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與母親的雙重調教(四)
「來~ 寶貝兒~ 幫媽媽把靴子脫下來~」。
源太很嫻熟地叼住了靴子的拉鍊,拉到了底部,然後叼住靴子的跟,用力地向後扯,再把脫下來的靴子放在一邊。麗奈把她的黑絲美腳放在了源太的大腿上輕輕地摩挲著,溫熱滑膩的觸感讓源太禁不住呻吟了起來。麗奈要爭取用測試開始之前的這點時間,儘量調動起源太的熱情來。源太在脫下另一隻靴子的時候,麗奈的美腳一直在源太身上撫弄著,雖然沒有碰觸他的肉棒,但也已經開始讓他渾身熱了起來。眼見紅斗篷女人沒有阻止自己的挑逗,麗奈的膽子更大了,她直接用一隻腳勾住了源太的脖子,另一隻腳按在了源太的鼻子上,用美腳的香味刺激著源太的神經。
「來啊~ 寶貝兒~ 用力吸啊~ 你最喜歡的美腳哦~ 盡情地聞個夠吧」。
聞著熟悉的香味,源太渾身的慾火都被點燃了,他拼命地嗅著、伸出舌頭舔舐著滑膩的絲襪,絲襪的獨特味道讓他更加瘋狂了,他一下把麗奈的絲襪美腳含在了嘴裡,用力地吮吸著,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麗奈女王,可以了,請放開奴隸!」紅斗篷女人覺得麗奈的挑逗有點過分了,麗奈趕忙抽回了美腳,放在了源太的大腿上,但還是對源太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拋了個媚眼給他,源太感覺渾身都酥了。
「開始!」紅斗篷女人一聲令下,麗奈笑吟吟地伸出兩隻勾魂奪魄的美腳,一隻腳搓揉著源太的肉丸,一隻腳輕輕地夾著源太龜頭正下方最敏感的那個位置,快速的上下摩擦。源太只感到一陣狂潮般的快感從下體直衝到頭頂,麗奈之前從未對他用過刺激如此強烈的腳法,源太的臉一下子就充血了,低著頭佝僂著背,渾身顫抖。天啊!原來……原來媽媽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腳法!源太一邊想著,一邊已經堅持不住,一股濃精噴了出來,沾在了麗奈的美腿上。源太張大了鼻孔,用力地喘息著,但是麗奈只讓他休息了10秒鐘,一雙美腳又伸了過來,一前以後地夾住源太的肉棒。麗奈以後面那隻腳為墊板,固定住源太的肉棒,翹起腳趾,用腳掌狠狠地摩擦著肉棒上最敏感的位置。快感的狂潮又一下湧了上來!雖然剛剛射了一次,但是腳掌的力量可是比腳趾大的多了,絲襪腳掌摩擦肉棒帶來的快感無比強烈,爽的源太整個人都縮了起來,翻著白水,嘴角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來啊~ 小寶貝兒~ 把你的精液都交給媽媽呀~ 快射啊~ 暢快地射啊~ 」麗
第四十九章輪姦地獄。
「竟然射了這麼多~ 媽媽的嘴裡好舒服呢~ 」綾瀨還在回味著口爆高誠的感覺。
「媽媽,你瘋了嗎!別鬧了!真的不可以啊!」高誠急的滿頭大汗,但是綾瀨卻開始一件又一件地褪去自己的衣衫,直到赤身裸體。
「好戲才要開始呢~ 」綾瀨握住了高誠有些疲軟的肉棒,開始套弄起來。
高誠閉著眼睛,心裡默唸著,不要硬啊!不要硬啊!求你了,好兄弟!但是沒用,因為身體是最誠實的,肉棒還是挺立了起來……綾瀨轉過身去,掰開了自己的下體,緩緩地向後坐下,大張著的肉穴一點一點地逼近紅腫的龜頭。
「不要啊!啊!媽媽!快停下!」高誠拼命掙扎著,想要擺脫媽媽那貪婪的肉穴,綾瀨試了好
幾次,都沒有吞到高誠的肉棒。高誠唯一能做出的抵抗也就是這個了……。
終於,晃來晃去的肉棒終於被肉穴逮住了,綾瀨用力吸住了高誠的龜頭,讓他動彈不得。高誠驚訝於母親肉穴的吸力居然如此之大。
「真是調皮呢~ 」綾瀨嬌嗔地說著,臀部用力向下一坐,連根吞沒了高誠的肉棒。
「嘶~ 哦~ 啊~ 」高誠爽得直倒氣,綾瀨的肉穴又緊又滑又溼又燙,舒服得不得了!真的是極品!綾瀨抓住高誠被固定在椅子把手上的胳膊,踩著高誠的雙腳,開始上下運動起來,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啊!啊!高誠的肉棒真的好舒服哦~ 」綾瀨歡快地叫著,「真的太棒了」。
「媽……媽媽!」高誠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就算腦袋想要拒絕媽媽的侵犯,就算明明知道這種事是不對的,可是……真的好舒服!已經舒服到無法思考了。
綾瀨還在瘋狂地榨取著,她騰出一隻手摳住高誠的嘴巴,把自己的一顆小櫻桃塞進了高誠的嘴裡。
「寶貝兒!快舔!」綾瀨命令著高誠,身體開始在高誠身上前後左右地扭動著。
「啊!媽媽!媽媽!我快要忍不住了!」高誠嗚嗚啦啦地喊著。
「那就射出來啊!射在媽媽的身體裡!」綾瀨迷亂地喊著。
「啊!要射了!要射了!」高誠又堅持不住了,菊花一緊,精關一鬆,一股灼熱的精液全部噴在了綾瀨的體內。
「啊!啊!」綾瀨的臉瞬間變的通紅,停止了扭動,靜靜地享受著兒子的噴射,同時她也登頂了!剛才喧鬧的教堂突然靜了下來,只剩下高誠和綾瀨的喘息聲,牆上嵌著的耶穌神像悲憫地看著這對背德的母子……。
綾瀨站起身,高誠的肉棒從她的肉穴裡脫了出來,但依然還在挺立著。綾瀨看了一眼高誠的肉棒,舔了舔嘴唇,眼睛笑成了一彎新月。
「我還想要~ 咱們再來~ 」綾瀨嬌滴滴地說著,她轉過身踩在了高誠大腿兩側的椅子上,蹲了下來,肉穴再一次吸住了高誠的龜頭,緩緩地坐了下去,吞下了高誠的肉棒。肉穴被塞滿的美妙感覺讓綾瀨開心不已,她一把把高誠的頭摟進了懷裡,開始快速地上下運動起來。
「高誠的肉棒在……媽媽的小洞洞裡攪拌著……好棒……好棒……」綾瀨淫亂地說著。
「用力插媽媽啊!高誠!用力插啊!」綾瀨咬著嘴唇,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流下。高誠被夾在綾瀨的懷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啦啦的聲音,他的雙手不停的拍著椅子的扶手,想要告訴媽媽,他快要窒息了!但是綾瀨完全沉浸在肉慾的海洋之中,根本顧及不到這些,她現在只想要更多的快感!更刺激的高氵朝。
「啊!啊!好棒!好棒!」綾瀨發出了像野獸一般嘶啞的聲音,突然她的身子一下繃緊了,整個人靜止在了空中,持續了幾秒鐘,然後重重地坐了下來。
「又射了!又射了!」綾瀨狂亂地喊著,臀部又開始上下聳動,頭向後揚起,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腰上,拉風箱一樣的喘息著。高誠已經被悶的快要昏迷了,也沒有力氣拍椅子了,只能任由綾瀨瘋狂地榨取自己的肉棒。
「啊哈哈!啊哈哈哈!好棒!好棒!都是我的!都是我的!」綾瀨又找回了那天晚上那種無上的快樂,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似乎是在天空中飛翔
一般。
終於,綾瀨再一次登頂了,她渾身也溼透了,在這郊外寒冷的教堂裡,溼透了……她放開了高誠,一下子失去了力氣,從椅子上掉了下來,癱在了地板上。
「啪!啪!啪!啪!」蒙面女人一邊鼓掌,一邊走到了綾瀨的面前。冰冷的地面讓綾瀨恢復了一些理智,她開始覺得有些羞恥,扭過頭去不敢看蒙面女人。
「真是精彩啊!綾瀨!在上帝面前和自己的兒子如此瘋狂地做愛!你真的是一隻徹頭徹尾的下賤母豬啊!」蒙面女人無情地羞辱著綾瀨。
「反正……反正……之前也犯下大錯了!嗚嗚……」綾瀨捂著臉哭了起來,那哭聲異常地悽慘。
「那要是我告訴你,之前和你做愛的那個不是高誠呢?」蒙面女人的聲音如同魔鬼的咆哮一般在綾瀨的耳邊迴響。
「什麼!你說什麼!」綾瀨一下停止了哭泣,坐了起來,她有點不敢相信這件事。
「源太,過來~ 」蒙面女人得意洋洋地說道,那個蒙面男子走到了綾瀨面前。
蒙面女人一把扯下了男子的頭套,一張和高誠極為相似的臉出現在了綾瀨面前。
綾瀨一下子看呆了,像!真的是太像了!除了眼睛,其他的地方几乎是一模一樣!
綾瀨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來,一半是因為寒冷,一半是因為驚懼。她扭頭看了看椅子上的高誠,又看了看面前的這個男孩,頓時明白了一切,整個人如墜冰窟。他們長得太像了!上次她中了蒙面女人的噴霧,腦袋暈暈乎乎的,這個魔女又把這個男孩的眼睛蒙上了,她根本就分辨不出來,她更想不到還會有和他兒子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綾瀨揪住了自己的頭髮,無聲地哭泣著,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般一顆接一顆的滾落下來。
「其實,你本可以避免這件事的,這次你只要堅持住了,我也不會再為難你的~ 可是~ 你卻那麼輕易地就放棄了,屈從於自己的慾望,真是遺憾啊~ 」蒙面女人的話語刺破了綾瀨最後的心防。綾瀨突然像發瘋一般爬到了聖壇跟前,開始痛哭著祈禱:「仁慈的主啊!我有罪!我有罪!請你寬恕我的罪孽吧!請你寬恕我的罪孽吧」。
「接受懲罰吧!你這亂倫的母豬!」蒙面女人從腰後摘下了一根又粗又長的皮鞭,開始狠狠地抽打綾瀨赤裸的身體。皮鞭的脆響。蒙面女人殘忍的笑聲以及綾瀨斷斷續續的祈禱聲和慘痛的哀嚎聲在這個寒冷昏暗的小教堂裡迴響……。
蒙面女人狠狠地鞭笞著崩潰的綾瀨,直到她暈了過去。過了不知多久,綾瀨被凍醒了,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那個魔女就站在她身邊,她的裙襬被撐的格外的寬大,兩個男孩一前一後地跪在地上,頭罩在裙襬裡,同時舔舐著魔女的花園。魔女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看到綾瀨醒過來了,她似乎很開心。
「喂~ 母豬,你不是喜歡和自己的兒子做愛嘛~ 現在有兩個兒子陪你嘍~ 我已經給他們加足了料~ 你可要堅持住哦~ 」蒙面女人得意地說著。
「好了~ 豬玀們~ 去狠狠地艹那隻母豬吧!把你們吃奶的勁都拿出來!」蒙面女人拍了拍包在裙子裡的兩個男孩的頭。兩個男孩都從裙子裡爬了出來,他們的眼睛上都蒙著黑布,看上去一模一樣……。
綾瀨看著兩個「高誠」,眼淚禁不住又掉了下
來,她萬念俱灰,真的想一死了之。就在這時,兩個「高誠」已經爬到了她身邊,一個從前面,一個從後面控制住了她。綾瀨驚慌起來,她無力地喊著:「高誠!高誠!不要啊!」卻不知哪一個才是高誠……。
兩根滾燙粗硬的肉棒一前一後地刺入了綾瀨的身體,同時抽動了起來,肉穴傳來的強烈快感和菊花被撕裂的劇烈痛感讓綾瀨聲嘶力竭地喊叫著,她絕望地掙扎著,但卻逃不出自己兩個「兒子」的輪姦地獄……。
兩個男孩的慾望空前的強烈,他們瘋狂地在綾瀨身上發洩著自己的慾火,變換著各種姿勢姦汙著崩潰的綾瀨,綾瀨身上每一處可以容納肉棒的地方都被玷汙了。當兩個男孩終於體力不支,倒在地上的時候,綾瀨已經像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一樣,被隨意地丟棄在地上,她渾身都是腥臭的淫水,嘴裡、菊花裡、肉穴裡都向外流著白濁的精液,最可怕的是她還清醒著,清醒地感受到了整個輪姦的全過程,每一次插入,每一下抽動,每一次噴射……綾瀨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生氣,她的靈魂已經徹底被蒙面女人摧毀,只剩下了一具骯髒的皮囊……。
第五十章電梯中的奇妙體驗。
週六的晚上,中村俊介苦著臉坐在辦公室裡,一口接一口地抽著香菸,卻怎麼也無法消解自己內心的鬱悶……妻子這段時間對他異常的冷淡,連手都不讓他碰。雖然自己心臟不太好,不能保質保量地滿足妻子在閨房之內的要求,但還是渴望男女之間的溫存的,這麼長時間不碰女人,他還是有點難受的。綾瀨不會是外面有人了吧?中村咳嗽了一下,搖了搖頭,綾瀨是個虔誠的教徒,她不會幹這種事。一定是念經念傻了,那些信教的最後都會變成性冷淡!中村恨恨地摁滅了菸頭。工作上百事纏身,家庭生活又索然無味,所以中村打算忙裡偷閒去找點樂子,排解一下生活的壓力。
中村驅車來到了濱海市最大的賭場,打算開心一下!他來到了貴賓區,找了一個自己喜歡的位置坐了下來,開始玩他最喜歡的德州撲克。他今天運氣不錯,連著贏了好幾把,直接把他身邊那個面色陰沉的中年人贏光了。中村滿臉得意地目送那個倒黴鬼離開,然後扭回頭搓了搓手,準備繼續大戰。突然,一陣幽幽的香氣飄了過來,中村吸了幾口,頓覺心曠神怡。
「我可以坐在這嗎?」一個淡雅的聲音在中村身邊響起。中村扭頭一看,發現是一個身材苗條的中年美婦,她烏黑的頭髮盤的很精緻,五官異常清麗,上身穿著白色的歐式絲綢襯衫,外面套著黑色的套裙,本來有些古板的打扮在她身上顯得那麼高貴,纖柔的玉手上戴著一枚造型很像蜘蛛的銀白色戒指。整個人感覺非常高雅,但又有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氣。中村不露聲色地輕輕吸了幾下,那誘人的香氣就是從這位美女身上飄出來的,中村對她產生了一絲好感。他在這個賭場玩了好多年,但卻從來沒見過這位美女,不禁有些好奇。
中村今晚的運氣爆棚,本來他就善於計算,是一個玩牌的好手,再加上好運的加持,直接大殺四方。而坐在他身邊的那位美女,幾乎是把把輸,不到一個小時,她帶來的一盒籌碼就見底了。
這把高冷美女用她所剩的籌碼和中村槓上了,最後一開
牌,還是中村贏了。
「先生玩的一手好牌呢!」那位美女嘆了口氣,對中村微笑了一下,就站起來準備離開。
「這位女士,請稍等!」中村叫住了她。
「看你也是第一次來玩吧,我把我的籌碼分你一半!」中村很大方的把自己跟前的籌碼撥了一部分過去。
「感謝您的慷慨~ 」那位高冷的美女對中村報以感激的微笑,又優雅地坐了下來。中村頓時感覺自己異常的有紳士風度,把胸脯挺的高高的。可是那位美女的牌技實在是太糟了,一個小時不到,中村分過去的籌碼又大部分回到了他手裡。
高冷美女似乎有些沮喪,她讓侍者拿來了支票本,簽了一張支票,塞在了中村胸前的口袋裡,一股誘人的香氣隨著美女的靠近,撲面而來。中村輕輕地嗅著,不禁心旌神搖,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美女已經走遠了,中村頓時感覺索然無味,離開了賭場。回家的路上,中村掏出那張支票,看了一眼,「純子」,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啊!他又把支票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上面還殘留著一點美女的香味……。
回家之後,中村失眠了,美女那靚麗的身影和誘人的香味一直在他腦海裡徘徊,久久不能散去。第二天晚上,中村又鬼使神差地去了那間賭場,想要再次邂逅那位美女。中村又到那張牌桌坐下,心不在焉地隨便玩著,不時地環顧四周,尋找那美妙的身影。突然,一陣熟悉的香氣飄了過來,中村笑了。美女又坐在了他的身邊,牌技依然很差,但是比昨天好了那麼一點點,輸的沒那麼快了。過了一個多小時,美女桌上的籌碼又見底了,在荷官洗牌的間隙,中村抓起兩摞籌碼,放在了美女的跟前。美女轉過頭,對他報以感謝的微笑,但是眼中卻多了一絲笑意。
接連三天,中村都在賭場碰到了這個牌技差勁的美女,中村的口袋裡又多了兩張支票。美女又一次輸光離席,中村也趕緊跟了上去。美女在前面嫋嫋婷婷地走著,中村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走到電梯口的時候,美女發現了中村。
「這位先生,是覺得我今天沒有給你籤支票麼?」她很有禮貌地問道。
「哦,不是!不是!您誤會了!我是想把這些支票還給您,作為一名紳士,贏女士的錢總是不大光彩的!」中村恭敬地掏出了那些支票遞了過去。
「謝謝~ 」美女接過了支票。
「在下中村俊介~ 」中村瀟灑地伸出了手。
「目黑純子~ 」美女和中村握了握手,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美女今天穿的是一件酒紅色的連衣裙,畫著宴會妝。
「純子小姐今天是去赴宴了嗎?」中村小心地問著。
「是啊,就是去晃了一圈,發現都是一群無趣的糟老頭子,我就提前出來了,來這裡玩兩把。」美女微笑著看著中村,似乎對他很有興趣。
「哈哈,那純子小姐一定沒有吃飯吧,我請您吃飯,請您賞臉~ 」中村表現地風度翩翩。
「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您把支票都還給我了,還是我請您吃飯吧~ 」純子平靜地說道。
「那怎麼好意思!還是我來吧!不能讓女士請——」中村覺得不好意思。
「中村先生,我不喜歡別人違揹我的意思。」純子打斷了中村的客套,目光炯炯地看著他,身上爆發出一股不可違逆的氣勢。
「呃……那好吧。」中
村被美女的氣場震懾,略略有些尷尬。
純子帶中村來到了一家頗有情調的西餐廳,選了一個安靜的位置,點好了菜。
和這樣一位大美女面對面坐著,中村不禁有些侷促,他稍微鬆了鬆自己的領結。
「中村先生的牌玩的可真是好呢!」純子先開口了。
「純子小姐過獎了,運氣好而已!」中村謙虛地回答。
「您就不要過謙了。中村先生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好的涵養,真是難得啊~ 」
純子把玩著面前的酒杯,似乎對中村很有興趣。
「我已經四十多了,不年輕了!」中村在這位氣勢逼人的美女面前感覺自己都不會說話了。
「那您還真是保養的好呢,看起來最多35!」純子放下了酒杯。
「純子小姐過獎了!不知純子小姐的先生是哪位啊?能娶到純子小姐這樣的美女,可真是有能耐啊!」中村想要了解更多情況。
「哼!我現在是單身,三年前離婚了!我不想提以前的事!」純子喝了一口酒,似乎有些不快。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多嘴!請純子小姐見諒!」中村趕忙道歉。
「沒事。像中村先生這麼英俊瀟灑,一定有不少追求者吧!」純子笑吟吟地看著中村。
「哪有啊!要是有就……不用……天天來玩牌了。」中村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蹭自己的小腿,是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美腳。中村嚥了一口口水,尷尬地笑了一下。
「那我可以追求你麼~ 」純子風情萬種地說著,悄悄脫下了高跟鞋,緩緩地磨蹭著中村的腿,一路向上。
「當然……可以!」中村被純子的美腳撩撥地心猿意馬。
整整一頓飯,中村都被純子的美腳控制著,先是小腿,後是大腿,最後純子的美腳直接踩在了中村的肉棒上。純子的節奏控制地很好,每當中村感覺自己快要發射的時候,純子都會恰到好處的把腳移到別的地方去。中村的內褲已經被自己分泌的淫水浸溼了,這種始終在高氵朝附近徘徊的感覺是他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
「好了,中村先生,時間不早了~ 我該回家了~ 」純子收回了自己的美腳,利落地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中村趕緊站起來跟上去,他還在期待著更美妙的劇情。
「中村先生,我想去天台看星星。」純子摁下了到頂樓的按鈕。
很晚了,電梯裡只有中村和純子兩個人。純子突然靠在了中村的身上,一隻手攬住了中村的脖子,另一隻手隔著褲子握住了中村的肉棒,一股淡淡的香氣飄進了中村的鼻子裡,中村感覺自己似乎被點燃了一樣,面紅耳赤,口乾舌燥。
「看著電梯的層數,到頂層時,我會讓你射出來哦~ 」純子湊到中村耳邊輕聲說。純子的玉手擼動著中村的肉棒,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呻吟著,身上的香氣一波又一波地向中村襲來。在氣味、聲音和觸感的全方位立體刺激下,中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電梯上升的速度很快,他呆呆地看著電梯的層數不停地往上跳,而他的快感累積地比這個還要快。
「叮!」電梯到了頂層,中村感到自己的腦子裡轟地響了一聲,一陣強烈的輕鬆和舒暢感從下體傳遍了全身,他噴了!中村靠在電梯上,呆滯地喘息著,純子放開了他的肉棒,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塞在了中村的嘴裡,然後把摁了一樓,走出了電梯。電梯載著
失神的中村,快速地下降,當中村回過神來的時候,電梯已經快到一樓了,他取下嘴裡的名片收好,又把電梯摁到頂樓,但是當電梯再到頂樓的時候,純子已經不知所蹤了,中村悵然若失,他掏出口袋裡的名片,上面寫著:「目黑純子古典音樂教師」
本章完【繼母與母親的雙重調教】(第二卷)(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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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tiao)琴(jiao)房(shi)。
中村捧著一束鮮花,叩響了郊區一間別墅的門。門開了,一個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現了。純子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連衣裙,臉上略施粉黛,戴著一副細邊的黑框眼鏡,看上去異常的文雅知性,但是身上那股香味依然勾魂奪魄。
「純子小姐,上午好!」中村雙手捧著鮮花呈了過去。
「您真有心啊~ 中村先生~ 」純子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中村的骨頭都快酥了。
「請進!」純子把中村讓進了屋裡。
「聽說中村先生想要學習古典音樂是嗎?」純子給中村端了一杯咖啡。
「啊,是呀,我的親人朋友都說我這個人太無趣了,除了工作和玩牌,什麼愛好都沒有。我想和純子小姐學習,讓自己也變得高雅一點」。
「那中村先生想要學習樂器還是聲樂呢?」純子平淡地問道。
「樂器吧,我嗓子不太好。」中村猶豫了一下。
「那您想學習哪種樂器呢,鋼琴、小提琴還是別的呢?」純子喝了一口咖啡。
「鋼琴吧,我特別羨慕那些鋼琴家,覺得他們好帥氣!」中村堅定地回答。
「請把您的手伸出來讓我看看~ 」純子站起來走到了中村身邊。
「嗯,您的手指條件真的不錯呢~ 」純子輕輕地撫摸著中村的大手,滑嫩的觸感讓中村心裡直癢癢。
「走吧,中村先生,我們去琴房吧~ 」純子一把拉住了中村的領帶,把他帶往走廊深處的琴房。
「中村先生,請坐~ 您先在這等一下,我去換一下授課的衣服」。
中村在鋼琴凳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開始打量這間琴房。這是一間約有50平方米的房間,經過了專門的改造,天花板上和牆上都鑲嵌著厚厚的隔音材料,貼著紫色打底夾雜著金色玫瑰的高檔壁紙。地面上是光滑的實木地板,保養的非常好,泛著淡淡的光澤。房間的中間擺著一臺巨大的鋼琴,右邊的牆邊上擺著幾口復古的雕花大皮箱,箱子角上都是金黃的銅製包角,看起來就價格不菲。左邊的牆邊擺著一張巨大的木桌,上面放著花瓶、茶具和酒具,這些物件都非常精美,顯示著房間主人的不凡品味。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天花板上裝著幾個鋼製的粗吊鉤,有的還帶著滑輪,跟房間的整體氛圍格格不入。
「讓您久等了~ 」純子回到了琴房。中村扭頭看了一眼純子,就再也挪不開眼睛了。純子臉上畫了淡妝,修長白嫩的脖頸上戴著鑽石項圈,身上穿著黑色的束胸包臀短裙,擠出了深邃的乳溝,勾勒出完美的腰部曲線。上身套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紗質襯衣,漂亮的花苞袖修飾著纖美的小臂,修長的玉腿包裹著黑絲,泛出隱隱的光澤,美腳上踩著一雙復古高跟。她關上了琴房的門,扭動著柔軟的腰肢走到了中村的面前。中村屏住了呼吸,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純子,欣賞著那驚人而又隱含著壓迫
感的美麗。
「中村先生~ 中村先生~ 」純子看著呆呆的中村,不禁有些好笑。
「啊!啊!純子小姐!你回來了!」中村這才反應過來,感覺到自己失態,趕忙站了起來。
「中村先生,我們開始上課吧!」純子走到鋼琴前坐了下來。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在我的琴房裡,我的學生必須聽從我的命令!不管你在外面是多麼了不起的人物,在這間琴房裡,都要聽我的!你接受嗎?如果不接受的話,就請你另請高明。」純子威嚴地說道。
「嗯!接受!」中村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在他看來,一個嬌滴滴的音樂老師,能把他這個大男人怎麼樣啊。
「好!那我現在給你講一下鋼琴的基本知識!」純子的聲音是那麼悅耳,此時中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純子的美貌和體香所吸引,純子說了什麼,他一點也沒聽進去。
「好了,這些就是你要了解的東西,請問中村先生有什麼問題嗎?」不知不覺純子已經講完了。
「啊?啊!沒有問題!沒有問題!純子小姐講的真好!」中村尷尬地恭維著。
「好!那現在我要開始提問了哦~ 」純子似乎很滿意,但是她連著問了3個問題,中村一個也答不上來。純子似乎生氣了,一雙美目眯了起來,她忽地站了起來。
「中村先生!請你尊重我的勞動!」純子冷冷地說道。
「純子小姐!純子小姐!請不要生氣!我剛才沒有認真聽!真是抱歉!」中村趕忙道歉。
「不聽講的學生,可是要受罰的。」純子的臉沉了下來,她從牆邊的大皮箱裡拿出了一根藤條。
「把你的右手伸出來。」純子命令道。
「這……這……」中村覺得好尷尬啊,自己堂堂的總經理還要被人打手心麼?
