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偶像是淫蕩母狗

少女偶像是淫蕩母狗

深秋的夜晚,星空閃閃,涼風陣陣。足有萬餘人的觀眾簇擁在露天舞臺,以同樣的動作揮舞著粉紅色的熒光棒,臺下宛如變成了一片粉紅色的海洋。觀眾們的吶喊聲和歌唱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天際。他們似乎有無窮無盡般的熱情,將原本微寒的秋日徹底轉換成夏日般的燥熱。

舞臺上的燈光瞬時變化,忽然間繽紛閃爍。聚光燈四處轉動,巨型音響的音樂聲震耳欲聾。察覺到異樣的觀眾立刻呼喊出同一種聲音:“凌欣菡——凌欣菡——”

在觀眾們的呼喊聲,舞臺的聚光燈忽然齊聚一處,一名女孩雙手捧著話筒,低著頭出現在了觀眾們的面前。看到女孩的登場,觀眾們都很有默契地瞬間安靜了下來。

女孩立刻抬起頭,露出她可愛無比的面龐。她將話筒舉起,發出瞭如小鳥一樣靈動般的聲音:“大家好,愛你們的欣菡,要開始了哦!”

可愛的女孩纖細的手指輕碰唇間,然後手指一翹,向臺下的觀眾獻出自己的飛吻。臺下的觀眾立刻爆發出如巨浪一般的歡呼,巨大的聲浪似乎讓整個舞臺都為之顫抖。

女孩唱出了悅耳動人的歌聲,身體隨著節奏開始搖擺起來,在觀眾久久的期待之下與不曾停歇的歡呼聲中,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在燈光的照耀下,帶著粉紅色挑染的黑色長髮隨著舞姿飄然而動,斜斜的劉海上的星星髮飾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隨後女孩的身姿稍稍轉動,她向喜愛自己的觀眾露出如黑珍珠般的清澈眼眸,眼神中時不時都在向自己的觀眾傳達絲絲的愛意。細頸上穿戴著的皮製項圈上,暗含著的金屬係扣在燈光的照射微微反射著點點星芒。

身上精緻的演出服襯托出她完美無比的嬌軀,緊實無比的緊身衣將少女的身體完全包裹起來。貼身的衣物透出她平坦無比的小腹,不堪一握的腰肢,還有胸前的那一對與她的可愛不太相稱,隨著舞姿不停搖晃的巨乳。身體展現出的絕佳曲線,一切都在臺下的觀眾面前展現無疑,不由得讓觀眾們想入非非。

粉白相間的短舞裙跟隨她的動作來回擺動,似乎在隱隱約約之中就能看到少女獨有的秘密。白色的長筒襪包裹著她修長的細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係扣長靴,不經意之間使得每一個舞步都顯得無比的靈動。

柔嫩的手指被粉色的絲質長手套緊緊包裹,一隻手在握緊話筒的同時,另一隻手還跟隨者音樂節拍做出各種可愛的手勢。如百靈鳥一般動人的歌聲從她細嫩的喉嚨裡傳出,順著微微的細唇將動人的歌聲傳遞到話筒之上。動人無比的歌聲在舞臺的周圍四處迴響,伴隨臺下觀眾的伴唱,讓演唱會的氣氛達到了另一個高峰。

隨著演唱會的進行,原本白皙的嬌嫩臉龐不知不覺地染上了點點殷紅,微微的香汗漸漸溼透了這身精美無比的演出服,臉頰邊滴落的汗滴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的閃耀。幾首歌曲過後,女孩氣息微微輕喘,在觀眾的矚目之下,在動人的旋律之下,她用完美的清靈般嗓音,獻唱了最後一曲,結束了今天的演唱會。

即使結束了演唱會,觀眾也是過了許久才不舍地散去。

在娛樂圈,凌欣菡是出了名的童顏巨乳。明明長著一副略顯稚嫩的臉龐,可卻有許多連女孩子都羨慕的完美身軀。她不僅唱功很好,舞姿也不錯

。可愛無比的她,在演出中還透著那麼一絲絲的色氣,這也是她的粉絲最喜歡的一點。只不過很多粉絲都在說,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凌欣菡好像越來越色氣了。

下了舞臺的凌欣菡把自己反鎖在了自己的化妝間裡,然後順手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很快,在舞蹈表演的過程中產生的喘息聲不知不覺地逐漸變成了少女般嬌柔的輕吟。清澈的眼神中早就染上了不知名的迷離,原本白皙的臉上的絲絲微紅,現在早就染得殷紅無比了。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掀開了自己的短裙,不停用手指按壓著包裹住安全褲的恥丘上的一個異物。每一次的按壓,凌欣菡的嘴中就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高聲嬌吟。

就在凌欣菡還在自我陶醉的時候,忽然間原本鎖住的化妝間的門突然打開了,嚇得凌欣菡立刻彎下了腰,不停地用本就不長的短裙遮擋著自己的私密處。她轉過頭看著門口出現的那個男人,原本警惕的凌欣菡立刻就放鬆了下來。

“主……主人……求求你,我,我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我剛才在舞臺上,已經盡力地去忍耐了……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可能就堅持不下來了……求求主人,我今天表現這麼好……就,就讓……讓我去一次吧……”

女孩雖然用最卑微的語氣發出請求,但是她卻一直低著頭不敢直視面前的男人。

男人走進了化妝間,反手就將化妝間的門鎖死。然後他走到了凌欣菡的面前,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凌欣菡紅的發燙的臉頰。隨後男人將手指抵在女孩的下顎上,讓女孩被迫直視著自己,隨後便輕聲說道:“就那麼想去?”

凌欣菡此刻已經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她一邊嬌喘一邊點頭答應道。

“你得好好說出來呀,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你要什麼。”男人看著凌欣菡,雙手抱胸,冷冷地說道。

凌欣菡咬了一下自己的細牙,吞嚥了一口口水,然後盡力剋制住自己情慾,她輕拍了幾下臉頰,儘可能地讓自己清醒起來。

“嗚嗚嗚……主,主人……讓小奴……高潮吧……求求你了,我的好主人……”

“好吧,看在你今天這麼努力的份上,我就答應你。不過……”這個時候男人走到了化妝間的落地鏡前,然後指著這個鏡子說:“你要在這個鏡子面前自慰。我會在旁邊看著的,一定要好好自慰。對了,別忘記我教過你該怎麼自慰的。”

聽到主人的話,凌欣菡有些害怕,畢竟站在鏡子面前主動自慰,看著鏡子裡映出自己的一舉一動,實在是太過羞恥了。可是身體裡壓抑不住的快感已經不允許她繼續矜持下去了。她緩緩地站了起身,然後慢慢地走到了落地鏡前。在積壓的快感之下,凌欣菡感覺自己每一步都好像灌了鉛一樣,每走一次她都感覺到無比的沉重。隨著她距離落地鏡越來越近,她逐漸感覺到自己心底裡控制不住的興奮。她的下體開始情不自禁地流出大量的蜜汁,原本吸水的安全褲都吸不動這些汁液了,多餘的汁水順著雙腿內側開始不停地滴落下來。

雖然凌欣菡很快就走到了落地窗前,但是她卻感覺這距離卻猶如度日如年般漫長。她站在落地窗前,在自己主人的注視之下,緩緩地將自己的短裙脫下。正當她準備脫下安全褲的時候,捏緊安全褲邊緣的雙手忽然之間就

停了下來。如果脫下安全褲,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會完全暴露在鏡子面前。害羞無比的她,回頭看了眼主人。而此時主人卻對她露出一副很不耐煩的表情。

凌欣菡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快些的話,自己的主人不但會不讓自己高潮釋放性慾,還會狠狠地懲罰自己。她緩緩地將自己的安全褲脫了下來,她的私密處完完整整地展現在了鏡子面前。

原本恥丘上應該長著的青蔥草原,現在早已變得光滑無比。女孩子最私密的下體處,早已充血脹起的小肉豆上,一顆不停震動的跳蛋被膠帶貼緊。兩片蚌肉如海蚌一樣緊緊咬合著一根震動棒底部,而嫩穴中分泌的蜜汁早就讓她的下體溼糯不堪了。

正當她伸出手準備在主人面前表演自慰的時候,她的主人走到她面前,在她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生氣地說道:“你還差一些吧。我之前跟你不是這樣說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經過自己的主人提醒之後,凌欣菡才想了起來。在演唱會開始之前,凌欣菡用自己帶著手套的小手去愛撫自己主人的肉棒,在她精心的服侍之下,主人最後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長靴裡。而自己的主人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這個時候調教自己。

她再一次彎下腰,將自己的長靴脫下,露出了沾滿精斑的白絲小腳。她將絲襪一點一點地從腿上褪了下來,然後將兩隻精液絲襪團成了一個球。她剛把這個絲襪放在自己的嘴邊之時,鼻腔立刻就被一股夾雜著精液和汗水的刺鼻味道灌滿。但是凌欣菡卻毫不在意,這種刺鼻的味道她還好好地用自己的小鼻子細細聞了好幾下,才張開自己的小嘴,將絲襪一點一點地塞入嘴中。

也許是自己的嘴巴太小,也許是絲襪太多,凌欣菡塞入嘴中很是費勁。當所有的絲襪塞入自己的嘴巴之時,她還乾嘔了好幾下,差點把好不容易塞入的白色絲襪吐了出來。

凌欣菡挺直自己纖細的腰肢,在鏡子面前開始了自己的自慰。她用一隻手捏緊貼在自己小肉芽上的跳蛋,不停地進行擠壓摩擦,另一隻手則抓住震動棒底部,輕輕地將震動棒在自己的肉穴之中不停地插進插出。很快,被絲襪堵緊的嘴巴,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出沉悶的嬌吟聲。

凌欣菡為了向自己的主人展示自己自慰的樣子,特地將雙腿張的大開,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和自己手上的動作完完整整地展現出來。而鏡子也無所保留地透出她所有的姿態動作。她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靈活的手指輕捻慢挑,在玩具的幫助下不停地玩弄自己的下體,本以為會無比羞恥的自己,此刻竟然變得十分興奮。

她的身體開始逐漸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在不停撫慰的刺激下,含滿情慾的眼睛微微細眯,臉上的紅暈早已紅透到她的耳邊。身體上止不住的顫抖讓她的雙腿不受控制的緩緩微屈,攪動的震動棒不停地卷出自己的蜜穴中不停分泌出的汁液。這些流淌不停的汁液最後都如滴落的雨滴般灑落在她兩腿之間光滑的地面之上。

這個時候,主人走到了凌欣菡的身邊,在她的耳邊緩緩地說了幾句話:“看看你的樣子,如此淫蕩,下流。在外面,你是萬人敬仰的完美偶像歌手,但是在我的面前,你就是淫蕩無比的性奴。”

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刺激到了凌欣菡早已

躁動不停的內心。她自己當然清楚,自己那幾千萬的粉絲,如果真看到自己這樣淫蕩,那麼自己的形象就完全崩塌了。自己會被這些粉絲唾罵,指責,最後甚至可能會成為這些人聲討的對象,會被這些人罵成最下賤的蕩婦。但是,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又會如何?她早就準備默默承受這一切了。

因為她欺騙不了自己的內心。她無法否認自己的下賤,無法否認自己的淫蕩。自己在主人的面前就是一隻母狗,一隻只會遵從自己主人命令的母狗。在主人面前當母狗,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加讓她興奮的了。她不用再考慮那些娛樂圈的亂事,不用忍受自己為討好粉絲不得不被迫積攢的壓力。她可以盡情地釋放自己,做自己最喜歡的事情。而其他的事情一下子就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了,哪怕最後被人用最骯髒最下流的話指責,她也無所謂了。

只要在主人面前,放縱自己就可以了。主人就是我的一切,當主人聽話的愛奴,比做偶像還重要。

這樣的想法在不停地刺激著她躁動的內心。她緊壓小肉豆粘緊的跳蛋,不停地抽插塞入自己肉穴的震動棒,口中的嗚咽聲變得越來越大。隨著一聲嗚咽般的輕啼,凌欣菡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動起身體,沒多久,她腰身直挺,又一聲高聲沉悶的呻吟,塞入肉穴內的震動棒滑落而出,下體大量的潮吹帶來大量的蜜汁,將地面徹底染溼。被迫壓抑住的情慾,隱藏住的興奮,還有積攢的壓力,在此高潮的一刻,得到徹底的釋放。

凌欣菡的意識在徹底的高潮過後,已經消失殆盡。但即便自己的腦子裡早就被高潮衝的混亂不清,她還是堅持地站直自己的身體。但她也僅僅能做到這一點了。沒多久,她就徹底失去意識了,還好自己的主人就在身邊,主人一把就將凌欣菡扶到了自己的懷中。

主人將塞入凌欣菡嘴巴中的絲襪一點一點地取了出來,絲襪早就被凌欣菡的口水染的溼透不堪了。而緊貼在小肉芽上的跳蛋也被他拿了下來,直接丟在地上。當他回過頭,看到神志不清的凌欣菡,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了,只能含含糊糊地說道:“……喜歡……蕭偉祺主人……”

男人看著凌欣菡的樣子,搖了搖頭。沒想到最後,竟然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凌欣菡才清醒了過來。她一睜眼就看到自己躺在了主人的懷中。臉上帶著恐懼的她立刻從主人的懷中起來,下意識地跪坐在主人的面前,低下頭不停地求饒。

“對不起主人,我沒控制好。請主人好好懲罰我吧,這是我應得的。我不該昏睡過去的,我太放縱自己了。”

蕭偉祺笑了起來,他蹲下身,撫摸了一下凌欣菡的帶著粉紅色挑染的長髮。

“看來你還知道。沒事,現在來不及,等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我會好好懲罰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主人。”

凌欣菡知道,自己主人懲罰自己從來都不會留下情面的。雖然她有些害怕,可是常年的調教已經讓她無法反駁了。她回過頭看到落地窗前的那一灘水漬,還有落在上面的震動棒以及扔在旁邊的小跳蛋,很自覺地就爬了過去準備清理。她低下頭,伸出自己柔嫩的小舌,一點一點將原本屬於她的淫汁舔舐進自己的嘴中,不一會兒地面就變得幹

淨無比。作為主人的性奴,一定要在調教結束後主動清理調教用具。所以她伸出手,拿起震動棒和跳蛋,將沾染的汙漬也舔的乾乾淨淨。

最後,她將清理乾淨的震動棒和跳蛋,塞入到早就準備好的斜跨包之中。然後她跪坐在主人面前,低下頭等待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站起來,把衣服全部脫光。”

聽到主人的命令,凌欣菡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站起身子在主人面前一點一點剝離身上僅剩不多的遮擋物。手上的絲質手套被她緩緩摘下,露出了細嫩無比的雙手。上身的緊身衣快速脫下,胸前碩大的雙乳在沒有束縛的情況下彈跳脫出,微微晃動。

“把手背過去。”

凌欣菡立刻將手背在身後,雙手緊緊抓住對側的小臂。蕭偉祺拿起裝入道具的斜挎包,然後從裡面翻找出了兩根細長的繩子。繩子輕搭在戴著項圈的細頸之上,落下的繩子將凌欣菡的雙乳緊緊纏繞。繩子迴轉過後,又將凌欣菡的手臂緊縛在一起。剩餘的繩子穿回細頸之上,讓雙臂保持在了一定的高度,讓她的雙臂徹底失去了自由。

蕭偉祺拿出那根被凌欣菡清理過的震動棒,蹲下身來,準備將震動棒再次插入凌欣菡的肉穴之中。他將凌欣菡私密處的兩片唇肉用手輕輕剝開,被手指撐開的肉穴洞口立刻展現出了粉嫩無比的媚肉。震動棒的前端咬合進肉穴口,緩緩推進了凌欣菡的肉穴之中。隨著震動棒的緩緩推入,凌欣菡控制不住地發出微微的嬌吟。

接著蕭偉祺拿出另一根繩子,繩子在凌欣菡的腰間纏繞了兩圈,分出了兩個繩子。兩根繩子從大腿的根部穿過,在大腿根部饒了一圈,並沒有緊勒進蜜縫。多餘的繩子接著緊繞在凌欣菡的細腰上,使得凌欣菡被迫收緊了她的小腹。

蕭偉祺綁的很是認真,也非常的緊繃。這使得凌欣菡不得不挺胸收腹。尤其是緊繃在胸部的繩子,不僅使得原本碩大的雙乳顯得異常挺拔,還讓凌欣菡感覺到有一些呼吸困難。凌欣菡只能盡力地呼吸,但是每一次奮力呼吸她都能感覺到胸前,手臂還有大腿內側繩子帶來的摩擦與壓力。她還試著掙扎了一下,不但一點作用沒有,纏在身上的繩子隨著她的活動帶來的更多的摩擦,反而讓她變得更加難受了。

蕭偉祺順手還拿了一個肛塞,狠狠地塞入到了凌欣菡的菊穴之中。由於肛塞沒有潤滑液潤滑,快速插入帶來的痛苦般的摩擦,讓凌欣菡忍不住地痛叫起來,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還沒等菊穴內傳來的痛苦消散,蕭偉祺拿出兩個小小的鐵製夾子,將夾子狠狠地夾在了凌欣菡胸前微微脹起的乳尖之上。

“主人,不要這樣,好……好疼的……”

菊穴裡和乳尖上同時帶來巨量的疼痛,凌欣菡一下子有些忍受不了,她帶著一絲哭腔開始求饒,但是蕭偉祺卻無所謂地說:“肛塞也就五釐米左右,不會插壞的。乳夾對你來說也不應該是什麼問題,給我忍著點。”

凌欣菡停止了自己的抽泣。她知道,自己應該相信自己的主人,他會在關鍵的時候考慮自己的安全的,至於之前的求饒,完全是無用功。好在過了一段時間,凌欣菡逐漸忍受了下來。

蕭偉祺走到了衣架前,將原本準備好的兜帽衫和百褶裙像是套瓷娃娃一樣套在了凌欣菡的身上,把空蕩蕩的袖

子塞到了兜帽的衣兜中。接著蕭偉祺在凌欣菡面前扔出了一雙運動鞋。凌欣菡立刻心領神會,將左腳塞入到了左側的鞋中。

但是她一穿上就發現不對勁了。這雙運動鞋是有問題的,鞋裡面到處都是細小的倒刺。剛一穿上她就感覺到光滑的腳丫上傳來了巨量的刺痛。她疼的閉上了眼睛,閉緊的嘴巴下意識的傳出了幾聲輕哼。她轉過頭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主人,想讓主人幫她把另一隻鞋穿上。但這明顯是不可能的。她只好忍者左腳上的刺痛,很艱難地將自己的右腳塞入到了右側的鞋中。

蕭偉祺將兜帽衫上的兜帽扣在了凌欣菡的頭上,然後從斜跨包裡拿出了一隻特殊的口罩。口罩是皮質的,但內側則有一個假陽具。蕭偉祺將假陽具口罩緩緩塞入到了凌欣菡的口中。假陽具很長,長的一下子就抵在了凌欣菡嬌嫩喉嚨的深處。假陽具也很粗,迫使著凌欣菡只能奮力張開自己的嘴巴,口中的口水很容易就順著邊緣流出,她只能不停地吸吮,才能不使口水流的滿臉都是。

順便蕭偉祺還將一款特製的墨鏡戴在了凌欣菡的眼睛上,這個墨鏡迫使著凌欣菡只能看清面前不足三米的地方。最後蕭偉祺將斜跨包戴在了凌欣菡的身上。斜挎包裡面裝滿了調教用具,很是沉重。壓在凌欣菡的身上使得她又變得痛苦了好幾分,差點壓著她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蕭偉祺將凌欣菡的演出服收好,接著打開化妝室的門拿著衣服走了出去。由於帶上墨鏡使得凌欣菡的視野極差,她之後亦步亦趨地跟在蕭偉祺的身後。蕭偉祺帶著凌欣菡,很快他就找到了服裝師,並把衣服還了回去。

這個時候凌欣菡害怕極了,因為她知道衣服上早就沾滿了她汙穢般的體液,萬一被服裝師發現了該怎麼辦?還好衣服上染滿了凌欣菡身上有獨特的體香,完全遮蓋住了衣服上留下的一絲異味,服裝師根本查不出任何一點異樣。

“走吧,我們回去吧。”

蕭偉祺帶著凌欣菡走出了後臺。一出後臺的大門,一幫記者和熱情的粉絲就蜂擁而至。旁邊的保安立刻把這些人緊緊攔住,儘可能地為兩個人清出道路。跟在主人身後的凌欣菡不知為什麼,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要是忽然有個記者或者粉絲衝了過來,想要跟他握手該怎麼辦?或者自己沒有看清路,忽然摔倒,不小心把塞入肉穴中的震動棒甩了出來該怎麼辦?或者是主人乾脆玩的大一些,把自己的衣服當眾脫下,展示著自己裸著的身體上佈滿的繩衣和下流的裝飾該怎麼辦?

