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友被智障兒童凌辱
我叫莊名，是一名初二的學生，同時，我也是班上的數學課代表，所謂課代表，其實就是管收作業的。我的成績在班上名列前茅，老師們都很寵愛我，同學們也都很尊敬我——除了那幾個不讀書天天混的，因為我收作業的時候剛正不阿，這幫人明明沒寫卻硬是要說沒帶，當然都被我一一記名字，他們的下場無一例外都是被老師叫去罰站，唉，沒必要記恨我呀，我只不過是稍稍有些負責了而已。
蕭瑤瑤同學是我的女朋友，她是班上的語文課代表。其實我剛升上初中的時候，是一個很內向，不擅長表達的男孩子，由於升學考試時我的數學成績是第一名，蕭瑤瑤是語文成績第一名，所以班主任分別讓我們當了數學和語文課代表。一開始我感到壓力山大，抱作業到辦公室的時候與蕭瑤瑤順路，我忍不住向蕭瑤瑤訴苦，蕭瑤瑤總是耐心聽我的“無病呻吟”，然後溫柔地開導我，讓我不要有壓力，還說我這種心態其實是正常的，慢慢克服就好了。一開始她總是微笑著，等熟絡了以後也會善意地打趣我，我開始認識到她是一個善良但又調皮的小精靈。漸漸地，我有了自信，但也開始對她有了莫名的情愫。
初一的下學期，我們就在一起了，一開始我們還隱瞞來著，後來我們實在太過親密了，一起上下學，一起吃零食，偷偷牽手被發現，同學們就都知道了。班主任看我們的成績並沒有下滑，也並沒有干預我們。啊，班主任真是大恩人啊！
升上了初二，瑤瑤發育得更加亭亭玉立，身高與我相近，接近一米七，一頭玄黑色的長髮，微微隆起的胸部有種初成少女般的青澀，姣好的五官，長相清純又精緻。我私下裡得知，她是班上很多男生心中的女神，這讓我有了一絲絲小驕傲。
初二開學一週後的某一天。
“嘿！早~上好呀！”我感到背後受到了熟悉的，輕輕的拍擊，回過頭，果然是瑤瑤。
“早呀~”看著仍在小聲地呲呲地笑著的瑤瑤，我心裡一如既往得開心。
“喏，早飯剩下一個麻球，我吃不下了，你要不要。”瑤瑤一邊咀嚼著嘴裡塞滿的食物，一邊遞給我一個麻球。
“不了，我已經吃飽了，買那麼多早餐，你是想吃成女巨人嗎？”
“唔~你怎麼這樣”瑤瑤邊咀嚼邊嘟嘴。
因為成績好可以優先選座位，從初二開始我們就已經是同桌了。
瑤瑤吃完早飯後（為什麼她總是站著吃？），在座位上坐下。
“第一節課快開始了，快一起去收作業吧。”我催促道“嗯嗯，走吧”瑤瑤和我一同起身，分別去收對應學科的作業。
“汪丁，你又沒帶數學作業嗎？”雖然我已經習慣了，但還是得照例問一句。
眼前這個長得賊眉鼠眼，下巴尖得驚人的男生就是汪丁，他是個老慣犯了，因為沒寫作業天天罰站，彷彿不知道羞恥心這個概念，我都替他丟人。
“語文作業也沒帶嗎”女朋友蕭瑤瑤走了過來，小時地輕語：“今天全班，好像就差你了……”她總是這樣，對人們的感受照顧地面面俱到。
“我是沒帶，不是沒寫，別記我名字呀！”汪丁一臉無辜相，真是讓人無語。
“現在趕緊寫，第二節課上課前交上去，也可以算交了，就不會罰站了”我言盡於此，在本子上記上了他的名字“昨天語文
作業只有翻譯古詩而已，就算把下面註釋抄上去老師也會理解你的，很快的”瑤瑤很善良地提醒了一句，可是人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我們走出教室，聽到汪丁發出一聲小聲的嘀咕，還瞟了我們一眼，我和瑤瑤都沒理會他。
交完作業後，我們回到了座位上，真是平常的一天啊……我看向瑤瑤的側臉，不自覺地盯了許久“嗯？”瑤瑤轉過頭來看向我，“嘿嘿……”瑤瑤對我投來戲謔的目光，同時小聲的輕笑啊啊，我的女朋友怎麼會這麼可愛！
真是美好的早晨，這樣日子已經持續了半年了
第一節課的鈴聲響起，班主任走了進來
“你也進來吧”班主任招呼著，隨後一個胖胖的男生走了進來。這個男生胖胖的，但稱不上肥，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表情，看起來呆呆的，給人一種智力不高的感覺。
“咳咳，這是我們班上的新生，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雖然班主任已經發話要他自我介紹了，但他仍左右搖晃他的腦袋，用他空洞的眼神環視著教室。
“跟大家說一下你的名字吧”班主任微笑著，耐心地引導。
“唐澤軒——”新同學扯著嗓子說道。
哇，真沒想到他的聲音這麼尖，跟他的外表完全不符，非常刺耳，以前沒人跟他說過嗎？
“好的，唐澤軒同學，坐到那邊的座位上吧”班主任引導著新生，讓他坐在了——汪丁的旁邊。
接下來的時間裡，大家正常地上課，一如往常。中午我一起和瑤瑤去食堂吃飯，放學一起回家，在路口分別。
“啊~一天這麼過得這麼快呀……”瑤瑤握住我的手，微微搖晃我的雙臂。
“是哦……不過反正天天都能見面啦，拜拜~”
“嘻嘻~那，拜拜~”
夕陽西下，瑤瑤的身形在黃昏中顯得格外靚麗，幽柔的秀髮在紫羅蘭般的晚霞中隨風舞動，這一天結束了。
唉，自從這個名叫唐澤軒的新生轉學來後，班裡不交作業的名單上又多了一人，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唐澤軒什麼作業都不交，問他他就用他尖銳的聲音喊：啊？、不知道？或者是，沒有。弄得我和瑤瑤面面相覷，若非課代表的責任，實在不想聽到他的聲音，汪丁則在旁邊偷笑。
不過自從那時起，班主任就從來沒有叫沒寫作業的人罰站過。
這樣記沒寫作業的同學名字時就沒有負罪感了。我這麼想著。但我又覺得這樣對寫了作業的同學就不太公平。就在我發呆的時候，瑤瑤輕輕肘了我一下。
“小名，你有沒有覺得，最近課堂上有點吵”瑤瑤向我抱怨。
“我也發現了，那個汪丁好像跟新同學聊得很熟了，現在他們上課經常偷偷講話，聲音還尖。”
“弄得我最近上課經常走神，心也煩躁起來了”瑤瑤嘟囔著。
我很少看到瑤瑤這種難過的表情，看來不得不做些什麼了。
“等下我去跟老師說吧，直接跟他們說他們未必會聽。”我提議。
“嗯嗯……嘻”瑤瑤握住我的手，壞笑道“一起去吧~”
不僅是我和瑤瑤，班上其它同學一定也深受著汪和唐上課嘀嘀咕咕的影響。懷著這樣的心情，我們向老師說明了情況。
下一節班主任的課上，班主任讓汪丁到教室後站著，汪丁表情從驚訝到迷茫，環視教室，最終目光與我對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彷彿在說
：是不是你！但最終還是屈從於班主任的命令。
“咦，怎麼了？”瑤瑤關心地看著我。
“啊，沒事沒事”雖然不快，但汪丁又算什麼呢？我這樣想著。
“沒關係，別怕，有我在呢，哼哼~”瑤瑤拍了拍她那微微隆起的胸脯，露出自信的微笑，像是在作出大哥對小弟的保證。
“呃……請問你是從哪看出我怕了呢？”我無奈地吐槽。可惡，我可是男生，哪輪得到女生來保護，但我仍然臉紅了。
像這樣的嬉笑也是我和瑤瑤之間的一種小情趣。
就這樣，到了週五放學期間。
班主任突然叫我和瑤瑤來她辦公室。是有什麼學校活動要我們參加嗎？我和瑤瑤帶著疑惑來到了班主任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除了班主任，還有一個國字臉，帶著墨鏡的中年女性。
我和瑤瑤有點不知所措，這是，那個威嚴的中年女性開口了：“你們就是語文最好的和數學最好的吧？”
“欸，是的，我班上是莊名同學數學最好和蕭瑤瑤同學語文最好”未等我們開口，班主任便搶答，並把我們介紹給中年女人。
難道是學科競賽？我心想著……
“我是唐澤軒的媽媽”中年女性用一股官腔說道。
啊？
“是這樣，唐澤軒剛轉學來，還不太跟得上，蠻煩你們週末輔導一下他？”唐媽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什麼？為什麼？”瑤瑤搶先開口，帶著不安和疑慮。
“這是什麼意思？”我質問道。
“沒有強逼你們的意思，現在不是不讓補課嗎，你們就到我家來給我兒子輔導，工資我會給的。”唐媽帶著墨鏡，看不出表情：“你們先考慮一下吧。”
班主任分別拉住我和瑤瑤的手，小聲說道：“這位唐澤軒的家長呢，她是負責教學質量評定的，今年剛到我們市，校長好不容易讓他兒子來我們學校讀……”
我看向瑤瑤，她原本紅潤的臉色開始發白，我也好不到哪裡去，開始感到一種恐懼。
“所以呢……”班主任繼續說道：“你們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每週六去他家輔導一次，一次一下午……”
“不行”
“不太好吧”
瑤瑤和我同時拒絕。
“當然不是白打工，我可以讓你們免試免學費進師大附中，那是多少人想去的高中，相當於半隻腳踏入清華北大！”
瑤瑤和我都怔了一下。
班主任看好時機，插話道：“你看，你們不用擔心自己成績會下降，所謂教學相長嘛，而且保送師大附中，這比中考穩多了”
瑤瑤看向我，眼神中夾雜著多種未知的情緒。
我的內心開始劇烈地焦慮起來，我看看班主任，班主任平時那麼照顧我……看看墨鏡阿姨，只覺天旋地轉，有點喘不過氣……
“我可以。”耳邊響起了清脆的少女音。
誒？瑤瑤？她決定了？
“我……也可以……”我緩緩吐出這句話，看向瑤瑤。
瑤瑤神情中仍舊充滿不安和恐懼，忽然她看向我，頓時表情溫柔，衝我微微一笑，在我耳邊道：“你總是被類似的選擇折磨呢……不如我來做這個決定吧”
“好極了！”唐媽似乎很高興：“那記得明天下午來我家哦，這是我家地址，唐澤軒會好好等你們的。”
“就我們嗎？沒有輔導英語的嗎？”我感到疑惑。
“我兒子不用學英語，這樣以後就不會跑國外給外國人造火箭了！”唐媽嚴肅地說道。
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了……
放學回家，我和瑤瑤心事重重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怎麼了？別那麼凝重嘛！”儘管我能看出來瑤瑤的神情有些含愁帶露，可她還是對我溫柔地笑了。
心情不好時，總是她來開導我，她是女友，又像姐姐，像母親……
週六，我和瑤瑤一起來到唐澤軒家門前，這是一棟二層的別墅。
我按動門鈴。
