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奇上

傳奇上

第一章且看眾生牛馬

龍都,逐鹿市。

臨近東南海域的城郊處,有一處出名的“三不管”街道,這片區域原本是逐鹿巨梟秦家的私人港口,二十多年前秦家被一夜滅門,門徒潰散,又有各大勢力相繼爭奪此處,燒殺搶奪,死傷無數,原本有著“南水北馬”美稱的秦家港,逐漸淪為無人問津的亂葬崗,再後來,沒有被吞併的小勢力幫派被驅逐到此地,慢慢生根發芽,也吸引了大量閒散勢力和外圍群體入駐,因為都是在苟延殘喘的邊緣時期,所以這些勢力為求生存,也都心照不宣的選擇了和平共處,漸漸的,這塊區域也就衍變成魚龍混雜,黑白勢力交錯的三不管地帶。

魚龍街,也因此聞名。

在這種混混扎堆,每天都有尋仇滋事,死傷屢見不鮮的地方,自然藏匿著逐鹿市最陰暗的一面,每逢華燈初上,骯髒錯亂的小巷裡,亮起一排排曖昧紅燈的小門店,就是魚龍街的一大特色,娼妓。

在臨近街頭的三角路口,面南朝北有一處規模稍大一些的門店,是魚龍街大小明娼暗娼中生意最為火爆的一家,不過上下兩層小樓的店裡,養了十幾名小姐,每天晚上,飯點一過,風韻猶存的老鴇子,就會穿著性感而清涼的裝扮,站在店門口招攬顧客。

晚秋的夜色,總是來得讓人猝不及防。

夜幕初臨,當一排排曖昧紅燈相繼亮起的時候,原本蕭條清冷的街道就會慢慢喧囂熱鬧起來,無數選擇在白天蟄伏的魔鬼們,就會慢慢浮出陰暗外出覓食。

這天,又到了臨近傍晚時分,店裡的小姐們忙碌起來,搽脂抹粉,鶯鶯燕燕好不熱鬧,已經年過三十的老鴇子倚靠在門口,看著一屋子或漏著白嫩大腿或坦著白皙胸口的姑娘們,深吸一口手裡的香菸,眼裡卻是毫不掩飾的得意,論相貌論年紀,自己店裡的姑娘都是出類拔萃的,當然也是她肯給,除去固定要交給上頭的兩成,剩下的她只拿兩成,剩下的都交給姑娘們,這般算賬的法子,打窯子出世起就是頭一回,也難怪漂亮年輕點的姑娘們,都愛朝這裡跑。

但能在這遍地都是妖魔鬼怪的魚龍街混得一席之地的,自然不會是什麼簡單善良的人,老鴇子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祖葉清,諧音竹葉青,就像盤踞在樹丫上的毒蛇,外表光鮮豔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則,動輒就是一口致命的劇毒獠牙的撕咬。店裡的姑娘們都愛叫她清媽媽,因為她對店裡的姑娘確實關心,單從給的報酬就能看出來,其實,倒不是她多善良,只是她知道,肉慾橫行的年代,能留住人的,無非就是利益。

所以,當那個模樣俊俏但髒兮兮的少爺捂著肚子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祖葉清絲毫沒有掩飾眼裡的不屑和煩躁:“小東西,你怎麼又來了?”

蹲在門口臺階上的少年,訕訕朝祖葉清一笑,摸著肚子皺眉道:“肚子餓的難受,姐姐。”

“怎麼,上次心情好給你一碗飯吃,你當我這是慈善院了?”祖葉清不動聲色的抽了一口煙,直勾勾的噴在少年的臉上,一指玻璃門裡白花花的姑娘們:“看清楚了,我這裡是做生意的地方,你有錢才能進。”

面對女人不留情面的嘲諷,少年不為所動,只是尷尬的撓了撓後腦,沒皮沒臉道:“我真的餓呀,姐姐。”

少年的不識趣,讓祖葉清下意識

的皺起了眉頭,眉宇輕動點,居然有點半老徐娘的魅惑味道,尤其是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看得少爺沒來由的心裡一顫,暗想著原來女人生氣的樣子也可以這般,乾脆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也不去胡攪蠻纏,自顧自的扣起指甲裡的黑泥。

“還賴上我這了,哼。”祖葉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乾脆對少年置之不理,這個髒兮兮的少年,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魚龍街的,祖葉清並不關心,像他這樣無家可歸的孩子魚龍街太多了,很可能他的父母就死在某次仇家的追殺中,也可能打小起就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祖葉清沒有心情去過問,正如她所說,她不是慈善家,不可能僅僅因為這小孩模樣俊俏就把她收留下來,很快,說不定他就會成為破曉時分,魚龍街頭的某具涼透的屍體,也可能很快就會被那些幫派收留,成為殺人越貨的工具,這些和她無關,她要做的,就是帶好手上的姑娘,賺得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的錢財。

“咣噹”一聲,裡屋的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高挑的姑娘捂著嘴巴,手忙腳亂的跑了出來,推開玻璃門,實在憋不住了,幾乎是半跪到門邊角,一聲乾嘔,嘴裡噴出一股粘稠的液體,不偏不倚,正巧噴在蹲在臺階上的少年腦後。

“哎呦,姑娘喲。”祖葉清見狀,連忙上前拍打著劇烈乾嘔著的姑娘後背,與此同時,裡屋裡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提著手上的褲子,嘴裡罵罵咧咧:“讓你個騷貨吞下去,就不吞,那麼好的存貨不知道珍惜,真他孃的掃興。”

祖葉清賠笑著走近,香噴噴的身子磨蹭上大漢的胸膛,這大漢是店裡的常客,自然就是她需要笑臉相迎的金主,一隻手巧妙而隱晦得撫弄著大漢剛剛提起的褲襠,嬌笑道:“劉哥身體就是好,那麼早就來捧場,這姑娘剛來不懂事,下次給你換個會玩的。”

被喚作劉哥的大漢,邪笑著一把抓住祖葉清的翹臀,來回撫摸了幾把,掏出一疊鈔票,塞進祖葉清半漏出的乳溝裡,扯著嗓子罵道:“下次再不滿意,就把你這個熟透的雞頭拉過來爽。嫩逼玩膩了,試試老的。”

祖葉清的臉上一陣嬌紅,熟練的掏出鈔票拽在手裡,胸前的波濤洶湧一陣亂晃,噌怒著笑道:“哎呦喂,劉哥真是好興致,想不到我這老女人也能入得劉哥的法眼,下次來就是了,看咱們誰玩誰,呵呵。”

這骨子裡的騷勁,可不是一天兩天練就出來的,剛剛偃旗息鼓的大漢差點就要忍耐不住,要不是手頭還有事情,興許就真的留下了,這又意猶未盡的捏了捏那對飽滿的胸部,這才大笑著離開。

等到大漢轉進街角,徹底沒了身影,祖葉清的臉上才慢慢轉變,陰冷下來。

乾嘔到眼眶泛紅的姑娘,狠狠的罵了一聲“操”,這才看到被自己嘴裡的東西噴了一腦袋的少年,此時正木訥得盯著自己,要不是大漢給了雙倍的價錢,她才不願意剛上班就被來一出“口暴”的好戲,這下晚飯是鐵定吃不下去了,看到礙眼的少年,沒來由的心頭一陣火起:“看你媽個卵子看,滾一邊去,小乞丐。”

誰知道被這般辱罵的少年,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傻樂道:“這個姐姐也挺好看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少年還被殃及,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清不清楚自己頭上流著

的是什麼東西,怒氣一下子消去大半,姑娘擦掉掛在嘴角的不明液體,這才發現,髒兮兮的汙垢下,少年有著一張不賴的臉蛋,歪著腦袋問道:“你坐我們店門口乾嘛,不怕清媽媽拿棍子打你?”

少年的臉上隨即擠出委屈的神色:“我肚子餓啊,姐姐。”

“哦,呵呵。”姑娘伸手去摸了摸少年的臉蛋,不知為何,心底忽然萌生出一個另類的想法,眼珠子轉悠一圈,問道:“我給你吃的,但是有個條件。”

少年一聽能有吃的,自然喜出望外,連聲詢問什麼條件,姑娘嘴角泛起輕微弧度,也不搭話,拽著少年就朝裡屋走。

“哎!”祖葉清剛想阻攔,卻又不知為何停下來了,看著少年被姑娘拉進裡屋,默嘆一聲,走到門前,飯點快過了,是攬客的時候了。

少年被拉進姑娘接客的小屋,屋子裡收拾倒是乾淨利索,牆上還掛著形形色色的情趣道具,這倒是葉祖清的“業界良心”,為了攬活,讓姑娘們把自己接客的屋子每天都要打掃。

姑娘在店裡被人叫小田,不動聲色的關上門,看著四處張望的少年,愣了半晌,傻乎乎問道:“吃的呢?”

小田笑意盈盈得坐上床前鬆軟的沙發,微微分開腿,已是深秋時節,卻穿著熱辣的短裙,腿上是一雙頗有情趣的吊帶黑絲,大紅色的高跟輕輕敲打著地面,一指面前:“跪下。”

“噢,”少年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的跪下了。

剛進房間的第一眼,少年就看到了丟在床上的黑色內褲,這是小田剛剛接客脫下的,此時,跪倒在地,把臉慢慢轉過去,可以看見,火辣短裙下若隱若現的黝黑。

小田伸手拉扯裙襬褪到腰間,黑白相間的絲腿中間,散發著一股淫靡味道的私處展露出來,最先擠出來的,是一堆雜亂而溼漉的陰毛,蓋在黑漆漆的陰唇邊,微微漏出裡面深色的血肉。

“舔這裡。”小田一指自己已經完全綻開的私處,催促道。

少年實在難以想象,小田這樣高挑纖細,美豔動人的漂亮姐姐,那裡怎麼會是那般醜陋的模樣,不斷傳出的腥騷味道更是刺鼻,但當下,他似乎別無選擇,僵硬的伸長脖子,張嘴在陰毛橫生的洞口淺嘗輒止的飛快舔了一口。

感受到少年嘴巴的溫熱,小田下意識的渾身哆嗦一下,兩片翻出的淫肉滲出絲絲液體,乾脆一抬長腿,絲滑的黑絲美腿箍住少年的脖子,把少年的腦袋納入胯下,只覺得私處一片火熱,隨即就是一件軟軟的溼潤東西鑽進陰道里的舒爽感覺。

“嘶~~”小田倒吸著冷氣,嘴裡唸唸有詞:“天天讓姑奶奶伺候你們這些臭男人,今天,也讓姑奶奶被伺候一回,快點,小乞丐,用力舔。”

沒有一點點情調的前奏,被兩片溼漉漉的陰唇包裹著的黝黑洞口,一下又一下,開始瘋狂的夯砸在自己的口鼻上,少年應接不暇,只能被動的抵住舌頭,接受潮水般的姦淫,嘴裡的味道越來越重,鹹鹹的,帶點腐敗的味道,少爺忍住呼之欲出的噁心感受,第一次知道,原來伺候女人是這麼難受的事情,只是,這個漂亮姐姐說過,會給他吃的。

口鼻上開始流下亮晶晶的淫水,伴隨著小田逐漸高亢起來的呻吟,最後乾脆拉扯住少年的頭髮,把兩片鬆垮垮的軟肉蓋上鼻樑,用力的扭動。

漸漸攀升的窒息感讓少年撐在

地上的雙臂有點乏力了,幾分鐘後,乾脆趴上沙發,只是,剛觸碰到小田身體的雙手又被用力拍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快點,用力,我要來了,小乞丐,哦哦。”

原來看著纖細修長的大腿可以如此有力,少年感受著架在肩膀並環住後腦的大腿在不斷施力,感覺整張臉已經被納入泥濘的沼澤中,呼吸越來越艱難,導致口鼻的掙扎,卻讓小田更加愉悅,雙手粗暴的拉扯住少年的頭髮,好似策馬疾馳的騎士,不斷的在少年臉上耕耘。

“哦~~哦~來了~~啊~~小乞丐,歐~”隨著一聲尖細的呼喊,另一隻絲腿也順勢架上少年的肩膀,把少年的腦袋完整的鎖在雙腿間,挺起腰身高高的向上抬起,一股滾燙的陰精,終於噴灑進少年的嘴裡。

“啊!”高潮過後,小田緩緩的縮回剛才因為極度興奮而挺直的腰身,這是接客都沒有體驗過的高潮,更多的,是心理的刺激,極度的高潮讓她全身癱軟下來,只是仍舊不願就這樣輕易放過胯間的少年,架著的絲腿仍舊抵住少年的後腦,隨手拿起沙發旁的香菸,想著男人在自己身上發洩完後點煙的模樣點著,體驗了一把被人伺候的優越感覺。

當少年辛苦的從胯間縮回腦袋的時候,一張臉就成了雨季的溼地,擦了擦幾乎要鑽進鼻孔的粘稠液體,輕微喘息著,抬頭問道:“姐姐,可以給我吃的了嗎?”

小田深深吸了一口煙,放浪形骸的再次分開雙腿,漏出高潮後痙攣而褶皺的陰唇:“舔乾淨。”

少年的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俯下頭,再次在潮乎乎的私處勞作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沙啞的呼喊聲:“少爺?你在不在裡面?少爺!”

少年一愣,房門被人推開,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怒意的祖葉清,少年跪在小田胯下的一幕剛好落入眼底,老者怒吼一聲拽起少年:“少爺!你幹嘛!你怎麼可以這樣!”

少年愣生生的看著老者,最終還是叫了一聲:“白伯。”

老者一臉心疼的看著少年被折騰得一塌糊塗的臉,隨即扭過頭,扯著嗓子嘶吼道:“你們知道他是誰嗎!敢這麼對待我家少爺!”

“哎呦。”早已陰雲密佈的祖葉清聞言,好似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這小叫花子賴我這就算了,還來個老叫花子,哪來的少爺,誰家的少爺像你們這樣的德性。”

少年握住老者緊緊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猶豫片刻,輕聲道:“白伯,是我自己願意的,這個姐姐說給我吃的,我就伺候她。”

“少爺啊!”老者的臉因為心疼和憤怒而漲到通紅,本想狠狠罵回去的惡毒言語硬生生的憋回肚子裡,良久,憤憤的看了一眼祖葉清和沙發上一臉輕蔑的小田,長嘆一聲,拽起少年的胳膊就要朝外走。

“等等,”少年拉住老者的手,轉頭道:“姐姐,說好的吃的呢?”

小田冷笑一聲,抱起雙臂:“一老一小兩個乞丐,到我們這來裝橫了,知道清媽媽是幹嘛的嗎,要是好聲好氣也就算了,現在還想要吃的,趕緊滾!這小乞丐,估計女人的逼都沒見過吧,讓他舔是便宜他了,呵呵。”

不等老者發聲,少年轉過頭,還是輕聲細語道:“姐姐,咱們說好的,我答應你一個條件,你給我吃的,現在,我做了,你該給我吃的。

”

“我說了,沒有!”

“那不行。”少年搖頭道,也不懊惱,也不動怒,單單站在原地。

小田沒好氣的撇過頭,反而靠在門口的祖葉清,沒來由的一愣,她看不見少年的眼神,只是那語氣,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喂,小東西,過來。”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好人的祖葉清,主動呼喚了一聲,少年聞聲轉過頭,祖葉清從口袋裡抽出兩張鈔票:“這錢夠你們一老一小几天的伙食錢了,拿著,走人。”

少年雙手接過鈔票,忽然對著祖葉清鞠了一躬,又堆起傻乎乎的笑臉:“謝謝姐姐。”

祖葉清的眼裡飛快閃過一絲意外,隱隱有了笑意,靠上門,催促道:“拿了錢就趕緊走。”

少年拽起叫白伯的老者,再對著祖葉清鞠了一躬,這才走出門外。

看著離開的少年,祖葉清忽然想起什麼,再次叫住少年,看著少年轉過來的那張稚氣未泯的臉蛋,臉上忽然泛起玩味的笑容,豎起兩個手指慢悠悠道:“伺候這個姐姐,是你手上那個數,伺候我,是雙倍!有空來找我小東西。”

果然,店裡登時想起白伯的怒吼,少年見狀不妙,連忙拉起暴怒的白伯飛快的鑽出門外。

半小時後,街口的混沌攤上,白伯看著狼吞虎嚥的少年,沒來由的紅了眼,心疼得撫摸著少年的頭:“慢點吃,少爺。”

“白伯,我覺得你以後就叫我小秦吧,咱們這樣子,叫少爺是有點容易招人笑話。”少年心滿意足的嚥下最後一口餛飩,對著白伯說道。

“不行!”誰知白伯忽然梗著脖子生硬道:“你是少爺,我是老奴,輩分可不能叫亂了!”

少年笑呵呵的幫白伯捋起垂到額頭的稀鬆卻油膩的一撮頭髮,看著白伯面前那一碗還沒動的餛飩,催促道:“隨便你,你吃啊,白伯。”

白伯這才拿起勺子,一口餛飩剛進嘴裡,沒來由的再次哽咽起來,少年慌了神:“別哭啊,白伯,有吃的怎麼還哭了。”

“不哭,不哭,老奴聽少爺的。”

。

飯後,一老一小走在魚龍街頭,少年的心情頗為愉悅,走在前頭,一蹦一跳,確實,他這樣的年紀,一頓溫飽,就能心滿意足。

走在少年身後的白伯,偷偷擦了擦再次奪眶而出的眼淚,長嘆一聲。

“少爺,老奴沒把你照顧你,害你被人瞧不起,大小姐,老奴我虧對溫家,虧對大小姐啊!”

第二章英雄孤冢無人識

“歐~!”一聲銷魂入骨的聲音從小房間裡傳來。

昏暗的燈光下,一道極為纖細而修長的身影,緩緩拉開長裙的裙襬,一隻穿著及膝長靴的大腿緊跟著踩上床邊,把跪在地上的少年的頭納入裙襬之中,隔著已經溼透的內褲,少年伸出舌頭,在滿口的芬芳中,細細舔舐著如凝脂般白皙的大腿根部,粉嫩的大腿如同初生的嬰兒肌膚,在舌頭的掃蕩之後,泛上一層微醺的紅暈,感受到大腿漸漸壓抑不住的顫抖,少年知道,他的舌頭給如同女神一般半抬腿踩在床上的女人,極大的愉悅。

很快,內褲就被女人自己褪下,黏膩的手感讓她嬌豔的臉上浮出一陣羞澀般迷離的笑意,用手指挑開分叉部位,漏出黃白交加的分泌。

“這你也要舔嗎,小東西?呵呵。”女人的聲音如同天籟。

少年用火熱的溼吻回應她的詢問,把那原本應該是粗鄙而骯髒的分泌物裹進口中,慢慢

咀嚼,最後嚥下。

“那個老東西見著我跟見著殺父仇人一樣,他能同意你來找我?”女人看著因為瑣事繁忙而幾天沒有換洗的內褲被少年如同珍饈一般舔舐,眼裡的春意和玩味更加濃烈。

少年終於有閒心轉移對付在嘴上內褲的注意力,微微弓起身,抬頭對著女人道:“姐姐你說伺候你有雙倍報酬,我就來了,我知道姐姐你,言而有信。所以,我是偷偷來的。”

這女人,自然就是風韻猶存的祖葉清,魚龍街裡赫赫有名的清媽媽。而少年,也就是前幾天那個被噴了一頭汙穢,還因為一頓飯就去伺候接客姑娘私處的愣頭青,不知為何,這種魚龍街上隨便一棍子下去都能砸暈一堆的邊緣少年,讓祖葉清有種格外親切的感覺,也樂意花點無關痛癢的小錢去讓他滿足自己。

“哦。呵呵。”祖葉清一聲嬌笑,意外著自從開了這家店,當上了老鴇子,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春意盪漾的感覺了,再去看胯下少年那張洗乾淨後的臉,更加白淨,好看,雖然有幾分稚嫩,但隱隱已經有了幾分成年男子的俊朗。忍不住扭了扭保養的細緻的腰身,自己把手指撫摸上已經裸露出來的私處,已經潮溼的私處,比那些年輕的姑娘反而要粉嫩許多,緊湊的大小陰唇,打理得順直的陰毛,還有好似熔岩一般,醞釀著似乎要噴發的陰道深處,比口紅更加濃豔的深紅,這是讓無數男人為之痴狂的私密深處,手指緩緩的插入陰道,葉祖清居高臨下的看著少年一眨不眨得看著自己的呆滯模樣,另類的情愫更盛,隨即把已經沾上淫液的手指插入少年的口中,看著少年乖巧的含住,胯下那兩片嫩肉上又禁不住泛出絲絲分泌,笑著輕聲問道:“小東西,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仔細裹吮了一番祖葉清的手指,說實話,比起之前那塊汙穢髒亂並且充滿腥臭的私處,眼前的女人的私處,讓他蠢蠢欲動,曖昧的眼神夾雜著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道,還有眼前最純粹的磁性荷爾蒙味道的撩撥,他一直以為,漂亮的姐姐都會像自己的小媽和母親那樣親切善良,直到幾年前,小媽和母親突然消失,只剩下腿腳不便的白伯,帶著自己開始流浪狗一樣的生活,遭受過無數冷眼甚至是拳腳相加,也終於明白,漂亮的女人並不是都如同長相那樣美好,但眼前的姐姐,願意給他錢,態度也比外面那些女人好上許多,所以,即使白伯一再警告他不要隨便告訴別人自己的名字,他還是說了:“我叫項秦,姐姐。”

“項秦?哦,小東西,你叫項秦。”祖葉清呢喃著項秦的名字,也覺得曖昧的調情已經漸漸飽和,如今,只需要更加熱烈的侍奉,所以,捧住項秦的後腦,簡單而直接的塞入自己的胯下。

“歐~”又是一聲呻吟,項秦如願以償,親吻上那片褶皺而美好的溼潤之處,隨即翻開舌頭,活絡而有力的舔舐起來,頗有技巧的用舌頭逗弄那塊逐漸鼓起的陰蒂。

祖葉清輕咬著嬌豔欲滴的紅唇,小房間裡頓時活色生香,忍著幾乎想要爆炸出來的叫喊,祖葉清把腿分的更開,並蹭著項秦的臉,開始緩緩的磨蹭起來,自言自語著:“我倒是開始好奇了,你這樣俊俏的模樣,你的父母會是什麼樣的,難道,那個老東西不是神經病?你真是哪個逐鹿大家流落

在外的少爺?呵呵,項秦,想到這個,會讓我很興奮。舔這裡,對,你是不是經常這樣伺候女人,嘶~~歐,不行。呃,小東西,你的嘴巴怎麼那麼好用,歐~嗚~。”

不多時,淫靡的胯,和俊俏的臉,交合成一團,翻滾著的,是漲潮時的山呼海嘯,天崩地裂。跨站在床腳的祖葉清,只覺得私處被不斷衝擊所帶來的酥麻感讓雙腿都開始僵硬,尤其是那隻小嘴,裹住兩片陰唇大力的吮吸,然後又蜻蜓點水般的把舌尖插入陰道里,一蹴而就的刺激感,讓她差點就要洩身,這是很多年都沒有的體驗了,忍不住把腿分的更開,讓更多的皮膚感受著項秦滾燙的臉蛋和甜蜜的溼吻。

來的太快了。

項秦感受著扶在腦袋上的手指忽然用力的扯入頭皮,在臉上摩擦的私處忽然用力的抵住自己的口鼻,知道漂亮姐姐的高潮即將來臨,挺直了舌尖瘋狂的插入深處,已經淫水亂流的鼻樑,更是大力並快速的摩擦著已經完全鼓起的陰蒂。

“啊!~”

。

一段旖旎之後,祖葉清倚靠在床腳,臉上的潮紅也逐漸退去,久違的高潮,是胯下的俊俏少年帶來的不一樣的體驗,回味無窮,祖葉清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看著項秦又把注意力轉移到腳上那雙鋥亮的皮靴上,忍不住嘴角泛起一絲笑容,用靴尖去輕輕頂項秦的鼻子:“小東西,要不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給你吃喝,你這幅好皮囊,倒是挺有白相人的潛質的。”

正在輕吻著漂亮姐姐靴尖的項秦聞言抬起頭,答非所問道:“姐姐,不知道為什麼,伺候你的時候,我總是想起另外一個人,你和她很像。”

祖葉清一挑眉毛:“叫清媽媽。是誰啊,和我像?小東西你倒是挺有福氣的,呵呵。”

項秦愣了愣,笑眯眯道:“是,清媽媽,你和我的小媽很像,她也是個漂亮嫵媚的女人。”

作為女人的祖葉清沒來由的冷哼一聲,她雖然已經年過三十,但一向姿態甚高,即使做了這魚龍街的雞頭,也不高興輕易被拿來和任何女人做比較,倒是確實起了收了項秦的念頭,輕輕的用靴尖踢了一下項秦的鼻子繼續問道:“剛才問你話呢,以後跟我怎麼樣?”

項秦目漏猶豫,擺在她面前的,是祖葉清一雙修長至極的靴腿,白皙的大腿,膝蓋以下的油亮皮靴,頗為勾人,忍不住輕輕擁住那雙腿,弱弱說道:“我。我怕白伯不同意,清媽媽。”

祖葉清的眼裡飛快閃過一絲不悅,下意識的撂了撂垂落在鬢角的青絲,別說這條街,就是逐鹿市裡,想跟著她的男人多了去了,這個小東西,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拒絕的是什麼樣的女人,可不知道為何,一向高傲如她,在那個隱秘的圈子裡有著“竹葉青”的兇名的她,對這個小東西有著難得的耐心,當下也只能深吸一口氣,耐住性子說道:“我不勉強你,你可以去問問你那個白伯,再做決定。當然,不管如何,以後我這裡,你隨時可以來。”

“真的嗎?清媽媽。”項秦意外的抬起頭,也許,這是幾年來,第一次遇到這樣友好的女人,再去看祖葉清含笑的嬌媚面容就愈發覺得動人,還溫乎乎瀰漫著一股子女人私處特有的腥味的嘴巴,忍不住再次一路輕點,順著長靴,朝那股腥味的源頭鑽去。

那種酥麻瘙癢的滋味,讓祖葉清沒有拒絕

的理由,好看的眸子再次被項秦的主動點燃,身子朝床裡面做了做,主動的分開雙腿,任由項秦的嘴巴一路擴張,最後直奔主題。

“滋~”“噗嗤~~”

高潮後變得相當敏感的私處,再次感受到那股火熱,祖葉清忍不住閉上雙眼,耳邊,是自己最隱私的部位被那個小東西用嘴巴舔的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比起之前的火熱,這次像極了幽會的老情人,有情有義,溫純而優雅,用手慢慢撥弄著胯下人的腦袋,輕輕吩咐道。

“跪好了舔,小東西。”

。

比起魚龍街白天裡跟陰間一般的蕭條陰冷,再向南去數十里路開外,真正的逐鹿市區,有著龍都最繁華的都市景象。

在這裡,是兩極分化的最極致體現。

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捂著胸口在繁華的街道上穿行,顧不上路人投來的鄙夷眼光,匆忙的在街上穿行。

老人正是白伯,幾天的溫飽,那個老鴇子給的錢已經用光,自己可以捱餓,少爺卻不行,這些日子越來越艱難,只能怪自己,在上次給人搬運貨物的過程中不小心摔壞了腿,以至於分文未進,何至於害得自家的少爺要去伺候那些骯髒的妓女,想到這裡,白伯的臉上愧疚之情更重,但一雙溝壑橫生的雙眼,也迸發出堅定的色彩,就算累死自己,也一定要賺到錢讓少爺有飯吃。

他是溫白,被溫家大小姐賜了家姓的老奴,一輩子沒什麼大本事,之前是跟著大小姐盡忠職守的照顧起居,後來,大小姐看上了那個他怎麼都不看好的姑爺,賠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還有寶貴青春,做老奴的只能在背後默嘆,偷偷擦乾淨為大小姐流的眼淚,再後來,那個姑爺不知為何,就死在了逐鹿海岸,大小姐居然為他守了活寡,這些,溫白還是不說,他知道那個天下無雙的大小姐,有著多麼倔強的脾氣,可是,五年前,所在的夜靈基地忽然遭遇了一場奇襲,大小姐也無端端的失蹤,就連她那個形影不離的妹妹也跟著人間蒸發,只留下還未成年的少爺,溫白書的讀的少,只覺得自己的命,是大小姐給的,如果當初不是大小姐把他從夫人的皮鞭下救下來,恐怕這會兒,自己已經是一堆白骨了吧,一日為奴,終身為奴,他要養活大小姐的子嗣,那個和他母親一樣漂亮的不像樣子的少爺,哪怕大小姐可能已經不在了。

冷風更緊了,刀片一樣劃在白伯消瘦的身軀上,本就單薄的衣服更加不堪一擊,痛的白伯直打哆嗦,現在的逐鹿市,不是誰能都進來的,他這樣的穿著打扮,很可能會成為巡街的警察驅逐的對象,不然,也不會把少爺帶進魚龍街那樣混亂的地方,但是,他還是要硬著頭皮進來謀求工作,什麼樣的苦力都行,哪怕是撿垃圾,也要讓少爺活下去。

逐鹿兩面臨海,東南的海域,成了三不管的魚龍街,而西南的海岸,正是當年姑爺喪生的地方,白伯心驚膽戰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海風更涼。

如今的逐鹿,沒有居民證或者暫住證的外來人員都會成為驅逐對象,一眾勢力的爭鬥也從之前的明面轉移到了地下,更加陰暗危險,暗潮洶湧,那個用生命換來逐鹿太平的姑爺,要是知道,自己的生命,只是換來這表面的太平,甚至害得許多社會的底層人連落腳的地方都沒了,也不知道該如

何做想,是啊,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有鬥爭,二十年前,再無逐鹿榜,可是,英雄的隕落扼制不了野心家的慾望,和平之後,是更殘酷的亂世。

以前都是夜裡摸黑進逐鹿,碼頭邊有不少的商家都會找廉價的苦力搬運貨物,自然也不會過問這些廉價勞動力的來歷,而今天,為了生計,白伯冒著危險進市,只想著辛苦到夜裡,可以拿著日結的可憐酬勞,去給少爺買上一份熱吞吞的飯。

逐鹿海岸,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金色雕像,面朝大海,熠熠生輝,雕像是鎮守南方的朱雀神鳥,撲騰金翅,好似要衝天而起,之前聽小姐說過,這是白家的少奶奶秦安靈出資修砌的雕像,而這隻朱雀神鳥,是為了紀念他那個姑爺,都說他是南方朱雀的神裔,以前每次來,白伯都會在雕像下站上一陣子,他是俗人粗人,不懂姑爺和小姐的想法,只是難免會神傷,但今天不同,白天的逐鹿市,到處都是巡警,所以白伯只敢遠遠的看上一陣子。

一邊朝碼頭走,一邊嘴裡唸叨著:“小姐啊,少爺長的越來越像你了,真是帥的過分,也不知道以後哪家的姑娘有這樣的福氣,能成為少爺的妻子呵呵。”

“姑爺,看在小姐的份上,我就叫你一聲姑爺吧,你說你,讓我們家小姐傷心了半輩子不說,自己都丟了性命,現在這逐鹿市,誰還記得你?我家的少爺可不能隨了你的脾氣,哎。”

就在碎碎叨叨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冷喝。

“站住,那個老頭!”白伯暗叫一聲不好,怕什麼來什麼,連忙縮著腦袋頭也不回的朝前走,身後立馬響起的腳步聲,讓白伯的心跌落到谷底。

“站住,不要走!喂!”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的女警,白伯硬著頭皮,乾脆飛奔起來,可是腿上的傷還沒痊癒,更何況這一身老透的身子骨。

“跑!你還跑!”聽口氣,身後的女警是惱怒了,這會兒的白伯已經是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失魂落魄的繼續向前飛奔,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只覺得膝蓋一軟,卻是被人從後踢了一腳,“哎呦”一聲摔倒在地上,疼的慘叫的功夫,只覺得後腦一涼,被人踩住了腦袋。

“跑!讓你跑!跑呀,怎麼不跑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劈頭蓋腦的警棍抽打在身上,可憐白伯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任由追趕上的女警,踩著腦袋,狠狠抽打。

“喂,行了,小李,別把人打死了。”身後傳來另一個女警的聲音,只是踩在腦袋上的腳更加用力了:“看到警察就跑,心裡沒鬼跑什麼,肯定又是個邊緣地帶的老混混,這種人放進市區,要麼就是偷竊搶劫,要麼就是作奸犯科,不打他幹嘛!”