「有時候,放下包袱,迴歸本源,會很輕鬆哦~ 」純子伸手摸了摸中村的臉,一陣甜甜的香氣襲來,中村感覺熱血沸騰。他定了定神,剛才自己已經答應了純子,現在再反悔也不可能了,就當自己是個犯錯的小學生吧!中村把右手伸了出來。
「啪!」中村疼的呲牙咧嘴。
「啪!」中村的手開始抖了。
「啪!」中村直接把手縮了回去,輕輕地揉著。
「你怕疼是不是?」純子敏銳地發現了中村的弱點,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挑起中村的下巴,俯下身子,盯住了中村的眼睛。香軟的呼吸打在中村的臉上,純子美麗的眼睛和甜美的體香讓他沉醉,他們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中村就開始有些恍惚。
「要記住!疼痛並不可怕!疼痛也是快樂的一種!」純子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她輕輕地吻了一下中村的臉頰,「聽話的孩子會有獎勵哦~ 」。
過了好一會兒,中村才從恍惚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還有7下哦~ 」純子冷冷地說。藤條一下又一下落在了中村的手掌上,他雖然表情不怎麼好看,但是心卻不再揪著了,只是很平靜地感受每一下鞭打的感覺,似乎也不那麼疼了。
「我再講一遍,你要認真地聽哦!」純子面色稍霽。這次,中村不敢再怠慢,認認真真地聽完了純子的講述,對答如流。
「中村先生真是厲害呢!」純子由衷地讚歎著。
「對於優秀的學生,我可是有獎勵的哦~ 」純子眼波流轉,「你想要什麼獎勵啊,中村~ 」。
「我……」中村欲言又止。
「你沒
有想法,是不是~ 那我給你放一首曲子吧,你放鬆一下~ 」純子走到了留聲機邊上,放上了一張膠片,雄壯的音樂響了起來。中村暗恨自己不抓住機會,只好裝出一副很輕鬆的樣子,和純子一起欣賞音樂。純子越聽越激動,當最後一記重音響徹整個房間之時,她已經面色潮紅,嬌喘噓噓。
「中村先生~ 這首曲子叫女武神的騎行,是我最喜歡的音樂~ 」純子一邊說著,一邊跨騎在了中村的腿上,雙手輕輕捧著中村的臉,兩人四目相對。純子激動之時,身上的香氣變得更加濃烈,中村又變得恍惚起來,在他眼中,純子似乎帶著光芒。
「中村先生,我一直渴望有一匹最好的坐騎,你能幫幫我嗎?」純子輕柔的聲音在中村聽來,卻是如同雷鳴一般,震地他大腦都有些刺痛。
「好啊!我……買給你!」中村有些遲鈍地說著。
「不!你就是最好的坐騎!」純子一隻手拉住著中村的領帶,另一隻手開始擼動中村那已經硬的發脹的肉棒。
「對!就是這種感覺!」中村在內心裡吶喊著,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
「當我的坐騎~ 好麼~ 中村先生~ 」純子的聲音更加誘惑了,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啊……啊……」中村感到一陣陣暈眩,他快要登頂了。突然,純子停止了擼動,站了起來。隨著快感慢慢地消退,中村也恢復了一點理智,頓時生出一股濃濃的失落感。
「中村先生,當我的坐騎吧,答應我,就讓你快樂~ 」純子撥弄著中村的下巴,溫柔的話語似乎有一種魔力,讓中村覺得難以抗拒,對於快樂的渴望迫使他點了點頭。
「好……」中村答應了。
「很好~ 那現在趴在地上跪好吧~ 」純子繼續誘惑中村。
「不……不行……我不能向女人下跪。」雖然處於恍惚的狀態,但是中村的內心依然在掙扎。
純子從乳罩裡拿出了一枚鑲嵌著藍寶石的蜘蛛型戒指,戴在了玉手上,她口中低沉的唸了幾句,那枚戒指就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純子在中村眼前緩緩地來回晃動著玉手,中村看著這枚發出藍色熒光的戒指,嗅聞著更加濃烈的香氣,思維變得越來越緩慢,直到幾乎停滯。
「你要服從我~ 當我的坐騎會很快樂~ 」純子用低沉的聲音說著。
「是……」中村緩緩地跪了下來,兩隻手摁在了地上。
「呵呵呵呵~ 真是個乖孩子呢~ 」純子騎在了中村的背上。過了幾分鐘,中村就從那種恍惚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他發現自己居然跪在了地上,而純子正騎在自己的背上。
「純子小姐,請您……從我的背上下去,好不好?」中村的臉紅了,他感覺異常的羞恥。
「為什麼呀~ 你已經答應了當人家的坐騎了呢~ 你一個大男人,說話不算話麼?」純子嬌媚地回答。
「可是……可是……這樣好羞恥啊!」中村尷尬地說著。
「你不要怕,發生在這的事,就留在這,沒人會知道的!」純子一邊安撫著中村,一邊褪下了自己的紗質襯衣,套在了中村的頭上,兩隻袖子挽在了手裡。
襯衣上濃烈的香氣刺激地中村喘息起來,他的肉棒再一次怒然挺立,就像年輕時候一樣,脹得生疼。純子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兩隻美腳伸向了中村的下腹,開始搓弄他腫脹的肉棒。
「噢~ 噢~ 」中村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當我的坐騎開心嗎?中村先生~ 」純子繼續搓弄著肉棒,直到中村開始顫抖,她又停住了。中村又一次從頂峰了掉落下來,更加難受了。
「前進!」純子用藤條輕輕地抽打了一下中村的屁股,中村在慾望的刺激和純子的控制下,向前爬出了一步……。
同樣的時間,在城南的某間公寓,麗奈把她渾圓挺翹的玉臀壓在了新誠驚恐的稚嫩臉龐上,兩隻包裹著黑絲的美腿壓住了他試圖反抗的胳膊。
「嗯嗯!嗯嗯!」胯下的男孩發出了低沉的悶哼聲。麗奈靜靜地感受著胯下男孩的掙扎與痛苦,征服與凌辱一個清秀少年的快感填滿了她的心房,她感覺到無比的滿足與暢快,花園也開始分泌蜜汁。麗奈拿起一旁燃燒的蠟燭,把紅色的蠟油一點一點地滴在了少年白嫩的胸膛之上,胯下傳來了壓抑的哀嚎,但是,少年的肉棒卻隨著一陣又一陣的灼痛,漸漸地挺立了起來。
「啊哈哈哈~ 可悲的螻蟻,在這種情況下,你那噁心的肉棒居然又興奮起來了!」麗奈殘忍地大笑。
「這樣變態的肉棒!必須要好好懲罰呢!」麗奈拿起馬鞭,狠狠地打在了新誠的肉棒上……。
如果上帝存在的話,就會看到,父子二人在同一時刻被美麗而又殘忍的女王驅趕著,走向無底的深淵……。
第五十二章馬場郊遊。
中村坐在回家的汽車上,褲襠裡黏答答、溼漉漉的,很不舒服。他抽出了一張溼巾狠狠地擦了擦臉,想要清醒一下,可是怎麼也忘不掉剛才在那間琴房裡發生的事情。自己怎麼就跪在地上給一個女人當馬騎了呢?中村覺得好生屈辱!但是被純子那靈活的美腳摩擦肉棒的快感和她身上那無比誘人的香味又讓他沉醉!
他見過的女人也不少了,可是能帶給他這種如此刺激、如此暢快體驗的女人,純子是第一個!在他的情人黯然去世之時,中村曾發誓,以後要做一個專一的好男人!再也不沾花惹草了!但是此時,他心中堅定的信念,又開始有些鬆動了……。
「中村,來,把這湯喝了吧~ 」綾瀨很溫柔地端來了一碗白色濃湯,「這裡面我加了特殊的藥材,很滋補呢,尤其是對你的心臟,特別好」。
「好~ 」中村接過碗,一勺接一勺地喝了起來,喝了一半,放下了碗。
「晚上吃多了,我喝不下了。」中村有些抱歉的看著綾瀨。
「喝完嘛~ 我專門給你做的~ 」綾瀨楚楚可憐地看著中村。中村的心軟了一下,他本來心裡就有點愧疚,不忍拒絕妻子的好意,端起了碗,一仰脖把那碗湯都灌進了肚子裡。綾瀨看著中村喝下了所有的湯,眼中閃過了一絲詭異的光。
連著幾天,綾瀨都做了各種各樣的湯水來給中村補身體,中村也把自己丟進了工作中,好讓自己不去想純子。綾瀨的湯水還真的是有效,中村感覺自己的體力比以前好些了,每天工作完也沒那麼累了,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中村正在聽下屬的彙報,突然感覺一陣暖流從下腹傳遍了全身,他燥熱了起來,鬆了鬆領帶扣,很快,他的肉棒也很不聽話地站了起來,頂在了辦公桌的邊沿上。中村調整了一下坐姿,心中疑惑自己這是怎麼回事,但是內心裡卻不可遏制地湧起了一股慾望
,他開始走神,那天下午在那間琴房裡發生的事又開始在他眼前回放,那美妙的香味、那銷魂的感覺,甚至被人當馬騎的屈辱感都顯得那麼美好。
中村勉強聽完了彙報,揮了揮手讓他出去了。他屏氣凝神,想要對抗這股衝動,過了好久,這股衝動終於被壓了下去……。
這一個禮拜,中村的狀態都很差,這股奇怪的衝動每天都要折磨他兩三次,而且越來越難以壓制!好在中村發現,每當衝動的時候,自己去衝個澡,都會好很多。但是今天,這股被壓抑了許久的衝動開始發威了,無論他怎麼用水流沖刷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澆滅一絲一毫的慾火,他不可遏制地想起純子美麗的身影、高貴的姿態、誘人的香氣、銷魂的美腳……甚至是那種被人當馬騎的屈辱。中村直接開了涼水,冰冷的水澆在他的身上,凍得他牙關直打顫,但就是這樣,自己心中的那股慾望依然像老鼠一樣在啃噬著他的心,燃燒著他的靈魂。中村喘息著,用自己的右手握住了腫脹的肉棒擼動了起來,並且把自己的右手想象成了純子的美腳……。
一股濁白的濃漿噴在了浴室的牆上,中村心裡那股火燒火燎的感覺終於平息了一些。他衝了會熱水暖和一下,又擦乾了身體,走出浴室,一頭紮在床上睡著了。中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自己全身赤裸地被綁在了鐵製的欄杆上,嘴也被黑布捆著,天上飄著鵝毛大雪,凍得他渾身發抖,遠處,一個渾身包裹在黑紗裡的女人向他走來。那女人頭上罩著厚厚的黑紗,看不清面目,就那麼靜靜地站在他面前,一股誘人的香氣飄了過來,讓他的肉棒不可遏制地勃起了!那女人撩開了頭紗,正是純子,她手裡拿著一根帶著尖刺的藤條,在他身上刮擦著,割開了一道又一道細小的傷口,滲出了鮮紅的血滴。純子居然伸出舌頭,舔舐著中村的血液,一臉陶醉。中村被她邪惡而又誘人的模樣勾得更加興奮了,肉棒開始滲出了淫水。純子拿出一支帶刺的玫瑰花,深深地插進了中村的馬眼裡,然後開始套弄中村的肉棒,中村陷入了疼痛與快感的糾纏中……。
中村一下醒了過來,夢裡的場景過於真實,讓他的心臟一陣猛跳,他平息了一下,發現自己身下黏答答的,爬起身子一看,被子居然被自己分泌出的淫水打溼了……。
又是一個禮拜過去了,中村每天都在和自己的慾望鬥爭著,每次忍不住的時候,都會幻想著純子自慰來平息體內這頭野獸的憤怒。而純子也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他的夢裡,女王、女神、女妖、魔女,純子在他夢中的化身一次比一次妖豔,一次比一次殘忍,中村終於忍不住了,他撥通了純子的電話。
「喂!您好!是純子小姐嗎?」中村壓抑著體內衝動的慾火。
「中村先生~ 您好~ 請問有什麼事嗎?」純子的聲音在他聽來猶如天籟。
「請問純子小姐~ 最近有沒有時間啊~ 我想再和您學習音樂呢~ 」中村很禮貌地說著,但是心卻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
「明天可以麼~ 」。
「可以的!可以的」。
「不過~ 大好的春光,用來上課可惜了呢~ 不如我們去騎馬吧~ 」。
「好啊~ 好啊~ 」。
第二天一早,一晚上都沒好好睡覺的中村把自己收拾利落,開上自己
最豪華的跑車,帶好了裝備,就向自己心中的女神進發。
中村和純子換好了專門的馬褲和馬靴,來到了馬場上。純子扎著整潔利落的馬尾辮,臉上畫著淡妝,脖子上扎著紗巾,上身穿著厚厚的絲綢襯衣,戴著短款的黑色皮手套,下身穿著黑白格的馬褲,腳上蹬著一雙淺褐色的錚亮馬靴,手裡拿著一條馬鞭,整個人顯得帥氣而又美麗。中村目不轉睛地看著純子,聞著她身上飄來的一陣陣甜膩的香氣,整個人都醉了。純子挑了一匹褐色母馬,利落地翻身騎了上去。
「純子小姐好身手啊!」中村在一旁鼓掌讚歎。
「中村先生過獎了~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純子催動跨下馬,就向草場上奔去。中村趕緊騎上一匹黑馬,追了上去。中村看著純子的背影,心中居然湧起一個奇怪的念頭,我要是她胯下的那匹馬該多好啊~ 中村搖了搖頭,把這個奇怪的念頭甩了出去,又催馬跟了上去。
兩個人在馬場瘋玩了一天,騎馬、射箭、打高爾夫球,吃過簡單的晚餐之後,他們靠在椅背上看著即將落下的夕陽,中村的心中無比的愜意,今天是他幾年最開心的一天。一陣春風吹過,把純子身上那誘人的香氣送到了中村的鼻子裡,他禁不住又開始慾火升騰。
「中村先生,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我們就住在這裡吧!」純子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呃,好啊!那我去訂兩間房!」中村開心地要死。
「不,訂一間就可以了。」純子的眼中閃過一絲誘惑。中村直接愣住了,他沒想到純子居然如此大膽。
純子和中村一前一後地走進了房間,純子解開了馬尾辮,撥弄著頭髮,一股濃烈的香味撲在了中村的臉上。中村瞬間就感覺自己被點燃了!一股慾火從下腹直衝頭頂,撞的他頭頂生疼!他急促地喘息著,想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做出失禮的事情,免得被純子討厭。但只是幾秒鐘,他就忍不住了,一下子從後面抱住了純子柔軟的腰肢,被鼻子貼在純子烏黑油亮的秀髮上貪婪地嗅聞著,一股又一股的香氣被他吸進了鼻子裡,讓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肉棒也一下子挺了起來,頂在了純子的後腰上。純子突然掰開了她的雙手,轉過身一記耳光抽在了中村的臉上,把中村打得清醒了一些。
「你就這樣對待一位女士麼?」純子面如冰霜。
「對不起!對不起!」中村趕忙道歉,但是心裡卻有點不滿,按他以往的經驗,此時此刻,女人都不會拒絕的。
「對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中村誠懇地說著。
「哼!」純子氣呼呼地在沙發上坐下。
「純子,我想你想得好——」中村想在純子身邊坐下,卻被她用馬鞭頂住了腹部。
「你身上好臭!去洗乾淨了再來和我說話!」純子冷冷地說著。
中村忐忑地洗完了澡,穿好了浴袍,來到了純子面前。
「我可以坐下嗎?」這次他謹慎了許多,但是純子卻沒有理他。中村也沒有猶豫,直接坐了下來。
「純子小姐,我想你想的好苦啊!」中村又抓住了純子的手。純子一下站了起來,甩開了中村的手,連抽了中村四個耳光,抽地中村有些發暈。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碰我的身體!」純子的眼睛中射出了兇淫的光芒,凌厲的氣勢爆發了出來。中村不敢說話,只是點
了點頭。兩人就這麼對視了一會兒,純子突然笑了,那笑容在中村看來無比燦爛。
「你洗完澡還蠻帥的嘛!」純子捏住了中村的下巴,俯下身子吻住了中村的嘴唇。一股無比濃烈的異香在中村嘴裡爆炸開來,再加上純子臉上的香甜氣息,中村一下子就醉了,整個人軟綿綿的,腦子也開始短路,慾火撩撥心尖的感覺卻無比清晰。就這麼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把中村整個人都搞亂了,他已經失去了冷靜,心裡只想和純子發生點什麼。
本章完【繼母與母親的雙重調教】(第二卷)(5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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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噬心之誘(上)。
純子看著已經開始恍惚的中村,露出了一絲冷笑。
「中村先生,白天騎馬我還沒騎夠,晚上我還想騎呢~ 你能不能滿足我這個小小的願望呢~ 」純子用馬鞭輕柔地撫弄著中村的臉。
「好……好啊!咱們這就去!」中村恍惚地說著。
「外面好冷呢~ 我想在屋子裡騎馬,你給我當馬,好不好~ 」純子溫柔地說著。中村沉默了,他覺得這樣很羞辱。純子見中村不表態,就開始用馬鞭撩撥中村鼓脹的肉棒。
「給我當馬,會很快樂的哦~ 」純子誘惑地說著。但中村在心中默默地抵抗著那股四處亂撞的慾火,他是想和純子發生點什麼,但絕對不是被當成馬來騎,那樣男人的尊嚴何在!純子見中村還是不願屈從,就從口袋裡摸出了那枚蜘蛛戒指戴在手上,念動口訣,開始在中村面前來回旋轉自己的玉手。戒指的熒光吸引了中村的目光,他呆呆地看著那枚戒指,用來抵抗慾火的意志力迅速地潰敗。
「聽從自己的內心,會很快樂哦~ 」純子用低沉的聲音說著。純子的話語對中村來說,猶如魔咒一般,徹底擊潰了他的理智。他緩緩地跪了下來,雙手撐在了地上。純子收起了戒指,滿意地笑了。
「真是乖孩子呢~ 不過哪有馬兒穿衣服的~ 」中村聞言,脫掉了自己的睡袍,重新跪好。
中村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發現自己又跪在了地上,心中暗罵自己不爭氣。
但是他轉念一想,反正自己跪都跪了,臉也扔出去了,還不如好好地享受一下。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馬兒了,要絕對服從我的命令哦~ 」純子威嚴地說著,騎在了中村的背上。
「前進~ 」純子用馬鞭抽了一下中村的屁股,中村乖乖地馱著純子在屋裡爬了起來,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倒也不難受。
「左邊!」「右邊!」純子控制著中村在屋裡爬了一圈,又回到了沙發邊上。
純子從中村身上跨了下來,蹲下來滿意地摸著中村的臉。
「真是一匹乖馬兒,主人要獎勵你了哦~ 」純子伸手把中村的內褲拉到了膝蓋,一隻玉手握住了中村那沾著淫水的肉棒,前後套弄了起來。因為這次沒有隔著衣服,皮手套滑膩的觸感讓中村舒服地叫了出來。
「喜歡當主人的馬兒麼?」。
「喜……喜歡……」。
「還想不想再快樂一點~ 」。
「想……好想……」中村微微顫抖著,他快要射了。
「那我們就再來一圈吧~ 」純子突然停止了動作,中村從快樂的巔峰掉了下來。純子再次跨上了中村的背,用馬鞭驅趕著他在屋裡爬了一圈,不過這次她沒有再回到沙發上,而是直接到了床邊
上。純子坐在了床上,又在中村面前搖晃著那枚蜘蛛戒指。
「其實,把自己放的很卑微,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對不對~ 」純子又開始誘惑中村。
「對……」。
「全心全意地侍奉主人,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對不對~ 」。
「對……」。
「你迷戀主人,對不對~ 」。
「對……」。
純子收起了戒指,中村又陷入了一陣恍惚,過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中村~ 中村~ 」純子呼喚著。
「啊!純子小姐!」中村終於清醒了一些,他感覺自己彷彿是做了一場夢,變成了一匹馬馱著純子在草場上飛奔。
「謝謝你,滿足了我的小小願望~ 」純子拍了拍中村的頭。
「純子小姐開心就好~ 」中村點了點頭。
「為了報答你,我們來玩一個小遊戲,好不好~ 」純子摸著中村的臉,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好啊~ 好啊~ 」中村激動地說著。
「那我們來玩司令遊戲,好不好!」。
「好!」。
「那我先來當司令,好不好~ 」。
「好~ 女士優先嘛~ 」。
「你要完全服從我的命令哦,不然我會懲罰你哦~ 」。
「嗯!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幫我把靴子脫了~ 」純子把一條美腿伸到了中村面前。中村的臉微微一紅,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幫女人脫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拉開馬靴的拉鍊,第一是因為他不想在純子面前說話不算數,第二是因為司令遊戲一般都會提一些奇怪的要求的,這很正常。當他拉開拉鍊的時候,一股奇異的味道從密封了一天的馬靴裡散發了出來,那是一種混合了汗味、皮革味和純子體香的獨特味道,強烈地刺激著中村的鼻腔,讓他禁不住多吸了幾口。這種味道就像汽油一樣,潑在了他這個熊熊燃燒的火堆上,突然爆發的慾火一下子佈滿了他的全身,他的靈魂和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著,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看著中村那痴迷的樣子,純子露出了一絲冷笑。
「我的靴子好不好聞啊~ 」純子輕佻地問著。中村雖然已經被慾火燒的難受,但是還保留著一絲理智,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居然喜歡一個女人的腳臭味。
「其實你很喜歡的吧~ 只是不敢承認,是不是~ 」中村的臉已經有點紅了,但是依然不願承認,他強行集中精神,繼續拉開純子馬靴的拉鍊。一股更加濃烈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中村的呼吸變得更粗重了,他的肉棒也不聽話地硬了起來。
「不要強撐了嘛~ 你的肉棒都已經替你回答了~ 不是麼~ 」純子用馬鞭前端的皮圈套住了中村的龜頭,上下套弄著。中村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他集中精神抵抗著自己腦海中不斷迴響的聲音和抓心撓肝的渴求。隨著中村的喘息越來越激動,不斷膨脹的慾望終於碾碎了他的理智,他捧起了純子的馬靴,把鼻子貼在了腳踝處,大口大口地聞了起來。
