門內人的手段無趣,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距離約定的時候還早,索性過會兒再來瞧瞧,轉身之際,房門瞬間打開,裡面的人沉不住氣了。

“這就要走了嗎?柳~秘~書!”

開門者赫然是偷窺過二人談話的董月,她一席淡紫色的抹胸長裙,束腰設計將胸口的傲人資本盡情展露,裙襬長長的拖至地面,裙邊顏色由淺入深,伴隨轉腰開門的動作,左側大腿雪白的肌膚緩緩露出,裙子暗藏玄機,竟然是左側高開叉的設計,腳上是雙尖頭的深紅色高更鞋,整個人宛若盛宴當中的女主角。

“秦先生在嗎?”柳歌韻故意不用正眼瞧對方,而是向著門內的房間望去,剛一探頭,就遭到了董月的抬手阻止。

“那個賤男人死了,就急不可耐地勾引他兒子了?柳秘書!這麼久不見,你放蕩的本性一點沒變!”

兩位美少婦相對而立,論身高是柳歌韻稍高一些,但氣場上董月絲毫不弱於對方,既不讓柳律師入內查看,也不讓她輕易離開。

“勾引?董女士,你可能搞錯了,當年秦老闆選擇離開你,是你自己魅力不足,人老珠黃留不住男人的心,不要把責任都推到別人頭上,即便沒有我的出現,也會有陳秘書,張秘書,李秘書的出現,歸根結底是你自身不行,瞧瞧你的樣子,哪怕現在花了濃妝,也掩蓋不住老去的底子,想來是平時沒怎麼保養吧……”

“你,你……”

畢竟是做律師的,懟人的口才沒的說,算是第一流的,短短几句話就戳到了董月內心的最痛處,沒錯,二人是老相識了,柳歌韻就是當年的第三者,在董月看來,與前夫離婚是對方一手促成的,她不僅拆散了自己幸福的家庭,更奪去了自己富有的生活,最後更是像個沒事人一樣,隨前夫快樂出國,獲得了改頭換面的機會……

凡此種種,董月心底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分,眼底流露出噬人的寒芒,柳歌韻倒也不懼,這樣的交鋒她見多了,迎著目光頂了回去:“怎麼?我說的太對,無法反駁了?想來也是,你畢竟是靠兒子的撫養費過日子,哪來多餘的閒錢做護理,日子過的很拮据?聽說你又結婚了,新老公一定很有本事吧?能及得上秦老闆的十分之一嗎?瞧瞧我,這真是多餘的問題……”

柳歌韻有備而來,對於秦建的家庭情況瞭若指掌,當然也包括他的母親和繼父,知曉他們家的經濟情況一直很拮据,更有許多外債借款,甚至是以貸養貸的那些蠢事。

“哼!”董月眉頭一皺,正打算為老公辯解,話未出口,轉瞬間想到些什麼,臉上逐漸綻放出笑顏:“我確實再婚了,又擁有了幸福的家庭,不比某人,在甜言蜜語下做了小三,想必那個賤男人沒有兌現承諾,

柳秘書還是柳秘書,沒當成秦夫人吧,如果做了夫妻,就不是以律師的身份前來了……”

柳歌韻面色一沉,對方狠狠踏進了她的雷區,精準又致命,根本沒有反駁空間,更令人難受的是自己鞍前馬後地伺候對方,不僅沒能成為合法夫妻,遺囑上分不到一毛錢,只能做個不痛不癢的見證人,賺取些微薄的手續費。

“秦先生既然不在,就不打擾了!”柳歌韻負氣道,轉身便要離開,手腕卻被董月一把握住,向著酒店房間裡拽去:“別走呀?這才寒暄兩句,秦建就在房間裡面,我們去沙發坐坐,等他出來吧!”

“我下午還約了別人見面,不能推脫的那種!”柳歌韻解釋道,半推半就地進入其中,這番話顯然是在保護自己,防止董月在房間內對她做出過激的行為。

董月微微一愣,讀懂了女人的弦外之音,當下做出保證:“如果你覺得不舒服,隨時都可以離開,只是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關好!”

酒店房型是常見的親子套房,分成了內外兩間,外間是類似客廳的設計,貼牆位置放著一張四人座的連排真皮沙發,房間中央特意清空過,留出一大片位置,墊腳凳和茶几一類的物品被移開了。

“董女士,我勸你別有什麼想法,遺囑裡面沒有提到你,不論是贍養費和遺產都與你沒關係,即便你是秦先生的生母,也攫取不到一分利益……”

“呵呵~~”董月玉手掩面,好似聽到極其可笑的事情,止不住的笑意,好半天,才悠悠開口道:“如果秦建完成遺產繼承,自願把財產交給我,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自願?或許你現在能說服他,等他真正見到遺產的金額,想法就會改變……”柳歌韻反唇相譏,她不相信有人會放棄財富,放棄那麼大一筆財富!

“那就讓秦建自己出來說吧,親愛的,讓他出來吧,爬出來!”

[爬出來♥莫非……] 柳歌韻腦海中升騰起疑惑,順著董月的目光看去,內間房門緩緩打開,開門的是休閒裝打扮的陸永康,董月的舔狗兼現任丈夫,是個除了皮囊優秀別的一無是處的男人。

“廁奴,趕緊爬出去,有外人在就害羞了,剛剛可嚷著發騷,求著主人們讓你活動活動筋骨呢!”陸永康拽了拽手中的金屬狗鏈,硬是將依偎在門框邊緣的秦建揪了出去。

秦建的身子緩慢探出,整個人四肢著地未著寸縷,皮質項圈狠狠勒緊了脖頸,拽動時微微可見下陷的皮肉,赤裸的後背上滿是縱橫交錯的條狀傷痕,痕跡有新有舊,顯然是藤條戒尺鞭打所致的,傷口一路下探蔓延到臀瓣,伴隨身體爬出房間,股間呈現八字分開,大腿上綁有金屬管狀的分腿器,讓他爬行的每一步都艱難無比。

“別拽他,讓廁奴自己爬過來,他應該會聽話的!”

“廁~奴?”不同於先前心底的詫異,柳歌韻一字一頓的發出疑問,進入房間前,她預料可能發生的種種情況,但眼前的事態完全超乎她的想象,她著實低估了董月變態的嫉妒心,竟然將自己的親生兒子調教成奴隸……

真是太……

太……

太巧合了!

簡直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見到秦建奴性深重的表現,柳歌韻壓下心頭狂喜,裝出一副吃驚的模樣,不可置信地喊道:“這,這,這是犯罪,這是違反人權,你們不能這麼對他!”

董月笑了,得意的笑了,第一次看到狐狸精錯愕驚訝的表情,讓她充滿了愉悅的勝利感,腳上的高跟鞋啪嗒啪嗒的點著地面,彷彿是無形的牽引狗鏈,指揮著秦建爬到她的腳邊,臣服在她的腳邊。

“柳律師~,你搞錯了,我可從來沒有強迫過他,一切都是他自願的,和他父親一樣,他天生就是個好色的賤種,從小就喜歡跪在我腳邊♥,喜歡舔我的腳趾♥,喜歡聞我鞋底裡面的氣味♥,你瞧瞧,只是複述他以前的行為,那裡就硬的不行,還一翹一翹的♥,興奮得很,爬近些……身子轉過來……”

秦建在沙發前的空地爬著轉了個圈,在女主人的命令下展露赤裸醜態,撅起屁股朝向兩位美婦人,下體難得擺脫貞操鎖,小肉棒很有精神地勃起著,精囊袋異常腫脹,一看就不是簡單禁慾蓄滿精液導致的,而是被抽打拍擊後的紅腫,毫不誇張的說,向著蛋蛋吹一口氣,就能讓秦建疼得呲牙咧嘴。

“別嘗試夾緊屁股,雙腿分開一點,讓柳大律師看清楚,看清你那淫蕩的本性♥……”

在言語的挑逗催動下,紅潤的龜頭探出包皮,馬眼止不住地溢出騷水,先走汁拉絲般的緩緩垂落,美婦人們的視線彷彿有種炙熱的魔力,能讓肉棒源源不斷地感受到無形快感,肥胖的肚皮一鼓一縮,撅起的屁股更是不受控制地小幅顫抖,小肉棒隨之搖晃擺動,好似小狗興奮地搖尾巴,乞求更多更多的言責羞辱。

“真是個變態的傢伙,只是讓你爬過來,騷水就流了一地,看看地毯上,都是你留下的水漬!一會兒要全部舔乾淨!”

董月狠狠訓斥道,高跟鞋摩挲著廁奴兒子的大腿內側,尖頭陷入筋肉當中,每一下刮擦都能令秦建興奮顫抖,那是發自靈魂的顫抖,彷彿要抽去腰間的骨頭,身子好幾次險些趴臥在地,全憑膝蓋在苦苦支撐。

“柳律師,你現在相信了吧,你認為靦腆的秦先生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變態!”

董月目光玩味地看向柳歌韻,想要欣賞對方目瞪口呆的表情,卻不曾想,柳律師僅僅是咬著唇低垂著頭,用髮梢遮擋著臉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先生,秦先生一定是被你強迫的,一定是你用暴力手段欺辱他的!那些傷痕就是證明!”

柳歌韻再次反駁,語氣偽裝得弱上了幾分,並非是底氣不足,而是為了收斂痴女般的笑容,望著面前這個長相酷似秦老闆的年輕人,她潛藏的施虐欲大增,渴望看到對方更多更多犯賤的表現,故意尋著話茬引導董月。

“賤狗,爬過來,把臉對著柳秘書,一字一句的告訴她,你是不是喜歡犯賤,喜歡舔腳,喜歡當我們夫妻倆的廁奴!”

秦建驅動跪爬的四肢,緩緩轉過身子,手腳猶如灌鉛般沉重,抬起頭望向柳歌韻的剎那,臉蛋好似猴子屁股,豔紅豔紅的,表情怯生生,一如之前談話時的尷尬模樣,眼神羞怯躲閃,小嘴微張了幾次,聲音卻總卡在喉嚨裡,嗚咽的說不出話。

“賤東西,在別人面前就害羞了,怎麼!瞧柳律師人美聲甜,你就不好意思了?如果想要重新做人,隨時都可以選擇離開我們,我們倆夫妻可不會阻止你!”

董月提高音調,言語中充斥著濃濃的威脅意味,秦建猶豫的態度無異於是在打她的臉,讓她在騷狐狸面前丟臉,一會兒可要好好教訓

他!想到這些,高跟鞋不耐煩地踏擊地面,發出“噠噠噠”的催促聲,小肉棒條件反射似地前後擺動,羞恥地抽插著空氣。

秦建聽懂了弦外之音,無法抑制地回憶起近一週的殘酷調教,董月撞破了二人在酒店的見面,站在母親的視角,二人的談話親密無比,她試探性地詢問秦建對於柳歌韻的看法,得到了溫柔漂亮的回覆,本來只是秦建普通的場面話,在夫妻倆看來,這話等於巨大的背叛,當即支開了寶貝兒子陸輝,制定了一系列的重度調教,從禁慾到鞭打,再到更過分的虐陽,整整一週沒有允許秦建射精高潮,為的就是現在表演給狐狸精看。

“我是…自己…喜歡犯賤,喜歡…舔主人的腳,喜歡做主人們的廁奴,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沒有人逼迫我!”

秦建跪直身子,露出羞人的下體,磕磕巴巴地回答母親的問題,眼神不敢有絲毫偏移,望著柳歌韻絕美的臉龐,自我羞辱的話語越說越快,越說身體越燥熱,猶如火焰灼燒著身體,小肉棒上下高頻地點著頭,彷彿是在認同主人的下流淫語。

“真…真是變態♥!下面為什麼還那麼硬♥?”柳歌韻自顧自地呢喃,臉色異樣潮紅,呼吸變得急促,想要玩弄對方的念頭佔據了上風,不對,不僅僅是玩弄,而是想要替代董月佔有對方!

董月絲毫沒有察覺,只當對方被秦建的賤樣嚇到了,呵斥是正常的本能反應,當下不依不饒地追問道:“看到了吧,一切都是他自願的,我從來沒有逼迫過他!哪怕讓他簡單自述,下面也是一刻不安分……”

“別搖動那根噁心的小雞巴了,都嚇著人家大律師,主人問你!你願不願意把一切都交給主人♥?永遠侍奉主人♥?”

董月嘴上批評著秦建,鞋尖卻在不斷挑弄廁奴兒子的下巴,皮革劃過肌膚產生若有若無的瘙癢感,小肉棒更加興奮,下體泛著晶瑩的閃光,溢出的先走汁好似精油般覆蓋下體,散發著淫靡的氣味。

“願意!廁奴願意把一切交給主人,願意永遠侍奉主人!”

秦建感受著微弱的快感,用極為堅定的語氣快速回答,跪姿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陰囊袋,微不可查地左右摩挲起來,讓大腿內側互相貼貼,蛋蛋互相碰撞,既痛又舒服。

“只是對著女主人說嗎?下賤的廁奴好像忘了什麼,忘了對誰宣誓……另外,你願不願意把這次獲得的遺產都交給主人們保管?”背景板的陸永康突然發聲質問,不再掩飾自己覬覦遺產的野心。

“廁奴願意把一切交給女主人,交給男主人,願意永遠侍奉男女主人!”秦建背過身去,不停用腦袋叩擊地面,發出咚咚咚的重響,虔誠卑賤到了極點。

柳歌韻吞嚥口水,望著面前的一幕,蜜穴發情地滲出淫水,內褲傳來陣陣濡溼感,翹起的二郎腿侷促地夾緊,想要看到對方更多的下賤表現,想了想,裝作好心的快步上前,攙扶起秦建:“不要自賤,你可以擺脫他們,馬上你就會有一大筆財產!你可以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美好生活。”

面對美少婦的假意攙扶,秦建宛如紮根入地,始終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低壓的頭埋得更低了,視線凝視著繼父的腳趾,不敢逾越上探。

“不會吧,難道說柳律師還覺得是我們強迫他?廁奴,做你最愛做的事情吧,主人允許了!”

董月的話似乎有股神奇魔力,彷彿激活了秦建體內的開關,他不顧柳律師的拉扯和異樣目光,一股腦的俯下身子,下賤地親吻起繼父的腳趾,每每用舌尖劃過趾縫,手掌就快速地套弄一次小肉棒,包皮在掌心間快速翻舞,介於先走汁的分泌潤滑,下體時不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摩擦聲。

一場自瀆的大秀揭開序幕!

第12章特殊的禮物

酒店房間內三人感受迥異,均是遵從心底最深處的慾望,一人愉悅,一人滿足,一人竊喜,情緒幾乎寫在了臉上,而在三人環視包夾下的秦建一臉痴迷,卑賤地用舌尖舔弄繼父的腳趾縫,味蕾經歷一輪又一輪的異味洗禮,身體卻淫賤的持續發情,一手支撐地板維持狗爬的姿勢,一手用力擼弄小雞巴的包皮,套弄頻率與舌尖舔舐的速度相當,速度不斷加快。

一時間,房間內充斥著“噗嗤噗嗤”的淫靡聲,分不清是口水打溼腳趾的聲音,亦或是先走汁在冠狀溝內高速攪動產生的,秦建雙眼緊閉,禁慾後久違的快感侵蝕大腦,幸福感包裹全身,蓋過了人前露出的羞恥心。

“怎麼回事?只盯著一個地方舔,爸爸的腳趾縫有那麼美味嗎?換換位置,別的地方也要舔乾淨!”陸永康指揮道,腳尖連帶著拖鞋插入繼子的口腔內,又快又重,嗆得對方想要乾嘔卻發不出聲音。

如此過分的行為,在董月眼裡是習以為常的,她反而苛責起秦建自瀆的動作,高跟鞋尖重重踩住對方手腕,厲聲呵斥道:“誰準你繼續擼管的,告訴過你~舔一下才能套弄一次,嘴巴停下了,手也得跟著停下來,快點鬆開,賤東西!”

相比起嘴裡的異物,強制寸止更令秦建難受,戀戀不捨地鬆開手掌,整個人陷入發情的悲慘境地,腰酥軟的抬不起來,小肉棒在地面和小腹的縫隙間壓得扁平,舌尖不斷頂弄發力,嘗試擠出繼父的腳掌。

幾番撥弄,舌尖多次探入腳底縫隙,瘙癢引得陸永康連連發笑,笑聲越來越大毫不收斂,宛如鋒利的快刀凌遲著秦建的尊嚴。

“太,太噁心了,賤~秦先生的淫水流了一地……”柳歌韻嘴上嫌棄,賤奴二字險些脫口而出,眼睛裡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頗有躍躍欲試的感覺,美足更是不安分地扭動,高跟鞋划著半圈消磨腳底的癢意--想要踩上去,想要踢上去的癢意!

“柳律師,眼見為實♥!你要給我們作證,都是他骨子裡下賤,自願為奴的!”

彷彿是為了印證董月的說法,秦建嘴裡發出嗚咽的呻吟聲,無法抑制地晃動腦袋,好似在不斷“嗯嗯嗯”的點頭承認,承認母親對他的羞辱評價。

由於是面對面,陸永康敏銳地察覺了柳歌韻的異樣,只當對方是反感噁心,想要避開秦建才有了忍耐的神態,乘勝追擊的問出心中所想:“他這副賤樣,不會影響遺產繼承吧,那個混蛋該不會設下條條框框,阻礙……”

遺產是陸永康最看重的,一切計劃圍繞於此,聞言,柳歌韻驀然回神,拿出專業口吻道:“遺囑規定了秦老闆的血親都享有繼承權,對於人品嗜好方面並沒有特殊要求,接下來只要秦建先生隨我出國辦理手續,遺產分配基本……”

“都享有?”繼父皺眉疑惑道,他抓住了柳律師講述的重點,也就是說繼承遺產的並不止秦建一人,還有許多人將分

享那筆財富,這簡直是在剜他的肉,腳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按壓住繼子的口腔,使得下巴緊貼地面。

“還有誰?難道說別人也有資格?”

“當然,繼承人不止一位……”

“但是你明顯不在其中,否則也不會成為遺產律師!”沒等柳歌韻解釋完,董月忽的打斷,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其中夾雜著些許得意。

“當,當然。”柳律師回應道,聲音中的顫抖足以顯示內心的不平靜,即便她委身於人這麼多年,依舊分不到對方的一毛錢,不甘和屈辱可想而知。

“明明付出了那麼多,卻到頭來一場空,什麼也得不到,只覺得憤怒,失望,不甘心……”董月自言自語道,帶刺的話語既像是嘲諷柳歌韻,又像是嘲諷過去的自己,講話同時不忘用高跟鞋尖撩撥廁奴兒子的下體,讓細小的肉棒始終維持半勃狀態,持續不斷地發情流水,分泌出骯髒無用的先走汁,腥臭無比。

令人意想不到,來自同一個男人的背叛無形中拉近了兩位美少婦的感受,讓她們產生了同仇敵愾的複雜感情,跪伏的秦建又一次成為了最好的出氣筒,不需要言語,不需要引導,柳歌韻抬起美足,用力踩住秦建後背,猶如踩在一張擱腳凳上,動作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理所應當,彷彿對方天生如此,下賤的不如一把椅子。

“踩著很舒服,很爽快吧,廁奴背上肉肉的,就像是張軟墊子,特別是靠近腰的位置……”母親如數家珍地點評道,高跟鞋尖一左一右地夾緊小肉棒,條紋狀的鞋底好似搓衣板,上下上下地擼弄包皮,快感猶如火星般在體內迸發燃燒。

一時間,秦建的身子微微顫抖,撅起的屁股緩緩後挪,不自覺的靠向母親,想要更用力,更快速的足交,一番痴態落入柳歌韻眼底,再次踩中了美女律師的雷區,腳掌踮起向下發力,尖銳的鞋跟刺入腰部,在肌肉上拓印出鞋底的紋路,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甚至超過了秦建的承受範圍,他的身子微微偏移,向著一側挪動躲閃。

“噫~賤東西♥,看來是不想射精,離主人腳遠遠的,怎麼♥?還想主人用鞋底去勾你的髒東西?”董月呵斥道,故意拋出了二選一的難題,想要舒服的鞋底足交就必須忍耐踩踏的痛楚。

顯然,快感更有吸引力,秦建迅速挺直背板,任由柳律師加重力道,也不會躲閃分毫,淫靡的氣息再次濃郁起來,先走汁點點涓滴,看似不多卻很快在地板上形成一汪水漬,在母親高超的足跡玩弄下,禁慾已久的小肉棒勃起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險險達到了10釐米的正常尺寸,棒身上浮現出誇張的血管紋路,龜頭通紅如血嬌豔欲滴,好似隨時會膨脹爆開,高跟鞋尖時而劃過陰莖繫帶,時而繞著冠狀溝打轉,淫液浸潤高跟鞋,深紅色的鞋面更加鮮豔。

“柳律師,別白費力氣了,這個廁奴憋了好幾周,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想要biubiubiu的舒服射精,讓他自願逃離套弄是不可能的……”說著,董月像是為了證明般挪開玉足,秦建發出嗚嗚哀嚎,跪爬著四肢後退,挪動屁股追逐高跟鞋,小肉棒更是一晃一晃的,汁液亂甩至大腿內側,形象完美詮釋了搖尾乞憐這四個字。

“賤東西,虧我剛剛替你說話,一點羞恥心都沒有,趕緊站起來!”柳歌

韻厲聲呵斥,漸漸融入了女主人的身份,享受起操縱他人的樂趣,愉悅的滿足感沿著足底向上蔓延,腳掌上蔓延出難以描述的瘙癢感覺,渴望更加過分的支配,高跟鞋的動作也由踩踏變為踢擊,每一下都瞄準秦建的軟處,每一下都讓體內的滿足感更甚,臉頰浮現出迷醉似的潮紅,踢擊的力道逐漸失控。

“停停停,柳律師,你可不能把服務對象踢壞了,這樣會影響遺產繼承的,讓我們來詳細談談細節問題,還有…如果我們委託你做財產轉移,最快多久能完成……”陸永康充當起和事佬,迅速拉開柳律師,他可不想到手的財富遠離。

有了外力介入,柳歌韻不情不願地停止暴行,內心已然明瞭對方的籌謀算計,聯想到之前針對夫妻倆的調查,債務問題應該是他們眼下最大的困境,故作為難道:“繼承是有繁瑣流程的,不可能短時間完成,許多財產需要所有繼承人在場進行核對統計,一方有異議……”

講解真假參半,誇大了許多程序上的時間損耗,更是將能省去和同步進行的流程拆開解釋,令陸永康眉頭緊蹙,臉色愈發難看,煞白煞白的,近一陣子,債主們對他越逼越緊,幾次險些鬧上家門,以債還債終歸不是長久之計,慌忙追問道:“最快…最快要用多久?把所有繼承過戶的流程全部走完?可以動用資金?”

“兩個月?三個月?多久我無法確定,會有很多很多的突發狀況……”柳歌韻解釋道,專業的口吻不容置疑,隨後故作沉思的低頭,望向秦建猶豫道:“何況,財產轉移需要持有人的同意……”

“不用在意他,這個下賤的廁奴一定會同意的,這可是他最大的價值和幸福了,對不對呀?”陸永康搶答道,說罷還不忘蹲下身子,用手掌拍打秦建的臉頰,示意他做出保證。

“對~對~,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屬於男主人,屬於…女主人的……”秦建喘息急促,言語斷斷續續,肉棒傳來的快感加劇,大概是為了獎勵他的服從表現,母親脫去高跟鞋,用白皙的裸足挑逗肉棒,擺脫鞋子的束縛,腳趾得以更加靈活,宛如肆意生長的藤蔓纏繞住棒身,包裹感和壓迫力上升了幾個臺階,腳趾間相互配合,輕鬆將包皮擼至根部,趾縫沿著冠狀溝夾緊龜頭,每一下套弄都瞄準最敏感的龜鱗,地板上堆積的先走汁成為了高效潤滑劑,“噗嗤噗嗤”的套弄聲穿插在回答中。

幾乎在回應完繼父的同時,馬眼口流出不爭氣的白色液體,一股一股濃稠的猶如漿糊,哪怕董月用腳趾狠狠夾緊小肉棒,也不能阻止精液溢出,精囊袋收縮到極限,拼命向外擠出體液,射精足足持續了半分鐘,快感壓垮秦建的身體,整個人陷入時斷時續的顫抖中。

“賤東西,讓你舒服是賞賜♥,誰允許你射精的,連那裡都控制不住,果然是根廢物雞巴!既然想射…讓主人看看你能射多少,全部給我射出來……”董月惱怒道,廁奴在外人面前不受控制,讓她感到丟臉,玉足包裹住精囊袋,猶如收緊的荷葉包碾壓蛋蛋,試圖榨出所有殘留的精液。

初時,冠狀溝脫離趾縫的夾擊,秦建一陣放鬆,精液順著垂擺的小肉棒拉絲下墜,可隨著蛋蛋遭受酷刑,釋放感迅速被劇痛取代,精囊袋被腳趾包裹著拉長拉遠,提起了一個手掌高

度,他越是想要後退減輕拉扯力,母親施加的力道越重,脆弱的蛋蛋成為了母子間的拔河繩。

“我錯了~我錯了!廁奴不敢了,好痛~蛋蛋要掉了…媽媽,快,快停下!”秦建求饒道,強烈痛楚令他忘記了規矩,連帶喊出心底的默認關係,求饒起了反作用,針對蛋蛋的拉扯停止了,但是施虐才剛開始,“啪”“啪”“啪”,接連不斷的踢擊瞄準私處,力度誇張到讓秦建的膝蓋浮起,整個人竟有了騰空的錯覺感,精囊袋被狠狠踹成了扁平。

“讓你忘了規矩!讓你忘了身份!看來是管理的還不夠狠,嘴上說著停下,下面的精水倒是流個不停,害主人腳黏糊糊的,該不會是失禁了?”

董月嫌棄地抖動玉足,腳尖變得晶瑩剔透,彷彿穿著一雙透明絲襪,眼神示意丈夫取來戒尺,不曾想,陸永康全然沒有注意到,他正積極與柳律師交談,三句不離遺產分配,柳歌韻眼神倒是始終放在秦建身上,臉頰泛起異樣的潮紅,高跟鞋不安分的扭動著,似乎下一秒就會踩上去!

“老公,別煩柳律師了,攪得人家侷促不安,既然見也見了,看也看了,也該讓人家離開了……”董月下達了逐客令,晃動美足讓開了空位。

女人是懂女人的,她從柳歌韻的眼神中看出了慾望,施虐的慾望,報復的慾望,不會放棄的慾望,面對欲擒故縱,柳歌韻稍稍沉思,不甘心地說道:“我可以作為兩位的代理律師,負責財產轉移的工作,只是我的報價並不低,要收取繼承財產的百分之二十……”

“沒問題,不過一定要快,最好兩個月…不,一個月內完成,如果可以,我們籤合授權同……”陸永康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急不可耐地商討下一步流程,沙發上的董月見丈夫如此積極,倒也不好開口打斷。

百分之二十的比例絕不算底,對方能一口答應下來,大大出乎了柳歌韻的意料,她本想著會有一番討價還價,自己見招拆招做出大幅讓步,沒成想……算了,至少一切還按照她的劇本走,收斂神色道:“兩位都認可,具體的合同細則明天會送過來,至於時間問題,我將盡力而為,或許會在財產分配上做些妥協,同時和秦先生定最快的機票出國,簽證方面……”

“廁奴要出國?不能同樣委託代辦?”