周圍人的目光都盯在凌欣菡的身上,但是凌欣菡卻感覺到這些目光猶如利劍一般刺穿了她的內在。她感覺到自己的衣服早已被全部剝光,赤裸在大家面前,不停地被大家恥笑,辱罵,鞭打,欺辱。在粉絲和記者面前,自己是多麼純潔,多麼可愛的存在,是多少人日思夜想的存在?但實際上私下裡自己就是一隻下賤到不能再下賤的變態母狗。在胡思亂想之中,繩子摩擦,乳夾緊夾和塞入的肛塞帶來的痛苦完全消失不見。凌欣菡感覺的臉不知為何開始發燙,肉穴內的蜜汁將她的下體緩緩染溼,嘴巴中開始控制不住地不停吸吮塞入的假陽具。

就在這個時候,塞入肉穴內的震動棒開始工作了。震動棒不停的左旋右移,不停地

剮蹭著凌欣菡的陰道內壁,受到刺激的凌欣菡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腰。周圍的人看到凌欣菡的情況不是很好,立刻大喊大叫了起來。

凌欣菡只能盡力地忍耐,她盡力地挺直身體,走了起來。此刻繩子帶來的撕磨,乳尖傳來的刺痛反而讓凌欣菡變得更加興奮了。他感覺到肉穴控制不住地不停流出蜜汁,溼滑的蜜汁差點讓她沒有夾住震動棒。如果震動棒真的掉落出來,讓主人丟臉的話該怎麼辦?她只好用腳趾緊緊扣著鞋底,讓腳上傳來的刺痛變得更甚幾分,一下子讓她清醒了不少。她艱難地移動起步伐,剋制住下面不停傳來的快感,七扭八拐地走了過去。好在路程並不是很長,她艱難地跟著自己的主人坐上了專車。

車子開動,震動棒依舊震動不停,她不敢放鬆警惕,因為一旦自己不留心的話,她就會在車內進行高潮表演了。而自己沒有允許私自高潮的話,懲罰會變得更加嚴重。自己的主人會重新讓自己進行慾望控制訓練——這是她最難以忍受的訓練。

與其說慾望控制訓練,不如說就是寸止調教。訓練的2小時之中,她身體上所有的敏感點都會被挑逗。但是每次進行到高潮的時候都會強制停下來。剛開始自己都能忍受,隨著調教時間的延續,自己就很難控制住了,而這個時候主人為了保證調教的進行,鞭子就會不停地抽打在自己的身上,被迫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這都不算結束,主人還會在調教訓練結束後,讓自己佩戴透明的塑料貞操帶。貞操帶緊扣在自己的私密處,肉穴外的陰唇和夾在中間的密縫完全暴露,清晰可見。明明是自己能夠看見到的,可是手指卻無論如何無法突破貞操帶的束縛去摩擦自己的蜜縫進行撫慰。所以,有些時候只是看著,下體都會情不自禁地溼掉。

而每天主人都會抽出時間,再次對她進行時間長短不一的寸止調教。每次她都會處在高潮的臨界點之中,但是久久得不到釋放。主人這樣做的原因,就是讓她記住,快感只能積累到高潮前。除非經過主人的允許,那麼自己練高潮的權利都不配有。

好在,震動棒很快就停止了震動,自己也終於能夠喘口氣了。雖然嘴巴里的堵著的假陽具讓自己的呼吸十分困難,但是她還是盡力地進行喘息。也許是今天太累了,奮力地深呼吸了幾下之後,沒想到竟讓她感覺到有些昏昏欲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半夢半醒之中,車開到了一個大型莊園內。

蕭偉祺拍了拍在她身邊昏昏欲睡的凌欣菡,腦子還有些混沌的凌欣菡睜開了眼。她跟著自己的主人緩緩下了車,一下車鞋子裡的倒刺又刺痛了她的腳底,一下子就讓她清醒了過來。這個時候,塞入肉穴中的震動棒又一次震動了起來。

不同於剛才從後臺出來那短縮的路程,從莊園門口走到中間的大別墅的路程十分的長。凌欣菡跟在主人的身後慢慢邁開步伐,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的到震動棒不停地轉來震去,不停地刺激著自己的陰道內壁。近乎每走一步,她都控制不住地彎下腰,雙腿軟的不行,腳步也不知不覺地變得沉重。主人根本就沒有理會凌欣菡,徑直地向前走著。很快,視線被墨鏡遮蔽的凌欣菡就再也看不到自己的主人了。

她只能憑著自己的記憶向前走著,但是走了

大概幾十步,她再也邁不動步伐了。她緩緩地蹲下身子,嘴裡不停地發出嗚咽的聲音,臉頰邊的汗珠不停滴落。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控制不住高潮了,她只能狠狠地跺腳,讓鞋子裡的倒刺不停地刺紮在自己的腳丫上。好在,這次的震動時間也不是很長,等震動結束後,她輕緩出幾口氣,然後站起身,憑藉常年的記憶,一步接著一步走到了別墅門前。

這個時候蕭偉祺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他看著凌欣菡,帶著一絲怒氣說道:“太慢了,你想要懲罰加倍嗎?還是說練走路都需要調教?”

“嗚?嗯……”說不出話的凌欣菡只能用嗚咽聲回覆著。

蕭偉祺轉過頭,伸出手一下子就將大門打開。一開門就看到了身著女僕裝的六位女僕,在紅毯邊分成兩列,彎下身子恭敬地說道:“歡迎少爺回家。”

“你進來吧。”

聽到自己主人說出的話,凌欣菡走進了別墅中。接著,蕭偉祺將凌欣菡戴著的墨鏡摘了下來,然後順手就將假陽具口罩拿了下來。也許是凌欣菡的口水積攢的太多,也許是假陽具太大,假陽具口罩一摘掉就發出了很清晰的真空聲。當假陽具口罩摘下的一瞬間,凌欣菡快速地就將嘴中還積攢的口水吞了下去,但即使速度再快,假陽具的底部還是與她的微唇之間連接出了一條晶瑩的細線。

雖然胸前緊縛的細繩讓自己的呼吸還是感覺到有一絲困難,但總比之前一直塞著假陽具要好太多了。趁著這個機會,她控制不住地多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就在她輕輕喘息的時候,蕭偉祺就當著女僕們的面前,立刻就將她的兜帽衣和百褶裙脫了下來。

凌欣菡赤身裸體身著繩衣,戴滿玩具的樣子立刻展現在了眾人面前,可是凌欣菡卻沒有任何的害羞,因為主人這樣的舉動她早已習以為常,更何況面前的幾位女僕,她都非常熟悉。所以即使把自己脫得渾身赤裸,她都沒有絲毫的不害羞,更沒有絲毫的不情願。

“我先去忙其他的事情,你先去調教室,我一會兒就到。一會兒怎麼懲罰,你該知道吧?”

“好的,主人。”

蕭偉祺又對著旁邊站著的女僕說道:“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一會兒不要打擾。”

“明白,主人。”女僕們聽到命令就散開了。

在聽到自己主人的命令之後,凌欣菡轉過頭立刻快速地走到了調教室。

調教室在別墅的一樓,進門之後就能看到在中間擺放著的幾樣大型的調教器具。十字拘束架,X型拘束架,三角木馬,大型調教籠,拘束椅,拘束架……凌欣菡很清楚,這裡每一樣器具都是專門定做過的,完全適配她自己的身材和體型。

調教室的左側的一片大牆面是幾塊拼合在一起的落地鏡,而右側則是能看到莊園花園的落地窗。每個落地窗旁都纏著厚厚的窗簾,全部落下的話調教室就會變得漆黑無比。調教室前方的有很多的玻璃櫃子,櫃子裡放置著各種各樣的調教道具。而調教室的後方則是洗浴間,睡床之類的東西。

實際上說是這裡是調教室,不如說這裡就是凌欣菡自己的屋子。後方放置的睡床,沒有主人的允許,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躺上去的。而自己的睡床則是旁邊的衣櫃。衣櫃分上下兩層,上面放滿了各種調教用的服裝,而下面小小的空間才是自己的睡床

。剛開始凌欣菡住在裡面還不是很舒服,因為自己的動作稍有一些幅度,就可能讓自己的四肢撞到衣櫃的四周,很長時間自己的四肢都撞得又青又腫。還好,現在她早就適應了,現在的她能夠保持一個動作一直睡下去了。

當然,那個只是其中的一張床,凌欣菡還有其他的。比方說在主人房間放置的那個狹小的狗籠,也是自己的床。不過,自己很少在那裡睡。而自己的主人卻時不時地睡在調教室裡面的睡床上。

主人剛才說過要懲罰自己,所以自己必須要做好準備。作為主人的愛奴,凌欣菡要提前為自己的主人考慮。她走到了玻璃制的調教器具櫃面前,準備挑選一些主人可能會用的上的道具。由於手臂被緊緊束縛在身後,所以她只能學著像小狗一樣將調教器具一件一件“叼”出來。

凌欣菡看到了櫃子中的鞭子。本來她想要放置櫃子上的木板,可是太高了自己根本夠不到。所以她只能在中間挑選鞭子。她挑選了一條長達十米的細長鞭,又挑選了一條小牛皮製的散花鞭。她看了看,又叼起了一副布制的眼罩,然後低下頭又叼起了一個球狀的口塞。接著她將這幾個道具一個接著一個叼回到調教室中央的放置著的一個櫃子上,接著她向後面移動了幾步,雙腿彎曲,低下頭跪坐了下去。

沒多久,凌欣菡的主人蕭偉祺就走到了調教室。他看到櫃子上放置的調教道具很是滿意。蕭偉祺讓凌欣菡站了起來,然後伸出手,將凌欣菡身上束縛著的繩子慢慢解開,被繩子束縛過後的白皙肌膚上留下了很是明顯的繩痕。他走到了凌欣菡的身後,緩緩地將塞入菊穴中的肛塞拔了出來,凌欣菡不受控制地嬌啼了一聲。

他將手慢慢地伸到了凌欣菡的兩腿之間,準備將震動棒也拔了出來。但是肉穴上的敏感點實在是太多,蕭偉祺每次移動震動棒的時候,凌欣菡的嬌啼聲就變得接連不斷。當震動棒快要從凌欣菡的肉穴中拔出的時候,壞壞的主人立刻又將震動棒的震動打開,然後將震動棒再一次快速地插回到了凌欣菡的肉穴之中。突入起來的刺激讓凌欣菡一下子控制不住,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輕啼聲連連不斷,差點控制不住洩了身子。

“你要再叫,我就不拔出來了。你是這麼喜歡這個東西嗎?好吧,但你要記得,沒有我的允許,震動棒掉下來的時候懲罰可是很嚴重的。”

本來凌欣菡不停收縮自己本就溼滑無比的陰道肉壁,將這根轉動不停的震動棒狠狠夾住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她根本不能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夾住。所以她趕緊晃動自己的小腦袋,長髮隨著她的小腦袋微微飄舞。她閉上自己的小嘴,細牙咬緊嘴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了。

這個時候蕭偉祺才將震動棒緩緩地拔了出來,但此時還在忍耐中的凌欣菡緊咬著的嘴唇早已微微發白了。

蕭偉祺轉過身,拿出臺子上的小牛皮散鞭,一鞭就抽打在她的小腹之上。

“一”

“二”

“三”

每一次鞭打凌欣菡都要清晰地報出數字。聲音可以不用很大,但是一定要吐字清晰,如果自己報數含糊一點,那麼之前的鞭打將變得完全不算數,還得從頭開始。

蕭偉祺圍著凌欣菡的身邊不停地轉著,不停地揮舞自己手中的散鞭。散鞭打在身上,並不是那麼

的痛,但是打擊的範圍非常的大,很快,自己的雙臂,小腹,後臀以及後肩,原本白皙的肌膚熾熱無比,染的通紅一片。有些時候鞭子重複鞭打一個地方,就會讓凌欣菡感覺到無比的劇痛,像是原本早就裂開的傷口,再撒上了鹽一般的劇痛。很快,凌欣菡就感覺鞭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不知不覺就讓凌欣菡香汗淋漓。

當然作為主人僅僅鞭打這些地方是不會讓蕭偉祺感覺到滿足的。

“十七,啊——”

蕭偉祺一鞭就拍打在凌欣菡的左胸之上,一下子就把夾在乳尖上的夾子打掉了。夾子脫離的那一刻,傳來了無比的劇痛,凌欣菡不由得劇顫了一下身子。

“十八,啊嗚……”

接下來的一鞭順手也把右胸上的夾子打掉了。兩個夾子的掉落,刺痛從乳尖的神經傳達到她的腦間,刺激的感覺讓她發出了不得已的輕啼。而原本如雪花般白皙雙乳,此刻也被鞭子鞭打出血紅的鞭痕。

“十九……啊啊……”

“二十……啊咿……嗚嗚……”

而剩下的兩鞭全部都打在了凌欣菡的陰部,原本的輕啼竟然不知不覺地發出了嬌吟。原本已經乾透的密縫處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幾滴淫汁。如果是其他人的話,這樣的鞭打一定會變為劇痛。但是自己不是這樣,她早已對這樣的鞭打形成了依賴。不只是這些,只要一想到主人的樣貌,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愛。一聽到主人要求調教,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期待。甚至每次的懲罰,在有些時候對她來講都是為數不多的獎勵。

自己早就變成這樣的抖M受虐狂了,也許她自己的這一生,都是作為主人最喜愛的愛奴活著的,主人的調教就是她的日常,當主人的性奴就是她活著的意義。而所謂的偶像,只不過是一個很好的身份掩飾罷了。

蕭偉祺將手中的散鞭扔到了一邊,將愛奴凌欣菡抱在了自己的懷中,輕輕地說道:“這幾天的巡迴演唱會,你應該累了吧。沒事,今天去我的房間睡吧。”

“好的,主人。”

很快,一主一奴走到了樓上的同一個房間。凌欣菡已經很久都沒有跟自己的主人睡在一起了,能夠睡在一起完全是給自己的獎勵。她此刻興奮不已,她已經好就都沒有偷偷看過主人安穩的睡眠了。只要看到主人安穩的睡眠,看到主人健碩的身姿,都會讓自己做一個無比完美的好夢。

凌欣菡很是乖巧地鑽到了床邊的狗籠裡,蜷曲著自己的身體安穩躺下。正當凌欣菡準備好好休息,順便等主人睡著偷偷摸摸看他的睡顏之時,主人卻拿出了一副手銬和一個細長的鐵鏈。凌欣菡看到主人手上的道具,主動靠近了籠子的邊緣。

蕭偉祺將手銬戴在凌欣菡的手腕之上。手銬的寬度足有五釐米,裡面是毛茸茸的,不會傷到凌欣菡的肌膚。接著蕭偉祺拿出鐵鏈,一邊拴住凌欣菡脖子上的項圈,而另一邊則栓在了手銬間的細鏈之上。

鐵鏈並不是很長,大概只有十五釐米左右,在加上無比狹窄的狗籠,迫使著凌欣菡很難抬得起頭。而且手中的動作一旦大了起來,就可能會勒緊自己脖子上的項圈。看來今天偷看主人的睡顏應該是沒戲了,想著想著她竟然有些失望。

主人做好一切之後,躺在床上很快就發出了輕呼,而凌欣菡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之中,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

在睡夢中的凌欣菡不知為何竟然夢到了之前的自己。

那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十五年前,凌欣菡還在孤兒院。她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不知道父母的樣子。還在孤兒院的她,年僅五歲的她在懵懂無知的情況下被蕭家集團收養了。

提起蕭家集團,在整個冬雪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作為全國首屈一指的大城市,蕭家集團的財富就佔據了整個城市財富的一半,就算放到全國,蕭家集團的財富也不遑多讓。可以說,如果被蕭家集團收養了,這輩子都不愁吃穿了。

雖然外人是這麼說,但是其中的內情只有凌欣菡自己才知道。自己之所以被蕭家集團收養,是因為家族要給家族的大少爺蕭偉祺培養一名貼身女僕。而同時競爭的女孩足有二十多位,毫無例外的都是孤兒,而自己只是其中之一。如果競爭失敗,按照家族的傳統,為了保密,失敗者將會被“處理”掉,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在這樣每天擔驚受怕的日子裡,凌欣菡開始了女僕訓練。

最開始只是基本的學習,從最簡單的識字和數學,到藝術培養、身體柔術、體能鍛鍊,再到女僕教育,甚至到最後連企業管理都要學習。凌欣菡是這些女僕選拔人中年齡最小的,太過幼小的她根本聽不明白多少課程,所以她學習是很困難的。每天都會因為學習不佳,而不停地被板子打手打腳,很長時間她的手和腳都是紅腫不堪的。

凌欣菡疼的不敢在老師面前痛哭,只會在休息期間在宅邸的角落裡輕聲哭泣。而這個時候,她總會見到一名小男孩。小男孩一定會過來安慰她,每次都會讓自己開心。久而久之,兩個人就熟絡了起來。

兩個人不知不覺地玩到了一起。有一次凌欣菡開心地唱起了歌,男孩一下子就迷上了女孩那宛如小雛鳥一般的動人清靈般的歌聲。每次兩個人快要分別的時候,男孩都央求著女孩唱歌。

但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男孩最終還是離開了女孩的身邊。女孩只記得男孩在離開之後說的一句話:“長大後我一定會再次找到你,我還沒有聽夠你的歌聲呢。”

雖然兩人的分離讓凌欣菡十分的傷心,但好在隨著年齡的增加,抑或是可能是吃了太多的懲罰,凌欣菡逐漸融入了環境,對高深的課程也逐漸理解了,學習能力直線上升。在她十四歲參與第一次選拔女僕的時候,她剛好位於最後一位,沒有被淘汰。

但是進到第二階段的時候,學習的內容開始有了變化。除了每天早上正常的知識類的學習和體能類的訓練,其他時間全部變成了性奴調教。她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只是聽說這是大少爺蕭偉祺和家族的要求。

她記得很清楚,第一次調教課的內容。一名身著緊身衣裝,衣著暴露,黑絲長腿,腳踩著高跟鞋的女王站在了眾人的面前。她還沒有說些什麼,就要求在場的所有人都跪下。

這樣突如其來的命令是沒有人會答應的。女王也預料到了,所以她準備拿一個人殺雞儆猴。女王好巧不巧地正好走到了凌欣菡的面前。她拿出長鞭,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凌欣菡的身上。女王抽打鞭子的速度很快,一下子讓凌欣菡疼的痛哭流涕,為了少吃點鞭子,她不得不跪下。其他人看到凌欣菡的慘狀,也不得不跪了下來。

“記住,

以後你們站立的機會可能越來越少,問候主人的時候一定要跪下來。還有記住永遠不能直視自己的主人,頭一定要低下來。你們,包括我,在大少爺面前就是最卑微的存在。從此刻開始,你們已經不是正常人了,是最卑微最低賤的性奴。”

這個招數很是成功,至此所有的女僕都對女王的話言聽計從。每天女王都手不離鞭,對女僕們進行最基礎的姿態訓練。訓練的內容包括立姿,跪姿甚至是走路。只要女王看到女僕們的動作有一點不標準,她的鞭子就會毫不猶豫地抽打下來。所有的女僕,包括凌欣菡自己,每天晚上回去休息,脫下衣服的時候都能看到渾身佈滿的血淋淋的鞭痕。

其實對於凌欣菡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長時間的鞭打早就讓她學會了服從,學會了忍受。

姿態調教過後,接下來就是常年的情慾調教,情慾調教一直貫穿她接下來所有的調教之中,而她最不擅長的就是情慾調教了。這件事還要從第一次情慾調教開始。

還記得第一次,女王要求她們所有人脫下衣服,赤裸著身子開始用手指不停地挑逗自己的雙乳和下體。這個時候,少女就在不經意之間品嚐到了不該得到的禁果。

十四歲的凌欣菡,雙乳已經頗具規模,自己的小手剛好能完全包裹住。她輕輕用手撫摸的雙乳,很快乳尖就不受控制地翹立了起來。好奇的她用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翹起的乳尖,不停地輕拽揉摸,很快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順著乳尖傳達到她的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胸口悶悶的,身體變得無比的燥熱,兩腿之間的私密處,那條細小的蜜縫竟然不知為何流出溼乎乎的液體。她有些害怕,害怕自己身體是不是出現了什麼異樣,她趕緊將另一隻手緊貼在自己下體的蜜縫之上。她想要用手指擦乾淨,但是事與願違,蜜縫內流出的液汁越來越多。不僅如此,在手的摩擦之下,一種奇怪的感覺不停地衝刷著她的理智。手指不經意之間就順著蜜縫中的縫隙輕輕插了進去,手指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初次的體驗讓少女止不住地發出陣陣的嬌啼,而這種有些不太正常的輕啼也是她第一次聽到。隨著乳尖摩擦和蜜縫插入的繼續,她感覺自己身體開始有些發軟。她不想要這種奇怪的感覺,可是不知為何總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她。周圍的女孩們也同樣發出少女的嬌聲,使得這樣的聲音變得更加明顯。

