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媽媽的調教
“你~!滾出來!”
暗無天日的牢房中,昏昏欲睡的我被一聲怒斥驚醒,穿著一襲類似於制服誘惑般OL套裝的高挑女人站在門口方向,名為莊瑜馨的女人是如今全世界最為炙手可熱的明星,脖頸處套著的紅色項圈顯示她是媽媽的貼身女奴!
赤裸著身體的我迅速爬到莊瑜馨腳下,按照時間推算,今天就是媽媽的婚禮了,我終於又能見到媽媽了!
“狗東西~!賤貨,真不知道主人為什麼會點名要求你侍寢!”
被媒體評選為當今娛樂圈最美女人的莊瑜馨是前段時間剛被媽媽征服的,自視甚高的她在參加一場商業演出的時候因為一件小事得罪了媽媽,當天晚上就被綁架到媽媽腳下,媽媽親自調教了她,同時賞賜將自己穿過的一雙棉襪塞進了莊瑜馨的蜜穴陰道內,見識了媽媽的狠辣兇殘手段後,莊瑜馨被媽媽征服,心甘情願的匍匐在媽媽腳下,成為媽媽的女奴。
如今知道我和媽媽關係的人已經極少了,王蕾母女被媽媽貶為女奴後不知所蹤,統治了黑道的媽媽快速擴張自己的勢力範圍,越來越多的人臣服在媽媽腳下,而媽媽根據自己的喜好賦予奴隸項圈,以顏色標註等級,脖子上套著黑色項圈的我是最低級的奴隸。
跟在莊瑜馨身後亦步亦趨的爬行,一路朝著媽媽的婚房而去。
推門而入,極盡奢華的別墅內,穿著一襲做工繁複白色婚紗的媽媽正對著我招了招手,一雙白色的蕾絲手套包裹著的纖纖玉手帶著讓我神魂顛倒的魅力。絲毫不見歲月流逝反而平添幾分雍容華貴的俏臉沒有絲毫表情,不顧一切的我快速爬到媽媽腳下,我依稀可以看見媽媽裙襬之下那若隱若現緊緊貼合著媽媽修長筆直豐腴美腿的黑色長靴!
“狗東西~!賤貨~!”
伴隨著自身權勢的提升,媽媽不僅變得更加狠辣,同時控制慾也極強,一腳將沒有得到自己命令而擅自爬過來的我踢開,呼吸急促的我連忙虔誠的跪趴在地上,眼神灼灼的盯著媽媽長裙婚紗內相互交疊翹起的雙腳,那抹布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看得我慾火焚身,只想被媽媽性感高貴的長靴狠狠折磨玩弄。
“就是他嗎?”
站在媽媽身旁的那位西裝革履的男子就是我的繼父,長相帥氣身材健碩的他身居高位,是如今政壇最有前途的官員。初見媽媽第一面的時候就被媽媽魅惑眾生的俏臉以及那股高貴冷豔氣質所吸引,苦苦追求了媽媽一年多時間,其實自從媽媽化身為女王后,她的身邊就從來不缺追求者,媽媽更是以男人為墊腳石踩踏利用他們成就如今的自己。
“好好的兒子不當,卻費盡心思的想要做我腳下的一條賤狗,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狗東西,賞賜你侍寢~!”
我忙不迭的爬到媽媽腳下,一個勁的對著媽媽磕頭,媽媽的左腳伸出,長靴的前端抵住我的下巴,強制性的讓我抬頭,眼神灼灼的欣賞著那雙近在咫尺的長靴美腿,媽媽的左手伸到繼父那撐起的大帳篷襠部,戲謔命令道:“幫你繼父口交,讓他爽了之後好用肉棒來服侍我~!”
媽媽竟然要讓我服侍繼父?很是糾結猶豫的我哀求般的仰望著媽媽,站在媽媽身後的繼父倒是顯得很興奮,自顧自的將褲子脫下後,那根異於常人的碩大肉棒興奮勃起,被迫抬頭的我看著繼父的肉棒
,突然間,一股尿順著繼父肉棒頂端飛濺而出!
“狗兒子,要是敢露出來一滴,我就閹了你!”
繼父絲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在他眼中我是他和媽媽戀情中的阻礙,從肉棒內飛濺而出的尿已經距離我的臉近在咫尺了,媽媽的長靴玉足對著我的襠部狠狠踢了一腳,我連忙張開嘴,任由著繼父的尿灌進我嘴裡,大口大口的吞嚥著。
“老婆,乾脆以後就把他給我做馬桶算了,這條狗雜種倒是很有做廁奴的天賦啊!”
朝前跨出一步,繼父碩大的肉棒抵住我的嘴唇,我顫顫巍巍的張開嘴,嘴唇含著繼父的肉棒頂端,深吸一口氣,將他尿道內殘餘的尿液全部吸乾淨。緊接著繼父猛然朝前挺立腰身,堅硬如鐵的碩大肉棒直接插入我嘴裡,撐開我的喉嚨口後,一插到底!
媽媽看都沒看我一眼,給過我無數次機會的媽媽此刻好像早已將我遺忘了,媽媽將要開啟自己全新的生活,曾經與她有關的人全都被媽媽虐殺或者調教成奴隸了,身份高貴的媽媽與繼父堪稱門當戶對,如果我不是媽媽親生兒子的話,身為最為低級奴隸的我是根本沒有資格來服侍繼父的,更不要說被媽媽高貴的長靴踩踏了!
雍容華貴的媽媽站在我身後,抬起長靴用前腳掌踩著我的後腦的,直接將我的腦袋朝著繼父下體處踩踏,繼父也興奮的朝前挺立腰身,碩大肉棒順著我的喉嚨完全插入,異樣的羞辱感刺激著我的慾望,繼父用我的嘴發洩,一次次帶動肉棒插入我的嘴裡,襠下那低垂著的蛋蛋更是不斷撞擊到我的臉上。
“呃~!老婆~!我想要~!”
呼吸急促的欣賞著媽媽那魅惑嬌軀,繼父興奮的將肉棒從我嘴裡抽出,媽媽粲然一笑撩起裙襬,緊緊包裹貼合著媽媽美腿直到大腿中段的靴口部分將媽媽的黑絲美腿勒出一道讓我想要跪舔的弧度,長筒黑絲襪襪口之上,媽媽粉嫩的蜜穴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
“讓這條賤貨含著你的肉棒進入我體內。”
媚眼迷離的媽媽用長靴對著我低賤肉棒踢了一腳,直接將我興奮勃起正對著媽媽長靴玉足顫抖的肉棒朝著左邊踢彎,淺嘗即止的一腳後,我扭頭用嘴從中段含著繼父的肉棒,舌頭託舉著他那呈現激凸狀態的尿道部分,小心翼翼的將他的肉棒挪動到媽媽粉嫩的蜜穴口位置。
“嗯~!”
“哦~!”
繼父猛然朝前挺立腰身,碩大肉棒徑直插入了媽媽的蜜穴內,就在我的眼前,繼父的肉棒盡情的在媽媽蜜穴內馳騁抽插,我的舌頭緊挨著繼父的肉棒,他每一次朝內抽插過程中我都會用舌頭舔舐他的肉棒為他助興,繼父那低垂著子孫袋撞擊在媽媽的大腿內側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音。
“廢物東西,去後面給我舔菊花,助力我的肉棒服侍你媽媽~!”
盡情的羞辱我以增加情趣,繼父雙手抱著媽媽的長靴美腿,媽媽也用手攬著繼父的脖頸,盡情抽插間繼父將媽媽放在了床上。我繞到繼父身後,猶猶豫豫間跪直了身體用臉緊貼著繼父屁股,配合著繼父主動朝前挪動身體,推舉著繼父身體帶動肉棒一次次插入媽媽的蜜穴內。
“嗯~!要來了~!要來了~!”
舒爽呻吟間,繼父再也忍不住了,濃稠的精華射進媽媽體內過程中,他的黃金也順勢排洩而出,我連忙長大了嘴去吞嚥繼
父的黃金。一邊用肉棒抽插媽媽的蜜穴陰道,一邊在我嘴裡排洩,志得意滿的繼父在持續輸出了將近五分鐘後,氣喘吁吁的將肉棒從媽媽蜜穴內抽出,筋疲力盡般的躺在地上。
“張嘴~!快~!”
被繼父肉棒服侍得高潮迭起的媽媽岔開雙腿,剛將繼父黃金吞下的我還未反應過來,混合著精華的淫液就飛濺而出,射到我滿臉都是!猝不及防間我連連咳嗽,濃稠的精華混合著的淫液沾染到我臉上到處都是,緊接著媽媽嬌喘著又是一股淫液飛濺而出,有了準備的我挪動雙膝朝前爬行,嘴距離媽媽的蜜穴近在咫尺,快速將媽媽蜜穴內噴射而出的粘稠液體全部吞嚥。
“竟然還敢露出來這麼多?不是喜歡做賤貨嗎?全都給我吞進去!”