“不行……”

……

三言兩語的交流定下了秦建未來的基調,他也沒有功夫閒著,擅自射精的懲罰才剛剛開始,本想清理地面上的精液水漬,卻被母親主人要求去清理柳律師的高跟鞋,一面聽著幾人安排屬於他的財產,一面卻要卑微地服侍對方,射精後疲軟的小肉棒因此蠢蠢欲動,果然有夠下賤的。

董月聽得意興闌珊,她是個感情細膩的女人,對於錢財不甚在意,一眼注意到廁奴兒子躍動的半勃肉棒,啪的一聲,戒尺由上至下的抽擊蛋蛋:“讓你感謝柳律師,小雞巴又興奮了,只是舔鞋子那麼簡單的事情,就忍不住勃起,難道又想射精了?”

經過先前的踢踹,陰囊袋變得又紅又腫,尺寸大了兩圈,約有成年男人拳頭的大小,中間的小肉棒看著更小了,蛋蛋下垂的長度幾近與龜頭持平,流淌枯竭的先走汁再次煥發生機,馬眼口拉出長長的銀絲,又腥又黏。

“我沒~嗚嗚~~”秦建欲要開口辯解,柳律師的高跟鞋結

結實實堵住他的嘴巴,另一隻高跟鞋勾起他的下巴,順勢挑逗脖頸,鞋尖滑過肌膚泛起癢癢的波紋,很撩人也很舒服,下體傳來腫脹痛楚彷彿減輕了幾分,小肉棒抖動得更加精神。

“賤東西,還不承認,下面倒是很誠實,抖個不停?雙腿夾緊還想躲藏♥?”董月晃動美足,腳趾蘸著精液揪出廁奴兒子的龜頭,趾縫夾住馬眼口打圈旋轉,過剩的快感令秦建腰身亂顫,全然不顧高跟鞋底的塵土汙漬,猶如嬰兒哺乳般吸吮鞋跟,表情淫靡痴醉,但隨即一股寒意遍佈全身,不悅的聲音傳入耳中。

“舔高跟鞋這麼賣力,難道比舔主人的還舒服♥這麼喜歡?”

沒來由的責問嚇得秦建慌忙後撤,生怕母親誤會,跪直身子解釋道:“是主人,是主人讓我侍奉,我才這麼賣力的,絕對沒有……”

“柳律師,瞧瞧這個賤奴,做事都不是真心實意的,讓人怪不舒服的!”

因為秦建的姿勢變換,母親的玉足不得不轉換陣地,腳趾圍繞著廁奴兒子的乳暈打轉,踮起腳尖踏住胸口,時不時用趾甲刮弄乳頭,快感細微如針,並不強烈卻又讓人無法抵擋,勃起的小肉棒跳動更加激烈,彷彿是表達被冷落的不滿。

“看來沒撒謊,是身體太下流了,僅僅刺激乳頭,小雞巴就跳的那麼歡,該不會又要射出來♥?可不準射,一定給我忍耐住了……”董月譏諷道,她僅僅刺激廁奴兒子左側的乳頭,另一邊故意留出空位。

“確實是副賤骨頭!長相和那個死男人一模一樣,看了就生氣……”

董月不愧是金牌教師,言傳身教的功夫令柳歌韻上鉤了,嘴裡的責問之言幾乎相同,口水打溼的高跟鞋踏住秦建胸口,細長鞋跟成為了最棒的刺激工具,直直地壓住乳頭,陷入乳暈內一兩釐米,隨後便是輕微的搖晃擺動,逐步逐步增強。

“唔嗯,唔嗯”的呻吟聲猶如女孩子一般,羞恥心和命令迫使秦建抿緊嘴唇,但越來越急促的鼻息和喜悅哭泣的小肉棒出賣了他,兩位美少婦的挑逗截然相反,一邊是靚麗高跟鞋,一邊是靚麗高跟鞋,一邊是細嫩白裸足,時而感覺到戳弄乳頭的微痛,時而感受到夾弄乳頭的快感,二者角力較勁,彷彿在比賽誰能讓秦建呻吟出聲,誰的足技更加高明。

空閒的陸永康一臉不快,卻不能打斷兩位美少婦的雅興,索性接過戒尺管教起繼子的肉棒,秦建是標準的日式跪姿,大腿緊緊貼在一起,充血的肉棒高高立起,紅潤晶瑩的龜頭探出包皮,剛一露頭迎來的是大拇指寬的戒尺,啪的一記重重拍打在馬眼縫上,疼得秦建齜牙咧嘴,好在有著大腿和小腹的洩力,身子不至於傾倒。

“跪好了,不要扭來扭去的,想讓主人的腳崴了?”董月呵斥道,臉上帶著一抹壞笑的玩味,柳歌韻進入調教狀態,更是不加掩飾,直接將黑色的尖嘴高跟鞋插入秦建口中:“含住了,不準用牙齒咬,這雙可是限量款的高跟鞋,要是有一絲痕跡,就讓你?讓你?”

一時間,柳律師竟想不到足夠份量的威脅,猶豫半天,選擇用黑絲包裹的美足夾起秦建乳頭,隨後用力扭轉拉扯,用痛楚作為威脅的砝碼,可終歸是第一次下腳,力道和技巧有所不足,每一次捏起乳頭都會從絲襪的縫隙間漏出,絲足帶來的摩擦感反而成為了異樣獎勵

,快感更勝先前,就連嘴裡的高跟鞋險些要含不住了,原本與嘴唇齊平的鞋跟耷拉下去,幾乎快要碰到脖頸處。

“用力含住♥,不準咬♥,更不準掉下去♥,要是~~要是上面的嘴巴含不住,就讓你後面的洞含住,畢竟!賤東西舔過的鞋子沒有再穿的價值,還不如……”

“這倒是個好主意!用高跟鞋給廁奴的菊穴開洞,到時候塞到裡面,看會不會含著含著調出來,總算是物盡其用了!”董月立刻贊同道,顯然將提議當做一個新奇的玩法。

秦建猛地一顫,臀部不自覺地夾緊,含住的高跟鞋立馬挺直,生怕鞋子掉下去,丟失身為男人最後的腹地,那是絕對不能體驗的異常插入,偏偏小肉棒唱起了反調,好似認同兩位美少婦的安排探出頭來,分泌著腥臭腥臭的先走汁。

“啪”“啪”“啪”

戒尺連續不斷地抽打,陸永康猶如打地鼠般針對小肉棒,每一回將龜頭壓進大腿內側,又很快冒出頭來,週而復始,秦建的乳頭、胸口、肉棒、大腿根部均是通紅一片,下顎痠麻無比,勉力堅持著柳歌韻的指令,口水早已順著高跟鞋底流向肉棒,腿縫間溼噠噠的,狼狽不堪。

叮鈴鈴~~叮鈴鈴~~手機的鈴聲打斷了幾人的調教,柳歌韻瞧了一眼短信,急匆匆地表示:“時間不早了,一些合同細則我會郵件發給你們!感謝你們讓我見識委託人的新形象,非常解壓!”

“高跟鞋呢?”

“沒事,我車上有備用的,這雙鞋留給秦先生作為禮物吧♥!”

“希望他會喜歡♥!”

“廁奴他一定會喜歡的♥!”

第13章弟弟的介入

"我…我不想再喝尿了,求……求求主人了……""喝,喝不下去了,肉棒也是,已經射了四次,射精到達極限了,真的射不出來了!""別打蛋蛋,我繼續擼,用最快的速度擼,一定,一定立刻射出來……要出來了,要射出來了……""不要插肛門,那裡不行,真的不行!"……

秦建猛然驚醒,哪怕是在夢中,他也沒能逃過母親和繼父的調教,時時刻刻深陷在慾望當中,但此時多少有些不合時宜,因為他的上鋪正睡著弟弟陸輝。

由於出國簽證以及合同細節等等一系列繁瑣的問題,陸永康和董月在家的時間肉眼可見的減少了,但這並不意味著放鬆了秦建的調教,他們佈置了許多羞恥過分的任務。

比方說那雙作為禮物的高跟鞋,一隻成為了裝屎接尿的新飯盆,一隻成為了收集精液的儲藏盒,既然廁奴在外人面前忍不住射精,乾脆讓他射個痛快,從開始的一天一發,到後來的一天四五發,幾乎將秦建的精力榨乾,即便小肉棒完全硬不起來,也被母親要求對著高跟鞋擼管,直到射出如水般稀薄的精液,將純黑的高跟鞋染得發白發黃。

其他諸如拍攝自我羞辱,自我貶低的視頻就更多了,存滿了相機的存儲卡,有時更是通過視頻聊天,一邊和柳律師談合作事宜,一邊遠程指揮他跪地犯賤,或磕頭擺臂,或搖動肉棒,甚至是吞嚥聖水,種種不堪行為都在柳歌韻的見證下進行,柳律師時不時會直接參與命令。

"吵吵吵,難得的休息天也不讓人清淨,喜歡說夢話滾出去說!"上鋪傳來陸輝不悅的聲音,今天家裡只有兄弟兩人,沒有父母的約束,他向來睡到日上三竿,不到

中午餓肚子不可能起床。

秦建熟知弟弟的個性,默默起身退出房間,早晨的小肉棒格外精神,大抵是春夢的緣故,龜頭幾乎擠出貞操鎖的放尿縫隙,露出鮮紅的嫩肉,輕輕一動,最敏感的部位就會摩擦睡褲,作為廁奴,他沒有穿內褲的資格,衣物僅僅是為了遮掩他下賤的本性。

粗糙布料帶來的摩擦感使得晨勃的痛楚翻倍提升,秦建臉色發白,跨進衛生間的兩三步路宛如天塹,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調整呼吸,避免發出吃疼的呻吟,好不容易踏進廁所,排尿同樣困難重重,貞操鎖是金屬的鍋蓋款式,不包裹陰囊袋,將棒身限制在不到兩釐米的狹小空間內,腫脹的龜頭緊貼鎖壁,猶如一雙大手緊緊按壓住馬眼口,力度隨著興奮勃起同倍增長,越是充血越是難以放尿。

更何況,他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樣站著撒尿,只能和野狗那般四肢著地,抬著腿對準下水道,做出最屈辱的排尿姿勢,一直跪到小腿膝蓋發麻,流出來的只有象徵情慾的先走汁,小腹收緊到脫力也沒能放出一滴尿液,壓抑的肉棒堅挺無比。

"沒想到呀!你這個書呆子,竟然是個變態,我要拍下來告訴爸爸媽媽,讓他們知道……"衛生間的大門猛地拍開,站在門口的陸輝一臉嫌棄,令人唾棄的畫面盡收眼底,寫滿大腿內側的侮辱詞語格外扎眼,貞操鎖更是在手機連拍下倒映出淫靡的反光。

"嘩啦嘩啦"的水流聲蓋過了手機快門,秦建竟當著弟弟的面尿了出來,想要屏住停下羞恥的排尿,卻發現根本收不住,下體猶如失禁般不受控制,明明幾分鐘前,他還在為如何撒尿苦惱,現在…現在卻……

"不,不是的,不是你看到的……""還不承認!尿出來的又黃又多,騷味站在門口都聞得到,噁心死了,嘖嘖嘖~~,真不知道念蕾姐姐以前看中你什麼?""我只是,只是在上廁所……""上廁所?像路邊的野狗那樣趴著上廁所?你兩腿間的是什麼?金屬罩子?上面還掛著小鎖?果然是變態的嗜好!""對對對,放尿把腿抬高一點,手機才拍的清楚,大腿上寫的是什麼……愛!吃!大!便!的!下賤!廁奴!……噫~~,你竟然,竟然會吃屎!"陸輝一字一頓念出秦建大腿上的羞辱詞,每一個字都極具殺傷力,令人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可惜……衛生間裡沒有藏人的地縫,秦建夾緊雙腿,任由止不住的尿液灑在大腿內側,溼漉漉的,沖刷著下賤的詞語,在膝蓋處形成一灘黃黃的水漬。

"臭死人了,你竟然尿在地上!我馬上發給爸媽,讓他們看看……""不要,求求你不要發給他們…求求……""別動,你別碰我,更別爬過來,滿身騷尿還想弄髒我?再靠近,我立刻把照片發出去!"陸輝站在門口大聲呵斥,臉上掛滿了嫌棄的表情,同時高舉手機展示聊天界面,證明他會說到做到。

"我不過去,小輝你千萬不要發給他們,不要讓他們知道……"秦建好似被施了定身咒,蹲在尿液中一動不動,眼睛裡寫滿了恐懼,他不敢想象,要是媽媽知道他暴露了,將家裡的醜事暴露給最喜歡的兒子,後果……後果會是什麼。

"別叫我小輝,你這個書呆子不配,不對,現在不該叫你書呆子了,該叫你變態?賤狗?

還是像你腿上寫的廁奴?""怎麼?臉那麼紅,像猴子屁股,難道說?知道不好意思?知道還做那麼下賤的事情!快說,你和誰做的下流事情!誰是你的主人?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陸輝連珠炮似的拋出問題,手機悄咪咪地啟動錄像功能,他早就察覺了家裡的不對勁,書房裡莫名其妙添置的大狗籠;每天早晨秦建會偷偷跑到父母房間;經常看到父母和秦建共用廁所,等等諸如此類反常的事情。

再加上,今天的撞破可不是意外,他一直假裝睡覺,偷偷觀察下鋪的動靜,那番奇怪的夢話被他一字不漏的聽去,另外,他也有著任務,來自喬念蕾姐姐的任務。

自打那天貞操鎖的秘密曝光,喬念蕾與秦建就如同兩條平行線,一個矜持等著對方解釋,一個自慚形穢放棄感情,二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時間越拖越久,漸漸的,喬念蕾終於坐不住了,她決定採取曲線救國的政策,發動對她有好感的陸輝,隱晦暗示他關注秦建的近況,有什麼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分享報告。

就像此刻,陸輝已經下定決心,將秦建的醜態完完整整發送過去,讓念蕾姐對他徹底失望,徹底放棄,自己才能獲得機會……

當下語氣一緊,半威逼半誘供地說道:"怎麼,不肯說?難道要我把照片發出去?還是說調教你的是……是……是爸爸媽媽?""小輝,你,你知道了?""呸,下賤東西,我說過別喊我名字,你不配!快說,爸爸媽媽什麼時候調教你的,怎麼開始的?是不是你自己犯賤!"秦建的表現幾乎坐實了陸輝的猜想,他也很好奇書呆子是怎麼變成這幅賤樣的,踮著腳踩在乾淨的瓷磚上走入衛生間,隨著距離拉近,手機屏幕內是秦建的整張臉,攝像頭不會漏過一絲微表情。

"是…是我自己犯賤……被媽媽發現了,然後,然後……""快說!是怎麼犯賤的?不要和我打馬虎眼,你要是說出來?我就不告訴爸媽我知道了……"秦建權衡利弊,梗著脖子放棄掙扎般喊道:"是我犯賤!喜歡女人的腳,又喜歡舔高跟鞋,有一天對著媽媽的高跟鞋偷偷發情,被發現了,然後媽媽就要教導我……""怎麼被發現了?怎麼教導你的?你不要故意省略掉細節!再這樣,我就直接去問媽媽了,想必她會願意告訴我!"提問猶如將秦建架在火上炙烤,臉上羞紅的好似能滴出血來,陸輝玩心大起,每每遇到思考停頓,故意追問細枝末節,甚至裝作扭頭離開的樣子,用行動逼迫對方開口。

"不要,我說,我全部都說,因為媽媽的高跟鞋太…太漂亮了,太有味道了,光舔一遍根本沒法滿足,我忍不住,用雞巴去蹭弄,一不小心把精液射到鞋子裡面,被突然回家的媽媽撞破,結果她就……"一樁樁,一件件,近期家裡發生的事情,秦建所經受的調教,事無鉅細的全部講述出來,哪怕陸輝做過心理準備,仍是震驚於父母對於哥哥的調教,竟然能將人的尊嚴完全剝奪,調教到這種程度,而秦建也著實讓人咋舌,竟然會如此下賤,如此不堪,為了短暫的快感心甘情願成為廁奴,想想,想想……竟讓人有些興奮,掌控別人,特別是掌控一個過去比你聰明,比你有能力的人,往往更讓人激動。

這不,陸輝睡褲下的大肉棒蠢蠢欲動,他

可不是對秦建起了性慾,而是想要效仿父親陸永康,當一回對方的男主人,思索間,錄製好的視頻向著喬念蕾發送出去,年輕人從來不顧及後果,調笑道:"也就是說,你在家裡的身份是廁奴,是所有人的馬桶,一個廁奴應該做什麼?""應該服侍主人,品嚐主人的聖水和黃金。""嘖嘖嘖,喝尿吃大便就明說,還換個文藝的說法,重新說,一個廁奴應該做什麼?"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陸輝顯然青出於藍,對於羞辱調教駕輕就熟,總能戳中秦建的痛處,絲毫不顧及兄弟之情。

"應該服侍主人上廁所,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大便!"略一遲疑,瞬間引起陸輝的不滿,更令他不高興的,是念蕾姐的迅速回復,哪怕有自白視頻,對方仍舊相信秦建是被脅迫的,或者是有難言之隱。

既然視頻不作數,乾脆……乾脆用直播的方式證明,想到便做,將手機調整成靜音模式,打開與念蕾姐的視頻通話,借住毛巾將手機立直在洗臉檯上,攝像頭的角度恰好對準淋浴間。

接下來就需要少許引導,陸輝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問道:"爸爸媽媽是男主人和女主人,那我應該是什麼?""是...是小主人!"秦建心有不甘,也必須承認在董月心裡兄弟二人的份量是不一樣的更準確瞬,一個是心肝寶貝,一個是供人玩弄的廁奴。

"回答的不錯,小主人現在想撒尿了,你應該怎麼做?""應該,應該……"秦建吞吞吐吐的,一直憋不出接下來的回答,而直播後的陸輝表現得很有耐心,至少在言語上是這樣的,他沒有催促更沒有訓斥,要從正面擊潰喬念蕾的幻想。

作為唯一的直播觀眾,即便聲音的兩位主人沒有入鏡,喬念蕾依舊死死盯著手機屏幕,生怕錯過一點畫面,她暗自祈禱著,祈禱自己喜歡的人是個正直的,哦不……正常的男人……

"應該服侍小主人上廁所!"秦建猶豫半天,聲音吞吞吐吐的,足以說明內心的不平靜。

"這個回答還不錯,去淋浴間裡,讓主人沖洗下,弄乾淨你這個馬桶!"陸輝指揮道,沖洗什麼的不過是藉口,為的就是讓秦建不知不覺爬入鏡頭。

"喲喲,這個姿勢爬的有模有樣,真像條狗呀!"陸輝羞辱道,趁著對方背對的功夫,掃了一眼手機屏幕,確保能將秦建的醜態全部錄下,才放心靠近過去。

經過先前的浪費時間,瓷磚上的尿液水漬已然乾涸,好歹有了落腳的地方,來到水龍頭邊,陸輝直接開啟冷水檔位,用最冰冷的水沖刷秦建,猛地一下,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心涼,看得屏幕外的喬念蕾好一陣心疼,不得不說,她還是喜歡著對方。

"屁股夾那麼緊幹嘛?怕冷?衝了一分多鐘,應該適應了吧!把嘴張開,好好漱下口,我可不想沾到髒東西。"秦建夾緊屁股可不是怕冷,而是擔心淋浴會將大腿上的字跡沖淡,一旦被主人們發現,免不了捱上一頓板子,此刻越快結束沖洗,將來受到的懲罰就會越少,趕忙張開嘴巴,接住冷水漱口。

對方順從的表現加劇了陸輝的自信心,也讓他更加確認書呆子是天生的賤骨頭,索性脫下褲子,在唸蕾姐面前展示最男人的一面,憋尿的肉棒一直維持在半勃狀態,不得不誇下陸永康的優秀基因,肉棒尺寸和秦建簡直

是雲泥之別,即便半勃狀態也已經超過了秦建完全勃起的樣子,垂下的棒身宛如樹枝般粗壯,紅彤彤的龜頭好似一顆碩大的櫻桃。

"怎麼樣?主人的雞巴大不大呀?比你的可長太多,粗太多了吧?……哦~我想起來了,你的小雞巴還被媽媽鎖在籠子裡面呢,那個籠子也太小了,只怕我的小拇指都塞不進去。"陸輝連聲羞辱,故意側出身子展示自己的好體格,讓喬念蕾一覽無餘,或許是被喜歡的人圍觀,或許是調教帶來的新鮮刺激感,半勃的肉棒迅速充血,棒身一點點揚起頭,紅腫的龜頭散發出強烈的雄性氣味,哪怕隔著屏幕,彷彿也能讓人嗅聞到。

"大,小主人的雞巴很大!比賤奴的大很多!"秦建順從的回答道,同時暗暗比較,對方的尺寸似乎更勝繼父,勃起的長度大概超過了17釐米,簡直是誇張驚人的程度。

聞言,陸輝宛如得勝的將軍,肉棒歡呼雀躍的抖動著,龜頭幾乎湊近到秦建的臉頰上,令對方每一次呼吸都能品味到肉棒的氣息:"說說看,平時你是怎麼服侍主人上廁所的,要把細節一字一句的說清楚!""男主人,一般是讓賤奴揚起頭,大張著嘴巴,迎接主人的聖……尿液,但男主人的量總是太多,射速太急……不不不,是賤奴一直服侍的不好,做不到及時下嚥,有時為了避免撒到外面,弄髒地板,會讓賤奴梗直脖子含住漏斗,一點點把尿液全部喝下去。""弄髒地板?"陸輝像是抓住了某種關鍵詞,音調變為了疑惑:"難道說,爸爸不止讓你在廁所裡喝尿?還在房間裡?"回憶複述也是加深調教的一種手段,每當秦建回想起調教的畫面,身體不由自主的產生燥熱,積壓在小腹中的情慾漸漸上升,換言之就是處於發情的狀態,什麼尊嚴,什麼理智都會變得薄弱起來。

"是的,有時會在房間裡面,男女主人歡好後,男主人總是喜歡賞賜賤奴聖水……""等等?歡好?爸媽會在你面前做愛?"陸輝慌忙打斷道,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的,主人們做愛的時候,會讓賤奴從旁服侍,媽媽…不,女主人說是調教教育的一環,讓賤奴學習侍奉父母,有時讓賤奴跪在旁邊看著磕頭,有時讓賤奴做硌腳的板凳,或者做愛時的炮架子,但更多時候是讓賤奴舔主人們的私處,潤滑……""停停停,說說你是怎麼服侍媽媽上廁所的?"陸輝慌忙轉移換題,聽著父母的床笫風月,令他臉紅心跳,不得不感嘆父母會玩的程度。大肉棒不由自主的興奮抖動,要不是顧及喬念蕾在觀看,他肯定會聽完全部過程。

"女主人會讓賤奴去舔她高貴的小穴,一但主人想要排尿,賤奴的嘴巴就會緊貼著尿道口,不放過一滴尿液,期間不能含住或者吸住,那是不允許的,有次賤奴不小心含住了陰蒂,被責罰禁慾了兩週,後來……""夠了夠了,把嘴張大一點,我要尿尿了。"察覺時機成熟,陸輝按住大肉棒根部,將棒身用力下壓,龜頭對準秦建的嘴巴,尿道口幾乎要觸碰到嘴唇,彷彿再勃起一點,就要塞進對方的口腔內。

可是過去十來秒,陸輝還沒能尿出來,畢竟是個十六出頭的少年郎,又是在喜歡對象面前直播,嘴上說得再溜,身體仍是控制不住的害羞,小腹不斷收縮用力,逼擠著膀胱內

的尿液,同時掩飾地訓斥道:"嘴巴張大,不要抖來抖去的,萬一灑到地上,你必須舔乾淨!""對,就是這樣,張大點,舌頭伸出來接好了,你的嘴像極了…嗯~像極了男廁所裡的小便池……"伴隨一句句羞辱,粗黃的尿液水柱澆灌而下,秦建順從張嘴,竭盡所能擴充著口腔空間,盡力容納騷臭的尿液,可即便如此,強有力的尿液水柱撞擊舌苔,在口腔內四散炸開,飛濺的到處都是,髒汙了秦建的鼻樑下巴,乃至脖頸處,吞嚥速度根本跟不上尿液噴射的強度,嘴角時不時有尿液溢出。

"快點嚥下去,全部喝掉,別濺到我的睡褲上面,弄髒我衣服,一會兒有你好看的,哼嗯~~"陸輝不滿道,大肉棒感受到尿液回濺的不適感,索性向前一頂,龜頭整個塞進秦建嘴裡,陰莖繫帶直挺挺地抵住舌苔根部,摩擦帶來的快感竟讓少年忍不住呻吟,不知不覺放慢了尿液的流速,插入的也更加深入。

屏幕外,觀看直播的喬念蕾捂住小嘴,瞪大眼睛死盯著畫面,眼眶裡淚珠滾動,殘忍的現實擊潰了她所有的幻想,自己喜歡的人竟然天生犯賤,不僅自願為別人飲尿磕頭,更是不由自主為人口交,為一個男人口交,為他的弟弟口交……尊嚴,廉恥,道德心,這些該有的東西在秦建身上蕩然無存,快感似乎凌駕於一切。

"真是過分,真是太過分了,讓人失望,太讓人失望了……"喬念蕾呢喃自語,猶如魔怔般不斷重複著相同的話語,快速邁出家門,越走腳下的步伐越加堅定,眼中滾動的淚水被怒火蒸騰,直至吞噬殆盡……

"他們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第14章宛如情侶主的默契調教

“念蕾姐,你,你怎麼來了?”

望見門外來人,陸輝一臉疑惑震驚,語氣結結巴巴的,哪怕佝僂著腰,睡褲支起的小帳篷依舊明顯,慌得他趕忙後退,利用門框遮擋下半身的異常。

“我…我……”

喬念蕾同樣結結巴巴的,不知道如何解釋,距離衛生間的鬧劇才過去幾分鐘,她頭腦一熱趕了過來,許久憋出一句問題:“陸叔叔董阿姨,他們不在吧?”

“爸媽他們出去了,最早……最早7點後回來,特意交代我自己解決晚飯問題。”陸輝如實回答,腦海中的小心思活躍起來,大肉棒不安分的上下跳動,更興奮地頂撞門沿,釋放著某種衝動的信號。

聽到家中只有兄弟兩人,喬念蕾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整理起奔跑凌亂的劉海髮梢,俏麗的臉龐霞紅一片,顯得格外嬌羞動人:“不在就好不在就好,我想和秦建聊下,有很多問題……”

瞧見美人撩發,陸輝嚥了咽口水,可聽到對方話裡話外又是秦建那個廢物賤貨,面色一沉打斷道:“念蕾姐你也看到了,那些視頻可做不了假,他就是天生犯賤,喜歡被人虐待…你沒瞧見,剛剛我讓他舔乾淨廁所地板,他一臉的滿足興奮,說不定現在正舔著呢……”

說話間,陸輝握緊喬念蕾的手腕,領著對方往衛生間走去,隔著一扇薄薄的磨砂玻璃門,視頻通訊中的一幕幕彷彿在眼前重現,讓少女嚥下了徘徊在嘴邊的問題,想要推門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僵持在門口許久。

下一秒,陸輝打破了僵持,為了羞辱秦建,故意在門口高聲喊道:“賤貨東西,讓你舔

地板,舔乾淨了嗎?”