「呵呵呵~ 這才像樣嘛~ 」純子把她的美腳從馬靴裡抽了出來,穿了一天剛脫下來的馬靴潮潮的,裡面的味道極重,中村內心的慾望升騰到了極點,他一把抓住了靴子,捂在口鼻上瘋狂地吸著,想要把那美妙的味道都吸進肺裡。純子把有些潮溼的美腳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那溫熱的觸感讓中村直接哆嗦了一下。
馬靴裡的味道也太重,中村吸的又太猛,嗆的他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但是咳嗽完之後,他又開始捧著馬靴瘋狂地聞,就像吸毒一樣,直到癱軟在了地上,肉棒也鼓脹到了極點。中村一隻手抓著靴子,另一隻手開始擼動自己的肉棒,想要釋放體內的這股慾火。他剛爽了幾下,突然手上傳來一陣劇痛,迫使他放開了肉棒。他拿開靴子,發現純子的臉色異常難看。
「誰允許你動那骯髒的肉棒的!」純子用鞭子指著她,神情和聲音都無比嚴厲。中村被打的愣住了,躺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辦。
「給我跪好了!」純子一鞭打在了中村的大腿上,他痛的叫了出來。
「快點!」第二鞭,第三鞭又打在了中村的身上,中村吃痛,恨恨地爬起了起來。他感覺很羞恥,自己居然會被一個女人打,他正想發作,卻被純子揪住了頭髮,和她四目相對。
「要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碰自己的肉棒!」純子的聲音威嚴而充滿了誘惑。和純子對視了兩秒,中村就開始有點發暈,純子的眼睛似乎有種魔力,能讓他不知不覺地就陷進去,他心中剛剛升起的怒火蕩然無存,他平靜了下來。
蜘蛛戒指上的藍寶石突然彈了起來,純子從裡面倒出了一點紫色的粉塵,鋪在手掌上,對著中村的臉輕輕地一吹。一股無比香甜的味道鑽進了中村的鼻子裡,那香味是如此的神奇,中村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燃燒,充滿了力量,彷彿回到了20年前!他渾身發燙,皮膚泛著淡淡的潮紅,渾身肌肉鼓脹,青色的血管猙獰地浮現。與此同時,自己的感官也變得無比靈敏,跪在柔軟的地毯上,都讓他的膝蓋覺得刺痛。更可怕的是,他的理智在一點一點地消退,慾望卻成倍地上漲,直接控制了他的大腦。中村貪婪地吸著那神奇的香氣,把所有的粉塵都吸了進去,然後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失神的狀態,雙手撐在地上,一邊顫抖,一邊呼哧呼哧地喘著,就像一匹發情的野獸。
純子把玩著馬鞭,靜靜地看著中村的變化。過了幾分鐘,中村再次抬起頭來,眼神依然很清澈,但是似乎比平時少了些什麼。他又聞到了剛才想要讓他自慰的奇異味道,但是這次那味道的來源是純子的美腳。他伸手握住了那隻美腳,想要把它捧起來好好聞聞,卻冷不防純子又抽了他一鞭子。
「有沒有記性!」純子冷冷地說。
「純子小姐,我可不可以……」中村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這實在是太羞恥了。純子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屋子裡陷入了一片安靜,只剩下鐘錶的滴答聲。中村的內心在掙扎著,他不允許自己說出如此羞恥的話語,但是純子美腳上的味道實在是太誘人了!純子輕輕地捻動了一下包裹在厚厚黑色尼龍襪裡腳趾,一股更加濃重的味道傳進了中村的鼻孔裡。中村再也忍不住了,他心中那叫做的理智的戰士已經被慾望的野獸撕咬地遍體鱗傷。
「純子小姐,我可不可以……聞一聞……你的腳。」中村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一張老臉漲地通紅。又是一陣安靜,中村低著頭,不敢看純子臉上的表情,他閉上了眼睛,但是淚水卻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躺下。」純子冷冷地說著。中村抬起頭,呆呆地看著純子,他還沒有從那種失去尊嚴的強
烈羞恥中緩過來。
「我說躺下。」純子又重複了一遍,中村這才躺在了純子腳下。純子低下頭看著他,美麗的臉龐在中村看來充滿了壓迫力。
「以後,任何話都不要讓我說第二遍,記住了嘛!」純子就這麼威嚴地看著中村,直到他眼中出現了一絲怯意。純子把美腳移到中村臉部的正上方,輕輕地來回扭動著,搖晃著。中村的眼睛被釘在了那隻看上去無比巨大、無比誘人的美腳上,貪婪地嗅聞著美腳散發出的誘人味道。
「想聞嗎?求我啊。」純子輕佻地說著,用腳尖調皮地點了一下中村的鼻尖。
一股濃烈的味道逼近了中村然後又迅速遠離,撩撥地他心中百爪撓心。
「純子小姐,請讓我……聞您的腳。」雖然這次說的依然艱澀,但是中村心裡的負擔已經沒有那麼大了,很多事,一旦邁出了第一步,第二步就不是那麼難了。
「以後,要叫純子大人,記住了嗎?」。
「是,記住了」。
「再來一次」。
「純子大人,請讓我聞您的腳。」中村大聲地說著。純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隻美腳在中村的眼中越變越大,向自己的臉部壓來。
「嗯~ 嗯~ 嗯~ 」中村呻吟著,貪婪地吸著美腳上潮溼而又濃烈的味道,整個人幸福地扭動著,不停地抓撓著地毯,就像一隻撒歡的狗。過了幾分鐘,純子抬起了那隻勾魂奪魄的美腳,露出了中村那帶著幸福笑容的臉,中村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純子嘴角那一絲輕蔑的笑容,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羞恥。我都幹了些什麼啊!我居然……居然乞求一個女人,要聞她在靴子裡悶了一天的臭腳!我怎麼能做出如此下賤的事情!我還是我嗎!中村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強烈地恥辱感啃咬著他的內心,他痛苦地嗚咽著,淚水從指縫裡流了出來。
「中村先生,你不必那麼難過,每個人都有潛藏在內心裡的慾念,有些甚至你連自己都不知道呢。偶爾地卸下自己的偽裝,露出最真實的自己,反而是一種很好的放鬆呢~ 」純子一邊用馬鞭撥弄著中村腫脹的肉棒,一邊開導著痛哭的中村。過了一會兒,中村的哭聲漸漸停止了,純子的話語顯然打動了他,他回味了一下剛才那無比幸福的感覺,似乎純子說的話也沒有什麼錯……。
「想不想舔我的腳啊?嗯~ 中村~ 」純子用腳趾輕輕地在中村的胸膛上划著圈,時不時地夾一下他的乳頭,溫熱的觸感和濃烈的味道不斷刺激著中村體內的野獸,很快,他的羞恥心又被慾望碾碎了。中村用胳膊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低頭看著那隻不斷撩撥自己的美腳,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口水。光是聞著都讓自己無比幸福了,那舔上一口會是什麼感覺呢?強烈的好奇心和慾望在他內心裡翻騰著。
「純子小姐,請問,我可以舔你的腳麼?」中村小心翼翼地說。但是純子的臉色卻沉了下來,似乎很不開心。中村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趕緊改口,用乞求的語氣說:「純子大人,求您讓我舔您高貴的腳吧」。
第五十四章噬心之誘(下)。
純子高傲地點了點頭。中村恭敬地捧起了純子氣味濃重的美腳,一口含在嘴裡。一股說不出的美妙味道在中村裡炸了開來,這味道對於一般人可能是酸臭鹹澀,但是對於中村來說卻比世界上所
有的珍饈美味加起來都要好吃。中村貪婪地吮吸著、舔舐著,想要把尼龍襪上所有的味道都吞進肚子裡去,他的肉棒也興奮地顫抖著,甩出一滴又一滴粘稠的淫水。
「中村先生,每天都要面對那麼多工作,那麼大的壓力,多累啊!不如放下一切,做一隻侍奉主人的狗,會很快樂呢~ 」純子用誘惑的聲音說著。
中村把尼龍襪越舔越溼,讓純子感覺越來越不舒服。她抽了中村兩鞭子,打斷了中村的享受。中村意猶未盡地看著那隻美腳,眼中充滿了渴望,可是卻不敢再妄動。
「用你的狗嘴,把我的襪子脫了。」純子冷冷地命令著。中村此時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他用嘴叼住了尼龍襪的前端,歪著頭往後扯。騎馬專用的尼龍襪又長又緊,中村費了好大勁才把襪子脫了下來,襪筒啪的一下抽在了他的臉上,打的生疼。中村嘴裡叼著襪子,看著那隻泛著瑩潤光澤的美腳,他從未見過一個女人的腳可以美到這個地步!修長的腳趾,完美的足弓曲線,白嫩的肌膚,就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樣!中村嘴裡的襪子掉在了地上,他爬了過去,稍稍靠近了一點,就聞到了美腳上的濃烈味道,比襪子上的味道還要濃。
「純子大人,求您讓我舔您的美腳吧!」中村可憐巴巴地說道。
「狗在求主人的時候會怎麼做呢?」純子反問中村。中村思忖了幾秒鐘,恍然大悟,趴在地上,扭動著屁股,用更加卑微的語氣說:「純子大人,求您讓我舔您的美腳吧」。
純子伸出美腳,夾住他的鼻子晃了兩下,表示同意。中村貪婪地把純子的美腳含進了嘴裡,舔舐著每一根腳趾,每一個指縫,把上面所有的汗水和汙垢都舔進了肚子,生怕浪費了一丁點。從腳趾到腳掌,再到腳跟,再到腳背,中村仔仔細細地把純子的美腳舔的乾乾淨淨,直到一點味道也沒有了,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中村喘息著,他分泌出的淫水已經把地毯打溼了一片,慾火已經燒得他昏昏沉沉,他伸出手去想要釋放,卻想起了純子的命令。中村抬起頭,哀求著純子:「純子大人,請您允許我自慰!求您了」。
「自慰?那多無趣啊~ 時間還早,不如我們玩點有趣的吧~ 」純子的眼中射出了嗜虐的光芒。
「躺下」。
中村躺好之後,純子摘下了脖子上的紗巾,捲成了一根細繩,緊緊地拴住了中村的肉丸根部。中村疼的呲牙咧嘴,但卻不敢反抗。純子用馬鞭挑起地上的那隻尼龍襪,一點一點地填進了中村的嘴裡。
「給我把靴子脫了。」中村順從地脫下了純子的另一隻馬靴,純子把那隻悶了更久,味道更足的美腳踩在了中村的口鼻之上。中村又開始劇烈地扭動起來,肉棒開始快速地分泌淫水。純子伸出那隻赤裸的美腳,夾住了中村的龜頭。
「嗯!嗯!」中村在純子腳下興奮地直哼哼。
「真是噁心!現在是8點40,到11點整,就讓你射出來!在這之前,你要是敢射精,就閹了你!」純子嚴厲地說著。中村心裡一沉,還有2個多小時,自己卻不能射精,這……這……太殘忍了吧!純子用遙控打開了電視,看了起來,但是美腳卻沒閒著,輕柔而緩慢地玩弄著中村的肉棒。
純子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節目,每隔一會兒都會變換一種腳法,有
時用腳趾夾住龜頭用力扭動,有時用腳趾和腳掌輪流摳挖馬眼,有時去玩弄中村腫脹的肉丸。純子的美腳自然是讓中村很舒服,但是純子的力道卻很輕,再加上肉丸根部被緊緊地綁著,根本不足以讓他射出來,他就這麼一直在射精的邊緣徘徊著,就像一個前鋒帶球在對方的禁區裡跑圈,但卻不能射出臨門一腳一樣。這種求而不得的感覺是一種極大的精神折磨,中村已經快要崩潰了,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地毯上的毛被他抓禿了一大片。但是純子卻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只是在開心地看著電視,似乎自己腳下只是一塊地毯而已。
終於熬過了地獄般的兩個小時,純子打了個哈欠,關上了電視。拿開了蓋著中村口鼻的美腳。純子玉手托腮,樂呵呵地看著中村那已經扭曲了的臉。中村狼狽極了,額頭上佈滿了汗珠,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轉,鼻涕順著臉流到腮幫子上,整張臉漲的通紅。中村用無比可憐的眼神看著純子,嘴裡嗚嗚啦啦的喊著,雙手輕輕地拍打著地板,雙腳在地毯上蹬來蹬去。
「啊哈哈哈~ 看你猴急的~ 這麼一小會兒就忍不了了麼?」。
中村瘋狂地點頭,然後嗚嗚地痛哭了起來,異常地悽慘。
「給你一分鐘時間,要是射不出來,今晚就沒有機會了哦~ 因為主人要睡覺了呢~ 」純子輕鬆地說著,雙腳夾住了中村那已經青筋暴突、漲的發紫的肉棒,拉開袖子看著手錶。
「開始計時了哦~ 」純子開心地說著。中村等了幾秒鐘,發現純子並沒有動腳,這才反應過來,開始瘋狂地聳動著臀部,在純子的美腳間摩擦著。很快他就到了發射的邊緣,他心中一輕,臉上露出了微笑,終於可以釋放了。但是他高興早了,因為束縛著肉丸的紗巾把精液憋在了肉丸裡,射不出來!中村急的發瘋,開始更加用力地抽插著自己的肉棒,想要獲得更大的刺激。
「還有30秒哦~ 」純子的聲音讓中村更緊張了。
「20秒!」中村的臉憋得發紫,腰部的力量已經用到了極限。
「10秒!」中村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嘶吼,整個人都在癲狂地抖動著,如同發羊角風一般。
「5!」中村的下體憋得生疼,感覺都要斷掉了。
「4!」下體的疼痛越來越劇烈了。
「3!」中村還在絕望地努力著,他整個人現在就是一臺抽插的機器而已。
「2!」憋了許久的精液終於衝破了那根該死的紗巾。
「1!」滾燙的精液帶著一些血絲從紫紅色的龜頭裡怒射而出,就像轟鳴的禮炮一樣,一發!兩發!三發。
被折磨了一晚上終於得以釋放的中村癱在了地板上,四肢抽搐著,翻著白眼,像瀕死的魚一樣拼命呼吸著,但是肉棒卻因為紗巾的束縛,依然挺立著,渾身都是汗水,臉上汗水、淚水、鼻涕攪在了一起,哪裡還有一點平日裡自信滿滿的商業精英的樣子。
純子脫下了那隻被精液沾汙的襪子,隨意地扔在了中村的臉上,她站了起來,哼著輕快的音樂,跨過中村的身體,走出了這間臥室。這個時候,中村緊繃著的精神和肉體隨著最後的發射,一下子鬆弛了下來,他再也支撐不住了,一下子昏了過去……。
夜裡11點鐘,淺美走進了新誠的家門,只見麗奈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著雜誌,客廳的中
間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瘦弱男孩,正是新誠!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脖子上掛著一根鐵鏈,雙手被捆在了身後。男孩看到淺美出現在他面前,有些迷離的雙眼放出了一絲光芒。男孩艱難地用膝蓋走到了淺美跟前,低下頭開始舔淺美的高跟鞋,撅起的屁股上紋著一行字——「麗奈大人的肉便器」,肛門裡插著一個帶著毛茸尾巴的肛塞。
男孩舔了一會兒,直起身來,清秀的臉上泛著淡淡的潮紅,他微微喘息著說道:「阿姨~ 你的美腳好香啊~ 可以讓我吃你的腳麼~ 」。
淺美滿臉驚訝地看著麗奈,說道:「這麼快就調教完成了麼?」。
「你覺得呢?」麗奈得意地問道。
「不愧是麗奈!佩服佩服!」淺美重重地點了點頭。雖然少年的心智比成年人更容易控制,但是這速度也太驚人了!這就是秘藥的力量麼!淺美內心無比震撼。
「那純子那邊進展地怎麼樣啊?中村可是不容易對付呢!」淺美有些擔心地問。
「她有『噬心』戒指,由她來打頭陣,再合適不過了!不過嘛~ 這硬仗還得我自己來打!這樣才解恨!你說是不是!」麗奈恨恨地說著。
那個男孩在她們說話的時候,把頭卡在了淺美兩腿之間,用臉磨蹭著淺美的絲襪美腿,嗅聞著淺美身上的香氣,發出帶著奶聲的呻吟,稚嫩的肉棒已經硬了起來,向外分泌著稀薄的淫水。淺美一把揪住了新誠的頭髮,把他提了起來,新誠哀嚎著。
「年紀這麼小就這麼淫蕩!阿姨必須要好好教育你呢!」淺美輕佻地說著,一巴掌打在了新誠的肉棒上,痛的他大叫起來。淺美拉住新誠脖頸上的鎖鏈,向裡屋走去,一邊走一邊激動地說:「走吧,小羊羔,阿姨不但有美腳給你吃,還有更多的美味給你吃呢~ 啊哈哈哈~ 」
本章完【繼母與母親的雙重調教】(第二卷)(59-60)
第五十九章一網打盡。
中村、綾瀨和高誠來到了藤堂平虎的家裡。藤堂平虎一家十幾口人也早已盛裝華服地站在院子裡的草坪上,等待著他們的到來。今天是高誠和佳美子再次舉行婚禮的日子,由於那次婚禮的刺激,佳美子不願再舉辦大型的婚禮了,而藤堂平虎和他的夫人也對上次的婚禮變故心有餘悸,於是決定將這次婚禮放在自家舉行。
「請問高誠先生,你願意娶佳美子小姐為妻嗎?」牧師莊嚴地問道。佳美子羞澀地低下了頭。在場的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等待著高誠的回答,中村俊介的手微微顫抖著,心中激動不已,藤堂平虎那整天板著的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微笑。
「我……不願意!」高誠遲疑了一下,還是堅定地回答。牧師懵了,他參加了無數場婚禮了,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佳美子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看著平靜的高誠,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周圍的所有人都開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牧師覺得這一定是自己的幻覺,他清了清嗓子,再次莊嚴地問道:「請問高誠先生,你願意娶佳美子小姐為妻嗎?」。
「我不願意!不願意!不願意!」高誠重重地把「不願意」三個字重複了三遍。
「高誠!你要幹什麼!你發什麼瘋!」中村一下竄上臺來,一把揪住了高誠的衣領子。
「父親!我沒瘋!我不喜歡這段婚姻!我渴
望自由!我有我自己的夢想!」
高誠一把甩開中村的手,激動地大喊著。
「你這個逆子!我……我打死你這個混蛋!」中村已經氣瘋了,他一把抄起牧師手裡的聖經,劈頭蓋臉地朝高誠打去。佳美子已經直接昏了過去,一群人圍了上去。
「中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藤堂平虎瘋狂地咆哮著,藤堂家族的幾位男性成員也紛紛圍住了中村和高誠,憤怒地質問著,幾束狼一般兇狠的目光聚在了他們身上,似乎要把他們生吞活剝。
「啊!你不要打他!」突然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嚎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混亂的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只見綾瀨一下子衝破眾人,撲到了高誠身邊把他護在了身後。
「綾瀨!滾開!」中村氣喘吁吁地咆哮著。
「你不許打我兒子!你明明那麼討厭藤堂的跋扈!為什麼還要逼我兒子娶她女兒!你這個混蛋!混蛋」。
「你胡說什麼!你也瘋了麼!你給我滾開!滾開!」中村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不明白自己的妻兒為何在這個時候開始發瘋。
「爸爸!你心裡只有錢!你自己明明天天在家裡詛咒藤堂!你為什麼還要逼我和他聯姻!」高誠義憤填膺地指著中村。
「呵呵呵呵!中村!你就是這樣對待我藤堂的嘛?我脾氣是不好!但我可有虧待過你!你說啊!你能有今天,離得了我藤堂家嘛!」藤堂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聲嘶力竭地咆哮著,他看了一眼被眾人圍著的女兒,怒不可遏地向中村和高誠撲了過去!藤堂家的幾位男性看到藤堂平虎已經開始動手了,也顧不得什麼體面與風度了,抄起身邊的傢伙就開始圍毆中村一家,連80多歲的藤堂老爺子都開始抓起桌子上的食物朝他們扔去。原本幸福的婚禮現場卻變成了混亂的戰場,怒罵聲、哭聲、慘嚎聲響成一片!臺上的牧師目瞪口呆地看著原本要結為親戚的兩家人現在卻打的你死我活,不停地在胸口划著十字,向上帝祈禱著,希望快點結束這混亂的一幕。
中村一家被藤堂家六七個人一路連打帶罵地趕出了家門。
「滾!給我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藤堂平虎被他的兩個侄子架著,聲嘶力竭地大喊著。
中村狼狽地跑出去十幾米,就感覺心臟一陣抽搐,急怒攻心、驚嚇過度加上突然的劇烈運動,已經讓他承受不住了,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接下來的一週,對於中村來說,如同噩夢一般。
週一,藤堂財團宣佈從中村的公司撤資,導致股價大跌。
週二,中村和藤堂決裂的新聞曝光,藤堂家圍毆中村的錄像在互聯網上肆意傳播。
週三,中村在sm俱樂部被調教的錄像被上傳到互聯網上,點擊率一路狂飆。
週四,中村家母子亂倫的醜聞曝光,輿論一片譁然。
週五,中村公司召開了緊急股東大會,決定罷免中村的總經理職位,以避免中村的負面新聞牽連企業。剛剛散會,中村就被保安架著在一片鄙視的目光和唾罵聲中被趕了出去現在用身敗名裂這四個字來形容中村再貼切不過了,中村痛苦地癱在沙發上,他身邊的地板上滿是菸頭。中村的頭髮凌亂,眼中透出一股深深的絕望,自己現在這樣,事業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妻兒自從那天婚禮之後就不知所蹤了,而且他也不想再見到他們了……。
中村掏