白伯終於忍受不了警棍帶來的疼痛,慘叫著抱住頭上的腳:“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就是來乾點苦力賺錢的。”

“哼!賤骨頭,不打不老實!”只聽得一陣冷哼,腦袋上的腳才鬆了回去,白伯只覺得全身的皮都褪了一層,疼的說不出話,喘著粗氣爬起身子坐在地上,這才看到站在眼前的兩名身材高挑的女警。

嶄新的深藍色警服警裙,包裹著大腿的深色肉絲,打磨的光滑的漆黑長靴,看樣子都是年輕漂亮的女警,只是沒想到脾氣會如此火爆,動手的應該是站在前面的個子稍微年輕一些的被叫做小李的女警,正瞪

著雙眼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而身後個子更高挑一些的那個,抱著雙臂,面無表情。

“我就是來找份搬貨的工作。”白伯疼到抽搐,說話都開始打顫,“現在市裡不讓外人進來,我見著你們才跑。”

“有暫住證嗎?肯定沒有吧,沒有就跟我回去。”叫小李的女警冷哼著不忘罵了一聲:“賤東西。”

白伯忍住胸口一陣的翻湧,虛弱著祈求道:“求求你放過我,警察大人我家裡還有少爺要照顧,我回不去他會擔心的。”

“少爺?哈哈。”女警發出一連串長笑,索性不再浪費口舌,抽出系在腰間的手銬,就要上前,卻不想那幾下狠辣的警棍,已經讓白伯受了不小的內傷,當下再也忍不住,“哇”得一口,鮮血噴灑而出,女警來不及躲閃,被鮮血噴了一腳,鋥亮的長靴上,頓時沾染上殷紅的鮮血。

“哼。”女警眼裡飛快閃過一絲猙獰,嫌棄的抬起靴子,看著被鮮血弄髒的長靴,忍不住眯起雙眼,怒罵道:“賤東西,你把我鞋弄髒了!”

白伯也不清楚,為何自己的身家性命,似乎在女警眼裡還不如她腳上那雙靴子值錢,只是,他現在已經疼到難以忍受,一想到被安置在巷子裡少爺,如果到了晚上還找不到自己,肯定會著急,當下急火攻心,紅著眼抓起女警的靴腿哀求道:“警察大人,我真的錯了,放過我,放過我,我現在就走!我現在就出市區!放過我好不好!”

“滾開!”白伯的拉扯讓女警更加嫌棄,那雙髒手抓住自己的靴子讓她更加厭惡,“嘭”的一腳,踹在白伯臉上,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兩步。

“呸!”被踢的後仰的白伯,捂著胸口扭過身子,卻被女警一口濃痰噴在臉上,鮮血和著濃痰,在臉上開了花。

身後的那個高個子女警終於開口了,用手按住同伴的肩膀,搖了搖頭平靜道:“這樣的老頭子,你讓他做壞事也做不了,都被打成這樣了,讓他滾吧。”

被叫小李的女警,聽出同伴的言下之意,她是前輩,話得聽,這才憤憤的扭過頭,看著趴坐在地上已經狼狽不堪的白伯,臉色更加陰冷:“我們大人大有大量,放過你這個賤東西可以,只是,你弄髒了我的靴子怎麼交代?”

白伯如蒙大赦,顧不上還在發痛的胸口,急促道:“我,我給您擦乾淨了警察大人。”

“擦?用什麼擦?你那雙髒手?還是你那身髒衣服?”女警眼裡的不屑和嘲諷更盛,眼珠子翻轉間,忽然萌生出一個新奇的念頭。

包裹著肉絲的靴腿,慢慢向前跨出一步:“舔,用你的賤嘴,舔乾淨了就放你走。”

“哎呦,你還真舔啊?”女警臉上意外之情溢於言表,沒有想象中的猶豫,眼前的老頭立馬跪爬上來,一坑頭,伸出舌頭就舔上自己的靴子。但隨即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就從心底蔓延開來。

有路過的行人投來驚異的目光,這讓女警更加興奮,是啊,逐鹿市裡,這些難民一樣的下賤生物,就是這麼不值錢,如果不嚴加管理,粗鄙對待的話,劣根性會讓他們做出出格的事情來,這就是叫小李的女警,內心的真實寫照。

只是覺得那髒兮兮的舌頭都噁心,女警的臉上的另類神情越來越重,看著髒兮兮的老漢,如同狗一般舔舐自己的靴子的感覺,說不出的好,竟然不自覺的扭動靴子,讓舌頭在

靴面靴尖上來回打轉,最後,乾脆抬起靴子踩上老頭的臉,冷斥道:“靴底也要舔!”

“是,是。”

“滾遠點你的髒手。”

“是,是。”白伯已經顧不上週邊由驚異變為鄙夷的眼光,飛快的舔舐著骯髒的靴底,不多時,嘴角的鮮血又沾染上灰塵,從上面看過去,一張褶皺的老臉抵著鋥亮的靴子,上下翻飛的模樣,卑微可笑至極。

“哈哈哈。”下賤的樣子讓女警終於長笑出聲,嘲諷之情溢於言表。

“夠了。”高個子女警終於升起一絲不耐煩的表情,拍了拍同伴,自顧自的轉身離去。

“前輩,哎,等等我。”叫小李的女警見到高個女警的離開,這才意猶未盡的縮回靴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可憐的白伯,又忍不住抬起靴子,把靴底在白伯胸口的衣服上蹭了蹭:“別把你的口水留在我的靴底,讓我覺得噁心,老頭子,警告你,下次就沒這麼好運氣了,你這樣的低等人群,給我舔靴子都讓我噁心,還想在逐鹿市裡待著?趕緊滾!”

隨後女警邁起腳步,匆匆離去。

女警離開後,白伯捂住胸口,癱瘓一般趴回地上,猶如枯槁的屍體,躺在原地,良久,白伯才艱難的起身,他又看見那座金光燦燦的朱雀雕像。

全身上下,動一下都會疼的倒吸涼氣,白伯愣生生的看著雕像。

忽然長嘆一聲。

“姑爺,這,這就是你想要的太平盛世!太平盛世啊!”

第三章朱雀破,逐鹿月下誓殺令

白伯幾乎是爬回魚龍街的。

深夜兩點,項秦獨自守在街頭,此時在街上游蕩的,都是牛鬼蛇神,孤魂野鬼,項秦故意不去看那一道道路過的不善眼光,壓抑下心底的不安,心裡越來越著急,直到白伯一路跌跌撞撞,半跪半爬著出現在街口。

“白伯!”項秦抱著奄奄一息的白伯,聲嘶力竭。

街口離祖葉清所在的三角路口很近。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祖葉清的店面生意還是火爆異常,化著淡妝的祖葉清陪著一名客人有說有笑得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了跪在門口的項秦,還有奄奄一息的白伯。

打發了身邊的客人,祖葉清不動聲色的掏出煙,平靜道:“怎麼了?”

“求求你,清媽媽,救救白伯,救救白伯。”項秦已經哽咽,祖葉清瞥了一眼遍體鱗傷的白伯,她對這個臭烘烘的老頭子本就沒什麼好感,只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這個俊俏少年,當下思索一番,剛準備掏出手機,地上的老人說了一句話,讓她好看的眸子急劇收縮。

眼神都開始遊離的白伯,費力的抬著手,輕輕拽了拽項秦的衣服,斷斷續續道:“少。少爺,老奴的命,不值錢。不要,不要為了老奴委屈自己,求。求一個妓女。”

項秦心裡咯噔一沉,抓住白伯的手臂急聲道:“白伯,清媽媽是好人,你別這麼說她!求清媽媽救你!白伯!”

祖葉清本就不是什麼善類,要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就上前教訓,再不濟也是冷冷關門謝客,只是看到項秦的心疼模樣,讓她壓到嗓子眼的髒話硬生生的咽回肚子裡,冷哼一聲,倚靠在門邊,一言不發。

大腿忽然被抱住,再低頭,是項秦含淚的稚嫩臉蛋:“求你,清媽媽!救救白伯。”

祖葉清連再去看那個醜陋老人的心情都欠奉,這本就是一場施捨,說白了,項秦和白伯,不就是跪在門前的乞丐?哪有乞

丐還辱罵施主的道理。項秦見到祖葉清眼裡的猶豫,沉默片刻,堅定道:“清媽媽,只要你救了白伯,我就跟你,以後,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咦?”祖葉清意外的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項秦,細聲道:“當真?”

迎著那張臉,項秦點了點頭。

“哎,真是上輩子欠你的。”祖葉清默嘆一聲,咕噥著用腳撥開項秦抱著自己的手臂,掏出了剛剛放回去的手機。

。

項秦不清楚祖葉清這個能在魚龍街的街頭開妓院的女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只是前後不過十分鐘的功夫,就有一輛救護車駛進魚龍街,項秦看著滿臉痛苦的白伯被人抬上救護車,忍不住跟在後頭,一路尾隨,卻被祖葉清喊住:“站住,小東西。”

項秦遲疑得回頭,看到祖葉清搖了搖頭:“你不準去,我履行了自己的諾言,今天起,你就呆在這裡,我會給他安排最好的治療。”

項秦“哦”了一聲,看著葉祖清轉身上了樓,有種說不出的無力感,這些年和白伯相依為命已經習慣,就在幾分鐘前,他似乎一句話就搭上了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給這個只認識了不過幾天的女人。遲疑半晌,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回屋裡。

屋子裡還坐著五六個空閒的小姐,目光裡有好奇,有疑問,還有項秦看不懂的笑容。他惦記著白伯,一點別的念頭也沒有,四下打量一番,最後找到牆角,抱著膝蓋坐下。

濃妝豔抹的小姐們,竊竊私語,不時發出輕笑,最後,坐在門口一個打扮時髦,濃妝豔抹的小姐伸長脖子好奇道:“喂,小乞丐,清媽媽真的收你了啊?哎呦,清媽媽真不嫌髒,客人操過的逼你都舔,清媽媽也是好心腸哼。”

項秦抬頭,一眼就認出,問他話的正是那天姦淫了他一臉腥騷的小田,這些年,裝傻充愣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不然也不能活到現在,又想起那天坐在店門口被她噴了一頭的場景,項秦年紀不大,但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麼,當下,只能傻乎乎的抓抓腦袋,對著小田傻傻一樂。

“這之前髒兮兮的還真沒看出來,長得確實不賴,只是咱們這是什麼店啊,你一個男孩子,來這裡幹嘛,難不成賣屁股啊,哈哈哈。有沒有給清媽媽舔屁眼子啊,小田的騷逼你也舔啊,喝消毒水都不管用!”

屋裡發出一陣嬌笑,小田佯裝惱怒著,去撕扯著說話的姐妹,項秦面無表情的縮了縮身子,把膝蓋抱的更緊,他實在有點不明白,這些長相漂亮還身段誘人的姐姐們,為何會這般毒舌,立馬又有另外一個小姐接話了:“聽小田說,你的嘴巴挺好用啊,特別會伺候女人,清媽媽是不是就看上你這張嘴了,呵呵。”

這話一出,房間裡七嘴八舌炸開了鍋。

“喂,小乞丐,要不你也讓姐姐爽爽,姐姐那裡味道是甜的!”

“滾,小浪蹄子,小乞丐,別舔她的,她平時接客最多了,到時候舔的你害嘴丫子!舔姐姐我的,姐姐我平時最愛乾淨了,一天要洗上好幾遍,給你準備點香水啊,呵呵。”

“哎呦,羨慕清媽媽,養了個小白臉,等我哪天發了財,我也要養幾個這樣白淨的少男,天天三磕九拜的,把我當祖宗侍奉。”

“今天清媽媽玩了你幾次啊?給我說說,你別說,到現在我還真沒見過哪個男人上過清媽媽的床,清媽媽就是嘴上浪,其

實心氣頭高著呢。”

“小乞丐,要不,姐姐教你怎麼做男人也行啊,不一定就要用嘴巴是不是,我都有點好奇了,你胯下的雞巴是不是也跟你的年紀一樣嫩啊。”

項秦握了握拳頭,始終沒有出聲,只是臉上的傻笑卻是再也掛不住了,本以為已經練就了一張厚過城牆的臉皮,嬉皮笑臉,裝傻充愣是在被欺負的時候保護自己的最佳手段,但心情低落的時候,難免還是會生氣,會憤怒,自己還是太嫩,連還嘴的勇氣都沒有,其實,她們也沒說錯,之前不就是為了一頓飯,去給那小姐“賣嘴巴”麼。想到這裡,項秦默默苦笑一聲,把頭埋的更低,他記得那天白伯跟他嚴肅著,說出來接活的小姐們,有的可能是生活所迫,有的是被人威逼,所以小姐裡也有善良的,但是還有一些,長期在混亂骯髒的圈裡混跡,接觸各種陰暗,也會慢慢的隨波逐流變得惡俗沒有底限,項秦聽得似懂非懂,他一直以為,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善良,像他的母親,還有那個喜歡挑逗他的小媽,她們一直告訴自己要與人為善,可是。

項秦迷茫了。

直到祖葉清踩著高跟,咯噔咯噔得走進屋子裡,冷著臉掃視了七嘴八舌的小姐們一眼:“一個個的沒個正行,當我沒長耳朵,聽不到啊。”

屋子裡,瞬間噤若寒蟬。

祖葉清回頭看著縮在牆角屁都不放一聲的項秦,眼裡陡然冒出一絲凌厲神色,沉聲道:“你是狗啊?有沙發不坐要坐地上?”

項秦低著頭,不敢告訴祖葉清,自己不好意思坐在那邊的姐姐身邊。

“跟我來。”

項秦跟著祖葉清上了二樓,一路上,隔斷的小房間裡,呻吟喘息聲此起彼伏,那是接客的聲音,男女交合時最原始的嬌喘或者悶哼,還有讓人面紅耳赤的騷話,這裡本就是發洩和尋歡的地方。

二樓的樓道口,有一間小屋子,是祖葉清為項秦準備的住處。

兩人一聲不響進了門,祖葉清抱著雙臂,臉色冰冷,項秦關好門,戰戰兢兢的走到祖葉清身後,他揣測不了這位漂亮姐姐的心理,但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很不好。

祖葉清轉過頭,漂亮如剪水橫臥的眸子卻散發著冰冷,盯住項秦冷冰冰的問道:“項秦,不要讓我剛收了你就後悔自己的決定。”

項秦聽得一哆嗦,下意識的低下頭,他有點委屈,為什麼,自己被人侮辱,到頭來卻還被清媽媽冷眼相加,他記得伺候清媽媽的時候,她明明是一臉的寵溺和親密,像極了小媽。

葉祖清一眼看出項秦臉上的軟弱,暗暗皺眉,冷哼道:“她們說你是賣屁股的廢物,說你是舔屁眼的乞丐,你不生氣?”

項秦搖了搖嘴唇,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那些小姐,可都是清媽媽養的人,所以,良久,項秦搖了搖頭。

“啪!”一個巴掌扇到臉上,項秦有點懵,葉祖清下了重手,耳垂邊嗡嗡作響,驚疑著抬頭看向說翻臉就翻臉的清媽媽,迎接他的,是下一個巴掌,“啪”只覺得腮幫子都被打的腫了起來,原來看著纖瘦的清媽媽,打人的力氣那麼大,項秦被扇的齜牙咧嘴,一個踉蹌後,又筆直的站好,雙手下意識的握緊。

“這麼對你,你生氣嗎?”葉祖清看到項秦僵硬起來的身體和握緊的拳頭,又問道。

可是她失望了,因為項秦,又搖了搖頭。

那卑微

下賤的模樣,讓她眼裡的凌厲更盛,猛的抬起頭,腳上那隻大紅色的尖頭高跟,“嘭”得一聲悶響,直擊在項秦的膝蓋上,語調也高了幾分:“跪下!”

項秦跪下了。

葉祖清深吸一口氣:“還不生氣嗎?”

沉默。

“我真的是收了一條狗嗎?一條只知道搖尾乞憐的窩囊廢嗎?”葉祖清已經是咬牙切齒了,昏暗燈光下,絕美如豔陽的紅唇,是項秦不敢直視的冷豔,低頭瞥了一眼,忽然一跺腳,把套在高跟裡的腳伸了出來。

這是一隻堪稱絕美的腳,比葉祖清那張成熟嫵媚的臉蛋更誘人,纖細修長,增之則膩,減之則瘦,線條優美,白皙而粉嫩,倒像是十七八歲花季少女的腳,不施蔻丹的白淨腳趾緊湊合並,被包裹在超薄的黑絲裡,原本高貴似白蓮一般的腳,就增染上幾分性感了。

只是,這腳的味道,就不是那麼好聞了。

葉祖清自己都能聞到,絲腳捂悶在皮革裡之後散發出來的酸溼味道,有點刺鼻,隨著腳趾慢慢舒展,撐開被腳汗打溼粘附在腳趾上的薄絲,這股酸臭裹著皮革的香氣,濃郁而溫熱。

葉祖清把腳伸向項秦的臉,然後,毫不猶豫的踩了上去:“這樣你也樂意嗎?”

項秦有點恍惚,只是目光仍舊低微,不敢去直視頭上那張臉,只是蓋上口鼻的絲腳,不斷的侵犯自己的味蕾和嗅覺,伴隨的還有一種任人魚肉的羞恥感,這和伺候女人不同,羞辱和嘲笑的味道更重,他不懂,此時的清媽媽,究竟是生氣,還是真的如樓下的小姐們說的那樣,要把他當成胯下的禁臠玩物,索性一張嘴,含住溫熱的襪尖,舌尖觸碰到細膩柔軟的腳趾慢慢吮吸舔舐起來。

“哼。”葉祖清重重冷哼一聲,腳趾挑起項秦的上顎,把絲腳更深的插入,“是不是我救了那個老東西,你感激我?那個老叫花子,比你更像個廢物,又臭又硬,還看不起小姐?自己就是個小姐都不如的垃圾。”

含住絲腳的舌頭戛然而止。

葉祖清終於看到項秦抬頭看向自己的眼睛,那雙清秀乾淨的眼睛裡,終於不再僅僅是卑微和順從,而夾雜上一絲怒意。葉祖清知道,似乎找到這個少爺的底線了,繼續罵道:“你知道嗎,也就你長得好看,你那個白伯那樣又醜又老的廢物,你讓他拿著錢來當客人,那些小姐願不願意讓他那張都是黃牙的狗嘴碰她們尿尿的地方!”

“清媽媽!”項秦用手撥開插進嘴裡的腳,跪著仰望,目光深邃。

“終於生氣了?你還知道生氣嗎?”葉祖清臉上的嘲諷和譏笑也瞬間消失,俯下身,粗暴的用手拉扯起項秦的頭髮,四目相對,居然無形之中瀰漫起硝煙。

“那些小姐不一樣,她們是賺錢的工具,而你不是,項秦,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告訴你,我祖葉清收的,不是一條狗,一條連自尊和骨氣都沒有的狗,你懂嗎?”祖葉清不會告訴項秦,讓她動了念頭的,就是那天,項秦跟小田索要報酬時,那股子說不出來的味道。

“啊。”項秦一愣,片刻之後,終於明白葉祖清的意思,緊皺的眉頭慢慢鬆開,一股暖意湧上心頭,再開口,已經有點哽咽:“清媽媽。”

“切”葉祖清沒來由的冷笑一聲,拍了拍項秦的臉蛋,臉色一轉,帶上曖昧的笑意:“但是,你在我面前,還是要乖。”

“嗯。”

項秦笑了一聲,雙手抱住葉祖清的細長絲腿,就要把腦袋朝胯間伸去,只是才到一半,肩膀就被抬起的絲腳踩住,項秦疑惑的抬頭,葉祖清搖了搖頭:“我待會還有事情要處理。”

項秦聲細如蚊蠅,訕訕一笑,縮回腦袋,看著面前女人微微分開的胯下被連體的黑絲包裹的風情萬種,慢吞吞的嚥了咽口水,這般偷腥未遂而又靦腆的饞樣,看得葉祖清也是眼裡霎時波瀾幾許,輕輕褪下絲襪,解開系在腰間的內褲繫帶,於是,那隻黑色的綢緞面料的小巧內褲就被握在了手中。

“想了是不是,在我回來之前,你就含著它。”葉祖清輕輕撥弄著胯下少爺的頭髮,把散發著最原始氣味的內褲塞進項秦嘴裡,看著已經沾染上白色分泌的內褲,被那嘴巴一口含住,要不是還有要事,葉祖清真想不聞不問,岔開雙腿就抵上那張俊臉馳騁一番,可當下還是辛苦忍住,再拍拍項秦的小腦袋。

走出門的時候,葉祖清的臉色,慢慢沉重冰冷下來。

於是,有一襲黑衣出了魚龍街。

逐鹿夜市,燈紅酒綠,星光璀璨,市裡的禁令只是坑害了底層的人士,絲毫沒有影響到富人們尋歡作樂。

一場花天酒地後,從市區最頂級的娛樂城裡,走出一名彪形大漢,夜色清冷,這大漢身上卻是單薄得可憐,倒不是窮困,而是體質彪悍,大冷的天卻故意穿著一件黑皮小馬甲,漏出胸口的粗獷胸毛,還有肉疙瘩鼓起的胳膊上的紋身。

大漢是逐鹿陳家的二少爺陳天雷,長相就足夠兇悍無比,而一身橫練的硬氣功更是少有敵手,只是這禁戰的年代卻沒有一點機會發揮身手,好不容易接到家裡的命令,去殺個人截個貨卻要像做賊一樣提心吊膽,生怕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給家族引來麻煩,所以,陳天雷很憋屈,只能終日混跡在歌舞酒色紙醉金迷裡打發時間。

有點微醺,陳天雷的腳步也跟著飄忽起來,以他的酒量,喝成今天這樣倒是難得,因為他很興奮。

逐鹿要大亂了。

檯面下的野心家們,開始不甘劃界而治的枯燥了,逐鹿這塊肥肉,永遠是權利者們心心念唸的必爭之地,有誰不想一家獨大?二十年前那個狗日的甲子榜第一人一把火燒了逐鹿海岸,破了逐鹿榜,強行禁止戰亂,有怨言的都被打了個皮青臉腫,只能偃旗息鼓,簽訂逐鹿的和平條約。

然而,那人卻死了,死的悄無聲息。

而這一消息,直到二十年後,才有人敢確認,神裔之威,豈是一般人就可以隨便褻瀆的?所以,當確認那人死後,當了二十年縮頭烏龜的眾勢力重新“找回自己”,要做問鼎的英雄豪傑,陰謀陽謀,算的費神,哪有打打殺殺來的直接?

最先按不住性子的就是陳家,逐鹿的後起之秀,表面上是壟斷整個餐飲業的商業巨梟,其實最初是靠著燒殺搶奪發的家,比起曾經以血氣方剛,以戰養戰而著名的白家,陳家更像是西北草原上的狼群,陰狠殘忍,也不擇手段。

誰也不知道,第一場炮火,會在哪裡打響,會是哪家先冒頭。

陳天雷忍不住邪笑幾聲,朝離娛樂城並不遠的豪宅走去,那些白天裡形影不離的隨從早就被他喝趴在酒廳裡,要不就是看不住胯下的鳥,找上幾個火辣陪酒女歡度良宵去了,陳天雷也不在意,以他的身手,逐鹿能傷的了他

的不算多,就算是開戰前的緊張時刻,他有也足夠的自信。

所以,當意識到身後的背影的時候,陳天雷的酒意頓無,只是,眼裡迸發出的不是被跟蹤的緊張失措,而是嗜血的興奮,不動聲色的四下掃視一番,獨自走進街邊的一條巷弄裡。

這是一條死衚衕,盡頭是髒亂的垃圾堆,陳天雷在原地站定,然後慢慢轉身,沉聲道:“出來吧。”

意料之中的是,有一道身影很快就跟進,而意料之外的是,這身影卻是頗為妖嬈誘人,巷口打照進來的殘缺月光下,一襲緊身的漆皮緊身衣包裹全身,前凸後翹,光澤動人,帶著一張面具的黑衣人,腳上的長靴踩的地面咯噔咯噔作響。

“嘖嘖。”陳天雷發出一聲獰笑,沒想到跟蹤他的會是個娘們,倒是很久沒有享受過虐殺女人的快感了,陳天雷舔了舔嘴角。

女人的聲音陰冷無比,可在已經把她視成獵物的陳天雷耳裡,卻是酥酥麻麻充滿磁性:“聽說你們陳家暗地裡殺了魚龍街的鷹三爺?”

魚龍街的鷹三爺,龍都臨界的豐都殺手組織“鷹眼”的當家人,二十多年前“鷹眼”參與剿滅逐鹿秦家,後被秦家小姐秦安靈復仇毀滅,而鷹三爺也四下逃竄,落魄之際,乾脆來到龍都,而後來不知因何緣故,秦安靈斷了復仇的念頭,鷹三爺也最終在魚龍街落腳,幹起走私的買賣,逐鹿市裡有一半的走私貨物,都和鷹三爺有所牽連。

“嗯。”讓女人意外的是,陳天雷想都沒想都承認了,咧嘴道:“那個廢物,不肯交出手上的生意,自然就得死。”

“魚龍街三教九流多如牛蝨,卻也不是你們想動就動的,你真當三不管的名號是白叫的嗎。”女人說話間,開始穿戴起一雙黑色皮手套。

“哼。”陳天雷冷哼一聲:“鷹老三的姘頭?還是圈養的母狗?待會我會把你的乳頭和陰蒂切下來下酒。”

女人不再搭話,稍稍扭動了脖子,微曲身體,蓄勢後,臨門一腳,消失在原地。

陳天雷的瞳孔急劇收縮,面前的身影,快到極點,再出現時,已經如同盤踞在樹上忽然竄出的毒蛇,如電光般,咬合下劇毒獠牙。

這是一場差距甚大的戰鬥,陳天雷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嘭!”連普通的刀具都難以砍傷的胸口,忽然爆炸出劇痛,陳天雷反應遲緩的伸手去格擋的時候,胯下一涼,卻是已經被欺身的女人一腳踢在睪丸之上,悶哼一聲,跪了下來。

窒息感,恐懼感,瞬間湧上全身,陳天雷大口喘著粗氣,看著落在眼前停下的那雙亮色長靴,透著森然的光澤,這一照面就敗北,讓陳天雷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挫敗和無力。

“等等。”沒有人是不怕死的,陳天雷也不例外,只是女人沒有給他機會,毫無徵兆的,暴起又是一腳,陳天雷只覺得眼一花,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下巴已經被靴尖踢中,終於忍受不住,慘叫一聲,整個身體倒仰出去,再艱難的爬起的時候,雙腿已經打顫,剛才踢中睪丸那一腳,實在陰狠,劇痛傳遍全身,嘴角已經滲血。

女人卻忽然停頓下來,慢悠悠的抬腳,踩住陳天雷的腦袋:“你倒是挺乃揍的,吃得住我三腳還能撐著。”

“呃啊!”羞辱的踩踏讓陳天雷不甘的發出怒吼,只是腦袋上的靴子踩下的力道越來越大,陳天雷的臉,慢慢陷入地面

,甚至能聽到,那尖細的靴跟扎破後腦的皮肉,碾進骨骼裡的折磨聲音。

面具下,看不清女人的表情,只是踩在腦袋上的長靴,開始轉動,鋥亮的靴尖,在腦袋上慢慢開花,靴底沾染上,從腦袋裡滲出的血。

“你。啊!”陳天雷痛到抽搐,他有千斤之力,卻禁不住女人的一腳,只覺得腦袋上的靴子彷彿要把頭骨踩穿,不可一世的陳家二少爺,似乎要為輕敵而買單,付出的,卻是自己的生命。

“爽嗎?”女人的聲音如同鬼魅,現在再落入耳朵裡,就真的是讓人頭皮發麻了,就感覺腦袋快要炸裂的時候,頭上的靴子忽然鬆開,陳天雷慘叫一聲,硬撐著跪坐起來,甚至不敢動手去觸碰已經疼到麻木的腦殼,生怕碰一下,血漿就會爆出。

“你難道不怕逐鹿的誓殺令嗎。”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陳天雷慌不擇言了,逐鹿誓殺令,簽訂和平條約中用來制約的懲戒規則,在逐鹿市裡如果有勢力出現檯面上的仇殺傷人,就會出現誓殺令,全逐鹿的勢力,都可以對誓殺令的對象進行打壓剿滅。

“先動手的,可是你們陳家。要出誓殺令,也是你們陳家遭殃。”女人抱起雙臂,看著面前的魁梧大漢,即便是跪坐在地上,也快接近自己的胸口:“有什麼遺言?”