快一點,再快一點,繼續,不要停下來。

這種感覺太過舒服,讓她完全喪失了自制力。對於快感的渴望已經讓她不顧一切了,插入蜜縫中的手指開始不停地移換位置,想要找到能夠讓她更舒服的位置。最終,手指碰到了肉唇間充血脹起的小肉豆,手指肚的摩擦讓她變得更加興奮。

她想要停下來,但是快感的誘惑讓她根本停不下來。很快,一股熱流從體內傳出,隨著一聲少女獨有的嬌聲,大量的液體從蜜縫之中傾瀉而出。她的腦子立刻就像斷了線一樣,在劇烈快感中,瞬間變得空白。她第一次體會到了這種飄飄欲仙,甚是甜蜜的感覺。

很快,她就清醒了過來。這個時候女王站在了她的身邊,不停地點頭說道:“不錯,身體是敏感型的。你很適合調教。”

後來她才知道,那種感覺就叫高潮。而她是所有人之中,最

快達到頂峰的人,而所花的時間只不過幾分鐘而已。不僅如此,自己竟然還有容易潮吹的體質。可以說,這樣的女孩子在調教圈裡真的萬中無一。而普通的女孩子,為了提高身體的敏感度,不是在性敏感點塗上大量的藥劑,就是吃大量可以提高性敏感度的藥物。

由於自己的體質很是特殊,凌欣菡就被女王多加關照了。從最開始的單次高潮調教,到後面的連續高潮調教,再到之後的強制高潮調教,她的表現都是最好的。最多的一次,她一天高潮了十二次,但那一天她到最後都站不起來了。逐漸,她開始沉迷高潮的感覺,哪怕今天沒有高潮調教,她睡覺的時候都要用手指撫摸自己的乳尖和陰蒂,至少高潮一次她才能睡著,否則根本就壓制不住她內心躁動的熱火。

被情慾完全填滿的她,在接下來的調教過程中卻讓她痛苦不已。因為接下來的調教項目是高潮控制。之前的放縱再也沒有,讓她很不適應。每次都是在她最興奮且臨近高潮的時候突然停止,讓她感覺十分的難受。最開始女王還讓自己通過道具的輔助,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到後面,連道具都沒有了,五分鐘之內只依靠自己的自制力來讓自己冷靜。

不僅如此,為了防止自己偷摸自慰發洩,她的下體都會帶著沉重的鐵製貞操帶。隨著慾望的積累,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越來越腫脹,陰蒂上總是感覺瘙癢無比,時不時地蜜縫之中就會分泌那種粘稠的液體。

隨著調教項目的進行,調教的內容也變得越來越多,調教的難度也越來越大,但每次凌欣菡都是表現最好的那個。她表現這麼好的原因很簡單,每天都慾求不滿的她,只有好好表現,女王才會偶爾通過獎勵,讓積攢的越來越多的慾望好好發洩一番。而這個時候才明白女王為什麼會說自己是最適合被調教的。只要自己還是人類,就不可能不被人類最基本的慾望驅使。

最後兩年,基本上都是情慾調教加上基本的取悅侍奉調教了。這個時候她開始接觸到主人蕭偉祺的個人信息,包括他的體型,他的喜好,他厭惡的地方,他的個人習慣。除了他的照片因為保密看不到以外,她基本知道了關於蕭偉祺的一切。自己之所以被調教,是因為蕭偉祺個人的喜好,甚至這個喜好是整個家族的遺傳,整個家族都有控制不住的施虐狂的癖好。

最開始的調教就是口交侍奉,包括深喉。還有後面的乳交侍奉,因為這個時候凌欣菡的雙乳已經長到非常巨大的程度,一隻手完全都握不過來了,所以乳交調教進行的非常順利。後面還有灌腸調教,在長時間的灌腸調教下,性慾滿滿的她竟然通過玩弄菊穴也能高潮。其他的還有繩縛調教,犬奴調教等等,每天都有一堆的調教項目在等著凌欣菡。

四年的調教下來,她早就在肉體慾望的促使之下變成了最淫蕩最下賤的性奴了,她近乎學會了作為性奴該做的一切。調教中的懲罰讓她早已習慣了服從。而從調教學到的東西,早就讓她學會了如何取悅自己還未曾見到的主人。凌欣菡的表現一直很完美,任何調教師見到都會忍不住誇獎一番,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們毫不介意手下會多出凌欣菡這個性奴。

就在這個時候,第二次女僕選拔開始了,而這次選拔的項目就是調

教展示。

凌欣菡記得很清楚,這次的考核非常的嚴格。每個人都會抽選自己的調教項目,但是一旦在展示的過程中哪怕出了一點點錯都會被罰下,這也導致了排在她前面的十個人只有兩個人合格。而沒有合格的八個人,就像之前家族一直做的那樣,被拉了出去當場“處理”掉了。

凌欣菡很是害怕,害怕自己不合格。等輪到她自己的時候,她抽到的調教項目是犬奴調教,而犬奴調教可能是所有調教過程中最難的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過,但是為了能活下去,她只能硬著頭皮去做了。

赤裸著嬌軀的凌欣菡主動跪了下來,雙臂直立,雙手半握拳扶在地上,雙腿彎曲,膝蓋距離地面有一點距離。這個過程中臀部不能翹高,身體的重心也要十分的均衡。當犬姿趴下之後,她光滑白皙的平直後背上就放置了一個紙杯,紙杯裡倒滿了熱水。熱水十分的燙,她感覺放置紙杯的那個地方好像有些燙傷了。雖然很痛,但好在凌欣菡還是忍住了。

女王發出指令:“狗狗,走。”

“汪——”

回覆過後,凌欣菡左手右腳,右手左腳緩慢地行走著。過程中她要保持身體的平衡,一旦自己的身體運動稍微有些劇烈,紙杯中的熱水就會灑落出來。一旦灑出來,把自己的後背整面都燙傷可能都是小事,自己被“處理”才是她最害怕的。不僅如此,時間也是有限制的,如果太慢的話,也是不行的。

凌欣菡艱難地走到了女王的腳下,然後她低下頭,主動舔舐著女王的長靴。很快,原本沾染著一絲灰塵的長靴被凌欣菡舔的乾乾淨淨。

“汪汪!”

這個時候,女王將凌欣菡背上的紙杯拿走了。

“狗狗,蹲。”

犬姿蹲下是所有犬姿中最難的了,但沒有辦法,她只能聽從女王的命令。

凌欣菡把腰挺的直直的。然後將雙臂彎曲,平直地擠在雙乳的兩側。她低下頭,彎曲自己的雙腿,腳尖點地。這樣的姿勢十分難做,姿勢不變的情況下她很難保持平衡。她堅持的最長時間是十五分鐘,但那次她感覺自己踮起的腳趾都快失去知覺了。但這次女王卻只讓她保持了兩分鐘。

就這樣,凌欣菡完美地通過了選拔。

最後通過選拔的只有七個人,而凌欣菡就是其中之一。當然,要想當選蕭偉祺的貼身女僕,還得經過蕭偉祺的最終面試。七個人並排站在了蕭偉祺的面前,露出潔白無瑕的完美胴體,雙手在小腹前交叉,低下頭等待被蕭偉祺選中的那一刻。

蕭偉祺看了看面前站著的七位女孩,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都合格了,所以今天哪怕沒有被我選中,也可以在這個宅邸裡當普通的女僕。你們的身體素質,個人素養都相差無幾,究竟選擇誰當我的貼身女僕,我也犯難。”

蕭偉祺在女孩面前來回踱步,考慮了許久,最終站在了凌欣菡的面前。他輕拉凌欣菡的小手,將凌欣菡從人群中輕輕拉了出來。

“我還沒有聽夠你的歌聲呢。”

凌欣菡聽到這句話感到了一絲震驚,她有些不相信,難道面前的蕭偉祺就是陪伴在她幼時身邊,不停安慰她的那個男孩?凌欣菡不敢相信,於是她再一次唱起了幼時的歌謠。幾句歌謠過後,蕭偉祺緊緊抱住了凌欣菡。

“沒錯,就是你。你願意當我的貼身女僕嗎?”

“我……願意…

…”

凌欣菡控制不住地流出了眼淚,激動無比的她一點話也說不出來了。她低下頭不停地哭泣,只不過這個哭泣,是喜極而泣。

蕭偉祺輕輕推開凌欣菡,然後讓她跪在地面上。這個時候,女王推過來一車調教用具,蕭偉祺轉過頭,在裡面仔細翻找著。然後他拿出來了一副大腿鐵箍。蕭偉祺蹲下身子,將這副鐵箍戴在了凌欣菡的細腿之上。

“啊……啊呀……”凌欣菡控制不住地痛叫了幾聲。原來這副鐵箍內側裡面暗藏了細針,細針的刺入在她白皙的肉腿上留下了血紅的血絲。雖然鐵箍之間的鐵鏈雖然比較重,但長度還是比較長的,不至於讓自己的雙腿緊繃在一起。

接著一副手銬佩戴在她的手腕之上。這副手銬裡面雖然沒有細針,但是手銬的寬度只有一釐米左右。一旦自己稍有掙扎,細窄的手銬會讓自己的手腕疼的難受。而且手銬之間的細鏈只有不到20釐米,凌欣菡只有將兩隻手不停地夾緊,才能讓手銬不會對自己的手腕造成更大的傷害。

蕭偉祺拿出了一副皮製項圈,戴在了凌欣菡的細頸之上。項圈上只有一個金屬扣,而且項圈的外側刻上了自己的名字。當金屬扣被扣緊的時候,雖然有些緊繃,但卻很適合自己的細頸。明顯這副項圈就是提前特製好的。一旦一名性奴戴上項圈,那麼就相當於自己徹底被主人認同了,自己一輩子唯一的主人就是蕭偉祺,而自己的餘生就是作為蕭偉祺的性奴而活著的。

最後,蕭偉祺拿出了最後一副鐵鏈。這副鐵鏈將大腿鐵箍中間的鐵鏈,手銬間的細鏈,和項圈中間的小鐵圈連接了起來。手臂與大腿之間鐵鏈的距離大概有60釐米,而手臂與項圈之間的距離也不過40釐米,這樣的距離迫使著她只能不停地蜷縮著身體。她只能跪爬在地面上,小腦袋也根本抬不起來,自己被徹底地禁錮住了。雖然有些難受,但是不知道為何,這樣的拘束卻讓凌欣菡感覺到非常的安心。

“跟我來吧。”

蕭偉祺徑直地走向了通往二樓的樓梯,而凌欣菡跟在跟在主人的身後,像狗狗一樣慢慢爬走著。上樓對於現在的凌欣菡來講是很困難的,剛開始她掌握不是很好,不是拉扯到刺入大腿的細針,就是讓手腕被手銬鉗壓住了。好在,常年的調教經歷很快就讓凌欣菡適應了這樣的拘束,爬行的速度逐漸加快,原本遠離主人的凌欣菡也緩慢地靠近到主人的身後了。

跟在蕭偉祺身後的凌欣菡走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房間之中。蕭偉祺指著裡面的大床,對凌欣菡說:“爬到床上去。”

“好的,主人。”

她慢慢地爬到床邊,然後用盡力量將自己的手臂放在床上。可能是動作有些劇烈,一下子拉抻到了大腿上的鐵箍,細針又刺痛了她的大腿,流淌的血絲變得更多了。她忍著疼痛,抬起自己的右腿,準備放到大床之上。可是她抬了好幾次,右腿都沒有放上去。反而,腿上的鐵箍插入的細針插得更深了,她冒出了冷汗,床邊也不小心沾染了一小片紅色的血漬。

看到凌欣菡有些滑稽的樣子,蕭偉祺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哈哈哈,真是隻笨奴,這都做不到嗎?”

好在,在她的多次努力之下,右腿終於放了上去。隨著右腿放入床上,左腿就很輕鬆地通過慣性放了上去。接著

她爬到了大床的中間,乖巧地跪趴著。

蕭偉祺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然後他伸出手,不停撫摸著凌欣菡的小腦袋。

“我也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小時候離開你的原因,是因為我要出國留學了。有錢人就是這樣,很小的時候就出國學習了。但是我沒想到,現在還能看見你。我以為,你學習那麼差,早就被被處理掉了吧。”

聽到這句話,凌欣菡既有些驚訝,也有些傷心。驚訝的是她沒想到男孩就是自己需要服侍的主人蕭偉祺,傷心的是他好像從來都不對自己抱有希望。原本腿上被針刺刺的難以忍受的時候她都沒有哭,而聽到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想哭了。

正當凌欣菡發出輕聲的抽泣的時候,蕭偉祺繼續說道:“我當時就想盡辦法,想讓你活下去,可是我當時太小了,我無論怎麼做都無濟於事。但好在你自己努力,竟然通過了。”

凌欣菡立刻停止了哭泣,微微笑了出來。雖然凌欣菡是性奴,可歸根結底人家也是個女孩子,有時候這種稍稍的安慰就讓她有些開心。她知道蕭偉祺如果想要改變家族的想法,實在是太過艱難了。但即使這麼艱難,他也在努力,碰到這樣的男孩,這輩子當他的性奴凌欣菡也沒有怨言。

“所以,你知道接下來會做什麼吧,我的愛奴。”

愛奴是性奴中最高級的稱呼了,甚至可以等同於愛人了。只有最喜歡的性奴主人才會叫愛奴的。聽到這句話,凌欣菡更開心了,這意味著,自己有可能是蕭偉祺的唯一。接下來做的事情,凌欣菡十分清楚。當自己被選為主人的貼身女僕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獻出自己的初夜。

凌欣菡將身體轉了半圈,躺在了床上。

蕭偉祺立刻回過頭看著凌欣菡。她那有些稚嫩的臉龐楚楚動人,黑色的瞳眸裡微微閃著期待的亮光,小手因為手銬的禁錮微微併攏,可愛中透著一絲可憐。雙臂緊緊夾著傲人的雪白巨乳,半遮半掩下引人無限的遐思。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沒有任何一絲贅肉,纖細的腰肢更顯輕盈。在鐵鏈的束縛下,她只能高高抬起蜷曲的雙腿。雙腿緩緩張開,M字開腿的樣子使得女孩最幼嫩的花蕊展現在了面前。

“主人,來吧。不用在乎我,憑主人的喜好做吧。”

凌欣菡看到了自己的主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很快,那古銅色的健康肌膚,腹肌上了完美的八塊腹肌,讓凌欣菡看的有些痴迷了。很快,她看到了主人胯下早已漲起的粗長的分身,如果不是自己被緊緊束縛住,她早就想用自己小巧的嘴巴好好服侍了。

她知道蕭偉祺只有看到女孩子被束縛被調教的時候才會來性慾,普通的性愛根本滿足不了主人躁動的內心。正當凌欣菡準備用話語繼續催促著蕭偉祺時,虎背熊腰的蕭偉祺一下子就將凌欣菡壓在了身下。

蕭偉祺輕輕撫動了凌欣菡耳邊的碎髮,悄悄地靠近耳邊對她說:“你真漂亮,我好喜歡。”

聽到這句話,凌欣菡控制不住自己了。臉上控制不住地微微染上暈紅,眼睛中充滿了渴望。兩個人的唇輕輕相碰,幾下微觸兩個人的的軟舌就卷在了一起。在兩人熱吻的同時,蕭偉祺的左手慢慢摸上了凌欣菡右乳,手指在暗紅色的乳暈中轉著圈圈,中間乳尖悄悄翹起,抓住機會的食指和中指不停地

開始輕捏。

一股奇怪的電流傳導在凌欣菡全身,柔嫩的花蕊間開始不停沁出甜美的蜜汁。蕭偉祺的右手又慢慢地劃過小腹,慢慢地接近被蚌肉包裹住的蜜縫。很快,溼滑的蜜汁染溼了手指,手指慢慢地順著洞口插入到了深處。

兩個人的輕吻太過激烈,凌欣菡互相吸吮的舌頭,緊緊貼合的嘴唇讓凌欣菡喘不過氣。但是即使呼吸困難,凌欣菡也不願意與主人分開。但這種情況僅有一瞬,兩個人的嘴唇分開,口中交連過後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細絲。

此刻,凌欣菡的一邊說著喜歡主人,一邊不停發出少女嬌柔般的呻吟。看到凌欣菡如此嬌媚的樣子,蕭偉祺知道前戲已經做足,該開始正戲了。

“要來了哦。”

還沒等凌欣菡回答,蕭偉祺的肉棒已經順著蜜縫徑直地通向了花蕊深處。青筋猙獰的肉棒刺破了象徵純潔的薄膜,點點的處女之血順著蜜縫與肉棒的交合處流過。少女不受控制地揚起頭,發出了一聲破瓜後的嬌鳴。

“好,好疼啊。”

蕭偉祺根本就不理會胯下愛奴的話語,開始擺動自己的虎腰,開始進行抽插。很快,愛奴的嬌聲接連不斷地鳴響了起來。這是凌欣菡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快感,她感受到肉棒不停摩擦肉穴的內壁,肉穴也好像為了回應似的,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更多的媚汁。在這之前,凌欣菡已經長達五十天都沒有好好高潮過了,過於敏感的她,幾下抽插帶來的快感就足以讓她失神。快感直衝腦海,那控制不住的情慾將要釋放出來了。

但凌欣菡知道,這個時候洩了身子,自己的主人肯定不會滿意的。好在紮在腿上的細針帶來的痛苦讓她稍稍清醒過來。但這些還不夠,她主動將上身微微抬起,就像是為了迎合自己的主人一樣主動靠近。但實際上她是想通過移動,讓扎入大腿的細針再胡亂移動幾下,好帶來更多的刺痛來讓自己清醒。

蕭偉祺卻理解錯意了,他以為胯下的愛奴慾求不滿。於是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很快,凌欣菡的細細嬌啼變成了聲聲嬌鳴。奶白的嬌軀染上了一片緋紅,細細的汗珠散落一片。如果不是束縛,這個時候凌欣菡會緊緊用手腳,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的吧。可是,自己做不到。但這個是蕭偉祺最喜歡的,他喜歡看見被緊緊拘束住的女孩無能為力的樣子,喜歡女孩在自己的胯下被不停欺辱折磨的樣子,喜歡女孩無比被動而只有自己能主動的感覺。因為只有這樣,才會最大程度地勾起自己的性慾。

很快,蕭偉祺就感覺自己的下腹一熱,儲存的精液控制不住地將要射了出來。他用力將肉棒抵在了肉穴的最深處,凌欣菡感受到肉穴內處的不停撞擊,每一次撞擊都直頂在她的花心。再使勁方法和力氣的凌欣菡,也控制不住要高潮了。

“沒事,去吧,一起去吧。”

沒有得到主人的高潮許可,即使是主人射滿肉穴,她也不能高潮。好在,現在她終於得到主人的許可了。忽然間,一股熾熱的液體灌入到了自己的花心,突入起來的刺激讓凌欣菡一下子控制不住,這股熱流讓自己的腦子再一次空白。她腰肢挺起,女孩的嬌鳴充斥了整個房間。四肢不停地晃動,手腕上又不小心多出了幾條看不見的劃痕。隨後挺立的腰肢落下,肉棒拔出過後,兩片肉唇不停地

微顫。很快,潮吹帶來的大量的媚汁染溼了潔白的床單……

……

忽然之間,凌欣菡睜開了眼睛,雖然她現在低不下頭,但是她感覺到兩腿之間變得溼漉漉的了。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夢到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窗外傳來鳥兒的鳴叫,微微的晨光透著窗簾照到了房間。身體早已鍛煉出來的生物鐘在告訴她,到起床的時候了。

她努力地轉了轉身,用頭輕輕頂開了狗籠的鐵門,慢慢爬了出來。她抬頭看了看主人,主人依舊在睡夢之中。

作為主人的愛奴,每天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早安咬。她輕手輕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地鑽入到了主人的被窩之中。她熟練地用帶上手銬的雙手緩緩脫下了主人的睡褲,整理了一下散落的碎髮,接著張開自己的小嘴,慢慢地將肉棒含在自己的嘴中。很快,肉棒體會到口腔中的溫熱,軟塌塌的肉棒立刻充血翹立了起來。

凌欣菡知道主人肉棒上的敏感點,就是主人肉棒上的冠狀溝,舌頭舔的越仔細,主人就會變得越舒服。她用自己的舌尖不停地舔舐那裡的凹陷,順便用舌尖不停捲動早已充血而脹的通紅的龜頭。她的手也沒有閒著,將陰囊放在手中不停地揉摸,裡面的肉蛋在凌欣菡靈巧的手指之下轉來蹭去。

忽然間,她感覺到一雙大手在不停地按著自己的腦袋,肉棒深深地插入到了自己的喉嚨內進行深喉。很快自己被鉗制住的腦袋快速地向外側移動,舌尖又一次碰到了冠狀溝。接著這個動作開始重複,然後變得越來越快。她知道,主人這是在進行最後的衝刺,而自己的嘴巴也早已做好迎接精液的準備。隨著肉棒不停地跳動,一股濃濃的精液灌進了她的溫熱的口中。