出煙盒裡最後一根菸,顫抖著點上,他打算抽完這根菸,就去自我了斷。但是他轉念一想,自己還有新誠呢,他還沒長大呢,自己現在還不能死。就在這時,屋子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但是中村依然癱在沙發上,他已經不在乎是誰回來了。
「中村俊介。」一個溫柔悅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中村緩緩地轉過頭,發現站在他身後正是那位蒙面的凌美女王!她的聲音似乎變了,變得格外的熟悉,但是似乎又有些陌生。中村麻木已久的腦子這一刻又開始飛速運轉,突然一個讓他終身難忘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中村一下子跳了起來,他大喊著:「麗奈!麗奈!是你」。
「不錯啊~ 你還沒忘了我~ 」麗奈緩緩地卸下了自己的面具,一張美麗絕倫卻又透著冰冷恨意的面孔出現在中村面前。
「我就說!我就說!怎麼那麼熟悉!」中村神經質地自言自語,一屁股坐在了茶几上。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中村突然蹦了起來,憤怒地大吼著。但是麗奈卻不為所動,只是拍了拍手。一男一女從門外走了進來,正是綾瀨和高誠,他們脖子上都帶著皮質項圈。
「你們!你們!你!你!」中村狂亂地來回指著這三個人。
「你的妻子和兒子現在都是我的肉奴隸了哦~ 和你一樣呢~ 哈哈哈哈~ 」麗奈看著崩潰的中村,快意地大笑起來。中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惡狠狠地看著麗奈。
「所有的事!所有的事!都是你策劃的!都是你!對不對!」中村心念電閃,麗奈的出現把這半年來出現的種種怪事全都連在了一起,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你!惡魔!惡魔!」中村一陣暈眩,他已經一天一夜水米沒打牙了,他掙扎著想要撲過去撕裂這個惡魔般的女人,但是卻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這麼做!」中村喃喃地問著,一點一點向麗奈爬去,他心中的恨意已經膨脹到了極點,死也要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為什麼!因為你背叛了我!還想讓我傾家蕩產!你這個人渣!」麗奈一腳踩在了中村的背上,金屬的靴跟刺入了他的脊背,鮮血流了出來。
「這些新仇舊恨!我要十倍奉還!」麗奈的美腳殘忍地在中村的背上轉動著,中村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把這份文件簽了。」一份文件扔在了中村面前,是一份股權轉讓書。
「你休想!休想!」中村癲狂地喊著。麗奈又拍了拍手,蒙著臉的源太用胳膊夾著新誠的脖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爸爸!爸爸!救救我!救救我!」新誠悽慘地喊著。
「新誠!新誠!你放了他!我求你放了他!」中村看到自己的小兒子也被麗奈控制了,終於軟了下來。
「簽了這份文件我就放了他。」麗奈得意地說道。
「爸爸!爸爸!你籤吧!他們會殺了我的!」新誠哭的無比悽慘。中村痛苦地用頭撞著地板,他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更在意兒子的安危,錢可以再賺,兒子就這麼一個,況且自己還愧對他的媽媽。中村拿起那根無比沉重的筆,在那份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高誠過來收好了那份文件,乖乖地站在了一邊。
「新誠~ 乾的不錯呢~ 主人會獎勵你的~ 」麗奈對新誠勾了勾手
指。新誠跑了過來,跪在了麗奈的腳下,把頭伸進了麗奈的裙子裡,瘋狂地嗅聞著主人花園的香氣。
「新誠!新誠!你……這……」中村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們一家終於可以團聚了!你應該感謝我啊!中村!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聽著麗奈那得意的大笑,中村把額頭貼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像一具屍體。他已經失去了一切,事業、家庭、財富、名譽、尊嚴…
…所有寶貴的東西都已經離他遠去了,他眼中的最後一絲希望的火光也熄滅了,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剛剛簽署了併購協議的平一郎,志得意滿地坐在回家的車上,他惡狠狠地吐出一口眼圈。真是太過癮了!只用了短短半年時間,就把一個曾經要置自己於死地的強大對手直接擊垮並且收入囊中,沒有比這再爽的事情了。平一郎趾高氣昂地走進家門,看到麗奈正坐在沙發上。
「麗奈!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啊!我該怎麼感謝你呢!」平一郎激動地說著。
「純子!你怎麼在這!」平一郎發現一個女人遠遠地和麗奈面對面坐著,正是他的前妻——目黑純子。
「這是我和麗奈的家,請你出去!」平一郎激動地指著大門。但是純子並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一絲戲謔的微笑。突然,一隻穿著黑色高跟皮靴的大腳狠狠地踹在了平一郎的胸口,把他直接擊飛了出去,咚地一下撞在了牆上,然後又摔在地上。原來是薩卡夫人看到平一郎侮辱自己的好友純子,忍不住從屋裡出來打抱不平。
「你這個混蛋!」薩卡夫人把平一郎一把揪了起來,狠狠地抽了四記耳光,直接把他抽暈了過去。等平一郎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趴在茶几上,面前放著一份文件。他的臉頰麻麻的,已經有點沒知覺了,胸口每吸一口氣都會一陣劇痛,脊背上傳來沉重的壓迫感和尖銳的刺痛,薩卡夫人正把他死死地踩在茶几上。
「喂~ 平一郎~ 把這份股權轉讓書籤了吧~ 」麗奈冷冷地說道。
「轉讓給誰!」平一郎艱難地問道。
「全部轉讓給源太!」純子慵懶地回答。
「為什麼!你們要幹什麼!啊!啊!」薩卡夫人狠狠地兩鞭子抽在了平一郎的屁股上,直接把西服都抽爛了,傷口鮮血淋漓。
「啊!啊!你們這些婊子!我殺了你們!」平一郎憤怒地大喊。薩卡夫人又是五鞭子抽在了他身上,平一郎痛的哭了起來。
「沒有我們,你早就被趕回平山縣擺攤去了!我們只是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麗奈恨恨地說著,她對這個自私而又無情的男人已經失望到了極點。
「不想死的話,就籤吧~ 反正你死了,繼承人還是源太,有什麼區別呢~ 」
純子開心地說著。
「我不籤!我不籤!你們休想得逞!」平一郎一把把文件夾掀到了地上。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純子對薩卡夫人點了點頭。薩卡憤怒地把平一郎從桌子上提了起來,扔在地上,然後狠狠地一腳踢在了他的襠部。平一郎整個人都縮了起來,在地上翻滾著,發出殺雞一般的聲音。薩卡夫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狂風暴雨一般地鞭笞著平一郎,衣服的碎片四散紛飛。
「平一郎~ 薩卡夫人可是美國人哦~ 她就算打死你,也會有美國大使館護
著的~ 恰巧,大使館的某些人,就是薩卡夫人的學員呢~ 呵呵呵呵~ 」純子對著渾身都是血痕的平一郎說道。
「啊!啊!我籤!我籤……」平一郎真的害怕了,這個女人太兇狠了,他感覺如果自己拒絕的話真的會被她活活抽死的,他不想丟了性命,有命在,一切都有可能。他爬了起來,撿回了那份文件,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反正也是轉讓給自己的兒子,他也不是那麼擔心。
「很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的總經理了~ 要好好工作,為我們賺錢哦~薩卡夫人會監督你的哦~ 」純子開心地說著。
「親愛的薩卡夫人,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你的學員了!你要好好地教教他,該怎麼對待女士哦~ 」純子的聲音冷了下來。
「放心吧,純子,我會好好教他的~ 」薩卡夫人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揪住平一郎的頭髮,把他向別墅的深處拖去。
「好了~ 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現在,該說說源太的事情了吧,麗奈!」純子的下巴揚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挑釁。
第六十章女王間的決鬥(上)。
「呵呵呵~ 有什麼好說的呢~ 源太是我調教出來的奴隸!他所有的第一次都屬於我!當然是歸我了!」麗奈毫無懼色地迎上了純子挑釁的目光。
「你調教出來的!真是大言不慚!你知道我在源太身上下了多大的工夫嗎?
卻被你玷汙了!看在你照顧了他三年的面子上,我沒有跟你計較就罷了!這次的行動我還幫了你的大忙!你居然還不趕緊識趣地退出!」純子第一次露出了氣憤的表情,源太一直被她視為自己的禁臠,結果卻被對面的那個女人玷汙了,這讓她難以接受!如同一根刺紮在心裡。
「哈哈哈!你把他扔在家裡三年不管不問!你還好意思說他是你的!按照會里的規矩,如果源太是你的奴隸,你這樣做已經算是遺棄奴隸了,之後源太歸誰都跟你沒關係了呢!至於幫忙的事情!那是我向聖女申請的援助,只不過恰好她派了你來罷了!我要謝也是謝聖女!與你何干!你不過是奉命辦事而已!你不要以為你級別比我高就可以為所欲為」。
純子眼中的怒意越來越濃,反而笑了起來,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寒意。
「你是在挑戰我嗎?青山麗奈~ 」。
「我哪裡敢喲~ 純子姐姐~ 誰敢挑戰『噬心羅剎』喲~ 」麗奈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但是眼中卻透著輕蔑。
「當然是你嘍~ 『幻夢魔女』~ 」純子冷笑著。
「看來~ 只好按照會里的規矩辦嘍~ 」麗奈突然嚴肅了起來。
「好啊~ 你以為我會怕你麼~ 」純子也收起了笑容。
三天之後,源太靜靜地跪在一間巨大的地下室裡,他臉上套著黑色的皮質面罩,雙手被套在黑色的皮質束縛手套裡,脖子上拴著細細的鐵鏈。他不知道媽媽和繼母為什麼要把他帶到這裡來,他只是感覺到她們兩個都很憤怒,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一股寒意,讓他渾身發抖。
突然,地下室左右兩邊的門開了,麗奈和純子從兩邊同時走了進來。麗奈烏黑的秀髮披散著,紫色的眼睛,血紅的雙唇,穿著一身黑色的皮革女王裝,露著白嫩的胸脯和修長的脖頸,戴著黑色極肘的皮手套,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黑色的彈力絲襪,腳蹬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皮靴。
純子的頭髮精緻地盤在了腦後,掛著黑色的面紗,穿著紫色的絲質束胸衣,外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衣,手上戴著短款的黑色絲綢手套,美腿上包裹著薄薄的黑色復古絲襪,用吊襪帶固定在腰間,白嫩的花園在紗衣的掩映裡泛著淡淡的水光,腳蹬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
源太看看左邊妖豔火辣的繼母,又看看右邊神秘中透著淫蕩的母親,兩個人都是那麼的誘人,但是卻又是不同的風格,僅僅是看著,源太的肉棒就硬了起來。
「啊喲~ 純子姐姐~ 窮的沒錢買內褲了嘛~ 要不要妹妹我送你一條啊~ 」麗奈陰陽怪氣地問著。
「呵呵呵~ 我一向不愛穿那種累贅~ 不用了~」。
兩個人正在鬥嘴的時候,面對著源太的一扇門開了,走進了四個披著寬大斗篷的女人,她們都戴著面罩,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有三個人的斗篷是黑色的,只有一個人的斗篷是紅色的。那個穿著紅色斗篷的女人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又性感。
「今天,二位女王要在這用決鬥的辦法來決定這個奴隸的歸屬,我是本場決鬥的公證員,她們三位是本場決鬥的評審員。二位都是資深的會員,決鬥的規矩我就不多廢話了!現在請二位把各自的聖器交上來,以免影響決鬥的公正」。
純子和麗奈都摘下了手上的戒指,交給了紅斗篷女人。然後那三位穿著黑斗篷的女人又仔細檢查了兩人的身體,嗅聞了她們身上的氣味,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就回到了一張長桌後面坐下。
「我宣佈!青山麗奈和目黑純子之間的決鬥,現在開始!」紅斗篷女人大聲說。
決鬥的第一項是體味分辨,源太被蒙上了眼睛,什麼都看不到。然後,純子和麗奈分別將一件自己貼身穿過的內衣交給了紅斗篷女人。紅斗篷女人首先拿起了麗奈的內衣,和一堆事先準備好的內衣絲襪混在了一起,然後倒在了地板上。
「源太~ 去把媽媽的內衣找出來~ 」麗奈輕輕地用手裡的馬鞭打了一下源太的屁股。源太乖乖地爬了過去,仔細地一件一件嗅聞著那堆穿過的女人內衣,在都聞了一遍之後,源太叼住了一條內褲,爬了回來。那三個女人看著自己的手錶,記下了一個時間。紅斗篷女人又把純子的內衣和另一堆內衣混在了一起,隨意地扔在了地板上。
「兒子~ 去找到屬於媽媽的味道~ 」純子溫柔地命令著源太。源太爬了過去,低頭在那堆內衣裡尋找著自己熟悉的味道。很快,源太就找到了一條讓他的肉棒無比興奮的絲襪,把它叼了回來。純子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自己曾經專門訓練過源太的嗅覺,這一場自己是必勝的。
「請各位評委給出本場測試的結果!」三位評委都舉起了寫著純子名字的牌子。
「我宣佈!第一場測試的勝者是目黑純子」。
第二場測試是長鞭測試,源太被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上,用後背對著純子和麗奈。純子和麗奈需要用長鞭在源太的背上抽打出「太」字的鞭痕!純子首先上場,她選了一條纖細的棕色皮鞭,手腕一翻,狠狠的甩出一鞭,源太慘叫一聲。由於鞭子比較細,純子甩起來雖然快,但是留在源太身上的鞭痕卻不深,純子一連抽了十幾鞭,才把這個「太」字寫完。
「純子姐姐~ 我要贏了哦~ 」麗
奈得意洋洋地看著有些懊悔的純子。紅斗篷女人拿出一個精美的玻璃瓶,把一些紫色的液體塗在了源太脊背上的鞭痕上,過了兩分鐘,那些傷痕很神奇地消失了!就跟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麗奈挑了一根粗重的牛皮鞭,先甩了一個鞭花試了試手感,然後走到了源太的身後。
「源太~ 你不要叫的太大聲哦~ 會吵到別人的~ 」麗奈溫柔地說著,但是手裡的鞭子卻狠狠地抽在了源太的脊背上,源太疼地大叫,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繼母和媽媽要用我來比賽!無論她們誰輸誰贏,最後痛苦的都是我。
「啪!啪!啪!」又是連著三聲脆響,麗奈乾脆利落地用四鞭就完成了「太」
字。她走了過去,安撫著哭泣的源太,輕輕地在他臉上吻了一下。
「喂!離我的兒子遠一點!」純子冷喝一聲。
「呵呵呵~ 他到底歸誰還不一定呢!」麗奈又抱住源太的臉,示威似的親了一口,然後把源太的臉埋進自己的一對豪乳裡,源太幸福地呻吟著,氣的純子咬牙切齒。
三位評審一致認為,這場勝者是青山麗奈。兩人戰成了1:1。
第三場是足交榨精測試,兩人需要只用腳讓源太射出三次,然後由評審員決定勝者。在第三場測試開始前,為了公平,紅斗篷女人需要先排空源太自己存貯的精液。紅斗篷女人伸出了包裹在紅色羊皮手套裡的玉手,握住了源太早已腫脹不已的肉棒,嫻熟地擼動起來。
「射啊~ 豬玀~ 把你體內骯髒的液體都給我射出來!」性感而又低沉的聲音在源太耳邊響起,光是聽著這個聲音,源太都快高氵朝了。伴隨著紅斗篷女人無比銷魂的淫語,源太,不到一分鐘就連射了4次,排空了自己的精囊。然後紅斗篷女人又用一臺專門的小機器把白色的人造精液從馬眼強行注入了源太的肉棒裡,源太疼的撕心裂肺地大喊,麗奈和純子臉上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在注入完成之後,紅斗篷女人又給源太餵了一口紫色液體,源太很快恢復了原來的身體狀態,只是他自己的精液已經被排空了,換上了人造精液。源太被從柱子上解了下來,牽到了一張椅子跟前跪好。
這次首先上場的是麗奈,她走到源太的跟前,摸了摸他的頭,輕輕在他耳邊說道:「源太,你要好好表現,給我興奮一點哦~ 」源太看著麗奈那溫柔的神色,心中不禁一暖。麗奈拉住源太的鐵鏈,把他的頭按到自己的腳邊。
「來~ 寶貝兒~ 幫媽媽把靴子脫下來~」。
源太很嫻熟地叼住了靴子的拉鍊,拉到了底部,然後叼住靴子的跟,用力地向後扯,再把脫下來的靴子放在一邊。麗奈把她的黑絲美腳放在了源太的大腿上輕輕地摩挲著,溫熱滑膩的觸感讓源太禁不住呻吟了起來。麗奈要爭取用測試開始之前的這點時間,儘量調動起源太的熱情來。源太在脫下另一隻靴子的時候,麗奈的美腳一直在源太身上撫弄著,雖然沒有碰觸他的肉棒,但也已經開始讓他渾身熱了起來。眼見紅斗篷女人沒有阻止自己的挑逗,麗奈的膽子更大了,她直接用一隻腳勾住了源太的脖子,另一隻腳按在了源太的鼻子上,用美腳的香味刺激著源太的神經。
「來啊~ 寶貝兒~ 用力吸啊~ 你最喜歡的美腳哦~ 盡情
地聞個夠吧」。
聞著熟悉的香味,源太渾身的慾火都被點燃了,他拼命地嗅著、伸出舌頭舔舐著滑膩的絲襪,絲襪的獨特味道讓他更加瘋狂了,他一下把麗奈的絲襪美腳含在了嘴裡,用力地吮吸著,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麗奈女王,可以了,請放開奴隸!」紅斗篷女人覺得麗奈的挑逗有點過分了,麗奈趕忙抽回了美腳,放在了源太的大腿上,但還是對源太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拋了個媚眼給他,源太感覺渾身都酥了。
「開始!」紅斗篷女人一聲令下,麗奈笑吟吟地伸出兩隻勾魂奪魄的美腳,一隻腳搓揉著源太的肉丸,一隻腳輕輕地夾著源太龜頭正下方最敏感的那個位置,快速的上下摩擦。源太只感到一陣狂潮般的快感從下體直衝到頭頂,麗奈之前從未對他用過刺激如此強烈的腳法,源太的臉一下子就充血了,低著頭佝僂著背,渾身顫抖。天啊!原來……原來媽媽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腳法!源太一邊想著,一邊已經堅持不住,一股濃精噴了出來,沾在了麗奈的美腿上。源太張大了鼻孔,用力地喘息著,但是麗奈只讓他休息了10秒鐘,一雙美腳又伸了過來,一前以後地夾住源太的肉棒。麗奈以後面那隻腳為墊板,固定住源太的肉棒,翹起腳趾,用腳掌狠狠地摩擦著肉棒上最敏感的位置。快感的狂潮又一下湧了上來!雖然剛剛射了一次,但是腳掌的力量可是比腳趾大的多了,絲襪腳掌摩擦肉棒帶來的快感無比強烈,爽的源太整個人都縮了起來,翻著白水,嘴角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來啊~ 小寶貝兒~ 把你的精液都交給媽媽呀~ 快射啊~ 暢快地射啊~ 」麗奈興奮地喊著。源太突然把腰挺了起來,一股濃精又射在了麗奈的美腿上。但此時麗奈已經激動起來了,她一腳把源太踹倒在了地上,雙手抓起他的雙腿,腳跟踩在了他的肉丸上,大腳趾緊緊地摳住了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整隻腳開始用力地搓揉了起來。
「來啊~ 寶貝兒~ 嚐嚐媽媽的電氣按摩吧~ 」麗奈眼中閃著嗜虐的光芒,看著源太在她腳下扭動哀嚎的樣子,讓她無比興奮,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榨乾源太,徹底地榨乾他!源太像狗一樣地喘著粗氣,上半身不斷地抬起又放下,兩隻被捆成了拳頭的手捶打著地面,由於已經射出了兩次,現在美腳的強烈刺激帶來的痛感已經遠遠大於快感了,但是為了讓他最快速地射出,麗奈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啊!啊!媽媽!媽媽!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源太大聲喊著,終於射出了最後一發濃精。
麗奈把源太的雙腿扔在地上,看著快要昏死過去的源太,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她拿過毛巾,擦乾了源太身上的汙漬。紅斗篷女人再次給源太注入了人造精液,當那根銀色的細管刺入源太馬眼的時候,麗奈轉過了身去,不忍觀看,她心裡開始有一絲隱隱的懊悔,懊悔自己不應該因為爭強好勝挑起這場決鬥,可是對源太的佔有慾和天生的強烈好勝心又把這一絲懊悔壓了下去。源太,等媽媽拿下了這場比賽,我會好好疼你的!你現在就吃點苦吧!