話音剛落,陳天雷的眼裡,爆發出困獸般的狠辣,一直暗中蓄力的左臂轟然轟出,只是,沒有想象中擊打在身體上的爆裂聲響,而是一聲極為清脆的骨折聲,只覺得左臂上一麻,隨之而來的就是如同天塌般的劇痛,左臂被女人的長靴,硬生生的踩折,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彎曲角度,生生砸進地面。

“啊!”陳天雷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眼睜睜看著,長靴的靴尖,扎進臂肘上的肌肉裡。

“廢物。”女人冷罵一聲,眼裡寒芒畢露,準備終結這場戰鬥。

“等等,喂,讓我死個明白。”陳天雷字句間,口中滲血。

女人嘴角忽然輕佻扶起弧度:“倒是有些日子沒殺人了,手癢的厲害,你這身體也算結實,踩的挺過癮。”

說著,女人瞥到陳天雷胯間,隱隱鼓起的堅硬,一邊抽下面具,漏出一張美豔無比的臉,一邊慢慢俯下身:“你怎麼被女人踩也會硬啊,你不是喜歡虐殺女人的嗎?呵呵,想不想。”

陳天雷看著女人的臉蛋,因為疼痛而褶皺的臉,慢慢呆滯,死前的迴光返照般的恍惚:“原來是你。”隨後,兇悍的臉上,忽然浮現起另類而複雜的乞憐:“想不想什麼,哈哈,讓我操,讓我操啊。”

女人蹲下,用手挑開陳天雷的褲帶,一根粗大如棒槌般的陽具,從胯間彈出,青筋畢露,女人用靴尖慢慢磨蹭著血紅的龜頭:“讓你操?呵呵,是嗎?長的不小,應該挺好用的。”

龜頭裡,在靴尖的挑逗下,滲出絲絲粘液,陳天雷如同魔怔一般,連連點頭,女人的眼睛如此魅惑,讓他迷失:“對,死前讓我來一炮,哈哈,你這樣的女人,幹過一次,不枉此生!”

“哦,呵呵”女人長笑一聲,看著靴尖上的龜頭愈發腫脹,眼神玩味,笑意嫣嫣,只是,陳天雷臉色遊離間,臉上笑容忽然泯滅,眼神冰冷至谷底,毒蛇一擊,只是一瞬,靴尖對著龜頭,狠狠跺下,連帶著鼓起的陰囊一同扎入到地面,伴隨的還有充滿嘲諷的冷笑:“就你,也配?”

“啊!竹葉青!”陳天雷發出整天怒吼,胯下的陰莖連帶陰囊,被瞬間踩成一團泥濘,一口鮮血,噴灑而出,只是片刻,雙目還圓睜著,已經死透。

“呸”摘下面具的祖葉清,抬起一腳,踹翻陳天雷的屍體,跺了跺黏在靴底的血液,涼風一襲,消失在原地。

。

這一夜,陳家二少爺被人虐殺在逐鹿市區。

而逐鹿西南海岸的朱雀雕像,轟然倒塌,是被人用工具生生砸爛。

逐鹿將亂。

第四章戲子家事天下知

位於逐鹿南街,這片幾乎代表龍都最高經濟水平的商業區是無數名流大亨徜徉之地。

南街內街處靠著世貿會展中心不過幾百米遠,有一座高聳入雲的龐然建築,這是逐鹿最大的國際酒店洛桑酒店,滲透了國外財團以及逐鹿白道背景的豪華酒店,在寸土寸金的南街上畫地為王。

洛桑酒店是逐鹿大家白家名下的頂級產業,二十年前,秦白兩家都被一夜滅門,僅存兩家的嫡親,秦家兄妹和白家少爺,後秦家兄妹秦安生秦安靈邁步進入逐鹿榜,而白家少爺白戰也和他們比肩,秦安靈和白戰成婚,兩家勢力匯合後好似產生了化學效應,召集舊部,重振大家風範,白戰如今已是白家家主,二十年的休養生息,秦白兩家再次高坐雲端,儼然有了成為逐鹿龍頭的跡象。

而這家洛桑酒店,正是以白家千金,白戰和秦安靈的親生女兒白洛桑的名字命名。

再說白洛桑,少女初長成,母親本就是曾經的逐鹿天字號美人,父親也是貌比潘安的俊傑,有著這樣的基因,才不過十八歲就被喜愛賞花品美的文人騷客冠宇“一想之美”的美贊,到底有多美,難以形容,大概就是你能想到的最美女人的樣子。這樣眾星捧月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姑娘,自然是逐鹿男人惺惺念念都要惦記的,和平年代,很多大勢力都開始洗白並染指正規行業,白家也不例外,在家族授意下,白洛桑進入娛樂圈,也談不上如何用心,僅僅在鏡頭前坐了半小時,拍攝的電影就莫名其妙的紅遍大江南北,被無數人驚為天人。

亂世後的女明星,不知該如何點評,只是逐鹿的最頂端,都知道如今的和平只是表象,很快逐鹿又要大亂,這樣的花瓶,卻不知道在將來的爾虞我詐暗潮洶湧裡走上幾個來回了,然而這些不知是酸味十足還是冷眼旁觀的想法並不能阻擋白洛桑追捧者的狂熱,小到衣食住行,大到出席活動,到哪都少不了蜂擁而至的粉絲,然而唯一值得那些只能望洋興嘆的粉絲們慶幸的是,這位白家大小姐似乎觸碰不到娛樂圈該有的潛規則,畢竟有那麼身後的背景在身後支撐著,哪怕當個花瓶,那也是最漂亮的花瓶。

就在今天,洛桑酒店賓客滿堂,在這裡將會舉辦白家千金白洛桑的成年禮,逐鹿接近一半的大人物都來到了這裡,就算見慣了名流土豪的酒店經理都有點手心出汗,要知道,這些衝著秦白兩家勢力才來捧場的人物裡,隨便走出去一個都是跺跺腳都讓逐鹿抖三抖的角色。

晌午時分,正主才姍姍來遲,賓客們眼前一亮,二樓的旋轉臺階上,有一道身影如天仙降臨,拾級而下。

白色碎花洋裙,束腰的金色小箍,裙襬下微漏出的白皙腳踝,一雙象徵著成年後才換上的乳白色高跟,白洛桑微笑著挽起鬢角潑墨般的青絲朝

賓客示意答謝,全身上下再沒有半點裝飾,一想之美,實在是超出天際,即便在鏡頭上已經見識過白家小姐的風采,但見到真人,還是有點難以控制的想要讚歎,入眼處,不施粉黛的絕美容顏,剩下的,就只有好似發光一般的通體純白,似凝脂般的散發著光澤的肌膚,增添了幾分仙氣。

洛桑一出,滿堂喝彩。

只是白家小姐似乎並不習慣這樣喧鬧的場面,在廳堂裡走了一圈過場就後施施然離去了,甚至沒有一句言語,堪稱是驚鴻一面。不少看傻的男人回過神的時候,只來得及回味那道出世般的背影了,又是一陣失神之後,才禁不住的懊惱唏噓。

再說二樓上,嘴角含笑讓人見之如沐春風的白洛桑,步履輕盈,活脫脫的天仙下凡,片刻後,已經轉身進入拐角,推門進入一道偏門內。

這裡是酒店員工的休息間,位置偏僻,本就極少有人注意,但畢竟是白家的大手筆,即便只是員工休息的場所,也是裝飾的極為豪華,哥特式的吊頂和壁紙,手工地毯,定製桌櫃,處處盡顯奢華。

白洛桑關上門並反鎖,天人之姿的臉上,忽然。邪魅一笑。

再轉過身,只見偌大的廳室裡,整齊站著一排身材高挑的靚麗女子,這些精挑細選,無一不是絕色的女子們,清一色的制服長靴,本該是極為養眼而靚麗的一道風景,可是女子們目光凜冽,氣氛陰沉得滲人,這些女子,正是白家為千金白洛桑專門成立的貼身護衛隊,而在屋子正中間,被反綁著一個賊眉鼠目的男人,上身赤裸,血跡斑斑,儼然是才經歷過一場酷刑。

領隊的一名秀麗女子,正揮舞著一條蛇鞭,狠狠的抽打在男人身上,每一下,都會在本就消瘦的身上留下一道猙獰鞭痕,男人起先還是咬著牙齒一言不發,到了後面就忍不住哀嚎,而這會兒的功夫,已經進氣多於出氣,眼神遊離,離嚥氣也差不了多遠的樣子,為了鞭打的順手,秀麗女子乾脆把腳上的長靴踩住男人的頭顱,這樣,蛇鞭揮舞的就更加有力,“噼啪”的鞭打聲絡繹不絕,男人的上半身,已經皮開肉綻看不見一處完整的皮膚,遠遠的見到走近的白色高跟,本就已經空洞失神的瞳孔裡忽然爆發出驚恐慌亂至極的眼神。

這是這個來自逐鹿市某個幫派的小頭目最悽慘最難忘的一天。

他根本沒有想到,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白家大小姐,竟然會如此乖張暴戾,很小就開始混跡社會,見過各種折磨人的手段,自認為身體皮實耐得住揍,然而這位白洛桑大小姐,幾個回合,就讓他連做人的勇氣都幾乎要喪失。

女子領隊名叫白甲,明明是讓人眼前一亮的大美人,卻叫了這麼一個不倫不類的名字,但是單從名字就大概可以猜出女子的身份和職責,冠以白家的家姓,而名字直接用天干地支中十天干裡的“甲乙丙丁”依次排名後賜字“甲”,不單是白甲,就身後的一隊又分別取名“乙丙丁”乃至到十二地支的美豔護衛們,都是家主白戰打小就接入白家,從幼女時期就開始培養訓練,簡單的說,是為白洛桑培養出來的親衛軍,也是死士。

見到白洛桑的到來,白甲停下手中的鞭刑,朝白洛桑鞠躬施禮。

白洛桑撇了一眼白甲手上沾血甚至已經掛著皮肉的蛇鞭,面色如常,慵懶得坐上一張寬厚長

椅,極為尖細輕微的詢問一聲:“怎麼停了?”

白甲低頭瞥了一眼地上已經半死不活的男人,那張本就算不上英俊的臉又清晰的印上自己腳上的靴印,就變得更加面目可憎,拱手道:“大小姐,再打下去,恐怕就留不住命了。”

“哦”白洛桑淺淺應了一聲,慢悠悠的翹起腿,倚靠在舒適的長椅上吩咐一聲:“把他拽過來。”

男人被白家拽起頭髮,慘叫一聲,一路拖行到白洛桑坐的椅子邊,留下一灘可怖血痕。白洛桑搖晃著腳尖上的高跟,最後用鞋尖挑起男人的下把,看著那張已經毫無生氣的臉,陰沉道:“現在該說了吧,你一個三流幫派的小頭頭,沒人指示,敢去砸毀朱雀像?”

男人艱難的撐開發重的眼皮,看著用鞋尖抵著自己的白家大小姐,那張讓人過目不忘的絕世容顏,卻散發著不管是和年齡還是樣貌都大相徑庭的陰冷殘忍。

朱雀像是白家夫人秦安靈脩砌的他怎麼會不知道,放眼逐鹿,那些神仙打架姑且不算,他這樣的人物,有幾個敢去尋白家的晦氣?但自打他收了一筆不少的安家費後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只是沒想到結局竟然會悲慘到如此境地,用餘光瞥了一眼褲子,單薄的布料上,已經滲透出殷紅的鮮血,這是剛一見面,這位白大小姐,用這雙現在正抵著自己下巴的白色高跟踩出來的,而且,還讓他一口一口,舔乾淨從自己的胯間被扎破後,流出來沾染上鞋面的鮮血。

想到此時恐怕已經被控制住的妻兒老小,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卻因為太用力,加上身上的重傷,“噗”得噴出一口鮮血,灑在潔白的鞋面上。

抬腳看著上面的血跡,白洛桑微微蹙眉,臉色瞬間陰寒到了極點。

“把他的雙手按住。”白甲和另一名女護衛應聲而出,從白洛桑眼裡看到瀕死危機的男人掙扎,卻被兩隻修長的靴腿乾脆一左一右踩住了手腕,半點動彈不得。

白洛桑美目微張,伸出佈滿血跡的白色高跟,抵在男人的手上,冷笑著問道:“想不想看著你的手指,被我一根,一根,踩斷。”

說話間,細長的高跟已經抵上男人的手背,慢慢陷入皮肉。

“啊!”男人發出驚恐的慘叫,眼睜睜看著細跟沒入手背裡,甚至可以聽到細跟摩挲在骨骼上的滲人聲音。

白洛桑的眼裡卻開始興奮,男人的慘叫像是在助興,把細跟慢慢移動到男人的中指上,然後緩緩施力,身體也跟著慢慢搖動起來,美腳直接踮起,用細跟在手指上打轉,最後陷入。

男人冷汗簌簌滑落,十指連心,極致的疼痛讓他連慘叫的力氣都快耗盡,白洛桑忽然站起,讓他如墜地獄,因為,踩住中指的細跟,瞬間揹負上整個人的力道。

“呃~”眼前的,是沒有一絲褶皺和斑痕的白皙腳裸,插在鞋幫裡半露出來的粉嫩腳背更是誘人,要在往日,這本該是心曠神怡的美麗畫面,偏偏頭頂上那個剛剛成年的少女,比劊子手凌遲還要陰冷,優雅而潔白的白色高跟,皮革光滑線條完美,卻成了催命的刑具,細長讓戀足者忍不住想要含住舔舐的鞋跟,沾染上血腥,是殘忍而另類的暴力美。

只是這種美,男人哪還有半點欣賞的興致。

“再不說,就真的斷了,狗東西。”白洛桑抱起雙臂,眼裡的狂熱激情愈發明顯,天仙化身人間

修羅,看著男人痛苦到變形的臉,忽然縮回了腳。

“我改變主意了。”看著眼前點動著的沾血高跟,男人的眼裡沒有期翼,甚至希望,這時候痛快一刀,反而讓他滿足,只是白洛桑忽然抬起腳,朝他的頭伸過來,被鞋底遮住了視線的男人,聽到白洛桑魔鬼般的冷笑聲:“我很想嘗試一下,用鞋跟扎透你的眼睛的感覺。”

鞋跟越來越近,男人肝膽欲裂。

“夠了!桑兒!”一聲冷哼從門外響起,廳室的門應聲而開。

已經抵上眼角的鞋跟縮了回去,男人長嘆一聲,隨即意識開始模糊,隱約看到一道嫵媚身影慢步走進,卻是再也抵禦不了全身心的疲憊和傷痛,身子一癱,昏厥了過去。

有股無形的氣場慢慢瀰漫開來,白甲在內的一眾女護衛,全都下意識的半跪在地,卻是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一隻典雅的碎鑽高跟輕踩進來,一瞬間,彷彿吊頂上的絢爛燈光都黯淡下來,這是一名合挽著雙手的美婦人,眉宇之間和白洛桑頗為相像,只是眉間有一抹大紅硃砂,靈犀一抹,再有傲拔鼻樑遙遙一矗,配上一口印水朱唇,傾國傾城,更有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一襲淺紫色的晚禮服託存著保養精緻的纖細身材,及地的裙拖下隱隱漏出玉藕般的柔滑小腿,如凝脂散光,配上腳上的細長碎鑽高跟,美輪美奐。

她叫秦安靈,白家夫人,一個曾經從地獄裡走過一遭的天之驕女。

白甲感覺撐在地面的手開始瑟瑟發抖起來,只因為秦安靈輕輕得哼了一聲,剛才還一副蠻橫模樣的白洛桑,也微微低眉:“母親。”

“你當白家是什麼地方?濫用私刑的黑社會?”秦安靈盯住女兒的眼睛,問的是輕描淡寫,可白洛桑也不禁捏緊了雙手,一陣沉默之後,終於漏出委屈的表情。

在外面,她是臨世的仙女,在白家的下人面前,她是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可在母親面前,她只是一個仰望的女兒,看了一眼地上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男人,梗著脖子道:“他毀了你在海岸塑的雕像,我把他抓來審問有什麼不對?”

白洛桑至今還記得,母親不顧父親的反對,親自下達命令,日夜監工看著那尊朱雀象建成,那時候,牽著母親的手,還稚嫩的她問母親為何要建這尊雕像,母親說她想要逐鹿世人都記得某位人物的存在,再細問卻是聽不懂了。

“哎。”秦安靈默嘆一聲,女兒的本性不壞,只是被她那個父親寵得無法無天,這才剛剛十八歲的年紀,就已經囂張跋扈,輕視人命,蜜罐里長大的嬌女,如何懂得人間疾苦,生命不易?

六子,你要是在就好了,可以幫我好好管教。

“逐鹿市裡想毀掉那尊像的人多了去了,桑兒,敢上臺面動手的,自然都是問不出所以然的棋子,你就算殺了他,有用嗎?”秦安靈終究還是耐下心,輕步走到已經昏厥的男人面前,看著男人昏前還留在臉上的痛苦模樣,輕嘆一聲:“你也是個可憐人。”

“放了他吧,這事我不追究了。”秦安靈說完,轉身離去。

廳室裡,死一般的沉寂,半跪在地上仍不敢起身的女護衛們,心有餘悸,偷摸交換了一下眼神,最終還是白甲拱起雙手,剛想發問,卻看見大小姐的背影,偷摸擦了一下眼角。

轉過身的時候,白洛桑的臉上已經是掩飾不住的怒意:“

狗奴才,我說了這件事不準讓我母親知道,你們是窩囊廢嗎?”

白甲嚇的連忙縮回身子,急聲道:“大小姐,我。”

只是話還沒說完,那隻帶血的白色高跟已經迎面而來,白甲不敢躲,任由那尖細的鞋尖直勾勾的踢在自己的臉上。

“啊!”一聲慘叫,白甲倒栽在地上,側臉看見躺在一旁的男人,心裡苦笑,剛還在看這男人被大小姐踩,沒想到這才多久的功夫就輪到自己遭了殃,她知道,現在的大小姐,不過是找人發洩。

她白甲生死都倚靠著白甲的下人,能如何?

只能默默忍受。

嘴角一陣發酸,是被鞋尖踢中後,牙齒磕破了嘴裡的皮肉的血腥味,白洛桑欺身而上,撩起礙事的碎花裙,一雙潔白修長的長腿,跺著白色高跟,踩踏似雨點,劈頭蓋臉落在白甲的臉上身上。

白甲疼到抽搐,一張俏臉死死抵在冰冷地面上,跺下的高跟踏住已經紅腫起來的臉蛋不斷碾踏,嘴角滲血,低沉的哀嚎聽得一眾女護衛揪心不已,伴隨著的,自然就是鞋尖和鞋跟踩在臉上身上的沉悶聲響。

白洛桑踩的累了,上前一把扯開白甲淺藍色的制服衣襟,一聲驚呼,一片白花花的胸膛半裸出來,發育完美的女人身體展現眼前。

白甲的哀嚎已經開始抽搐,胸前似玉璞般的飽滿乳房蓋住褪到一半的衣襟,劇烈的抖動著,一對似秋水般的濃密眉頭緊皺到一起,原本也是美豔無比的臉蛋,卻掛著淤青和血絲,左邊的臉頰更是高高鼓起,這樣的狼狽模樣不知道要心疼壞多少有著愛美之心的男人,只是大小姐白洛桑,可沒有絲毫憐憫。

美目圓睜著,把尖細的鞋跟,扎進那隻粉嫩的乳房裡,深陷下去,白甲的呻吟聲讓她心中的憤怒在不斷飆升,她原以為偷偷揹著母親抓來那個毀了雕像的男人,可以得到幾句稱讚,卻不想,反而被母親呵斥。濫用私刑?說我濫用私刑?哼,父親給我的配的這些賤貨,我就濫用給你看!

白甲抱著踩進乳房裡的高跟,疼的雙腿繃直,哀嚎不斷。

一眾女護衛們,有的已經紅了眼,不敢再去看。白洛桑撩起的裙襬下是多麼美麗白嫩的長腿風景,偏偏成了白甲的夢魘。

鞋跟已經扎進乳頭裡看不見了,白甲的哀嚎也慢慢因為疼痛的窒息而斷斷續續起來,終於白洛桑縮回了腳。

白甲如釋重負,長嘆一聲,只覺得手腳都不聽使喚一般,抖的厲害,胸口和臉上的火辣痛感在不斷飆升,可還是乘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從地上爬起跪好。

白洛桑的眼裡浮現出另類的神情,微醺的眼角里,是一片殘忍的赤紅之色。

“廢物,沒用的母狗!”白洛桑咒罵著,慢慢的分開了雙腿。

“滾過來!”一指自己的雙腿間。

白甲不敢怠慢,連忙把頭伸過去,大小姐的胯下,是比她的臉還要光澤上幾分的雪白。

用手指挑開包裹在私處的粉色內褲,漏出稀鬆的幾根陰毛,還有粉嫩的陰唇陰道,剛才的連續踩踏,讓粉嫩處溼滑一片,是分泌下的汗水,隱隱透著光澤,把大腿兩側的白肉存託得更加耀眼。

白洛桑開始醞釀。

白甲的眼裡一陣驚慌,知道大小姐要幹什麼了,屈辱讓她下意識的咬了咬牙,直到忽然竄出的一股微黃的尿液噴灑在臉上。

“啊!”白甲下意識的躲閃,卻換來白洛桑的響亮耳光。

“我要你用嘴全部接住!嚥下去!漏了一滴我要了你的狗命!”白洛桑猙獰著,更大的分開雙腿,積聚在膀胱的尿液,有點控制不住了。

於是,粉嫩的陰唇口,滴掛下尿液,隨後,就是崩堤般的激射而出。

白甲閉上雙眼,口鼻間的淡淡的尿臊味讓她忍不住想要噴嚏,乾脆長大了嘴,任由大小姐的尿液匯聚成一道水線,湍急射進嘴裡。

難以下嚥。

聽著尿液在嘴裡噴灑,積聚甚至是開始冒泡的羞恥聲音,白甲的心在滴血,短短的十幾秒,成了一個世紀般苦難的折磨。

最後一點,滴在了臉上,帶著溫熱和尿臊,苦澀難當,白甲實在忍不住擦了擦發麻的臉,一狠心,終於嚥了下去,只感覺苦澀腥氣從口腔一直漫延到嗓子眼,緊跟著渾身都不舒服起來。

“狗東西!”白洛桑不忘狠毒侮辱,扯著內褲邊角又是一腳踢了過去指著自己:“舔乾淨!”

到了這種時候,似乎屈辱疼痛都已經麻木。

她是白甲,如果沒有家主白戰,說不定她早已餓死在某個無人問津的垃圾堆裡,或者凍死在清冷的街邊小巷裡。

在這位大小姐面前,她只是個無關痛癢的下人。

那處不知有多少男人朝思暮想的粉嫩之處,在她眼裡,卻比洪水猛獸還要恐怖猙獰,稀鬆的陰毛,掛在陰道口的黃色尿液。

白甲心底哀嘆一聲,終於還是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第五章最苦是相思最遠是陰陽

能把京都裡“御膳祠”三十年不出城的老伙伕請來烹飪盛宴招待賓客就足可見白家千金這場成人禮的闊綽,這已經不僅僅是揮金如土就能辦到的事情了。

富人一席酒,貧民半年糧,逐鹿市本就是兩極分化的極致,其實這種奢侈之風本不是白家的作風,只是家主白戰實在寵溺自己那個翩若驚鴻的天仙閨女,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予她。

可憐白戰親自忙裡忙外奔波數日,這位性子乖戾的大小姐只是走過場的漏了次臉,就再也沒出現過,無幸能再次目睹天人之貌的賓客們也是多有遺憾。

晚宴還沒過,秦安靈就辭了賓客率先回住所。

白家這座在商務樓林立的CBD區域裡就顯得格外突兀的豪宅離洛桑酒店並不遠,秦安靈不愛應酬交際,只是畢竟在外要給丈夫留幾分面子,能一直停留到晚宴已經讓白戰受寵若驚。

巨大的落地窗前,秦安靈輕輕搖曳著手中的紅酒,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怔怔出神。

朱雀像被毀,逐鹿市裡,知道那朱雀像的含義的,無非就是那些隱藏在陰暗裡未出世的高手,先前都吃了他的虧,當了二十年的縮頭烏龜,這會兒卻又要擺出一副捨我其誰的醜陋嘴臉。

六子,如果你還在,這些老匹夫們估計還要夾著尾巴做人吧,你用命給了逐鹿一個交代,給了秦白兩家一個交代,給了我一個交代,偏偏沒給自己留條後路,逐鹿又要亂了,當初答應你再無逐鹿榜的博弈者們在哪兒?

這樣的太平盛世,還不如原先來的有趣,因為沒有你啊,六子。

“秦家滅了,所以那些老東西都快忘了秦家的威力了。”想到自己,秦安靈抿了一口紅酒,喃喃自語,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沉迷上買醉的迷離感覺,“他們知道你不在了,才敢砸了你的像,是在報復你嗎?還是在像我示威?六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打打殺殺,

我也不喜歡,可是他們想要抹滅你,那絕對不行,我秦安靈,要用拳頭,讓他們記得你,記得這逐鹿的安穩是你給的。”

眉間硃砂紅的耀眼,秦安靈,也是曾經踏入逐鹿榜的女人。一雙歷經了生離死別,滄桑和榮辱之後的眸子,反而被洗滌的愈發動人通透,這是那個叫六子的男人帶來的,抹去她的仇恨,抹去她的陰暗,讓她還能在這世上,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六子,我知道你也希望我這樣吧。緬懷你,惦記你,讓我知道,自己還是個可以被如此崇拜迷戀的女人。

秦安靈的思緒越來越亂,雪白似玉帛的臉龐,爬上蕩然紅潤,清澈迷人的眸子也開始迷離,有點醉意了,想不清楚,有多少個夜晚這樣了,朦朧中似乎又看到那個消瘦男人的臉,衝著自己微笑。

直到身子忽然被人從後抱住。

“安靈,怎麼又喝酒了。”熟悉的體溫,結實的胸膛抵著後背,男人的聲音磁性而沙啞。

“六子!”秦安靈驚叫著回頭,卻換來一陣沉默。

不惑之年的男人該有的沉穩和堅毅,還有歲月盪滌之後仍然帶不走的英俊五官,抱住她的是白戰,她真正的丈夫。

此時臉上的笑意正漸漸淡去,變得平靜,擁住妻子的雙手也在悄無聲息中放下,背到身後。

“。呃”秦安靈慾言又止,哽咽在喉嚨的道歉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看著丈夫苦笑一聲轉身的背影,下意識的挺了挺身子。

白戰才是可憐人,一個連死去的人都比不過的可憐人,他還記得,秦安靈和他做上真正意義的夫妻的那一夜。

他在她身上耕耘,她卻在含糊不清的叫著那個男人的名字,他知道,起先答應嫁給自己,是因為家族聯姻,再如今做成夫妻之實,是因為仇恨,雙修是提升功力的另類法門,也是捷徑,只是至始至終,都不是因為愛,可他愛她,不管是那個秦家大小姐,還是墮入地獄的殺人魔女。

但畢竟,秦安靈交出了自己的處子之身。

當疲軟的陽具從漸漸乾涸下來的陰道里抽出的時候,白戰原本想自欺欺人的上前把她擁住,來一段夫妻之後的軟玉溫香,可懷中的玉人卻嫌棄的推開她,沒有委託處子之身之後應有的嬌羞和柔情,卻是立即從床上爬起,一腳踩住床沿,半跪上他的臉,拉扯著他的頭髮,指著被自己辛勤勞作後已經掛著處女血液的陰道,冷聲道:“舔乾淨。”

白戰沒有拒絕,他愛她的全部,更何況是這私處流下的寶貴落紅。血腥味帶著分泌和汗液,被他全盤接納,吸進嘴裡慢慢咀嚼,再後來,她似乎就愛上了這種口舌間的快感,她不喜歡把兩人的親密叫做愛,而只是叫雙修,目的明確,恐怕唯一是出於興致的,就是在做愛之後,把水淋淋的私處蓋上他的臉,讓他舔舐乾淨。

舔舐的味道越來越重,處子到蕩婦的體驗感,噴灑進嘴裡的陰精味道也越來越鹹腥,到了後面,還帶上了濃濃的尿味,每次俯身在她的胯下的時候,都會看到她報復般的冷笑,知道她在宣洩內心的憤恨,自己卻只能用嘴默默的忍受。

痴情之人最是命苦,一點沒錯,如果愛錯了人。

到後來,那個人在逐鹿海岸,向妻子下跪,最後消失在天際,他也不清楚那人到底死沒死透,現在再仔細尋思,應當是死透了吧,自己努力了

那麼久,偏偏那人僅僅用了幾分鐘,就讓那個善良的秦家大小姐重現於世,自己也清楚,為什麼她總是讓自己跪著伺候她,因為那個男人,也喜歡這樣侍奉她。

這些年,有了洛桑之後,她的性慾就越來越冷淡,和常理不符,都說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坐地吸土,偏偏每次自己都是猴急猴急的,為了遷就更是一早就把腦袋埋進妻子的胯下,舔了半天,卻只能問道自己的口水和淡淡的鹹腥,再看向妻子毫無波瀾的臉,興致就減去大半。

今天,照例的熱臉貼上了冷屁股。

姑且不說一身不俗的談吐樣貌,就身價已經是躍然於逐鹿眾大家,實力更是在逐鹿榜被廢之前,就已經躋身在列,白戰這樣功名地位俱是超一流的大人物,就好死不死得對著冷淡的妻子一往情深。

沉默一陣之後,白戰下定決心一般,對著落地窗前,妻子再度轉過去的背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小姐。”聽到變味的稱呼,秦安靈身形一滯,神色複雜的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丈夫,沒來由的眼角飛逝過厭惡神情。

女人不愛,就是死了也不愛了,可你白戰偏偏要這樣下賤嗎,小姐是六子對我的稱呼,白戰你寧願放棄男人的尊嚴扮演他,就是為了得到我的認可嗎?