熟悉的熾熱感和略顯腥臊的氣味,鹹鹹的味道帶著獨特的粘黏,這正是精液。精液並沒有被凌欣菡吞下去,隨著被子的掀開,她直起自己的腰肢,張開嘴巴露出了清晰可見的白色液體。然後當著自己主人的面,又一次低下頭,伸出舌頭,一邊嘴巴里含緊精液不讓流出,一邊用舌頭不停地清理肉棒的汙漬。她很快就清理完成了,規規矩矩地跪坐在主人的面前。

“可以了,你去準備一下吧。”

聽到這句話,凌欣菡才將嘴中含滿的精液吞了下去。主人拿出鑰匙,她順便抬起了雙手,手銬立刻就解開了。然後她緩緩地走下床,再一次學著小狗的樣子爬行出房間。到房門口的時候,她再次跪坐,將房門輕輕關上。

她站了起來,走下了樓梯。當她走到大廳的時候,六個女僕都赤身裸體地跪坐著,等待凌欣菡的來臨。一看到凌欣菡的出現,她們同時開口問好。

“女僕長大人好。”

是的,自己作為主人的貼身女僕,是比地上跪坐的性奴等級要高一級的,所以自然而然她就成為了女僕長,而跪坐的性奴們都是主人的奴下奴,自己就是她們的奴主。但無論地位再怎麼高,這些人包括自己,都是主人面前的賤奴罷了。

“主人已經起床了,馬上將會進行晨練。我們快點準備吧。”

這六位就是跟她同時通過選拔的女僕,所以凌欣菡對她們非常瞭解。六位女僕都歸自己管理,如果主人不下命令的話,女僕們就聽從凌欣菡的命令。當然,如果女僕有誰犯錯了,也得自己去懲罰。

主人蕭偉祺和凌欣菡這幫

女僕性奴們的浴室是完全不同的,比起主人那豪華無比的浴室,女僕性奴們的浴室極為寒酸。性奴們的浴室只有幾個花灑和水龍頭,和幾個破舊的馬桶,牆邊還有許多奇怪的裝置。花灑和水龍頭裡出來的從來都不是熱水。如果夏天的話還比較好,如果是冬天的話,涼水澆在身上是刺骨般的冰寒。

女僕們做的第一項並不是清洗,而是排洩。因為女僕性奴們包括凌欣菡自己一天也只有早上和晚上兩次排洩機會,所有女僕都不會放棄著來之不易的機會。而留給她們排洩的時間早已被凌欣菡規定好了,一次的時間只有十分鐘。為了抓緊時間,她們的動作都非常的迅速,基本上都用不上十分鐘。

而第二項則是灌腸,灌腸不僅算是調教訓練的一部分,也能徹底地清理腸道內的雜物。這個時候每個人都會拿出特製的注射器進行灌腸。灌腸一共分三次,第一次用甘油灌腸清洗,第二次和第三次則用清水灌腸。如果發現第三次灌腸後流出的水依然帶著雜質的話,還需要進行第四次灌腸。灌腸的感覺是非常難受的,不想要多一次灌腸的女僕們做的都非常的認真。當然凌欣菡與這些女僕不一樣,因為她極其敏感的體質,她在灌腸的時候甚至會有很強烈的快感,所以她根本不介意是不是有第四次灌腸。

而第三項才是清洗。為了保證女僕性奴們的身體是乾乾淨淨的,每一個地方她們都會用水龍頭仔細清洗。尤其是自己的肉穴和菊穴這兩個地方,因為她們要保證時刻的乾淨以便主人享用。最後所有人還必須在冷水花灑下衝刷至少三分鐘才算結束。

清洗結束後,還需要在一個巨大的鼓風機前將自己的身體上的水漬吹乾。鼓風機的風非常的大,吹在身上會讓她們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打寒顫,每一名女僕性奴都不習慣這種吹乾的感覺。

當所有的步驟結束之後,凌欣菡還要負責仔細的檢查。如果主人發現哪個女僕不乾淨,那麼自己連帶著那名性奴會一起遭受懲罰。為了避免被主人懲罰,每次她都檢查的特別的認真。一旦發現哪名女僕偷懶了,不用主人出手,自己就主動懲罰那位女僕了。檢查合格後,所有人走出浴室換衣服。

六位女僕性奴,裝扮都是一樣的。一套極為性感的純黑色內衣,一件普通的黑白相間蕾絲邊的女僕裝,一雙黑色的吊帶襪,兩隻棕色的小皮鞋。這是她們每個人所有的衣物了,少一件衣物對她們來講習以為常,但多一件衣物對她們來講都是奢望。

除了凌欣菡,她比較特殊。如果主人提前發話的情況下,她就需要換成主人要求的衣物。比方說上週的週末,她穿著的是一整套的乳膠衣,前幾天則是穿著一套極為性感的泳裝。昨天更讓凌欣菡吃驚,因為主人的要求,凌欣菡被迫赤裸著身子。這就是所謂的愛奴,連穿衣打扮都是被主人特別關照的。還好,今天的主人並沒有特殊的要求,她只需要跟女僕們穿著同樣的衣服就好了。

所有人著裝完畢之後,就需要女僕們準備餐食了。因為要準備主人和凌欣菡以及六位女僕的飯菜,所以每天她們準備餐食的工作量是非常大的。凌欣菡是考慮食譜的人,她不僅要考慮到主人的喜好,還要營養均衡。如果主人不喜歡,主人降下的懲罰是非常嚴重的,因

為主人會覺得女僕們在浪費食物。

餐食做好後,所有的餐食都要提前放置在餐桌上。主人一般在晨練完就會洗澡,這些做完基本不會超過一個小時。這也是為什麼留給她們清洗的時間只有二十分鐘,因為她們必須在四十分鐘內準備出豐盛的早餐。

一切準備就緒後,所有人都會整齊地在餐桌後跪成一排,等待主人用餐。沒有主人發話,她們是沒有資格主動進食的。她們的面前都會放一個寵物狗用的食盆,她們能吃到的食物都需要主人給她們分配。有些時候主人心情好,會將大部分食物分給她們,但如果心情差的話,每個人分到的食物少到幾口就能吃完。但無論怎樣,主人吃完之後,無論自己的食盆裡剩多少食物,都不能繼續吃下去了,所以她們只能拼命地用最快的時間吃完。

而且吃食的姿勢也得根據主人的要求來決定。大部分時候都要求她們趴下身子用嘴進食,少數情況會讓她們用手。而今天不太一樣,因為今天蕭偉祺有了一個特殊的想法。

“所有人都過來吧,今天我要餵你們這群賤狗了。”

聽到主人如此發話,七個人趕緊圍著主人跪成了一圈。這個時候主人拿出了一塊三明治,不停地在她們的臉上晃盪著,樣子真的好想勾引小狗進食一樣。

“汪,汪汪汪!”一名女僕好像是太過興奮了,她故意地想表現自己。她的上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動,臀部離開了壓住的小腿。這樣的姿勢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因為這不符合標準的跪姿。而其他人包括凌欣菡自己,都微微抬頭,以最標準的跪姿等待主人的投餵。

這名過度表現的女僕叫做白櫻。蕭偉祺看到白櫻如此表現,一把就把一整塊三明治塞進了她的嘴中。突如其來的塞入一下子噎的她喘不過氣來,她盡力地咀嚼才勉強呼吸。白櫻立刻就知道自己做錯了,馬上就老實了下來。

主人之後就再也沒有投餵過白櫻。他一邊吃自己的,一邊順手投餵著其他人。到最後,每個人包括凌欣菡自己都被自己的主人喂得飽飽的。

主人吃完之後,便去樓上的書房看書去了。而所有女僕都站了起來,將餐桌收拾乾淨。就在女僕們收拾的時候,凌欣菡走到了一邊,很是生氣地喊道:“白櫻,你給我出來!”白櫻聽到凌欣菡的喊話,低著頭走到了凌欣菡的面前。她的雙手交叉在小腹前,害怕的不停擠壓自己的手指。

“啪——啪——”

凌欣菡伸出手,在白櫻的臉頰兩側狠狠地扇了過去,聲音之大讓還在收拾餐桌的女僕們都嚇了一跳。很快白櫻的臉頰上露出了紅紅的手掌印。

“白櫻,你剛才是怎麼回事?表現的那麼刺眼,是想吸引主人的注意嗎?你知不知道主人最討厭就是這種事情?沒看主人生氣的死死地往你嘴裡塞東西了嗎?”凌欣菡惡狠狠地問道。

“不是的,女僕長大人。我……”白櫻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昨天沒有吃飽,餓的不行了。我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

凌欣菡雙手叉腰,帶著怒氣地說道:“我不管那些。忍受飢餓是最基本的調教了,以前你也不是沒經歷過,”然後對著白櫻頤指氣使地說:“去,給我到調教室裡,我要讓你好好長個記性。”

白櫻轉過身,緩步走進了調教室。而這個時候,凌欣菡的手機響了。她

從自己的女僕裝的內兜裡取出了手機,發現是自己所處的文化傳媒公司公關部來的電話。

“嗯,是我。凌欣菡,有什麼事?”

“凌欣菡小姐,昨天你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身體是不是有些不適?昨天你走路不順暢的樣子都被粉絲們拍攝下來發到網上了。現在網上的流言四起,都說你得了很嚴重的病。你看看怎麼處理比較好?”

凌欣菡臉上忽然有些發燙,自己昨天走路七扭八歪的都是因為主人塞入自己下體的那幾個小玩具。說實話,她倒是很喜歡這樣的調教的,那種在眾人面前盡力掩飾,還有怕被發現的恐懼感,以及感覺周圍那火辣辣的眼神,現在想想還是讓自己興奮不已。

她沉默了許久,最終被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喚醒了。

“凌欣菡小姐,你想好怎麼做了嗎?”

凌欣菡輕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沒事的,一會兒我在社交媒體上發佈個推文就行了。不是什麼大事情,沒關係。”

“哦,那好吧。那我先掛了。”

電話掛掉之後,她舉起手機準備自拍。她看了看周圍,女僕們已經把餐桌收拾好了,她們也去忙活其他的事情了,這個時候餐廳只有自己一個人。所以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後身緊貼餐桌,左手扶著桌面,右手拿起手機對著自己開始自拍。她用不同的表情拍了好幾張,最後選擇了一張最可愛的照片,貼在了推文的圖片處,開始寫起了推文。

【大家早上好,這裡是你們的可愛偶像凌欣菡喲巡迴演唱會已經結束了呢,這幾天好累呀,我都沒有時間休息了╮(╯﹏╰)╭好在巡迴演唱會很是成功,感謝粉絲們的支持了哦。

昨天累的我都快走不動路了呢。被粉絲們發現,真的讓我有些羞愧呢。

我其實身體特別的好,並沒有生病哦。而且經過昨天晚上的休息,現在的我精氣神滿滿,充滿活力!

哦,對了。我還會休息幾天。一個星期後會有粉絲見面會,我們到時候再見。

這次的照片是大家期盼已久的可愛女僕裝哦~好了,就說這些吧。愛你們哦,啾咪推文編輯完之後,凌欣菡點擊發送。不到20秒,下面的點贊和回覆如飛落的紙片般接二連三地出現了。

下面的回覆基本上都讓自己好好休息。也有不少關心自己的話語,還有一些下流的男人在評論裡發情。不過這些她從來都不看,回覆的再多,對她來講也比不上自己的主人給的獎勵。

很快,她身體抱恙的傳聞不消而散。

凌欣菡把手機收回。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她忽然想起了夢境之後發生的事情。因為自己的歌聲十分的悅耳動聽,她被主人經營的文化傳媒公司包裝為一名人氣超高的可愛型偶像歌手。實際上她並不是特別喜歡這個身份,因為這個身份她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變得非常的多,跟主人在一起的時間也變少。這也意味著,被主人調教的時間也逐漸減少了。對她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令她討厭的了。所以現在的她有些討厭自己的偶像歌手的身份了。

但好在,自己的經紀人就是自己的主人蕭偉祺。他只不過是生活太平淡了,來當自己的經紀人完全是體驗生活的。而且,當自己的經紀人,主人還能抽出空來對自己進行調教。如果不是這一點,她早就不做偶像歌手了。

凌欣菡處理

完事情後,便走進了調教室內。她發現白櫻早就跪好等待凌欣菡的出現。

“女僕長好。”

白櫻主動對凌欣菡問好,可是她並沒有回應,甚至沒有正眼看一眼。她走向了衣櫃,脫下了女僕裝開始換衣。很快,換好衣服的凌欣菡來到了白櫻的面前。

凌欣菡身穿緊身的膠質衣。黑色的衣服是連體無袖的,緊繃的衣服讓凌欣菡胸前的雙乳變得十分挺拔,腰間的束腰繫帶纏緊更是凸顯了她纖細無比的腰肢,下方的超短裙設計使得凌欣菡每走一步都會隱約露出身著的黑色內褲。她的手臂上佩戴著長長的乳膠黑色手套,略顯肉感的雙腿上包裹著黑色的吊帶絲襪。黑色長靴的拉鍊一直拉到大腿處,鞋跟足有12釐米長,每次踩在地上都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陽光透過落地窗射進了房間裡,使得凌欣菡的一身著裝閃閃發光。優美的身段加上完美的曲線,凌欣菡身著女王裝的樣子,連白櫻也不由得在心底讚歎一番。

凌欣菡一邊輕拽整理戴在手上的長手套,活動了一下手指,使手指看起來變得更加纖長,一邊用輕蔑的眼神看著跪在地上的白櫻,說道:“教育你們是我這個女僕長的責任,你應該清楚吧。不要有怨言,這是你應得的。”

“明……明白了。”白櫻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一旦凌欣菡以女僕長的身份懲罰她們這幫性奴的時候,她的氣質就完全不一樣了。比起在主人旁乖巧的如小狗一般,現在的她氣場無比強大,來帶的威嚴也讓女僕們承受不住。那是一種獨有女王般的壓迫氣質,沒有女僕在她面前不會害怕的。

這樣的氣質完全是被自己的主人調教出來的。主人說過,連這點氣場都展現不出,就沒辦法教育這幫奴下奴了。

“把衣服全部脫光,一點都不要剩,聽明白了嗎?”

“好,好的,女僕長大人。”害怕的白櫻不敢違背凌欣菡的命令,她很快站了起來,在凌欣菡的面前把衣服脫的乾乾淨淨,並把衣服放在身邊摺疊整齊。少女雪白的嬌軀在凌欣菡的面前沒有一絲隱藏地完整展現出來。

“給我站好,把腿打開,手背在腦後,快點!”

聽從命令的白櫻乖乖照做,大腿打開緩緩打開,嬌嫩的花蕊在凌欣菡眼前展開,女孩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暴露出來。正當白櫻還不知道為什麼凌欣菡會讓自己這麼做的時候,凌欣菡立刻抬起腳狠狠地踢向她的花蕊處。

“啊……對,對不起,女僕長大人……”

白櫻不受控制地痛聲尖叫了一聲,下體傳來的劇痛讓她的下腹部劇痛無比,連帶著雙腿也不受控制地被痛感刺激的開始微微痙攣。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護住自己最為脆弱的私密處,可是緊緊背在腦後的雙手在提醒她,如果自己真的這樣做了,後果會更嚴重。

凌欣菡作為性奴,經歷了多年的調教,她知道沒有什麼比直接腳踢陰戶更疼的了。就像男孩子踢蛋一樣會感覺到睪丸撕裂,女孩子也會因為痛感的傳導導致卵巢也會受到一定的傷害,而這個位置才是女孩子最脆弱的地方。有些人會覺得鞭打可能是最痛的,但是像自己身體本身就敏感,而且對受虐有非同一般渴望的女孩子,可能會因為鞭打而變得越來越興奮。

“腿彎一點。你這樣腿打開的太小了,這讓我怎麼踢?”凌欣菡很是不耐煩地說

道。

白櫻疼的說不出來話,忍著劇痛的只好將腿彎曲,紮成了類似於馬步的樣子。看到白櫻這麼聽話,凌欣菡點了點頭,說:“這還差不多。給我忍著點,聽明白了嗎?”

等不及白櫻的回答,凌欣菡又順著她的陰部又狠狠地踹了第二腳,又一聲痛苦的悲鳴從白櫻的口中傳出,疼痛使得她雙腿開始控制不住地已經開始微顫起來。但是凌欣菡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反而接連不斷地踢上了第三腳,第四腳……

在庭院修剪花園的女僕,聽到從調教室裡傳來的白櫻的喊叫,聲音吸引她們不自覺地透過調教室的落地窗看到了裡面的情景。白櫻已經痛的冷汗直流,雙腿開始劇烈的打顫,眼淚止不住地流出,痛叫逐漸變成了撕心裂肺般的哭喊。看到白櫻的下場,這些女僕立刻感覺身體一寒,不敢繼續觀看,只得低下頭繼續完成自己的工作。

凌欣菡踢了十多次,白櫻感覺自己的下體早已腫脹不堪。痛覺的傳導讓自己的小腹內感覺到擰痛般的感覺,下腿被痛感刺激的已經快要失去力量了。為了保證姿勢,哪怕自己的大腿早已晃動不停,她依舊還盡力保持著馬步姿勢。

“女……女僕長,不……不要,好痛。嗚嗚嗚……求求你繞過我吧,我真的堅持不住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請女僕長大人原諒,好不好……”白櫻的臉上早已掛滿淚痕,她帶著抽泣不停的哭腔進行求饒。

“再來三次,堅持住。記住,這是你應得的。給我數著。”

白櫻只好硬憋著不讓自己哭泣下去,在凌欣菡面前故裝堅強。她盡力地擺正姿勢,閉上眼睛,用盡一切去堅持和忍受。

“一,二,三……啊啊……嗚嗚嗚嗚……”

結果三下踢過之後,一下子就讓白櫻徹底崩潰了。她低下頭開始痛哭痛叫,聲音甚至比之前還要大聲。早已被疼痛傳導而沒有力氣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自己身體的重量,在凌欣菡面前鴨子坐了起來。雙手也不受控制地,一面捂緊自己早已紅腫不堪的下體,一面緊貼自己劇痛的小腹。

“別哭了,記住了嗎?”結果白櫻可能是太痛了,凌欣菡說的話根本就沒有聽到。看到這個樣子,凌欣菡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在了白櫻的臉上,一下子就讓白櫻清醒了起來。凌欣菡捏緊白櫻的下顎,強迫著白櫻高仰起頭,迫使白櫻用淚眼模糊的眼睛直視著自己女僕長那冰冷的黑眸。

“白櫻,你記住這次懲罰了嗎?”

白櫻抽泣著說:“記……記住了。”

“為了讓你不再犯這種錯誤,我決定要好好地對你進行調教訓練。”

聽到這句話,白櫻趕緊求饒。因為現在的自己很難受,下體的劇痛還未得到任何一絲緩解。可是凌欣菡就像是沒聽見似的,開始去道具櫃裡準備道具了。沒多久凌欣菡就回到了白櫻的身邊,可是白櫻的求饒聲一直未停。

“……我真的知道錯了,女僕長大人,放過我一次吧,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的……”

“閉嘴!”

凌欣菡對著白櫻吼道。白櫻的求饒聲嘰嘰喳喳就像是麻雀叫似的,實在是太過煩人了。好在白櫻被這樣一吼,反而安靜了下來。凌欣菡來到了白櫻的身後,拿出繩子準備捆綁白櫻的雙手,而白櫻很配合地將雙手背在身後。這個時候白櫻不能反抗,更不敢反抗,因為她知道,反抗過後

面臨的是更大的懲罰。

凌欣菡將白櫻的手臂在背後翻直,手背相對在一起,然後用繩子狠狠地緊縛成直臂縛。凌欣菡用的力氣很大,讓白櫻感覺自己的手臂好像被卸掉了一樣疼痛。還好這比踢檔帶來的痛苦要小很多,緊繃的繩縛讓白櫻僅僅輕哼了幾聲。

接著凌欣菡讓白櫻站了起來。凌欣菡拿出了一個綠色的藥膏,彎下身子輕輕塗抹在白櫻紅腫無比的花蕊之上。塗抹藥膏帶來的絲絲清涼,讓紅腫帶來的灼熱般的痛感減輕不少。白櫻有點不敢相信,明明是調教自己,為什麼凌欣菡會在此刻這麼溫柔地關心自己呢?這在以前的調教中她從來都沒有經歷過,一下子讓白櫻有些恍惚。

當藥膏塗抹的差不多的時候,凌欣菡輕輕用手指將白櫻的密縫撐開,順手塞進了一個直徑只有三釐米的鋼鐵小球。隨後,凌欣菡走到了三角木馬的旁邊,喊著白櫻過來。白櫻只得慢慢地走到三角木馬前。果然剛才的恍惚僅有一瞬,自己逃不過的嚴苛調教才是現實。

“上去。”

白櫻赤腳踩在三角木馬的基座之上。此刻的她一點都不想騎上三角木馬,因為自己下體的疼痛還未徹底緩解,直接坐上去的話,尖叫的刺入會給她帶來雙重的痛苦。她回頭對凌欣菡露出乞求的表情,可是凌欣菡回應她的只有一臉的冷漠。沒有辦法,她只好抬起自己的右腿,準備胯上去。右腿抬到一半,不小心扯到下體,她立刻就痛叫了起來,疼的她直接把右腿放了回去。

“幹什麼?難道還想讓我幫你上去呀?”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太好了。但是白櫻知道,雖然凌欣菡這樣說,但她絕對不會幫自己的。她只好忍著疼痛又一次抬起了自己的右腿,穩穩地坐在了木馬之上。木馬的尖角一下子刺入到了她紅腫的花蕊,疼的她又一次冷汗直冒,痛叫不停。

“我知道你很疼,忍一忍。這是必要的調教。”凌欣菡還是出於一點點的好心安慰了一下。接著凌欣菡將白櫻的雙腿彎曲,用繩子緊緊綁住白櫻的雙腳腳腕,然後把多餘的繩子纏在了三角木馬後面的勾環之上。接著,凌欣菡又拿出一根繩子,一端緊綁在白櫻手腕上的繩子,一端繞過了天花板上的一個勾環,然後順手一拉,白櫻的手臂被迫在她的身後高高抬起。感覺高度差不多了,凌欣菡才將繩子的另一端一圈一圈環繞在手臂中間的繩子之上。

白櫻被這一套束縛弄得疼痛不已。手臂不僅感覺到了繩子的緊繃,又感覺到了拉扯帶來了疼痛。而自己紅腫的下體,三角木馬的尖角早已刺進了她的蜜縫之中。她現在已經近乎將所有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紅腫的下體蜜縫之上。

現在的白櫻,無論是痛叫還是哭泣,都無法緩解她的痛苦了。她呼喊著,身子控制不住地發狂般不停地掙扎著,但是越掙扎越痛苦,越痛苦越掙扎,陷入了無法逃離的惡性循環了。

看到白櫻這麼劇烈的掙扎,凌欣菡拿出鞭子一鞭就抽在了她胸前的那雙秀乳之上。她衝著白櫻大喊道:“你還想要再吃鞭子嗎?”