在服下了紫色液體之後,源太的身體又恢復了。純子走到了源太的面前,輕輕的拉起了自己紗衣,把美麗的花園完全暴露在
了源太的面前。
「看啊~ 豬玀~ 媽媽的花園哦~ 等媽媽贏了,就讓你享受哦~ 」。
純子一邊誘惑著源太,一邊扭動著腰肢,花園的香味一陣又一陣地飄進了源太的鼻孔裡,讓他激動不已!媽媽的花園對他的誘惑力是無比巨大的!純子轉過身去,把源太寫滿陶醉的臉摁在了自己的玉臀上,來回摩擦。
「來啊~ 豬玀~ 好好嚐嚐媽媽的屁眼~」。
就在源太正舔的爽的時候,紅斗篷女人喝止了他們。
「純子女王,你的挑逗已經可以了,請放開奴隸」。
純子讓源太背對自己,跪在自己兩腿之間,一雙修長纖細的美腿從源太的腰後繞到了前面,踩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抱住了源太的前胸,把源太摟在了懷裡。
「喂!豬玀~ 這個姿勢熟悉麼~ 」純子在源太耳邊輕輕地說著。源太身體不禁一顫,這個姿勢不正是媽媽在他小時候懲罰他時最常用的姿勢嗎?就在源太陷入回憶的時候,純子示意紅斗篷女人,可以開始了。
隨著公證員一聲令下,純子的美腳一上一下地夾住了源太的肉棒,肉棒上面的腳向前,肉棒下面的腳向後,就這麼快速地拉扯了起來,這種腳法的可怕之處就在於兩隻腳的反向運動會劇烈地拉扯包皮,產生強烈的快感與痛感。
「你這個淫蕩的小壞蛋~ 天天偷聞媽媽的絲襪和鞋子~ 媽媽必須要好好懲罰你~ 呵呵呵呵~ 」純子摟著源太在他耳邊低聲地說著,激起了源太小時候的深刻記憶,源太一下子就變得無比興奮。
「啊!媽媽!啊!媽媽的腳好棒!好棒」。
源太淫亂地叫著,在疼痛與快樂的雙重夾擊下交出了第一槍,精液足足噴出了三米遠。
「真是個乖孩子呢~ 再射一次好不好~ 」純子像哄小孩兒一樣安撫著源太,一隻手則捂住了源太的眼睛,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源太一下陷入了黑暗之中,失去了視覺,別的感官就會增強一些,而捂住他嘴的那隻手讓他體會到了強烈的被控制感,點燃了他的m男之魂,他的心臟激動地砰砰直跳,身體也顫抖起來。
在純子奇特腳法的刺激之下,源太在一陣痛苦的悶哼聲之中打響了第二槍。
源太劇烈地喘息著,連射兩次的快感讓他渾身舒暢,而這時,純子捂著他眼睛的手又掐住了他的鼻子,她的美腳開始更劇烈地前後搓揉著源太的肉棒。口鼻都被媽媽控制住了,源太開始陷入了窒息之中,脖子和臉都憋的通紅,缺氧的刺激讓他的大腦產生了額外的快感,再加上美腳的強烈刺激,爽的源太直翻白眼。
「小變態~ 死在媽媽的腳下~ 好不好~ 嗯~ 」純子的淫語給源太那已經被快感、痛感和窒息感燒的通紅的大腦裡澆上了最後一勺滾油,源太直接爆炸了,他渾身抽搐地射出了第三發。純子鬆開了源太,他一下癱倒在地上,肉棒還在抽動著,向外噴射著殘留的精液。
「看到了麼?麗奈!這才叫榨精!」純子踩著已經昏過去的源太得意地說著。
麗奈恨恨地看著純子,源太在純子的腳下明顯射地更快、更多。
本章完【繼母與母親的雙重調教】(第二卷)(61)
第六十一章女王間的決鬥(下)。
「因為你用手了!這場測試的主題是足交榨精,是不可以用手的!而你用手捂住奴隸的眼睛
、鼻子和嘴巴明顯影響了奴隸射精的速度!」一位評審員威嚴地說道。
「純子姐姐,要注意規則哦~ 不要犯規送分給我哦~ 妹妹受不起呢~ 」麗奈在一旁開心地嘲諷著純子。
第四場測試是屈辱測試,兩人需要對奴隸進行最具侮辱性的調教,依據奴隸的反應來判定二人的輸贏。純子和麗奈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黃金調教,由於剛才純子犯規,這場的先手權轉到了麗奈手中。純子的臉色有些難看,吃黃金帶來的噁心感是聖藥沒法消除的,源太很有可能在吃下了麗奈的黃金之後,就再也吃不下自己的黃金了,形式對自己極其不利!如果這場輸了,按照五局三勝的規則,自己就會輸掉這場決鬥,也會失去源太。
而麗奈也在心中盤算著這些,她的想法和純子一樣!她只要拿下這一局,就算是勝利了,就不用進入殘酷的決勝局了!所以為了自己,為了源太,她都必須要拿下這一局!麗奈在道具挑選區裡轉來轉去,緊張地思索著最穩妥的方案。終於,她打定了主意,挑選了幾件道具,自信滿滿地走回了比賽場地。
「源太~ 過來~ 」麗奈向源太招了招手,源太很順服地爬了過來。
「來~ 張開嘴~ 」麗奈把一個張口夾卡進了源太的嘴裡,調整好力度和寬度,源太的嘴被撐的大張著。麗奈給源太戴上手銬,撐開了一個上廁所專用的小馬紮,讓源太躺在了馬桶圈的正下方,把他的雙手銬在了小馬紮的腿上,然後又用兩根鎖鏈把源太的頸圈也牢牢地拴在在了小馬紮的腿上,這樣源太就根本動彈不得了,跟小馬紮固定在了一起,完全就是一個人體廁所!但是麗奈還不放心,她要把這局的勝算提到最高,避免進入下一局!麗奈又用繩子把源太的雙腿捆地結結實實,動彈不得,然後圍著源太轉了兩圈,確認沒有任何紕漏之後,才開始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坐在了馬桶圈上。
「源太~ 媽媽要給你喂好吃的了哦~ 你要全部都吃掉哦~ 」麗奈開心地說著。
源太看著半空中那白嫩豐滿的玉臀和逐漸張開的菊花,開始顫抖了起來,又是黃金調教!他最懼怕的黃金調教!終極的精神侮辱。
條狀的黃金從麗奈那小小的菊花裡擠了出來,一股惡臭在空氣彌散開來,純子躲得遠遠的,氣憤地看著這一幕,三位評審和公證員都拿出手帕捂住了鼻子。
源太看著那不斷搖晃著下降的黃金,屈辱的淚水流了出來,但是這種屈辱反而刺激了他變態的身體,他的肉棒居然硬了起來。那條黃金越來越細,終於落了下來,正落在他的嘴裡,一股無比強烈的惡臭在源太嘴裡爆炸開來,刺激得他一陣陣地乾嘔。但是麗奈根本無視這一切,她已經完全陷入了黃金調教帶來的征服感和愉悅感之中,開心地哼著小曲,用靴跟玩弄著源太的乳頭。
緊接著又是第二條,第三條……但是由於源太左右扭動自己的頭,那兩條黃金都被他甩到了地上。麗奈感覺自己再也拉不出任何了,就擦了屁股,穿好衣服站了起來。看到那兩條黃金沒有落在源太的嘴裡,麗奈一點都不意外,反而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小寶貝兒~ 你以為你把它們甩開就不用吃了嘛~ 真是調皮呢~ 」麗奈拿起了一跟長長的夾子,夾起了那兩條黃金和廁紙,
小心翼翼地把它們填進了源太的嘴巴里。源太掙扎著,發出悽慘的哼聲,屈辱而又絕望的眼淚流了出來,他怎麼也躲不過這些黃金了。填充完畢之後,麗奈又拿起了一卷粗粗的膠帶,把源太的嘴封的嚴嚴實實。
「豬玀!乖乖地全部吞下去!」麗奈的臉沉了下來,惡狠狠地命令著源太。
源太悲慘地扭動著,由於嘴巴被撐開了,他吞嚥地格外艱難,滿滿一嘴的黃金要全部吞下去還真是不容易。看著源太悲慘的模樣,麗奈臉上露出了嗜虐的笑容。
「小可憐兒~ 咽不下去~ 是不是哦~ 來~ 媽媽幫你~ 」。
麗奈脫下了一隻靴子,把美腳踩在了源太的口鼻上,用腳趾夾住了源太的鼻孔,把他憋的快要窒息了才放開。源太本來快要被憋暈了,突然得到了空氣,不禁貪婪地呼吸著,喉嚨出於本能地開始吞嚥,這樣一來,吞嚥黃金的速度就加快了許多!麗奈就這樣通過美腳窒息激發源太的身體本能,迫使他吞下了全部的黃金和廁紙。
純子看著麗奈用如此殘忍的方法逼迫自己的兒子吞下她的黃金,心疼不已,心中沉寂已久的母愛開始甦醒!那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雖然他是個變態m男,但看著他被這麼絕戶的手段對付,純子的心一陣一陣地疼。
看到源太不再有吞嚥的動作了,麗奈扯開了膠帶,確認源太是否已經吞完了。
「評審!我的調教完成了!」麗奈一邊開心地說著,一邊解開源太的束縛。
源太緩緩地坐了起來,臉上滿是淚水,雖然是個m男,但是被如此逼迫著進行他最不喜歡的黃金調教,還是讓他痛苦不已。麗奈輕輕地撫摸著源太的頭,心裡默默地想著,原諒我吧,源太,再過一會兒,你就屬於我了~ 媽媽再也不會這麼殘忍地對待你了~ 輪到純子挑選道具了,她呆呆地站在那裡,她也知道,如果她採用和麗奈類似的或者更加殘忍的方法,肯定是能夠漂亮地完成黃金調教的。
但是,那畢竟不是普通的奴隸,那是她的兒子,她一手養大的兒子!雖然純子萬分不忍心失去源太,但是她還是不忍心在他剛剛接受過麗奈如此殘忍的黃金調教之後,再對他用手段了……。
純子打定了主意,她決定賭一把,她拿起一個盤子,就走回了決鬥場。純子蹲了下來,輕輕地撫摸著源太的頭,充滿愛憐地看著他。
「源太~ 你知道嘛~ 如果媽媽輸掉了這場決鬥,以後你就再也不能接受媽媽的調教了呢~ 」純子悲傷地說著,蹲在了盤子的上方,拉出了半盤粘稠的黃金,然後站了起來,把黃金踢到了源太面前。
「這盤愛之黃金,可能是媽媽送給你最後的禮物了,你願意吃就吃,不願意就算了,媽媽也不想逼你,反正麗奈也會好好地照顧你的!」純子的語氣異常的淒涼。
源太看了看面前哀傷的媽媽,又看了看這盤惡臭的黃金,胃裡一陣翻騰,剛剛吃下了麗奈的黃金,他現在確實吃不下這盤了……但是……但是不吃的話,媽媽就會輸掉,以後就再也不能接受媽媽的調教了……。
源太看著面前的這盤黃金,眼淚又掉了下來,一半是因為害怕失去媽媽,一半是因為對這盤黃金的厭惡和恐懼。源太深呼吸了幾口,鼓起勇氣,俯下身子咬下了一口黃金,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了上來,他用
盡了全身的力氣,強忍著沒有吐出來。終於壓下了那股反胃的感覺,源太被反上來的胃液嗆的咳嗽了起來,純子蹲了下來,輕輕地撫摸著源太的後背替他順氣,來自媽媽的愛撫給了源太巨大的精神鼓舞。他又咬下了一大塊,艱難地嚥了下去。
「加油!源太!媽媽相信你~ 」純子溫柔地說著。
源太再次趴了下來,看著那還剩一半的黃金,實在是下不了口了,他就這麼趴在那裡,顫抖著。突然,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美腳直接踩在了源太的頭上,把他的臉壓進了黃金裡。
「源太~ 你不喜歡媽媽的愛之黃金嗎?」純子的聲音格外傷心。
源太把心一橫,開始大口大口地吞吃著盤子裡的黃金,沒幾下就把黃金吃完了,連盤子都舔乾淨了。源太吃完了黃金,趕緊坐在了地上,他再趴著,一肚子的黃金就會噴出來的。就在這時,純子掰開了自己的臀瓣,把沾著黃金的菊花送到了源太的嘴邊。
「源太,媽媽的屁眼上還沾了一點愛之黃金呢~ 把它吃完,好不好~ 不要浪費媽媽的心意哦~ 」純子無比溫柔地說著。
源太閉上眼睛,把純子菊花上沾著的黃金都舔進了嘴裡,然後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強行不讓自己吐出來。
「各位評審!我的調教也結束了!」純子輕輕地撫摸著源太的頭,有些哀傷地說。
這一輪比試,三位評審一致認為,純子獲勝。雙方戰成了2:2。
「鑑於目前雙方戰平,必須要進入最後決勝局的比試!」紅斗篷女人威嚴地說著,她拍了兩下手,兩個包著黑色頭套的男m把一臺機器搬到了場地的右側。
那是一個像線軸一樣的機器,一個金屬線軸上盤著一圈又一圈紅色的細繩,線軸的上面還有一個讀數表。
「這是最新發明的,用來測試奴隸忠誠度的裝置,這最後一輪,你們就用它來決出勝負吧!」紅斗篷女人似乎有些激動,她把源太牽到那個機器跟前,用繩子緊緊地拴住了他的肉丸,然後又搬起一張椅子,放在了距離源太很遠的地方。
「你們兩位女王,只需要坐在這張椅子上等待著奴隸爬過來,機器會記錄下奴隸所受的痛苦,顯示在那個讀數表上。誰獲得的讀數大,誰就是勝者,每人只有一次機會,請好好把握~ 」。
這局又是麗奈先手,麗奈坐在椅子上,她緩緩地脫下了自己的兩隻靴子,露出了自己傲人的雙峰。麗奈一隻手揉搓著自己白嫩的雙峰,一隻撫摸著自己的黑絲美腿,不斷扭動著自己的美腳。
「來啊~ 寶貝兒~ 到媽媽這來~ 爬過來就讓你好好地享受媽媽的美腿~ 讓你吃個夠~ 」麗奈嬌滴滴地說著,媚眼如絲。源太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一下子激動起來,就朝麗奈爬去。他剛爬出幾步,就被繩子拉住了,疼的呲牙咧嘴。源太休息了一下,繼續朝麗奈爬去,繩子又被拉長了一點,源太痛的大叫,一下子趴在了地上,用手錘著地板。
麗奈一下停止了誘惑的動作,她關切地看著源太,到了現在她真的不忍再折磨源太了,剛才用那麼殘忍的方法逼迫源太吃下黃金也是為了一局贏下決鬥,可沒成想純子居然又扳回來了。
源太的肉丸已經被繩子勒得發紅了,他掙扎著爬了起來,看了一眼麗奈,又用力地向前爬了一步。
「啊!」源太痛苦地大
喊著,他趴在地上,眼淚撲撲簌簌地往下掉,實在是太疼了,但是麗奈的美腳離自己已經很近了。那個機器設計得相當惡毒,距離越遠,力量就越大,到一定長度之後,每挪動一毫米,給奴隸帶來的痛苦都是呈幾何倍數上升的。
源太滿臉是淚地喘息了一會,再次爬了起來,想要往前再挪動一點,但是使上了全身的力氣,肉丸被繩子勒的發紫,也無法再向前挪動一絲一毫了。
「源太!源太!你怎麼樣了!」麗奈關切地問道。
「媽媽!我……我好疼!」源太哭著說。這一聲帶著哭腔的媽媽終於擊碎了麗奈的心房,她徹底後悔了,後悔自己挑起這場決鬥,後悔自己因為爭強好勝讓源太受了那麼多無謂的痛苦,他畢竟是自己的繼子,也叫了自己三年的媽媽,她不能這麼殘忍。她站了起來,解開了拴在源太肉丸上的繩子。
「我棄權!我認輸!請中止決鬥!」麗奈激動地說著,她把虛弱的源太抱在懷裡,輕輕地撫摸著。
「對不起!源太!對不起!」麗奈淒涼地說著,輕輕地用下巴蹭著源太的頭。
「既然麗奈女王退出了決鬥,那麼我宣佈,這個奴隸歸屬於——」紅斗篷女人威嚴地說著。
「我也棄權!」純子也走了過來,「我請求這場決鬥作廢」。
「你們兩位確定要作廢嗎?」紅斗篷女人嚴厲地問道。
「是!」純子同樣嚴肅地回答,麗奈也點了點頭。
「好!我宣佈——本場決鬥作廢!這名奴隸的歸屬問題與聖女會再無關係!
請二位自行解決!」紅斗篷女人嚴肅地說著,回頭對三位評審點了點頭。她們四個沉默地離開了決鬥場,只留下了麗奈、純子和源太。
「還是讓源太自己決定吧!」純子冷冷地說。麗奈也站了起來,嚴肅地問道:「源太,你到底選誰?」。
源太跪在地上,看看麗奈,又看看純子,沉默了許久,突然一下子撲上去抱住了兩個人的美腿,痛哭了起來:「你們都不要走!好不好!兩個我都要!我都要」。
麗奈和純子也沉默了許久,終於麗奈先開口了:「你這小變態,還真是貪婪呢!純子姐姐,不如我們以後一起調教他吧」。
「呵呵呵呵~ 好啊~ 雙人調教,我還沒試過呢~ 」。
源太的四肢被緊緊地拴在了木馬上,鼻孔被銀鉤向上拉著,格外的醜陋。
「呵呵呵~ 現在你才真正地像一隻豬玀呢~ 」純子把銀鉤的鎖鏈緊緊地拴在了源太的頸圈上,把他的鼻孔拉的更大了一些。這時,麗奈已經穿戴好了紫色的假陽具,走了過來。
「看啊~ 寶貝~ 媽媽的大棒哦~ 」麗奈用陽具抽打著源太的臉。
「好好地含它~ 」麗奈溫柔地撫摸著源太的頭髮,把粗大的陽具頂進了源太的嘴裡。純子拿來了鎖精環,小心翼翼地裝在了源太的肉棒根部。
「源太~ 你以後就要接受兩個媽媽的調教了呢~ 像你以前那樣輕輕地刺激幾下就會射出來的體質,可是不能滿足兩個媽媽的~ 所以,你要學著控制自己的肉棒哦~ 」純子一邊撫弄著源太的肉棒,一邊擔憂地說著。純子的手法很獨特,僅用一根手指,就撩撥地源太快要射出來了,源太菊花一緊,子彈上膛,但是卻被鎖精環擋在了肉丸裡,無法發射!源太痛苦地哼哼著,在木馬上扭來扭去,像只蠕動
的蛆蟲。
「讓你含著!你扭什麼!」麗奈一巴掌抽在源太的臉上。
「哼哼哼~ 這個小變態還有很多地方沒有開發到位呢~ 」純子彈了一下源太的龜頭,源太又痛的扭動了一下。她也戴上了一根黑色的假陽具,拆開一個避孕套,套在了上面,掰開了源太的臀瓣,一下刺進了他的菊花。
「嗚!嗯!嗯!」源太痛的大叫起來,但是嘴裡塞著假陽具,只能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純子緊緊地掐住源太緊實的臀肉,瘋狂地抽插起來。純子腰部擺動的幅度和速度都異常地驚人,甚至超過了薩卡夫人,源太感覺自己似乎是在被一臺電鑽爆菊……。
純子所表現出的強大力量,和她那纖細苗條的身體極不相稱。麗奈有些嫉妒地看著純子,這就是聖女血脈的力量嗎?真是讓人羨慕呢!麗奈只是一個普通人,她為了獲得催動聖器『迴夢』戒指所必須的秘藥和駐顏用的聖藥,每年都需要向聖女會繳納大量的供奉,還時不時地要完成一些奇怪的任務。而擁有聖女血脈的人,自身的體液就已經是很好的秘藥了,她們不但能直接運用高級的聖器,還能修煉秘傳的採補之法,用男m的生命力來維持自己的容顏,增強自己的體力!麗奈越想越嫉妒,她把一腔妒火都發洩在了源太身上,也開始瘋狂地抽插了起來。
源太苦不堪言,嘴巴和菊花都受到了猛烈的侵犯,但是這種被兩個媽媽同時玷汙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反而激發了他的m男之魂,他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了,血管也都鼓脹了出來。純子那變態的抽插猛烈地刺激著源太的前列腺,給他帶來了異常強烈的快感,但是鎖精環卻控制著他無法射出來,他就這麼一直停在射精的邊緣,痛苦地徘徊著,就像一隻籠中困獸。麗奈猛烈的抽插讓源太柔嫩的口腔和咽喉都疼痛不已,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水,從嘴角流了出來,從下巴上滴落到地上,就像一個微型瀑布一般。
「豬玀~ 媽媽的肉棒滋味怎麼樣~ 以前媽媽沒艹過你是因為怕艹死你~ 可是媽媽不會艹你喲~ 呵呵呵呵~ 」純子殘忍地笑著。源太的臉已經憋的紅中透紫,鼻涕和眼淚一起流了出來,他體會著前所未有的痛苦,也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幸福。
終於,源太積蓄的精液衝破了鎖精環的控制,繼續已久的快感一下子爆發了出來,源太爽的渾身抽搐,隨之而來的還有劇烈的疼痛感。源太的馬眼一張,噴出了一股粘稠的精液,但隨著收縮力量的削弱,剩下的精液又被鎖精環憋在了肉丸裡。這種射精中斷的感覺讓源太無比痛苦,他開始劇烈地扭動,眼淚如決堤一般流了下來。這時,麗奈抽出了那根可怕的肉棒,源太一陣陣地乾嘔著,劇烈地咳嗽。但是麗奈很快又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兩根蠟燭。
「含住!豬玀!」麗奈興奮地命令著,凌虐源太的快感讓她的女王之魂熊熊燃燒,她要讓源太再多享受一點。
滾燙的蠟油滴落在源太的脊背上,在口腔和菊花劇痛的同時,又加上了強烈的灼痛感,源太痛苦地直翻白眼,鼻孔大張著,拼命地喘著粗氣。但是純子似乎覺得源太還不夠悲慘,雙手加勁,猶如老虎鉗一般擰著源太的臀肉,直接就帶出了一片青紫之色。
「嗚!嗚!嗚嗚嗚!」源太發出了無比悽慘而含糊的
慘叫,渾身大汗淋漓。
兩個女王無比殘忍的折磨給他的m男之魂注入了最強的燃料,他的肉棒再一次顫抖了起來,打破了鎖精環的束縛,痛苦地射出了殘餘的精液。源太被強烈的痛苦和快感刺激地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純子和麗奈發現源太的身子軟了下來,也不再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了,終於停止了侵犯,拔出了肉棒。
「呀!這小變態暈了呢~ 純子姐姐~ 我們的調教是不是太狠了一點啊~ 」麗奈有些擔心地說著。
「呵呵呵~ 麗奈,你不用擔心,他的潛力大著呢~ 」純子卻一點都不在意。
就在這時,兩位女王手上的戒指都開始閃爍了起來。
第六十三章聖女島。
「這是兩位女王的請帖,打擾了!」一位健壯英俊的小帥哥為純子和麗奈送來了兩個信封,然後跪著退出了房門。
麗奈拆開信封,抽出一張印刷精美的卡片,正面印著黑色的蜘蛛圖案,背面印著鮮紅欲滴的玫瑰花,散發著一股獨特的幽香。麗奈看了看卡片上的文字,臉色微微一變。
純子覺察到麗奈的異樣,也拆開信封看了起來。兩人放下信封,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今年的獎品可真是誘人呢~ 」純子眼睛裡放出了異樣的神采。
「是啊~ 純子姐姐~ 真是讓人不能拒絕呢!」麗奈把玩著手裡的請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三天後,郊外的一塊空地上,狂風吹得源太睜不開眼睛,而純子和麗奈都帶著墨鏡和紗巾,衣襬在風中優美地飛舞著。一臺中型直升機緩緩地降落停穩,下來一個粗壯的漢子,開始把三人身邊的行李往飛機後面的貨艙裡搬。
「請兩位女王出示你們的請帖~ 」飛行員恭敬地說,他接過兩張請帖仔細查看了之後,趕緊跪下。
「請兩位女王和隨從登機」。
直升飛機咆哮著升到了半空,向著遠處的海平面飛去……。
飛行了大約兩個小時,終於達到了目的地。源太從飛機上下來,打量著這個小島。小島的地勢很平,只是中間有一座不太高的山峰。島上的環境很好,到處都是綠樹和鮮花,道路也很乾淨,每隔幾十米就會有一處供人休息的長椅或者亭子,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專門用來度假的地方。
「媽媽~ 這是哪啊?」源太好奇地問道。
「這叫聖女島~ 是聖女會的總部~ 專屬於女王的世外桃源!」麗奈開心地說著,呼吸著島上清新的空氣。
「你可要小心哦~ 源太~ 在這個島上,男人都是奴隸,是沒有任何權利的!