媽媽用靴跟將我臉上的液體刮擦後,靴跟伸到我嘴邊,興奮得慾火焚身的我連忙用舌頭如口交般的去舔舐清理媽媽靴跟上的液體。意猶未盡的媽媽打了個響指,女僕牽著十多位身材健碩的男寵性奴爬了進來,媽媽如丟棄垃圾一樣看都沒看我一眼,女僕就將我牽走了。
在離開房間的時候,我赫然看見媽媽以女上男下的姿勢騎跨在男寵性奴的身上,享受他們大肉棒的服侍,而繼父則是在一旁用肉棒摩擦媽媽的靴底欣賞著媽媽放浪的索取!此刻我才明白,原來位高權重前途無量的繼父也不過是媽媽的腳下奴而已!
“駕~!駕~!快啊~!快~!”
十多匹被砍斷了小腿小臂的健壯男子以馬鞍韁繩為連接組成的馬車伴隨著皮鞭抽打的聲音疾馳在湖畔草坪上,量身定做的特製馬車上,媽媽發洩般的揮舞著長鞭,看似普通的長鞭上實則密佈著肉眼不可見的倒刺,每一鞭子抽打都會在人馬背上留下一道鮮血淋漓的痕跡。
優雅坐在馬車上的媽媽胸前那對被白色吊帶抹胸遮掩著媽媽蔚為壯觀微微顫抖起伏的雙峰,白色超短裙之下,兩位被鎖死在馬車內的少年一前一後分別用舌頭舔舐媽媽的蜜穴與菊花,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白色長筒棉襪包裹著的美腿修長而筆直豐腴,一雙白色運動鞋分別踩在兩位看樣子年齡最多隻有十二三歲的雙胞胎少年襠部!
馬車最終穩穩停下,媚眼迷離在兩位舌奴少年的口舌服務中高潮迭起的媽媽厭惡的皺了皺眉,此時她腳下的那雙運動鞋已然被精華沁溼了,踮起玉足狠辣碾踩間,那兩位以肉棒充當媽媽腳墊的雙胞胎奴隸蛋蛋被踩碎,嫵媚側身,媽媽那包裹在長及大腿中段白色棉襪內的美腿伸出馬車外,兩位女子連忙爬上前來下意識的想要用嘴為媽媽將運動鞋脫下。
“用下面那張嘴~!”
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兩位面容清秀的女子脖子上套著紫色項圈,這表明她們是負責服侍媽媽起居的高級奴隸。聽到媽媽的命令後,兩人連忙岔開雙腿,將蜜穴伸到媽媽的腳下。
“呃~!”
似舒爽似痛苦的呻吟著,媽媽那沾染了精華的運動鞋直接插進了兩人的蜜穴內,跪趴在距離媽媽不到三十米遠位置的我能清楚看見媽媽的運動鞋塞進兩人蜜穴的全過程!
距離媽媽結婚已經過去將近三個月了,其間我只被媽媽召喚過一次,還是充當廁紙去用舌頭清理媽媽排洩過黃金的菊花,而後我就再也沒有得到過媽媽的單獨召喚了,我也離開了
單獨關押我的牢房,被劃分成了隨時等候服侍媽媽排洩的廁奴。
“謝謝主人賞賜~!”
媽媽的運動鞋已然完全塞進了兩人的騷穴內,緊繃著的玉足從運動鞋內抽出後,媽媽戲謔笑道:“把她們的騷穴封起來,就用子宮來裝我的鞋子吧!”
另有兩位女僕快速的將一雙白色帆布鞋為媽媽換上,優雅從馬車上下來後,媽媽隨手拿起一根高爾夫球杆,赤裸著身體的繼父就趟在媽媽腳下,一顆高爾夫球正好放在他那興奮勃起的肉棒頂端。
嫵媚妖嬈的揮舞球杆,從我的角度看去,高高舉起球杆的媽媽好似女皇般高貴,胸前那對蔚為壯觀的雙峰搭配著豐腴飽滿如熟透蜜桃般的翹臀完美詮釋了前凸後翹的曼妙,精準的一杆將繼父肉棒頂端的高爾夫球打飛後,媽媽左腳將繼父肉棒反踩到肚子上,右腳對著繼父低垂著的子孫袋猛然跺踩!
“啊~!”
伴隨著媽媽玉足的性感扭動,繼父的蛋蛋被直接踩爆,聲嘶力竭的哀嚎中,混合著蛋蛋殘渣的精華順著肉棒飛濺而出在,正好射到繼父自己的嘴裡!而剛才媽媽擊打出去的高爾夫球也正好落進洞!
“稍微運動下就來了感覺了呢~!我的廁所呢?”
媽媽戲謔的將手中高爾夫球杆最前端抵住繼父的菊花部分,猛然用力間,高爾夫球杆活生生的塞進了繼父菊花中!掙脫了女僕的鏈子,我迅速爬到媽媽身後,正在以另類方式逆插玩弄繼父的媽媽作勢一屁股坐下,我連忙跪直了身體昂起臉。
鑽進媽媽的超短裙內,圓潤飽滿的蜜桃臀坐在我的臉上,稍微扭動間,我的口鼻正好卡在媽媽的股溝間。白皙柔滑的翹臀帶來極致的觸感享受,深吸一口氣,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幽香的氣息伴隨著呼吸瀰漫全身,我對著媽媽的菊花深情一吻後,懷揣著興奮而崇敬的心情,舌尖對著媽媽的菊花口位置舔舐。
“哦~!呃~!
外人眼中位高權重的繼父其實就是媽媽的奴隸而已,自從成為職業女王之後,媽媽以男人為墊腳石一步步統治黑道創建屬於自己的地下世界,如今更是將權利朝著更加寬廣的領域蔓延,都說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兇殘,所謂蛇蠍美人是也,這句話在媽媽身上得到了完美詮釋!
舌頭貪婪的順著媽媽的菊花朝內而去,我很喜歡如今身為媽媽人廁的身份,越是被媽媽羞辱折磨,我就越發興奮。緊繃著的舌頭在媽媽菊花內舔舐攪動,我能明顯感覺到媽媽被我舔得也來了感覺,突然間,一條新鮮的黃金沒有絲毫預兆的排洩而出!
已然嫻熟的掌握了做媽媽人廁的我嚴陣以待,舌頭稍微盯著媽媽的黃金最前端,嘴唇緊貼著媽媽的菊花,屏息斂聲間任由黃金排洩到我嘴裡,沒有給我咀嚼享受的機會,媽媽的黃金排洩得很急迫,一整條的黃金插進了我的嘴裡,我只能急促呼吸用喉嚨的蠕動去拖拽黃金幫助媽媽的排洩。
將近三十多釐米長的黃金排洩完畢後,我對著媽媽的菊花深吸一口氣,強烈刺激中,本在醞釀中的第二條黃金也落入了我嘴裡!媽媽將食物消化後排洩出的黃金被我吃下,這種感覺極為奇妙,特別是以人廁方式去服侍媽媽排洩,我好似找到了與媽媽融為一體的另類相處方式。
持續了將近五分鐘的排洩結束後,我被媽媽如丟棄垃圾一樣一腳踢開,
另有一位小男孩嘴裡含著溫水無縫銜接般的爬到媽媽身後,慢慢的將嘴裡的溫水灌入媽媽的菊花中,舌頭插入舔舐攪動,以這種方式為媽媽清理菊花內殘餘的黃金。
此時的繼父已然被媽媽用帆布鞋閹割了,這表明他對媽媽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媽媽會榨乾奴隸的最後一絲利用價值,手裡的高爾夫球杆則是將繼父的菊花操幹得張開個大口子,遠處的直升飛機緩緩落下,英姿颯爽的媽媽牽著我脖頸處的狗鏈子,牽著我上了直升飛機。
直升機穿過崇山峻嶺後停在山崖處的一塊平地上,深幽的洞口內時不時傳來淒厲的慘叫聲,下飛機後我就感到陣陣寒意,朝著媽媽的方向挪動。近距離的欣賞媽媽那雙包裹在長筒棉襪內的絕美雙腿,小心翼翼的低頭靠近媽媽的那雙帆布鞋,深吸一口口氣,撩人的幽香瞬間刺激得我慾火焚身。
“賤貨~!”緊繃著的玉足對著我的臉扇了一耳光,似乎是嫌棄我的臉弄髒了自己的帆布鞋,媽媽隨手接過一根短鞭對著我的後背狠狠抽了一鞭子,牽著套在我脖頸處的細長狗鏈子,進入了山洞中。
“饒命啊~!主人~!饒命啊~!”
“求求您,大發慈悲饒了我吧~!”
掏空的山洞原本是絕密軍事基地,如今這裡被改造成了牢房,媽媽通過征服政府高官,已然成為實際上掌控國家的女王了!年齡從五六歲到二十多的男男女女被分門別類的關押,懵懂無知的小男孩們仰望著冷豔高貴的媽媽,更多的少年則是在見到媽媽的瞬間就被吸引,襠下竟然都情不自禁的有了反應!
“終於建好了嗎?”
圓潤翹臀坐在我的背上,我已經記不得這是自己時隔多久之後能再次與媽媽的翹臀親密接觸了,感動得都快哭了的我享受著被媽媽翹臀坐著的那種奇妙體驗。
“別殺我~!求求您了,我肚子裡的孩子馬上就要生了,求求您了~!”
一位懷胎十月的孕婦挺著大肚子被女僕牽到了媽媽腳下,爬行都顯得極為費勁的她隆起的腹部內依稀可見嬰兒在扭動,媽媽一腳將孕婦踢得仰面朝天躺著,純白色帆布鞋順勢一腳踩到孕婦的腹部,戲謔笑道:“懷胎十月很辛苦吧?可你也不知道生下來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萬一是條賤狗呢?”