衛生間傳出了不似人的犬吠聲,“汪汪汪”的似乎在說:“舔乾淨了,舔乾淨了!”但漸漸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低沉,夾雜著恐懼與不安。

陸輝意識到了什麼,隔著門解釋道:“賤貨,舔乾淨就爬出來吧,算你運氣好,爸媽沒回來,是…是快遞來了!”

在喬念蕾的捂嘴示意下,陸輝沒有說出少女到訪的情況,隨意找了個開門的理由,見衛生間內磨磨唧唧半天才有了爬動的聲音,更是不滿的訓斥道:“爬快點,別拖延時間,記得在拖把上蹭蹭乾淨,別把髒水帶到客廳裡面。”

訓斥起了作用,粗糙拖布與肌膚髮出“嘶啦撕拉”的摩擦聲,僅憑聲音想象,喬念蕾似乎看到了,秦建赤裸身體四肢著地的愚蠢模樣,沾滿尿液的胸口肚皮在抹布上來回蹭弄,確保水漬留在衛生間內。

“念蕾姐,你想問什麼?一會兒他爬出來了隨便問,我保證他絕對聽話!”陸輝附到少女耳畔輕聲細語,嘴唇幾乎貼到了耳垂上,手臂更是大膽地環抱住腰枝,人挨著人,胸貼著背,姿勢顯得極為親密。

“不,不用……”喬念蕾的拒絕聲細若蚊吶,分不清是拒絕男孩的親密貼近,亦或是拒絕對方代為提問的幫助。

別看陸輝年紀尚小,他已經是情場老手了,多少拉拉隊的姑娘和班花為他著迷,女孩猶猶豫豫的拒絕更加壯大了他的色心色膽,環腰的手掌使壞似地上移,靠近微微隆起的胸部:“念蕾姐,你不會對他還有感情?還喜歡他吧?你也看到了,他骨子裡犯賤,根本不值得你喜歡,而且他是個變態,是個喜歡舔女人高跟鞋,喜歡被鎖住雞巴的大變態。”

“剛才我讓他喝尿,他喝得可開心了,簡直像是在獎勵他進餐,喝完後他還舔著舌頭意猶未盡,追著我的大肉棒吸,把龜頭的每一寸都舔乾淨了,生怕少喝了一滴……”陸輝不斷補充細節,動作愈加大膽,支起的小帳篷向前蹭弄,刮擦少女的大腿根部,手掌按壓起伏的胸部,指尖肆意找尋興奮勃起的乳頭。

“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喜歡他♥,我只是♥……”喬念蕾眼神迷離,覆上了一抹春色,身體擺動的抗拒隨著減弱,仍由對方的蹭弄擺佈。

“只是什麼?心存幻想?留有希望?”伴隨陸輝一字一頓的提問,他的大手沒有一刻消停,針對少女的敏感部分連番襲擊。

“嗚嗯♥♥~~”喬念蕾嬌喘連連,她只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充其量還處於接吻的摸索階段,面對少年嫻熟的挑逗技巧,腿肚子禁不住的打顫,雙腿發軟的站立不住,身子倒退的依偎進陸輝懷中,股間更是傳來一陣陣溼意,小腹處熱熱的,癢癢的。

“不承認?如果不是對那個賤貨心存幻想,怎麼會這麼緊張,這麼著急,別被他以前的樣子騙了,以前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現在的他才是真實的,不作假的,姐姐你想想看,他和你約會的時候,還戴著下流的貞操鎖,享受著被別的女人射精管理的快感,一面和你甜言蜜語,一面下體在籠子裡面勃起,享受著快樂的痛楚,被束縛著滿足自己的受虐欲……”

“表面看和你在一起,偽裝成正常人的樣子,內心都是下流齷齪的念頭,更過分的是和姐姐親嘴的時候,他的爛嘴巴可能剛清理過高跟鞋,舔舐過骯髒的

鞋底,甚至是喝過爸爸媽媽的尿液,再和你嘴唇碰嘴唇,舌頭碰舌頭,想想就覺得噁心,就覺得過分,他一點都不在乎姐姐的感受,只把姐姐當做工具……”陸輝適時地添油加醋,將許多情節用生動誇張的手法說出,一遍遍刺激少女的心房,磨滅那些僅存的好感愛意。

“啪”的一聲,陸輝倒退兩步,重重撞在牆壁上面,喬念蕾羞憤之下猛地推開對方,眼眸中是噼啪燃燒的怒火:“我怎麼還可能喜歡他?我是來教訓他的,讓他知道是我拋棄了他,我才是感情中的主導者!”

薄薄的木門根本阻擋不住聲音,秦建能覺察到門後兩人的對話,透過磨砂玻璃的隱約輪廓,他能感受到兩人間的親密舉動,身子貼著身子,腦袋挨著腦袋,手掌貼在胸部的私密處,腰部不正常的前後小幅擺動,那明顯是肉棒蹭弄的跡象,一個是他喜歡的女朋友,一個是他名義上的弟弟,實際上的小主人,他連阻止的權利都沒有,只能像敗犬般跪坐著,連開門的勇氣也喪失了,下賤的小肉棒卻因此更加興奮,在貞操鎖內一跳一跳的,股間淨是黏膩的先走汁。

“賤貨東西,讓你爬出來,這麼慢?在裡面欣賞的夠久了吧?”陸輝大咧咧地打開門,朦朧的輪廓化作真實,喬念蕾居高臨下地俯視秦建,杏眼不斷眨動,流露出複雜難言的情緒,似乎有惋惜,似乎有不捨,但更多,更多的是不甘的憤怒,這股憤怒彷彿要吞噬對方。

由於跪坐的姿勢,秦建的視線與露膝的黑色短裙齊平,抬起頭,二人目光不可避免地碰撞,迎來的是重重一腳踢擊,秦建猝不及防的後仰栽倒,平底的高跟鞋重踏在肩胛骨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令他暴露出下體的可恥部位以及塗滿的下流淫語,因羞辱漲大的小肉棒在鎖內顯得格外精神,格外有活力。

“竟然在門裡面偷聽不肯開門,看來小輝沒說錯,你真的是個大變態,噫?下面是怎麼回事,看上去溼噠噠的,不會是漏尿了吧?”喬念蕾嫌棄道,淡粉色的高跟鞋向前一踏,結結實實踩在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上,好在有貞操鎖的保護,受力均勻不至於被踩弄壞,但壓力不可避免,肉棒和蛋蛋感受到自上而下的擠壓,幾乎要被壓迫進小腹內。

“喲~那可不是尿液,黏糊糊的,還能在姐姐的鞋底拉絲,根本就是前內腺液,是發情興奮的汁液,被女孩子踩著還能興奮,果然是不折不扣的大變態,用力踩他,越踩他說不定他越喜歡!”陸輝提議道,條狀格子底紋的拖鞋也加入了踩踏,確保秦建不能吃疼隨意扭動身子。

“不要踩了,蛋蛋要被壓進去了,要被壓扁了……”秦建不斷討饒,雙腿夾緊阻擋少女的攻勢,可他越是防守抵抗,喬念蕾的力道越是加重,直到高跟鞋底與股間的肌膚持平,貞操鎖完全被壓進身體裡面,才意興闌珊地罷腳。

“這個鎖具真礙事,完全踩不到關鍵地方!簡直像是小雞巴的鎧甲……”喬念蕾不滿道,鞋尖勾動貞操鎖的邊緣位置,嘗試將鎖具整個拽下來,小肉棒被拉扯得長長的,甚至超過了10釐米正常的勃起尺寸。

“痛痛痛,不要拉了,斯哈~~鎖環在陰囊袋下面,沒有鑰匙是解不開的!再拉會斷掉的,不要……”秦建慌忙解釋,鎖具內的蛋蛋和肉棒變得又紅又腫,輕

微的晃動都能產生通心透骨的疼痛。

“這好辦,區區一把小鎖根本沒難度!”陸輝說話的功夫,不知從哪掏出一節細長的鐵絲,在鎖孔位置輕輕轉動,“嗒”的一聲鎖釦彈出,鎖具在大量先走汁的浸泡下應聲滑落,難以言喻的腥臭味在衛生間肆意瀰漫。

“臭死了,比小便池的味道還噁心,差點弄髒我的手,雞巴一翹一翹的,難道一解開就想射精了?也難怪,你大腿上寫的,禁慾這麼久,忍得很辛苦吧……”陸輝調侃道,拖鞋蹭弄著搖搖欲墜的貞操鎖,秦建紅腫的小肉棒幾乎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著。

“小輝好厲害,竟然能解開……”喬念蕾誇讚道,高跟鞋顛弄起舞,輕而易舉地挑飛貞操鎖環,失去了鎖具的保護,小肉棒直面粗糙的鞋底,在鞋尖的按壓下,最敏感脆弱的龜頭露了出來,包皮被鞋縫壓制到根部。

“不能隨便打開,會被主人責罰的……”秦建神情惶恐,雙手快速拾取地上的貞操鎖,想要重新佩戴回去,對於母親和繼父的順從已經根植於靈魂深處,哪怕能享受自由勃起的快感,也不足以抵消對於命令的恐懼。

這番順從聽話的表現,看在喬念蕾眼中,只會令她更加憤怒不快,高跟鞋不留餘力地向前踩踏,一腳躍起浮空,將整個身子的重量壓在單腳上面,所有的受理支撐點都在秦建脆弱的下體上:“賤貨,這回沒有東西擋了,踩死你,踩斷你的髒東西!”

“不準扭來扭去的,想讓念蕾姐摔倒嘛!我扶住你,用力踩,越踩他這樣變態越喜歡,我瞧見他的許多照片視頻都是在媽媽腳底下被踩踏射精的……”陸輝猶如待命的狗腿子,在秦建吃疼扭動的瞬間,第一時間扶住喬念蕾的細腰,手掌藉機攫取福利,撫弄少女的胸部和私處。

但也正是弟弟的揩油行為,大大減輕了秦建的壓力,不至於讓陰囊袋和肉棒成為壓扁的爛肉,棒身承受了難以想象的重壓,可越是痛苦,秦建的受虐基因彷彿被激活了,海綿體充血的更加強烈,勃起的肉棒在鞋底變得硌腳起來,配合先走汁的潤滑,好幾次險些讓喬念蕾摔倒。

“真是下賤的變態,重要的命根子被女孩子踩在腳底下,變得更硬更想要了,大變態,噁心死了,踩你都嫌弄髒我的鞋子,答應我的告白是不是想偽裝成正常人,還是說,僅僅是主人的任務?欺騙我讓你很開心吧……”

“和我約會的時候,戴著那種變態的貞操鎖,是不是也想著被女孩子踩?一直盯著我的高跟鞋看,誇我的鞋子漂亮,是不是想要舔,想要被女孩子欺負羞辱?踩死你,踩死你個大變態……”

“越踩你越硬,越踩你越開心,真是犯賤!這些黏糊糊的汁液就是你犯賤的證明,踩爛它們看你還怎麼興奮,怎麼硬起來……”

喬念蕾一連串的發問,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侮辱人的話語,對於罵人而言,少女的詞彙庫是貧瘠的。

“不是的,我,我沒有……”秦建蒼白的嘗試辯解,漸漸的,他逐步適應了踩踏的烈度,臉色由痛楚化作潮紅的享受,求饒聲慢慢減弱下去,渴望高跟鞋更多的踩踏蹭弄,小肉棒不知不覺配合起鞋跟壓榨的力度,腰部慢節奏的頂動著,包皮在縫隙間上下蠕動,提供醉人的快感。

陸輝敏銳地察覺到這一切,自然不會讓賤奴如此得意享受

,拖鞋猛地前衝發力,在秦建放鬆的瞬間,猶如點球射門般踢擊脆弱的陰囊袋,常年足球訓練的爆發力不容小覷,衝擊繞著兩顆蛋蛋好似波紋般擴散開來,痛楚透過神經直達天靈蓋。

秦建只覺得雙眼一黑,兩腿條件反射地用力夾緊,雙手死死護住下體,宛如蛆蟲般在衛生間的瓷磚上打滾,左搖右扭地緩解身體痛楚,嘴中快樂的呻吟聲轉化為急促的喘息,妄圖通過呼吸帶走積壓的痛苦。

“念蕾姐,你看我這一腳,是為了替你出氣,他剛剛偷偷享受起來了,一臉的變態享受,一副要射出來的模樣……”

“謝謝小輝♥,不用扶我了♥,我,我能站起來♥……”喬念蕾掙扎起身,幾次沒能從陸輝的懷抱中站直身子,摟抱的動作極為曖昧,絲毫不顧及地上吃痛打滾的秦建。

聞言,陸輝攙扶的手握得更緊了,牢牢抓住少女的手腕腰肢,臉頰貼近對方脖頸,擺出深情款款的模樣:“其實,其實我喜歡念蕾姐很久了,這個賤貨完全配不上姐姐,讓我做你的男朋友吧?”

尷尬的地點,奇怪的告白時機,捋不清的混亂關係,不等喬念蕾回應作答,陸輝的行動更近一步,突破男女間親密的屏障,直接強吻了上去,舌尖撬開粉嫩的櫻唇,通過唾液交流,傳遞彼此間的愛意。

秦建倚靠牆壁,痛苦地掙扎起身,抬起手想要阻止接吻,卻不知道通過什麼身份,猶豫半天,如同觀眾般呆立在一旁,內心彷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無數與喬念蕾相處的美好畫面閃過腦海,心碎般的苦楚席捲心靈,那是遠超肉體承受的痛苦,回神之際,眼前的畫面逐漸模糊,擁吻的兩人失去焦點,被一層淚珠水霧覆蓋。

“夠了夠了♥,還有人看著呢♥!”喬念蕾推開對方,語氣好似情侶間的撒嬌,半推半就的認可了對方。

陸輝舔了舔上嘴唇,回味剛才甜美的香吻,眼角餘光注意到呆若木雞的秦建,不滿地呵斥道:“誰讓你站起來的,跪好了!”

呵斥竟沒能產生效果,秦建依舊一動不動,不對,更準確的說,除了那根完全勃起的下賤肉棒外,身子一動不動,小肉棒彷彿有著另一套思維,看到弟弟強吻心儀的女朋友,反倒更加興奮了,不斷上翹著祈求套弄,先走汁源源不斷的從馬眼口溢出,宛如喜悅的淚水,陰囊袋在踢擊下變得又紅又腫,漲大了足足一圈,宛如黑紅相間的大布袋垂蕩在兩腿間,內裡儲存滿了骯髒下流的精液,稍有刺激就會噴射出來。

“人裝死不聽話,下面倒是一翹一翹的,怎麼?看到主人接吻很興奮?很想要?騷水滴到地板上了,流了那麼多。”陸輝抬腳想要教訓秦建,卻被喬念蕾阻止了,不同於踩在腳下時,小肉棒完全勃起,大約有拇指粗細,不到十釐米的可笑長度,包皮半褪著,露出前端紅腫的龜頭,由於被踩踏針對的緣故,龜頭相比棒身更加腫大,瞧上去頭重腳輕,猙獰無比。

“比視頻裡面看著大點,難怪有些硌腳!”喬念蕾點評道,打量的眼神毫不避諱,內心卻是怦怦直跳,生怕在對方面前露怯,女王要在奴隸面前隨時保持優雅,讓一切事情看似盡在掌握。

那日撞破貞操鎖後,喬念蕾敲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通過網上的大量學習,認識到秦建的狀況就是典型的M男,而且是受虐傾向嚴重

,被人射精管理中的M男,後續透過陸輝的通風報信,一張張照片,一個個視頻更是肯定的佐證……

“這麼小的雞巴,還不如我沒勃起的時候。”陸輝頗有些吃醋,褲帶一鬆急於證明自己,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半勃狀態下的肉棒耷拉著,足足十多釐米,比之秦建勃起的部分還長還粗,好似一柄未出鞘的利劍。

“這才是男孩子該有的尺寸!”陸輝炫耀般轉動腰身,搖晃著雙腿間傲人的資本,誘惑少女動手撫弄。

“好,好粗呀!”喬念蕾發出痴女般的驚歎,在她好奇羞澀的目光中,陸輝得到了莫大的滿足,大肉棒彷彿感受到主人的情緒,勃起得更加賣力,一動一翹的挺直棒身,誓要壓下秦建的小玩具。

“念蕾姐,怎麼樣呀?賤貨,靠近點!讓念蕾姐仔細瞧瞧,比較看看才知道差距!”說罷,陸輝繼續跨前一步,大肉棒挑釁似地揮動,碰撞著秦建的小雞巴,碩大的龜頭按壓住棒身,平行一對比,尺寸的差距更加明顯,彷彿是大人與孩童的差別。

“原來秦建的尺寸那麼短,簡直和殘疾一樣!”喬念蕾一針見血,同時一左一右地握住兩根肉棒,修長的手指猶如尺子般比較起來,一邊是根本握不住的粗細,一邊是不到中指的長度,輕輕套弄兩下,對比更加明顯了,陸輝的大肉棒還在充血勃起,而秦建的則到達了極限,再多的快感也只能榨取先走汁。

“停♥,停一下♥,不要碰了,要射出來了♥!”

區區三兩下的套弄,秦建發出敗犬般的射精宣言,感受少女溫熱的手掌,輕輕撫弄的手法,快感猶如電流般在身體內亂竄,雙腿忍不住的打顫,或許是跪著射精習慣了,他咬緊牙關才忍不住不趴下,不像狗狗般在地上求饒。

反觀陸輝一臉的享受愜意,甚至希望少女加快擼動:“好舒服♥!快一點♥,再快一點♥!”

“不會吧,這樣就要射出來了嗎?只是輕輕碰了幾下,就忍不住了,秦建哥哥你該不會,不會是電視裡常說的早洩男吧?要證明自己,忍住喲,堅持住,爭取忍耐一分鐘……”

喬念蕾吐槽道,套弄的手掌越握越緊,同時不斷加快擼動的速度,好似公正的遊戲裁判,在兩個男人間進行一場射精比賽,先射的一方無疑是失敗者,在少女面前將永遠喪失男人的尊嚴。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射出來了,全部射出來!”

“噫,好惡心!你這是射出來嗎?明明是從尿道口流出來,而且,怎麼都是白色的水滴,那麼稀薄,該不會你不僅早洩,連射出來都做不到吧?”喬念蕾望著滴出白色汁液的小肉棒,雙手的套弄仍未停止,即便一方失敗了,也得等射精遊戲徹底結束!

這可折磨慘了秦建,射精後的龜頭無比敏感,少女的套弄範圍是整根肉棒,由上至下不放過每一寸敏感點,掌心的軟肉撫弄過包皮,掠過冠狀溝,摩擦過陰莖繫帶,手掌在龜頭的尖端馬眼口收縮併攏,再沿著同樣的步驟,反覆擼動至根部,來回幾輪,過量的快感讓秦建大呼難受,身體本能的產生抗拒,腰部躲閃似的後撤,妄圖逃離擼弄的空間,雙手不受控地想要阻止擼弄,嘗試抓住少女的手腕,停下這場瘋狂的遊戲。

可剛剛碰到喬念蕾的手腕,少女彷彿摸到了某種制服男人的訣竅,放棄無用的肉棒

棒身,用溫熱的掌心牢牢包裹住敏感的龜頭,手腕旋轉,繞著圈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刺激龜鱗馬眼,尿道口在指縫間強行開閉,馬眼口或是被強制攤開,或者是被捏緊閉合,快感猶如銀針般一根根扎入尿道內,沿著肉棒起伏遊走。

“啊啊啊~~,太刺♥…嗚嗯♥……烈♥……又,又要射出來♥,不行♥……停♥,停下啦♥!”秦建呢喃著含糊不清的呻吟,想要阻止的手徹底放棄抵抗,腿肚子瘋狂打擺,視線不斷下移,雙腿撲騰一聲跪坐到瓷磚上,哪怕露出如此狼狽的姿勢,少女套弄龜頭的手仍未停止,全因為另一名男主角依舊遊刃有餘,享受著掌心間的溫存。

“噫?怎麼溼乎乎的,該死的,賤貨東西,你竟然尿出來了,尿到我手上了!變態!下賤!”

在喬念蕾的反覆刺激下,秦建的肉棒不堪重負,馬眼口再也無法閉合,肉棒縮小到拇指大小,尿液奔騰四溢,勢頭竟然比射精時還要猛烈,尿漬衝到了半人高的位置,播撒到喬念蕾的衣物鞋子上,引得對方好一陣嫌棄,換來的是幾記狠狠的耳光。

“髒死了,下賤東西,給我舔乾淨,把鞋子上的尿全部舔乾淨!否則,踩斷你的狗雞巴!讓你這根早洩雞巴徹底報廢!”

……

與此同時,客廳內響起了“咔噠咔噠”的轉動聲,那是鑰匙插入鎖釦的聲音……

三人毫無察覺……

第15章群調盛宴—淪為女友的腳下奴

“小蕾,別客氣動筷子,就當在自己家裡吃飯!”

“我,我…中午吃過了,現在不怎麼餓。”

“多少嘗一下,難道~~不相信你董姐姐的手藝?”

董月打趣道,精緻臉龐上堆滿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頻繁往對方碗裡夾菜,撩人的桃花眼微睜微閉,似有似無的打量著少女。

喬念蕾低壓著頭,再美味的飯菜此刻嚐起來也是味如嚼蠟,滴溜打轉的杏眼不時望向餐桌旁的美少婦,董月身著樸素的純白長袖襯衫,卻將普通的衣服穿出了不普通的氣質,豐滿的巨乳將領口前襟撐到極限,脆弱的黑色紐扣彷彿隨時會彈飛,高聳的乳球山峰橫亙於餐桌上,隨著纖細的手肘壓迫,突顯出驚人的魄力。

“只見動筷,不見菜少,多吃點木瓜,對那裡長大有幫助的!怎麼~~不好吃嗎?”

“好吃,董姐姐的手藝很棒!比我媽燒的還棒!”喬念蕾違心的答道,打量的眼睛再也不敢望向美少婦,之前的視線碰撞,她有股衣服被扒光,渾身上下遭人看透的古怪感覺,恨不得佝僂縮緊成一團,聯想到董月阿姨和陸叔叔下午撞破廁所的不堪一幕,那畫面光是想起就讓人頭暈目眩,臉皮發燙--自己不知廉恥的蹲在陸輝身前,腳下踩著男友秦建的小雞巴,陰囊袋在鞋底和瓷磚間壓得扁平,手上不斷套弄陸輝的大雞巴,沿著根部摩擦到冠狀溝,舌尖挑逗似地舔弄馬眼,宛如刷子般將唾液和先走汁均勻塗抹在龜頭上的每一寸,如果不是被人撞破,接下去一定是場瘋狂的,令人窒息的深喉口交,想想就……就讓人羞死了……

餐桌上,陸輝同樣如坐針氈,以他對於父母的深刻了解,表面上越是平靜,說明事情越加嚴重,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起風后才更加恐怖,下午被破壞了好事,父母只是平靜的讓兩人穿起衣服,不容拒絕的留喬念蕾晚上用餐,

同時將秦建牽進了父親的書房,約莫十來分鐘,父母匆匆離開書房,著手準備起豐盛的晚餐,本以為期間會對自己說些什麼或者責備幾句,等來的卻是讓他在客廳招待好喬念蕾的指令,與其說是招待,更讓覺得是一對一的監視。

“咳~,董姐姐,我吃飽了。”

“媽,我也吃飽了!”

“別那麼著急,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但想必你們已經有了一部份答案,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可以提出來!”

年輕人只想儘快結束這頓詭異的晚餐,脫身而出,父親陸永康卻制止二人離席,擺出一副開誠佈公,任君提問的架勢。

喬念蕾和陸輝面面相覷,完全沒有開口提問的意思,壓在心口的諸多問題猶如大石頭般,吐不出擊不碎。

“呵呵,老公,看你把他倆嚇得,還是完整說下前因後果,免得他們誤會我們欺負那個廁奴,哦不對,是欺負秦建……”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在陸永康單方面的敘述,以及董月的添油加醋下,秦建被描述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M傾向嚴重,有著受虐癖和重度戀足癖,在家裡偷拿偷用,珍藏母親的內衣絲襪和高跟鞋自慰,將骯髒的精液塗滿高跟鞋內側,故意讓母親踩進去,欣賞走路時溢出的白汁和母親厭惡的表情,在父母房間安裝攝像頭,盜攝母親的絲足以及父母不可言說的羞羞場面,甚至趁著夜深人靜,悄悄爬到父母床邊舔足索吻,用舌頭將趾縫每一處舔遍,把興奮的先走汁塗抹在衣物肌膚上……各種變態行徑不勝枚舉。

將近半個小時的敘述中,陸永康和董月再次被描述成善良仁慈的優秀父母,一次次給予秦建改過自新的機會,一次次看到對方選擇錯誤的道路,被逼無奈才滿足起對方那些變態的受虐訴求。

“確實像你陸叔叔說得,這些照片和視頻就是秦建偷拍的證據,還有一些實在…實在太不堪入目……”董月語氣真摯,指著餐桌上的照相機,任由喬念蕾翻閱查看,那些照片視頻都是陸永康提前準備好,他既欺騙了妻子又欺騙了其他人,相機的存在佐證了說法的真實性,少女越看錶情越加難堪扭曲。

“小蕾呀,以前呢,你可能只看到陸叔叔和你董阿姨對秦建那孩子不好,很多事情是有原因的…誒,總之一句話,家醜不可外揚。”陸永康繼續拱火忽悠,合理化過去的種種行為,他的說法本就是半真半假,他可不擔心少女能夠識破,就算對方不相信傳播出去,身敗名裂的也只會是秦建。

喬念蕾緊握相機,隨著不斷翻閱,陰沉的表情愈加陰沉,回想廁所間玩弄秦建的過程,陸輝果然沒有騙自己,一切都是真的,秦建是自甘墮落的,過去的相處也是人前的偽裝,腦海中一旦浮現出某種假定的猜想,便會自然而然的聯想出無數證據。

“所以才……”

“才讓他認我們為主,嚴格限制他的性慾,規範他的行為,做起了射精管理計劃,避免……”

陸永康打斷少女的猜測,換上一副無可奈何的語氣,彷彿是秦建強迫著服侍二人,做兩人腳邊下賤的奴隸,一旁的董月適時幫腔道:“就是這樣的,我這個做媽媽的,讓他戴上貞操鎖,也是怕他禍害小蕾你這樣的好姑娘,他呀,滿腦子就是下流汙穢的髒東西。”

女人不愧是天生的騙子,如果有其他人在這間

客廳裡,瞧見董月痛心疾首的模樣,絲毫不會懷疑她話語的真實性,發自內心覺得她是一名能為了孩子付出一切的好母親,喬念蕾也不例外,她對於董月的慌話深信不疑,不知不覺間,內心更加埋怨起秦建!