你可要跟緊我們,要是到處亂跑,被抓起來可是會很慘的哦~ 」麗奈捏了捏源太的臉,嚇唬著可憐的源太。源太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還有這樣的地方!但是很快,他就相信了麗奈的說法。因為他看到,一個女人騎著一個男奴正在草坪上散步,身旁還跟著一個被改造成狗一樣的男人在地上爬著,他的四肢都被捆成了特殊的形狀,只能用手肘和膝蓋行走!還有一個女人坐著四個男奴拉的車子,從旁邊的大路上經過,而那四個男奴明顯都是未成年的孩子。
源太怯怯地跟著兩位媽媽來到了迎賓處,一個戴著項圈、穿著西裝的男奴迎了上來,看過了純子和麗奈的請帖之後,謙卑地說:「兩位女王請拿好自己的房間鑰匙隨我來,我會為你們安排
住處,男奴在處理過後會送到你們房間的」。
此時,旁邊另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奴把一個帶著號碼的項圈栓在了源太的脖子上。
「源太,你要乖乖的哦~ 不要搗亂~ 媽媽在房間等你哦~ 」麗奈叮囑了源太一句,就跟著迎賓男奴向樓上走去。
源太被一個年輕的男奴帶著,來到了專門的奴隸清理處。
「喂,新來的豬玀,把你的衣服脫光,扔到那邊去。」一個身體壯碩、滿臉橫肉的女王走過來用鞭子指著源太。源太乖乖地扒光了自己,把衣服扔到了一個類似垃圾道一樣的閘門裡。壯碩女王又牽著他的鏈子把他帶到了一個浴室邊上,然後一腳踹了進去。浴室的門一下子自動鎖上了,然後開始噴出熱水,之後是洗浴液。居然是全自動的浴室!源太一邊把浴液抹遍全身,一邊感嘆著。這種新鮮感讓他格外的興奮!然後浴室又開始自動噴水,之後一陣熱風,吹乾了溼漉漉的身體。洗浴之後,源太被女王牽到了化妝室,幾個脖子上戴著項圈的男化妝師正在給各種各樣的男奴化妝。一個光頭化妝師給源太做了一個騷氣的髮型,然後修了一下眉毛,還給他清潔了口腔,最後在他的屁股上貼了一個兔尾巴。
壯碩女王把源太帶到出了清理處,交給了一個年輕而又妖豔的女王。年輕女王帶著他來到了電梯跟前,然後開始眯著眼睛欣賞源太輪廓分明,那眼神讓源太格外的不舒服,感覺自己就是一隻牲畜。
電梯下來了,源太鬆了口氣,終於可以擺脫年輕女王的視奸了。走進電梯之後,年輕女王居然一下把源太摁在了牆上,豐滿的雙胸貼住了他的胸膛,一隻滑嫩的玉手握住了源太的肉棒,開始玩弄起來。
「小狗狗,你可真誘人~ 」年輕女王在他耳邊低聲說著,「要是你的主人丟棄了你的話,記得來找我哦~ 我叫玲香~ 我會好好疼你的~ 不會讓你變成苦工的~ 」。
電梯到16樓停了下來,年輕女王把源太帶出了電梯,穿過一間休息室,走進了一條長廊。長廊上迎面走過來一個穿著紅色禮服的女人,看上去50多歲的樣子,氣質高貴,保養的很不錯。在源太和她擦身而過的時候,那個女人居然趁機擰了一把源太挺翹的屁股,還親了他一口。這種隨意被人猥褻玩弄的感覺讓源太很彆扭,年輕女王把他帶到了1616房間的門口,打開了門,把源太一把推了進去。
本章完【繼母與母親的雙重調教】(第三卷)(64-65)
第六十四章「淫妖」秋子。
源太被推的差點摔倒,他剛站穩身子,門就一下鎖上了。
源太打量著這間屋子,屋裡的的陳設很奢華,還有一股特別濃烈的香氣,他光是聞著就熱血上湧,肉棒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
臥室傳來了女人和男人的呻吟聲,還有噗呲噗呲的淫靡聲音。源太有點迷糊了,自己不是應該被帶到媽媽跟前,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媽媽在和別人做愛麼?
源太走到了臥室門口,探出了身子向裡看。只見一個有著一頭瀑布般紫紅色長髮的女人,赤裸著上身,纖美的玉臂上戴著紅色的皮革護臂,下身只穿著兩條黑色的絲襪,正跨坐在一個壯碩的男人身上。她的臀部一上一下很有節奏的起伏著,一臉陶醉的表情,而她胯下的男人的眼神很迷離,伸出手
去想要摸她的雙乳,卻被她一把打開。
「這就沒力氣了~ 真是不中用呢~ 」女人的聲音低沉而又性感,僅僅是這一句話,就讓源太差點洩出來,心臟砰砰直跳,彷彿被什麼擊中了靈魂一般。源太聽出來了!這就是麗奈和純子決鬥時,那個穿著紅斗篷的神秘女人。
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很快就嗷嗷叫著射了出來。但這時,邪異的一幕出現了,紫發女人不停地呻吟著,那呻吟聲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能讓人的靈魂都跟著沸騰!男人就在這邪異呻吟的控制下,不停地射著,似乎要把自己體內的精華都射干淨一樣。而紫發女人的胯下卻發出了「嗤嗤」的聲音,似乎是把男人射出的精華都吸了進去。直到男人什麼也射不出了,紫發女人才停止了呻吟,壯碩的男子一下就昏了過去,同時身體開始迅速地衰老,剛才還是正值壯年的樣子,沒幾秒鐘就長出了皺紋和一些白髮,軟踏踏的肉棒從女人的蜜穴裡滑了出來,居然是乾乾淨淨的,一絲精液都沒沾。
源太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只見紫發女人伸了個懶腰,扭過頭來看著源太,一雙鳳眼上畫著紫色的淡淡眼影,妖豔而又性感。只一眼,源太就感覺自己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控制住了,身體都不聽使喚了。
紫發女人上下打量著源太,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嗯~ 這次送來的貨色真是好啊~ 又年輕又帥氣~ 身體還好~ 比剛才那頭蠢豬好多了~ 」。
紫發女人扭動著腰肢走到了源太跟前,每一步都是那麼的誘惑,但是又充滿了強烈的危險感。源太的本能告訴自己,快逃!但是身體卻挪不動,就連眼睛都挪不開,只能直勾勾地盯著紫發女人的雙眸。
紫發女人挑起了源太的下巴,輕輕蹭著他的額頭,香軟的呼吸打在源太的臉,源太感覺自己再次沸騰了,但是心裡卻越來越慌亂。
「小寶貝兒,走,讓我們好好的樂一樂~ 」紫發女人打了個響指,源太就乖乖地跟著她來到了客廳裡。紫發女人把源太一把推倒在沙發上,就像蛇一樣盤到了他身上,溫熱滑膩的身子和濃烈的香氣讓源太整個人已經燃燒到了極點。紫發女人把自己鮮嫩的小櫻桃送到了源太的嘴裡,源太一下咬住了,貪婪地吮吸著,居然吸出了一點帶著濃烈異香的乳汁。在嚥下乳汁之後,源太感覺整個人都無比地躁狂,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肉棒鼓脹到了極點,只想把眼前的這個女人捅碎吃掉。
「來啊~ 小寶貝兒~ 咱們好好的樂一樂吧~ 」。
紫發女人輕輕抬起臀部,就用蜜穴吸住了源太的肉棒,閉上了眼睛,準備享受那銷魂的一刺。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開了,純子和麗奈衝了進來。
「純子!你幹什麼!這是我的房間!」紫發女人被打斷了好事,很不滿地說道,但蜜穴依然緊緊地吸著源太的肉棒。
「放開他!他是我的奴隸!他走錯房間了!」純子冷冷地說道。
「走錯了啊~ 那就講錯就錯吧~ 我拿兩個奴隸跟你換~ 好不好~ 」紫發女人懶洋洋地說著,她正在興頭上,只想趕緊打發了這兩個不速之客。
「不換!你趕緊放開他!」麗奈用鞭子指著紫發女人。
「哎喲~ 這是誰啊~ 讓你們那麼關心~ 」紫發女人恨
恨地站了起來,迎上了麗奈的鞭子。
「這個才是你點的肉奴!」純子把一個粗壯的中年漢子甩到了地板上,「那幫蠢貨把他們兩個的項圈弄反了」。
紫發女人看了看粗笨的肉奴,皺了皺眉頭。
「還是這個小東西好看一些~ 五個奴隸換他一個~ 怎麼樣~ 」。
「說過了~ 不換!我要帶他走!」純子斬釘截鐵地說道。
紫發女人沉默了一會兒,雖然這個小東西看上去很可口,但是她也不想因為一個奴隸去得罪純子。
「可是~ 他已經喝下了我的乳汁呢~ 如果不和我交歡的話~ 可能會死哦~ 」。
此時,源太已經有些迷亂了,整個人已經帶上了一點紫色,在沙發上淫蕩地呻吟著,淫水咕嚕咕嚕地往外冒。純子看了一眼源太,恨的牙根癢癢,這幫蠢貨居然把源太送到「淫妖」秋子的屋裡來,真是該死。
「覺醒了聖女血脈的又不只你一個!」純子冷冷地說著,牽起了源太的鏈子,就和麗奈朝屋外走去。
第六十五章解毒與進化。
純子和麗奈一臉擔憂的看著已經變成紫色的源太。
「純子姐姐!你有把握麼!」麗奈有些擔心。
「我試一試吧!」純子的面色無比嚴肅。源太已經中了秋子的淫毒,如果不及時把毒吸出來的話,一天之內就會因為大腦出血而死。但是要想吸出這種淫毒,必須是由覺醒了聖女血脈的人配合獨特的採補之法才能有些效果。而「淫妖」秋子在採補之法上造詣最深,本來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秋子獨特的體質導致她的採補之法過於酷烈,每次都會大大折損被採男性的壽命,如果讓她來的話,對於源太的損傷就太大了……。
在麗奈離開了房間之後,純子看著源太那迷醉的紫色臉龐,心中恨意滔天,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那個弄錯頸圈的蠢蛋和蕩婦秋子!她緩緩地撩起自己的裙子,跨騎到了源太的身上,握住了源太那已經腫脹濡溼到不像話的肉棒。
「源太啊~ 媽媽也不想這麼早對你用採補之法的,但是沒辦法,現在要救你的命啊!你就原諒媽媽吧!」純子摸著源太的臉,悲傷地說道,而源太此時已經迷亂了,只是在不停地呻吟著。
「啊!」純子用力地坐了下去,吞沒了源太的肉棒。她輕輕地喘息著,清麗的俏臉漲得通紅,畢竟是和自己的兒子交歡,她心裡還是很有些羞恥感的。
但是想到淫毒在源太的身體裡多待一會兒,損傷就會多一分,純子放下了內心的那些糾結,開始專心地控制自己的身體。
「啊!啊!」純子白嫩的臀部開始上下聳動,一陣一陣地快感湧了上來。源太的肉棒……好大……好棒!純子心裡暗暗地讚歎著,開始催動自己蜜穴裡的嫩肉,用力地向外吸著肉棒,同時她手上的戒指也開始發光,一股紫色的粉末噴進了源太的鼻孔裡。
「源太~ 把你體內的所有東西都射出來~ 交給媽媽~ 」純子在源太迷亂的眼前不停晃動著「噬心」戒指,控制著他的思想。源太的身體開始猛烈地向上拱,配合著純子的榨取。
「嗯~ 嗯~ 啊~ 啊~ 」雖然是在救源太,但是這交歡的滋味實在是太銷魂了,她還是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很快,在戒指的催動、蜜穴的榨取和性技的加持之下,源太射了!射的一塌糊塗!滾燙濃稠的精液噴
在了蜜穴裡,那種觸及靈魂的快感讓純子整個人都軟了,保持著最後一點清明,控制著子宮吸收源太帶著淫毒的精液。
吸收了帶毒的精液之後,純子的皮膚更加白嫩了,臉上也煥發出一種奇異的光彩,整個人輕飄飄的,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這就是自己兒子精液的效果麼?
真是太驚人了!純子心中暗暗讚歎。源太一次榨取的效果頂的上普通人十次的效果!
純子的皮膚開始散發出一點淡淡的粉紅色,呼吸也更加粗重了,眼神裡的清明也少了一些,秋子的淫毒對她還是有一點影響的,但是僅僅相當於催情藥而已。
純子撫摸著源太健碩的胸膛,看著他英俊的臉龐,內心裡真的湧起了一絲慾望…
…她想要!想要更多。
純子又動了起來,這次她的動作更加地迅猛了,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微笑,她是真的在享受這個過程。
「啊!啊!」純子激動地呻吟著,解開了自己的胸罩,一堆玲瓏的嫩乳開始在空中飛舞。她舔了一下舌頭,眼睛眯了起來,催動自己的蜜穴,開始了第二次吸取。迷亂的源太根本扛不住這麼強橫的索取,兩分鐘不到就噴了出來,又是一股濃濃的精液被吸進了純子子宮裡。
「啊!」純子停了下來,感受著源太滾燙的精液給她帶來的快感。在吸收完精液之後,純子感覺自己的身體更有力了,而且慾望也更強烈了!她立刻又開始了第三次榨取,白嫩挺翹的玉臀像打樁機一樣不停夯擊著源太的身體,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純子居然開心地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那笑聲無比地放蕩,也給人一種無比邪惡的感覺。純子在榨取源太的同時,也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她的眼睛裡開始冒出妖異的紫光,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在燃燒,汗水如同泉湧一樣往外冒。
榨乾他!榨乾他!內心裡一個模糊而又清晰的聲音不停地喊著。純子被這個聲音所誘惑,使出了最兇狠的榨取之法,她的蜜穴吸力升到了頂峰,只聽得胯下發出嗤嗤的聲響。源太痛苦的大喊,但是卻無法影響到已經入魔的純子。源太的肉棒如同決堤一般向外噴射著,但這次噴的已經不是精液了,而是真正的精華。
他的肉棒在純子體內抽動著,噴射著,直到什麼也噴不出來。
純子終於恢復了一些意識,她發現此時源太的臉色已經沒有一點紫色,反而是蠟黃蠟黃的。這是榨取過度的表現!純子趕緊控制蜜穴和子宮,把她吸出來的精華又重新擠回了源太的肉棒裡。看著源太的臉一點一點地有了血色,純子的心才放了下來。
雖然已經把大部分精華都還給了源太,但是純子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吸收了一點點。但就是這一點精華,也讓純子感覺渾身燥熱不已,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純子放開了源太的肉棒,給他蓋上被子,從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純子打開門走了出來,麗奈焦急地問道:「怎麼樣了」。
「應該沒事了,就是需要休息。」純子冷冷地回答。
「純子姐姐!你……你怎麼變了!」麗奈驚訝地問道。
純子扭頭看了一眼鏡子,發現自己的頭髮已經帶上了一點淡淡的紫色,瞳孔也帶上了一點紫色。紫色,是聖女血脈的顏色,純子的變化意味著她的聖女血
脈進一步覺醒了。
純子催動了一下手上的「噬心」戒指,發現戒指的光芒更加奪目了。和源太交歡居然促進了自己的進化!這太不可思議了!但是純子和麗奈此時並沒有太多的心情糾纏於這個問題,純子打了個電話,要求查到到底是哪個蠢貨弄錯了源太的頸圈。
半個小時後,一個滿頭大汗的男奴被一個穿著特殊制服的女王牽著,來到了純子和麗奈的面前。看到純子和麗奈眼中滔天的憤怒,奴隸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自己一時的粗心大意居然惹得兩位高階女王如此憤怒,這下慘了。
「就是這個豬玀弄錯了頸圈!把1816錯看成了1616!請兩位女王處罰!」制服女王冷冷地說著,把手中的鎖鏈交給了純子。純子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扔到了奴隸面前。
「閹了你自己!」純子的聲音無比冷酷。
男奴看著那把刀,一下子哭了出來,他瘋狂地給純子和麗奈磕頭求饒。
「豬玀!快點執行!」制服女王大怒,掄起鞭子劈頭蓋臉地就打在男奴的身上,似乎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牲畜。
「算了,純子姐姐!」麗奈發話了,男奴心中一陣感激,以為自己得救了。
「用刀太血腥了!我看不得~ 還是用火吧」。
男奴直接崩潰了,又癱在了地上,任制服女王怎麼抽打,也不動一下,氣得制服女王拿出了報話機,準備叫人來。
「看著我的眼睛!」純子突然用低沉而又性感的聲音說道。男奴聽到這個聲音,不由自主地抬起頭。純子那帶著一點紫色的眼睛似乎有種魔力,讓那個男奴一看到就挪不開眼睛,不光是眼睛,連全身都動不了了,肉棒卻不由在自主地硬了起來。
「把你自己的睪丸烤熟!好不好~ 」純子的聲音還是那麼誘惑。男奴呆呆地點了點頭,拿過一旁桌上的打火機,打著了火,就開始燒灼自己的下體。一陣惡臭的焦糊味飄散開來,屋裡的三個女王都捂住了鼻子。男奴疼的呲牙咧嘴,但是眼睛卻無法離開純子那淡紫色的眼睛,身體忠實地執行著女王的命令。
焦糊的味道越來越重,男奴汗如雨下,卻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就這麼硬生生地把自己的下體烤了個半熟。終於,男奴承受的疼痛達到了極限,擺脫了純子的控制,他丟掉了打火機,捂著自己的下體在地上滾來滾去,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快叫人把他弄走,吵死了!」麗奈捂著鼻子憤怒地喊著。
本章完【繼母與母親的雙重調教】(第二卷)(66-68)
第六十六章女權王國。
源太一身冷汗地從夢中醒了過來。他夢到自己和媽媽瘋狂地交歡,而媽媽的樣子好可怕,就像一個女妖一樣,幾乎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吸進去了。就在他感覺自己要死在媽媽胯下的時候,媽媽卻又變回了正常的模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媽媽的體內又灌進了他的肉棒裡。之後的事他就有些記不清楚了,只覺得有一個紫色身影一直在圍著自己旋轉,還把一些紫色的氣體注入了他的身體裡,他很害怕,但是卻動彈不得。隨著紫色氣體的注入,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的時候,那個紫色的身影終於停止了注入,化成了一個女人。那女人極美,身上的每一處都無可挑剔,尤其是那一雙紫色的雙眸。源太剛想對她說
聲「你真漂亮」,那女人卻突然幻化成了一張巨口,要把他吞下!源太嚇的撒腿就跑,結果怎麼也跑不快,還摔倒在了地上,就在那張巨口就要將他吞噬的時候,源太一下子嚇醒了。
源太平復了一下心情,發現距離自己不遠處有一團黑呼呼的東西,散發出誘人的香味。他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雙穿著黑絲的美腳,從腳型和氣味上判斷,這是麗奈的美腳!而美腳的主人正靠在椅子上,蓋著一張毯子在打盹呢~ 源太輕輕地爬了起來,把鼻子湊到了美腳跟前,輕輕地嗅聞著,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讓他很是享受。他聞了一會兒,感覺不過癮,就把美腳的腳趾含在了嘴裡輕輕地吮吸,生怕弄醒了麗奈。他享受完了腳趾,又開始舔舐美腳的腳心,越舔越爽。
「小狗!走開!走開!」麗奈喃喃地說著。
「啊!」麗奈突然睜開了眼睛,「源太!你醒了啊!」麗奈開心地喊著,但是旋即發現源太正在厚顏無恥地偷舔她的美腳。
「你這個小變態!看我不打死你!媽媽都操心死了!你卻在這舔老孃的美腳!」
麗奈又好氣又好笑地嗔罵著,一下子騎在了源太的腰上,狠狠地抽了源太的屁股一巴掌。
「我說夢裡怎麼有隻臭狗追著我!原來是你!打死你個小壞蛋!」麗奈又抽了源太幾巴掌,發洩著內心積累了許久的擔憂和焦慮。
「媽媽!媽媽!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打了!」源太被打的吃痛,就在這時,源太的肚子突然發出了一陣極其嘹亮的咕咕聲。
「哼!餓了是不是!暫且饒過你!我去叫點吃的!」麗奈又抽了源太一巴掌,氣呼呼地走了出去。
過了幾分鐘,麗奈端著一盤意大利麵回來了,放在了源太的面前,用腳踩地爛糊糊的。
「吃飯吧~ 豬玀~ 」麗奈把腳伸到了源太的面前。源太舔乾淨了靴底上的麵條和醬料,然後麗奈一腳把他的頭輕輕地摁在了盤子裡。源太吃完了面,麗奈又餵了他一瓶水,源太感覺自己的精神振奮多了。
「媽媽!怎麼回事啊?我只記得我見到了一個紫紅色頭髮的女人,然後就不能動了……」。
「哎!你遇到了『淫妖』秋子,中了她的毒了!不過純子已經幫你解了」。
這時,純子回來了,看到源太醒了,正在麗奈腳下趴著,精神似乎不錯,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媽媽!這是什麼地方啊?這個島好奇怪啊!我有點怕」。
純子坐了下來,摸了摸源太的頭。
「這裡是聖女島啊~ 聖女會的總部所在地,是一個只有女王和奴隸的女權王國~ 聖女會的成員遍佈全世界,以女王為主,也有少部分非富即貴的男奴。聖女會由三個主要機構組成,最龐大的機構是聯絡處,負責聯絡全世界的成員,收取她們的供奉,也會想辦法滿足她們的要求;其次是捕奴團,負責按照成員的要求捕捉和訓練各種各樣的男奴,然後高價賣給有特殊需求的女王;最後是聖女衛隊,分為三隊,第一隊是聖女親衛,共有6人,成員全部是武道修為極高的女王,負責保衛聖女的安全,第二隊是別動隊,共有5人,成員全部是覺醒了聖女血脈的資深女王,專門負責替聖女解決一些麻煩的問題,第三隊是聖女助手,共有七人,負責聖女會的管理工作。離開你的那三年,我就在這裡擔任別
動隊員,而薩卡夫人則是聖女親衛的成員」。
聽到薩卡夫人的名字,源太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薩卡夫人的強橫和兇殘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聖女是這裡的最高統治者,也是聖女會的首領。她擁有神奇的能力,用她的體液可以煉製各種各樣的聖藥和秘藥,擁有神奇的效果,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成員分成三個等級,普通女王,高級女王和覺醒了聖女血脈的女王。販賣聖藥和奴隸的收入加上會員的供奉使得聖女會擁有天文數字的財富,遍佈世界的成員使得聖女會擁有難以估量的動員能力。每隔三年,聖女都會邀請所有的高級會員來聖女島狂歡,有表演,有大型拍賣會,還有專門的女王大賽哦,勝者會有非常優厚的獎勵呢~ 」。
源太被深深地震撼了,他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組織,這樣的地方。
「但是你要小心哦~ 在這個島上,奴隸可是沒有任何地位和權利的。奴隸也分五種呢,最悲慘的是畜奴,是犯了錯被主人丟棄的奴隸,會被去勢之後再強制改造成各種動物來驅使,到死為止。稍微好一點的是苦工,都是被主人丟棄的奴隸,負責島上所有的體力勞動,而且會被強制戴上貞操鎖,用工分來換取釋放的機會,年老體衰之後會被洗腦然後扔到島外的不知什麼地方自生自滅。苦工之上是肉奴,是被捕奴團抓來的奴隸,一般身材和相貌都還不錯,專門供島上的女王玩弄和虐待的,可以隨意認領。肉奴之上是那些簽了賣身契約自願來聖女島體驗奴隸生活的男奴會員,一般會負責一些較輕鬆的工作,但是也要戴貞操鎖,可以用工分來申請被心儀女王調教的機會。最好的奴隸是各位女王的私奴,除了女王本人之外,別人無權處置。所以你不要亂跑,要跟好我們,不然被當成苦工或者肉奴就慘了」。
源太誠惶誠恐地點了點頭,純子的講解讓他對這個神秘的小島又有了更深的認識。
「媽媽,你為什麼戴著頭巾啊?」源太疑惑地問著。
「別問那麼多,記得以後要寸步不離地跟著我,聽到了沒有!」純子的聲音突然嚴厲了起來。
第六十七章聖奴體質。
「麗奈!你接受過血之洗禮嗎?」純子小聲地問著。所謂血之洗禮,就是每個女王在成為高級會員之時,聖女會賜予她們一滴自己的血液,某些體質特異的人服下之後也會覺醒聖女血脈,是聖女血脈傳承的另一種形式。
「當然!大概是在七年前,但是失敗了。哎!」麗奈遺憾地嘆息著。
「源太也許能幫你成功哦~ 」純子的眼睛突然眯了起來。
「啊?」麗奈有些驚訝,旋即明白了純子的意思。
「你是說!源太他可能是………聖奴體質?」麗奈的心臟砰砰直跳。
「你不覺得他的恢復能力和下賤程度都異於常人的麼?經歷過我那樣的榨取,他今天就沒事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而且我昨天和他交合之後,我的血脈覺醒程度確實提升了!雖然我是天承血脈,但是覺醒的時間並不長,沒可能這麼快就開啟魅惑之瞳的!唯一的變數就是在源太身上了」。
「可是……我之前和他有過啊,並沒有任何異常啊!」麗奈有些疑惑。
「聖奴體質的覺醒也是需要以聖女血脈為引的!」純子嚴肅地說著。
麗奈沉默了,她目光復雜地
看著屋子裡正在嗅聞自己拖鞋的源太。與其說聖奴體質是一種天賦,不如說是一種詛咒!聖奴體質意味著遠超常人的恢復力和受虐慾望,更重要的是,聖奴體質男性的精液是可以促進聖女血脈覺醒和進化的!