“請進！”開門的唐媽，“來換鞋，唐澤軒在二樓”
我換上了拖鞋，瑤瑤也將她包裹著白襪的嬌巧玲瓏的小腳從自己的鞋子裡彈出，伸進了準備好的拖鞋裡。
“咦，怎麼有點小？”瑤瑤用腳在拖鞋裡擠了擠，對哦，瑤瑤的身高接近一米七，腳碼大概是37碼，這雙鞋只有35碼。
唐媽已經上樓了，旁邊也沒別的拖鞋。
“要不，我們換一換？”我想瑤瑤現在穿著小碼的拖鞋一定很不舒服吧。
“算了算了，我穿著都小，你一定更穿不了了”瑤瑤全力將小腳擠進拖鞋。“就這樣吧。”
我和瑤瑤來到二樓，唐媽帶我們來到她兒子的房間，打開房門，唐澤軒坐在椅子上，旁邊沙發上還坐著——汪丁！
“呃……阿姨，這……”我驚訝得說不出話“噢，這是我兒子的好朋友，叫汪丁，你們一個班的吧，放心，你們都認識，他人很好，在你們教唐澤軒的時候他不會打擾你們的。”唐媽自信地說道。
“汪丁，我們輔導的時候你可以出去嗎？”瑤瑤直言不諱，表情嚴肅。
“不……我要汪哥……陪我……沒想到發話的是唐澤軒，唐媽笑了笑：“我兒子真棒，抑制力真強！那就這樣吧。”
唐媽關上了門，房間裡只剩下我和瑤瑤，還有汪丁和唐澤軒。
“愣著幹嘛，快去輔導我好兄弟唐哥！”汪丁笑著，話語中帶著一股小混混特有的溜子腔調。
“汪丁你閉嘴！”我立刻回擊。
“切~”汪丁轉過頭去。
首先是語文輔導，瑤瑤搬了張椅子坐在唐澤軒旁邊，開始輔導，我則不情願地坐在沙發上，內心開始煎熬。
汪丁挪著屁股，緩緩靠近我“小莊，你女朋友真他媽好看！”汪丁衝我賤笑，五官都快擰在一起了。
“滾！”我可沒好氣，不想讓女朋友當我面被這種人評頭論足。
“呀哈哈哈哈哈~你看，你女朋友跟我哥們唐澤軒真般配”汪丁指著瑤瑤輔導唐澤軒的場景。
我頓時怒不可遏，正要發作，汪丁突然將食指比在嘴唇上“噓~~可別打擾唐哥學習哦，他媽媽可是很嚴厲的。”
我冷靜下來，瞪著汪丁，小聲咒罵了一句：“你這個班上的臭狗屎，將來社會上的渣滓，閉上你的b嘴！”
“哇哈哈哈，沒想到你這個優等生也說髒話，可惜對我完全無效捏~我就是渣滓怎麼了哈哈哈哈哈”汪丁在我耳邊笑道。
我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我只想離這個二逼越遠越好，但此時此刻，我只能老實地坐在這裡，等瑤瑤輔導完，然後我再去輔導。
突然，瑤瑤腳上的拖鞋脫落。果然尺碼還是太小了嗎……我這樣想著。
誰知汪丁見狀突然興奮，趴在地上，匍匐前行，伸出手，準備去捏……
“哎喲！”汪丁一聲慘叫，瑤瑤和唐澤軒被驚動回頭，只見我踩在汪丁的手臂上。
“這是怎麼了？”瑤瑤慌亂地問道，心中滿是擔憂。
“汪哥？莊老師？”唐澤軒緩緩
開口，一股痴呆狀。
“這傢伙，想捏……”我頓住了，不知道要不要讓瑤瑤知道為好？
“捏？”瑤瑤唇齒相咬，既疑惑又害怕又擔心地看著我既疑惑又害怕又擔心地看著我。
“這個狗東西想捏你的腳，被我及時制止了”我掙扎著說了出來。
“啊？”瑤瑤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汪丁。
“冤枉的，不是啊，我看到唐哥的橡皮掉地上了，我幫他撿！”汪丁為自己辯護。
往桌子下一看，不光有橡皮，還有筆，唐澤軒沒有收拾東西的習慣。
“橡皮——”唐澤軒突然喊道，“橡皮，橡皮掉地上了——”
“好兄弟，我幫你撿！”趁我疏忽時，汪丁的手臂從我腳下掙脫，撿起橡皮，遞給唐澤軒。
“嘁……”我不爽地看著汪丁這副小人做派，再望向瑤瑤時，瑤瑤臉色通紅，面頰緊繃。
我上前握住瑤瑤的手，瑤瑤靠在我的胸前，微張小口，輕聲說道：“我好無奈，這個人，怎麼教都聽不進去，背不下來一首詩，可能只會認字，關鍵字又寫不好，辨認不清……
突然門被打開，唐媽探出腦袋“怎麼了？什麼動靜？”
瑤瑤鬆開我的手，徑直向唐媽走去“阿姨，你兒子沒有一點基礎，我們教不好他，還請……
“什麼教不好？我和孩子他爸都是大學生，我兒子聰明得不得了，怎麼可能教不好？”唐媽嗓門越來越響，“沒有不會讀的學生，只有教不來的老師，我告訴你噢，還有這個莊名，你們別想糊弄了事，你們答應了我教好他的，要是他沒學到東西，你們別想那麼輕易地過去了，傍晚我會檢查，看看你們的教學質量，要是我兒子什麼都沒學到，對你們可是有懲罰的！”
咚！房間門被關上。
根本沒給我們說話的機會。
等等，她說什麼？檢查？懲罰？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汪丁幸災樂禍地張嘴大笑檢查輔導成果……懲罰……
瑤瑤已經回到唐澤軒旁邊的椅子上繼續輔導了，面色凝重，不停地給唐澤軒講解書上古詩的意思，後者呆呆地聽著，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時而望向窗外我則攤躺在沙發上，反覆回想唐媽剛剛的話語，一個恐怖的想法湧上心頭：我和瑤瑤……難不成以後就要受唐澤軒媽媽掌控了？班主任幾乎是半逼迫著我和瑤瑤來輔導，因為唐媽有很大的權力……而方才瑤瑤試著與唐媽溝通，唐媽完全以她兒子為中心，根本就不聽我們的……想到此，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難道之後就只能像餵飯一樣給那個姓唐的白痴腦子裡塞知識了嗎？
汪丁像看樂子一樣來回看著我和瑤瑤，不時發出令人噁心的獰笑，就在今天前，他可能怎麼也想不到之前隨手記個名字就能讓自己罰站的課代表，現在會落入如此尷尬的局面吧。
“算了算了，我這節課就先教你練字吧。”瑤瑤無奈地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唐澤軒背後，握住唐澤軒寫字的手，手把手教他寫字。
“哇哦~你看，他們牽手了耶~”汪丁壞笑著看著我“神經病，這是在教寫字”我白汪丁一眼。
雖然知道是瑤瑤在教寫字，但看到瑤瑤握住唐澤軒的手一筆一劃地教，我的胃中莫名有一些酸楚，我這是吃醋了嗎？
不行不行，瑤瑤為了完成任務那麼努力，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姐姐……好香……”（嗅嗅）
“
什麼！”
“啊！”
瑤瑤和我突然呆住了，誰能想到這個痴呆突然冒出這句話。瑤瑤瞬間滿臉通紅“我聞聞，是好香啊”汪丁這個混蛋居然也湊到瑤瑤的秀髮前大力地嗅了嗅。
“你們這些狗東西！”我推開汪丁，“瑤瑤，換我來輔導，你先休息吧。”
“姐姐——繼續——”唐澤軒以接近尖叫似的音高喊道“呃……”瑤瑤內心鬥爭了一會兒，看向我：“小名，沒關係的，這種事也是難免的，要是他能把字寫好我們今天也算交差了”
“嗯……好吧……”我低下頭，回到沙發上。瑤瑤對我的目光總是那麼溫柔，可我可是他男朋友，我能感受到她此時內心的煎熬。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輪到我來給唐澤軒輔導數學了。瑤瑤緩緩走向沙發，以一種接近癱倒的姿態靠坐在沙發上。
“好累啊……小名，你加油啊……”瑤瑤顯然有氣無力。
這個呆子到底是有多呆呀！我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開始給他講解題目。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果然，這個傢伙的痴呆程度超過了我的想象，居然連最基本的一元一次方程都理解不了，更別說二元方程和全等三角形這種概念了！
這時我背後傳來一陣騷動，而我正在專心投入地給唐澤軒講題，一時沒反應過來，等騷動停止，萬籟俱靜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回頭——瑤瑤和汪丁分別坐在沙發的兩端，隔了相當長的間距，不過瑤瑤已然沒有了之前疲憊的姿態，而是正襟危坐，玉蔥般的手指交錯著，面色潮紅，但又透露出幾分緊張。
“怎……怎麼了？”我小心地詢問。
“啊，哈，沒什麼，小名，我剛剛挪位子呢，我不想跟汪丁坐得太近。”瑤瑤摩挲著十指，一臉平靜地向我解釋。
原來是這樣，其實我也不希望瑤瑤和汪丁坐在同一張沙發上，可這個房間也沒有其它能坐的地方了，雖然很想讓汪丁坐在地板上或站著，可我沒資格這樣指使。
“唐哥，我們去上廁所吧，你都學了快一下午了，要憋壞了吧”。汪丁見我暫停了輔導，便呼喚他的好兄弟。
“上廁所——”唐澤軒起身推開椅子，和汪丁一起走向衛生間。
見他們倆離開了房間，我也坐在沙發上，瑤瑤旁邊。
“小名”
“嗯？”
“抱抱我”
我釋然地吐出一口氣，把瑤瑤輕輕拉入了我的懷抱。
瑤瑤沒有看我的臉，而是一直低著頭，頭頂著我的脖子。
“瑤瑤……”
“怎麼啦？”
“你一直看著下面幹嘛，地上有什麼好東西嗎？”
“唔……”瑤瑤似乎在吐述著一絲不滿。
忽然，瑤瑤看向我的臉，雙目與我對視。
“小名大笨蛋！”說罷，再次將頭埋進我的胸口。
這句話放平時，是一句我們小情侶之間的嬉笑打鬧的玩笑話，但在此刻，我感受到一種沉重的氛圍。
“瑤瑤，我們一定可以克服當前的困難的，說不定唐澤軒能學進去一些東西，或者他媽媽能意識到她兒子智力其實比正常人……”
“小名。”瑤瑤造次呼喚我的名字，並伸出了右手纖細的小拇指：“來拉勾吧~”
“欸？”怎麼突然？我雖很不解，但我還是伸出小指跟她拉上了勾。
“小名，不管發生了什麼，我們一定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哦~”瑤瑤勾緊我的小指。
“嗯！”我深受感動，“那當然
，你是我最愛的人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我也是，我對你，好愛，好喜歡，好喜歡……”瑤瑤的臉頰蹭著我的脖子，“一定要，永遠，在一起……”
咚！門被推開，我和瑤瑤也鬆開了小指。汪丁和唐澤軒上完廁所回來了，唐澤軒難得在笑，是有什麼高興的事嗎？汪丁也在笑，但他笑容帶著幾絲下流。
瑤瑤沒有看向他們。
我回坐到唐澤軒書桌旁的椅子上，唐澤軒也坐下，他拿出一幅白色看起來是手帕的東西，深深地、用力地擤著鼻子。
旁邊傳來一股酸酸的氣味，有點像新鮮出爐的雞蛋糕，但又帶著幾分渾濁。奇怪，這氣味是他們上廁所回來後才有的，是來自這個手帕嗎？