白櫻立刻安靜了下來,漸漸她適應了這種痛苦,不再喊叫,也不再掙扎。但是沒多久,她感覺到之前下體被塗抹的地方,痛苦忽然之間就消失不見了,轉而變得癢癢的。身體也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燥熱了起來。不知不

覺之中,她開始晃動自己的身子,蜜縫不停地摩擦使之深深地陷入到了三角木馬上的尖角之中。

她感覺不太對勁,腦子還算聰明的她知道,一定是塗抹的藥膏有問題。

“女僕長大人……呼~”白櫻深呼吸了幾口氣,每一口呼氣都變得異常的溼熱。好不容易她才調整好,忍著身體裡忽如其來的奇怪感覺,說道:“那個藥膏……是不是有問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奇怪……”

“原來被你發現了,”凌欣菡一邊說著,一邊將帶有鈴鐺的乳夾夾在了白櫻的乳尖之上,“那個藥膏確實有緩解疼痛的作用,而且見效特別快。只不過,這個藥膏是有副作用的,副作用就是這個藥膏有催情的作用。換句話說,這個藥膏也可以當成媚藥。”

聽到這裡,白櫻內心更加躁動不安了。她感覺快感正在快速的積累,身子開始下意識地移動起來,蜜縫不停地摩擦著木馬上的尖角,催情效果帶來的淫汁將她身下的一片逐漸染溼。

藥物的效果從自己的蜜穴傳導到全身,身體也變得刺癢無比。尤其是胸前被乳夾夾緊的乳尖,更是讓她飢癢難耐。她不受控制地想移動自己的手臂,可是被緊縛著的手臂根本移動不了一分。她只能不停地晃動自己的上身,乳夾上的鈴鐺被她晃得連續不斷響起“叮鈴”聲。

這個時候凌欣菡向調教室的門口走著,準備出去。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過頭對白櫻說:“對了,白櫻。記住,要忍耐不能高潮哦。如果你高潮一次,你下面塞進去的鐵球就會發出巨量的電擊。相信我,那種感覺會讓你痛不欲生的。”

白櫻趕緊轉過頭,想向自己的女僕長求饒。可是還沒等自己開口說話,凌欣菡立刻就消失不見了。沒有辦法,她只能自己想辦法去忍耐高潮。

她握緊背後的小手,緊握的小手甚至響起了清晰的掰指的聲音。這是她一貫用的剋制方法,但是塗抹的媚藥藥效太過強烈,這樣的方法根本不管用。身體不知不覺開始發燙,於是她抬起頭,張開嘴巴不停地深呼吸,繼續吐出潮熱無比的呼氣。她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數著天花板上奇特無比的花紋數量。

雖然身體的焦熱和內心的躁動並沒有減弱,但白櫻卻感覺自己周圍的時間忽然間變得緩慢,房間也逐漸變得安靜無比。安靜到她甚至都聽到蜜縫內流淌出來的蜜汁順著三角木馬邊緣滑落下來的水滴聲。

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不知為何變得漫長無比,她只有平靜自己的內心,才能換來短暫的安穩。滴落的媚汁聲逐漸變得越來越快,眼睛也在被激起的性慾下迷離,迷離到她越來越看不清天花板上的花紋。腦海逐漸開始變得混沌,她已經快記不清她數了多少的數字。

白櫻的快感越來越劇烈,雖然她已經盡力再剋制了,但她時刻感覺到自己快要被想要高潮的慾望逼到邊緣……

就在她快要被高潮的慾望逼到崩潰的時候,身體的燥熱忽然間消失不見,快感也慢慢消失不見,內心的躁動也逐漸平復。白櫻知道,藥物的藥效終於過了。而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的女僕長凌欣菡站到了自己的身邊。

“女僕長……我……”

“不用說了,我知道。”凌欣菡有些滿意地說道:“可以呀,不得不說你在高潮控制的這一點比我強太

多了。我通過室內的監控都看到了,四個小時,你竟然一次高潮都沒有。如果換成我的話,我這極其敏感的身體,估計這個時候早就被電了好幾次了吧。”

話一說完,凌欣菡主動將白櫻身上的束縛一點接著一點解開。然後慢慢地將白櫻從木馬扶了下來。剛把白櫻扶下來的時候,她的腿軟的不行,差點摔倒了。

“好吧,其實告訴你一件事情。就是你塞進去的那個,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鐵球罷了,並沒有電擊的功能。”凌欣菡把實情說了過來。

“啊?”白櫻有點不太相信,怎麼想也有些假,所以她帶著疑問繼續問道:“那我要是真高潮了該怎麼辦?”

“那我就更有理由用更殘酷的方式懲罰你了。而具體的方式,你應該知道一些吧。比方說在你的菊穴裡塞入多重鐵鉤,不停地刺穿剮蹭你的直腸壁,讓你血流不停……”

有些時候凌欣菡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她除了可愛,還有一點點小惡魔的體質,喜歡小小地折磨一下人。

白櫻聽到這些趕緊搖了搖頭,她可是非常害怕這種懲罰方式的。因為她有一次試過,好幾天她的菊穴都痛不欲生,連每天正常的灌腸清洗她都做不了。

“那麼,我們進行最後一項吧。你現在餓了吧。”

聽到凌欣菡說完這句話,白櫻的肚子忽然控制不住的叫了一聲,看來是真的餓了。

“去中間跪好,一會兒我餵你。”說完凌欣菡走了出去準備白櫻的餐食了。

白櫻很快跪了下來。雙腿彎曲跪下,臀部緊壓雙腿,雙手平放在身前,腰部彎得極為平直,腦袋緊貼雙手之上。這次她用最標準的跪姿跪了下來,她可不想因為沒有跪好而遭受第二次懲罰了。

很快凌欣菡就走了進來。在她的後面跟著一位推著餐車女僕,而這名女僕叫做楓秋。楓秋在當初的調教選拔中,被認為是最適合成為貼身女僕的人選,結果她最後還是失敗了,因為主人蕭偉祺只喜歡凌欣菡。

兩個人走到了白櫻的面前。當凌欣菡看到白櫻那標準的跪姿,感到非常滿意,看起來自己的懲罰加調教還是有些成果的。

凌欣菡拿起餐車上位置放置的一塊慕斯蛋糕,放在了白櫻面前的地面之上。

“看看我要餵你吃的東西吧,新做的蛋糕,很想吃吧。”

白櫻抬起頭,看到了放置在面前的蛋糕,控制不住的飢餓又讓她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正當她準備低頭舔食的時候,凌欣菡抬起腳,重重踩到在了蛋糕之上。凌欣菡的靴底不停碾動,將原本漂亮的慕斯蛋糕碾的稀碎無比。凌欣菡將腳微微翹起,露出沾滿蛋糕碎渣的靴底對著白櫻說道:“把靴子舔乾淨,這可是你的女僕長對你的賞賜。”

對於白櫻這樣的性奴來講,能夠服侍清理主人的靴底,讓她忍不住有些興奮。為了讓體現自己作為性奴的價值,侍奉主人討主人開心,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讓性奴們興奮的了。

白櫻將抬起的頭翹的更高了一些,她開始不停地舔舐女僕長主人的靴底。她不知道之前自己的女僕長去幹什麼了,靴底沾染著不少泥土般的灰塵,再加上混著蛋糕的碎屑,靴底早就骯髒不堪了。但是白櫻根本不在乎這些,她伸出自己的軟舌,一點一點將灰塵混著食物的碎屑舔乾淨。白櫻擺動自己的小腦瓜,舔的十分的認真,靴底每一處都仔

細舔舐著。很快,靴底就被舔的乾淨如初。

當然,白櫻覺得還是不太夠,轉過頭又開始舔舐靴子的靴面。在白櫻努力的舔舐之下,靴面被舔的光滑閃亮。

“嗯,做的不錯。看來舔鞋子的基本功還記得。好了,”凌欣菡說著,一腳狠踩在地面之上,長靴的長跟在地面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可以吃了。記住哦,食物是不可以浪費的,一定要吃的乾乾淨淨的哦,不要剩下。”

白櫻低下頭,開始舔舐地上早就變得稀碎不堪的蛋糕。蛋糕早就被踩的黏在了地面上,每舔進一次,她都能感覺到混雜了地面上沾著的灰塵。有些蛋糕碎屑黏在地面上特別的緊,她只能不停舔舐將其舔化,才能舔進自己的肚子裡。過了大概幾分鐘,地面的蛋糕碎屑早已不見,此刻的地面也變得乾淨無比。

“小饞鬼,這回吃飽了是吧。對了,現在感覺是不是有些渴了?”

白櫻聽到這句話,立刻點了點頭。她舔進去的畢竟是一塊蛋糕,巨甜無比的蛋糕全部舔食乾淨,讓她的喉嚨有些發齁。此刻的她確實口渴不已,很想喝水。

“把我的靴子脫掉。”

聽到命令,白櫻立刻抬起腰身,然後伸出頭,將細牙咬緊左側大腿外側的長靴拉鍊,緩緩地將拉鍊打開。整在她緩緩拉動拉鍊的時候,一股混著皮革和汗水的酸臭味慢慢透過鼻腔被吸入了進去。這種味道太過難聞,一般人可能早就乾嘔起來了吧。經過常年調教的白櫻,早已變得無比的喜愛這種味道了。這種味道讓白櫻忍不住如貪食般偷偷地吸嗅著。

隨著拉鍊拉到了鞋底,這股氣味變得極為濃重,白櫻控制不住地猛吸了好幾口。但是白櫻也沒有貪戀這種氣味許久,接著便開始用細牙拉開右側大腿上的拉鍊。最後,她將兩隻靴子全部脫了下來,叼起靴子的皮革靴身,乖巧地將靴子放到了自己的身邊。

不用自己的女僕長髮話,白櫻主動舔舐起了被吊帶黑絲包裹住的細嫩小腳。一邊吸嗅著腳上傳來的混合汗臭味,一邊用自己的舌頭將小腳的腳趾一根一根地舔乾淨。

正在她舔舐的時候,白櫻拿起水杯,將裡面的灌入的純淨水慢慢澆在自己的絲襪長腿之上。水流在重力的作用下,順著光滑的絲襪慢慢滑到了腳邊。白櫻抓緊機會,將腳邊滴落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含入了自己的嘴中,當積攢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將嘴中含著的液體一口吞了下去。雖然混著汗臭味的純水十分難喝,但毫無疑問還是潤溼了她的喉嚨,緩解了不少的飢渴。

“你知道嗎?為了積攢腳底的味道,我今天一直都在花園裡忙著幹活,再加上這雙長靴一點都不透氣,腳底流了不少汗呢。這個味道你還滿意吧?”

還在舔舐凌欣菡雙腳的白櫻,含糊不清地回答說:“嗚咕……是的,這種味道我最喜歡了……女僕長大人的味道好濃重,我好就都沒有聞到過了呢……謝謝女僕長大人的賞賜……嗚咕……”

很快,杯子裡的純淨水全部流空了。當白櫻把最後的一絲液體吸入嘴中的時候,凌欣菡的雙腳早就被白櫻的軟舌清理過好幾遍,染著口水溼潤感的雙腳顯得無比淫靡。

“好了好了。白櫻,聽命令,跪坐好。”

白櫻立刻直立起上身,雙手半握拳平直地放置在自己的身前,低下頭靜靜地等待女僕長的下一個

命令。

“你們的女僕長也不是那麼殘酷的人,只知道懲罰不知道獎勵。白櫻,你做的很好。不過嘛,你還是差一些,你還是最好向楓秋多學習一下。”說著,白櫻將手慢慢地放在楓秋的細腰之上,然後一下子就把楓秋抱到了自己的面前,沒有防備的楓秋不小心輕叫了一聲。

“所以呢,今天我要在你面前,好好地獎賞楓秋,你要仔細看著哦。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好好獎勵白櫻你。”

“女僕長大人……”說著說著,楓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嬌羞,“謝謝女僕長大人,能聽到女僕長大人這麼說,楓秋太高興了。”

凌欣菡的身高要比楓秋矮一些,所以她掂起腳尖,將右手緩緩地順著女僕裝的低胸圓領伸了進去,很快,黑色的胸罩順著圓領露了出來。沒有胸罩的阻擋,凌欣菡開始用靈活的手指不停撫摸楓秋的雙乳。雖然楓秋的雙乳略比凌欣菡小了一些,但是一隻手還是完全包裹不住楓秋的豐滿乳袋。

凌欣菡用手指開始不停地輕撥楓秋凹陷的乳頭。隨著凌欣菡的輕撫,楓秋的臉上開始控制不住的微微發紅。楓秋的體質比較特殊,她的凹陷乳頭無論怎麼刺激都不會凸出來。但是這不代表她不敏感,愛撫過的快感使她很快她發出了陣陣的嬌聲,眼神也開始微微飄忽起來。

正在楓秋開始微微享受的時候,凌欣菡的右手早已掀開了楓秋的裙子的下襬。很快,身著的黑色內褲露了出來。凌欣菡的手指輕鉤了一下內褲的邊緣,內褲緩緩脫到了楓秋的雙膝之間。蜜穴分泌的蜜汁早已氾濫不堪,脫下的內褲素股間早就染出了一條水漬。

“楓秋,很舒服吧?”

楓秋點了點頭,正當她準備回答的時候,凌欣菡的手指早就放在了她的陰唇之上。凌欣菡的手指剛剛碰到蜜縫,傳來的刺激一下子讓楓秋不停地發出輕聲微吟。隨後,凌欣菡開始用手指不停地撥弄她的小肉豆,傳來的刺激讓楓秋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雙腿控制不住地開始微微顫抖。

楓秋的臉上佈滿了殷紅,眼睛中是掩飾不了的愉悅之色。順手,凌欣菡一邊撫摸楓秋的小肉豆,一邊將手指輕輕插入到了蜜穴之中。很快,輕聲的微吟變成了嬌喘。

“女僕長大人,不要,不要……”

雖然楓秋嘴上說著不要,可是蜜穴不停流淌出的蜜汁出賣了楓秋自己。流淌的蜜汁早已將凌欣菡的手指染的溼透,不停抽插的手指響起了清晰的水漬般的咕啾聲。凌欣菡將塞入楓秋蜜穴中的手指拿了出來,放到楓秋的面前,早就被楓秋的蜜汁染溼的手指張開,慢慢扯出了幾條細絲。凌欣菡帶著些挑逗的語氣對楓秋說道:“你看看你都溼成什麼樣子了?你真的不想要嗎?”

楓秋看到面前的手指,她就立刻羞澀不已。很快,她微微地發出了聲音:“想……想要……”

“哦?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哦。”

楓秋只好忍著自己的羞澀,大聲地說:“女僕長大人,我……想要!”

“好的哦,這就滿足你的要求。”

說完,凌欣菡將手指又一次插入到了楓秋的蜜穴之中,只不過凌欣菡的手指抽插的速度開始越來越快,楓秋的嬌喘聲變得越來越頻繁。楓秋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被自己的主人愛撫過了,不能私下發洩的楓秋早已積攢了大量的愛慾。這

種慾望得不到緩解的她,在凌欣菡的愛撫下很快感受到了巨量的快感。沒多長時間,她就快到慾望傾瀉的邊緣了。

但楓秋依然有自己的固執,她不想這麼快就發洩出去,她還想要多多享受這種被愛撫的感覺。但是凹陷的乳頭被撫摸的快感,摩擦肉豆傳來的刺激,再加上手指不停地抽插自己的蜜穴,已經快要讓她的愛慾之水決堤了。這個時候,凌欣菡輕舔了幾下楓秋紅透的耳垂,一下子就讓楓秋徹底堅持不住了。內心的愛慾之水徹底決堤,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嘴中傳來的嬌吟立刻充斥了整個房間……

一直在旁看著的白櫻也控制不住了,臉上控制不住地露出了痴迷的表情,自己的蜜縫早就把自己的陰戶染的溼透了。她不自覺地把面前的楓秋想象成自己,想象著自己被愛撫的感覺。可是,想象畢竟是想象,不是事實。緩過神來的白櫻無比的悔恨,她不止一次地想,自己要是不犯錯該多好,也許今天被獎勵的就是自己呢?

凌欣菡將懷中的楓秋放開,然後輕輕地問道:“怎麼樣,楓秋,舒服嗎?”

還在享受高潮餘韻的楓秋已經不清醒了,只好下意識地說道:“很……舒服,謝謝女僕長大人的獎勵。”

“好了好了,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今天一切都結束了。”

白櫻將放置在地面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然後跟著楓秋一起走出了調教室。只不過與楓秋滿臉陶醉的表情不同的是,白櫻的臉上掛滿了無限的悔恨。

而站在調教室的凌欣菡,望著地上兩人殘留的蜜汁,嘆了口氣。她看了眼四周,帶著一絲幽怨地說道:“主人什麼時候才能主動獎勵我一次呢?”一週後,凌欣菡粉絲見面會。

這幾天凌欣菡的心情很差,因為前幾天凌欣菡正好處於生理期中。而自己的主人蕭偉祺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手下的女奴如果處於生理期的那幾日,主人是絕對不會碰這個女奴的,因為主人擔心生理期的調教行為會嚴重傷害她們的身體,畢竟自己的主人實際上還是很關心自己手下的性奴的。

凌欣菡的體質比較特殊,她的生理期來得快去的也快,差不多三天時間,她就沒問題了。而且她不像別的女孩,來了生理期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多麼劇烈的痛感,很多情況下她都是故意忽略生理期的。但自己忽略不代表主人會忽略,無論自己怎麼央求,主人一直都不對自己調教。

但即使自己的生理期過去了,自己的主人一直在忙關於自己的商業活動,沒時間碰她。久而久之,她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寂寞。

此刻粉絲見面會的會場擠滿了粉絲,他們都是通過購買凌欣菡的唱片CD抽選到的幸運兒。雖然抽選選中的概率很低,但即使這麼低到場的人數也超過三千人了。

凌欣菡正在後臺的準備室做最後的準備。

“主人,今天的粉絲見面會是不是隻有上午的四個小時?”凌欣菡主動問起了自己的“經紀人”主人。

“可能時間會延長一些。當然,今天的行程都安排的很滿。粉絲見面會結束之後,還有個汽水的廣告拍攝。”

聽到蕭偉祺的話,自己有些洩氣,看來今天又沒有多少時間被主人調教了。凌欣菡想著想著,忽然靈機一動,對主人說道:“主人,一會兒粉絲見面會的時候,可不可以偷偷玩玩調教遊戲

呢?就像上次的演唱會一樣。”

蕭偉祺立刻打消了凌欣菡的這個想法。

“好了,今天是粉絲見面會,都是近距離接觸。如果那麼玩的話,很容易被人發現的。要是被發現了,你的偶像身份就沒了。聽話,不要讓我生氣。”

“可是可是……”凌欣菡用極其渴求的語氣說:“可是我現在早已忍不住了,求求主人了。”

說完,她趁著蕭偉祺不注意,一把捏過他的大手,然後緩緩地將大手移動到自己粉紅色的百褶裙的裙底。

“不信你可以摸一下試試嘛……”凌欣菡嘟起小嘴說道。

蕭偉祺沒有多考慮,將自己深入裙下的手指慢慢移動到了凌欣菡的內褲的位置,剛一接觸到內褲的素股側,他就發現素股的位置早就溼透不堪了。

“你怎麼回事?這種情況下都能發情?你知不知道粉絲見面會很重要?”蕭偉祺盯著凌欣菡,嚴肅地說道。

“沒,沒辦法嘛~”

凌欣菡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決定要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畢竟作為主人的愛奴,是不能在主人面前有一絲隱瞞的。

“小奴我真的很想被主人調教。主人,你都好幾天沒碰過我了,我好難受的。現在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主人如何調教我,不知不覺,下面……就溼了呢。主人,我……我是不是很下賤?”