察覺到時機一到,董月忽的話鋒一轉,語帶責怪的說道:“本來射精管理是計劃好的,是為了矯正秦建的行為,但是呢,被某些人~破壞了……”

“這……”喬念蕾和陸輝臉皮發燙,不知是因為破壞了董月的計劃羞愧,還是回想起廁所間的調教場景,總之他們支支吾吾的,半天沒有開口辯解。

“我們沒辦法,只能改變計劃,走吧,你們也很想見見那個廁奴吧!”董月先抑後揚,始終把控著談話的步調,讓兩人跟著自己的話語節奏思考,大大增加了可信度。

有了美少婦的首肯起身,四人前後有序的踏入書房,映入眼簾的是房間中央碩大的狗籠子,只見秦建全身赤裸,眼睛上纏繞著一圈又一圈的黑色絲襪,猶如眼罩般遮蔽視野,同時將一隻高跟鞋的內側牢牢固定在鼻樑處,只要他一呼吸,就能聞到鞋子裡的悶騷腳汗味,從外形看那明顯是董月回家時脫下的高跟鞋,氣味最是濃郁,再往下,口腔裡面鼓鼓脹脹的,似乎被什麼布條塞滿了,強迫他用鼻子呼吸,回味腳汗的臭味。

秦建的耳朵並未堵上,開門聲聽得真真切切的,感知到有人踏進房間,彷彿一記強效興奮劑,他的動作更加賣力,展示般的挺起肚皮,一手揉搓著漲大的陰囊袋,將蛋蛋在手心裡來回擠壓碰撞,一手高速套弄著小肉棒,那尺寸太過可憐短小,一直在掌心裡上下上下的套弄,手掌擼到雞巴根部處,龜頭卻連虎口位置都無法探出,先走汁不斷從指縫間溢出,泛著淫靡的反光。

“噫~~好臭……”喬念蕾湊近一看,濃郁的腥臭味撲鼻而來,剛想驚訝抱怨,卻被陸永康示意捂住嘴巴不要出聲,少女唯有乖乖照做,再望向狗籠子,由於距離拉近,看得更加真切,才發現秦建胸口的不對勁,乳頭上各自粘著兩顆粉紅色,硬幣大小的跳蛋,“嗡嗡嗡”的高速震動,增加著秦建的發情度,而那股腥臭味的源頭並非絲襪高跟鞋,而是來自小肉棒正下方的白色瓷盤,盤中一層淡淡的白色液體,隱約可見幾根猶如細小長蟲的深白色固塊,不用猜測,必然是先走汁和精液的混合物,從稀薄程度來看,絕不止一次的射精量。

“廁奴,這下射的舒服了?蛋蛋裡面有沒有排乾淨呀?我來看看,呀~~盤子裡才這麼點,該不會下午在偷懶吧,沒有聽主人的命令一直擼管!把骯髒的精液都排出來啊!”董月高聲訓斥道,隨手拿起了籠子上方的遙控器,旋鈕一轉調至最大檔,兩顆乳頭跳蛋瞬間發力,嗡嗡的震動聲響徹房間,乳頭上下巨幅擺動,彷彿一雙無形的大手捏合提拽,擼管的雙手被迫再次加速,噗嗤噗嗤的套弄聲回應著母親的命令,惡臭的先走汁四散飛濺,好似高速摩擦中冒出的火星。

“對對對♥!就是這樣♥,加速加速♥,再快一點,把蛋蛋裡面的髒東西都擠出來,這樣就不會偷偷解鎖,渴望射精了,以後也不需要貞操鎖了,加快加快♥,給我再快一些……”董月蠱惑道,猶如操偶師般控制著秦建的雙手,音調越升越高,

擼動越來越快,與其說是上下套弄,更像是手掌拼命地壓制小雞巴,試圖擠出那一點點殘存的精液。

喬念蕾作為觀眾,先是裝模作樣的捂住眼睛,從指縫間偷偷查看,漸漸的,看著秦建自甘墮落的下賤表現,一股比以往強烈百倍的暖流在小腹中打轉,進而擴散到四肢百骸,股間傳來淡淡的黏膩感,淫液滲出蜜穴口,內褲一整天都處於溼潤狀態,掌控他人真是有種令人慾罷不能的魔力。

“快點!手怎麼停下了,看來還要需要加點幫助?”董月說罷,不等賤狗兒子做出回應,將手中的遙控器一轉,背面是拖拽式的調節扭,直接從最低檔滑動到了極限,秦建彷彿觸電一般猛地彈起,“嘟嘟嘟”的強烈震動聲竟然是從秦建體內傳出,更準確的說,是從他的後庭處傳來的,一根十釐米長,足以比肩秦建肉棒尺寸的假雞巴深深插進菊穴裡,配合強烈震動,讓人有股被貫穿的強烈不適感,最隱蔽的前內腺被猛烈衝撞擠壓,馬眼口彷彿漏水的消防栓,先走汁滴滴答答的流個不停。

“舒服吧♥?給力吧♥?應該不會太難受,那個玩具是照著廁奴尺寸一比一定做的,有沒有種自己插自己的感覺♥?屁股給主人夾緊了,要是那根東西掉出來,有你好受的!”董月威脅道,故意將按鈕推上推下,忽高忽低的調控著震動頻率,欣賞廁奴扭動的古怪姿勢。

秦建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彷彿一條委屈的小狗,竭力夾緊屁股抑制身體的抖動,同時獻寶似的張開手掌,一灘如水般稀薄的白色液體浮現掌心,好似是在和媽媽解釋:“他沒有故意偷懶停手,是剛剛射出來了,他才停止擼弄肉棒的,求求媽媽停下來,求求媽媽了。”

董月看見了卻又好似沒有看見,將手中的遙控器遞給了喬念蕾,分享出調教秦建的權利,隨後貼近狗籠,不甚滿意的訓斥道:“呸~~精液怎麼那麼少,還不如主人的口水多,我下午可是要你蓄滿一盤子的!莫非?莫非你欺騙了主人!解開貞操鎖後,不止偷偷射了一次?有兩次三次,甚至更多?”

秦建猛力搖晃著腦袋,嘴裡含糊不清的嗚嗚聲更大了,急切的想要辯解:“自己沒有,自己有聽主人的話,自己有好好完成主人的命令。”可誰也聽不見,誰也不在乎。

待到欣賞夠廁奴著急上火的模樣,董月這才慢悠悠的開口:“啊呀~~瞧瞧主人的記性,忘記你這下賤廁奴,嘴裡堵滿了東西,男主人的內褲襪子味道怎麼樣?有沒有你最喜歡的尿液味呀?好不好吃呀?”

“嗚嗚嗚……”

“主人允許你吐出來講話了,不會吧,含的太久?吐不出來了?用手一點點拽出來,快拽呀,你難道還想主人幫你拽?別做夢了,被你舔過用過的東西,主人們都不會再碰了,鼻子上的高跟鞋以後就是你的新飯盆,柳歌韻那個騷貨送你的高跟鞋,被你舔來舔去,弄得破破爛爛,想必已經漏尿漏水,沒法再用了吧……”

秦建努力拽取著口中的異物,長時間的唾液浸泡使得內褲襪子發脹發硬,加之塞入時擠壓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餘地縫隙,光是簡單的取物過程就花去了幾分鐘,期間跳蛋和假雞巴不斷變化著震動頻率,時快時慢,每當他要拽到線頭關鍵處,總是調至最大檔位,故意阻撓秦建的行動。

“妹

…妹有,主人,揭開鎖後,窩…窩窩只射過一刺,絕對木有欺騙主人。”秦建斷斷續續的解釋道,顎骨上下活動,長時間的張嘴狀態令他說話也不利索,嘗試多次,終於合上了嘴唇。

“那麼說,就是天生廢物?射出來的精液和水一樣咯,不對,你那根廢物雞巴根本不是射出來的,都是流出來的,精液像前內腺液那樣慢慢流出來!”

“抿著嘴不說話?覺得主人說得不對?想想你男主人的大雞巴,那樣的長度尺寸才是女人喜歡的,還記得爸爸主人在你嘴裡射精的那次嗎?大雞巴才插進去一半,你就眼淚直流,不停拍手求饒,直到男主人射精的那一刻,精液灌滿了你的口腔,甚至從你的鼻子裡流出來,那樣的射精量才是正常男人該有的,不像你,真是垃圾樂色!只配做這個家的馬桶!”

“嗚~嗚~嗚,主人說得對,主人說得對!”

“不會吧?你的小雞巴真廢了?明明沒讓你擼管,那裡一翹一翹的,竟然流出白色汁液了?該不會又射精了吧?”

在母親聲聲的責罵中,以及跳蛋假雞巴的強力配合下,秦建回憶起自己被繼父口爆射精的羞辱場面,精液不由自主的流淌出馬眼,完成一次徹底的無觸碰射精,向著陽痿早洩的廢物更進一步。

由於遙控器的交接,喬念蕾才是操控那些小玩具的真正主人,看著秦建在自己的調教下屈辱射精,內心既厭惡又歡喜,兩種矛盾的心情對決碰撞,索性別過頭去,將所有的震動強度提升至最高!

“嗚嗚~主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解開貞操鎖,不該偷偷射精的,停下來,後面和乳頭真的受不了了,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秦建蜷縮在狗籠裡,強烈的高潮刺激令他直不起腰,小雞巴更是縮成了豆丁大小,彷彿是個大號陰蒂,可憐又可悲。

董月拍了拍少女的肩膀,示意對方降低強度,調教是要循序漸進的,一口氣玩壞了固然可以,但卻失去了拆解的樂趣,小聲在喬念蕾耳旁嘀咕道:“我們是在幫他,不是要玩壞他,讓他意識到錯誤才是目的。”

喬念蕾點頭應下,戰戰兢兢的調低振動強度,引得美少婦滿意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廁奴,你既然說自己沒偷懶,說說看,下午到現在一共射了幾次呀?”

“八,八次,不對主人,算上剛剛的那回,應該是九次,下賤的廁奴一共射了九次!”秦建恭敬的回答道,腦袋緊挨著狗籠底部,做出磕頭伏地的丟人姿勢。

“九次嗎?不錯呀,雖然質量不行但勝在數量足夠,渴不渴?把頭揚起來,主人餵你點好喝的。”董月快速打開狗籠大門,悄無聲息的來到秦建面前。

“這籠子裡臭死了,簡直和廁奴一個臭味,張嘴吧,張大一點,要撐到極限,主人倒下來咯,喝吧喝吧,好好在嘴裡品嚐回味,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嚥下去。”

伴隨董月的命令,秦建只覺得口腔裡黏糊糊的,一股酸澀的苦味在味蕾間擴散,可由於嗅覺被高跟鞋控制住,聞到的只有鞋底裡的皮革味和腳汗臭,他始終嘗不出酸澀的源頭是什麼,既不像是水,更不像是尿液,口味中翻滾一圈好似有軟軟的結塊狀,味道古怪極了,好在液體不多,只有半個口腔的量。

“下賤廁奴,好吃嗎?呸~呸~主人再給你加點口水嚐嚐,張嘴給我接

好了。”董月將賤狗兒子的嘴巴當成了痰盂,食指勾動示意一旁的喬念蕾靠近些,也嘗試嘗試,少女後退擺手表示拒絕,可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秦建,男朋友一副聽話順從的樣子真讓人生氣,暗暗將手中的遙控器調高了一個檔位,藉此懲罰對方的犯賤。

秦建哪知道這些,感受到乳頭後踢的刺激感加劇,只以為母親不滿意他的動作,嘴巴張的更大了,盡職盡責的做好一個廁奴。

細微的變化逃不過董月的法眼,但她沒有點破少女的任性,反倒誇獎起了秦建:“真不錯,廁奴很乖呢,看來是真的意識到錯誤了,嚥下去吧,把主人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都嚥下去,嘴裡不準有剩的。”

秦建咕嚕咕嚕的吞嚥著,這才知道古怪液體竟是自己射在盤子裡的精液,屈辱的痛苦感覺不斷沖刷身體,那根飽受摧殘的小雞巴不合時宜的跳動,彷彿是要證明些什麼,可在母親繼父眼裡,那不過是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這具抖M身體只會越羞辱越興奮。

“廁奴,慢慢爬出來吧,餓了一整天吧,主人帶你到客廳吃點東西。”

忽的,秦建身上的小玩具提升到了最大功率,喬念蕾或許是生氣,或許是嫉妒,可不論什麼原因什麼理由。

少女已經成為了這場調教的參與者……

本心和底線變得模糊不清……

※※※“向前,向前爬,對♥,就是這樣,怎麼?又慢下來了?看來捱得不夠……”

啪啪啪,幾記重重的鞭響回應了責罵聲,挨鞭子的自然是廁奴秦建,只是這個持鞭的人並非母親董月,而是他的好女友喬念蕾,一鞭抽打磨磨蹭蹭的腳底板,一鞭抽打扭來扭去的騷屁股,一鞭抽打不斷流汁的臭雞巴。

三鞭下去,秦建嗚嚎一聲癱軟地趴在地上,身子時不時抽搐兩下,痛楚餘勁久久未消,要知道,鞭子是特質馬鞭,鞭頭處為了增加殺傷力,特意鑲嵌了金屬墊片,每一下都能做到勢大力沉。

“還在裝死?是想再挨兩鞭?趕緊爬起來!”董月厲聲呵斥,配合行刑的喬念蕾用力揮舞鞭子,發出“嘶啦嘶啦”的凌厲破空聲,加劇對方的恐懼不安。

“嗚嗯嗯額……”秦建發出哽咽的聲音,似乎是在解釋,似乎又是在求饒,嘴裡嚴嚴實實的臭襪子讓他無從開口,竭力地支撐起身子,向著看不見的前方緩慢爬動。

“三,二,一……哈哈~~果真撞到門框上了,廁奴真是笨呀,房間那麼小,都會爬偏方向!”

秦建腦袋暈乎乎的,說話的有些想是弟弟陸輝,又像是繼父陸永康,譏笑如潮水般湧來,無休無止,即將摸索到門框的手掌被硬生生拉開,脖頸上的細長鐵鏈繃直收緊,顯然是有人拽著往一側用力,逼著秦建打轉爬行,一圈又一圈,在書房內無意義的畫圓,不到四五圈,手臂大腿已經痠麻無比,乳頭更是持續輸出撕裂般的痛楚,那是一對蝴蝶乳夾帶來的效果,下面懸著兩枚二十克的鈴鐺,猶如砝碼般拉扯乳頭,隨著爬動不斷髮出叮鈴叮鈴的悅耳響動。

“多爬幾圈,就能學乖學聰明瞭,這麼多水滴下來?是汗液嗎?很累嗎?”

“親愛的,我看是廁奴的淫液吧,你瞧瞧,抽他的那兩下鞭子,小雞巴又翹起來了,還一抖一抖的,拉著絲呢!”

“射了那麼多次,還忍不住,真是有夠下賤的!小雞巴那麼小,勃

起和不勃起一個樣,狠狠抽他,抽他的蛋蛋!”

聽到父母主人的對話,秦建慌忙夾緊雙腿,姿勢扭捏地前進爬行,跟隨鐵鏈的牽引方向,可一旦鬆懈下來,雙腿露出可乘之機,精囊袋就會捱上狠狠一鞭,疼到幾乎令人昏厥,蛋蛋彷彿被剜下了一塊肉,痛楚持續發酵。

下一秒,不等秦建回過神來,後背火辣辣的刺痛再次加劇,有人將身子壓了上來,一屁股坐在他搖搖欲墜的身子上:“背上髒死了,黏糊糊的,都是汗液……穩一點,不要抖來抖去的,快爬!你也不想再挨鞭子吧!

冰冷的鞭頭來回劃過精囊袋,泛起絲絲寒意,秦建唯恐自己哪裡做的不好,蛋蛋又要捱上一鞭,盡力穩住身形,減小搖擺的幅度,一點點向前挪動,讓坐著的人更舒服些。

“很有做馱馬的天賦,爬的又快又穩,比剛才表現好多了,看來還是抽那裡最管用!讓媽媽瞧瞧,陰囊袋紅的發紫,蛋蛋腫的像……像兩顆鵝卵石!囊皮垂下來比小雞巴還長了,真丟人!”

“喲喲喲~~說你兩句,小雞巴就哭了?騷水流個不停……別晃來晃去,要把人家顛下來了!”董月故作驚歎,既是羞辱廁奴兒子,也是嘲笑作為幫兇的少女,坐在秦建背上的正是喬念蕾,她一手捂住小嘴不發出聲音,一手揮舞馬鞭,抽打秦建下體,眼眸中彷彿閃著光,壓抑不住內心的雀躍,像極了得到新娃娃的小女孩,使勁地揉搓把玩。

“真是不禁誇,看來,你只配做廁奴…嗯?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該不會是餓子,想要吃女主人的黃金聖水了?”

“哈哈哈,瞧把你嚇得,不停地哆嗦搖頭,賤東西,馱著主人爬到客廳,就獎勵你點好吃的!”

董月柔聲許諾,秦建明知母親不懷好意,奈何肚子不爭氣,一整天滴水未進,唯一嚐到的就是內褲襪子的酸鹹味,此刻腮幫子還是鼓鼓囊囊的,嘴巴撐得有半拳開,全憑M的受虐本性向著客廳爬動,背上的喬念蕾如同賽馬的騎士,鞭子飛舞的極快,一仰一倒地做著衝刺準備。

“會不會有問題?”陸永康貼到妻子耳旁小聲嘀咕,少女的激進表現超乎夫妻倆預料,原本的主導地位隱隱傾斜,像是騎著秦建都是喬念蕾自己的主意,隨後更是有模有樣地學會抽打蛋蛋,從開始的束手束腳快速進化到毫無顧忌。

“沒關係,一會兒她會認清,誰才是房間內的女主人!去客廳,給廁奴加點佐料!”董月笑盈盈地安撫老公,端起籠子裡的白色瓷盤,裡面蓄滿了秦建的腥臭精液,足足有一整盤,中間隱約可見白色的結塊物。

爬入客廳,順著記憶裡的房間佈置,秦建緩緩爬向沙發,每一次挪動都極為艱難,極為微小,叮鈴叮鈴的乳夾鈴聲伴隨每一記抖動,幾步路的距離足足爬了十分鐘,一直到觸及沙發,背部的巨大壓力驟然一鬆,隨之而來的是嘴巴的解放,口中的絲襪內褲被抽了出去,長時間的擴張堵嘴使得下顎無法立刻收攏,好在絲襪內褲吸乾了唾液,不至於弄髒地板,被母親繼父加重責罰。

“總算爬到了,磨蹭那麼久……算了,回答主人,餓不餓呀?想不想吃點東西!”母親嘴上說著不計較,腳上的高跟鞋卻是毫不留情,用細長的鞋跟戳弄秦建的屁股,每一腳都深深陷入肉裡,一踩一抬,屁股上立刻烙下一

個小紅點,比起鞭痕來的更深更紅,密密麻麻猶如蜂窩一般,懲罰廁奴的磨嘰。

“嗚嗚嗯嗯……”

“主人問你話呢,回答!不要嗚嗚咽咽的,裝成小狗!”訓斥完,董月似乎覺得踩得不夠過癮,高跟鞋重重踢向秦建下體,由於先前的鞭打電擊,蛋蛋紅腫漲大,下垂足有成年人半個手掌的大小,鞋頭極好瞄準,鞋尖猶如匕首般扎入陰囊袋,推擠著蛋蛋撞向小腹,小肉棒夾在中間壓成一小團,痛楚在身體中綻放開來,播灑遍每一寸肌膚。

兩聲尖叫同時響起,秦建“啊”的一記呻吟,向前撲倒在少女的兩腿間,腦袋不偏不倚地撞向私處,此時的喬念蕾正坐在沙發上,被秦建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一時間竟忘記不該發出聲音,索性痛苦餘韻綿長,秦建沒精力注意到周圍的聲音,趕忙恢復成畢恭畢敬的跪姿,強忍蛋疼回答道:“餓了,下賤的廁奴餓了,求主人們賜食!”

說罷,秦建不忘做奴隸的規矩,朝著母親和沙發的位置嗙嗙嗙的磕頭,腦袋低壓著,身子微微發顫,怎麼也止不住,可能是金蹴痛楚的發酵,更可能是對接下去未知的恐懼,想到母親賜下過的聖水黃金,胃裡忍不住的翻江倒海,咕嘟咕嘟作響。

“餓了就動起來,沙發是吃飯的地方嗎?餐桌才是,快爬!”

董月又出了一道難題,先前那一腳踢蛋,幾乎讓黑暗中的秦建找不著北,想要摸索沙發邊緣,卻被母親厲聲呵斥,示意他趕快爬起來,經歷幾次碰壁撞椅後,總算爬到了餐桌底下,額頭上淨是磕紅的傷痕。

喬念蕾受驚後,人格彷彿切換一般,又變回了可愛純真的少女,一臉羞紅地盯著秦建,想看又不敢看,拼命用眼角的餘光注視,好似先前的鞭打騎乘不是她做的,但董月可不打算慣著她,要時刻提醒她誰在做主。

“剛剛吃不下的,正好喂廁奴,他還餓著肚子呢。”董月朝著喬念蕾喊道,故意不喊出稱謂名字,讓秦建誤以為是陸輝或者陸永康父子倆,少女不停擺手拒絕,嬌羞的臉龐流露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感情,一方面是躍躍欲試,一方面又是心疼不忍。

“怎麼?是廁奴的表現太差了,要讓他餓著肚子,不給他吃的?”

聞言,秦建慌忙轉向聲音的朝向,邊磕頭便請求道:“廁奴錯了,廁奴下次會做好的,求主人賜食……求求主人……”

面對道德綁架的兩難局面,喬念蕾猶豫地走向餐桌,餐桌上剩著半碗白飯和幾根菜葉子,她用眼神求助地望向董月,彷彿在問:“應該怎麼做,怎麼喂秦建才是對的?”

董月輕易拿捏了少女,故作驚訝的喊道:“主人這記性,那個賤女人送的高跟鞋太髒了,我已經扔掉了,看來這回只能換一個,給你用新餐盤了……”

秦建只覺得一股撲鼻的腥臭味,那股味道的源頭他在熟悉不過了,正是籠子裡陳放精液的盤子,源頭正是他自己!

“把剩飯倒進去吧,廁奴這麼餓,肯定會把餐盤舔乾淨的,對不對呀?”母親總喜歡這樣,用溫柔詢問表達出最冷酷的威脅,秦建“嗯嗯嗯”的點著頭,小雞巴明明疼得要死,卻有著充血勃起的勢頭,一跳一跳的,在羞辱中愈加興奮。

喬念蕾遵循吩咐,將剩飯倒扣進精液餐盤內,刺鼻的腥臭味隔著老遠都能聞見,可放進去僅僅是一個開始

,董月不懷好意地提醒道:“飯菜都結成一塊塊的,不幫幫廁奴?幫他用腳踩開,他最喜歡吃主人腳下的食物了……”

說話的同時,董月用高跟鞋勾住少女的腳踝,一點點引導腳掌靠向地上的餐盤,看著盤中惡心的精液打底,喬念蕾有些抗拒,裸足較勁似地向後縮著,沒成想又被美少婦的一句話拿捏了。

“不願意?不想廁奴舔你的腳掌,用舌尖滑過你的趾縫,吸吮你的腳趾?也是,那種癢癢的感覺令人怪不舒服的,還是……”

不等董月繼續誘惑,喬念蕾用行動表達了意願,裸足左右開弓,均勻地踩開米飯,讓盤中的精液浸泡到每一處,就連少女的腳趾上也沾染了少許精液,泛起淫靡的波光。

這一幕令董月頗為滿意,美足嫵媚擺動,繞著秦建的脖頸打量轉圈,隨後高跟鞋尖撩撥起低垂的下巴,牽引腦袋緩緩靠近餐盤,即便此刻又餓又渴,皮革冰冷的觸感和縈繞母親腳掌的獨特氣味都令廁奴更加興奮,更加下賤,小肉棒不爭氣地流出淫汁,渴望更多的羞辱玩弄。

下一秒,曖昧的氛圍被高跟鞋挑破了,鞋尖直插入秦建嘴中,勾動上顎牙齒往盤子上湊,恐懼錯愕之下,舌頭胡亂舔弄,味蕾上淨是母親鞋底的味道,苦澀中混雜著細小顆粒,滋味難受極了,直到秦建下巴埋入餐盤內,鞋尖才微微洩去力道,沒有更進一步地破壞口腔,舌苔上幾乎印出了鞋底的紋路,一格格像極了屁股上成排的鞭痕。

“吃吧,這可是主人的賞賜,千萬別忘了規矩!”母親抽出高跟鞋,紅色的鞋尖漆面被吸吮得一塵不染,彷彿上蠟般嶄新鋥亮。

“感謝主人賜…啊啊嗷……”

“真像條賤狗,竟然喜歡這麼吃東西!一想到以前我們同桌用餐,真是噁心死了,想想就反胃……”陸輝忍不住罵道,一手搶過喬念蕾手中的馬鞭,清脆的兩記鞭響打斷了秦建的犯賤,抽打過後的肌膚冒出一顆顆微小的血珠,好似綻開的紅色花蕊,力道傷害遠超喬念蕾。

一旁的陸永康瞧的心驚,趕忙上去喝止:“不要抽手臂,那裡…那裡太明顯了,萬一出門被人看到,還以為有人虐待他了,生氣就抽他屁股吧,那裡肉多,就算打紫了也沒有問題,反正這個家裡沒有他坐著的資格。”

繼父的糾正顯然不是心疼秦建,而是擔心在外人的面子上過不去,不好解釋,指引著寶貝兒子往廁奴屁股上招呼,陸輝不得不依,繞到秦建背後才發現了件有趣的事情,在一次次鞭打,一聲聲羞辱中,秦建的小雞巴徹底充血勃起,雖然只有可憐的八釐米,但多次榨精的龜頭腫脹異常,冠狀溝直至馬眼周圍佈滿了深深的條狀裂紋,猶如開裂的大蘑菇,隨時可能會爆開,前內腺液卻反常的大量分泌,隨著勃起小雞巴的抽動,一股股的湧出滴落,拉絲似的垂落地面,銀絲在空氣左搖右蕩,脆弱又淫靡。

“瞧他的賤樣,越罵越來勁,龜頭蛋蛋腫成這樣,還不知道收斂賤骨頭,肉棒竟敢硬起來,汁液流了一地,髒死了,看我抽爛他的小雞巴……”陸輝邊罵邊抽,揮舞的馬鞭又沉又準,幾次的落點幾乎在同一處,成倍地增加著傷害,屁股上原本泛紅的部位由青變紫,吃疼的面積不斷擴大。

受刑的秦建只能苦苦支撐,連牙關都不敢咬緊,嘴裡正吸吮著主人

的腳趾,舌尖快速掃過趾縫的間隙,口腔內盡是精液的腥臭和美足的酸鹹味,時而夾雜著細碎的飯粒,一根接著一根,舌頭猶如刷子般全方位清潔腳掌,一刻也不敢耽擱,持續越久,弟弟的鞭打只會越狠,抽打位置也在不斷下移,用不了多久,恐怕就要輪到蛋蛋和肉棒挨鞭子了,直擊靈魂的痛楚可免則免。

喬念蕾無視男友的苦處,全身心陶醉在賣力的侍奉中,美足不知不覺摩挲起秦建的臉頰,劃過鼻樑,劃過顎骨,輕柔綿長的撫弄猶如主人褒獎寵物,無聲地誇獎對方做的很棒。

“真聽話乖巧,瞧瞧主人訓練的多好,屁股都快抽開花了,也不敢用牙齒碰主人的腳掌,忍耐的很疼,很辛苦吧……小輝,停一下,可別下死手,把你哥哥打壞了……”董月假意關心,語氣中沒有參雜一絲溫柔愧疚,更多像是提醒喬念蕾--誰才是秦建的主人!