唐澤軒擤完鼻子後，把手帕放進褲子口袋裡，氣味果然消失了。
無語，這個白痴的手帕該換了，我這樣想道，繼續為這位“天賦異稟”的學生輔導數學。
我的內心，就像是秀才跟不識字的士兵講理一樣，先是平和，再暴躁，但又不得不壓抑複雜的情感端正好態度，這就是我此刻內心的真實寫照。
我長吐一口氣，試圖平復心情，順便回頭看看我心愛的瑤瑤。瑤瑤仍然和汪丁分別坐在沙發的兩端，瑤瑤在閉目養神，但表情還是緊繃。汪丁正把一張像手帕的東西貼在口鼻上，是和唐澤軒同款的嗎？
我回過神，繼續輔導數學，時間流逝，轉眼間，屬於數學的兩個小時就結束了。
吱嘎——門被輕輕推開。
唐媽走了進來，帶著微笑“兒子，感覺怎麼樣？”唐媽走到書桌前，輕輕撫摸著唐澤軒的大腦袋。
“哦——”唐澤軒回答道。
“真乖~”唐媽露出開心的表情，最後轉頭看向我和瑤瑤“你們有好好教吧？”
“那當然！”我隨即答道。我是認真教了的，他聽沒聽進去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瑤瑤沒作聲。
“那好，我就來檢查一下吧”唐媽隨即抓起一本書，“那就先語文吧”
瑤瑤緊張地咬住了嘴唇。
“兒子啊，昔人已乘黃鶴去的下一句是什麼？”
“鶴……”唐澤軒呢喃。
“……”
“……”
唐媽擔憂地看著兒子，然後轉頭看向瑤瑤，表情嚴厲。
“阿，阿姨，我主要教了寫字，你可以讓唐澤軒寫一個“鶴”字，他以前不會寫的，現在學會了。”瑤瑤開始慌亂，我在一旁替她捏一把汗。
“兒子，來，寫一個“鶴”字看看”唐媽把筆交給兒子。
唐澤軒握著筆，思來想去，最後寫了一個——“丨鳥”
唐媽再次看向瑤瑤，眼神中不是嚴厲，而是憤怒，瑤瑤有些微微發抖，顫顫巍巍地吐字：“阿，阿姨，他……我……”
“你等著吧！”唐媽狠狠地對瑤瑤拋下這句話，然後拿起數學書。
瑤瑤癱靠在沙發的靠椅上，我正打算去安慰她，可唐媽並沒給我時間。
“看看數學吧，唐澤軒作業題都會做了吧？”
“我都講解了。”
“來，兒子啊，第一題再做一下吧~”唐媽把我寫上的答案遮住，考驗他兒子。
唐澤軒提起筆，在草稿紙上亂寫一通，連未知數“x”和乘號都沒有分清。
唐媽臉色再次鐵青，瞪了瑤瑤和我兩眼“你們兩個，給我過來！”
瑤瑤艱難地站起身，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哦吼，有好戲看咯！嘻嘻嘻嘻”
我大腦放空，耳邊只
有剩下汪丁的奸笑。
我和瑤瑤被唐媽領著來到了他們家的大客廳，唐澤軒和汪丁也跟來了。
“你們平時犯錯，你們家長都是怎麼懲罰你們的？”唐媽開始質詢。
“我……我父母會口頭糾正我……”我小聲說道，可惡，我為什麼要回答這種難堪的問題。
“呵，哪有口頭說說就能教好的，難怪輔導我兒子的時候這麼不用心，就是沒被爸媽教導過。”唐媽不屑地說著侮辱人的話，“你呢，蕭瑤瑤？”
“我……我和我奶奶住一起……她沒怎麼懲罰過我……”瑤瑤羞澀地答道。
“哦？那看來這個管教你們的責任落到我頭上來了哈。”唐媽心中暗爽，內心中有些沉寂了多年的東西開始萌發。
我終於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了，衝上前大喊道：“你憑什麼……
突然，汪丁拉住我，馬上反扣住我的雙臂。“唐哥快來幫忙！”我慌了，眼見著唐澤軒也上來抱住我的雙臂，我完全動彈不得了。
“小名！”瑤瑤害怕得尖叫，“不要這樣，阿姨，不要這樣，我們會考慮你的想法的，先放開他……”
唐媽倒是自始至終波瀾不驚，平靜地開口：“果然，對你們的懲罰要嚴厲一點呢。得教你們學會尊重和乖巧。”
“阿姨，”
“汪丁，怎麼了？”
沒想到汪丁居然趁機開口，我緊張得吞了口口水，這傢伙本來就跟我們互相看不順眼，肯定沒好事。
“您剛才問我們，家裡人是怎麼管教我們的，我呢，小時候是一個喜歡搗蛋的人，我父母就打我屁股，一直打到五年級，後來覺得我人也長高了，講尊嚴顧面子了，就沒再打了，現在我尊重父母，關愛同學，我真是要感激他們對我的教育方式呀！”
“聽起來真不錯，汪丁，你的父母管教有方！”唐媽咧嘴大笑，“好，那就打屁股吧！來，莊名你先，來趴我腿上！”唐媽搬了張椅子，坐下。
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意思是，我一個初二的男生，班上的尖子生，受廣大同學尊敬的我，要當著溜子汪丁，白痴唐澤軒，還有女朋友瑤瑤……的面，被按在這個中年女人的腿上，像一個犯了錯的小男孩，被乖乖地打屁股？
“小名……”瑤瑤也瞪大眼睛，滿臉心疼，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我轉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可惡，怎麼能，怎麼能讓她看到這樣的我，我我好想哭……
“我做夢都沒想到你會有今天！”汪丁難掩心中的興奮，他按住我的小腿，唐澤軒按住我的雙手，把我固定在唐媽的大腿上。
“為了照顧你們那可憐的尊嚴，我會給你們留條內褲哦。”唐媽扒下我的長褲，丟在地上，我現在下身只以內褲示人。
我閉上眼，準備著接受從未有過的屈辱。
“等一下！”
瑤瑤？大家都愣了一下，我睜開眼，只見瑤瑤滿臉羞紅，但又彷彿下了什麼決心。
“蕭瑤瑤，還沒輪到你呢，幹嘛了？”唐媽饒有趣味地看著瑤瑤。
“我，願意代替莊名受罰！”這幾個字清晰地從少女的嘴裡吐出。
“不要，不要不要，瑤瑤，別傻，不要這樣！”我拼命大喊。
“安靜！”唐媽在我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露出玩味的笑容，“有意思，好，來吧，你們換一下。”唐和汪把我扶起。
啊？就這麼答應了？本來我們兩個都要被打屁股，為什麼我不用被懲罰了？我
有不好的預感。
瑤瑤走上前，這個身穿白襯衫和鵝黃色毛線小外套的少女，經過我時停住，在我耳邊小聲輕語：“說了我要罩著你的，我可是拍著胸脯發誓過的，哼哼~”
欸？欸欸？
隨後，瑤瑤自覺地趴在唐媽的大腿上，唐澤軒固定住她的手臂，汪丁趁我恍惚，把我按在他們面前的椅子上，用廚房裡的繩子把我的雙手和椅子綁在一起。
在我的面前，瑤瑤趴在唐媽大腿上準備受罰的景象一覽無餘。
我才反應過來，這，這是要我，看著我的女朋友……
“好了，我們重新開始吧！”唐媽一副期待已久的噁心模樣，汪丁重新按住了瑤瑤的小腿。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說什麼罩著我，那不是玩笑話嗎？我才是男生，我才是頂天立地的男生，不應該是我保護她嗎……
我胃中更加酸楚，感覺比我本人被打屁股還要屈辱，這是什麼樣的感覺……
我的女朋友蕭瑤瑤，成績優秀，為人和善，跟班上的大家關係都很好，就算是汪丁不寫作業，瑤瑤也會好心地告知補救的方法，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羞辱，難道，是因為，我嗎……
唐媽把瑤瑤的闊腿褲扒至少女的膝蓋，露出淡藍色的丁字內褲和潔白的大腿。
瑤瑤只穿內褲的樣子，連我這個男朋友都是第一次見，可如今卻便宜了汪丁和唐澤軒……
瑤瑤嬌唇緊咬，看著地上。
啪！啪！
呃……啊……”瑤瑤被這用了狠勁的兩巴掌打得叫出了聲。
接著唐媽對著瑤瑤的兩個屁股蛋左右開弓，巴掌接二連三地落了下來。
啪！啪！啪！啪！啪！啪！
“呃唔…啊…啊…呃嗯嗯啊……”瑤瑤疼得左右晃動自己的身體，但被唐澤軒和汪丁牢牢固定住，只得被迫承受所有的力道。
瑤瑤，瑤瑤啊……我最愛的瑤瑤……
我看得心疼萬分，彷彿心裡在滴血，尤其是想到這是在為我受罰，一股強烈的酸楚在我的全身翻湧。
唐媽，唐澤軒，汪丁，你們給我等著！
唐媽又開始了一輪扇打，由上到下，由左到右，巴掌猶如狂風驟雨般拍打在瑤瑤嬌嫩的小屁屁上，客廳裡只剩下兩種聲音，巴掌和屁股蛋的碰撞聲，和瑤瑤的悲鳴和嗚咽聲“呃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汪丁從一開始就目不轉睛地盯著瑤瑤的受罰屁屁看，看著白嫩的屁股越來越紅，從未有過如此的興奮。瑤瑤對汪丁來說是受全班敬仰的女神，也是討厭的傢伙的女朋友，汪丁心裡樂開了無數朵花，頗有一種人生巔峰的感覺。
唐澤軒則一直觀察著瑤瑤的表情，似乎從沒對任何東西感興趣的他，從瑤瑤受罰痛苦的表情上找到了樂趣。
一輪巴掌過後，唐姨停了手，瑤瑤得以有喘息的機會。
“呼……呼……”瑤瑤喘著粗氣，轉動腦袋看向我，右耳邊烏黑的秀髮拖地，我急忙迴避她的視線，只感覺臉上一頓燥熱，“本來呢，我是打算先懲罰莊名後懲罰蕭瑤瑤，而且為了保留你們尊嚴讓你們留著內褲”唐媽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蕭瑤瑤既然一個人要受兩個人的罰，那我看蕭瑤瑤這內褲也不必保留了”
“啊？欸？”瑤瑤轉頭用盡餘光看向唐媽，這個情況她從未預料到。
“不行！阿姨，求求你，我們都是初二的學生了，這種是不是太丟人了，瑤瑤她是女生，女孩子的隱私部
位可不能……
“莊名，別忘了你之前可是想上前打我，你們那嬌生慣養的性格需要好好地調教！所以對你們怎麼過分都不為過。”唐媽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提住瑤瑤淡藍色丁字內褲的邊緣……
“不要！不要！”瑤瑤看看唐媽，又轉頭看向我，大喊：“小名！”，眼淚從她的眼角留下，脫掉小內褲露出光屁股這種事已經擊碎了這個初二女生的心理防線。
“瑤瑤……”我的眼角也開始泛著淚光。內心早已痛不欲生。
“莊名，瑤瑤內褲被脫掉是因為你哦！”汪丁衝我大喊，我沒有反駁，因為他說得是對的。
劃拉——唐媽一下子把瑤瑤的內褲糾到瑤瑤的大腿上，沒有了內褲的遮擋，我清楚看到瑤瑤的兩個小屁股蛋被揍得通紅，像猴子的光屁股。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女朋友的屁股，只是根本想不到會以這種方式。
“嗚，嗚嗚嗚嗚嗚……”瑤瑤臉脹得通紅，不斷地抽泣著，唐澤軒想盡辦法跟瑤瑤對視，瑤瑤只能把眼睛閉上。