“你確實是,就像一條母狗一樣下賤。就你這個樣子,我可不放心。”

蕭偉祺太瞭解自己的愛奴了。常年的調教早就把凌欣菡訓練的無比淫蕩和下賤了,她滿腦子的黃色廢料也是不停調教而獲得的結果。

在主人的面前,她就是一條不停發情的母狗。蕭偉祺有些擔心,害怕自己拒絕自己的愛奴之後,她會在粉絲見面會上做出出格的事情。

“把衣服脫下來。”

凌欣菡聽到主人的命令之後,十分的開心,於是她趕緊照著主人說的去做。她將自己胸前繫好的領帶打開,然後脫下自己的白色襯衫,接著彎下腰拉開粉色百褶裙的拉鍊,裙子很快就落了下來。接著她當著主人的面,將自己的白色蕾絲邊內衣全部解開。除了腳上的黑色長筒襪和腳上穿著的棕色小皮鞋,她的身上已經沒有任何阻擋,完完整整地將白皙無比的嬌軀展現在主人的面前。

主人拿起了一根白色的繩子,開始對凌欣菡進行緊縛。主人拉動繩子,在凌欣菡的嬌軀上四處環繞,每一根繩子的位置都恰當好處,沒有鎖死關節,也沒有壓緊靜脈的血管。很快,一身龜甲縛的上身繩衣出現在了面前。

“主人,還不夠。不夠緊,主人,再緊一些吧。”

聽到凌欣菡的渴求,主人毫不客氣地拉動了背後的固定繩。凌欣菡身上的繩子立刻縮緊,一下子就變得緊繃無比起來。雙乳在繩子的緊縛下不可控制地凸顯,壓緊胸部的繩子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小腹環繞的繩子,被迫讓她不停地收腹以適應繩子。緊繃的繩子一下子帶來的巨大的摩擦痛感,讓凌欣菡不由得微微痛吟了幾聲。

“應該差不多了。再多的話,你的皮膚就會被勒出血痕了。”

當然,凌欣菡的下面也要被特別關照一下。蕭偉祺從揹包裡拿出了一條特殊的貞操帶。這個貞操帶是鐵製的條形貞操帶,在貞操帶的中間則有兩根無比粗長的假陽具。凌欣菡看到這條貞操帶,很配合地將自己的雙腿打開。接著,她接過主

人手裡的貞操帶,準備將貞操帶的假陽具插入自己的下面的兩個洞穴內。

正當凌欣菡準備插入的時候,主人制止了她。

主人將一瓶礦泉水遞到了她的面前,說:“先不用戴上去,你把這個喝掉。”

“好的,主人。”凌欣菡點了點頭,拿起主人手中的礦泉水,然後沒有任何猶豫地在主人面前將礦泉水喝了下去。

“咕嚕~咕嚕~”

很快,一瓶礦泉水就被灌到了凌欣菡的肚子中。其實她從主人手中拿過礦泉水的時候,就隱隱約約感覺到主人好像往水裡放了什麼東西。但是,她無所謂,無論主人放了些什麼,她都會喝下去的,哪怕裡面放的是劇毒的毒藥,她也毫不在乎。畢竟,自己的全部,都是主人的私有物。

主人蹲下身子,輕拍凌欣菡的大腿。凌欣菡很聽話地就將大腿打的大開。然後,主人用手剝開凌欣菡的陰唇,露出了粉嫩無比的嫩肉。他看到了嫩肉上的一個小小的洞口,然後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尿道塞,狠狠地塞了進去。

“啊~主人,太快了……”

突然塞入尿道口的尿道塞,讓她疼的發出了痛叫。塞入的異物,讓凌欣菡十分的難受。還沒等凌欣菡求饒,主人主動解釋起來。

“剛才給你喝的水,裡面有利尿劑。為了防止你當眾漏尿,只好用尿道塞塞緊了。好了,把貞操帶帶上吧。”

凌欣菡點了點頭。她緩緩地將貞操帶上的假陽具緩緩地塞入到了自己的肉穴和菊穴之中。肉穴在之前,早就在凌欣菡的胡思亂想之下溼透了,所以很絲滑地就將假陽具塞入到了肉穴之中,緊緊頂在了她的子宮口處。而菊穴卻沒有的得到絲毫的潤滑,另一根假陽具插入菊穴的時候都異常的費勁,每塞入一點,假陽具帶來的生硬摩擦都讓凌欣菡痛的緊咬自己的小白牙。但好在凌欣菡的努力之下,最後兩根假陽具還是完好地塞入了下體的兩個洞口之中。

然後,凌欣菡又從主人的手中拿起貞操帶的腰環。這個貞操帶明顯是根據自己的體型設計的,因為戴好的腰環緊貼自己纖細的腰肢。她將貞操帶的兩側,扣緊在腰環之上,貞操帶覆蓋過的私密處,完美地貼合,一絲一毫的縫隙都沒有留下。而貞操帶只能用特定的鑰匙解開,這個鑰匙只在主人的手裡。

凌欣菡本以為自己的主人會在自己的肉穴中塞滿跳蛋或者震動棒之類的東西,可是事情卻並沒有如凌欣菡自己所願,至凌欣菡想偷摸用手指進行挑逗撫慰都變成了妄想,唯一能讓她感覺到滿足的就是假陽具塞入帶來的充實感。主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讓自己好好地面對粉絲,不要亂做。

“好了,趕緊收拾一下,好好打扮打扮。馬上就要見粉絲了。”

凌欣菡只好聽從主人的命令,將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在了自己的身上。隨後,穿好衣服的凌欣菡叫化妝師進來為她化妝。

凌欣菡本身長得就十分的可愛動人,化妝師近乎不需要對她的臉做過多的修飾。簡簡單單地畫了一下妝,塗上了粉紅色的口紅,化妝便結束了。最後,化妝師還將凌欣菡的頭髮束成高馬尾,露出了她潔白頸下的細細鎖骨。凌欣菡站了起來走到了落地鏡面前,轉動自己的身姿,高馬尾輕輕晃動,胸前挺拔的玉兔悄悄跳動,百褶裙的裙襬微微飄起,長筒襪與百褶裙中間

的絕對領域,一不小心入了蕭偉祺的眼。

如此的美貌讓蕭偉祺看痴,褲子下的帳篷在不知不覺中隆起。凌欣菡看到主人的樣子,有些壞壞地說道:“主人,就那麼喜歡我嗎?都給你調教的機會了呢。唉,好可憐的主人呢。”

凌欣菡的小惡魔體質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來了,氣的蕭偉祺真想一巴掌打在凌欣菡的臉上。但一會兒就是粉絲見面會了,蕭偉祺還是忍了下來,準備見面會結束後好好收拾她。

凌欣菡走了出去,蕭偉祺陪在她的身後。兩個人走到了早就準備好的座椅前坐了下去。桌子上放滿了凌欣菡的寫真集,旁邊則放著一根簽字筆。桌子前早就站滿了排隊許久的粉絲,他們用期盼的目光等待著粉絲見面會的正式開始。凌欣菡檢查了一下桌子上的用品,對身邊的蕭偉祺點了點頭。

“好了,諸位粉絲久等了,現在粉絲見面會正式開始。”蕭偉祺面向人群說道。

隨後,人群中爆發了猛烈的歡呼聲。很快,排在第一位的粉絲走到了凌欣菡的面前。凌欣菡站了起來,主動與粉絲握手。

“我超喜歡欣菡的。今天終於見到了,我太感動了。”粉絲激動的說道。

“謝謝你的支持哦。對了,為了感謝你,今天會贈送我親自簽名的寫真集哦。”說著,凌欣菡拿起一本寫真集,然後用簽字筆快速地在扉頁上籤好了字,“這是送給你的哦。希望你以後還能繼續支持我哦。”

凌欣菡將簽好字的寫真集遞到了粉絲的手裡,粉絲不停地說著感謝。隨後他在寫真集上不停地親吻的同時,走了出去。

接著是第二位粉絲。

“我終於見到日思夜想的女神了,感謝老天。”

“謝謝你的支持哦。”

隨著時間的流逝,凌欣菡不知為何,心底裡一種奇怪的聲音開始響起。

“如果這個時候,被自己的主人狠狠調教的話,該怎麼辦?”

此刻,利尿劑的作用開始顯現。膀胱積攢的尿液想要傾瀉出來,可是被尿道塞死死堵緊的她做不到。尿意越來越重,被無數次調教過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興奮了起來,她的腦海中也控制不住地出現從未有過的下流般幻想。

……

正在自己不斷給寫真集簽字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隻大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裙底。她下意識地趕緊順著大手摸來的方向看過去。

原來深入那隻大手的人竟然是坐在旁邊的主人。原本有些驚恐的眼睛裡立刻充滿了期待。

“別看我,好好地簽字握手,記住了嗎?”

凌欣菡點了點頭。自己的主人果然還是控制不住調教自己的慾望呢。不管自己的主人做什麼,自己都很開心。哪怕讓自己直接赤裸地站在粉絲面前,她也願意做。只不過,自己的主人是不可能讓自己這樣做的,畢竟自己的美麗光鮮的偶像身份可是自己主人好不容易打造出來的。一旦這樣做了,主人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隨後,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貞操帶被打開了。然後那隻大手緩緩地將塞入自己菊穴和肉穴中的假陽具快速地抽了出來。

“啊嗚~”

完全沒有防備的凌欣菡被主人突如其來弄的這一手,讓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輕聲嬌吟。

“欣菡,你在說什麼?”面前的粉絲問道。

“沒有。你應該聽錯了吧。對了,這個是簽字的寫真集,你收好。”

粉絲帶著一臉的疑惑收下了寫真

集然後走掉了。

凌欣菡知道,無論主人如何玩弄自己,自己絕對不能讓粉絲們發現,不能破壞主人為自己打造的光鮮形象。對於凌欣菡來講,想要好好地掩飾住,太難了。但是她沒有辦法,只能提高自己的警戒心。

接著,凌欣菡看到主人拿起椅子做到了她的身後,開始拿起自己的寫真集看了起來。自己的主人看的津津有味,有幾頁寫真看了好長時間。正當凌欣菡覺得主人可能不會再對她出手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肉唇上好像在被一種奇怪的感覺撫摸著。

此刻,她的面前正好有一名粉絲,她不敢低頭去看。畢竟自己要對粉絲禮貌一些,她只能忍受著下體傳來的怪異的摩擦感,感受著摩擦感帶來的獨特的刺激,感受著刺激不停地挑逗她有些燥熱的內心。

膀胱中積攢的大量尿液讓她的下體變得更加敏感一些,明明是下體胡亂地摩擦,就讓她很快就來了快感。她感覺到那種摩擦感逐漸變得絲滑,摩擦的速度也變得快了一些。被這樣刺激的凌欣菡好幾次都控制不住地想要彎下腰,但是她都剋制住了沒有這樣做。好不容易把面前的粉絲送走,這個時候她才低下頭看了一眼。她微微掀開自己的裙子,立刻就看到了那個摩擦她肉唇和蜜縫的東西。

原來是一隻穿著黑色棉腳。她趕緊回頭,看到自己的主人一邊無所事事地看著她的寫真集,一邊抬起腿,用腳不停地摩擦她的興奮點。

她悄聲求饒道:“主人……別這樣……我要是高潮了的話,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的。到時候萬一摔倒在地該怎麼辦?”

可是自己的主人就像是沒聽到一樣,依然用自己的腳不停地摩擦著。凌欣菡只好深呼吸了幾口氣,默默忍受著。

“你好,歡迎來到粉絲見面會。”

凌欣菡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竟然有些微微顫抖,她將右腿向後微微彎折,右腳尖在地面上不停地轉動,好讓自己雙腿的顫抖緩解一些。她簽字的時候故意把腰彎的很深,就是為了偷偷地輕吟幾聲。好在,她逐漸適應了摩擦帶來的獨特快感,慢慢安穩了下來。

主人好像看完了自己的寫真集,又一次把椅子拉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凌欣菡本以為自己的主人不會用腳繼續摩擦自己的蜜縫了,準備放鬆警惕。但是事與願違,主人這次直接將自己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這是你的寫真集,拿好哦……哦~嗯嗯嗯……”凌欣菡後面發去了幾聲嬌吟,嚇得她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原來自己的主人竟然趁著自己沒注意的時候直接就把一根手指塞到了自己的肉穴裡。

“你沒事吧?”粉絲問道。

“沒事。我……”凌欣菡趕緊想辦法準備解釋。可是這個時候主人竟然又塞了一根手指進去,她只好忍著塞入手指帶來的刺激,繼續說道:“……我……我剛才想起了新歌中的某個旋律。不好意思,直接唱出來了呢。”

面前的粉絲聽到凌欣菡話語,顯得非常激動,趕緊說道:“真的嗎?如果可以的話,現在就唱給我聽聽好嗎?”

“不行哦,保密。這是你的……你的簽名寫真集。拿好哦。”

聽到凌欣菡的話,粉絲只好帶著一些失望離開了。

這個時候,自己的主人立刻塞進了第三根手指,一下子把凌欣菡的肉穴塞得滿滿當當。隨後手指開始了緩慢

地抽插,而肉穴中體會到抽插之後,帶來的刺激差點讓自己的雙腿不停發軟,差點讓自己倒了下去。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嬌媚般的呻吟聲偷露出去。她轉過頭,看著自己的主人,不停地搖頭,露出了求饒的表情。

但是主人卻說道:“看我幹什麼?繼續啊?還有那麼多粉絲呢。”

肉穴內,插入的手指速度開始變得越來越快,就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嬌吟聲還是輕叫了出來。而這個時候,主人就好像故意欺負自己似的,不時地用一根手指去按壓肉穴內側的最敏感的刺激點。僅僅幾下抽插和按壓,她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不要,主人……主人饒過我吧,我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太快了,太快了……主人求求你,別這樣好嗎……啊啊啊……”

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凌欣菡仰起頭立刻發出一聲高吟,臉上佈滿了殷紅色的痕跡,被情慾填滿的眼睛中隱約顯著桃花心,嬌柔的身軀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大量大量的潮吹體液順著自己的肉穴口噴洩了出來。

……

正在凌欣菡不停妄想,不停地想象被自己的主人欺凌調教的時候,她的肉穴早就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泊泊不停的媚汁。媚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不停的滑落下來,長筒襪的內側顯現出了明顯地液汁痕跡。而此刻的凌欣菡,早就呆呆地站在粉絲面前,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了。

坐在她身邊的蕭偉祺看不下去,用手偷偷地狠狠拍打了凌欣菡翹臀。痛感從臀部傳來,一下子讓凌欣菡清醒了過來。

凌欣菡知道自己做錯了,趕緊向面前的粉絲道歉。

“對不起,我……我在想別的事情,不好意思。為了表達歉意,我可以贈送你兩本簽名的寫真集。”

雖然粉絲感覺到自己有些被冷落,但是聽到凌欣菡這樣說,自己還是很開心的。

“謝謝欣菡。我一定會好好珍藏的。”

隨後兩本簽名的寫真集遞到了粉絲的手中,粉絲好不猶豫地抱入自己的懷中,臉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興奮,開心地離開了現場。

在他後面的粉絲走了過來,有些渴求地問道:“我也能得到兩本簽名的寫真集嗎?”

凌欣菡笑了笑。笑臉之中滿是歉意。

“不好意思,剛才只是特殊情況。其他人都是一本呢。”

粉絲聽到這句話,臉上立刻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看到粉絲這樣的表情,凌欣菡立刻道歉說:“剛才是有些事情很對不起那位粉絲,所以送了兩本。”接著,凌欣菡熟練地立刻安慰道:“沒關係呢,一本簽字的寫真集也是很重要的呢,畢竟這可是限定的,要好好珍藏哦。”

說著,凌欣菡將手中籤好名字的寫真集遞到了粉絲面前。粉絲也非常的感動,他立刻在凌欣菡面前表示了自己的謝意。

就這樣,粉絲見面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粉絲見面會比預想的時間要長,凌欣菡的膀胱積滿的尿液隨時都要傾瀉而出了。凌欣菡儘可能地控制住自己的尿意,將最後基本簽字的寫真集送了出去。當所有人的散去,她直直站立不肯坐下,她知道如果坐下的話,帶來的尿意讓她更加控制不住。

凌欣菡悄聲地對身旁的主人說道:“主人,粉絲見面會結束了。我……我真的堅持不住了,讓我排洩吧,求求主人了。”

蕭偉祺畢竟不是那麼嚴苛的主人,但是他早就知道凌

欣菡有些不正常了。對於一個女孩來說,能在吞入利尿劑這麼長的時間下,還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再繼續憋尿憋下去的話,可能會對她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好吧,跟我來。但是你要對我好好講清楚你之前到底想些什麼。否則,你應該知道你的主人會對你做出什麼懲罰的。”蕭偉祺靠近凌欣菡的面前,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好,好的……”凌欣菡聽到主人的話語,知道自己腦海妄想中的事情好像被主人發現了。畢竟是熟悉自己的主人,自己的內心早就被自己的主人看的清清楚楚了。

凌欣菡不知道,自己在妄想的過程中,早就顱內高潮了。她的身下早就積攢了大量的從肉穴中分泌出的汁液。出賣她的不是別的,正是她容易在高潮之時潮吹的體質。所以主人根本不需要細查,早就知道她私自高潮了。凌欣菡的淫賤體質,在強制高潮調教訓練中,是唯一一個不通過外部聽覺視覺以及觸覺的輔助,僅憑自己的思想就可以顱內高潮的性奴。

蕭偉祺帶著凌欣菡偷偷走進了男廁所。凌欣菡既害怕又興奮,害怕的是自己的主人不知道會給自己什麼樣的懲罰,興奮的是那種時刻擔心會不會有男人進入廁所看到自己控制不住的排洩或者發現被調教的刺激感。蕭偉祺走到了小便池前,將貞操帶的鑰匙扔到了地上。

“撿起來,自己解開。知道該怎麼撒尿吧?”

凌欣菡聽到主人的話語,立刻就像小狗一樣跪爬在了地面之上。然後她將裙子脫到了大腿附近,露出了下體處早就溼漉漉的貞操帶。然後她一手拄著地面,一手拿起鑰匙插到了貞操帶上的鎖孔位置。隨著鑰匙的轉動,貞操帶立刻就打開了。可能是感覺自己馬上要排洩尿液了,身體控制不住地冷顫了一下。

她將貞操帶上的假陽具慢慢地從下面的肉穴和菊穴中拔出來。可能是因為尿液積攢的過多,從肉穴中緩慢拔動的假陽具竟然帶來了巨量的快感,差點讓凌欣菡小小地高潮了。凌欣菡緊咬嘴唇,好不容易才將兩根假陽具拔了出來。凌欣菡將這條貞操帶放到自己的面前,發現插入肉穴的假陽具早就裹滿了自己的蜜汁了。

接下來就是拔出尿道栓了。她怕拔出尿道栓之後她會立刻控制不住就噴出尿液,所以她趕緊將右腿抬的高高的,將自己的下體對準男用的小便池。她將手指插到了下體之中,很快就摸到了塞緊尿道的尿道栓。尿道栓塞入的時間太長了,除了膀胱早已積攢滿的尿液帶來控制不住的尿意,還有塞入異物帶來的酸脹感。

尿道栓剛剛拔出,她就控制不住地尿了出來。但是她的手還夾著尿道栓沒來得及放回到地面,手上被迫沾了不少尿液。好在最開始流出的尿液還不是很多,否則的話不僅是自己的手,甚至下面的地面都會灑滿尿液的。凌欣菡快速地將手從自己的下體中收回,隨後,清澈的尿液劃出了一條弧線傾瀉在了小便池之中。

這個時候,蕭偉祺不停地在凌欣菡的翹臀上重重地拍打著。

“私自高潮,好大的膽子。你的腦子到底在想什麼?看來今天必須好好地收拾你一下不可。”

隨著主人的拍打,凌欣菡根本控制不住尿液流出的方向,每一次拍打都痛的凌欣菡身體亂晃,尿液也跟著四處亂灑,很快小

便池到處都留下了凌欣菡的尿漬。過了大概一分多鐘,凌欣菡才將尿液排乾淨了。

蕭偉祺足足在凌欣菡的翹臀上打了二三十下,翹臀到處都留下了紅腫的手印。雖然自己的主人下手很重,可是凌欣菡卻一點都沒有閃躲的樣子,反而在排完尿之後,把自己的圓臀翹的更高了。

“站起來。你整理一下,一會兒跟我回休息室。聽明白了嗎?”