你是在讓我對你更愧疚,更自責啊!

“阿戰。”秦安靈低沉叫了一聲,地上的丈夫紋絲不動,耿直了脖子又輕聲叫道:“小姐。”

秦安靈的臉色慢慢變冷,最終默嘆一聲:“快起來吧,我上廁所去,堂堂白家的家主學奴才像什麼樣子。”說完,卻是連頭也不願再抬,邁步走進了側房的衛生間。

白戰咬了咬牙,卻是半天沒起身,最終下了決心一般,慢慢解開身上的衣釦。

晚禮服已經換成輕便的家居式短裙,還沒到冬至,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地暖已經打開,秦安靈褪下短裙,低頭看著自己那條緊貼的絲綢內褲上滲出的溼潤一陣發呆,她承認,也許是剛才醉了,可白戰叫出那一聲小姐的時候,她真的動了情。

以至於,分泌出來的液體,打溼了內褲,這是多久沒有的狀況了?

秦安靈不清楚,只是小腹漸漸湧上尿意,這才脫下內褲重新坐好,眉頭輕皺,隨著一聲清脆的尿液擊打在馬桶內壁的聲音,眉間舒展開來,一天的忙碌,加上酒精的醞釀,尿液來得著實洶湧。

只是剛尿道一半,就硬生生的憋住了。

赤身裸體的白戰,從門口爬了進來。

“你幹嘛!”膀胱的腫脹和尿道口的酸楚,讓憋尿的秦安靈有點惱羞成怒,看著一絲不掛的丈夫爬在地上的樣子,終於爆發出苦苦壓抑的火氣,而白戰,沒有絲毫的尷尬,她是自己的妻子,有什麼沒看過呢。

“我想伺候你,小姐。”四十歲的白家家主幼稚的像個孩子。

“我在尿尿,快點出去,我要憋不住了!”秦安靈怒吼出聲。

白戰搖了搖頭:“小姐,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

好看眸子,終於動了動,隨即爆射出凌厲而另類的光芒。

“喜歡做狗是吧?來,你過來。”秦安靈說著,分開修長的腿,把抵在馬桶上的下半身張的更開,聽到妻子的呼喚,白戰的眼裡瞬間燃起炙熱,魔怔一般,幾步爬近。

秦安靈拉住白戰的頭:“來,給你看,看著我尿。”

白戰的臉,正對著抵在馬桶上完全分開的私

處,緊湊的陰唇邊,還掛著從尿道里滲出來的尿液,水淋淋的,鮮紅一片,根本不像是一個人妻該有的私密部位。

胸口開始起伏,生憋之後,尿液更加湍急,從私處激射而出,噴灑在馬桶內壁,白戰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舌頭。

秦安靈沒嘗試過這一步,哪怕之前,總是用他的舌頭,來解決需要。

擊打的水聲,成了白戰心裡的淫靡之音,因為坐姿靠上,尿液幾乎濺出,秦安靈身體一抖,尿液碰到馬桶圈的邊角,果然飛濺出來,澎在白戰臉上,夫妻兩人,居然不約而同的一哆嗦。

陰唇忽然一陣收縮,那道靚麗水線忽然止住。

“你說只要是我的你都喜歡對吧,我還有,讓你喝,你喝嗎?”秦安靈拉扯著丈夫的頭髮,其實從發問開始,彼此都知道了答案。

秦安靈快步起身,白戰的臉立馬擁上來,卻被厭惡的拍開,抬起腳對著臉踩下,看著丈夫的臉被硬生生得踩在馬桶蓋上,那裡有剛才故意濺射出來的尿水。

最後醞釀的一點,對準了丈夫的臉,然後滲出,灑下。

英俊的臉,被尿水打溼,滑落到嘴角邊,看著丈夫醜陋無比的伸出舌頭,刮舐嘴角邊的尿液,秦安靈的眸子又是一陣陰沉,因為是站著,最後的一點存貨,從陰道口滲出後,順著大腿流下。

隨即鬆開踩著丈夫臉的高跟,重新踩住馬桶邊緣,意味很明顯,白戰已經火熱到極點,如野獸般發出一聲低吟,探入妻子的胯間,尿臊味好似上癮的興奮劑,舌頭瞬間親吻上妻子方便過後的私處,翻滾,淫蕩而刺激的口舌活著液體,在陰唇裡翻飛攪動的水聲,響成一團。

秦安靈終於揚起白皙的脖頸,酒醉後,紅霞更濃,光澤片片。一種病態的另類快感從私處漸漸蔓延到全身。

不過是一念之間,來的太突然,白戰也終於聞嗅到,久違的腥騷淫水味道,不動情的妻子,終於還是動情了,甚至蓋住了尿味,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激烈,一蹴而就,決堤,崩壞在嘴角。

“恩~啊!”秦安靈呻吟出聲,抱住胯下的腦袋,淫靡成一片。

半小時後,秦安靈靠在床上,看著跪趴在床邊的丈夫,沉默許久後終於還是開口:“你喜歡我這樣對你?”

白戰點了點頭。

要是婊子罵街,那是習以為常,可這位白家大夫人,和閨女洛桑比起來也不逞多讓,甚至更勝過幾分成熟韻味的仙女兒,忽然嘴角輕輕一笑蹦出一句粗鄙詞語。

“賤逼。”

第六章鐵馬冰河入夢來(上)

逐鹿市裡的傳聞又鬧得沸沸揚揚,陳家二少爺陳天雷慘死街頭,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陳天雷還被人踩碎了卵子和陽具,有人說是陳家先違背和平原則,動了魚龍街的鷹三爺所以遭到了報復,也有人說是逐鹿的其他勢力在暗中挑撥,想要逼陳家做出頭鳥,陳家那麼大的家業,被人在臉上踩了一腳勢必要報仇雪恨。

而此時正是風口浪尖上的時刻,誰都不願趟那第一道暗雷,畢竟還有教條的和平條約和誓殺令在,陳家動手,一定會被群起而攻之。再精心的陰謀陽謀都抵不過名正言順的燒殺搶奪來的誘人。

相反,白家卻一反常態的風平浪靜。

從跌落谷底到東山再起,秦白兩家的遭遇可謂神話,固然少不了曾經的逐鹿榜三位超絕人物的維繫,但也可見識到兩家的底蘊,即使近乎滅門,還

是能從水深不見底的逐鹿市裡重新脫穎而出走上頂點。

朱雀像被毀,在常人眼裡無非就是改建動工一類的工程,再不濟也最多就是有惡趣味和暴力傾向的人,砸東西發洩情緒,畢竟,這個朱雀像的含義,逐鹿市裡並沒有多少人知道。

只有那些藏在地底下大勢力的老傢伙們才一肚子水清,那可是白家夫人秦安靈祭奠那個甲子榜狀元的寄託,這麼一砸,無異於和秦白兩家宣戰,也暗示了逐鹿將亂,有人開始坐不住了,一出手就要拿白家試水,真是好大的手筆。

那個甲子榜狀元的消逝似乎是被坐實了,和平條約也即將成為一紙空令,無數有先見之明的混事人,好像又看到了二十多年前血流成河還要把腦袋系在腰上過生活的日子了。

驚蟄一過,便是天雷。

而此時,高端人士一向自持身份而不願染指的三教九流橫行的三不管魚龍街,卻更加的詭異陰冷了,晝伏夜出的孤魂野鬼們的蹤跡也漸漸稀少,亂世將至的冷冽勁風似乎最先刮到這裡,畢竟,魚龍街上赫赫有名的鷹三爺都死了個透涼,那些偷雞摸狗作奸犯科的小混混們自然也不敢再讓往常一樣招搖過市了。

所以祖葉清的按摩店生意也蕭條了許多。

時間快到凌晨,項秦照例坐在店門口的門檻子上打盹,已經入冬,可少年身上還是一件毛衣配著單薄的小坎肩,倒不是在清媽媽這裡遭遇冷落,只是似乎少年的體質強健,火熱的精氣頭也是不冷。

以前這個點正是客人絡繹不絕的時候,而這會兒卻只剩下一屋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們大眼瞪小眼。

“小秦,走,吃宵夜去。”朦朦朧朧的項秦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隨後就是身邊走過的稀里嘩啦的高跟鞋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項秦迷糊道:“去哪?”

“吃宵夜去啊,魂睡沒了啊?”說話的是小田,姑娘們已經走出店門,小田回過頭撇著嘴催促道:“快點,有東西吃還不麻溜的。”

“唉好勒”食物的誘惑讓項秦瞬間回神,跺了跺因為一直蹲坐著而發麻的雙腿,三步並兩步就跟上姑娘們。

魚龍街上做宵夜小吃的攤子不少,但其中的門道卻是深得很,比如就近的這家靠著店面沒幾步路的宵夜攤,聽說也是和清媽媽打了關照又上下打點了不少才能開的起來,攤子雖然小,一年到頭也能賺上不少,當然也少不了佔了清媽媽店面的光,習慣了看那些滿臉刀疤渾身刺青的混混匪徒們在街上溜達,這會兒忽然冷清下來,項秦反而有點不習慣。

宵夜攤的老闆自然也是和姑娘們熟的不行,靠的近,姑娘們本來就是攤上的常客,都不需要打什麼關照就把比一般分量要多上許多的食材備好開灶起來。

“狗日的奇了怪了,這都好幾天沒開張了。”就項秦坐下的是一個膚白貌美二十歲出頭的姑娘,和項秦差不了多少,卻已經是店裡地地道道的“老人”,做小姐這一行聽說已經有了不少年歲,姑娘們叫她阿湘,和溫婉動人的嬌羞長相截然相反的是,阿湘脾氣直爽甚至有點大男人的暴躁,當然,也少不了讓老實人面紅耳赤的火辣,這是做小姐長期形成的味道,雖然在某些人眼裡有些低廉,但並不膩人,反而有點讓人蠢蠢欲動的騷勁兒,很招客人們的喜歡。

項秦有心事,阿湘的話卻是沒聽到耳朵裡,直

到一雙又白又長穿著縷空踝靴的大腿長驅直入的架到自己面前的桌子上,項秦才一愣,回過神來已經看到阿湘火辣辣的眼神:“我說,小秦,姐姐都幾天沒接客了。”阿湘說著,把靠在椅子上的身體靠近,邪魅一笑,極細極低得輕聲道:“逼癢的厲害,怎麼辦?”

騷氣瀰漫的挑逗驚的項秦一哆嗦,面無表情的避開彷彿要吃人的火辣眼神,裝傻充愣得端起面前的溫水就要喝,卻又被阿湘那隻感覺一抬腿就能伸到人臉上的大白腿壓住了胳膊,抖著胸前的飽滿揶揄道:“我說,項秦你是不是男人啊,你的舌功在姐姐們這裡都傳開了,你看清媽媽也不是小氣人,你就不能大方一點,讓姐姐們也享受一下啊哈哈。”

項秦尷尬吃癟的模樣抖得滿桌的姑娘們哈哈大笑,鶯歌燕語好不熱鬧,在店裡已經有些日子了,被姑娘們調戲已經習以為常,其實,項秦倒說不上反感,這是關係開始親切的表現,調戲也比剛見面那會兒要善意許多。

剛進店的時候,項秦總是低頭不語,到哪都是死氣沉沉的模樣,有了清媽媽的警告,姑娘們也懶得去搭理他,直到那次,有個臉上帶刀疤的嫖客一連點了三個姑娘,最後居然對嫖資絲毫不提,提起褲子就要走人,要錢的姑娘直接被一個耳光甩得紅了眼,還被惡語相向,一屋子的姑娘噤若寒蟬,特別是那三個被嫖了霸王娼的倒黴姑娘,先前賣力發騷的浪蕩模樣卻是一點都沒有了,憤憤的看著嫖客就要出門,沒想到窩在牆角的項秦忽然就蹦了出來,連話都沒有,捏著拳頭蹦起來就朝嫖客腦袋上招呼,不過消瘦的小身板哪能是那人高馬大的嫖客的對手,幾個回合就被踢翻在地上,可平日裡一向沉默寡言的項秦這會兒似乎成了喪心病狂的瘋狗,被打的見了血卻還是扯住嫖客的衣服不依不饒,姑娘們也終於看不下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扯起身邊能當做武器的東西就上去了。

到了最後,原來這名在魚龍街還有些名號的混子頭頭卻是被趕到的清媽媽一腳踹飛出店門,直接沒了動靜,已經滿臉淤青的項秦握著拳頭從嫖客兜裡抽出足夠的嫖資,交到清媽媽手裡,這才想起被揍得一身傷痕,窩在牆角齜牙咧嘴,可憐兮兮的模樣倒是看得姑娘們忽然鬨堂大笑,項秦也終於知道,為什麼生意那麼好的店除自己之外連個帶把的看場子的都沒有,感情清媽媽就是一等一的猛人,枉費自己和姑娘們,十幾雙長靴高跟連帶著手上的傢伙事,連踢帶踹都沒能佔得一點便宜,卻被清媽媽一腳搞定。

然後,和姑娘們的關係就忽然緩和起來,似乎先前的芥蒂和互相的輕視都漸漸消失了,姑娘們衣食住行但凡是能照料到的地方都會給項秦捎上一份,項秦也漸漸熟絡,有了笑臉。

但,還是架不住這一天到晚沒羞沒臊的調戲啊。

項秦夾了夾其實已經綁兒硬的胯,輕輕握住阿湘的腳腕把壓著的手抽出來,對著阿湘嘿嘿一笑,端起手上的水一飲而盡。

阿湘這樣姿色的女人遭到拒絕幾乎是前所未有,不過看著項秦白白淨淨的俊俏臉蛋也不氣惱,本就是家常便飯一樣的了,壞笑著嬉鬧幾句總算是放過了項秦。

小心翼翼的假裝無視著周圍姑娘們曖昧而帶著深意的眼光,居然有種進了狼窩的感覺,偏偏自己一

個帶把的男人,成了任人魚肉般的牲口,面對著眼前一大幫姿色各有千秋的母狼們瑟瑟發抖。

終於還是忍不住好奇,把憋在肚子裡好久的話問了出來:“那個,阿湘姐,你平日和清媽媽最近,白伯怎麼樣了,他的傷勢好了嗎,現在在哪裡?”

阿湘聞言,又笑眯眯的湊過來,離得老遠,項秦已經能聞到鋪頭蓋臉瀰漫過來的香水味道:“告訴你怎麼報答姐姐?待會睡覺的時候鑽我被窩啊?和我的親妹妹舌吻唄?呵呵。”

項秦又是嘿嘿傻樂,其實倒不是他嫌棄這些姑娘,不過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目前就是清媽媽手底下一個吃白食的小嘍嘍,這些唇紅齒白的漂亮姐姐對自己不差,如何也不敢在清媽媽眼皮子底下再去想那些花花腸子,能吃飽穿暖已經是萬幸,項秦忽然想到,這些日子過得太壓抑,都快記不清自己的年紀了,成年了?還是已經二十了?以前總覺得夾著尾巴四處竄的日子太難熬,這會兒安逸下來,反而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很難想象,一個二十不到的少爺會有這樣的想法。

阿湘難得正經下來,似乎是覺得一味的逗弄也有點無趣了,搖晃著架在桌子上的大白腿正色道:“清媽媽最近似乎有事,你沒見著魚龍街上的人都少了嗎,快大半個月沒見著她人了。你那個白伯我是不清楚,不過以清媽媽的為人,她當初答應了你救那個老頭,那就一定是救了,我估計是清媽媽怕那老頭知道你在店裡做了跑堂的,又要發脾氣,到時候你們都尷尬,所以就乾脆瞞著老頭把他安排到哪裡了。”

“哦。”項秦弱弱回應了一聲,和清媽媽接觸也已經有一陣子了,確實清媽媽對下面人的照顧可謂寬厚,當下也只好強忍著思念白伯的情愫。

攤主已經端上了熱氣騰騰的飯菜,項秦坐在一桌的姑娘中間,默默端起碗筷,直到姑娘們都吃上了,這才動了手裡的筷子,吃飯間姑娘們也是嘰嘰咋咋鬧個不停,好在項秦這些苦難日子裡實在是怕了餓肚子的感覺,也就自顧自得拼命扒飯。

吃飯間,身後忽然響起一聲極為猥瑣的淫笑聲,項秦正專心對付著碗裡的飯菜,無奈這聲音在晚上聽的實在讓人起雞皮疙瘩,這才轉過頭,卻是見到了一個熟人。

一個比他還白淨還瘦弱的高個男人,戴著大黑框的眼睛,幾乎要遮住半張刀削過一樣的臉,這人是店裡的熟客,都叫他四眼兒,沒人知道四眼兒是做什麼的,不過每次來都要點上個姑娘消遣好久,魚龍街上這樣來歷不明的人多了去了,有的錢賺,自然沒人過問,阿湘就是四眼常點的姑娘,見著四眼兒,吆喝了一嗓子:“喲,小賤皮子會挑時間,我這剛吃上你就來了。”

阿湘對四眼兒的稱呼聽得項秦一愣,抬頭看了看阿湘飽滿深意的笑臉,店裡的姑娘們,不管私底下是多麼放浪形骸,汙言穢語髒話連篇的,但對客人一般都算尊重,哪會像這麼沒大沒小的瞎叫。

不想那四眼似乎對著稱呼頗為受用,一桌子白花花的漂亮姐姐確實很有視覺衝擊,大步走了過來,一臉的飢渴難耐:“湘姐姐,吃著呢啊,嘿嘿,想你想的難受,大半夜睡不著就來找你了。”

阿湘也是輕笑一聲,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含糊道:“等會兒啊,我先吃飽肚子。”

不想四眼兒卻是一臉的心

急模樣,扶上阿湘的座椅靠背急道:“哎呦待會再吃唄,我請你吃,我可是一想到你就趕過來了。”

阿湘卻是一臉毫不在乎,笑罵道:“咋了,讓人偷下了春藥,憋一會兒胯下那根雞巴會爆炸啊?吃個飯都不讓我消停。”

四眼兒頗為認真的點頭:“恩,感覺再不來就真炸了。”

一桌子的姑娘鬨然大笑,項秦撇了一眼阿湘,發現對方正目光囧囧的看著自己,舔了舔嘴唇,忽然道:“要不,就在這兒?反正你的活兒好做,你忙你的,我吃我的。”

四眼兒的臉上一陣風起雲湧,隨即浮現出更加猥瑣的笑容:“行啊湘姐,聽起來挺刺激的。”

項秦心裡咯噔一下,阿湘也是意外至極的瞪圓了眼睛,其實也是嘴上說的玩笑話,沒想到四眼兒還真答應了,不過她是什麼人,混跡多年的一等姑娘,賣身跟吃飯一樣隨隨便便,更是大喇喇的性格作祟,當下抬高了聲調嬉笑道:“你說的啊嘻嘻,老孃怕你啊?來來,還跟平常一樣唄,你敢上,我他媽就敢張腿。”

四眼兒也不搭話了,拉開阿湘的座椅膝蓋一彎就蹲了下去,火急火燎得兩隻毫無血色的雙手就撫摸上白腿。

阿湘忍不住尖笑一聲,嘻嘻哈哈著還端著碗筷,就把身子超靠背裡靠了靠,兩隻白腿彎曲後架上座椅的兩隻扶手,分開後,短裙下火紅的內褲就完全漏了出來。

項秦差點看傻了眼,倒是一幫姑娘們面色如常,反而一臉看好戲的笑意盈盈,阿湘猛不丁朝項秦拋了個媚眼,原本愛嬉笑怒罵的大嗓門陡然就變成了曖昧磁性的魅惑嗓音:“小東西,這個小賤皮子跟你一樣,喜歡舔女人,呵呵。”

項秦尷尬的別過腦袋,擦了擦腦門上流下的冷汗,心裡嘀咕著這四眼兒和阿湘都不是正常人,雖然已經是凌晨,但還就真的敢在大街上做這驚世駭俗的勾當,當下又覺得刺激異常,忍不住用餘光去看。

四眼已經把頭塞進阿湘輕薄的短裙裡,舌尖在白花花的雙腿間遊蕩起來,惹得阿湘一陣大笑,嘴裡嘀咕著癢啊,慢點之類的話。

“味道真棒,呵呵,要是穿上黑絲就更有感覺了。”四眼油膩至極的用舌頭在阿湘胯間掃蕩著,含糊不清道。

“滾,有的舔就不錯了。”阿湘嬌嗔一聲,空著的手拍了一下在胯間蹦躂的腦袋:“能不能溫柔點,猴急的,你他媽把老孃內褲都舔溼了,待會不要換啊,加錢我跟你說。”

項秦只覺得原本如同山珍海味的飯菜這會兒已經索然無味了,漸漸從身邊響起的舌頭在胯間舔舐輕吻的淫靡聲音讓他有點坐不住了。

一旁的姑娘們反而叫好起來。

“哎呦,小秦,搶你生意的來了。”

“阿湘,草爛他的嘴哈哈。”

“嘖嘖,還有花錢伺候女人的,比起小秦就差點了,小秦伺候女人是賺錢。”

“喂,四眼兒,阿湘都幾天沒換內褲了,不嫌騷的慌的啊?”

“呸,四眼兒就喜歡這樣的原汁原味。”

“哎呦四眼兒你待會說話離我遠點,別他媽一張嘴,唰就是一根陰毛夾在嘴裡,還不讓我噴飯啊哈哈哈。”

“切,你看,都伸出去了,我跟你講,你別看阿湘漂亮,平時最不注重衛生,撒尿都不拿紙擦的嘻嘻。”

項秦聽著姑娘們鬧的風生水起,真是一個頭有兩個大,再厚的臉皮也有點架不住輪番的調戲了,倒是蹲

在地上的四眼兒,似乎已經進入忘我的狀態,清脆的嘴皮子唑在嫩肉上的清脆聲音已經開始慢慢變的沉悶溼滑起來,項秦知道,阿湘肯定被舔的出水了。

用手抵著額頭,忍不住看了一眼。阿湘已經不說話了,嗚呼的低低嗚咽著,手上的碗也被放到一旁。

從身邊可以看到阿湘已經沾染上紅暈的俏麗側臉,被筆直的黑髮蓋住半邊眼角,斜斜的劉海下,是已經生水的眸子,狐媚子一般,又細又長,單薄卻滋潤的輕盈小口,撕咬著,發出陣陣低吟,看得項秦心頭一陣盪漾,尤其是,阿湘似有若無飄過來的勾引眼神。

別在扶手裡的雙腿慢慢的滑了出來,架上四眼兒消瘦的肩膀,阿湘按著在裙子裡抖動的腦袋,用腳上的踝靴輕踩四眼的後背:“身子放低點,挺著腰難受,哎呦,嗚呼,草你媽,爽。嘶。”

正在興頭上的四眼聞言,乾脆膝蓋一抵,整個身子跪了下來,腦袋更深的陷入阿湘的裙中,大紅色的內褲被挑開後,是一片模糊氾濫的陰毛交織著唾液和分泌的淫靡風光,微微發黑的陰蒂已經鼓起,大小兩片陰唇泛著光澤,在舌頭的遊蕩下蠕動著。

“操,唔~~嘶~~操你媽的四眼兒,你要把老孃舔上天了。”阿湘開始好不吝嗇粗俗的話語,她知道,四眼兒就喜歡這樣的辱罵,果然,夾在陰道里溼滑卻有力的舌頭陡然變的更加英勇起來,尖尖的鼻樑幾乎要鑲進陰道口,舌頭長驅直入,大肆在溼滑黏膩的陰道壁上游走。

甚至能看到,被舌頭舔翻開的黏附在陰唇上的白帶。

“啊!”一聲更為高亢嘹亮的呻吟,阿湘爽的高高仰起後腦,從側面看出,粉嫩一片的脖頸,黑髮下漏出的白皙肌膚,還有耳垂上一隻閃閃發亮的耳釘,美妙至極。

阿湘要被舔的雙腿發軟了,同樣發軟的,還有項秦,看著好死不死撐起的胯間帳篷,項秦在心底暗暗嘀咕,原來男人都是這麼個物種,看見漂亮女人還是忍不住會心動的。

“行了行了,夠了。”阿湘有點忍不住了,話語間有點顫音了。

“沒夠,我給雙倍錢湘姐,(各種。”從胯間鑽出來的四眼,邪笑道,慘白的臉上,從嘴角都臉頰,都是凝固的愛液,還有掛在嘴皮子上的說不清來歷的汙穢。

話音剛落,腦袋再次鑽進的,惹得阿湘哎呦一聲尖叫,拍打著四眼的腦袋:“你他媽多久沒伺候女人了,不上個星期才來爽過嗎,哎呦我操,四眼,你他媽要把老孃舔尿了。”

“哎呦,小騷貨,剛才還一臉嫌棄,這會兒就要尿了。”

“四老闆,讓她尿你嘴裡得了,這叫買一贈一。”

“你別說,我估計剛才阿湘就已經尿過了,你看她那騷逼,還不知道夾了多少尿渣子在裡面。”

“哈哈哈,小秦啊,看來你的地位不保嘍。”

“操完她的嘴再尿她一臉,給我們店裡的姑娘們立威嘻嘻。”

姑娘們又嘻嘻哈哈叫開了。

真的想尿的是項秦,坐在另一旁的小田已經欺人過來,腦袋靠上項秦的肩膀,手肘處霎時抵上一團柔軟,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是啥,小田笑嘻嘻的看著那邊的活色生香,意味極重的蹭著項秦的胳膊,靠在項秦嘴邊呢喃:“你看,小秦,像不像你那天的樣子,哈哈。”

項秦想哭的心都有了,他自然不會知道,其實女人倒不是見到個男人就會心

動的,哪怕她是小姐,哪怕那男人再俊,真正讓姑娘們喜歡他的,也許就是那天護著姑娘們,就算被砸破了嘴角也要跟人拼命的樣子,潛移默化間,這個沒皮沒臉喜歡傻笑的少年,似乎已經成了店裡姑娘們的香餑餑。

清媽媽呀,我不敢對你的姑娘們下手啊,你收了我,指定也不希望我做這些事吧。

飽暖思淫慾啊。

可是真的有點忍不住了啊。項秦感覺腿都有點要抽筋了。

尤其是小田還靠著肩膀一臉的盪漾春意。

忽然想起白伯說過的一句話,女人都是老虎!一點不假!

第七章鐵馬冰河入夢來(中)

雖然聞不到,但項秦總覺得,滿桌子的飯菜都飄蕩著女人下體特有的氣息,那邊的活色生香已經上演大半,阿湘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兩隻大白腿無力搭攏在四眼兒的後背上,四眼還是不依不饒,扛著兩隻腿在阿湘胯下左衝右突,惹的阿湘嬌喘練練,不時拍打兩下四眼的腦袋,嘴裡還唸唸有詞,這下輕了,那下重了。

項秦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胯下的那根就真的爆體而亡了。

慾火焚身是什麼樣的體驗?比餓肚子還來的摧枯拉朽,讓人如坐針氈。

可忽然出現的那個女人,差點沒把項秦的心澆了個透涼。

“呵呵,魚龍街的婊子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騷出境界了,還在大街上就敢做這事,真是驚世駭俗。”街邊響起一個女人清冷並充滿嘲諷火藥味的聲音,項秦下意識的眉頭一皺,轉頭看去,街邊不知何時走來一個女人。

不是魚龍街上的人,項秦迅速打量一番這位不速之客就連忙轉過頭眼觀鼻鼻觀心,他可不希望吃頓飯都要吃出麻煩了,清媽媽不在,可不能隨便出點亂子,到時候沒法交代,連帶著也有點擔心起身邊那群脾氣其實並不算好的姑娘們。

女人的言語,激惱了一桌子的姑娘們,面色不善的盯著女人,卻因為都是長期混跡社會的人,第一時間選擇了沉默,而不是反唇相譏,再看這抱著雙臂站在路燈下的女人,是個美女,還是地地道道會讓人產生驚豔感覺的美女,只是臉上的冰霜比冬至後的街道還冰冷。和男人相比也不逞多讓的高挑身材,面容極其冷豔,高鼻樑紅嘴唇,本是魅惑無限的姿態,偏偏給人一種巨人千里之外的感覺,呢絨的灰色小禮服,貼身皮裙,再向下就是一水的白嫩大腿,光滑潤澤呼之欲出,而腳蹬的一雙尖頭高跟長靴,沒有一絲褶皺,通體光滑油亮,英氣逼人,好似本就長在長腿上一般,能有這樣的視覺效果,要麼就是女人的腿足夠修長筆直,要麼就是長靴的做工實在精美細緻,但在項秦看來,這兩者都有。

“咯噔咯噔”身後清脆的高跟踩踏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不知道為何,後背無端端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項秦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用餘光撇了一下身後走近的女人,連忙給姑娘們投了一個“不要惹事”的眼神,女人一見面就嘲諷的正主,阿湘,還夾著四眼的腦袋,見到走近的女人,頗為不屑的冷哼一聲,大白腿向外抬了抬,順勢讓跪在胯下的四眼把腦袋伸的更深入,嘴裡唸唸有詞“哎呦,沒過癮呀,再來一次。”

胯下的四眼含糊不清得叫了一聲:“舌頭麻了湘姐。”

阿湘隨即發出一聲響亮的淫笑,故意扭動著香胯罵道:“剛才不是飢渴難耐

都跪下求你姑奶奶了,這會兒就不行了?小慫貨。不行,今天不把老孃舔爽了,把你舌頭割下來塞老孃逼裡泡著。”

項秦嚥了咽口水,想要阻止阿湘的放浪形骸,可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對面那位唯恐天下不亂的姐姐完全就是一副“我就是放浪,你能奈我何”的架勢。

但好在女人似乎並沒氣惱,把頭一轉,對向背對著自己的項秦,冷清清的問道:“喂,小弟弟,跟你打聽個人,竹葉青是那店裡的老闆吧?”