“汪丁，把她的褲子內褲全脫到地上，礙事。”唐媽的命令彷彿魔鬼的輕語。
“好嘞！”汪丁把瑤瑤的丁字內褲和闊腿褲整個一把拉，瑤瑤的下半身頓時光溜溜，連鞋襪都沒穿……
欸？襪子去哪了？
在我眼前的，是我女朋友瑤瑤屈辱地趴在唐媽的大腿上，上半身是白襯衫和鵝黃色毛外衣，下半身則一絲不掛，通紅的嬌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光潔如凝脂般的大腿小腿被汪丁的髒手固定住，腳背雪白細膩，蔥玉似的腳趾頂在地板上。
而我，雙手被綁在椅子上，不知道心愛的瑤瑤接下來會受到何等恥辱。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小雞雞，開始翹起來了……可惡，不能這樣，我試圖用意念去制止，可是無濟於事。
一瞬間，我對上了汪丁得意的目光，彷彿在對我說：你看看，我可是脫了你女朋友的褲子哦，連內褲也一起扒了哦，她的屁股、腿和小腳只有我能肆無忌憚地欣賞，說不定，還能看到小穴哦……而你，乖乖地看著吧！
“蕭瑤瑤，你怎麼光著腳啊，你來的時候沒穿襪子嗎？嗯？”唐媽彷彿尋到了樂子般，開始問瑤瑤不懷好意的問題。
“我……呃……呃……”瑤瑤支支吾吾，帶著哭腔。
啪！
“啊！”
唐媽一巴掌扇在瑤瑤的左屁股蛋上，由於瑤瑤的屁屁已無衣物保護，瑤瑤的叫聲比之前高了幾分。
唐媽繼續揮起巴掌，準備落下“我說，我說，求求你別打了……我……我的襪子是下午被汪丁脫掉的，我當時躺在沙發上休息，鞋子太小了不合腳，我無意間脫掉了鞋子，汪丁趁我休息一把脫掉了我的襪子……嗚嗚嗚嗚……”
什麼？難怪當時我抱住瑤瑤的時候她看向地上，而我，居然一個下午都沒發現！
那麼，那個帶有輕微酸臭味的“手帕”其實是……
小名大笨蛋！
這五個字在我的腦海中迴響。
“噗呲，哈哈哈”
唐媽沒忍住笑出聲來，“是這樣嗎？汪丁？”
“大體上是這樣，不過我是聞著蕭瑤瑤臭襪子太臭了，難以忍受，才把她襪子奪了。”
“你胡說！”我大喊，他和唐澤軒明明把……襪子貼在口鼻上，吸得起勁呢！“你明明……
“好了！閉嘴！”唐媽發話，看向瑤瑤：“小騷蹄子，把屁股撅高！”
我看著瑤瑤
一聲不吭，乖乖撅高屁股，褲襠裡的小雞雞更加腫脹，由於瑤瑤的屁股撅高了，此時唐澤軒與瑤瑤十指交叉，汪丁的雙手握住瑤瑤的小腳，瑤瑤看向我，眼神嬌媚無力。
我跟瑤瑤對視無言，唯有淚滿面。
“噫嘻嘻嘻嘻嘻”汪丁又發出淫笑，眼睛牢牢地盯著瑤瑤的後庭。
我突然反應過來，瑤瑤撅高了屁股，那汪丁這個位置，剛好可以完美地看見瑤瑤的——小穴！
收藏本文哦吼吼，瑤瑤小姐，你尿尿的地方被我看見咯~”汪丁兩眼放光，發出噁心的獰笑。
瑤瑤聽聞，俏臉羞紅，試圖將撅起的屁股放平來躲避視線，“不要！不要看！”，未經人事的初二少女哪裡經得起這樣的羞辱，不斷地在唐媽的大腿上掙扎著。
啪！
唐媽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扇在瑤瑤已經通紅的屁股蛋上，“別亂動，繼續撅高，快點！”
瑤瑤吃痛輕哼一聲，瞬間沒了脾氣，只得乖乖地重新撅高屁股，小穴又重新一覽無餘地展現在汪丁的眼前。
我怎麼也無法接受，汪丁這個混蛋居然是瑤瑤人生中第一個看見她小穴的男生，而且還是仔細地看，反覆欣賞地看。我這個視角這能看到瑤瑤的側身，能觀賞瑤瑤小穴的只有唐媽和汪丁。
我心如刀割，被綁在椅子上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哇哦~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識~到~女~孩~子~尿~尿~的~地~方~呢~這就是小穴嗎？好嫩啊，居然還泛著水光呢！”汪丁左臂抱住瑤瑤的兩隻腳踝，伸出右手打算去摸……
唐媽瞪了汪丁一眼，汪丁只好作罷，收回右手，賠了個笑臉，重新用雙手分別抓住瑤瑤的兩隻腳丫。
可惡啊，這混賬差點得手了，如果法律允許，我真想把他碎屍萬段。
“好了，我繼續了。”唐媽重新揮舞起巴掌。
啪！啪！啪！啪！啪！
唐媽的巴掌無規律地扇在瑤瑤高高撅起的臀峰上、屁縫上、屁股和大腿的連接處，瑤瑤屁屁上不關是發紅的深度，發紅的面積也在增加，甚至開始隱隱出現了瘀血。
看著瑤瑤屁股上越來越多的傷痕，我明白這其中一些本來是由我來承擔的，心中越發難受和心疼，瑤瑤你啊……
不過瑤瑤這一輪以悶哼代替了喊叫，這得是多大的承受能力呀。
忽然，我注意到汪丁有了小動作。
只見汪丁雙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分別摩挲著瑤瑤的每一個腳趾和趾縫，瑤瑤敏感的小腳不由得蜷曲起來，試圖擠出汪丁的手指。突然，汪丁用大拇指戳向瑤瑤右腳嬌嫩的腳心窩“啊！”
瑤瑤身體劇烈地抖動，條件反射般地蹬出右腳，一腳把正沉迷於快樂中的汪丁踹翻在地。
“啊，對不起……阿姨，汪丁……我……”瑤瑤顯然也沒預料到自己的身體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兩頰通紅，神情慌亂。在這之前，連我這個男朋友都沒有摸過瑤瑤的雙腳，她的腳腳是一塊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
“哎喲……”汪丁捂住額頭，看似吃痛，但臉上笑意未減。
“小騷蹄子，你亂動什麼呢！”唐媽也被瑤瑤這突然一下驚住了。
“阿姨，我不過是戳了一下她的腳心，她就這樣……”汪丁抱怨道。
“為什麼要碰那裡！”瑤瑤帶著哭腔質問唐媽轉了轉眼珠，想到了一個可怕的點子。
“蕭瑤瑤，這樣，你去趴到飯
桌上。”
“啊？”瑤瑤懷疑自己聽錯了。
“沒聽清嗎，去趴到飯桌上，屁股翹起來，雙手和臉貼到桌面上。”
瑤瑤臉上掛著淚珠，猶豫許久，看看飯桌，看看唐媽，最後看向我，臉色通紅，又羞又憤，輕聲開口：“小名，求求你了，待會閉上眼可以嗎……”
我看著瑤瑤的臉，腦中一片空白，默默低下頭，閉上雙眼，徹底放棄了思考。
咚，噔咚聲音來自飯桌。
“按我說的，趴好！”
“撅高，再撅高！”
“好了，別動了。”
“待會我讓我兒子和汪同學來撓你的腳心，你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要是你動了，我就狠狠地打你的臭屁股。”
……
“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帶著哭腔。
“阿姨，我也覺得這樣好，可以讓唐哥有參與感，之前我唐哥還是太仁慈了，這樣唐哥就可以深刻體會如果家教不好好教是個什麼下場，以後唐哥也可以親自激勵摸魚的家教了。”
“嗯，我都沒想那麼多，還是你想得深。兒子，來。”
“哇——”
“唐哥，這就是女孩子的下體，最上面這個兩個屁股蛋之間的小孔，就是屁眼，帶有褶皺，所以又叫菊花，是拉屎的地方。”
耳邊傳來小聲抽泣的聲音。
“下面這個，就是逼，也叫小穴，凸出來的兩瓣就是陰唇，這個粉粉的洞裡其實有兩個小洞，上面這個是陰道口，用來生小孩的，下面這個是尿道口，拉尿用的。最下面這個尖尖的是陰蒂。”
“哦——”
“汪丁！你！太過分了！”少女的哭腔中帶著憤怒。
“蕭瑤瑤我讓你說話了嗎？汪丁同學，你都從哪學來的，跟我兒子講得那麼細幹嘛？”
“這是我們生物課上教的，我在哥唐哥複習呢。”
“不錯，比蕭瑤瑤和莊名有責任心。”
“嘿嘿，阿姨過獎了，來，唐哥，一起來懲罰這個不稱職的家教，好好撓她的腳心。”
“兒子，你去撓左腳，汪丁你撓右腳。”
“好勒。”
“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
“真是一隻冰嫩的小腳啊，腳掌修長，足弓就像月牙一樣，嘖嘖。”
“哈哈哈哈哈，呃，呃~哈哈哈哈~”
“語文課代表大人，你的腳底板真是紅潤飽滿啊~”
刷，刷，刷，刷——“哈哈哈哈~~~~不要！別啊！啊哈哈哈~~~”
“好可愛的指肚啊，肉肉的紅紅的，真是忍不住一個一個捏過去呢！”
“混，混蛋，哈哈哈哈哈，別說了！哈哈哈哈哈哈”
“課代表大人一定是天天都洗腳的吧，下午聞你襪子的時候就感覺不是很臭，只是酸酸的，現在靠近了聞你的小腳，有一股奶香的味道呢~”
“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哈哈哈哈”
“你叫一聲'親愛的汪丁大人，瑤瑤我受不了，請您放過我吧'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呢？”
“親……去，去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唐哥，你這樣撓效果不太好，你看她腳趾都蜷縮了，來，像我一樣，把她的腳趾掰到後面，這樣她腳筋繃直了，撓起來她才有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別掰我腳趾……哈哈哈”
“對，唐哥，就是這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
“小騷蹄子別亂動！”
“嗯哼……好痛…
…哈哈哈哈……嗚嗚……呃啊哈哈哈哈……”
“阿姨……哈哈哈……我……我知道錯了，哈哈哈哈，求求你，讓他們停下吧，哈哈哈哈哈……”
“知道錯了？你錯哪了”
“我，哈哈哈哈哈，沒有認真教，哈哈哈哈哈，我沒盡到責任……哈哈哈哈”
“就完了？”
“哈哈哈哈哈，以後，唐澤軒，教學上，有什麼，哈哈哈哈哈，要求，儘管提，我，我都會……哈哈哈哈，滿足的……”
“那莊名呢？你替莊名把他的錯也指出來。”
“呃……哈哈哈……”
“嗯哼？他之前可是想上前打我呢！”
“小名他，哈哈哈哈，他的錯是，是，太不聽話了，哈哈哈哈……”
“所以呢？”
“我，我會讓他，好好，哈哈哈哈哈，好好聽你們的話……”
“好了，兒子，汪丁，停下吧。”
“唉，這腳撓起來真是停不下來，不僅好看得像藝術品，而且每抓撓一下腳掌就有可愛的反應，真想一直撓騷下去呢。”