凌欣菡只好聽從主人的命令,她將衣服穿好之後,拿起貞操帶就去洗手檯好好清洗了一下,接著她將貞操帶塞進了主人揹著的挎包之中。之後她低著頭,跟著自己的主人走出了男廁所。

走到休息室之後,蕭偉祺立刻就將休息室的房間門反鎖。凌欣菡知道自己犯了很嚴重的錯誤,她立刻跪在了主人的面前。她開始主動說出自己剛才腦海中的那些妄想。

“……一想到我主人用手指狠狠地插入,強制刺激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就控制不住了,洩了身子。”

聽到凌欣菡這樣講述,蕭偉祺十分生氣地說道:“你的主人是這個樣子的嗎?我是那種隨隨便便不顧場合就胡亂調教的主人嗎?你要是真喜歡,我現在就把你的衣服脫乾淨,然後把你扔到人群面前去眺裸舞。”

“好,好像很不錯呢……”凌欣菡下意識地悄聲說道。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對,對不起主人,我錯了。嗚……”

凌欣菡羞愧無比,她也不清楚自己今天是怎麼了。原來的她腦子中只有自己的主人,除了自己的主人她甚至連自己的粉絲都不在乎。她清楚自己的主人,雖然成天對自己言語責罵,經常罵自己為賤奴,可是主人並不想真的把自己培養成只為了性慾而活著的痴賤奴。

“下午還有廣告拍攝,現在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雖然時間很緊張,但是該有的懲罰一點都不能少。”

蕭偉祺從自己的挎包裡拿出了一個小型的灌腸器。拿起了桌子上的贊助商贊助的幾大盒牛奶,不停地將牛奶吸入到灌腸器中。

凌欣菡很清楚自己的主人要做什麼。她站了起來,彎下了腰,主動將裙子掀起,露出了紅腫無比的翹臀。蕭偉祺拿起灌滿牛奶的灌腸器,插入到了凌欣菡菊穴之中,推動灌腸器底部的活塞,將乳白色的牛乳灌入到了凌欣菡的肚子中。

這種小型的灌腸器一次只能灌入200毫升的牛奶。所以蕭偉祺連著灌入了四次。最開始還比較順暢,幾百毫升的牛乳對於凌欣菡來講是不成問題的。可是隨著牛乳灌入的增多,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開始撐脹,而大量的牛乳的灌入,使得凌欣菡都快要閉不緊自己的菊穴了,她感覺灌入肚子裡的牛乳隨時都有可能噴射出來。

可是蕭偉祺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將牛奶灌入。到最後,凌欣菡的小腹已經明顯能看到隆起,而她自己也開始不停求饒。

“主人,不要繼續了。肚子,好難受。求求主人了,我真的快控制不住了。”

此刻的凌欣菡只好用手不停地捏痛自己的膝蓋,好轉移一下注意力。如果此刻的她是趴在地面上的話,那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會用自己的腦袋狠砸地面的。但無論她怎麼做,無論怎麼求饒,都絲毫沒有影響主人的灌入動作。

“最後一次了,堅持住。”

凌欣菡疼的眼淚都流了下來了。好在只剩最後一次了,現在的她只需要堅

持住就可以了。最後的牛乳是怎麼灌入的她幾乎記不清了,她只知道她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正當她徹底控制不住準備排洩的時候,忽然菊穴內就被塞入了紡錘狀的肛塞。

“可以了,一會兒跟我坐車走,聽明白了嗎?”

凌欣菡含著眼淚點了點頭。很快,車就到了,她跟在主人的後面坐上了車。坐上車的她,因為大量的牛奶灌腸,只能挺起自己的腰,才能讓自己稍稍舒服一些。車子大概行進了一個小時,最後他們來到了一個私人海濱別墅的外面。

“下車吧。”

凌欣菡緩慢地走下了車,她每移動一步,都感覺到肚子中的牛奶液體在不停地攪動,好像隱隱約約地發出了水聲。她看到別墅距離她大概還有一百米左右的距離,正當她準備走過去的時候,自己的主人發話了。

“把肛塞拿出來吧。”

“什麼?主人?”凌欣菡懷疑自己聽錯了。因為一旦拿出肛塞,自己肯定會控制不住地從菊穴中排出牛乳的,她真的不想現在就將肛塞拿下來。

“拿下肛塞,聽明白了嗎?”

凌欣菡趕緊求饒道:“主人,要是拿下肛塞的話,我……我會控制不住的……求求主人了。”

“誰說讓你一直忍著了?你可以排洩哦。只不過,排洩的時候,腳步不能停下,明白嗎?”

凌欣菡只好照做。她微微彎腰,將手伸到了自己的裙子中,然後手往後方移動,很快就摸到了塞入的肛塞。接著她輕輕地將肛塞拔了出來,灌入肚子中的牛乳順著菊穴口緩緩地流淌了出來。凌欣菡一步一步地往別墅中走著,乳白色的牛乳順著凌欣菡的雙腿緩緩地流淌到了地面上。黑色的絲質長筒襪被白色的牛乳沾染,很快就佈滿了不規則的白色的乳流。黑色與白色不知不覺相互交錯,竟然顯出了別樣的美感。

凌欣菡步伐不是很大,而且流淌出的牛乳量也不是特別大。順著行進的方向,黑色的瀝青地面上竟然出現了一條歪歪斜斜的白色絲線。她不願意低下頭去看,更不敢回頭去看。因為流淌出的牛乳就已經足夠讓她羞恥的了,她可不想再繼續羞恥下去。如果這個時候,要是被人發現的話,自己該怎麼解釋呢?

自己也是第一次被主人這麼懲罰,本身就裙下真空的她,在牛乳的浸染之下,下面變得冰冰涼涼的。這種冰涼也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惹得他小臉通紅,下體也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溼。

最終,凌欣菡還是走到了別墅的大門前。而灌入的牛乳早就在這一路上被她灑了個乾乾淨淨。

“這個別墅就是今天要過來拍攝廣告的現場。工作人員還有半個小時才能來到這裡。”蕭偉祺拿出鑰匙打開了別墅的大門,“放心吧,這個別墅的房主實際上就是我。你直接進去就行。”

“好的,主人。”凌欣菡走了進去。

凌欣菡立刻換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用極快的速度清理了一下身體。自己的臀部還留有剛才主人懲罰過後留下的紅色印記,她趕緊拿出特殊的化妝用品,將臀部染成雪白。

今天的拍攝需要穿泳裝,於是她趕緊將準備好的白色比基尼泳裝穿好。泳衣設計的恰當好處,白色的泳衣覆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身體宛如白雪般純潔動人。優美的身姿即刻展現,勾勒出她身體完美無比的身材比例,引得人不由得心神盪漾。

就連蕭偉祺

看到都有些發痴了。

“主……主人……有什麼不對的嗎?”看到自己的主人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凌欣菡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蕭偉祺晃了晃腦袋,說:“沒什麼。一會兒聽導演的安排就行了。”

很快,導演帶著工作人員開始拍攝起來。別墅內一下子擠了不少人。大量的人同時擠入,讓原本寬大的別墅都變得無比狹小了。凌欣菡在導演的指示下,一遍又一遍說著廣告詞,同樣的動作一遍又重複一遍地做著。在導演沒有滿意之前,她只能不停地重複相同的拍攝內容。

凌欣菡不缺錢,因為自己的主人有的是錢。凌欣菡也不缺名聲,因為自己早就是萬千粉絲寵愛的偶像。之所以她同意拍攝這個廣告,只是因為這是主人的要求。哪怕拍到最後,自己都累的不行,她都要露出微笑,再一次在攝像機前表演。

這次拍攝從頭到尾花了五六個小時,拍攝完成的時候,天已經黃昏了。凌欣菡和工作人員寒暄幾下過後,工作人員就離開了。此刻的別墅中又只剩下凌欣菡和自己的主人了。“如果你還把我當成主人的話,那麼你就把你最真實的想法告訴我,這樣不管對你,還是對我都好。你要什麼實話都不說的情況下,為了避免更大的事情發生,我只能選擇……”蕭偉祺說著說著,停頓了一下,然後思考了一段時間,繼續說道:“選擇拋棄你。”

“不要!”凌欣菡聽到主人的這句話,心都快碎掉了。作為主人的愛奴最終被主人拋棄,那自己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她哭著對蕭偉祺說:“我會說實話的。”

凌欣菡帶著抽泣聲,對自己的主人講出了實話。

“因為,因為主人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碰我了。我感覺到自己是不是被冷落了,是不是被主人討厭了。尤其是這半年,無論是調教的時間,還是次數都非常的少。所以為了讓主人注意我,我只好故意犯錯,哪怕會被主人懲罰,我也只是想多被主人關注。我不想成為偶像歌手,因為這個表面身份實在是難受了。每天都是唱歌跳舞,發行唱片,時不時還有演唱會,每一次的宣傳活動我都不能錯過,每走到一個地方都會被記著和粉絲們包圍。我感覺自己的私人時間越來越少,每天都在用大量的時間做我不喜歡的事情。”

蕭偉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他說:“那你就這麼喜歡在我面前,被我欺凌,被我辱罵,被我要求,經歷無窮無止的調教嗎?”

“主人你在說什麼?這不是我這個愛奴應該做的嗎?而且,這確實是我最喜歡的事情。只要能在主人身邊,主人想對我做什麼我都喜歡。一次,一次就好,讓我徹底拋棄偶像身份,成為主人獨享的小母狗吧。”

聽到凌欣菡的話語,蕭偉祺沉思了許久,接著他說道:“那我大概明白什麼意思了。自從當上你的經紀人之後,空閒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不過還好,距離下次的演唱會還有幾天,我去把所有的商業活動全部停掉,讓我們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蕭偉祺走到凌欣菡的身邊,在她的耳朵旁輕輕說道:“我會好好玩弄你的,做好準備吧。”

凌欣菡聽到這句話,害羞的她臉上瞬時間通紅無比,她點了點頭,悄聲對著自己的主人害羞地說:“……早就準備好了。”

兩個人回到了莊園中,而這一夜蕭偉祺都

在打電話去拒絕各種商務活動,而凌欣菡則一直看著他,時不時還在傻笑。

到了第二天晚上,凌欣菡跟著女僕們忙完事情的時候,一回到調教室就發現裡面放置的一個巨大的紙箱。凌欣菡知道,這一定是主人新準備的調教道具,但具體是什麼,她不清楚。好奇的她很想打開箱子,但沒有主人的允許她是不會做的。她走到了箱子面前,發現紙箱上貼著一張長長的紙條,上面寫著各種數字。凌欣菡對這些數字很熟悉,因為這些數字都是她的身體數據。

“看起來又是特別定做的東西。只不過為什麼數據這麼詳細呢?”凌欣菡自顧自地說道。

如果寫著這麼大量的數據的話,不是裡面的道具很特殊,就是裡面的東西很多。但無論是那個,今天的調教內容一定很特別,凌欣菡想想就興奮。今天早上,凌欣菡帶著女僕們身體清理結束之後,她發現主人沒有給自己準備任何衣物,她只好赤裸著身子去和女僕們忙一天的事情。一直忙到晚上,主人才告訴她,讓她去調教室。

凌欣菡走到了調教室,而自己的主人一直緊跟在身後。凌欣菡在箱子旁跪了下來,主動問好。她實際上很想問箱子裡到底放的是什麼,但是主人說過這種事情不需要問。在以前的調教中,她經常詢問,而她的主人回應她的只有一個巴掌。

蕭偉祺看到跪好的凌欣菡,看到她臉上滿是期待。他感覺到,如果現在凌欣菡要是像獸耳娘一樣有尾巴的話,那尾巴估計都翹到天上去了。他走到紙箱,拿起早已在手中準備好的剪刀,打開了密封紙箱的膠帶。

“你把箱子裡的東西拿出來吧。”

凌欣菡站了起來,打開了紙箱,發現紙箱裡塞滿了各種調教用具。特殊無比的髮飾,緊繃無比的黑色連體乳膠衣,一雙奇特無比的靴子,一個從未見過的頭罩。其他的還有特製的口球,耳塞,乳夾,震動棒……甚至她還發現了電擊裝置的充電線和遙控器。裡面的東西太多太複雜了,很多東西是凌欣菡從來沒有見過的。

光拿空箱子裡的所有東西,就花費了凌欣菡大概十分鐘。看到箱子清空了,蕭偉祺將空箱放到了房間的角落裡,然後他走向調教道具櫃,拿出了一瓶硅油遞到了凌欣菡的手中。

乳膠衣不塗抹硅油的話是很難穿上的。如果不塗抹類似硅油之類的潤滑用油強行穿著的話,有可能會損壞乳膠衣的。

凌欣菡拿起硅油就在自己雪白無比的肌膚上塗抹著,很快嬌軀上變染透了一絲油滑般的痕跡。她拿出準備好的乳膠衣開始穿著,她發現乳膠衣沒有拉鍊,唯一的洞口就是領口處。她只好將雙腿伸到了乳膠衣裡面,慢慢地伸到了底部。很快,乳膠衣緊緊包裹住了她細嫩的雙腳和修長的美腿。

當下方穿戴差不多的時候,她將乳膠衣緩緩地上提,準備將乳膠衣包緊自己的身子。當乳膠衣向上穿戴到自己下腹的的時候,凌欣菡將雙手滑進到乳膠衣的裡側,乳膠衣立刻包裹進她的雙臂和柔嫩的小手之上。她特意擺動了幾下手指,手指的活動沒有任何阻礙,十分的靈活。

乳膠衣提到她雙乳的時候,就很難再塞進去了。很簡單,因為自己的雙乳太過碩大,塞進極為緊繃的乳膠衣是很費勁的,每次穿著乳膠衣她都會碰到這種情況。凌欣菡只好用力壓住自

己的雙乳,不停地把乳膠衣向外側拉動。好在這個乳膠衣的伸縮性非常得好,雖然花了點時間,但好在還是把乳膠衣拉上去了。

立刻,凌欣菡的身姿在緊繃無比的乳膠衣的襯托下顯得無比完美,女孩獨有的優美曲線展露無遺。身體的細節變得更加的明顯,隨著身體轉動而晃動起來的巨乳,平坦無比的小腹下肚臍中隱約透著的微小細凹,纖細的腰肢宛如柳條,修長無比的雙腿間清晰可見少女的駝趾狀,圓嫩微翹的圓臀。

這身定製的乳膠衣十分適合凌欣菡。乳膠緊緊貼合在自己的肌膚上一點縫隙都沒有留下。她試著活動了一下四肢,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整件乳膠衣穿上去就好像什麼都沒穿,就好像是自己天生生長出的皮膚一樣。

“太完美了吧……”就連凌欣菡都忍不住感嘆道。

“沒錯,這身衣服是特別定製的,獨一無二。而這個乳膠衣裝的全體造型也是獨特的。”蕭偉祺平淡地說道。

凌欣菡有些好奇了。接著她拿起了乳膠靴,準備穿戴好。這雙靴子很是奇特,靴身上綁滿了繩帶,還沒有鞋跟,底部還有一個明顯的弧度。凌欣菡將腳塞入到長靴中,發現自己的腳無論怎麼都放不平,只能被迫根據靴子的設計將腳尖高高掂起,而所謂的靴底只有自己腳尖掂起的那一點點地方,就好像穿了一雙芭蕾舞靴。

這比普通的高跟鞋還要難穿,哪怕高跟鞋的鞋跟有20釐米,但最起碼鞋跟還會支撐一點點重量。而腳上穿著的這雙奇怪構造的長靴,剛一站起來,就迫使著她將身體全身的重量的壓在了腳趾上面,不僅難以行走,腳趾承受的重壓更加讓凌欣菡難以忍受。沒有辦法,凌欣菡只好跪在了地面上,不願再站起身。

“你早晚都是要站起來的。你最好早點適應,明白嗎?”

看來主人是鐵了心讓她穿上這雙長靴了。沒有辦法,凌欣菡只好再次站了起來,再次忍受腳底傳來的重壓。好在自己之前經歷過很多的芭蕾舞的訓練,很快凌欣菡就適應了這雙靴子。

“張開嘴吧。”

凌欣菡剛一把自己的嘴巴打開,自己的主人就立刻將一顆紋飾異樣的小球塞進到了凌欣菡的嘴中。很快,小球突然膨脹起來變幻了形狀,延展出的東西立刻充滿了她的口腔,緊固著她的牙齒,甚至把她的喉嚨都塞得緊緊的,聲帶也被控制住了。

“你可以說話試一試。”

凌欣菡想要發出聲音,可是自己連發音器官都被控制住了,一點聲音的發不出來,感覺自己此刻就像一個啞巴一樣。她想用手把嘴中塞滿的東西拿出來,可是她無論用什麼方法她都拿不出來。看到凌欣菡那不停想要拼命說話,拼命努力的樣子的滑稽樣子,蕭偉祺不由得笑了出來。

“哈哈哈,沒用的。塞入你嘴巴里的東西,只能我用專門的遙控器才能解開,沒有用的。放心,不會弄壞你的喉嚨的,畢竟你以後還是要唱歌的。這回知道這套乳膠衣套裝的厲害之處了吧?為了準備這些,我可是專門找人研究過的,可廢了不少勁呢。來吧,我幫你把特製的耳塞戴上,除了我想讓你聽到的聲音,你將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說著,蕭偉祺當著凌欣菡的面,將耳塞塞到了她的耳朵中。耳塞也如同口球一樣,立刻將凌欣菡的耳道灌滿,瞬時間凌欣菡什

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聽不到聲音,說不出話,被剝奪聲音和視覺的凌欣菡很是害怕。她剛一伸手準備拿出耳塞的時候,蕭偉祺立刻就轉到了她的身後,很快,她的雙臂就被自己的主人狠狠地鉗制主,雙腕併攏在一起。而自己的手腕上也感覺到了被某種東西束縛緊的感覺。凌欣菡回頭,從牆邊的落地鏡中看見了自己的手臂在背後伸直,手腕被緊裹的腕環,雙腕相對地沒有一絲縫隙地緊繃在一起。

蕭偉祺拿出手機按動了幾下,緊繃地手腕立刻鬆開。但是很快,隨著蕭偉祺手指動了一下,雙腕上就好像安裝了一個大號磁鐵一樣,雙腕再一次併攏在一起。

好奇怪,為什麼今天的道具都是這麼特殊的?凌欣菡都想象不到主人接下來會做什麼了。明明自己很是擔心,很是害怕,可是面對未知和接下來不知發生什麼的事情,逐漸她竟然開始有了一些期待,她裝滿下流想法的腦袋裡又開始控制不住地想入非非了。

接著,蕭偉祺將凌欣菡的挑染過的及腰長髮盤了起來,然後拿出了乳膠衣的面罩。面罩的構造也十分的特殊,乳膠制的腦後將盤起的長髮緊緊覆蓋,而眼睛前則是類似塑料狀的面罩殼。她可以通過面罩殼的內側清清楚楚地看清外面的東西,但是外面卻看不見頭殼裡面的樣子。嘴部的位置有一個圓柱形的短粗管,可以讓凌欣菡呼吸。

隨後,一個貓耳狀的硬質髮箍被戴在了自己的頭頂之上。很快,貓耳的內側和邊緣不停亮出粉紅色般如同霓虹燈般的瑩瑩光亮。凌欣菡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髮箍,看起來竟然有些獨特的美感,而這種美感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不僅是自己的髮箍,身體上的乳膠衣也亮出了粉紅色光芒的流暢細線,一下子讓她的身姿變得無比的魅惑。

蕭偉祺將一個寬度約有5釐米的特殊項圈釦在了頭罩和乳膠衣的連接處。主人輕輕轉動了項圈,很快項圈就不知道為何,就將頭罩和乳膠衣緊緊咬合相緊,一點縫隙都留不下來了。

這個特殊的項圈,當合緊衣物的那一刻,前方立刻顯示出字了。原來項圈的前方暗含著一個LED的顯示屏。凌欣菡仔細看了一眼,竟然發現上面顯示著藍色熒光顯示出的竟然是“愛慾中毒”。

這個詞……總感覺有些下流,但凌欣菡已經覺得無所謂了,畢竟自己實際上想的比“愛慾中毒”更下流。如果項圈上顯示的文字要是“主人的小母狗”該多好呀,不僅顯示了主人對自己的主動控制權,還表現了自己淫蕩的本質。她倒是很想讓主人改動詞語的,但現在說不上話的她什麼都做不到。

蕭偉祺拿出手機,對手機說話。很快凌欣菡的耳朵中就聽見了主人的話語。

“一會兒你跟我出去。這樣的打扮一定不會有人知道你是誰的。怎麼樣?這種類似賽博貓貓的打扮好不好看?”