這對於聖女會的女王來說,就是無價之寶,曾經出現過的聖奴體質的男奴,無一不是眾女王爭奪的對象,甚至還有過聖女也參與爭奪的先例!這些男奴最後的結局幾乎都是被女王徹底榨乾,淪為廢人……直接被女王玩虐至死的也不是沒有…
…。
如果源太真的是聖奴體質的話…對於自己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同樣也是天大的麻煩……麗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但是僅僅依靠純子的推斷,還不能下結論,還需要更進一步的證據。
源太正在貪婪地聞著麗奈拖鞋裡的香味,肉棒挺的高高的,頂端沾著晶瑩的淫水。突然,一雙穿著黑色高跟的美腳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源太抬起頭一看,發現麗奈正在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塊多汁的牛排。她嫵媚的桃花眼裡透著興奮、貪婪、好奇和一絲憐憫,白嫩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臉上泛著可愛的紅暈。麗奈一把抓住了源太的頸圈,就把他牽到了床上……。
源太的手被拴在了床頭上,嘴裡塞著麗奈溼透的內褲,而麗奈正在興奮地聳動著自己的玉臀,狠狠地用蜜穴榨取源太的肉棒。源太有點懵,不知為何自己的繼母突然對他的肉棒表現出瞭如此強烈的興趣!麗奈揉捏著自己傲人的雙峰,滿臉迷醉的表情,香汗淋漓。交歡的興奮、對於血脈異能的強烈渴望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她現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榨出源太的精液,求得真正的答案。但是無論麗奈如何榨取,源太卻總是不肯投降,而且肉棒越來越火熱,越來越粗硬!麗奈已經陷入了一種如同醉酒一般的狀態了,這感覺太銷魂了!源太也很奇怪自己原先敏感的身體為何會變得如此持久,雖然快感仍在一波一波地襲來,但是自己的小朋友卻是一點想要繳槍的意思都沒有。
終於,麗奈先支撐不住了,她渾身痙攣,發出無比羞恥的呻吟聲。麗奈在天上飛了一會兒,才緩緩落地,卻發現源太的眼神依然清明!麗奈喘息著,大腦高速運轉,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她萬分不捨地吐出了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在臥室的櫃子裡翻找著。
「啊!啊!」源太慘叫了起來。麗奈找到了一根大號的金屬乳夾,夾在了源太敏感的乳頭上,夾子的力量很大,給源太帶來了無比強烈的快感與痛感。麗奈拉住了乳夾的金屬鏈,翻身上馬。
「小壞蛋~ 看你這次還能抵抗多久!」麗奈的眼中閃過一絲淫光。床墊又開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混合著源太的慘叫,在臥室裡迴響……。
伴隨著源太痛苦的呻吟,他終於堅持不住了,而此時麗奈也已經快要達到頂峰了,她的大腦一陣陣地發暈,她以前從未享受過如此銷魂的滋味。
終於,兩人同時高氵朝了!濁白的精液和透明的陰精在麗奈的蜜穴激烈碰撞,這種獨一無二的感覺讓麗奈直接失去了意識,她一下栽倒在源太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感受著體內的火山爆發。
過了一會兒,麗奈悠悠醒轉,從肉慾的控制中清醒了過來。她坐了起來,看了看自己
的身體,似乎沒有什麼變化……麗奈有些失望,看來源太未必是傳說中的聖奴體質,或者是自己跟聖女血脈終究無緣,就算是聖奴體質也無法讓自己覺醒。一股強烈的失落感和無力感湧上了麗奈的心頭,她坐到了床邊,低下頭咬著嘴唇,默默地哭泣。突然,麗奈感覺自己內心裡似乎有一種奇怪的能量湧了出來,一個紫色的身影在她的腦海裡飛舞著、歌唱著,麗奈感覺的自己的感官越來越敏銳,能夠聽到無比細小的聲音,所有的東西在她眼前都變成了慢動作,更神奇的是,她似乎能感受到源太的情緒!源太正在回味著剛才銷魂的噴射,腦海裡突然響起了麗奈的聲音。
「小變態!你現在挺持久的嘛」。
源太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因為麗奈正背對著他,而且屋子裡靜悄悄的,什麼聲音也沒有啊!突然,源太就感覺自己似乎是站在了懸崖邊上,腳下就是萬丈深淵,而麗奈就站在他身後,輕輕地推了他一把。源太開始墜落,那感覺如此真實,如此可怕!源太就這麼不停地墜落著,怎麼也落不到頭,恐懼折磨著他的每一根神經。源太在床上瘋狂地翻滾著,想要擺脫這個可怕的夢魘,但是卻怎麼醒不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夢魘結束了。源太睜開眼睛,渾身都是冷汗,他發現麗奈正笑眯眯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妖異的紫光。
「居然是通感和致幻!」純子聽完了源太和麗奈的講述,有些吃驚。一是驚訝於源太真的是聖奴體質,二是驚訝於麗奈居然直接覺醒了兩種異能。通感這種異能稀鬆平常,覺醒了聖女血脈的女王十個有八個都會具備通感的特殊能力,能夠幫助女王更好地感受奴隸的情緒。但是致幻卻是不折不扣的高階異能,是可以給男人制造幻覺的,無論是調教男奴還是執行任務,都是大有幫助的。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寂靜,純子面沉似水,源太一臉懵逼,麗奈興奮不已。
第六十八章兵分兩路。
純子和麗奈陰沉著臉,盯著源太。源太被她們看得發毛,他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和自己交歡之後,繼母麗奈突然有了超能力。就在這時,麗奈輕輕轉動手上的戒指,一根銀色的細針彈了出來,一下刺進了源太的頸部,戒指上綠寶石的顏色迅速變淡,直至透明。源太只感覺頸部一陣刺痛,然後眼皮就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最後直接趴在地上睡著了。
「源太!源太!你要記住,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都沒有發生!」麗奈對著已經陷入洗腦狀態的源太輕聲地說著。
「記住……了。」源太的頭左右扭動著。
「還有七天!還有七天,今年的聖女大會才結束!只要熬過了這七天,我們就可以離開聖女島了!」麗奈冷冷地說著,離開了聖女島就意味著源太聖奴體質暴露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
「當時太沖動了!不應該展露魅惑之瞳的!」純子恨恨地說道。
「好啦~ 純子姐姐~ 你不要自責了~ 就算你不用魅惑之瞳,你頭髮的變化那個執法隊員和蠢奴隸也看見了,還是藏不住的!如今之計,我們需要兵分兩路。
純子姐姐你去檔案館查一查有沒有什麼辦法暫時偽裝和封印聖奴體質,我去找那個執法隊員和蠢奴隸,讓他們閉嘴!」麗奈斬釘截鐵地說。
純子披著巨大的黑色斗篷
,坐在巨大的書桌前,翻看著古老的卷宗。聖奴體質男奴射出的精液,不僅可以被直接吸收,促進女王血脈的進化和覺醒,還可以被調製成秘藥,增強其催化效果。聖奴體質的男奴會在成年之後,第一次攝入聖女血脈的時候覺醒,其特點就是渾身血液奔湧,陷入迷亂,整個人會變成紫色。
看來源太的異變不是秋子淫毒的效果,而是聖奴體質覺醒!只是恰好和秋子淫毒的效果雷同罷了!純子回想著昨天的事情,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結論,繼續往下看。
聖奴體質的男奴覺醒之後,其本身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味,吸引擁有女王血脈的女王。而且,男奴越年輕,越健壯,這種氣味就會越濃烈!而且,精液的效果和男奴射出時的興奮程度相關,也就是說,男奴在射出時被調教的越徹底,效果就越好!還和男奴的歲數相關,也就是說,男奴越年輕,效果就越好。
純子看了看乖乖跪在自己腳邊的18歲的源太,心慢慢沉了下去。
聖奴體質的男奴除了超強的受虐體質和特殊的精液之外,隨著調教的深入,也是能夠覺醒異能的,但這種異能卻是無比悲催的——生命讓渡——聖奴體質的男奴可以把自己的生命精華通過精液轉贈給自己臣服的女王,幫助女王延年益壽……這也是那些本身恢復能力超強的聖奴為什麼全部都是短命鬼的根本原因!哪個女王也抵擋不住這種長生的誘惑!越是年老的女王就越是如此!
純子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的胸口不停地起伏著,心臟砰砰直跳,她無法想象源太將要勉力的命運。純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她必須找到方法,幫助她們熬過這七天。
好在聖奴血脈是存在壓制方法的,那就是要混合男奴親生母親的鮮血和聖女血脈女王的鮮血,在男奴額頭畫上特殊的符文,但是效果會越越來越差……。
麗奈換了一身利落的衣服,來到了執法處,卻發現昨天處理這間事情的女王今天休息,暫時聯繫不上。無奈之下,麗奈只好來到刑房先處理了那個蠢奴隸。
那個奴隸已經被徹底閹割了,四肢也經過了特殊處理,只能用手肘和膝蓋爬行,他正有氣無力地趴在籠子裡,背對著麗奈。
「喂!豬玀!」麗奈用意念和他溝通著。那個奴隸有些奇怪地扭了過來,他沒有聽到有人叫他,但是卻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兩人四目相對,麗奈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妖異的紫光,奴隸突然顫抖了起來,爬起來就開始拼命地撞擊籠門,一邊撞一邊胡亂地喊著什麼。奴隸撞的滿臉是血,居然撞開了籠子的門,發瘋一般跑了出來,大喊大叫,引來了看守的執法隊員。執法隊員用皮鞭狠狠地抽打著奴隸,但卻無法讓他屈服,他更加狂躁了,居然一口咬住了執法隊員的小腿,疼的那個女王大叫,她無奈之下按響了警笛。
很快,七八個執法女王來到了刑房,用電棍和捕奴叉制服了那個發狂的奴隸,救下了那個可憐的女王,她已經被咬的鮮血淋漓了。麗奈很機警地躲在了一個安全的角落裡,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暗自滿意自己的異能,就是她給那個奴隸制造了無比恐怖的幻象,才讓他狂性大發。
「把他丟到海里喂鯊魚!」那個被咬傷的執法隊員帶著哭腔惡狠狠地喊著,而那個奴隸在地上抽搐
著,嗚嗚啦啦地喊著什麼。在聖女島,所有傷害女王的奴隸全部都是要被處死的,而且是立即執行。
就在純子和麗奈都在忙著各自事情的時候,一個黑影進入了她們的房間……。
麗奈默默地坐在吧檯上,時不時地掃一眼右邊,昨天那個執法隊員正在瘋狂地騎乘著一頭肉奴。聖女酒吧是聖女島上普通女王的重要娛樂場所,裝修豪華,設施齊全,還有大量的肉奴供女王玩弄,執法隊員一般下班之後都會在這裡泡著。
終於,那個執法隊員滿足了,她從昏死的肉奴身上下來,酒精的麻醉和身體的疲累讓她只能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地向宿舍走去。麗奈拿捏好時機,跟了上去,在那個執法隊員推開屋門的時候一下子制住了她,把她拉進了屋裡。那個執法隊員突遭襲擊,剛想反抗,突然脖子一痛,就昏了過去。麗奈拔出戒指,把那個執法女王放在了沙發上。
「喂!喂!昨天那個蠢奴的事情你有沒有告訴別人!」麗奈焦急地問著已經陷入迷幻狀態的執法女王。
「沒……沒有」。
「很好!昨天什麼也沒有發生,那個蠢奴已經死了,你什麼都不記得!記住了嗎?」麗奈誘惑地說道。
「記住……了……」。
麗奈把房門打開了一條細縫,伸出一面小鏡子左右照了照,確定無人之後,就趕緊溜出了執法隊的宿舍。
與此同時,「淫妖」秋子正在和一名長著娃娃臉的可愛女王面對面坐著。
「菜月!你可要幫我好好地教訓一下純子和麗奈那兩個混蛋哦~ 居然跑到我的房間裡來撒野!如果不是在聖女島上,我早就動手了!還容得她們這樣猖狂!」
秋子玩弄著自己的頭髮,恨恨地說著。
「秋子老師~ 身為您的學生,我自然應當為您出氣~ 但是……但是我必須要有足夠的證據才可以行動的呢~ 畢竟她們都是高階女王,純子還是天承血脈的女王~ 必須要謹慎呢~ 不然惹得聖女大人發怒,可就麻煩了~ 」菜月有些拘謹。
「呵呵呵~ 證據嘛~ 我當然有~ 我是不會難為我的學生的~ 你放心地去做便是了~ 」秋子站了起來,摸了摸菜月的頭。
送走了秋子之後,菜月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再也沒有剛才那種可愛的感覺。
「純子和秋子這樣的重量級女王居然都那麼在乎那個小奴隸,這個小奴隸不簡單啊!而且昨天的報告上說,純子居然沒有用聖器就控制著那個奴隸烤熟了自己的肉丸,真是厲害呢!是魅惑之瞳麼?如果是的話,這進化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秋子老師可是覺醒了二十多年之後,才擁有這個異能的呢~ 純子覺醒才不過十年而已~ 呵呵呵~ 看來必須要看看這個小奴隸是不是有什麼特別之處呢~ 」
菜月自言自語地說道。
本章完【繼母與母親的雙重調教】(第二卷)(69-70)
第六十九章雙面天使。
純子回到了房間,用小刀在自己潔白的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湧了出來。
「媽媽!你幹什麼!」源太嚇得大叫起來。
「閉嘴!」純子冷冷地呵斥著源太,然後沾著自己的鮮血在源太的額頭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文。那符文很快地暗淡了下去,而源太也感覺自己渾身無力,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就在這時,麗奈也回來了,她看到源太頭上血糊糊的一
片,而純子正在給自己止血,沉吟了一下,就猜到了答案。
「有用麼?」麗奈小聲地問道。
「不知道,我翻了所有有關的卷宗,只找到這麼一個方法!你那邊呢?」純子有些無奈地說道,她包紮好自己的傷口,又找到一副長款的絲綢手套戴上用來偽裝。
「奴隸已經死了,執法女王被我洗腦了,她們倆應該是沒有問題了,就是怕監控錄像會暴露!現在只能祈禱上帝保佑了!」麗奈緊張地說道。
半個小時後,純子用毛巾擦著剛剛染成黑色的長髮,不停地眨巴著眼睛,想要趕緊適應美瞳的刺激,而麗奈則站在窗邊思索著下一步的對策,源太很萎靡地趴在地上,就像一條垂暮的老狗。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可愛女孩走了進來,正是執法隊的隊長——「雙面天使」菜月。隨後幾個身穿制服的執法隊員也跟了進來。菜月的臉紅了,有些緊張地清了清嗓子。
「兩……兩位女王大人,有人……嗯……舉報你們盜竊了她的聖器!執法隊……必須要查清楚這件事!」菜月鼓足了勇氣大聲說著。
「是誰舉報的!」純子一把扔掉了手裡的毛巾,面如冰霜,散發出強大的威壓氣息,逼得菜月捂著胸口向後退了兩步。
「是我啊~ 」一個低沉性感的熟悉聲音從門外傳來,「淫妖」秋子扭動著腰肢從門外走了進來。
「奴家的『奪魂』戒指不見了呢~ 奴家好心痛呢~ 但是奴家感應到~ 它就在這間噁心的屋子裡哦~ 」秋子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喂!秋子阿姨!你這個年紀就不要賣萌裝可憐了吧!我剛吃過晚飯,不想吐出來!」麗奈實在忍受不了秋子的做作了。
「哎喲喲~ 不要亂說哦~ 奴家今年才20歲呢~ 」秋子閉上了眼睛開始感受聖器的氣息。
「你是50年前20歲吧!秋子阿姨!」麗奈又開始毒舌了。
「它就在那裡!就在那裡!」秋子悲痛欲絕地指著梳妝檯上純子的首飾盒。
「呵呵呵呵~ 秋子!如果打開沒有的話,我就要你好看!」純子的聲音不大,但是卻震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都在砰砰地跳。
「你以為我會亂說麼!」秋子一下打開了首飾盒,一枚鑲嵌著紅色寶石的蜘蛛戒指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秋子戴上了那枚戒指,在純子和麗奈面前晃了晃。
「看啊~ 她們是兩個無恥的小偷~ 」秋子氣得一跺腳,嘟起了嘴。
「好拙劣的手段啊!這誰都看得出來是你故意栽贓的!我們要你的破戒指有什麼用!」麗奈冷笑著。
「你不要血口噴人!你們想幹嘛只有你們自己知道!」秋子嬌滴滴地罵著。
「好了!諸位……女王大人!這件事情涉及三位高階女王……嗯……必須由聖女大人親自裁斷呢!純子大人!麗奈大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菜月羞澀地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呵呵呵~ 不愧是秋子的學生~ 你們真是一樣的無恥!」純子冷冷地說。
「請二位大人……不要反抗呢~ 人家……人家不想動粗。」菜月羞愧地捂住了臉,蹲了下來,腰間露出了一段盤著的紫色小皮鞭,鞭子的握柄上還纏著一朵鮮紅的玫瑰花。
純子和麗奈氣得額頭上繃起了青筋,但是懾於那根鞭子的威力,她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乖乖地跟著執法隊員走。
「兩位……兩位大人!你們的小狗狗……我會……我會好好照看呢!」菜月低著頭,牽起了源太的鐵鏈。純子和麗奈被執法隊帶到了女王專用的拘禁室看管了起來,而源太則被帶到了菜月的房間。
源太打量著菜月的房間,牆壁是粉色和白色交織的,顯得格外溫暖明亮,屋裡有些凌亂,到處都是女孩子喜歡的小東西——布娃娃、化妝品、漫畫、衣服…
…。
「小狗狗~ 脖子上勒著項圈很難受~ 是不是~ 我給你解開~ 」菜月溫柔地說著。
「好啦~ 不要跪著了~ 我不喜歡別人跪在我身邊~ 請你不要拘謹~ 」菜月扶住了源太的胳膊,把他攙了起來,胳膊上傳來一陣溫熱滑膩的觸感,鼻子裡滿是少女的清香。
「啊!屋子裡好亂啊!我收拾一下哦~ 小狗狗~ 你先休息一下~ 」菜月紅著臉開始收拾自己亂糟糟的屋子。看著她那笨拙的樣子,源太不禁笑了出來。
「哼!小狗狗笑話人家!討厭!」菜月對著源太皺了皺鼻子。源太的心放鬆了下來,感覺這個菜月完全不像他在聖女島上見到的其他女王那樣兇淫,反而很可愛呢~ 菜月所謂的收拾就是找來一個大箱子,然後把那些東西都塞進去……
很快,菜月就「收拾」好了,然後把大箱子塞進了床下。她一把拉過源太,坐在了沙發上。
「啊!世界都清淨了呢!」菜月開心地陷進了柔軟的靠背裡,然後側過身來,用頭枕著胳膊,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看著源太。
「小狗狗~ 你今年多大了啊~ 」菜月好奇地問著。
「我18歲~ 你呢~ 」源太回答道。
「人家……人家才16!」菜月避開了源太的目光,羞澀地說著。
「那以後叫你小哥哥,好不好!人家一直想有個哥哥陪我一起玩呢!」菜月的聲音很低,但是一隻滑嫩的小手卻握住了源太的大手。
「好啊~ 」源太很喜歡這個羞澀的小女王。
「那我們一起玩吧!」菜月跳下了沙發,打開了電視和遊戲機。
「在這個島上,就我年紀最小!都沒人和我一起玩遊戲機!好不容易小哥哥來了~ 陪我一起玩好不好~ 」菜月開心地邀請源太。這種邀請讓源太無法拒絕,本身他就有點宅,玩遊戲什麼的最喜歡了。
菜月的遊戲技術實在是不敢恭維,許多遊戲都卡在了第一關,源太帶著她大殺四方,一關接一關地過……。
「哇!小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呢!」菜月激動地喊著,這讓源太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哎呀!哎呀!快來救我!有怪物追我!嗚哇!」菜月緊張地大叫著,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源太就這樣和菜月玩了一晚上游戲,直到把菜月最後一個遊戲打通關了。
「哇塞!全部通關了呢!」菜月看著空空的遊戲盒,驚訝地說道。源太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帶小妹妹打遊戲,享受小妹妹的崇拜,是所有宅男最喜歡的事情。
「小哥哥~ 你……你好厲害哦~ 人家……人家好喜歡你呢~ 」菜月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了頭小聲地說著,黑色的水手裙下露出了白底帶著小熊圖案的小褲褲,異常的誘人。突然,菜月抬起了頭,一下把源太撲倒在地板上,一張香噴噴的小嘴吻住了源太。
「小哥哥~ 你……你不要離開我~ 好不好~ 這個島
上都沒人陪我玩~ 人家…
…人家好寂寞~ 你當人家的小狗狗~ 好不好~ 人家不會欺負你的~ 人家……人家會對你好的~ 」菜月把頭靠在源太的胸口哭了起來,哭的源太心裡好難過,如果沒有純子和麗奈的話,他還真的願意留下來陪著這個可愛的少女一起玩。
「小哥哥~ 小哥哥~ 請你……請你不要拒絕!你拒絕的話!幽月她會出來的!