“其實她的屁股拍起來也很爽，QQ的，有彈性，聲音清脆。阿姨我也捨不得，但既然她知道自己錯哪了，那就停手吧。”
“收到！”
“嗯哼，嗯哼，嗚……”
“小丫頭，怎麼了？”
“嗚…嗚…哇啊~~~~哇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
“這小丫頭，懲罰的時候蠻能忍的，怎麼一結束就哭成這樣！”
“阿姨，其實可以理解，她是班上的語文課代表，平時班上語文成績最好，其它成績也不賴，受老師寵愛，自尊心強得很，被這樣懲罰難免傷及自尊。不過這恰恰說明您的懲罰方式是對的，讓她認識到了自己在教導別人方面的不足，有助於以後改正。”
“有道理，那現在怎麼辦，讓她就這樣光著下半身趴在飯桌上哭也太不像樣了！”
“阿姨，她在深刻反省呢，最好別打擾她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
“來，兒子，我們先回房間休息吧”
“哇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媽媽，累——”
“嗚嗚嗚嗚……嗚……嗚……嗚……”
“乖兒子，今天晚上早點睡咯。”
啪！
我感到頭頂被敲了一下。
“你女朋友在哭呢，你不去安慰一下嗎？”
是汪丁的聲音。
“給你鬆綁了，你今天的表現也太差了，衝動又魯莽，最後倒還好，沒怎麼出聲。”
“喜歡記我名字是吧，說過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快去安慰你的女朋友吧，還在那趴著哭呢，小屁眼一張一合的，小心著涼拉稀，嘿嘿嘿。”
他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是發生在什麼時候的事？倒不如說，我現在在哪？是噩夢嗎？但夢總會醒啊？那為什麼我睜不開眼睛，是有什麼必須忘掉的東西嗎？還是有什麼不可面對的東西呢？咦，怎麼有哭聲？聲音好熟悉，是誰在哭？我這是怎麼了？是在憤怒嗎？為什麼有種無力感？就是睜不開眼睛？
“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
欸？這又是過了多久，哭聲越來越小了，我到底處在一個什麼空間裡？外面發生了什麼？不對，我在騙自己嗎？騙自己什麼也沒有發生？從什麼時候開始騙自己的？確實是發生了什麼對吧！
“嗚……咳咳……嗯……”
窸窣窸窣……
布料摩擦的聲音嗎？
是穿衣聲嗎？
又不知過了多久。
啊，我好像，能睜開眼了……
“小名，你還好嗎？”耳邊傳來溫柔的女聲。
我緩緩睜開眼是我的女朋友瑤瑤。
“小名，你怎麼樣了？”瑤瑤用溫暖的手心撫摸著我的臉。
“瑤瑤，是瑤瑤嗎？”
“傻瓜，當然是我呀！聽好了，現在在你面前的，就是你可愛的女朋友——蕭瑤瑤！”瑤瑤在我面前轉了一個圈，“噹噹~”
是瑤瑤沒錯，上半身穿著白襯衫和鵝黃色小毛線衣外套，下半身穿著棕色的闊腿褲，但是頭髮凌亂，眼眶邊有哭過的痕跡，臉上還有紅紅的印子，像是在一個平板上壓住了很久。
我什麼都想起來了。
“嗚哇——”我一把抱住瑤瑤，眼淚奪眶而出“瑤瑤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你……是我太沒用……才讓你……讓你被……
“好啦，我已經哭過一遍了，好不容易振作起來，但是看見你哭，我心又要碎了，又要哭了，所以……
瑤瑤輕輕地用手指擦掉我眼角的淚珠“所以別哭了好嗎……你要好好……聽我的話呀……我是你超級無敵可靠的蕭瑤瑤……”
瑤瑤的眼眶也溼潤了，為了防止她再次哭出來，我連忙答應她，阻止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再次緊緊抱住瑤瑤，把她的臉埋在我的肩頭。
“一起……回去吧”瑤瑤趴在我的肩頭，輕聲呢喃。
“嗯，回家吧。”
夜晚九點，路上已經沒有什麼行人了，一座座幽暗的路燈指引著道路延伸至盡頭，陣陣秋風刮過，路旁梧桐樹的枝丫隨風舞蕩，發出奇異的怪聲。
我一隻手緊緊握住瑤瑤的小手，另一隻手抱住瑤瑤的肩頭，一小步一小步地攙扶著瑤瑤，瑤瑤時不時發出“嘶~”的吃痛聲，我的心也跟著被劃一道傷口。
“本來如果傍晚就回家，還能看到美麗的晚霞呢！”瑤瑤這個傢伙，這個時候居然還在想什麼晚霞的事！明明受到了那麼大的創傷……
是在轉移注意力嗎，也對，這個時候確實該怎麼做。
“沒關係呀，之前我們一起放學回家的時候，一起見證過那麼多次漂亮的夕陽，以後還會一起見證更多的。”我搭上了瑤瑤的話茬，試圖幫助她，也是幫助我自己，轉移注意力。
“果然小名你也覺得夕陽很美啊。”其實是夕陽下，瑤瑤你的頭髮隨風舞動的樣子很美，我這樣想著，但沒有說出來。
“其實呀，我一看到美麗的風景就會聯想到好吃的食物哦，比如說夕陽，我就會聯想到好吃的蛋黃派，一口咬下去就會有甜甜的蛋黃味的蜜汁流到胃裡哦！”
什麼嘛，原來瑤瑤你是這樣想的，這就是語文課代表的腦回路嗎？
“那現在眼前的景色，你會想到什麼食物呢？”
“嗯……有點像涼涼的布丁，但感覺糖放少了”瑤瑤食指抵著下巴，認真地說，“要是再往上面灑上一小勺砂糖就好了，嗯，就是這樣。”
怎麼都是甜食呀？我忍不住吐槽。
“嘿嘿嘿，因為人家喜歡吃甜點嘛……哎喲！”突然！瑤瑤慘叫一聲。
“啊！對不起！”原來是我稍微走快了，瑤瑤不得不加快速度跟上，步子一拉大，就牽扯到了大腿和屁股連接處的傷痕。
這場輕鬆的聊天，使我緊繃的心漸漸飄了，我便犯了錯。
“對不起……對不起……瑤瑤……對不起……”我再一次感到自己的懦弱與無能，腦子盡是眼睜睜看著最愛的女孩在自
己面前受盡恥辱，而自己則被綁住手腳動彈不得……
“沒事的，我們慢慢走吧。”瑤瑤重新牽住我的手，不過沒有繼續剛才輕鬆的話題了。
“小名，今天真的謝謝你了。”瑤瑤突然面向我，對我說道。
“欸？為什麼？明明是你替我受了懲罰……”
“因為你後來真的沒有睜眼呀，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很擔心你會突然睜眼，然後看到我那個樣子，這樣我在你心中可靠，優雅的女朋友形象不就全毀了嗎？”瑤瑤突然停住了，“其實，我那個姿勢可以從下面看見你，如果睜眼就會被我發現，你果然是我的乖孩子呢~”
雖然我沒有睜眼看，但我全聽得見呀……
我把指甲嵌進肉裡。
“謝謝你，給我留了最後一絲尊嚴。”瑤瑤把頭轉過去，我看不見她的表情。
“小名，能來我家嗎，幫我擦藥好不好~我一個人擦後面不方便，不然只能我奶奶幫我擦了，我可不想讓她知道。”
“當然可以！”我之前從未去過瑤瑤家，沒想到第一次去竟會以這種形式。
路邊高壓電線杆上的高壓線交錯著，像一張籠罩浮生的巨網。
“哎喲，輕點！嗚哭哭~”
“啊，對不起，現在呢？”
“嗚……能再再再輕點嗎？”瑤瑤雙手抓著床單，下體墊著枕頭，褲子和內褲脫到小腿。而我，正在她家她的房間給她屁股上藥。
看著瑤瑤淤血遍佈，傷痕累累的屁股，我能感受到唐媽這個死畜牲的下手之重。
我把藥膏在瑤瑤屁股一點點抹勻，因為傷痕遍及屁股和大腿，所以抹得很慢。
“小名。”
“怎麼了？”
“雖然你平時既憂鬱又敏感，總是要我來哄，但我能從方方面面感受到你對我的愛哦~”
我的臉瞬間通紅，這傢伙總是這樣，經常來這一出讓我尷尬。
“我對你的愛絕對不低於你對我的哦~小名你一定能感受得到的吧，你要是故意說感受不到我會難受死的！”瑤瑤一邊用臉蹭她白粉條紋相間的被子，一邊看向我。
“我……當然能感受到啦！”都交往半年多了，聽到這樣的話我依然會害羞。
“好了，今晚最好不要穿褲子了，就這樣趴著睡，不然不光是藥會被抹掉，你的屁股也會火燒一般地疼的！”我囑咐著瑤瑤，瑤瑤一邊聽一邊點點頭，“你奶奶馬上要到家了，我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明天見哦~”
“啊？哦，明天見。”
“那就約好了哦~”是……啊……啊……嗯……太過分了……不要懲罰小名……啊……嗯……”
瑤瑤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都不能因為這個被汪丁懲罰……
“嗯……那改為要是你們不認真教，我就懲罰蕭瑤瑤你一個人，怎麼樣？”汪丁期待地盯著瑤瑤，猶如餓虎一般。
“嗯……嗯……好……”瑤瑤的思考能力越來越難以集中，此時瑤瑤的陰道口已經嬌豔欲滴，花瓣上滿是汁液。
“不……”
“唉呀，莊名，這是什麼呀？”汪丁把手指伸到我的面前，手指之間連著一絲黏液。
我把頭擺過去，這是我女朋友蕭瑤瑤的愛液，現在卻被這個混蛋把玩！真是，莫大的恥辱！
“好了，剛才的我都錄音了，一言為定哦~來吧唐哥，送蕭瑤瑤最後一程！”
“你們……嗯……不要……不要！”瑤瑤好像意識到了什麼，開始大喊。
瑤瑤，
馬上結束了，再堅持一下吧……我不爭氣地想著。
汪丁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撥開瑤瑤的包皮，食指的指甲尖戳著瑤瑤腫脹挺立的陰蒂，左手則扣弄著瑤瑤的小屁眼，時不時放在我的鼻尖讓我聞，我趕緊扭頭避開。瑤瑤躺在辦公桌上，雙腿呈M型大開著，由於不用說話，便死死地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發出羞恥丟人的聲音，但仍遮掩不了因快感帶來的粗氣和悶哼。唐澤軒開始親吻瑤瑤的乳頭，舌頭在瑤瑤的乳頭上打轉，有時輕輕咬著，像嬰兒在吃媽媽的奶。我跪坐著，雙手雙腳被綁住，祈禱著這一切快點結束，看著瑤瑤快感連連又為了我極力忍住的樣子，我的尊嚴也蕩然無存，只能好好品嚼這一刻的屈辱與酸楚。
“呃——啊————”終於，瑤瑤的耐力達到了盡頭，一股無色的水流從瑤瑤的穴口噴出，在白色的瓷磚上留下來一灘水。
“嗯……啊——啊——”
“小騷蹄子高潮了哈哈哈”汪丁加大力度揉戳瑤瑤的私處，越來越多的水從汪丁的手中噴向四面八方。
“哈哈哈哈哈莊名你看到了嗎，你女朋友是會噴水的極品啊”
“這手我就不洗了，帶著去上課，哈哈哈哈”
“唐哥，把蕭瑤瑤手上的膠帶剪開吧，走了，去上課了。”
咚！
門關了，房間裡只剩下瑤瑤和我。
片刻，瑤瑤從桌子上下來，拿著剪刀，光著身子，披頭散髮，光著腳踩過留在地上的水漬，向我走來。