“不!不~!求求您了~!求求您~!”
似乎經受了很大驚嚇的女人雙手哀求般的握著媽媽那包裹在白色長筒棉襪內的纖細腳踝,伴隨著自身權勢的提升,媽媽變得越來越狠辣無情,奴隸越是痛苦掙扎就反而會激起媽媽虐殺折磨的慾望,踮起玉足,帆布鞋的前端優雅碾踩孕婦的肚子。
“主人,按照您的要求,靴子已經做好了!”
脖子上套著紅色項圈的一位高挑女人雙手捧著一雙白色皮質過膝長靴爬了過來,興奮且恭敬的雙手高舉長靴,被媽媽踩在腳下的女人見到靴子顯得更加恐懼,掙扎著想要逃跑,嘴裡一個勁的哀求道:“饒了我孩子吧,您剮下我的皮做靴子都可以,求求您饒了他吧!”
“可我不需要你的皮啊,只有剛出生的嬰兒皮做成的靴子穿著才更舒服~!”
語氣中充滿了戲謔的挑逗,目瞪口呆的我這才知道,原來媽媽竟然用活剮的嬰兒皮做長靴!看向那雙白色人皮長靴,我越發感覺到媽媽的高貴與狠辣無情,可媽媽越是這樣,我就
越發興奮,對媽媽也更加崇拜痴迷。
“不過既然你如此哀求我了,那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
話鋒一轉,媽媽好似對腳下孕婦有了感同身受的情緒,伸手輕撫自己平坦小腹,坐在我背上的媽媽美腿朝後一腳踢出,帆布鞋的鞋跟部分正好踢到我襠下那興奮低賤勃起的肉棒處!
“可以的~!無論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孕婦掙扎著連忙對媽媽點頭,我是知道媽媽絕不可能心慈手軟的,她會給予奴隸一絲虛無縹緲的希望,然後再親自將希望踩碎,讓奴隸死得更加悽慘!
“很簡單的,我一般都是將鞋襪塞進你們下面那張嘴裡,今天倒是可以破例讓你用上面這張嘴吃下去~!”
包裹在長筒白色棉襪內的美腿朝前伸出,潔白的帆布鞋前端正好抵住孕婦的嘴唇,為了自己腹中孩子,孕婦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口含著媽媽的帆布鞋前端,媽媽順勢將棉襪玉足收回,孕婦不顧一切的咀嚼著媽媽的帆布鞋,將鞋子吞下。
“呃~!嗯~!”
面紅耳赤,帆布鞋塞進孕婦的嘴裡後,無論她如何用力都無法讓帆布鞋通過喉嚨,聲嘶力竭的用力間,腹部的嬰兒動作更大了,眼看她已然是要臨盆了!媽媽笑著將另外一隻帆布鞋伸到孕婦的嘴邊,猛然朝前用力踢踏,將孕婦嘴裡的帆布鞋強制性的塞進喉嚨裡!
我能清楚看見孕婦喉嚨被撐開後帆布鞋的輪廓,她的雙眼突出,氣喘吁吁間渾身冷汗直流,媽媽掩面輕笑道:“還是讓我來幫幫你吧~!”
緊繃著的玉足猛然塞進孕婦嘴裡,媽媽很是喜歡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鞋襪塞進奴隸的上下兩張嘴裡,如果是男奴的話,媽媽更多的是將鞋子塞進他們的菊花內!孕婦的嘴被強制性撐開,媽媽的小腿都塞進她的喉嚨裡,癱軟在地上的孕婦渾身抽搐著,下方蜜穴張開,嬰兒已然是要順著陰道生出來了!
“就要生了啊~!加油哦,只要再把我的襪子吃下去,我就饒你了~!”
冷豔高貴的媽媽如女皇般掌控著腳下螻蟻樣的孕婦生死,下巴完全脫臼喉嚨內依稀可見帆布鞋輪廓的孕婦顫顫巍巍的用手拉扯著媽媽那長及大腿中段的長筒棉襪襪口部分,慢慢用力朝下拉扯直到棉襪團成一團在媽媽足尖為止,媽媽將棉襪塞進了孕婦的嘴裡。
“哈哈哈~!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嘛~!”
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媽媽將修長美腿朝前伸出,兩位女僕迅速用嘴將一雙黑色絲襪為媽媽換上,而後另外兩位女僕將那雙以活剮的嬰兒皮為原材料的長靴靴底部分放在自己襠部,雙手撐開靴口,媽媽緊繃著的黑絲玉足伸進長靴內!
人皮長靴細膩而柔滑自帶親膚彈性的緊緊貼合著媽媽的修長美腿,看著那雙人皮長靴,我好似看見了無數嬰兒在媽媽腳下垂死掙扎的香豔狠辣場景。媽媽優雅起身,高高抬起的長靴玉足對著孕婦的肚子狠狠一腳踩了下去!
“啊~!不~!啊~!”
淒厲得如野獸垂死掙扎般的慘叫回蕩在偌大山洞中,孕婦的身體被踩成了弓形,她哀求般的雙手死死抱著媽媽的長靴美腿,嬰兒已然被媽媽踩踏得從她陰道中生了出來。
“就這個狗雜種嗎?用來做靴子好像還不錯啊~!”
殘忍笑著的媽媽嫻熟的微微翹起長靴玉足,那長達十五釐米
的靴跟在媽媽的玉足優雅扭動中,竟然是活生生的將嬰兒的皮給剮下來了!
“不~!不~!”
狠辣無情的媽媽放肆笑著,長靴玉足當著孕婦的面將嬰兒活剮之後,那嬰兒竟然還未死去,媽媽看樣子是經常用人來練習各式各樣的兇殘刑罰,而人皮長靴宛如媽媽最為得意的刑具!長靴玉足的前腳掌部分對著嬰兒的身體踩下,踮起的長靴玉足優雅扭動間,媽媽的腳踝處泛起性感的褶皺,嬰兒則是在媽媽長靴之下被踩死了!
就在我欣賞媽媽香豔血腥長靴虐殺表演的時候,天地間風雲突變!烏雲迅速匯聚,紫色閃電由遠及近好似從天而來,山間野獸更是發出陣陣低鳴。
“終於等到了~!來吧,接受我的力量吧~!”
悠遠空靈的聲音從空中烏雲的最中心位置傳來,媽媽的狠辣與兇殘竟然喚醒了上古妖王白骨精殘留在這天地間的力量,一縷縷白色霧氣從天而來,圍繞在媽媽身邊,而站在我面前的媽媽張開雙手整個人被霧氣託舉著漂浮在空中,蘊含著白骨精力量的霧氣融入媽媽的嬌軀內!
“哈哈哈~!這就是毀天滅地的力量嗎?”
霧氣散去後,洞內的奴隸無論男女老幼全都對著媽媽虔誠的磕頭,本就精緻的俏臉此刻變得更加魅惑,立體的五官中透著幾分英姿颯爽,皮膚和身材都變得更好了的媽媽左手慢慢彎成爪狀。
“啊~!啊~!”
左手方的奴隸被媽媽指尖的那股強大吸力拖拽著漂浮在了半空中,半眯著媚眼的媽媽嘴角勾起一抹施虐的弧度,驚慌失措的奴隸們哀求著朝媽媽磕頭,一縷縷的精血順著他們的身體飄散而出,在空中匯聚到一起後被媽媽兩腿之間粉嫩的蜜穴吸食!
“媽媽~!踩死他~!我想看您更加兇殘的虐殺表演~!”
帶著幾分撒嬌語氣的少年呼吸急促的跪趴在地上,長得和我有幾分神似卻帥氣精緻百倍的他為了討好媽媽而換上了一件女僕裝,黑絲連褲襪遮掩著的襠部碩大的肉棒凸起,岔開雙腿將媽媽那雙緊緊包裹在白色人皮長靴內的美腿夾著主動摩擦。
獲得了白骨精能力後,永葆青春實力強大到隨時可以毀天滅地的媽媽成為了至高無上的女皇,世界各國爭搶著匍匐在媽媽長靴之下,國家之間為了得到女皇媽媽的賞賜而發動曠日持久的戰爭,媽媽在全世界範圍內挑選男寵,最終少年脫穎而出,媽媽認他做乾兒子,並且賜他名為‘沈小強’!
為了讓自己的統治更加有趣,媽媽故意留下了一部分反抗軍來虐殺玩樂,並且還派遣自己的貼身女奴去領導反抗軍。沈小強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他對我百般極致羞辱,並且誣陷我和反抗的叛軍有勾結。
“沒有~!媽媽~!我沒有啊~!您要相信我~!”
長靴玉足隔著絲襪溫柔玩弄揉搓著沈小強的肉棒,媽媽看都沒看我一眼就揮了揮手,女僕將我直接牽走關入牢房,沈小強則是用嘴含著媽媽那包裹在人皮及肘長手套內的手指吮吸,盡情享受著媽媽的長靴揉搓帶來的快感。
為了活命,當天夜裡我憑藉著對牢房的熟悉而逃出生天,原本是想著拼死一搏去找媽媽親自向她解釋的,可偌大的女皇宮殿專屬於媽媽的寢宮中卻沒見到媽媽,加上沈小強派遣的追兵發現了我的蹤跡,無奈之下我只能拿了一雙媽媽換下的長筒棉襪
和運動鞋奪路而逃,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反抗媽媽殘暴統治的國家,機緣巧合下被迫加入了反抗軍。
我一直抱著一絲幻想,媽媽在發現我不在了之後會追查這件事而還我清白,甚至我還好幾次夢到過媽媽親自來接我回去的場景,可這一切都只存在於夢中!