一秒,兩秒,十秒……時間悄然流逝,秦建的屁股沒有再挨鞭打,弟弟好似收了性子,乖乖聽從母親勸導,緊繃的肌肉得到了短暫鬆弛,屁股彷彿被烈焰炙烤過,青紫的發黑,隱約透出一些暗紅色,那是肌膚受力破開,露出的皮下組織。

“真夠賤的,有那麼好吃?狗嘴都埋進去剩飯裡了,嘴角下巴是骯髒的精液,盤子裡的一滴不剩舔乾淨,要舔的像是個新餐盤……”

“好遲,很好遲…嗯,嗯……”秦建口齒不清的應答道,嘴裡滿是精液先走汁包裹的飯粒,腥臭刺鼻,鼓起的腮幫子動不動被玉足把玩,進食也不得安寧。

喬念蕾時而用腳掌揉搓秦建臉頰,讓加料飯粒在口腔內充分混合,品嚐深層滋味,時而用腳趾夾緊對方鼻樑嘴唇,限制正常呼吸,等到臉蛋憋得通紅,才釋放開來,欣賞對方喘著粗氣的滑稽模樣,乃至後來,便是純粹極致的腳耳光,一下又一下扇踩秦建臉頰,每抽一下都能聽到犯賤的道謝:“謝謝主人責罰……謝謝主人責罰……”

光盤行動大約持續了一刻鐘,秦建胖嘟嘟的臉蛋腫大了一圈,好似發泡過後的饅頭,由於遮光眼罩和不能用手,徹底清理盤子變得困難重重,繼父不時用腳撥弄餐盤,讓廁奴分不清哪一處是舔過的,哪一處是骯髒的,臉頰下巴不可避免地沾惹到少許精液飯粒,喬念蕾往往會藉機懲罰,利用腳耳光和踩臉將精液喂入對方嘴裡。

每次足餵食都是次複雜的清理過程,秦建要恭敬地用舌頭舔舐玉足,保證主人的腳掌一塵不染,不至於被精液飯粒弄髒,喬念蕾很享受這種反覆吸吮的過程,綿長的快感彷彿能透過腳趾傳遞,順著肌膚流遍身體的每一寸,刺激的少女臉頰霞紅,呼吸都帶著情慾的熱氣,兩腿間氾濫成災,內褲裡溼溼黏黏,幾乎是潮吹前的那一刻。

董月橫插介入,預設答案的提問道:“美味嗎?是主人的腳高貴完美,還是你嘴裡的……”

嘟嘟嘟……秦建腦內的預警雷達瘋狂告警,母親的聲音來自側後方,他忽然意識到,由始至終舔的都不是媽媽的美足,可嘴裡的感覺不會騙人,吸吮的玉足修長纖細,腳趾軟若無骨,肌膚上毫無瑕疵,舌尖掃過彷彿滑過柔嫩的白豆腐,顯然是女孩子的可愛小腳。

略一思考,秦建聯想到母親與柳律師的荒唐競爭,慌忙回答道:“是主人,是女主人的腳高貴完美

,是最……啊嗚嗚……”不等秦建奉承完,美足賭氣似地插入口腔,牢牢堵住發聲源頭。

或許是看出喬念蕾的不快,陸輝決定表現一番,沉寂已久的馬鞭高高舉起,“唰”的一聲驟然落下,秦建青紫的屁股上泛起一陣漣漪,那是鞭頭落下造成的衝擊波,潰爛肌膚幾乎黏在平坦的鞭頭上,剝離開來有種斯拉斯拉的粘連聲,如此劇痛之下,小雞巴的閥門徹底失靈,尿液湧出馬眼口,地板上一灘橙黃水漬,隨著時間在秦建胯下緩緩擴大,客廳內充斥著腥臊的臭味,久久不散。

當然,吃痛的不僅有秦建也有喬念蕾,廁奴不自覺地咬緊牙關,含住的玉足不可避免地受到傷害,腳趾上一排淺淺的牙印,比起那微不足道的痛楚,少女愉悅的快感戛然而止,嬌媚身子有股不上不下的憋屈難受。

“賤東西,還敢咬人,讓你不聽話!”陸輝弄巧成拙,撒氣似的揮舞馬鞭,狂風驟雨般的鞭打落在秦建背上,哪怕對方蜷縮成一團,少年絲毫沒有停手跡象,背上已然紅腫一片。

“上回被主人抽打,竟然發情射出來了,今天射過那麼多回,小肉棒不會還想要吧?”董月冷眼旁觀,高跟鞋故意戳弄秦建的雙腿間,細長的鞋尖很快突破了大腿內側的夾緊防禦,前後前後地捉弄陰囊袋,蛋蛋在高跟鞋的挑逗下擠壓變形,小雞巴時不時被高跟鞋邊蹭弄,快感源源不斷注入身體。

極致的痛楚摻雜羞辱的快感,秦建喘著粗氣,發出充滿情慾的呻吟,沒過一會兒,更要命的事情發生了,一隻裸足也加入了戰場,與高跟鞋一前一後地夾擊肉棒蛋蛋,腫大的龜頭在腳趾縫間來回擠壓穿梭,舒服到想要躲開逃走,可怎麼也逃不出足底的掌控,細嫩的前掌摩挲著陰莖繫帶,快感全方位地侵蝕龜頭,彷彿針扎一般強烈。

“啊哈~~不要♥,不要磨了♥…廁奴,廁奴要射出來了♥,求求主人允許射精♥…求求主人……”秦建語無倫次地請求道,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說明正處於射精邊緣,蜷縮身子想要將小雞巴藏進深處,卻被腳趾夾住冠狀溝狠狠揪出來,足底對準龜頭大力摩擦,本該緊閉的馬眼口始終處於張開狀態,最敏感的尿道不停被刮擦,體內的慾火漸漸改過了一切。

陸永康察覺時機成熟,飯菜裡早就添加了微量春藥,隨著時間推移,藥物效果顯著,一屋子人保持著發情狀態:“小雞巴還想要射精?看來廁奴的陽痿治好了,但規矩不能忘,想要什麼都必須好好的請求感謝!”

秦建奴性入骨,不假思索地高喊道:“廁奴忍不住,要壞掉了♥!求求男主人讓廁奴射精吧♥!哈嗯~~求求女主人讓廁奴射精吧♥!”說話的同時,腦袋一側哐哐哐的砸著地板,發出類似磕頭的聲音“廁奴只顧著舒服了,忘記房間裡還有誰了?”董月打趣道,高跟鞋的刺激更進一步,直接抵住陰囊袋的中央,幾乎將蛋蛋壓成扁平,全部精液被擠了出去,全憑馬眼口的忍耐。

“嗚嗯♥~~嗯哈♥~~,求求…求求小主人…讓廁奴…射精吧!”簡單的一句話在快感的作用下支離破碎,用了十來秒才完整表達出來。

“還有誰?客廳裡的要全部請求到位!”繼父補充道,言語裡的笑意是藏不住的,一副期待好戲上演的樣子。

“嗯哼♥~~求求…求

求……”秦建幾乎被快感淹沒,小肉棒忍耐到生疼,話到嘴邊怎麼也開不了口,腦海中一抹倩影漸漸浮現,想要說出她的名字卻又不願肯定,糾結心痛遠超鞭打帶來的不適,身體止不住發顫,彷彿浸泡在低溫冰水當中。

“他這麼笨,怎麼猜得到,還是讓他睜眼瞧瞧吧!”母親一把扯下秦建的眼罩,強烈的光芒刺激眼球,眼前畫面由模糊過渡到清晰,腦海中的倩影逐漸成型,以一種更加殘酷的方式呈現眼前--弟弟陸輝正摟抱著喬念蕾,少女一臉潮紅享受,透過裙襬邊緣向上望去,隱約可見那溼透了的內褲,親密的肢體語言騙不了人。

“怎麼?不說話?一臉便秘的表情?看來是不想射精了,要給你重新鎖進籠子裡?”

“身子抖得那麼厲害,眼睛都紅了,不準射喲♥,得到主人們的允許才能射出來,趕緊說!一字不漏的好好請求……”

秦建掙扎痛苦,緊咬著嘴唇說不出話,小肉棒卻像有著獨立想法,唱反調似的抽插起腳趾,龜頭冠狀溝劃過夾緊的趾縫,掠起一陣陣快感,眼眸中的畫面逐漸模糊,一層水霧佔據了眼眶。

“求…求求喬念蕾主人…讓廁奴…射精吧!”一字一頓,幾乎帶著決絕的語調,秦建又一次將自己下賤的地位擺正,留在家裡的唯一方法,就是作為所有人的奴隸!

“射吧♥,射吧♥,全部給我們射出來!”

“射出來♥,快射出來♥!”

“讓我們看看你還能射多少,射出來♥!”

允許射精的命令打開了秦建身體的觸發開關,小肉棒高速抽搐,強烈快感使得身體痙攣似的抽搐,下一秒,稀薄的白色液體覆蓋腳趾,可悲的射精量不足一湯匙。

“射出來了,才這麼點,稀薄的像是水一樣,給我舔乾淨,下賤的廁奴!”

“好…好的…喬念蕾…主人……”

第16章命運的岔路口

有些關係捅破了窗戶紙就無法假裝下去……

經歷那場卑微的認主調教後,秦建坐實了家中最低賤的身份,父母不必在弟弟面前隱藏調教,原本兄弟倆的臥室獨屬於陸輝,平日裡廁奴只能蜷縮在狗籠子裡,一日三餐都是家人們的剩菜剩飯,時不時混雜著唾液和聖水,盛飯容器也是一降再降,從董月的高跟鞋變到了陸輝的臭球鞋,沒有任何自由時間,唯一的放風機會是在狹小的陽臺內爬動,或是在家人有需要的時候,匍匐到客廳做清潔服務,用舌頭舔乾淨鞋上的汙漬。

對於調教秦建,陸輝表現出了極大熱情,主動攬下各種工作,更是提出了很多大膽的調教計劃,比如戶外露出,乳頭穿孔,淫語紋身等等,皆是被父親陸永康一一否決,理由無他,不想在繼承遺產前多生事端,當然,遺產的事情夫妻倆並未對陸輝和喬念蕾言明,只是含糊不清地解釋一通,秦建近期可能有出國的行程。

聽到家裡的賤狗能出國旅行,陸輝嫉妒得不行,多次趁父母不在家,偷偷加大調教的烈度,戒尺鞭子不管不顧地招呼上去,青春期的男孩子下手沒有分寸,三兩下就能讓秦建幾天爬不動路,漸漸的,也被董月和陸永康瞧出了端倪,嚴禁他使用痛楚調教,以免耽誤出國的行程。

越是禁止越是令陸輝不滿,變著花樣的欺負秦建,將本就狹小的金屬鍋蓋鎖換成了恐怖的負極貞操鎖,小肉棒不僅失去了活動空

間,而且被一根兩釐米長的金屬棒牢牢壓制住,頂進身體裡面,上廁所都需要通過插入馬眼的塑管尿道棒完成,徹底喪失了勃起的可能性,偏偏陸輝想要挑戰它的極限!

“廁奴,好不好看呀?這可是你最喜歡的戀足榨精視頻,裡面一雙雙塗油的美足,穿著黑絲白絲擼弄肉棒,看呀,怎麼不看,跪好了!不準把頭扭過去……”

陸輝呵斥道,電視熒幕內播放著血脈噴張的足交鏡頭,光是聽著“斯哈斯哈”的嬌喘聲就讓人浮想聯翩,浴火高漲。

秦建也不例外,全身血液湧向小肉棒的海綿體,卻連最簡單的勃起都辦不到,身體越興奮,下體的痛楚越強烈,一旦有扭頭或者閉眼的跡象,胖嘟嘟的臉頰就會捱上弟弟的巴掌。

“仔細看喲,馬上就到最精彩的鏡頭,裡面的男主角要忍不住了,美足套弄得越來越快,biubiubiu的射出來了,真誇張,絲襪和高跟鞋上都是濃稠的精液,廁奴也忍不住想要射了吧?”陸輝明知故問,使壞似的用腳趾踢動秦建的陰囊袋,哪怕是輕微的晃動,由於金屬棒的強力壓制,小肉棒仍感受到數倍的壓力痛楚,彷彿一隻強壯的大手不斷將勃起肉棒往身體裡硬塞,反抗,無力反抗,掙脫,無處掙脫,晶瑩的先走汁順導尿管流了一地,腥臭的發情氣息瀰漫整個客廳。

“一會兒舔乾淨,地板上都是你的下流騷水,明明之前說再也不想要射精了,怎麼?才鎖了幾天,下面又要不老實了?”

“不準動!回答我!”

秦建疼得受不了,想要爬離弟弟身邊,不曾想,擅自離開的動作激怒了陸輝,欺負蛋蛋的腳趾從輕觸變為了踢擊,一腳下去,發揮了體育特長生的優勢,踢擊強而有力,廁奴的整個胯部好似捱了一記重錘,屁股微微撅起,跪地的膝蓋剎那間彷彿騰空,下體先是一陣冰冷的麻木感,隨後是炸裂般的疼痛,痛到無法用語言形容。

“說話呀,廁奴,趴在地上不動幹嘛?想要裝死?裝可憐?看來是想再多挨~幾腳咯?”陸輝威脅道,前腳掌壓住攤平的陰囊袋,蛋蛋在腳趾縫間流轉踩弄,稍稍用力踏下,就能讓秦建徹底淪為太監。

“汪~汪汪汪~~”

關鍵部位受制於人,秦建急的連聲吠叫,在這個家裡,沒有主人的允許,他是不能夠開口說話的,回答問題只能用點頭搖頭來表示,從行為和思想上犬化他。

“哈哈哈,真像條賤狗,主人允許你說話了,想不想要射精呀?”陸輝放肆嘲笑,腳上卻在暗自增加踩踏的力道,蛋蛋被壓得扁平,好似一張攤開的烙餅。

“回稟小主人,下賤的廁奴賤狗想要射精♥!求求主人解開貞操鎖吧♥!”

秦建匍匐在地上,額頭觸地做出磕頭的樣子,臉頰漲的通紅,說話急促沙啞,或許是因為發情,或許是因為痛楚。

“想的美!你那根短小雞巴只配鎖在籠子裡,放出來都是丟人現眼……別裝死狗趴著了,跪直了,把嘴張開,主人想要尿尿了!”

即便身處客廳當中,陸輝毫不避諱地熟練解開褲帶,粗挺的大肉棒一躍而出,半勃的尺寸比之電視裡男優毫不遜色,碩大的龜頭半露在包皮外,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味。

“別磨磨蹭蹭的,嘴巴張大點,尿到外面怎麼辦!以為主人像你的小雞巴一樣,尺寸那麼小?”陸輝轉動

腰身,炫耀般晃動巨大的肉棒,如同展示一件精緻的藝術品,同時將馬眼口對準秦建的嘴巴。

不多時,一股橙黃的尿液激射而出,“滋滋滋”擊打在廁奴的舌苔上,尿液流又急又重,四散飛濺到嗓子眼,嗆得對方直犯惡心,幾乎沒有吞嚥的機會,就在尿液即將漫過嘴唇時,尿柱忽的轉移方向,羞辱似地打向秦建的臉頰,頭髮,鼻子等等,硬生生將他淋成了尿液中的落湯雞。

“廁奴接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看來要讓爸媽再訓練訓練你,再用鐵架子鎖幾天,讓你嚐嚐當馬桶的滋味……”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秦建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不要,他再也不想體會那種地獄般的滋味了,被絲襪一圈圈矇住雙眼陷入黑暗,整個人倒吊著,放置於廁所地面,身子被鐵架子完全禁錮住,手腳沒有絲毫活動空間,耳朵裡塞滿了棉花和凝固的蠟油,封住了幾乎所有聽覺,對外界的感知力降到了最低,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外界電擊,馬桶上安裝了一圈按壓感應器,一旦有人坐上去,連接貞操鎖的電擊設備會立刻啟動,刺激他張開嘴巴,迎接聖水和黃金,那是唯一的養分來源。

這樣的日子僅僅持續了三天,秦建的精神幾近崩潰,一遍遍復讀服從守則後,繼父終於大發慈悲,將他放回了狗籠內,原本望向喬念蕾和陸輝的不甘眼神徹底泯滅。

“不要……”秦建犯賤似地張大嘴巴,幅度之大下顎彷彿脫臼一般,竭力接住弟弟的尿液。

“彆扭來扭去的,濺到我褲子上有你好看的!……爽~~給主人舔乾淨!”陸輝說罷,大肉棒向前一頂,通紅龜頭深入口腔,直抵著秦建的嗓子眼,陰莖繫帶摩擦著舌苔前後擦弄,嗆得廁奴直翻白眼,看著過去人人誇讚的哥哥淪為身下馬桶,滿溢的優越感充斥大腦,隨之而來的是無比幸福的快感。

恰在此時,手機屏幕亮起,喬念蕾來電了!陸輝毫不避諱地打開免提功能,想讓身下的廁奴知道他們的約會進展,進一步刺激對方,彷彿秦建越痛苦,自己越能獲得愉悅快感。

“那個~~在幹嘛?怎麼這麼久不給我打電話?”喬念蕾嬌嗔的詢問道,像極了熱戀中的小情侶。

“嗯哼~再上…上廁所呢……哪有很久?明明前天晚上一起看的電影,我最近……”

不等陸輝示好解釋,喬念蕾似乎抓住了自己想要的:“上廁所?是…是用……”

“當然是用家裡的特殊馬桶咯,那東西笨死了,抖來抖去的,害我尿到了外面,不過現在好了,正在給我事後清理呢…快舔呀,別隻舔前面,包皮縫裡,冠狀溝都要舔到位,舔乾淨了……”

相較於少女的惺惺作態,陸輝更加大膽直接,露骨地講解起秦建的清理過程,在繪聲繪色的描述下,喬念蕾臉色羞紅,彷彿透過手機看到了現場直播,喘息急促道:“不嫌棄髒嗎?那裡不是接尿的嗎?還…還讓他舔?”

“沒事的,我讓他漱過口了,而且,也不是我主動要求的,都是這東西犯賤,硬湊上來扒著我不放,你聽聽,這滋遛滋遛的聲音,吸得多帶勁,多開心呀……”陸輝顛倒黑白,將免提的手機湊近廁奴,幾乎碰到了臉頰上。

羞恥的聲音放大了無數倍,知曉電話那頭是喬念蕾,過去的女朋友,秦建埋藏心底的羞恥心再次被點燃,灼心的

熱流從體內深處迸發,全身肌膚彷彿火燒般通紅滾燙,想要停下口交侍奉的羞恥行為,可僅僅望向弟弟一眼,他就打消了愚蠢的念頭,對方的眼神彷彿在說:“如果敢停下來,就讓你再嚐嚐肉便器地獄的滋味……”

一時間,吸吮的頻率不降反升,嘴巴猶如抽水泵般彷彿衝壓,爽得陸輝發出陣陣呻吟:“嗚嗯♥~~啊嗯♥~~,蕾蕾你聽聽,他那下流的吮吸聲,吸得更賣力了,簡直要把尿道里的東西都吸出來了……”

“骨子裡犯賤!明明知道我在聽著,反而更加無恥了,吸男人吸上癮了,枉我以前還為你著想,為你擔心,想著拯救你……垃圾,廢物,一輩子被鎖起來的陽痿賤狗…你那根小拇指粗細的雞巴只配待在籠子裡,就應該鎖廢你……”隔著手機,喬念蕾越罵越生氣,各種汙言穢語層出不窮,但越到後面,語音中隱隱帶著一股悲傷的哭腔,似乎是為了秦建,又似乎是為了自己。

感受到少女的不悅憤怒,加之,所謂的清潔早已完成,大肉棒的龜頭,冠狀溝,乃至根部和陰囊袋,秦建都仔仔細細的舔過一遍,剛想吐出嘴中的巨物,腦袋被大手用力按住,弟弟陸輝可不打算放過他,儼然將廁奴的嘴巴當做了自動飛機杯,同時假惺惺的訓斥道:“賤貨,清潔完了還不肯撒嘴,真是賤骨頭,蕾蕾,你別為他生氣,不值得♥!我為你出出氣……”

勸說中夾雜著快感呻吟,陸輝的教訓簡單粗暴,抽出堅挺碩大的肉棒拍擊秦建臉頰,發出“啪啪啪”連續不斷的拍擊聲,雞巴耳光像極了AV影片中羞辱綠帽男的場景,不斷踐踏秦建的自尊心,臉上盡是淚水、先走汁和唾液的混合物,好不狼狽。

似乎是覺得還不夠解氣,陸輝故意用腳趾抵住貞操鎖的前端,猛地向前一踹,得到片刻喘息的秦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但這並不能激起弟弟的同情心,腳趾依舊持續發力,腳尖幾乎踏入了軟肉裡,小肉棒被頂進了小腹深處。

“痛痛痛,求求小主人停下,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秦建處於鴨子坐的跪姿,根本不存在躲閃空間,能做的只有併攏雙腿,阻擋突入股間的腳掌。

“還說不敢?下體又發情了,騷水流了主人一腳,真賤呀,完全沒有反省。狠狠踩你的子孫袋,頂廢你這根小雞巴,反正留著也沒有用,哪有正常女孩子會看上你的……”陸輝有意無意的提到男女關係上,令電話那頭的喬念蕾更加生氣,過去的她有眼無珠,才會看上這樣低劣的廁奴,心底的悔恨不甘更加強烈,想要拯救對方的念頭早在一次次協助調教中扭曲變形。

“小輝,用力點,別停下!他就是在裝可憐,博同情!踩他的同時,別放過他的乳頭,狠狠揪住它們,讓他明白不知悔改的下場!”

“好嘞!蕾蕾你瞧好了,我要開始發力了,狠狠……”

陸輝聽到喬念蕾的稱謂變化,整個人彷彿注入了新的能量活力,雙手猛地揪起秦建乳頭,按照手機那頭的吩咐,用力向上提拉,一面是下體貞操鎖的擠壓痛,一面是乳頭扭轉的拉扯痛,吃疼的秦建再也無法忍受,雙手本能地推拉抗拒,“啪”的一聲重響,陸輝猝不及防的後仰跌倒在地上,樣子好不狼狽。

“怎麼了?陸輝你下手會不會太重了?”

感情真是神奇的

東西,讓人捉摸不透,前一秒明明恨得要命,希望狠狠教訓對方,讓對方吃點苦頭,可真發生了意外情況,卻又忍不住關心對方,生怕對方受到傷害。

隔著電話,喬念蕾只聽到重重的撞擊聲,只以為陸輝下手沒輕沒重,打壞了對方,溫柔的語調不復存在,著急忙慌地關心起二人狀況,準確的說,是關心秦建的狀況。

【該死,該死,該死的……】

陸輝雙眼通紅,眼神彷彿帶著吃人的寒光,既在喬念蕾面前丟了面子,又覺得喬念蕾不夠在乎自己,惱羞成怒的他早已忘卻了父母的警告,起身後打算好好教訓對方。

“我…我…賤奴不是故意的,求求主人……”

重重的巴掌打斷了秦建求饒,每一下都讓他眼冒金星,脖頸以上猶如撥浪鼓般左右搖晃,腦袋暈乎乎的,臉頰兩側泛起肉眼可見的紅腫,一連十來記巴掌,直到陸輝的手掌隱隱作痛,才停下瘋狂的耳光。

“小輝,他好像知道錯了,是不是該…該停下了?你也累了,犯不著為他這種廁奴生氣。”喬念蕾小心翼翼地勸說道,憑藉聲音判斷,秦建應該被抽打的不輕。

“怎麼可能!他總是重複犯錯,你知道不?半小時前他還央求我解開貞操鎖,讓他舒舒服服射一次,明明不久前被榨乾的時候,可是一再保證不想要射精,射精權利都是主人掌握的,好話說盡,爸媽才讓他停止擼管,這才一個多禮拜又原形畢露了,我作為他的小主人,肯定會好好滿足他的……”陸輝邊罵邊用束帶捆紮住秦建的手腕,將雙手牢牢反綁在身後。

“你準備做什麼?”喬念蕾詢問道,言語中既心疼又期待,期待接下去更過分的發展。

“當然是遵循他的意見咯,幫助他快樂射精呀……”陸輝戲謔道,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呢,貞操鎖可是媽媽安排的,不允許隨便解開,所以只能委屈他一下,在鎖裡面舒舒~服服~的射一發了!”

說罷,陸輝不知從哪掏出一支圓頭的AV振動棒,對準貞操鎖的馬眼位置用力按壓,強烈的震動隨著金屬薄片向著龜頭肉棒傳遞,插進肉棒的導尿管好似一根導火索,震動沿著尿道一路上竄,向著小腹深處傳遞,下體內一陣陣的酥麻刺痛,與此同時,陸輝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盤手球似地揉捏著廁奴的陰囊袋,蛋蛋在掌心內擠壓翻轉。

“嘶啦♥~死啦♥~,不要了,主人我不要射精了,求求你停下吧,好痛,真的好痛!”秦建前後擺動身子,竭力想要逃脫振動棒的控制範圍,動作都是徒勞無用,肉棒越是興奮勃起,下體的按壓痛楚就會越加強烈,整根小肉棒彷彿被液壓機來回碾碎,細長的導尿棒變得燒火棍般滾燙堅硬,先走汁和快感都不能緩解這種要命的痛楚。

“大喘氣上了!舒服嗎?一臉漲紅的表情,該不會這麼快就想要射精了吧♥,這才半分鐘不到呀,陽痿小雞巴的廢物,別夾緊雙腿,再享受享受吧,震動檔位給你調到最高……”

“停下,快停下,好燙呀,小雞巴要壞掉了,廁奴要壞掉了……”

伴隨震動強度的持續升級,秦建的求饒聲愈發沙啞,小腹在痙攣和收縮中來回切換,由於導尿管深入的關係,騷臭的先走汁不知不覺流了一地,他甚至喪失了排尿忍耐的權利,肌肉漸漸不受控制,唯有痛苦持續綿長。

“還想要射精嗎?蛋蛋都憋的發紅發紫了,裡面應該存了不少,忍不住了吧?”陸輝嘲諷道,精囊袋在他的手裡漲大了一圈,變得足有拳頭大小,比起大拇指甲蓋尺寸的貞操鎖,顯得頭重腳輕,裡面蓄滿了濃稠的精液。

但,但秦建根本射不出來,過量的痛楚壓制了其他感覺,快感太過渺小微弱,身子處於不上不下的興奮狀態,既不能痛快高潮,也不能停止發情。

“不,不想了,下賤的廁奴再也不想射精了!”

“要讓他繼續射精嗎?他剛剛哀求的可大聲了!”

“求求主人,下賤的廁奴不要了……”

“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打醒了秦建的天真,弟弟陸輝從始至終沒有徵詢過他的意見,一個廁奴的意見沒有人會在意。

他多麼渴望聽到,停下吧,算了吧,饒了他之類的詞語……

但手機那頭只傳來冰冷的兩個字:“繼續!”

少女決定了他今天的命運……

正如母親決定了他今後的命運……

第17章柳律師的寸止介入

飛機頭等艙內“第一次坐飛機?”