話問到面前了,項秦只能硬著頭皮轉身,看著女人手指的正是自己的店,心裡一咯噔,總覺得這漂亮女人來者不善,項秦不是笨人,略一思量,就答非所問道:“那家店做的生意,姐姐這樣的女人倒是不用去考慮了。”

女人微微皺眉,隨即長長“咦”了一聲,直勾勾的盯住項秦的眼睛俯下身問道:“你們不是店裡的人嗎?我沒記錯的話,剛才可是親眼見著你們從店裡出來的。”

項秦嘿嘿一笑,答應道:“對,我們是那店裡的。”

女人有些不耐煩了,冷豔的臉幾乎要貼過來,眼裡迸發出的是比寒冬臘月還要深邃的冰冷:“我最後再問你一次,竹葉青是不是你們的老闆?”

項秦終於知道這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讓他不安的因素是什麼了,是殺氣。

卻是再也不敢和那女人對視了:“我不認識什麼竹葉青。”

女人嘴角忽然泛起一絲獰笑,好看的眸子眯起:“別裝了小弟弟,我能來到這裡,自然是打聽過的,你們的老闆祖葉清,去哪了?”

氣氛陡然詭異起來,一桌子姑娘鴉雀無聲,內心愈發不安,項秦做了個深呼吸,抬頭問道:“你有什麼事自己去找她不就好了嗎,我們是開店做生意的,別的不清楚。”

“哦,呵呵,我這次來,不為別的。”女人頓了頓,站直了身子,目光冷冽掃過桌上每一個姑娘,嘴角的陰冷笑容忽然就燦爛起來:“就是想,扒了竹葉青的蛇皮,捏了竹葉青的蛇頭,最後放進藥罐子裡泡酒喝!”

在場的姑娘不約而同打了個冷顫。項秦的瞳孔急劇收縮,女人身上的危險氣息越來越濃了,也不搭話,起身招呼了一聲:“我們走。”

只是沒想到,女人猝然發難了。

首當其衝的就是夾著四眼的阿湘,四眼兒口鼻上的愛液早就乾涸凝固了,聽得氣氛不對,剛想從胯下鑽出來,就聽得頭頂上“砰”得一聲悶響,只覺得肩膀一鬆,架在身上的阿湘就莫名其妙飛了出去。

一桌子的人都傻了眼,直到阿湘後知後覺的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臉在地上哀嚎著滾了起來。

“你!”項秦瞬間紅了眼,飛奔過去,扶起在地上的阿湘,就看見一道殷紅鮮血順著阿湘捂著臉的手掌裡流了出來。“湘姐,湘姐!”項秦焦急叫道,用手撥開阿湘的手,看到阿湘那張臉上,鼻子幾乎塌陷下去,上嘴唇似乎是被利器戳破一樣,整個皮開肉綻,下意識得抬頭看向女人,剛才都沒看清她是怎麼出的手,再看向那隻已經閃電般縮回去的長靴,正在地面上輕輕碾動著,靴底滲在地上的,是阿湘臉上被靴跟踩爛後流出來的血。

青筋暴起!項秦的眼神驟然冷峻起來:“你要幹嘛?”

“哼,祖葉清養的婊子和狗,在我面前油奸嘴滑的倒是厲害,不說那就早點去死,你們這樣的垃圾,活著真是

浪費。”女人輕笑著,語氣是說不出的讓人不寒而慄。

一桌子的姑娘們見到阿湘的慘狀,早就炸了鍋,項秦暗叫了一聲不好,還沒來得及提醒,就見得女人鬼魅一樣忽然在原地消失,隨後,離的最近的小田,猛地就被忽然出現在身前的女人扯住頭髮,暴起就是一腳,陰冷刁鑽至極,靴尖直中小田雙腿中間,一聲淒厲的慘叫,小田被踢的整個身體向上躍起,捂著胯跪摔下來,疼到窒息,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快走!”項秦急的抓心撓肝,一發狠,放開阿湘就衝了出去,那邊的姑娘們似乎也認識到了女人的恐怖,當下驚叫出聲,眼裡都是說不出的恐懼,這都沒看清楚,兩個姐妹就重傷倒地。

“哼!”女人冷哼著,開始搜索下一個目標,忽然身子一沉,被人從後抱住,轉過頭看著死死抱住自己的項秦,咬著牙冷聲道:“狗東西,你找死!”

“走啊!”項秦高聲喊著,只覺得要不是這樣大聲喊,只怕聲音都會哆嗦吧。

下一秒,就覺得胸口一滯,隨後就是鑽心一樣的疼痛,女人一個後肘擊,差點沒讓項秦噴血,雙臂跟著一軟,捂著胸口退了回去,女人轉過頭,飛起一腳,項秦只覺得眼前一花,鼻子一涼,女人的靴尖已經踢中臉,“啊”的一聲慘叫,被踢的身子後仰飛濺起一長串血花。

饒是再不要命也禁不住這樣的踢打,項秦疼得意識都有點模糊,只覺得腦殼子嗡嗡作響,看向女人的身形都變的模糊起來,女人沒給他緩頓的機會,毫不猶豫的踢出第三腳,項秦哀嘆一聲,終於是看清楚了,女人抬動靴腿,隨便那麼一下,靴子就已經高過人頂,沒來得及舉手格擋,靴腿已經爆裂般壓下,“砰”得一聲,可以清楚聽到堅硬皮靴和自己的頭蓋骨碰撞的聲音,整個人仰面趴了下去。

那邊姑娘們的尖叫此起彼伏,項秦這會兒真的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模糊的餘光裡,四眼兒和攤主早就無形無蹤,好在爭取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姑娘們已經拉著小田和阿湘站了起來。

一狠心,怒吼一聲抓住踩在眼前的靴腿:“你們快走!”那邊傳來姑娘們焦急的呼喊:“小秦。”項秦憤憤吼道:“快他媽走啊!”

頭頂上傳來的女人聲音,如同魔鬼:“喲,祖葉清什麼時候養了這麼條好狗,命都不要了嗎。”

看著姑娘們匆匆離開的身影,項秦的心安定些許,抱著的女人的靴腿忽然不動了,一抬頭,正發現女人正定定的看著自己,一咳嗽,一口血水湧出,是剛才胸口那一擊的後果,女人緩緩抬起另一隻沒被抱住的腿,性感而亮麗的長靴,似乎成了陰森的刑具,最後踩上項秦的胳膊,輕笑著問道:“這年頭還真有不怕死的?”

項秦仍是沒縮手,死死抱住女人的靴子,女人冷笑一聲:“你拖延時間也沒用,我要是想追,你讓那些婊子們跑上二里路,看我能不能追到。”

項秦的心陡然涼了半截,盯著女人的眼,不管如何,終究還是沒打算放棄。女人似乎也被挑逗起了興致:“你看那些婊子,你為她們賣命,到了這種時候,還不是該跑就跑,誰會在乎你啊,嘖嘖,可惜了這張小臉,長得真是俊俏,該不會是祖葉清養的白相人吧。”

項秦模模糊糊得從腳底俯瞰女人修長身形,最終明白,看來不管如

何都不太可能給這女人造成半點傷害了,一發狠,對著抱著的靴腿一口咬下。

“哎呦。”女人忽然嬌笑出聲,“說你是狗,還真咬人啊。”

項秦的牙齒陷入靴筒上的皮革,卻是咬的感覺牙齦都鬆了,還是沒有半點效果,女人並不著急,等著項秦咬的下巴發麻了自己鬆開嘴才猛地又是一腳。

“呃~”項秦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踹飛了出去,嘴裡一片酸楚的血腥味道,暗罵著怎麼見著的漂亮女人一個比一個猛,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先墊背,清媽媽和這種變態還是不見為好,迴光返照一樣,總記得那些感覺快要活不下去的日子,白伯會摟著自己,反覆安慰著,說自己是英雄的後代,會得到上天的眷顧,命硬著呢。

這下看來是沒戲了。

連打滾的力氣都沒有了,項秦翻身仰望著璀璨的星空,有點想小媽了,還有點想那個從未見過的父親。

女人踩著長靴慢慢走近,用靴底挑著項秦的臉:“還沒死呢?”

項秦慘然一笑:“死他媽也要濺你一身血。”

女人一直故意擺在臉上的笑意終於沉了下去。

項秦只見著,沾著血的靴底,抬高,然後朝著自己的面門,猛然踩了下來。

第八章鐵馬冰河入夢來(下)

鼻子的酸楚和臉頰的腫脹把項秦從模糊中喚醒。

微微抬起發沉的眼皮,視線裡是一陣血紅,驚得項秦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撫摸,卻發現身體輕飄飄的不能動彈,叮咣的鐵鏈聲隨之而來。

“額!”驚怒交加的項秦憤憤沉哼一聲,四下張望,血紅的視線裡平行的卻只是空蕩蕩的地面,原來自己是被與地面平行著吊了起來,積血堵塞和長期被吊起的虛脫感讓意識又是一陣恍惚,雙手負後被鐵鏈反綁後拉伸到鐵架之上,兩隻腳踝似乎也被緊縛住後向上拉伸吊了起來,恐怕全身上下還能自由活動的就只剩下腦袋了,項秦討厭極了這種壓抑的感覺,但隨即一股腥味撲進鼻孔裡,浸透到每一處神經,刺激著昏沉的腦袋,那種腥味項秦再清楚不過了,像腐敗的海鮮,像尿液在溼地裡發酵捂悶後的味道,像汗液在腋窩或者胯間醞釀後乾涸流下鹽漬的味道。

原來臉上被蓋著一隻女人的內褲。

而且還一定是個分泌旺盛或者不注重衛生的女人的內褲。

眼裡的血紅是真絲面料的大紅色內褲映照出來的恐怖。

鼻尖嘴角,一片鹹溼風乾後的腥臊,一張嘴,似乎就有大片的分泌乾涸的白帶鑽進嘴裡的感覺,前不久還經常侍奉清媽媽的項秦,只有在一場雙方都歡愉到極限,連續的樂此不疲後才能聞到這樣的味道,可是當下完全覆蓋在臉上的內褲味道,讓他焦躁不安。

再回神觀察四周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被吊在一間密室裡,封閉的空間,沉悶的氣氛,還有掛在牆壁上一排排羅列整齊的明晃晃的刑具,項秦不認識那些看上去就做工驚喜,形狀各異的亮銀色工具,但第一時間就斷定這些東西一定是用於人身體上的某些部位的。

“喲,醒啦。”身後忽然傳出一聲極為輕浮尖細的女聲。

是那個女人的聲音!突兀的聲音把原本就已經是驚弓之鳥的項秦驚的又是渾身一哆嗦,不知道女人在身後已經呆了多久。

“咯噔。咯噔。”是女人的高跟踩在地面上的清脆聲響,離的自己越來越近,項秦只覺得渾

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終於完全記起昏迷前的場景,那個殘忍的女人,毫無預兆的發難,魔鬼一樣殘忍的獰笑,還有揚言要扒了竹葉青蛇皮的恐怖喧囂。

清媽媽得罪人了,這女人是來報復的。

這是項秦的第一反應,原本以為自己會死在女人的靴下,卻不知為何留住了一條小命,可現今面對的,卻讓人更難受。

直到那雙幾乎要漫出視線的超長黑色長靴踩進視線,光滑無痕的靴筒,泛亮的皮革,好似天生包裹生長在腿上的緊湊線條,尖細的靴尖和長出天際的靴跟,按理說這是一雙足夠讓任何有戀足傾向的男人都會心動的靴腿,可項秦的心臟,沒來由的抽搐起來,因為他知道,這雙靴腿的主人是個怎樣冰冷的女人,他還記得那雙靴子踩在阿湘姐的臉上後濺出的血水,還有小田活生生被踢的整個人飛起的慘狀,還是硬著頭皮向上看去。

高過膝蓋的靴筒上,是雪白的嫩腿,緊緻的肌膚白皙完美到恰到好處,貼胯的短褲,再向上就是圓潤而線條鮮明的穿著黑色膠衣的上半身,終於看到女人那張精緻的臉,換了一身打扮的女人,依舊妖嬈,卻也依舊冷豔得讓人膽寒。

女人慢慢走近,蹲下,嘴角泛起一絲淺淺弧度,伸手去撫摸項秦的腦袋:“怎麼樣,姐姐的內褲,味道好嗎。”

項秦絲毫不認為這是某種意義上的調戲或者勾引,女人伸過來的纖細手指讓他下意識的扭頭想要避開,卻仍被輕巧的拍住了腦袋,細細摸索著,一雙大的過分的眸子裡,水潤到滴出東西來一樣:“我在想你肯捨命保護竹葉青手下那些妓女,那竹葉青在你心中的分量應該很重吧。就是不懂這個竹葉青,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一點實力沒有的小白臉去看她的場子,男人喜歡辣手摧花,碰巧姐姐我也有一樣的愛好,你說,我今天要把你玩死,竹葉青會心疼嗎?”

項秦的眼皮子沒來由的一跳,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慌,看得女人哈哈大笑,笑得項秦忍不住渾身顫抖,撫摸在頭上的纖手忽然大力的拉扯而下,項秦“哎呦”一聲被拽的腦袋歪起,女人的笑聲戛然而止,眼裡是說不出的凌厲:“跟你介紹一下,姐姐我是逐鹿陳家長女,陳驚鴻。”

女人說完,仔細盯著項秦的臉,除了驚慌害怕,瞧不出任何端倪,當下斷定,這小子確實不知道什麼,也是,竹葉青會把那些見不了光的事情告訴這個沒有一點實力的小鬼嗎?

那麼,這小子就只能是。竹葉青養的小白臉了?

胯下的玩物?痙攣?一個女人解決生理需要的玩具?呵呵。

逐鹿大家裡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

逐鹿陳家長女陳驚鴻,一個特烈獨行的女人,相貌和實力並存的女人,卻比男人還桀驁不馴,不管什麼樣的年輕俊彥似乎都難以企及她的眼光,年近三十還沒有婚嫁,就連家主都難以勸說的女人,可只有那些被玩壞的下人們知道,這個女人私下裡是多麼變態殘忍,那天二少爺陳天雷被人虐殺在逐鹿小巷裡,陳驚鴻從始至終沒有一絲傷感,甚至在靈堂上輕嗤自己的弟弟是個無用的廢物,可是,陳家作為逐鹿能說上話的勢力之一,內子裡子始終不能丟了一樣,所以,陳驚鴻雷厲風行的查到出手的竹葉青,查到魚龍街,沒見到竹葉青,卻見到這麼個不要命去保護別人的愣頭

青。

都說你竹葉青重感情,比男人還仗義,不然也不會去趟鷹三爺這道原本和你毫無關聯的雷,那麼,如果我玩死你的姘頭,你會來嗎?

“哼哼。”陳驚鴻發出另類冷笑,手指輕佻,撫摸過項秦雞皮疙瘩頓起的全身,隔著褲子,在胯間輕輕推敲:“平時是怎麼伺候你那個主子的?哎呦,一點反應沒有,難不成,竹葉青就看上你這張嘴了?呵呵,以防萬一,那我就割了你胯下的小鳥,再用銀針一陣一陣縫上你這張嘴,好不好?”

話到後面,已經是滿屋子的冰冷寒意,項秦更是疼得低哼一聲,只覺得睪丸處一陣火辣,是被陳驚鴻用手大力捏住了。

“竹葉青在哪?我可不是跟你在開玩笑。”語氣驟然冰冷的陳驚鴻厲聲問著,手上又加重了幾分,疼的項秦臉皮子一陣褶皺。

清媽媽。

項秦咬了咬牙,繼而搖頭。

“竹葉青的逼水裡有迷魂藥啊?舔多了,迷著你了?”陳驚鴻有點惱怒了,精緻而讓人看了心神恍惚的俏臉,瀰漫著大相徑庭的凌厲和陰冷。

項秦抬頭看了陳驚鴻一眼,讓陳驚鴻驚訝的是,先前的驚慌害怕忽然就消失了,也許是,觸及到他心底的一些東西了吧,不由的冷笑出聲:“好!好!”

抬腿就朝掛滿刑具的牆壁走去。

“你這樣的貨色我見得多了,一開始都是嘴硬,一用刑,兩下就受不了了。”陳驚鴻說著,眼睛在牆上掃視,手指一件一件撫摸過滿牆的刑具,最後選中一根掛滿倒刺的軟鞭,扯住鞭頭的毛尾和手柄,用力扯了扯,呼呼作響。

陳驚鴻扭了扭脖子和手腕。

項秦抬頭,從下望上注視走過來的女人,掛在臉上的內褲,昏暗的燈光,女人模糊卻透著美麗的臉,昏黃的燈光下打造出的迷糊輪廓,尤其是燈光下那挺高俏的鼻樑,活脫脫的從地獄火海里走出的妖豔女羅剎,抓在手上的那一根掛滿滲人倒刺的軟鞭,讓他嚥了咽口水。

隨後,就是身體失重般的飄起,陳驚鴻拉動了鐵架上的手柄,轉軸和輪盤滾動著,拉扯著吊著的項秦向上,當臉和站著的陳驚鴻平行的時候,陳驚鴻扯下項秦臉上的內褲:“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不然,待會我真的動手了,你想叫停也沒用了。”

陳驚鴻頓了頓,把圈起的軟鞭輕輕磨蹭著香胯,貼著項秦的耳邊吹著熱氣:“讓我想想,摧殘男人會讓我很興奮,所以,有時候,一開始了我就會停不下來,在你之前,為了得到竹葉青的情報,我已經失手虐死三個男人了,皮開肉綻,我在他們臉上撒尿,用尿液沖刷乾淨他們臉上的血漬,可還是一樣,連原本的模樣,都看不出來了,呵呵。”

女人彷彿在說一件再為平常不過的小事,其中的陰寒可怖恐怕只有身臨其境了才能體會,項秦的牙齒,再次不受控制的打顫起來,但他仍在僥倖,始終覺得,漂亮的女人不會殘忍到骨子裡,這是男人最致命的幻覺,他不知道,也許他以後會慢慢知道。

沉默。

陳驚鴻嘴角的弧度收起,偌大的眸子慢慢眯成了一條線,踩著恨天高的長靴慢慢後退,還是那個詭異的角度,還是不可思議的眼珠子一跳,項秦一愣神的功夫,軟鞭已經揮舞在身上,力道和角度都堪稱完美,正中小腹,只差一點,就是胯下了。

“啊!”軟鞭崩開小腹上單薄的衣服,留下

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只消一鞭,皮開肉綻,血珠子順著小腹流下,項秦也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如何辦到的,只是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痛呼出聲。

一同出聲的,還有陳驚鴻,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沉悶聲音似乎讓她陶醉不已,禁不住閉上眼睛仔細傾聽,俏臉上浮現出享受而興奮的紅暈,隨後,又是電光火石般的第二鞭。

“啪!”軟鞭在大腿上炸開。

項秦疼得掙扎,他終於意識到,這個女人抽打的時候,一定用上了什麼奇怪的法門,這種痛入骨髓的尖銳感,實在難以忍受。

捆綁在手腳上的鐵鏈拼命的掙動著,於事無補。

鞭如雨下。

項秦快把牙關咬碎,皮肉的炸裂聲和辛苦的痛呼都成了陳驚鴻的興奮劑,鞭打的空閒間,騰出的一隻手沿著火辣的皮短褲摸索下去,到後來乾脆伸進褲襠裡,撫摸上因為施虐而已經無比敏感的私處,大力的撥弄著溼潤,於是,每一下鞭打,都變得更加美麗。

血一滴一滴滴在地面上,項秦快要窒息了,全身的肌肉好似痙攣一般褶皺起來,胸前,大腿,小腹,已經快沒一處完整的皮膚了,尤其是軟鞭上的倒刺掛住皮肉撕裂開後的那種疼痛,抓心撓肝。

相反,陳驚鴻的眼裡,似乎要溢出水來。

原來陳驚鴻最嫵媚妖豔的時刻,是在虐待男人的時候。興奮之色溢於言表,微睜的媚眼終於落在項秦被捆綁分開的胯間。

“呵呵。”凌空一揮已經血跡斑斑的軟鞭,陳驚鴻媚笑一聲,抖動了手腕。

就在此時,早已隱忍多時的人終於找到了時機,出手了。

密室後的比正常人身高還要高上許多的狹小窗戶忽然被大力破開,一道快到視線難以捕捉的聲影鑽進,直奔陳驚鴻而去。

正如蟄伏在樹梢上,對準獵物給出閃電一擊的竹葉青。

明面上證明實力排位的甲子榜和逐鹿榜都先後煙消雲散,然而在暗潮洶湧中,暗地裡又有不出世的存在擬出一榜,陳驚鴻,是隱隱已經躋身榜單邊緣的人物。

可偷襲的手法實在刁鑽迅猛,反應過來時,穿著一身緊身黑皮衣的祖葉清已經到達身邊,一記手刀直奔陳驚鴻面門,陳驚鴻驚呼一聲舉鞭坎坎一擋,而祖葉清的另一隻手已經握爪襲來,伸在褲襠裡摩挲著溼潤私處的手硬生生的拔出,太過突然,剛從皮短褲裡伸出的瞬間,手爪已經扣住手腕,祖葉清毫不猶豫,兩腳剛點地的功夫又是驚雷般暴起,一個膝頂正中陳驚鴻小腹。

“啊!”慘叫一聲,軟鞭飛出,陳驚鴻搖著手筆一個踉蹌,最終吃不了那一擊凌厲的膝頂,倒在地上。

“竹葉青!”陳驚鴻的反應是何等迅速,瞬間就知曉偷襲女人的身份,咬牙切齒的喊出來人的名號,再一翻手,居然是幾根溼潤捲縮的陰毛。剛才事出突然,匆忙拔出手,慌亂間竟然拉扯出幾根,這種事在不可一世的陳驚鴻眼裡,無疑是奇恥大辱,手掌一拍地面,整個人躍起。

一擊未得手的祖葉清暗暗皺眉,沒想到這個陳驚鴻的身手也是如此了得,餘光裡撇了一眼已經快沒了聲音的項秦,眼裡飛快閃過一絲心疼和憤恨,“唰”得一下,消失在原地,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和陳驚鴻交手在一起。

“陳家的人你都敢殺,你以為你是榜上人我就怕你!”陳驚鴻邊打邊罵,祖葉清的凌厲出手,讓她險象環生,

隱然已經快招架不住了,可卻絲毫沒有弱了一點氣勢。

原來祖葉清,是榜上人。

含怒出手的祖葉清,忽然暗叫一聲不好,這裡是陳家的地界,陳驚鴻絕對不是個有勇無謀的女人,她會孤身一人在這裡等著自己嗎?

動作越來越吃力的陳驚鴻嘴角忽然邪魅一笑。

祖葉清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

“吼!”身後一陣天雷地火般的澎湃氣息襲來,祖葉清嗅到了極度危險的氣息,一掌崩開眼前的陳驚鴻,腳尖點地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轉身,心裡咯噔一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潛伏在暗處的人已經欺身到身前了,爆裂的能量翻滾著氣浪直奔胸前!

“清媽媽!”隨著一聲驚叫,異變突起!

“小秦!”祖葉清暗叫一聲,只覺得眼眶邊一片火紅,好似一團燃燒的火球臨身一般,炙熱感瞬間襲遍全身。

“砰!”一道消瘦身軀就這麼平端的忽然出現在身前,陳家以牙還牙使出偷襲的雷霆一擊,全然擊打在突然出現在身前擋著的項秦的身上。

“噗”一口鮮血噴灑在祖葉清臉上。項秦瞬間癱軟下來,“呃!”祖葉清狂吼一聲,上前擁住項秦,又是一聲嬌喝,項秦用命擋下的一擊,讓祖葉清有了緩神調息的機會,這會兒積聚全身力量,一掌逼開上前的偷襲者和陳驚鴻,抱著項秦,腳一蹬地,忽然就消失在了密室裡。

偷襲者隨後而去,只剩下捂著胸口的陳驚鴻,和祖葉清交戰,她也好受不到哪去,只是,精心策劃的偷襲居然撲空讓她驚奇,怔怔得看著之前捆綁著那個小白臉的鐵架,碗口粗細的鐵鏈居然被生生掙斷,可地上的血跡又殷紅的分明。

“怎麼可能!”虛弱的陳驚鴻,嘴角呢喃。

逐鹿市區,燈紅酒綠,林立的高樓上,祖葉清揹著項秦在一座座高樓上飛躍穿行。

竹葉青感受道貼在後背的身體的呼吸越來越薄弱了,忍不住咬了咬牙,紅著眼急促道:“小秦!別睡!”

似乎是聽到清媽媽的呼喚,項秦摟著祖葉清的雙臂,稍稍緊了緊。

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一些:“小秦,你不是很早就跟我說過,想要正大光明的來逐鹿市裡,看看這漂亮的街景嗎,你快看啊。”

貼在後背上的項秦有氣無力的答應了一聲:“嗯,清媽媽。”

祖葉清終於長嘆一聲,再一收氣,身影越來越快。

“要開戰了,小東西,你該怎麼辦。”

這一夜,無數經歷了逐鹿亂世的老人們,鐵馬冰河入夢來。

第九章你本無意穿堂風

項秦是被胯間的堅硬硬醒的。

睜開眼的時候,正對著白色天花板,空氣裡瀰漫著醫院裡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精力充沛,還記得昏睡過去之前,是被抬上了擔架。

那些疼痛已經消失了,沒有長期昏迷的虛弱,周身上下縈繞著血脈通暢的舒暢感,尤其是胯間的一柱擎天,硬到有點酸楚了,隨著胯間的一陣抽搐,這才感覺到,原來是一隻手伸進了被窩,在自己勃起的東西上大動身手。

“啊?”忍不住驚呼一聲,一直握在胯襠間的手就迅速縮了回去,項秦轉頭,看到偷摸佔自己便宜的阿湘姐,沒來由的紅了臉,當下哭笑不得,伸了個懶腰從病床上坐起。

阿湘在項秦面前一直就是這般“水性楊花”的放蕩作風,嘴角上還縫著的紗布也沒有絲毫

影響此時眼裡勾引又略顯狹隘的另類神色,舉著手做了個虛握的手勢,輕笑道:“挺大的。嘿嘿”

項秦吃癟一樣,尷尬的隔著被子按住勃起老高的陽具,阿湘還能開玩笑,那就說明沒什麼大礙,這才問道:“阿湘姐,你沒事了吧?”

阿湘笑道:“早就沒事了,皮外傷,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留疤。”隨即表情就怨恨起來:“那個臭婊子,清媽媽一定不會放過她!還有小田,被踢的子宮出血,現在還躺著呢。”

“啊?”項秦心裡一沉。

阿湘安慰道:“放心吧,這裡是逐鹿市最好的醫院,清媽媽花了大價錢把咱們弄進來的,小田會沒事的。倒是你啊!”

說話間,阿湘意味深長的朝項秦捂著的胯間看了一眼:“你一身血被抬進來那會兒,我還以為你活不長了,不少姐妹都掉眼淚了,清媽媽也在手術室外面站了一夜,沒想到,這麼快就生龍活虎了,不愧是清媽媽養的小狼狗,這身體也跟牲口似的,呵呵。”

阿湘的話讓項秦哭笑不得,也不知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自己,但身形隨之一滯,擔憂道:“那清媽媽的仇人?”

阿湘連忙道:“放心吧,清媽媽說那個什麼什麼條約還沒被廢除,那些仇人不敢正大光明的到醫院裡尋仇的,這樣會遭受到其他勢力的圍攻的,你放心養傷吧。”

話一說完,阿湘的眼神又開始曖昧起來:“來,讓姐姐看看你的傷勢,哎呦,姐姐是真的擔心你的身體啊。”說話間,香噴噴的身體已經爬上了病床,一雙手更是長驅直入的伸進項秦的胸膛。

“哎哎哎,別啊,阿湘姐。”項秦被撩的渾身發燙,阿湘那本就是出賣色相的女人,撩漢子的手段自然不用多講,幾下撫摸,擾的項秦心神不寧,連忙扯住阿湘越來越向下的手,急促道:“阿湘姐,我我。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去吧。”

“哦!”阿湘長長的硬了一聲,終於作罷,摸了摸項秦的頭,忽然湊過臉來又不死心的揶揄道:“小賤皮子,姐姐感謝你那晚以死相救才大發善心讓你享受一下被女人伺候的感覺,你知道多少客人心心念念姐姐這一手功夫嗎,你倒好,還不領情,是不是就喜歡跪著舔女人啊哼哼!下次在清媽媽面前說你壞話,讓她操爛你的小騷嘴哼哼!”