混在聲勢日漸浩大的反叛軍中,我時不時偷偷摸摸的將媽媽的鞋襪拿出來聞一下緩解對媽媽的思念。叛軍領導慷慨激昂的演講控訴媽媽的暴行,他們自認為必勝的謀劃和戰略在媽媽強大的實力面前簡直不堪一擊,他們自己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一切不過是媽媽的一場虐殺遊戲而已!
半月之後的清晨時分,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叛軍達到了兩百萬之眾,而在叛軍面前的,是以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一件極為暴露的白色皮質女王裝包裹著媽媽妖嬈嬌軀,一對紅色女神之翼在媽媽身後好似遮天蔽日,戴著及肘白色人皮長手套的纖纖玉手分別放在扶手處的骷髏頭上,長及大腿中段的白色人皮長靴緊緊貼合著的修長筆直豐腴美腿相互交疊翹起二郎腿,血紅色的靴底與金屬質地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交相輝映,白色絲襪掩映著的美腿在大腿根部露出蕾絲花邊。
在媽媽身後,上千萬奴隸虔誠跪趴著,沒有媽媽的命令,他們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他們都是媽媽的虔誠追隨者,為了得到媽媽的賞賜而不顧一切!
“叛軍嗎?誰是首領啊?這是賞你的~!”
之前還高呼反抗媽媽統治的那位叛軍首領在眾目睽睽之下連滾帶爬的興奮爬到媽媽腳下,低賤的伸出舌頭去舔媽媽的長靴,在他舌頭觸碰到媽媽人皮長靴的瞬間,一縷縷的精血順著他的身體飄散而出。
其實我早就知道那位男子是媽媽派來的,他本是媽媽腳下的一條奴隸,媽媽為了讓平叛遊戲更好玩和有趣,將身邊的十多位奴隸派遣出去領導叛軍,等的就是這一刻!
叛軍目睹自己的首領竟然低賤的去舔舐媽媽的長靴,爆發出陣陣騷亂,而那位如願以償跪趴在媽媽腳下的男子身體迅速萎縮,在舔舐媽媽長靴過程中,他的肉棒也興奮得顫抖,可媽媽狠辣的用另外一隻長靴玉足的靴跟插進男子的肉棒內,直到男子被媽媽吸乾精血,他都沒有射出一滴精華來!
長靴跺踩在腳下以骷髏堆砌的腳墊上,清脆聲音響起的同時,跪趴在媽媽身後的上千萬奴隸帶著對媽媽狂熱的崇拜而朝著叛軍衝了過去,如今的世界現代化武器都被媽媽摧毀了,她更喜歡讓奴隸們以近身搏鬥自的方式自相殘殺!
追隨者與叛軍很快混到一起,媽媽冷笑著優雅起身,本就身材高挑的她突然整個人都變大了!身體等比例的長大到近乎百米的高度,媽媽身後血紅色的女神之翼張開,長靴隨意跺踩間,每一腳都是上千人被媽媽活生生的踩死!
虔誠的奴隸沒有退卻,他們甚至渴望被媽媽親自踩死,在面對著媽媽高高抬起的長靴玉足的時候,奴隸們一個勁的對著媽媽磕頭,而叛軍也被媽媽強悍的實力震撼到了,沒有人能抵抗得了媽媽的魅力,長靴性感跺踩間,無數的奴隸被媽媽活生生的踩死,還有的在媽媽長靴邊緣的奴隸則是被踩得半死!
人皮長靴包裹著的絕美玉足邊緣,有些奴隸的下半身被媽媽的長靴踩爛,上半身拼盡全
力的昂起用舌頭去舔舐媽媽的長靴,這些奴隸以生命為代價的掙扎讓顫抖通過靴底傳遞到媽媽的足底,帶給媽媽另類的享受!
虐殺得興起的時候,媽媽會忍不住想要排洩黃金,戴著白色人皮及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完成爪狀,上百位叛軍被強大的吸力吸到媽媽手掌間,在此時的媽媽面前,普通人就和螞蟻差不多大小。
“女皇饒命啊~!主人~!女神~!”
看著掌心間那些對著自己哀求磕頭的奴隸,媽媽沒有絲毫的憐憫,五指迅速合攏間,奴隸們被媽媽的手指輕易碾碎!精血被媽媽吸食的過程中,他們的身體迅速萎縮成森森白骨,最終變成媽媽指尖的煙塵隨風飄逝。
“嗯~!”
一條黃金從媽媽的菊花中排洩而出,見到媽媽排洩黃金的奴隸顯得更加興奮,爭先恐後的爬到媽媽翹臀之下,一整條的黃金落下,上萬名奴隸被媽媽這一整條的黃金壓死,更多的奴隸則是不顧一切的去舔舐吞嚥媽媽的黃金賞賜!
屠殺一直持續到了深夜,其間我一直想要和媽媽取得聯繫,卻不小心被媽媽一腳踢飛,暈死了過去。
“媽媽~!媽媽~~!踩死我~!踩死我!”
呼吸急促的低賤呻吟哀求間,我的口鼻伸進擺放在面前的那雙媽媽曾經穿過的白色運動鞋鞋口內,雙手用媽媽換下的長筒棉襪包裹著襠下堅硬如鐵的肉棒興奮擼動,棉襪的極致柔滑帶來熟悉的快感。
稍微抬頭看著電視屏幕中被世人稱為‘太子’的沈小強宣讀媽媽聖旨,宣判某個地區藏有叛軍,進而屠戮整個國家的旨意,在沈小強的身後,鏡頭中只出現了一雙白色的長靴,脖子上戴著象徵最高地位奴隸白色項圈的沈小強討好般的用臉去蹭那雙白色長靴,伸出舌頭去舔舐那佈滿了神秘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
在如今的世界中,媽媽就是至高無上的神!各國為了得到媽媽穿過的原味衣物鞋襪之類的賞賜而不惜發動滅國戰爭,甚至連被媽媽高貴長靴玉足踩踏過的地面都會被無數人爭相舔舐,沈小強竟然能舔媽媽的靴底,這是媽媽給予奴隸的最高賞賜!
怨恨的看著沈小強,他擁有的一切原本都該是屬於我的!
“老公?你在屋裡嗎?要準備開始了哦!”
輕柔的呼喚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小心翼翼的將媽媽的鞋襪藏好,我平復了心情後走出房門。
心灰意冷已經不指望能回到媽媽腳下後,我和反抗陣營的一位女子一見鍾情,婚後生下兩位女兒。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蛋糕搖曳的燭光帶來的闔家幸福讓我對媽媽的思念更濃,記憶中我十歲生日的時候,彼時還是普通單身少婦的媽媽辛苦攢錢為我買了個生日蛋糕,如今我的兩位雙胞胎女兒也十歲了。
兩位清純可愛中與媽媽在五官輪廓上還有幾分神似的女兒正準備吹蠟燭,一群人突然闖了進來,為首那人正是沈小強!
“終於找到你了~!”
為了討得媽媽歡心,這麼多年來一直保持著十七歲面容身材的沈小強脖頸處戴著那象徵著他身份的白色項圈,跟在他身後的是二十多位戴著橙色項圈的高級奴隸,在如今的世界中,女皇媽媽至高無上俯覽人間,奴隸則按照項圈表明身份,除了沈小強之外,媽媽還賞賜給了十位貼身女僕以紅色項圈,這些人代媽媽管理著世界,為
媽媽源源不斷的挑選符合她要求的奴隸,媽媽只顧自己享受就是了。
揮了揮手,身後的奴隸一擁而上將我一家人抓住,沈小強得意的命令道:“把這條狗雜種的妻子女兒衣服褲子全部脫了!”
“沈小強~!你~!你~!”
“我怎麼樣?你能奈我何啊?狗雜種~!”
被兩位身材健碩奴隸束縛著強制跪下的我怒目而視沈小強,他讓奴隸將妻子拖拽到他面前,沈小強用腳揉搓妻子胸前那對傲人雙峰,笑問道:“那條狗雜種的肉棒很小對吧?根本不能滿足你對嗎?”
說話間沈小強將自己那處於平靜狀態中卻也比我膨脹勃起到極限的肉棒還要碩大的肉棒伸到妻子的面前,奴隸用手強制性掐著妻子的下巴讓妻子張嘴,沈小強當著我的面扭動身體,平靜狀態下柔軟的肉棒拍打妻子的臉後,卻是沒有繼續做什麼,而是扭頭看向我的兩位女兒。
“這條騷母狗不配舔我的肉棒,賞給你們了!”
得到沈小強的命令後,兩位男奴一前一後的將肉棒分別插進妻子的蜜穴和菊花中,另外一人則是將肉棒塞進了妻子的嘴裡,更多的男奴則是用肉棒不斷在妻子身上摩擦,還有兩位男奴將肉棒抵住妻子的臉拍打,被按在一旁的我親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被人輪姦!