地板上留下了瑤瑤的潮水組成的，瑤瑤的腳印。
瑤瑤在我面前跪坐，用剪刀剪開了我的繩子。
“我來幫你穿衣服吧……”我不敢看瑤瑤的臉。
“……”瑤瑤沒有說話。
我從地上撿起瑤瑤的小內褲，輕輕抬起瑤瑤的腳，兩隻腳都伸進內褲後，我拉起瑤瑤的內褲，提上來，遮住瑤瑤的私處和屁股。
接著我拿來散落在地上的，瑤瑤的襯衣，文胸，和校服。
“我自己會穿。”
我把瑤瑤的衣物放到瑤瑤的懷裡，瑤瑤坐在地上，默默地穿衣服。
我內心突然發酸，眼淚再次在我因哭過而通紅的眼眶打轉。
“不許哭。”
像是預料到了一樣，瑤瑤抬頭看了我一眼，便繼續穿著衣服。
頭髮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臉龐，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瑤瑤穿好了全身的衣服，理了理校服和頭髮，我終於能看清她的表情——面無表情。
“下午……還要繼續請假嗎？”
“不用，去上課吧。”
瑤瑤率先打開門，離開了這間辦公室，我連忙跟上，我們一路無話，回到了教室。被父母趕出家門的那天，我確信了自己是一個掃把星爸爸新娶回來的媽媽不喜歡我，說要是沒有我，她和我爸爸早就在一起了，我是他們純潔愛情的汙漬爸爸一開始像往常一樣愛護我，關心我，說他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孩子但新媽媽經常在他耳邊說著什麼然後我的新媽媽懷孕了爸爸說多一個弟弟妹妹挺好的，有個伴我的弟弟出生了他很可愛，我的心也軟了我經常抱著弟弟，我一放下他他就哭，抱著哄哄他他就笑，原來被別人需要是這種感覺呀但是新媽媽好像越來越看我不順眼了“你個死賤人，怎麼把我的結婚花瓶打碎了！差點砸到你弟弟！”
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撞到桌子了，把花瓶震落了“你是不是想害你弟弟！小小年紀心思就這麼惡毒，
以後是不是要在我們飯菜裡下毒！”
“老公你別攔著，這必須得揍一頓！”
“瑤瑤啊，你先去你奶奶家住一下好不好呀”
我真是個掃把星親生父母天天吵架鬧離婚，來到重組家庭後也不被喜歡，奶奶為了養我不得不繼續操勞別給他人帶來麻煩了吧，我這樣想著但也不能被別人討厭於是對每個人都面帶微笑吧，風和日麗般的笑容總不會被討厭於是與大家的關係都不錯，但也沒有能深交的朋友我喜歡語文，我喜歡體會文章裡眾生的喜怒哀樂，我喜歡與古人神遊，這些能讓我不再關注自身的煩惱因為語文第一名，便當了語文課代表初中的新同桌是個靦腆的男生，和他打招呼他不理我，像是在裝高冷。沒想到過了一會兒他居然回應我了，這麼害羞嗎漸漸地，我們彼此熟絡了，他經常向我吐學習上的苦水，我也盡力開導他他那段時間過得挺艱難的，他父母對他要求很高，說是沒考好就會被冷暴力呢那我就化身知心姐姐吧，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之後我們就無話不談了，我開始會調侃他，打趣他，他那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樣子真的好可愛漸漸地，我發現我每次回到家後，都會期待第二天上學，因為能見到他，和他說話奶奶也說我最近跟以前不太一樣了“瑤瑤，最近有什麼開心事嗎，是你爸爸媽媽同意讓你回去了嗎？”
呃……不是啦在學校的時間真是快樂啊平凡的日子就這樣過去我發現自己變得有點奇怪，之前都是很大方地看著他的眼睛說話，最近我居然主動躲閃了他的性格逐漸變得開朗了，不再那麼畏畏縮縮我是不是，和他靠得太近了呢……
我一直相信自己是掃把星，會不會……
我問他最近怎麼樣，學習上的和生活上的他說他過得很開心，成績沒有落下，在班上有朋友了，父母對他也很和和氣氣嗯……這樣啊……
我像往常一樣微笑著，內心卻暗自竊喜，像是心頭上有塊石頭被移開了我，蕭瑤瑤，現在是幸運星哦~初一下學期，我發現我們回家的路有一段是順路，於是我們放學經常一起回家那天，在即將分別的時候，他分別牽住了我的兩隻手，臉色通紅他向我表白了我抱住了他，告訴他我也一直喜歡他他眼睛溼潤地看著我，然後抱我抱得好緊真是好可愛呀我好幸福他笨拙地說著情話，說要保護我其實我更想保護好他他是我的寶物，要是他受傷了，我就又成為掃把星了我要證明自己是幸運星！
我要把生活中的日常記下來，等到合適的時機再交給他告訴他，我呀，是那麼的喜歡你整個下午，老師講的課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像是一直在做一個可怕的噩夢，弄得我頭昏腦脹，快要裂開。我不時回頭偷瞄瑤瑤，瑤瑤依然是正襟危坐，但眼神空洞，面色潮紅。旁邊的汪丁一隻手放在桌面上，一隻手在課桌下不知道幹嘛。
不去想，不去想……好想哭不能哭，不能哭……
“莊名，數學老師叫你去辦公室”一名同學向我傳話，要不是他，我還不知道下課了我失魂落魄地來到辦公室，原來只是讓我去發作業，我接過作業，正準備走出辦公室。
“全是塞錢的！”一名中年教師大喊。
“什麼狗屁教學督查，還不是誰給錢誰上唄”
“校長平時那麼橫，碰到那姓唐的督查還不是
得乖乖塞紅包，這次不知道得塞幾個……然後轉頭敲詐我們這些普通老師，不然就卡你職稱，髒活累活丟給你幹……”
“好啦，好啦，老廖消消氣……”數學老師抿了一口茶水，“誒，莊名，快去發呀？”
“是，是，老師，我這就去！”
我的內心此刻非常激動，剛才的那番牢騷信息量特別大！也就是說，唐媽貪汙受賄，那麼，只要找到證據然後……
太好了，瑤瑤和我受的苦終於能結束了，我的眼角滲出淚滴，不知道是喜悅還是悲傷。
週末的時候，等到唐媽家，正好可以找證據。我用袖口抹去淚滴，希望就在眼前了！
在教室發完試卷，熬過了下午最後一節課，終於放學了。
一陣熟悉的少女清香環繞在我的身邊，我一扭頭，果然是瑤瑤。
“小名，一起回家吧。”瑤瑤面無表情地向我伸出手，我牽起她的手，緊緊攥住，我明白，她現在比任何時候都需要我。
“走吧。”我牽著瑤瑤的手走出教室，汪丁和唐澤軒笑著看向我們。哼，這兩個傻逼，現在還在傻笑，等我找到唐媽貪汙受賄的證據，再看看你們是個什麼下場！
瑤瑤和我手拉著手，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少女的秀髮時不時略過我的肩膀，帶來屢屢髮香，但似乎又有一種憂愁的氣味。今天下午那份恥辱對我們內心都是重重一拳，想振作起來不容易，不過好在我已經想到了反擊的計劃。
“我想把他們全都殺了。”瑤瑤冷不丁說道。
“欸？”我吃了一驚，瑤瑤此前從未流露出這樣的情緒，也從未說過類似的話，不，她之前連仇恨別人的話都沒有說過，是一個溫和，總是面帶微笑的少女。不過我非常理解她現在的情緒，因為我也是一樣，腦子裡已經把他們立刻碎屍萬段好幾次了。
“嗯，我也是。”我附和道，一邊思索著唐媽家裡哪些地方可能藏著贓款，到時候行動得乾淨利落。
“你也這麼想嗎，小名？”瑤瑤終於不是面無表情了，反而似乎有點激動，似乎是在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我。
“是啊……假如現在天下大亂，法律失效……”我在想要不要把我查找唐媽貪汙受賄證據的計劃告訴瑤瑤。
瑤瑤突然抱住我，親吻我的臉頰，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又親上了我的嘴唇。
我閉上眼，享受著這一刻。瑤瑤的嘴唇柔軟，口腔清新，好似有一股糯香。她的舌頭到進入我的口腔，和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
對我來說，這是我最完美的初吻了，要是，這也是瑤瑤的初吻就好了……
我猛然回想起今天下午，汪丁狠狠地往瑤瑤的屁股上一抽，唐澤軒的舌頭隨即粗暴進入瑤瑤口腔的場景……
別回憶，別回憶……求求……
我的舌頭繼續和瑤瑤的纏綿，這一吻持續了大約一分鐘。
“瑤瑤，我愛你，不管發生了什麼，我永遠愛你。”我再次緊緊抱住瑤瑤。
“我也是……所以……所以……”
“嗯？所以什麼？”
“沒什麼，我已經，知足了，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瑤瑤再次露出溫和的微笑。
我們繼續牽著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我餘光偶然瞟到瑤瑤的腳踝，發現瑤瑤似乎沒穿襪子。
“瑤瑤，你的襪子呢？”
“我……他們……”瑤瑤吞吞吐吐，但我瞬間明白了。
“除了襪子，他們還偷偷摸摸對你做了什麼
？”我激動地搖晃瑤瑤的肩膀。
“……”
“瑤瑤，回答我吧……”
“內褲……”
“什麼！”
“被汪丁……”
“怎麼可能……在課堂上嗎？”我不敢相信，但不得不面對屈辱地現實。
“嗯……我不敢動，怕被發現……他就……拽……”
“拽？”
瑤瑤深吸一口氣，說道：“把我下面全部脫光，拿走內褲和襪子，說不讓拿走就喊全班看我在課堂上光屁股的樣子。小名，求求你，別問了……
瑤瑤面色通紅，神情痛苦，低下頭，內心像是在掙扎，我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
“對，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魯莽了，這樣會對瑤瑤的心靈造成二次傷害……
“瑤瑤，你聽我說，我在辦公室聽到了一些對話，說唐媽可能貪汙受賄，我們下次去他們家輔導的時候，就可以收集證據，然後舉報……”
“嗯……這樣嗎……”瑤瑤好像並沒有很興奮的樣子，不過可以理解，遭受了這樣羞辱般的對待，心情是很難轉變的。
“對，到時候我們配合，你拖住他們，我去拍照收集證據。”
“好哦~”瑤瑤面向我，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那就這麼說定了。”
分別時，瑤瑤轉過頭，烏黑的長髮隨風舞動，在夕陽下，她窈窕的身形好似搖曳的燭火。