“嗯~~”

“不習慣?有些暈機嗎?沒事的~已經上飛機了,沒人看著你,管著你!不用一直點頭或者搖頭回應人家。像普通男孩子一樣說話唄……”

“有…有點不習慣,起飛時候不太舒服,悶悶的,現在好多了。”

“那就好,這趟行程不算久,睡一覺就到了,由於遺產分配,許多房產處於拍賣狀態,不接受臨時入住,我選擇了常住的酒店,那裡服務……”

柳歌韻耐心解釋,不斷補充目的地的情況,溫柔言語漸漸打消了秦建的疑慮,令他感受到久違的安心,身子不知不覺放鬆下來,陷入沙發躺椅的柔軟包裹中。

出發前,弟弟陸輝和青梅竹馬的喬念蕾對他進行了持續數週的羞辱調教,一切都是在繼父陸永康的默許下進行的,原因無他,為了測試他是否會逃跑,是否會反抗,是否還存著別的心思……

結果令陸永康無比滿意,不論多高烈度的調教羞辱,秦建的服從度都是一等一的,奴性彷彿是從骨子裡滲透出來,逆來順受的樣子打消了夫妻倆最後一絲疑慮,放心地讓他跟著柳歌韻單獨出國,完成遺產的交接事宜,當然,一些必要措施和手段是少不了,比如說錄下他的認主視頻,拍下他的羞恥賤照,從舔鞋舔腳到磕頭犬化,各種照片一應俱全,最直接的是簽下了一大堆莫須有的債務欠款,從幾萬到幾十萬不等,可謂是從方方面面束縛住秦建。

“怎麼了,瞧你眉頭緊皺,頭暈的厲害?嗯~我有個獨家秘方,喝點香檳酒就能抑制暈機,不信你試試!你點的是氣泡水,先喝我這杯吧。”

近在咫尺的香檳高腳杯,秦建本不願意喝酒,可他早已忘記了如何拒絕別人,尤其是如何拒絕一位漂亮的少婦,在對方熱切期盼的目光下,從淺嘗一口到最後一飲而盡只用了短短几秒。

“呀,不用喝那麼快,有沒有感覺好點了?”

“好,好多了。”秦建靦腆的低壓著頭,臉頰上燥熱得厲害,不知是酒精上頭,還是太過羞怯。

寥寥幾句寒暄過後,又恢復到寂靜無言的狀態,二人是臨近傍晚登機的,空姐簡單陳述注意事項,安排完旅客們的晚餐服務,機艙過道逐步調整為昏暗的燈光模式,每位頭等艙旅客都有獨享的私人空間

,門一拉上完全可以隔絕外部的觀察視線。

秦建既是第一次坐飛機,也是第一回坐頭等艙,用過晚餐後打量了一番窗外的景色,發現黑漆漆並沒有什麼好看的,索性將沙發椅放平,整個人躺臥下去,安心等待飛機降落。

但沒過幾分鐘,獨處的空間被打破,柳歌韻不請自來,霸道地坐到放平的沙發椅上,本打算小寐的秦建不得不向內挪動身子,讓出足夠的座椅寬度,頭等艙的單人隔間瞬間顯得狹小侷促。

兩人相坐無言,寂靜持續了一兩分鐘,秦建終於熬不住了,忐忑地開口問道:“柳…柳律師有什麼事情嗎?”

“你長得真像他,可愛小臉和他年輕時一模一樣!”柳歌韻說著,玉手順勢撫上秦建臉頰,眼神深情款款,彷彿透過秦建凝望著其他人。

再一次的,再一次的被人說像某人,使得秦建倍感不悅,想要撥開美少婦的手掌,卻被對方更進一步的親熱動作嚇得怔住。

“叫柳律師怪生疏的,別看我認識你媽媽,其實我比她年紀小多了,還是喊我柳姐姐吧……”

如蔥玉指緩緩撩撥起秦建的大腿內側,僅僅是隔著運動褲的輕輕撫弄,那根不爭氣的小肉棒瞬間起了生理反應,硬挺挺地支起一座三角帳篷,由於登機安檢的緣故,限制勃起的貞操鎖放到了行李箱內,這才給了柳歌韻可乘之機!

“怎麼?嫌棄姐姐?不願意喊嗎?”

媚眼如絲,秋波流轉,彷彿能將秦建容納進去,越是對視臉頰越是燥熱,喉頭滾動吞嚥口水,不自覺的應聲道:“柳姐姐……”

“真乖♥,說起來上次柳姐姐送你的高跟鞋喜歡嗎♥?”

“啊?”秦建猛地回憶起那雙靚麗的高跟鞋,在繼父母親的摧殘下變得汙穢不堪,好似他的身體。

“你這個表情,很不妙的樣子,是不是你媽媽扔掉了,還是說……”

“沒有,沒有……”不等柳律師提出可能性,秦建竭力否認,似乎是在為父母的行為辯解,又似乎是在為自己的墮落辯解。

“逗你的,酒店裡,姐姐我可是看清了,你這個小色狼的本質!一個變態的抖M♥,瘋狂的戀足癖♥,對不對呀?”

伴隨言語挑逗升級,柳歌韻手上的動作更加大膽,隔著頂起的帳篷撩撥肉棒,指尖不斷摩挲硬挺的支點,那裡是最敏感的龜頭馬眼,隔著厚實的運動褲都能感受到溼滑的黏膩感,腥臭的先走汁滲透溢出。

明明是最簡單的指尖撫弄,帶來的快感卻異常強烈,每一個毛孔都透露著舒爽,秦建喘息急促,機械式的點著頭,似乎是在配合指尖摩擦的動作。

“黏糊糊的,不要只顧著點頭,回答姐姐,是不是?”

眼見對方只顧著舒服,柳歌韻故意挪開玉手,繼續輕撫起大腿內側,硬生生截斷快感源頭,悵然若失的不適感佔據了秦建,腿部傳來的略微瘙癢更是火上澆油,撩撥著他的心絃。

“是是是~~我是抖M變態,是個下流的戀足控!”

下賤羞恥的回答沒能換回快感,柳歌韻還不滿意,依舊不疾不徐地撫弄大腿,由下至上,由上至下,宛如套弄陰莖一般充滿了性暗示。

“為什麼閉著眼別過頭去,回答問題的時候要看著對方,連這麼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嗎?”

美少婦的語氣愈加不悅,連最後的撫弄也停了下來,故意將秦建晾在一旁,靜靜等待他的屈服。

類似的

熬鷹手段董月也使用過,後來她發現與其賜予秦建快感,不如給予更多的痛苦,無論何種的屈辱調教,廁奴兒子都會欣然接受。

才過去十幾秒鐘,秦建就被巨大的情慾衝昏了頭腦,急匆匆地望向柳歌韻,這還是兩人登機後的第一次眼神交流,美少婦的臉頰白皙水潤,瞧不出一絲歲月的痕跡,微怒皺起的柳葉眉別有一番俏麗風味,光是望著就讓人……

“怎麼?只盯著姐姐瞧?不會說話了?”

“我是個抖M變態,是個下流的戀足控!柳姐姐能不能…繼續剛才的……”秦建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好似有團火在劈啪作響,卻怎麼也燒不過他心中的慾火!

“哈哈~繼續什麼呀?姐姐剛才不是再跟你聊天嗎?”柳歌韻故意裝起了糊塗,玉手倒是重新攀附上了大腿根,遊離似地搓弄陰囊袋,一圈又一圈地來回按壓,一直等到運動褲露出深色的水漬印,才悠悠開口問道:“說起來,先前總喊你秦先生,姐姐覺得好生疏♥,能不能換個親暱點的稱呼,比如說~~小變態♥?小賤狗♥?小……”

每念出一個新稱呼,柳歌韻就會用指尖重重滑過水漬處,撫弄按壓興奮的馬眼,電流般的快感席捲秦建,讓他不住地抖動腰身,挺起小肉棒索取更多。

可羞恥的暱稱終歸是有限的,十來記馬眼按摩後,玉手的玩弄驟然停止,吊足了秦建的胃口。

“你想姐姐怎麼叫你?”

“廁奴,賤狗,變態,怎麼樣都可以,柳姐姐不要停!”

“那就…那就喊你小寶貝吧,畢竟你是那個人的兒子,我也算是你的半個媽媽,小寶貝♥,小寶貝♥,小寶貝♥……”

快速地呼喊伴隨著強烈的刺激,玉指在馬眼口上高速起舞,用力之大幾乎壓彎了小雞巴的棒身,秦建沉醉在快感的包裹中,潛移默化地將快感與柳歌韻喊他的愛稱聯繫起來。

“小寶貝♥,柳姐姐這麼喊你好不好?”

“好好好~~”

秦建喘息越來越急促,潮紅的臉色緊繃的肌肉,身體已經有了射精的前兆,恰在此時,柳歌韻再次停止,玉指緩緩抬升,指尖與運動褲間隱約可見拉絲成線的先走汁,濃稠且腥臭。

“嗯哼~”秦建重重呻吟,用哀求的眼神代替了索取,還想要更多的撫摸!

“還想要繼續嗎?那就脫下褲子,自己慢慢的擼!”

“啊?這~這~”秦建略一遲疑,表情陷入了古怪糾結當中。

“怎麼?不想要舒服了嗎?”柳歌韻看出了對方的猶豫,猛地握住小雞巴棒身,隔著褲子緩緩套弄,猝不及防的快感使得秦建險些射精。

“想要!可是主人們不准我觸碰,那裡不屬於我自己,所以……”秦建猶豫不定,此刻的他像極了貪婪的孩童,既想要甜蜜的糖果,又不願意放棄到手的玩具!

引導陷入了短暫僵局,柳歌韻很有耐心,她相信強效春藥會讓秦建靠向慾望,偏向自己,所謂的香檳治療暈機不過是下藥的藉口。

一秒,兩秒,三秒……慾火燎原,僵持在慾望的進攻下土崩瓦解,秦建用最快的速度褪下運動褲,小肉棒矗立筆直,探出包皮的龜頭裹滿了先走汁,棒身前段泛著淫淫糜光。

“慢一點,不用那麼猴急,褲子褪到小腿就夠了……”柳歌韻邊說邊依偎上去,兩個人共同擠臥在一張沙發椅上,身子緊貼身子,輕薄的白色襯衫透出蜜桃

胸型,用乳溝夾住他的左臂,輕輕抖動就能感受到玉兔的溫軟。

然而,上半身的誘惑僅僅是開胃小菜,一雙黑絲美足攀附上男人大腿,膝蓋內側牢牢夾緊小肉棒,猶如吐信的毒蛇纏繞上獵物,磨砂材質的絲襪刮擦著棒身,帶來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覺,但這快感稍縱即逝,柳歌韻僅僅是牢牢夾緊,沒有進一步的挑逗摩挲。

“嗯哼♥♥~~”

愉悅呻吟彷彿某種急切的催促,秦建眼神迷離,快感令他處於恍惚狀態,本想擼弄肉棒的手掌不自覺摸向柳歌韻的黑絲美腿,沙沙的摩挲手感使人著迷瘋狂,雙手緩緩抬升美足,再又緩緩放下,擼管好似天生的本能一蹴而就,往復循環。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戀足控,用姐姐美足套弄很爽吧♥~~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美少婦有意控制玉足的力度,時而拼命夾緊,時而刻意放鬆,每一次套弄都能提供截然不同的快感體驗,幾個來回下來,先走汁浸透了絲襪內側,使得摩擦的快感更加直接,敏感的冠狀溝得到全方位的按壓,龜頭變得愈加紅潤,海綿體充血到極限!

“好舒服~~,要射了♥,馬上要射出來了♥~~咦咦咦,不要停,不要停呀……”

射精前的臨門一腳,柳歌韻忽然停下,不論秦建如何哀求,如何晃動對方的美足,美少婦均是痴笑盈盈,紋絲不動,沒有繼續套弄的意思,將小肉棒牢牢緊固在黑絲美足的牢籠中。

“想不想繼續?”

再一次的明知故問,這一回秦建沒有絲毫猶豫,猛力地點著頭:“想要♥,求求柳姐姐繼續,還差一點就射出來!”

“真是個下流的小傢伙!被慾望牽著鼻子走,柳姐姐隨時可以鬆開,只是呢……”柳歌韻故意賣個關子,觀察起秦建慾火高漲的模樣,臉頰彷彿醉酒般通紅,雙眼瞪大充血,粗重的呼吸好似能傳遞情慾。

“只是什麼…只是什麼呀?”

“只是董月那個老女人,她好像不允許你射精呢?不僅是她,連那個窩囊廢的男人,你的繼父,叫~~叫陸什麼的傢伙,他們都禁止你隨意射精,要是被他們知道你偷偷自慰,那可就慘了!”

聞言,秦建渾身一顫,玩弄黑絲的手掌陡然停止,彷彿被施展了定身術,唯有小肉棒不斷向外吐著淫汁。

“不動不說話,害怕了?還是說真有那麼聽話,那對夫妻對你可真夠惡劣的,哪怕是調教m奴,許多手段也太超過了,有沒有違揹你的意願……”柳歌韻替對方打抱不平,詆譭董月夫妻的同時,絲足緩緩套弄小肉棒,令它始終維持完全勃起的狀態。

絲絲快感闖入心扉,伴隨美少婦的數落,秦建不由自主回憶起主人們的調教手段,有些是他渴望已久的,有些是他感到畏懼的,是他不願意的,但他沒有選擇,那是他的媽媽,那是他的家,他最後的歸宿……

柳歌韻何等人精,一眼就瞧出對方鑽入了牛角尖,秦建不是沒得選擇,而是沒看到其他選項,自己的出現正是提供了選項!

為了避免情況失控惡化,柳歌韻加快絲足的套弄,夾緊的膝蓋窩一上一下地擼弄包皮,甜蜜至極的快感在秦建腦海中炸開,一瞬間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在,暢快呻吟抑制不住地外露,消散的射精感再次凝實,想要,想要更多的舒服感覺。

思維天平墜向了慾望一端,秦建近

乎哀求道:“柳姐姐,能不能不要告訴他們,不要告訴女主人,男主人!我就偷偷射一次,射一次就好了!”

【真是笨死了,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柳歌韻維持媚笑,心底暗自嘀咕,對方顯然沒能領會美少婦的潛臺詞,本打算繼續明示,又覺得不能操之過急,索性緩緩站起身來,將那雙汙穢不堪的黑絲襪脫了下去。

“哼~柳姐姐可是站在你這邊的,絕對~絕對不會告訴他們的,只是你偷偷自慰,不就相當於違抗他們的命令?背叛他們?所以是繼續舒服呢?還是說……”

柳歌韻拱火道,隨手甩出的黑絲不偏不倚地落在挺翹的小肉棒上,宛若一席帷幕遮蔽慾望!

選擇權又回到了秦建手上,是繼續做一隻聽話的廁奴賤狗,還是說遵循慾望,偷偷歡愉一下!

答案顯而易見,沒等柳歌韻走出頭等艙隔間,背後就傳來了絲襪紗紗的摩擦聲,淫靡且下流!

第18章不安躁動的種子

“柳律師❤,一百下了❤~~能不能……”

“又喊人家柳律師,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又不是在外人面前……”

“柳姐姐❤,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呀?你不說完,姐姐怎麼知道?”

此刻的秦建滿面潮紅,呼吸急促,嘴角隱約可見興奮呻吟溢出的口水,雙手緊緊揪住羽絨枕頭的兩側,後腦勺左搖右晃地摩挲枕面,竭力忍耐著…剋制著射精的慾望,勃起肉棒猶如燒紅的鐵柱般直直挺立,紅通通的龜頭上淫光閃閃,裹滿了先走汁和油性潤滑液,細細瞧去,肉棒比以往腫脹了一圈,足足有兩根手指的寬度,陰囊袋鼓鼓脹脹的,蛋蛋好似鵝卵石般充實飽滿,裡面蓄滿了濃稠的精液。

“快❤~快要忍不住了❤……要射出來了……”秦建求饒道,牙齒緊咬下半唇來回磨動,身子不住顫抖,彷彿噴射前的預兆。

“好吧❤~~那就停下吧❤~~這畢竟是秦先生的意思!”柳歌韻故作為難,最後更是用上了律師應對客戶的專業口吻,簡直如同例行公事。

轉瞬間,煎熬的快感消散殆盡,秦建升起一股悵然若失的沮喪感,明明寸止到達了極限,明明差一點就能射精了,完全勃起的肉棒又充血脹大了幾分,一翹一翹的似乎在宣洩不滿,責怪“主人”的臨陣收手。

“起床吧,下午還有場遺產聽證會,必須準時出席……怎麼?一臉不情不願,雞巴一跳一跳的,難道還想要更多寸止?

柳歌韻聲音嫵媚,淫語撩人,光是聽著就令人慾火高漲,唯獨秦建打了一絲寒顫,內心糾結複雜,身子畏懼的向著床沿邊挪動,拉開與柳律師的距離。

由於飛機上的荒唐事,在柳律師的刻意引導下,二人達成了一項特殊約定,既柳歌韻幫秦建解開貞操鎖並隱瞞禁慾失敗的事情,但是秦建需要證明自己能夠剋制慾望,出國在外每天必須接受三次寸止,一週可以享受一次高潮射精,其他的發情行為一律禁止,悄然間,美少婦已經奪得了男人的實際控制權,用行動洗腦奴化他。

“哈哈~~躲什麼,姐姐又不會吃了你❤”柳歌韻嘴上保證,裹滿潤滑液的玉手卻不老實,迅速向前一抓,猶如毒蛇般纏繞住秦建的肉棒,圍著最敏感的冠狀溝摩挲,僅僅打轉兩圈的功夫,刺激得對方鯉魚打挺,連聲求饒:“嗚嗯❤~~啊啊啊

~~停停停,真的要出來了,不能……不能再……”

在快感的侵襲下,呻吟聲猶如慘叫般淒厲,雙手不自覺地想要制止,卻被嚴厲的責問喝止:“手不準放下來,要是忍不住就狠狠揪住乳頭或是被單,絕對不準碰下面,你可是答應過姐姐的,寸止期間,你的敏感帶歸姐姐負責……莫不是要違反約定?”

“沒,沒有……”秦建幾乎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臉頰漲的通紅,調動全身的意志力抵抗射精欲。

“沒有❤?又想騙姐姐❤?剛才明明說要射出來了,又揉搓了十幾下還能忍得住,看來遠遠沒有到達寸止極限❤,還能餘地❤,休想騙我停下❤!繼續……繼續忍耐……”

柳歌韻嬌嗔道,手上的動作倒是刻意放緩,宛若一片片羽毛劃過肉棒,又輕又柔,但即便如此,秦建忍耐掙扎的動作不見減輕,在床榻上左右扭動,竭力剋制那些即將湧到尿道口的濃稠精液,一輪又一輪的忍耐壓制,精液彷彿全數倒流回蛋蛋內,陰囊袋上綻出一道道猙獰可怖的血管青筋,沉甸甸的。

“接連不斷的摩擦快感❤,應該很舒服吧,為什麼你的表情一臉痛苦~~兩顆蛋蛋簡直像雞蛋一樣,圓鼓鼓的,呼~呼~~好像隨時要爆開了,馬眼口流出的汁液顏色變深了,該不會是精液流出來了,不允許喲❤,給姐姐好好憋回去,把精液全部鎖進蛋蛋裡……什麼?小聲嘀咕些什麼呢,真的要不行了?快要射出來了?”柳歌韻手勢一轉,欺負龜頭的玉指轉而拍擊蛋蛋,啪啪啪幾下,蓄滿精液的陰囊袋不見搖晃,如同頑石般硬邦邦的。

“好吧❤~好吧❤~~瞧你那麼辛苦,再堅持十秒鐘❤,最後十秒!”比起漫無止境的長跑,清晰明確的終點線更能激發普通人的堅持,這不,感受到結束希望的秦建再次咬緊牙關,小腹吸氣收縮,雙手緊緊抓牢被單,繃緊全身肌肉構築出一道防線堤壩,企圖抵擋洶湧澎湃的射精欲。

然而,看似準備充分的堤壩實則脆弱不堪,僅僅過去三秒鐘,就被快感的洪流滲透得千瘡百孔,雙眼無神的向上翻起,露出可悲求饒的眼白,屁股更是不斷騰挪躲閃,恨不得將蛋蛋和肉棒縮進身體裡。

“六~~不準扭來扭去的,故意逃脫指縫的夾擊,再這樣不乖,姐姐要像第一天那樣把你捆起來了……”柳歌韻不滿的停下倒計時,玉手卻沒有停下攻勢,不斷用尖銳的指甲蓋掃弄龜頭,泛起一陣又一陣微弱的刺痛。

“知,知道了……我會聽話的,不亂動了!快,快計時呀!”藉助微弱的痛楚,秦建低聲乞求道,他只想儘快從寸止的地獄中逃脫出來。

偏偏柳律師不遂對方的心意,更加過分的要求道:“既然知道錯了,那麼~計數就重新開始吧!十❤~~~”

【不要,不要重新倒計時!忍不住了,會出來的,精液會流出來的!】秦建在心底無聲吶喊,嘴裡發出的卻是嗚嗚咽咽的呻吟聲,過剩的快感擠佔他的大腦,破壞他僅存的理智思考,多次寸止令肉棒敏感無比,哪怕是對著龜頭輕輕吹氣,都能引發電流般的刺激快感,馬眼四周更是火辣辣,尿道內似乎有兩股精液在對流碰撞,一股想要爽快噴射,一股想要擠壓回蛋蛋裡,每一秒的忍耐都在碰撞出痛苦,隨著倒計時的推移,痛苦的源頭離馬眼口越來

越近,射精的慾望逐漸佔據了上峰。

“三❤~~還有三秒了,堅持住,別忘記和姐姐的約定,你也不想被飛機上偷偷射精的事情被董月那個賤女人知道吧?想想那個賤女人知道了,會怎麼狠狠懲罰你!”

柳歌韻威脅道,一面計劃讓秦建擺脫母親的控制,一面又利用對方的恐懼心理,短短十秒的倒計時,在女人嫵媚的拖長音下變得漫長無比,足足一分多鐘還沒有結束。

“二❤~~要結束了,堅持住喲,射出來就會被女主人拋棄的,射出來就不能做董月的賤狗了……”

“不行,不能碰了,雞巴壞掉了,出來了,真的射出來了……”秦建聲音嘶啞,就像是有人掐著他的喉嚨說話,腦袋在羽絨枕頭上起起伏伏,不斷敲擊著枕面,精液與其說是射出來的,更多是從馬眼口內流出來的,一股接著一股緩緩湧出,像極了關不緊的水龍頭,射出的無力但又停止不了。

“該死的!就差一秒鐘,寸止就結束了,連一秒都無法忍耐嗎?小雞巴真是不爭氣,真是根廢物雞巴……”柳歌韻嘴上雖然叫罵道,嬌俏的臉蛋卻寫滿了狡黠,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玉手緊緊掐住肉棒根部,如同擠牙膏般向上擼動,將尿道內殘存的精液一絲不留地按壓出來,略微發黃的精液猶如果凍般濃稠,散發出獨特濃郁的腥臭味。

反覆擠壓之下,秦建的肉棒一陣吃痛,想要反駁解釋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心底不知不覺認同了柳律師的說法,自己真是天生下賤,雞巴也隨自己像是廢物,根本完成不了主人的期待。

同時另一方面,身體的情慾絲毫沒有得到緩解,明明流出來的精液足以盛滿幾湯匙,但是沒有半點射精的暢快感覺,彷彿所有的射精快感都被提前透支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苦悶,疑惑,難受,渴望……各種各樣的複雜情緒落入柳歌韻眼底,對方的狀態正是她想要促成的,經過三天多次的寸止,秦建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位,她可謂是瞭如指掌,對於何時射精幾乎把控到分秒的程度,在即將完成寸止任務的最後關頭,最緊要的時刻,手指高速摩擦男人的陰莖繫帶,配合有節奏的拍擊蛋蛋,巨量快感直衝天靈蓋,完全越過了正常人能夠忍耐的極限閾值。

更何況,秦建在先前經歷過了十幾次的寸止忍耐,蛋蛋裡面早已憋滿了苦悶的精液,一方面是極限的忍耐,一方面是無法剋制的快感,兩種相沖之下,在射精的一瞬間撤去所有外力刺激,達成了最痛苦的毀滅射精,射出來卻沒有快感,不能擁有完整的射精體驗,更沒有後續的美妙愉悅,以往母親董月也會用類似的受罰懲戒秦建,但從未像柳歌韻律師那樣做到極致,徹底破壞了秦建作為正常男人該有的賢者時間。

“射出來那麼多,蛋蛋還是硬硬的,看來裡面還剩不少的存貨呢,真是下賤的東西……啊!張嘴,張大點,好好嚐嚐自己釀出的廢料,用舌頭接住,不準嚥下去,要在嘴裡面好好品味……對~對~對!就是這樣,用舌頭多攪拌一下,讓味蕾充分體驗……”漿糊狀的精液順著柳歌韻的玉指緩緩下垂,盡數落入秦建嘴中,一股濃重的腥臭味在口腔中炸開,舌頭越是攪拌,味道越是濃重,即便感覺到了反胃噁心,也沒有半點反抗的念頭升起,潛移默化間,他對於

柳律師的命令幾乎是完全服從!

“呵呵~~味道如何呀?別光顧著品嚐,回答姐姐!味道如何?”

“好吃~好吃~~”

含糊不清卻又刻意討好的回答引得柳歌韻連連恥笑,不得不由衷感嘆董月夫妻倆調教到位,或者說是對方的奴性足夠深重,瞧不起的同時加重了戲弄的心思:“好吃?姐姐不是你的女主人,慢慢嚥下去,認真的回答,老實的回答!”

咕嚕~咕嚕~隨著兩聲重重的吞嚥,秦建的喉頭滾動,潮紅的臉色絲毫不見減退,大約過去三四秒鐘,才弱弱的回答道:“臭臭的,鹹鹹的,好像有股尿騷味,不,不好吃……”

“知道難吃還射那麼多,真是下賤!弄髒了姐姐的手!”柳歌韻存了逗弄對方的心思,故意將手掌慢慢滑過對方臉頰,將手心裡殘留的精液一股腦的塗抹上去,好似給臉蛋上了一層面膜。

不知怎的,秦建在過去的調教過程中吞精數次,甚至被強迫犯賤,要求吞嚥過繼父和弟弟的精液,卻從未有過像這次一樣的興奮,射精過後的肉棒自始至終維持興奮勃起的狀態,甚至在回味精液的同時更硬了幾分,身體變得更加渴求快感,發情狀態愈加嚴重。

【如果能繼續享受快感,哪怕是痛苦的寸止,也不是不能接受……】秦建想著,正打算開口索求,柳律師卻沒有給他機會,只留下一道曼妙的背影和意味深長的警告!