前面那位男奴的肉棒一次次插入妻子的嘴裡,從我的角度能清楚看見碩大肉棒在妻子喉嚨內進進出出的全過程,妻子被抽插玩弄得雙眼翻白,舒爽呻吟聲中,十多位男奴幾乎在同時噴射了!
乳白色的精華灌滿妻子的嘴,甚至還有些許順著鼻子朝外流淌,用肉棒拍打摩擦妻子臉的男奴肉棒內噴射的精華對著妻子的臉顏射,一前一後兩位將肉棒插進妻子菊花與蜜穴中的男奴以更快頻率抽插著。
“不~!不~!”
聲嘶力竭的哀嚎著,看著自己妻子被沈小強帶來的奴隸強姦,我悲痛欲絕,可更讓我感到絕望的是,沈小強已經走到了我兩位女兒身邊!
“兩條小母狗還是處女吧?”
故意將兩位女兒拖拽到我面前,沈小強朝前挺立腰身,將肉棒緊挨著女兒的臉,拼死掙扎的女兒被奴隸死死控制著,管理著我身處城市的女人討好般的挪動雙膝爬到沈小強身邊,諂媚的說道:“太子,她們不識抬舉,讓我來幫您舔肉棒吧。”
媽媽統治下的世界等級森嚴,除了至高無上的女皇媽媽之外,沈小強憑藉著媽媽對他的寵愛可謂是無惡不作,低等級的奴隸為了求得提升也會極盡所能的討好沈小強。此時那位女人脖頸處帶著紫色項圈,沈小強冷哼道:“你也配?”
女兒的臉不斷扭動間,也摩擦著沈小強的肉棒,那根異於常人的碩大肉棒因為興奮而勃起,長相帥氣的沈小強用肉棒抵住女兒的嘴唇,挑釁般的問道:“能給我舔肉棒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好哈服侍我的肉棒,等會我讓你爽上天!”
“呸~!你個壞人~!”
大女兒張開嘴就要去咬沈小強的肉棒,他連忙後退一步,惱羞成怒的沈小強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威脅道:“舔~!給我把黃金舔出來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兩位女兒好過一些~!”
明知道沈小強是在想方設法的羞辱我,可為了女兒,我還是隻能照做,舌頭伸進沈小強的菊花內,順著他菊花內壁朝上舔舐間,也許是報復的快感
太過於強烈了,沈小強瞬間來了便意,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的黃金前端抵住我的舌頭。
“你們父親不配吃我的黃金,所以我要將黃金賞賜給你們這兩條騷母狗~!”
“沈小強~!你放開她們~!我和你拼了~!”
拼死掙扎,奴隸將我直接按在地上,雙手朝前伸出,沈小強讓奴隸當著我的面強制性的將大女兒的雙腿掰開,此刻的女兒呈現詭異姿勢,奴隸手託舉著大女兒的後腦勺讓她腦袋抬起整個人呈現弓形,沈小強的屁股正對著大女兒的粉嫩的蜜穴處,他將肉棒塞進大女兒的嘴裡,盡情的抽插間,大女兒的嘴被完全塞滿,他繼續朝前,龜頭撐開大女兒的喉嚨,呼吸困難的大女兒喉嚨快速蠕動間,一鬆一緊帶給沈小強肉棒極致的快感體驗。
“嗯~!狗東西,這可是你自己幫我舔出來的黃金,現在我就用這條黃金幫你女兒破處~!”
放肆而得意的笑著,我眼睜睜的看著沈小強的菊花張開,一條黃金順著菊花口排洩而出,一整條的黃金最前端精準落入女兒的蜜穴中,黃金塞進女兒的陰道內之後,沈小強繼續排洩,黃金瞬間戳破了女兒的處女膜!
一邊用肉棒抽插女兒的嘴,一邊排洩黃金強制破處女兒,沈小強點上一根菸舒服的享受著,等到排洩完畢後,他將菸蒂插入了小女兒的蜜穴內,以這種方式將小女兒破處!
“放開他。”
沈小強得意的用腳踩在妻子的背部,肚子被奴隸們輪番內射後小腹微微隆起的妻子被沈小強踩在腳下,口鼻都流淌著精華的妻子被沈小強的尿澆灌,掙脫了奴隸的束縛後,我爬到兩位飽受摧殘生不如死的女兒身邊,小心翼翼的將插入女兒蜜穴內的菸蒂取了出來,一邊用舌頭將大女兒蜜穴內的黃金舔舐乾淨。
得意的欣賞自己的傑作,這只是沈小強羞辱我的開始,管理著這座城市的女人爬到沈小強面前,小心翼翼的含著他的肉棒將他肉棒內殘餘的尿液吮吸乾淨後,沈小強命令道:“把這四條賤狗帶走~!”
脖頸處戴上象徵著最為低賤等級的黑色項圈,細長的狗鏈子套著我和妻子女兒的脖頸,沈小強牽著狗鏈子囂張炫耀般的漫步在新建的超巨大現代化皇宮中。
要見到媽媽了嗎?心情忐忑而興奮,在經受了沈小強的羞辱後,我有些不甘心的期待媽媽會認出我然後親自給我戴上白色項圈,將沈小強貶為最低級的奴隸!從未離開過那座略顯偏遠城市的妻女對極盡奢華的宮殿顯得很是好奇,通道兩側,每隔三米就跪趴著一匹被砍斷小腿小臂後庭菊花處插著狗尾巴的奴隸,他們脖頸上帶著的藍色項圈顯示他們的地位比我和妻女還要高兩級!
類似於我這樣最為低賤的奴隸是不能進入女皇宮殿的,沈小強故意以此來羞辱我,牽著我在女皇宮殿漫步過程中,似乎在沈小強提前有了安排,那些奴隸對著我和妻女吐痰撒尿拉屎百般羞辱。
突然間,皮鞭抽打的聲音響起,我連忙循聲望去。
上百皮人馬整齊劃一的朝前爬行間,韁繩連接拉扯著繪製有女皇統治世界畫像的馬車,巨大的車輪上密佈著鋼刺,無數的奴隸前仆後繼的用身體匍匐在地上供馬車碾壓!
多年未見更加精緻冷豔的俏臉勾起一抹淡淡笑意,性感火辣的妖嬈嬌軀堪堪被極為暴露的白色人皮女王裝遮掩著,
深V設計的前胸部分媽媽蔚為壯觀的雙峰呼之欲出,長及大腿中段的人皮白色長靴緊緊貼合著修長筆直的美腿,靴口之上是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襪口部分帶著讓人想入非非的蕾絲花邊!
傾倒眾生媽媽一顰一笑間都充滿了高貴氣息,沈小強鬆開牽著我妻女的狗鏈子,撒嬌般的朝著媽媽馬車撲去,半跪在媽媽長靴之下的他討好般的用臉去蹭媽媽的長靴美腿。
“媽媽~!”
沈小強用臉貼合著媽媽的長靴玉足足背部分,昂起腦袋仰望著冷豔高貴的媽媽,為了討得媽媽歡心,沈小強今天特意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長相帥氣中透著幾分陰柔美感的他穿著女僕裝倒是極為美豔。
“乖兒子,又在玩什麼啊?”
愛憐的用戴著白色皮質及肘人皮長手套的纖纖玉手輕撫沈小強的腦袋,媽媽眼光看了我一眼後就挪開了,好似已然徹底將我遺忘了一樣!
不甘心的我連滾帶爬的朝著媽媽爬去,見到媽媽後多年的委屈湧上心頭,我想要撲到媽媽身上哭訴。剛爬出去兩步,脖頸處戴著紅色項圈的媽媽貼身女奴迅速用腳將我踩著,沈小強連忙怒斥道:“大膽!竟然敢衝撞女皇,媽媽,乾脆將他千刀萬剮了……”
“很久沒有遇見過膽敢衝撞我的奴隸了,倒是有點意思。”內心深處燃起一絲希望,難道媽媽還記得我嗎?掙扎著抬頭看向媽媽,可媽媽此刻正用長靴玉足輕撫沈小強的臉,繼續說道:“砍斷小腿小臂就是了,今晚讓他也來侍寢。”
“可~”
還想說什麼的沈小強欲言又止,媽媽化作一縷白色霧氣隨風飄逝,呆在喜怒無常心狠手辣的媽媽身邊,沈小強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媽媽賦予的,他不敢忤逆媽媽的意思,於是親自將我的小腿小臂砍斷後,為了保險起見,沈小強還用特殊的刑具將我舌頭割掉,讓我無法說話。
狗鏈子套著我的脖子,沈小強當著我的面讓奴隸強姦我的妻子和女兒,他自己更是發洩般的將肉棒塞進我那被他割掉舌頭的嘴裡,盡情發洩著自己的不滿。為了永絕後患,沈小強找來媽媽寢宮的寢奴,讓他找機會暗中將我弄死。
屈辱的被沈小強一直玩弄到下午時分,他幾乎將所有的羞辱調教方式都用在了妻女身上,直到女僕將我牽走,清洗乾淨後送到寢宮等待媽媽的召喚。
極盡奢華的寢宮內,小腿小臂都被砍斷的我和九十九位俊美帥氣男奴形成了鮮明對比,這些赤裸著身體的男奴是專為服侍媽媽而精挑細選出來的,長相帥氣身材健碩同時還擁有異於常人的碩大肉棒是能服侍媽媽的男奴的標配,與他們相比低賤醜陋的我無論從什麼地方比都不堪一擊。身為至高無上的女皇,各國奉命將符合媽媽要求的奴隸統一送往女皇宮殿,每晚媽媽都會享受男奴的服侍,只有極少數的男奴能活下來,而那些服侍過媽媽而又沒死的奴隸,會被破格提升奴隸等級。
男奴脖子上都套著綠色項圈,後庭處被帶著倒刺的假陽具插入,連接著一根做工逼真的狗尾巴,這是他們身份的象徵。
一縷白色霧氣縈繞在足以容納五十多人同床共眠的大床上,男奴們面向霧氣的方向虔誠磕頭,高呼“恭迎女皇!”