第二天，體育課。
“蕭瑤瑤，莊名，等跑完步來體育器材室一下，我和唐哥在那等你們。”汪丁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露出難看的牙齦。
“好的。”瑤瑤頭也不回地直接答應了。
啊？瑤瑤為什麼答應得那麼爽快？
“叫我們去做什麼？”我不想稀裡糊塗地聽他們的話。
“當然是給我唐哥輔導啊，好學生不都是趁著體育課好好學習的嗎？”
嘖，似乎是個難以拒絕的理由。
體育課照例是先跑步，往常都是瑤瑤跟在我後面跑，維持一小段距離，不併排跑的原因是不想太顯眼。
今天也不例外，但奇怪的是，瑤瑤今天不斷的撫摸自己的手臂和袖口。
“瑤瑤，怎麼了？手臂不舒服嗎？”我放慢腳步，和瑤瑤並排慢跑。
“沒，沒事。”瑤瑤停止撫摸手臂，沒有和我對視。但她的袖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滑落。
“瑤瑤，你袖子裡……”
瑤瑤加快了腳步，跑在了我前面，我感覺事情蹊蹺，立刻跟了上去。
好焦慮，好難受，瑤瑤她，已經開始對我隱瞞了嗎……
過了終點線，瑤瑤來到了一個人少的角落，我跟在她身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小名你發現了呢？”
欸？
“為什麼……小名你一定要知道呢？”
瑤瑤面色清冷蒼白，跟以前完全不一樣，表現得對我非常抗拒，但我不想我們之間有隔閡。
“為什麼……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是無話不談的……情侶……”說出這話時，我內心也十分難受，我深愛著她，我毫不懷疑她也深愛著我，但我真的保護好她了嗎？我真的履行了男朋友的義務了嗎？
“對啊……我們之間應該沒有秘密……但……”瑤瑤長吐一口氣，從袖子裡拿出來了一把——帶刀鞘的水果刀！你會阻止我的，對吧？”瑤瑤歪著頭，對我微微一笑。
居然是水果刀，原來她昨天並不是開玩笑！我走上前，握住刀鞘，對視上瑤瑤慘白的目光，“瑤瑤你別衝動，這會把你的一生毀了的，沒必要為了那幾個渣滓
做這種衝動的事情！”
“我就知道，哈，哈哈。”瑤瑤咧嘴一笑，笑出了聲，從刀鞘中抽出刀刃，用刀尖在自己左手的中指處點了一下，湧出一滴小小的血珠。
“瑤瑤！別這樣！”我牢牢抓住瑤瑤的手臂，防止她做出過激的行為。鋒利的水果刀從瑤瑤手中滑落在地，瑤瑤像是洩力了一般跪坐在地，眼淚如泉水般從她的眼眶中湧出。我心像是糾了起來，緊緊地抱住她。
“嗚嗚嗚……為什麼小名要發現呢？要，要是你沒有發現，那幾個賤人，那幾個賤人現在已經全都死了……
我也是未成年人，而且，而且，我也是被迫的，可以減刑，說不定，說不定過幾年就出來了……
我也放心不下小名啊，他們也對你做了過分的事情啊……我把他們全殺了，也是為了你啊……嗚嗚嗚……
“瑤瑤，冷靜下來。”我的眼角也開始滲出眼淚，“瑤瑤，你還有美好的未來，現在這些只是短暫的……”說出這句的時候，我遲疑了一下，真是短暫的嗎……對，等我收集到證據，這一切都會結束！
“要是殺了人，就算能夠出獄，你這一生也毀了。”
“而且，我不想你坐牢，不想和你分開……”
我為瑤瑤的手指包紮上創可貼，輕輕地撫摸著瑤瑤的背，瑤瑤的哭泣聲漸漸平息了。
“嗯，小名。”
“瑤瑤…”
“我聽你的，那我們要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瑤瑤艱難地露出微笑。
“當然！”
“這一輩子……都要一起走下去，永永遠遠……不分開……”瑤瑤看著我的眼睛，期待著我的回應。
“一定！”
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我堅信自己能做到，雖然只是一個初二的男生，但我無比確信，這一輩子，我都會和瑤瑤在一起。
“嗯！”瑤瑤轉涕為笑，摟住我的脖子。
“汪丁要我們去器材室呢，小名。”
“……”我的思緒回到現實。
“要是他們又……又欺負我，我該怎麼辦……”
我的心情再次沉重，只要能熬到週末去他們家找證據……
見我沒有回應，瑤瑤嫣然一笑，“沒事的，小名，我相信你的計劃能救出我們，到週末為止的這一期間，我能忍受的”
忍受……嗎……
對不起……瑤瑤……我對不起你……
“好啦，振作起來，一起去吧。”瑤瑤率先站起身，向我伸出手，露出依舊溫暖的微笑。
我牽住瑤瑤的手，站了起來，她的手依舊那麼溫暖，讓我想起了第一次牽住她小手的那個黃昏。
“喲，怎麼才來？”體育器材室內，汪丁不耐煩地問我們。
“瑤瑤的手劃破了，我為她包紮，花了一點時間”
只能撒謊了，要是告訴他們真相他們會嚇得尿褲子吧！
“這蕭瑤瑤看起來還哭過呢，手指劃破了就這樣？娘們不愧是娘們！”汪丁不屑地冷笑。
瑤瑤的身體微微顫抖。
“遲到了得懲罰吧，感覺你們這是瞧不起我們唐哥呀。”汪丁表情玩味，我頓感不妙。
“對，懲罰！”呆子唐澤軒還在旁邊附和了。
我看向瑤瑤，瑤瑤默默地點了點頭。
“什麼懲罰。”雖然處於被動方，但瑤瑤的語氣仍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嘻嘻嘻……先來把這個穿上吧”
汪丁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皺巴巴的白色內褲，上面佈滿了黃色的斑痕，唐澤軒則拿出一雙泛黃的襪子。
一股騷臭味在器材室
瀰漫。
瑤瑤眉頭一皺。
我瞬間明白了，那是昨天他們從瑤瑤下身扒下來的……泛黃是因為佈滿了他們的精癍，他們昨天晚上不知道對著瑤瑤的內褲和襪子打了多少飛機！
“瑤瑤同學，哦不，語文課代表大人~把褲子脫了吧~你應該是乖乖聽話沒穿內褲和襪子吧？”
我才發現，瑤瑤真的沒有穿襪子，那麼內褲……原來是瑤瑤打算把他們殺了後作為被霸凌的證據的……
瑤瑤緩緩褪下校褲，先是露出了泛紅的屁股蛋“真的沒穿，哈哈哈哈，真聽話呀！”汪丁大笑。
“小名，對不起……”瑤瑤朝我看了一眼，將整條校褲褪至腳踝，兩隻手迅速捂住私處。
泛紅的小屁屁，修長白嫩的雙腿，粉嫩的小腳丫，修整的清清爽爽的腳指甲，此刻一覽無餘地展現在汪丁和唐澤軒眼前。
“還捂住呢，昨天又不是沒看過，還扣出水了呢。”汪丁冷哼一聲，把泛黃的內褲和襪子丟在地上，“把臭襪子穿上！內褲……”汪丁看向我，“來，你來把你女朋友這內褲戴頭上！”
“別這樣，汪丁！”瑤瑤面色羞紅，喊出了聲，雙手仍不安地捂住私處。
“快點！”汪丁把沾滿蒸發後精液的瑤瑤內褲舉在我的鼻尖，一股混雜了少女體香的騷臭味直撲我的鼻腔，這猛烈的刺激混雜著屈辱，讓我的腦袋都有點疼。
咚咚咚，“有人在裡面嗎？”器材室外傳來敲門聲。
汪丁把瑤瑤的內褲丟在地上，“莊名，去看看怎麼回事，注意不要讓他們發現了，你也不想你女朋友光著屁股的樣子被別人看到吧。”
我一步步走向門口，內心殘酷鬥爭，我能感受到瑤瑤的視線，我該怎麼做……我該怎麼做……
打開門，原來是班上同學。
“莊名你在裡面幹嘛呢？”
“噢，最近器材室體育用品老丟，老師讓我看管。”
“哦，我就進去拿個足球。”他挺著身子就要進去。
“欸欸欸。”我連忙攔住，“你在這別動，我進去拿就行了，最近老丟東西，理解一下。”
“OK，快去吧，有莊名這麼可靠的同學看管，那可丟不了了。”
我回到器材室裡面，拿出足球，我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羞愧使我臉色發紅，我不敢看任何人，就這樣再次回到門口。
“多謝。”那位同學一腳把球踢向操場，自己也跑走了。
關上器材室的門，我依舊低著頭，汪丁故意低下頭扭轉脖子和我對視，欣賞我的表情，嘲弄般地張口：“窩囊廢。”
我聽了心頭一怔，但也沒有反駁。
“看看你女朋友吧。”汪丁在我耳邊說道。
我緩緩抬起頭，看到瑤瑤已經坐在了訓練體操用的跳箱上，上身穿著校服襯衫，下身赤裸，屁股在跳箱的坐墊上撅起，兩條白嫩的長腿分在跳箱的兩側，腳上套著泛黃的襪子，但露出圓潤粉紅的腳後跟。一隻手撫摸臉部，像是在抹眼淚，一隻手放在跳箱的坐墊上，和私處裸露的蜜穴共同支撐著自己。
瑤瑤！我……
“怎麼把襯衫放下來了，不是叫你用嘴叼著嗎？”汪丁走向瑤瑤，掀起她的襯衫，扒下她的小胸罩，瑤瑤怔了一下，但依舊順從地咬住襯衫的底邊。
“懲罰開始咯，莊名，你去跪在你女朋友的腳邊吧。”
我艱難地踱步到瑤瑤身邊，瑤瑤望向我，但散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的眼睛，嘴裡還咬著襯衫，我不知道
她此時想向我表達什麼，我避開遮擋在她長髮中的目光，踱步到她的腿邊，緩緩跪下，內心屈辱萬分，瑤瑤那半穿著襪子的小腳就正懸在我的眼前。
濃烈的少女足臭湧入我的肺部，我的鼻腔到腹部充滿了酸臭的氣體，瑤瑤的腳平時肯定沒有這麼濃郁的氣味，但是她剛剛沒穿襪子跑完步……相比之下，幾乎聞不到發酵精液的臭味了。
“好聞不？套著用我用來打飛機的襪子，還是蕭瑤瑤剛跑完步的臭腳，嗯？”汪丁戲謔地看向我。
“快說呀，這可是你最愛的女朋友的腳呢！”
正說著，唐澤軒從器材架取下一個羽毛球拍交給汪丁。
“看好了，等下就要用這個打你心愛的女朋友的屁屁哦~”
我跪坐在地上，不想回答任何問題，瑤瑤腳丫子的氣味在我的鼻腔中瀰漫，這是我的心愛的女朋友的……腳的味道……
啪！
汪丁一球拍擊打在瑤瑤撅起的屁股蛋上，瑤瑤悶哼一聲。
“小心別讓嘴裡的襯衫掉下來哦，掉下來我唐哥可要親你的嘴了。”
混蛋！
啪！
“蕭瑤瑤，你說你是不是賤，找了這麼一個窩囊廢男朋友。”
瑤瑤還是悶哼一聲，但這一悶哼明顯帶有否定意味。
“唐哥，你是老大，別光站著看呀，我都讓她叼著襯衫了，就是讓唐哥你玩玩她的乳頭呀。”
唐澤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用一雙沒剪過的髒髒指甲扣弄少女的粉嫩乳尖“唔唔唔……”瑤瑤發出劇烈的慘叫，但由於必須叼著襯衫，只能唔唔唔，同時腳尖在我眼前勾了起來，將骯髒的襪子往前挑了幾分，多露出了一段有著優美曲線的足弓腳掌。