“把衣服穿上,聽證會可不能遲到了,這次寸止只差一秒鐘,姑且饒過你,算你僥倖過關,下回一定要堅持住,否則……

“對了,出門記得把貞操鎖戴好,別露出馬腳,你的女主人和男主人可是要遠程旁聽的,萬一他們臨時興起……”

言語中恩威並施,二人既有共同的秘密,又有明確的主奴關係,柳律師似乎在漸漸取代董月在男人心中的位置……

下午三點,聽證會現場經歷過刺激的毀滅射精,又將完全勃起的肉棒強塞進不足三釐米的貞操鎖內,秦建的樣子愣乎乎的,無心理睬會場上的熱烈發言,可他不在意,架不住大洋彼岸其他人的在意,尤其是透過手機時時關注的繼父陸永康,哪怕他只能聽懂幾個簡單的洋文單詞,仍然擔心漏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清算遺產是件龐大而又複雜的工作,尤其對於秦建親生父親這樣突然去世的人,加之,會場上充斥著形形色色的丑角,八竿子打不著的各式親戚,心懷鬼胎的商業合夥人,嗅到錢味的基金經理人,同時在討論途中,不斷有闖入會場的美少婦,她們無一例外自稱為那個男人的情婦,裝扮均是一身肅穆黑紗,樣子像極了楚楚可憐的寡婦,更有甚者牽著所謂的私生子,私生女,對方的年齡外貌看上去比秦建還要年長几歲,足可見那個男人的私生活混亂。

每當有這種來路不清的女人被拖拽著趕出會場,柳歌韻的臉色就會陰沉一分,眼角望向秦建的餘光也夾雜著不滿與怨恨,如果不是自己努力進取,獲得了律師這份體面的工作,或許此時此刻,自己也是這群怨婦的其中一員。

當然,遠在天半的男女主人也時異常惱怒,只是生氣的點各有不同,面對層出不窮的疑似遺產繼承人,繼父陸永康生怕被其他人分一杯羹,彷彿繼子秦建的財產已經屬於他了,內心的貪慾在一點點膨脹。

而母親董月的不滿更為

純粹,完全是出於女人的妒恨,怨恨對方的始亂終棄,怨恨對方的花天酒地,怨恨對方的不念舊情……總之零零總總的負面情緒持續湧現,最終一切的不滿都會報復在秦建身上。

這不,藉著上廁所的功夫,董月竟要求突擊檢查,讓秦建在狹小的廁所隔間內脫得一絲不掛,確認貞操鎖是否有老實佩戴,好在先前有柳律師的提醒,才不至於當場露餡。

“磨蹭什麼,出國才幾天,連脫衣服都忘記了,在那邊扭扭捏捏的給誰看!”董月不滿的責問聲透過耳機,絲毫不顧及對方的羞恥心。

“沒有,是剛才廁所裡有動靜,不止賤奴一個人,所以,呀~~”秦建暗叫不妙,幾天來與柳歌韻相處,哪怕是在最難受的寸止中,美少婦總鼓勵他勇於表達自己的情緒,這種相處方式與母親的調教截然不同。

“下賤的廁奴!出去一趟真忘記了該有的規矩?還不趕緊跪下請安!”

秦建聞言哪敢不從,用最快的速度跪下磕頭,可由於廁所隔間過於狹小,幾乎沒有落腳之處,腦袋緊挨著門板才低垂到地面瓷磚上,請安更是聲若蚊蠅,生怕被其他人發現此刻的醜態。

“大聲一點!根本聽不見!給主人用喊出來的聲音!要是還像剛才那麼輕聲細語,你就爬出去,當著那個賤男人的親戚們大聲犯賤,讓他的分贓葬禮變成一場笑話……”董月正在氣頭上,哪裡會考慮兒子的感受,勒令他大聲請安,“廁奴見過男主人,見過女主人,給主人們請安了……”感覺廁所門外沒有動靜,秦建語速極快,在強烈的羞恥感驅使下,肌膚泛起一陣又一陣的雞皮疙瘩,臉色先是恐懼的煞白,繼而是羞愧的潮紅,身子止不住的抖索,可由於先前激烈的寸止調教,壓抑的慾望在體內流轉,小肉棒射精後就沒有停止過發情,不斷分泌著腥臭的先走汁,內褲上盡是溼溼黏黏的汙漬。

“賤東西,讓你請安抖什麼?下面泛著淫光,該不會跪著都在發情,流出騷水了吧?”董月厲聲責問,語氣中的森然寒意愈加濃重,不滿的情緒節節攀升。

每當遇到這樣的情況,秦建深知認錯無用,只能低壓著頭老老實實跪著,等待下一條屈辱殘酷的命令,靜待許久後,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耳機另一頭傳來了悉悉索索的爭論聲,似乎是繼父陸永康在為秦建求情,希望儘快結束無意義的調教。

最終,母親向繼父妥協了,就像以往的許多次那樣,可積累的不滿總歸需要發洩渠道,秦建的乳頭和蛋蛋就遭了殃,在母親一聲聲的口令中,乳頭被揪起扭轉,發硬的陰囊袋與手掌碰撞,拍擊蛋蛋的巴掌聲愈來愈響,就像是有人在廁所隔間內鼓掌。

好在,痛楚的懲罰只進行了短短三分鐘,蛋蛋和乳頭的紅腫在可控範圍,不至於令秦建坐立不安,無法繼續旁聽,簡單收拾一番後,遵從母親的命令,不穿內褲的回到聽證會現場。

有意岔開的大腿根,故作佝僂的身姿,令眼尖的柳歌韻一眼瞧出問題,藉助桌子的掩護,黑絲美足緩緩抬起,尖嘴高跟鞋的鞋尖點在秦建襠部,只是輕輕觸碰一下,就讓對方吃痛的斯哈一聲,險些讓男女主人察覺到異樣。好在手機攝像頭對著會場中央,繼父的注意力更在遺產分配上。

“怎麼回事?才罰你那麼兩下,路也不會走了,看

來真想在人前出醜發騷……”

“沒有沒有……”秦建小聲解釋,竭力剋制下體傳來的綿綿快感,柳律師的黑絲玉足正踩在兩腿中央,腳掌輕輕揉搓陰囊袋,為紅腫的蛋蛋消瘀化腫。

秦建不敢出聲呻吟,望向柳歌韻的眼神矛盾糾結,一面希望對方立刻停下,一面又希望對方慢慢加速,隨著時間推移,在腳掌心的用力揉搓下,褲襠中央竟猶如漏尿般,溼漉漉的一大片,快感一浪接著一浪侵襲身體,夾著強烈的背德感——既是因為在眾目睽睽的會場中央,更是因為對於主人們的背叛。

在母親繼父的監聽下,足交偷情的奇妙感覺遠勝於任何種類的烈性春藥,幾乎要讓秦建再次射精,哪怕勃起的肉棒被困在狹小的貞操鎖內。

可望向柳律師的俏麗臉龐,對方無聲的口型正在訴說著他幾天來最熟悉的四個字……

“不”

“準”

“射”

“精”

隨著對方的口型結束,美唇閉合,褲襠處泛起一大片騷臭的白色液體,量大到足以讓黑絲足底覺得黏糊糊的,更是順著褲管滴答滴答地流淌向地面……

內心慾望的天平逐漸失衡,暗自將母親和柳律師做起了比較……

第19章斬斷過去?

惡魔純粹的惡魔純粹的榨精惡魔這是秦建對柳歌韻的唯一認知,只要兩人同處一室,不論是否有其他人在場,不論身處何種場景,私密的酒店客房,開放的餐廳酒吧,莊嚴的會議大廳,美少婦總會變著花樣挑逗自己,每天的惡劣寸止有增無減,彷彿以男人的苦悶為樂!

另一邊,繼父陸永康的來電越發頻繁,從幾天一次發展到一天一次,甚至是一天多次,開始還會裝模作樣地與母親一起調教羞辱秦建,到了後來,視頻中往往不見母親董月,關心的始終也是遺產繼承問題,關於具體金額,何時到手之類的……

偏偏繼父越是著急,遺產分配越是不順利,條框上的小小爭議就要拖上一兩週,柳律師也是格外上心,對於物件錙銖必較,一副掛畫,一隻手錶都要反覆核對金額,生怕自己的委託人“吃虧”。

連番的遺產會議,秦建一場不落,可總是在旁一言不發,遞交材料的時候緊張的抖個不停,對面的律師團只把他當做了柳律師的實習生,還是個靦腆愛臉紅的實習生,殊不知,看似正經的外表衣物下,盡是折騰人的小玩具,本就小尺寸的貞操鎖也被換成了腰帶款式,徹底隔絕了外部刺激,蛋蛋和肉棒包裹在某種特製軟膠當中,彷彿被溫軟的腳底包裹,時不時夾雜著踩踏的振動感。

觸發振動的開關自然是柳歌韻的高跟鞋,隨著走路的快慢變化,振動感會有不同程度的反饋,頻率越是快幅度越是高,步伐越是沉重踩踏感越是強烈,好幾次在會場中央,眾目睽睽之下,柳律師佯裝鞋跟鬆了,對著地面狠狠跺腳,突如其來的踩踏快感和隨時暴露的羞恥感令秦建渾身酥麻,唯有死死抿緊嘴唇,避免羞恥的呻吟聲溢出喉嚨,被旁人瞧見發現。

經過一次次寸止玩弄的發酵,配合秦建下賤的M受虐體質,他下意識的討好柳歌韻,服從柳歌韻,潛移默化地將對方視作女主人,交出了寶貴的射精管理權,不斷乞求能得到短暫的射精釋放。

往往這個時候,柳歌韻就會刻意引導,將自己與董月進行比較,由於肉棒在美少婦的掌控

下,秦建必須源源不斷地講出優點,比如更漂亮修長的美足,更細膩的調教手法,更好聞的足底香氣,對柳律師的每一聲誇耀能換取一次套弄,美少婦的纖纖玉指會捏住肉棒根部,緩緩上下帶動包皮,擼動一個來回,直到露出滿是腥臭先走汁的龜頭,力度速度全由柳律師把握,重複的優點輸出只能換到索然無味的套弄,手指按住包皮輕輕一晃,也算是一次套弄,帶來的快感甚至不如對著龜頭吹氣,只有舉出新的優點,哪怕是子虛烏有的優點,美少婦才會加重力度,上下舒舒服服地套弄一次。

快感猶如最強烈的毒品,嚐到甜頭後更是無法忍耐,在美少婦的來回撩撥下,秦建竭盡所能地誇讚對方,幾乎描述成了完美的女主人,可不管他如何絞盡腦汁,濃稠的精液始終在蛋蛋內打轉,柳歌韻總會在精液噴湧前的一秒住手,除非…除非大聲地貶低董月,只有這樣,刺激龜頭的手指才不會停下,精液才有可能從馬眼口緩緩流出!

類似折磨人的手段,柳歌韻還有很多,核心的目的是共通的,藉由秦建的嘴巴不斷重複,認可建立她在對方心目中的主人地位,尤其是每次毀滅射精過後,患得患失的快感和強烈的失落感都有助於鞏固地位,一點點蠶食男人心目中董月的形象!母親的形象!

期間,秦建產生過牴觸心理,嘗試抖M的反抗——向他的女主人暗示告狀,奈何董月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隔著手機屏幕,又有著異國兩地的時差,加上丈夫陸永康的耳旁風(希望她不要影響到遺產會議),全然沒有注意到廁奴的異樣,只當他是發情想要射精了,每次都責罰他用力抽打蛋蛋,發出一聲聲啪啪的重響,高漲的情慾加上多日來的寸止調教,陰囊袋裡漿糊狀的濃稠精液往往承受不住拍打,一股股地湧出馬眼口,下賤的鎖內射精更加引發母親的不快,越是厭惡越是不在意,結局常常以罰跪放置收場,形成難以挽回的惡性循環。

每每此時,柳歌韻便會出場安撫,溫柔的解開貞操鎖,用熱騰騰的毛巾輕輕擦拭肉棒,在溫熱氣息的包裹下,僅僅擦拭肉棒根部,就會讓秦建二次勃起,充血的肉棒渴望真正暢快的射精!

一切都是有代價的,想要射精就必須詆譭董月,剛開始,秦建還會表現得猶猶豫豫,不願意開口,柳歌韻可不會給他考慮糾結的時間,一旦遲疑到擦拭完肉棒,等同於失去了二次射精的權利,美少婦會用貞操鎖狠狠壓住龜頭,一點一點地將棒身擠壓進小腹內,形成一處鼓鼓的山丘,射精後敏感的龜頭格外脆弱,輕輕觸碰就會有爆炸般的刺激,又酥麻又難受,碰上冰冷的金屬鎖具,那滋味彷彿浸泡在冷凍的氣泡水內,不停有小氣泡炸開。

當然,肉體上的苦楚還能承受,精神上的慾求不滿只會積累,母親的不屑態度給足了柳歌韻機會,一次……兩次……三次……漸漸的,連鎖內射精,拍打蛋蛋的權利都被董月剝奪了,無休無止的拘束放置,讓發情的秦建赤裸自縛在床頭,對著鏡子羞恥的M字開腿,等待他的只有鏡子反射的醜態以及漆黑的手機屏幕!

忍耐終歸是有極限的,又一次,在熱毛巾擦拭蛋蛋的剎那,秦建不再猶豫,向著美少婦大聲乞求射精,那根勃起的肉棒硬挺挺的,點頭似地一

跳一跳,彷彿是在勾引索取,又彷彿是在磕頭求饒。

“怎麼?想違背董月那女人的命令了?”柳歌韻明知故問,手上的動作不停,溫熱的毛巾緩緩撫過肉棒根部,帶動包皮上下摩擦,挑逗意味十足。

“求,求求柳姐姐讓我射精吧♥!”秦建聲音懇切,夾雜著哭腔似的幽怨哀愁,像極了路邊被人拋棄的小狗,嗚咽嚶嚶。

柳歌韻可不會心疼對方,毛巾故意向上滑動,粗糙的絨毛纖維刮擦龜頭,泛起陣陣刺疼:“學乖了♥?嘴甜了♥?知道喊人家柳姐姐了?可惜,遠遠不夠呢♥!”

“斯哈~~斯哈♥~~”秦建倒吸一口涼氣,表情舒服到扭曲變形,身子骨酥酥麻麻的,彷彿要消解融化,龜頭上更是快感連連,釋放著某種催促信號。

“我,我,我……”

結結巴巴的話語顯然沒能讓美少婦滿意,她隨手拿起了一旁的貞操鎖,對準肉棒前端比劃方位,準備讓這場熬鷹的遊戲繼續下去!

“我認柳姐姐做女主人!求求主人讓我射精吧,賤狗廁奴忍不住了……”秦建邊說邊扭動屁股,甩動肉棒躲閃貞操鎖,馬眼口的先走汁猶如漏尿一般,在純白的床單上畫出可笑的S型曲線。

“呵呵♥,姐姐剛剛說過,還!不!夠!”柳歌韻一字一頓道,晃動貞操鎖逼迫秦建做出明確表態!

“柳姐姐是我的主人,是我唯一的女主人!”望著越貼越近的貞操鎖,秦建聲嘶力竭地大聲喊著,眼下沒有任何東西比得上射精快感。

“你的媽媽,董月呢,那女人算什麼?”柳歌韻追問道,手上的動作愈加溫柔,獎勵似地搓弄冠狀溝,針刺般強烈的快感深入骨髓,讓秦建爽到呻吟發顫,原本在蛋蛋內打轉的精液幾乎湧到了馬眼口,透明的先走汁摻雜了乳白色,變得又腥又稠,可每每到達射精邊緣,美少婦總是會鬆開玉手,吊足對方胃口。

“不重要!那女人一點也不重要,柳姐姐是賤奴最高貴的主人,求求主人讓我射精吧♥,就差一點,嗚嗚♥~要射出來了,就差一點射出來了♥……”

“瞧你這犯賤的樣子,為了爽可真是什麼都敢說了,忍耐的很難受吧♥?把身子和屁股向前挪,挺動腰部自己插進去!”美少婦的足底貼合,併攏的腳窩形成一道漆黑的細縫,猶如足底的小穴,懸停在肉棒前端。

秦建心領神會,屁股一點點向前挪動,龜頭觸及足底肉絲的一剎那,難以言說的幸福感充斥心底,似乎要整個人吞沒,好不容易將自己從失神中拽了回來,就聽到柳姐姐的命令玩法。

“跟我重複,每乖乖說一遍,就能在腳穴內抽插一下!但是不準射精,明白了嗎?”

“明白了!”秦建立刻回答,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遊戲,即便沒有潤滑液的幫助,肉棒插入腳穴也顯得異常絲滑,大量的先走汁包裹著棒身,彷彿裹上了一層腥臭的紗織外衣。

“董月那個賤女人!”

“董月那個賤女人!嗚嗯♥~~”秦建毫不猶豫地重複,身上似乎擺脫了某種枷鎖束縛,情慾猶如火山噴發般熾烈,灼燒身體的每一處毛孔,抽插順滑無比,足底絲襪摩擦著棒身包皮,泛起紗紗的摩挲感,主動插入比起被動忍耐爽快了無數倍,透過肉棒傳導,彷彿能感受到美少婦足底的溫度,熱熱暖暖讓人痴迷中毒!

“嗯?不準動了,對!慢慢拔

出去!重複一次插一下,要乖乖的,不準偷跑。”柳歌韻美足發力,腳穴的縫隙牢牢緊閉,將龜頭阻擋在腳掌側面。

秦建好不容易舒服了,哪肯輕易停下,腰部胡亂的向上頂動,馬眼口摩擦腳底縫,厚重粘稠的先走汁彷彿是在塗抹乳霜。

“瞧你猴急沒出息的樣子♥!繼續,我再也不會回到董月身邊了!”

“我再♥…也不會…嗚嗯♥~回到……”愉悅的插入感令秦建忘我失神,呻吟斷斷續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美少婦對此並不滿意,足底用力踩緊合攏,牢牢夾住插入過半的肉棒,讓對方既無法更深的插入,也無法爽快的拔出,享受舒服的絲襪摩擦感。

“含糊不清的?想要矇混過關,重複的清楚些♥!對,就是這些,大聲點♥,再大聲點!”柳歌韻繼續引導,聽到秦建一遍遍的認真重複,玉足才漸漸洩力,任由肉棒在足穴內抽插馳騁。

情慾佔據了思考,來不及細想,更多的羞辱話語接踵而至,秦建機械式的重複著,腰部似乎上了加速齒輪,動作又快又重,肉棒直探到腳穴底部,龜頭狠狠撞擊足底絲襪,馬眼和龜鱗得到充分摩擦,快感酥麻至極,讓人直不起腰,卻又不想停下!

“我永遠是柳歌韻姐姐的賤奴♥!”

秦建大聲重複,同時搖動腰部,再一次地退出插入,不知是有意無意,這一回的腳穴似乎更緊了,對肉棒的壓迫加強,摩挲感更加強烈,抽插的快感得到了成倍提升,腳穴內溼噠噠的,盡是腥臭的先走汁,伴隨抽插甚至能聽到“噗嗤噗嗤”下流的聲音。

“從此以後,我與董月陸永康那對姦夫淫婦一刀兩斷……怎麼♥?說呀,才重複了十幾句,腰軟的像是抽去了骨頭♥,沒力氣插進去了?還是說想要射精了♥?要是這樣,姐姐可就停下來了,給你戴上貞操鎖♥,好好冷靜一下……”

“我能!我能繼續的!不要停!我與董月……”

這是夢中不曾有過的愉悅場景,幾周以來,秦建熱切期盼,怎麼可能喊停呢,當下挺起腰板,強忍住射精的衝動,仍由絲襪帶來的快感蝕骨入肉。

為了獎勵對方的順從,柳歌韻主動用腳穴套弄起肉棒,同時將腳掌合攏的幅度暗自收緊,形成更刺激的腳穴,每一次插入都會獲得更加強烈的壓迫感,360度無死角的刺激肉棒,越是深入越是緊緻,龜頭彷彿要被腳底板踏扁踩碎。

如此強烈的快感,秦建哪裡受得住,長時間的寸止令他情慾高漲,幾乎每時每刻都處在射精邊緣,經過柳歌韻的言語催化,大量的精液彷彿全部聚集在馬眼口,舒服到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一遍遍承受腳穴的吞嚥。

“射吧!全部射出去,把你對董月的奴性全部射出來♥!”

咕嘟咕嘟~~秦建彷彿排空了一切,整個人如爛泥般癱軟在床上!

腳穴的裂縫間緩緩流出一道濃稠,腥臭的白色溪流!

沖刷著,洗滌著過去……

※※※當天晚上,柳歌韻加緊製作錄音,所有重複的話語都是她精心設計過的,藉由秦建的嘴與他的母親繼父撇清關係,只有這樣,她作為代理人的律師,遺產最大的獲益人才可能是她!

出人意料的,隔天收到郵件的董月並沒有想象中的氣急敗壞,反而異常平靜的來了電話,言語中充斥著對於秦建的不屑,彷彿是隨手丟棄了某些垃

圾,直言他與他的父親一樣,果然是個經不起考驗的廢物,同時狠狠嘲諷了柳歌韻,只配撿走她玩膩的廁奴!直言永遠不要再見,隨後果決的掛斷電話,沒有給跪著旁聽的秦建開口解釋的機會!

一時間,對方的態度令柳歌韻頗為吃味,精心設計的佈局,對方卻表現得毫不在意,有種力氣使到棉花上的感覺,秦建聽到母親的話語,先是渾身一顫,繼而發瘋似的舔著高跟鞋,吻遍了鞋底的每一寸,似乎要在美少婦的身上找回些什麼!

好在幾個鐘頭後,陸永康的來電令柳歌韻愉快了些,那個蠢男人先是大罵一通,聲稱要坐飛機趕過來打官司,引得美少婦連連發笑,提醒他注意自己是什麼身份,秦建已經是成年人,他不過是個沒什麼關係的繼父,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沉默,轉而用起了威脅手段,聲稱他手上有很多秦建的不雅視頻,要是曝光出去會怎麼樣之類的。

美少婦晃著腳上那雙鋥亮光鮮的高跟鞋,笑聲愈加得意,她毫不在意,在廁所裡跪著的秦建想來也應該毫不在意,聽到放肆的笑聲後,陸永康似乎冷靜下來,態度也逐漸軟化,表示只需要一大筆錢,他就願意交還照片視頻,可惜,回應他的是一連串的忙音……

第20章回國之行過渡章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自從母子倆決裂後,遺產繼承變得順利無比,毫不誇張的說,秦建名下擁有了足夠普通人揮霍幾輩子的財產。

或許是有錢人的通病,或許是背井離鄉的孤獨,秦建的內心逐漸被空虛蠶食,面對柳歌韻應付了事的調教,總覺得興致缺缺,哪怕是同樣的羞辱責罵,同樣的調教命令,換了一個人,感受始終有所差異,那種差別是細微的,無法言說的……

“賤狗,小雞巴比之前更能忍耐了❤,這麼擼弄都不射❤,手都有點酸了,看來陽痿的毛病在主人腳底下徹底治好了……”柳歌韻一改先前溫柔的態度,粗鄙的言語和惡狠狠的羞辱,無一不是在模仿那個女人,那個她最討厭的女人——董月!

柳歌韻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早就察覺到了秦建的患得患失,男人們都是一個死樣,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眼前的永遠不會珍惜,想到這些,握緊肉棒的手指不斷用力,似乎要將棒身捏碎一般,先走汁大股大股的湧出馬眼口。

“疼疼~疼疼~~主人饒命,不行了……要射出來了!”秦建低聲求饒,身子骨明明是跪在地上,卻好似失去了以往的謙卑奴性,更是在射精宣告的一剎那,乳白色的精液biubiu的飆射出來,量大到柳律師纖細的手指都攔不住,透過指縫間,腥臭的味道播撒四溢,瀰漫整個房間。

這是過去調教中從未有過的情況,是強烈的不服從信號,對方沒有任何忍耐射精的跡象,更像是無所謂的放縱射精,柳歌韻臉色一沉,不悅的情緒縈繞心頭,既然想要射精,就讓你射個痛快,不要停的那種……

秦建本就被束縛在床上,雙手緊貼腰部兩側,整個人呈現出一字型,脖子以下被白色的束縛帶牢牢纏繞包裹,僅僅露出乳頭和肉棒兩處敏感部位,像極了綁帶木乃伊。

隨著射精過後,充血的肉棒逐漸疲軟,柳歌韻不打算饒過對方,在肉棒根部套上橡膠材質的鎖精環,強迫海綿體充血,至少維持在半勃狀態,同時將兩枚雞

蛋大小的跳蛋緊貼睪丸,振動頻率維持在中檔以上,陰囊袋彷彿有一雙大手在拍打揉捏,督促它不停生產精液。

“主人,我射過了!那裡不要❤,真的不要了❤,求求主人,給我上鎖,戴上貞操鎖吧!鍋蓋鎖,甚至是平板鎖都可以!”秦建意識到了不妙,求饒聲夾雜著顫音:“這一次鎖一週……鎖一個月……絕對不會求著主人解開了,全聽主人的吩咐……”

美少婦與母親董月截然不同,往往喜歡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如果令對方不滿意,她就會將你榨乾到一滴不剩,腰都直不起來的程度,禁慾反而變成了較為舒服的選項。

“射!過!了!不?要?了?”柳歌韻一字一頓,責問中飽含怒氣:“我看還不夠吧❤,蛋蛋裡應該還有很多存量,賤狗剛才射的那麼高❤,瞧瞧主人新買的襯衫,黑色的領口又染上了這種腥臭的汙漬,噁心死了!”

說話間,跳蛋的數量再次增加,圍繞肉棒根部纏上了足足六顆,形成一個環狀包圍,大小倒是有所收斂,體積約莫一個瓶蓋,雖然個頭小了,震動的強度絲毫不減,甚至更勝一籌,加之,六顆小跳蛋的震動頻率不一,就像是一根根手指上下搓揉著棒身,向著大腦源源不斷的輸送快感。

秦建被束縛成了木乃伊,根本看不到下體的變化,連簡單的翻滾身子都辦不到,身體明明處在射精後的賢者模式,惱人的快感卻一再催促肉棒勃起,勉力抬起脖子,小雞巴變得直挺挺的,在跳蛋的簇擁下好似一根旗杆,一根短短的,完全勃起不到10釐米的矮小旗杆。

“主人,停,停下來❤,好難受~~真的不想要了,求求主人,求求柳姐姐了……”秦建扭動腰部試圖甩開跳蛋,同時連聲求饒,用姐姐的稱呼代替主人,平日裡,柳歌韻更喜歡親近的暱稱,往往也會因此展現出“溫柔”的一面,但這一回,賤狗徹底失算了,美少婦不喜反怒,玉手大力地揉搓馬眼口,極度敏感的龜頭在掌心內來回摩擦,折磨人的快感好似一團火焰在身體中燃燒爆開。

但持續震動的跳蛋僅僅是一個開始,柳歌韻輕輕揉捏秦建的乳頭,兩三下的功夫,扁平的乳頭變得挺翹,像是兩粒紅彤彤的葡萄乾,表現得異常敏感。

“還逞強說不想要,身體發情得厲害❤,怕是吹一口氣❤,乳頭都要敏感的勃起……”柳歌韻戲弄道,像是為了印證發言,對著一側的乳頭輕輕吹氣,即便隔著厚厚的束腹帶,也能察覺到秦建身體不自然的亂顫,勃起的乳頭更加鮮紅更加挺立。

秦建又癢又難受,乳暈像是被毛刷來回刮掃,經過董月的長期摧殘,身體異常敏感,發情幾乎成為了一種無法抵抗的本能,沒等他再次求饒,只見柳歌韻拿出一對吸盤式跳蛋,吸盤的大小正好能覆蓋整個乳頭,隨著吸盤貼緊,乳頭感受壓力震動的同時,不適的瘙癢感也在急劇增加,一度感受到火辣辣的刺疼。

“扭動更頻繁了,呼呼~~感覺到了嗎?乳頭上癢的厲害吧,吸盤上塗抹了一層特殊藥劑,能讓乳頭敏感十多倍,是不是更刺激了!”說話間,柳歌韻玩心大起上下其手,一手輕彈乳頭上的跳蛋,藉此撥弄勃起的乳頭,一手搓揉馬眼口,彷彿是在給龜頭打磨拋光,大量溢出的先走汁混雜著腥臭的精液,接連不斷泛

起泡泡。

“柳姐姐,停下❤,停下來❤,又,又要射出……”不等秦建說完,微張的嘴巴就被玉足踏住,腳趾不留餘地地侵入口腔,嗆得人連連咳嗽,舌頭本能的排斥,腳掌卻探入的更深了,幾乎觸及到了喉嚨口。

“賤狗,主人這麼踩你,羞辱你,很開心吧,明明有舒服的日子不過,偏偏喜歡別人作踐你……”柳歌韻斥責道,音調越來越高,動作也越來越粗暴,似乎要將整隻絲足埋進男人嘴裡。

“嗚嗚嗚的裝可憐,別以為主人不知道,賤狗最近很不老實,還試圖聯繫那個賤女人,對不對?”