心情激動的我眼前浮現出的是當初被迫參與到叛軍中時候目睹媽媽兇殘虐殺以及心甘情願成為
媽媽腳下奴以來,與媽媽相處的一幕幕,其間還夾著在往昔尚未被王蕾引誘成為女王時,那對我百依百順溫婉恬靜的媽媽形象。
眼神灼灼的看著床上,霧氣散去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半懸在床沿的長靴美腿,血紅色的靴底搭配著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帶來獨特的魅惑美感,雙腿併攏間緊緊貼合包裹著媽媽修長美腿的人皮白色長靴腳踝處泛起細微的褶皺看得我襠下肉棒瞬間勃起,興奮的想要用肉棒為媽媽撫平!
長及大腿中段的人皮長靴靴口部分將白絲美腿勒出一道性感弧度,白色蕾絲襪口上,人皮白色女王裝襯托得媽媽妖嬈嬌軀火辣性感,戴著一雙白色人皮及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單手托腮如玉體橫陳般趟在床上。
另外一隻手上誘惑的勾著一條白色內褲,媽媽饒有趣味的輕聲說道:“這是我剛剛換下的內褲,賞賜你們了~!”
隨手將內褲丟棄,男奴們爭先恐後的去追逐媽媽的內褲,我也混在人群中。猶記得當年,在媽媽成為職業女王並且瞞著我的那段時間裡,面對著越來越性感的媽媽,我最終忍不住偷了媽媽的內褲自慰!
與身材健碩的男奴們相比,小腿小臂都被砍斷了的我自然不是對手,直接就被擠到了最後面。其中兩人似乎是得到了沈小強的示意,特意的針對我,趁著混亂的間隙用手肘狠擊我胸口,等到我緩過勁來的時候,一位男奴已經用嘴叼著媽媽的內褲邀功般的爬到媽媽腳下了。
“吃了。”
沒有也不敢有絲毫猶豫,男奴迅速將媽媽的內褲吞下,優雅起身坐在床沿邊,媽媽對著其中一位男奴勾了勾手指,一股璇璇而出的強大吸力直接將男子拖拽到了媽媽腳邊。
“好看嗎?”
包裹在白色人皮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伸到男奴面前,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媽媽的一顰一笑對奴隸來說都充滿了極致的魅惑,就在此時,媽媽伸出的兩根手指突然對著男奴的雙眼插了過去!
‘噗’的一聲,男奴的眼珠瞬間被媽媽手指插爆!修長手指順著眼眶插進腦袋裡,殘忍攪動間男奴襠下那碩大肉棒竟然射了!乳白色的精華飛濺到媽媽的長靴上,頃刻間被媽媽的長靴吸食,而一縷縷的精血也順著男奴的身體沿著媽媽手指攀沿而上,男奴的身體迅速萎縮,直到被吸乾變成一具森森白骨!
戲謔的用手把玩著男奴的骷髏頭骨,手指稍微用力,骨頭直接碎裂!
狠辣兇殘的媽媽輕柔揮了揮手,跪趴在她腳下的奴隸們全都退到了十米外,媽媽將長靴美腿朝前伸出,命令道:“最先爬過來的兩條賤貨將有資格用狗雞巴來為我清理靴底~!”
伴隨著媽媽一聲令下,我們一擁而上,相比於他們我的速度太慢了,小腿小臂被砍斷的我爬行過程中甚至還摔倒了,仰面朝天好似烏龜,掙扎著起身後,已經有一左一右兩人分別跪趴在媽媽的長靴之下,扭動身體帶動襠下低賤肉棒順著媽媽靴底防滑紋去摩擦。
“嗯~!呃~!”
享受般的呻吟著,龜頭與媽媽的靴底親密接觸間,兩人也討好般的身體前傾,對著媽媽的長靴玉足深情一吻。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他們的身體飄散而出,縈繞著潔白長靴攀沿而上,兩位男奴健壯的身體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直到化作森森白骨!
“現在你們各自
含著對方的狗雞巴,誰要是先射的話,就去死~!”
媽媽一聲令下,靠近的男奴們全都組隊,相互間含著對方的肉棒呈現69式的去相互口交,而醜陋低賤的我因為正好人數不夠而找不到人配合,無奈之下我只能試探性的想要去和其中兩位分別含著對方肉棒正快速舔舐口交的男奴組隊,小腿小臂被砍斷的我將腦袋伸了過去,剛含著其中一位男子的子孫袋,他就將我踢開了,仰面朝天躺著的我就像是隻烏龜一樣艱難的翻身。
“哈哈哈~!這條賤狗倒是有點意思啊~!”
我滑稽的樣子讓媽媽覺得有趣而免我一死,接下來媽媽以排洩黃金讓眾人爭搶,長靴金蹴踢踏之類的方式挑選了九位男奴,剩下的全都被媽媽以各式兇殘手段虐殺吸食殆盡。
床下遍地森森白骨,魅惑斜躺在床上的媽媽岔開雙腿,粉嫩蜜穴展現在我和剩下的九位男奴面前,媽媽那戴著白色人皮及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主動輕撫摩擦自己春潮氾濫的蜜穴,晶瑩的淫液都沾染在了媽媽的皮手套上,誘惑般的命令道:“來吧~!用你們的狗雞巴服侍我~!”
爭先恐後的上床,為首那位男奴興奮的將自己襠下碩大肉棒插入了媽媽的蜜穴內,媽媽翻身將男奴壓在身下,以女上男下的姿勢盡情索取著。剩下的男奴則是用嘴含著媽媽那沾染了淫液的皮手套,虔誠的為媽媽舔舐,更有男奴用舌頭隔著女王裝去舔舐媽媽的乳頭部分,稍微落在後面的則是將肉棒伸到媽媽的長靴靴口內,扭動身體帶動肉棒在媽媽的長靴與絲襪美腿之間快速抽插。
“狗東西,剛才不是就像去舔嗎?現在來服侍我下面~!”
小腿小臂都被砍斷的我無法爬上高大的床,很是滑稽的拼命間,媽媽玉手輕揮,我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拖拽著上了床。面朝下躺著的我正好在媽媽身後,媽媽圓潤翹臀抬起,我能清楚看見插入媽媽蜜穴內的肉棒興奮的顫抖,濃稠的精華也射入了媽媽體內,沒給我過多欣賞的機會,媽媽翹臀就坐在了我的臉上!
“嗯~!呃~!”
放浪蝕骨的呻吟著,媽媽一邊享受著男寵的肉棒服務,一邊在我嘴裡排洩黃金,我能清楚聽見男奴的精華射進媽媽陰道深處發出的‘滋滋滋’聲音,快速吞嚥媽媽的黃金,那位有幸將肉棒插入媽媽體內的男奴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直到被媽媽徹底吸乾!
扭頭將蜜穴對著我的嘴,混合著精華的淫液射到我嘴裡,我拼盡全力的吞嚥間,媽媽繼續享受另外一位男寵性奴的肉棒服務,這次媽媽將我拖拽到自己蜜穴之下,舌頭被拔掉的我沒法用舌頭服侍媽媽,於是媽媽讓我用嘴含著男奴的子孫袋,咀嚼揉搓男奴子孫袋內的蛋蛋刺激他噴射精華。
“其他人都滾出去,他留下來。”
盡情享受了剩下九位男奴的服侍並且將他們肉棒內精華全都榨乾後,媚眼迷離的媽媽揮了揮手,面面相覷又不敢忤逆媽媽命令的男奴們團成一團滾了出去。媽媽長靴玉足輕柔跺踩地面,那些被媽媽虐殺吸乾了精血的奴隸留下的森森白骨頃刻間灰飛煙滅,感嘆媽媽強悍實力的同時,我的目光也一直盯著媽媽的長靴玉足。
聖潔高貴的人皮長靴緊緊包裹著媽媽修長筆直的豐腴美腿,單獨與媽媽相處帶給我莫名的安心感,連日來被折磨的
身心俱疲促使中,突然放鬆後沉沉睡意襲來,癱軟在地上的我竟然睡著了。
“嗯?睡了嗎?”
精緻冷豔到高貴得讓人不敢直視的俏臉泛起一抹淡然溫柔的笑意,居高臨下的媽媽用性感長靴玉足對著我襠下肉棒輕輕揉搓了幾下,睡夢中的我只覺得一陣酥麻快感從襠部襲來,迷迷糊糊間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舐,舌尖正好舔到媽媽另外一隻長靴玉足的靴面處。
“做夢都還沒忘記為媽媽舔靴子嗎?真是我的乖兒子啊~!”