項秦心火大盛!

可表面上還只能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無論如何,他也是個已經成年的男人,年紀尚輕,但如何能不懂男歡女愛,早在很久之前就被那個一直被母親稱作“小妖精”的小媽調教出一嘴的活計,想來想去,自己確實有點下賤,最享受的,還是把頭鑽進女人胯下,舌頭大動吮吸甘霖的感覺,但其實從小媽到清媽媽,也就這兩個女人,小田那次不算,小媽是天生親近,而清媽媽是感激,保命收養之恩,再後來才是慢慢的喜歡,本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似乎跨度有些大,這種心裡,項秦不知如何表達,但自從清媽媽親口說出收了自己以後,他覺得,對其他任何女人的肌膚之親,都是對清媽媽的不尊重,小小年紀這些說不出口的小心思,誰都不會猜出來,誰說愛胡思亂想的只有女人?

阿湘故意扭著火辣的翹臀一步三回頭的走出去的,走之前,忽然想到什麼,提醒道:“對了,你那個白伯也在這裡,就住在你隔壁。”

項秦幾乎是瞬間跳下床:

“真的?”

“嗯,聽清媽媽說,上次那個老傢伙傷的不輕,本就是老胳膊老腿的,又忍痛走了那麼久回來找你,錯過了治療的最佳時間,路上還受了涼,寒毒入侵,這才一直待在這裡調養身體,唉,真不懂你們這一老一小,都是不正常的人,呵呵。”

項秦呆不住了,火急火燎的就朝隔壁病房找了過去。

溫白在醫院裡療養了快小半年了,剛進來那會兒,天天嚷嚷著要見少爺,祖葉清冷笑著讓護理人員鬆開溫白,讓他自己走,可憐瘦骨嶙峋一身傷痛的老頭子沒幾步就趴地上去了,溫白只能壓抑住對少爺的擔心,老實待在醫院養傷,再過陣子,傷快好些了,祖葉清又來了,告訴溫白項秦現在過得很好,他現在這個樣子自身都難保,去了也是給項秦增加負擔,而且長期的漂泊流浪的生活已經讓他落下病根,溫白嘴上不說,可也無奈的承認,也許少爺在這個女人手裡會比待在自己身邊有一頓沒一頓的好上許多,所以,就乾脆在醫院裡住了下來。

再後來的生活,就有點香豔了。

這是逐鹿市裡最好的私人醫院,尤其是溫白所在的一人一間的特護病房,能住進來的哪個不是有錢有勢的人物,光是照顧起居和換藥打針就有不同的年輕女特護,飽暖思淫慾,溫白也是,這些年為了照顧少爺而壓抑堆積下來的慾望一旦釋放,就一發不可收拾。

溫白討厭祖葉清手下那些濃妝豔抹賣笑賣身的小姐,可這裡的特護不一樣啊,那都是清純美麗,嬌滴滴的黃花閨女啊,一個個身材高挑眉清目秀的,天天見著一雙又一雙白絲娼腿肉絲長腿在護理服下晃來晃去,難免就有點心動。

年輕的女特護們,心思何等伶俐,錯把溫白當成了哪個大家族裡的管家或者大人物,也就投其所好的,穿著的護理服越來越短,都快見到大腿根裡的粉嫩了,只要稍稍一撩裙襬,就能看到隱藏在白裙裡的吊帶絲襪,或者讓人血脈噴張的蕾絲內褲。

溫白成了飢腸轆轆的饕餮,每天對著秀色可餐的女特護們感受了一下什麼叫食色性也。

再後面的劇情就回轉的有點生硬了,無意中聽到祖葉清和溫白的談話之後,女特護們終於知道這個瘦骨嶙峋的老頭子原來就是個魚龍街上的老乞丐,得蒙了祖葉清的庇護才能到這裡享受療養,可惜木已成舟,嬌滴滴的年輕身體就這麼便宜了這個老乞丐!原本還指望著等著這位老人家出去之後可以也給自己一點“恩惠”的女特護們,氣的咬牙切齒,再看向溫白稀疏而油膩的“地中海”還有那張褶皺的老臉,就愈發的面目可憎起來。

女特護態度的峰迴路轉,讓先前還沉浸在軟玉溫香裡難以自拔的溫白彷彿臨頭被澆了一盆涼水,那些赤裸裸的暗示沒有了,那些“不經意間”的搔首弄姿也沒有了,只有動輒辱罵的冰冷對待。

看慣了世態炎涼的溫白,也大概猜出了其中的所以然,心裡鬱悶著要不是那位姑爺,自己可不就是個大人物了?但已經沉醉其中的溫白也不氣惱,冷冰冰的女特護們反而別有一番風韻,巨乳翹臀美腿,還有俏美的臉蛋子,男人的愛好無非就這幾種,溫白倒是鍾愛長腿姑娘的鞋襪,以前每個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換藥的女特護會來“手口並用”的伺候上一番,最後再漏出剔透粉嫩的

絲腳,來上一發高檔會所裡才有的“足技”,現在是沒有了,溫白就按捺不住,去偷聞女特護們留在更衣室裡的絲襪護士鞋,有時候運氣好,碰上哪個女特護留下的高跟,那就更開心了。

然後就東窗事發,被氣急敗壞的女特護們連踢帶踹,這些年沒少捱揍的溫白也不氣惱,享受著躺在地上被年輕姑娘的大長腿踩在臉上的感覺,爽到了極點,畢竟這是醫院,他是患者,女特護們到底不敢下重手,於是,這個在女特護裡被傳成“老變態”的溫白長長徜徉於各個特護的更衣室裡,甚至是換洗室和衛生間,還樂此不彼。

於是,活色生香又回來了。

女特護們開始喜歡上猥瑣老男人跪在腳下的感覺,沉悶的護理工作之後有隻言聽計從的老狗可供消遣也是不錯,跑了一天汗噠噠的絲腳還冒著熱氣和酸臭就能伸進老狗的嘴裡享受一番舔舐,心情不好了還能聲嘶力竭的辱罵上一番發洩,再不濟,有時候想了,還能張開腿對著那張醜陋的老臉夯砸上一氣,反正臉都被香胯蓋住了,看不見,哪個舌頭不是舌頭?舒服完了,乾脆再踩著狗頭來上一泡“事後尿”,其中滋味,說是彼此享受,也算差不多了。

項秦左顧右盼著找到溫白的病房的時候,病床上沒見著心心念唸的白伯的蹤影。

這家堪稱豪華但也價格極為昂貴的私人醫院裡,每個特護房裡都有單獨的配藥室,此時的溫白被脫去了上衣,正跪在配藥室裡舔一個漂亮女特護的屁眼。

幾個月的調養溫白的身體已經有了起色,但仍舊瘦弱,雙手不知何時被注射時使用的壓脈帶緊緊捆住,搭在胯前,看得出來,冰涼的地面讓他跪的很辛苦,身體不斷的抖動著,但卻掩蓋不了一臉的淫靡之色,撅著嘴巴鑽進女特護的白裙下,一陣蠕動,只能看見修長站立著的女特護的白裙下,臀部的位置有一個隆起的腦袋形狀不斷起伏,女特護清冷卻漂亮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正在專注配製著手上的藥水,隨著裙下的腦袋夯砸得越來越用力,女特護的呼吸也慢慢沉重起來,那隻舌頭已經不只是在肛門的溝壑裡舔舐了,開始不老實的頂著胯骨撥弄上陰毛叢生的下陰,這是一種淺嘗輒止但又極其受用的感覺,拿著注射器的手都不穩了,女特護反過手用力的拍打在裙下的腦袋上,輕斥一聲:“輕點!老狗!”

遊蕩在胯下私密部位的舌頭隨即緩慢下來,輕舔著,最後又重複得鑽進兩片翹臀中間的溝壑裡,一路深入,女特護受用的輕嘆一聲,輪班到這個老變態的時候,她都會故意不穿內褲,別的不講,雖然醜陋猥瑣,但這個老東西伺候女人的舌功真的沒得講,開始不自然的扭動起身體,雪白的護理服,從白色護理帽帽簷掛下的幾縷青絲斜附在鬢角,存的白俏的皮子愈發光潤亮澤,仔細感受著溼滑鑽進肛門裡的刺激感覺,想到那是一隻人的舌頭,女特護性感的唇形忽然泛起弧度,就在輪班前才來了次大便,擦拭的時候也是草草了事,本想著捉弄這個猥瑣的老變態,不曾想胯下的老狗居然一點噁心不適都沒有,難不成那自己聞著都要皺眉的臭烘烘的東西卻是這老狗的美味?想到這裡故意頂了頂翹臀,(各種。”羞辱絲毫沒有影響胯下溫白的興致,舌頭鑽的飛快,女特護媚眼如絲

間,掃蕩到躺在桌上的一個消毒盒,盒子裡裝的是一根根注射針頭,不知為何,平日裡連螞蟻都不敢踩的小女人,偏偏總會被這個下賤猥瑣的老東西激發出濃厚的施虐慾望,於是,雙手飛快拿起兩根針頭,一抬腿,向後抵開溫白的身子,在女人的股間忘乎所以的溫白,一臉疑惑的看著轉過頭來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漂亮女人,但隨即就看到了手上拿著的兩根針頭,眼裡閃過一絲慌張,但仍舊沒有拒絕,於是,女特護捏住溫白一隻黑乎乎的還夾著一根黑毛的乳頭,把針頭紮了進去,沒有想象中的哀嚎,但老東西忍痛而褶皺起來的老臉仍舊讓女特護很興奮,如法炮製插入第二根第三根,直到那隻乳頭被針頭扎滿,鮮血順著胸膛緩緩流下,女特護越來越興奮,一低頭就看見寬鬆的病服褲子裡頂起的堅硬,冷笑一聲,抬起一塵不染的雪白護理鞋,狠狠跺了下去,溫白疼的斯哈低叫,女特護反而興奮得笑出聲音,充滿誘惑,白鞋上,是纖細的腳踝小腿,裹著肉絲,賞心悅目,鞋底已經把勃起的陰莖隔著褲子踩到地上碾踏起來,溫白的低叫漸漸轉變成嗚咽哀嚎,極細極低,但仍舊讓女特護持續興奮,只覺得折騰這個老東西的時候,胯下已經溼得不成樣子了,終於肯放過那可憐的陰莖,松腳的時候,藍白相間的病服褲子上已經印上水漬,女特護媚笑著,輕輕拉起裙襬,拉到大腿的肉絲一左一右一高一低,配著沒有一絲褶皺疤痕的雪白嫩肉,再向上,就是已經氾濫成一片的私處,微微發黑的外陰唇,雜亂的陰毛上還掛著水滴和星星點點的白色汙穢,和女特護那張青春靚麗的美臉蛋兒大相徑庭,但卻極具誘惑,充滿了發育成熟女性的荷爾蒙氣息。

女特護輕鬆坐上配藥臺,用腳尖踢掉另一隻白鞋,漏出誘惑的肉絲小腳,腳身修長纖細,肉絲下的腳趾微微撐開絲滑肉絲,一股淡淡的腳汗味道傳出,然後就堂而皇之地踩在溫白的臉上,輕佻而肆意得挑逗著溫白的口鼻。

“呃~”溫白忍耐不住了,發出一聲低吼,輕舔著絲腳一路向上,直奔主題而去,女特護似乎也早已被自己撩撥到了極點,這是和男朋友來一場激烈性愛都不曾有過的感覺,那就是全程主導,高高在上的控制感和成就感,所以,當那張醜陋的老臉鑽進來的時候,她非但沒有不適,反而大大方方的分開,把腦袋洶湧的夾住納入香胯間。

“恩~!~哦~”曖昧淫靡的呻吟漸漸響起,還有溫白在胯間勞作發出的淫蕩水聲,女特護感覺好極了,主導著一切,還可以低頭欣賞一個老男人跪在地上虔誠侍奉自己私處的畫面,所以,這次的溼潤來的更加洶湧澎湃。

這本是無此刺激香豔的時候,偏偏讓項秦壞了氣氛。

“白伯?”門外響起一聲呼喚。

女特護眉頭蹙起,因為在陰道里穿梭的舌頭忽然停了下來,這是不上不下正需要強力伺候的時候,狠狠的拍了拍胯下的腦袋,催促道:“老狗你他媽給我舔啊,待會再出去,快點!”

“白伯?”又是一聲呼喊。

“少爺!”胯下的溫白忽然鑽了出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少爺!少爺的聲音!絕對是少爺!”

“哎呦!”女特護恨的牙癢癢,這時候這老乞丐哪來的少爺,用腳腕一把勾住溫白的後

腦,手也伸上,拉住老頭的頭髮,把腦袋再次按進胯下。

“不行,我要去見。”話才說到一半就停下了,因為口鼻已經被散發著腥味的私處和陰毛蓋住,溫白這才發現原來女人的胯間可以有這麼大的力量,僵硬的脖子硬生生的被修長的大腿扣住鎖在胯下,原本的伺候變成了一場口鼻的強姦。

項秦見不到人,就坐在病床上等候,配藥室的門忽然被推開,高挑美麗的女特護從裡面走了出來,頭髮凌亂,看到模樣俊俏的項秦忍不住“咦”了一聲,但似乎有事在身,急急得離去了,項秦奇怪的看著女特護夾著腿走路離去的怪異姿勢,隨後就聽到了一聲呼喚。

“少爺!”

“白伯!”項秦從床上一躍而起,看到同樣從配藥室裡走出的白伯開心的大叫一聲。

“少爺!”老人瞬間老淚縱橫,喜極而泣,上前摟住有段時間沒見的項秦。

要知道,這幾年,這一老一少互相依偎度過了多麼艱難的歲月,主奴之義在前,共患難之情在後,兩人的關係自然不用多說。

一陣肉麻兮兮的感嘆和詢問之後,一老一少才平靜下來。

坐在床頭,白伯撫摸著少爺的頭,和之前相比,少爺的氣色真的好多了,看來,跟在那個女人身邊,確實比自己好上許多,白伯微微感嘆,又愧疚道:“少爺,是老奴無能,沒能照顧好你啊。”

沒想到人小鬼大的項秦忽然揶揄一聲:“好啦白伯,想點開心的,我們會越來越好的,不過,你剛才和那個護士姐姐在裡面幹嘛,我等了那麼久都沒出來。”

白伯被問的一愣,禁不住老臉一紅,訕訕笑道:“呃,那個,她給我打針,用藥嗎,呃。”

項秦長長“哦”了一聲,尷尬的撓了撓頭,湊近了低聲道:“白伯你。你嘴上有根毛。”

“。?。哦,嘿。”

“。”

“嘿嘿,少爺,吃飯去。”

項秦開心的是能和白伯相見,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天,白家大小姐白洛桑外出的時候遇襲,幸好有死士白甲以死守護才逃過一劫,白甲也住進了這傢俬人醫院,而於情於理,白洛桑都該來看望白甲。兩代人的糾纏不清,似乎就要在這裡開始了。

第十章偏偏孤倨引山洪

重護病房外,穿著一襲白色縷空針織裙的白洛桑把半張臉遮在如山泉般汩汩流下的黑色秀髮下,依靠著座椅,看不出神情,向前微微搭起的一隻長腿,比牆面上的白色瓷磚還要亮堂,腳上穿著的一隻白色的低跟踝靴,沾染著血跡,那是白甲的血,殺光了襲擊的惡徒之後就這麼跪在了白洛桑的面前,一口鮮血溢出後昏死在白洛桑的腳下。

走廊裡死一般的沉寂,如清風明月般讓人賞心悅目的白家親衛軍,一個個高挑秀麗,清一色穿著制服長靴的姑娘們,此時都各懷心思站在一旁。

英姿颯爽威風凜凜的娘子軍,和醫院裡那些青春靚麗的女特護比起來就更加別有一番滋味了,可這樣的陣仗不是經常都能見到的,來往的被勾起好奇心的人們,幾乎在看到姑娘們長袍上的“白”字就第一時間打消了上前圍觀的想法,選擇了遠遠待著。

白家出事了?

一位彷彿從畫裡走出來一樣的美婦人踩著高跟遠遠走近,已經被白家親衛軍著實驚豔了一番的小心翼翼在遠處觀望的人們,見到這美婦人不驚看呆了眼,木訥許久之後才拼命思

索,有見識的這才猛然想起這該不會就是白家的夫人秦安靈吧?曾經的逐鹿天字號美人果然名不虛傳,隨著時間的沉澱,非但容顏不該,反而更加美的蕩人心魂!

親衛軍們紛紛避讓出一條路,來人正是秦安靈,在人面前一向溫婉賢淑的白家夫人,此時也冰冷著臉,高冷姿態陡然攀升,看到坐在座椅上魂不守舍的女兒白洛桑,暗暗嘆了口氣,走上前撫住女兒的腦袋輕聲道:“現在知道難過了,平日裡不就你欺負她欺負得最兇。”

白洛桑被說的一愣,青絲劃過如星光般璀璨的眸子,抬頭哽咽道:“只有我能欺負她!因為我是她的主子!別的人就不行!”

秦安靈用手溫柔撫慰著女兒,嘆氣道:“唉,都怪你那個父親,把你都慣成什麼模樣了,乖張跋扈,一點都不懂得體恤人心嗎!我不是下了命令讓你最近不要出去嗎,白甲攔著你,你還拿鞭子抽她了?這也是白甲,要換了別的人,這會兒在裡面躺著的指不定就是你了!”

白洛桑泫然欲泣,愧疚之色更濃了。

秦安靈也不忍再過多苛責,隔著厚重的隔音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的白甲若有所思,想不到,那些老傢伙已經按耐不住了,當我秦白兩家是擺設?連洛桑都敢動?

人們似乎已經快要忘了二十年前那個一身黑皮衣,殺透了逐鹿滿身浴血的女殺神秦安靈了吧?

和平條約真的快成一紙廢令了。

只是讓白家人勃然大怒的是,和平條約到底還沒有廢除,可就有不要命的主兒當天夜裡就殺進了這家在條約裡屬於嚴令禁戰區域的醫院了。

夜色漸濃。

一老一少還有一個豔麗女人坐在一間病房裡大眼瞪小眼,一老一少自然就是白伯和項秦,女人則是被祖葉清吩咐過來照顧項秦的阿湘,不想這項秦身體跟牛犢子一樣硬朗,這會兒已經跟沒事人一樣了,本還以為至少要十天半月的才能下床走路,想到這裡,阿湘看向項秦的眼神也就愈發曖昧了,這樣的身體素質,要是用在女人身上,呵呵。項秦沒心思理會阿湘動不動就拋過來的媚眼,顛沛流離習慣了,這會兒天天躺在病房裡無所事事也實在難受,要不是阿湘傳言說清媽媽再三交代一定要老實待在醫院,恐怕早就出去了。

三人發呆的功夫,門被敲響,一名下巴好像刀子削過一樣的美麗女特護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高開叉的護理短裙隨著走動微微被風吹開若隱若現得漏出裡面的絲襪吊帶。白伯的臉色驟然怪異了起來,女特護的目光忍不住在項秦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後一指白伯:“十七床病人,來,你該換藥了。”

“哎哎,好好好。”白伯小心翼翼的看了項秦一眼,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快,這才答應著從床上爬起,就要朝配藥室裡走,卻被女特護不動聲色的拉住了衣角:“這邊的藥用光了,去我那裡換。”

氣氛就有點耐人尋味了,阿湘不明所以,而項秦卻是聰明,那天剛來白伯這裡就猜出了幾分,換啥藥會在嘴裡換上一根女人的陰毛?不過再一想又有點心酸,白伯也是個生理正常的男人,這些年為了照顧自己忍耐的很辛苦吧?藉著清媽媽的光,能到這裡衣食無憂也算是幸運,輕笑一聲看向正尷尬看著自己的白伯:“白伯,你去換藥吧,身體重要,讓護士姐姐換的仔細一點。”

原本是

正常的話,可只有懂的人才能懂,一直端著臉的女特護沒來由的媚笑一聲,朝項秦拋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這才抬腳走出了病房,白伯訕訕笑著,緊跟著小跑了出去。

“換個藥跟他娘去嫖娼一樣。”阿湘看著白伯匆忙跑出去的模樣忍不住罵了一聲。

項秦也是正常男人,被阿湘的話堵得只覺得嗓子發乾,下意識的摸了摸大腿,抬頭道:“去來一根?”

阿湘搖了搖頭,轉身從包裡掏出一盒香菸丟過去:“你自己去吧,不想抽。”也就是在店裡的那陣子,項秦忽然學上了抽菸,以前偶爾會抽一下,因為架不住姑娘們的熱情,再後來,慢慢就喜歡上了那煙霧繚繞的感覺,於是阿湘又多了一種身份,陪護加煙友。

醫院裡是禁止抽菸的,尤其是這樣花費昂貴的私人醫院,管理的就更加嚴格,項秦把煙揣進兜裡,做賊心虛的四下望了一眼,剛走到房門口,就被阿湘喊住了。

“喂。”阿湘忽然擺出一副意味深長的姿態,輕笑著說到:“別的煙不想抽,抽了嘴巴發乾,能滋水的‘香菸’,姐姐倒是不介意抽上一管子,小秦你有沒有啊。”

“大爺的。”項秦一個踉蹌,落荒而逃。

一路奔著消防通道走,這幾天已經把醫院的地形摸得清清楚楚,知道那裡不會有人去,正是抽菸解癮的最佳去處,路過重護病房時,看到守在走廊上的靚麗親衛軍,忍不住多望了兩眼,視線慢慢變的昏暗起來,推開通道的門,走了進去。

通道里視線一片模糊,只有暗綠色的指示燈發出微弱光芒,點上煙摸著半黑朝樓道走去,剛沿著樓梯口坐下的功夫,一聲極低的嬌呼聲從頭頂上傳來,雖然沒有在意,但這次受傷恢復後,項秦總覺得自己的聽力視力比之前更要好上許多,自然這一聲嬌呼也聽的清清楚楚,當下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略一思索,還是忍住了好奇,別看到什麼壞人好事的畫面那就不妥當了。

“呃~”又是一聲,比之前要大了些許,項秦皺眉,左顧右盼了一番,終於忍不住好奇,尋著聲抬起了頭,樓道里黑燈瞎火的,倒是自己似乎在夜裡也能看清周遭的一切,偏偏就是這異於常人的視力差點害自己丟了魂。

透過樓道的縫隙,一眼就看到了在上一層拐角處的兩道黑影,一高一低,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極低的說話聲傳了進來。

“小姐,還是尿不出來嗎?”

“啪”一記耳光的聲音,隨後是一陣嬌嫩的嗓音:“就你話多!”

“對不起小姐!是白乙沒用,沒能想到這醫院裡都是公用廁所,小姐用的不習慣,早知道應該提前安排好專用廁所的。”

“閉嘴!跪好了!”

項秦忍不住嚥了咽嗓子,視線很模糊,但終究能看到,拐角處的兩道聲影,聽聲音是兩個年輕女人,再仔細一瞧,一站一跪,站著的用手撩著裙子,一隻腿分開跨在臺階上,而跪著的正把臉蒙在站著的女子的裙下。

“嘶~”一陣沉默,還有嘴巴輕輕扎巴的聲音,隨後傳出跪著女子的聲音:“要不。小姐,讓白乙幫您舔舔?放鬆一下或許就能出來了。”

“。慢點舔。”

“嗯。”

“滋咕。吱。嘖嘖。”項秦嘴裡的煙硬生生的叼在了半空,燃燒出一長溜菸蒂,那聲音太熟悉了,取悅女人的時候才會有的聲音,舌頭觸及私處,在

裡面滑行舔舐的聲音。

“快!”一聲短促的低呼。

鑽進裙襬裡的腦袋立即鑽出,並伸長脖子仰著臉,把高度固定在站著女子的雙腿正下方。

“噗嗤”一道水線從雙腿間噴射而出,角度有點偏差,好像是拍打在了跪著女子的眼角,激得女子渾身一抖,連忙調整角度,也許是憋的實在太辛苦了,站著的女子顧忌不上許多,乾脆一扯跪著女子高高的馬尾,把腦袋直接提到胯前,積聚的尿液洋洋灑灑噴灑而下。

“呃~。呃。”一連串的乾嘔和打嗝聲傳來,站著的女子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更不在乎胯下喝她尿的女子的難受,反而嘴裡輕喝:“沒用的東西,尿都接不住,你能幹嘛!”

項秦已經能想象到,尿液在那個女子的臉上開花,順著眼角臉頰流滿整張臉的模樣了,肯定還會掛到衣服上,說不定還會順著脖子流進胸口,聽那湍急的尿聲,看來這站著的女子一定也是忍了許久,當下有點好笑,聽交談這又是哪個豪門裡的千金小姐,怎麼公共廁所都用不了,非要下人舔舐伺候才能解決,和自己一比又是天壤之別。

這邊已經快要接近尾聲,尿液的水聲漸漸弱下去,自稱白乙的女子其實上半身已經近乎溼透,頭頂的大小姐沒有一點憐惜,(各種。

“舔乾淨。”大小姐拽了拽一直沒有鬆手的馬尾,白乙連忙再把腦袋鑽回去,大小姐又把鞋子蹭在白乙的身上:“你真的沒用,都濺到我鞋子上了!”

“。吱吱。對不起小姐。”胯下的白乙一邊舔弄一邊支支吾吾道,大小姐又呵斥道:“別用你其他的地方碰到我!哎呦你這個笨母狗!”

項秦見狀,知道該撤了,不然待會結束了,被那主奴兩人看到自己那就有理說不清了,沒想到剛蔫悄起身的功夫,忽然瞅見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無聲的從樓梯上摸了下來,亮光一閃,分明就是一把鋒利的匕首!項秦的視力異於常人,直覺更是敏銳,當下心裡咯噔一聲,那鬼魅身影明明就帶著濃烈的殺意!忍不住脫口叫了一聲:“小心!”

“啊!”拐角處的主奴兩人俱是尖叫一聲,摸黑靠近的身影瞬間就知道行跡敗露了,但不忍錯過當下的大好機會,連忙出手,匕首似閃電一般刺了出去!

先前還軟弱順從更是被責罵無能母狗的白乙,反應也是迅疾無比,當下嬌喝一聲,身形暴起,舉手格住刺過來的匕首,黑影一擊不成,惱羞成怒,白乙也是跪著太久,手腳都有些遲鈍,不留神的功夫,黑影架著被格擋住的胳膊,詭異的饒過白乙的身子,抬起就是勢大力沉的一腳,白乙暗叫不好,拼著匕首砍在肩上的危險,騰出一隻手狠狠拍在黑影的腿上,一聲悶哼,匕首刺下,而黑影的腿也中了招,但還是揣在大小姐的胸前,即使已經被減去了很多力道,還是踢的大小姐驚叫一聲,整個身體後仰著飛了下來。

項秦見狀,連忙一個躍步上前,接住飛下來的大小姐,只覺得入手處一片細軟,鼻孔裡更是瞬間瀰漫上一股淡淡幽香。

而那邊白乙也被匕首砍進肩膀,低哼一聲半跪下來,黑影連續兩次死手都沒得逞,不願再做停留,一掌拍開白乙,就要走的功夫,又是一道聲影殺至!

項秦只覺得身後一涼,好似一縷勁風襲過,再隨後就聽到骨骼爆裂的聲音和慘叫聲。

“啪!

”樓道里的燈忽然亮起,拐角處,閃電般出現的秦安靈一腳踩住偷襲者的脖子,看得出來,秦安靈動了真怒,穿著一身夜行衣的黑衣人,胸前瞬間塌陷下去幾分:“誰讓你來的!”

黑衣人面如死灰,知道功虧一簣,嘴角一動,秦安靈暗叫了一聲不好,剛想阻止,黑衣人已經扭過脖子沒了生氣。

一切發展的太過迅速,項秦愣神的功夫,一條鮮活生命已經煙消雲散,秦安靈重重哼了一聲,縮回踩著的腳,轉身看著抱著白洛桑的項秦,眼皮子一跳,心裡更是猛的一抖,這少年。

“你是誰。”秦安靈屏住心神,壓住內心強烈的好奇心冰冷問道。

項秦尷尬的摸了摸腦袋,這才想起懷裡還抱著個人,轉頭過去,迎上一道更為凜冽的目光,這不看不打緊,一看。

懷裡抱著的姑娘,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紀,星眸璀璨,瓊鼻玉脂,最勾魂是那一張淡紅小嘴,媚趣橫生,也不知道這張俏臉是怎麼長出來的,一肌一骨好似畫兒一般,當下小鹿撞翻,初長成的項秦,隱然有種難以描述的慌亂感覺。

不想現實總是愛作弄人。

“啪!”一記耳光閃了過來,項秦看傻眼的功夫,來不及迴避,被這一巴掌打了個結實,“啊”得痛呼出聲,一臉的不可思議,白洛桑飛快的從懷裡掙開,怒罵一聲:“死變態!滾開!”罵完頭也不回得走了出去。

項秦愣生生的摸著被打的隱隱作痛的臉,看著白洛桑的無雙背影一路離去,如鯁在喉,憋了半晌,到底還是沒說出一句話。

直到那個同樣美麗的女人出現在身邊。

項秦指了指剛才慌亂間被丟在地上的菸頭,魂不守舍道:“我。我。抽菸?醫院裡不給。我。嗯。”

秦安靈輕輕哦了一聲,轉身囑咐受傷的白乙去包紮傷口,剛走了幾步,終於還是忍不住回頭道:“來,小傢伙,我有事問你。”

“小傢伙?”

“傻了?”

“。哦,夫人您在叫我?”

“。不然呢?”