看著心愛的女孩因疼痛在我面前勾起腳丫，我的心又酸又痛，但當混有青春荷爾蒙的少女足臭被我吸進肺部後，彷彿是來到了我的心口，弄得我心頭有些……癢。
好奇怪……
啪！
汪丁又是一拍打在瑤瑤的屁屁上，“你要不要回頭看看你男朋友，看著女朋友被打屁屁，自己聞著女朋友的臭腳，居然看起來還蠻享受！”
瑤瑤始終叼著自己的襯衫下襬，不被汪丁的言語所動。來自胸前和屁股的雙重刺激，少女堅強地展示著自己的耐力。
還好，沒有回頭……不知該如何面對……
啪！
“啊！”瑤瑤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在乳頭屁股和言語三重刺激下敗下陣來，唐澤軒馬上雙手托住瑤瑤的臉頰，大嘴親上瑤瑤柔軟粉紅的雙唇，像是要把瑤瑤整個魂都從她體內吸出似的。瑤瑤喉嚨裡傳出痛苦的呻吟，但唐澤軒可不懂得憐香惜玉。
不……我想起瑤瑤很看重自己的初吻，初吻被奪走後懊悔不已，昨天傍晚又深情地吻了我，結果我只能再次看著她被除我以外的人吻，卻無能為力。
瑤瑤的雙腳在我眼前一陣痛苦地亂晃，把精斑襪子晃掉在地。就在我的面前，瑤瑤小葡萄般晶瑩粉嫩的腳趾時而蜷曲，時而舒展，足弓連著腳掌也伸展搖晃著，作為對唐澤軒粗暴親吻的回應。陣陣混雜著少女荷爾蒙的腳臭浸盈著我的鼻腔。
瑤瑤細長的雙臂無助地支撐在跳箱的坐墊上。
汪丁不安分的小手伸入瑤瑤私處，撥開整齊的陰毛……
咚咚咚！
又有人敲器材室的門。
唐澤軒鬆開嘴，長長的哈達子從唐澤軒和瑤瑤的口中共同流出。
汪丁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踢了我一腳。
“
快去看看。”
我起身來到門口，開門。
“同學，讓我進去拿一下羽毛球拍。”
“你站這別動我幫你拿。”
“謝謝你。”
回到內室，汪丁把手上的羽毛球拍丟給我。
“給他這個！”
我看著剛剛拍打過瑤瑤屁股的羽毛球拍，默默擦去掛在球拍上的不知名液體，來到門口，遞給那位同學。
“這個，拍身好像有點歪，能不能……”
“沒別的拍了。”
“應該還有吧，我進去找找……”
我一把攔住。
“都說了沒有了，聽不懂人話嗎？”
“哦哦，哦。”那位同學也有點膽小，被我唬住，趕緊拿著拍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器材室內，汪丁笑得前仰後合，唐澤軒也跟著憨憨地笑，“你看你那b樣吧哈哈哈哈”
瑤瑤下身赤裸，雙腿併攏，坐在跳箱上，雙腳一蕩一蕩，默默聽著汪丁對我的嘲諷。
“莊名，我問你，蕭瑤瑤的腳好不好聞？”
“……”
“蕭瑤瑤，快讓你男朋友開口！”汪丁撫摸著瑤瑤再次通紅的屁股蛋。
瑤瑤神色艱難，內心糾結，但最終還是緩緩張開了小嘴。
“小名……”
我痛苦地聽著。
“我的腳……
好不好聞……”
“好聞。”
說出這兩個字後，我木然地站在原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爆發出一陣笑聲，汪丁笑地蹲下捶地，這次連呆子唐澤軒也開懷大笑。
趁著他們無暇顧及的間刻，我和瑤瑤對視上了，瑤瑤的目光依舊溫暖。
這時，瑤瑤她……向我張開雙臂。
我的身體不聽我使喚般地，向瑤瑤走去，瑤瑤抱住我，把我的臉埋在她的胸膛。
我感受著瑤瑤胸前兩朵小兔子般的軟肉，心漸漸平穩了下來，感覺靈魂回到了身體。
“小名，乖~”
“瑤瑤…”
“嗯，我在。”
“對不起…”
“好啦，別總是說對不起啦。”
“嗯。”
“現在這樣，是我們一起選的。”
“瑤瑤…”
“我相信你能救我們的。”
“瑤瑤…”
“我們只需要再…忍受一下。”
“對不……”
“誒？剛說的又忘啦~小名笨笨的。”
“我……”
“你們兩個，還膩歪上啦，啊哈哈哈？”汪丁的笑意還沒完全散去，走上前雙手把我們往反方向推開。
“這胸我還沒怎麼揉過呢。”汪丁雙手十指分別猛然抓住瑤瑤的酥胸。
“啊~放開！”瑤瑤驚呼，“怎麼，唐哥揉得，我揉不得？”
“你……”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繼續打屁股，這次拿棒球棍打，讓你幾天只能站著上課！
要麼讓我揉揉胸~”
剛剛還在感受著瑤瑤溫柔鄉的我，瞬間又回到了冰冷屈辱的現實中。
“快選！”汪丁近乎呲牙咧嘴。
“胸。”瑤瑤低下頭。
“什麼，沒聽清，熊？什麼熊？棕熊？”
“揉……我的胸。”瑤瑤有氣無力地開口。
“這就對咯！”
汪丁坐上跳箱，一把把瑤瑤向前抱在懷中，大力搓揉著瑤瑤的兩個小白兔。
“挖槽，爽，哦吼吼，這麼軟，唉呀，爽翻了，揉麵似的。”
“嗚，嗯哼嗯哼……嗚……啊……”瑤瑤上半身劇烈晃動，但被汪丁抱得緊緊的。
我的瑤瑤……我剛剛才……
“唐哥你也要知道變通，剛才一直扣人家乳頭沒有揉胸，來，你也來揉。”
唐澤軒也伸出手抓面般地抓揉瑤瑤的胸部，瑤瑤被折騰得連連驚呼。
“
你個廢物就知道傻看著，快跪著聞你女朋友的臭腳！哦不，香腳，嘿嘿嘿……”汪丁一邊抓著瑤瑤的胸，一邊居高臨下對我施令。
我……只好再次跪下，鼻子湊到瑤瑤的腳邊，開始嗅聞。
此時瑤瑤腳上的汗味已經不重了，少女玉足的原本氣味開始顯現，當然還是酸酸的，但還帶著一股牛奶和栗子的氣味。
“蕭瑤瑤啊，我問你，你男朋友是不是窩囊廢。”汪丁抱著瑤瑤，一邊嗅著瑤瑤的髮香，一邊搓揉她的胸部。
“呃啊……不……不是……”瑤瑤被揉得面色赤紅，但又不得不回答汪丁的問題，羞恥至極。
“還說不是，那怎麼我們在玩弄你，他只能跪一旁聞你的小腳呢，嗯？”
“你們，就知道……唔……欺負好孩子，你們的命……都是……他給的……啊~”
“哈哈哈哈哈，他又不是我爸，怎麼給我命呢？不過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做這個廢物的爹，莊名，叫聲爸聽聽。”
這真是……欺人太甚！我壓抑著憤怒。
“快叫啊，不然，我直接操了你這騷貨女朋友。”汪丁一邊揉瑤瑤的胸，一邊伸出舌頭舔瑤瑤的臉。
“你敢，這可是有證據的強姦罪！”瑤瑤正色訓斥汪丁，但又因被玩弄著而發出呻吟。
“怎麼不敢，我大可拿根棍子把你處女膜捅破不進去，就說是你自己捅的自己。”
“爸……”
更大的屈辱也受過，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頓時汪丁和瑤瑤的爭論停止了。
“噗哈哈哈哈哈，莊名，你今天可是徹底把我逗樂了哈哈哈哈。”汪丁止不住大笑，甚至用瑤瑤的頭髮擦去笑出來的眼淚。
瑤瑤沉默不語。
“哈哈哈哈那你也別喊你女朋友叫瑤瑤了，不太尊重，瑤瑤，你說莊名應該喊你什麼？”
瑤瑤依舊沉默不語。
“哈哈哈哈怎麼，可以認我為爹，不能認她為媽？在你心裡我比她重要？哈哈哈哈哈”汪丁看向我。
“媽……”
“哎喲我去，哈哈哈哈……”汪丁把頭埋進瑤瑤的頭髮裡。
他笑得越開心，我越難受，瑤瑤會不會對我生氣……但我們說好了要忍受……
瑤瑤面色紅潤，神情奇異，我們此時都選擇不和彼此對視。
瑤瑤偷偷用腳尖點了一下我的鼻子。
“哎喲不行了，換個話題，瑤瑤啊，為什麼你被打屁股的時候騷逼會溼啊？”汪丁盡問些讓瑤瑤尷尬的問題。
“不知道。”瑤瑤冷淡地回答。
“什麼時候溼的？”
“屁股……被打熱的時候……”瑤瑤依舊冷淡，但開始吞吞吐吐。
“哦吼吼，真是個騷貨。”汪丁淫笑。
“唐哥，你還沒玩過這騷貨的逼吧，我來揉胸，你來扣扣她的逼。”
“你！”瑤瑤語氣有些憤恨。
唐澤軒也是不謙讓，蹲在瑤瑤岔開的雙腿前，汪丁雙腿鎖住瑤瑤兩條修長的大腿，讓瑤瑤此時只能接受，自己將要被眼前這個痴呆的男生，玩弄自己最神聖最隱私的地方。
唐澤軒雙手扯開瑤瑤粉嫩的處女陰唇，大嘴親了上去！
瑤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嚇得不輕，一腳把我踢翻在地。
“啊，小名，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啊啊，不要，不要……嗯啊？啊啊啊……”
“哦喲，我就說我唐哥是個會變通的人。但唐哥，注意別把舌頭伸太裡面。”汪丁一邊抓揉瑤瑤的酥胸，一邊揉瑤瑤的小腹，還順便摳一摳瑤瑤的肚臍眼。
我默默從地上爬起身，絕望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唐澤軒也是蠻聽他好哥們的話，嘴唇緊緊吸著瑤瑤的陰唇，舌頭在瑤瑤的陰道口、尿道口和陰蒂打轉，弄得瑤瑤陰部氾濫成汪洋，原本整齊的陰毛因液體的黏連而排列地亂七八糟。
瑤瑤的可愛小腳因為肉體傳來的快感上下顛鸞，腳掌繃得筆直，伸展如玉蔥般的腳趾努力向後扳直。儘管它的女主人或許不認可，不過這雙小腳已經暴露了女主人的舒服與快樂。
“呃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唔唔唔……
瑤瑤……
瑤瑤……
“哎喲，這騷貨的小腹怎麼鼓起來了。”汪丁拍了拍瑤瑤微微隆起的小腹。
“不要，別拍那裡！”瑤瑤說完就後悔了。
“那我就要拍！”汪丁重重一掌拍在瑤瑤的小腹上。
“啊……嗯。”
唐澤軒停止舔舐瑤瑤的蜜穴，從瑤瑤小穴流出了一小段黃黃的液體，看著瑤瑤似乎在努力憋著什麼的樣子，我瞬間明白了什麼，趕緊上前把那一小攤液體用手抹去。
叮鈴鈴……
“是不是下課了？我好像聽到鈴聲了？”汪丁四處張望。對，下課了。下一節是英語課，快放開我。”瑤瑤重新迴歸冷漠的語氣。
“行吧，唐哥，走了。”汪丁一把推開瑤瑤，我趕緊上前抱住。
“瑤瑤……”
“嗚嗚……”
“蕭瑤瑤的鞋襪和內褲我就繼續保管啦。”汪丁和唐澤軒推開器材室的門，離開了。
畜牲！我在心裡暗罵。
“瑤瑤，我扶你起來。”我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瑤瑤。
“小名，慢點，我……快憋不住了”瑤瑤面色羞紅。
我明白瑤瑤指的是什麼，憋尿的時候尿液隨時可能因為刺激溢出，便慢慢地扶著瑤瑤起來，幫她穿上校褲。
“嗯……＃@%”
“瑤瑤你說什麼？”我似乎聽到了瑤瑤說了些什麼，但肯定是聽錯了，想再確認一下。
瑤瑤面色緋紅，目光從我臉上岔開。
“小名，你可以再喊我一聲……媽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