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的調侃,自從得到了妖神白骨精力量後化身為統治世界女皇的媽媽第一次展現自己身為母親的溫柔。戴著白色人皮及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將我輕柔的抱起,那張魅惑眾生的冷豔俏臉蹭了蹭我的臉後,媽媽在我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胸前那對蔚為壯觀的雙峰緊挨著我的臉,媽媽攬著我入睡,我的嘴唇正好隔著人皮女王裝觸碰到媽媽的乳頭部分,呢喃間夢中回到小時候與媽媽親密日子中的我渾然不知的含著媽媽的乳頭,而襠下那興奮勃起的肉棒則是被媽媽的長靴玉足夾著。
上次與媽媽同床共枕已經記不得是什麼時候了,睡在媽媽身邊的我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夢中的我沒有選擇跪趴在媽媽腳下成為她的腳下奴,而是繼續以兒子的身份陪伴在媽媽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異物插進嘴裡伴隨著襠下那股強烈酥麻感驅散了睡意,迷迷糊糊醒來睜開眼,目力所及之處媽媽那戴著人皮及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手指正插在我的嘴裡,戲謔的攪動間,我忙不迭的含著媽媽的手指,用舌頭虔誠的舔舐。
日上三竿,性感火辣嬌軀被人皮女王裝遮掩著的媽媽聖潔而高貴,三十多位男奴跪趴在媽媽身邊,他們挺立著襠下碩大肉棒圍繞著媽媽,紅腫的龜頭順著媽媽的性感長靴摩擦!
從靴底到靴筒,男奴們好似在用肉棒為媽媽清理長靴一樣,而最為吸引我目光的則是媽媽襠下那根做工逼真的假陽具!這是媽媽親自設計的一種雙頭的假陽具,柔軟的一頭插在媽媽蜜穴內,外面的是與肉棒幾乎完全一樣的假陽具,通過內裡的精巧設計,可以將媽媽的淫液和聖水通過假陽具射出來,就和射精一樣。
“呃~!舔啊~!”
媽媽將假陽具伸到我的面前,沒有絲毫猶豫,興奮的我拼盡全力的張大嘴一口含著媽媽的假陽具,舌頭被拔掉的我輕輕用牙齒咀嚼著媽媽的假陽具,變幻出的假陽具火熱而堅挺,比媽媽手腕還粗近乎三十釐米長。
我不顧一切的將媽媽的假陽具吞下,更多的奴隸則是挺立著襠下肉棒來摩擦媽媽妖嬈嬌軀,除了長靴美腿之外,還有些奴隸甚至用肉棒抵住了媽媽的皮手套和胸口位置,火熱肉棒帶來的觸感讓媽媽極為享受,而此刻正在用肉棒為媽媽摩擦靴底的奴隸已然是忍不住了!
敏感的龜頭部分與媽媽靴底親密接觸間,甚至有兩位奴隸用肉棒去撞擊媽媽的靴跟,讓媽媽的靴跟順著龜頭插入尿道中!
‘滋滋滋~’沒人能在媽媽的腳下堅持超過半分鐘的,伴隨著肉棒的興奮顫抖,跪趴在媽媽腳下的男奴肉棒內,一股股濃稠的精華飛濺而出,源源不斷的粘稠精華在觸碰到媽媽長靴的瞬間就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盡情噴射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男奴們身體也快
速的萎縮。
“嗯~~!哦~!”
用肉棒摩擦媽媽妖嬈嬌軀和皮手套的男奴們舒爽呻吟間,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他們的肉棒飄散而出,融入媽媽性感火辣嬌軀內,將媽媽襠下假陽具完全吞下的我不顧一切的主動扭動腦袋,將快感通過假陽具傳遞給媽媽,欣賞著狠辣無情的媽媽以這種方式吸食精血,頃刻間,圍繞在媽媽身邊的男奴們全都被吸食殆盡!
身體蜷縮著的我一邊為媽媽襠下假陽具口舌,肉棒則是正好觸碰到媽媽的靴口位置,我小心翼翼的帶動肉棒去摩擦媽媽那裸露在靴口之上的白色長筒絲襪,極致的柔滑快感刺激中,就在我即將噴射的瞬間,媽媽一腳將我踢開!
“狗東西~!你下面那賤根也配觸碰本女王的絲襪嗎?”
“嗚嗚嗚~!嗚嗚嗚~!”
舌頭被拔掉的我只能一個勁的對著媽媽磕頭,哀求媽媽的饒恕,似乎是被我滑稽的樣子逗樂了,媽媽起身漫步到我身後,左腳踩在我的背上,朝前突然挺立腰身,沒有絲毫的防備,媽媽襠下的假陽具直接插進了我的菊花中!
“啊~!”
喉嚨內發出聲嘶力竭的哀嚎,我能清楚感受到媽媽襠下的假陽具強制性撐開我菊花,一插到底帶來的致命異樣感,同時,假陽具的龜頭部分更是撞擊到了我的前列腺上!
妖嬈嬌軀性感前傾,媽媽的左手繞過我的腰部,單手直接將我的肉棒握著,五指併攏間包裹在人皮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誘惑的上下擼動,羞辱性的笑道:“狗雞巴這麼小啊?不如閹了算了,我看你被我逆插倒是很興奮啊~!”
說話間媽媽踩在我背部的長靴挪開,雙腳站在地上的媽媽開始施展自己淫靡的腰技,帶動襠下巨大假陽具一次次對著我菊花狠狠插入!被媽媽逆插的快感刺激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媽媽左手握著我的肉棒,右手捏著我的子孫袋,玩弄核桃一樣揉搓著我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
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的逆插玩弄讓我雙眼翻白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劇烈顫抖間,前列腺和菊花內的快感伴隨著下體被媽媽玩弄的舒爽交相輝映間,我直接失禁般的射了!粘稠精華飛濺到媽媽的皮手套上,頃刻間被媽媽吸食殆盡。
“就這麼點的量啊?”
厭惡的皺了皺眉,媽媽一腳將我踢開,身旁那位男奴迅速爬了過來嫻熟的用舌頭舔舐媽媽的假陽具,媽媽心念稍動,假陽具瞬間消失後,媽媽包裹在人皮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彎成爪狀伸到正在為她舔舐假陽具的男奴腦袋上,頃刻間,十釐米長的指甲迅速長出,媽媽用力一抓,指甲全都插入了男奴的腦袋裡,殘忍而優雅的扭動手指在男奴腦袋裡殘忍攪動,一縷縷的精血順勢攀沿而上,男奴的身體快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呃~!好像來了感覺了呢~!”
輕撫自己平坦小腹,心領神會的我知道這是媽媽要排洩黃金,如今的世界,身為至高無上女皇的媽媽排洩的黃金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聖物,小腿小臂被砍斷並且拔掉了舌頭的我不顧一切的朝著媽媽爬去,學著狗的樣子匍匐在媽媽腳下。
“賤貨!想吃嗎?”
看都沒看我一眼,媽媽心念稍動間,女王裝襠部裂開一道縫隙,跪趴在媽媽身後的我連忙伸長脖子,舌頭被割掉的我嘴唇緊挨著媽媽的菊花口位置。
“
嗯~!”
低沉呻吟一聲,媽媽左腳朝後跺踩間,我那低賤的肉棒順勢被媽媽高貴的長靴踩在了腳下,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碾踩著我的肉棒根部,前腳掌部分將我那興奮勃起的肉棒完全踩在子孫袋上,堅硬如鐵的肉棒將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朝著兩邊擠壓間,媽媽的黃金排洩而出!
積攢了一夜的黃金量極大,伴隨著媽媽菊花口的張開,新鮮的黃金灌進了我的嘴裡!沒有咀嚼,媽媽排洩得極為順暢,一整條的黃金撐開我的喉嚨口後順著食道直接進入了胃裡。
媽媽排洩黃金的時候是不會自己用力的,她享受著黃金自然排洩過程中帶來的快感,我喉嚨蠕動吞嚥間也拖拽著媽媽的黃金,此刻的我好似與媽媽的菊花融為一體了,貪婪吞嚥媽媽賞賜的黃金,我襠下肉棒已然被媽媽的長靴玉足完全踩扁,一整條的黃金排洩完畢後,媽媽緊接著又是一條略顯稀釋的黃金源源不斷的飛濺而出!
“倒真是條吃屎的好狗~!”
舒爽在我嘴裡排洩後,媽媽羞辱性的評價倒是讓我感到莫大的榮幸。
打了個響指,女僕牽著我的妻子和兩位女兒爬了進來,赤裸著身體的妻子與女兒被仔細清洗過了,面對著統治世界的女皇,妻子和女兒都顯得戰戰兢兢,絲毫不敢抬頭,目光卻又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看向媽媽那包裹在長靴內的修長美腿。
“三條騷母狗。”
冷哼一聲,媽媽稍微岔開雙腿,脖子上套著紅色項圈的女奴迅速爬上前來用嘴含著媽媽襠下高聳著的假陽具,嫻熟的將假陽具取下,稍微醞釀,一股聖水順著媽媽的兩腿之間飛濺而出。
跪趴在地上的妻子與女兒完全猝不及防,等到媽媽溫潤的聖水澆灌在她們身上的時候,三人才恍然大悟,一個勁的對著媽媽磕頭,虔誠的呼喚道:“謝謝女皇賞賜~!”