凌欣菡立刻點了點頭。確實,她面對這種從未見過的打扮確實很喜歡。而且在這樣的偽裝下,一般人怎麼可能會想到自己就是那名致知名的偶像歌手呢。所以,主人可以隨意地在外面對她做各種羞恥的調教了。凌欣菡早就想這樣做了,但是礙於自己的身份,自己很少在野外被主人調教過。但每一次的野外調教,她都印象深刻。

兩個人走出了家門,凌欣菡緊靠在一起的雙手也

鬆開了。兩人行走的同時她試著移動一下項圈,但是毫無作用,項圈固定的死死的。很快,行走在路上的凌欣菡,身上的奇特裝束立刻就吸引到了路人的注意。很多人都停留腳步看著凌欣菡,還有人偷偷拿出了手機拍照,甚至還有人上來想要凌欣菡的聯繫方式。當然,就算凌欣菡能夠說話,她也不會私自把自己的聯繫方式透出來的。每個向她要聯繫方式的人都被她忽視掉了。

“穿得這麼淫蕩,還不搭理人,真是妖豔賤貨。”

這句話不知道怎麼回事,傳入到了凌欣菡的耳朵中,看來是主人故意這樣做的。確實,如此魅惑性感的身姿,站在他人的面前沒有不說三道四的。她看到周圍人那直勾勾的目光,看到周圍人手機的閃光燈閃爍,內心控制不住地躁動了起來。

那些目光好像十分冰冷,刺穿了凌欣菡的內心,她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人面前。想想如此下賤的自己,如此性感的衣裝,再偶爾能從耳塞中聽到的汙言穢語,竟然帶給她了一絲絲的快感,下面竟然控制不住地有點溼掉了。

他們走到了一個小公園,公園的中間出現了一個發著白色光芒的細長電線杆。凌欣菡看到自己的主人指了一下電線杆,然後耳塞裡傳來主人的聲音。

“去表演一下你的舞姿吧。”

此刻,周圍已經圍上了不少路人,每個路人都看著凌欣菡。凌欣菡心底雖然有一些害怕,但是更多的竟然是興奮。她走到了電線杆的面前,她用雙手捏住細電線杆,將其夾在雙腿之中,隨後身子一仰,便開始了舞蹈表演。她完美的身姿在鋼管下上下滑移,四肢也輕盈而動。隨著舞姿漸入佳境,身體無比柔軟的身體做出了更誇張的動作,而在手足之間的揮舞中,舞姿竟然開始變得越發淫蕩起來。

看到周圍人投過來的目光,她開始控制不住地用鐵桿摩擦自己的下體。隨後又一個舞姿展現,她高抬腿露出了自己的下身。雖然在乳膠衣的包裹下週圍的人看不清,但是還是有些男人看的入迷。隨後又一個舞姿展現,腰身不停地擺動,不由得讓周圍的人都變得蠢蠢欲動。如果不是周圍的人看的入迷,他們可能早就上去進行撫摸了。

“好了,可以結束了。”

周圍的人都圍的水洩不通了,蕭偉祺也覺得是時候該結束了。耳朵裡聽到了主人的指示,在最後的一個舞姿結束之後,對著眾人鞠躬致謝。

“我的天,好色啊。”一名男孩控制不住地說道。

“別瞎說,這是什麼?鋼管舞,這是藝術好不好。”跟在他身旁的一個男人說道。蕭偉祺趕緊拉著凌欣菡走出了人群。很快,兩個人就坐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車,車子開動,揚長而去。

凌欣菡感覺自己的下面好像都溼透了,被眾人圍觀的她早就控制不住地來了感覺。肌膚完全體會不到包裹在上的乳膠衣,她總是不由得感覺自己是在赤身裸體地對著人們進行表演,自己的一切早就被眾人看透。所以,她在表演的時候,控制不住地用下體摩擦鋼管,摩擦帶來的感覺差點讓她小小地高潮了。後面的舞姿,與其說是舞姿,倒不如說自己就是在抑制不住的情慾之下的勾引。

兩個人回到了家中,又一次回到了調教室內。

“剛才在表演的時候,你快不行了吧?怎麼表現得那麼下流

呢?”

凌欣菡點了點頭。自己那麼明顯的勾引動作,根本就瞞不住自己的主人。

“其實我剛才從手機裡看到你的身體數據了。你的心跳和脈搏要比平時高很多,明顯就證明你很興奮。還有,從你的身體指數來看,你有兩次差點就高潮了吧。你就這麼喜歡在眾人的面前表演這種東西嗎?”

凌欣菡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點頭是因為自己確實很喜歡,而搖頭則是她不想讓主人生氣。畢竟今天的自己,表演做的確實是太過分了。

“好了,”蕭偉祺看到凌欣菡的樣子嘆了口氣,然後說道:“總之表現的很不錯,不愧是偶像歌手,你的舞姿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看在你今天這麼努力表演的情況下,我就好好獎勵你一下吧。跪下吧,你的腳應該很疼了吧。”

如果不是自己的主人這樣說,凌欣菡根本就感覺不到腳尖上的疼痛,身體的重壓早就讓她的腳趾麻木了。她趕緊跪了下去,腳尖不在承受重壓,讓她感覺自己舒服不少。

“來,我來測測你的身體柔軟度。坐下來,然後將雙腳抬起。”

凌欣菡聽從主人的話語,坐了下來。然後她高高地伸起雙腳,接著用手把住了左腿,一點一點用力將左腿掰到了自己的腦後。而她的右腿也如法炮製。雙腿緊緊地在自己腦後交叉,而自己的嬌嫩的肉唇和菊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主人的面前。這樣的動作,如果身體不是特別柔軟,腰部的力量不強的話,一般人是完全做不到的。

“很不錯。”說著,主人坐在了凌欣菡前,然後拿起乳夾,就在凌欣菡的雙乳上不停地划動。很快,雙乳的乳尖挺起,主人順手就像乳夾夾了上去。凌欣菡感到有些不滿,因為乳夾的咬合處是平整的流線型,雖然能感到一絲絲疼痛,但完全感覺不到刺激。正當她這樣想的時候,忽然,乳夾竟然發出了絲絲的電流。突如其來的電流讓凌欣菡猛地晃了一下身子,差點連自己的姿勢都保持不住了。

她想活動雙手,但是雙手卻不受控制地手腕又一次閉合在一起了,除了伸張手指,剩下的她什麼都做不到。

很快,她看到自己的主人點了幾下自己的手機,然後面前的面罩忽然變成漆黑一片,她什麼都看不到了。沒有視覺和聽覺的凌欣菡,現在的她只能感受到觸覺。她感覺到自己嘴巴上的短管好像被什麼東西封住了,接著便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在不停震動貼緊了自己的肉唇間的縫隙。

很快,快感隨著乳尖上和下體的肉唇間不停傳導而來,而這種快感如此的猛烈,讓她竟然一時控制不住地扭動起了身體。她不知道主人做了什麼,但是她感覺到了主人在震動玩具不停地玩弄自己的肉唇和蜜縫。

被快感侵蝕的她開始不停地呼吸,但是嘴巴間唯一可以呼吸的通口已經被封閉。她越呼吸越感覺到空氣的渾濁,很快,她的腦袋開始暈乎乎的了,而下體傳來的刺激變得更加明顯一些。

隨著震動玩具一下子緊壓在她的肉豆之上,她再也堅持不住了。嘴巴喊不出聲音的她,只能控制不住地掙扎身體,以便能夠吸引主人的注意。可是主人絲毫不在乎,不但用一個震動玩具壓緊自己的肉豆,還用另一個震動玩具不停地摩擦她的肉唇邊緣。

她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猛烈快感,積滿的情慾般的

潮水已經讓凌欣菡到了崩潰的邊緣。現在的她,只想主人說出允許她高潮的話語。可是她等了許久仍未聽到。她開始不停晃動腦袋,想要自己清醒一點,但毫無作用。她已經感覺到了窒息,昏昏漲漲的腦子裡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她甚至看到了幻覺,看到了主人不停親熱自己的樣子。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她想大聲呼喊大聲求饒。但是被壓緊的喉嚨裡早就傳不出來任何依據話語。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主人的乳膠娃娃,被肆意的玩弄,而自己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終於,她聽到了主人的話語。

“快控制不住了吧。去吧,主人允許了。”

處於窒息的凌欣菡立刻控制不住,快感傾瀉而出。身子不停地晃動,昏昏漲漲的腦子中立刻被高潮帶來的感覺充滿。這次的高潮是她體味過後的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身子完全繃緊在一起動彈不得。很快,高潮的餘韻散去,窒息中的凌欣菡感覺到了靈魂在快感中不停地消散……

不知不覺,昏迷過後的凌欣菡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品嚐到新鮮空氣的她不由得猛地呼吸。隨後項圈打開,特製的頭罩被拆卸了下來。滿眼迷離的凌欣菡看著主人,微微地笑著。

……

又一次的演唱會開始了。

在後臺的化妝間中,凌欣菡的雙手被緊縛在身後。她壓著身子,裙子掀開,毫無遮擋的就將自己的私密花園露了出來。她轉過頭,臉上露出了一副嬌媚般的表情。她對自己的主人說道:“主人,快一點啊。我快等不及了。”

蕭偉祺立刻就將凌欣菡壓在身下。隨後他脫下褲子,露出了早已佈滿青筋的巨大肉棒。

“你就這麼想要嗎?”蕭偉祺一手緊緊壓住凌欣菡的上身,一手扶起自己的肉棒。他將肉棒的前端不停地摩擦凌欣菡的肉唇,龜頭上立刻沾滿了凌欣菡分泌出的蜜汁。

“當然了。對於你的愛奴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的獎勵了。啊嗯~”

隨著凌欣菡的一聲輕啼,蕭偉祺立刻將自己的肉棒灌入到了凌欣菡肉穴之中。蕭偉祺感覺陰道壁周圍的媚肉在不停地裹緊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裡面獨有的滑嫩。

“對,就是這樣……你,你的愛奴已經等待很久了……主人,可以再快一些哦……我好喜歡主人插我的樣子呢……啊啊啊……”

“你既然這麼喜歡的話,那麼我就多來一點吧。”

蕭偉祺粗暴地撕開了凌欣菡的上衣,不停地用手撫摸。下面的抽插動作越來越快,點點迷液沾滿了凌欣菡的雙腿之間。

“對,就是這樣的,主人……你粗暴一點也沒有問題的,我很喜歡主人粗暴地樣子……主人,快一些……啊嗚……”

女孩不停地嬌吟起來,話語中不停催促著主人。而被身下的小奴話語勾引,蕭偉祺加快了動作。動作迅猛的蕭偉祺,把壓在身下的凌欣菡弄的嬌聲連連。

“……主人,我,我快堅持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凌欣菡的一聲嬌媚般的呻吟,蕭偉祺虎身一挺,將滾燙的精液灌入到了凌欣菡的肉壺之中。感覺到精液的灌入,也刺激著凌欣菡控制不住地洩了身子。凌欣菡趴在桌子上久久不願起來,迷亂的眼神彷彿仍在品味高潮帶給她的迷欲。

“馬上到你上場了,沒時間了。”

凌欣菡聽到主人的話,這才不願意地直起身子。捆綁在

手臂上的繩子被解開,嬌嫩的手臂上纏出了一條又一條清晰的繩紋……

……

“有請我們今天的主角,凌欣菡登場!”

場下立刻爆發了排山倒海的歡呼聲。伴隨著歡呼聲和聚光燈的照耀,凌欣菡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舞臺中央。

“愛你的欣菡,要開始表演了哦!”

隨著話語落下,手持話筒的凌欣菡唱出了百靈鳥般的歌聲,在歌聲的伴奏下,凌欣菡展現了絢麗無比的舞姿。

今天的凌欣菡明顯與之前的打扮不同。她頭上帶著小惡魔的髮飾,身著橙色和黑色相間的洛麗塔裙,裙下的雙腿包裹著橙黑相間的長筒襪。雙手覆蓋著黑色的黑色絲質手套,雙腳是黑色的舞靴。就連她長髮上的挑染,也由粉紅色變成了橙色。身後還有一根細長的惡魔尾巴再隨著身體不停地搖擺晃動。

臺下的觀眾們頭一次看到凌欣菡如此的打扮,這樣的打扮與之前的風格完全不同。如果說之前的打扮像鄰家的可愛小女孩,那麼這次的打扮就像是一隻壞壞的小惡魔。觀眾們立刻變得更加興奮,因為能看到自己的偶像第一次換裝,簡直是大飽眼福。

但實際情況只有凌欣菡自己知道。雖然在之前她早就發公告告訴自己會換裝,但是這個換裝也是有些秘密在的。最大的秘密就是她身後的尾巴。那條尾巴實際上是一個無比粗長的尾巴肛塞,被緊緊地塞入到了她的菊穴之中。尾巴肛塞還帶有一絲絲的電流,每一次她的舞動都能感覺到菊穴中帶來的刺激。

而更加刺激的就是,她的肉穴內,還積攢著大量主人灌入的精液。而且,在主人的要求下,她連內褲都沒有穿。

隨著演唱會的進行,劇烈的舞姿舞動下,灌入肉穴的精液開始控制不住地流躺了出來。很快,黏糊糊的精液沾滿了她的雙腿之間,多餘的精液開始順著大腿滑落。

一邊是精彩的表演,一邊是自己的秘密不想發現。兩者交叉之間,竟然使身體敏感內心淫蕩的凌欣菡有了感覺。而這種感覺,她早已控制不住,被一股從內心深處帶來的刺激著的她,開始不停地春心蕩漾。

她的臉上染上了控制不住的俏紅,舞姿不知不覺變得有些魅惑。這一絲一毫的變化立刻被臺下的觀眾發現,他們知道,那點小小的色氣感又來了。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緊自己,被千萬目光閃過的凌欣菡再也控制不住了。

“大家,馬上要高潮了哦。大家一起唱吧~”

隨後,在萬眾矚目之下的凌欣菡,嬌小身軀的身軀微微顫抖,小巧的嘴巴中發出了悅耳般動聽的歌聲。沒有人注意到,橙黑相間的長筒襪的內側,早已染上了一條水痕。“粉絲們,今天……”凌欣菡害羞地低下頭,停頓了許久,周圍的粉絲都頗感意外。然後凌欣菡抬起頭,用無比淫靡的眼色說道:“我要告訴大家一個秘密。”

這句話說完,底下的粉絲竊竊私語。他們對這個突入起來的話語弄得不知所措,只有旁邊的記者,好像抓住的娛樂新聞熱點一樣,拿起自己單反照相機,不停地打著閃光燈拍攝著。

“我其實並不是偶像歌手,我只是……”說著,凌欣菡解開了襯衣上的扣子,上身緊縛著的繩衣立刻展現在了粉絲們的面前,“我……我實際上只是個性奴而已。而我的主人,就是我的經紀人。”

抓到熱點的記者立

刻大開閃光燈,不停地對著上身纏滿繩衣的凌欣菡拍攝著。而凌欣菡面對這樣的情況,不禁有些害羞。但鼓起勇氣的她還是說出了話。她此刻已經毫無畏懼了,畢竟常年作為主人的性奴,所謂的羞恥心,她早就不記得了。畢竟,自己最初就是以性奴的身份成為偶像的,所謂的唱歌動聽舞姿優美,在她看來,只不過是勾引男人的方式罷了。

臺下的粉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心心念唸的偶像竟然是淫蕩無比的性奴。他們都睜大了眼睛張開了嘴巴,展現了一副無比吃驚的表情。很多人都把凌欣菡當成自己的夢中情人,甚至很多人都私自地與凌欣菡約定終生,但是無論是誰都沒有想到,萬千寵愛的偶像竟然是無比下賤的私人母狗性奴。

“為什麼啊……”一個夢想破裂的粉絲不由得驚詫般的聲音。

但是有些愛凌欣菡愛的發狂的粉絲,早已控制不住地衝到了凌欣菡的面前。

“欣菡既然是性奴的話,是不是可以隨便玩弄呢?”衝到凌欣菡面前的一名大膽的粉絲問道。

“當……當然……”凌欣菡說話有些遲疑,但是想了想自己欺騙了粉絲那麼長時間,是時候該對自己的粉絲坦白自己的情況了,“我是又淫蕩又下流的性奴,偶像只是掩飾我骯髒身份的一個手段罷了,所以,粉絲們,可以隨意玩弄我哦。這就算是我對粉絲們的補償了。”

粉絲們控制不住,群擁而上,一下子就將凌欣菡撲到了下來。

“我……我已經等待太長時間了……”一名激動地粉絲說道,“來吧,我早已想要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你了。”

“好,好的……”說完,被撲到在地面的凌欣菡臉上霎時間滿臉通紅。

這名激動的粉絲立刻撕開了凌欣菡的裙子,然後將女孩最私密的地方在粉絲面前暴露無遺。

“原來,下面竟然帶著貞操帶!我的天啊,你的淫蕩竟然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看來,今天我們就要吃定你了。”

這名激動的粉絲壓在凌欣菡的身上,為了不讓凌欣菡掙扎,旁邊幾名粉絲立刻按住凌欣菡的雙手和雙腿,將凌欣菡死死地鉗制在了地面之上,讓凌欣菡動彈不得。

“不……不要,輕……輕一點……”凌欣菡不禁發出了一絲求饒的聲音。但是在眾人的面前,她的求饒一點意義都沒有。她的衣服被完全撕碎,只留下腿上包裹的長筒襪和上身裹緊的繩衣。留下這些東西很簡單,就是為了保證眾人侵犯她留下些許的情趣。很少有男人會對她上身的繩衣和長腿包裹住的絲襪不感興趣的。

“對了,這個貞操帶怎麼解開呢?”一名壓住凌欣菡手臂的男人問道。

“很簡單啊,她主人不是旁邊的經紀人嗎?直接問他,他要是說不行,直接就拍死他,那解開的鑰匙不就有了嗎?”

在旁邊看著的粉絲,立刻盯著坐在旁邊的蕭偉祺。蕭偉祺看著面前的粉絲無比粗壯的肌肉,立刻嚇得膽寒。他趕緊將鑰匙從自己的褲兜裡拿了出來,遞給了面前的粉絲。

粉絲拿到鑰匙,十分的興奮。他立刻將鑰匙插到了貞操帶腰部的鎖孔之中,鑰匙旋轉,貞操帶的束縛立刻解開。

“快,快把貞操帶解開!”一名鉗制住凌欣菡的粉絲興奮地喊道。

隨後貞操帶逐漸脫離了凌欣菡的身體,肉穴插入的兩根假陽具立刻出現在了粉絲們的面前。隨著

假陽具的脫出,蜜穴殘留的蜜汁劃出了漂亮的細線。

“哇,原來凌欣菡竟然這麼淫蕩呢,真的看錯你了。”

一名粉絲不由得感嘆道。但是還沒等這名粉絲的感嘆,壓在她身上的粉絲立刻脫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亮出了早已猙獰無比的肉棒。

“來吧,插入!必須插入!狠狠地插進去!一定要讓這個婊子求饒!”

話還沒說完,粉絲一下子就插入了到了凌欣菡的肉穴之中,粉絲開始盡力地擺動腰肢,不停地進行活塞運動。

被巨大肉棒插入的凌欣菡不停發出嬌吟,嘴巴上也不停地發出嬌媚般的話語。

“啊……啊啊啊……插進去……狠狠地插進去……我太喜歡這個肉棒了……快點……不要停下,我……我好喜歡,再快一點……”

聽到凌欣菡的催促,粉絲立刻加快了速度,但是還未讓凌欣菡達到高潮的時候,粉絲就控制不住,將大量積攢的精液射進了凌欣菡的肉穴之中。

凌欣菡很是不滿,為什麼這樣的粉絲是第一次插入呢?這個人一定是早洩,要不怎麼會這點都忍受不了直接射入進去了呢?

還沒等凌欣菡抱怨,另一名男人就將肉棒插入到了凌欣菡的肉穴之中。

“不要……嗯……不要……好快……慢一些,我,我有點受不了了……別這樣,求求你了……”

這名粉絲跟之前的粉絲完全不一樣,他插入的速度十分的快,感覺到插入的凌欣菡早就知道這名男人十分的飢渴。而且隨著他插入的越來越激烈,速度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樣子,惹的凌欣菡不停地發出嬌啼。

“不要啊……好,好難受……慢一點,輕一點,好不好……我,我受不了了……”

與第一位粉絲完全不同,第二位粉絲仍在不停插入的時候,快感的刺激一下子就讓凌欣菡高潮了。灑落的媚汁不停散出,反而更潤滑了男人的肉棒,插入變得更加激烈,很多次都插入了凌欣菡的花心。這使得凌欣菡根本就沒有享受高潮的機會,下體不停地衝撞只能讓她不得不忍受下去。隨著男人的一聲低吼,滾滾的精液灌入到了凌欣菡的花心之中。

“啊啊啊啊啊……”凌欣菡發出了從未有過的高啼,此刻的她已經無法說出任何一句話語,只能不停地發出控制不住的嬌吟。

周圍的男人立刻圍住了凌欣菡。很快,凌欣菡的小嘴,雙手,肉穴,菊穴都被男人們的肉棒插得滿滿的,白皙的嬌軀上塗滿了粘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