項秦不知道,有種最美好的東西,叫做情竇初開,也有種最痛苦折磨人的東西,叫做一廂情願。

第十一章仗義每多屠狗輩

醫院裡死人是常事,可死了個殺手就是天大的事了,誰能想到明令禁戰的私立醫院裡都會出現仇殺,不管是什麼來頭,如果這殺手被查明瞭來歷,牽扯到身後的勢力,那必會引來逐鹿其餘勢力的無限制追殺直到徹底覆滅,這一紙條約牽制了二十年,已經搖搖欲墜了。

然而,白家卻把那死去的殺手悄無聲息的處理了。

一間空置的病房裡,項秦如坐針氈。

對面那個女人,氣場實在太強了,項秦說不出來那種感覺,只覺得女人眉間那一抹硃砂,晃的眼睛疼,卻是連抬頭的勇氣都沒了。

秦安靈看出項秦眼中的不安,其實她也不確定,只是眼前的少年實在太像那個女人了,這些年極少的接觸中,她似乎聽說過,那個女人養了個兒子,她會生下誰的兒子?

儘量用上了溫婉的口氣輕聲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項秦張了張嘴,卻是沒敢開口,剛才一路隨行,已經看到了這女人有多大的陣仗,也立馬就知道了這女人就是先前被自己和白伯一直畏之如洪水猛獸的“豪門中人”。秦安靈安靜的看著眼前的項秦,倒是一臉的不急不躁,身子微微傾斜,高挽的髮髻下,有一縷青絲

掛落下來,不得不說,這是個美到了極致的女人,而項秦也在偷摸的觀察中隱約猜到這女人就是剛才樓道里那個大小姐的母親,兩人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只是女人的身份實在太過扎眼,要什麼樣的權勢,才能出行都跟著一堆女保鏢啊?

囁嚅著說道:“夫人,我剛真的就是去那裡抽菸,沒想到會見到那樣的情景。”

秦安靈點點頭,從包裡抽出一盒女士香菸,抽出一根遞了過去:“我知道,剛才如果不是你那一聲呼喊,洛桑這會兒恐怕。所以我還得謝謝你。”

項秦低著頭,看著遞過來的煙,想了半天,還是雙手恭敬的接過,卻是捏在手心裡不敢點上,低眉順眼的模樣看得秦安靈一陣恍惚,那種預感愈發強烈了,終於忍不住再次問道:“說吧,你叫什麼名字,我和洛桑都要謝謝你。”

“。我,我叫項秦。”

秦安靈心裡咯噔一聲。

“項秦,項秦。”項秦低著頭,聽著女人反覆唸叨著自己的名字,卻沒看到女人愈發激烈驚喜的眼神,直到手腕忽然被重重抓住,嚇的低呼一聲,抬頭再看秦安靈,已經是一臉急迫的盯著自己:“你母親是誰?你父親是誰?”

項秦被秦安靈的模樣嚇的後退,秦安靈後知後覺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鬆開抓住項秦的手,端莊高貴的模樣已經蕩然無存,那種複雜到極點的神色,項秦看不懂,直到秦安靈自顧自得點上一根菸。

“孩子。”秦安靈再抬頭的時候,語氣已經是難以言喻的溫柔:“如果我沒猜錯,你的母親叫溫嵐菲。”

項秦的瞳孔陡然擴大,驚異道:“夫人,你。你怎麼知道。”

“唉~!”秦安靈長嘆一聲,這就難怪了,這孩子長的這般英俊,遲疑了一下,又開口道:“那。你的父親?”

項秦的眼裡瞬間閃過一絲黯然,秦安靈心神一動:“你叫項秦,那是他的孩子沒錯了。”

項秦,項玄衣,秦笙簫。

六子,原來你真的有孩子了,和溫嵐菲的。

項秦從女人臉上看出了一絲哀怨,一絲悽然。這女人,是母親的舊相識?還是那個連名字都未被母親提及過的父親的舊相識?項秦有點茫然,懵懂的年紀裡,一直是在空曠的山體和偌大的宮殿裡度過的,與荒山,飛禽,走獸為伴,當然不知道這位眼前女人的來歷,但既然能叫出母親的名字,陡然倍感親切,原本慌亂的心境也終於平靜了些許,開口聞道:“夫人,您和我的父母認識嗎?”

秦安靈點了點頭,不等項秦再問,用手撫摸上項秦的腦袋,細聲說道:“我叫秦安靈,叫我秦姨。”

“秦姨。”項秦跟著默唸,忍不住又問道:“秦姨,你可知道我母親的消息?”

秦安靈卻是被問得一愣,再一尋思,當下也是疑惑頓生,夜靈的蹤跡一向無處可尋,溫嵐菲是夜靈頭目,怎麼會放項秦出現在逐鹿?看樣子,似乎是項秦也找不到了親生母親的蹤跡,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如果項秦的身世敗露,會遭來多少仇家的追殺嗎?一下子好像有許多的話問不完一樣,開口道:“你為何會出現在醫院?你的意思是你找不到你的母親了?她消失多久了?”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項秦一陣腦大,關心則亂,項秦根本不會想到眼前這位秦姨在別人眼裡是何等的模樣,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世,難免有一

絲心酸,囁嚅道:“母親,還有小媽,消失了快五年了。”

“什麼?”秦安靈眉頭一皺:“那這五年,你是怎麼過的?”

“跟著白伯四處跑,後來去了魚龍街。”

一段簡單敘述後,秦安靈忍不住更加溫柔的愛撫著項秦的腦袋:“這些年苦了你了孩子,唉,這個溫嵐菲。”

秦安靈掐滅手裡的煙,輕聲道:“孩子,以後你就跟著我,洛桑有的我都能給你。”

讓秦安靈意外的是,項秦忽然搖了搖頭,項秦自然不會知道自己拒絕了多麼寶貴的甚至是無數人都會豔羨不已的好事,秦安靈也不懊惱,指了指守護在窗外的白家親衛軍,個頂個的美豔動人,更值得一提的是這些娘子軍可不是花瓶,都是白戰親自調教出來的高手:“看到外面的那些姑娘了嗎,剛才白乙的身手你應該也看到了,這些,你想的話,你也可以有,還有全逐鹿最好的生活,我都可以給你。”

出乎意料的是,項秦還是搖了搖頭,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妥,開口道:“我答應了跟著清媽媽的,她現在遇上事情了,還有白伯,阿湘姐還有小田,我不能就這麼跟你走,秦姨。”

“你!”秦安靈禁不住氣惱一聲:“項秦,你知道你父親是誰嗎?如果讓人知道,他的兒子在魚龍街,跟一群妓女為伍,他。唉。”

項秦不敢頂撞,但還是硬著頭皮輕聲道:“秦姨,清媽媽是好人,阿湘姐她們也都是。”

秦安靈眉角一動,一大堆話硬生生憋回了肚子裡,最終只能默嘆一聲道:“好吧,如果你改變了主意,隨時可以來找我。”

“嗯。”項秦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秦安靈有點意外,這孩子幾年在外,教養倒是沒變,看著項秦就這麼走了出去,竟然有點悵然若失,這些年以為什麼事情都已經看淡了,除了他,原來,還有別的,想來想去也難怪,畢竟那是他的孩子。

低聲喚來了下人,附耳吩咐了幾聲。

就在項秦拒絕了秦安靈的拉攏的時候,城北警區。

一座多層辦公樓屹立在夜色之間,令人望而生畏,倒不是建築如何恢弘大氣,只是因為樓正中金燦燦的警徽實在耀眼,這裡是城北警備處,也是逐鹿市最大的警備機構。

這會兒已經快到凌晨,而三樓的一間辦公室中,一名女警官仍在伏案辦公,刺繡著不知道是幾道槓的臂徽彰顯著這名女警官在警區的卓絕身份,她叫蕭鳳凰,是城北警區的最高負責人。

警區鳳凰的美名這些年也一直在逐鹿市裡讓人聞之如雷貫耳,逐鹿市裡的太平,和這位幹練的女警官脫不了干係,按理說已經到了可以當上奶奶輩的年紀,但這位蕭鳳凰卻沒有一丁點年老色衰的跡象,甚至有些逆生長得愈發美豔,莊嚴而肅穆的警帽之下,是一雙驚心動魄的眼睛,雪一般白亮的皮子,眉角處終究還是有一絲褶皺,然而瑕不掩瑜,沾染了滄桑,反而增添了幾分韻味和成熟美,最銷魂自然是那張依舊如烈火般燃燒的紅唇,她是蕭鳳凰,曾經是兇名蓋過豔名的玉面羅剎,是曾經讓逐鹿市裡的黑道聞之色變的霸王花,這些年高作上位了,反而退居幕後極少拋頭露面了,年輕時一臉的兇戾和激進也在歲月中慢慢撫平了稜角,寵辱不驚氣質卓絕,大概說的就是這樣的女人。

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大作,蕭鳳凰皺了皺眉,知

道這個時候能打到自己這裡的電話多半沒有好事,立馬接起,電話那頭一陣急促的瑣碎,蕭鳳凰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隨後掛下電話,美豔的臉上漸漸籠蓋上厚厚一層冰霜,一直捏在手裡的簽字筆應聲而斷!

要是熟悉蕭鳳凰的下屬在場,恐怕要嚇破了膽,這位女警官這些年可是極少發火了,上次出現這樣的情況的時候,逐鹿市裡一個二流的幫派全員被送進了號子裡。

飛快的起身,走到書櫃前,不知從哪裡按動了開關,書櫃應聲而開漏出牆上的暗門,蕭鳳凰深深吸氣,似乎想要努力剋制沖天的怒火,這才踩著腳上的尖頭長靴跨步而入。

暗門裡是一間並不寬敞的房間,蕭鳳凰關門後開燈,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就被跪著鎖在房間的正中間,雙手被黑皮帶捆住吊起在頭頂上方的黑色支架上,而雙腳則是被一雙鐐銬鎖住,燈光很暗,慢慢印射出男人清秀而稚氣未泯的臉,聽到動靜抬頭看到走進來的蕭鳳凰,眼裡飛快湧現出迷戀和期翼神情,張嘴嘶啞叫了一聲:“鳳凰。”

男人不知道正是這一句稱呼激起了一直在控制情緒的蕭鳳凰,美豔的臉驟然冰冷到了極點,上前就是臨門一腳,“砰”的一聲悶響,靴尖直勾勾的命中男人的鼻子,“嘩啦”濺出長長一道血花,蕭鳳凰啐了一口咬牙道:“狗東西,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男人的臉上浮現出驚異和悲傷,鼓起勇氣盯住蕭鳳凰飽滿怒火的眼睛哽咽道:“鳳凰!你不是說,你就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嗎!”

蕭鳳凰不由眯眼挑眉,怒火中燒的時候,男人這樣的堅持無疑是不知死活的表現,也不搭話,剛剛縮回的腳再次閃電般的踢出,“啊!”這次已經不止是皮靴踢打在皮肉上的沉悶聲音,還有男人的慘叫聲,皮靴正中男人的小腹,巨大的力度踢的男人腸胃一陣翻滾,拉扯著手臂上的皮帶俯下身來,拽的連接著鐵架的鎖鏈嘩嘩作響,男人疼得窒息,然而痛苦還沒有結束,那雙漂亮的長靴就在眼前,男人還記得,這雙做工精美的長靴就是他自己專門跑去為鳳凰量身定製好,再虔誠恭敬的捧在手上跪在鳳凰的腳邊,溫柔為她穿上的,筆直的靴筒,細長的靴跟,打磨光滑盡顯女人嫵媚的柔順線條,靴面上被自己用舌頭一次又一次舔舐過的鋥亮皮革甚至可以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天,鳳凰就是穿著這雙靴子,按住他的腦袋在香胯裡一陣泥濘的衝刺後,和他乾柴烈火,讓他真正成為男人,也答應了曾經在他還是個男孩的時候許下的諾言:“好孩子,快快長大,長大了,姐姐嫁給你好不好?”

他是她在年輕時候收養的孤兒,當年,她用一個麵包,換來了他全身心的侍奉,如果不是今天這樣的對待,他差點就以為,自己真的可以成為她的丈夫,成為她的枕邊人了,老妻少夫?在他眼裡曾經是多麼美好充滿詩情畫意的人生旅途啊。

男人的眼裡慢慢灰暗下去,她真的對他動手了,還是狠手,更痛的是他的心。

蕭鳳凰看到男人面色的變化,心裡陡然一顫,但她有自己的堅持,必須要讓他知道自己的錯誤。

眼睜睜的看著那隻原本只要看見就會忍不住硬起的性感長靴,對著自己的臉,踩了下來,想要掙扎卻動彈不得,冰冷的靴底(各種到那

張自己深深迷戀的臉,男人絲毫沒有懷疑,此時那張臉上,一定充滿鄙夷和不屑。

然而,踩著男人的蕭鳳凰,臉上的痛苦也在慢慢爬升。

“蕭瞬。”臉上陡然一陣輕鬆,那隻靴子縮了回去,蕭鳳凰慢慢轉過身去,喊出男人的名字。

原來男人的名字叫蕭瞬,是蕭鳳凰給他的名字。

蕭瞬艱難的挺起身子重新跪好,小腹傳來的刺痛讓他說話都難受,看著眼前女人的背影,多麼美麗動人,“鳳”字剛出口,又咽了回去,最終低低叫了一聲:“。主人。”

蕭鳳凰的嬌軀沒來由的顫抖了一下。

但她還是很快就平靜下來,仰起頭緩緩道:“還記得當初把你帶回來的時候嗎?那時候的你,稚嫩,膽小,天天就愛躲在我的辦公桌下面抱著我的腿,讓你出來也不出來,說覺得我的腳下是最安全的地方。”

蕭瞬臉上的灰暗開始慢慢褪去,輕輕“嗯”了一聲。

“我是個愛享受的女人,所以,一片面包,就換來了你全心全意的侍奉,記得嗎,第一次讓你伺候我的時候,我忍不住尿了你一臉,因為那時候的你,多幹淨,多漂亮,不帶一點骯髒。”蕭瞬的眼睛開始迷離,胯下那根長長的陽具,也慢慢堅挺起來。“我以前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非黑即白,我殺了很多人,我憎恨那些陰險骯髒的人心,逐鹿市裡的黑道,見著我跟見著鬼一樣,為了功名,我算計,和大勢力聯手除掉當時的白家,只想著這逐鹿市由我來管理統治,那些骯髒,都會煙消雲散,後來,我慢慢變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蕭瞬迷茫的抬頭,看到轉過身的蕭鳳凰對著自己:“因為你啊,我那天被秦安靈復仇,被她凌辱到極點,那天,整個蕭家,整個說以我為豪的蕭家,不就只有你陪在我的身邊嗎。”

“。主人。”

蕭鳳凰慢慢走到近前,蕭瞬可以看到,女人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時光沒有帶走她的容顏,雖然她不是最美的女人,但在他蕭瞬眼裡,傾國傾城。蕭鳳凰的臉,開始慢慢冰冷,語調突然變重了起來:“可是!”

蕭瞬心神一動。

“可是這些年,你做了什麼,利用我的職務,在外面收斂了多少錢財了?那些大家子弟,說是豪門貴族,哪個不是利慾薰心,滿肚子的陰謀詭計?你整天和他們廝混在一起,要幹嘛?”蕭鳳凰的語氣越來越重,重得蕭瞬連正視的勇氣都欠奉了:“當初是誰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出身貧賤的窮人,以後要為逐鹿創一片淨土,人人都能吃上飽飯?翅膀硬了是吧?敢綁架人一家老小讓人為你賣命是吧!你當我蕭鳳凰是吃白飯的嗎不清楚你那點小動作嗎!逐鹿海岸的朱雀像除了你還有誰能去砸?誰能熟知警區的夜裡巡邏軌跡?怎麼?那些蠢蠢欲動的大勢力想要造反,你先坐不住了?”

“我!”蕭瞬欲言又止,忽然覺得,在這種時候,什麼樣的解釋都蒼白無力了。

“蕭瞬,你說說,這些年,你變成什麼樣子了?”蕭鳳凰長嘆一聲,花花世界,究竟有什麼樣的魔力,可以把一個淳樸的少年變成這樣?這樣的蕭瞬,還配做我的丈夫嗎?

蕭瞬低著頭沉默了,蕭鳳凰語氣緩緩的,忽然聲色俱厲:“先前做的那些,我還能勉強原諒你,可是今天!白家大小姐白洛桑兩度遇刺!蕭瞬!瞎了你的狗眼了!吃了

熊心豹子膽了嗎!逐鹿這二十年的和平,我付出了多少!你要把我辛苦建立起來的盛世毀於一旦嗎!”

蕭瞬驚異到了極點:“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主人!”

“我真的沒有!”

“你以前的所作所為,讓我如何相信你?蕭瞬?”既然已經把話說開了,蕭鳳凰的眼裡再度蒙上陰寒,似一把把利劍,一劍一劍刺向蕭瞬,那種陌生的冰冷,讓蕭瞬的心跌落到谷底。

“你還敢硬?”蕭鳳凰瞥到蕭瞬胯下的一柱擎天,長靴慢慢得伸了過去:“這樣的蕭瞬,下賤,無恥,讓我感到噁心,懂嗎!”

靴尖觸碰到那團火硬的時候,粗長的陰莖明顯的抖動了一下,原本,這應該是讓女人,或者說一個生理慾望正常的女人,看到會心動不已的東西,可此時在蕭鳳凰眼裡,卻是如此醜陋不堪,因為它的主人是醜陋骯髒的。心一狠,細長的靴跟,沿著腫脹的龜頭滑動起來,蕭瞬開始齜牙,最敏感的部位被尖銳的靴跟碾過的感覺,實在難以形容,馬眼裡忽然就冒出一絲粘稠的液體。

“賤東西!”蕭鳳凰罵著,靴跟滑進龜頭撐開的包皮裡,碾動著佈滿四周的神經和血管,在包皮裡攪動起來。堅硬的靴底,也重重的整隻蓋上陰莖表面,要在以前,蕭鳳凰有一千種辦法可以徹底摧毀這根陽具,這些年收手了,但對蕭瞬的痛心疾首,還是讓她再度揭開曾經因為蕭瞬而掩蓋起來的黑暗一面。

“呃!”蕭瞬疼的額角青筋暴起,心情再度跌落到谷底。鳳凰,你真的不相信我嗎!

痛苦的表情漸漸激發起蕭鳳凰的施虐慾望,如果不是蕭瞬,她本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女權主義,腳上的力道越來越重,被碾壓在地面上的陰莖愈發腫脹,包皮裡,漸漸滲出血絲,蕭鳳凰有點心疼,但卻掩蓋不住許久的沉寂後忽然爆發出來的興奮感覺,另一隻長靴也踩上蕭瞬的臉,靴跟瞬間就撥開嘴唇刺進嘴巴里,看著那張熟悉的臉,被踩到扭曲,和平日裡的調情愛撫不同,這次更多的是殘忍。

“啊!”細長的靴跟彷彿要刺進喉嚨裡,口鼻上的皮革味漸漸轉變成血腥味,那是被靴跟刺破了嗓子,靴底碾破了嘴唇,滿口的血漬,那隻讓他痴迷崇拜的美靴,成了讓他膽寒的刑具。

血順著臉滴下來的時候,蕭鳳凰的腳終於收回,一撇地面,被踩的青筋暴起的陰莖上,已經血跡斑斑,而蕭瞬的臉上,也是破相後的狼狽和血腥,下嘴唇處鼓起一片血色。臉上沾染上的氤氳漸漸消散下去,因為蕭瞬一陣抽搐,咳出一口血水,因為極度的痛苦而被冷汗沾溼的頭髮搭攏到額前,蓋住那雙秀氣的眼睛。

曾經視男人的生命如同螻蟻的蕭鳳凰,居然不忍心了。

蕭瞬劇烈咳嗽起來,蕭鳳凰身形動了動,最終還是忍住了上前扶住的衝動:“知道錯了嗎?”

“。呃,主人。”蕭瞬艱難的調整著呼吸,說話間,喉嚨腥甜一片,每說一句,身體就一陣抽搐。

“我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能被主人帶到身邊無比榮幸,原本我只想做你腳邊的狗,侍奉你,已經滿足。”蕭瞬慢慢抬起臉,蕭鳳凰眼裡的冰雪慢慢融化,因為看到了蕭瞬眼裡的落寞和無助。“可是,主人你說要當我的妻子,真的不一樣了,主人,你走的太快了,我趕不上你,你是天之驕女,警區鳳凰,而

我只是個孤兒,動動嘴巴伺候你的下人,我窮怕了,人性就是這樣下賤,苦日子過慣了,突然活的舒服了,就不願意憶苦思甜了,但是,主人,我做那些事,只是。只是想證明,我也有能力,我可以幫你分擔,我怕那些人,在背後說我就是你養的一條狗,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啊!蕭瞬本就下賤,被人辱罵無所謂,可是我如何能讓別人瞧不起你?”

“朱雀像是我砸的,因為它是那個秦安靈建起來的!當年,秦安靈把你踩在腳底,你說算了,我不能算!你說過不準找秦家人復仇,可是這筆賬,我一定要幫你找回來!砸了她建的像算什麼,我是狗!我就算咬她一口,也要把仇咬回來!可是主人你說過嚴禁仇殺報復,我只是砸像洩憤,真的買兇殺人,我不會幹,朱雀像被砸事發沒多久我就被你抓起來關在這裡了,今天我怎麼買殺手去刺殺白洛桑?”

“真的不是你。”蕭鳳凰嘴角呢喃。

“怎麼不早說。你知道那座朱雀像的含義嗎?那是在向和平條約宣戰向秦白兩家宣戰啊。”

“我該怎麼說,當你的狗可以不要臉,但是!”蕭瞬沒說出口,但是我是你的丈夫啊鳳凰。

“唉,蠢孩子。”蕭鳳凰上前摟住蕭瞬的頭。

“姐姐好像把你敏感脆弱的小心又踩碎了。”

“姐姐還是喜歡這樣的你,溫順聽話,不像那些大家子弟,滿口仁義道德翻起臉來卻是比誰都無情。”

“對不起,小瞬。”

“姐姐來補償你好不好,姐姐知道,你最喜歡的是什麼。”

蕭鳳凰終於不再吝嗇眼裡的心疼,捧住蕭瞬的臉,火熱的紅唇在耳垂前輕咬摩挲,細語呢喃。

“姐姐的腳邊最安全對不對。”

“姐姐的胯下,比腳邊,還安全。還美味,呵呵。”

。

第十二章莫嘆少年無膽氣(上)

夜色潑墨。

項秦失眠了,私人醫院寬鬆柔軟的病床,這會兒卻比墊了碎石,浸了霜水的爛草堆還難受,輾轉反側,最後抵不過愈發濃烈的醒意,碎碎念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魚龍街的遭遇,今天在醫院裡又碰上了,這個稚嫩的雛兒,遭受了無數冷眼不公,剛剛生活得有了點起色,就品嚐了廝殺和復仇的恐怖,陰暗下彷彿潛伏著無數利爪獠牙的巨獸,隨時會人吞噬。

還有,那個仙兒一樣的秦姨,她似乎知道很多關於自己身世的秘密,還和自己的父母頗有淵源,可是,拒絕了她彷彿用光了這點狗膽,項秦卻是再也沒有勇氣硬著頭皮去追問想知道的一切了,母親和小媽如今在哪?那個父親當年是如何離世的?她們到底是誰,有著什麼樣的身份遭受過什麼樣的際遇,項秦不懂,蜷縮著身子看了一眼在隔壁病床上已經打起鼾聲的白伯,他只告訴自己,父親是個英雄,是結束了逐鹿市長年戰亂,終止了無數生死離別的英雄。

悵然間,腦海裡又浮現出那驚鴻一瞥。

那個叫洛桑的姑娘。

如果你美到只能仰望。

畫中人,井中月,有一道看不見的巨大鴻溝,分隔在兩人中間。項秦可不知道這本就是少不更事的年紀才會有的情竇初開的味道,有點苦澀有點酸楚,可又有點微妙。

忽然就有了一種衝動,呼之欲出,想要攔都攔不住,那位秦姨還沒走吧?那位白洛桑姑娘,也還沒走吧?會見到她嗎?遠遠再看上那麼一眼就好了,就一眼

。

不對!走到一半的時候背後的雞皮疙瘩忽然就冒了起來。項秦四下望了一眼,這氣氛太詭異了!就算已經是深夜,怎麼連值班的護士都不見了蹤影?太安靜了,安靜的實在不正常!

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起來。

果然,原本應該是站滿了白家親衛軍的病房,已經空空蕩蕩!項秦貼近了看過去,床上的病人也不見了!這可是重病監護室,不可能那麼短的時間就痊癒出院了吧?

頂樓!在頂樓!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樣微妙的感覺,項秦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到極致,有一股極端強大的氣息,從頂樓擴散開來,那氣息,強烈到讓人生畏,可似乎又充滿了誘惑力,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渾身的血液燃燒起來,項秦低頭看著自己已經下意識被攥緊的雙手,渾身散發出淡淡的光澤,他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血紅起來的雙眼。

直奔頂樓竄去。

快到了!快到了!一聲淒厲的哀嚎忽然傳了下來,驚的項秦渾身一個激靈,隨即就聽到了白洛桑悲憤欲絕的嘶吼:“白乙!”

“砰!”頂層的鐵門被推開,無比寬敞的天台盡收眼底。

不知何時,天上竟然升起了一輪血月,月光似殘陽,浴血染照整片天台,空氣似乎在凝結,一股攝人心魄的威壓鋪頭蓋臉的蓋過來。

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的白洛桑,還有身邊圍繞著女子親衛軍,都是面色狼狽,衣衫不整,顯然剛經歷過一場搏鬥。

更讓項秦驚訝的是,不遠處,秦安靈撩開裙襬,半跪在地上,嘴角溢血,絕美的臉龐卻是毫無血色,慘白到了極點。儼然已經受了不小的內傷。項秦雖然沒有修煉過,但畢竟是在母親和小媽兩個絕頂高手身邊長大,秦姨的實力,在樓道里牛刀小試一番,一腳踹翻那個殺手之後,項秦就已經體驗大半,這樣的女人,也能受傷嗎?

能讓秦安靈和一整支身經百戰,無一不是白人敵的白家親衛軍都吃癟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呵呵,白戰調教出來的狗,真的不經打。”一聲極為柔媚的聲音遠遠傳來,那聲音真是銷魂入骨,卻偏偏聽的項秦渾身發顫,頭一撇,血月之下,一女人窈窕身姿,遙遙而立。

一襲大紫長裙,裙襬及地飄然若仙,白皙似美玉的胸前,是一片酥胸半露的大好風光,再看下半身,大紫長裙無風自動,高高的側開叉下,漏出一條裸露白腿,也不知是紫裙印得腿太纖細絕美,還是長腿顯的裙襬無比縹緲,總之,那踩著銀色高跟的長腿,不知要迷死多少痴兒。若不是這條腿此時正踩在白乙的腦袋上,應該更誘人吧。

女人抬起頭,從小到大,項秦見過的女人不在少數,傾國傾城的也在其中,母親溫嵐菲,小媽血荊棘,風韻猶存的清媽媽,今天又見著了曾經的逐鹿天字號美人秦安靈,還有她仙氣逼人的女兒白洛桑,哪怕是這一隊身材高挑的親衛軍,也都是百一挑一的大美人,可這個女人的臉,卻是項秦從未見過的風情。

帝王之相?

這是項秦的第一反應,他不懂得,女人如果染上一身龍氣和霸氣究竟是什麼模樣,恐怕和眼前的女人也差不了多少了吧?高挽的髮髻下,又披肩揮灑下一片青絲,劍眉星宇,本是用來形容男人俊美的詞語,卻在這張臉上展現的淋漓盡致。女人眼角輕動間,漏出絕妙的臥蠶,最凸

顯的是那口高挺的鼻子,高挺卻不顯突兀,一抹朱唇,比血月更濃。

項秦一陣恍惚後忽然驚恐的想到,難不成,是這一個女人殺穿了白家親衛軍,還重傷了秦姨?

“小姐。走,夫人。走。”女人腳下踩著的白乙,已經渾身浴血,剛才那聲淒厲的慘叫,應該就是她發出來的,花一樣的容顏,卻被血跡染透,穿著白靴的長腿猙獰而誇張的扭曲在地面,一塊白骨從膝蓋裡錚錚刺出,很顯然,她的腿是被外力用極為殘暴的方式硬生生踩斷的。“走?走哪去?小姑娘,我原本還念你長的漂亮,心想留你一條小命,可怎的就這麼不識趣,像個蟑螂一樣,又硬又煩人,那我只能把你們一隻只踩死在地上,你放心,你的主子隨後就到,哼哼~!”女人的腳開始緩緩發力,白乙被側著踩牢在地面上的臉開始變形,纖細的鞋底和超長的鞋跟,在那張已經血肉模糊的臉上深陷刺下,伴隨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好似利器插入皮肉的聲音,白乙開始低低哀嚎。

眼睜睜的看著陪伴自己長大的僕人被踐踏瀕死,白洛桑抓心撓肝,哭喊的撕心裂肺,卻被一眾的女護衛死死拽住,一直在調養氣息的秦安靈也終於坐不住了,臉上泛起一絲慍怒。

“納蘭神花!”

女人聞言抬頭,似乎有點詫異,那雙銀白色的高跟,已經成了絕世的兇器,尖銳的鞋跟,更是已經插入白乙的臉,冒出殷紅鮮血。眉毛微微挑起:“倒是沒活到狗肚子裡去,還能猜出來我是誰。”說話間,腳上力道卻是沒有半分縮減,白乙悶哼一聲,眼睛在睜著,可漸漸的已經沒了呼吸。

秦安靈怒急攻心,一陣氣血翻湧,險些又一口淤血噴出,憤然道:“你們納蘭家不是已經不過問世事了多年了嗎,你今天對我白家出手,勢必會遭到報復!”

“哼,笑話。”納蘭神花的臉色漸漸陰冷下去。“這逐鹿原本就該是我納蘭家的天下!先前讓你們秦家白白橫行了二十年,還不夠嗎?逐鹿早就亂了,我倒想看看,這些逐鹿的老不死,誰敢對我納蘭神花出手!秦安靈,今天,你必死!”