居高臨下傲然而立的媽媽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笑意,媽媽左腳朝前伸出,踩在低頭舔舐地上聖水的妻子後腦勺上,看著一左一右兩位自己的孫女低賤的吮吸自己自己排洩的聖水,媽媽的雙眸間泛起一絲陰狠神色。
完全不知道眼前統治了世界的女皇就是自己奶奶的兩位女兒小心翼翼又興奮的用舌頭將地上殘留的聖水全都舔舐乾淨後,好奇的用眼角餘光欣賞那雙踩在妻子後腦勺的長靴玉足,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搭配著血紅色的靴底帶來無盡的震撼,被媽媽踩踏著的妻子更是情不自禁的大腿扭動摩擦,僅僅是被至高無上的女皇踩在腳下就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妻子竟然是有些春潮氾濫了!
“賤貨配騷母狗,生下來的也就是狗雜種而已!”
優雅側身坐在我的背上,媽媽揮舞著短鞭不斷抽打我的屁股,長靴玉足夾著我那低賤的肉棒,以左右前後掰扯的方式控制我爬行的方向,戴著白色及肘人皮長手套的纖纖玉手則是牽著狗鏈子,妻子和女兒跟在媽媽身後亦步亦趨的爬行著。
穿過幽深通道,女僕將門打開後,一股濃烈的幽香撲面而來。偌大房間被整整齊齊擺放著媽媽換下的各式鞋襪,從運動鞋帆布鞋棉襪絲襪到人皮長靴之類的應有盡有。改變姿勢側身坐在我背上的媽媽長靴美腿相互交疊翹起二郎腿,以長靴前端抵住妻子的下巴,戲謔說道:“騷母狗,下面都已經溼了嗎?”
“女皇~!女王~!主人~!”
完全沉淪在媽媽的強大氣場與魅惑眾生的俏臉以及狠辣手段之下的妻子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去舔舐媽媽那近在咫尺的長靴玉足,媽媽緊繃著長靴對著妻子的臉扇了一耳光,反腳又是一耳光,妻子受寵若驚般的說道:“賤婢感謝主人賞賜~!”
與此同時,兩位尚且年幼的女兒則是被媽媽激起了內心深處的奴性,在電視中曾經見過好幾次媽媽直播的屠戮虐殺整座城市的她們情不自禁的將媽媽換下的一雙棉襪含在嘴裡,仔細咀嚼後吞了下去。
在女兒的潛意識中,女皇換下的鞋襪是至高無上的聖物,無數人為了得到女皇的賞賜而爭得頭破血流。媽媽抵住妻子下巴的長靴玉足順著胸部一路朝下直到妻子夾緊的雙腿間,扭頭看向兩位正用舌頭小心翼翼舔舐自己換下的那雙擺放在最下面的運動鞋的女兒,柔聲命令道:“兩條賤貨,舔乾淨了嗎?把鞋子拿過來。”
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有幸被女皇親自調教折磨的兩位女兒雙手捧著媽媽換下的那雙白色運動鞋爬了過來,媽媽順勢將運動鞋的鞋口部分正對著妻子的兩腿之間,長靴美腿突然一腳踢出,強大的力道裹挾著運動鞋直接塞進了妻子的蜜穴內!
“啊~!呃~!”
緊接著又是一腳,運動鞋只剩下了鞋口部分的一點還裸露在外面,強制性的將妻子蜜穴撐開,塞進了陰道中。媽媽用靴跟部分頂著運動鞋朝內繼續塞,而後將另外一隻運動鞋也如法炮製般的塞了進去,緊接著是一雙團成一團的白色長筒棉襪和另外一雙帆布鞋。
從我的角度看去,聲嘶力竭哀嚎著的妻子腹部快速隆起,依稀可見媽媽各式鞋子的輪廓,各式各樣的鞋子和絲襪棉襪之類的源源不斷的塞進妻子肚子裡,直到妻子小腹好似懷胎十月般隆起,暈死過去為止!
“兩條騷母狗,本女王的靴子好看嗎?”
媽媽雙腳朝前伸出抵住了兩位女兒的襠部,長靴玉足的前端戲謔揉搓玩弄女兒的蜜穴部分,輕柔的玩弄間女兒已然是情不自禁的淫液橫流了!長靴玉足緊繃著,媽媽對著女兒的兩腿之間狠辣無情的猛然一腳踢了過去,淒厲的慘叫聲中,長靴玉足的前端將近一半位置直接塞進了女兒的蜜穴中!
被沈小強以黃金破處的兩位女兒自從被抓來後飽受摧殘,如野獸般垂死掙扎的哀嚎讓我心痛不已,想要開口哀求媽媽,可舌頭被割掉的我只能發出語焉不詳的‘嗚嗚’聲,媽媽緊繃著的長靴玉足優雅扭動間,一點點塞進女兒的陰道內,我能清楚看見女兒蜜穴被強制性撐開後的媽媽長靴進入的全過程!
“啊~!啊~!”
好幾次被疼得暈死過去又被疼醒,兩位女兒慘叫得聲音都已經嘶啞了,那是人所不能忍受的致命疼痛感,看著女兒的可憐樣子和妻子那高高隆起依稀可見媽媽塞進去的各式鞋襪的肚子,我莫名的想到,如果我沒有低賤的選擇跪趴在媽媽腳下成為媽媽的腳下奴,那我的妻子和女兒現在會是何等身份?
胡思亂想間媽媽的長靴玉足已然完全塞進了女兒的蜜穴中,微微上翹的長靴玉足繼續朝內,竟然是插進了女兒的腹部!直到媽媽的小腿都塞進女兒的陰道內之後,媽媽這才戲謔的將美腿朝外抽,長筒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從長靴內抽出後,兩隻長靴分別塞進女兒的肚子裡,
只有靴口部分還裸露在外面。
媽媽將美腿伸到我面前,帶著蕾絲花邊長及大腿根部的絲襪襪口部分近在咫尺,仰望著冷豔高貴心狠手辣的媽媽,我的嘴唇咬住媽媽長筒絲襪的襪口部分,慢慢朝下拉扯間,長筒絲襪最終團成一團在媽媽的白嫩玉足足尖部分。
雙腳再次伸到垂死掙扎的女兒襠部,媽媽用玉足將團成一團的絲襪裹挾著長靴的靴口部分繼續朝內塞去。
“這三條母狗就留下來做垃圾桶算了,至於這條賤貨,吃黃金倒是很有天賦!”
一對雙胞胎少年岔開雙腿跪趴在媽媽腳下,白嫩聖潔的玉足分別踩在兩人襠部那異於常人的碩大肉棒上,圓潤翹臀從我背上抬起,女僕將我牽走,十多位模樣帥氣的男子如努力討好主人的賤狗一樣跪趴在媽媽身邊,嫻熟的將絲襪和長靴為媽媽換上,並且用肉棒去摩擦媽媽的絲襪玉足和長靴美腿,看都沒看我一眼,也是,我這樣最為低賤的奴隸怎麼配值得媽媽特意關注?
漆黑的環境中我一直抬頭仰望,被關入媽媽寢宮廁所裡已經不知過了多久的我每天最為期待的就是上方的馬桶蓋被打開,媽媽圓潤翹臀坐下後賞賜黃金的時刻。
和我一樣被關進這裡的有上千奴隸,媽媽的廁奴都是一次性的,廁奴換了一批又一批,唯獨我一直都在,我甚至懷疑媽媽是不是已經將我徹底遺忘了?
‘噠噠噠~’長靴踩踏地面的聲音響起,原本昏昏欲睡的廁奴們全都瞬間打起了精神,四肢健全的他們迅速將之前佔據有利地形的我擠開,長大的嘴裡早已沒了舌頭的我仰望著上方,馬桶蓋被打開,媽媽那張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一閃而逝。
巨大的紅色女皇之翼收攏,媽媽圓潤豐腴翹臀好似泰山壓頂般坐下,這間寢宮是專為媽媽變大到百米玩弄奴隸而修建的,廁所馬桶自然也是特製的,此時的我們就算是站直了身體在媽媽腳下也如螻蟻一般!
‘噗’的一聲悶響,媽媽精緻菊花張開,一條黃金順勢落下!
直徑三米左右的黃金傾瀉而下,跪趴在下方的廁奴沒人躲閃,只是一個勁的對著媽媽高貴翹臀磕頭,直到黃金將他們淹沒!黃金掉落中線點的廁奴被壓死,還有稍微邊緣些的廁奴被媽媽的黃金壓住下半身,臉上帶著虔誠的表情,強忍著疼痛拼盡全力的吞嚥著媽媽的黃金賞賜,緊接著又是一條黃金落下。
震撼人心的場景中,上千名廁奴爭先恐後的吞嚥媽媽的黃金,擁擠人群中,我被突然落下的一條黃金壓住了身體,好在這條黃金略顯稀釋,我整個人都陷入了媽媽的黃金中,長大嘴不顧一切的吞嚥著,掙扎間我的腦袋從媽媽的黃金中稍微探出些許,小腿小臂都被砍斷的我舌頭也被割掉,只能用嘴吞嚥媽媽的黃金。
馬桶之上,排洩完畢的媽媽那張魅惑眾生的翹臀瞥向正在貪婪吞嚥自己黃金的我,得到了白骨精能力後盪漾著淡紫色魅惑光澤的雙眸間閃過狡黠的光芒。