質問恍若一記重錘砸在秦建胸口上,含住絲足的嘴巴支支吾吾想要辯解,意外將腳掌吞得更深了,好在柳歌韻微微抬腿,腳趾夾住對方的舌頭向外拉扯,讓他有了發聲空間。

“讓你說話又啞巴了,害怕嗎?抖得那麼厲害……噫~~臭死了,原來是又射精了,這才第二次,精液就變得像水一樣,那麼稀薄?”

眼見秦建沉溺在快感當中,柳歌韻再次感受到了輕視與冒犯,索性將跳蛋的頻率推至最高檔,如果不是繃帶與吸盤的束縛,震動強烈的跳蛋極有可能甩飛出去,肉棒乳頭像是被連續不斷的巴掌拍擊,一次重過一次,過剩的快感堪比最折磨人的毒藥,令男人有苦難言。

即便如此,柳歌韻還覺得不解氣,絲足腳底快速摩擦起馬眼口,細密的紗網劃過龜鱗發出紗紗的摩擦聲,踩踏力道之大,似乎要將整個龜頭磨平,本就短小可憐的肉棒又矮了一截。

而它的主人呢,連在床上嚶嚶求饒都辦不到,只能竭力撲騰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抵禦令人發瘋的快感,模樣像極了岸邊擱淺的魚兒。

好在左右撲騰起了效果,柳歌韻的玉足連連踏空,足底對鬼頭的刺激大幅減弱,秦建鉚足勁開口:“主人,我錯了,再也不敢……”

求饒聲戛然而止,重重的一腳幾乎將陰囊袋踩進小腹內,疼得秦建直流眼淚,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可蛋蛋受到強烈的擠壓刺激,騷水彷彿失去了止洩閥,一個勁的向外溢出,屁股四周的床單上形成一圈大大的水漬,濃烈的腥臭味燻人刺鼻,很顯然是漏尿失禁了。

“嘖~~竟然尿床了!噁心死了,別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那麼賤,喜歡喝尿吃屎……罵你兩句看來怎麼更興奮,尿得更多了……馬眼憋不住,看來需要好好疏通一下,練練定力……”柳歌韻嫌棄似地抬起腿,生怕弄髒了絲襪,不同於董月,對於秦建的廁奴化調教,或許是潔癖的關係,美少婦始終提不起興趣,淺淺嘗試過一次聖水玩法,就再也沒有深入探討。

鬆軟的雙人大床上,痛楚與快感交織,秦建的身子骨酥酥麻麻,連開口解釋都費力,肉棒隨著身子左右擺弄,彷彿是在搖頭拒絕,但這份拒絕毫無說服力,馬眼口不斷向外淌著騷水,圓形的水漬越擴越大,蔓延到了半張床單。

耳旁傳來了金屬碰撞的聲音,似乎是柳歌韻在挑選合適尺寸的馬眼棒,在所有的調教中,馬眼棒是秦建最抗拒的,隨著棒身一點點插入尿道內,他總有股被逆侵犯的不適感,肉棒不可避免軟下去。

下一秒,門外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遊戲,像之前的每一通來電,每一條短信,柳歌韻作為一名律師,一名剛剛打贏鉅額遺產官司的

大律師,總有無數的事情要忙,秦建不過是她腳下的奴隸,閒暇時的消遣。

對此,秦建心有所感,他能察覺到美少婦前後態度的明顯變化,初見時的溫柔似乎是層薄薄的偽裝,一捅即破,隨著兩人日漸相處,內心中的某種天平再次動搖……

“我馬上過來,你讓電話那頭等一下!”

柳歌韻大律師口中的馬上便是一秒不停,穿上高跟鞋徑直離開房間,沒有額外的命令,更沒有多餘的解釋,彷彿床上的秦建不存在一般,將他孤零零地留在房間內,享受跳蛋榨精的折磨。

等到美少婦在想起對方時,可能是幾個鐘頭以後了……

※※※時光芿苒,歲月如梭,喬念蕾望向門後懸掛的日曆,距離知道秦建離開已經過去了六個月,半年多時間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靠著旁敲側擊,女孩從陸輝口中得知,秦建是出國參加生父的葬禮,順利的話最遲兩個月左右回國,但顯然並不順利,零星消息似乎是關於遺產繼承的問題,漸漸得,更是連陸輝那邊也聯繫不上了,幾次去他家拜訪,都吃到了閉門羹。

後來從父母那裡聽說,陸叔叔似乎在外面欠了一大筆錢,有人上門暴力催債,一家人全部搬離了,甚至連常用的聯繫方式都是已讀不回,或者乾脆關機取消服務。

接踵而至的壞消息,讓女孩不由得擔憂起秦建,擔心對方過得不好,擔心對方會不會有危險,擔心……

長此以往,女孩陷入了無止境的胡思亂想,學習生活總是無法集中精神,常常犯些可笑的低級錯誤,每每提醒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擔心,心底對於秦建的感情總會不斷翻湧,即便知道對方的不堪,那份喜歡也從未褪色。

“這麼晚了!誰呀?”門鈴聲急促刺耳,將喬念蕾的思緒從回憶中拽了出來,算算時間,今天是週五,父母都要值夜班,更沒有什麼外賣快遞。

感受到少女語氣中的不耐煩,惱人的門鈴聲驟然停止,隨後隔著厚重的房門,門口處響起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小~小蕾,好久不見,現在方便嗎,我想……”

男人的聲音小心翼翼,似乎是在斟酌合適的用詞,沒等他說出請求,下一秒,房門砰的打開,迎面而來是少女驚喜的臉龐,眼眸中盡是化不開的柔情,身子幾乎撞進了男人懷裡,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將對方推開。

“快說,你跑哪去了!這麼久,連個消息都沒有,手機還總是關機,讓人擔心死了!”

門外的男人自然是秦建,他能感受到少女熾熱的,毫無保留的愛意與關心,整個人支支吾吾起來,不知道從何開口。

似乎是看出了對方的窘迫,喬念蕾沒有咄咄逼人的追問,反而親暱地挽住對方手臂:“別在門口傻站著了,進來坐吧。”

由於兩家人住得近關係好,秦建幫忙補習功課,過去經常串門,屋內的成設佈局與記憶中一模一樣,他卻比第一次拜訪時更加緊張,雙腿忍不住的哆嗦起來,彷彿地板燙的跳腳。

又一次,喬念蕾主動打破尷尬:“秦建哥哥,你怎麼突然來找我,是為了董阿姨他們嗎?”

聞言,秦建面色一僵,先前的緊張蕩然無存,急切的關心道:“主人,阿不,我媽媽他們去哪了?我回家看了下,門口有幾個月前的催賬通知,他們搬走了嗎?我用手機都聯繫不上他們!”

喬念蕾本想實

話實說,回答自己也不知道,可望向對方懇切期盼的眼神,內心針扎般刺痛,不斷翻湧出酸楚味,而男人好似全無察覺,繼續不合時宜的追問,直到少女的笑容收斂,臉色愈加陰沉。

“啪”的一聲重響,秦建握住對方的手掌被拍了開來:“賤狗,誰準你碰我的,忘記在那個家裡的地位了?忘記自己下賤的身份了?在他們面前,你只配跪在地上,要像狗一樣的服侍他們,哦不對,是連狗都不如,陸輝說你,你是那個廁奴,心甘情願的廁奴,最愛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大便,嘖嘖嘖,光是罵你我都覺得噁心……”

惡毒話語連珠炮似地砸在秦建身上,羞的他無地自容,臉色漲的通紅,身子滾燙燥熱,唯獨那裡又支起了小帳篷,腦海中盡是跪在董月胯下的羞恥片段,將母親的聖水當做最棒的飲品,為了獲得揉搓蛋蛋的權利,為了那可憐丁點的快感,含住滿嘴的黃金,不能吞嚥不能吐出,光是回味,小帳篷尖就變得黏膩乎乎,幾乎要透出褲子。

“臉那麼紅!還知道羞恥?總算有救……”喬念蕾話音未落,眼角的餘光向下瞥去,隆起的小山丘,即便隔著厚厚的運動褲,也能感受到肉棒發情的誇張程度,原以為對方離開那麼久,是想要擺脫痛苦的原生家庭,沒曾想,依舊無藥可救,連那樣重的羞辱都不能罵醒對方,眼眸中的愛意逐漸被不甘取代……

“實話實說就讓你興奮了❤?用手捂什麼,怎麼,怕被我看到❤?你那根勃起的小蟲子?”少女學著那些女王的腔調,竭力表現出滿不在乎高高在上的姿態,掩飾自己的底氣不足。

“不,不是的……”

“啪!”

一記耳光打碎了秦建的辯解,少女鉚足了力氣,不留餘地道:“我說你聽,誰讓你解釋了,跪下!把衣服脫光!就像那天在浴室裡一樣!”

秦建神色一滯,拜訪前,他猜想了許多情況,勢態竟會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少女的強勢隱隱讓他覺得是在面對董月,面對自己的女主人,膝蓋真有些發軟,M的下賤本性再次作祟。

猶豫間,少女又推了一把:“磨磨蹭蹭的,看來你不想知道董阿姨他們在哪了?”

客廳內,那股久違的腥臭味再次瀰漫,氣味似乎比過去更加濃郁……

第21章我喜歡你

“所以說,出國一趟,秦哥哥收穫頗豐,成了人人羨慕的大富翁,難怪住的起五星級酒店,這裡又大又寬敞,隔音還特別,特別的好!”

“小蕾…小蕾主人…親愛的小蕾主人,忍不住了,真的要出來了~”秦建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聲音嘶啞發顫,彷彿從牙縫中硬擠出來,肚腩更是上下起伏,像極了液壓油泵,拼命將逼近馬眼口的精液擠回蛋蛋裡。

“怎麼?這才100下不到,就忍不住想要射精了,看來秦建哥哥不想知道董阿姨的去處呢,還有十下!”喬念蕾玩味的調笑道,嬌柔的玉手攥緊男人的肉棒,掌心完全包裹住棒身,緩緩地,緩緩地上下擼動,動作很輕很柔,卻保證每一下都能刺激男人的敏感部位,從馬眼口開始,順著陰莖繫帶,滑過冠狀溝,一路擼到肉棒根部。

本該愉悅的快感令人發瘋,為了壓下射進欲,秦建努力咬緊牙冠,肌膚泛起異樣的紅暈,明明躺在鬆軟的大床上,整個人卻像是從熱水裡撈出來的,溼汗淋

漓,床單上倒映出寬大的水漬人影。

“堅持住,還有五下,五~~四~~”

少女拖著長長的尾音,比尾音拖得更長的,是那慢如蠕動的擼管速度,快感宛如根根細針,將身體滲透的千瘡百孔,一個簡單的套弄動作竟能磨蹭四五秒鐘,讓人在忍耐中漸漸喪失思考的能力。

“還差一點♥,二♥~~二♥~~”

倒計時似乎永無止境,喬念蕾的玉手不鬆反緊,重重摩擦起龜頭,馬眼口被迫開開合合,最敏感的部位不斷遭受刺激,射精欲與尿意同時高漲,男人的臉憋得通紅,彷彿有人扼住了他的脖頸,窒息無法透氣。

“嗯……一♥!真可惜♥,就差一點點,又失敗了!”

少女的技巧嫻熟無比,摩擦龜頭的同時,不忘用指甲刮弄蛋蛋,蓄滿精液的陰囊袋一受刺激,條件反射似的顫抖起來,猙獰的肉筋繃緊如弦,濃稠的白漿在尿道里來回拉鋸,馬眼口不斷有腥臭的汁液滲出,又一次,又一次無意識的寸止射精,精液明明流出來了,卻毫無射精的暢快感覺。

而可憐的秦建還是一副不自知的模樣,緊閉的雙眼,咬緊的嘴唇,潮紅的臉色,拼命地,拼命地在忍耐著,抗拒著射精,期待聽到最後的歸零聲,可等來的卻是少女的奚落嘲笑,為了擊碎他僅存的幻想,更是用手指刮蹭起一團流淌的精液,強制送進男人的嘴裡。

“我可沒有騙秦建哥哥,嚐嚐看♥!這可是腥臭精液的味道,對,就是這樣~用舌尖好好的舔,舔舔主人的指尖,舔舔主人的指腹,含進去,像吮吸著奶嘴,一點點含進去……”

“嗚嗯嗯♥~~”吮吸間,秦建猛地拔高呻吟音調,少女惡作劇似的再次套弄肉棒,繞著龜頭順時針用力地揉搓,一圈接著一圈,彷彿要將龜頭旋擰下來,快感連綿不絕,攪得人頭腦發昏,無法思考。

“看來禁慾很有效果,明明才射過一回,秦建哥哥的雞巴又勃起了,頂著人家的手心,還一顫一顫的,很有精神!”喬念蕾肆意的點評道,絲毫沒有過往作為青澀少女的害羞,套弄肉棒的手掌不斷用力,將紅腫的龜頭揉搓按壓,精水混雜著先走汁泛起陣陣白沫。

快感加倍提升,秦建吮吸的力度也在不斷加強,幾乎將少女的手掌含進嘴裡,小腹中躁動的熱意有增無減,肉棒遠比射精前來的敏感堅挺,哪怕口含異物,哼哼唧唧的呻吟聲一刻未停,隱約還能聽見“想要用力,想要射精”之類的祈求聲。

“咦~~口水都流到床單上了,主人的手指有那麼好吃嗎?”喬念蕾戲謔的問道,眼底滿是計謀得逞的得意,同柳歌韻律師的手段一樣,少女的手指上塗抹了強效春藥,舔舐後幾十秒就能生效,讓服用者陷入持續的發情狀態。

“只顧著舔和舒服,回答問題也不會了,大學霸的腦袋變得蠢呼呼的,臭雞巴還不知檢點,一直往人家的手心湊,怎麼♥?越嘲笑你,小雞巴頂得越用力了,嘴巴也是,一吸一吸的,要把主人的手全部吃進去嗎?”喬念蕾連番羞辱,原本套弄肉棒的纖纖玉手環成一個指圈,故意懸在肉棒的上方,輕輕觸碰著龜頭四周,秦建想要更多的快感,必須奮力地頂動腰肢,讓肉棒上下上下地插入指環當中,每每這個時候,少女總是作弄似地抬高一寸,或是放鬆指環,快感稍縱即逝。

“瞧

你這副模樣,賤不賤呀,喜歡吃手手,那主人就插進去讓你吃個夠,吃呀!吃呀,被主人侵犯小嘴的滋味爽不爽?”

少女指尖發力,手掌幾乎捅到了男人的喉嚨口,一進一出間,秦建眼裡噙滿了淚水,身體不受控地發出乾嘔信號,即便如此難受,肉棒卻是依舊精神無比,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

“看來很舒服呢,都爽到翻白眼了!”一直到秦建連連咳嗽,手掌才收了力道,可沒等男人緩過勁來,迎面而來的是少女最私密的畫面,喬念蕾竟然不知廉恥地將陰唇貼緊男人的嘴巴,雙腿牢牢夾緊臉頰兩側,鴨子坐地壓在對方的臉頰上,一時間,二人的姿勢淫靡至極!

“只顧著自己舒服可不行,也讓主人開心一下,舔,舌頭伸出來,用力的舔,要把每一處都舔到位……”

喬念蕾一面指揮一面夾緊雙腿,讓密穴陷的更深,舌尖高速地掃過陰唇尿道口,大量口水混雜著淫液,發出噗嗤噗嗤的下流舔舐聲,嘴唇與陰唇激烈碰撞,少女的動作放蕩不羈,瞧不出一絲一毫的矜持,與以往清純可人的形象判若兩人,那痴迷情慾的模樣越來越有董月的影子了。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讓少女的身子不斷髮顫,脊背彷彿有電流劃過,不得不承認,幾位主人的調教得當,秦建的舌技堪稱一流,探入的舌尖由淺至深,順著陰唇仔仔細細地舔舐陰道口,發情的唇瓣張開一指有餘,粉肉被舌苔狠狠刮擦,腥鹹味在口腔中蔓延擴散,不知不覺間,分泌的淫水蓋過了唾液,少女股間已是溼噠噠的一片,晶瑩的液體順著男人臉頰濡溼了床單。

喬念蕾本想再指揮兩句,可到了嘴邊的命令都變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聲,下體酥酥麻麻的,光是坐直身子都費了好大的勁,而隨著對方的賣力付出,細絲般的快感變得越來越粗,溼熱舌苔劃過的部位彷彿被炙烤般,熱流在蜜穴口堆積徘徊,在一遍遍的舔舐過後,原本舒適的熱流變得灼熱滾燙,幾乎讓少女的雙腿脫力,必須身子前仰維持住騎臉,一時間,二人姿勢變為了最為曖昧的69式。

“賤東西!誰準你停下的,繼續舔!”喬念蕾厲聲催促,剛才的痴情模樣蕩然無存,腰肢左右擺盪,引動股間來回摩擦男人的臉頰,發情的陰唇完全張開,陰道口自然的暴露在外,淫水幾乎塗滿了臉蛋,如同給秦建敷上了一層腥臭的面膜,呼吸都帶著少女的芬芳。

當然,光光訓斥是不夠的,對於不聽話的奴隸還需要適當的懲罰,眼前的肉棒便是最好的媒介,接二連三的巴掌呼嘯而至,啪啪啪的幾聲脆響,棒身被打的左倒右歪,狠狠撞擊著大腿根,痛楚有限羞辱十足,先走汁拉絲般黏連在肌膚上,彷彿是馬眼口在哭泣,越抽打騷水流的越多越快。

“真是下賤的M體質,越打你越興奮,是不是隻要被人調教,你這個賤東西就會發情,就會像狗一樣搖尾乞憐?”少女驟然發怒,鋒利的指甲狠狠刮弄龜頭,迫使紅腫的馬眼口開開合合,時不時用手指插弄尿道,勾動出裡面腥臭的先走汁,這都是賤東西發情的罪證。

如果抽打肉棒的痛楚是五,那麼刮弄尿道的痛楚絕對超過了一百,秦建身子繃緊,即便舌頭不斷舔舐著陰穴,也要見縫插針的求饒:“不,不是的,小蕾主人♥,賤東西只會對著小蕾

主人發情♥,不要~不要往裡插了…疼~~唔嗯嗯……”

辯解聲斷斷續續的,盡顯委屈和討好,少女卻不為所動,只覺得聲音呱噪,索性扭動屁股,用陰唇堵住了噪音源頭:“虛偽!騙子!繼續不準停!”

好似是為了宣洩怨氣,喬念蕾針對肉棒的力度不減反增,小半根手指幾乎插進了馬眼,旋轉旋轉著擴大尿道口,強烈的痛楚讓秦建雙腿打擺,下體扭動試圖掙脫什麼,可越是抗拒,少女的動作越是粗暴,為了固定晃動的棒身,一手用力地鉗制住冠狀溝,任憑男人如何扭動,都不影響手指的侵入。

噗嗤~噗嗤~~,呼嗯♥~~呼嗯♥~~ 房間內盡是少女沉悶的嬌喘混雜著先走汁飛濺的聲音。

馬眼口火辣辣的,終於,痛楚越過了某種閾值,秦建揪緊床單的雙手下意識揮舞,試圖護住肉棒,本能的想要減輕痛苦。

下一秒,痛苦超級翻倍,秦建鯉魚打挺似的抬動腰肢,身子骨疼到痙攣亂顫,原因無他,原本欺負肉棒的玉手轉向了更加脆弱的蛋蛋,少女一手捏緊陰囊袋根部,使得緊實的睪丸更加突出,如同兩顆圓鼓鼓的雞蛋,一手由上而下重重拍打,就像是在敲擊鼓面。

啪!啪!啪!富有節奏的拍擊一聲蓋過一聲,沒有半點留情和收力,哪邊的睪丸腫的輕些,哪邊就要捱上一巴掌,陰囊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像極了往裡面灌注水球。

“賤東西,喜歡動爪子,喜歡護住雞巴,握呀,自己握緊小雞巴!不要甩來甩去的,擋著主人的巴掌,剛剛還說聽話,是不是隻聽董月阿姨的話!沒把別人放在眼裡?”

喬念蕾話裡話外帶著濃濃的酸味,以往的憐憫消散殆盡,伴隨音量的提高,手上的力度也在不斷提高,要不是陰囊袋的根部被鉗制住,蛋蛋很有可能要被拍進小腹裡。

秦建痛到眼神迷離,此時此刻,行動勝過解釋的言語,更何況,他連說話都辦不到,只能乖乖聽從命令,握緊挺立的肉棒,同時舌頭更加賣力侍奉,使出了渾身解數,舔吸勾吻撓撩戳鑽,舌頭一大半沒入少女的蜜穴中,時不時用牙齒輕咬蜜穴裡的嫩肉,微微的痛楚加劇了快感,少女畢竟未經人事,激烈的快感爽得她呻吟連連,身子軟趴趴的,無力地撲倒在男人的肚皮上,大腦如同漿糊般一片空白,別說繼續拍打蛋蛋了,連維持思考都變得困難重重。

“嗯哼♥~,哈嗯♥~~……”

喬念蕾只覺得小穴裡有一團火在燒,熱意由內而外,每一處毛孔彷彿都冒著熱氣,肌膚盡顯妖異的紅暈,以往自慰的快感不及此刻的十分之一,漸漸的,下體變得不受控制,身體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般癱軟,酥麻的癢意達到了巔峰,陰道深處好似有什麼東西要噴湧出來,高潮,前所未有的高潮即將來臨,不,不僅僅是高潮,還有……

“爽♥,爽死了♥!賤♥…尿,尿出來了,賤東♥…給主人喝♥……喝下去……”喬念蕾舒服到語無倫次,隨著驚人高潮的到來,海嘯般的快感淹沒少女,肌肉似乎失去了掌控,少女竟然爽到失禁,尿液奔湧而出,能做的只有沉下腰身,讓尿道口徹底埋入男人嘴裡。

僅僅一個呼吸,秦建的腮幫子就鼓了起來,裡面蓄滿了少女的淫液和聖水,來不及思考和羞恥,為了騰出空間,喉頭滾動機械式的

吞嚥,尿液源源不斷,足足吞飲了半分鐘,尿流才減弱稍許,隨後像是無數次侍奉母親董月那樣,男人主動迎合,嘴唇包裹上去,舌尖時不時挑逗陰蒂,繞著充血的小豆子慢慢打轉,快感一陣又一陣的,讓少女放尿的頻率變得斷斷續續,口腔裡的壓力減小了,尿騷味卻似乎更重了,混合著鼻腔內淫水的騷味,莫名變得好聞,令人想要起來。

“變態變態變態,秦建哥哥真是個大變態,一邊喝人家尿,一邊更加興奮,雞巴快翹到人家臉上了,嘖嘖♥~~汁水都飆出來了,這騷臭的味道♥,該不會是射出了♥?讓我檢查…檢查一番……”喬念蕾嘴上說著嫌棄,發情的身體卻很誠實,對著肉棒用力一咬,沒錯,用力一咬!牙印幾乎印到了龜頭上,少女像極了發情的雌獸,靈巧的小舌順勢掃過冠狀溝,上下刮擦一番,將腥臭的汁液嚐了個遍。

面對如此粗暴的‘口交’,秦建可謂是又痛又爽,鼻息不由得粗重起來,像是為了回敬對方,同樣用牙齒摩挲起陰蒂,輕咬過後排出的尿液變得更多了,索性放棄舔舐,專心吮吸起尿道,斯滋~~斯滋~~的吸吮聲越來越羞人,腮幫子壓得扁扁的,厚重的嘴唇彷彿抽水泵般,吸力源源不斷。

喬念蕾又羞又惱,那股吸力好似有種神奇魔力,尿道里隱隱有股被侵犯,被攪拌的異樣快感,明明沒有排尿感,尿液卻搶先一步消失了,第一次,少女第一次覺得尿尿也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

【不行不行,該死的,又是這樣!不能被快感打亂節奏!】

喬念蕾賭氣似地想要搶回主動權,手口並用地獎勵起肉棒,上下上下的擼動棒身,龜頭則是被小舌重點照顧,舌尖時不時掃弄馬眼口,快感中夾雜微微的疼痛,充分滿足了男人的受虐癖。

相對的,秦建的侍奉也愈加拼命,吮吸聲卻漸漸小了,尿液已經徹底排空,口腔裡的淫水佔據多數,舔弄的同時,恨不得嘴裡多長兩條舌頭,一邊舔舐陰唇,一邊獎勵陰蒂,一邊向著陰道深處探弄刮擦,二人就像是在進行一場性愛角力,快感此消彼長,誰都不想那麼快二次高潮。

約莫過去兩三分鐘,秦建這個早洩男就受不了,嘴裡盡是沉悶的呻吟聲,小腹起起伏伏,腫脹的陰囊袋緊實了一圈,雙手死死握緊床單……一切一切的跡象表明他正處於射精邊緣,不同於先前殘酷的射精管理,喬念蕾一面揉搓蛋蛋,一面用含住龜頭的小嘴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射♥,射♥~全部,射出♥,來,射到主人的…嘴裡面……”

聞言,秦建好似觸發了某種開關,條件反射似的放鬆肌肉,強烈的快感自下體開始漫延全身,肉棒久違的抽搐起來,不是可悲地流出精液,而是暢快地射出精液,即便是一個鐘頭內的第二回射精,精液量也更多更稠,足足射了六七股,好似掏空蛋蛋裡全部的積蓄,輕易灌滿少女的小嘴。

愉悅的射精過後,秦建微眯著眼,少女的翹臀不知何時挪開了,他得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但沒等緩過勁來,嘴巴又被軟軟的東西蓋住,隨後唇瓣被溫軟的東西頂開,舌尖與舌尖的糾纏,唾液交換間,二人口腔內盡是濃稠腥臭的乳白色液體。

淫靡的情慾在這一刻迸發炸裂,少女竟然嘴對嘴地將精液餵了過去,隨著她緩緩抬起腦

袋,一根根晶瑩的絲線構築成舌尖的橋樑,唾液緩緩垂下。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喬念蕾拍著秦建的臉頰,直勾勾地瞪著對方,病嬌似的發言,宣洩出積壓已久的全部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