“這場戰事,就是你挑起的吧。”秦安靈捂著胸口,緩緩的站起,撇了一眼愣在遠處的項秦,心中一咯噔,急促道:“小子,這是白家和納蘭家的事,你走的遠遠的,別在這裡看熱鬧。”

納蘭神花昂首道:“沒錯,陳家人是在我的授意下選擇和魚龍街開戰的,鷹老三死的時候,我也在場,原本我是想讓魚龍街和陳家開戰的時機除去白洛桑,把禍水東引,魚龍街作為在逐鹿的邊緣地帶,因為被驅逐出境,本就對逐鹿大家頗有怨念,到時候,白洛桑一死,你們自然會誤以為是魚龍街的勢力作祟,再不濟也可以把讓你們順藤摸瓜,通過朱雀像一事找到蕭鳳凰的城北警區去,可我實在沒想到陳家會廢物到如此境地,連續兩次行刺都沒能除去你養出來的那個花瓶大小姐,原本我還想著看你們狗咬狗,現在卻是不行了。”

“你太心急了,納蘭神花。”

“歐?也許吧,秦安靈,成王敗寇你不懂這個道理嗎。”納蘭神花的腳緩緩離開白乙的臉,地上的死士白乙,已經沒了氣息,漂亮的眼還睜著,褲襠間,一股創黃溫熱的尿液流了下來,打溼了短裙,原本該是讓無數男人痴迷的大美人,就此香

消玉隕,死相也是悽慘難堪至極。被納蘭神花如同死狗一樣,一腳踢飛,盯著秦安靈陰冷道:“我倒要看看,等我殺了你,再誅殺白戰,秦安生,這逐鹿勢力會把矛頭對準我,還是對準已經沒了主子的秦白兩家?”

秦安靈的心終於沉到了谷底,如果真如納蘭神花所說,秦白兩家的偌大家業在別人眼裡就會成為無主的餮饕盛宴,到時候,誓殺令肯定會作廢,那些野心勃勃的老東西只會儘量瓜分蠶食兩家勢力,而不會吃力不討好的選擇和家族歷史甚至比白家還要悠久的逐鹿原住民納蘭家開戰。

“那就來吧。”秦安靈臉色漸漸冰冷。

“你在等誰?我以為我納蘭神花是白痴嗎?白戰?秦安生?呵呵,曾經的逐鹿榜真是好生無趣,就算你們一起上,又如何,秦安靈,今天我敢一人來這裡,那就是有著勢必誅殺你的把握!”帝氣瀰漫起來,納蘭神花緩緩懸空,血月之下,如天神臨世。

“暗榜第一人?”秦安靈喃喃自語。

即甲子榜,逐鹿榜之後,逐鹿享二十年太平,原本再無戰亂,逐鹿榜也應廢除,只是終究有好事者,私下裡給逐鹿高手再度排名,這些年不斷新舊交替,終於又出暗榜,卻是忌憚曾經的逐鹿海岸項玄衣的餘威,生怕朱雀後裔沒有死透,再跳出來殺穿逐鹿,所以只敢以“操練演武”的名義私下流傳,所以新榜實為暗榜,又名演武榜。

如今逐鹿開戰在即,暗榜終於浮上水面。

納蘭神花,正是演武榜第一人。

秦安靈,秦安生,白戰都在榜上,還有魚龍街的竹葉青,也是位居榜尾,排名第十的狠人。

秦安靈拼命抵禦著納蘭神花散發出來的恐懼威壓,一眼瞥到了還傻乎乎站在原地的項秦,心頭一陣惱怒,要是讓納蘭神花知道這孩子的底細那就完了,剛才那句提醒,竟然起不了半點作用,當下又無暇顧忌,今日一戰,對納蘭家的威力又改變了。

歷史真要改寫了嗎?

“喝!”納蘭神花悍然出手了,神力幻化成了一條白色巨龍,劃破虛空,呼嘯臨世。

只是白龍才出世,就有屠龍人從天而降,雷霆一擊,匯聚全身精氣,一掌拍散龍頭。

“咦。”納蘭神花疑惑抬頭,卻見一人好似閃電,拍散神力匯聚的白龍之後,氣勢不減反增,直奔頭頂襲來。這洶湧一擊,來勢湍急無比,納蘭神花微微皺眉,終於舉起一隻手臂格擋,看似漫不經心的一下,身下的地面早已龜裂,“砰!”兩人交手處綻放出劇烈光芒,一聲好似驚雷的巨大炸裂聲之後,一道人影幾個躍步從硝煙中倒退出來,臉色一陣凝重,卻是已經受傷了。

納蘭神花的身姿從爆炸處顯出,氣定神閒,輕蔑一笑:“秦安生?有點意思,卻還是不夠看。”

來人正是秦安生,回頭看了妹妹一眼,從彼此眼睛裡都看出了事態的嚴重,演武榜第一人,實力差距的太大了,若不是有白乙以死相換,這蓄力一擊還不能奏效,沒想到,卻還是被輕易擋下。

“白戰呢?躲在哪裡等著放冷槍?你們精心策劃的守株待兔,到最後還不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納蘭神花微微歪起腦袋,臉色之中一如寒冬,凜冽無比。“若不還能拿出點讓我興奮的實力,那我就先把你手下那些小姑娘,一個一個捏死,殺了白洛桑,最後再把重頭戲留給你們哈

哈哈~!秦安靈,你想不想看著,我是怎麼弄死你。”

話還沒說完,白戰出手了!

有人踏月而至,上半身赤裸,漏出一身結實的腱子肉,而身形氣勢卻如同鬼魅,悄然無聲,沒有秦安生的燦爛光滑,不顯山漏水,卻更加兇悍,身形所到之處,蒸騰起陣陣氣浪,朝納蘭神花後背襲來。

“哼!”察覺到的時候,白戰的手刀已經欺身而上,直逼納蘭神花後脖頸而去,“中!”白戰暴喝一聲,手刀竟如同火焰一般,瘋狂燃燒起來,卻彷彿砍在了硬鐵上一般,發出一聲轟然脆響,納蘭神花跟著身形向前微微一傾,身邊的無形氣盾被撕裂,只差毫釐,打在脖頸上一點之後就被彈了出去,白戰手臂一陣發麻,只是箭在弦上,不願錯過良機,卻是以命換命的方法,身形大開,又是一掌拍出,小腹被納蘭神花一掌拍中,而自己的一掌也是兇悍的互換一掌,拍在納蘭神花胸口。

“噗嗤!”納蘭神花只是微微皺眉,身體在空中一陣踉蹌之後隨即停穩,而白戰卻是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阿戰!”“妹夫!”秦安生兄妹臉色慘白到極點,白戰實力雖然在三人中最弱,卻是繼承了白家悍不畏死的兇狠手法,以戰養戰,最是剛猛,就連他也沒讓納蘭神花受傷,看著白戰轟然倒地,睚眥欲裂。

“呸!”連續被兩次偷襲,納蘭神花如何能不惱怒,讓她怒火中燒的不是現在氣血洶湧,差點就受了傷的身體,而是連續兩次自命不凡的猜出兩人躲在背地裡偷襲,卻沒有一次找準機會,都是險些中招,若不是實力相距太大,恐怕這會兒睡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落地,直奔白戰而去。

可憐白戰,剛才那下偷襲,已經力竭,納蘭神花不給他回氣的機會,銀白色高跟噗通一腳踩在白戰胸口,隨即大力碾動起來。

“狗東西,還敢偷襲我!”鞋跟險險扎破那一聲橫練的結實胸口,饒是如此,還是疼的白戰齜牙咧嘴,雙臂上前抱住納蘭神花的腳,卻被納蘭神花乾脆借力,另一隻腳也順勢而上,對著白戰的腦袋,狠狠踹了下去!“給我死!狗東西!”又是一陣炸裂聲,伴隨著地板被擊穿的狂躁聲音。白戰的腦袋直接被踩進地面,炸開一個大洞!納蘭神花已經動了真怒,下手無比狠辣,匯聚神力,不斷踩踏白戰的頭顱。

陷入地面下的腦袋已經看不到白戰的臉了,只能看到那條修長無比的裸露白腿,還有不斷抬起落下的銀白高跟,還有。飛濺起的鮮血。

“死不死,你死不死,賤貨,廢物!”銀白色高跟已經被鮮血染紅,白戰哀嚎陣陣,到了他這種水平的高手,一般的炸藥子彈都很難給一身鋼筋一樣的肌骨造成傷害,卻被納蘭神花用腳硬生生踩到狂吐鮮血!

秦安生兄妹見狀,強提一口氣,顧不上重傷,再次聯手而來,白光一閃,納蘭神花和兄妹兩人的身形消失在原地,天空上響起一片炸裂,短短數十秒時間,三人已經在空中交手了無數回合。

虛空彷彿被撕裂一般。

這般神仙打架的場景,項秦卻是見都沒見過,差點被眼珠子瞪出來,看到地上躺在一邊的白戰和已經死透的白乙,終於有點後怕,扭頭看了一眼被親衛軍簇擁在中間的白洛桑,有心想要去扶起躺在地上的白戰,卻被人從後面拉住了手。

“小秦,別過去

。”項秦回頭,眼前是一美豔婦人,身材火辣,烈焰紅唇,居然是消失了許久的祖葉清。

“清媽媽!”項秦驚喜道。

“我剛過來到處找不到你人,大勢力打架,你別管,跟我回去。”祖葉清神色凜冽,拽起項秦的手就要向回走。

“清媽媽,我。”項秦生生頓住身形,祖葉清投來疑問眼神。

“那個秦姨,和我父母是舊相識,我不想讓她們。”

“小子,是不是你認識的你都要救?你知道天上的是什麼人嗎?你能救誰?別那麼幼稚,快點走!不然待會想走都走不了了!”祖葉清惱怒道,卻被項秦硬生生掙開了拽住的手腕,當下氣的一跺腳。

“啊!”一聲驚叫,兩具身體一前一後從空中跌落下來,秦安生兄妹到底還是抵不過如今的逐鹿第一人,納蘭神花。

白戰渾渾噩噩的從地上爬起,看見躺在地上的兄妹兩人,儼然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力,納蘭神花從天而降,到底鬢角還是有了一絲凌亂,卻是一臉的興奮,咧起嘴角:“不過癮,不過癮!一點意思都沒有!廢物們,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秦安靈已經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看著納蘭神花朝自己走來:“我改變主意了,你先死吧,秦安靈。”

可走到一半的納蘭神花卻停住了步子,眼中泛起一絲惱怒,低頭看了一眼不知何時爬過來死死拽住自己腳的白戰,冷聲道:“怎麼,你急著先死?”

白戰看了一眼倒地的妻子,慘然一笑。

安靈,看樣子今天是躲不過這一劫了。

白戰這輩子,不後悔娶你。

第十三章莫嘆少年無膽氣(下)

死一般的沉寂。

血月,死屍,還有驚起的風。

白戰望著秦安靈,神色漸漸落寞,這一天不是沒想過,只是感覺,似乎來的有點太早了,安靈,我知道你忘不掉他,我以為時間漸漸淡去,你會忘掉他,接納我,可我至始至終,只不過是你證明自己活著的道具不是嗎?

納蘭神花臉上燃起猙獰之色,勁風吹拂起一身紫紗,風華絕代,可這幅堪稱千古第一帝姿的皮囊之下,卻有著一顆好戰嗜血的心。

“等等!”一聲青澀卻堅定的聲音響起,納蘭神花微微撇過頭,餘光裡終於把注意力落在這個早就出現的少年身上。

項秦身後的祖葉清急的長嘆一聲,漂亮的眸子裡乍現一絲焦慮,最終還是選擇了站在原地,納蘭神花那一撇,已經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演武第一人的威壓,實在太過強悍。

“你連讓我出手的興致都欠奉,小東西。”納蘭神花再度昂起高傲的頭顱,“腿都開始打哆嗦了,現在可不是你逞英雄的時候。”項秦不知道這個女人如何做到不看自己一眼就能察覺到自己的現狀,難免有點尷尬,握了握髮軟的手指,只覺得,跨出一步都有點費力。

“走!”倒地的秦安靈憤憤嘶吼了一句,要是讓納蘭神花知道,他是項玄衣的兒子。

“項秦!”祖葉清也是急的肝火大動,她不清楚項秦什麼時候會和白家的人扯上關係,只是知道這個愣頭青倔起來,誰都攔不住,可是,他恐怕還不清楚今天面對的是誰?再不走恐怕今天都要一併交代在這。

然而,已經遲了。

項秦的沉默被當成了挑釁,納蘭神花終於轉身,卻是不顧抱在自己腳上的白戰,對著項秦伸出手指輕輕一點

。

“呃!”項秦只來得及悶哼一聲,山嶽之力摧枯拉朽,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這是絕對實力的威壓,彷彿泰山壓身,經脈血管瞬間被擠壓的暴起。

“你這樣的小畜生我見的多了,還不如一隻臭蟲,碾死你都怕髒了我鞋!”納蘭神花可不是什麼好脾氣,忽然把手朝後一指,“倒是你,魚龍街的竹葉青,我倒是不介意再花費點時間和你玩玩。”

“什麼!”項秦驚呼一聲,猛的抬起被威壓壓迫低下的頭顱,只覺得壓力驟減的同時,白戰已經如斷線風箏被一腳踢出,納蘭神花忽然就消失在了原地,下意識的反應過來,一轉身,身後的祖葉清已經倉促舉起手臂,卻被忽然出現的納蘭神花扣住脖子,向後推搡出去。

“不要!”項秦肝膽欲裂,生死攸關之際,莫名其妙就做了殃及池魚的祖葉清不敢做任何保留,奮力聚起全身精力,一個反扣鎖住脖頸上納蘭神花的手腕,空閒下的右手卻是立即從腰間掏出淬了毒的鋒利匕首對著前方迅疾甩出,畢竟是榜上人,納蘭神花又連戰三名榜上高手,這會兒實力已經有所影響,不由冷哼一聲,倒退出去。祖葉清才堪堪躲過一劫,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摸了摸火辣辣的脖子,這納蘭神花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讓人竟是一站的勇氣都生不出了。

“不夠看。”納蘭神花穩住身形,攏起鬢角的秀髮,“我納蘭神花只需要絕對的臣服,祖葉清,我拉攏過你,你既然不識趣,不做我腳邊的走狗,那就只能是死人!”

好霸氣的女人,可是這樣的人,成了敵人,那就只能是悲劇。

“祖葉清,去死吧。”納蘭神花高聲吶喊,緩緩抬手。祖葉清的眼裡升起絕望。

就在此時,異變再起!

“砰!”得一聲,平地再起驚雷!

在打鬥中早已被毀的七零八落的偌大天台,忽然爆射出漫天光芒,由血紅轉熾白,如烈火焚天。祖葉清尚不用談,就連秦家兄妹和白戰都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看著納蘭神花如被天火灼身,隨後,也不見得是什麼樣的場景,納蘭神花就這麼飛了出去,撞碎一片碎石,倒在殘垣斷痕之中。

“你敢!”火光中,一消瘦身影緩緩走出,項秦全身籠罩在滔天烈火之中,目光冷峻,對著逐鹿第一人毫無畏懼,悍然宣戰。

“轟隆!”納蘭神花從碎石中飛出,兩腳虛踏懸空,神色由驚訝至極緩緩轉變。

“火神劫!南方朱雀之力!你是項玄衣的後人!哈哈哈!”納蘭神花喃喃自語,神色痴狂,最後竟然仰頭長嘯一聲。

這一夜,註定會被載入史冊,逐鹿將再迎來群英薈萃,群雄並出的亂世!

“小畜生!四十多年前那個狗賊項玄衣險些將我納蘭一族全部屠盡,沒想到還留下你這麼個餘孽!今天,我要你血債血償!哈哈哈!”漫天烈火中,磅礴帝皇之力從天而降,比之前的白龍之威更加凌厲,幻化成龍形,栩栩如生,霎時間,龍吟震天!又伴隨著一陣清脆鳴啼,龍騰九霄之後,竟是南方朱雀緊接臨世!滔天白焰幻化成朱雀神鳥,與金龍鏖戰在一起!

逐鹿各方漫天玄光沖天而起,無數潛伏在暗處的老怪物驚了魂,金龍出世後便是南方朱雀!莫不是項玄衣回來了!

不對!項玄衣早入化神之境,這些年納蘭神花人間無敵,卻絕非項玄衣敵手!那現

在和金龍對戰的是誰?

天台上,納蘭神花已入瘋魔之境,越戰越兇,一襲紫裙早已經碎裂不堪,嘴角溢血,神色卻是愈發癲狂,而項秦,漸漸承載不住超負荷的神力,原本只是憑藉神裔體質和一腔憤怒熱血強行逼出朱雀臨世,這不過短短交戰幾個回合的功夫,沒有龐大的實力和後勁支持,早就精氣透支苦不堪言,被蜂擁而下的氣勁激的七竅出血,卻是神色倔強,居然硬是不肯後退一步,身上的經脈在一處處爆裂,血液順著褲腳流淌下來,這會兒別說是早已迫降在遠處圍觀的各方勢力,就連白戰一行人都已經看傻了眼,唯有秦安靈仰望著璀璨朱雀神鳥,流下兩行清淚。

玄衣!

“啊!”終於,隨著納蘭神花暴喝一聲,項秦再也支撐不住,狂吐出一口鮮血,當場昏死在天台上!

“項秦!”秦安靈見狀,顧不得一身傷勢,強提一口氣飛掠而出,想要救下項秦,與之掠出的還有祖葉清。

可納蘭神花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嗎,她早已念定主意,一定要將項玄衣後人虐殺在搖籃之中!

“都去死!”納蘭神花隔空舞臂,催出帝力金龍,長吟著朝項秦身在之處而去。

又是命懸一線的生死之際。

“納蘭神花,住手!”天空再起驚雷!

“什麼!”納蘭神花驚異抬頭,一身神力居然平端端消失在空中,卻見天空之上,血月已消失無蹤,不知何時天雷滾滾,烏雲蓋天,血腥似殘陽,籠罩天地的夜色頓時陷入一片昏暗。

納蘭神花氣急敗壞的仰天怒吼:“博弈者!”

烏雲之上,上位者威嚴聲音緩緩傳下,響徹大地:“納蘭神花,當年項玄衣以不跨神界為由,讓逐鹿享二十年太平,這份福澤,為何不好好享受,又要挑起事端?”

納蘭神花凌厲道:“去他孃的福澤!那我納蘭一族數十條枉死的性命又如何?二十年前甲子榜大半高手竟被屠戮又如何?那項玄衣的姘頭殺害無數逐鹿世家子弟又如何?他落了個好死,說不殺就不殺了?我呸!博弈者,難不成這逐鹿亂世,跟項玄衣姓嗎!”

天空中沉默不語,半晌,又是一聲長嘆嘆。

“罷了,江湖兒女江湖了,逐鹿已亂,我等既然非人間人,那也不便過問人間事。只不過,今日這項玄衣的後人,還請你留下一命,就當是我等償還了當日項玄衣的恩情,在此之後,此子性命,和我等無關。”

納蘭神花冷笑一聲:“你既然已經吸盡了我的帝力,我現在想殺誰都難,又何必假惺惺的裝作與我商量?博弈者,你看看這周遭不肯露面的縮頭烏龜,有幾個不想生吞活剝了項玄衣的後人?今日我不出手,我敢斷言,此子絕對不會活著走出逐鹿!”

天空驚雷一閃。

“回去吧。”似沉鐘的聲音低呼一聲,登時烏雲退散,風平浪靜,血月不見,太平夜色,靜寂撩人。

納蘭神花狠狠看了地上昏厥過去的項秦一眼,身形一閃,緊跟著消失在空中。

與此同時,圍繞在天台的一眾玄光也都退散出去,大戰之後,已成廢墟的天台上,一行人神色萎靡,俱是陷入了沉默。

。

項秦做了個夢,夢到母親回來了,小媽也回來了,還有那個素未蒙面過的父親,模模糊糊的看不見臉,遠遠得盯著自己,似乎在對自己笑。

“父親!”在驚叫中醒來,擦了擦滿臉的汗水,卻發現

已經躺在香軟的床上。

那個恐怖的女人不見了,秦姨不見了,白洛桑和一眾白家親衛軍都不見了,恍惚中,卻是見到了站在床邊背對著自己的祖葉清。

“清媽媽。”項秦叫了一聲。

沒有回應,只是背對著站著的祖葉清,肩膀一抖。

良久,祖葉清終於轉身,神情冷漠,項秦知道這次因為魯莽,差點害的清媽媽喪命,不由心虛低頭。

“你從未跟我說過你的身世,項玄衣,項秦,我怎麼沒想到。”祖葉清默默自語,神情一陣猶豫之後,終於堅定起來。

“項秦,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主子,你我恩斷義絕,你自求多福吧。”

項秦一怔,抬頭驚訝道:“為什麼,清媽媽?”

“我讓你滾,懂嗎。”祖葉清昂起脖子,臉上愈發冰冷,項秦慌張中抱住祖葉清的大腿,失措道:“清媽媽!我錯了!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好是我衝動!我以後不敢了!我以後就陪在你身邊,哪也不去!”

祖葉清臉上浮現出一絲厭惡神色,一腳踹開抱住自己的項秦:“滾遠點,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項秦一陣胸悶,心如刀絞,不明白為何清媽媽忽然翻臉,就算是自己魯莽,也不至於被如此對待,哽咽道:“清媽媽!”

“別叫我清媽媽!你也配叫我清媽媽!告訴你吧,項秦,現在全逐鹿的人到處都在找尋你,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了你的小命!我能把你帶到此處藏匿地點,已是仁至義盡!從今天起,你死活與我無關!我也保不了你!”祖葉清早已下定決心,看著項秦再次哽咽著撲上來抱住自己的腿,眉目間終於升起一絲陰狠。

“砰!”一聲悶響,腳上的長靴一腳踢中項秦的面門,項秦吃痛,慘叫一聲摔倒下去,被祖葉清一腳踩住左邊臉頰,反覆碾踏:“現在我不妨實話告訴你,你和那個老乞丐一樣,都是我當時一時興起收的狗,給你們施捨是我不幸,現在,你已經是過街老鼠,在我眼裡,更是一文不值的廢物!留著你,只會給我帶來禍亂,死了這條心,別再跟著我!”

項秦的眼漸漸灰暗下去,臉上火辣辣的疼,祖葉清的靴底,狠狠的在臉上碾動著,神色凌厲。

清媽媽,你也是那樣的人嗎?和我這些年遇到的那些漂亮女人一樣,自私冷漠,蔑視弱小,憎惡無能嗎?

祖葉清慢慢把長靴縮了回去,背過了身,項秦看不到她的臉,但心如刀絞一樣,最終,默默從地上爬起:“清媽媽,我不怪你,是項秦無能給你帶來麻煩了。”

“清媽媽,項秦想最後再伺候您一次。”

祖葉清神色一滯,緩緩轉過身,看著在地上跪好身體的項秦,目光崇敬而卑微,嘴角緩緩浮起一絲弧度,俯身輕輕拍打著項秦的臉:“狗東西,跟我裝什麼,覺得你很委屈?現在又覺得你很重感情?呸!”

一口口水啐在項秦臉上。

“最後伺候我一次,呵呵,真是個笑話,你和你那個老乞丐白伯一樣都是個笑話,懂嗎。你就是犯賤了,我知道,你喜歡舔女人,裝成這個樣子幹嘛?清媽媽成全你,最後再讓你爽一次,等你被人亂刀砍死在街上,可要記得你清媽媽最後對你的好,呵呵。”項秦的拳頭漸漸握起,淚水掛在眼角,卻始終一言不發。

“咯噔”祖葉清踩著長靴分開了雙腿,一陣熟悉的拉扯腰帶的聲音,緊繫在纖腰上的皮

褲被脫了下來,漏出毛絨絨的下半身。

腥臊的氣息鋪面而來。

“也不知道你的父母把你這樣的廢物生出來幹嘛,看見女人的逼就走不動路是不是?我聽小田她們說,你還裝聖人?我怎麼記得你連嫖客的精液都吃呢,小賤貨,心動了吧?白白長這麼好看的皮囊,人不做喜歡做狗。來,舔。”祖葉清不遺餘力的羞辱著,拉扯著項秦的頭髮按進自己的胯下。

有點鹹,有點乾澀,還有刺鼻的尿騷味,項秦的口鼻蓋上那片曾經讓他迷戀的私處。

“舔啊!你他嗎怎麼不舔了!不是你個賤貨剛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我讓你舔一次的嗎?”祖葉清拉扯著項秦的頭髮,豪不猶豫的甩出一個響亮的耳光,繼而再次拉扯著埋入胯間。

“你這張賤嘴,不是越騷你越喜歡嗎?告訴你,這些天我可是在外到處奔波,好久都沒換衣服了,天天逼毛和逼就在這皮褲外面蹭啊蹭的呵呵,味道好吧?賤貨,看看你這張賤嘴,呸,真他媽髒,你鼻子上沾的是啥?小賤狗?喲,真噁心,女人的白帶你也吃!”祖葉清夾住項秦的腦袋,順勢按倒在床上。

項秦仰著把後腦抵在床沿,祖葉清輕巧的坐了下來,繼續用私處摩擦著項秦的臉。

項秦不懂,如果女人真的沒有動情,為何才幾下就會有溢出如滔天波浪的潮水?

臉上被打溼,在緊湊而開始激起洶湧的波濤。

尿味混合著愈發盪漾的春意,在陰唇和嘴臉的交合部位,奏起澎湃的樂章。項秦漸漸把那些瑣碎拋諸腦後,雙手用力拖住清媽媽的翹臀,那一片柔嫩絲滑的肌膚觸感,終於也挑逗起久違的情慾。

努力的把舌尖抵進那一片滾燙。

完全坐在臉上的嬌軀,呼吸開始沉重起來,可一向溫柔似水的清媽媽似乎並不願意把自己的歡愉表現出來,把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陰核狠狠抵在鼻樑上,用力的摩擦。“你的嘴巴還是那麼好用,小賤貨。”在磨蹭中,請媽媽不停的調整姿勢,瘋狂的在項秦的口鼻上馳騁。

伺候就變成了單向的姦淫。

項秦來不及把挺起的舌尖從溼軟的陰道中抽出,不多時,就被溢出的慢慢愛液嗆的連連乾嘔,清媽媽不聞不問,在口鼻上姦淫的陰道口已經泛起白漿,陰道里更是一陣收縮,不斷的擠壓夾住抵入的舌頭。

“操你媽!小賤貨!舔,快舔!以後就舔不到了,等你死了,還有女人的逼給你舔嗎?賤狗!操!操死你!操爛你的逼嘴!看你還賤不賤賤不賤!”清媽媽嘶吼著,項秦感覺脖子快被壓斷在床上了,終於,祖葉清嬌喘著從臉上離開。

沒到高潮,無數次伺候過她的項秦,最清楚她的狀態。

“賤狗!讓你賤!逞英雄!裝情聖!打死你!”清媽媽開始瘋狂的抽打項秦的臉,那張已經被自己無數愛液和尿渣掛滿的臉,“求我給你舔是吧,求我啊,賤貨!打死你,打死你!”

“嘶~!呼”一陣發洩之後,美豔的眸子裡綻放出一絲狹隘的深意,一隻長靴踩住床沿,“小賤狗,送別禮,清媽媽送你一泡尿要不要?”

一直沉默的項秦看了一眼望著自己的清媽媽,他開始有點看不懂那神情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要啊?求我啊!”

“求你,清媽媽。”

“啪”又是一個巴掌,項秦的兩邊臉頰早已火辣辣的腫起,“賤貨,求人都不會求。”

“求清媽媽把尿賞賜給我。”

“雜種,呵呵。”清媽媽冷哼一聲,緩緩咬住鮮紅的嘴唇,醞釀中,項秦看著已經被舔的水淋淋亮晶晶的私處,兩片陰唇開始緩緩伸縮,最後,來不及張嘴,滾燙的尿液鋪面而下。

清媽媽沒有尿進他的嘴裡,而是選擇了,更加羞辱的用尿液澆遍了他的腦袋,冒著熱氣的尿液,從頭頂上灑下,順著臉。

“哈哈哈!”清媽媽長笑著,不斷變化姿勢,挺動著溼漉漉的下身,把尿液噴灑在項秦整個腦袋上。

直到最後一滴,緩緩的低落,被項秦張嘴,吞嚥進嗓子。

鹹鹹的,苦澀。

似乎預示著結束。

“舔乾淨,賤貨!”

項秦悶著聲,把臉貼過去,陰唇上掛著殘留的尿液,溼滑陣陣,被緩緩舔進嘴裡。

事後,清媽媽緩緩提起皮褲,又好像不解恨一般,一隻長靴飛快的抬起,對著那張已經被自己的尿液愛液澆開花了臉,狠狠踩下:“真他媽賤!現在看見你這張嘴臉就噁心!”

全程都在默默承受的項秦,失落的看著沒有一點反應的褲襠,似乎沒有絲毫的激情,摸了摸被尿液溼透的頭髮,然後飛快從床沿邊跪倒清媽媽身下。

對著清媽媽,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再見,清媽媽。”項秦磕完頭,從地上爬起,轉過頭,卻是再也不敢看上一眼,抬腳走了出去。

“等等!”繼而被叫住。

“現在外面滿城都在追殺你,你現在出去送死嗎?我看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這裡,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項秦欣喜著轉頭,清媽媽,你還是在惦記著我的,對嗎?

可是,清媽媽已經消失在原地,打開的窗口邊,空蕩蕩的,窗戶在緩緩搖動著,項秦的臉終究還是沉了下來。

項秦自嘲一笑。

“剛過了兩天開心日子,又成了喪家之犬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