你就慘了!」菜月用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焦急地看著源太。源太嚥了一口口水,他也不忍拒絕如此可愛的少女。
「菜月!我真的沒法答應你!我有主人的」。
菜月眼睛裡的希望一點一點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哀傷。
「我就知道……沒人喜歡菜月……沒人喜歡菜月……」菜月哭地好悽慘,看得源太好難過,他一把抱住了菜月,卻又不知如何安慰她。
「啊!幽月!幽月!你……你不要出來!啊!」菜月突然抱住了自己的頭,痛苦地大喊著。
「菜月!菜月!你沒事吧!」源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嚇得放開了菜月。菜月突然停止了哭喊,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妖異的紫光。
「就是你這個豬玀讓菜月傷心了嗎?」菜月的聲音突然變得毫無感情。菜月猛地站了起來,一腳把源太的臉踩到了地板上。源太感覺自己的顱骨都被菜月穿著小皮鞋的腳給踩地嘎吱嘎吱響。
「不可饒恕!就讓我幽月來懲罰你吧!啊哈哈哈哈!」菜月的笑聲變得無比放蕩,從腰間摸出了那根紫色的小皮鞭。
第七十章菜月和幽月。
幽月揮舞著小皮鞭抽打著源太的身體,源太痛地漲紅了臉,但是卻叫不出聲音來。其實幽月的皮鞭抽的並不重,只是在源太身上留下淺紅色的鞭痕,但是卻能產生極大的痛楚,讓人痛到身體麻痺。
「皮鞭的滋味很棒,對不對!豬玀!」幽月開心地說著。
「我這根鞭子叫『笞靈鞭』,可是能抽擊靈魂的哦~ 像你這樣下賤的豬玀~能享受這樣的聖器~ 一定開心地要死吧~ 」幽月捻動著源太的臉,就好像那是一坨麵糰一樣。
「豬玀!居然敢拒絕菜月的邀請!今天就打死你好了!」幽月的聲音冷酷地不像人,她放開了踩著源太的腳,瘋狂地用小皮鞭抽打源太。幽月的每一次抽擊,都會讓源太整個人都跟著痙攣,就像在地板上跳霹靂舞一般。
「喂~ 豬玀~ 你是在跳舞嗎?跳的好難看啊!啊哈哈哈!」幽月發出了喪心病狂的大笑,源太感覺自己的靈魂真的要被抽出身體了……。
突然,幽月高高舉起的手停住了。
「菜月!你幹什麼!快放開我!菜月!菜月!啊!」幽月一下子跪了下來,一隻手緊緊地握著鞭子,另一隻手捂住了腦袋。過了幾分鐘,幽月眼神裡的紫色光芒消退了,又恢復了原先的清澈。
「啊!小哥哥~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菜月沒用,讓幽月跑出來了!」
菜月雙手捂著嘴,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源太已經痛地動不了了,他也弄不清楚這個少女到底是怎麼回事,雙重人格嗎?還是她在演戲。
「小哥哥~ 我來幫你治傷~ 」菜月停止了哭泣,站了起來,脫下了黑色的方頭小皮鞋,露出了穿著白棉襪的玲瓏小腳。
「小哥哥~ 用力吸啊!」菜月把棉襪美腳踩在了源太的口鼻之上,
一股帶著少女體香的獨特味道沁人心脾。源太不由自主地吸了兩口,頓時感覺那種痛得靈魂顫抖的感覺減輕了好多,精神也好了許多。他貪婪地吸了起來,越吸越上癮,肉棒也跟著挺立了起來。
「小哥哥的那裡……好大哦~ 」菜月的臉紅了起來。
「人家……可以摸一下嗎?」菜月緩緩地跪了下來,探著身子好奇地看著源太的肉棒,白嫩的玉臀對著源太,黑色的小短裙掀了起來,誘人的小褲褲一下子露了一半出來。春光乍洩讓源太更加興奮了,變態的肉棒都開始抽動起來了。
「啊!它……它還會跳呢!」菜月驚訝地叫了起來。
「其實~ 小哥哥還是喜歡我的~ 是不是~ 」菜月紅著臉,低下了頭。
「對啊,要讓小哥哥感受到幸福,他才會留下來啊!菜月真是笨蛋呢!」菜月自言自語著。她俯下了身子,一口含住了源太的肉棒,兩條白嫩柔軟的玉腿夾住了源太的頭,然後用腿把源太的臉摁在了自己的花園上。
菜月用力吸吮著源太的肉棒,粉嫩的花園開始分泌出香甜的蜜汁,狠狠地刺激著源太的嗅覺和味覺。源太只感覺香甜可口的蜜汁讓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了,而菜月嫻熟而獨特的口技讓他欲仙欲死,一根粉嫩的小舌頭在他的龜頭上下掃來掃去,口腔裡的吸力極大。
「啊!嘶!噢!」源太爽的直翻白眼,這感覺實在是太銷魂了。
終於,源太堅持不住了,菊花一緊,精關一鬆,一股濃精直接噴在了菜月的嘴裡。
「咕嚕~ 咕嚕~ 」菜月居然把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還把肉棒上殘存的精液舔的乾乾淨淨。
「呼~ 小哥哥的精液味道真是棒極了呢~ 怪不得秋子老師和純子大人都那麼看重你喲~ 呵呵呵呵~ 」菜月站了起來,捂著嘴笑了起來,嘴角還沾著一絲白濁的精液。
「小哥哥~ 人家的蜜汁味道也很好呢~ 多喝一點好不好~ 」菜月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扔在地上。源太還沉浸在剛才噴射的回味裡,就看到一個白嫩小巧的花園對著自己的嘴巴壓了下來。源太的臉被菜月的花園蓋住了,包在了黑色的小短裙裡。
「小哥哥~ 多……多喝一點~ 菜月沒有什麼可招待你的~ 只有這個了~ 」菜月紅著臉,把嘴邊的那一點精液也抹進了嘴裡,清純的娃娃臉上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菜月的蜜汁真的是無比香甜,源太貪婪地舔舐著溼漉漉的花園,越舔越興奮,越舔越上癮,已經停不下來了。
「小哥哥~ 喜歡我的蜜汁麼?喜歡就用肉棒回答一下~ 好不好~ 」菜月怯怯地問著。源太的肉棒抽動了幾下。
「那你以後當我的寵物好不好~ 菜月天天都給你蜜汁喝~ 天天都幫你……那個~ 」菜月更害羞了,用雙手捂住了臉。菜月從手指縫裡看著源太的肉棒,過了幾分鐘,一點動靜都沒有。
「嗚嗚嗚嗚……菜月……菜月又被討厭了!」她捂著臉又哭了起來。突然,菜月站了起來,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源太的下體上。
「啊!」源太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嚎。
「豬玀!你居然敢傷害菜月!看我不踩爛你那汙穢的下體!」菜月像發了瘋一樣,狠狠地跺著源太的下體。
「你居然還敢躲!」源太在地上打了個滾,躲開了菜月的一記重腳。菜
月撿起了地上的小皮鞭,沒頭沒臉的向源太抽去。
「躲啊!快躲啊!豬玀!」幽月興奮地聲音都在顫抖,而源太已經被抽地蜷縮成一團了。
「呼~ 呼~ 」幽月抽累了,小胸脯快速地起伏著,她把鞭子丟在了地上,找來一根繩子,把源太倒吊了起來。
「用『笞靈鞭』太無趣了,你這頭豬玀連叫都叫不出來,還是用普通的鞭子吧!」幽月興奮地說著,狠狠地一鞭子抽在了源太的脊背上,頓時鮮血淋漓。
「啊!」源太痛的大叫。
「啊哈哈哈!你這頭豬玀的哀嚎可真是悅耳啊~ 叫的更悽慘些啊~ 」幽月激動地喊著,鞭子如同雨點一般落在了源太的身上。
「啊!啊!啊!」源太慘叫著,被鞭子抽的在空中要來晃去,就像一個沙袋一樣。
正當源太痛的快要昏過去的時候,幽月把他放了下來。
「看啊~ 豬玀~ 你的肉棒硬了呢~ 主人的鞭子味道不錯吧~ 是不是~ 」幽月用包裹著白襪的小腳搓弄著源太的肉棒,不一會兒,源太就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
就在源太要發射的時候,一隻小腳突然踩住了肉丸,把上膛的子彈又活生生憋了回去。
「啊!啊!」源太痛的哭了出來,射精被強行中斷的痛苦徹底讓他崩潰了。
「真是可恥啊~ 豬玀~ 居然因為不能射精而哭泣~ 主人還沒有享受呢~ 你怎麼能射精呢~ 」幽月一邊羞辱著源太,一邊坐了下來,溼漉漉的蜜穴吞掉了腫脹的肉棒。
「呼~ 呼~ 呼~ 你的肉棒真是……真是不錯啊~ 」幽月臉上露出了迷醉的表情,然後開始扭動自己小巧的玉臀。
「小奴隸~ 主人要把你吃掉了哦~ 哦呵呵呵~ 」幽月一邊呻吟,一邊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白嫩玲瓏的雙乳。
「噢!噢!這感覺……啊!啊!」幽月突然停了下來,劇烈地喘息著。
「真是極品的肉棒啊!怪不得……她們為你爭來爭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幽月開心地叫著,又開始奮力榨取。
「射出來啊~ 把你的精液都交給主人!」幽月興奮地叫喊著,源太的肉棒已經鼓漲到了極點。
幽月的胯下發出了嗤嗤的聲響,源太感覺自己的肉棒似乎是被強力吸塵器給吸住了一樣。幽月蜜穴裡的嫩肉同時蠕動著,帶來了極致的快感。他再也堅持不住了,一股濃稠無比的精液噴了出來,被幽月一下子吸了個精光。
「呼~ 呼~ 似乎沒什麼特別的嘛~ 只不過是精液裡蘊含的精華稍微多了一點罷了~ 」幽月喘息著,放開了源太的肉棒,慢慢消化著源太精液裡的生命精華。
本章完【繼母與母親的雙重調教】(第二卷)(71)
第七十一章聖女的裁決。
「啊!小哥哥~ 小哥哥~ 嗚嗚嗚……」菜月看到源太被打的渾身都是血痕,一下子哭了出來,她趕緊找來一瓶聖藥,給源太灌了下去。很快,源太身上的鞭痕就開始結痂,然後脫落。看著源太身上的傷痕痊癒了,菜月懸著的心才放下了。
「小哥哥~ 對不起~ 每當我傷心的時候,脆弱的時候,幽月……幽月她都會出來的。小哥哥~ 菜月……菜月喜歡你!但是……但是菜月不逼你了!菜月不想幽月傷害你!」菜月一邊說著,一邊把源太從地上攙了起來。
「小哥哥~ 你快去洗澡
吧~ 對……對不起~ 菜月……菜月讓你吃了那麼多苦!
嗚嗚……」菜月哭了起來。源太看著這個奇怪的可愛少女,心裡也說不出什麼滋味,有愛戀也有畏懼,有憤怒也有諒解,他本想上前安慰一下,但是卻又不敢,生怕又把那個魔鬼一樣的幽月給引了出來。源太沉默了幾秒鐘,還是向浴室走去。
菜月一邊哭一邊坐到了地板上,眼淚一顆接一顆地滴了下來。突然,她一下子捂住了腦袋,躺在地上開始翻滾起來。
「啊!幽月!幽月!你不要這樣!你不要這樣!」菜月痛苦地喊著。她感到自己體內似乎是在被烈火焚燒一般,清純的小臉上居然出現了若隱若現的紫色紋路。
「啊哈哈哈!你壓制不了我了!菜月!去死吧!蠢貨!」菜月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無比猙獰的表情,紫色的紋路閃著黯淡的光芒。菜月的臉上兩種不同的表情在來回變換,看上去無比詭異,而在浴室裡的源太對這一切全然不知。
「回去!幽月!」菜月突然怒喝了一聲,紫色的紋路逐漸褪去了,只剩下了滿頭汗水的菜月。
「哎呀~ 渾身都是汗~ 好髒啊!和小哥哥一起洗澡去吧!」菜月開心地說著,蹦蹦跳跳地向浴室走去。
源太正在洗頭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開了,赤身裸體的菜月紅著臉進來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洗了一個鴛鴦浴。隨後,他們倆一起到床上躺下,菜月像一隻小兔子一樣,鑽進了源太的懷裡。
「小哥哥~ 希望你不要怪菜月~ 你知道嗎?在我12歲的時候,有一天,我的腦子裡突然多了一個聲音,她說她叫幽月!她才是身體的主人!她好凶的!每次她出來,我都要和她打一架才行。但是她越來越兇了,遲早有一天,我會打不過她的!小哥哥!如果……如果有一天,菜月消失了,希望你還能記得菜月!嗚嗚嗚嗚……」菜月傷心地說著。
「你知道嗎?小哥哥~ 我是聖女大人親手養大的~ 但是我卻從來沒見過她長什麼樣~ 但是她長得好美~ 戴著面紗都能讓人感覺到的她絕對是個大美人呢!我就是在這個島上長大的~ 我喜歡這裡的一草一木~ 聖女大人不讓我出這個島,我也不想出去,我說我要一輩子都待在這個島上~ 他們就都笑話我,說我沒見過世面!哼!在這個島上,我……我沒有朋友,那些女王姐姐和阿姨,他們都敬著我,說我是聖女的接班人!那些奴隸們更討厭,我叫他們來陪我玩,一個個不是怕的要死,就是看著我流口水,真是噁心死了!」菜月氣鼓鼓地說著。
「你知道嗎?小哥哥~ 我看到你,就覺得好親切呢~ 好想和你一起玩~ 不知道為什麼~ 如果今天是別的奴隸,我是不會管幽月的,就讓她隨意折騰好了~ 但是看到幽月打你,我心裡……我心裡好難受的!我就打她,把她打回去了,但是……但是還是讓你吃了好多苦頭~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嗚……」菜月又哭了起來。
「好了~ 菜月~ 不要難過了~ 好不好~ 我不怪你了~ 」源太的心終於軟了下來,他也能感覺出來,菜月的確只是個單純善良的少女。
「真的嗎?那我們做朋友!好不好!」菜月終於破涕為笑。
「好~ 以後再來,我給你帶好多好多遊戲和好
玩的,好不好!」源太安慰著傷心的少女。兩個人就這樣摟抱著,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純子和麗奈在奢華的拘禁室裡,焦躁的夜不能眠。
「也不知道源太怎麼樣了!」麗奈有些焦急地自言自語。
「那個菜月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麗奈問道。
「是個很奇怪的人,平常就是個貪玩的小女孩,很可愛,很單純,但是生氣的時候就會變得很兇殘。而且她12歲就覺醒了女王血脈,進化速度超乎想象,15歲就能駕馭神器『笞靈鞭』了,再加上她是聖女養大的,非常忠誠,所以才讓她當執法隊的隊長」。
「希望源太不要惹她生氣啊!」麗奈嘆了口氣。
終於到了第二天早上,幾個執法隊員把純子和麗奈帶到了聖女的宮殿裡。秋子早就到了,得意洋洋地看著她們倆。就在三人用眼神交鋒的時候,一陣清脆的歡笑聲和尖叫聲傳來,所有人都向門口看去,只見源太揹著菜月一路搖搖晃晃地跑了進來,源太一會兒向左歪,一會兒向右歪,菜月被甩來甩去,開心的不得了。
「小哥哥,我要玩旋轉木馬!」菜月興奮地大喊,源太又揹著她開始旋轉,菜月的笑聲和叫聲更大了。秋子、純子和麗奈的臉上都沉著臉,看著這兩個瘋瘋癲癲的傢伙。
「這是哪個小東西啊~ 大早上的就這麼吵~ 是不是該打屁股了~ 」一個慵懶而又性感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腦海裡響了起來,在場的所有女王同時都站直了,菜月也從源太身上跳了下來,源太很識相的趕緊跪下。
隨著一股異香,一個身穿白袍,面戴白紗的美麗女人坐在一個無比壯碩的男奴肩上,走進了宮殿。源太禁不住好奇,抬頭看了一眼,就好像自己心口被人錘了一下,心跳瞬間加速,呼吸都不均勻了。雖然看不清臉,但是這個女人卻能讓源太從心底裡發出一聲讚歎:太美了。
男奴走到宮殿中間那個墊著白色皮毛的大椅子旁邊,穩穩地跪了下來。美麗女人懶懶地坐在了椅子上,擺擺手斥退了那個男奴。
「恭迎聖女大人!」在場的所有女王齊聲喊道,聖女點了點頭。菜月開心地跑到了聖女邊上,拉住了聖女的手。
「你這個調皮的小東西~ 」聖女捏了捏菜月的臉,然後看向了秋子、純子和麗奈。
「你們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聖女的聲音變得威嚴了。
「聖女大人~ 她們兩個是小偷~ 請您制裁她們~ 」秋子嬌滴滴地說道。
「嗯~ 制裁自然是要制裁的~ 但是秋子大人,為什麼她們房間門口的監控器昨天恰好壞了那麼幾分鐘呢~ 嗯?」聖女的聲音懶洋洋的。
「那可能是產品質量問題喲~ 要好好地教訓提供設備的奴隸呢~ 」秋子厚顏無恥地說到。
「哼~ 適可而止哦~ 秋子大人。」聖女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滿。
「還有你這個小東西~ 監控器壞了你都不知道嗎?嗯~ 」聖女一下揪住了菜月的耳朵,菜月疼的大叫。
「好了~ 事情到底是怎樣,我心中自有裁斷,你們心裡也都清楚。那麼,純子大人、麗奈大人公開地給秋子大人道個歉,這個事就算了,三位覺得如何啊~ 」
聖女問道。
「不能就這麼便宜她們了~ 要是這樣,今後誰都可以欺負我秋子了!」秋子不滿地說道。
「那秋子大人
有什麼要求啊~ 」聖女的聲音有些不悅。
「我不但要她們道歉,我還要她們把那個小奴隸給我玩幾天~ 呵呵呵呵~ 」
秋子恨恨地說著。
「你休想!」純子冷冷地說道。
「道歉可以!奴隸的事情免談!」麗奈也憤怒了。
「不就是一個奴隸麼,值得三位大人這麼大動肝火麼?」聖女的眉頭皺了起來,三位女王的反應超出了她的預料。她本以為這件事就是秋子在找回面子,純子和麗奈已經被關了一晚上了,再公開道個歉,應該就可以了。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呢~ 「這個奴隸對我們很重要,我們不能把他交給別人!尤其是秋子!」
純子的語氣很恭敬。
「是的!聖女大人,我們真的不能把他交給別人的!請你諒解!」麗奈堅定地說著。
「哎~ 你們啊~ 把簡單的事情搞得這麼複雜~ 」聖女捏了捏自己的眉頭。
「現在有這個監控器的問題,我定不了你們二位的罪,你們二位也洗不脫自己的嫌疑,你們三位又達不成和解,真是頭疼呢~ 」聖女把頭架在了手背上,她最討厭麻煩了。
「不如這樣吧~ 今年的女王大賽,我在冠軍獎品里加上一張赦免劵~ 你們能拿到這張赦免劵呢~ 那自然所有的事都解決啦~ 否則的話,你們就要滿足秋子大人的要求!就這麼定了!」聖女一拍扶手,想出了一個誰也不得罪的絕妙主意,既給了純子和麗奈機會,又給了秋子面子,還把自己從中摘了出去。
純子和麗奈怨恨地看著秋子,秋子卻面有得色,因為她就是女王大賽的評委,這不是等於把純子和麗奈送到自己手底下了麼。
「女王大賽上若是有人公報私仇!可不要怪我無情哦!」聖女也發現了這個破綻,趕緊補上一句。秋子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
「還有你!關你三天禁閉!不許你看今年的女王大會!」聖女又揪住了菜月的耳朵。
「此事到此為止,無需再議!」聖女站了起來。
「是!」眾女王齊聲回答。
「小東西,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聖女走到了源太面前,她很好奇這個小奴隸有什麼特別之處,能讓三位高階女王爭到劍拔弩張。
源太抬起頭,聖女那雙如同秋水一般的眼睛讓他沉醉,他一下子就呆住了,整個人都動不了了。
「倒是俊俏,但是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聖女沒看出什麼異樣,純子和麗奈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哎~ 你們大早上的就開始鬧騰,真是的,我要回去補個美容覺了~ 」聖女坐上了男奴的肩膀,緩緩離開了宮殿。「純子~ 帶著你的小奴隸,中午12點到我房間來~ 」突然一個聲音在純子腦海中響起。
秋子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就離開了宮殿。
「小哥哥~ 三天後我再來找你玩哦~ 」菜月苦著臉抱了抱源太,一臉不捨。
眾人散去之後,純子和麗奈帶著源太回到了房間,詳細詢問了源太昨晚的事情。在得知菜月並未發生異變之後,純子和麗奈的心總算平靜了一點,看來封印還是有效的。
正午時分,純子臉上戴著面紗,穿著黑色的長袍,牽著蒙面的源太,走進了聖女宮殿的地下暗道,來到了一間奢華但卻沒有窗戶的房間裡。床上躺著一個身段婀娜的白衣美女,正是聖女。
聖女慢慢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嗯…
…純子~ 你來了啊~ 坐吧~ 」聖女的聲音很輕鬆,沒有早上那種威壓感了。
「上午的裁決,你有沒有怨恨我啊~ 」聖女靠在了墊子上,看著純子。
「不敢!」純子的聲音還是那麼冰冷。
「那就是有嘍~ 覺得我偏袒秋子,是不是~ 」。
「不敢」。
「哎~ 秋子畢竟歲數大了,她最在乎的就是臉面~ 我要是不偏袒她一點,她就要沒完沒了的鬧下去~ 煩死了!」聖女也有點不開心。
「但是呢~ 我給了她面子,也不能虧了你~ 我得給你裡子~ 」聖女坐了起來,拿起了一小瓶紫色的粘稠藥水塞到了純子手裡。
「這是剛剛煉製出來的秘藥,效果超強,有了這個,保證你在女王大賽中奪冠~ 」。
純子有些動容了,她知道這瓶藥水的價值。
「謝聖女大人!」純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激動。
「說說吧~ 這個小東西有什麼特別的~ 讓你那麼在乎啊~ 」聖女輕輕地踢了源太一腳。
「他是我的兒子!」純子平靜地說道。
「他就是源太麼~ 你可真行啊~ 我的好妹妹~ 自己的兒子你都下得去手~ 」
聖女很是驚訝,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講得通了!她摘下了蒙在臉上的面紗,露出了一張清麗絕倫的臉,竟與純子有七分相像!源太看著這張與自己媽媽如此相似的俏臉,一下子楞住了。
「小東西~ 看什麼看~ 還不叫姨媽~ 」聖女用她那雪白細膩的美腳蹭了蹭源太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